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堂入室(FOOTS大神作品)

登堂入室(FOOTS大神作品)

FOOTS大神的作品,很神奇的情节哦

一、

我点了一支摩尔烟,示意米莱可以开始了。尽管是我安排了这一切,神经还是有一丝紧张,我接受的道德底线似乎不允许自己这么作,但鬼使神差的,我还是授意米莱接触我的丈夫。

“好的,简总,我尽量会把一切细节都告诉您。”米莱清澈如水的眸子看着我,正襟危坐的样子象是在汇报工作。

“来一支么?”我礼节性地把那盒烟推到她面前。

她慌忙摆摆手,局促地把两只纤秀的手握在一起,放在漆黑发亮的老板台上,这使她的手更加白皙光滑。

“他,他,哦!我是在贝克啤酒屋遇到方政老师的,他一个人在靠玻璃窗的地方看书,当时是下午3点多钟,很多人都在上班,啤酒屋没什么人,我以我们都喝‘撒达克’啤酒为由和他搭讪,方老师很健谈的…”

我们家老方当然健谈,可以在百家讲坛上侃侃而谈的,他是教授么,而且教美学,这么一个灵秀的女孩出现在他面前,能不施展自己的男性魅力么,唉!

“我按您说的,穿了一个黑色的纯棉无袖短衫,和亚白色的百折长裙,还有白色的短袜和蓝色的休闲帆布鞋。”

“他注意到你的鞋子了么?”

“注意到了,不过——他很礼貌,在看的时候只是一瞥,大部分的时候,他还是认真地和我交流,方老师是个有趣的人。”

“他在说话的时候,给过你什么暗示么?”

“恩——那到没有,他说喜欢喝‘撒达克’这样苦啤酒的人不多,更没见过我这样的小女孩喝这样的酒,我们还谈了基捷耶夫和他指挥的《霍万兴那》,还说你们就是在他的音乐会上认识的。”

那是1989年冬天的事情,和方政的恋爱,让我感到萧索的北京温暖如春,我还记得那次共同漫步在长安街时,昏黄的灯光撒在他棱角分明英气勃勃的脸庞上。

“你给他留手机号码了么?”

“没有,方老师没有要——我总不好主动把号码留给他吧!”米莱无辜地看着我,好象这个“工作”中的失误不是她造成的。

“那,你感觉他看你的眼神中——恩,有没有,有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很委婉地表达着自己的意思,事实上,我觉得让这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实习生做这些有些残忍——可,不知为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米莱能做好这件事情——在她到公司报到的时候,我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很像我年青的时候,有头脑,有野心,而且,对于刚到公司就能为一把手做一些私密的事情,她似乎相当热衷,虽然她试图做了一些掩饰,我还是看了出来。

“这个我不太确定,方老师很有分寸,虽然我们喝了不少,但仅限于谈话气氛的热烈,他的眼神只是对我欣赏,我想,这样的欣赏其实对我来说,并不陌生。”米莱侃侃而谈,我很喜欢她的这份自信,也看得出,这自信是出于对男人本性的了解。

“米莱,我很抱歉把你扯到我们的家务事里,我也不确定老方是否背叛了我,我只是怀疑——很感谢你为我做了这些。”我把准备好的一个信封塞到她手里,那是作为对她付出的报酬。对于现在的女孩子来说,我想那些酬劳足可以抵消带给她的不尊重——如果,她觉得安排她做这些事情是一种不尊重的话。

米莱顺手把信封塞进了

坤包,我吁了一口气。

“还需要我继续接触方老师么?”

我本来想结束这次试探的:夫妻间的不信任,对双方都是一种伤害,但我看到米莱青春娇艳的样子,竟鬼使神差地说:“继续吧,不要让他察觉。”

米莱离开座椅时,咯咯的高跟鞋声提醒了我,我握住她的手:“对了,我们家老方喜欢美腿丝足,你把握一下。”

米莱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我们在目光的交流中定下了一个契约。

面对这个不更人事的女孩子,我觉得自己象个教唆犯。

“如果,你觉得这件事情伤害到了你,你可以随时终止。”我一点点释放着内心的愧疚。

“简总,能为您办事我很高兴!”米莱笑魇如花,轻快地走了。

她的笑似乎也解放了我。一握手,手心黏黏的,竟是自己出了一手的汗。

二、

在处理完一份冗长枯燥而乏味的立项评估报告后,简洁接到了米莱打来的电话,她下意识地把办公室的门锁上。

这个电话让她劳累的神经得到放松,同时,又对米莱的进展很好奇,象一个小女孩打开层层包裹的漂亮糖纸那样充满了期待。

“简总,我下午在贝克啤酒屋遇到方老师啦!”米莱很兴奋,这让简洁下意识地感到这次会有不同的内容。

“他主动亲我啦!”米莱很有胜利感。

简洁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丈夫果真出轨了,至少,她对他以前的猜测是对的,她对着手机含糊地唔了一“对不起啊,简总,是我故意要挑逗他的——你千万不要生方老师的气。”

“告诉我,他到底是怎么做的,他和你调情了?”简洁的心冰冷,她到要看看丈夫是怎么在一个小女孩面前表演的,这个伪君子——呸!她厌恶极了。

“我们在喝酒的时候,我装着喝多了,故意把鞋子从脚上甩了下来,我知道的自己的丝袜对男人多么有杀伤力,方老师的眼神不住地瞟我的脚,看得出里面有贪婪的成分,我嬉笑着就把脚伸进了他的怀里——他大概以为我喝多了,我确实喝了不少啊,三大听啊,不过,我可没醉。”

“他没有拒绝么?”

“哦,简总,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呢?除非他不正常啊!”米莱有些撒娇。

“虽然隔着裤子,但我明显感到方老师的那个东西在膨胀变大,我就把脚放了上去搁着裤子拨弄。——简总,也许我真的喝得有些高了,可看到方老师很高兴这样,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什么表情,总不会什么也不做吧?”

“方老师脸涨得红红的,眼神象个小孩子!真可爱!”

那是方政和自己作爱才有的样子,简洁的眼睛有些湿,他们近年来作爱很没有质量,尽管老方也表现的缺乏兴趣,但她知道这是自己的问题,几年来,繁重的工作几乎压得她透不过气来,一倒床上,疲倦就铺天盖地地袭来,做爱总是敷衍了事,自己缺乏高潮,方政似乎并不强求,只是爱抚她的玉腿和双足,很多时候是以自慰结束。简洁不认为是方政对自己的尊重和理解,恰恰是他做男人的自尊使他从不强求欢爱,热恋时,她总是把老方政挑逗的如火如荼。

“他把手按在我的脚上,生怕它们会离开似的。”米莱继续说“他说他要亲我的脚丫——我想方老师真是喝多了,就开玩笑:亲丫丫也可以,但要叫我一声‘妈妈’——他还真的叫

了诶,毫不犹豫的,简总,方老师可真有情趣!”

简洁忽然觉得自己的那个隐秘的部位有些躁动,她脱口问到:“你们还做了什么?”——她马上后悔自己这么问有失风度。

“没有什么了,出了酒吧,他亲了我的脸,说要回家向您报到,给我叫了车先送我回来了。”

如此而已!这也算出轨么?不过是和漂亮的女孩子调情罢了。简洁哑然失笑,“简总,您看还要继续么?”

简洁沉默了半晌,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要继续,有无必要继续,这个和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是否能经得住美少女的诱惑。

“简总,如果您不回答,我就视为‘继续’喽!”

简洁叹了口气,无言地挂了电话。

三、

一个分公司的经理因为公款消费高档白酒被网络暴光,在各大媒介搞的沸沸扬扬,我不得不飞到广州召开高管会议平息事态。

在疲于应付各路神仙后,我准备晚上飞回北京。也许在处理这起丑闻时使我受到了启发,在冷静思考许久以后,我决定终止米莱对老方的接近。我立刻在广州给米莱打电话。

“简总,我们已经上床了!”

哦!上帝啊,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我是不是该上吊自杀然后再重新活一次,瞧我干的蠢事!

“听着,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只是让你接近他观察他,看他是否出轨,并没有让你和他上床!”我发火了。

“我又能怎样,您又没告诉我什么不可以做!我不做,您怎么确定他出轨?”米莱委屈地嘟囔着。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的头脑乱极了,还是不确定老方会真的背着我和米莱发生关系。

“刚开始,他不能勃起. 我们试了几次…”米莱小声说。

她说的是真的,老方在那方面确实不太顺利,很多时候需要自慰。

“他很窘迫,身上去全是汗——我觉得这和他平素翩翩仪表很不相称,在这方面看起来实在是太差劲了,就嘲笑他的那个家伙是个摆设,还用脚趾踢他的蛋蛋——没想到,他竟然勃起了,我想起你说过,方老师对脚感兴趣的,我就,就用脚踩他,没想到他很快就射了。”

“之后呢,他没有进入?”

“没有,之后他就跪在我面前把我脚趾上的精液一点儿点儿舔干净了。”

我稍微松了口气——事情还是到此为止吧,这个疯狂的大学毕业生不知道以后还会做出什么事情了,她的美丽无意会成为最有力的攻击性武器。

在飞机上,回味着和米莱的通话,我的下体竟有些潮湿了。

四简洁和米莱在望京宾馆的一个套间里。

“我欣赏你的美丽和聪明,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会放任你和我的丈夫乱搞。”简洁把酬劳塞给米莱。

“你提供了方老师的习惯、癖好,还有,甚至连这个套间间都是你提到过的,我的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你么?”米莱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

简洁的心有些软,是啊,米莱虽然有野心和对付男人的经验,但毕竟是正经的女孩儿,只是一个来公司实习的大学生,如果不是以自己的高位给她带来希望和诱惑,也许她正在公司规规矩矩地实习呢!她认为自己不应该毁了这个孩子。

简洁把手放在米莱的头发上,爱抚了一下,不无歉意地柔声说到:“是姐姐的错,我不该安排你接近老方。”

米莱拉着简洁的手,嘟着嘴问:“那你愿意做我

的姐姐,认我做你的妹妹么!”

这个鬼灵精,真会接话,简洁微笑着点了一头。

“姐姐!姐姐!”米莱快乐地叫着。

“妹妹!”简洁无法不喜欢她,她为自己做了那么多。

“姐姐,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关于方老师啊,就在这个房间里的秘密。”

简洁饶有兴趣拉着米莱坐在床边,她还不晓得那一夜有多少秘密发生,她觉得自己对老方在性上还是相当了解的。

米莱轻轻褪下自己的鞋子,让简洁看:“姐姐,你看这个鞋子漂亮么?”

“不错啊,很好,你的穿着还是有品位的。”

“是啊!方老师也是这么说,而且他还舔了我的鞋子呢”

“那是在舔完脚趾以后么?”

“是啊,我真没想到他舔我的鞋子时候,再次勃起了啊,真是恐怖!”米莱夸张地说。

“你的鞋子对我们家老方而言真是充满诱惑啊!”简洁不无尴尬地说,“我到要闻闻,里面是不是涂了迷幻药?”说着,做势一嗅,一股淡淡的幽香忽然蹿入鼻翼,简洁吸了一下,微感差异,鞋子的皮革味很淡,另有一种很好闻的气息,她又深吸了一下,也许是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简洁随即打趣掩饰自己的动作:“这么香的鞋子,一定得有一双美丽的脚丫才能般配呢!”

米莱莞尔一笑:“那当然了姐姐,你看看妹妹的脚。”

那是一双裹在透明肉色丝袜里的纤细脚趾,骨感的脚踝凸现出玲珑的曲线,五根脚趾又直又白皙,脚趾甲都修剪得恰倒好处,柔婉细腻。

简洁的眼神眩晕起来,想把视线移开,那只脚却倏忽蛇一样地滑到床上,顺着自己穿着丝袜的小腿、大腿一寸寸向上延伸。

简洁屏住呼吸,她想要拒绝,身体却不听使唤,全身麻酥酥地僵在那里,任由那只穿着丝袜的脚在身上游走。

她用几乎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试图做拒绝:不…不…不可以这样…

这是自己的声音么? 简洁很怀疑,唯一确定的是现在的状态很舒适,象飘在了云里,浑身开始软绵绵的,米莱的樱唇压了上来,她几乎没有犹豫地就接过了这个小女孩的吻,阴蒂触电似地一颤,竟是米莱的脚趾抵了上来,简洁拼命用双腿加住,那只滑爽的脚还是溜走了。

“给我!给我!”简洁又羞又喜地叫着。

那只脚果然又移了上来。她立刻用阴蒂去欢迎那只脚。

“是这样么?姐姐”米莱的脚趾在她的阴蒂打转,划出无数快乐的旋涡。

“是这样的,太好了!”简洁欢喜地说,她激动地都忘记了自己声音。

“还有更好的,姐姐要不要试?”米莱的声音充满魔幻。

“要!要!要!”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几乎把简洁带入天堂,第一次有这么美妙的体验,无比的轻松和曼妙。

一种皮革的感觉蹭在了她的脸上,耳畔则是梦魇般的提示:“这是妹妹的鞋子,会给你快乐的!舔一下吧,姐姐!”

简洁立刻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舐着米莱的鞋子。

“你会和妹妹的鞋子做爱么?”

“会的,姐姐喜欢和你的鞋子做爱!”

“你愿意舔我的脚趾头么?”米莱把大脚趾探进阴蒂的敏感颗粒上。

“愿意!我愿意舔妹妹的脚趾头!”简洁紧紧闭上了眼睛,羞红了脸,挺直了双腿,无所顾忌地说…….……翌日“对不起.——额..我很抱歉.

”简洁说。

“为什么?““你很迷人——包括你的脚趾,你的一切,你真的很美了…我确实被你俘虏,就在昨晚。”

“唔,姐姐想说什么?”

“但我们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不,我喜欢..。”

“是的,我也很喜欢.. 我不能说我不喜欢...”

“我不想就这么结束。”

“我觉得你也不想就这么结束,你是想要钱吗?”

“这和钱无关,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

“我们一直都是单纯的雇佣关系, 所以从什么时候开始和钱无关了?”

“这根本就和钱无关,一切都是如此真实. 你明白的!昨晚发生的种种,我触碰着你…你舔了我的全身,你是那样富有激情和活力,作为一个女人的活力,而非一个工作狂的活力。

“我要怎么说你才能明白,这只是个纯粹的金钱交易,一个明明确确的交易,而且已经结束了。”

“我非常抱歉…”

五、

我把米莱调到了局本部做文印工作,这样以来可以远离我主管的集体企业,能到本部,即主业工作是很多来实习的大学生梦寐以求的,集体企业,也即所谓的公司,毕竟只是土地局扶持的一个二级机构,薪金待遇远不能和局本部相比。她拿到调令时来找我了,从她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感激,也感觉到了一丝怨尤,事情只能这样处理,对她对我都好,对于我不能驾驭的东西,我都会远离,或者把它毁掉,米莱象个魔方,令我炫目和迷惘,我郑重告诉她结束和老方的接触,这真是荒唐的事情!

我咬着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努力想把米莱从自己的脑海中撵出去,让自己彻底沉浸在繁琐的业务中去。可是,我不可能忘掉她,那天我竟然高潮了,和一个小女孩!而且,她的秀足总是在我脑海中浮现,诱得我几欲潮湿,那纤长的脚趾是近年来唯一能满足我的尤物。上帝啊,我怎么了,难道这就是更年期综合症!可怜的老方,这么长时间没有夫妻生活,他那玩意儿显然已经不大正常了,成了纯粹的足控。男人是靠不住的,让米莱这样的尤物勾引方政只是试探他是否忠诚于婚姻的承诺,事实上连我自己也把握不住米莱这样的女人。

米莱会喜欢我?是——野心么?年幼无知的性欲?——不,她从不以此居功试图从我这里索取任何东西,看起来,总是象只想依偎在我身边的猫咪,多象我初经人事的时候啊!揽镜自照,华韵犹存,真是令任啼笑皆非,一个小女孩竟会喜欢上我这个半老徐娘,也许,我并不老,至少看起来如此——我在脸上补了些粉,心中掠过一丝轻快和得意。

六方政对米莱既敬又爱,这个精灵般的女孩子聪慧无比,青春无敌,那洁白光滑的恫体给自己带来了久违的活力,阴茎象年青时剑拔弩张,持久坚挺,自己暗暗高兴,狠不得要和妻子共同分享鱼水之欢,哦——还是算了,她总是业务繁忙、精明干炼的样子,对夫妻之事兴趣无多。事实上,他对米莱尊敬到近乎崇拜的位置,他不敢进入她的身体,很多时候他是用嘴服侍米莱达到高潮的,他喜欢米莱爱液里栗奶的味道,总要一滴不剩地吸进自己的嘴里,把脸埋进她浓密的阴毛里,这让方政有前所未有的归属敢和安全感,当米莱命令他给自己的阴户磕头的时候,方政几

乎要象个小女生幸福地尖叫起来。他匍匐在米莱的胯下,内心充满了神圣和景仰,对着她的阴户,恭恭敬敬地嗑起头来,如果不是米莱心疼他而叫停,他大概会一直叩首的。

米莱知道自己完全掌控了方政,在打个响指或抛一个婉转的眼神就能让这个男人的性器勃起的时候,她就知道他已经无药可救地彻底匍匐在自己脚下了。即便是指着自己的性器命令他叫“姐姐”,这个大学教授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和不适,米莱觉得可以让他滑落得更深,最有效的调教方法就是最大程度或者无底线的羞辱,她认为方政老师的奴性象矿井一样深,而自己就是那个成功的挖掘者,她要把最珍贵的金属从矿脉深处探寻出来;和简洁相处的形式相反,简洁喜欢她的稚嫩和驯顺,即便是自己在床上占据了主导地位,米莱也会揣测着她的喜好挑逗她,只是这一切都不能着痕迹,她清楚,这个职场女王不太喜欢工于心计的女孩,她不需要向她索取什么,只要讨好她,让她愉悦,她会主动回馈自己的。有时候,米莱简直要为自己的聪慧得意的鼓掌。

米莱把方政约到了咖啡馆,本来是想告诉他终结这段情感的,但当她看到方政目光里的那种成熟男人的依赖和欲望的时候,她马上改主意了。

“小米!这几天你都躲着我?”方政的手轻柔地握住她的柔夷。

“我调工作了么,需要调整几天”她褪掉高跟鞋,把穿着丝袜的脚直接踩在了方政的档部,咖啡桌上的台布垂地,没人会看到这台布后的奢靡。

方政的脸上涌起醉酒般的红意。

“喜欢么!”

“喜欢!”方政象个小男生。

“叫妈妈!”米莱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这里?”方政紧张地瞪起眼睛,他没想到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孩子会把密室里的话放到台面上。

“叫妈妈!”米莱作势要把脚收回“不然没有下一次了!”

“妈妈!妈妈!”方政窘迫地急叫,一只手飞快地抓住即将滑落的秀足,趾肚的温暖传到了他的手上。

“你不乖!”米莱嘟囔着嘴巴。

方政偷眼向四周看了看,小声说:“我乖!保证!”

米莱倏地收回了脚,故意把脸转向窗外:“骗人!我不信!”

“我发誓!”方政把手稍微向上举了举。

“你是想要摸人家的脚脚才这样的吧!”米莱生气的样子。

“不是的!我崇拜你!喜欢你!你是知道的!”

“我不要你崇拜我,就要你喜欢我!”

“好的!好的!”

“敷衍!我不高兴啦!”

“真的,我喜欢你!我爱你!”

“那你和我结婚!”米莱气咻咻地说。

方政吓了一跳,他一直以为,以米莱的聪明,不会提这样的要求,这个一向能言善辩的人紧张地低下头。

米莱也不做声,只看着他,象打量一个奇怪的动物。方政觉得在米莱的注视下自己在大庭广众下被扒光了一样,如芒刺在背。

“抬头看着我!”

方政觉得惭愧,不敢抬头。

米莱把脚伸到他的胯下,纤秀的脚趾熟练地揉搓着他的阴茎,在阴茎直涨起来的时候,方政也慢慢抬起头。

“拉开拉链!”

在裤链拉开同时,她把脚弓直接踩到了他的阴茎上。米赖觉得以这种方式和方政聊天,会占尽优势,这个男人只能用下半身思考问题了。

“你不配爱我!你只是崇拜我的身

体!”

.......“难道不是么!”

“是!”

“一直都是!你只是崇拜我,崇拜到不敢和我作爱!我的脚趾就能满足你的性欲,告诉我,你有多崇拜我的脚!”

“非常崇拜!非常”

“你喜欢在我脚下射精?”

“是的!”

“你喜欢在我脚下呻吟、打滚儿?!”

“是的!”

“你是个足控,一开始就是!”

“我是个足控,很抱歉!”

“哼!如果我命令你给我的鞋子磕头,你愿意么!”

“愿意!我愿意!”

“我就知道,你内心有多喜欢这样子!

“我现在要把脚从你的脏东西上移开,你觉得怎样?”

“不要,小米,千万不要!”

“叫妈妈!”

“妈妈!不要!”

“我偏不听你的!哼”米莱再次收回了秀足。

“求你,妈妈!给我!”方政突然意识到,米莱在把他带到一个奇妙的境界,也许,这是个游戏。

“那么”米莱呷口咖啡,悠悠地问道“如果,一边是你太太的裸体,一边是我的脚,你会选哪边儿!”

“选你的脚!”

“哦!哈哈!你连太太都不要了,非要和我的脚做爱!”

“是的!是的!”

“恩,是你太太给你口交爽,还是我用脚趾交着你的小弟弟舒服”

“你的脚趾夹着比较舒服!”

“你愿意为我的脚趾做口交么?”

“愿意!”

“你愿意我用脚趾,是大脚趾来插你的屁屁么!”

“愿意!”

“那你愿意娶我的脚丫子做你的新娘么!”

“愿意!愿意!”

“只能娶一个啊,另一个要做你的小姨子,哦!不对,另外一只脚脚做小姨!”

“右脚做新娘,左脚做小姨子!好吗?”方政几乎是不假思索。

“哼!你到聪明,右脚做你的小姨子,左脚做你的媳妇?怎样?”

“谢谢妈妈!““你总算学乖了!”米莱露出调皮的笑。

“小姨子和媳妇谁更漂亮?”

“一样漂亮!”方政老老实实地回答。

“妈妈和媳妇谁更漂亮?”

“妈妈漂亮!”

“为什么!”

“妈妈是用来崇拜的,媳妇是用来操的!”方政突然灵性顿开。

米莱忍俊不禁,这个大学教授还没说过这么粗鄙的话。

“从今以后,你和脚媳妇做爱,要经过妈妈的允许!”

“是的,妈妈!”

看到方政如此乖巧,米莱芳心窃喜,她把手在他的头上抚了抚,以示嘉奖。

“妈妈,我现在想和脚媳妇做爱!”方政厚着脸皮,一副无耻之徒的样子。

米莱即兴而为,没想到方政竟然要把戏份做足。

“不可以啊!”米莱摇摇头“你的媳妇正要被别的男人插插!”

“谁?”

“我的黑色高跟鞋啊,你的领主啊!他要夺走你新娘的初夜,去把它舔湿,好让他进入你媳妇的身体”米莱示意方政钻到咖啡桌地下舔高跟鞋。

“这怎么可以!”方政窘红了脸。

“你不玩啊!”米莱不高兴了,拿起手袋要走。

“我们去宾馆!”

“鬼才要和你去宾馆!我又不是出台的小姐!”米莱拂袖而出。

方政买单后匆匆赶了出来。

“拉链!”米莱不正眼看他。

“什么?”

“拉链!”米莱用手指点了点他下面。

“哦!真不好意思!”方政又急追两步“我们去开房间吧!”

“滚!”米莱知道他硬的厉害。

方政从没见米莱这样子,她以前总是很温柔的啊。

“要去,去你家好

啦!”米莱忽然嗔道“你们不是分房睡么,要去就你夫人的房间,这样才好玩!”

七此处为手抢文,出于文章结构和主题考虑,删除1000余字)

“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了。”

在简洁的卧室里,米莱抚摸着方政的头发,他宠物一样地爬在自己脚下,正用两条腿夹着米莱的细腻的纤足。

“为什么!”他急切地问。

米莱的脚趾敏感地觉察到他的阳物开始变软,她不做声,一脸委屈的样子,脚趾却鼓励着方政的阴茎,叉开大脚趾和二脚趾,准确而有力地夹住了裸露的龟头,明亮的眸子含情脉脉地看着方政“你、我都不能承诺什么,我需要真正的男人来疼我,关心我,陪我逛街,喂我吃饭,和我做爱,生个baby....这些,你都给不了。”

“你谈男朋友了!”方政毕竟是有经历的男人。

“嗯!已经三个月了。他很喜欢我”米莱轻轻吻了他一下“乖!我也讲了我们的事情给他知道,我不想对恋人隐瞒什么,他是无辜的,有权知道我的一切!我们不能继续这样的。”

方政的身子抖了一下“我们一定要离开!”他的眼神迷惘而惊惶。

米莱知道刚才的话给这个中年男人以什么样的打击,她松开脚趾,用翘起的脚尖拨动着阴茎,俯身把嘴里的唾液喂到了他的口里。方政如饥似渴地接住,他觉得自己就是烧红的铁,正在被反复锻打,而自己没有丝毫的抵抗力,他不甘心这是最后的裁决“怎样才能和你在一起?”

米莱在内心涌起一股骄傲,脸上却是同情和凄苦“除非,你能做我们两个人的奴隶,只能做奴隶,而不是别的什么?”

方政握紧了她的足“真的!”

“你主动跪在他的面前,对他的威胁,也就自然解除。我不认为你能做得到,毕竟他比你小12岁。我不想你委屈,你对我那么好,那么疼我。”米莱涌出了眼泪。她真不愿意伤了这个男人的心,可是,又不得不。

“做奴隶!”方政还是不确定这个词到底有什么含义,甚至觉得滑稽。

“是的,我知道这很难。你再也不能我和做爱了,但我和他做爱的时候,你可以在一旁伺候。在他面前,你只能跪着或者趴下,叫他‘爸爸’或者‘主人’,也许他会命令你做更屈辱的事情,只有无限地侮辱你,他才会放心。”

“这是他提出来的?”

“也许是他,也许是我,因为我们就这件事发生了很大的争执,忘记是谁最先提出的,只是,这种模式,他可以认可。”

“那你呢!”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接受,真的!只是这是让你留在我身边的唯一办法了。想一想,你以前可以抱着我,可以和我接吻,甚至还可以和我爱爱,但现在,你只能在他面前跪下,或者,只能舔我的脚趾,我不知道你是否能接受!”

“我不知道,妈妈。”方政呢喃着,他的心里无比酸楚,心爱的女孩子要被别的男人骑在胯下蹂躏,而且,自己要跪在那里服侍,他无法想象,甚至不敢想象,从未有过的屈辱感让他不知所措,唯一让他能支撑他信念的,是他和米莱还有一线希望继续接触,这根线似乎,掌握在自己手里,他心里明白,他给不了米莱什么,他不能同她结婚,也不能给与他更多金钱,大多时候,他们在一起的费用还是米莱支付的呢?

她是上帝带给自己的天使,方政从未奢想自己在这个年龄还能得到如此美好聪慧的女孩子青睐,也许,该是自己为天使奉献的时候了。

“我愿意!妈妈!”方政坚定地说。

八“这怎么可能!一个打字员能贪污这么多!太不可思议!”早餐的时候,方政点着手机早报,向简洁感慨道。

“怎么回事?”简洁用西餐刀使劲切下一片熏肠。

“你看,早报消息:北方某城市房地产部门的一个打字员受贿400余万元。一个打字员为何能受贿这么多钱?原因是该房地产部门指定了打印地点,需要到她那里打印材料的人太多,要排队等候。搞房地产的老板不差钱,早一天审批过关,就早一天回收银子。打字员就有了谁先谁后打印的选择权。”方政给妻子读道。

“什么北方某城,就是我们这里,我们单位。”

“什么?”老方更加惊异“看来你早知道了!”

简洁淡淡地说:“报纸上哪有新闻,都是各种势力妥协的结果。你想啊,中纪委到我们单位,总不能无功而返吧,局里也是权衡了几起举报后,把那个打字员检举给中纪委的,她的背景最简单,也不牵涉什么中层、高管。”

“哦,丢车保帅!”方政恍然大悟。

“哼,小小的卒子,车都算不上,400万在我们那里真算不上什么,检举她之前,我们内部对她进行了调查,以防止勾连到上层。这女孩干干净净的,还没正式转正,除了手机里有几段和一个变态男人的调情录音、几张公司伪造的财务报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这女孩儿搞这些东西干么?”

“挟器自重,可能是想要挟单位或什么人吧,不过,都让电教部的年青人把资料销毁了。”简洁“要说么,这个女孩头脑也不简单,她叫什么名字来着,哦。瞧我这记性。”

方政关心地问道:“这次没动你你们这些高层?”

简洁笑了笑:“这些家伙都变得乖巧了,警觉得很,办公室,家里都装了针孔摄像头,惟恐中招被钓鱼。”

“恩,是啊,现在连私家车都装摄像头,惟恐碰瓷的,人心不古。”方政又闷着头看手机早报。

临走的时候,简洁忽然说:“哦,记起来了,那个打字员叫米莱,很漂亮的小姑娘,多可惜啊!”

方政怔怔地望着司机给简洁拉开车门、关门、发动汽车,平稳地驶离别墅。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跑向简洁的卧室,他隐隐觉得,是自己害了米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