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迪厅的遭遇
七月的春城开昆明没有北方的燥热,依旧是那么凉爽,对於过惯了夜生活和喜欢轻鬆休閒生活的人们来说,昆明是一个充满休閒和激情的城市,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看到一群群和我一样的年轻人在街头晃来晃去。
我出生在昆明,老家在北方,毕业於昆明大学经济管理专业。
我的妻子和我是同学,我们上学的时候並不认识而是在毕业後才认识的在一次聚会上,於今年的「五、一」
结的婚。
我就职於一政府部门,27岁,可以说自己的事业才刚开始;妻子24岁,就职於一家外资公司任財务。
我们俩性格都很外向,虽然工作很忙,可也和其他人一样也很贪玩。
妻子个子不高,头髮是中长的那种、在没事的时候妻子会去做各种保养和跳健美操,性格很开朗不管在哪一会就熟了,也因有这样的性格妻也时常受气。
我们还经常一起去游泳由於经常锻炼,妻子的身材很匀称,乳房胀鼓鼓的,腰上没一点多余的缀肉,屁股很结实圆圆的向上翘起,每次和朋友们聚会,我们这一对总是核心。
我也总担心有人吃妻子的豆腐。
昆明的夜场很多,好玩的地方更是多如牛毛一到双休日便约上朋友去这里、那里的。
(我现在讲的是我和妻子亲身经理的事,我不知道这事会给我们带来什么後果,也许很多男人都会想像自己的妻子红杏出墙或什么的,也许偷看自己妻子和別人在一起会兴奋,可我的感觉是很怪的,在妻子被侵犯时不能保护自己的妻子感觉很窝囊,但又有兴奋的一面真的很矛盾。
)7月7日是个星期五,快要下班时,妻子打来电话说,她的同学约我们去吃饭然後一起去蹦迪,她要先回家换衣服要我也快点,我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完手上的事在6点準时从办公室离开。
到家後,妻子和她很要好的两个死党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坐著聊天,妻见我到了便跑过来帮我把包接了过去,我看到妻跑过来时,胸前胀鼓鼓的乳房像小兔子一样上下跳动好像里面什么也没有穿,妻的同学见状一下就笑了出来而妻的脸也一下就红了。
我连忙打圆场问妻的同学什么时候来的,让你们久等,真是不好意思。
那你就请客,妻的死党异口同声的说,行,我也爽快的回答。
妻子今天穿了一件微黄的短袖T恤,一条浅灰色的休閒裤和一双棕黄色的一脚蹬便鞋,休閒裤把妻翘翘的臀部绷的紧紧的从後面看很惹火。
在客气了几句话以後我就到臥室里换衣服了,几分钟後妻进来说晚上去昆都蹦迪(昆都是昆明最有名的夜场之一,来过昆明的朋友都知道)先去翠湖吃饭。
我问她:「你朋友都同意吗?」
妻说早同意了,就等我了;说完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就势,我抱住妻在妻翘翘的屁股上来回抚摩,妻娇柔的靠在我的怀里,我的也手移到妻的胸上隔著薄薄的T恤爱抚起那胀鼓鼓的乳房来。
看著妻娇红的脸靠在我肩膀上,我的小弟弟立刻就像她敬礼了紧紧的顶在妻的小腹上。
老婆瞇著眼小声对我说:「色老公……」
「就是要色你,怎么样?」
我回答。
妻今天確实没穿內衣只是贴了两张乳贴把粉红的乳头给贴住免得把T恤顶出两个小角,妻的乳房是那种很圆很鼓的乳房,红色小小的乳头更是向上
翘起,我的手能握住五分之三。
妻在跟我後我才知道妻是处女,因此也更加的疼爱妻子了;在我们做爱时我会很轻柔的插入妻子的阴道,不然妻对我14厘米的大阳具是吃不消的。
就在我们沉醉在爱慾里时,客厅里妻的死党不干了,开玩笑的说:「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点,要亲热你们晚上回来在弄,我们好看现场直播!」
说完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和妻忙走了出来,妻上去就柠了她的死党一下。
「你们不要乱说。」
我也忙申辩著,妻的死党一边笑,一边对我眨眼。
妻的这两个死党是妻上学时的同班同学她们经常在一起,一个姓吴名霞,另一个是王芳;时间一长我对她们也见怪不怪了,她们两和妻是同岁而且都在谈朋友其中一个听妻说今年国庆就要结婚了。
在连声的催促下,我们总算出了一起打张出租车直奔翠湖。
车上,我问小吴和王芳:「你们的朋友呢?」
「他们啊,早在翠湖等我们了,就属你俩慢了害的我们等!」
妻接口说:「那今晚我们请你们吃饭当赔礼了。」
「那还差不多!」
王芳接口。
废话不多说,直奔主题吧。
晚上9点我们到了昆都,迪厅门口已经很多人了,(昆明的迪厅都是晚上9点半开始)大多和我们年纪差不多,其间也有年纪小点的少男少女和来旅游的年轻人。
我拉住妻对她说,进去後不要乱跑,迪厅里很乱什么人都有你又穿的性感要小心,妻对我一笑说,有你在我不怕,我们大家一起不就行了,说实话我还是有点担心,心里同时又幻想著妻那惹火的身材在迪厅被其他人肆意的抚摩。
因为在我们还没结婚时,我也常来迪厅,说白了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因为在迪厅里有很多女孩在酒精和刺耳的音乐中都被干了。
这事我原来也做过,在她们的酒或饮料里下药,女骇子跳著跳著在药力、酒精和强劲的音乐的作用下会自己脱衣服,任男人的手在身上乱摸,而接下来就是在昏暗的角落里或包房里被干了,当然我不否认那的確是很刺激的。
等她们清醒过来时已经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在她们身上留下了精液。
……「开场了,我们进去吧。」
在王芳和她朋友的招呼下,我们六人合者其他的舞者漫漫的走入迪厅门口,身旁一下就飘过来各种香水的味道自己心头突然升起一种莫名兴奋的感觉。
妻的同学在我们前面距离大概有15米左右,都是和男朋友拉著手,妻也紧紧的拉著我的手而我也紧紧的拉著妻的手生怕走散了。
我们後面的人来的比刚才多了很多有说有笑的在拥在我和老婆的後面推动著我们向前走,我回头看了一下,是一群大约十八、九岁的少男少女,那些女骇穿著很暴露,我甚至可以看到她们的乳沟,这时我感觉自己的JJ已经有点要勃起了。
就在我不注意时,我和妻子在人流的带动下被分开了,妻被人流带到了我的前面,我確被挤到了左边,我大声对妻说,在吧台等我也不知道她听见没,一下子妻子就消失在人群里了。
等我进入迪厅,里面的灯光已经开始暗下来了,耳边传来DJ那煽情的声音和逐渐放大的音乐声。
我担心妻被人吃豆腐忙著向吧台赶过去,可妻並不在那;倒是听到吧台旁一女孩对一男孩说:
「刚才那女的长的也还算漂亮。进来时我碰到了她的奶,好大啊,连胸罩也没穿,屁股又圆肯定是想被人干!」
说完哈哈的笑了起来。
那男孩说:「等会去找找看。」
我一听更急了,又想真是奇怪怎么女人会吃女人豆腐啊,不可理解,也许是妻看上去年面相小而身材又好的缘故吧,不经意间我还有点得意的感觉。
呵呵。
自己在迪厅里转了几圈始终没看到妻的身影,她的死党和她们的男友我倒找到了,她们四人坐在离厕所不远的地方还给我们也留了坐。
我把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妻的死党主动提出我们分开一起找,说罢留下了小吴的男朋友看东西後我们就分头找了起来。
大概20分钟後妻和小吴回来了,原来我们走散後妻隨著人群来到了二楼,那是包房区在迪厅的四周,整个迪厅呈正方形分上下两层。
妻在二楼扶著围拦向下看,也在找我,其间其间妻小声的对我说她的屁股被人摸了,进来时还被人摸了胸。
(也证实了我在吧台听到的话。
)也许男人们都有这样的罪恶感吧,看到妻委屈的样子我並没有生气,反而有一种衝动令我的JJ立刻就起立了,我好好的安慰了妻子一会,就一起下到舞池里开始摇头摆臀起来。
由於妻子没穿內衣她那丰满的乳房隨著妻不断晃动的身体也开始跳动,没一会工夫妻已经是满脸通红细细的汗珠浮现在妻的额头,这样我们一直跳了有半小时吧,她的朋友都回去休息了我也累的满头大汗。
和她说了,我也回到沙发那坐下来。
看著舞池里的MM们用极尽夸张的动作在那上窜下跳的,真是过足了眼癮!休息了有10分钟,妻的朋友又进到舞池里去了。
等她们下去後妻回来了,坐在我旁边大口的喘气胸脯也不住的上下起伏。
我用右手搂住妻的腰,乘其他人不注意时,用左手捏住妻的乳房揉了几下立刻那满胀的感觉从我的手里清晰的传到大脑,阳具瞬间胀大。
妻子这时拧了我一下,在我耳边小声说,不要闹,会被別人看见的,说完挣脱了我的手向旁边挪了过去,我也只好就此打住可心里確想把妻按在沙发上弄。
又休息了一会我拉住妻一起进到舞池里和妻跳舞,我们周围人很多,身体也不时的被別人触碰著,太挤了我们坐一会在跳吧,可妻说她还要跳,让我先回去休息,由於太热我回到沙发上坐下来,妻的死党也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喝著我的啤酒看妻一个人在那跳。
由於我不在的关係,妻子比刚才放的更开了,妻子的乳房隨著身体不住的晃动,也更加买力的耸动那圆圆的屁股不住的左右摇摆。
在妻周围围了好几个人,男女都有;我看见有一个穿牛宰装的女孩围在老婆的身边不住的用舞姿在挑逗老婆,她个子和老婆差不多牛宰裤把她的屁股包的很紧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老婆在她的挑逗下越发舞的更欢了,那对乳房就像要蹦出来一样,看得我小弟弟胀的都有点痛了,妻旁边的男人也不断的向妻靠过去。
这时我旁边传过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们看,那个跳舞的女人真骚啊!真是欠男人干,那对奶还甩来甩去的。你们看,那个屁股分明是想干了!」
她的话立刻引来一阵笑声,我转头一看,一个打扮很性感的小女孩,
大概有18岁的样子,坐在我们旁边的沙发上和她的朋友大概有七、八个把,我也不知道。
一件小吊带衫和一条短裙吊带衫包不住那和他年纪不相符的大乳房,眼圈和嘴唇画的是淡黑色的左手拿著一枝烟正在那里吸著,一看就是典型的小太妹。
听到有人这样说妻子我的火一下就上来了,乘她不注意时我把嘴里的口香糖放在她座的地方,就一会我就听见她没好气的说谁把口香糖粘到我裙子上了,弄都弄不下来。
(呵呵!)我心理那个高兴啊。
转过头去继续看妻,不看还好,一看我就感觉血液一下就衝上头了。
只见妻和那个女孩贴的更紧了,那女孩时不时用手去触碰妻的腰,妻也没有迴避的意思,可能是妻觉著都是女人没什么关係吧。
看著妻和女孩在那热舞我忽然感觉到就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这时那女孩绕到了妻的後面不断用她的大腿摩擦妻的屁股。
而妻也像是很享受一样漫漫的摇了起来,见妻子没有迴避的意思那女孩更加大胆了,她的手抱住妻子的腰,不住的用她自己的小腹去摩擦妻子的屁股;手不时的在老婆胀鼓鼓的乳房上游走;还不时的和妻子说著什么。
只见妻子不时的点一下头,看到老婆被不认识的女孩任意轻薄,我的阳具胀的都有点痛了,真想把她拉下来好好办一下。
「你们看那个骚货发情了,看来今天一定要被人干了!那个骚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真是屄痒了,可能是鸡,出来买的!」
又是那个小太妹,我回身瞪了她一眼,一会他们就小生的嘀咕起来,这时妻回来了,告诉我她认识了个朋友想让我们一起去她的包房玩,说大厅太吵了。
我问妻那你死党怎么办,妻说没事她们找不到我们的。
说完妻说要去WC,就向厕所走去了,这时座在旁边的小太妹也起身和她的朋友四、五个人向厕所走去,我也没太在意就一个人下到舞池里蹦了起来。
好一会妻才回来,她看到我就哭了起来,我忙问是怎么回事,老婆说她在厕所里小便完,一出来就被几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堵在女卫生间的洗手处,「喂,你跳舞跳的很骚啊,一个人来玩啊?」
妻被她们唬住了,「没有,我和朋友一起来的,他们在外面等我。」
「喂,骚货拿点钱出来我们喝啤酒,看你那个骚样不就是鸡吗。怎么,今天还没开张啊,要不要我们帮你找一个?」
其中一个小太妹说。
妻胀红了脸和她们爭辩著,「我不是,我是来玩的。」
「少废话!」
一个太妹把老婆顶到了墙上就开始搜我老婆的身。
妻奋力的挣扎著想挣脱可被几个小女孩牢牢的按住了,一个女孩的手从老婆的衣服下伸了进去一把就抓到妻的乳房上,「你老实点,不然要你好看,信不信把你脱光推出去?」
在她们的淫威下,妻终於让步了。
「还说你不是鸡!」
一个太妹说,「你连乳罩都不穿,还贴了乳贴,不就是想给人家摸的吗?」
一边说一边把妻的乳贴给撕了下来,妻那小小的乳头立刻弹了起来。
她的手大力的揉捏著妻子的乳房,「你个骚屄,你的奶这么胀啊,是不是屄痒了,要不要我帮你抓抓啊?」
这个小太妹的话,引来了她同伴的一阵哄笑,这时不知什么时候这个太妹手上拿了一隻点燃的
香烟,她用两个指头拿著慢慢的向妻的乳头靠过去。
妻被嚇坏了,不住的说著好话,「你们要钱就拿去吧,不要伤害我啊!」
妻挣扎起来,原来一个太妹用手指去抚弄妻的私处。
「骚货连毛都没几根,就出来卖了。」
她在妻阴部的手也大力的动了起来。
妻哭了出来,那几个太妹看到我老婆这样也住了手,在威胁一番後,把老婆身上带的钱全拿走了,还把老婆不多的阴毛拔了几根下来。
我一听妻被欺负了,当时火就上来了,让妻在沙发上座著,我就开始在迪厅里找刚才座在我旁边的那几个太妹,绕了十几圈也找不到那几个太妹,可能是在抢了妻的钱後就走了吧,我真是大意啊!不然妻子怎么可能会被欺负呢,我生气的走回妻的座处,看见刚才和妻跳舞的那个女孩正座在妻的旁边和妻说话,妻不时的应一句。
看到我的回来,那女孩站了起来对我说,看到我的妻子在这哭,就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我忙解释没什么、没什么。
在她的热情邀请下我和妻子隨她去了她的包房,那是在二楼靠近最里面的一间,和KTV里的一样是个套间带有舞池和独立的卫生间,我们进去时里面有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正在一个人跳著,看见有人来了,停了下来,很礼貌的和我们打招呼,我和妻子也同样回应她。
我们坐下来後就开始互相介绍了,原来和妻跳舞的女孩是从海南来昆明旅游的,姓陈,比老婆大两岁,比我小一岁。
他们一共来了五人二男三女,交谈中得知她们才从丽江回来,準备在昆明玩几天就回去了小陈长的还算可以,皮肤有点黑,她的乳房也没老婆的大,身高比老婆高一点,不过屁股还是挺大的,看来也没少和男人做爱。
其间,她问我们是不是在谈恋爱,我和妻子也只是隨便应付了事,说:「不是,我们只是很好的朋友。」
说完後她笑了起来,我发觉她笑的很暖味,而自己也就更加留心了。
她热情的给我们到上红酒,就在倒酒的霎那间,我隱约看到她好像在老婆的杯子里放了什么东西,不过我又不確定到底是不是。
喝酒我还可以,可老婆不行但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有喝了,在我们喝酒聊天时她的朋友都进来了那二个男的上下打量我,做了一番介绍後就不和我说话了,倒是那个女的用很迷惑的眼神看我,令我感觉有些尷尬,就像我是多余的一样。
小陈一直在和我妻子聊天並不停的让妻子喝酒,在酒精的作用下妻也和小陈聊的起劲了,本来我和妻子的性格就外向,在这样的环境里,不一会妻就发挥出了她外向性格的好处。
妻的脸色开始发红了,胸脯也上下起伏起来,我感觉就这样座了有半小时,小陈起来把包房里的灯调暗,又把音乐声开的大起来就要约我们一起跳舞。
她拉著妻的手率先进到小舞池里,开始和妻蹦跳起来,其他人加上我也加入到蹦迪的行列里了。
由於是包房里的舞池不是很大,而我们人又多,跳了一会我和另外那两个女孩就座回到沙发里在座位上晃著身体,妻在小陈的带动下也开始放开了,乳房隨著身体的摆动又开始蹦跳起来。
由於乳贴被抢妻钱的太妹给撕了,妻子的乳头在T恤的刺激下翘了起来把薄薄的T恤顶出二个
小角,而妻子这时在酒精的催动下已经沉醉在强烈的音乐声中了。
小陈不时的用手在妻的乳房和屁股上抚摩,並有意的带著妻子挪向里面的套间。
终於她们进去了,我隔著玻璃墙,看到妻子被小陈从後面抱著,她的头靠在小陈的肩膀上,眼睛半闭很享受的样子。
(啊,难道老婆被人下药了?)我的心狂跳不已。
我看到小陈的手已经全部伸到妻的衣服里面正在揉搓妻的乳房,她的屁股也轻轻的左右摇摆著。
我的阳具猛然间的胀大,小腹里就向有一团火在燃烧一样,她漫漫的把妻的T恤拉到肩膀上妻那一对丰满圆润的乳房露了出来小小的乳头高高的翘著,看到同性这样玩弄著妻子,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握住了自己早已胀的发痛的阳具开始慢慢的上下套动起来。
此时小陈把一隻手滑向妻子休閒裤的扣子,不费什么力就解开了,把拉练向下拉开了一半手也乘机钻了进去。
妻子哼了一声,可以感觉到妻子此时已经是进入状况了她的手在妻子跨间不停的来回抚摩,妻子这时也轻声的开始呻吟了。
小陈在後面抱著妻子,一隻手不停的揉搓妻的乳房,一隻手在妻的阴部不停的爱抚著妻子的胀僕僕的阴部,老婆此时的呻吟声更大了,那两个还在跳舞的男人也慢慢的向小套间挪去。
我知道一旦他们进去会是什么结果,於是我一下站了起来。
我粗壮的阳具把裤子也顶起来了,沙发上座著的那两个女孩看到我这样都吃吃的笑了起来。
我一下衝进了小套间小陈看到我後用那埋愿的眼神看了我一下,就用很快的动作把妻的衣服拉下来了並把妻裤子的拉练也拉上去,我清楚的看到她手上残留著老婆的爱液,我那粗大的阳具又把自己的裤子顶的很高,想必她也看到了。
然後小陈对我说:「你朋友有点喝多了。」
就扶著妻子出来座在沙发上。
妻子出来时,我看到妻子脸很红,喘气声很大,眼睛半闭才知道刚才她们在妻子酒里下了K粉,那是一种百色的粉末,女孩吃了会变的性慾高胀,男孩吃了会显得格外兴奋並產生幻景,我看到妻子出来後自己平静了一点,藉机上个厕所也缓解一下胀的生疼的阳具。
等我出来时那两个男的就来敬酒,我想也没想就和他们连喝两杯,我看了一下手錶已经快一点了,虽说明天是双休日,可我还是担心自己的小妻子在这样的环境里被干,哪怕是和她一样的女孩。
我拉住妻子和著几个不怀好意的游客告辞,谁知妻子软绵绵的我根本使不上力,小陈此时看到我们要走连忙婉言的相留,说:「你朋友有点醉了,你们在多坐一会等她好点再走。」
而其他她的朋友也连忙把我和妻子隔开並开始要和我喝酒,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我又喝了几杯。
就在这十几分钟的时间里,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脚开始软了下来,並有想睡觉的念头。
完了,我被他们也下药了,我开始後悔为什么把自己的手机调成自动开关机了,不然还可以打电话给我的朋友来救急。
我在被他们拉到沙发上坐下来时,说实话我根本不想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很舒服的感觉在自己身体深出正慢慢的象四肢延伸。
就在我靠在沙发上享受那种特殊的快感时,那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先是给那两个男的递了
下眼色,那两男立马走出包房顺带合上门,那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则把包房的插销从里面给扣上了,並拉下了小窗帘,我知道现在这个时间已经到了迪厅里最疯狂的时间段了。
从音响里传出的音乐和著DJ的煽情的声音,把整个迪厅里男男女女都带入到疯狂的境界里了,这时坐在我身旁的小陈也开始接这向我妻子发动进攻,没几下妻子就被脱的剩下那条白色的丝质三角內裤了。
老婆阴户长的很高,阴户上阴毛不是很多因为年纪不大我们又才结婚不久,老婆的阴部很美,还是粉红色的,小陈半臥在妻子旁,两隻手不断的在在妻的乳房上揉搓並对其另外两个女孩说著我听不懂的闽南话,妻的乳头在不断的进攻中又翘了起来,而自己的阴茎也在看著和妻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在侵犯妻子身体时也胀了起来,小陈的手在漫漫的滑向妻的高耸的阴户。
这时妻子性慾已经完全启动了,在她的抚摩下,妻子的屁股也开始扭动了。
她隔著妻子那薄薄的三角裤不停的用二根手指在妻的阴缝间来回摩擦,妻子大口的喘著气並发出一阵阵呻吟声,另一隻手不断用十指挑拨妻的小小的乳头,接著低下头一口就含住了老婆的小乳头,(老婆乳头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老婆口里马上就传出那令人消魂的叫床的声音。
吸了一会儿,小陈转过脸来对我说:「你朋友的奶好大啊,胀鼓鼓,软绵绵的。我虽然可以算是同性,可我喜欢漂亮的女孩,在海南我也有固定的拌。」
「你是同性恋?」
我口齿不清的问。
她没回答我,而是问我干过她吗?我心里真是有苦说不出啊,谁让刚才介绍的时候我们没说真话呢,见我不说话,她说等会让我看著她干我老婆。
我真是没用啊!而另外两个女孩都围过来看这香艷的景色,其中一个一把就抓住我那粗大的阳具开始上下套动,我在药力的催动下阴茎也变的更粗了;此时我的内外裤子被脱下,粗大的阳具赤果果暴露在外,那两女孩子看着就嘿呲的笑着,说道:大哥今天我们来玩玩新奇的,小陈听到后微笑说:大哥你有福了哦,呵呵;接下来就看到那两女孩脱掉高跟鞋,顿时一股浓郁的恶臭味扑面而来,她们两脚上的黑丝短袜已泛黄,而当我闻到恶臭后粗大的阳具变的更加挺拔了,她们两则麻利的脱下恶臭黑丝袜,将两双黑丝袜套在我的粗大阳具上,此时一股爽到不得不发泄的感觉让我闷哼练练,小陈抱着我妻凑过来道:我也来加加料,说着脱下了自己的丝袜,小陈的是白色短丝,但基本看不到原色了,等套好小陈的短丝袜后,小陈继续爱抚着我妻,而那两个女孩则一人坐在一边用脚丫玩搓着我粗大的阳具。
这时,我看到妻子的內裤在襠部靠後的地方显现出了一块水跡印子不断的变大,而小陈则大力的用嘴猛吸老婆的乳房;老婆的乳房在她的吸吮和手的揉搓下由白开始变的发红了。
看到老婆不住的挺动屁股在发出几声尖叫後,老婆不动了紧紧的夹住腿,我知道老婆的高潮来了。
隨後,她把妻的三角裤褪了下来老婆那美丽少毛的阴部就全部暴露在她们的眼前了,她把老婆的腿抬高,我看到老婆大阴唇因为充血已经完全分开了,粉红色的小阴唇周围佈满了蛋青一样的爱
液,阴帝突了出来阴道口一张一张的,而此时小陈不慌不忙的把自己的裤子褪了下来。
我看到一条黑色的內裤紧紧的包者她的屁股,她双腿间隱约夹著什么东西一样,由於我是斜靠在她们旁边的沙发上,在小陈把她的內裤脱下来的一瞬间,我清楚的看到了一根漆黑粗大而且向上弯曲的阴茎,那硕大的龟头正漫漫的在妻子的阴道口周围摩擦。
「啊……人妖!」
我大声的制止「她」的行为。
可根本没人理我,倒是那两个女孩则更加卖力的踩压着,套着丝袜的硕大阳具不断顶着两双脚心,毕竟脚也算是女性第二性器官,此时那两女孩面色也涌现出莫名的兴奋状,其熟练的脚法一看就是长时踩阳具练出来的;妻子的小阴唇被那人妖用两根手指分的很大,那硕大的龟头上沾满了老婆的爱液。
只见「她」一耸屁股,那粗大黑色的阴茎一下就整根进入了。
「啊……」
妻子叫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妻子那紧窄的圣地此时被那丑陋令人噁心的粗大东西上下抽插著,发出欢快的「噗、噗」声音;一对乳房隨著身体的耸动也不停的前後摆动。
「啊,你朋友真不错,她的屄好紧啊,你没干她真是遗憾啊,要是在海南的话,我一定要让她去坐台。」
「她」
一边干著妻子一边和我说话,我只感觉一股股的血衝向脑门,自己新婚的妻子就在我的面前被一个人妖给干了,旁边还有两女孩围观。
「啊……」
我痛苦的大叫,可有什么用呢,自己也给下药了。
这时妻含糊不清的说:「不要啊,我好痛!」
可「她」就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一下猛似一下的干著妻子,妻子柔嫩的阴户在「她」的大力抽插下显出了血痕。
「啊……」
「她」欢快的发出了低吼,肿胀粗大的阳具,紧紧的抵著妻子的阴户,屁股一抖一抖喷射出那骯脏的液体!在「她」退出来後,妻子的阴户又红又肿,阴道口还不断湧出夹杂著血丝的乳白色的液体。
啊……我的新婚妻子就这样在迪厅的包房里,当著我的面被一个人妖给强姦了,而此时的我也在她们两达到高潮时喷涌而出,将套在阳具上的丝袜完全侵湿。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我的妻子被小陈种出几次直到筋疲力尽,而我也喷射出几次每次都是被脚丫子踩出来的,一种屈辱夹杂着兴奋煎熬着内心。其中一次那两女孩各自坐在我旁边,用她们的脚丫脚心对脚心,紧紧的包裹着我的阳具,而小陈也抱着我妻过来,但「她」的丑恶阳具一刻也没离开过我妻的肉穴,伸出一只脚参与到包裹我的阳具中,这还不算甚至用手抬起我妻一只脚压在我的龟头上,此时我的阳具被三只脚丫密不透风的包裹着,龟头则顶着妻的脚心,在她们强制套弄下本已湿透的丝袜又被打湿。等她们尽兴离开后,我的下体肿胀不堪,毕竟是被三只臭脚外带一只美脚在一个小时内连续踩弄,三双湿透的臭丝袜仍套在我的阳具上,而妻还在昏迷中,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到家后将妻抱着放躺在沙发上,亲眼目睹了自己年轻貌美的妻子在眼前被一个人妖用粗大阴茎奸淫了近一个小时,内心充满了屈辱与兴奋,我无法理解这种感觉但看着眼前被人妖种出几次的娇妻,下体却又恬不知耻的膨
胀起来,于是退下内外裤子,走到妻的脚边脱下她的棉袜,拿着妻湿湿的棉袜下意识的嗅了一口,淡淡的味道直入鼻中,随之将其套在仍被三双短丝袜包裹着的阳具上,撸了撸亟不可待的阳具分别抓住妻的两只脚腕,将美脚脚心对脚心包夹我的阳具;阳具在妻的美脚中奋力的操弄着,而我的思绪又回想着迪厅的经过,内心越来越亢奋,最后在四双袜子及妻的美脚下喷涌而出,但我没感觉到是畅快反而内心逐渐迷茫。今后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