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丝袜足交

姨娘丝袜足交

(一)初嘗人事姨娘生活在農村,雖像其他農村婦女一樣有著接近臃腫的身材,但因為姨夫是個國營運輸公司的司機,整天到一些大城市經常會買回一些時髦的東西,加之姨娘白皙的皮膚,所以在剛剛進入青春期的我的眼中,這種半老徐娘的誘惑足可以讓我流鼻血的。我沒有心理變態,沒有刻意的追求亂倫的刺激,但在那個13、4歲的年紀,每一個過來的人都明白,成熟女人的妩媚簡直太有吸引力了。小時侯父母關系不好,整天家裡的氣氛很沉重,所以一到放了假我便回到農村的親戚家住些日子。14歲那年,在叔叔伯伯家住膩了以後,我一個人騎自行車跑到了姨娘家。我到那裡並不認生,因為姨娘一家人很喜歡我,成熟的姨娘漂亮的表姐,唯一讓我有些拘束的姨夫也因為工作關系常常不在家,所以在以後的日子我干脆一有假期直接就到姨娘家,當然,這是後話,原因嘛,大家可能也想的到。由於我在姨娘和表姐的眼中只是個14歲的毛孩子,所以40歲的姨娘和19歲的表姐在我面前毫無顧忌,我們三人在一張床上睡覺,她倆就當著我的面脫衣服,可她們哪知道,有時候我的下身會因為受不了而一柱擎天直到天亮。

終於有一天,我在夢中感覺總有東西磨擦我那充血的陽具,也不知道是被摩擦而瀉身還是夢遺,反正最後我射了,而且很多,床單上和被子上都是。在我起床時我還幻想著是不是姨娘晚上受不了沒有男人的寂寞而故意挑逗我,因為我只挨著姨娘呢,表姐在姨娘的那邊。誰知到了晚上姨娘做了一個決定,讓我去她的房間睡,她和表姐在另一間屋子,理由是我越來越大了,和表姐在一起睡不方便。哼,我心裡很不高興,怕表姐不方便,我看是怕你受不了寂寞最終和我發生關系吧。我帶著一肚子怨氣獨自一人去了姨娘的臥室。這時候我還沒有明白晚上為什麼會突然瀉身,而且那時侯我早已學會了手淫,按說不會夢遺的。一夜就在我反復思索中過去了。以後的日子裡姨娘對我依舊很熱情,但她們不會像以前一樣在我面前換衣服了,我再也看不到那個年代裡罕見的胸罩戴在姨娘胸前那特有的韻味了,我失落極了。在我決定回家的那一天,姨夫回來了。

我心裡暗自高興,姨娘家就兩間臥室,既然她怕我和表姐不方便,晚上肯定要讓姨夫和表姐一起睡,我就能和姨娘一起睡了,因為姨夫和我畢竟很生疏,怎麼可能會在一張床上睡覺。結果我又想錯了,直到現在我想起來都覺得可笑,一個花季的成熟少女怎麼可能和父親一起睡,而且分別數十日的夫妻團聚怎麼可能不在一起睡,很明顯,我和表姐被分到了一起。表姐很漂亮,明亮的大眼睛像個貓咪,這是受了姨娘的遺傳,但那時我就是想看姨娘的胸部,甚至想摸,甚至還有想吃兩口的沖動。所以我這個經常手淫的小色狼倒忘了表姐一樣“秀色可餐”。晚上躺在床上,望著已經早早熄燈的姨娘的臥室,心裡想著姨夫一定在摸著姨娘的潔白碩大的乳房,而姨娘也一定像個溫順的小綿羊一樣乖乖的屈服在姨夫的跨下。欲火和怒火在我心中燃燒著,突然,我感覺表姐在一個勁的看著我,小聲說:“想什麼呢?肯定不是好事吧。”

我

有些緊張:“沒什麼,”然後我又放低了音量,(因為農村的住房都是相通的,而且,那個年代臥室幾乎都沒有門,所以晚上夫妻行房也都在盡量壓制著聲音,只要稍一放松,就毫無秘密可言。):“你說姨娘和姨夫在干什麼?他們這麼多天不見也不說什麼話啊?”表姐白了我一眼:“小壞小子,還裝純潔呢,你以為你姐姐對你們這些小毛孩子的想法不知道啊,你在廁所裡流的那些髒東西(肯定是指我射在地上的精液,因為我經常到廁所手淫)以為我不知道是什麼吧。”我臉紅了,沒想到表姐知道的這麼清楚:“我又沒有經常那樣,我的伙伴們都這樣,而且說定期XX(手淫,但我沒好意思說出口)還有好處呢。”

“咯咯,”姐姐看著我的窘相笑了,摸了一下我的頭,“是不是想看大人們究竟怎麼回事?”“恩,”我一個勁的點頭,雖然以前看過三級片,但是真人秀對我來說更是不可多得的。表姐笑著擰了我的臉一下,“壞小子,長大絕對是個色狼,”然後掀開毛巾被起身穿衣服。哇,我差點叫出來,和表姐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居然沒有發現她的胸部原來也是非常豐滿的,在我對姨娘的強烈的思念下,表姐的身體仿佛就想沙漠的甘泉一樣,雪白的胸罩罩在那神秘圓潤同樣雪白的乳房上,簡直就是一個赤裸天使,美麗的大眼睛,紅潤的小嘴,我的下身控制不住了,眼睛裡冒著噴火的紅光。表姐察覺了,匆忙穿上外套,用腳輕輕地踢了我一下,“讓你再壞,以後不理你了。”我急忙恢復了平靜,由於她下身一直穿著寬大的短褲,所以內褲的風光不曾讓我領略,我遺憾的向表姐陪笑“是姐姐太漂亮了,男人誰不想多看兩眼”,說著也從床上拿起一個背心套上,跟在表姐身後往外屋悄悄的走著,幻想著活春宮圖的上演,想到女主角就是我心中性感女神姨娘時,我的下身又硬了。

我們臥室的外面相當於客廳,客廳的另一端就是姨娘的屋子,只是用一個門簾擋著,沒有任何隔音設備。出了客廳就是院子,在這幾間正房的東邊是廚房,廚房和姨娘的屋子是挨著的,這時,我明白了,原來表姐要帶我去廚房,那裡一定可以看到姨娘床上的風采。果然,我們蹑手蹑腳的到廚房後,表姐指了指靠西牆的一個裝碗筷的木櫃子,她輕輕的把這個不算重但足有一人多高的櫃子向外抬了抬,天啊,一個只有眼睛大小像是曾有膨脹螺絲打過的一個洞露了出來。我興奮的把表姐擠到一邊獨自窺視起來。哇,姨娘的皮膚簡直無可挑剔,全身雪白躺在床上,粉色胸罩已被姨夫扒下扔到一旁,下身僅裹著一條白色純棉帶有蕾絲花邊的內褲,水蔥似的雙臂環繞在壓在自己身上的姨夫的脖子上,雙眼緊閉,嘴唇微微的張著吐著蘭花般的香氣毫不吝啬的噴在了姨夫的臉上。姨夫全身赤裸黝黑的皮膚壓在姨娘的身上形成了黑白的鮮明對比。

姨夫吻著姨娘的臉頰、嘴唇、脖頸,每吻一下,姨娘的身體就顫一下,嘴巴張的大大的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看樣子在極力壓抑著體內的騷動,那兩只小白兔似的雙峰在姨夫的身體下完全壓扁,我夢寐以求的乳房就在我的眼前但已經被另一個男人所占有。姨夫的一只手開始在姨娘身上游

走,滑過她的大腿、豐臀,最後停留在我那最愛的乳房上,慢慢的有順序的撫摩揉搓著。姨娘有些忍不住了,脖子繃起那俊美的臉旁,性感的紅唇沒有規則像小雞啄米的吻著姨夫的臉、脖子、耳朵,姨夫掙脫了這綿綿的雙唇,毫無預兆的對准姨娘胸前那團美肉狠狠的親了過去,像只發現了鮮美食物的餓狗一樣瘋狂的吃起來。姨娘終於崩潰了,仰著頭閉著眼,全身猶如癱瘓一樣,只有那雙玉手在摩挲著姨夫的頭,仿佛自己胸前的這條能給自己帶來無比快樂的舌頭隨時都會跑掉,她緊緊的抱著姨夫的頭,下身偶爾會抬起,似乎正在等待陽物的進入。

可惜姨娘的床是橫對著我窺視的這個洞,我也只能從側面看到這活生生的春宮,如果是豎對著我的,我想我一定可以看到姨娘的大腿根部,不知姨娘的肉洞有多大,她的陰毛濃密不濃密,她發起騷來淫水會流多少呢。我不得不佩服起姨夫和姨娘的忍耐力來,兩個人已經是欲火焚燒,但絲毫沒有任何的呻吟。姨娘的雙腿大開,姨夫側壓在她胸前一邊品嘗著粉紅的乳頭,一只手也在不老實的在姨娘身體上亂摸,終於停在了她那神秘的小穴上,先是輕輕的觸動,姨娘的身體又是一顫,接著她那抱著姨夫的雙手松開了一只,緩緩的移到了自己的胸前,大拇指和中指撥弄著那只沒有含在姨夫口中的乳頭,時而輕輕捏起,時而整只手托住整個乳房順時針的揉搓著。thorlandy2008-5-11 10:413#一會另一只手又把姨夫的頭推到這只乳房上讓他享用,而自己又去玩那只乳房了。這樣來來回回不知換了多少次,姨娘似乎覺得不好玩了,撥弄自己乳房的那只手離開了,游走到了下身,抓住姨夫那只一直在內褲外輕輕揉搓肉穴的那只手,姨夫失去了主動權,姨娘開始操作他來讓自己興奮。

漸漸的,姨娘的手頻率快了,下身也隨著姨夫的手開始向上頂起迎合著快樂的源泉,姨夫似乎有意賣關子,手停在了那裡不動了,姨娘哪肯罷休,緊緊握住姨夫的手,使勁的拉動姨夫來揉搓肉穴,姨夫不知怎麼突然采取了主動,那只剛才看來已經靜止的大手忽然改為了進攻,頻率大大高於姨娘,姨娘雙手開始撫摩起了姨夫的頭發、耳鬓還有後背,像個慈祥的母親,在這樣堅持了一分钟後,姨娘的雙手由溫柔的撫摩改為了狠狠的扯拽,緊緊的扒住姨夫的皮膚。姨夫似乎得到了什麼暗示,那只手突然從內褲的邊緣伸了進去,直戳小穴,也不知到底進去了幾根手指,反正從姨娘臉上復雜的表情來看,不是很興奮就是很痛苦,而且在這復雜的表情出現的那一瞬間,還伴隨著不算很大,但依稀能讓我聽見的“啊,啊”兩聲。姨娘終於叫床了,雖然現在玩她的男人不是我,但這兩聲稀少能領略的呻吟卻給了我莫大的安慰,我那早已勃起堅硬如鐵充血的雞八都不禁自己顫了一下。

姨夫的幾根手指依然在姨娘的體內,姨夫把手緩緩的抬起,似乎要拔出,姨娘哪能讓快樂如此短暫的消失,豐滿的臀部隨著姨夫的手也緩緩的抬起,這一幕活象主人在用一條腥魚逗引一只小讒貓一樣,在抬到一定的高度,姨夫的幾根手指又由拔出改為了插入,姨娘就在這迎合與追擊中

活動著自己誘人的大屁股,在一邊抬起的過程中,姨娘放棄了身體上最後一絲遮掩,雪白的內褲被她一點點的褪下來,最後停留在腳踝處,她伸出一條腿,這條已經粘滿姨娘淫水的內褲掛在了另一只腳的腳踝處,這時我才發現,原來姨娘還穿著短短的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我曾經看見過媽媽的長筒絲襪,但沒有見過短的,媽媽都是穿那種尼龍的接近肉色的短襪,也許在那個年代這種薄薄的絲襪在我們這種小地方根本買不到。我開始注意姨娘那嫩白嫩白套著絲襪的小腳,腳踝出還套著那條記錄姨娘發情的內褲,這一切看起來那麼的誘人,我的下身早已濕透了,我全身幾乎貼在了牆上,堅硬的雞八找不到發洩連頂著牆似乎也是很舒服的。

姨娘的大腿劈開了,而我現在的注意力完全在姨娘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