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的往事4至完

不可思议的往事4至完

4、又是一天,当我睁开眼睛时,从窗外射入室内的阳光,穿过床体的细小洞空,让我还可以感受一点时间的概念这一次,曼丽把我塞进了床里和那次被固定在台阶一下面一样,我的身体依旧不属于我,我被牢牢的困在这里,白天是很难熬的,要一直在这里躺着,感受着绝望,等待着黑夜来临黑夜来了,曼丽也就来了卡~我听到一点不是很大的声响那并不是开门的声音,似乎是来自窗户那边的声音我努力透过床缝向外张望,一条矫健的身影钻窗而入,他轻轻的留进卧室,轻盈的象一只猫,那影子我好熟悉当他走进,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底,是杨涛!

杨涛左右巡视着,他很小心,他穿着特殊制造的鞋子,可以不留下脚印,我想,他一定开始怀疑曼丽了,他是来找我的。

我拼命的挣扎,想发出哪怕是一点点声音,可是我真的一点也动不了,嘴里也发不出声音,我的喉咙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这机关做得太精细了。

杨涛搜索了一下整个房间,除了药房的门打不开,其他的房间他都看了一遍,他的眉头紧锁,看着每间房间奇特的设计,肯定是含有某层深意,但是却想不通。

曼丽也不会在家里留下任何可以发现的证据,所以杨涛并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他又不能随意动屋里摆设,因为动任何东西都可能引起屋子主人的发觉。

我焦急的看着杨涛的背影,不知道他在沉思什么,我好恨他,为什么就不能发现我呢!

杨涛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又环视了一下四周,迅速按着原路返回了,和他来之前一样,屋里面又恢复了原样。

杨涛,为什么你总给我希望,却又总把它带走啊,我的泪水再次洗刷着我的脸颊,我该怎么办呀?

夜了伴随着关门的声,接着就听见曼丽的声音我的心剧烈的跳动着,从心底涌出惧怕感蚕食着我的身躯,我害怕得颤抖起来。

曼丽走近卧室,「在等姐姐回来吗,小红,一个人在这里躺了一整天,是不是想念姐姐了……」曼丽还想说什么,但她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她快速的在房间里查看着,然后又跑出卧室,查看了一遍其他房间窗帘被曼丽全部拉下来了,我也从床里解放出来「说!谁来过?快说!你是骗不了我的,只要有人进到这个屋子我就知道,而且你肯定看见是谁了!」

曼丽抓着我的头发,她的眼睛似乎想一下看进我的心底。

「没有人来过!」我与她的眼睛对视,这种情况我是不可以逃避的「哼~呵呵~哈哈~」曼丽松开我的头发,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杨涛吗?这小子还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行警队长!果然是凭真本事上来的,这样一来,就更有意思了!」

「你……你别乱说,没有人来,而且,我不允许你碰杨涛……」

「你!你不允许?哈哈,你怎么不允许?你拿什么阻拦我?恩?」

「……」

我无语,我的确是很激动,我想保护杨涛,以至于不顾自己的安危,可是,我能做什么?我现在都自身难保!

「看来,得暂时把你弄走一段时间,果然动你会给我带来太多麻烦!」

「你……你想怎么样?」

曼丽并没有回答我的疑问,而是转身走向药房,一种巨大的恐惧蔓延开来,当她再次回到我面前的时候,我证实了自

己的想法,对!她要把我也变小……

疼痛,钻心的疼痛,肉体,甚至骨头都要被碾碎的痛,当我忍受了这一切痛楚的时候,在镜子里面,我看到了另一个我,一个小女孩,憔悴的小女孩!

深夜,我和小男孩被曼丽一起装进车里,她开着车把我们拉到很远的,临镇的一栋别墅里,别墅里的灯依然亮着,里面的人似乎还没有睡。

别墅外面有很多高大的,身穿黑衣的保镖,周围的墙也布满铁丝网,由此可见里面住的人来头肯定不小,曼丽此时更让我觉得神秘了。

车停在了地下室,曼丽双手拉着我们,乘电梯上到一楼的大厅,这里的人不旦没有睡,而是在开PARTY。

大厅非常的大,高高的棚顶,巨大的吊灯,完全欧式的风格,大厅里面站满了各式各样穿着打扮的人,这显然是上层人士正在开办酒会,可是曼丽为什么要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呢?

「小丽,亲爱的,你怎么才来呀,宴会都快要结束了!」顺着声音望去,一个打扮妖艳的年青妇人快步走了过来,年轻妇人看样子年龄要在四十左右,脸上修着淡淡的妆,虽然能看出她的年龄已经不小了,但是从她身上显露出的气质仍然让人觉得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看着她我感觉非常面熟,想着想着,是了!她是临镇地产新贵佐俊的夫人,佐俊是最近这五年才刚刚崛起的房地产商人,虽然已经年过六十,但却刚刚迎娶了一位据说在他身后给他过巨大支持的女人,原来就是这个站在曼丽面前的,名字叫做韩敏的女人「敏姐!」曼丽笑着向妇人点了一下头,「我不太喜欢热闹,小雪呢,怎么没见她」

「韩雪呀,那小妮子又和她那帮小朋友在楼上闹呢,你找她去吧,我还要有点事!」

「好,我上楼去了,你先忙着敏姐」

「恩,哦?这两个小孩是……」

「是新开发的,男的已经可以了,女的还有待开发」

「哦~呵呵,好,你上楼去吧,晚一点我再找你!」

曼丽拉着我和男孩,向电梯走去,大厅人声鼎沸,根本没有人注意我们,而且,听了她们的谈话,我的心沉下去了,看来敏姐和曼丽是同一类人,不知道在这个别墅里,到底会有多少象她们一样的女人,或许,只有韩敏一个,或许全部都是吧5、别墅似乎已经非常古老了走在阴暗的螺旋楼梯上,内心感到深深的压抑与慌乱曾经看过很多外国的恐怖电影,场景似乎和这里差不多,让人感觉毛骨悚然走了好久,踏了很多台阶,终于上来二楼了宽敞冗长的走廊,两侧很多对开的大门,房间似乎很多每一间房门都是禁闭的,走廊静得出奇,楼下的喧闹一点也传不到这里「怎么了小美女,你在想什么?」

曼丽手拉着我们两个,一直向走廊的深处走去「这里很静是吗?很祥和?」

曼丽的脸上微笑着,眼神中射出兴奋的光芒「这里的所有房间都加设了隔音墙,每一个房间里无论发生什么,外面都听不到,当然也就干涉不了!」

曼丽的话向一根铁棒一样,狠很的砸在了我的头上,我的心里,让我觉得心很沉很沉。

我们走到走廊的尽头,在一间房门前停了下来,曼丽松开小男孩的手轻轻巧打了门上一处红色的标记处,很快门就开了,里面一个侍者打扮的女孩恭敬的让着我们进门,里面

很黑,一时看不清状况,曼丽拉着我们大步走了进去,门又在身后沉重的关上了,一片黑暗后,可以依稀辨认出屋里的陈设:屋子很大很宽阔,屋子中间是一张很大的床,上面有几个金属吊环,床上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被绑在那里,看见我们走过还在奋力的挣扎着,但是可以看出,很徒劳。侍者打扮的女孩看着我们微笑了一下,走到床边坐在了上面,用一只手轻柔的抚摸着男人的脸,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听到他在呜呜的叫着,嘴里应该塞着什么。

曼丽拉着我们的手一直没停的向房间的尽头走着,我和小男孩不停的回头看床上的男女,在房间的尽头有一个还烧着火的壁炉,曼丽用手拍了一下对面墙的砖头,壁炉开始无声的转动起来「别看了,两个小宝贝,里面有更好玩的呢,外面的都不刺激,咯咯~~」

曼丽娇笑着,拉着我们钻进壁炉转过后露出的通道,我们进入里面后,壁炉又重新旋转回去,而此时床上的女侍者正坐在男人的脸上呻吟,伴随着男人的挣扎,通道缓缓的关闭了里面更黑,什么都看不见,我们站了一会在适应这里的黑暗,当眼睛可以捕捉到一点点图像时我吓了一哆嗦,我们身边赫然站着两个高大的女人,她们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可以想像一下,如果有人冒然闯入这里,结局会是怎样这里的空间很小,二十平米的地方,正对面一个小门,曼丽打开门,强烈的光线晃的我的双眼不敢直视,我迅速扭过头,正看见两个高大的女人正用奇特的眼神看着我,那感觉就象在看着一条即将要被宰杀的狗「曼丽姐你来了,又有好货色了吗」一把稚气的声音滑进我的耳朵,此时我也适应了屋里的光线,一个同曼丽一样的美丽的女孩正站在我们面前,她有着和她声音一样稚气的脸,年龄约莫十八九岁,笑容甜美的象个天使一样。可是她的双手却流着鲜血,两只手上都戴着金属护环,护环外侧是锋利的尖,后面一个男人被大字型绑在空中,浑身是血,头无力的耷拉着,地上的血水也积攒了一小滩。

我和小男孩都被眼前的情景震呆了,强烈的反差让我大张着嘴看着前方,而脑子里似乎早已被恐惧占满,除此之外一片空白「小雪,你又耍性子了,这个小白脸没有伺候好你吗?你怎么把他打成这样了!」

曼丽不知什么时候把我们拉到一个沙发旁坐下了,小男孩和我一样吓傻了,呆呆的站在旁边,曼丽的手早已松开了我们,她知道,我们现在想跑也没处跑了「瞧你说的曼丽姐,就没一个男人能合我意的,怎么能没一个能满足我的呢?」

韩雪摘掉手上的护环扔到面前的玻璃桌上,马上过来两个女侍者收拾干净,她把双腿架在玻璃桌上,闪亮的黑皮靴让她看着更多添了一份威势。她一摆手,一个侍者就递给她一颗520,另一个侍者马上给点着了,韩雪抽了一口,从她红润的嘴唇里吐出的烟分外妖娆曼丽拉过来韩雪的手,放在自己的双手中,抚摸着,眼中也流露出浓浓的情意「怎么会没人能满足你呢,这个小白脸不行,我就再给你找一个新的,新的不行,就再换一个,天底下男人这么多,肯定有合我家小雪心意的」

「哼!好男人都让我妈玩完了,到我这里都是些不中用的货色,还没

怎么样呢,就挂了!」

韩雪即使象这般生气的样子也显得非常可爱,不仅是因为她年龄小,还因她本身就充满着涅人的魔力。

曼丽也看着她的样子开心的笑着,空气中的弥漫着奇怪的气氛,我一声也没见过这么诡异的场面,巨大的反差让人感到阵阵眩晕,只听韩雪稚嫩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这两个人也是你的猎物,有什么不一样的特质吗?」

韩雪的眼神正好与我直视,她的眼睛里是那么纯净,我舍不得移开视线,就这么看着她的眼睛「这个男的倒是很一般的货色,很容易上手,估计你也不会感兴趣,这个女的到是有点特别」

曼丽一边说着一边拉我走过来,我感觉自己象一个货物,让人摆来摆去,眼睛里的愤怒象火一样喷出来韩雪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的面前,她一米六五的身高并不算高大,但此时变小的我却感受着她带给我的巨大压力感。她用手摸了摸我的头,抬起我的下巴认真的看着我,我也不甘示弱,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她看「呵呵,还挺可爱的,就把她留下给我玩吧」

「好啊,不过是借给你,过两天我还要带走,可要温柔点哦,弄坏了可不好恢复的。」

「放心吧,不会给你弄坏的。」「给她消消毒!」韩雪一摆手,两个侍者象拎小鸡一样把我拉向一个房间,我挣扎着,但是力气小,还是被她们连拉带拽的带了过去,后面回荡着她们的谈笑声「看她还很挺倔强的哦」

「倔强才好玩,我就喜欢这样的,温顺的玩起来不刺激,哈哈」

「那我先走了,这个小男孩留给你随意处理吧」

「好,我的两个侍女也好久没高兴过了,就留给她们吧,这回肯定让她俩高兴一阵子,呵呵」

男孩惊恐的看着曼丽,但曼丽似乎早已忘记了还有他的存在一样,起身向来时的暗门走去「那我走了,过段时间再来……」

身后的门关上时,韩雪的手正抚摸着男孩的脸;冰冷的水喷洒到我赤裸的身体上,让我感受着巨大的羞耻感,我就这样被人象给牲口洗澡一样的消着毒,福尔马林的味道真难闻暗室里两个高大的女人依然站立在门的两侧,眼神还是那样冰冷,门外房间里,女侍者继续享用着胯下的男人,此时的男人早已少了些许挣扎,每个人都进入了自己的角色,就好像剧情早已注定夜更深了,别墅里的舞会似乎也达到了高潮,整个院子里更喧闹了!

韩雪坐靠在沙发上,两根手指夹着细长的香烟烟快燃尽了,几缕烟尘飘散在空气中,婀娜多姿,象仙子在翩翩起舞小男孩跪在她的脚边,低着头,双手举过头顶,手心里散落着点点烟灰,他在尽可能的讨好韩雪,因为此时她掌管着他的命,他还是很聪明的我从淋浴间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韩雪没有理我,轻吐气息,“把药拿来!”

一个侍女马上走进一个房间,很快拿来一件精巧的盒子放到韩雪的手里,我也被带到韩雪的旁边韩雪将烟蒂扔进烟灰缸,修长的手指摆弄着精致的小盒子“知道吗?这里面装着你梦寐以求的好东西!”

她的声音穿透了男孩的耳膜,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也静待着她的反应,此时韩雪让我觉得既神秘又可怖白色的小药丸静静的躺在盒子中间,整整齐齐的一共有6颗。没有味道,看起来就象小孩

子的糖果,但我却知道那也许是会要了我们命的毒药韩雪拿出两颗药丸,把一颗放在玻璃茶几上,一颗攥在手心里,小盒又重新交还给侍女,其他的药还被放回了原处“过来,吃掉它!”

韩雪的声音不容置疑,小男孩犹豫了一下,他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感情,我懂得,他很害怕,其实我也很害怕,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但是我的使命感让我变得勇敢,我要救他,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救他“不要吃,千万不要吃,你会死的……”我声嘶力竭的喊着“啪!”

我的脸结实的挨了韩雪一个嘴巴,两只手也被侍女从身后紧紧攥住了韩雪瞪了我一眼,有点不耐烦的看向男孩,男孩的身体开始发抖,缓缓爬了过来,把韩雪手中的药丸舔进嘴里“哼!还挺乖的呢,看来徐曼丽的手段也很是了得!”

男孩吞咽着药丸,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了下来,滴落在地毯上“哭什么?还没到你死的时候呢,没用的东西,象你们这样的贱男人都提不起兴致,给你吃的药不是要你的命,而是让你变回成人身,这样玩起来才方便一点,是不是,哈哈哈~~”

韩雪放肆的笑着,我身旁的侍女也跟着韩雪的笑声轻轻的娇笑着,从她们眼神里射出的贪婪的光,象利剑一样刺进男孩的身体里,恨不得把男孩一口吃掉;而此时的男孩身体也正在发生着惊天动地的变化,整个幼小的身躯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就变回了成人身,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膨胀的躯体撑得粉碎,当一切恢复平静的时候,留在他身上的只剩下一件还算完整的内裤男孩喘息着,似乎痛苦还没有完全离开他的身体,巨大的生理变化也耗费了他很多体力,他近乎虚脱的躺在韩雪的脚边韩雪用自己脚上尖硬的鞋跟敲打着男孩的头,“把他带到你们自己的房间吧!”

“主人,那这个女孩呢?”

“把她绑在那吧,把那个东西处理一下。”

韩雪抬头示意着,一个侍女把吊在屋中间昏死的男人放了下来,拖到一面墙旁边,在墙上不知做了什么,墙的一侧出现一个洞口,里面伸出两只戴着黑手套的手,把男人拖了进去,洞又重新添平了,侍女回来我身后,两个人把我拉到房间中央,我拼命的挣扎着,虽然知道是徒劳,但是唯有反抗才能让我不必乱想,让我暂时远离对未知的恐惧我也被吊在了空中,但让我郁闷的是,我是被倒吊着,头离地面不过十公分,挣扎着让我自己像个秋千在屋子中间荡来荡去侍女把男人拖向一个房间,看她们欢笑的表情,象极了两只发情的豹子寻见了猎物,而此时我也无暇顾及男人的命运了,我想他一会肯定也不会比我好受多少门关上了,屋子里只剩下悠闲的韩雪和荡着秋千的我。

“好玩吗?”

韩雪戏谑的说着,“我小时候也喜欢荡秋千的,但和你这个有些不同”

她拿起桌上的药丸走了过来,“你知道这样荡秋千有什么好处吗?”

韩雪用手掐着我的屁股,“就是可以保持清醒!”

“滚!你这个魔鬼!变态狂!恶魔……”

韩雪蹲下来抓住我的头发,把手中的药丸一下弹进我的喉咙里“小孩子的抵抗力不行,但如果是大人嘛……”

她转身走开了,我口中的药丸入口即化,在喉咙里迸发的力量直冲整个身体,燥热,疼痛,

让我更加疯狂的辱骂着,挣扎着,屋里回荡着全部都是我尖利的喊叫声,但渐渐的也安静了下来我几乎昏厥,肌肉由于疼痛而微微抖动起来,拴在身上的铁链也配合着发出摩擦的声响“啪~~~”

一声很响的声音过后,剧烈的疼痛从背后传遍我的全身“这是送给你的小小见面礼,被本姑娘亲自调教可是你几世也修不来的福分哦!”

“啪~~啪~~啪……”

声音继续不断的传来,疼痛越加明显难耐了,我努力睁着眼睛,在我的身后,一个恶魔一样的女人正在用力挥动着手里的皮鞭,鞭梢每次触及我身体的瞬间,就会在她脸上绽开一分夺目的微笑,此时的韩雪就是一个有着天使面容的魔鬼,而我犹如身陷十八层地狱!

我不知被她打了多久,也许是因为刚刚恢复成人身的缘故,我昏厥了过去;韩雪用手抚摸着我的腿和我已经血淋淋的后背,她的眼神闪烁着奇异的光辉;她扔掉手中的皮鞭,蹲下身捧起我的脸,她的眼中闪现出矛盾的感情。

“还真是件不错的宝贝呢!”

这一次,我幸运的得到了解脱,但下一次呢,用韩雪的话来说,这次只是一次洗礼,下一次再次面对她才是真正的地狱,而对于被两个侍女拖走的男人来说,地狱已经进行着了!

男人被放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手没被束缚着,但他此时也没有一丝反抗的力量了一个穿着黑色连裤袜的女侍者胯坐在男人的脸上,两条腿压着男人的胳膊,她急迫的退下裤袜,双手紧紧抓着男人的头发,把男人的脸完全压在她的胯下,她不断的摩擦着男人的鼻子,用以得到兴奋,她的双腿狠狠的夹着男人的头,由于疼痛男人略显清醒,用仅有的力气挣扎着,试图晃动自己的头,摆脱屈辱,离开已经满带腥臊和淫水的侍女私处,可是他的头发被侍女紧紧的攥在手里,“张嘴,快张嘴!啊~~~~”

侍女浪叫着,一股液体带着腥臊一同射入男人的嘴里,看样子她已经憋了很久了,把她的欲望和高潮在此刻一同发泄了出来。

此时他的头已不属于自己,只属于脸上坐着的这个女人,属于她的下‘体,挣扎带来的摩擦更增加了女人的快感,她更紧的夹着男人的头,摩擦着“舔,快舔,不让老娘舒服,老娘今天是不会放过你的,额~~~~”

另一个穿着肉色丝袜的侍女此时已经脱掉丝袜和内裤,端坐在男人高高耸立的肉棒上,享受着时隔很久的快乐两个侍女放荡的浪叫着,在这张美丽宽大的软床上,同时上演着天堂与地狱的大戏而男人伸出舌头机械的舔舐着,他的眼睛失去了颜色,模糊间似乎看见了自己,那个刚刚大学毕业走出校园的自己,找到了份满意的工作,在回家的路上,曼丽姐站在路边,微笑着向他招手,她挽着他的手臂,谈笑声在和煦的春风里飘荡,不远处的一抹平地上,已经密密麻麻长出了绿色的幼芽,阳光依旧还是那么暖……

一阵钻心的疼痛,我从昏睡中醒了过来,也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顺着天窗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有一点刺眼我努力睁开眼睛,环顾着四周,好了解我身受的处境,毕竟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女警,身处险境还是可以让自己尽量保持清醒。

我发现自己被单独关在了一间地下室里,四周都是刷了黑漆的

墙壁,可能是深处地下的原因,感觉到空气中丝丝的寒冷稍微活动下身体,火辣辣的疼痛马上从背部传来,让我忍不住低哼了两声我决定站起来查看一下房间,发现自己的双脚被套了脚镣,锁链的长度刚够一个成年人一小步的距离,慢慢走可以,但是想跑是不可能了腰上也系着一个皮带,两只手腕上也同样绑着皮套和腰上面的皮带透过很短的铁链连接着虽然没被五花大绑,但也最小程度的限制了我的行动,看来局势对我很是糟糕,唯一乐观一点的事是,我变回了成人身。

“哐当~~”

地下室的门锁被打开了,先进来的是一个穿着一身黑色皮衣的女人,黑色的长筒靴,肉色的丝袜,短皮裤,紧身皮衣,黑色的手套,还带着黑色的六角帽。看她的身高大概有一米七左右,身材很匀称,但在我的眼里,这是一个非常难对付的角色,她应该也是个能让人一击毙命的杀手类型,是非常危险的人物。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让在了一旁,我眼睛接触到她眼神的时候,感受到的只有无尽的冰冷。

出现在她身后的是一个身着女仆装扮的女孩,黑色的高跟鞋,白色的长丝袜,粉色超短裙,头上还陪着装饰。她一脸微笑的看着我说,“主人要带她去大厅”,说完就向我走过来,扶着我的手帮我站了起来,从我走出地下室的房间到走廊的尽头,那个守卫再也没有看我一眼。

走廊很长,从我所在的地下室走到尽头,竟然走了二十多分钟,虽然也因为我的脚镣妨碍了我的速度,但是这一路上,路过了不下三十个房间,走廊的两侧全部都是像监狱一样的小房间,都是黑色的大铁门,里面隐约可以听见微弱的呼吸声,偶尔会有一两个女守卫走来走去,她们都和打开我房间大门的守卫感觉一样,一样的可怕,一样的冰冷。

快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女仆观察了一下四周,“不要义气用事,坚持住,我们会救你出去的”

她的声音很微小,就像趴在我耳旁说悄悄话一样,如果不注意听,都不会觉得有人在说话,但是我却非常肯定,我听到了这些话。

”记住我的名字,林娜!“我仍旧面不改色的往前走着,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走廊的尽头是一部电梯,女仆走到电梯旁,在密码锁上按了几下,很细小的声音又钻进了我的耳朵,这次是一组数字。电梯的门打开了,女仆搀着我一同走了进去。

大厅非常宽敞明亮金碧辉煌这个词我想就是发明出来为这个时刻存在的。高大的屋顶,上面雕刻着一些神话里面的人物,巨大的吊灯,在阳光的映衬下发出金灿灿的光,大厅两边耸立着八个粗大的柱子,三个人抱着估计都抱不过来,上面同样头凹不平的雕刻着些类似图腾的东西。大厅中间是一张宽大的长方形餐桌,上面摆满了各种珍馐佳肴,韩雪此时此刻正端坐在主人的位置上,品尝甜点和红酒“睡的好像不错嘛”

韩雪吸允了一口红酒,一滴鲜红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了下来,紧接着又被她的舌头舔舐干净。女仆此时早已无声的退到大厅的一角,等待着主人随时召唤。

”看你的身体也不错嘛,竟然也昏迷了一整天,这样可不够看哦“韩雪此时才笑盈盈的看向我,在她的眼睛里,仍然看不见一点杂质,我无法

相信,拥有这样一双明眸的女孩子,会有一颗如此残忍的心。

”坐下来吃点东西吧,你应该有点饿了吧,咯咯~~“她用戏谑的口吻说着,我虽然非常愤怒,但的确是很饿了,一整天没吃饭不说,还被鞭’打到昏迷,体力消耗真是非常巨大。我看了一眼桌子周围,红色的桌布直垂入地,四周却没有一把椅子,我正奇怪的时候,突然桌布下面慢慢凸起了一块,一个圆球形状的凸起慢慢从桌子下面露了出来,当桌布从物体上散落地上时,我终于看清楚了是什么,原来是一个人,一个男人,他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他赤身裸体,跪伏着身躯,手上和脚上都被皮具缠绕成了球状,光着头,开口器缠在脸上,让他发出沉重的呼吸声,脖子上拴着一条狗链,链子的一头伸进了桌子底下,连接着某个地方,使他不能离开桌子很远;此时他安静的跪伏在桌旁,摆出的姿势就像一张椅子一样,她莫非是让我坐上去?

女仆这时走过来把我两只手腕的链子延长了一些,让我可以自己正常吃饭了,但是我还是无法面对眼前“这张座椅”,我走到桌子旁边,伸手拿了块面包火腿一类的东西,直接塞进了嘴里,我必须得保存体力,否则真有机会了,我也没力气逃出去。

“咯咯~,有椅子不坐非得要站着,有餐具不用非得用手抓,你真是太好玩了!”

韩雪天真烂漫的笑声也没有让我的动作慢下来,我知道,补充体力的机会不会每天都有,今天我可以吃到的这些东西,可能下次我再看见它们都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一会把她送到我的健身房里!”

韩雪说完起身离开了座位,这时我才看见,她屁股底下的也是一个一模一样的男人,她屁股正下方是男人的脸;韩雪离开后,他又慢慢的钻进桌子底下,这时候上来一帮女仆,开始收拾桌子,我也在尽力往自己的嘴里面塞食物。当桌子上的食物都撤走后,桌布也被掀下来换洗,而我也看清了桌子底下的真面目。

一帮被束缚成一样的男人,围着桌子跪伏了一圈,他们一起用身体扛着这张厚重的实木餐桌,他们的脖子上系着的锁链,全部系在中间的一个空洞里面,使他们不会逃离桌子哪怕一米远;他们都有自己固定的位置,有客人吃饭的时候,就会分出来人充当椅子,其他人分担桌子的重量。看着他们在这张宽大桌子下面颤抖的身躯,我仍旧拼命咀嚼着嘴里的食物,但我的眼泪已经模糊到让我看不清前面的路了。我正被两个强壮的一点的女仆拉扯着走向健身房,不知道那里面等着我的是什么!

杨涛将快要燃尽的烟蒂扔在了脚下,顺势一碾,黑暗中唯一的一点光亮也消失殆尽了地上密密麻麻布满了烟头,杨涛已经在这里蹲了一个晚上了从安红失踪的这一个星期的时间里,他查遍了这个城市所有可能的地方,却仍然没有安红的踪迹而在远处这栋一百年前德国人在此修建的古堡,让他心中总是充满着各种不安从线人那里得到的情报,曾经见过徐曼丽深夜驾车驶入过城堡里面她是一个刚从外地来此的医生,为什么要一个人,大半夜的跑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来是为了出诊?还是有别的原因。不论怎样,杨涛的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他似乎有一种预感,在城堡里面

应该会有一些不寻常的事情办公桌上散乱的堆放着各种文件和照片,杨涛正在认真的查阅着一切和那栋德国城堡有关的信息资料上记载着这座城堡是一个德国商人各次卡可买尔在1897年投资建造的私人公馆,一度被用来当做外国人教堂使用过城堡最高为六层(第六层实际是钟楼),里面包括地下室共多达二百多个房间。

居住在这里的曾是商人在内的家人,佣人,朋友已经经常来往于此的客户,即使每天都有几十人在这个城堡里面来往城堡里还是会空闲一半以上的房间。但随着1914被日本占领后,各次卡可买尔家族就搬离了此处,后被日军用做司令部并关押反抗组织人员。而到建国初期,一直划归给国家所有,直到本世纪八十年代,被一日籍华侨韩在天斥巨资买下,听说这笔买卖给地方政府的财政带来了不小的惊喜。

如今常住在城堡里面的正是韩在天的亲妹妹韩在敏,也就是大家常说的韩敏,还有她十八岁的女儿韩晓雪,又名韩雪杨涛了解到韩敏的丈夫左俊早年就是临市的小混混,整天游手好闲,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发迹了,干起了地产生意,而且做的很成功,路子也铺的很大,如今联系起来,肯定是因为韩敏的关系,韩敏的哥哥看样子没少在左俊的身上费神,把一个无事可做的盲流子,包装成如此人模狗样,只可惜,生得的女儿却要随了妇家姓,也许是倒插门的入赘女婿吧。

再翻阅之前的一些报道,发现经常有个日本女人经常往来城堡,报道上称是韩在天在日本娶的女人,照片上此女子打扮妖艳,不大的眼睛微笑着看着镜头,但在她的眼神里杨涛似乎感受到一丝丝寒意,照片下是她的名字:浅野ナオミ凌晨三点杨涛穿着深色的衣服,已经摸到城堡外围一处铁栏杆旁放下背包,拿出里面的铁钳,在铁栏杆上剪出一人大小的入口,慢慢匍匐着爬了进去在此行动之前,他已经多次找到他的师傅,他无比尊重的老警察,安红的父亲请求他对城堡才去进一步的行动,要求进入搜查,可是他却一脸坚定的告诉杨涛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在没有一点实际线索的情况下,上级和师傅都不同意杨涛的建议,无法提供给他搜查证所以杨涛只能抛开自己的身份,以个人的名义采取今天的行动,他再也执行不了继续等待的命令了他深爱着安红,已经过去十天了,他每天都急得无法入睡,白天到处寻找线索,晚上一个人查遍了所有相关的资料他无法相信,她的父亲,他的师傅,竟然还能如此沉得住气,那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啊,他唯一的亲人了!

院子里面种着许多高大的红杉树,紧密的围绕在古堡的最外层,再往里是茂密的樱花树,快接近城堡的时候,铺着整齐的碧绿色的草坪杨涛躲避着院内安置的摄像头,在夜色的掩蔽下很快摸到了墙角。

古堡外墙下巨大的探照灯照耀着,在如此之近的距离仰视它,使之更显阴森倍感压抑。

大厅的门是敞开的,四米高的大门像一张张开的巨口,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人。在这个时间,正是人们睡的最熟的时候,也是杨涛认为最安全潜入的时间段。

大厅犹如一个巨大的会议室,让杨涛想到了人民大会堂,他前些天和安红去北京开

会的空隙,他曾经有幸进去参观过,想着以前这里是外国人的教堂,大的这么离谱也勉强可以接受了。

杨涛环顾四周,小心的潜行,绕过大厅中间硕大的餐桌,红色的幔布下隐约传来微弱的呼吸声,杨涛若有所思了一瞬,马上就向一扇门走去,看到里面通向楼上的楼梯,他没有犹豫,他有种感觉,安红应该就在这楼梯上面的某处。

上到二楼的楼梯口,便看见长长的走廊,两侧全都是对门的房间,而杨涛惊奇的发现,第一个门竟然是开着的,敞开了一道缝隙,里面关着灯,什么也看不清,杨涛轻轻敞开门,里面微弱的呼吸声又传进了耳膜,应该是一间卧室,有人睡在这里。杨涛闪身进到屋里,把门从身后关上,屏住呼吸,等眼睛适应了黑暗,再试图找到这个人,争取从TA口中问出点什么。

“咝咝~”

一阵细小的,衣服摩擦的声音过后,杨涛更清晰的听见了呼吸声,他刚隐约看见自己的身侧似乎有一个人影的时候,同一瞬间他也听见了“噼啪”的声响,随着一阵眩晕和亮丽的闪光,杨涛倒在了地毯……

“啪……啪……啪……”

震耳的响声回荡在杨涛的耳朵里,慢慢的,逐渐感受到的是后背火辣的疼痛“呜~~”

杨涛用力喊出的声音被堵在嘴里的东西阻断了“我说吧,还是这样叫醒他比较快,嘿嘿~”

“啧啧~要是我来叫,比你更快让他醒过来!”

“……”

“……”

杨涛努力的睁开眼睛,透过面前镜子一样的墙壁,他看见一个人跪在地上,光着身子,下‘体被锁住并用铁链连在地板上,他没有手和小臂,从大臂的根部固定着金属的罩子,上面通过拉环,把两只手臂吊了起来,连接在天花板上。逐渐清醒的杨涛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像人棍一样的被吊起来的人,竟然就是他自己?!

“我的手臂哪去了?我的手臂呢……“杨涛拼命的呼喊生,在身后女人的耳朵听来,仅仅是无力的呜咽。

”小贼!竟然摸到老娘的床上了,胆子还不小呢!“透过镜子,杨涛看见一个身材高大面容较好的女人正拿着鞭子挑起自己的下巴。她穿着黑色的紧身皮衣,高筒长皮靴,肉色的丝袜,硕大的胸部还在上下起伏着,想是刚刚抽了自己有一段时间了,可自己怎么没有感觉到呢?

”我说黄莉,这还不是你自己找的啊,本来轮到你今天值班,不在楼下好好待着,偷偷摸摸去楼上洗澡,还好只是进来个小毛贼,要是出了别的事,你看敏姐不扒了你的皮才怪!“另一个女人出现在杨涛的视线里,她身着女仆装,模样很是可爱,只是从她眼中看向杨涛的目光却一点也不可爱。她背负着双手,走近了杨涛,手指轻轻的划过他的脊背,突然五指弯曲,像温柔的猫咪露出了锋利的爪子,狠狠的划过杨涛已经遍体鳞伤的皮肤。

”呜呜~~~~~呜~~~~“伴随着杨涛的惨叫声,女仆模样的女人重新背负起双手,迈着轻盈的步伐一蹦一跳的走向了门口”李倩你去哪啊?我还没玩够呢,你怎么……“”你自己玩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你最好好好问问他,一个小毛贼,在哪里弄的枪?这可不是件小事哦!“女仆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叫黄莉的高大女人用鞭把摩

擦着杨涛的伤口,更让他痛不欲生”你是什么人呢?小毛贼吗?那你就恨自己偷错了地方吧,遇见了我,我会让你在剩下的生命里都在苟延残喘中度过,让你剩余生命的每一刻都像生活在地狱里!喜不喜欢啊?小毛贼!呵呵~~“杨涛忍受着疼痛,同时大脑也在飞快的运转着,这里的确是个非常危险的地方,但必须要出去,因为如果真如他担心的那样,安红也在这个城堡里的话,那情况就更糟糕了,他越想越怕,但也让他变得更加坚强。

”但是呢,如果你不简单的是个小毛贼的话,那对我来说就好办了,至少主人不会怪我失职,而你呢,就会由主人亲自过问了,那时候你才叫生不如死,说不定你会觉得下地狱会更好一点呢,哈哈哈~~~““现在想告诉我了吗?哦不~~我还不想听,我还想再玩一会呢!”

说完,女人又后退了几步,开始疯狂抽打起杨涛,此时恢复意识的杨涛,才真正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本已撕裂的皮肉,在鞭子如雨点般更加肆虐的落下后,更加惨不忍睹!

”知道吗?不管你是谁,非请自来的人都只有一个下场,就是沦为人畜。先砍了你的双臂,就是宣告你已经正式成为我们的奴隶了!“女人不断抽打着杨涛,偶尔停下来用语言摧残着他的意志,如若不是杨涛这样受过专门训练的优秀警员,换做别人可能早已崩溃了!

“还在想要怎样逃出去吗?还是在想怎样求我饶过你?还是好好想想一会怎么回答我的问题吧,没有哪个奴隶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

半个小时过去了,杨涛的后背已经没法看了,他昏过去不止一次,疼晕了,又疼醒了,再疼晕了,周而复始。女人走到杨涛面前,杨涛无力的耷拉着脑袋,女人抓起他的头发,解开束缚在杨涛脸上的皮具,从他嘴里抠出束口球。

”我只问一遍,枪是哪来的?答案不满意的话,我不会再问第二次!”

“我……我是,警……警’察,我叫……叫……杨涛……”

“枪……是我自己的……”

杨涛再一次昏死了过去!

皎洁的月光透过小窗,像水银般倾泻在床上此时的我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双手在身后被白色的扎条系着韩雪侧卧在我的旁边,用她光滑修长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轻抚着她的眼睛仍旧清澈透明,让人沉醉“你很漂亮!”

韩雪欣赏的看着我说“如果你能臣服于我,我会给予你想象不到的一切!”

我相信她所说的话,经过这些天的事情,我对她和她拥有的能力深信不疑,她的确是个非常有控制力的女孩关于她和这座城堡,如今给我的感觉不仅仅是神秘,更是一种畏惧回想起那天被带进健身房,我现在还心有余悸!

我被强壮的侍女拉扯着强行带进了一个房间,也就是韩雪所说的健身房,侍女把我推了进去便离开了一进到房间,我就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这的确可以称作是健身房,确切的说,是城堡内所有女性的健身房,同时,也是她们所谓奴隶的地狱!

里面所有的健身设施,都是由奴隶和器具共同拼凑而成只见一个只穿着一件吊带衫的女仆,正在骑一辆脚踏车,而坐在她丰满屁股底下的座椅,却是一张平躺着的人的脸!

这个人被固定在座椅下面,四肢和身体被皮带结结实实的捆绑着

,没有一点挣扎的余地,女仆坐在他的脸上,踩踏着脚踏板每一次运动,屁’股下的奴隶都能完完全全吸收来自上边的压力,女仆的汗渍和全身的重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所有的痛苦只能通过身体不住的颤抖和两只手指不停的在地上抓来抓去来体现。无论他怎样挣扎,怎样痛苦,女仆都只顾着蹬脚踏车,她的注意力没有一丁点放在屁股下的奴隶身上,对于她来说,这只不过是件健身器材,仅此而已!

如果说窒息让人感受到的是深深的绝望,那么这个人体沙包感受到的怕是只有无尽的痛苦了。

一个看着岁数很大的奴隶被绑在了沙包上,更为恐怖的是,他的身体竟然没有双臂和双腿,只剩下躯干的部分被五花大绑的固定在悬空的沙包上,随着沙包在空中晃来晃去,一个看守打扮的女人穿着高筒靴,正在一次次奋力的踢向他的身体;他的嘴被胶带封死了,若非如此,照女看守的力度来看,每一下都会让这个人口吐鲜血,嘴被封住估计不是怕他喊叫,而是为了不弄脏地板;被这样处置的奴隶,相信他的性命也不会太久了!

我快速的扫视了一下健身房里面的情况,发现所有的器具都和人组合在一起,甚是诡异。刚刚坐完蹬车练习的女仆又走到另一个器具旁边,被她坐在下面的脸早已扭曲变形,眼球肿胀的快要鼓出来一样,此刻正在大口的喘着气,脸上满是液体,不知道是女仆的汗水还是奴隶的泪水,他颓废绝望的表情让我的身体也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此时的女仆走近的是一个倒吊着的男奴器具旁边,他的四肢同样被皮带捆绑着,肩膀镶着一个铁片,电线一头连接着铁片,另一头连接着一台控制机器,他的头上还紧紧套着一个套子,套子两边各有一条皮带。女仆抓着奴隶的头说着什么,奴隶的舌头便伸了出来,女仆用一只手用力拉扯着奴隶的舌头,好像要让他伸得更长些,然后把两条皮带绕过自己的屁‘股,挂在前面的控制台两侧,这样奴隶的整张脸都陷入了女仆屁’股底下;女仆开动了开关,电流顺着电线直通奴隶的身体,恰当的电流和特殊的设计使得奴隶的舌头更加有力的伸直并且抖动着,给女仆的**带来舒适的按摩快感,随着电流的调大,抖动按摩的就更剧烈,而同样带给奴隶的电击痛楚就越深。由于特殊的设计手段,电流通过奴隶身体后被充分的吸收弱化,直至当碰到使用者的身体时,只剩微弱的麻酥感,在没有任何安全隐患的同时,最大程度的增加使用者的快感!

眼前的情景看得我目瞪口呆,突然一股寒意袭遍全身,莫非她们也要把我改装成其中某一样器具?她们会不会也要这样对我?这太恐怖了!

“到这边来!”

是韩雪的声音,每次听见她的声音都会让我感到非常安心舒适,虽然我知道她的人绝对不会给人安全感,但是她的声音却截然不同。顺着她的声音,我立刻就看见了韩雪,她在屋子最里面的角落里坐着,我缓慢地紧张地走了过去,房间里在健身的其他人都不怀好意的笑着看向我,我不敢接触她们的目光,因为她们的眼神里我似乎不在是个完整的人,而更像是她们现在正在使用的器具。

韩雪坐在一个古怪的沙发上,沙发下面有一个人头露在外面

,面朝上,带着眼罩,身体埋没在沙发里面,在外面看不见,韩雪的一只脚正踩在他的脸上,他的舌头灵巧的在韩雪脚底游走按摩,韩雪的另一条腿搭在这条腿上面,同样光着脚,脚的前方是一个小圆桌,正确的说是一个奴隶背着一个小圆桌,他跪在韩雪脚边,抬着头正在卖力舔舐着她伸出的脚趾。

韩雪拿起桌子上的冰水一饮而尽,由于她也刚做了许多热身运动的关系,头发也变得湿漉漉的,起伏的胸口隐约还能看见几滴汗珠。

“安红是吧,还是位女警官。”韩雪微笑的看着我的脸,而我此时却不敢看她的眼睛,只好略微低着头,看着她脚下那两个卖力讨好主人的狗,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是我城堡里面所有美丽姑娘的活动健身的地方,你也看到了,这里面的器具。”韩雪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我的表情“这里的器具是不可逆的!说白了就是,器具一旦进入了这里,就会一直被使用直到报废,然后再换新的!”我不觉又扫视了一下健身房里面的奴隶,恍惚间我仿佛看见了他们惊恐的表情和绝望的泪水,他们承受的是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和折磨,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大声的喊叫求救。

“他们在进入这里的时候,已经被毒哑了,姑娘们不喜欢在放松的时候听到噪音。”冰雪聪明的韩雪仿佛看穿了我的疑问。

“你是个聪明也很漂亮的女人,所以呢,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和他们一样,成为这里面供姑娘们使用的器具,直到你不能用了为止,当然,我定会满足你的好奇心,让你每一个器具都感受一下的,咯咯咯咯~~~”

韩雪开心的坏笑着,屋里的其他女人也都跟着哈哈的笑了起来;我的头更低了,甚至只能看见自己的脚面,我的确从心底恐惧着这里。

“不过还有第二个选择……”

韩雪故意停顿了一下,换了一个姿势,两条腿对调了位置,脚仍旧被两个奴隶卖力舔舐着“第二个选择是什么?”我战战兢兢的看向韩雪,眼神中第一次表露出恐惧和不坚定。

“哼~”

韩雪轻笑一声,转过身体面对着我“跪下来,舔我的脚!”

卧室里虽然没有开灯,但是从床边窗外射进来的月光足已照亮小半个房间了韩雪亲吻着我的额头,我的脸颊,我紧闭的嘴唇;她的一条充满弹性的腿伸进我两腿之间,摩擦着她的双臂紧紧的抱着我的身体,我们的乳‘房碰撞着挤压着;一阵阵从未有过的快感袭遍我的全身,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忘情的跳动着,燃烧着我本能的想抗拒,可是手被绑在身后,用不上力,而韩雪的手臂似乎也非常有力,她搂得我喘不上气来,急促的呼吸着她的呼吸。

韩雪口中清新的气息让我忍不住微张了嘴,她的舌头马上趁虚而入钻了进来,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同时她的腿加快了摩擦,也松开了紧抱的双臂,一只手用力抓捏着我的乳’房,一只手突然伸进了我的私‘处“不要!不要!不要!”

我在心里拼命的喊叫,可是我的行动却在笨拙的配合着她。

我的确是没有勇气反抗她,每当我的脑海里浮现出那间健身房里的画面时,我被变成了健身器具,被城堡里的女人们肆意践踏蹂躏,每天都要舔舐着她们肮脏腥臊的屁’眼时,我害怕的浑身

都在颤抖。而相对的,我也无法抗拒韩雪天生丽质的高雅气质,她冷若冰霜时的面容,她展露笑容时的甜美,她清澈明亮的眼眸,她捏人魂魄的体香,都在此刻像毒药一样侵蚀着我的身体,我的灵魂。

我,彻底被她征服了!

每个星期一的早上八点,都有一辆满载食材的大卡车缓缓驶进城堡各种蔬菜,时令水果,海鲜,鸡鸭鱼肉,样样俱全女仆林娜早已等候在城堡门口,高大的铁门向两侧敞开着,铁门两边站着四个壮实的男保镖,他们身着一套黑色西服,配有墨镜,脸上充满横肉,即使看不见表情,也知道他们绝不是善类。从他们的举止看来,个个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人物,能甘心在这里为人看家护院,相信主人给的薪酬一定是很高了。像这样的男保镖还有十几个,分布在城堡的最外层,负责最外层和出入口的警戒,上一次杨涛潜入进来的事件,让他们丢了面子也损失了一大笔酬劳,所以目前的警戒似乎也比以往加强了许多。

“洪叔,您今天早来了五分钟呢,不像您平时的作风啊,您一向都是不早不晚很守时的”

林娜微笑着对开车的司机说着话,车门打开了,从驾驶室跳下来一位身穿绿色工作服的老司机,看年纪应该在五十岁以上了,同样微笑着点点头,他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深深的鱼尾纹此刻伴随着他的笑容,更加明显。

“小娜今天出来的也不晚啊,洪叔都早来了,你不也早等在这里了吗?怎么,上周的食材都吃出来了?”

“是啊,最近又添了几口人,所以食材用的比较快,您再不来,说不定我要亲自出去找您了呢!”

洪叔的眼神里射出一道凌厉的光,脸上仍旧挂着慈祥的微笑“好!好!人多热闹,是好事啊,我的生意也跟着沾沾光,赫赫~~”

洪叔憨笑着转过头看向卡车,两个黑衣保镖已把车辆整个检查了一遍,没有问题,向林娜点了点头“洪叔快送到厨房吧,我上去向夫人汇报完马上过去和您结算”

洪叔答应了一声,立马上车启动了车子,身后的黑色铁门缓慢的关闭着“哦,对了,今天厨房帮忙的王姨有事不在,您一个人卸车慢一点就好,不着急,卸一上午也没关系的,您小心点就成!”

洪叔微笑着对林娜点头示意,车子缓慢的向古堡后面的厨房开去,林娜则踱步一人走向城堡,她的步履不缓不急,似在思考着什么杨涛像条狗似的在地上艰难的爬行着他的双脚双腿被很短的锁链拴着,两个睾‘丸被一块铁夹扣着,最大限度的向屁股后延伸着,并被固定在那里,这个控制器具让人只能跪伏着,没法站起身来,除非想自己把自己的**撕裂。他的两只前臂已经没有了,剩余的手臂上焊接着两个铁罩,此时铁罩上套着海绵垫,这样当他爬行的时候,接触地面的手臂不会发出很大声响,但绑在脚和腿上的锁链还是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女仆厌恶的看了他一眼,用力拉扯着手上的锁链,杨涛的脖子突然吃力,一个前倾趴在了地上,女仆回过头狠狠的踢了他几脚,吃痛的杨涛也只能透过嘴里的束口球,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走廊的确是很长,杨涛觉得好像已经爬行了一辈子。女仆在一扇考究的木门前停了下来,轻轻叩了几下房门“进来!”

门开了,杨涛吃

力的跟着女仆后面爬行着,女仆穿着肉丝的脚裸近在咫尺,她身上散发的女性的气息丝丝吸进杨涛的肺里,让他既兴奋又倍感羞辱。杨涛跟着女仆的脚向前爬着,不一会女仆就停了下来,双脚并拢站在原地,杨涛的头差点撞到女仆的腿上,被他自己吓了一身冷汗,赶紧乖乖的停了下来,跪在侍女脚下低喘着。

“他就是杨涛?”

“是的”

“是那个刑警队长?”

“是的”

“好,你先下去吧!”

侍女解开拴在杨涛脖子上的铁链,快步走了出去,木门从身后轻轻的关上杨涛缓缓的抬起头,只见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孩坐在一张木制椅子上,腿上放了本书,从女仆和杨涛进来到现在,她一直没有看他们一眼,只是无声的翻看着手中的书。女孩很漂亮,十七八左右,出水芙蓉,虽然面无表情,但却仍然让人怦然心动。但令杨涛感到畏惧的是,她的屁股下面,一个孩子般大小的人躺在那里,那孩子的脸被女孩坐在屁股下,女孩穿着黑色的丝袜,没有穿内裤,内裤放在旁边的茶几上;下面的小孩舔舐着她的阴部,papa的声音在这个空旷的房间里愈加响亮,小孩的头被固定在椅子上,想来是无法幌动,手和脚也被固定在椅子上,没有一点挣扎的余地。

杨涛愣愣的看了一阵,女孩还是认真的翻阅着手边的书,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杨涛偷偷的环顾了下四周,这是一间很大的卧室,看房间的布置,应该是女孩的闺房,看样子就是面前这个神秘女孩的房间了。房间的颜色以粉色为主,配以各种红木的家具,显得这个房间的女主人既有童真的一面,又别有品味,宽大的欧式软床置于宽敞的落地窗下,明媚的阳光照耀进房间里,同时外面一望无际的景色尽收眼底,床上坐着一只一人大小的玩具熊,离床不远处一张同样宽大的虎皮沙发悄然而立,紫色的落地窗帘,透明的各色茶几……

“呼~~~终于看完了!”

女孩合上了书,抬起头伸直了双臂,抻着懒腰,杨涛一惊赶忙低下头“抬起头!你就是杨涛?”

杨涛抬头看着女孩,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就像儿时的邻家小妹“呜~~呜 ~~”

杨涛用力的点点头“你是警察?”

杨涛同样激动的点着头“那你来我家做什么?”

“呜~~·”

杨涛也不知道自己呜呜的在说什么“咯咯~~是来找人吗?找安红?”

“呜呜~~呜呜~~~”

杨涛拼命点头,还试图爬到离女孩更近一点的地方说话,此时女孩屁股下的小孩也在发出奇怪的声响,似乎也想说什么,但苦于嘴被女孩完全压在了屁股底下,根本听不清他再说什么。女孩把两只穿着高跟鞋的脚都踩在了小孩的双腿上,越来越用力,尖锐的鞋跟深陷进肉里,屁股下的小孩无力的挣扎了几下,马上又变得老实了许多,嘴里也不再发出什么声音了。

“还真是杨涛,咯咯~~本来我是想过段时间亲自去找你的,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也好,省了我很多事了!”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小偷也好,警察也罢,只要是私自闯进来的人,就没有一个能活着走出去!”

杨涛显得更加激动,努力想表达着什么“你想说安红吗?她的确也在城堡里,你想见她是吗?别着急,我很快就安排你们见面,只

是方式嘛,可能会有点特别,咯咯~~”

女孩一边说着,一边脱掉了鞋,把两只丝袜从她修长的美腿上退了下来攥在手里。

”坐了一早上了,突然想活动活动,骑**,咯咯~~“女孩坏笑着看了看杨涛,然后顺手拿起旁边茶几上的粉红色内裤,和两条丝袜揉成团,一同塞进了胯下小孩的嘴里她起身走到杨涛身旁,跨坐在杨涛背上,一把抓起他的头发”不要摔着我哦,否则后果你是承担不了的,驾~现在屋里转一圈。“杨涛经历了之前的虐打,清楚的知道自己所处的险境,只好暂时言听计从;他卖力的驮着女孩满屋子爬,女孩虽然不重,但是身体虚弱的杨涛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爬行,每前进一小步,脸上豆大的汗珠都在噼啪的往地上掉”哈哈~真好玩!哈哈~~真好玩呀!驾,驾~~快一点快一点!“女孩一手抓着杨涛的头发,一手不停拍打着他的屁股,两只腿在空中晃来晃去,脸上绽放着天真的笑容,银铃般的欢笑声和杨涛大口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而此时座椅下边的小孩脸上则淌满了泪水,她正是杨涛要找的安红,而因为身体又变成了小孩的模样,杨涛根本认不出来,安红幼小的身躯不停在挣扎抖动着,虽然一切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无功,但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一点点心中的苦涩与无奈,眼看着心爱的人变成了这样,还在眼前被韩雪这样的玩弄,她的心早已碎了一地!

厨房后门的门口,停放多时的大卡车上,食材已经卸了一小半,但是此时这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林娜在韩敏的卧室汇报着购买食材的情况,详细的讲解每一笔食材的购买金额和数量,并探讨着用什么食材做什么好吃等等。林娜微笑着和韩夫人聊着食材以及食材意外的各种话题,丝毫没有着急离开的意思。

从宽大的玻璃窗里射进的阳光,铺洒在地毯上,让整个屋子都感受到暖暖的春意,冬天走了,春天还会远吗?

“呜~~~呜~~~~”

杨涛已经脱臼的下颚大张着,一只洁白光滑的脚丫微弱的晃动着,随着痛苦的呜咽声仍旧缓慢地伸进杨涛的喉咙脚跟已经碰到了杨涛的下嘴唇,胃液冒着泡泡从没有缝隙的嘴角溢了出来,女仆紧绷的小腿肚上肌肉在微微颤动着她还想更深的插入,再深一点,再再深一点……

“行了李倩,你再用力,也就那么深了,你还真想把整只脚都插进他嘴里啊!”

一个身穿黑衣的高大女卫士轻描淡写的说着,可是名叫李倩的女仆仍旧不死心,她俯下身双手紧握杨涛的头发,左右晃动着杨涛嘴里面的脚丫,狠命的继续往里插着。杨涛此时平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体被用皮带固定在地面上,没有小臂的双手继续被锁链连接着,向身体两侧最大程度的拉开,他的双腿因为痛苦上下的蹬踹着,哗哗啦啦的锁链声听着让人非常烦躁“不行不行不行!还插的不够深,你这臭奴隶,快把嘴张得更大点,快张大了!”

李倩疯了一样的表情显得异常恐怖,此时的杨涛早已翻白了双眼,几欲昏迷!

“我看,还是到此为止吧!”

一个带着奇怪但却很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不是说,要让这个中国男人充当我的便器吗?这样子弄坏了可怎么办?”

“是是,浅野夫人,我们这是先为你调

教一下,中国男人都比较倔强,特别是这个杨涛,如果不调教好了,怕不能让您满意!”

原来坐在高大女卫士旁边的就是这个古堡主人韩在天的日本老婆浅野,难怪平时冷若冰霜的女卫士也要敬畏三分了。

“李倩!赶紧停手吧,再这么调教,这奴隶又该被你弄死了!”

李倩转头看了一眼端坐在椅子上的女人,极不情愿的把脚从杨涛喉咙里抽了出来,带着血水的胃液像喷泉似的不断从杨涛大张的嘴里涌出来,李倩把杨涛的头摔在了地上,带着血水的脚丫用力的踩踏着他的脑袋,“今天先放过你,臭奴隶!”

浅野起身站了起来,身穿粉色和服的她缓缓走向杨涛,李倩大步走向女保卫旁边,冲她做了个调皮的鬼脸,女保卫嗔怒的瞪了她一眼,两人并肩站着再没有说话。

浅野走到杨涛跟前,俯身蹲了下来,用手轻轻的摩擦着他的脸颊,杨涛此时也稍微缓过神来,努力睁开眼睛看向浅野,他在办公室的资料里见过这个女人的照片,也知道她的名字,但在他的资料里,浅野仍旧是个谜一样的女人,她很少来中国,来这个古堡里,没想到今天在这里,他和她以这种方式见面了,不知道她会对自己做什么。

“你知道便器‘奴’隶吗?我想你们中国人都是很聪明的,从字面的意思也可以猜到了吧”

浅野仍旧微笑着看着杨涛,手摩擦着他的脸颊,他已经脱臼的下巴此时也开始传来阵阵疼痛。

“你以后就是我专用的私人便器’奴‘隶,所以要努力啊,做个合格的便器!”

浅野退掉和服,胸‘部被白色的绷带缠绕着,下’体穿着紫色的蕾丝内裤,她轻柔的脱掉内裤,跨站在杨涛的头顶,缓慢的蹲了下去,杨涛费力的扭转着头,想要躲闪开马上要压在脸上的雪白屁’股,快要碰到杨涛脸上时,浅野停了下来“不好好努力的话,还是要承受更多痛苦的,而且,你还是会像这样一样张大着嘴等着,不过是要比这样要糟糕一些,你觉得那样好吗?”

杨涛哽咽着,内心痛苦的做着选择。是的,她说的没错,我即使再怎样反抗,也抵抗不了什么,她们的手段我早已一一见识过了,她们想要达到的目的,我无力抗拒,只有顺从,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减少带给肉体上的痛苦。杨涛慢慢转过头来,面向浅野微微颤动的下‘体,他的嘴因为脱臼张开着,这是他唯一不用痛苦做出的选择。浅野的肛’门蠕动着,一条金黄色的物体像细蛇般窜出来,直入杨涛的嘴里,越来越多,越来越满,杨涛紧闭着双眼,骚臭的气息全部灌进他的鼻腔里,他也只能吸这些,他没有任何选择……

安红的父亲回到警局里,立刻拟定出针对古堡的作战计划经过一直以来对古堡的监视研究,他已经确定这座城堡里面是一个盘踞着恶势力的黑恶团伙里面以韩敏为首的女老大,这些年在中国一直做着娼妓,赌博,毒品,甚至是更多惨绝人寰杀人越货的勾当在前些天自己亲自乔装到城堡里送食材后,得到了更多更确切的线索,他的两位优秀的同事,战友,也是自己的独生爱女安红和爱徒杨涛,都被困在了里面,情况十分危急,必须马上采取行动,才能避免无法挽回的损失!

当天下午5点紧急召开了清剿会议,又用两个小时调集了全

市所有警力,在天黑之前对古堡进行严密的包围监视一场惨烈的战斗结束了歼灭了负隅顽抗的敌人三十多人,解救出包括安红,杨涛等被非法拘禁人员五十人,不幸的是,在此次任务中,安红的父亲以及由十名警界精英组成的突击队员,除安红的父亲和一名女性通信兵失踪外,其余全部光荣牺牲,后追加失踪的两人也为牺牲人员,被一同授予了一等功。自此,震惊全市的涉黑古堡大案宣告破获!

十年过去了,我和杨涛在那件案子结束的第二年就成了婚,我继续工作在警察岗位,杨涛装上了义肢继续为人民服役,我们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我们曾经所经历的,我们似乎把一切都留在了过去,但是我们自己知道,一次次在夜晚惊醒的我们,是一辈子都不会忘掉那些悲惨的回忆。因为这件大案还远远没有结束,古堡里面我所见过的那些可怕的女人,没有一个落网,还有我敬爱的父亲,再也没有传来关于他一点点消息,您到底在哪里啊?而可怕的古堡女人们竟然在我们这么严密的计划中成功逃脱了,这些永远是我心中无法醒来的噩梦!

在一个经济同样飞速发展的沿海城市里一栋欧式的超大别墅在两年的时间里拔地而起成为了这座美丽海滨城市新的风向标在寂静的夜晚,别墅的地下室,几个人被固定在铁架子里,面向上张大着嘴,每天不分时间的被进出的女孩坐在屁‘股下,吞咽着她们无止尽的排泄物,其中一个满头灰白头发的老头,目光呆滞的看着屋顶,眼神飘渺,常年顺着眼角留下的泪水已经在脸上刻下了痕迹,灰蒙的眼睛早已看不见任何事物了。一个身穿女仆服装的美丽女孩此时跨坐在他合不拢的嘴上,黏浊的黄金掺杂着尿’水一同流进了老人的喉咙里,老人机械的吞咽着。

“我会救你出去的,洪叔”

细小的声音像蚊子的嗡嗡声飞进了老人的耳朵里,但他似乎没有听见,身体没有一丁点反应,女仆擦干了下‘体,走了出去。

城堡的大铁门敞开了,一个身材娇好的美丽少妇走向别墅,她紧紧抓着紧随身边小女孩的小手,笑盈盈的看向出来迎接她的妇人。

“敏姐,还是那么年轻啊,咯咯~~”

“可别这么说了曼丽,敏姐真的是不敢承受这种赞美了。快上楼吧,小雪早就等着你了!”

“小雪这孩子最近怎么要的这么急啊,货都快跟不上了!”

“我也想和你说这事呢,曼丽啊,你得好好和她谈谈了,再这样,那些被她玩坏的货我都没地方处理了!”

“好好,放心吧敏姐,我这次给她带来的比较耐用,也许她会用的久一点也说不定呢,咯咯咯咯~~~”

“哈哈哈哈~~~”

“……”

“……”

此时,曼丽旁边的小女孩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一片片白色的雪花飘散下来,像漫天飞舞着翅膀的天使下雪了!

在这座温暖的海滨城市,在冬天好久都没有下过雪了,记得上次下这么大的雪,应该还是十年前的事了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