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王八的快乐(绿帽)(三)
我老婆刚刚脱净衣服,几个赤条条的小伙子就把她推进卧室。我也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跟随着走进卧室。
一丝不挂的老婆像狗一样趴在大床中央,她的下面仰躺一人,阴茎插在她阴道里;身後一人把阴茎捅进她的肛门;她面前的两人同时把两根阴茎塞进她的嘴里。老婆在四根阴茎的操弄下艰难地扭动着身子,脸上现出痛苦的神色。
我心里一痛,连忙道:「小兄弟们,你们温柔一点,我老婆怀着孕呢!经不起折腾。」
没想到众人都是哈哈大笑。
「你当我们不知道?你老婆怀着别人的孩子,你当了王八还挺体贴!」
「什麽经不起折腾?你老婆就是一骚货,就喜欢被男人折腾,越折腾她越开心!」
「她怀着孕还这麽骚,不怀孕还不得出去卖屄呀!」
在众人的污言秽语中,我看见老婆的眼中流下两行清泪,只是由於口中塞着两根阴茎,无法发出哭声。
众人群奸了我老婆一阵,有人提议:「这个骚货屄太大,一点感觉也没有。
要不咱们两根鸡巴一起操她的屄吧!」
我老婆花容失色,颤声哀求道:「别别别,操我屁眼吧!我还怀着孩子呢!
千万别……」
但她的哀求只能激起这些人更大的兽性,他们不由分说,几只健壮的臂膀将我老婆牢牢按住,两根最为粗长的阴茎硬生生地同时挤进了她狭小的阴道。我老婆惨叫起来,刚叫了半声,就有人把一条枕巾塞进她的嘴里,惨叫变成了呜咽。
我一看形势危急,「扑通」跪了下来:「各位兄弟,你们都是大学生,都是明事理的人,咱们只是玩玩性游戏,千万别出格了。你们这样做,是强奸,是犯法的呀!」
一人狞笑道:「什麽性游戏?我们就是要强奸你老婆。你老婆这麽骚,不给男人强奸,岂不是浪费资源吗?」
我还要哀求,他们不耐烦了,立时过来两个人用枕巾塞住我的嘴,又把我按倒在地,找出一根绳子把我的双脚捆在一起,向上一扳,和反绑的双手紧紧系在一起,我又成了「四马倒攒蹄」,趴在地上一动不能动,一声不能言。
虽然都是四肢反绑看着老婆挨操,但这次的境况和前几次却截然不同,我的心一下凉透了。懊恼、悔恨、愤怒、郁闷……各种情绪一齐涌向心头,但我什麽也做不了,只能眼巴巴看着五个小伙子淫笑着扑向我那可怜的抖成一团的老婆。
他们用睡衣带子把我老婆的双手反绑起来,强迫她跪趴在床上,把雪白的丰臀高高撅起,一个戴眼镜的家伙居然把手硬塞进了她的阴道。我老婆的脸痛苦地扭曲着,塞着毛巾的嘴里发出凄惨的呜咽。
我心疼地闭上了眼睛。
等我再睁开眼睛,发现两个大学生一上一下夹着我老婆,正把两根阴茎同时向我老婆的肛门里插入。我老婆全身冒汗,涕泪横流,头发甩来甩去,口中「唔唔」作响,显是痛到了极处。我心疼极了,却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谁也听不见的抗议。
这夥流氓把我老婆整整蹂躏了一晚上,窗户发白的时候才停下手来。
有人道:「天快亮了,咱们也过足瘾了,该走了。」
另一人道:「这个骚货两片阴唇上穿了两个金属环,我看咱们找个锁头把两个环锁一起,让她以後再也不能发骚!」其余人齐声叫好。
不一会,就有人找来一把小锁头
,把我老婆的两片阴唇锁在一起。我老婆已被轮奸得昏迷过去,只能叉开两腿任人摆布。
一人拿着手里的钥匙冲我一晃道:「你这死王八,你老婆的屄已经被我们锁住了,以後你想操她,得先请我们给她开锁。哈……」
另一人道:「他早就阳痿了,怎麽操他老婆?还是等着别的男人来操吧!」
几个人侮辱咒骂着,穿上衣服走了。
门「匡当」一声锁住了,家里陷入一片死静,只有我们夫妻俩被塞着嘴反绑着,一个趴在床上,一个趴在地上。我想叫醒昏迷的老婆,可是他们绑得太紧,塞得太牢,我拚命挣扎也无济於事,只好趴在地上等着老婆自己醒来。
家里的电话铃响了起来,不知是谁打来的电话,我自己没法接,但希望它能唤醒我老婆。可惜,老婆没有醒来,电话铃声一会也就断了。
我几乎陷入了绝望。
日上三竿的时候,卧室里洒满了阳光,我老婆才悠悠醒转,使劲扭动着反绑的双手。幸亏那帮家伙是用睡衣带子绑我老婆的手,绑得又不甚紧,我老婆挣了几下就挣开了。她掏出塞在嘴里的枕巾,「哇」的大哭起来。
我心里急得要死:「老婆,先别顾着哭,先给老公松绑是正事呀!」但嘴里却只能发出低微的「唔唔」声。
老婆哭了一阵,才发现被绑成一捆趴在地上、正用眼神向她求救的我,便走下床来,抽泣着给我解开绑绳。
甫一脱绑,我们就抱头痛哭起来。
自从那次被五人轮奸以後,我老婆的下身肿得像面包,好长时间只能叉着双腿走路。更要命的是精神上受了惊吓,连续几晚做噩梦,必须趴在我怀里才敢入睡。即使如此,还常常是哭着醒来,呆望着夜空。
我想尽一切办法开解她、宽慰她,把我们的电话全部换掉,省得那帮流氓再来骚扰;又带她到新马泰去走了一圈。一个多月以後,她才渐渐恢复了正常。
锁在她阴唇上的那把锁头也让我们伤透了脑筋,我找遍了所有的钥匙都无法打开。想找个锁匠给她打开吧,可她怎敢再把自己的私处暴露给陌生人呢?
实在没办法,我只好找了把钢锯来锯那把铁锁——好在不是钨钛合金的,钢锯足以锯开。可是那把锁头紧贴着她的阴唇,一不小心就会割到肉。在她的几次惨叫和鲜血迸流之後,我放弃了这一做法。
毕竟是天无绝人之路。我们到泰国旅游时,我厚起脸皮在曼谷街头找了一位华人锁匠。身处异国他乡的老婆也放开了许多,红着脸把赤裸的下身袒露在那个老实巴交的锁匠眼前。
锁匠同样红着脸,用一根铁丝在锁眼里轻巧地一捅,锁头「叭」地打开了。
我老婆激动极了,抱着锁匠狠狠亲了一口,锁匠一下连脖子也红了。
我们对锁匠千恩万谢,又给了一笔丰厚的酬金,才满身轻松地离开了泰国。
此後的几个月里,我们再也不提性游戏的事,但老婆的肚子却一天天大了起来。
时光进入了冬季,我们的生活也好像进入了冬季。
先是她所在的单位减员增效,她被无情地裁下来了,只能每月拿几百块钱待在家里。然後是我们单位中层领导竞争上岗,我因为得罪了主要领导,被由实转虚,搁置起来,工资也降了一大块。
我们俩的收入几周内减少了三分之二,生活陷入困顿自然是难免的。汽车肯定是养
不起了,只好低价卖给别人。我们又回到了下层群众的行列里。
一天夜里,老婆抚着自己日益隆起的肚子自言自语道:「这是小斗的孩子,咱们生活这麽困难,他总不能不管吧!不行,我得给他打个电话。」
我未及拦阻,她已拨通了电话。
先是一阵撒娇撒痴,然後转入正题:「小斗,你的孩子在我肚子里都有五个月了,你也不想着给他买点营养品吗?」
电话里传来那个熟悉的男中音:「我可不敢确定你肚子里的孩子就一定是我的。」老婆的脸顿时白得像纸一样,手也抖了起来。
我赶紧对着电话喊道:「怎麽能不是你的呢?我老婆离开上海的时候,你就把她的阴部锁住。後来你来我们家和她做了一晚上爱,第二天临走前又把她的阴部锁住,直到一个月後她怀了孕,你才过来给她打开锁。这个孩子不是你的能是谁的?你这麽说话太没有良心了!」
对方一阵静默。
我老婆突然像疯了一样冲着电话破口大骂:「你这个王八蛋!不得好死!」
电话里传来阴恻恻的声音:「你骂错人了吧?你老公才是王八蛋!」
我老婆的眼里流出了泪水:「不错,我老公是个王八,但他只是肉体上的王八。而你,是个道德上的王八蛋!也不知你妈怎麽生出你这种畜牲……」
对方赶紧挂了电话。
老婆扑在我怀里放声大哭。哭过之後,老婆非要明天一早到医院打掉肚子里的孩子。我连忙劝阻,说一是她都三十七岁了,是高龄孕妇,而且胎儿都五个月了,做引产有危险;二是孩子是无辜的,不应剥夺他生存的权利;三是我已经阳痿了,不能再生育。
听到我说的第三条理由,老婆又扑在我怀里痛哭起来,不停地向我忏悔,说是她的情慾害了我。
我抚着她的秀发,缓缓说道:「这怎麽能怨你呢?这都是我一手导演的性游戏,我也从中获得了最大的满足和快感。这种满足和快感比你要强得多,我感谢你都来不及,怎麽能说是害我呢?至於那个白领斗士,他也为你做了不少,光是到韩国为你整形,只怕就没少花钱。我们不要过多地苛求他,我们自己完全可以养活自己和孩子,你就不要再懊恼了!」
老婆含着热泪,亲吻着我的脸庞。
在这寒冷的冬夜,搂着哭泣的老婆和她肚子里别人的孩子,我的思绪不知飞向了哪里。
(七)
一个春尽夏临的季节,一个细雨霏霏的上午,一所普普通通的民居。
客厅里除了沙发、茶几、电视机、影碟机等家庭日常之物外,还竖起了几个灯光架子和反光板,一个清臒俊朗的男人手持一部颇为高档的专业摄像机,正在全神贯注地拍摄着客厅里的景像: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赤身裸体、五花大绑跪在客厅的地上,头上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尖顶纸帽——帽子上用黄颜色画着一个活灵活现的乌龟。一个带着无数小洞的圆球塞在他的嘴里,两边用皮带勒在脑後,中年男人的涎水不停地从圆球的小洞里流出来,一滴一滴地淌在地板上。
一个三十多岁、浓妆艳抹、雪白丰满的孕妇赤条条地叉腿坐在沙发正中,高高隆起的肚皮下面,两片穿着金属环的阴唇紫黑油亮,像嘴一样大张着。两个同样一丝不挂的青春少男分别挤坐在孕妇的两侧,孕妇的两只白手分别抓着两根亢奋的阴
茎。
左侧的黄发少年抚弄着孕妇坚硬的乳房道:「姐姐的奶子为什麽这麽硬,里面都是奶吗?」
「是呀!不信你吸一吸,看有没有奶?」说着,孕妇把他的头按向自己黑硬黑硬的乳头。
右侧的高个少年也好奇地吮着孕妇的另一只乳头,两人卖力地吮了半天,一无所获,只听见孕妇「咯咯咯」地笑起来:「傻瓜,孩子生下来才有奶呢!」
黄发少年把手伸向孕妇的胯下,探进了她的阴道:「哇!姐姐的屄怎麽变得这麽大了?」
孕妇呻吟起来:「嗯……人家都怀孕八个月了……屄不大一点……孩子怎麽生下来呀?」
高个少年也摸索着把手伸了进去:「你肚子里的娃娃将来是要从这里生出来吗?」
「是呀……我要生一个女孩……将来长大了……也和我一样骚……也让你们一起操……」孕妇红唇微启,眼波迷离。
两个少年被孕妇的淫词浪语挑逗得慾火升腾,四只手在孕妇光溜溜的身上到处乱摸,弄得孕妇的浪叫一声高似一声:「两个帅哥……姐姐好想你们……你们也像绑我老公那样把我绑起来……然後我就是一堆肉……随便你们操……」说着在沙发上跪起身子,双手拢在背後。
两个少年越发性起,赶紧找来一根细麻绳绕过孕妇雪白的脖子,从背後将她的两只粉臂交叉捆绑起来。孕妇的肢体极其柔软,两只玉手被吊绑得很高,几乎能触到她的後颈。
孕妇挺着大肚子跪在沙发上,星眼朦胧,娇喘微微:「原来……被绑起来这麽快活呀……你们操我这个怀孕的骚货吧……想怎麽操就怎麽操……」说着弯下腰,把下巴支在沙发靠背上,肥白的屁股高高地向後撅起,大肚子在身下沉甸甸地悬空垂着。
两个少年兴奋地互击了一下掌,异口同声道:「我们要把你消化道的两头都堵上、塞满。」
孕妇呻吟着问:「什麽消化道的两头呀?」
高个少年嘻嘻笑道:「消化道的入口是你的嘴,出口是你的屁眼,我们就要把这两头塞满呀!」说着话,颀长的阴茎已缓缓顶进了孕妇的肛门。
黄发少年绕到沙发背後,把龟头塞进孕妇的嘴里,两人同时抽动起来,「咕唧咕唧」的体液交换声越来越响。
黄发少年使坏,故意把身体往後挪,害得孕妇极力伸长脖子,才能勉强用舌头舔到他的龟头。他又往後挪,孕妇的身体被沙发靠背挡住,双手又反绑,无法抓着他的阴茎,眼看着舌头怎麽使劲也舔不上龟头,急得直叫:「亲弟弟……亲达达……往前一些……让我吃你的鸡巴……」
眼瞅着孕妇满面潮红、头发散乱,脖子已伸到极限,粉嫩嫩、红艳艳的舌头也探出老长,但仍舔不到黄发少年的龟头。被绑手塞口、跪在地上的中年男人不禁替她着急,塞着圆球的嘴里「唔唔唔」地叫起来,口水也「滴答滴答」流得更快了。
黄发少年嘻皮笑脸道:「你老婆吃不到我的鸡巴,你这活王八急什麽?」
孕妇被紧紧绑在背後的两只手无力地痉挛着,喘着气哀求道:「亲达达,亲爹爹……求求你……靠前点……让我吃你的鸡巴……让我老公给你舔卵子……」
黄发少年这才满意了,过来给她丈夫解开勒在嘴里的球型口塞。丈夫身前的地上流了一滩涎水,好半天也合不拢嘴巴。
黄发少年重新把龟头塞进孕
妇的嘴里,丈夫则跪爬到少年胯下,舔着他的两颗睾丸。夫妻俩的舌头在少年青春勃发的生殖器上卷裹吮咂、上下游走,偶尔碰到一起,便贪婪地交换着唾液。
这时,满头大汗的高个少年从孕妇肛门里抽出阴茎,绕到沙发後道:「咱俩该换换了,你去操她的出口,我来插她的入口。」两人换了位置,重新塞紧了孕妇消化道的两头。
俄顷,高个少年射精了,孕妇赶紧伸长舌头,颤巍巍、粉嫩嫩的舌面上顿时喷满了白糊糊的精液。丈夫也凑过舌去,和老婆热吻在一起,少年的精液在两人的口中来回传递着。
黄发少年也把精液射在孕妇洁白丰腴的後背上,丈夫跪爬过去,把精液舔进嘴里;又跪爬回沙发後面,把满嘴的精液送进孕妇饥渴的双唇。
高个少年瘫坐在沙发上,「啪啪啪」拍着孕妇肥白的屁股道:「你老公可真是个活王八,戴着绿帽子帮老婆勾引汉子。」
孕妇扭着屁股媚笑着:「是啊!你们看他绿帽子上面的那只乌龟,画得像不像啊?」
两个少年哈哈大笑:「像,像极了!跟他本人一模一样。」
黄发少年道:「你老公是乌龟,你不就是破鞋吗?来,我摸摸你这破鞋的屄到底有多大?」
孕妇嘴里不满地哼哼着,身体却做出了配合的姿势:她把下巴支在沙发靠背上,腰部极力下沉,隆起的肚皮几乎贴在了沙发坐垫上,屁股高耸,露出了两腿间黑洞洞的阴道口。
黄发少年的整只右手掌毫不费力地探进了孕妇的阴道,只有手腕露在外面:「哇,你的屄好宽呀!我的中指碰到什麽了?像个小嘴一样还一张一合呢!」
孕妇扭着屁股浪叫起来:「我肚子里怀着你的小妹妹,那是小妹妹的嘴在吸你的手呢!」
高个少年的阴茎一下又翘起来了:「哇,太好了!骚姐姐的肚子里还怀着个小骚货呢!小强,咱们俩一起插进去,一边操姐姐的屄,一边让她女儿给咱们口交。」
黄发少年也兴奋到了不得,两人一拍即合,一上一下把跪伏着的孕妇夹在中间。孕妇的下巴仍垫在沙发靠背上,圆滚滚的肚皮贴在身下的黄发少年的腹部,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半球体。高个少年站在她高耸的屁股後面,两根年青而坚挺的阴茎同时刺进了她松弛的阴道。
两个少年比赛似的拼命向她体内挺进,口中狂呼乱喊:「我插得比你深!我插进妹妹的嘴里了!我插进妹妹的嘴里了!」
孕妇红唇开启,脸孔抽搐,反绑在背後的双手十指一会攥紧,一会张开,似乎要抓住什麽——其实她什麽也抓不住,她的两只手臂被紧紧捆在脑後,除了伸缩手指外,一动也不能动。
两个高度亢奋的少年在孕妇体内同进同出、疯狂抽插,孕妇发出只有母兽才有的动物般的嚎叫,那叫声充满着原始的慾望、本能的淫慾、野性的放纵,是对世俗性爱的挑战,是对道德人伦的嘲讽,是女人心底慾火的喷发,也是对丈夫感官和精神的极度刺激。
彷佛有绳子牵着,丈夫不由自主地跪爬到沙发前,极力伸长舌头,舔着三人性器黏合的地方。显然是事先约好了,两个少年在射精前一刻同时拔出了阴茎,哼哼着射在了地板上。
孕妇眼神散乱、浑身抽搐、屁股乱颤,口中「嗷嗷」直叫,任凭两个少年揪着头发从沙发上拉到地下。孕妇反
绑双手跪在地板上,艰难地俯下沉重的身子,像条怀孕的母狗一样,伸长舌头把少年们喷射在地上的精液一点一滴地舔进嘴里面,似乎只有精液才能浇灭她炽烈的慾火,平息她持久的高潮。
孕妇在嘴里巴咂了许久才把精液咽下肚去,微启星眸发出销魂的呻吟:「亲爹呀……舒服死了……从来没这麽快活过……」
丈夫的精液像尿水一样从耷拉在胯间的小阴茎里滴滴答答流到地上,忍不住也哼哼起来。
两个少年哈哈大笑:「你的乌龟老公也遗精了,你快帮他舔掉。」
走出高潮的孕妇挺着两颗黑黑的乳头发嗲:「破鞋只给野男人舔,不给老公舔;只给硬鸡巴舔,不给软鸡巴舔;只给公狗舔,不给王八舔!」
几句话刺激了两个少年,他们上前扳住丈夫的双肩,按着他嘴贴地面舔净了自己的精液……
看过拙着《做王八的快乐》系列作品的读者一定已经猜出,这个风骚入骨的孕妇就是我老婆,这个头戴绿帽、舔食精液的丈夫就是我。
前不久我老婆结识了一个在香港某电视公司供职的俊男人,在他的介绍下,香港总公司专门派了一个摄制组来到我们这座小城,在我家里拍了一部成人专题片。
我们夫妻第一次在专业摄像机镜头前,本色十足地扮演了一回绿帽丈夫和淫荡妻子。这不仅使埋藏在我们心底多年的夙愿得以实现,还为我们赢得了一笔可观的酬金。对生活日渐拮据的我们来说,二万元的现金收入着实不是一个小数,就像半年前祸不单行一样,这段时间我们居然时来运转,喜事连连。
就在我陪老婆做完全面孕检,喜气洋洋、依偎调笑着回到家时,电话铃像喜鹊一样叫起来。
我们摁下免提,电话机喇叭里传来俊男人兴奋异常的声音:「特大喜讯!特大喜讯!你们两口子的电视专题片在香港播出後引起极大轰动,特别受人欢迎。
公司决定跟你们续签合同,同时派我来接你们到香港定居拍摄。现在我在机场,半小时後就到你家了。」
也许是好事来得太突然、太容易、太意想不到了,我和老婆怔了半晌才欢呼一声,紧紧拥抱在一起,喜悦的泪水扑簌簌流在对方的脸上。
是啊,这几年来我们真是不容易呀!原本我们是一对富裕的中产阶级,有房有车,衣食无忧。三年前我们开始迷上这种多人性游戏,头两年我们也确实享尽了游戏带来的刺激和兴奋,丰满俏丽的老婆享受了无数帅哥靓仔的青春身体,我也在戴绿帽和受虐待中满足了自己心底深处的慾望,那真是狂乱、放纵和极乐的两年。
但从去年秋天我老婆和那个上海大款勾搭上起,噩运就接连不断地侵扰着我们:先是我戴了半个月的男用贞操带後就阳痿了,再也不能享用老婆和任何女人的身体;随後老婆又被强制怀上他的孩子;紧接着她又被五个大学生轮流强奸了一夜,精神险些崩溃;最後我们向那个大款寻求帮助,居然遭到了无情的拒绝。
麻绳偏从细处断,正当我们的性游戏遇到挫折的时候,老婆又下岗了,我也被单位免职了。精神和现实的打击接踵而至,我们被生活逼到了绝境。
好在上天并没有遗弃我们,凭着我那篇十万余字的帖子,引来了这麽一位温文尔雅而又颇有门路的俊男人。他的出现,不仅满足了我
们的性慾,而且还为我们未来的生活开启了一扇希望之门。这怎能不让我们百感交集、相拥而泣呢?
老婆用手擦了擦满眼的泪花,娇嗔道:「傻瓜,快别哭了。他马上就到了,咱们得好好款待这个贵人,赶紧准备一下吧!」说着走到镜子前开始涂脂抹粉。
化好妆的老婆刚刚把赤裸的我反绑起来,门铃就响了。她来不及塞我的嘴,就光着屁股挺着肚子去开门了。
俊男人走进门来,一看我们俩的样子,顿时便兴奋起来。他从背後抱住我老婆,拉开裤门,掏出那根硬梆梆的东西,对着老婆的屁股沟子就顶了进去。
我老婆一边叉开腿向後耸着屁股,一边嗲声嗲气地撒着娇:「你坏死了,一进门就捅人家的屁眼,弄得人家好痛。」
俊男人喘着粗气道:「你的屁眼早就被捅大了,哪里会痛呢?」顿了一顿又说:「我把你们拍的专题片的光碟拿来了,好看到不得了,快放出来看看。」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碟片。
我老婆一边回头吻他的嘴,一边埋怨着:「你也不看看这情形,我老公两手反绑着,我的屁眼又被你插着,让谁给放碟呀?」
俊男人呵呵的笑着:「这有何难?就由你来放碟好了。」说着把碟片放在老婆手里。
我老婆的肛门里夹着俊男人的阴茎,两人紧贴在一起,像两只正在交配、无法分开的狗一样,亦步亦趋地向影碟机挪去。
我老婆艰难地弯下腰,屁股仍然紧贴着俊男人的小腹,刚刚开启了电视机和影碟机的电源,高高隆起的肚子就让她气喘吁吁了。
俊男人从她手里要回影碟,怜惜地说:「你挺着肚子不方便,就让你老公完成剩下的事吧!」
我会意,连忙跪下身去,用鼻尖开启了影碟机的碟仓门,然後像狗一样从他手里叼过那张碟片放进去,又用鼻尖关上了碟仓门。
等待放映的片刻,俊男人加快了在我老婆肛门里的抽动,我老婆大声地呻吟着。我忙跪爬过去,钻到老婆的胯下,舔着她黑黝黝、湿漉漉的阴唇。在我舌头前面的几厘米处,一根勃起的阴茎正在我老婆的肛门里快速地插进抽出。
电视上出现了五光十色的画面,一行醒目的标题旋转着推到最大:《大陆小城里的另类夫妻》,紧接着是一行耀眼的副标题:「你绝对无法想像的一对贱夫淫妻」。那个来我家操过我老婆的油头粉面的主持人出现在萤幕上,正用一口流利的鸟语慷慨陈词。
我和老婆都不懂粤语,好在画面下方有中文字幕,可以让我们同步知晓他在说些什麽。
「亲爱的香港观众,你以为大陆人还像几十年前一样传统守旧吗?你以为大陆人还是谈性色变吗?如果这样,那你就实在是跟不上形势的变化了!实话告诉你吧,如今大陆人的性生活一样多采多姿,一样放浪淫荡!如果不信,就请看看我们刚刚从大陆江南小城实景拍摄的画面,它会让你重新认识大陆人的性取向、性偏好和性幻想。」
画面切到了我们家里。
一番挑逗性的对白之後,我老婆在萤幕上脱得一丝不挂,露出了高高凸起的肚子和两颗黑黑的乳头。随後,五个同样一丝不挂的小伙子围住了我老婆,五根坚硬如铁的阴茎从不同方位插进了老婆的身体。
被五花大绑的我出现在萤幕上,正跪在地上舔着老婆的脚,身边的老婆突
然「咯咯咯」地笑起来:「老公,电视里的你好贱哟!人家都在操我,你却在舔我的脚。」
我呵呵笑着:「老婆,电视里的你好骚哟,同时伺候那麽多根鸡巴,身上的肉孔都被填满喽!」
俊男人也笑了:「编辑这个副标题起得特别贴切:一对贱夫淫妻。可不就是说你们吗?」
电视里出现了我和老婆的脸部特写:我们正嘴对着嘴,伸长舌头交换着五个小伙子的精液。随後就是我的脸被按到地板上,正舔食着自己流出来的精液;身後是我老婆大张着双腿,正笑吟吟地看着我……
实景片段放完,画面又切回到香港。主持人正在随机采访不同层次的观众,被采访人的半张脸都打上了马赛克——他们也怕被熟人看到。
一个染着黄发的年青人兴奋地说:「太刺激了!没想到大陆人也有这麽狂放的性生活,有机会我一定去大陆见识见识。」
一个看来年纪不小的大妈遗憾地说:「真是没想到,这麽大的肚子还能和这麽多人性交,好幸福噢!唉,我当年怀孕的时候太傻了。」
一个白发老男人感慨地说:「我当年在大陆的时候,男女接吻都被视为有伤风化,没想到现在比香港还要开放得多!如今的年轻人呐,真是幸福!」
一对年轻夫妻亲密地依偎在一起,妻子撒着娇说:「将来我怀孕了,也要和好多男人做爱,你同意不同意?」丈夫乐呵呵地说:「当然同意啦,你的性福就是我的幸福嘛!」妻子甜蜜地亲了丈夫一口。
一个中年男人惆怅地说:「我也有绿帽情结,但我太太死活不肯去找男人。
这回我要让她看看,人家大陆人都这麽开放了,她有什麽想不开的?死脑筋!」
……
形形色色的溢美之词充斥着画面。真没想到,我和老婆的淫乱行为竟在香港引起如此之大的共鸣!看来,只有思想开明的自由港才是我们夫妻俩的容身之地啊!
片子快要放完的时候,俊男人突然哼哼起来:「我要射了……」我老婆赶忙将身体抽离他的阴茎,和我并排跪在俊男人身前,一把攥住他的阴茎道:「我给你手淫,你把精液射到我老公嘴里。」
我伸长脖子仰起脸,张开的嘴对准了他的龟头,看着老婆的玉手快速地捋着他的阴茎包皮。
俊男人大概好长时间没有性生活了,黏稠的精液一股又一股源源不断地猛射出来,射了我满嘴满脸。我老婆伸出舌头,舔食着溅落在我脸上的点点精液……
俊男人心满意足地搂着我老婆躺在床上,我肚皮朝下、四肢反绑地趴在地板上,嘴里塞着俊男人的臭袜子,眼巴巴地看着他的手在我老婆光溜溜的身上肆意抠摸。
俊男人告诉我老婆,他已经办好一切出境入港手续,明天就可以带我们去香港。同时他还肩负着拍摄任务,即要把我们离家去港的全过程拍摄下来,其中当然有很多淫秽的细节,都写在他带来的一个脚本上。
我老婆抚着他软下来的阴茎,幽幽地叹道:「说实话,我对这个小城,甚至对整个大陆,都没什麽留恋的。心里唯一搁不下的,就是这个城里还有两个高中生,他们曾陪我和老公有过好多次疯狂的性游戏。如今我们要走了,不知以後还能不能再见到他们?」
看着俊男人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我老婆便极富感情地将我们和那两个高中生的难忘经
历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从她在迪厅里被两个男孩脱去内裤,光着屁股陪他们蹦迪,到女厕所里先後为二人口交;从两个男孩在我家里当着我的面,像三明治一样同时奸淫了她的阴户和肛门,到把我捆得像肉粽子一样装进编织袋里,塞进汽车後备厢;从他们三人在清澈的湖水里打水仗,在皎洁的月光下疯狂性交,到我为她舔净精液狼藉的下身……
老婆深情而淫靡地叙述着,那一刹间,我彷佛回到了去年夏天那个多情的晚上:白皙丰满、婀娜多姿的老婆像美人鱼一样浸在凝翠湖的湖水里,两具青春健美的少男躯体依偎在她的左右。
我老婆一手抓着一根年青勃起的阴茎,冲着岸上的我高声喊着:「我多幸福啊!一个三十六岁的少妇,泡在这纯洁无瑕的碧水里,享受着两个十八岁少年的鸡巴,在皎洁的月光下看着我老公五花大绑站在面前,嘴里塞着我的内裤。啊,多美的景色啊,多美的男人啊,多美的生活啊!」说罢扳过两个男孩的头,三人的嘴渐渐形成一个品字……
那时的老婆,多迷人呀!那时的我,多快乐呀!
俊男人也沉醉在我老婆的讲述中,我老婆讲完後好久,他才深深地吁了一口气:「你们的经历真是让人神往!这样吧,咱们可以推上一天,後天再走。明天你再把那两个高中生约来,咱们用一天的时间搞一个最後的狂欢。我把这一切都拍摄下来,到香港後肯定又是一部卖座的片子,你们也好再赚一笔了。」
我老婆又惊又喜,抱着他猛吻个不停:「好亲亲,好达达,你真是我们的贵人!明天我一定又骚又浪,让你拍一部最好的片子!」
两人商量着明天活动的细节,唧唧咕咕谈到後半夜才相拥睡去,我死蛇一样的下体又流出了黏黏的液体。
第二天一早,两个青春洋溢的少男如约而至。他们一个月後要考大学,学习非常紧张。但怎能禁得住我老婆风情万种的挑逗,最终还是向老师请了一天假,来赴这最後的性宴——本文开头那让我老婆欲仙欲死的活人春宫戏。
傍晚时分,两个花季少年在射了几十毫升精液之後,疲惫不堪却心满意足地走了。我和老婆瘫软地靠在沙发上,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俊男人收拾起拍好的十二盘带子,走过来替我们松绑。我的绑绳解开後,胳膊上留下了深深的勒痕。
忽听得老婆尖叫起来:「慢点解,慢点解,胳膊好痛!」我忙探头一看:乖乖,那两个少年丝毫也不懂得怜香惜玉,捆我老婆比捆母猪还狠,老婆的脖子、臂膀、手腕上只能看见一道道深槽,已经看不见麻绳了!
我心疼地流下眼泪:「这两个小畜生,把我老婆捆得这麽紧,让她一个怀胎八月的孕妇怎麽受得了啊!」
我老婆又是疼痛又是感动,对着我强颜欢笑:「你这死王八,他们捆得越紧我越快活呀!你不就是这样吗?」
「女人皮肉松,绳子自然勒得深。再加上刚才你老婆高潮不断,身上出了好多汗,麻绳浸了水就会自然收缩,所以都吃进肉里了。」俊男人很有经验地向我解释着。
我忙问:「那怎麽办?能解开吗?」
「绳子都嵌进肉里了,没法下手。只有手腕上这个绳结露在肉外头,用小刀把它割断就行了。」俊男人沉吟着。
我找来了好几把刀,有餐刀、
菜刀、裁纸刀、水果刀,和俊男人费了半天劲才把深嵌在老婆肉里的麻绳切断。
我老婆的双臂软绵绵地垂下来,竟不能动了,我又急得哭起来。老婆含着泪花吻着我:「傻瓜,不过是一时麻木不能动而已,待一会就会好的。」
我又把耳朵伏在她高高凸起的肚皮上听了一听,才笑道:「你肚子里的孩子倒是没什麽问题,我听到他的心跳了。」
老婆啐了我一口:「没脸的王八,就对我肚子里的野种感兴趣!是不是你就是个野种呀?」
我抱住老婆道:「你的肚子里要是没有野种,那我还算什麽王八呀?你知道我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做个绿油油的大王八!」
老婆吃吃地笑了:「那我的最大愿望就是做个人尽可夫的大破鞋,到香港後挂牌卖淫。」
我摇头道:「那可不行,卖淫就要收人钱。那是妓女,不是破鞋。」
老婆舔着我的胸口说:「听你的,我不卖淫,天天白给人操,不收钱。」
「看你们说得这麽热乎,乾脆到香港後就改名得了。你就叫刘破鞋,你就叫陈王八,生下女儿叫陈刘骚屄,这样好不好?」俊男人呵呵笑着。
我俩大喜过望,连连感谢,拜托他到香港後就为我们办理改名的事。
当天晚上,我们把要带走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其实半年来家里已一贫如洗,也没什麽值钱东西好带。
因为明天一早要赶飞机,为了保持体力,他们没有再绑我,只让我到客厅沙发上去睡,俊男人则搂着我老婆睡在卧室里。
第二天天刚亮我们就忙乎上了。我老婆化了个艳妆,如果不是隆起的肚子,活脱脱一个刚过门的新娘子。
俊男人拿出一根手臂粗的塑胶阴茎,让我塞进我老婆的阴道里,他在一旁拍摄。尽管我抹了好多润滑剂,我老婆还是痛得「哎哟」直叫,但我们知道这是合同的要求,只能照办。
为了防止假阴茎从阴道里滑脱掉出来,我用一把小锁将老婆的两个阴唇环锁在一起,如果不开锁,那根粗大的东西就会永远留在老婆的体内。
我又拿起一根稍细一点的塑胶阴茎插进老婆的肛门,由於经常被男人鸡奸,老婆的肛门已经比一般女人的阴道还要松弛,所以插进去并不费力。为了防止滑脱,把假阴茎完全塞进她的直肠以後,我又把一张胶带纸黏在她的肛门上。
填充完毕後,我老婆赤身套上一件宽大的裙子,大腹便便、摇摇摆摆地出门了。
因为有孕妇同行,在机场我们很快便通过安检,进了候机厅贵宾室的单间。
俊男人告诉服务员我们有要事相商,不经同意不许进来,服务员知趣地锁好门离去了,我老婆赶忙跪在俊男人身前,掏出他的阴茎使劲吮吸起来。
俊男人手持摄像机,从上往下近距离拍着老婆的口交特写。老婆的舌头舔吮咂裹,灵动异常,不大工夫就把俊男人的精液吸进嘴里,但她并不咽下,只是抿紧鲜红的双唇含在嘴里。
我拿出一截细麻绳,把老婆的双手交叉,紧紧捆在背後;又为她披上一件垂感很好的斗篷,使她看起来像是背着双手的样子。
这时广播里传来登机的通知,我便揽着老婆的腰款款走出了贵宾室单间,俊男人手持摄像机跟在一旁。
我们三人在排队登机的人流中缓缓前行,身边的乘客都在窃窃私语。
「你看人家对老婆多好,
看见怀孕了就披上斗篷,省得落下寒病。」一个中年女人不无羡慕地对丈夫说。
「以後等我怀孕了,你也把我的孕後生活都拍下来,将来留给孩子看,让他知道当妈的有多不容易!」一个少妇挽着年轻丈夫的手说。
我们走到登机入口,女服务员飞快地验了登机牌,关切地说:「这麽大的肚子还坐飞机,一定要注意安全。先生您可要保护好太太和未出世的孩子哟!」
我忙点头连声致谢,我老婆只能紧闭双唇对着女服务员微笑致意。这些人哪里知道,我老婆此时赤身裸体只穿一件裙子,双手被紧紧捆在背後,阴道和肛门里塞满了化学品,嘴里含着情人的精液,肚子里怀着另一个情人的野种,即将奔赴香港去拍摄淫秽电影。
我低头看到手持摄像机的俊男人的裆部鼓了起来。其实我比他还兴奋,但我的东西只能像死蛇一样龟缩在裤裆里,永远也硬不起来了。
上了飞机,我和俊男人分别坐在我老婆两侧。俊男人一边拍摄,一边把手伸到我老婆裙子里面乱摸,我老婆满脸绯红,又不能开口说话,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我也把手伸到老婆赤裸的下身一摸,发现她的胯下早已湿成一片,阴唇环和锁头上也是水渍渍的。我又伸手到她背後,老婆两只被捆紧的手无力地捏着我,一颤一颤的。
我心疼地附在她耳边说:「再忍一忍,不用两个小时就到香港了,那时就轻松了。」
飞机平飞後,空姐端来各式饮料,我和俊男人各自要了啤酒和可乐,慢慢啜饮着。老婆只能眼巴巴看着我们喝,连唾沫也不敢咽,生怕把嘴里的精液吞下肚去。
飞机终於在香港落地了。
刚出机场,一辆豪华轿车就把我们接走了。轿车七拐八弯,来到一幢僻静的楼房,司机引着我们走了进去。
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一个很宽大的房间。这个房间有点像内地的卡拉OK大厅,靠墙一侧是一个高出地面尺余的小小的舞台,舞台之外都是椅子,黑压压地坐满了人,还有好多站着的,大约有七、八十位。
我和老婆被领上舞台,突然灯光大起,舞台上亮如白昼,我和老婆都被雪亮的灯光刺得一时睁不开眼。
这时,一个身穿三点式泳衣的妖艳女郎手持麦克风走上舞台,用一口流利的台湾国语说道:「女士们,先生们!前不久,我公司摄制的专题片《大陆小城里的另类夫妻》播出之後,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很多业内人士和热心观众在赞赏之余,也对本片的真实性产生了一定的怀疑。今天,我们把这部专题片的男女主人翁专门从大陆接到香港,验明正身,以释嫌疑。」
台下一片骚动,闪光灯闪个不停。我知道这是来自香港各成人媒体的记者,都在抢拍成人图片。
「首先,他们是一对已有十余年婚龄的真正的夫妻,并不像外界所传是临时找来的两个演员。」女郎说话的同时,舞台後面的大萤幕上出现了我们的结婚证书、婚纱照片和我们当年结婚典礼时的录影资料。
萤幕上的我们喜气洋洋,一看就是一对幸福的新婚夫妇。婚礼上的背景、服饰、用具,无不体现着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印迹。
台下一片惊叹之声,我知道绝大多数人已经不怀疑我们的身份了。
「其次,这位丈夫是一个真正的阳痿患者,并不是有意
装出来的。下面,我可以当场向大家证明。」女郎向我抛了个媚眼:「先生,请把你的衣服脱光。」
看着满场黑压压的人群,我窘得满脸通红。转念一想,反正这里也没人认识我,况且我的丑态早在电视片里被大家熟知了,现在害羞也没有意义。於是心一横,把身上原本不多的衣服一脱而净,露出了耷拉在胯间的小小阴茎。
在众人的骚动中,女郎也脱下身上那几片遮羞布,挺着两枚硕大的乳房,款款在我身前跪下,一边抚胸摸臀,一边用两片红唇含住我的小阴茎。
台下顿时寂静了,只听得见女郎销魂的呻吟和吮咂着阴茎的声音。我全身燥热,不能自已,扭头看了看身边的老婆,只见她正抿着嘴对我笑呢!
这时台下有人说:「还是给我舔舔吧!我早就硬了。」随即是一片哄笑。
女郎的口交功夫确实是专业水准,吮咂舔舐,无不熨贴舒畅,弄得我浑身酥软、汗流浃背、气喘如牛。
女郎为我不停地口交了十来分钟,我的阴茎仍然如一滩鼻涕一样毫无起色。
「行了,别再勾引我们了,这的确是个阳痿的男人!」
「你要是再口交下去,我们当中就会有人射出来了!」
又是一阵会心的哄笑。
女郎站起身来,不再穿那几块遮羞布,开始赤身裸体主持节目:「第三,这对夫妻在今天早上登机来港之前和途中,曾有足以让您喷出鼻血的行为。」
大萤幕上出现了早晨的画面:我把一粗一细两根假阴茎分别塞进老婆的阴道和肛门,又用一把小锁锁住了她的阴唇;我老婆真空套了一件裙子,随後我们坐上一辆计程车到了机场;在机场候机室贵宾室,我老婆跪在一根阴茎前口交,随即被我反绑双手披上斗篷;我和老婆排队登机,旁人的评价也听得清清楚楚;我和老婆并排坐在飞机上,老婆一直紧闭双唇,连唾沫也不敢咽一口……
趁着台下份外安静之际,赤身女郎用手一指我老婆:「这位就是我们专题片的女主角,也是刚才大萤幕上的孕妇,同时也是这位阳痿先生的合法妻子。现在她的装束和早上登机前一模一样。」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闪光灯照得舞台上雪亮一片,我和老婆禁不住眯起了双眼。
待众人稍静,女郎又大声道:「也许有人还不相信这一切,那我们就当场验明正身。」
有人过来给我老婆解下斗篷,又用剪刀把她的裙子剪开脱下——为的是让绑绳继续留在她的手腕上。
我老婆一丝不挂地站在雪亮的舞台上:胸前是硬硬的乳房和黑黑的乳头;肚子像口锅似的向前挺着,肚皮上淡蓝色的静脉清晰可见;两片紫黑色的阴唇紧闭着垂在胯下,两个阴唇环若隐若现,一把亮闪闪的小锁在两腿间晃来晃去。
「转过身来!」女郎命令着。
我老婆转身背对众人。大家清晰地看到她的双手被交叉绑在背後,因为捆得很紧,又是猪蹄扣,越挣越紧,所以麻绳已经嵌进她的手腕,导致血脉不通,两只玉手已变成青紫色,无力地垂在屁股上。肛门处贴着一张胶带纸。
「现在来检验她嘴里含的是什麽液体。」
随着女郎的话音,有人把一个高脚玻璃杯端到老婆的颌下。老婆努着红唇,小心翼翼地把含了两个多小时的精液吐在玻璃杯里,脸上的表情轻松了许多。
有人拿来一根测试棒
,插入杯中片刻,测试棒呈现红色。那人高声道:「检测结果,孕妇口中所含液体,确实是人的精液。」台下又是一片惊叹声。
「现在你可以喝了。」女郎把玻璃杯端到老婆嘴唇前,老婆仰着脖子把精液「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我们已经证明了这是一对多年的真夫妻,丈夫是个性无能者,怀孕的太太是被化学物品塞满阴道和直肠、锁着阴唇、贴着肛门、反绑双手、口含精液来到香港!」
女郎话音未落,台下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我老婆的脸上露出了妩媚的笑容。
「等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後,我们将做亲子鉴定,以证明与她的性无能丈夫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是别的男人播下的野种。」女郎顿了一顿,又提高嗓音道:「下面进入第二个环节,由热心观众代表向这对勇敢的夫妻敬献礼物。先有请妇女届代表!」
一位珠光宝气、描眉画眼的中年女人走上台来,手里拎着两只拴在一起的破球鞋。我老婆双颊晕红,低头弯腰,让女人把破鞋挂在她的脖子上,两只破鞋正好耷拉在她的两只硬硬的黑乳头上。
女人热情地拥抱着我老婆,有些哽咽地说:「好妹妹,你是我们女人学习的楷模。假如姐妹们都像你一样大胆、率性、坦诚,那男女平等早就实现了。我知道,在大陆,破鞋是对女人的侮辱;可在这里,它恰恰是对女人的最大褒奖。请你接受香港妇女届的一片心意。」
我老婆连连称谢:「好姐姐,我也一直以自己是破鞋而自豪。我到香港後,将放弃原来的名字,改名叫刘破鞋。」老婆的讲话再次赢得热烈的掌声。
女人献完礼并不下去,反而对台下众人道:「我想当众再验验刘破鞋妹妹的下身是否塞满了化学品,诸位意下如何?」台下一片叫好声。
我老婆配合地叉开双腿,撅起屁股,女人扯下贴在老婆屁股上的胶带纸,从她肛门里抽出一根尺余长、鸡蛋粗的塑胶阴茎,并高高举起,又引来一阵掌声。
随後,女人蹲在我老婆胯下,用钥匙打开挂在阴唇上的小锁,颇费了些力气才从阴道里抽出一根手臂粗细的塑胶阴茎,再次高高举起。台下的掌声更加热烈了。
女人向我老婆和众人鞠了一躬,下台去了。此时老婆,口腔、肛门、阴道里的异物都已除去,身上轻松了,只有双手仍紧紧捆在背後。
「现在有请男人代表上台敬献礼物!」随着女郎的召唤,一个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拿着一顶翠绿的帽子走上台来。
那顶绿帽做工十分考究,远非昨日我老婆临时做的纸帽可比:它的外型类似礼帽,由一种像麻又像丝的材料制成。帽子上插满了翠绿、草绿、油绿、明绿等不同绿色色系的羽毛,争妍斗艳,煞是好看。
我心里突突突地跳着,一种比射精——不,应该是流精,还要强烈的快感涌遍全身,连忙涨红着脸低下头,让他把绿帽子端端正正戴在头上。
中年男子也热烈地拥抱我,颇有感触地道:「先生,其实我也有严重的绿帽情结。可惜我先後娶过三位太太,无论我怎样相劝,她们都不肯给我戴绿帽,不让我享受这人间的极乐。现在我已下定决心了,如果没有女人让我戴绿帽,我宁可下半辈子独身也不再娶了。」
一阵雷鸣似的掌声过後,男子继续道:「同时我也
没有你的好福气。你已经阳痿了,具备了永戴绿帽的身体条件。而我,见了女人仍然会勃起射精。所以,你是我最羡慕的人,也是我心目中最幸福的男人。咦,你怎麽尿在台上了?你的尿怎麽是白色的?像精液一样!」
我勉强抑制住狂跳的心脏,哽咽道:「我这不是撒尿,是流精了。」男子和众人一齐发出不解的惊叹声。
「往常,只有我老婆在我眼前和情人做爱时我才会流精,可没想到……没想到……今天一戴上这顶珍贵的绿帽子,我太激动了、太兴奋了,忍不住流精了。
呜呜呜……」我忍不住失声痛哭。
台下一片寂静,只有我的哭声在回荡。
良久,我止住悲声,稳定了一下情绪道:「我从结婚那天起就想戴绿帽,可是这种想法在那个小城,甚至在整个大陆,只能是像见不得人的幽灵一样埋在心底深处。是我的老婆帮我把幻想变成了现实,我终生感激她。」
我望了一眼老婆,发现她的眼中也含着泪花:「这几年来,虽然我一直在戴绿帽,但毕竟是偷偷摸摸,做贼一样,生怕被别人知晓,心中的苦有谁知道?现在,我可以在众人面前扬眉吐气、正大光明地说:『我现在是王八,也想一辈子做王八。』从我踏上香港土地的那一刻,我已经改名叫陈王八了。」
台下立即响起了暴风雨似的掌声。
「我诚恳地邀请在场的各位男士,随时随地和我老婆刘破鞋做爱,让我做一个永世不得翻身的大王八。」
我本以为这句话会赢来更热烈的掌声,没想到台下一片男人的嘘声。
「呸,我还想戴绿帽呢!谁希罕弄你老婆?」
「这家伙太有福了,娶到这麽骚的女人!我怎麽就碰不上呢?」
「我也欢迎你来操我老婆!唉,你是阳痿,没法操呀!」
……
赤身女郎止住了众人的喧嚣,朗声说:「陈王八先生是我公司请来的贵宾,请不要对他无礼。今天的见面会到此结束,如欲了解陈王八先生和刘破鞋女士今後的传奇故事,请密切关注我公司的最新作品。再见!」
俊男人出现在舞台上,把我和老婆引下台去,背後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
脖子上挂着破鞋、双手仍被反绑着的老婆泪光闪闪,一步三回头,边走边道谢:「谢谢各位理解,我一定不辜负大家的期望,争取做香港最淫荡、最下流的破鞋!请大家随时来操我的任何部位,我一定挂着破鞋伺候您!」
我们被安置在一处幽静的公寓住下,公司不再安排我老婆和别的男人睡觉,只是让她静养待产。公寓的房里各个角落都安装了高清晰摄像机,我和老婆每天的生活起居、吃喝拉撒、打情骂俏,都被廿四小时不间断地全方位记录下来。
每天晚上的成人电视频道,每周一期的成人画报,都在对我们做着长时段、大篇幅的连续报导,我们每时每刻的生活细节都完全暴露在香港公众的目光下。
我们每天看着电视上的自己,心里都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惊喜。是啊,哪个人没有把自己的原始欲望向人倾诉和展露的冲动呢?只不过是受着道德、伦理、条件、环境的限制,不敢当众表达出来而已。网上那麽多袒露心声的匿名帖子,就是这种普遍心态的有力明证。
如今我们来到这个全然陌生的地方,那些所谓的限制已不复存在,我们可
以赤裸裸地把自己心底的原慾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既满足了我们的露淫癖,也满足了香港无数观众的窥淫癖,两全齐美,相得益彰,人生之乐亦不过如此了吧!
我们依偎着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萤幕上的自己:深夜,我老婆从床上赤条条地爬起来,挺着肚子要上厕所,我忙劝住她,同时仰面躺在床上。老婆笑嘻嘻地叉开腿蹲在我脸上,一泡热尿从紫黑色的阴唇间喷出,准确地撒进了我大张的嘴里。我「咕嘟咕嘟」地咽着尿,末了用舌头把老婆的尿道口舔了又舔,直至再无残留,老婆才把屁股从我头部挪开,继续睡觉。
老婆对着萤幕吃吃笑着:「现在正在看电视的那些男人们,是不是都在对着萤幕打手枪啊?」
「恐怕有更多的居家少妇看了电视以後,都会吵着要往老公嘴里尿尿呢!」
我笑道。
「有几个老公像你这样体贴呀!女人们大概只能往情人嘴里撒尿了。」老婆叹道。
「哎,你说香港人看了咱们的系列片子之後,鼓励自己太太出墙乱搞的男人会不会突然增多啊?」我问道。
「鼓励不一定,但默许的人估计有不少。女人们当然巴不得了,谁不想多嚐几个帅哥靓仔呀?」老婆分析着。
「那咱们对提高香港妇女地位,可是功不可没呀!」我有些沾沾自喜。
「别臭美了!人家香港妇女的地位本来就比大陆高。什麽鸭子呀、男妓呀,不都是从香港传到大陆的!」老婆撇着嘴。
「但是像我这样,心甘情愿地把老婆送给别人操的男人,在香港也不会很多吧?」我很不服气。
「是是是,你是大王八,在大陆罕见,在香港也不多。从内地到香港,我都是最幸福的人!」老婆搂着我的脖子撒着娇。
转眼间老婆的预产期到了,公司把我们两口子单独安排进了妇产医院的一间特护病房。病房除了医疗设施一流以外,同样全方位安装了高清晰摄像机,随时拍摄着我老婆生产的一举一动。
在老婆生产那天,医护人员把所有的接生仪器设施都从手术室搬到了特护病房,以便在成人电视频道现场直播我老婆分娩的全过程。
我老婆赤条条地躺在产床上呻吟着,两条腿分开架在两侧的架子上。高耸的肚皮下面,黑洞洞的阴户一张一合;雪白的脖子上,挂着热心观众赠给她的那双破鞋。
我一丝不挂地陪侍在产床旁,小得可怜的阴茎在胯下晃来晃去。我的头上,戴着热心观众赠送的那顶做工考究的绿帽子。
强烈的宫缩开始了,老婆的呻吟变成了痛苦的喊叫。医护人员在她大张的两腿间紧张地忙碌着,我坐在她身旁,紧紧握着她汗湿的小手。
老婆大汗淋漓,嘶声叫着,一只手抠进了我的肉里,一只手死死攥着胸前的破鞋。我颤着声安慰着老婆:「再忍忍,马上就生下来了!很快就不痛了!」
老婆的手到处乱抓,一把捏住了我的阴茎:「哎哟……痛死我了……你这死王八……鸡巴这麽小……抓也抓不住……哎哟……好痛……哎哟……」
好在一切都还顺利,一阵呼天抢地的嚎叫之後,胎儿终於从老婆饱经沧桑的阴道里钻出来了。助产士麻利地剪断脐带,倒提着双脚在婴儿背上拍了几下,婴儿发出响亮的啼哭声。
护士们现场为孩子洗澡、秤体重,包裹好後送到我手里道:「
恭喜你,是个千金,体重七磅半,母女平安。」
我激动地接过孩子抱在怀里道:「这是我老婆和别的男人生的女儿,我一定把她养大成人,让她将来比她母亲还要风骚,找一个比我还无能的王八丈夫。」
我老婆睁开疲倦的双眼道:「这个小骚货,差点要了我的命!将来让她被千人睡、万人操,生上无数个野种,都让她丈夫养!」
第二天,香港各类成人报刊杂志都以醒目的位置报导了我老婆分娩的消息,大字标题香艳刺激,充满诱惑。
「太太颈挂破鞋生产,丈夫头戴绿帽陪侍。」
「大陆淫妻在港产下一女,与贱夫毫无血缘关系。」
「贱夫淫妻修成正果,生下女儿不知父何?」
「绿帽先生欲将野种嫁给王八,破鞋太太只想女儿更加淫荡。」
「破鞋太太与无数人交媾,生下女儿不知其父为谁。」
(八)
水天相连的南海之畔,纤细柔美的维多利亚湾。
北面,是依托大陆、地势嵯峨的九龙、新界;南面,是高楼林立、繁花似锦的港岛中环。碧蓝的海水像一条绸带东西贯穿。
在这片亚洲乃至世界都闻名遐迩的黄金水面上,停泊着一艘同样名为「维多利亚号」的豪华游轮。游轮甲板上的客舱有七层之多,乳白色的船身无处不散发着一股维多利亚时代的雍容华贵。
船上的旅客,此时几乎都聚集在右舷,正向码头上攒动的人头挥手喊叫,做着最後的告别。
一声长长的汽笛,压住了所有的嘈杂喧闹。身躯硕大的「维多利亚号」迎着朝阳,劈波斩浪,驶向浩瀚的南中国海。
游轮右舷的旅客渐渐四散开去,只有一对怀抱婴儿的中年男女仍伫立在在海风中,恋恋不舍地望着渐行渐远的香港岛。
女人三十多岁的样子,穿一件无袖紧身短旗袍,越发衬出前挺後撅、异常丰满的熟妇身材。海风吹过,掀起她的短旗袍下摆,雪白浑圆的丰臀若隐若现,令人浮想联翩。
男人四十出头,戴一副金丝边眼镜,文质彬彬,一副悠闲富足的中产阶级派头。他的怀中抱着一个看上去尚未足岁的婴儿,婴儿趴在他肩头,已沉沉睡去。
女人把丰满的身子紧紧贴在男人一侧,幽幽地说道:「公司领导对咱们真是太好了,咱们工作了还不到一年,就花十万美金送咱们到世界各国观光。在大陆时,这真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呀!」
男人左手抱紧婴儿,右手揽住女人的柔软的腰肢道:「是啊,看来当初咱们来香港这步棋真是走对了。要是在大陆,现在恐怕已经成为被救济的贫民了。」
女人努起红嘟嘟的嘴唇在婴儿脸上亲了一口:「看孩子睡得多香啊!她才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不知咱们为她受了多少委屈。」
男人也用脸贴了贴婴儿道:「甲板上风大,别把孩子吹坏了。咱们回客舱里吧!」
女人亲昵地拧了男人一把,低声说道:「你这活王八,对别人的野种还挺心疼!」
男人呵呵笑道:「谁让她是我老婆生的呢!就等於是我的女儿。」
女人娇嗔地打了他一下,两人依偎着回到了位於五层的头等贵宾舱……
太阳落到海平线以下,「维多利亚」游轮上华灯齐放,宛如一座海上行走的都市。游轮甲板一层的大型迪厅里,数百男女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踏着节拍扭腰摆臀,欢渡着航行以来的第一个夜
晚。
身材丰满的女人换了一身装束,悄然出现在迪厅中。她穿了一件紧裹上身的吊带短衫,幽深的乳沟一览无遗,两只大木瓜一样溜圆的乳房似乎随时会破衫而出;下面是一条黑色超短裙,露出了同样溜圆的半个屁股,足下蹬着一双後跟足有半尺高的细跟皮鞋。
她目不斜视地走下舞池,和众人一起卷进了舞蹈的海洋。在光怪陆离的灯光下,她半裸的丰乳和肥臀疯狂摆动着,像一道道闪电,灼伤了不知多少男人的眼睛。
舞间休息时,女人坐在一旁用麦管静静地啜饮着酸牛奶,几个男人跑前跑後献着殷勤。女人对其中一个高大帅气、黑发碧眼的混血小伙子产生了兴趣,下一支舞曲刚刚响起,她就顾盼生辉地向小伙子伸出纤纤素手,小伙子受宠若惊,连忙搂住女人的绵腰滑下舞池。
此时的灯光更加幽暗,乐曲节奏也慢了下来。女人用两条裸露的玉臂勾住小伙子的脖子,扑闪着两只精心妆扮过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盯着他。小伙子心荡神驰,双手搂住女人丰腴柔软的腰臀,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耳鬓厮磨,喁喁细语。
四周的灯突然都灭了,迪厅进入黑暗五分钟。在柔婉的乐曲声中,迪厅里不时传出男人粗粗的喘息和女人细细的呻吟。
灯光复亮,舞池里产生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大都是少女、少妇们整理衣衫的声音。
身材惹火的女人贴在混血小伙子胸前,吊带裙的一根带子已从肩头滑落,露出了大半个乳房;嘴上的口红已经散乱,有不少红色印在小伙子的脸上、颈上。
看见灯亮了,女人才懒洋洋地把吊带扶上肩头,对着小伙子耳语几句,然後软绵绵地靠在小伙子身上走出了舞厅。
在旅客稀少的甲板上,两人热烈地拥吻在一起,海风虽然不小,却仍掩不住两人咂唇吮舌的声音。
小伙子把手伸到女人的短裙里面开始摸索,女人「哼哼唧唧」钻进小伙子怀里。小伙子粗重的呼气吹在女人丰盈滑腻的肩颈上,女人怕痒地「咯咯咯」笑起来,调皮地捏了一下小伙子的裆部,「登登登」地快步走上舷梯。小伙子怔了一下,也尾随而上。
女人娇笑着一口气跑进位於五层的头等贵宾舱,小伙子也随後挤进舱门,一把抱住气喘吁吁的女人。
女人噘起了鲜红的嘴唇:「人家不要嘛!我老公马上就回来了,让他看见就坏了!」
小伙子急忙扯开自己的裤门,露出棍子一样的东西,喘着粗气说道:「好姐姐……我想死你了……让我们爽一回吧……你老公不会发现的……」
女人仍在扭来扭去,两只小拳头不停地捶打着小伙子的胸脯。小伙子慾火中烧,气喘如牛,一把掀起女人的短裙,扯下三角内裤,把自己硬得像铁一样的东西顶了上去。女人嘤咛一声,浑身瘫软,抱着小伙子倒在宽大的床上……
两人正热火朝天、大汗淋漓之际,突然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女人有些惊惶地坐起身:「坏了,我老公回来了!」
小伙子也慌了:「哎呀,那可怎麽办?」
女人眼珠一转道:「快盖上被,你蒙上头不要出声,我有办法。」
两人随即盖上双人大被,小伙子全身蜷在被中,女人只把头露在被外,假装熟睡。
舱门开处,中年男人怀抱啼哭的婴儿走了进来,看到床上鼓鼓囊囊的一团大被也
不以为意,说道:「我在外面找了你好半天!快别睡了,孩子饿得直哭,该喂奶了。」
女人假意刚刚惊醒的样子,揉着眼睛道:「噢哟!人家刚才跳了两个小时的舞,都是迪斯可,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刚刚躺下……」
男人连忙把孩子抱到床上,关切道:「累了就别起来了,就躺着给孩子喂奶吧!」
婴儿叼住母亲的奶头,立时不哭了。
男人伸臂打了个哈欠:「我也累了,先去洗个澡,一起睡吧!」说着话脱掉衣服走进浴室,进浴室前还把桌上一个精致小巧的手提包摆弄了一下。
浴室里响起「哗哗」的水声,小伙子才满头大汗地掀开被子。
女人坐起身来奶着孩子,娇嗔道:「你真坏!人家说了有老公了,你还不放过人家,让人家老公戴绿帽做王八!」
看着女人面泛桃花、轻嗔薄怒的样子,再看看她怀中专心吃奶的婴儿,小伙子越发兴奋了:「姐姐,我还要你……」说着一把按倒女人,重新硬起来的东西再次顶进女人水淋淋的下身。
女人把婴儿抱在身侧,喘息道:「你轻点……别压着我女儿……哦……你好硬啊……我老公洗澡很快的……你快点……再快点……哦……」
正在吃奶的婴儿突然睁开眼睛,好奇地看着趴在自己母亲身上这个又哼又喘的小伙子。小伙子受到刺激,张口叼住女人的另一只奶头,狠命地吮吸起来。
女人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浴室里的男人听到动静,便停了水问怎麽了?
女人一只手抱着婴儿,一只手搂着小伙子,闭着眼睛呻吟道:「没事……小家伙咬了我奶头一下……」
浴室里的男人继续放水洗澡,小伙子在他老婆身上继续奋力耕耘,两人的喘息呻吟声越来越响。
小伙子像患了疟疾一样在女人的身上抖动起来,嘴里发出哭泣一般的声音:「好姐姐……骚姐姐……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女人推开吃奶的婴儿,双臂紧紧搂住小伙子叫道:「射进来……射进来……
我喜欢你烫烫的精液射进我的子宫……」
小伙子胡乱穿上衣服,心满意足地悄悄溜出了客舱。女人把瘪着嘴的女儿重新抱至胸前,四仰八叉躺在床上,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她的阴道里不断涌出。
她丈夫赤条条、水淋淋地从浴室走出来,上床趴在她大张的两腿间,伸长舌头舔着她精液汹涌的阴户。女人仍闭着眼睛喃喃着:「女儿吃我的奶……老公吃我情人的精液……哦……好快活……好刺激……」
看过拙作《做王八的快乐》系列的读者,一准看出来了,这个边奶孩子边享受帅哥的女人就是我老婆,给她舔舐阴户的男人就是我。
自从全港成人媒体全方位报道了我老婆生下私生女的全过程後,我们的生活暂时进入了较为平静的阶段。
这首先是公司的策略:老婆的淫靡经历和我的绿帽情结经现场直播和纵深报道後,已使香港大众的眼球和神经兴奋至极,现在需要让我们从观众和读者的视野中消失一段时间,可以吊吊他们的胃口。此招果然奏效,据说这段时间公司的热线电话昼夜响个不停,公关部也是天天门庭若市,人们都热切地渴盼知晓我们夫妇的最新动向。
另一方面,我老婆三十八岁才诞下第一胎,实属高龄产妇。产後身体极度虚弱,也确实需要好好调理一段时
间。
老婆出院後,我们带着孩子一直住在公司安排的那所幽静的公寓里。公寓设施一应俱全,购买任何物品均可电话预订,送货上门,我们也乐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温馨的小家里享受今生难得的天伦之乐。
我的任务是负责洗衣、烧菜、刷锅、洗碗、打扫房间,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洗尿布。虽然现在一次性婴儿纸巾十分方便,但我觉得还是传统的尿布对婴儿皮肤更好,於是自我加压洗起了尿布。
老婆的任务是休生养息,调养身体,当然她还要给孩子喂奶,这是母亲的天职。
老婆整过形的乳房不仅巨大无比,而且乳汁十分充盈,喂饱孩子之余常常在夜间被乳汁涨醒,於是我又多了项任务——替老婆吸吮多余的乳汁。
这段时光忙碌而充实,当我腰系围裙、手拿吸尘器忙得团团转时,老婆常常用无比温柔的眼光默默地注视着我。
一次我正在收拾一条活鱼,忽然摇篮里的婴儿大声啼哭起来,我心里一慌,菜刀把手指切破了,不禁叫了声痛。老婆闻声,连衣服也没披,就裸着身子急急忙忙从卧室赶来,惊叫一声後把我的手指放进嘴里吮着。
我连忙搂住老婆道:「你怎麽光着身子就起来了?快去披件衣服,得了产後风可了不得!」
老婆「哇」的扑进我怀里痛哭起来。我顾不上啼哭的婴儿,赶紧把老婆抱回床上,盖好被。
老婆死死揪住我的衣襟不放,抽抽噎噎地说:「老公,你昨对我这麽好呢?
我在外面和数不清的男人胡搞,还怀了别人的孩子……你不但不怪我,还这麽照料那个野种……你到底是为什麽呀?」
我吁了口长气,说道:「你这傻瓜,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有严重的绿帽情结,最喜欢看你和别的男人做爱。当看到你在别的男人身下放纵欢乐时,我的心里就会感到无比的刺激、无比的满足!这些年来是只有你才能给我这种绝无仅有的巨大快乐呀!後来我的王八心思越来越重了,觉得光是让你被人操还不够刺激,你还得给野男人生个野种由我来养,那才是最大的快乐呢!」
老婆止住眼泪,怔怔地盯着我道:「那将来我老了,没有男人喜欢我了,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我赶紧搂住老婆道:「看你说的!到时候我也老了,这份心思也会淡下来。
到时候我们带上孩子换个地方养老。反正孩子是我们自己养大的,还怕她不认咱们做父母吗?」
老婆默默地抱起孩子喂奶,口中喃喃自语:「你这没有父亲的孩子不知哪世修来的福份,遇上一个这麽爱你的爸爸,唉!」
这时门铃响了,我开门一瞧,原来是电视公司三大巨头钱董事长、胡总经理和孙副总经理捧着鲜花看望我们来了。我忙把三人迎进客厅,沏茶上烟。
我们客套一阵,便进到卧室看望我老婆。我老婆早已穿好罩衫,盖着被子靠躺在床上,一副嫺静温柔的母亲形象。
我心下大惑不解:就在半个月之前,她还在摄像机镜头前赤身裸体、叉开两腿,让全港观众观看她作为女人的最大隐秘。现在怎麽一反常态,在熟人面前也穿得这麽齐整,生怕露出半丝春光。是做了母亲以後性情大变吗?还是对我的爱更加深化而羞涩起来?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老婆已收下了三位领导的鲜花,浅笑着和他们拉着家
常。
已经谢顶的孙副总色迷迷地盯着老婆异常丰满的胸部道:「陈太太,你的下面恢复得怎麽样了?什麽时候才能再为公司重新披挂上马呀?」
老婆白皙的面孔一下红了,娇嗔道:「孙总,你坏……」
胡总哈哈笑着:「老孙,你不要这麽直白好不好呀!人家陈太太毕竟是刚刚做了母亲的人,还很害羞嘛!咱们今天把陈先生夫妇的称呼再议一议吧!我觉得原来你们自称的『陈王八』和『刘破鞋』两个称呼虽然很贴切,但有点粗俗,不够含蓄,只怕也不能够长久地打动人心。这些天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昨晚突然有了些灵感,以後陈太太就叫『刘银杏』好不好?」
「刘银杏?」我们夫妇和钱、孙二人一起发出了不解的疑问。
「所谓『银』者,又通『淫荡』的『淫』音。而『杏』呢,就是『红杏』的『杏』,暗喻陈太太是一枝常年出墙的淫荡红杏。同时银杏树笔直高洁,又象徵着陈太太虽然肉体淫荡出墙,但对陈先生的爱情却是始终不渝的。」胡总侃侃而谈,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我们几个男人一致叫好。我老婆也红着脸点点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至於陈先生嘛,就叫『陈相公』吧!『相公』在明朝以前是丈夫的意思,陈太太称陈先生为『相公』自是不错。清朝的时候,『相公』成了男妓的专有称呼。注意,当时的男妓不像现在鸭子,是供女人玩弄的。清朝的『相公』是专供男人们玩屁股的。由於经常被鸡奸,相公们的阴茎往往不能勃起,跟现在的陈先生差不多。等相公年纪大了从良娶妻以後,因为自己不行,便常常找别的男人来满足自己的老婆,自己也时不时让老婆的情人弄弄自己的屁股,这不是跟贤伉俪的情况很相似吗?」
众人都哈哈大笑。我老婆也「噗哧」笑了,脆生生地叫了一声:「相公,我爱你!」我也赶紧附和:「银杏,我也爱你!」
钱董兴奋起来:「胡总的建议极好,以後你们两人在公司的艺名就叫『陈相公』和『刘银杏』吧!唉,银杏作为咱们公司的当家花旦,被无数男人弄过,咱们这些公司高管反而无缘享用!这,太不公平了吧?」说着他拉开裤门,露出了黑黝黝的粗壮阴茎。
老婆的脸又红了,瞅了瞅旁边熟睡的婴儿,又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我心头一热道:「公司领导对咱们这麽好,咱们早就该报答了。银杏,你下面不方便,就用上半身让领导舒服舒服吧!」
老婆红着脸用被子把腰部以下裹紧,脱掉上衣,露出了两枚白皮球一样的巨乳和紫葡萄一样颤巍巍的奶头。
虽然多次见过我老婆的裸体,三位高管还是被这诱人的一幕所打动,三人很快就脱光衣服,三根肉根子围在我老婆身旁。
胡总身材瘦小,便轻轻骑在我老婆身上,坚挺的阴茎被老婆夹在深深的乳沟里;钱董站在床边,我老婆侧转头把他的阴茎含在嘴里;孙副总则从另一侧爬上床,阴茎随即被我老婆一把攥住。
我赶忙把孩子从床上抱起,生怕打扰了几位领导的雅兴。
三个男人都兴奋地喘起了粗气。
钱董闭着眼睛道:「银杏真是名不虚传呀!舌头又滑又软,净围着我的龟头打转,好爽!」
胡总一边在我老婆乳沟里抽动着阴茎,一边呻吟着:「银杏这两只大奶
雪白细腻,是咱们公司所有女演员都不能比的。」
孙副总在床上耸着屁股道:「银杏的小手可真软呀,哪个小姐也不如你会打飞机!」
过了一会,三个人又互换了位置,三根阴茎依然在我老婆的嘴巴、乳沟、手里蠕动。
我老婆卖力地伺候着三位领导,额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我看得好心疼,但又不敢搅了领导的局。好在三人持久力都不强,不大工夫就陆续在我老婆的嘴里射精了。
我老婆「咕噜咕噜」地喝下三人的精液,又细致地舔乾净了三人的龟头,才媚笑着和他们告别。
三人走後,老婆有些内疚地对我道:「对不起,精液我都喝下去了,没有给你留一点。」
我笑道:「傻瓜,谁希罕喝你嘴里的精液,我只想喝你屄里流出来的!」
老婆吃吃笑道:「你这活王八,最喜欢喝我屁眼里流出来的精液吧?」
我涎着脸道:「是啊,你的屁眼最香了,要不要我现在给你舔一舔?」
「去你的!」老婆亲昵地打了我一拳。
後来的日子里,又有不少公司里的人来看望我老婆,也都想趁机揩她的油,但都被她拒绝了。
老婆情意绵绵地对我说:「我不想变得很淫荡,像个妓女一样。我要像一个良家妇女一样,是实在经不住诱惑才跟男人睡觉的。相公,你说这样好不好?」
我附和道:「是啊!胡总不是说了嘛,你是一枝淫荡的红杏,红杏当然首先是良家妇女了。你要是像妓女一样只晓得卖肉收钱,那还叫什麽红杏啊!」
老婆高兴极了,热烈地亲吻着我的脸。
半年温馨而甜蜜的时光很快过去,我老婆的身体已完全康复,可以穿着细高跟鞋行动如风了。但她的体形却有些变化:原本纤细的腰上出现了一圈赘肉,原来翘翘的臀部也明显下垂了。
为了使老婆尽快恢复原有的魔鬼身材,公司特意请了两个全港有名的健身教练,专门为她的减肥塑身服务。
健身必须在专门的场所进行,因此我老婆只能每天早出晚归,给孩子哺乳的任务便不能完成。於是,在她全力塑身的两个月里,我便又承担起给孩子喂牛奶的工作。
老婆每每在深夜才能一身疲惫地回到家里,看到我忙碌的身影,便会流着泪抱起孩子道:「都是妈妈不好,不能给你喂奶,还连累你爸爸这麽辛苦。」
我便急忙搂住老婆道:「你这样也是为咱们的将来打算呀!你想想,谁会喜欢一个水桶一样的女人呢?」
老婆破涕为笑:「你这活王八,我就是再漂亮,再丰满,也是被别人搞,你瞎高兴个啥?」
我揉着老婆高耸的乳房道:「今天是不是又被健美教练给上了?」
老婆的脸腾的涨红了:「你瞎说什麽呀?我才看不上那两个人呢!长得那麽丑,还想占我的便宜?」
我打趣道:「男人嘛,长得那麽俊干嘛?关键是身体要健壮,鸡巴要又粗又长。」
老婆用手指使劲戳着我的头道:「呸!你以为我是色情狂呀?我才不希罕男人那根东西呢!我喜欢的是懂得体贴的温情帅哥。下面壮、上面丑的男人我最讨厌了!」
我笑了。看来女人也喜欢漂亮的男人,和男人的喜好差不多嘛!
在专业指导和高强度的运动之下,不到两个月的工夫,我老婆腰间的赘肉已全部消尽,松弛下垂的臀部也再次翘了起来,恢复了令男人流口水
的S型身材。
这天,孙副总受公司委托来到我家,告诉我们一个喜讯:公司决定斥资十万美元,让我们一家三口周游世界,为期两个月。我和老婆喜出望外,立刻欢呼雀跃起来,我老婆还在孙副总脸上很响地亲了好几口。
孙副总笑笑说:「别光顾高兴了。你们这次出去固然是要好好游玩,但也必须完成公司的任务。」
我俩安静下来,洗耳恭听。
「这里有一份详尽的游行计划书,你们抓紧时间阅读领会。在周游世界的两个月里,银杏必须按照计划要求,在不同场景里与不同种族的人性交,而且必须怀着身孕回到香港。」
老婆脸色潮红,显然正在想像着与各色帅哥性交的旖旎风光。
「陈相公的任务是,把你老婆和别人性交的所有画面都拍摄下来。为此公司专门从日本定购了一套最先进的针孔式偷拍摄像机,可以在任何恶劣条件下取得高清晰的画面。」
我俩快速浏览了一下计划书,才发现这真是一次周游世界的行动:我们将乘坐豪华游轮从香港出发,先到泰国,再到印尼的巴峇岛;然後从巴峇岛乘飞机到美国的夏威夷,再从夏威夷飞往美国本土。在美国本土停留半月後,飞往欧洲,在欧洲重点游览英、法、德、意、俄五大国。最後从彼得堡飞回香港。
虽然计划中有许多要我老婆随时勾引男人的要求,但凭她风情万种的熟妇魅力,一切都不成问题。至於我的拍摄任务,有那麽高级的偷拍设备,更是不在话下了。
经过两周的准备,我们一家三口登船起航了,於是出现了本文开头时那一幕码头离别的情景:我进浴室洗澡前摆弄的那只精巧的手提包里面,就藏着全球最先进的针孔式摄像机。它忠实地记录下了我老婆一边给孩子喂奶,一边与混血小伙子放纵交欢的情景。
乘船从香港到泰国芭堤雅需要一周时间,这一周里,我老婆似乎对其他男人都没有多大兴趣,只对那个从迪厅钓来的混血小伙子情有独锺。两人在船上天天相约相伴,看日出,蹦迪,做日光浴,钓鱼,打麻将,在僻静处做爱,像极了一对快乐的姐弟恋人。
不过我老婆并未忘记她的宝贝女儿,每当孩子饥饿啼哭时,她都会适时地出现在孩子面前,把自己硕大的乳头塞进孩子的嘴里,再把多余的乳汁喷进我的喉咙。
抵达芭堤雅的前夜,老婆跟我说:「相公,今晚我不在咱们舱里睡了,杰克(混血小伙子的名字)约我今晚到他住的舱房去。他住的是三等舱,里面还有三个小伙子,他们今晚要开派对,说想请我去跳裸体舞。你说好不好?」
我坏笑道:「你不怕他们轮奸了你!」
老婆脸红道:「去你的!就是让几个小伙子看看我的身体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
「那可怎麽拍摄呀?」我担心地问。
「没想到你还挺敬业!这有什麽难的?把那个微型摄像机放在我的手袋里,一起带到他们舱房,放在桌上不就行了?」老婆道:「只是咱们的小女儿要受点苦了,你给她煮牛奶喝吧!渡过今晚就好了。」
晚饭过後,老婆浓妆艳抹一番後,拎着装有微型摄像机的手袋走了。
我把孩子哄睡了,看了会电视,觉得很无聊,心里总是想着老婆在别人舱房里的情景。疲软的阴茎流出了少许黏液,我晓得今晚恐怕自己是
难以入眠了。看看孩子睡得正熟,一时半会不会醒来,我便锁好舱门,往三等舱走去。
杰克的舱房在一条幽暗的走廊尽头,紧闭的门缝里射出几许灯光,同时传出节奏强烈的音乐声。我趴在门缝上左看右看都看不着,只能依稀听见男人的叫好声。
丰满的老婆此刻肯定脱得一丝不挂,踩着细高跟凉鞋疯狂地扭动着屁股,两只大奶肯定也在胸前甩来甩去。四个活力洋溢的小伙子肯定看傻了眼,畏畏缩缩地伸手去摸她的丰乳肥臀。
深谙男女之道的老婆肯定不会让他们轻易得手,肯定会像滑溜的泥鳅一样在八只手之间灵动游走。但舱房里毕竟空间有限,老婆最终还是会被那几只充满慾望的手抓住。
四根年青的阴茎肯定会插入她的身体的。他们会怎麽弄我老婆呢?是轮流插入,还是同时插入?如果同时插入,她只有嘴、阴户和肛门容纳三根,那第四根插在哪里呢?这四个人很年青,精力无限,射完之後很快就会再硬起来,那他们今晚要插我老婆几次呢?三次?五次?总不会是八次吧?
想着想着,我只觉得呼吸急促、心跳如鼓,下面的黏液越流越多。终於,一阵久违的快感从下面向全身涌来,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像撒尿一样从我软绵绵的龟头里流了出来,裤裆全被浸湿了……
第二天清晨,我被舱门开启的声音惊醒,睁眼一看,只见老婆摇摇晃晃走进来。她脸上的浓妆已是一片狼藉,两只眼睛围着黑圈,嘴里嘟囔着:「这四个小鬼头……说好了只看我跳裸体舞,没想到操了我一晚上……射了那麽多次……」
说着衣服也不脱,一头栽在床上,四仰八叉不动了。
我颤抖着用手掀起她的短裙,立时闻到一股浓烈的骚腥气味。她裙子里的内裤早已不知去向,赤裸的胯间白糊糊一片,松弛的肛门和大张的阴户里,仍在向外吐着精液。
我强压住狂乱的心跳,在她两腿间俯下身去,伸长舌头舔了起来。老婆一动不动,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船到芭堤雅,我老婆和那四个一夜狂欢的小伙子一一吻别。我们三口人住进了一家五星级宾馆。
当晚,我把一个美艳绝伦的人妖领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个人妖是典型的马来人种,肤色黝黑,但身材极好,修长而不失丰满,苗条而不失性感。尤其是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一忽闪一忽闪的,彷佛能把人的灵魂勾去。她的两只耳垂上挂着两只碗口大小的耳环,一举手一投足,耳环都会不停地晃动,煞是诱人。
漂亮的人妖看到我们是一男一女,以为要她做惯常的「双飞」营生,便扭着细腰在我面前款款跪下,伸手解开我的裤门,把我软得像面条的东西掏了出来。
我边拦阻她的动作边解释:「不是为我服务,是为我太太服务。」人妖嫋嫋娜娜地站起来,一双妙目不解地看了我几眼,又困惑地看着我老婆。
我老婆好奇地问人妖:「你是男人还是女人?能不能脱光了衣服让我们看一看?」
人妖能听懂几句汉语,便听话地脱下了身上原本不多的衣裙,我和老婆都不自禁地惊叹起来。
她的双乳高高耸立在胸前,竟不亚於我老婆那对豪乳;两腿间却长着一根阴茎和一副阴囊。奇哉,男女两件东西居然长在一个人身上,难怪人们到泰国都要来看看人
妖,确实神奇啊!
老婆惊讶地摸摸她的乳房,自语道:「跟我的一样啊!」又伸手去摸了摸她下垂的阴茎,回头冲我笑道:「好像比你的要硬些!」
我也上去摸了几把,感到她的乳房、阴茎与老婆和我的没什麽两样。
看着她那张美丽可爱的面孔,老婆又忍不住问道:「那你拿什麽来伺候男人呢?」
我老婆说了好几遍,又比划了半天,人妖才听懂了,便弯下纤细的柳腰,用手指着自己的肛门。我和老婆凑上去细细一瞧,果然看见的肛门和我老婆一样松弛,手指一捅就能轻易插进去。这是长年肛交的必然结果。
老婆抱着人妖狠狠亲了一口:「你真是太有趣了!今天让姐姐看看你能不能操我?」说罢脱光了身上的衣衫,露出了一身丰满的白肉。
人妖脸上露出羡慕的神情,大概她在羡慕老婆肤色的白皙。东方人,大都以白为美;这个人妖虽然黑一些,但从脸蛋、身材而言,却是美得惊人。
我老婆把人妖推倒在床上,随即也扑上去,把她的阴茎含在嘴里使劲吮吸起来。不一会儿,人妖的阴茎居然和普通男人一样渐渐硬了起来。老婆高兴极了,连忙松开口,叉开两腿躺在床上,示意人妖爬上来。
人妖看懂了,挺着勃起的阴茎插进了老婆的阴户,老婆哼叫一声,双手抱紧了苗条的人妖。一黑一白、一瘦一胖两具肉体在床上或徐或疾地抽动起来。
干得正欢,摇篮里的孩子却不识趣地哭了起来,我连忙把孩子抱到老婆胸前叼住她的奶头。老婆哼唧着:「你这死冤家……你娘要享受一回人妖……你非要来捣乱……以後你长大了……让人妖操死你……」
人妖看着趴在我老婆胸前吃奶的孩子,还有旁边一脸急切的我,似乎也觉得很有意思,便加大了在老婆身上抽动的幅度。我老婆大声叫起床来:「哎哟……
哎哟……人妖的鸡巴好硬……操得我好爽……用力呀……用力呀……」
人妖的面部肌肉突然抽搐起来,一头爽直的秀发和那两个亮晶晶的大耳环同时摇摆着,嘴里发出「呵呵」的叫声。
我估计她要射精了,便赶紧拿出藏在提包里的微型摄像机,爬到她和我老婆的性器结合处一边近距离拍摄,一边定睛细瞧。只见她阴茎下面的尿管肌肉有规律地收缩着,我似乎能看到里面那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尿道,喷射进我老婆的子宫。
我老婆也「嗷嗷」叫着:「啊……人妖在我屄里射精了……人妖射精了……
好烫啊……好爽啊……」
待人妖从我老婆身上爬起来,我赶忙趴到老婆两腿间舔了起来。
人妖的精液比一般真正男人要少得多,稀得多,味道也没有那麽腥骚。大概是她们长年注射雌激素,身体的内分泌早已改变,估计精液里已没有多少精虫,或是根本没有精虫了。
人妖睁着明澈的大眼睛看着我,用手轻抚自己的屁股,不时将手指插进自己的肛门。我明白她要为我提供肛交服务,不禁苦笑道:「我是阳痿,没法操你,你满足了我老婆就行了。」说着把一叠钱递了过去。
人妖虽然懂了我的意思,但仍有些疑惑地看着我的软垂垂的下身。她可能在想,连人妖都能勃起,一个男人怎麽会硬不起来呢?也许在她的经历中,还没有一个男人能在她美艳妖娆的诱惑面前保持疲
软吧!
人妖走了後,我和老婆抱着孩子躺在床上,仔细观赏着刚才拍下来的性爱录影。
当看到自己呻吟叫喊、欲仙欲死的高潮场面时,老婆不禁捂着脸叫道:「哎呀!我怎麽……怎麽那麽……那麽骚呀……」
我笑着把她搂进怀里:「你要是不骚,我能这麽爱你吗?」
老婆吃吃的笑着说:「你这活王八,连人妖都不如。人妖还能射精呢!你却只能……只能……流精……」
「我要是能操你,那还叫什麽王八呀?王八的老婆就是给别人操的。」我抓着自己又小又软的阴茎,心里充满了快慰和满足。
「你说,我要给多少人操过你才能满足呢?」老婆歪着头问我。
「一千个!一万个!我也说不准,反正越多越好。操你的男人不能光是数量多,还得多种多样才行!黄种人,白种人,黑种人,混血人!最好能有公马、公狗再操操你,那才够刺激呢!」我展开了无边的遐想。
「啊呸!你这死王八!把你老婆当成母马、母狗了?我才不干呢!我只想找帅哥做爱!」老婆的粉拳不断落在我胸口。
我们在芭堤雅的这几天过得非常充实而愉快。
一年半以前,我曾陪着老婆来过一次泰国,但那时的境遇和心情又怎能跟今天相比?
当时老婆肚子里怀着别人的孩子,又被五个身强力壮的大学生残忍地轮奸了一夜,精神受到极大的刺激。那五个恶棍临走时还锁住她的阴唇,拿走了钥匙,弄得我们绞尽脑汁也打不开锁头。要不是曼谷街头那个华人锁匠为她解脱桎梏,她恐怕还得哭着回国。
现在的情况就大不相同了,公司出钜资让我们周游世界,每到一处都享受最好的生活待遇,我老婆可以随时和自己心仪的帅哥交欢,我则可以随时通过最先进的设备满足自己的绿帽愿望。我们既无远虑,更无近忧,身心无比放松,与一年半以前相比,真有隔世之感!
我们尽情享受着芭堤雅的阳光、沙滩、海浪、椰林、海鲜和夜色。
每天一大早,我们就换好泳装,抱着孩子来到海边,在银色的沙滩上支起艳丽的阳伞,啜着甘甜的冷饮,开始了完全休闭式的渡假。
老婆穿着一件紫色的三点式泳衣,露出一身雪也似的白肉,迥异於沙滩上那些来来往往的赭红、古铜、黝黑的肉体。——她好像永远晒不黑。
她精力充沛,灵动好奇,所有的游乐项目都要去试一试、玩一玩,滑水、冲浪、跳伞、泥浴、沙滩排球,玩到哪里,哪里就留下她一串串快乐的笑声。
人们对这个雪白丰满的异国熟妇也格外欢迎,不管她走到哪里,都会成为人们视线的中心,成为众多男人大献殷勤的目标,成为众多女人嫉妒的物件。大概在泰国很难见到这麽肤白如雪又爱笑爱玩的女人吧!
夜间,在饱嚐了异国海鲜美味之後,她照旧喜欢到人头攒动、热闹非凡的迪厅里一展舞姿。当她白得晃眼的半裸身体在舞池中疯狂地扭动时,估计所有的男人都会发出慨叹:这真是个十足的熟妇,天生的尤物,天生便是令男人流涎、兴奋、喘息、勃起的性感女王!
快乐而狂放的五天很快过去,「维多利亚」号豪华游轮载着我们一家三口驶向风光如画的巴峇岛。又经过一周的海上航行,我们住进了巴峇岛上乌布村西北山林里的Alila渡假村。
之所以选择在这里下榻,是因为只有这里的女性SPA才是巴峇岛最正宗、最地道、最天然和最富於情调的。大城市大酒店里的女性SPA馆,其实早已变了味道,成了狭小空间里的一般享受,远非真正天然原始的巴峇岛式SPA。
我们在群山环抱的小酒店里住了一晚,第二天刚用过早餐,服务生就领着我们曲曲折折地来到一处SPA场所。
这是一个拥有两张按摩床的小小凉亭,四周环绕着高大的热带植物,把这座凉亭和其它的凉亭隔开,形成了一个个既能享受阳光、微风和绿色却又相对私密的小小空间。
我抱着孩子,和老婆分别躺在两张按摩床上,举目望去,能看见四面高山上郁郁葱葱的密林,耳畔是一阵阵山泉的潺潺之声;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斑斑驳驳地照在我们身上,真令人有置身仙境的感觉。
肤色黝黑的女按摩师替老婆脱光了衣衫,服侍她坐进一只古朴的大木桶,桶内盛满了飘着花瓣的牛奶,这就是有名的花瓣浴。老婆全身浸在牛奶与花瓣中,露在外面的脸上被按摩师精心覆盖了一层用柑桔、青瓜混合酸奶调和成的面膜。
半小时後,全身热气腾腾的老婆被扶出水桶,慵懒在躺在按摩床上。按摩师把好几种乳液、精油、香料倒在掌心,嫺熟地把它们揉薄、揉细,然後均匀地涂抹在我老婆的每一寸肌肤上。
在阵阵清新芳香的气息中,老婆发出了的呻吟:「哦……太美妙了……简直比做爱还要享受……我哪也不想去了……真想就死在这里……」
按摩师一言不发,只是卖力地按摩着老婆的身体,从头到脚,一丝不漏。当她纤细而有力的手指按到我老婆的私处时,老婆的身体微微抖动起来,口中的呻吟越发销魂:「哦……好舒服……好快活……真是比男人按摩还要惬意……」
蓝天绿地间的天然按摩持续了一个半小时,我老婆遍体生津,浑身软得只能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好像连呻吟的力气也没有了。
按摩师又用温热的泉水把老婆全身上下洗乾净,也不擦乾就走出去了。
不一会,她带着两个身披浴袍的英俊少年回到了凉亭。在我和老婆询问的目光下,黝黑的按摩师用生硬的汉语解释道:「这两个男孩将为这位太太提供舌浴服务,时间由太太自定。」说着,她把两个少年的浴袍一把拉掉,露出两具青春健美的男性躯体。
这两个赤裸男孩的双手都被交叉捆绑在背後,下身都戴着男用贞操带——和我当年戴过的那个很相像,都是一根向下弯曲的玻璃钢管,把阴茎紧紧地箍在里面,根本没有勃起的可能。
面对我和老婆惊讶的表情,按摩师莞尔一笑道:「这里是女性的天堂。女人在这里是最尊贵的主宰,不容任何男人侵犯。为了防止他们用手和生殖器侵犯女人的身体,这里的舌浴服务生都要反绑双手、戴着贞操带,只能用舌头为女人服务。」
我老婆「咯咯咯」地笑起来:「太棒了,我也享受一回女王的待遇,看看这两个英俊的小男生怎麽样只用舌头满足我!」
我也兴奋起来,拍着怀中的孩子道:「哦哦哦,你看你妈妈多幸福呀!她就要享受小男生的舌头了。」
按摩师退下,两个少年在按摩床的尾部跪下,一人面对我老婆的一只脚,两根只舌头异常灵动地在我
老婆的十根脚趾间舔吮裹咂着,我老婆再次呻吟起来。
两人的舌头一路向上,在我老婆的肥美的臀部舔舐半晌後,一根舌头便深入到我老婆的肛门里;我老婆轻叫了一声,情不自禁地分开两腿,撅起了屁股。另一根舌头则在我老婆雪白无毛的腋窝来回游动着,舔得我老婆浑身一颤一颤的,嘴里哼个不停。
在两个男孩的示意下,我老婆翻过身来,高耸的乳房和无毛的阴部毫无遮拦地对着蓝天白云、青山翠谷。一个男孩爬上床,把头钻到老婆胯下,一根舌头探入她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中间,另一个男孩则用舌尖在老婆的两只乳头边上不停地打转。
我老婆似乎丧失了意识,四肢不停地抽动痉挛着,好像遭到电击一样。嘴里发出哭泣一样的声音:「哦……太棒了……太美了……我要升天了……」
正在舒爽惬意之际,我怀中的孩子再次不识趣地啼哭起来。
我老婆闭着眼睛,有些愠怒地说:「你这死冤家……就看不得你妈快活……
你妈一享受……你就在那里催命……」
无论我怎麽哄,孩子都安静不下来,老婆只好叹口气:「唉,今天只好享受到这里了!」说罢睁开眼睛,示意两个男孩可以走了。两个男孩收回早已发乾的舌头,感激地冲我老婆鞠了个躬,赤条条地走了。
我把孩子抱到老婆的胸前,顺手摸了一把她的下身。天呐!她的下面像是开了泉眼,湿乎乎的连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老婆也调皮地在我裆下捏了一把:「你这死王八,老婆都这麽湿了,你也硬不起来,真是没用!」我看着头发散乱、面色潮红、眼波流离的老婆,憨憨地笑着。
午饭过後,老婆又迫不急待地拉着我来到凉亭,继续享受英俊少年的舌浴服务。
整个下午,我老婆都亢奋不已,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嘴里不时发出做爱时才有的声音,并一度小便失禁,尿液喷了小男生一脸。小男生似乎是见怪不怪,温存地替她舔净了下身。
日落西山时,老婆恋恋不舍地摸了摸两个男孩紧箍在钢管里的生殖器,深深地叹了口气。
晚上我们躺在房间里看电视,老婆却一直处在烦燥不安中。她把衣服脱得精光,不停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时而用手使劲揉搓着丰满异常的乳房。
我有些不解道:「两个英俊少年用舌头伺候你一白天了,也该满足了吧!怎麽还这麽难受?」
老婆有些恼火地说:「就是因为这两个男孩舔了我一天,才这麽难受的。你想想,他们的舌头虽然厉害,但终归只能在外面弄来弄去,就算插进去也不深。
弄得我现在下面火烧火燎的,真想有根东西插进来!」
我忙道:「那咱们就招一个牛郎来嘛!多大点子事啊!」
老婆白了我一眼,道:「你知道什麽呀?我都问过了,这里号称女性至上,所有的男服务生都戴着贞操带,就防止他们跟女客人发生关系。哪里有什麽牛郎啊!」
我坏笑道:「那就去勾引个男客人嘛!你那麽有魅力,这点小事还能难得住你?」
老婆有些无奈地说:「唉!这里基本上都是女客人,即使有个把男人,也都跟你一样是陪老婆来的。现在这麽晚了,人家都搂着老婆睡觉呢,我哪能下得了手啊?」
我也一筹莫展,看着老婆被性慾煎熬的痛苦模样,心里一急,便道:「要不
你到渡假村门口去看看,那里常有外人活动,说不定能找到中意的。」
老婆也是眼前一亮:「是啊,我怎麽就没想到呢?相公,你真是好样的!」
说着抱着我的头狠狠亲了一口。
老婆略施了脂粉,真空穿了一件吊带短裙,拎上藏有摄像机的手袋,一扭一扭地走出去了。我独自抱着孩子躺在床上看着电视,心绪纷乱,浮想联翩。
老婆在渡假村门口能找到适意的性伴吗?如果找到了,他们会怎样做爱呢?
不知这里的治安好不好?老婆打扮得那麽性感,要是被坏人强奸了可怎麽办?
一想到「强奸」二字,我眼前顿时浮现出当年那五个大学生轮奸我老婆时的狰狞面孔,和我老婆无助而凄婉的哭声。我的心一下抽紧了,抱着孩子的双手也有些颤抖。唉!我怎麽没想到这点呢?要是老婆再被人……唉!这可怎麽办呢?
正当我心神不定,已经决定出去找她时,老婆满脸绯红地回来了。她嘴上的口红已被蹭去,顾盼的双眸中流露出无限的温情和柔媚。我的心一下落回了肚子里,预料中的事并未发生。
老婆娇嗲地撩起短裙,撅起白生生的屁股说道:「相公,快给我舔屁股沟子吧,那里有野男人的新鲜精液哦!」
我血流奔涌,「扑通」跪在她身下,忘情地舔着她仍在滴滴答答的下身……
「我走到渡假村的大门口,那里也没什麽人,只有几个也戴着贞操带的男保安。我等了半天没看见别人,正要回来的时候从城里来了一辆计程车,结果下来两位女客。我正失望呢,突然看见计程车司机是个好帅好帅的小伙子……」老婆连娇喘着边说着刚才的事情。
「我拉门上车,他问我要去哪里?我也不答话,只是掏出烟来问他借火。那小伙子一下明白了,搂住我就要亲嘴,我故意左躲右闪不让他亲,弄得他气喘吁吁,眼睛通红。我看差不多了,就伸手解开他的裤子,把那根铁一样的棍子含在嘴里……他快活极了,一会就『呵呵』叫着射在我嘴里了。
我喝了他的精液,继续舔他的东西,不一会他就又硬了……我脱掉裙子爬到後座去,把屁股向他撅起来,他就从背後插进来了……这次他抽插了好长时间,操得我浑身是汗,嘴里『爹呀』、『妈呀』的乱叫……你现在舔的精液,就是他第二次射出来的……」
听着老婆细致而淫靡的描述,嚐着她阴部腥骚的精液,我的下面一阵抖动,精液又像撒尿一样流了一裤裆……
(九)
这是一架从印尼峇厘岛飞往美国夏威夷的波音747客机,宽大的机舱里坐满了不同肤色的旅客。
中间一溜是四张挨在一起的座位,第三排最靠边坐着一个身材微胖、衣着考究的中年黄种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他右手边坐着一个雪白丰满的黄种女人,穿一件黑色低胸连衫短裙,幽深的乳沟两侧,两颗乳头在黑裙下高高地凸起。女人的右手边坐着两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小伙子,不时偷眼看着女人波涛汹涌的诱人胸脯。
黄种男人怀中的婴儿「咿咿呀呀」哭闹起来,他连忙把婴儿递到女人怀里,女人毫无顾忌地把裙子领口向下一拉,露出一颗紫葡萄似的乳头,婴儿的小嘴本能地凑上去吸吮起来。女人身旁的两个白人小伙子眼睛立时瞪圆了,无比贪婪地盯着女人又
白又大的乳房,喉咙里发出一阵吞咽口水的「咕噜」声。
婴儿吃饱了,又回到男人怀中沉沉睡去。女人正要把乳房塞回裙内,冷不防身边的小伙子伸手过来拧了一下,女人低呼了一声,在他毛茸茸的手上轻轻打了一下,同时飞去一个似嗔似喜的媚眼。白人小伙喜得抓耳挠腮,挤眉弄眼,局促了半晌,才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握了个圈,右手食指插入圈内——这是一个全球通行的性交手势。
女人脸上微微一红,似笑非笑地瞪了小伙子一眼,随手拿起精致的小坤包对身边的中年男人嗲声嗲气道:「老公,我去趟洗手间。」中年男人连忙欠了欠身子,看着老婆扭着圆圆的屁股走向後舱,那个白人小伙也迫不及待地跟了过去。
中年男人漫不经意地戴上一对小耳塞,又拿出一个手掌大的显示幕,调了一会,显示幕上出现了飞机洗手间里的情景:在狭小的洗手间里,他那丰满异常的老婆和那个白人小伙子正抱在一起亲着嘴。他老婆的紧身裙已从肩头褪下,两个白皮球一样的奶子紧紧贴在小伙子的胸前。
他老婆亲了一会嘴,便背对着小伙子俯下身,双手拄在坐便器上,一撩裙子下摆道:「Fuck me!(操我)」小伙子解开裤门,握住自己一尺多长的阴茎,从女人的屁股後面捅进去——她显然是没穿内裤。
随着小伙子不断的抽动,女人欢快地叫了起来。中年男人目不转睛地看着手里的显示幕,听着耳塞里传来的淫声浪语,不停地咽着唾沫。
和他隔着两个座位的另一个白人小伙子并不清楚男人在干什麽,只是不住地回头向机尾处的洗手间张望,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过了一会,这个小伙子也起身向机尾走去,随即也出现在中年男人的显示幕上:他也脱下裤子,露出又粗又长的家伙,但看着自己的夥伴跟风情万种的东方女人干得正欢,一时握着阴茎不知所措。
女人迷离着眼睛直起腰来,正面抱住先进来的那个小伙子,回头看着後进来的小伙子,用手拍拍自己肥白的屁股道:「Fuck my asshole!
(操我的屁眼)」两个白人小伙受宠若惊,前後夹住女人,两根硬梆梆的肉棍子同时挤入了女人的阴道和肛门,女人仰起脸,嘴里发出类似哭泣的销魂呻吟……
看着显示幕上两个健壮的白人小伙同时奸淫着自己的老婆,中年男人口乾舌燥、呼吸急促,不自觉地把手伸进自己的裤裆里摸弄起来……
显示幕上,两个老外小伙先後射精了,两根软下来的阴茎也滑出了女人的体外。女人连忙跪下身来,抓住两个小伙子的阴茎,左右开弓,馋嘴似地舔着两个满是精液的龟头……
两个白人小伙带着满足的笑容从洗手间出来,坐回座位长长地吁着气。中年男人连忙关了显示幕,小心翼翼地把熟睡的婴儿安放在座位上,快步走向机尾。
他挤进洗手间,只见老婆正坐在马桶上,两手抱着叉开的双腿,两股白花花的精液正从她的阴户和肛门里不断流出来。男人「扑通」跪在老婆的两腿中间,伸长舌头舔着她狼藉一片的下身,他老婆闭着眼睛直哼哼:「这两个洋鬼子……
鸡巴又粗又长……快操死我了……你使劲舔呀……白人的精液什麽味儿……有咱们黄种人的好吃吗……」
男人舔乾
净老婆的屁股沟子,站起身来,他老婆伸手探进他的裤裆中摸了一把,「咯咯咯」的笑起来:「你这死王八,又流精了!真是没出息!」
两人回到客舱。男人仍坐原位,女人则坐在两个刚刚奸淫过她的白人小伙中间,两个嚐到甜头的小伙子嬉皮笑脸地夹着女人,两只毛茸茸的大手同时伸到女人的裙下,女人哼哼着抬起屁股,让两人的手指再次插进自己的阴道和肛门……
男人好像没看见,自顾自地拍哄着怀中的婴儿。
看过《做王八的快乐》系列作品的读者肯定已经猜出,在飞机洗手间里同两个白人小伙疯狂交媾的熟妇就是我老婆,为她舔舐阴部的中年男人就是我。
在峇厘岛风光如画的崇山峻岭中,在无忧无虑的七天七夜里,我老婆享尽了英俊少男的舌浴服务,过足了赤身女王的瘾,终於有些厌倦了,噘着嘴对我说:「这里什麽都好,就是没有男人……」
「这麽多帅哥靓仔还说没有男人?」我故做惊讶地问。
「你坏!人家是说没有男人……没有男人……的鸡巴!」老婆使劲地捶打着我。
「嗨,那还不好办?明天咱们就飞夏威夷。」我装作恍然大悟地说:「那可是个好地方,有黑种男人,有土着男人,还有金发碧眼的白人帅哥,足够你享用了!」
老婆一时陷入了遐想,自语道:「你说这几种男人,谁的鸡巴更长,谁的鸡巴更粗呢?」
我拍了拍她肥美的屁股道:「那只有你试过了才晓得啊!」
老婆也调皮地捏了我裆下一把道:「反正谁都比你强,你这硬不起来的死王八!」
我就势脱下裤子,露出软得像鼻涕一样的短小阴茎,扮个鬼脸道:「我是一个活王八,胯下一条毛毛虫;只会流精不会射,笑看老婆被人操!」老婆被我逗得笑弯了腰……
我们一家三口终於来到了心仪已久、天下驰名的夏威夷群岛。
夏威夷不仅风光旖旎,更有热情淳厚的民风。无论我们在街头或是沙滩漫步时,总能遇到一群又一群热情如火的土着姑娘,手持着五颜六色的花环赠送给游人,还高喊着欢迎口号「阿罗哈」。
「阿罗哈」是当地的土语,意为欢迎,你好等等,表示友好和祝福;「阿罗哈」还表示「我爱你」。花环叫「蕾伊」,是夏威夷人迎接或欢送客人的日常礼仪,就好像我们见面握手一样。从酒店到海滩不过几百米的路程,我和老婆的脖子上就被套上了十几个花环,连我怀里的小女儿也被戴上两个小巧别致的花环。
我老婆兴奋得两眼放光,也学着当地人的样子,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地说着「阿罗哈」。我怀抱婴儿,无法用手势表达感谢,只好一边说着「阿罗哈」,一边向献花环的姑娘微笑致意,怀中的小女儿也睁着惊喜的眼睛看着这个热情的世界。
白天的夏威夷,阳光明媚,银滩迷人,伞盖如花,游人如鲫。
夜间的夏威夷,更是风情万种,美不胜收。最令人难忘的,要算波利尼西亚姑娘热情奔放的草裙舞了:细白柔软的沙滩上,凉风习习的椰林中,点起几堆熊熊的篝火,一群赤着上身的土着男人弹着吉他、敲着皮鼓,嘴里发出粗犷的呼号。一群脸上涂着色彩的土着姑娘,颈挂鲜艳的花环,腰系金色的草裙,和着旋律和节奏,一边夸张地扭动着丰满的腰胯,一边用火辣
辣的眼光扫视着围坐在四周的游客。
我和老婆坐在不同肤色的游客中间,看着这充满原始野性的歌舞狂欢,不由得如痴如醉。
一阵如梦如幻的歌舞之後,音乐停了下来,刚才击鼓的中年汉子扔下鼓槌,健步走到土着姑娘们中间。他只穿着一条沙滩短裤,露出钢铁般结实的胸大肌和肩背肌肉,全身呈深棕色,是一个典型的波利尼西亚铁汉。
他分别用英语、日语、韩语和汉语向大家表达了波利尼西人对各位游客的欢迎,并邀请观光的女客也像土着姑娘一样,到篝火旁同跳草裙舞。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阵掌声、喝采声和惊叹声,但并没有一位女客走下场子。
我明白,虽然爱跳舞的女人不少,但敢於像土着姑娘一样穿着的人却没有几个:这群脸上涂着色彩的姑娘其实都是一丝不挂的,只戴着一串花环、系着一条草裙,每当舞动剧烈时,棕色的乳头便从花环边上显露出来;每当踢腿的时候,黑漆漆、毛茸茸的下身便在观众眼前一览无余。在大庭广众之下跳这种近乎全裸的舞蹈,确实需要非凡的勇气!难怪土着姑娘们也都涂着面孔,原来也怕人看到她的本来面目。
我扭头向老婆看去。只见她双手托腮,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肌肉发达的波利尼西亚铁汉。我用手肘碰了碰正看得入神的老婆,低声道:「那个汉子的肌肉真像铁铸的一样,你不想上去给他跳一曲吗?」老婆的脸上飞过一阵红晕,娇嗔地打了我一下,便起身向那铁汉扭扭捏捏地走了过去。
铁汉正因无人响应而有些难堪,忽然看到一个美艳丰满的东方少妇向他走过来,不由得大喜过望,受宠若惊,急忙说道:「欢迎你,勇敢热情的东方美人!
欢迎你加入到草裙女郎的行列!」
随着他的一声呼哨,那群土着姑娘一拥而上,把我老婆围在中间,遮住了所有游客的视线。我知道,那是要为我老婆涂彩、换装。我老婆只是真空穿了一件连衣裙,这番装扮肯定花不了多少时间。
果然,不过三、四分钟,土着姑娘们欢叫着散开来,我老婆面涂油彩、颈挂花环、腰系草裙,亭亭玉立在明亮的篝火旁边。
在一群棕肤姑娘中间,她全身的肌肤像玉一样白皙耀眼,花环被丰满的双乳高高顶起,两只乳头恰巧掩在花环之下,草裙也只能勉强遮住她浑圆的屁股。土着姑娘健美苗条,我老婆丰满诱人,引起了围观游客此起彼伏的掌声与喝彩。
铁汉走回皮鼓旁,鼓槌一敲,奔放的音乐顿时响起,十几个棕色姑娘和一个雪白少妇,随着吉他和皮鼓的节奏扭动起来。
我老婆整过形的臀部异常丰满,稍一扭胯,草裙便被向外撩开,露出她赤裸无毛的白生生的阴部,与土着姑娘一片黝黑的下身相比,更具一种夺人心魄的诱惑。
我听到身边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和吞咽唾沫的声音,四下一瞧,只见周围几个肤色各异的男人正伸长脖子看着篝火边狂舞的我老婆,半张的嘴里几乎流下口水,裤裆处早已支起了帐篷。
音乐的旋律越来越热烈,舞者的扭动也越来越狂放,但见花环和草裙齐飞,豪乳与肥臀一色,好一个活色生香的激情热舞!
我留心一看,发现四周游客的眼光大都被我老婆吸引过去了。细想想也是,那些土着姑娘天天在此跳舞,已成为职
业化的商业工具,怎比得我老婆这样自愿展示胴体的东方美妇来得诱人?
热辣奔腾的草裙舞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方告结束,铁汉宣布进入照相时间。游客们蜂拥而上,分别围住草裙女郎各摆姿势,照个不停,一时间闪光灯照得海难上亮如白昼。
每个草裙女郎的腰间都插满了花花绿绿的钞票——与她们合影可要付费的,我老婆腰间的钞票最多,竟有好多散落在地上。
慾火中烧、垂涎欲滴的男人们争先恐後地和我老婆合影留念,其中不乏动手动脚、大肆揩油之徒。我老婆忸怩作态、半推半就,听任无数只男人的手在她胸前、胯下摸来捏去,不时发出「咯咯咯」的娇笑。
热闹非凡的照相活动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游客渐渐散去。腰缠万贯的老婆指着散落身边的钞票,笑吟吟地向我招手,我赶紧走上前去,帮着她把钞票归拢起来,装进她的手袋。
我把鼓鼓囊囊的手袋挂在她的手肘上,一抬头,发现我老婆正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拎着皮鼓即将离去的波利尼西亚铁汉。我从未见过老婆用这麽热烈的眼神看过一个男人,无疑是那个铁汉一身花岗岩般坚实的肌肉吸引了她。
我抱着熟睡的女儿走到一边,掏出一对耳塞塞进耳朵,又拿出了那个精巧的显示仪——我老婆的手袋里藏着高性能的针孔摄像机。
我老婆理了理花环和草裙,扭着丰臀走向那个铁汉,她伸出纤纤玉指轻抚着铁汉坚硬的胸大肌,腻声道:「大哥,谢谢你给我这个跳舞的机会!我从没这麽开心过。」
铁汉被我老婆挑逗得心猿意马,伸出有力的臂膀揽住她的腰道:「太太,应该是我们感谢你才对呀!」我老婆就势靠在他怀里道:「跳舞跳得太热了,咱们到海边走走,吹吹凉风吧!」
一个高大结实的赤膊汉子,一个曲线动人的东方少妇,依偎着向白浪翻腾的海边走去,在皎洁的月光下,湛监的天幕中,勾勒出一对阴阳和谐的人像剪影。
耳边是老婆和土着汉子缠绵的情话,显示幕上,海浪的白线越来越近,出现了几座黑乎乎的礁石。显示幕一阵抖动,随即稳定下来,铁汉和我老婆的身影出现在上面——显然是老婆把手袋放在一个高处,里面的针孔摄像机可以拍到他们调情欢爱的全景。
我老婆把头伏在铁汉胸前,伸出舌头舔着他发达的胸肌,喃喃道:「大哥,你的肌肉真美,比古希腊的掷铁饼者还要美!」
铁汉喘着粗气,一把扯掉我老婆脖子上的花环,握住那对丰满异常的巨乳揉搓起来。
我老婆把手伸进铁汉的短裤,发出一声惊叫:「天哪!这麽大!」
铁汉褪下短裤,露出一根小儿手臂粗细的肉棍子,得意地说:「我的鸡巴比我的胸大肌还要硬,你不想试试吗?」
我老婆也喘着道:「我趴在礁石上,你从後面进来好吗?一定要轻点,你的东西……太大了!」
随即我老婆撩起原本也遮不住屁股的草裙,双手拄在礁石上,浑圆的屁股向後撅了起来。铁汉在她背後一屈身,黑黝黝的阴茎刺进老婆的肥臀,老婆嚎了一声,雪白的身子抖个不停,哀叫道:「我的亲爹呀,你轻点,把我捅穿了!」
夜色中的大海边,一对男女的肉体紧紧融合在一起,淫声浪语盖过了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两具肉体蠕动了好半天,铁
汉发出一阵低吼,贴住我老婆的屁股不动了。我彷佛看到一股股精液的洪流,正汹涌澎湃地喷入我老婆湿滑的阴道和微张的子宫口。一阵快感从下身泛起,我的裤裆里湿了一大片——我又流精了。
铁汉的低吼声终於停了,我老婆连忙转过身来,跪在铁汉身前,一口叼住他的阴茎,仔细舔舐着。
我老婆一边舔吮,一边梦呓般的低语着:「好哥哥……亲爹爹……你太强壮了……你太厉害了……我爱死你了……你操死我吧……」
铁汉揪住我老婆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来,问道:「按照我们波利尼西亚人的古老风俗,你现在是我的战利品,是我的女奴,你愿意吗?」
我老婆立刻堆上一脸媚笑道:「愿意愿意愿意!我愿意做你的女奴,像母狗一样服侍你一辈子!求你千万不要甩了我这可怜的女奴!」
铁汉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那好吧,我现在就把你带回我家里,让你过上母狗的生活。」
我老婆欢喜地从地上爬起来,从手袋里拿出一根细细的麻绳,双手捧给铁汉道:「把我紧紧地绑起来吧!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母狗了。」说着双手背在身後。
铁汉接过绳子,先勒住我老婆的脖子,又从背後把她的双手紧紧捆住。我老婆惨叫了一声,双手已像蝴蝶收翅一样吊绑在背後,几乎可以触到後脑。她只能仰着脸、挺着乳、撅着臀,S形身姿愈发诱人了。
铁汉捏了一把她的屁股道:「怎麽样,母狗的滋味好受吗?」
我老婆脸上的汗珠不停地滚下来,强撑着笑脸道:「主人哪,您的力气好大呀!把母狗捆得一动也不能动了!」
「母狗就得这麽捆才行。快走吧!」铁汉拎过我老婆的手袋,推了我老婆一把。摇摇晃晃的显示幕上不见了铁汉的身影,只能看见我老婆赤身裸体、双手反绑、前挺後撅,艰难地在沙滩上走着,走向椰林深处。
黑蒙蒙的椰林之中有一幢灯火通明的木屋,铁汉拉开木屋的大门,现出一个装饰古朴的客厅——均为草木制作的沙发、茶几、橱柜、地毯、灯台、天花板。
我老婆一进客厅就「扑通」跪在厚厚的草制地毯上,嗲声道:「亲哥哥,好主人,你把母狗捆得太紧了,母狗都站不住了。」
铁汉在我老婆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道:「捆一下就受不了了?还有好多活要你干呢!」说着把我老婆的手袋往茶几上一放,身影消失在一扇小门里。
我老婆艰难地扭动着身子,面对住手袋里的摄像机镜头跪好,微张着嘴轻声道:「王八老公,他捆得好紧,我的胳膊都麻了。」看着显示幕里的老婆双手反绑跪在明亮的客厅里,我的心怦怦直跳,一个劲地舔着自己的嘴唇。
过了好久,铁汉领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走进客厅。老人和铁汉一样只穿一条沙滩短裤,露出同样棕色的胸腹和大腿。只是因为年龄的关系,他的肌肉已经松弛,像所有人种的老人一样显出老态。
铁汉用手托起我老婆的下巴道:「这是我的父亲,是我们波利尼西亚人德高望重的族长。在我们这个部落,所有的女人,不分老幼都是他的女奴。你既然做了我的奴隶,自然也是我父亲的女奴。现在,你好好地服侍我父亲,让他满意,让他快活,让他高潮!」
那老人已大剌剌地叉开两腿坐在沙发上,色迷迷地盯
着我老婆。我老婆堆起一脸媚笑,膝行数步,跪到老人两腿间,隔着短裤舔着老人的鼓鼓囊囊的裆部。
老人的裆部有了些变化,我老婆赶紧用嘴叼住他的短裤裤腰,把短裤从他的胯下脱了下来,一个被花白阴毛包围的半软阴茎暴露在我老婆眼前。
我老婆向老人送去一个妩媚的眼风,张开鲜红的双唇把他的阴茎含在嘴里,慢慢吮吸起来。老人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对着铁汉「叽哩咕噜」说了几句,铁汉道:「我父亲对你的风骚很满意,说他还是第一次享用来自东方的女人。」
我老婆徐舔疾吮了半晌才松开口,老人的阴茎像棍子一样竖在她面前。我老婆得意地甩了甩头发,媚眼不停地在父子俩脸上扫来扫去。
铁汉道:「转过身去,像母狗般撅起屁股,让我父亲好好享用你的白肉。」
我老婆双膝着地扭过身子,慢慢俯下身去。因为双手被吊绑在脑後,她难以掌握平衡,脸孔猛地跌在草编地毯上,雪白丰腴的大屁股高高地耸立在老人两腿间。
老人缓缓地在我老婆屁股後面跪下,虽老却硬的阴茎插我老婆的两股间,我老婆的脸皮和乳房贴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
老人开始在我老婆体内抽插,我老婆的叫声由小到大,由呻吟变成号叫,紧绑在脑後的双手时张时屈,有限地表达着自己的兴奋。
大约一盏茶的工夫,老人「啊啊」叫了几声,在我老婆阴道里射精了。我老婆把雪臀紧紧贴住老人的下腹,淫荡地叫着:「亲爹呀……你的精液好烫……烫死奴家了……」
紧接着,我老婆扭过身来,一口含住老人仍滴滴答答淌着秽液的阴茎,忘情地舔吮着。不大工夫,老人的阴茎便被我老婆舔得乾乾净净,彷佛根本没射过精一样。
老人满意地提上短裤,跟铁汉咕噜了几句,从来时的小门走了。铁汉也拉下自己的短裤,露出铁棍一样的阴茎,一把揪住我老婆的头发道:「我父亲对你的表现很满意,说从来没见过像你这麽骚的女人。现在,让我来享用一下你的屁眼吧!」
我老婆连忙俯下身子,再次把雪白的肥臀撅了起来。铁汉扶着阴茎,缓缓插进了我老婆的肛门,我老婆突然哭了起来:「主人……亲爹……我的屁眼被你塞满了……好涨……好麻……」
铁汉一边在我老婆肛门里抽插,一边抓着反绑我老婆双手的绳索,使她的上身离开了地面。我老婆跪趴在地上,双手反剪,上身悬空,绳子深深地勒进了她的脖颈。只见她满脸通红,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那一双几乎要汪出水来的大眼睛,向我展示着她极度痛苦中的极度快感。
铁汉很快又射精了,放开了勒紧我老婆脖颈的绳子,我老婆像一堆烂肉一样瘫在地毯上。铁汉转到前面,把刚从我老婆肛门里抽出来的阴茎塞进她的嘴里,我老婆有气无力地吃着他的阴茎。
看着显示幕里这活色生香的一幕,我的下身一阵蠢动,又流了一裤裆的精。
铁汉打了个哈欠道:「夜深了,我们该休息了……」我老婆蜷缩在地毯上,发出阵阵销魂的哼哼。
铁汉拉开一个抽屉,摸出一堆性工具来,他拿起一个马面型口球,塞进我老婆嘴里,把几根皮带在我老婆脑後紧紧扣住。我老婆白嫩的面颊被几根黑色的皮带横七竖八地捆着,很像
被套上辔头的马面——难怪叫马面口球,确实很像!她的口腔被浑身是洞的口球塞得满满的,一丝丝涎水从口球的洞里流出来。
铁汉又拿起两支大号的塑胶阴茎,分别插进我老婆的肛门和阴道。他插得很深,两支阴茎全部深入我老婆的体内,外面只能看见她屁股沟子里的两个小而圆的肉洞。
铁汉又把我老婆面朝下摁在地上,用一根细麻绳将她的双踝交叉绑住,向上一拉,和捆住双手的绳子紧紧系在一起,我老婆就这样被四脚朝天绑在当地,一动也不能动了。
铁汉伸手在我老婆脸上拧了一把,淫笑道:「你就委屈一晚上吧,明天早上还有你受的。」说罢熄了灯。
显示幕里一片黑暗。良久,藉着微弱的星光,才依稀看得见有一堆白肉在黑暗中蠕动着、呻吟着。我叹了口气:我可怜又风骚的老婆,只能这样四马倒躜蹄地趴上一夜了,於是我抱着熟睡的婴儿回宾馆睡觉去了。
清晨醒来,我先热了一壶牛奶把孩子喂饱、哄睡後,便迫不及待地打开显示幕,看看被赤身裸体捆了一夜的老婆。
显示幕里依旧是昨晚那间装饰古朴的客厅,全裸的老婆已被松了绑,正在活动着遍布绳痕的手脚——被捆了一晚,手脚肯定麻木了。她的身边,或坐或站着三个同样一丝不挂的男人,除了铁汉和他的父亲以外,还有一个大约十四、五岁的男孩。
男孩同样是古铜色的皮肤,眉眼和铁汉有些相似,下腹长出了稀疏的阴毛,一支洁白而坚挺的小鸡巴竖在两股间。
铁汉缓缓道:「这是我的儿子,还没有嚐过女人,今天就让你给他行个成人礼,让他明白女人是怎麽回事。」
我老婆款款跪下,无限爱怜地轻抚着男孩坚硬的阴茎,喃喃道:「唉,多可爱的小鸡巴呀!小弟弟,别紧张,阿姨给你舔。」说着两片红唇已将男孩的阴茎含进嘴里,轻吮起来,铁汉和他的父亲满意地看着这丰满的东方妇人为他们的後代口交着。
不大工夫,男孩便面孔抽搐,嘴里也「咿咿呀呀」叫起来。我老婆连忙吐出他的阴茎道:「小弟弟,先别急着射,让阿姨好好教你怎麽享用女人!来,仰面躺下。」
男孩很听话地仰躺在地上,小而硬的阴茎仰天直立,我老婆叉开腿骑在他身上,把自己的阴户对准他的阴茎,缓缓坐下去,只听「噗哧」一声,男孩的阴茎连根没入我老婆的下身。
我老婆骑在男孩身上不停地上下起伏,嘴里叫着:「小弟弟……你的鸡巴好硬啊……爽死阿姨了……」
铁汉用手推了一下我老婆,我老婆便伏在男孩脸上,粉嫩的舌头伸进了男孩微张的嘴里。
铁汉在我老婆屁股後面跪下道:「现在我们祖孙三代一起来享受你这东方美人,让你爽到底!」说着他的阴茎也挤进了我老婆的肛门。
我老婆向後拱着屁股,让两根阴茎插得更深,又仰起面孔对铁汉的父亲道:「老爹,快来呀,让我吃你的鸡巴,把我的肉洞都塞满!」老人也颤巍巍地在我老婆面前跪下,我老婆伸手抓住他疲软的阴茎吃进嘴里,卖力地舔了起来。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男人、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同时奸淫着我三十九岁的老婆,老、中、小三支阴茎同时在我老婆体内抽插着。显示幕上这一幕异常淫秽的画面深深地刺
激着我的神经,我只觉得嘴巴发乾,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一样。
我脱下裤子,发现自己疲软的阴茎又在流出精液,於是赶忙拿过给我女儿煮牛奶的电壶来接在胯下,让喷涌而出的精液一滴滴流在壶里。
我一边「尿」着精液,一边呲牙咧嘴地嚎着:「我是阳萎,我是王八,我只能看着老婆被祖孙三代人一起操屄!我不能勃起,不能射精,只能尿精!我要把精液尿在奶壶里,让你的野种女儿喝下我的精液!以後我要用精液把你的女儿喂大……呜呜呜……」
不知怎麽了,在流精的极度快感中,我却号啕大哭。是为了自己的卑贱,是为了老婆的风骚,是为了婴儿的不幸,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显示幕上,男孩哭叫着在我老婆的阴道里射精了,铁汉也「吭哧、吭哧」喘息着射在我老婆的屁眼里,只有那老人的阴茎还在我老婆嘴里插进抽出。
我老婆使出浑身解数,舔、裹、吮、咂……一条舌头在老人的阴茎上四下翻飞,如灵动的活蛇一般。老人终於忍耐不住,号叫着把几滴精液挤进了我老婆大张的嘴里。
我老婆赶紧回过头去,俯身把小男孩尚未疲软的阴茎又含进嘴里,使劲吸起来。我知道,她舍不得浪费那宝贵的童子精。
舔净了男孩最後一滴精液,我老婆跪在地上,分别吻了三个男人的脚趾,嗲声嗲气道:「谢谢你们祖孙三代一起操了我,让我享尽了做女人的快乐,我一生一世也忘不了今天。虽然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但我永远记得你们的精液,特别是小弟弟的童子精。」
铁汉道:「你是我们享受过的最可人的母狗。既然是母狗,就得留点记号,我给你身上刺个印记你不介意吧?」
我老婆吃吃笑道:「留记号当然没问题,可是不要太痛啊,我好怕痛的!」
铁汉也笑道:「我用镭射纹身,不会很痛的。」
「那好啊!你看纹在哪里好呢?」我老婆媚笑道。
铁汉摸着我老婆丰满的屁股道:「这里最好!」我老婆便把白腻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铁汉拿出一个精巧的镭射纹身器,在我老婆左右屁股蛋子上各自印了一下,随着两股青烟冒起,我老婆痛哼了两声。
显示幕上,我老婆白腻丰盈的屁股上,清晰地留下了两个一寸见方的红字——左屁股蛋上是两个汉字「母狗」,右屁股蛋上是一个英文单词「bitch」
(母狗的英文词)。
铁汉满意地看着他的杰作道:「按照我们波利尼西亚人的习俗,不贞的女人都要烙上红字。我现在给你印上红字,也算名符其实吧!」
我老婆媚笑道:「当然名符其实啦!我岂止是不贞,简直就是浪货、母狗!
不过,我越是放浪,我老公才越开心啊!」
铁汉摇头道:「这样的丈夫,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当然,这样的丈夫越多越好啊,我就可以享受更多的妇人了,哈哈哈……」
晚上,在宾馆宽大柔软的席梦思上,我抚摸着老婆光滑细腻的身体,听着她唠叨这一天来的感受。
「那个波利尼西亚壮汉真是太棒了,浑身的肌肉像铁一样结实,摸上去就让我心里发抖!哎,我恨不得天天让他操!他儿子的鸡巴虽然小,但是特别硬,到底是十五岁的少年啊!嘻嘻,他的精液真好喝,甜丝丝的,正宗的童子精!可惜只射了一次!他老爹就没劲
了,阴毛都白了,鸡巴软塌塌的,啜得我腮帮子都麻了才射出来。」
「你的皮肤越来越细腻了,是不是精液喝多了就这样啊?」我抚着她的乳房问道。
「是啊!要不你也多喝点精液,皮肤肯定好!」我老婆笑道。
「我把自己的精液尿在奶壶里,喂咱们女儿喝了,她的皮肤肯定也会越来越好!」我忍不住把自己的私秘说了出来。
「好啊你,把你的臭精液喂女儿喝,你坏死了!坏死了!」老婆的粉拳雨点般落在我身上。
「唉呀我的好老婆,别人的精液就是香的,我的精液就是臭的,你好不讲理啊!」我满腹委屈。
「呸!谁让你是王八!鸡巴硬也硬不起来,射精也不会,只能像撒尿一样流精!」老婆噘起了嘴。
「不管是射是流,反正是精液,不是尿液!」
「嘻嘻,哪天你喝喝自己的精液嚐嚐,看好喝不好喝?」
「我只喝从你屄里流出来的精液,不喝从别的地方流出来的。」
「你这死王八,只会给老婆舔屄、喝精,没出息死了!」老婆撒娇地翻过身去。
我抚着她丰腴的屁股,摸到了凹凸不平的纹身,问道:「他给你屁股上刺字时痛吗?」
「有点痛,但时间很短,一会就不痛了。」老婆又翻过身来道:「咦,哪天也给你纹个身吧,就纹『王八』两个字好不好?」
「好啊!母狗配王八,真是绝配!」我也兴奋起来。
「呸!你这臭不要脸的!」
我俩嬉笑着滚在了一起……
(十)
美国黄石公园。
在这世界上第一个国家公园里,处处风光如画,用一步一景来形容她一点也不过分。
公园深处有一个不大的湖泊,湖的四周零星点缀着几座小木屋。
这本是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但今天却不同寻常,湖边的一座木屋前挤满了人。
这些人高矮胖瘦不同,肤色不同,年龄不同。相同的一点,他们都是男人。
木屋前的台阶上,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高个子白种男人,正在向大家讲话——他讲的是英语,为了表述方便,本文一律翻译成汉语。
「先生们,请安静一下,听我说。今天我们要举行一次性爱派对。在场的各位先生,要轮流与同一位风情万种的东方女子性交。大家知道,4年前,有一位神奇的东方女子钟爱宝,在10小时内,先后与90位男士性交251次,创下了华人女子最高的性交记录。今天,这位勇敢的东方女子同样是位华人,她要与在场的91位男士性交,目的就是打破钟爱宝女士的纪录!当然,能不能性交251次以上,就要看各位先生的能力了!」
木屋前一阵哄笑。来自世界各地的91位男人都对这位神秘的华人女子充满了渴望和想往。
「我们这次性爱派对,与钟女士那次相比,有很多特点,或者说是优点。首先,钟女士是在室内完成所有性交的。而我们这位女士要在露天与大家性交,让大家在享受女人肉体的同时享受美丽的湖光山色。」
台下一阵欢呼。
「其次,钟女士是位正值青春的妙龄女郎,而这位女士是一位年近四十的中年熟妇。但她的容貌和身材却是一流的,比钟女士要漂亮得多。性经验嘛,自然更丰富!」
台下笑声四起。
「第三,钟女士的派对上,要求所有男士都戴安全套。而我们这位女士却要求大家都把精液射入她的
体内。如果谁能让她怀孕,那他就是男人中的男人,真正的王中王!」
台下响起暴风雨般的掌声。是啊,哪个男人喜欢隔一层橡胶同女人性交呢?
哪个男人不希望把精液射进女人的体内呢?
「第四,钟女士的所谓性交,有些其实只是口交。而这位女士只要求大家插入她的阴道并射精,并不提供口交服务。」
「第五,在10个小时的性交过程中,这位女士将被五花大绑和大家性交,让大家品尝一回强奸或是性虐的快乐。」
台下的掌声更响了。
「第六,这位女士的丈夫,将会全程观看他的妻子与大家性交,最后还会向大家致谢!」
台下哄堂大笑,人人都想看看这位甘愿戴绿帽的丈夫是什么样子,很多人的胯下已支起了帐篷。有人更是忍不住叫道:「你少说两句吧,让我们看看这一对夫妻!」
随即便是一阵响应:「对,快让他们出来!」
台阶上的主持人自嘲道:「看来我是不受欢迎了。好吧,首先有请我们的女主角,来自东方的刘银杏女士登台。」
在91双目光的热切注视下,一位容貌俏丽的华人女子从木屋门后走到台阶上。
她的全身被一件长披风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出身材来。台下响起几声失望的叹息。
主持人微笑道:「大家不要着急,马上就有惊喜出现了。」
说着一把扯下了女人的披风。
顿时,台下一片寂静,只能听见粗重的喘息声。
被扯掉披风的女人并未一丝不挂,但她的装束却比全裸更加性感,更加诱人:她的上身全裸,露出两枚丰硕无比的雪白乳房和艳红的乳头;腰上系着黑色吊袜带,一双黑色网格丝袜紧紧裹着她修长丰腴的双腿,脚下蹬一双黑色细高跟凉鞋;她的阴部向众人袒露着,那里一毛不长,却不像是被剃光的,仿佛天生不长阴毛一样;同样艳红的小阴唇在两股间垂着,阴唇上一左一右穿着两个亮晶晶的金属环。
更多的人勃起了。
女人妖媚地转了个身,把同样雪白丰腴的后背和臀部展示给大家。
她的臀部一左一右纹着两行字。左臀上的汉字几乎无人识得,右臀上的英文却是大家都认得。台下的男人们发出阵阵欢呼:「bitch!
bitch!bitch!」
主持人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种惊艳的效果,继续微笑着说:「下面有请刘女士的丈夫和大家见面。」
人们都瞪大了眼睛。
门后转出一个怀抱婴儿的中年男人。
这个男人也是西装革履,与众人不同的是他的头上戴着一顶绿油油的礼帽。
台下一些来自东方的男人发出会心的笑容——他们知道,在中国,男人戴绿帽子就是妻子和丈夫以外的男人性交过的象征。
男人有些激动,用不太流利的英语结结巴巴地说:「各位先生,欢迎大家来搞我太太(台下笑声四起)我是个阳萎,不能满足老婆的性欲。所以请大家一定要让我太太快乐。我怀抱的这个孩子是我太太和别人生的,父亲是谁我不知道。
我希望你们中的哪一位也能让我太太怀孕,让我再得一个不知父亲是谁的孩子!
」
台下响起一浪高过一浪的说笑声、口哨声、鼓掌声。一些性急的人已经开始脱裤子了。
主持人待大家稍稍安静之后道:「为了使今天的性爱派对更加具有技术含量,我们特别邀请了一位
日本来的绳艺大师,由他为刘女士上绑。让大家在享受东方美女的同时也欣赏同样神奇的东方绳艺。」
在众人的掌声中,一个矮墩墩的日本男人走上台阶,手里拎着长长一捆麻绳。
他先在女人的胸部捆了一个日本传统的龟甲缚。在道道绳索的捆绑烘托下,女人的两枚乳房像两只皮球一样挂在胸前,更加荡人心魄。
然后,他又把女人两条莲藕般的玉臂拢到后背,左三道右三道紧紧捆住,最后又用余绳勒住女人的脖子。女人微微喘着,自然而然挺起胸脯撅起屁股。
日本人拿出两根筷子,女人乖巧地伸出舌头。
日本人用筷子上下夹住女人的舌头,用细绳系紧拴在她的脑后。女人的舌头伸在嘴外,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细细的呻吟。
主持人解释道:「把女人的嘴巴这样处理,是为了不让她大喊大叫,只能发出销魂的哼哼声。」
台下又是一阵会心的笑声。
日本人又拿出一支大号塑胶阴茎,命女人叉开双腿,他把整根阴茎深深地插入女人的肛门。
「这样做的目的,是防止大家插入她的肛门,只能插入她的阴道。」
主持人继续解释着。
「为什么不让插肛门?」
台下有人问。
「因为她想怀一个野种啊!这也是她丈夫的意愿。」
主持人回头看了一眼怀抱婴儿的男人。那男人连连点头。
这时那个日本人端起一盆清水浇在女人身上。
主持人道:「麻绳遇水会收缩,所以这个美丽的东方女人会被绑得越来越紧,你们很快就会欣赏到她不知是快乐还是痛楚的呻吟声。」
台下的男人们都兴奋起来,不少人已脱光了衣裤,露出了或大或小,或长或短,或粗或细,或黑或白,但都很坚硬的阴茎。
被五花大绑的女人也兴奋了,流着口水的嘴里不停地哼哼着。
「下面,我们把美丽迷人的刘女士固定在一个地方,然后你们就可以随便操她了!」
主持人高声宣布之后,走下台阶。
人们让开一条通道,主持人和日本人把捆成一团的女人带到小木屋的墙外边。
薄薄的木墙上有3个呈品字型的圆洞。
女人面朝墙壁贴紧,把头和双乳伸进3个圆洞。墙外只露着她雪白丰美的臀部、双腿,和紧紧反绑在背后的双臂。
人们发出一阵不满的呼声:「脸都看不到怎么做爱?」
「只露出屁股,还不让操屁眼,有什么意思?」
「乳房也摸不到,太乏味了!」……
主持人道:「这也是他们夫妻的意愿。刘女士的头伸在房内,是为了让他丈夫在房内近距离看到她欲死欲仙的表情。她的双乳伸在房内,一是为了防止被你们抓伤,另一方面嘛,还要给他们的孩子喂奶——她的孩子还没断奶哦。当然,如果有人不愿意,现在可以退出,我们不会勉强的。」
人们不再喧闹了,也没有人退出。毕竟谁也不想放弃奸淫一个东方美妇的机会。
日本人把女人肚皮贴墙绑住,又把她的两腿分开,分别绑在木墙外面,在她的两腿间的地上放了一个精致的浅口玻璃盆。
人们都明白,这是用来接女人体内流出的精液的。那些精液最后用来做什么,人们却不大明白了。
女人的丈夫怀抱婴儿在木屋里来回踱着步。
他的妻子的头脸和双乳呈品字型挂在墙上。
她的舌头被迫伸在嘴巴外面,一丝又一丝的涎水
流了下来。
男人心疼地看着妻子,不时地去吸吮妻子舌头上的唾液,怜惜地问道:「老婆,你太辛苦了!要不咱们取消这次活动吧!我真怕你吃不消!」
女人忽闪着两只妩媚的眼睛温柔地看着丈夫,坚定地摇了摇头。
男人叹了口气,走到墙边一个窥视镜向外张望。
木屋外面,他妻子雪白丰满的赤裸臀部向后撅着。裸臀周围,不同年龄、不同肤色的男人全都脱光了,一个个手抓阴茎,赤条条地排着长队,准备依次奸淫他的妻子……
看过《做王八的快乐》系列作品的人都明白,这个把赤裸的下身露在木屋外、把头脸和双乳伸在木屋里的东方女子,就是我老婆。怀抱婴儿在木屋内踱步的男人就是我。
我们一家三口在美丽的夏威夷度过了神仙般的三天。那三天里,我老婆颈套花环,腰悬草裙,在无数男人灼热的目光下跳起了热舞;在浪花如雪的海滩上被一个肌肉如铁的波利尼西亚男人奸淫;在装饰古朴的草厅内与祖孙三代同时性交,享受了14岁男孩的童子精;临行前,左右臀部又被纹上了「母狗」的中英文红字——据说,在中世纪的欧洲,对不贞女人的惩罚之一,就是在她的脸上刺上红字。当然,我老婆的红字由脸孔挪到了屁股,以示她比一般不贞的女人更加淫贱。
随后,我们按照预定计划从夏威夷飞往美国本土。
在旧金山刚一落地,我们又立即转机前往怀俄明州,直奔黄石国家公园。
在这场挑战钟爱宝性爱派对的前一天,我老婆美美地睡了一大觉,第二天一早精神焕发地梳洗换装,打扮得异常妖娆。
她穿上那身极具挑逗性的黑色性感内衣,在我面前扭着屁股走了两圈,我不禁看呆了。
老婆扑哧一笑,戳着我的额头道:「傻样,看呆了吧!老婆这么美丽性感,可惜就要被上百人轮奸了!你这死王八有什么感想啊?「我讪讪地捏了她奶头一下道:「我喜欢你被人操!」
老婆一闪身,故意绷着脸道:「不许你碰我!我的身子是让老公之外的男人碰的!」
我涎着脸道:「那我给你舔脚趾总可以吧!」
老婆一伸腿道:「那就舔吧!」
我扑通跪在地上,俯下身去舔老婆的细高跟鞋。
这时门开了,这次活动的主持人——香港公司驻美国代表威廉——走进来。
他一见此景便打趣道:「好性感的太太,好温顺的丈夫。「我老婆格格一笑,扑上去搂住威廉的脖子,狠狠地亲了他一口。
威廉笑呵呵地从怀里掏出一只药瓶,倒出三颗红色的药丸道:「等一会你要被91个男人奸淫,先把这药吃了吧!「我老婆脸一红道:「去你的!我才不吃春药呢!我的身体能行。」
威廉止住笑摇头道:「不不不,太太,你还是听我的吃下去吧。所有那些挑战性爱记录的女人们都得吃,连比你小十几岁的钟爱宝也得吃。否则你肯定坚持不下来。「我忙问:「这药对身体有害吗?」
威廉道:「这只是刺激阴道产生爱液的药,不会对身体其他器官产生影响。
」
老婆是个很听话的人,当下接过药丸吞了下去。威谦替她披了件披风,于是便发生了本文开头的一幕。
我看了看老婆挂在墙上的沉甸甸的乳房问道:「你的逼湿了没有?」
老婆闪动着几乎要汪出水来的双眸,使劲点点头
,又是一丝口水从她伸在外面的舌头上滴下来。
我从窥视镜向外望去,只见一个细眉小眼的黄种男人排在队伍第一个。他贴紧我老婆的光屁股,握着自己不大但很硬的阴茎就要插入。
我对老婆道:「第一个男人是好像是个韩国人,鸡巴和我差不多大,嘿嘿。
」
老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失望的叹息。
韩国人没抽几下就射了,精液滴滴答答从我老婆的阴户流出来,一滴不漏地流进了她两腿间的玻璃盆里。
「第二个是个白人小伙,金发帅哥!唉,可惜你只能接受他的鸡巴,看不到他的面孔!」
我有些替老婆惋惜。
我老婆闭上眼睛,似乎在想象这个在墙外奸淫她的白人青年。
金发帅哥抽插了好几分钟,我老婆双眼紧闭,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呻吟,口水也流了一地。
「第三个是个大块头的黑人,哇,鸡巴又粗又长!老婆你要注意了,小心别让他捅穿了!」
我故作夸张地说。
老婆睁开眼睛,露出欣喜的眼神。我看到她挣扎着向后耸着屁股,显然是在迎合黑人的插入。
黑人插入了,我老婆长长地吁了口气,又闭上眼睛,挂在墙上的两只乳房剧烈地摆动着。
转眼间已经有15个男人在我老婆阴道里射了精。她胯下的玻璃盆盆底已被白花花的精液淹没。
「哈哈,这第16个人长得獐头鼠目,好像是个越南人。嘻嘻,他的鸡巴又黑又小,肯定不够劲!」
我打心眼里瞧不上越南人。
这个被我瞧不上的越南人仿佛猜透了我的心思,他一边把短小的鸡巴插进我老婆的阴户,一边伸手抓住我老婆背后的绑绳使劲一拽。
我老婆的双臂和脖子绑在一起,他一拽绑绳就拉紧了勒在我老婆脖子上的绳索。只听我老婆痛苦地哼了一声,顿时满脸通红,喘息不止,口水流得更快了。
我凑近一瞧,浸了水的麻绳已经嵌进我老婆白嫩的脖子,他再一拽,我老婆当然就喘不过气来了。
这可恨的越南人,好像在报复我一样,鸡巴在我老婆阴道里捅一下,手上就拽一下绳子。他每拽一下绳子,我老婆就痛哼一声。
真是遭天杀的!这可恶的越南人快射精吧,我老婆要被你折腾死了!
偏生这越南人持久力很强,竟在我老婆体内抽插了十来分钟才嚎叫着射了精。
这家伙精液还挺多,直到下一个人插进来,我老婆的阴唇还在滴着他的精液。
我老婆被他拽得直翻白眼,通红的脸上沁出了密密的汗珠。
我心疼地替老婆揩着汗道:「要是受不了,就让他们把绳子解开吧,看你多受罪啊!」
老婆深情地看了我一眼,用舌头在我手上舔了舔,缓缓地摇了摇头。
接下来几个都是黑人,鸡巴很长,但动作还温柔。我老婆一边扭着屁股,一边哼哼唧唧,眼睛里好像蒙了一层雾。
我明白这是那三颗春药发生作用了。幸亏她吃了药,否则现在阴道早就干了,哪里还能这么享受!
两个小时过去了,91个男人都在我老婆体内射了一次精。第二轮奸淫又开始了。
我老婆胯下的玻璃盆里已积了半盆精液。我怀疑它无法容下后续的精液,转念一想,男人都是第一次射得多,后来也没多少精液可射了,估计能容下。
果然这第二次射精没有第一次量大,但男人们坚持的时间明显延长了,平均都要在我老婆阴道
里抽上十几分钟。
我老婆的头上、脸上、两只乳房上到处是汗水,和她口中的涎水一起向下滴着,屋内墙根下的地板都浸湿了。
我老婆的呻吟也不像开始那么销魂了,有点有气无力的样子。
我不停地替她擦着汗,劝她受不了就算了。可她每次都用眼神制止了我。我知道老婆是个要强的人,她一直想破钟爱宝的记录,曾多次跟我讲,钟爱宝算什么,我才是最骚的中国女人。只有最骚的女人才配嫁给我亲亲的王八老公!她每次说这话都会让我眼睛湿润:是啊,只有我这样的活王八才配娶我亲亲的老婆!
正在胡思乱想,怀中的婴儿突然哭了。我赶紧把孩子抱到我老婆的乳房前,孩子一口叼住母亲的乳头,再也不松口了。
这时墙外正好是一个日本人在操我老婆。这个家伙鸡巴不长倒是很卖劲,在我老婆屁股后面又冲又撞,幅度很大,震得我老婆的乳房来回晃动,好几次使孩子的嘴离开了母亲的奶头。我只能抱着孩子紧贴在我老婆的乳房上,害得孩子几次呛了奶。我不禁心中暗骂:这个日本人比那个越南人还可恶!
看着老婆的汗越流越多,我生怕她会脱水晕倒,便向主持人提出解开绑在老婆舌头上的筷子,我要给她喂水。
主持人找那个日本绳艺师商量了一下。那个绳艺师似乎很不情愿地走过来,把我老婆的舌头解开。
我老婆把舌头收回嘴里,一个劲喘气,半天说不了话。是啊,舌头被绑了两个多小时,早就麻木了,哪还能说话!
挨了好久,老婆才梦呓似地说:「王八……老公……给我口水喝……」
我心中一酸,赶紧把插在可乐杯里的吸管递到她嘴边。
老婆贪婪地吸着可乐,好像几辈子没喝过一样。
一大杯可乐下肚,老婆的脸上恢复了红润,低声问我:「现在是谁在操我呀!
鸡巴好长,好像戳进我的子宫了!「我往外一看,是一个花白头发的白种男人,正抱着我老婆的屁股使劲抽动呢。
「是一个白人老头,没想到还挺有力气!」
「王八老公,我的逼都木了,只有插进子宫才有点感觉!」
老婆媚眼如丝,微微喘着。
「你还能坚持吗?要不我让他们把绑你胳臂的绳子也解开吧!」
我有些担心地问。
「不嘛!」
老婆撒娇地说,「人家就要被绑着挨操,这样才能比钟爱宝强嘛!」
她还是念念不忘钟爱宝,非要跟她一争短长。
「你看绳子都嵌进你的脖子了!」
我还是不放心。
「唉呀傻瓜,脖子勒紧才能增强快感,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老婆顿了顿,「刚才女儿吃空了我一只乳房,另一只乳房里奶涨得很,你帮我吃奶吧!「我面朝墙壁跪下,叼住老婆的奶头吸起来。一股股温暖的乳汁流进我的食道。
老婆闭起眼睛喃喃道:「面前是老公吃我的奶,背后是不知名的野男人操我。哦,好享受啊!」
她又睁开眼睛道:「王八老公,是我的奶好喝还是精液好喝?」
我吐出奶头道:「只要是你身子里流出来的东西都好喝!」
老婆格格笑着:「那我的尿你要不要喝?」
「要喝要喝!以后我每天喝你的尿!」
我叼着她的奶头含糊不清地说。
「呵呵,那说好了可不许赖啊!唉哟,你快看看这是谁插进来,好粗的鸡巴!」
我忙站起来向外一望,
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黑人小伙子正操着我老婆。
「是个黑人小伙子,年纪不大,鸡巴倒挺粗!」
我老婆闭上眼睛开始呻吟:「哦,小黑鬼,使劲操你阿姨吧,把精虫射到我子宫里!我正在排卵期,我要给你生个小小黑鬼!快操我!「她又睁开眼冲我笑道:「我给你生个小黑鬼你高兴吗?」
「高兴!高兴!只要是野种就高兴!」
我兴奋地说,「如果你生个黑鬼,人家一看就知道不是我的,我这顶绿帽子不是更显眼了吗!「老婆哼哼着:「可怜的王八老公,老婆被人操,你把野种抱!」
又是三个小时过去了。每个男人都在我老婆体内平均射过两次精了,个别几个小伙子射了三次。我老婆两腿间的玻璃盆里已经积了大半盆精液了,白花花的直冒泡沫。
我老婆的头发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浸满了汗水,我一边给她擦汗,一边又把吸管递过去。她已经喝了5大杯可乐了。
老婆呻吟着:「现在是第几根鸡巴了?你数了吗?」
「这是第191人次了!老婆你真行,这么多鸡巴你也受得了!你比钟爱宝强多了!」
老婆欣慰地笑了:「我越骚你才越高兴啊!唉哟,是谁的鸡巴进来了,又细又长,捅得我好痒痒!」
我向外一看,发现又是那个很漂亮的金发帅哥正在操我老婆。
「哈哈,是那个英俊的白人小伙子!怎么,你对他有感觉吗?怎么不看也知道?」
老婆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是啊,我就喜欢帅哥!这个小伙子是不是91个人里最帅的?」
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就挣扎地向后拱着屁股,「帅哥啊,射到我子宫啊!我的卵子早准备好了,一定要给你生一个天下最漂亮的白雪公主!「「嘿嘿,我要让这个白雪公主喝我的精液长大!」
我故意气她。
老婆果然气白了脸:「呸,你这死王八!我让你以后天天喝我女儿的尿!」
「那也好啊!我喝完妈妈的尿再喝女儿的尿,不过得贴着她可爱的小逼喝!
」
「呸,想得美!我让女儿尿在尿盆里,让你端着尿盆喝!啊哟,帅哥射精了!
射啊,多射点,我要给你生一个白雪公主!「金发帅哥的鸡巴离开了我老婆的屁股。我老婆拚命想夹紧双腿,可她的两腿被那个日本绳艺师分得很开绑得很紧,她只能徒劳地扭着屁股,任由那帅哥的精液从她叉开的双腿间一滴一滴流进玻璃盆里。
木屋外面,赤裸的男人们或坐或躺在草坪上,胯间的家伙都软了下来。只有几个精壮的小伙子还在不停地撸着那话儿,准备展开下一轮冲刺。
一个长满胸毛,长得有点像印度人的青年插进我老婆的阴道,开始缓缓地抽动。
我老婆抬起湿淋淋的头,无神的眼睛看着我:「王八老公,我的逼有点疼,太干了,再给我吃一粒春药吧!「我忙道:「疼就别干了,咱们也不稀罕破钟爱宝那个骚货的记录!」
老婆突然大哭起来:「你这死王八!我已经被操了200多次了,眼看就要破记录!你现在瞎说什么!
快给我吃药!「我只好找威廉讨春药。
威廉调皮地眨着眼睛道:「你现在知道春药的重要性了吧!没有哪个女人能离开它!」
说罢又给了我三粒火红的药丸。
我把药丸递到老婆嘴边:「只吃一粒就行了吧。」
老婆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一口
把三粒都吞下去了。
她的脸上很快又泛起红潮,眼中又汪起春水,张开双唇嘶喊起来:「操我,操我,我是烂货,我是骚逼,我要给你们每个男人生孩子!使劲操我啊!「她的喊声果然有效,墙外的人听到她的叫床声都倍感激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射精的频率也明显加快。
日本绳艺师走过来道:「太太,你的叫声太大了,违反了我们事先的诺言,我还得把你的舌头绑上。
「我刚要阻止,我老婆开口了:「好吧,再把我的舌头绑上吧。在结束前,不用给我解开了。」
说完伸出了舌头。
日本绳艺师得意地看了我一眼,用两根筷子夹住我老婆粉嫩的舌头,用细绳绑在脑后。
我老婆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声音了。
墙外的男人没有叫床声的刺激,持久力又增强了,平均都要在我老婆阴道里抽上20来分钟。
太阳渐渐西斜,快要贴近山尖了。
我老婆的阴道被第267次插入了。这是一个精壮的混血小伙子,粗长的阴茎在我老婆两腿间大幅抽动着。
我老婆垂着头,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嘴角的涎水拖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哼哼着。
我心疼地舔着她的舌头,不停地安慰她:「老婆,你已经破了钟爱宝251人次的记录了,咱们停下来吧!「老婆抬起头看看我,摇摇头又把头垂下了。
混血小伙子射精了。
我老婆的腿间只流出几滴精液。看来这健壮的混血小伙子也无精可射了,毕竟已经射过三回了。
再也没有人靠近我老婆雪白肥腻的屁股了。
主持人走到台阶上问大家:「还有人能操这个东方女人吗?」
他连问几声。草坪上的男人们纷纷摇头,胯间的玩艺也随着他们的头摆动着。
「好,挑战钟爱宝性爱派对到此结束。91位男士共计267次将精液射入东方熟妇刘银杏的阴道,打破了90位男士在钟爱宝身上射精251次的世界纪录。该次活动的记录片将在最短时间内制作完毕后分发给大家。大家先不要走,还有最后一项活动请大家观看。「疲惫不堪的男人们停住了穿衣服的手,一齐盯着主持人。
小木屋内的我,把熟睡的孩子放在床上,自己脱光了全部衣服,背着双手跪在当地。
日本绳艺师走到我身后,掏出一根麻绳把我也同样五花大绑起来。
这家伙真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捆绑老手,不到一分钟就把我捆得结结实实,上半身一动不能动。
细绳深深勒紧我的咽喉,我挣扎道:「绑得太紧了,松一点!」
小日本狞笑道:「你是男人,绑你应该比绑你太太更紧些才是!」
说罢把那顶绿油油的帽子又戴到我头上,「快出去向大家磕头谢恩。」
我挣扎着站起来,脖子被勒得喘不过气来,我只好猫下腰撅起屁股,以减轻脖颈的压力。
我走到草坪上,面对着黑压压的赤裸人群,扑通跪在地上,嘶哑着嗓子道:「谢谢大家操我老婆!你们把那么多精液献给我老婆,我衷心地感谢大家!「这时绳艺师已给我老婆解开绑绳。她像一滩烂泥似的靠坐在木屋墙边,脖颈和双臂布满深槽一样的绳痕,两腿合不拢似的大张着,两片阴唇中间依然向外流淌着不知是谁的精液。
她的眼神很疲乏,但很温柔,紧紧地注视着我。她知道,这出戏的收场要由我来表演。
可恶的小
日本走到我身后道:「光说谢谢不成,还得向这些轮奸了你老婆的男人磕头!」
说罢按住我的头。
我被他按着磕了三个响头,周围发出一阵又一阵哄笑。
我心中酸楚,禁不住流下了眼泪。但我回头看到四仰八叉坐在地上的老婆时,不禁又坚强起来:「老婆被那么多人轮奸都没有叫苦!我这点委屈算什么?想着我回头深情地望了我老婆一眼。
我们四目相对,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心。
老婆精神一振,清清嗓子娇声道:「王八老公,这么多男人射了这么多精液,你打算怎么办呀?」
我也振作了一下精神道:「老婆,那一盆精液都是从你的阴道里流出来的,我不会让它们浪费的!」
说罢,我跪爬到墙边的玻璃盆前。
浅口玻璃盆里盛满了白花花、油腻腻的精液,大约有一千多毫升,散发出刺鼻的腥骚气味。这是91个男人轮奸我老婆的成果啊!
我跪在玻璃盆前,艰难地俯下身去,脖颈的绳子骤然勒紧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用舌头舔食着那一盆精液。
草坪上的男人们发出阵阵惊呼。
耳边传来我老婆娇滴滴的声音:「这一盆精液都是你们射进我体内,又从我体内流出来的,混合了我和你们的精华。我老公舍不得将它浪费,他将把一盆精液全喝下去,借以表达对你们的谢意!「人群中爆发出持久的掌声。
我强忍着脖颈绳索的紧勒,跪趴在地上,一口一口喝着腥骚的精液。
人们的目光不再看我那裸着下身的老婆,一齐盯住我喝精液的嘴巴。
我喝了一口又一口,脸上到处都糊满了精液。
我艰难地喝了十几分钟,才把那一千多毫升精液全部咽进肚里,只觉得一阵反胃,只好跪直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老婆扶着木墙颤巍巍地站起来,对着大家发出销魂的声音:「我老公还要把盆子舔干净,你们欢不欢迎啊?「人群中的掌声更热烈了。
我眼含着泪水,伸出舌头舔着盆底残留的精液。
「大家给了我这么多精液,我老公感动得都哭了,还不再次谢谢大家!」
我老婆继续挑逗大家的情绪。
在人们的哄笑声中,不须小日本按我的头,我又给众人磕了三个响头。
「老公,我的逼里还有精液啊,快来给我舔干净。」
老婆冲我招着手。
我连忙跪爬过去,在我老婆两腿间仰起头来,舔着她精液狼藉的阴户。
人们都不做声了,静静地看着我们这异常淫靡的举动。
老婆轻抚着我的头上的绿帽子道:「可怜的王八老公,你喝了那么多精液,嘴里肯定不舒服吧,要不要我给你撒泡尿,涮涮你的嘴?「在人们更加惊异的目光中,我仰面朝天躺下,张大了嘴。
老婆扶着木墙艰难地蹲下身子,两片阴唇悬在我的嘴上:「老公,我要尿了,你可不能浪费哦!」
说完一注尿水直冲我的口腔。
我的嘴里满是粘乎乎的精液,本来很是难受,现在被她咸咸的尿水一冲,顿觉清爽了许多。
我好似得了琼浆玉液一般,一口接一口喝着老婆的尿水。
众人又爆发出惊雷般的掌声。
我老婆的身体透支得太厉害了,没等尿完就蹲不住了,一屁股坐在我脸上,把我的口鼻全淹没在她的屁股沟子里,咸咸的尿水流得我满脸都是……
经过黄石公园那场267人次的轮奸后,我老婆的身
体遭到重创,足足在医院的病床上躺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她的下身一直红肿难消,只能赤身裸体叉着腿仰躺着,连上厕所都不能。好在有我的嘴来代替尿盆,每当她要尿尿,我就用枕头把她的臀部垫高,我把嘴凑到她的阴部接尿。
久而久之老婆很是过意不去,抚着我的头柔声道:「当时说让你喝尿,只是说说而已,哪能天天让你喝呢!「我舔净她的尿道口,抹一下嘴道:「你说的哪里话!你的尿比那一盆精液好喝多了!你是不知道那一大盆精液有多难喝!又腥又骚又臭,关键是太粘,粘在喉咙里根本咽不下去,你看我边喝边流泪,实在是难以下咽啊!「老婆红着眼圈说:「委屈你了老公,都是我不好……」
我忙捂住老婆的嘴道:「千万别这么说。你比我受得苦更多,你在10小时里被操了267次,铁人也受不了啊,何况你都快40岁了,还要这样卖命……
「老婆含着眼泪笑道:「傻瓜,我乐意这样啊。我要做最淫贱的女人,这样才对得起你对我的厚爱。要不,你怎么当王八呀?「我用舌尖舔着老婆红肿未消的阴部,喃喃道:「这次你被全世界的人轮奸过了,我也把全世界的精液都喝过了,我们没有白活这辈子。以后咱们安安稳稳过日子,再也不干这种营生了!「老婆格格笑起来:「傻瓜,什么叫安安稳稳过日子?你忘了咱俩在香港媒体面前承诺的使命了吗?我的使命就是让千人插、万人操,你的使命就是把我逼里的精液舔干净!咱们还没老,哪能放弃这项使命呢?就是放弃,也得再开一次新闻发布会向世人宣布呀!「我哽咽道:「可是你看你被人弄得这个样子,快一个月了还合不拢腿,我心疼哪!」
老婆也忍着眼泪说:「唉,我的小可怜,这有什么呀!马上就会好的。钟爱宝被轮奸251次时才23岁,事后她还躺了半个多月呢。我都39了,躺个把月太正常了。呵呵,你老婆的老逼够结实,大乌龟你放宽心吧!「我俩又哭又笑地吻在一起……
我俩住在一家高档医院的特护病房里,房内照例安装了多部高清晰度摄像机,把我们的一切活动都依样传回香港总部,以便下一步剪辑制作专题片。
这段时间美国的成人报刊和广播电视也闻风而动,都腾出大量版面和时段报道我们夫妻的行动。
仅是各类报刊的标题就触目惊心:「中国贱夫淫妻登陆美国,黄石公园上演轮奸秀」「中国超级淫妇挑战钟爱宝成功」「39岁比23岁,267次比251次」「妻子五花大绑遭轮奸,丈夫趴在地上喝精液」「熟妇接受267次射精,不知谁能令其受孕?」
「排卵期的骚妇甘受轮奸,其夫渴盼抱一野种」……
成人电视台也不时在黄金时段播放黄石轮奸秀的精彩片段。
当放到近百名赤身男人排队从我老婆身后插入时,我老婆一撇嘴:「只能看到一个屁股和反绑的双手,谁知道那是我呀!「镜头切换到室内,我老婆露着脸和双乳,舌头伸出老长,口水拖在地上。我老婆捂着脸道:「天哪,那是我吗?
那么难看!「「这才好看呢,说明你对男人的鸡巴垂涎三尺!」
我打趣她。
镜头又转成我头戴绿帽趴在地上喝精液,我一边喝一边流泪,老婆在一旁叉开两腿深情地看
着我。
接着是老婆蹲在我脸上尿尿,我忘情地喝着尿,咕噜咕噜喝得很香。
老婆边看边笑:「我的尿那么好喝吗?看你喝得那么起劲。」
我苦着脸道:「唉,比起那一盆精液来,你的尿就是琼浆玉液啊!」
一个月后,我老婆痊愈出院,但下一步游历欧洲的计划也因此搁浅,我们只好待在美国等着香港方面的指令。
我们刚从医院回到特意安排的公寓,威廉就兴冲冲地闯进门来,说为了保证不让我老婆怀上我的孩子,需要把我老婆的阴唇锁起来。
我苦笑道:「我早就阳萎了,哪能让我老婆怀孕呢?」
「你可以手淫流精,再把你的精液弄进你老婆的阴道里啊!」
威廉异想天开地说着。
我老婆笑吟吟地脱下裤子道:「王八老公,快别说了。让威廉享受一下锁住我阴唇的快乐吧。」
说罢躺在床上叉开两腿,露出两片颤巍巍、红艳艳的阴唇。
威廉乐颠颠地掏出一把精致的金色小锁,把我老婆两片阴唇上的小环向中间一并,咔叭一声,我老婆的阴唇被紧锁在一起。
威廉拍拍两手道:「从今天起,每周检查一次身体,看你是否怀孕。」
我老婆笑道:「我的身体一直很好,在黄石那天正好又是排卵期,当然会怀上,只是不晓得是谁的种而已。「威廉也笑:「肯定不是我的!」
我老婆在他裆部抓了一把道:「你要是想,也来操我呀!」
又过了两周后,我老婆被确诊怀孕。
这又一次惊动了美国的成人媒体。
「遭267次轮奸竟然怀孕,不知其父为谁?」
「骚妇怀孕,坦言不知何人下种」「黑、黄、白,骚妇肚内是何种?」
「有奖竞猜刘银杏腹内胎儿肤色」……
我们在公寓里接受了几家成人电视台的联合采访。
我老婆还是那天被91人轮奸时的装束,吊袜带、丝袜、高跟鞋,乳房和阴部袒露无遗。
我西装革履,头上戴一顶绿油油的礼帽。
我俩并肩坐在沙发上,对着数架摄像机镜头微笑着。
一个电视主持人正做着开场白:「各位观众朋友,由香港来美的一对神奇夫妇现在就坐在我们面前。
一个月前,他们也是这副装束。当时,这位漂亮丰满的太太与91位不同肤色的男人轮流性交,并接受了267次射精。「他回过头来问我老婆:「请问,每次都射进您的阴道了吗?」
「是的。」
「您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当时我的肛门和嘴里都塞了东西,两只手也被紧紧绑在背后。他们只能射在阴道里。」
我老婆回答得很俏皮。
主持人又问我:「请问这位先生,当您的太太和91名男士轮流性交时,您在做什么?」
「我一边抱着孩子,一边为她擦汗,您知道,被那么多人插入,我太太很累。」
「他们在您太太阴道内射了267次精液之后,您做了些什么?」
「我把那些精液都喝了下去。」
我有些艰难地说。
「哦,为什么这样做呢?」
「因为我太太喜欢我喝她体内流出的液体。」
「267人次的射精量是很大的,大约有多少?」
「大约有一千多毫升。」
「您喝这一千多毫升精液的时候不因难吗?」
「是的,很困难。后来我有些咽不下去了,幸亏我太太在我嘴里撒了泡尿,才把那些精液都冲进我的食道了。「「您戴这个绿帽子有
什么含义?」
「在我们中国,太太和别的男人性交,丈夫就被称作戴绿帽。我亲眼目睹了我太太和91个男人性交,当然要戴绿帽了。「主持人转向我老婆道:「这位太太,您的阴部为什么戴了把锁?」
「我和91名男士性交之后就戴上它了,这是为了防止我怀上我丈夫的孩子。」
「您现在已经确诊怀孕了,为什么还戴着它呢?」
「哦,这是防止有人和我性交,伤害我腹中的胎儿。」
「您真是个富有爱心的妈妈!请问您知道胎儿的父亲是谁吗?」
「肯定是那天在我阴道里射精的91个人中的1个。」
我老婆颇有些自豪。
「您希望是谁的孩子呢?」
「哦,那天我被反绑着,头伸在屋里,阴道露在屋外。91个人都从我背后插入并射精,我只能感受到他们的阴茎,看不到任何人的脸,甚至连他们的肤色我也搞不清。「「哦,看来这真是个杂种了!希望您不要介意我的说法。」
「没关系,我老公就喜欢我生一个不知父亲是谁的杂种。」
「哦,这位先生,您为什么会这样想呢?」
主持人转向了我。
「因为我喜欢戴绿帽,如果老婆不能生一个杂种,我的绿帽就不够纯粹。」
我也自豪起来。
主持人站起身来:「对这对神奇夫妻的采访就到此结束,到底这位太太会生一个什么样的孩子,还请您拭目以待,并诚邀您参我们联合举办的杂种肤色竞猜活动。谢谢收看本期节目。「我们在美国待了半年,威廉确认我老婆肚子里的孩子已安然无恙之后,才为她打开了阴唇锁。
守了半年活寡的我老婆欲火中烧,春水泛滥,当即挺着大肚子就要找男人泄火。威廉怕伤及她腹中的胎儿,强行又把她的阴唇锁住。
我老婆披头散发,哭天号地。我们只好给她打了一针镇静剂才让她安稳下来。
之后的几天里,我老婆一直哀求威廉为她开锁。威廉有了一次教训,再也不敢松口。无奈之下,我老婆只能在欲火难熬的时候,由我用舌头为她舔舐下体,聊以泄火。
在我老婆戴锁怀孕9个月的时候,我们一同返回香港。
香港的成人媒体再次刮起台风。
「刘银杏女士再怀杂种!」
「九十一分之一,其父为谁?」
「黑黄白,哪种肤色最受绿帽先生喜欢?」……
在我们两年前刚到香港时的那个舞台上,我们召开了一次规模空前的新闻发布会。
在灯光齐聚、亮如白昼的舞台上,我依旧是西装革履,头戴绿帽。
我老婆大腹便便,已无法穿戴性感装束,她索性一丝不挂坐在我身旁,圆滚滚的肚皮下面依然挂着那把小巧的阴唇锁。
我俩背后的大屏幕上播放着我老婆和91个男人轮流性交的画面。台下的记者不时提出问题。
「请问刘女士,据传您怀的是双胞胎,是这样吗?」
「是的。」
我老婆很骄傲地答道。
「您知道谁是他们的父亲吗?」
「天知道!」
老婆很幽默。
「陈先生,您希望您太太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只要不是我的就行!」
我也幽默一回。
「假如生下一个黑人来,您会喜欢吗?」
「只要是我太太生的,我都会喜欢的。」
「刘女士,您能站起来让我们看一看吗?」
我老婆挺着大肚子站起来,走到前台。她叉开两腿,紫黑色的阴唇上赫然挂着
一把金色小锁。
「请问您锁住阴唇是为什么?」
我老婆突然捂住脸大哭起来:「他们为了保证我生个杂种,自从我被91个人轮奸以后就把我的阴唇锁住了。我已经9个月没有尝过男人了……呜呜呜……
我好惨啊……」
台下一片哗然。有人愤然问道:「他们是谁?谁这样不人道?」
我老婆抬起泪眼,蓦地看到我们公司几位高管正恶狠狠地看着她,不由得止住哭声,低声道:「不是他们,是他,是我的王八老公。他怕我跟男人性交时伤害了肚里的孩子,所以锁了我8个月。」
台下哄堂大笑。人们的目光都转向了我。
我赶紧站了起来,赔笑道:「我是个大王八,必须保证我太太生个杂种,所以我锁了她9个月。为了预防不测,我准备锁着她直至生产。」
又过了一个多月,我老婆临盆了。
香港几乎所有的成人媒体都现场直播了我老婆生产的实况。
在我老婆哭天喊地的号叫声中,两个女性婴儿顺利降生。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这一对双胞胎居然一个是黑种人,一个是白种人。
显然,他们虽然是一母同胞,却是两个父亲所生。
「刘银杏一胎生下黑白双婴,创下生育史上的奇迹!」
「两条精刺入一只卵,黑白黄孕育双生儿!」
「黑白双婴其父为谁,恐成千古之谜!」
「陈相公喜得黑白杂种,天遂人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