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圣女到贱奴一
一、晓琳
滨海女子学院,全国闻名的私立女子高中,女子高中顾名思义从教员到学生全为女性。因为是私立学校,学费昂贵,师资雄厚,招收的也都是富家女。而所谓富家女通常都从小娇生惯养习惯了,许多父母把她们送到这里也只是想让女儿有个地儿呆,并不指望她们出人头地。当然,学校中也有一部分女孩是品学优良之辈,而晓琳就是其中的代表。
晓琳是个幸福的孩子,也是个不幸的孩子。说她幸福,是因为她生在一个富家之中,从小衣食无忧,父亲是当地着名的商人,身家万亿,姐姐是大学文学教授,如此的家庭可谓是羡煞旁人。说她不幸,是因为3 岁的时候父母离异,离异原因不详,有着种种传言。父母离异后,父亲去了日本,晓琳就跟着姐姐一块生活,姐姐分得了父亲一半的财产,据说有30亿,足够她们3 代之用。
晓琳虽然生在富家,却绝无富家小姐的小脾气,为人温婉有礼,爽朗大气,尊敬师长,在同学中极受欢迎。有言道,人不可能受到所有人的欢迎,晓琳也不例外。在她的班中另有一群人看晓琳极不顺眼,为首的是号称滨海高中四太妹的曹青,金鑫,石燕,苑媛,这四人又以曹青马首是瞻。她们四人自然亦为富家之女,从小娇生惯养说一不二,在学校中横行无忌。尤其是曹青,她的姐姐便是滨海女子学院的董事长,是以学校中的老师同学都对她敬让三分。
滨海女子学院奉行学生治校,是以学生会主席极富权力,可以主导学生的日常学习,生活。而曹青是董事长的妹妹,自然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主席。借着主席的名号她更是肆无忌惮,收罗了一群死党。当然,也有很多人对她不满,但慑于淫威均敢怒不敢言。学生会有着一年一改选的传统,上一届的主席一年之后需要与参选人竞争。但由于曹青的特殊身份,所谓的选举也只是走个形式而已。一开始所有的人都是这样想的,直到晓琳的出现。
晓琳并不是一开始就在滨海学院,她是在高一下学期转入,但转入之后凭着自己的出众能力迅速在同学中成为佼佼者,论相貌,身家,她都是学生中的翘楚,更难能可贵的是她刚正不阿宁折不弯的性格,受到许多同学的欢迎,隐隐有与兰雪分庭抗礼之势。晓琳与曹青也多次发生冲突,视彼此为死敌,而老师也碍于兰雪的身份与晓琳的优秀无法过多的干预。晓琳得知学生会在下学期换届选举时,毅然报名参选,更使得她与曹青的关系白热化。现在曹青也无法像以前那样高枕无忧,毕竟晓琳无论各方面比自己均有过之而无不及,为此她也时常担心,天天琢磨着如何把晓琳扳倒。
这天,曹青等四人又聚在一块商量如何对付晓琳。
曹青:下学期就要换届选举了,我真有点担心晓琳这烂逼。
金鑫:他妈的,这烂逼天天跟我们作对,要是被她当了主席,我看我们也不用在学校呆了。
苑媛:是啊,我们得赶紧想想办法对付她。
曹青:我哪天不像收拾这骚逼,但一来部分人对她很敬重,老师也喜欢她,若是来硬的恐怕会群情激奋,倒是我们也可能会下不来台。
苑媛:要是她能自己退出就好了,唉,这又怎么可能。
这时,一直没有言语的石燕缓缓道:其实,这也不
是不可能。
轻描淡写的一语却让其他三人愣了一愣,曹青疑惑着看着石燕:你说能让她自己退出?这怎么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格。
金鑫与苑媛纷纷点头附和。
石燕微微的一笑道:晓琳的性格我当然知道,软硬不吃,从她我们自然无法下手。不过,她身边的人可没她这么硬气啊。
曹青:身边的人?你是指?
石燕:她最好的朋友,阎曼。说罢,停下来,狡黠的看了看另外三人。
苑媛:哎呀,石燕,你就别卖官子,我知道你向来鬼点子多,快说怎么从蓉蓉下手。
石燕:阎曼跟晓琳不同,性子软弱且极为胆小,晓琳也是因为她的胆小而经常护着她,慢慢的竟跟这种人成为了最好的朋友。我们可以从阎曼入手,将晓琳给制服。
曹青:嗯,阎曼我知道,傻逼一个,又胆小怕事,制服她是很容易的,不过又怎么通过她制服晓琳呢。
石燕:马上就要暑假了,我们要先趁暑假前的时间把阎曼收服,再利用暑假的时间,将晓琳收服,把她变为咱们的女奴。
「女奴!」其他三人异口同声惊呼道。
「是啊,你们忘了咱们看的日本sm女王片么,你们不也一直说想真的虐虐人么,咱们要是能把晓琳变成奴隶,那不很有意思么?」
曹青眼中突然大放异彩,兴奋的道:把晓琳变成奴隶!我做梦都想啊!
不过,到底该怎么做呢,咱们倒得好好计划计划。
石燕:放心青姐,我已经有了大概的计划,咱们再一块合计合计。
二、阎曼
放学回家,吃完晚饭,阎曼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脑,登上qq和女王信息大全,浏览着各种女王sm的视频文章。她尤其喜欢女王虐女奴的内容,比如《女社长的秘密》、《高中女女故事》、《娇妻变淫女》等,都是她每天都要关注是否更新的作品(就是最近更新的小慢啊有些)。而一些女王虐女奴的视频也是她的最爱,比如「冷月女王虐女奴」、「风情艳主虐女奴」系列等等。每天她都会对着这些文章和视频,想象自己是其中的女奴被女主人肆意的凌辱,慢慢自慰到高潮。今天,《女社长的秘密》更新了,阎曼高兴坏了,连忙脱光了衣服,一手摸着下体一手揉着胸部,看着文章自慰。突然,qq传来了咳咳的声音,右下角小喇叭一闪一闪,是有人请求好友了。阎曼刚开始自慰,不情愿地将对话框点开,不由小下吓了一跳。
请求好友的人叫做「贱母狗的女王」,头像是一双修长性感的黑丝腿,穿着15厘米的黑色高跟鞋,脚下踩着一个女人。验证信息那一栏写着:你有资格最我的贱母狗么。阎曼初时看着十分惊讶,但随之而来的是心跳加速的激动。向来自己都是渴望做一个母狗的,但从来只是停留在幻想阶段,虽然也曾在大全上留下过自己的信息,却也只是一时兴起,从来没想过会有女王来加自己,但今天,这,这是个女王么。阎曼又是激动又是害怕的颤颤巍巍的点了「同意,并且加对方为好友」的选项,她感觉得到自己的手因为激动而冰凉冰凉。
加完好友之后,阎曼紧张着等着对方来信,但等了5 分钟,刚才的女王一直没有任何动静,不由得又是心焦又是失落。「难道,难道只是逗我玩的么……再,再等等,可能上厕所了」。又过了5
分钟,还是没动静,阎曼坐不住了,「头像明明在线的,怎么加完就没信了」。阎曼数次想点开对话框主动跟女王聊天,但每次把手伸过去后都会犹豫半天,又颤抖着把手缩回。但对方的没有动静,使得阎曼越来越焦急。「我……我主动聊吧……但……但是……」阎曼的心理越来越挣扎,既想主动聊天,又是不敢,至于为什么不敢,却又说不上来,可能是怕一聊就没有回头路,也可能是自己的自尊不允许这么下贱吧。「唉,不就是聊聊天么,又不能……不能怎么样,嗯」终于,阎曼下定了决心,颤抖着手点开了对方的头像,输入「您好」。
嘟嘟嘟,「对方请求视频对话」,随即对方又发来一句话「马上接收视频,不然我删好友」
「啊,视频……视频调教?」阎曼的脑子嗡的一下乱做一团,忘记了自己现在正是全裸的状态,只是害怕对方删好友,不自主的点开了视频。视频的对面是一双修长的踩着黑色高跟鞋的黑色丝袜腿,正是头像上的那双!而自己这面显示的是全裸的自己。「啊!」阎曼吓的叫了出来,才意识到自己是全裸的,下意识手忙脚乱的想要关视频。「你敢!」对面传来了很甜美,却又极具威严的两个字。阎曼瞬间呆住了,脑子嗡嗡作响,完全没有了思绪,只是心里有一个声音「我应该听她的话」,缩回来手脱口而出「是……是」
「跪下!」又是简洁明快又极具威严的两字。
噗通,阎曼就好像没有了自己的思维一样,听话的跪了下来,只是跪的太狠,膝盖疼的厉害,疼痛一下子把她拉到了现实,发现自己竟然这么听话的跪了下去不由得脸红到了耳根,想站起来,却又隐隐的不敢,再加上膝盖的疼痛,连忙坐了下去用手揉着膝盖。
「对方取消了视频」
「啊!怎么,怎么取消了!」阎曼如遭雷击似的呆坐在地上。这一切的一切都太突然了,突然间一个女王加了自己,上来就对自己视频调教,但又说了两句话就取消了视频,这种突然来又突然去的冲击这令阎曼心急如焚,虽然刚才只是短短的不到5 分钟的时间,但她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无比的兴奋,而这兴奋又去的这么突然,就好像看电视剧刚演到高潮就一集完事,而下一集得等到2天后播出,那种兴奋却又无处发泄的感觉一样。「不行,不行,我不能就这样算了」一个声音在她的心理出现,她像发了疯似的,飞快并且颤抖着双手打字「不要,不要关视频。」打完字,她战战兢兢的等着对方的回复,激动的已经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的跳动。
1 分钟,2 分钟,3 分钟……5 分钟。怎么还没有回信?阎曼直感觉浑身上下滚烫滚烫的,简直想要大哭一场或者歇斯底里的大喊一声才能发泄出自己的情绪,双手紧攥着拳头,微微的发抖。「为什么还没信!」阎曼心底如此的呐喊,于是疯一般的在键盘上打字,由于过于的激动,打字的声音奇大,若是现在有人看她的状态,会以为她故意要损坏键盘。「求求您,求求您不要关视频」
「烂货!」又是简单的两个字。
看到这两个字,狂喜之情涌上阎曼的心底,简直想高歌一曲。「女王没有不理我,女王没有不理我!」阎曼心中呐喊着。随即疯狂一般的敲打
键盘「是,是,奴儿是烂货,是烂货」
又是2 分钟的沉寂。焦急的心情又一次袭上阎曼的心头「怎么回事,女王又不理我」。心情由刚才的狂喜与兴奋,又转换到了现在度秒如年的焦虑,恨不得以头抢地才能减轻自己心里的焦急与痛苦。
嘟嘟嘟,「对方请求与你视频对话」。
突然,焦虑又变成了无可名状的激动与兴奋,阎曼飞快的点了同意。对面的画面还是那双美腿,而画面里的自己已是满脸的激动,不住的抽泣,泪水不自觉的流淌下来,激动的泪水,幸福的泪水。
三、网调
激动不已的阎曼抽泣着,流着泪,不要命似的砰砰的在地上磕头一边又用着哽咽而颤抖的声音重复着:「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奴才是烂货,烂货谢谢主人。」
「够了。」还是那么冰冷的语气,不过好像又有一点满意的意思。
「是……是主人」刚刚还在玩命磕头的阎曼,听到女王的指令,就好像突然按了暂停键一样,跪着一动不动,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上,低垂着头,眼泪啪嗒啪嗒的滴到地上。
「抬头」
阎曼就好像提线木偶似的,把头抬了起来,对着镜头。只见镜头里的自己额头又红又肿,头发散乱,一些还贴在了脸上,眼泪划出了一道道的泪痕,鼻涕也冒了出来。这哪里还像是个富家女,简直比乞丐还惨。
「真脏」对面发出了嫌弃的声音。
「是……是」阎曼战战兢兢的道。
「是什么?」
「是……脏……」
「什么脏,说全!」
「我……我脏。」
「重说」
「啊,我说错什么了么?」阎曼吓了一跳,心理暗自嘀咕。
「我,我脏」阎曼不明所以下,又说了一遍。
「重说!」语气比上一次严厉的多。
这下阎曼可真的着急了,作为女生,她的直觉告诉自己,如果自己接下来的回答不能令对方满意,也许女王会不再理自己。一想到这个可能,阎曼立刻紧张的思考着。「就是我脏啊……除了我也没别人了,啊,对了!」突然,一道灵光闪现在阎曼脑中,她想起了自己看过的那些sm文章,其中的女王都不准奴隶自称为我,而要自称贱狗,贱婢一类的。「我真笨,竟然连着都忘了。」阎曼暗自责怪着自己。接着恭恭敬敬的回答道:「贱狗……贱狗脏」
「重说!」语气比上一次的要缓和些,但还是不满意。
「啊!怎么还不对。」阎曼这下可真急了,颤抖着身子,脸憋着通红,汗水一滴一滴的流淌下来。却还是不知道到底该如何说。
「哼」
就这轻轻的一哼把阎曼吓的半死,如捣蒜般的不住磕头,一边磕头一边哽咽的说「贱狗脏,烂货脏,贱狗就是您脚下的一条狗,不,连狗都不如,是您脚底下的灰尘,不,烂货连您的灰尘都不如,烂货就是连您的大便都不如的世界上最贱最臭的烂逼」在对方超强的气场下,阎曼彻底抛弃了自尊,用最贱最恶毒的话咒骂着自己,梦呓般的说出了这贱到不能再贱的话。
「嗯。」
听到这声嗯,阎曼如蒙大赦般边磕头边激动的说:「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够了,把头抬起来。」
「是,主人」阎曼又磕了一个头后,抬起了头。屏幕中的自己,比刚才更狼狈了,额头已经有了血丝。
「抽自己10个耳光!」
「啊,我,
我又做错什么了!」阎曼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愣了一愣。
「20个」就这么一愣的功夫,又多了10个耳光。
阎曼再也不敢迟疑,也不去思考到底是为什么。磕了一个响头「是主人」。
说罢,左右开弓的扇自己20个耳光,不过毕竟是女孩子,怕疼,也没打的多狠。
「再打20. 」
阎曼又一激灵,但也不敢多想,又磕了个头,道了声「是,主人。」又啪啪啪的扇自己的嘴巴,这次比上次下手重多了。扇完20个后,脸都已经麻木了。
「再打」
「啊!」阎曼吓的腿都软了,但她却丝毫不敢违抗对方的指令,又像刚才一样,磕头称是,这回拿出吃奶的力气,啪啪啪啪,清脆的声音极其清亮。扇完20个之后,阎曼感觉脸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头也阵阵的发晕,嘴角渗出了学丝。
但依旧强打着精神跪在原地。
「抬起头。」
屏幕中的阎曼已经有点不认识自己了,红肿到有点紫的脸颊,纵横的泪痕,散乱的头发,在在的提醒着她自己的下贱。
「笑」
好像条件反射一样,阎曼想也没想,咧着嘴笑了一下。这一笑不要紧,牵动脸部的肌肉,一阵的抽搐,痛苦的呻吟了起来。
「笑!」
阎曼知道女王不高兴了,强忍着疼痛,咧着嘴对着镜头,但实在是太疼了,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呵呵。」对面传了一声轻笑,女王可能觉得这一幕实在太滑稽了,不自觉的笑了出来。但随即止住了笑声,可能觉得自己需要保持绝对的威严。
听到主人的笑声,阎曼高兴的不得了,这可是女王第一次的笑声,不顾疼痛更努力的咧着嘴。
「好了,笑的真难看。去卫生间收拾收拾。」
「是主人」阎曼磕了一个头,有点含糊的答道(嘴巴抽的太狠,肌肉不受控制)。说罢想要起身,不料刚一用力,又噗通的一下摔在了地上。从刚才起,她一直都是跪着,又不断的磕头,腿部已经麻木了。但主人的命令不敢不听,揉了揉大腿和膝盖,稍微缓和一点之后,咬着牙站了起来,伸手去拿散在床上的衣服。
「跪下!」语气显得十分的震怒。
噗通,阎曼吓的一下子跪倒在地,头贴着地面,身体不住的哆嗦。
「你配穿衣服?」
「是,是,烂货不配,烂货错了,烂货错了」阎曼不住的磕头,一边心里暗暗的责骂自己的愚笨。
「爬去卫生间。」
这短短的5 个字可真是把阎曼吓的魂飞魄散,「爬去卫生间?这会被姐姐发现的啊。」虽然自己在这个第一次认识的女王面前就表现的如此下贱,但是毕竟只是想自己玩,不想被姐姐发现。于是,阎曼壮着胆子边磕头边颤抖着说「烂货知错,烂货该死,主人饶了烂货这次吧」
「爬!」不容置疑的语气。
阎曼呆住了,虽然才刚刚认识这个女王,但在短短的聊天中她已经深知对面的这位女王是个抖s ,说一不二,自己稍有做不好的地方就有可能弃自己而去。
但又换个角度想,自己与她并不认识,就算自己现在关了视频,对自己也没有损失,不,不对,不是没有损失,损失大着呢,从刚才开始,虽然对方一直在折磨着自己,但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兴奋的近乎歇斯底里的状态,突然就好像找到了生命的意义一向,不,我不能离开她
。其实,让她爬着去卫生间她也是十分兴奋的,但也怕被姐姐看到。嗯,小心点,就可以了。
短短的寻思,受虐的快感立马压过了对于被发现的恐惧,阎曼磕头答是之后,赤裸着身体,一步步的爬向了门边。
四、规矩
阎曼抖抖索索的拧开了门,心惊胆战的爬着,万一要是被姐姐看到了……不不,绝对不能被姐姐看到。一般这个时候姐姐应该都在屋里面唱歌,快点爬,速去速回。很快,阎曼爬到了厕所门口,「谢天谢地,灯关着,说明不亲不在里面」
阎曼抬起手拧开了门,迅速的爬了进去。虽然现在已经脱离了视频,但是她的心里很享受这种被控制被奴役的感觉,所以也没有起身。不过,到了卫生间里,不站起来是没法梳洗了,于是,阎曼颤抖着战了起来。膝盖已经肿了起来,照着镜子看,简直就像个小乞丐。阎曼着急着想赶紧回去接着接受主人的调教,打开水龙头就开始梳洗。但手一碰脸就疼的要命,仔细的照镜子一看,脸蛋上红一块紫一块,隐隐约约的有手掌的印记。想起刚才主人的虐待,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但同时又感到无比的兴奋,一团火焰在胸口熊熊的燃烧。相信同好们都经历过这种感觉,当我们还没碰到sm的时候,生活一切都正常,但一旦接触到了sm,看到了性感的女王无情的虐待、蹂躏、侮辱着奴隶,那被尘封已久的奴性就像喷涌的岩浆般不受控制的涌出,而且自此一发不可收拾,渴望着被女王蹂躏,希望这片子里、文章里的那个男m 是自己,无数次的对着sm作品手淫至虚脱。虽然也知道这样不好,这样见不得人,但无论如何就是戒不了,好像没了sm就自己就不是自己一般。而最开始接触的时候又是癫狂中的癫狂,阎曼正在经历这最最癫狂的时候。
突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阎曼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脚步声又远去了,「呼」阎曼拍拍胸脯长吁了一口气,更加快速的收拾着。收拾好了刚想出门,突然意识到,姐姐刚才走了过去,等会肯定回来,还是等姐姐回屋之后再说吧。
要不然半路碰上那可不得了了!过了大概5 分钟,姐姐的脚步声又由远而近,经过门口后又远去,只听「吱呀,嘭的关门声」姐姐进了自己的房间。「好,就是现在。」阎曼二话不说,打开门拔腿就往外跑,刚跑进拐角,就听到姐姐的门又开了。阎曼直惊出了一身冷汗。「要是哪怕再晚5 秒钟就要被姐姐撞上了!」
不由分说,更匆忙的跑进屋子,吱呀打开门,重重的把门给锁上。外面的姐姐听到女儿跑步以及重重的关门声,心下疑惑「这丫头干什么呢这么火急火燎的。」
不过因为姐姐一直很尊重女儿的隐私,也就没有多想。
阎曼回到屋子里后,背靠着门喘着粗气,刚才那惊险的一刻回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手按着胸口深吸了几口气,稍微定了定身,走到了电脑前面。突然,蓉蓉定住了,斗大的汗珠瞬间一滴一滴的往下滴。她看到了屏幕那边的美腿,以及摄像头里的自己。自己竟然是站着的!完了,完了。阎曼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噗通跪到了地上。玩命的磕着头,「烂货该死,烂货该死,烂货该死,求主人惩罚,求主人惩罚」
「抬头。」
「是
……是主人」阎曼抬起了头,但眼睛不敢看屏幕。
「说说哪错了。」依旧是那冷冰冰的语调。
「贱,烂货不该站着。」
「哼,就这么一会,你就数次违抗我的命令,把视频关了吧。」
「啊,不要啊!」这句话可是比任何的打骂,羞辱都要阎曼的命,虽然短短的一会儿主人就把自己折磨的遍体鳞伤,而且还只是在电脑的那面指挥,但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已经爱上了这种感觉,就算再残忍十倍的折磨她,她也会甘之如饴。但她最怕的就是主人不要她,就好像流浪已久的狗,突然被人收养之后,最怕的就是被抛弃一样。阎曼疯了似的磕头,恳求,哇哇的大哭。
「闭嘴,哭的这么难听。」那边不耐烦的说。
「是,是……」阎曼强忍住了哭声,但还是忍不住小声的抽泣着。
「知道,我第一次为什么关视频么。」那边缓缓的说。
「不,不知道。」
「哼。不仅贱还是个蠢货。」
「是,是,烂货是蠢货,烂货是蠢货,求主人明示。」阎曼忙不迭的附和请求着。
「我就破例告诉你一次,我当时叫你跪下,你却因为膝盖疼而坐在了地上。
这说明了什么?「「这……这……」阎曼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其实她的心里隐约有了答案,但并不敢说。
「回答」
「是……是……这说明……这说明,烂货把……把自己的舒服看的比主人的命令还重要,烂货该死,烂货该死。」阎曼又不停的磕头。幸亏她经常随着姐姐练瑜伽,要不然纵然年轻,这腰也早就不行了。
「嗯,还算诚实,知道当奴隶的最重要的是什么么?」
「不,不知道,请主人明示。」
「就是忠诚,忠是忠心,诚是诚实。懂了么?」
「是,烂货明白,烂货一定会做的比真正的狗还对您忠心,绝不对主人有任何的隐瞒。」
「嗯,人谁无过,更何况是条贱狗呢。关键是要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敢于在主人面前解剖自己,明白么?」
「是,是,是主人,烂货明白,主人以后还要多多的调教烂货,让烂货成为您脚下一条合格的狗。」
「哼,还挺会说话的。拿起拖鞋,抽自己的奶子。」对面用一种无所谓的语调发出了这条命令。
「是,主人。」有了抽耳光的经历,阎曼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拿起拖鞋,毫不留情的抽着自己的乳房。不几下,乳房就被抽的红红的,但没有主人的命令,阎曼不敢有丝毫的停顿。
「停。」打了20多下,终于喊停了。还是那既冷冰冰又无所谓的语气,仿佛根本不把眼前的事情当成一回事,也许这就是女王所必备的睥睨一切的气质吧。
「知道为什么么?」
「不……不知道……」
「狗是没资格提条件的,懂么。」
「是,是,贱狗明白,烂货明白,烂货该死。」依旧是一边磕头一边说着话。
「接着打。」
「是。」虽然已经很疼了,但阎曼依旧不敢丝毫怠慢,又抽了起来。不过这次只打了10次就喊停了。停手后,阎曼轻轻的放下拖鞋,不顾身体的疼痛,依旧规规矩矩的跪在那里。
「知道这次为什么么?」
「不,不知道。」
「没有原因,我就是想打,明白么。」
「是,是,烂货明白,烂货就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哼,
觉悟倒挺高。跟我说说你的情况。」
「是,主人。」对着主人阎曼不敢有丝毫的隐瞒,把家里和学校里的情况都说了清楚。
「这么说,你跟那个叫晓琳的是死党了?」
「是,主人,晓琳可以说是烂货最好的朋友。」阎曼恭恭敬敬的答道。
「那么你一定很恨跟晓琳作对的曹青她们了。」
「回主人,也谈不上太恨,虽然她们欺负过烂货几次,不过烂货倒也……倒也不怎么恨她们……不过晓琳经常帮我出头,烂货非常的感谢她,而且……而且,晓琳是那么的优秀一直是烂货可望不可及的目标……所以,所以烂货自然就跟依依走的近,但对曹青她们并没有多大的恨意。」
「不仅没恨意,还很喜欢被欺负吧。贱东西。」对面不屑的说道。
「这……这……有……有点……」虽然难以启齿,但是阎曼已经清楚了主人的脾气,对待主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要诚实,不能有丝毫的模糊。
「哼,算你诚实,那个叫晓琳的听你说的那么厉害竟然会跟你这个烂货是好朋友,看起来她也是个烂货。」
「主,主人,晓琳可比烂货厉害多了……她跟烂货是朋友,多办是看着烂货可怜,总是想要保护我吧……」
「哼,还真是有姐妹义气啊。一边自慰一边说,晓琳也是个烂货。」
「啊!」阎曼吃了一惊,要自己诅咒晓琳可也有点太……不过经过刚才的调教她已经习惯了服从,虽然对不起晓琳,可更不敢违逆主人,反正晓琳也听不见。
于是阎曼稍微迟疑了一下之后,张开了双腿,右手插进自己的小xue 里,左手摸着乳房,一边抽插抚摸着一边说着「晓琳也是个烂货,晓琳也是个烂货」开始的时候还是为了完成主人的任务,但一段时间之后慢慢的有了感觉,就变成了不由自主的呻吟,「啊,啊,烂货,烂货,晓琳,晓琳是,烂货,贱,烂货,啊,啊啊啊」。正当快要高潮的时候。
「停!」一声停,将阎曼硬生生的从快感中带回了现实。这种马上要高潮而生生憋住的感觉怎么会好受,但她不敢不停下。只见镜头中的自己浑身大汗淋漓,娇喘连连,脸蛋通红通红,下体现在非常的痒,但却不敢再动一下手指。
「把你的手机号留下,我要下了,没我的命令,不许自慰。」
「是,主人,奴才的手机号是159XXXXXXXX 」
「滚吧,电脑不许关,镜头就这样开着。」
「是,主人。」阎曼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对面再也没了动静,对面的屏幕也黑了,想来是关了摄像头。
刚才被主人撩拨起来的情火依然熊熊的燃烧着,但阎曼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动作,咬着牙忍受着那将放又无法释放的痛苦。在床上来来回回的打滚,慢慢的,也由于被主人玩的太残了,不知不觉的陷入了梦乡。
五、曹青的鞋
阎曼是被电话声吵醒的,是班主任打来的。阎曼看了下时间,9 点了!整整离上课已经1 个小时了,看来只好编个借口了,「喂,咳咳,老师,咳咳。」
「阎曼你怎么了,病了?」「嗯,老师我感冒了,会晚一点去学校,咳」。
由于阎曼平时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孩子,老师也没怀疑她会撒谎。「嗯,感冒了就好好休息着,别来了。」「不,不,现在感觉好了点,等一会我就去学校。」
「你这孩子,那你自己看着办啊,别太勉强了。」说罢,老师挂掉了电话,心想,这孩子成绩不行,但态度倒是蛮不错的。
阎曼迅速的起床洗漱,看着镜子里自己那红红的脸心下烦恼着如何去学校见人,「戴口罩吧,正好能把脸盖住,反正我也说自己感冒了。」由于阎曼的姐姐工作很忙,经常出差,她看到了姐姐给她留的条,说要出差7 天,给了留了足够的钱,让她自己照顾自己。
闲话少叙,阎曼到学校的时候已经10点了。先去见了班主任,班主任关心了几句就让她进了班。近班后,晓琳也对她十分关心,但阎曼心神不宁怕被人发现脸部的情况,言辞闪烁。晓琳却误认为是因为感冒而状态不好,关心了几句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一上午也就这么平静的过了,中午阎曼也没吃什么东西(其实是不敢吃,怕被人看到脸)。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由于是高级的私立校,体育课都有专门的运动服装,所以都会在教室里换好衣服再去体育馆。顺带一提,校长也在第一节课给老师开会,所以全教学楼里的老师都在开会。而阎曼以生病为由自己呆在教室里。突然,手机铃声响了,一条新短信「烂货,做什么呢。」啊,是主人的短信,阎曼突然浑身的细胞都兴奋了起来。飞快了回了短信「回主人,烂货在教室里,别人都去上体育课了。」「哦?那别人换的衣服和鞋都在教室里了?」「是,主人」(主人怎么会知道我们上体育课要换衣服呢,是了,她知道我是哪个学校的,应该也听说过。)这时,电话铃响了,正是主人的电话。阎曼受宠若惊,她没想到主人会打电话来「喂,主,主人。」「跪下!」对面依旧是冷冷的声音。
噗通一声,阎曼跪了下去,一边磕头一边害怕的说「烂货该死,烂货该死,求主人惩罚。」「惩罚?好啊,怎么惩罚都行?」虽然是疑问句,但口气却不用质疑。
「是,是主人,被您惩罚是奴才的荣幸。」「那好,跪爬到曹青的位子那去。」
「是,主人。」虽然不明白主人的意图,但阎曼丝毫不敢怠慢,爬到了曹青的座前。「磕3 个头,一边磕一边说『阎曼是个烂货,晓琳是个超级大烂货』」
「是」
阎曼心里虽然也觉得有点奇怪主人的命令,但受虐的快感马上压过了她的理智。
照着主人的命令做了。「手机开成免提,双手捧着曹青的鞋,舔鞋底。」
「是,是主人。」舔曹青的鞋底,身为晓琳的死党她可是从来都没想过,但正因为没想过才对她有着格外的冲击力和刺激,激动的双手已经发颤,双手放佛捧着圣物似的捧起曹青的鞋,看着那脏脏的鞋底,却觉得对她有着格外的吸引力,吞了口唾沫,伸出舌头,卑贱的舔了上去。「舔出声」。阎曼顾不上大话,哗啦哗啦的,故意大声的舔着。「真他妈是条贱狗,停,把内裤脱下来。」「是……是主人…
…「这时候的阎曼已经深深的陷了进去,完全忘了这里还是学校,迅速的脱下了内裤。」用鞋底擦你的烂货,自慰。「」是……是「阎曼激动的答道。用兰雪的鞋底自慰!对她来说又是更深一步的刺激,但她只感到了胸中的那团火不可遏制的越烧越旺,主人越羞辱的刺激,她越是兴奋,她感到自己已
经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只任主人玩弄的狗,玩具,但她却不可自拔的爱上了这种感觉。一边自慰着,她一边呻吟了出来。」说『曹青的鞋子主人,请随意的艹母狗』「」兰雪的鞋子大人,请随意的艹贱母狗,艹死贱母狗,艹死我这个烂货「阎曼已经处于发情的阶段,随口的就说出了主人没要求说的更下贱的话。」用鞋跟插进去「虽然学校不让穿高跟鞋,但由于曹青的特殊身份,学校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曹青也只是穿了5 厘米的高跟鞋,也没有太过分的穿的太高。随着鞋跟的插入,阎曼舒服的呻吟了一声,不停的抽插着,一边抽插一边喊着」鞋子主人艹我,艹我,艹死我「等之类的话。
就在阎曼欲仙欲死的时候,只听着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四声照相的声音响起。
瞬间阎曼仿佛从天堂掉下了地狱,入坠冰窖,全身僵硬,头脑一片空白。只听有人说道「真他妈的贱,糟蹋了我的鞋子。」「是曹青!」阎曼更是吓的一动都不敢动,冷汗刷刷的顺着脸往下留。「真没想到她能贱到这个地步,看来咱们真是太高估她了」是苑媛的声音!「嗯,这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本以为需要再耗点时间。」是石燕。「哈,多亏了石燕你的主意,这贱狗才现形的这么快。」
是金鑫。「怎么,怎么是她们四个人,而且听她们的话,好像……好像早知道会这样。」阎曼心下里寻思着。这时,曹青走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来,一身体操服彰显出自己魔鬼般的身材,抬起右脚用脚尖抬起了阎曼的头说道:「双手捧着!」
阎曼啊了一声,心里一激灵「这个声音,这个声音,这种冷冷的感觉,是…
…是……是」突然曹青一脚踹在了她的脸上,把她踹倒,一脚踩到她的脸上不停地用脚碾着「烂货,敢不听话!嗯」「没错,这个声音,这个态度,就是主人,我说怎么一开始觉得声音熟悉,原来是她。」一想到调教自己的是这个所谓的死敌,阎曼不由得有点羞愧,但是更多的更多的是这种被死敌踩在脚底下肆意凌辱的新鲜刺激感,仿佛这样会把自己的下贱表现的更淋漓尽致一样,那种羞辱那种刺激那种下贱的感觉不断的膨胀膨胀,她感到了从没感受到的兴奋,不由得嗯,嗯的呻吟了起来。「真贱,这样被踩竟然还能舒服的呻吟,真是天生当狗的材料」
石燕不屑的说道。曹青也有些被阎曼这种深度的奴性所震惊,但随即天生的施虐欲更不可阻挡的发泄了出来。「张嘴」说着把脚伸进了阎曼张开了的嘴里,不停的用脚在她的嘴里搅合,抽插。「舔,舔,你不是跟我的鞋最爱么,给我口交,好好伺候你的鞋子老公,舔,给我好好的舔。」说着把刚才阎曼用来自慰的鞋子扔到了阎曼手边「刚才不是自慰的挺爽么,接着插自己,让你的鞋子老公艹死你这个贱狗。」阎曼二话不说,拿起了鞋子,一下子把鞋跟插进了逼里,不停快速的抽插着。曹青给另外三个人使了个眼色,石燕等三人心领神会,石燕去位子上拿起了换下的裤子,拿下了裤子上的皮带,走到阎曼旁边,啪的一声狠狠的抽在阎曼的身上。不由自主的阎曼口一紧,咬了下曹青的脚。这一下曹青怒了,抽出在阎曼嘴里的脚,踩在她的脸上,顺手在桌子
上拿起一把水笔,拧开盖,狠狠的往阎曼身上扎(当然,也没用死劲)「麻痹的烂货,敢咬我,我扎死你。」阎曼再水笔的刺扎和皮鞭的抽打下,身体痛苦的一抖一抖,在抽动鞋子的手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曹青见状也知道在这个状态下她没法自慰,于是把笔交给了金鑫,金鑫代替了她用笔扎着阎曼,而曹青拿起了鞋子,使劲的抽插着阎曼的淫户。在这又痛苦又快感的双重刺激下,阎曼啊,啊的发出呻吟,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痛苦,不过对她来说,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和羞辱便是她最大的快乐。「叫的真他妈难听」,苑媛拿起曹青的另一只鞋,双手掐住阎曼的下巴,把那只鞋插进了她的嘴里,竟然插进去了一半,足见她的用力。阎曼嘴里被堵,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这时苑媛走到阎曼的头上,用手固定住阎曼的头,缓缓坐到了她的脸上。蓉蓉想摇头挣扎但是毫无办法。苑媛伸出双手,解开了阎曼的衣服,露出了乳房鄙夷的说了句「这玩意还叫乳房?倒贴钱也没人摸。」说罢,伸出手,用长长的指甲狠狠掐住阎曼的乳头,不停的揉搓着。
只见阎曼从头到脚,头被苑媛坐着双手掐着她的双乳,身体被石燕的皮鞭鞭挞,被金鑫的水笔戳刺,下体被曹青用鞋子艹着,就在这痛到极点又爽到极点的双重极致的刺激下,阎曼呜的一声长叫,疯狂的达到从未有过的高潮。而曹青因为早有预感提前躲了开去,阎曼的下体虽然还是被插这鞋,但淫水还是不可阻挡的不停的往外流着。
六、印记
阎曼在这巨大的刺激下昏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被一瓶冷水浇醒。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微微抬起了头,只见曹青坐在座位上,双手环抱,翘着腿,冷冷的看着她。阎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蹭的一下蹿了起来,跪倒在曹青面前,充满渴望的望着曹青的鞋,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曹青冷笑了一声道「快下课了,想所有人看到你这贱样?」阎曼吓了一跳,不知不觉的竟然要下课了,要是被别的同学都看见那自己是不用做人了。左边石燕的声音响了起来「赶紧收拾好,放学再玩你。」阎曼转到石燕那边磕头道「是,是」。突然石燕用脚踩住了阎曼的头,不屑的道「我们四个都是你的主人,以后要回答该怎么回答知道么。」「是,是主人」说罢石燕抬起了脚再也不看阎曼一眼回到了座位上。金鑫和苑媛也都各自踹了阎曼一脚道「烂货,赶紧收拾」阎曼又转到她俩的方向磕头道「是主人」
但那俩人也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阎曼也顾不了许多,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整理好头发,并有拖把把地给拖了干净。整理完没一会儿,下课铃响了,同学们也都陆陆续续的回到了教室。谁也没有想到,在她们去上体育课的时间里发生了这么多事。
在接下来的上课时间里阎曼一直都魂不守舍,糊里糊涂的混到了放学。期间曹青她们一次都没有看过她,整的她好生失望,她觉得如果能被主人们看一眼,用眼神羞辱下自己也是件美事。放学时,曹青走到她身旁轻声说了句「放学到学生会办公室来。」魂不守舍的阎曼听罢精神大振,差一点就激动的要跪下磕头,幸好还有些克制力。但激动的心情已经无法忍耐,本来每天
她都是要跟晓琳一块回家的,她找了个借口说姐姐要来接自己,让晓琳先回家。等到学生都走完了,她激动的跑到了学生会办公室。敲了敲门,门内曹青的声音「进」。
阎曼推开了门,不由得一呆「这哪里是办公室,简直是宫殿啊。」由于学校的财力雄厚,学校中最重要的学生会的装潢自然豪华,面积足有教室的大小,电冰箱,电视电脑灯一应俱全,地下是镶金边的羊毛地毯,尽头有一个小高台,台上有一把公主椅,曹青就坐在上面,显得极其的高贵而神圣,石燕等三人坐在下边的椅子上喝茶聊天,全没把阎曼放在眼里。阎曼被这种气势深深的震慑住了,噗通跪了下来,跪爬到石燕等三人身前,一边磕头一边道「烂货给石燕主人请安,烂货给苑媛主人请安,烂货给金鑫主人请安。」但三人依旧各聊各的就好像没听见一样,阎曼见状又跪爬到曹青座下,磕头道「烂货给曹青主人请安。」曹青抬起脚,用脚尖抬起阎曼的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道「你是什么」「烂货是狗,烂货是贱狗,烂货是您脚下的玩具。」阎曼虔诚的道。突然,曹青一脚狠狠才踹开了她「狗穿衣服?」眼神中发出了鹰一般锐利的眼神,阎曼看着打从心底生出了一股寒意。连忙捣蒜般的磕头道「烂货该死,烂货着就脱。」说罢想要脱衣服。
只见曹青给金鑫使了个眼色,金鑫站起来左手毫起阎曼的头发,右手啪啪啪啪的连打了阎曼四个嘴巴,然后把她一下按倒在地,一屁股坐在她的脸上,粗鲁的撕扯她的衣服。金鑫使跆拳道5 段,力气很大,一下子就撕开了阎曼的衣服,不一会就把阎曼扒的一丝不挂。等金鑫起身之后,发现阎曼竟然是一脸享受的样子,不由的吃了一惊,骂道「他妈的天生的烂逼,被我坐脸强暴还这么享受,呸」一口水吐到了阎曼身上,并且一边狠狠的踹她「我让你爽,我让你爽」她的身手哪是阎曼能受的了的,被踹的啊啊的嚎叫。「好了,踹死了就不好玩了。」石燕淡淡发话了。阎曼听着心里先是一阵的难过「石燕不让她踹只是为了更好的玩我,在她们的眼里我的死活根本就无所谓。」不过这个念头也就一闪即逝,转眼便被受虐的快感压倒,越是这样不把她当人,越是给她非人的虐待她越是兴奋。
这时,曹青用脚点了点底面,阎曼意识到是叫她过去,忙不迭的爬起来跪在曹青身前。
曹青戏谑的看着她,缓缓的道「想做我的狗?」阎曼不停的点头,用充满渴望的眼神祈求着曹青。「想做我的狗要有属于我的记号,愿意在你的身上留下属于我的记号么。」阎曼听罢疯了似的磕头「愿意,愿意,烂货愿意,烂货做梦都想在身上留下属于主人高贵的记号」说着说着竟然带了点哭声,显然是激动到了极点。
曹青嗯了一声,对石燕等人点了下头。金鑫见状把阎曼拽了起来,苑媛从里屋推出了一个医疗用的滑轮床,金鑫把阎曼一把抱了起来扔到了床上,并迅速的把她的四肢固定在床上。石燕拿出了准备已久的烤炉,烤炉上有一个长长的铁夹,铁夹夹着不知道什么在火上烤。曹青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到火炉旁边,拿起铁夹,嘴角露出了一丝冷酷的笑意,对着阎曼说「怕么」。说实话,任何一
个女孩在知道自己身上要被烙上烙印的时候都会有恐惧,阎曼当然不例外,但是另外的那股受虐的火焰也在心里燃烧的,烙上之后我就是彻底属于主人的了,我就是彻彻底底的狗了,这种畸形的渴望使她克服了对疼痛的恐惧,崇拜的看着兰雪,坚定的说道「烂货不怕,烂货渴望身上留下主人的烙印。」「好,好」曹青看着烙铁淡淡的说道,对金鑫使了个眼色,金鑫会意,把口球戴在了阎曼的口上。
倒不是怕阎曼喊叫,办公室的隔音效果超好,喊的再大声也不虞有人听到,只是怕阎曼在剧烈的疼痛下咬到舌头,万一出了什么状况那可就不好玩了。
曹青伸出右手,摸了摸阎曼的脸,微笑着看着阎曼,阎曼也充满幸福感的看着曹青,突然,曹青左手的铁夹急速的印到了阎曼的胸口。只听撕拉的烤肉声,于此同时,只见阎曼的脸由刚才的幸福一瞬间扭曲了起来,眼睛睁的大大的充满了恐惧,瞳孔急速缩小,最里发出呜呜呜的嘶喊声,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向上弹起,但由于手脚被敷,弹了一下又回到了床上。瞬间汗水从阎曼的身上哗哗的流。再看曹青,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那是施虐者施虐时看到猎物受苦时的笑容。左手的烙铁依旧死死的印在阎曼的胸口上,过了一会才把它拔起,拔其实又连着撕扯下了一些皮肉,阎曼又是一阵的抽搐。这边,曹青一把烙铁拿开,阎曼就往伤口处涂抹药膏,一来防止感染,二来让印记更深,有点类似于倚天屠龙记里说的去腐消肌膏。这药膏涂抹起来倒是清清凉凉的很是舒服,多少缓解了阎曼的痛苦,但阎曼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之后的半个小时里,曹青用相同的方式在阎曼的身上印了其他的6 个字。最后一个字印完,阎曼已经昏死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蓉蓉缓缓的苏醒了过来,只见自己的手臂上在打着点滴,依稀看到是葡萄糖。石燕见阎曼醒了过来,在阎曼头边放了个大塑料杯,杯上有一个吸管,插进了阎曼的嘴里,石燕简单的说了一个字「吸」。阎曼不敢怠慢吸了起来,有点咸,应该是生理盐水。在刚才极度的刺激下阎曼出了太多的汗以致有较为严重的脱水,又消耗了太多的能量,所以曹青给她注射葡萄糖并且给她喝生理盐水,要不然以阎曼一个小女生的体格,恐怕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阎曼突然想起胸前被烙印的字,急切的想看。曹青也意识到了她的想法,说道「啧啧,真是够贱的,刚醒就想看主人的杰作么。」说罢,对金鑫微微点头,金鑫把床调整到差不多垂直的位置,因为阎曼的手脚被缚所以不虞掉下,在阎曼身前放了一面大镜子,阎曼只见胸口上印了7 个大字,颜色深黑「曹青女王的贱狗」。曹青看着自己的杰作也不禁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我在你的胸口上用特殊的颜料上了色,这种颜料深入肌肤,一辈子都洗不掉,这个烙印将会陪伴你的一声,喜欢么?」阎曼看着这7 个字,眼泪刷的流了下来,曹青一看勃然变色,啪啪啪扇了她几个耳光厉声道「不喜欢么烂逼!」阎曼摇了摇头,眼泪汪汪的看着曹青道「不,不,烂货很喜欢,烂货是因为太高兴了所以哭了,有了这个烙印,贱逼从此就是主人的东西了,主人可以任意的玩
我,虐我,艹我,一想到能被主人玩残,玩废,烂货就,就不由自主的兴奋,求主人把烂货玩成全天下最贱最贱的烂货,奴才是永远属于曹青主人的大烂货。」阎曼是含着泪,断断续续的说完上面的话,几次因为哽咽而缓了好久,但也更添心意的真诚。这番话倒是震惊了曹青等四人,她们实在没想到阎曼会贱成这样,曹青突然感到一丝丝的内疚与感动,但随即就被满满的征服感压倒,她凭着自己的魅力让一个同龄的女生死心塌地的效忠于自己,渴望着自己的奴役,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起来。她兴奋的逼视着阎曼,微笑着并以一种邪恶的语调说道「我会把你玩残,玩废,我会把你变成天下第二的烂逼。」
七、舔
当天晚上曹青把阎曼留在了学生会办公室(从聊天中知道了她的姐姐出差一个礼拜不回家),办公室里不知道曹青什么时候弄来了一把椅子,椅子的正中央有着一个高高耸起的假阳具。曹青强迫阎曼坐在假阳具上,硕大的假阳具就那样进入了阎曼的菊花里。毕竟阎曼的菊花以前没有被开发过,感觉撑撑的十分的难受,曹青按了下阳具的开关,阳具在阎曼的肛门里转动了起来,这一转更加刺激了阎曼的感觉。阎曼只觉得既涨涨的难受,却又感受到了新鲜的快感。要知道,假阳具对于肛门来说就好像我们肠子里的大便一样,会按照身体的技能将其排放出去,但是又排放不出去,这对于一般人来说无疑是很不适应的。阎曼紧闭着眼睛,嘴里哼哼的发出了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激动的呻吟声,相信至少有一半是兴奋的声音。若她的手现在能自由活动的话,她肯定是会摸自己自慰,但现在她的双手被绑在椅子的后面,双腿又被分开固定住,想要合拢双腿靠双腿的摩擦自慰,但是腿并不上,只能难受的不停的扭动的身体,但无异于饮鸩止渴。曹青四人则把阎曼安置好之后就出去玩去了,一边走着一边兴奋的谈论着这次的调教以及以后的计划。晚上,阎曼已经有一些适应了肛门里的阳具了,再加上一天的折腾也实在是累了,便低着头沉沉的睡了去。不过没有睡多久,突然肛门里的阳具急速的震动旋转起来,阎曼一下子被震醒了。本来已经适应的转动速度突然加快,只觉得肠子被搅和的急速的伸缩,放佛想要快速的将其排放出去,但越是这样越是无法排出去,越是无法排出却越是想排出,就在这死循环里,阎曼又呻吟了起来。
突然阳具的转动停了下来,这突然的放松使得阎曼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隐隐的又觉得有些失落。刚才的转动很明显是主人拿着遥控器在玩自己,而阎曼也把这假阳具想象成主人戴在腰间在艹自己,艹的越狠自己就越贱越兴奋,但这突然的停止就好像主人突然不愿意艹自己了一样,不由得心里有些失望。不过能放松一下也是好的,但放松了没五分钟,突然假阳具又急速的转动了起来,阎曼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种想要排便而不能的痛苦及想象中被主人艹的兴奋。就这样阳具一会急速的转,一会停,一会又缓慢的动,让阎曼敢到了无尽的痛苦以及无尽的兴奋,但苦于无法自慰,这种快感又无法得到宣泄,只能不停的呻吟来稍稍缓解下身体和心里的煎
熬。就这样,阎曼度过了一个难眠的夜晚。第二天一早,曹青四人来到了办公室。阎曼已经被折磨的精疲力尽,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只能身体一颤一颤的抽搐着。当她听到开门的声音,就好像看到神一样,抬起疲惫的双眼用一种高兴又带着苦苦哀求的眼神看着曹青。曹青对她的眼神很满意,看看看其他三人,相视轻蔑的一笑,向金鑫点了点头。金鑫上前把阎曼的手脚都松绑开来,将她拖到了地上,当然,那阳具跟着阎曼一起从凳子上被取了下来。金鑫拖着阎曼走进了卫生间,把阎曼扶起来安放在马桶上,道「自己把阳具拿出来」。
这时曹青四人也跟着来到了卫生间,只见阎曼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去拔阳具,但由于被折腾的筋疲力尽,手上没什么力气,这一拔竟然没拔下来。石燕看着轻蔑的道「不想拔那就接着留在里面。」阎曼听后吓了一跳,深吸了一口气,鼓起仅有的力气,一点点的把阳具缓缓的拔了出来,一边拔着一边发出舒服的呻吟声。心理学家做过分析,说人的最低级的兴奋点就是吃饭的兴奋以及排便的兴奋,这拔出阳具的过程就好像是在排便一般,对于肛门被封堵了一个晚上的阎曼来说,无疑是最最舒服的事情。而随着阳具最后的拔出,阎曼大声的「啊」的一声呻吟了出来,随即,大便不受控制的从肛门里排出。曹青等人都捂着鼻子,退出了屋子,打开卫生间的换气扇,在门外看着阎曼。阎曼这一排泄足足持续了有5 分钟,而就在已经排放完之后,她的直肠和肛门依旧在做着排便的动作,阎曼也一直发着痛快的呻吟声。随着排泄最终的结束,阎曼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突然只觉得眼前一黑,送马桶上跌到地上,晕了过去。不知道晕了多久,阎曼醒了过来,感觉自己躺在厕所的地上,手臂上挂着点滴,想来依旧是葡萄糖。只见曹青等四人也坐在她的眼前,苑媛见她醒了,拿着一杯蜂蜜,送到她嘴边冷冷的道「张嘴」。
阎曼马上张开了最,苑媛也不客气把蜂蜜一股脑的倒进了阎曼的嘴里。蜂蜜是上等的蜂蜜,不过一股脑的一次性倒进去不由得把阎曼甜的不停咳嗽。苑媛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啪啪啪抽了她几个嘴巴「妈的,小姐我喂你不愿意是吧」。蓉蓉吓的连连摇头「不敢,不敢,贱……贱……烂货不敢。」一来由于惊吓一来由于比较虚弱,阎曼的声音断断续续。苑媛哼了一声回到了座位上。曹青拿出了一个三明治,递到阎曼的眼前,戏谑的看着他缓缓道「给你两个选择,一、自己吃了,二、我把它踩碎,你舔我的鞋底吃」邪恶的笑着看着阎曼。阎曼听到可以舔女王的鞋,一下子兴奋了起来,高兴的道「贱……贱……烂货选第二个。」曹青听罢轻蔑的笑了笑,仿佛是说「就知道你这个烂逼会这样选。」淡淡的道「自己拿着吃。」阎曼满心的欢喜突然落空了,不由的一阵失望,但也不敢违逆主人,拿起三明治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曹青很欣赏阎曼这种由兴奋而到失落的表情,为自己能够主宰一个人的情绪而骄傲。看着阎曼狼吞虎咽不禁觉得好笑。阎曼迅速的吃完三明治之后,感觉胃里有了东西很舒服,再加上葡萄糖和蜂蜜,体力恢复了一些。而这时候葡萄糖也
打完了,苑媛撤下了点滴。阎曼赶紧跪了起来,给四位主人磕头道「谢谢主人们赏赐」。曹青轻蔑的看着她道「把鸡巴拿起来」。
阎曼转着头找了找,在右侧找到了假阳具,只见阳具上沾满了自己的大便,只觉一阵的恶心,但不敢抗命,只能皱着眉头,用手拿了起来。「舔干净」曹青冷冷的说道,语气不容置疑。阎曼彻底傻了,呆看着手里的鸡巴,貌似不敢置信刚才的命令。曹青抬起脚狠狠的抽了阎曼一嘴巴「我让你舔干净。」声音里有些愤怒。
阎曼知道,再不舔后果不堪设想,没办法,只能颤抖着手,把鸡巴缓缓的送往自己的嘴里,但大便的臭味让她感到阵阵的恶心,但又不敢吐,只能强忍着。马上就要送进嘴里了,阎曼又迟疑了一下。「吃!」曹青又发出了命令。阎曼一下子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闭眼,一狠心,把鸡巴送进了嘴里。由于极度的羞辱和恐惧,阎曼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口感到底是怎么样的,闭着眼睛以痛苦的表情转动着舌头,但那一阵阵的恶臭不断的冲击着她。终于,阎曼把鸡巴抽了出来,哇的一声,对着马桶呕了出来。刚才吃的东西全部都吐了出来后,还不断的吐着酸水。
这一切都在曹青的预料之中,但还是感到了愤怒,站起身来,一脚把阎曼的头踹进马桶里,用脚按着她的头「麻痹的,让你这烂货吃鸡巴还不乐意是吧!那就给我舔马桶!」阎曼的脸部已经浸到了马桶的水里,难受的挣扎着,呜呜的发出声音。
曹青也不想让她呛死,略微抬了下脚,让阎曼呼吸了一下空气,又把她踩进了马桶里「给我喝,大口的喝,妈的,就你个烂逼让你吃鸡巴都是抬举你了」反复这么几次,阎曼已经喝了一肚子的马桶水。曹青也发泄的差不多了,就对金鑫使了个眼色,抬起脚,金鑫伸手拽着阎曼的头发将她的头从马桶里拽了出来,把阎曼的身子转了过来。阎曼靠着马桶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泪哗哗的流,嘴里不停的抽泣,「不……不敢了……主人……贱……烂货……逼……不敢了。」兰雪用鞋尖抬起阎曼的下巴,瞪着眼睛看着她狠狠的道「不敢了是吧,那我再给你次机会,把鸡巴舔干净,要是再敢吐或者舔不干净,以后你就用马桶当饭盒!」
「是……是……烂货……肯……肯定舔干净」阎曼手忙脚乱的拿起丢在地上的假鸡巴,不要命的往嘴里塞,也顾不上什么味道和干净不干净,转动着舌头舔着。
「电影里鸡巴有你这样吃的么,你这样吃你的鸡巴老公怎么会爽?」「嗯,嗯」
阎曼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头前后摆动吸允着鸡巴。慢慢的,阎曼不再感到恶心,反而有点喜欢上了这种吸吮鸡巴的感觉,就放佛主人在艹自己的嘴一样。曹青见阎曼的表情渐渐的由痛苦转向了快乐,不由得为她的下贱感到惊讶,冷哼了一声,然后狠狠的踹了阎曼一脚道「麻痹还舔爽了是吧,舔没舔完!」阎曼有点不舍的把鸡巴抽了出来,双手捧着举到了头顶,低着头道「舔……舔干净了,请主人检查。」曹青大略的看了眼,道「嗯,重新插进屁眼里。」阎曼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刚舔完,就又要插进去,但不敢有丝毫迟疑,把假鸡巴对着自己的后庭,插了进去。由于有唾液的润滑以及肛
门之前已经被开发了下,这次插的挺顺利。插进去的时候不由得嗯的发出了舒服的声音。曹青道「我们要去上课去,你在这把地和马桶都舔干净,冰箱里有吃的,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好好的休息,我们中午再来玩你。」阎曼得知主人得中午之后才能来玩自己,心底有些失落,但也只能磕头答道「是主人,烂货一定做好,好好休息等着主人来把烂货玩死。」石燕这时候踹了她一脚道「玩死你有什么意思,我们会把你玩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然后呸的一声向她吐了口唾沫,扬长而去。其他人也同样吐了口唾沫,一块离开了。
八、弑姐
到了中午,曹青等四人回到了办公室继续着虐待着阎曼,在她的后背中央又烙印上了「吃屎的贱狗」几个字,并且像之前一样,给她涂抹药膏防止伤势恶化,上药水以永久保留。之后的五天里,阎曼每天放学之后都要留在办公室被曹青她们玩弄,而且玩的方式越来越多,什么往她的下体力塞一天穿的袜子,让她吃用尿煮的泡面,在她的屁眼里放上自己吃剩的垃圾等等,并且每一天都在她的身上不会露出来的地方烙印上字。到了最后,她的胸口正中往下的地方竖着印着「兰雪女王的贱狗」,后背对应的位置印着「吃屎的贱狗」,两个乳房上分别印着「便器」二字,臀部印着「垃圾桶」并且有一个箭头,指向她的屁眼,在左大腿的内侧印着「欢迎来狠狠的艹烂货」,右大腿内侧印着「欢迎再来更狠的艹骚逼」,在双乳下边的位置,各印着一个高跟鞋,象征着她永远被曹青所践踏。而且这几天她都没有回家,每天晚上都是在学生会办公室渡过的。虽然饱受着非人的折磨,但她却越来越沉溺于被折磨的快感中,在这六天里,她彻底的成了曹青的专属物,她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了曹青之外的人,无论是晓琳甚或是她的姐姐,她甚至都忘了自己还有家,她希望能够永远的呆在办公室里,分分秒秒都被主人虐待。时间总是残酷的,快乐的时间也总是短暂的,七天过去了,阎曼的姐姐也要回家了。
办公室中,阎曼痛哭流涕的对着曹青磕头,「主……主人,贱,烂货不想回去,烂货不想回去。」曹青傲然的笑了一声,用皮鞭抽了下阎曼,抬起高跟鞋踩住了她的脚,用鞋跟碾着她的头道「我都把你玩成这样了,你难道不想离开过正常的日子么。」「烂货不想,烂货不想,烂货就想天天被主人玩,烂货没有主人的虐待就不想活了。」阎曼痛哭的哽咽道。旁边的石燕也拿着皮鞭狠狠的往她身上抽,「真没想到你会贱到这个地步,怎么,连自己的姐姐都不要了?」「啊,啊」阎曼痛苦中伴着兴奋的叫着。在这几天的调教下,阎曼看到曹青的鞋,被她们用鞭子抽就会兴奋,而且抽的越狠越是放浪。曹青狠狠的用鞋跟跺了下她的头,阎曼立刻闭上了嘴,但还是在嗓子眼里小声的呻吟,而且身子也一抖一抖的。
「如果让你再有次投胎的机会,你会选择做我的大便还是做你的姐姐。」曹青戏谑的问着,她也想知道阎曼是否真的把自己当成唯一的主人,是否会为了自己连自己最亲近的姐姐都不要,她以为阎曼肯定会纠结挣扎很长时间,毕竟姐姐是生自己养自己的人,人的天性都是
依赖自己的姐姐的,但结果却大大的出乎她的意料。阎曼几乎连想都没想就说「当然是做主人的大便,做主人的大便能在您的体内那么长时间,这是无上的荣誉。」「我艹,你他妈的竟然想做大便,真他妈的恶心,青姐,我看咱们今后就把她扔进粪坑里得了,就让她真真正正做个大便。」
苑媛带着恶心的口气说道。「嗯,好主意,不过现在不行,她这烂货还有用的着的地方,我再问你,如果你的姐姐掉进了海里快淹死了,而我又正好想拉屎,你会怎么做。」「烂货当然是要先伺候主人出恭,请主人拉到烂货的嘴里,然后烂货给您清理干净」「那你的姐姐淹死怎么办。」「淹死也没办法,在主人面前一切的牺牲都是应该的,她能为主人出恭而死也是她的荣幸。」曹青听到她的这番回答首先是一阵惊讶,她知道阎曼很贱,但没想到她竟然会贱到泯灭的天性,但随即就为自己而感到自豪,是自己的魔力,让她扔掉了人性,扔掉了一切,只一心一意做自己的狗,她突然间觉得,只要自己愿意,她可以做成任何事情,可以把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践踏在脚底下,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让她为之心醉。「哈哈哈哈哈哈」曹青等四人狂笑了起来「哼,说你贱你还是个傻子,她毕竟是你的监护人,你也未成年,她可是有权力强制把你送到别的地方的。」「不要!不要!
烂货不要走!烂货不要去别的地方,不要离开主人!就算是她也不能让烂货离开!「阎曼听到有可能要离开曹青,惊慌失措的大叫。」啪「曹青一鞭子抽到她身上」吵什么吵!「」是,主人,烂货错了「阎曼马上低着头安静下来。
「你不想?那也没办法啊,她早晚会看到你的身体,早晚会知道发生的一切,到时候她必然会强制你离开。」「不行!不行!烂货决不能让她把烂货带走,不行!」阎曼拼命的摇着头。「哦?你不想?那你能相出什么办法么?」
曹青饶有兴趣的看着阎曼,她预感到,有趣的事情即将发生。「因为她是烂货的姐姐,她有权力让烂货离开主人,只要她不是姐姐,那她就不会让烂货离开主人了,对只要她不是姐姐就行了!」阎曼喃喃自语道。曹青等四人相视一笑,从各自的眼神中看的出,都很期待接下来阎曼会说出怎样的话。「哦?让她不是你的姐姐?她只要活着就永远是你的姐姐啊」石燕随口说道。「只要活着就一定是姐姐,只要活着就一定是姐姐,只要活着就一定是姐姐。」阎曼反复的念着这句话「对!」阎曼突然抬起头来,眼神中充满了兴奋的神采「只要她死了,她就不是姐姐了,就算是,她也管不到我了,对!只要她死了1 !」曹青四人又对视了一眼,但这次,在各自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惊讶和一丝兴奋。惊讶的是,没想到阎曼竟然会动起弑母的念头,兴奋的是,她们想看到这一出刺激的剧情,妹妹为了做狗而杀死自己的姐姐,这是多么畸形而又刺激的剧情!曹青打算进一步的一道她,故意带着为难的语气说「她死了固然是管不到你,但是警察叔叔可是会抓你的啊。」「没事,只要能好好的计划,警察一定不会怀疑到她的妹妹身上。」阎曼坚定的道。平时唯唯诺诺资质平平的阎曼,这时候竟然会布置
周密的计划,sm的力量真的是很惊人。曹青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烂货还没想到,主人,请给烂货时间想想,烂货一定会想到的,烂货不会让任何人阻挠烂货做主人的狗!」「哈哈哈,好,那主人期待你的表现,等你成功后,主人可是会好好奖赏你的。」「谢主人!」阎曼激动不已的磕头道。三天后的一场大雾,阎曼的姐姐驾车在盘山道上由于刹车失灵而坠入山崖身亡。警方调查无果,最终判定为意外事故。当然,没有任何人怀疑到阎曼的身上,她姐姐的财产也由她全部继承。就在她姐姐死后的当天晚上,在学生会办公室。「主人!
烂货做到了!她死了!她的财产也都是烂货的了!她不会来阻挠烂货做您的狗了!」阎曼兴奋的给曹青磕着头,用舌头舔着曹青的皮靴。曹青满意的看着阎曼,但并不想让她感到自己的兴奋,故意以平静的语气说道「嗯,做的还行,不过就算她不会阻挠你了,我也随时会把你扔掉,要知道,像你这种烂货,我想找多少有多少。」阎曼听罢更用力的磕头「是,是,烂货肯定更用心的伺候主人,主人,烂货拿来了一份合同,是财产的转让合同,只要主人签字,烂货所有的财产就都是主人的了,从今往后烂货就是您最贱最贱的狗。」「哼,就你那点破钱我也看得上?」曹青冷冷的说道,狠狠踢了阎曼一脚。其实她知道阎曼的姐姐身家千万,虽然自己绝不愁钱花,但能得到她的财产就能更加的为所欲为了,不过她不想这么就答应阎曼,她要阎曼求她,苦苦的求她接受她的财产,以便她更好的做自己的狗。「是,是,主人自然看不上,但这是烂货的一点心意,求主人接受,烂货把一切都献给主人才觉得是主人的一条好狗,求主人收下。」
说着说着不由得声泪俱下。旁边的苑媛觉得这是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赶忙劝曹青道「青姐,你看着烂货也挺可怜的,就答应她吧」「嗯,青姐,这烂货倒也是一片诚心,就答应了得了。」金鑫也一边劝着。曹青故意又迟疑了一下,惹得阎曼又是一阵哀求,最终「不情愿的」在合同上签了字,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了阎曼家所有的财产。在一旁的石燕刚才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候开口道「青姐,我看时机成熟了,应该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了。」曹青听罢点了点头「嗯,也是时候了」对着阎曼正色道「烂货,跪到我面前。」「是,主人」阎曼看到主人如此正经,预感到主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曹青翘着高跟鞋的腿一晃一晃的慢悠悠的说道「小烂货,你知道主人我最恨谁么。」阎曼当然知道,曹青最恨的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晓琳,答道「晓琳」。「嗯,她总是跟主人作对,你说应该怎么办啊。」曹青慢悠悠的引导着阎曼。阎曼想起了晓琳之前跟曹青针锋相对的情形,当时自己是站在晓琳那边的,但这时想起这一切,不由得内心的怒火腾的一下升了起来「晓琳这个贱人,竟然敢一直跟主人作对,真应该千刀万剐,我以前竟然还跟她是好朋友」阎曼想到此处立马磕头道「主人,晓琳这贱人应该狠狠的惩罚,烂货以前竟然跟着个贱人是好朋友,求主人惩罚。」「哼」曹青踹了她一脚,「算你还识相,那现在我有个将功
赎罪的机会给你,你要么。」「要!
要!求主人给烂货将功赎罪的机会。「阎曼得知能有机会赎罪,不由得满心欢喜。曹青看了眼石燕,点了点头。石燕用她的淡淡的却带着一丝丝兴奋的口气说道」既然你有这个心思,我们现在有一个计划需要你协助我们实施。
九、暑假
炎炎的暑假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学生们有的报班学习,有的宅在家里,有的跟着父母朋友一块旅游。在姐姐死后,阎曼在曹青的授意下,故意表现的郁郁寡欢。晓琳在一旁看着也暗暗为她伤心,她决定利用暑假的时间陪阎曼出去玩玩,让她从丧母的失落中走出来(殊不知,她每一天被虐待的是有多快乐)。最终,她们决定去云南旅游,阎曼说在云南她有亲戚在,可以负责接待和做向导。既然有如此便利的条件,晓琳当然也乐得其所。到了云南,阎曼的亲戚到机场接她们,并驾车送她们到了住地。住地是山中的一个别墅,空气清新,四面环山,能清楚的听到鸟鸣虫叫,不远出还有个瀑布,哗哗的流水声更使此处增添了一分仙气。
晓琳住惯了大城市,熟悉了大城市的喧闹,突然到了这么个清幽安静的环境,感觉十分的惬意。一路上连连的赞叹。但了别墅里,一个女仆样的人出来帮她们拿了行李,并安排她们坐下,给她们沏上了杯极品铁观音,告诉她们等一会主人就出来接待她们。闻着浓浓的茶香,晓琳只觉得一阵的轻松,一路的舟车劳顿也确实让她感觉疲惫,拿起差,慢慢的品着。品完一杯茶,晓琳靠在松软的沙发上,不知不觉中沉沉的睡了去。不知过了多久,晓琳慢慢的转醒过来,只觉的头有点晕晕的感觉,自以为应该是旅途奔波太累的缘故。晓琳想用手揉一揉脑袋,却发现双手竟然被拷在了头上两侧,用力的挣扎也挣脱不开。她又了定神,发现双脚也被分开拷了起来,而自己也并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被竖直的固定在一个架子上,身上一丝不挂。又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屋子极大,前面只有一扇门,没有窗户,也没有什么装潢,只有一张床,四个沙发,沙发正对着自己,看起来应该是地下室之类的地方。晓琳又惊又怒「刚才明明是在阎曼亲戚的别墅里,怎么现在会在这里,阎曼呢!会不会是有匪徒来着抢劫了!要真是这样,阎曼会不会有危险。」
晓琳当真是把阎曼当成自己的姐妹,在这种情况下,也是不想自己,先想着阎曼,殊不知,正是引导着她掉入了这个精心设计的,让她万劫不复的陷阱。屋内出了晓琳挣扎的时候撞击铁链的声音以及呼吸声,再无其他声音。晓琳不由得有点心里发毛,若是现在有人出来,哪怕是威胁她她都不怕,但这种死一般的寂静让她很是不舒服。于是,晓琳大着嗓子喊道「来人!来人!来人!」
只听自己的声音在屋子里回响,再无其他动静。晓琳见没有任何反应又大声的「是谁做的,有种的就站出来!像这样敢做不敢认,就是个孬种!。」
喊完没多久,只听着,蹬蹬蹬蹬,貌似是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慢慢的由远及近的传来,晓琳心想「总算来了。」吱呀,门打开了,晓琳惊讶的啊了一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曹青四人。只见曹青她们一改平日学生装的风格,都传上
了黑色的紧身衣,腿上裹着性感的黑色丝袜,手臂上戴着皮质手套,足蹬黑色高跟鞋,全身上下透着一股极强的压迫感,显得额外的高贵冷艳。连以晓琳的镇定,也不由得被她们的气势所摄。但随即晓琳就恢复了过来,头脑冷静的思索着(不愧是晓琳,在这种时刻也能冷静下头脑)「看来这一切都是她们设计的,毫无疑问,她们是冲着我来的,不过阎曼向来跟我走得近,她又刚死了姐姐,可别让她们对曼曼做什么。」这时,曹青四人嗒嗒嗒嗒的踩着高跟鞋走到沙发跟前做了下来,翘起美腿,脚尖一晃一晃,锃亮的皮鞋映衬着灯光显得格外的耀眼,也透露这一种诡异的魅力。曹青手臂支撑在沙发把上,用手支撑的头,用一种嘲弄的眼神看着晓琳,嘴角露出了一丝邪恶的微笑,仿佛猫抓到老鼠后,想要玩弄一番的表情。
晓琳知道自己这回是落入了她们的套中,但起码得尽力保住阎曼,阎曼不像自己这么坚强,而且又死了姐姐,可不能让她受什么伤害。晓琳用坚定的眼光回视曹青镇定的道「曹青,我知道你恨我,这回是我不小心,我认栽,不过你冲着我一个人来就好,阎曼是无辜的,她又才死了姐姐,你要是有点人性就不要动她。」
说罢,眼神更加凌厉的注视着曹青。只见曹青她们脸上嘲弄的表情更浓了,扑哧的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四人越笑越厉害,最后一个个的放生大笑,连眼泪都笑了出来。「哈哈哈哈,青,青姐,哈哈,你说,你说咱们应该佩服她讲义气,还是笑她傻呢,哈哈哈哈」金鑫一边笑一边说道。「哈哈,她,哈哈哈,她就是个傻子。」苑媛也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曹青先慢慢的止住了笑,戏谑着对晓琳道「啧啧啧,晓琳就是晓琳,都这个时候竟然还心心念念着自己的朋友。怎么,知道自己落入了我的手里,想要保住阎曼么?」晓琳被她说中心事,哼了一声。
「哈,既然你这么挂念着阎曼,我就让你见见她好了,不过不动她是不可能的。」
晓琳怒视着她道「你说什么!有种的就冲我来!」曹青扑哧又笑了一声,「啧啧,看把咱们晓琳大小姐急的,其实,我也不想动她,不过她天天求着我动她,我们也知道勉为其难的动她了。」这一番话把晓琳弄的云里雾里,皱着眉头道「胡说八道。」曹青眼里闪出来浓浓的嘲笑,对金鑫说道「把她带来。」
金鑫离开了一会,不久便牵着一个也穿着紧身衣,四肢跪爬在地上跟在她身后的人进了屋内。爬着的人头上戴着头罩,由着手里的狗链引导着方向紧紧的跟在诗诗的身后。晓琳在网络里了解过有sm这么一回事,但从来没想过会亲眼见到,看到金鑫把人当成狗一样的遛不由得勃然大怒「曹青你们太过分了,竟然这么对待别人!
你还有没有点人性!「这时金鑫坐回了沙发上,把狗链交给了曹青,那个人形犬匍匐在地上一动不动,曹青把双腿架在了她的身上,不屑的道」呦,你们看,我们的晓琳大人生气了诶,我好怕啊……不过晓琳你这次可真是冤枉我了,我正是因为太有人性了才这样对她。「晓琳呸了一声」颠倒黑白!你这样分明是在虐待她,你这是犯法的!「」哎呦呦,我犯法啊,啧啧,我怕死了…
…「说完又是一阵
嘲笑。「我告诉你晓琳,现在在我脚下的,是一个贱人,她天天哭着喊着求我虐待她,我们姐妹四人向来喜欢助人为乐,不忍心拒绝她,这才天天的玩她,是不是啊烂货。」说着,曹青拉了拉狗链。跪在地上的人,汪汪的叫了两声,砰砰的磕头表示同意。曹青又一拉狗链,地上的人停止了动作。晓琳看着眼前的一切简直不敢相信,她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种任人玩弄的人,随即想到,也许地上这个人被曹青抓住了什么把柄,才不得不对她顺从,她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跟曹青纠缠,直视着曹青道「我不管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你刚才说要带曼曼来,怎么还不把她带来。」曹青四人又相视轻笑了一声,金鑫道「我带来了啊,呐,我刚才带来的这个家伙不就是么」说着用脚踩了踩地上的人。「什么!」
晓琳双目圆睁,不敢置信的大叫道,「不可能!你骗我!」「哈,既然你不信,那就看一看她的真面目吧。」说罢,曹青放下双腿,拉起地上的人,慢慢的掀起她的脸罩,完全掀起后,晓琳「啊」的一声大叫了出来,目瞪口呆着看着眼前的人,不是阎曼又是谁呢。只见阎曼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然后转向了曹青,对曹青磕头道「烂货拜见主人,烂货拜见主人」口气异常的顺从。曹青用脚踩住了阎曼的头,另一只脚放到阎曼的嘴边,阎曼伸出舌头为她舔起了鞋。兰雪注视着晓琳,眼睛里放出异样的神采,是一种胜利者俯视失败者才有的眼神。
晓琳好不容易从刚才的冲击中稍微缓了过来,嘴唇煞白,浑身颤抖,眼睛放出吃人般的怒火,颤着声音对曹青说「你……你……你……你这个恶魔到底对曼曼做了什么!」说着话,晓琳愤怒的挣扎的,只想要挣脱束缚上前死死的将眼前这个女生狠揍一顿,但无奈手脚被缚,这一切也都是徒劳。曹青好像很喜欢看依依愤怒着急的模样,戏耍般的看了她一会,摆出了一副无辜的表情,耸了耸肩道「哎呦,晓琳,别激动啊,我可什么都没对她做啊。哦,不,做倒是做了,不过这都是她磕着头求我做的啊」「你放屁!」晓琳无法克制自己的怒火,说出来平时不会说出的脏话。「哎呀,我们的三好学生晓琳怎么可以说脏话呢,唉,不信的话你就自己问她吧。」曹青一拉狗链,拉起阎曼,让阎曼转向晓琳,对蓉蓉说「小烂货,跟你的好朋友说说,是主人逼你的么。」「是主人」,阎曼恭顺的答道,对着晓琳眼睛里露出向往和迷离的神色,「晓琳,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是我自愿做主人的狗,主人的奴隶的。你不知道,做主人奴隶的感觉有多好,没有了主人的虐待我就没有了生命的意义。」晓琳听呆了,她绝对不敢相信这话是出自自己最好朋友的口中,大声喊道「曼曼!你怎么了曼曼!你快醒醒!」
「我不是曼曼,你记住,以后世上再也没有阎曼这个人」阎曼坚定的对晓琳说道,随即看了眼曹青,眼神中突然充满了幸福「从今以后,世界上只有我这条贱狗,曹青主人的贱狗」「不仅仅是狗吧」苑媛搭茬道。「嗯」阎曼坚定的点了点头「不仅仅是主人的狗,还是主人的玩具,马桶,垃圾箱,反正只要主人要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晓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
不由自主的流出「曼曼!
曼曼你怎么了!你的姐姐还尸骨未寒啊!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样对得起伯母对你的期望么。「晓琳知道阎曼自幼跟姐姐生活,感情深厚,想借她姐姐点醒阎曼。不料,这时曹青突然哈哈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你说她的姐姐,哈哈哈哈,傻晓琳啊傻晓琳,你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吧。你以为这个烂货的眼镜里还有姐姐么,来,告诉你的好朋友,你的眼里还有姐姐么。「」烂货的眼里只有主人,主人就是烂货的一切。「阎曼无限崇拜的说道。晓琳不可置信眼前这一切,一时间脑子里一片混乱。曹青又道」你以为她姐姐的死是意外么,哈哈哈哈哈哈,你还是真不了解你这个朋友,她为了能和我在一起被我虐待可是什么都做的出的,告诉她,烂货,你姐姐是怎么死的。「」是,主人,她是被我杀死的!「」什么!「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击的晓琳浑身僵直,脑子完全停止了思考,只是愣愣的盯着阎曼,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流着。曹青看着晓琳这失魂落魄的神态,一阵从未有过的爽快感如电流般流便全身,那种征服死敌的兴奋在她的眼中流露出来,不过,这只是第一步,现在离真真正正的征服晓琳还有很长的距离,不过两个月的暑假足够自己实施计划。曹青觉得今天的刺激已经对晓琳造成了很大的冲击,好的猎物应该慢慢的玩弄。于是曹青对其他三人说,「哎呀,跟她说了这么长时间话,肚子都饿了,怎么去吃饭吧。」「嗯,你别说,还真是饿了。」「嗯,走,吃饭去。」曹青拉起阎曼的狗链,对她说「烂货,你就留在这里陪一陪你的好朋友,要不然,她一个人可就太孤单了,呵呵呵」阎曼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不过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磕了头虔诚的道「是主人」。虔诚的目送着主人们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走了出去。
十、谋划
地下室中,现在只有晓琳跟阎曼两个人。随着曹青等人的离去,晓琳的头脑也慢慢的恢复了正常,情绪也逐渐稳定下来,思考整理者刚才发生的一切「曼曼怎么可能这么贱,也许是因为曹青在场的关系,曹青可能真的握住了她的什么把柄,但是……她刚才的表现又好像发自真心的……不论如何,我必须要再试一试。」
晓琳小心翼翼的对阎曼道「曼曼,曼曼。」阎曼正为无法伺候主人而失落着,听到晓琳的叫喊,心里嘀咕道「就是因为这个烂逼,我才没法伺候主人」,阎曼用不耐烦的眼神看着晓琳,带着一丝厌恶的口吻说「什么事。」晓琳心下一惊,阎曼这种表情以前可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出现过,「曼曼,你是不是被曹青抓到了什么把柄,现在她走了,你可以跟我说了」「什么把柄?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清楚么,我是自愿做主人的狗的!」阎曼不耐烦的说道。「曼曼!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是不是被曹青洗脑了啊,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的友谊,我们是最后的朋友啊。」啪的一声,阎曼抽了晓琳一嘴巴恶狠狠的道「去尼玛的友谊,要不是因为你!主人不会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你知不知道我时时刻刻都想着被主人玩啊!但现在我却在这里陪你这个贱人!」阎曼把一肚子的怒火都撒到了晓琳身上。晓琳彻底惊呆了,要说刚才曹青说的一
切对她是有打击,但毕竟她还是心存着一丝希望,但阎曼的这巴掌,把她这仅有的希望也击破了,对蓉蓉来说,自己竟然是阻碍她被曹青虐待的障碍,多么可笑,多么可悲!晓琳想着想着眼泪不由的留了下来。「艹,你还哭!」阎曼更愤怒了,自己正郁闷着呢,晓琳竟然先哭了(她哪里知道,晓琳的眼泪正是流给她的。),突然,阎曼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主人不是一直想把她驯服成狗么,不如我劝劝她,要是劝成功了不是大功一件么。」想到这,阎曼口气突然缓和了下来对晓琳说「依依,念在咱们以前的份上,我劝你一句,你也跟我一块做主人的狗吧,你不做是不会知道做主人狗的幸福的,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主人,让主人随意的玩弄自己,这种感觉你只要经历了就不会想忘掉。」说到这里,阎曼脸上流露出了幸福甜蜜的表情。晓琳听到这里,止住了哭声,她知道现在的阎曼已经彻底是曹青的走狗了,自己不能再对她抱有任何的幻想,之前她是怕曹青伤害阎曼才会有所妥协的,但既然阎曼已经如此了,那就剩自己一人也没什么可怕,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自己就跟曹青硬到底。想到这里,晓琳恢复了往日的硬气,眼神又回复了镇定,带着一丝怜悯看着阎曼「不可能,要我向曹青那贱人低头,除非杀了我!」
阎曼听到她骂自己的主人是贱人,顿时怒不可爱,啪啪啪的扇了晓琳4 个嘴巴「麻痹的,敢骂我主人!敢骂我主人」,然后用抓住晓琳的嘴,恶狠狠的盯着她「道歉!给我主人道歉!」晓琳被打了四个嘴巴,脸上火辣辣的疼,但神态依旧不变,依然镇定并带着丝怜悯的看着阎曼「要我向那个贱人低头,不可能。」
阎曼更加愤怒了,呸的一声,吐了口唾沫在晓琳脸上,啪啪啪又扇了晓琳四个嘴巴,然后退后几步,抬起脚往晓琳的身上踹,边踹边喊「你特码的道不道歉,道不道歉!敢骂我主人,你以为你是什么!是圣女么!你特码的就是个贱人!」晓琳被阎曼如此殴打,竟然一声不吭,着实颇为硬气,而且眼神依旧不改镇定。阎曼越看越气,拿起架子后面的鞭子,不要命的往晓琳身上抽!
「麻痹的贱人!我让你骂!让你骂!我打死你!敢骂我主人!
敢骂我主人!我打死你!「不知道抽了多少下,突然,门开了,兰雪四人走了进来。其实曹青她们并没有去吃饭,而是在监控室中通过摄像机看着地下室里发生的一切,当看到阎曼殴打晓琳的时候,曹青对阎曼的忠心感到满意,不过当阎曼抽打晓琳的时候,她们四人都有点担心阎曼出手太狠把晓琳给打死。
于是连忙赶到了地下室。」住手「曹青喊道,阎曼听到主人的声音,立马扔下鞭子,跪爬着到了主人的脚边,舔着主人的脚,然后给主人磕头」主人,主人!
你回来了!「」嗯「曹青也不多说,带着四人走到沙发上坐了上去,拉过蓉蓉的狗链,面无表情的说」你刚才的表现我都看到了,你的忠心我很喜欢「听到主人夸自己,阎曼兴奋的两眼冒光,磕头谢恩道」烂货对主人的忠心天地可鉴「」不过,我允许你打她了么「曹青悠悠的问道。阎曼心里一惊支支吾吾道」贱……烂货该死……但……但她骂主人……「啪,一
个巴掌」我让你解释了么。
「」是…
…是,……主人没允许我打她。「阎曼诚惶诚恐的道。」嗯,你的忠心值得嘉奖,不过你没经我的允许就鞭打我的猎物就应该惩罚。「」是主人「」青姐,那贱人晕了「石燕看到晓琳在曹青来了之后就晕了过去。」去,把她给我弄醒「曹青命令阎曼道。」是,主人。「阎曼爬到架子的后面,墙上有一个水龙头,接着一个长长的橡皮管,阎曼拧开橡皮管,水流便急速的喷涌出来,冰冷的水射在晓琳身上,晓琳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见晓琳醒了,阎曼赶紧关上了阀门。晓琳只觉的肌肤如火烧般灼热难当,伤口出经冷水一泼更是难受,但晓琳愣是一声不吭,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下。曹青见晓琳醒了,便命令阎曼道」本主人向来赏罚分明,我就先赏你。把衣服脱掉,让她看看你身上的杰作。「」是主人「随着阎曼脱光了衣服,露出了身上烙印的字,晓琳看到后也不由得吃了一惊,虽然与阎曼算是已经没了情分,但是看到她身上的烙印,能想象出当初烙的时候是有多么的疼痛,心中不由的为曹青恶毒的手段而气愤。曹青注意到了晓琳的表情,命令阎曼道,」来,到她跟前,让她看看你的身体,给她念念都是什么字。
「」是主人「阎曼爬到晓琳面前,在晓琳面前展示着自己身上的杰作,并一个一个的念了出来,最后她扒开双腿露出了双腿内侧的文字。只见阎曼自己念到最后,竟然有些动情了,小血里莹莹的有水流出来。晓琳实在看不下去了皱着眉头道「够了」
侧着头不去看她。「哈哈哈哈哈」曹青四人都发出了畅快的笑声「回来吧烂逼,看把你给浪的,这都能兴奋起来。」曹青笑骂道。「是,是主人。」「烂逼,告诉我们的晓琳圣女,这些烙印是什么啊。」「回主人,是,是主人对烂货的恩赐。」
「喜欢么」「喜欢!喜欢!」「不过晓琳好像觉得不咋地啊……」。
「那个贱人怎么懂得主人的艺术!她给主人提鞋都不配!」「哈哈哈哈哈哈,说的好……」说完,曹青一脚将阎曼踩在了脚底,另一只腿搭在上面,说道「赏我赏完了,现在该罚了,你3 天之内不能喝我的圣水。」阎曼听到3 天无法喝圣水,不由得着急的直叫,曹青又狠狠跺了她一脚这才噤声。然后曹青傲然的抬起头,笑盈盈的对晓琳说「我们的圣女,对我的作品满意么……」「你这么对待人,迟早是要遭报应的!」晓琳不想跟她纠缠,顺口答道。「哎呦……我可是一片好心啊,她可是很喜欢的啊,你刚才也听说了。」「哼」晓琳对上她的眼神,充满了桀骜不驯。曹青看到晓琳的眼神,心中突然燃起了无与伦比的征服欲,下决心一定要把她变成最贱的贱狗。「他妈的,烂货还挺硬气是吧」金鑫看到晓琳的眼神十分的生气。曹青对她摆了摆手道「啧啧,不愧是我的好对手,这么硬气,我喜欢!要是像这个烂逼似的一下子就做了狗那还有什么意思。」
说着指了指脚下的阎曼。「好!作为对你硬气的奖励,我可以解开你心中的疑惑,你肯定很纳闷这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吧,今天开业大酬宾,我就告诉你。」对琳琳使了个眼色,石燕会意,轻启朱唇干净利落的道「一开始我们就
打算对付你,不过,不得不承认,你是个很难缠的对手,没有什么弱点又软硬不吃。于是我们就采取迂回的策略,从你身边的人攻略,自然就盯上了你这最好的朋友。这个烂货可跟你不一样,又懦弱又胆小,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做朋友的。我们请了个私家侦探,趁她们都不在家的时候在她家中安装了摄像头,每天都会监视她回家做什么从而找出对付她的办法。」说到这四人不由得都轻笑了一声。「没想到这一监视竟然发现,这烂货竟然是个受虐狂,天天对着sm电影自慰,于是我们也就大发慈悲,赐给她做奴的真正机会。经过我们的调教,她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对了,她之所以杀她的姐姐,就是因为怕她姐姐发现逼迫她离开青姐。现在,青姐对她来说就是一切。」说完,石燕捂着嘴发笑。曹青也笑着对石燕点了点头道「一开始我们也没想好要怎么对付你,不过自从收了这个烂货之后,在虐待她的过程中体会到了我自己的伟大,我认识到,我天生就是主宰别人的人,所以我要把你也纳入我的胯下,做我最贱最贱的狗。」「你休想!」晓琳毫不退让的看着兰雪。「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这才是我要的晓琳!这样征服你才更有意思,放心吧,我会让你跪下来的,发自真心的跪下来求我的。」曹青也盯视着晓琳,眼里放出异样的神采,本身就很自信的她,经过对阎曼的调教,更加坚信自己的无所不能,潜移默化的影响到了自己的气质。晓琳心中也稍微颤了一下,但一下过后,也目不转睛的盯视的曹青。「哈哈哈哈哈,好……今天想让你好好养伤,你要是死了,那可就不好玩了,咱们走。」说罢,带着其她人离开了房间。
回到监视室,曹青命令阎曼去给晓琳上药,并给晓琳喂食,阎曼不敢怠慢,用上好的药膏被晓琳涂抹,并且给晓琳喂饭。晓琳一开始死活不吃,把阎曼逼急了,用工具硬生生的撬开了晓琳的嘴,把食物往里面塞,塞完后,用口球将她的嘴给堵上,让她无法吐出。在监控室的曹青四人,看着哈哈大笑。笑罢,曹青对众人说「从今天的态势上看,要驯服这个烂逼并不是一味的强来能行的。」石燕点了点头「没错,晓琳没想到硬气到这个地步,恐怕单纯的暴虐无法使她屈服,对付这种宁折不弯的性格,必须要从心理面打击她。」苑媛道「如何打击呢,依依是出了名的意志坚强,恐怕不易啊。」石燕点头道「嗯,她对自己极富自信,又意志坚定,不过……」石燕故意的拉长了音。金鑫着急道「不过什么啊,快说啊。」
「不过,一个人的优点往往是她的缺点,她极其的自信,但万一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就会变得比任何人都怀疑自己,她的意志坚定,但如果屈服了第一次,就会如决堤的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所以我们需要考虑如何让她对自己产生怀疑,今儿打击她的意志。」曹青点了点头「嗯,石燕说的我也有想过,不过到底应该怎么做呢。」石燕狡黠的笑了笑「青姐,你别忘了,任她多么的坚定,她始终还是个女生,一些女生的事情她是想免也免不掉的。」曹青会意的一笑道「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咱们得好好的计划计划。」
十一、快感
晓琳被捕获的后两天里,
曹青她们出乎晓琳意料的没有对她采取任何行动,只是一日三餐照常供应,其他时间没人跟她说一句话。这两天中,晓琳都是一个人独自赤裸着身躯在这个空旷的地下室中,有时被拷在刑架上,有时被绑在椅子上。人有时候最怕的不是身体上的虐待,而是空虚和寂寞的感觉。不过晓琳自姐姐死后,自己一个人在家里也呆惯了,这种程度的寂寞对她来说构不成什么影响。
而身上的伤在这两天里也渐渐的痊愈了。第四天,晓琳吃完中饭后一个小时,听到了嗒嗒嗒的走路声。登时晓琳精神一震心道「来了。」果然曹青等四人牵着阎曼进了屋来。金鑫率先走来,把晓琳从刑架上放了下来,让她双膝跪地,然后又把双手绑在刑架上。之后曹青信步走到了晓琳面前,石燕等三人坐在沙发上,而阎曼自然是匍匐在地上。只见曹青慢慢的抬起玉手,抬起晓琳的下巴,捏了捏晓琳的脸,笑盈盈的道「我们的圣女大小姐,这几天恢复的怎么样,我曹青可没亏待你吧。」「哼,假仁假义,有什么手段你就尽管使出来,别磨磨蹭蹭拐弯抹角的」。「哎呀,我哪有啊想对你怎么样啊,我只是想帮你啊。」曹青故作吃惊的道。「哼」晓琳瞥了曹青一眼,扭过了头。「啧啧,圣女大人,您可真是冤枉我了,我真的是要帮你啊。」「放屁!」「呵呵,你不信啊,那我就跟你说说,你想想看,你这么一个人们心中的圣女,为什么会跟阎曼成为最好的朋友呢,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在性格上差那么多,按理来说是不能成为朋友的,而你们的关系竟然会那么的好,究其原因肯定是你们的内心有着相似的地方。」兰雪故意停了一下,轻蔑的瞥了一眼阎曼接着说道「那到底是什么相似的地方呢,我们以前都不明白,不过自从把阎曼驯服成狗之后,我突然明白了,你之所以能跟她成为好朋友,是因为……」曹青故意拉长了声音「你跟她一样,骨子里也是个烂逼!不过也许是比她还贱的烂逼!」「你胡说!」晓琳可以忍受兰雪对她肉体上的折磨,但是无法容忍曹青这么侮辱她的人格。「哈哈哈哈,我胡说?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偏偏跟阎曼关系这么好!若不是你也是个烂逼还是因为什么!「曹青目不转睛的逼视着晓琳。晓琳也好不退却的回视着曹青」
你这是强词夺理!有很多夫妻在性格上也极不相同,但是也极为相爱,心理学上也说过,相似和相异都有可能成为相互吸引的因素。你这么说无非是在混淆视听。
「「哎呦,我们的大小姐果然博学多才啊,都学过心理学。哈哈哈哈,不过你越这么说越是心虚的体现,证明你越不肯正视自己是个烂逼的事实。」「无理取闹」
晓琳不屑一顾的道。曹青耸了耸肩,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道「唉,好吧,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用事实帮你承认好了。」说罢,高跟鞋向地上轻轻跺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嗒的一声。匍匐在地上的阎曼立马爬到了曹青的身后,保持好跪姿。
曹青就一屁股坐在了阎曼的身上。石燕等3 人脸露微笑,眼睛里露出期待的神采,仿佛是在等待什么好事的发生。曹青缓缓的抬起高跟鞋,突然,一脚踩到了晓琳的阴部。晓琳被着突如其来的一脚踩的啊了一声。
只见曹青穿着高跟鞋的脚轻轻的在晓琳的阴部上来回碾着。晓琳只觉得下体说不出来的难受,随着每一次曹青脚部的碾动,她都感觉到好像有一股电流在身体内流动。过了五分钟,晓琳慢慢觉得浑身发热,那种触电般的感觉更加的强烈。这种感觉要说是痛苦却也不是,晓琳只感觉,曹青的鞋摩擦着阴部产生的那种酥麻的触电感其实并不是那么痛苦,反而有一些痛快的感觉,痛快的直想要喊出来,但心里又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喊出来,否则只会引来曹青的奚落。在石燕等3 人看来,晓琳已经浑身通红,汗水布满了身体,在曹青的敢跟的踩踏下,晓琳紧闭着双眼,身体不住的抖动着,但愣是一声不吭。她们都捂着嘴偷偷的笑着,心里都想「看这个烂逼还能坚持多长时间。」突然,曹青抽回了在晓琳阴部肆虐的玉足,戏谑着笑看着晓琳,欣赏着依依现在的囧态。随着曹青玉足的抽回,晓琳又是一声轻哼,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但刚放松没多久,晓琳又感觉阴部痒的难受,但双手被缚,双腿被分开,只能强忍着,但下意识的不住的想收拢双腿相互摩擦以减轻痛苦。
曹青看的哈哈大笑「哎呦,你们快看,你们快看,我们的圣女,被我的高跟鞋轻轻的踩了几下就浪成这样,还想用双腿摩擦,哈哈哈哈哈哈!」「是啊…
…还什么圣女呢,我看啊,她比阎曼还贱」石燕也大笑的道。这时候晓琳全身心都用在抵抗这难忍的痒上,曹青说了什么根本没听进去,晓琳现在的脑子里只希望能稍微的挠一挠,或者有什么东西摩擦摩擦。突然曹青又伸出了高跟鞋,又开始用鞋底摩擦着晓琳的阴部。这一摩擦,晓琳那种难忍的瘙痒顿时得到了解脱,不由自主的深呼了一口气,但随即又觉得那种阵阵的电流袭上身来,而且那种阵阵酥麻的快感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晓琳刚刚得到了放松就又紧皱着眉头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来。她现在心里已经知道了曹青就是想让自己在她的脚下泄身,她现在也无心去思考为什么这种快感来的如此强烈,但只有一个不能呻吟不能高潮的念头在苦苦的支撑着她。过了一会曹青又收起了脚,晓琳又感到阴部不住的瘙痒,而且感觉更胜上次,曹青脸挂着戏弄的嘲笑,眼里露出兴奋的神采,看着晓琳在自己的脚下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感到浑身兴奋的发热。而晓琳在曹青这几次来来回回的玩弄下,感到自己越来越无法忍耐了,但还是凭借着强大的精神力苦苦的撑着,有几次都差点叫了出来,但愣是咬着牙忍了下来,嘴角已经被咬破,丝丝的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就连曹青她们也不得不佩服晓琳强大的精神力,她们其实早前在晓琳的饭里放了强力的春药,一般的女人只要被稍稍的玩弄上几下就会堕入肉欲中而不可自拔。而晓琳被曹青玩弄了这么久愣是一声不吭,实在是难以想象她是如何忍受得了这种无法发泄的痛苦。而曹青不由得更是兴奋,晓琳表现的越是坚强,越增加了她驯服晓琳的决心,她一定要让晓琳这个圣女,下贱的跪在自己的脚下。于是更加频繁的对晓琳的阴部发起了进攻。人的意志力无论多强大总也是有限的,更何况是晓琳这样的一个未经此道的
女孩。在曹青高跟鞋不断的碾压下,终于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淫水哗啦啦哗啦啦如同泛滥的洪水一般从阴部流了出来。随着这一泻,晓琳顿时觉得身上的压力突然消失,一阵空虚的感觉袭上身来,当她意识到自己在曹青的脚下高潮泄身,更是悲愤交加,一下子晕了过去。晓琳刚晕过没多久,就被一盆冷水浇醒。晓琳慢慢的转醒过来,头被人强行的拽着仰了起来,看到曹青兴奋而又带着戏弄嘲笑的表情看着自己,曹青抬起自己的高跟放在晓琳的脸上,不屑的道「哈哈哈,还以为晓琳真是多么的圣女呢,原来被我的高跟鞋弄弄就高潮啊……哈哈哈哈哈,看看你把我的鞋弄的,你以为我鞋上湿湿的是什么……是你的淫水啊……哈哈哈哈哈啊哈」说着兰雪把鞋在晓琳的脸上身上来回擦拭着「你他妈的就是个烂货~ !这回该承认了吧…
…连我的高跟鞋都能把你玩高潮,你就认我的高跟鞋做老公吧……哈哈哈哈哈,妈的,你这淫水弄的本小姐满鞋都是,就用你的贱身体给我擦干净。「不一会,晓琳的身体就被弄的脏兮兮的一片一片。而石燕等人也都大笑着附和着。依依也感到十分的羞辱,要是在没人的时候一定会放声大哭,但在这死敌之前不能再让她有机会嘲笑自己。她同时心里也十分讶异自己刚才身体的反应,晓琳虽然没有做过爱和自慰过,但对于人体的构造和反应倒也清楚,她觉得自己刚才的感觉来的太突然太猛烈的不合常理。突然她明白了过来,一定是曹青使了什么卑鄙的手段,让自己有了这种反应,一念及此,那种屈辱感顿时减少了不小,毕竟自己是在药物的作用下才如此,而非本性。只见晓琳哈哈哈的笑了几声,带着嘲弄的眼神看着曹青道」曹青,没想到你这么卑鄙,在我的饭菜里下药。哈哈哈哈哈,若非你知道无法在正常情况下对付我,又怎么会用这种手段!这样就算你再折磨我一百回,你也没有赢我。「曹青她们从来不敢小看晓琳的智商和毅力,她们已经料想到了晓琳在事后有可能发现其中的问题,相应的也已经拟好的对应的策略。
所以被揭破了阴谋,曹青也并不显得惊讶反而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晓琳啊晓琳,没想到你竟是个自欺欺其人之辈,怎么,这么说会让你的心里好受些么。好!既然你觉得是我们下了药你才如此的下贱,那我会证明给你看你是错的……哈哈哈哈哈」说罢,曹青站了起来牵着阎曼跟四人出了屋子,只留下晓琳一人脏兮兮的跪在地上。而晓琳也知道,今天只是一切的开始,今后有着更为严峻的挑战迎接着自己,自己能挺过去么?一定行的!越是在这种时刻,越是要保持绝对的自信,不然自己就什么也不剩了。「好,曹青,我就等着看你还有什么样的花招。」
还有因为是新人所以一天只能发两篇明天再更希望多多捧场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