黑色星期五
安迪不相信13日星期五的传说,他认为这些都是愚蠢的迷信。但是在这个13号的星期五,他的生活永远的改变了。起初,他在开车去全国销售会议的路上,刚走了一大半,就听到会议取消的消息,卫星导航系统闪起红灯,停止工作,他不得不掏出老地图寻找回家的路。他迷路了,真的迷路了。他试图抄近路穿过荒原,但眼前的景象越来越陌生,他一定在某个转弯口弄错了方向,他徒劳的搜索地图,想弄清自己到底在哪里。这条「捷径」没有让他更快到家,反而多花了他几个小时找路;天色已晚,雨刷默默扫着大风从北方吹来的雨水。
他透过窗户向外窥视,叹了口气,绝望的再看一眼地图。如果情况较好,他现在在北约克郡的荒原,但是,雨刷越来越难以对抗持续不断的大雨,眼前不断出现的石墙越来越模糊,安迪现在没有任何希望回到交通干道上。
命运奏响了她残酷的序章。穿过一个路上突然的转弯后,他的发动机熄火,灯光寂灭,他笼罩在雨的世界里,只能听见滴答声。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安迪愤怒的用拳头捶打方向盘,但无济于事。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问题,他必须想办法逃脱目前的困境。他掏出手机,但没有信号,无疑这里甚至没有基站。他冷静下来思索:他可以坐在这里,直到有人过来救他,或者他可以步行出去主动求救。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一辆车,没有人会糊涂到在现在的天气下走这条路。总之,他不能就这样坐着干等,他认为自己是个猛男,孔武有力,所以这没什么,他可以下车步行。他打开门往外看,但立刻被瓢泼大雨吓了回去,在这样的雨中行走无异于游泳,5秒之内他就会全身湿透,算了,还是走吧。他离开车子,把它推到路边,锁好门。
天光迅速暗淡,就在安迪开始怀疑自己难道真的要在车上过夜时,感谢老天,他看到了灯光。没有多远,不会超过一百码,就在道路的不远处。它大概是一间农舍,上帝啊希望它是一间农舍,这样他就可以在谷仓过夜。他拉起衣领,让自己看上去稍微体面一些,然后艰难的在风雨中穿行。他来到门口,可以看到这的确是一间房子,光是从楼上的窗口射出来的,楼下似乎没有活物。他打开门,被门槛绊了一下,里面是一个小院子,他打着冷颤,瑟缩的拾起一个老式的公羊头形的门环。他用门环敲打门,却只有沉默,所以他再次用力敲打,这个时候,他看到里面有一道光线慢慢走近。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看不见的人在里面凝视着他。
「请你,帮帮我」,安迪说,寒冷,全身淋湿,风卷走了他所有的热量,他几乎语无伦次的在说话。「我的车……在车道……抛锚……需要电电电话……」
门立刻打开,他看到一个身材高大,不能确定年龄的瘦女人。她很修长,乌黑的头发,黑眼睛。她穿着某种长袍,看上去就像是嬷嬷,但安迪心想,在自己的家里她可以随便穿什么都无所谓。她举起在风中摇曳的蜡烛,看着他。
「可怜的人,看你现在的样子!」女人喊道,「进来,马上进来。我们必须把你弄干。这里,这边走。」
这位女子站在一边,示意他沿着幽暗的走廊进入一个半
开的门。安迪站在鞋垫上,不住感谢让他脱离了暴雨的女人。
「噢,别担心。进去吧,我会给你一条毛巾。」安迪轻手轻脚的穿过走廊进入那个门。眼前豁然开朗,他来到一个很大的房间,壁炉里的火焰正熊熊燃烧。
其他的光源只有蜡烛,安迪推测他们可能停电了,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什么都可能发生。火光照出三个高背扶手椅,当他走近时,两个女人站起来欢迎他。她们穿着长袍,像他见到的第一个女人那样。事实上,她们都有一头黑黑的长发,同样又高又瘦。安迪想她们可能是姐妹。
「进来,进来。自己去烤火吧。」一个女人说。「你一定浑身湿透了,真是糟糕的夜晚。脱下你的衣服吧。」
她伸手接过安迪的领带。然后,她帮助安迪脱下他的外套。安迪有些担心,毕竟他的信用卡和钱包都在口袋里。但他无法拒绝这样的盛情款待,那很无礼,再说他浑身湿透了。他艰难的脱下外套,这时第一个女人回来了,拿着一条毛巾和睡衣。
「啊,好多了。现在把剩下那些湿衣服都脱掉吧,湿衣服会淹死你,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她递给安迪毛巾,把睡衣放在椅子扶手上,安迪擦头发的时候,她跪在他面前,帮他拖掉鞋。这没有问题,但是,女人脱下他的鞋子和袜子后,开始解开他的皮带。
「额……」安迪结巴。他对现在的状况不知所措。
「别傻了,男人。」女人生气的回答。「我们什么没见过,如果不让我们挂起来晾,你的裤子永远不会干。现在,别害羞。脱掉它们,穿上睡衣。」
又一次,他感到自己不能无礼的拒绝这样热情好客的主人,女人说话的语调就像她童年时的小学老师,叉着腰,不多废话,要求他服从。他快速脱掉湿透的衬衫和裤子,穿上睡衣,试图保持一点尊严。女人拿走了他的衣物,挂在门上。
「现在,我们要等着它干。爱丽丝,为什么不让我们的客人喝一杯?我敢肯定,他也想喝一杯。」
那个迎接他的女人应该是爱丽丝,她走到房子的一侧,没有问安迪他想喝什么,就为他倒满了一杯饮料。她回来时,递给安迪一个装满琥珀色液体的杯子。
「这个,喝掉它,它会让你暖和。」她说。
安迪拿起他的饮料,慢慢喝下去。也许是某种威士忌,但他以前肯定没喝过,还挺好喝的,他感到温暖的酒精在血管中流淌。门开了,女人回来站在他的身边。
「这下好了,现在我们可以放松放松。天哪!我们还没有自我介绍。我是莉莉丝,这些是我的姐妹,艾丽克和简。欢迎来到我们家。」三个女人对温迪微笑。所以他猜对了,他们是姐妹。
「你们好。」安迪回答。「我叫安迪,非常感谢你们的热情款待。我想用一下电话……」
「但我们没有装电话。」莉莉丝回答。「你今晚也不需要打电话。」
「你今晚不需要打电话!」安迪喃喃,不明白莉莉丝的含义。「什么意思?
为什么我今晚不需要打电话?」
「哦,你很快就要忙起来。」莉莉丝回答。突然,她似乎闪现到了他面前,她的声音从欢迎变成诱惑。安迪试图躲开,但他的后面就是壁炉,里面散发的热量已经让他裸露的腿很不舒服。安迪快速看了一眼四周,想找到一条出路,但艾丽
克和简已经堵住了出路。他意识到自己被包围。他穿着睡衣,看了一眼门口,决定冲过去。他暴起发难,冲撞莉莉丝的肩膀,但好像撞到了棉花上,转瞬之间,六只手抓住了他。经过一阵非常短暂的挣扎,他倒在地板上,脸被压迫面对地板,三个女人的重量压在他身上。
安迪经常健身,他一直奋力挣扎,试图夺回主动,但三个女子似乎力大无穷,他无力抗拒。他的手被扭到背后,某种腕扣固定了他的胳膊。他想用力挣断,但它们太牢固了。接着,一对类似的腕扣固定了他的脚裸。他的蠕动和扭曲挣扎只是白费力气,他无法做出有意义的动作。他感到其中一个女人给他的脖子上套上了一个僵硬的连着锁链的项圈,他发现自己被向上拉。他没有放弃,虽然身体被束缚,他继续挣扎,试图用脚踢这些奇怪的女人,但他的速度不够快;项圈收紧,他几乎窒息。最后,他没有了力气,链条挂在了壁炉前,晃来晃去。
莉莉丝在他面前,拿着一把剪刀恶狠狠的看着他。她的脸上写满了威胁。
「今晚,你是我们的,我们的玩物,或是玩具,我们的奴隶,你要让我们每个人都很高兴,你要服从我们的每一个命令,你要心甘情愿的服从。现在我该怎么对付你的这个东西?」剪刀在她手上发出咔嚓声,慢慢伸进他的内裤,「我应该把这个东西剪掉吗?」
「求你,求你让我走……」安迪感到真正的恐惧。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几分钟前他还在享受温暖的火堆和爽口的饮料,现在他裸着半身,脖子被吊起来。
剪刀的轮廓凸显在内裤上,她不知道这个女人会做什么,但他相信莉莉丝会兑现她的威胁。莉莉丝把剪刀拿出来,剪开他的内裤,扯下它,扔进火中。
「看看这个!真可怜!无用的小鸡鸡。」莉莉丝用剪刀在他的阴茎上比划。
「你好像有点阳痿呀小蠕虫。你是不是一只可怜的蠕虫?」
「求你,让我走。」安迪重复,试图平息恐惧和愤怒,保持一点理智。「如果你让我走,我们都不再不提起这件事。」
「噢,不。答错了。一个好奴隶会乞求为他的主人服务。看来我们需要教教你奴隶的正确态度。」莉莉丝放下剪刀,解开她的腰带,她的长袍滑到地上,但她没有十分裸露。她的皮带实际上是一条鞭子。
「来吧,姐妹」。她说,「让我们告诉蠕虫违抗命令会发生什么事。」
艾丽可和简来了,站在莉莉丝两侧,解开她们的长袍。慢慢的,三个女人在围绕着他行走,雨点般的皮鞭落在他身上。刚开始安迪咬紧牙关竭力忍受痛苦,但无情的皮鞭持续不断的落下,远远超过他能承受的极限。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似乎都无法幸免,就算是大腿内侧那种隐秘的部位也被她们揪出来猛打。鞭子仿佛有灵性一般,可以绕过障碍对他柔软的皮肤施加痛苦。
「求你,求你不要打了,我会做任何事,不要打了。」安迪喘着气,但她们忽略了他的求饶。他的哭声变得嘈杂混乱,眼泪涌出,他抽泣着挣扎,但他的脖子被拴住,无法躲避,所有的鞭打一一落在身上。最后,莉莉丝说了一句话,鞭打停止,他颓然趴在地板上。
「简,取骰子来。」
简离开了一会,拿着一对骰子返回。三个女人在安迪面前蹲成一
圈,简首先投骰子。
「五三-八。」她说爱丽丝拿起骰子继续。
「四六-十。」她得意洋洋的说。
莉莉丝最后一个。
「双六-我赢了。」
「你总是双六!」爱丽丝气呼呼的说。「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们赢一次?」
「我是老大,所以我可以控制骰子。」她尖锐的回答,「现在,简得分最低,所以她先。」
简又离开了一会,拿着一个很长的细链条回来。一端看上去是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她弯下腰,把项圈紧紧的套在安迪的下体上,迫使他的棒子和球鼓出来。她站起来,拽了拽链子。
「来吧,蠕虫,到这里来崇拜你的主人。」
安迪使劲翻过身,用下巴和腿在地上蠕动。简拉紧了链子,他的球被更紧的挤压,迫使他更快蠕动减轻痛苦。她在扶手椅上坐定,脱下鞋子。
「让我们看看这个奴隶是否知道怎样崇拜女人。」简抬起一只脚,放在安迪面前。他前倾身体亲吻她的脚趾尖。
「你可以做得比这更好!」简咆哮着拉紧链条加强自己的语气。「现在正确的崇拜,否则你要感到我的愤怒。」
安迪意识到如果想避免她进一步折磨自己已经很难受的球,他就不能停止亲吻她的脚,他要说服简,自己真的像蠕虫一样服从她的命令。他再次亲吻她的脚,这次他只轻轻分开自己的嘴唇,用力往上面贴,试图说服她,他正是她想要的东西。
「好多了。」简嘲笑,「很好,小奴隶喜欢崇拜他主人的脚,是不是?你是不是一个很好的小奴隶?」
「是的。」安迪回答,保持亲吻。他又一次感到下面的皮带收紧。「是的,主人。」他赶紧补充。
「好吧,如果你很好,如果你非常好,那么我会让你崇拜我其他的部位。你想那样,不是吗?」
「是的,主人。」安迪回答。
「好了,继续。」
安迪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的角色。他喜欢把自己看做一个性感有趣的情人,他意识到,只要他满足简,只要他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小奴隶」,那么她们至少不会再打他。被强迫充当她们的性玩具是羞辱的,但至少比鞭打的痛苦要好。此外,安迪几乎不敢承认,自己愿意被这样绑起来,愿意承受这样的羞辱,他喜欢这个美丽女人的脚,三个姐妹都是漂亮女人。
下体上的皮带敦促安迪用最温柔的方式抚爱她的脚,他为自己能提供这种服务感到有些自豪。他的嘴唇沿着小腿和膝盖慢慢往上移动,一直到大腿内侧,他闻到了美妙的温暖的气味,女人唤起的气味。
安迪鼓起了足够的勇气向内侧移动,亲吻她的下腹部,他感到嘴唇刺痛,因为他正在通过她耻骨上修剪整齐的森林。他的嘴唇开始戏弄的亲吻倒三角四周,没有接触中间。
「不要挑逗!」简用力拽了一下链子,他明白了这个信息,移动到激情的中心,他的舌头伸出,往里面的肉团探测。对于舔一安迪并不陌生,那是说服他女朋友最好的办法,现在,他扮演着崇拜主人的奴隶的角色,他把自己的经验用在上面。当他的舌头碰到小小的肉团,他仿佛按动了一个开关。简的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拉着他贴紧自己的腹股沟,安迪感到他的下体被拧紧,她往上拉了一下锁链。他只能增加舌头的力道,用力从一侧弹到另一侧。
简把腿搭在安迪的肩膀上,
夹住他的头,她的手在他的头上,他的下体被链条尽量往上拉,因此他只能尽量贴紧她的腹股沟,头被困在那里。安迪感到自己很难跟上她的需求;他只能尽量直起身子用力舔舐,他呼吸困难,嘴和鼻子仿佛被压扁,他试图扭过头抢时间吸一口气,但巴掌抡了过来,告诉他不能做这种尝试。
他感到她接近高潮,他希望是这样。他开始窒息,感觉脑袋像要爆炸,自己就要死在她的两腿之间。他知道自己只能继续下去,他不得不继续用舌头用力弹她的阴蒂,他不敢停下,生怕简会因此报复,但他越来越虚弱,到了昏迷的边缘。
紧接着,简每一块身体肌肉都紧张起来,她的腿更用力的夹紧,锁链更用力的向上拉,安迪觉得他的脑子像要被从耳朵里挤出来,他的头要爆炸,嘴里充满她的汁液。她的身体强直了大概三十秒,最后终于瘫软,向后倒下。安迪大口喘气,精疲力尽,仍然跪在她面前,简把脚从他肩膀上抬起,用力按在他喘着粗气的脸上,踢了他一脚。他在地板上滚了一圈,趴下,休息了几分钟。
他看到另一双脚横在面前。
「你喜欢那样吗?蠕虫?」那好像是爱丽丝的脚,显然轮到她了,他没有时间让呼吸平稳。「恩,喜欢吗?」
「是的,是的,主人。」安迪认为最好做肯定的回答。
「嗯,你不会喜欢我将要对你做的事。抬起头,看着我。」爱丽丝的声音充满威胁。
安迪抬头。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用她的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巨大的双向假阳具。在闪烁的烛光中,他被皮带拉到正确的位置。他的心沉了下去,他意识到她打算做什么。
她抓住连在他脖子上的链条,开始拉动,接着是他下体的链条。又一次,安迪被迫迅速在地上蠕动,向着爱丽丝希望的方向,以减少痛苦。最后,他跪在地板上,爱丽丝解除他手上的束缚,让他两臂向上拉伸。爱丽丝让他的手伸展着,拴好,同时解除他脚上的束缚,让他站起来,分开两腿,再次固定好。虽然没有镜子,但他在心中想象着自己的模样,他的屁股肯定已经向全世界开放。
然后,他感到冰冷粘稠的东西流进臀部的裂缝。
「鸡油,我认为正适合你。」爱丽丝笑道。
手指忙碌的工作,推动那些动物脂肪进入他肛门深处。安迪觉得她的动作像是训练有素,甚至比他的医生更温柔。但是,动物脂肪涂在里面的感觉毕竟很不舒服。
爱丽丝擦了擦他的屁股,跪在他身后。
「我要让你尖叫」,她咆哮,「你叫得越响,我越高兴。你明白吗?」
「是的,主人。」安迪呜咽。
然后,他感觉到了。爱丽丝身体前倾,假阳具对准他的括约肌。他拼命放松,不想对抗,但紧张是他无法控制的。推动越来越用力,最后,他的括约肌开放了,假阳具进入里面。爱丽丝往里推进大概一英尺深。安迪发出两声痛苦的呻吟。
「对你来说是不是有点大?」爱丽丝甜甜的问。
「求你,求你,我不能接受更多。」安迪咬牙回答。
「不,你可以。你会!」爱丽丝开始猛插,他感到那里好像被烧红的棍子灼烧。安迪按照爱丽丝的愿望尖叫。他的整个世界只剩下痛苦,无法摆脱的痛苦,他用力挣扎,但只能让自己的肩膀被拉得更痛。她一次又一
次的抽插,时间不再有意义,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只能喃喃的恳求,乞求,求她哪怕停下一会也好,但求饶只会让她更用力,更快,他的视线模糊。爱丽丝用长指甲抓他的臀部,把他的屁股往自己那边拉。
终于,结束了。随着一个深深的插入,后面的爱丽丝达到高潮。一段时间内,她只是躺在那里,安迪觉得他的手腕被释放,然后又捆在后面,他崩溃了,虐待,殴打让他的意志被完全打破。
房间里除了安迪的抽泣别无他声。他躺在那里,在楼梯中间,等待下一个噩梦。
他没有等太久,牵着他的链条再次收紧。安迪不想做任何抵抗,他会做任何事,任她们玩弄,只要她们不伤害他。
这一次是莉莉丝。她脱下长袍,俯视着他,雕像一样的身体展示在他面前。
烛光映照出她白皙的肌肤,安迪知道,他从来,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美丽的女人。
「那么,蠕虫。你准备好服务你的女神了吗?」
「是的,主人,我会为你做任何事,任何事,求你不要伤害我。」
「任何事。」莉莉丝重复,「简给了你奴役,爱丽丝给了你痛苦,我要给你新生。当我完成后,你会是我的,你会只爱我一个人。我会拥有你,占有你的身体和你的灵魂。」
莉莉丝蹲下来。她用细长的手指解开缠绕在他阴茎和球上的皮带。安迪过于疲惫,虽然下体被释放,却没有勃起,莉莉丝的手指发挥作用,很快让他有了响应。他刚达到足够的硬度,她便前移,让他进入自己体内。
安迪感到前所未有的矛盾冲突。他的每寸身体都被痛苦笼罩:他的肩膀被扭在后面的时间太长了,他的臀部被密集的鞭打,还遭到了爱丽丝的粗暴入侵,但他的阴茎却深深的裹在莉莉丝身体里,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唤起。
起初,她的动作幅度非常小,只是轻轻摇动臀部,让他的阴茎摩擦她的阴蒂,同时抚摸自己的乳房。渐渐地,节奏加快,更加用力的上下推动。安迪无法思考,不由自主的自行抽动,但她的手马上掐住他的乳头。
「如果你再动一下」,她的指甲抠着他的乳头,「哪怕是轻微的动作,我也要给你想象不到的痛苦,你会觉得爱丽丝很温柔。明白?」
「是的,主人。」
「我准备好之前别想来。现在是取悦我,不是你。」
莉莉丝,指甲仍掐着他的乳头,身体开始上下移动。安迪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她的阴道肌肉似乎像手一样握住他的阴茎,他感到从来没有那么多的血液充入阴茎。他遭到残酷折磨的球似乎开始膨胀。他感到自己的大坝正在慢慢崩解;感觉这么好,非常,非常好。纯粹的痛苦和纯粹的快感交融,远远超出他曾经感受过的任何经验。
她越来越快的骑着他。她的目光锁定在他身上;他感觉她的目光就像一条有形的锁链把他困住。安迪感到自己的大坝即将破裂。在绝望中,他试图转移注意力,想些别的东西,阻止自己过早的高潮。他想西北地区的业务不错,今年的奖金也许会多一点,他想到美国遭受的恐怖袭击。尽管他尽最大努力,但是这个奇妙的女人仿佛会施展魔法,他腹股沟的压力不断增加,速度越来越快,他心烦意乱,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他整个人都像要爆炸,他感到阴道肌肉收紧,收
紧,仿佛要吃了他……
「现在,蠕虫,现在!」莉莉丝用力掐他的乳头。他在痛苦和狂喜的混合情感中尖叫着SJ。他的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阴茎,它在欢乐的释放,她的身体仍然坚决的移动,挤他,抽干他,吸尽他。
最后莉莉丝满足了,身体前倾,手移动到他的肩膀,头发拂过他的耳朵,触摸他的脸。
「现在你是我的了,永远是我的。你会回来,一次又一次回来,用手和脚爬到我面前,乞求为我服务。月圆时分,你会回来。」
「是,主人。」安迪回答。他的身体感到可怕的空虚;他好像被疲劳冲刷殆尽。他的意识失去了,莉莉丝带走了他,现在他只不过是一个空壳。他看着她的眼睛,她深黑色的眼睛似乎在旋转,房间里的一切都在旋转,他的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是,主人。」他只发出了耳语般的声音,坠入黑暗。
安迪被冷醒了。他睁开眼睛四处张望。他躺在一座废墟的地板上,漆黑的木料显示这所建筑在大火中被烧毁。冰冷的微风拂过,阳光透过窗户和墙壁上的小洞,告诉他今天是个春光明媚的早晨。他的眼睛四处寻找昨日的痕迹,感到茫然和困惑。也许只是一个梦?但如果是个梦,为什么他的身体布满瘀伤,屁股为什么那么痛。他移动自己的脚,每一块肌肉都在疼痛。他再次环顾四周;3个烧焦的扶手椅仍然摆在壁炉周围,他的衣服整整齐齐的叠在上面。
他检查了衣服口袋,他的钱包、现金、信用卡、手机、车钥匙都在。唯一不见的是他的内裤。那里放着一个女人穿的红色花边内裤。他拿起它,看着它。他需要赶快穿上衣服,反正没有人会看到。他穿上内裤,感到屁股里粘糊糊的,有些东西流出来。他穿好西装。
衣服穿得越多,他越清楚的认识到自己身体的状态。他的肩膀像脱臼一样疼痛,乳头刺痛,身上的瘀伤只要轻轻触摸就会剧烈反弹。
穿好之后,他沿路找到自己的车。像昨天一样,什么也没变。车好好的停在那里,甚至没有被雨水淋过的迹象。他上了车,用钥匙点火。卫星导航恢复工作。他用后视镜照了照自己,发现他胡子拉碴,颈脖有红红的一圈。他无法可想,只能捆好安全带,他畏缩了一下,因为卦到了他乳头上的瘀伤。他开车离开这里。
只走了不到一英里,他来到一个村子,幸运的是,那里有个服务站。他进入院子,看到一个咖啡机,旁边堆着纸杯,他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味道很糟,但毕竟它是热的和甜的,他这才感到自己活了过来。
「早上好」,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出现在柜台后面。「需要帮助吗?」
「不,谢谢,咖啡就够了。」他回答。
「不错的车。」她指了指前院。「今天早上是你把它停在绞架巷吗?」
「额……是的。」安迪飞快的思考。他不想被人看出自己在撒谎,但他也不能不解释。「昨晚我在那抛锚了,天又晚,所以我在车上睡了一觉。」
「是的,绞架巷经常发生怪事,特别是在老嬷嬷的家门口。」
「老嬷嬷?」安迪问。
「是啊」,她回答,「那个废墟,你看到了吧,是她们以前住的地方。被烧毁很久了,那里有许多奇怪的故事。」
「故事?什么样的故事?」
「哦,你知道那种乡村传言。」她笑着
继续说,「什么晚上有奇怪的灯光从窗口传出来之类的事。」
「闹鬼?」安迪问。
「对,都是些蠢话。现在谁还相信闹鬼?」她盯着他的眼睛。安迪突然想到,她是否知道自己在那座废墟里过了夜?他脖子上的痕迹明显吗?她轻松的笑了。「如果你有兴趣,村里卖一本有关她们的书,只要5镑。」
她拿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递给他。安迪好奇的接过书。另一位顾客走了进来,女孩去招待他,因此他可以安静的喝着咖啡看书。大多数是介绍当地风景,配有几副模糊的荒原照片,但有几个段落提到了老嬷嬷。她们在一九八七年被杀害,房子被烧毁。附带的照片上显示出三个中年妇女,穿着50年代的衣服,站在家里的台阶上。很模糊,看不清细节,但很明显,三个女人又高又瘦。安迪盯着照片,如果她们在50年代已是中年人,死的时候肯定已经很老了。他回忆昨晚的遭遇,怎么也猜不出她们的年龄,但肯定不是老人。
安迪喝完咖啡,和女孩告别,回到车上。他坐在驾驶座上,又看了一会照片。昨晚是真实的还是一个梦?常识告诉他,是梦,但是,他身体的疼痛和瘀伤告诉他,是真的。他摇摇头,甩开这些想法,把小册子扔进置物柜,他发现里面有一个黑色真皮项圈,之前肯定不在那里。他拿出来,看着它。不是他昨天晚上戴的白色项圈,但他很喜欢这个。上面有一个铜质的标签,有字。
你是我的,蠕虫。
月圆之时回来。
他拿着项圈若有所思。他想起自己的脑袋被简的大腿夹紧时窒息的感觉;还有爱丽丝带给他的纯粹的痛苦,还有最重要的,他还记得莉莉丝(莉莉?),记得她使用自己身体的感觉是多么美好。他遇到过许多女人,但只有莉莉丝进入了他内心最深处,他知道他将永远,永远渴望着她,回忆着她。昨晚可能有许多伤害,但他也收到了一生中最强烈的色情体验。
他翻遍置物箱,找到了那本他的一个客户作为免费赠品送给他便宜日历。果然,昨天是月圆时分,他怀疑自己的遭遇不是因为黑色星期五,而是满月。他翻动日历,再过4个星期,月亮将再次圆满。一个形象在他心中成型;他看到自己只穿着项圈和红色内裤,跪着爬向三个女人,准备为她们服务,准备被她们使用。
他会回来吗?他看着放在乘客座位上的项圈,他的项圈,他知道自己会再次穿上。但是,现在谁还相信闹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