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虐一生
序艳艳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她的生母是宾馆服务员,父亲是汽车司机。
然而,艳艳还没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一场突然飞来的灾难便改变了她的命运,她的生父发生了车祸身亡了。
失去丈夫的母亲在10天后便生下了艳艳,艳艳成了遗腹女。外婆在为女儿悲惨遭遇痛不欲生的同时,义无反顾地挑起了抚养外孙的重担。
年轻的母亲,经人介绍,在艳艳不满周岁时,改嫁给了大她10余岁的设备厂工程师邦雄。艳艳虽然没有随同母亲一起改嫁,和继父共同生活,但是,生活上还是无忧无虑的,母亲也经常回外婆家看望她,给她买来好多吃的、玩的东西。
然而,好景不长,在艳艳不满5 周岁时侯,外婆突发心肌梗死睡梦中离开人间。
外婆死后,艳艳被迫回到生母身边,被送进了全托幼稚园。还未能感觉到家庭幸福的时候,祸不单行,生母又在一次常规体检中,查出了肾衰竭,不足半年,生母拉着艳艳的小手,把她遗给了毫无血缘关系的继父,追随外婆而去。
对于小艳艳的到来,继父先是意外,然后又无可奈何地接受了事实。冷静地想一想又觉得这个孩子很无辜,毕竟她只是个「小东西」,什么事都不懂。实事求是地说,此时的他对小艳艳如同生父一般疼爱,小艳艳仍被送到全托幼稚园。
休息的时候,他总要带上小艳艳去游乐场玩,公园里也能适时地留下两人嬉戏的合影。只是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继父的再次恋爱,逐渐对艳艳越来越厌恶了。
任何一种情感演变成一种持续的行为,都要经过一个积淀的过程,艳艳的命运也不例外。艳艳的亲人相继离去,社会上流言也渐渐多了起来,说「这个孩子命硬,和谁生活在一起,谁就会倒霉,就会克死谁。」艳艳的继父听到这些流言,心里闷闷不乐,厌恶的情感最终占了上风,小艳艳的「地狱」生活开始了,挨打挨骂成了家常便饭,最终沦为其情人的奴隶。
现代女皇1邦雄的恋人蒂娜相貌出众,有一对玲珑般的大眼,涂着黑色睫毛膏的眼毛长长的翘着,会说话的大眼睛肆无忌惮地蔑视着所有人。小巧的鼻子,高高耸立着。肉嘟嘟的樱桃小嘴,笑起来得样子非常娇媚,隐隐的透着妖艳!22岁的她,足有1 米68,细腰长腿,丰胸翘臀。
穿着低胸的银白色曳地长礼服令她曲线毕露,一袭桔黄色色长发披散在光滑的肩头,长发和肩膀各有迷人之处,但蒂娜如此组合时更富有性感。发间浓浓的香水味飘洒在四周,白晳性感的颈部时隐时现。
一双纤细白嫩的玉手,长长的指甲涂着本色的指甲油,保养得很好,细皮嫩肉,千娇百媚。
足下穿着一双细高跟脚夹凉拖,毫无遮挡地把他的美脚展露无遗。她赤裸着玉足未穿丝袜,脚雪白如玉,脚踝纤细而不失丰满,脚形纤长,脚弓稍高,曲线优美,柔若无骨,细长的脚趾匀称整齐,脚趾肚如十棵顽皮的白樱桃,亮晶晶的脚指甲如颗颗珍珠嵌在白嫩的脚趾头上。细腻半透明的脚背皮肤,隐隐可见皮下深处细小的血管,更显得婷婷玉立。
移动着优雅的步伐,五个顽皮地脚趾头似蝴蝶一样翩翩起舞着,每一步迈出,大脚拇趾首先向下落地,然后是脚掌脚跟着地,最后才
是余下的四个脚趾头依次落地。伴随着轻轻敲打米白色大理石的声音,一扭一扭地摆动着臀部,把她身体的迷人之处尽显无遗,更是让人无法移开眼光。这个姿色撩人,充满诱惑的样子,举手投足之间的风情,无不显示出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和窈窕淑女最迷人的风姿。
而最出众的是她那不凡的气质!威严冷俊,挑挑眉毛,美丽的眸子微微眯起,就会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震慑。让人感觉到她高高在上,高贵无比,神圣不可侵犯。几乎令所有男人窒息,让人不由自主地两膝发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脸颊上挂着那甜蜜而慵懒的笑容,明摆着的表情是在赤裸裸的邪恶中的充满诱惑,无比暖昧地展示着她的风骚,更惹人疼爱,让人不敢对她有一丝丝的邪念,反而会从内心的生出一种怜香惜玉的豪情。
蒂娜很快便俘获了邦雄,邦雄的情感天平也迅速倒向了蒂娜的一边。年幼的艳艳被继父逐渐忘却,小邦雄近20岁的蒂娜,很快便将夫爱、父爱集于一身。是啊!艳艳怎是蒂娜的对手?独居的鳏夫又怎能经的住高贵娇美成熟淑女的诱惑?
不久,蒂娜便以恋人的身份住进邦雄的家里,成为了这里的真正主人,鸠占鹊巢的蒂娜来到这里就控制了邦雄的经济大权,邦雄反成了外来户,一切按蒂娜的旨意行事,对蒂娜唯唯诺诺,言听计从,生怕蒂娜不开心,惹闹了蒂娜。
蒂娜被邦雄娇宠着,越来越骄气了。整天过着贵妇般的生活,打扮的花枝招展,不是化妆,就是去做美容,闷了就去逛街、疯狂购物,时装、高跟鞋、丝袜、化妆品、零食都是逛街时必不可少的战利品。回家就缠着邦雄撒娇,什么也不做,躺着还嚷嚷着嫌累,吃个苹果都要邦雄给她削好皮,切成一块块的,喂进她嘴里。
自踏进邦雄的家门,蒂娜自己就没有洗过脚,每天都是邦雄主动给她洗。
现代女皇二周末,邦雄下班时把艳艳从幼稚园接回来,进家后,给艳艳换上拖鞋,拖着艳艳来到蒂娜面前,看到蒂娜躺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就告诉艳艳「快问,妈妈好」,倔强的艳艳紧闭着嘴不肯问。邦雄无奈又改口让艳艳「问,阿姨好」,艳艳这才怯怯地学了一句「阿姨好!」
蒂娜看到邦雄带着艳艳进来,脸就阴下来,听到艳艳的问候,连哼都没哼一声,继续看她的电视。邦雄讨了个没趣,赶紧转身进厨房做晚饭去了。
晚饭做好了,邦雄把饭端进餐厅后,到客厅叫蒂娜和艳艳吃饭,看到艳艳一动不动愣愣地站在原地,蒂娜则躺在沙发上气鼓鼓地样子。心里一惊,赶紧对艳艳说:「吃饭去吧」,说着来到沙发前蹲下,搂着蒂娜关切地问:「宝贝,怎么了?」蒂娜经邦雄这一问,竟靠在邦雄的肩上,贴着他脖子委屈地抽泣起来。
邦雄惊惶失色,不停地低着头亲吻着蒂娜脸颊上的泪水,哄逗着蒂娜开心,而蒂娜委屈的哽咽道:「还没嫁给你,就要给野种做后妈,野种还不愿意认我,我才不稀罕呢,我不要这个野种孩子,你马上给我送走,我不要见到她。」邦雄赶忙应承到:「明天,我明天就给她送到福利院去,好了,宝贝别生气了,我答应你明天一定让她离开这里,行了吧。」蒂娜这才渐渐止住了哭泣。
邦雄看蒂娜逐渐停止
了哭泣,便擎着蒂娜纤美嫩白的小脚丫,一一替她穿上拖鞋,半扶半抱的簇拥着蒂娜来到餐厅,拖开椅子服伺蒂娜坐下。
蒂娜一看饭桌上的菜已被艳艳吃过,立即摔掉邦雄递到手里的筷子,站起来就要离开,邦雄不知所措,急问:「宝贝,又怎么了?」说着,不顾艳艳惊奇的目光,当着艳艳的面拥抱住蒂娜,致歉似地频频亲吻着蒂娜的嫩脸。蒂娜娇滴滴的瘫软在邦雄的怀里,气哼哼地说:「我不吃狗剩的饭菜。」邦雄这才明白,蒂娜是嫌弃艳艳先动过饭菜了。
邦雄听后忙给蒂娜消气,转脸对艳艳怒吼:「以后,阿姨没吃饭,你不许先吃,没规矩,站到墙边去。」艳艳一听吓得赶紧放下了筷子,站到了墙边瑟瑟发抖。
呵斥完艳艳,又低下头温柔地亲吻着蒂娜的脸颊,试探地询问蒂娜:「想吃什么?我给你重做新的。」蒂娜仍不解气,忿忿地说:「我看到她就饱了,没有胃口,什么也吃不下。」邦雄听到后,连忙陪着笑脸说:「要不,我们到饭店吃吧。」说尽了好话,蒂娜才勉强地点了点头,在邦雄的搂抱中,坐倒梳妆台前。
邦雄赶忙准备洗脸水,烫好毛巾后,连同脸盆毛巾一起端到蒂娜跟前,象往常一样擎到蒂娜的手边,可蒂娜好似没看见,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毫无洗漱的意思。
邦雄只好放下脸盆,把毛巾拧干替蒂娜擦洗起脸来,蒂娜任由邦雄蹲跪着给自己擦洗净脸后,才懒懒的拿起眉笔、口红化起妆来。
看到蒂娜在化妆,细心的邦雄来到鞋柜前,挑出蒂娜才买的,最流行的高跟尖头细带白色水晶凉鞋,送到蒂娜的脚下,又从衣柜里搬出专门装丝袜的抽屉,擎着抽屉供蒂娜挑选丝袜,蒂娜一边化妆一边挑出一双丝袜傲慢地扔在地上,邦雄放好抽屉,捡起地上的丝袜,不待蒂娜吩咐就主动替蒂娜穿起丝袜来。
打开塑封的丝袜,露出一双黑色超薄的网袜,邦雄单腿跪地,轻轻托起蒂娜娇嫩的脚丫子,替她除掉拖鞋,娇美白嫩的小脚丫,涂着粉红色的趾甲油,映入邦雄的眼帘,五个粉红的小脚趾头翘翘着,随着邦雄手的擎托,放到邦雄立着的膝上,差点就贴到邦雄的脸上。蒂娜明显地感觉到邦雄呼出的气息,轻柔地喷到脚丫子上。蒂娜舒服地扎煞开脚趾头,娇贵地在邦雄的膝上做着优美脚形。
邦雄看呆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蒂娜的脚丫子,忘记了给蒂娜穿袜子。直到蒂娜用脚丫子踢了邦雄的脸,这才清醒过来,连忙把网袜套在蒂娜的脚尖上,慢慢的向上卷着,穿到了蒂娜腿根的时候,无意中又看到了蒂娜黑色的镂花丁字内裤。邦雄呼吸急促起来,激动不已,竟忘乎所以地亲吻起蒂娜穿着网袜的美脚来。
蒂娜用脚蹬开邦雄的脸,冷冷地说:「亲你的野种去,别碰我。」醒悟过来的邦雄,悻悻地红着脸,拿起凉鞋替蒂娜穿上。
蒂娜站了起来,一对白色高跟水晶凉鞋的小脚,尖尖的鞋尖,细细的鞋跟,曲线玲珑的小腿裹着黑色的网袜,趾间似隐似现的在网眼中露出染着粉红色的脚趾甲。令邦雄目不转睛,馋咽不已,竟忘记了站起来。
「你去不去了?」蒂娜威严地呵斥到。邦雄赶忙站起来,口中说着「去,去!」
扶着蒂娜的细腰走了。临到门口,转身对泪眼汪汪
仍站在墙边的艳艳说:「老实站在那里,不许动,等我回来。」说着反锁上门,拥着蒂娜扬长而去。
蒂娜喜欢吃海鲜,邦雄不待蒂娜吩咐,就竟自带着蒂娜来到位于渔港的伸海海鲜坊,选了一个可以观海的包间坐下,点了水煮活蟹,清蒸牙片鱼,鲜榨橙汁。
片刻菜上齐,邦雄殷勤地服伺着蒂娜吃饭,即怕坚硬的蟹壳划破蒂娜的嫩手指,又怕蟹盖损伤了蒂娜的长指甲,更怕蒂娜吃到鱼刺,卡住嗓子,竟不让蒂娜动手剥蟹子,亲手揭开肥蟹的硬盖,把顶盖肥的蟹黄、蟹肉剥下来,送到蒂娜桌前接碟上的羹匙里,蒂娜翘着兰花指,捏着羹匙,毫不客气地送进自己肉嘟嘟的小嘴里,细细地品味着蟹肉的鲜美,鱼肉的香嫩,不时地呷一口橙汁。
慢慢的蒂娜的气顺了,把双腿擎到了邦雄的腿上,吊着邦雄的脖子,软软的依偎在邦雄的怀里,撒起娇来。邦雄受宠若惊,顿时心慌意乱,想入非非起来,越发疼爱起蒂娜来,连羹匙都不舍得蒂娜自己拿了,亲手一口口的喂进蒂娜的嘴里。
蒂娜悠闲自在地闭着眼睛靠在邦雄的怀里,边吃着邦雄送进嘴里的海鲜,边在邦雄耳边喃喃细语地埋怨着。嫌邦雄赚钱不多,管事不少,孩子不是你的,你撑什么能,她爹妈都死了,无亲无故,就是孤儿,你给她送到福利院去,就算尽到责任了。社会上孤儿多了,你管得过来吗?拣那么个累赘养着干什么?又嫌艳艳在家里分享了本该属于她的爱。
邦雄道出了实情。艳艳自己每月有一千多元的收入,她用着化我的钱。他的生父是工伤死亡,在艳艳成年前,她生父单位每月有三百余元的抚养费。她生母死的时候留给艳艳一个存折,有20多万元的存款。她外婆死后还遗留给艳艳一处房子,两室一厅70多平米,已经让我每月800 元的价格租出去了。艳艳每月根本用不了这么多钱,托保费每月就400 来块钱,一个月在家里仅有8 天,怎么能花上600 多块钱呢,我们抚养她合适,不但有钱赚,还博得了一个好名声。
蒂娜听到这里才明白了,邦雄收养她得目的,停止了对邦雄的埋怨,同意暂时收养下艳艳,但是对邦雄约法三章。「不许艳艳分享属于她的爱,邦雄只能专心爱自己,吃饭时艳艳不得与她同桌吃饭;艳艳以后不送长托,没人的时候就锁在家里,艳艳的所有钱款也都要全部交给蒂娜;要让艳艳学会服伺我,干家务,洗衣服,不能在家里白吃白喝。我愿打就打,愿骂就骂,邦雄不许阻拦。」邦雄一一答应了,蒂娜这才转怒而喜,原谅了邦雄,主动和邦雄接吻,露出满意的笑容。回到家时,已经11点多了,进门后看到艳艳挂着泪痕,坐在地上,趴在餐厅的椅子上睡着了。邦雄刚要过去把艳艳抱进房间,被蒂娜呵止。
「刚才你的承诺算不算数?以后不许你碰她,今天我就让她睡在地上。」蒂娜霸道地说着。邦雄赶紧止住,唯恐再惹恼了蒂娜。唯唯诺诺地回到蒂娜身边,口中说着:「对不起,刚开始,我不习惯,没记住。」
任性而又刁蛮的蒂娜,站在门庭把脚尖略微一抬,呵斥到:「快过来给我换鞋,还要我告诉吗?」邦雄口中说着:「不敢,不敢。」赶紧蹲下,替蒂娜脱下凉鞋,换上软
底拖鞋。刚站起来,蒂娜就张开双臂,吊着邦雄的脖子:「抱我进去!」邦雄双手托起蒂娜走进客厅。
在沙发上放好蒂娜,服伺着蒂娜躺下,忙给蒂娜打开电视,茶杯中倒上水,端来洗净的水果,放到蒂娜的手边。然后忙着给蒂娜准备洗脚水,蒂娜洗脚讲究可多了,要先泡脚,再烫脚,反复换几遍水,每次洗脚都不少于40分钟。
准备好洗脚水后,邦雄把洗脚水端到蒂娜的脚下,看到蒂娜连丝袜都没脱,邦雄便主动伸手替蒂娜脱丝袜。而蒂娜则边看电视,边吃着水果,静静的躺在沙发上毫不配合,连腿都不肯抬一下,邦雄脱不下来,只好把蒂娜的脚擎起来,放到自己的肩上,使腿悬空,双手向下卷着网袜。
蒂娜的脚有意贴到邦雄的脸上,感到邦雄的脸即温暖有柔软,蒂娜一下子来了情绪,分开刚脱掉网袜灵巧的脚丫子,一下子夹住了邦雄的脸蛋,使劲地拧着,嘴里说着:「看你还敢记不住我的话。」另一只脚也不甘落后,主动抬起穿着网袜的脚,踏在邦雄的脸上,待邦雄给她脱下网袜后,立即分开脚趾头夹住了邦雄的鼻子,邦雄连忙说:「记住了,保证以后不敢忘。」张开嘴大口的呼吸着,伸出舌头舔舐着蒂娜粉莹莹娇嫩的脚后跟。
自蒂娜的双脚踏上邦雄的脸庞那一刻起,蒂娜的脚丫子就封闭了邦雄那世界的全部出口。鼻孔在蒂娜的脚下艰难地呼吸着,口唇别无选择地亲吻着蒂娜的脚,精神随之屈膝跪下。
直到蒂娜玩够了,才娇滴滴柔弱无力地对邦雄说:「好了,饶了你这次。我困了,给我洗脚吧。」
邦雄刚才一动不动任凭蒂娜的双脚玩虐自己的脸,这半天愣是没敢阻拦,更没敢移开自己的脸。听到蒂娜的吩咐,如同遇到了大赦令,连忙把蒂娜的脚放到木盆里泡上,这才真正开始给蒂娜洗脚。
蒂娜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微闭着双眼,享受着邦雄的服伺,邦雄双手伸进木盆里轻轻揉搓着蒂娜纤美的双脚,待整个脚丫子被揉遍了以后,邦雄采用给金鱼缸换水的方式,用塑料软管抽出木盆里的部分洗脚水,同时,在蒂娜不知不觉中兑上热水,并逐渐使木盆里的水越来越热,直至蒂娜的脚丫子发红,才停止兑加热水。
此间,邦雄的手始终没有离开木盆,一边试着水温,一边给蒂娜按摩着脚丫子。邦雄的按摩手法十分娴熟,从纤长的脚趾头开始,一个不拉,挨个揉捏到蒂娜的脚趾头缝,然后是脚掌、脚心,最后是脚后跟,脚筋,直至小腿。即让蒂娜感到舒服暇逸,又让蒂娜不觉得痛。
水温降下来了,邦雄一手轻托着蒂娜的脚丫子,一手拿着艳艳的软牙刷,轻轻刷洗着蒂娜的趾甲下面和趾甲周围的缝隙,将趾甲缝及软皮处的角质层刷掉。
每刷完一个脚趾头他都要仔细地端详半天,生怕有遗漏没洗到的地方,邦雄全身心投入地为蒂娜洗着脚丫子。
全部刷洗完后,这才拿起柔软洁白的干毛巾,包裹着蒂娜嫩白的小脚丫,抱在怀中仔细地擦干蒂娜脚上的水份。最后邦雄给蒂娜的脚丫子涂上乳液,用双手轻轻的揉搓均匀,特别是脚趾头每个都不可遗漏,以保持蒂娜脚部肌肤的柔嫩,尤其是后脚跟更要注重多擦一些乳液。此时,才算给蒂娜洗完脚。
蒂娜惬意得几乎要睡
着,朦胧中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舒坦,整个身体好象腾空飞了起来,与邦雄结合在一起!
蒂娜迷迷糊糊似睡未睡,邦雄抱起蒂娜进了卧室,调暗卧室的灯光,替蒂娜脱掉身上的衣服,手摇着扇子,给蒂娜驱赶着暑热,伺候着蒂娜睡觉。
看着床上曲线玲珑美丽的侗体,邦雄心神不定,低下头嗅着蒂娜的长发,亲吻着蒂娜的耳际,意有所指地对住她的耳畔呢哺轻笑,两只手毫无分寸地摸上她光裸身子上的每处敏感带。蒂娜朦胧中嘟囔着,「别……我们昨晚已经……」蒂娜不禁娇喘道,便翻过身去。
虽然邦雄有着迫切的生理需求,但是,在蒂娜不需要的时候,他是不敢逾越雷池半步,更不敢纠缠不休。只能默默的等待蒂娜的召唤,用全部的精力来讨好蒂娜,哄逗蒂娜开心,换取蒂娜的情欲,来博得蒂娜的赏赐。
蒂娜渐渐睡实了,高高俊美的鼻翼均匀地煽动着。邦雄停止了手中挥动的扇子,悄无声息地起来,蒂娜的洗脚水还在客厅放的没有倒掉,脱下的网袜还没有洗,今天穿过的凉鞋也没有擦,餐厅更没有收拾,这些都会惹蒂娜不开心。蒂娜不愿意看到的邦雄没干完活,就睡觉的,邦雄只能在蒂娜睡觉的时候做好这一切。
看到艳艳还睡在地上,邦雄几次想抱到床上,但终因惧怕蒂娜的淫威而放弃。
回到卧室,看到心爱的蒂娜鼻尖上泌出一层细细的汗珠,邦雄连忙拿起扇子,挥动起来,躺在蒂娜的脚下,欲望迫使他张开了嘴,含住了蒂娜的脚丫子……。
第二天上午10点多了,蒂娜才从睡梦中醒来,慵懒地抻了个懒腰,睁开了迷人的大眼睛,看到邦雄不在跟前,娇声地叫起来。
邦雄听到后,连忙跑过来,看到蒂娜还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就搂着蒂娜的脖子边亲吻着,边关切地问:「饿了吧?宝贝。」蒂娜娇娇地点了点头。
邦雄心痛不已,忙从床上扶起赤裸的蒂娜,替蒂娜披上薄纱睡袍,而蒂娜此时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眯着似睁非睁的丹凤大眼,娇气的依偎在邦雄的怀里,完全依赖邦雄的服伺,自己毫不配合,手脚都不肯抬一下。
邦雄双手托起蒂娜,抱到洗漱间,刚要放下,看到蒂娜还没穿拖鞋,正不知所措的时候,怀抱中的蒂娜贴着邦雄的脸庞,在他的耳朵娇声埋怨道:「笨蛋,闲着那个小崽子干什么?连鞋都不舍得让她给我拿吗?」邦雄听出蒂娜话里不满的意思,立即喊道:「艳艳,去房间给阿姨拿拖鞋来。」艳艳颠颠的给蒂娜拖鞋拿到洗漱间来,一看继父抱着阿姨,举着拖鞋怔怔的呆了。
「发什么呆,还不快给阿姨穿到脚上,傻瓜。」邦雄责骂着。蒂娜听到邦雄责骂艳艳后,立即满意地亲吻着邦雄的脸庞,邦雄顿时感到受宠若惊。
六岁的艳艳踮着脚,伸直了胳膊,好不容易才给蒂娜翘翘着的脚丫子上套上拖鞋。蒂娜竟嫌艳艳给她穿的拖鞋不得劲,娇气地让邦雄抱着她,把娇贵的脚丫子踩踏到艳艳的头顶上将脚上的拖鞋调整合适了,嘴里还怪罪着:「废物,连双鞋都给我穿不舒服」,这才让邦雄放下,开始洗漱。洗漱的水邦雄早就预备好了,连牙膏都替蒂娜挤到牙刷上。蒂娜洗漱完径直来到餐厅,看到餐桌上,面包、蛋糕、油条、火腿、煎蛋品种丰富,牛
奶还冒着热气,非常满意,蒂娜坐下就吃。
昨天晚上就没吃饱,早已饿了的艳艳,看到阿姨开始吃饭了,耐不住肚子的饥饿,冲着继父邦雄说:「爸爸,我也要吃饭。」邦雄看看蒂娜的脸色,见蒂娜没有同意的表示。便厉声呵斥道:「急什么?等阿姨吃饱了,剩了你在吃。」
蒂娜抬头看了邦雄一眼,眼中露出赞许的目光。娇滴滴说道:「老公,过来喂我吃。」竟当着孩子的面耍起娇来。
邦雄赶忙过来抱起蒂娜放到自己腿上,一手搂着蒂娜的肩,一手喂着蒂娜吃早餐,蒂娜躺靠在邦雄的怀里,嘤嘤地说:「腿太空了,不舒服。」邦雄立即明白了蒂娜的意思,转脸向艳艳吩咐道:「把椅子拖过来,给阿姨的脚擎到椅子上。」
艳艳刚要拖椅子。蒂娜娇气地拖着长腔说道:「不嘛,椅子那么硬,不舒服,我要她给我擎着。」
看着怀里娇柔的蒂娜,邦雄怎么忍心拒绝。连声应承道:「好,好,好主意。」
赶忙改口:「不用拖椅子了,你给阿姨擎着脚。」
艳艳不敢反驳,又不敢拒绝。蹲在蒂娜的脚下,吃力地捧着蒂娜的脚丫子,放到自己稚嫩的肩上,在邦雄的帮助下,才颤巍巍的站起来,毕竟艳艳还是个只有六岁的孩子。
蒂娜的双脚在艳艳的肩上清闲的做着优美的脚形,不时的用那双娇美的脚丫子磨蹭玩弄着艳艳水嫩的脸蛋,嗲声嗲气地说:「老公,我的脚丫子漂亮么?」
邦雄亲吻着蒂娜的脸蛋说:「漂亮,当然漂亮了。」蒂娜接着问:「我的脚漂亮?
还是她的脸漂亮?」邦雄看了看蒂娜夹拧在艳艳脸蛋上的脚丫子说:「她的脸怎么敢跟宝贝的美脚比呢?宝贝的脚丫子是世界级第一精品。」蒂娜娇气地说:「那以后就让她专门给我垫脚好不好。」邦雄讨好地应承道:「那是她的福气,能够伺候你这么双美脚,真是她前世积德修来的福分。」艳艳被压的东倒西歪,前后左右的趔趄着,好似蒂娜双脚的摇篮。蒂娜嘴里吃着邦雄喂进去的早餐,脚丫子肆意地在艳艳的嫩脸上玩虐着,开心极了。
趴在邦雄的耳边说道:「我喜欢这样吃饭,都给我吃出情绪来了。」说着,纤手伸进了邦雄的腿间,握住了邦雄的小弟弟套弄起来。邦雄立即兴奋起来,亲吻着蒂娜的额头信誓旦旦地说:「宝贝,只要你喜欢,以后天天让你这样吃饭,好不好?」蒂娜娇羞地点了点头,轻轻地对邦雄说:「让她用舌头给我舔脚趾头。」
邦雄赶紧说:「阿姨的话没听到吗?张开嘴,快舔阿姨的脚趾头。」艳艳不肯张嘴,毕竟六岁的孩子已经知道,嘴是不能舔别人的脚的。邦雄恨恨地威胁道:「你不舔阿姨的脚丫子,今天就不许你吃饭,饿死你。快舔!」艳艳无奈张开了小嘴,含住了蒂娜的脚丫子。
蒂娜夸张地娇哼起来,手上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邦雄的呼吸也沉重起来,正在邦雄快要崩溃的时候,蒂娜停住了手。邦雄感到异常的难受,哀求蒂娜继续。
蒂娜傲慢地说:「想得到美,本小姐现在玩够了,手也累了。看你今天的表现如何,伺候的本小姐高兴了,晚上让你好好的爽爽。」说着,拿出了邦雄腿间的手,看到手上沾满了黏液,蹙着眉头,矜着鼻子,举到邦雄的面前,「看,恶心死了。」
说着
,竟伸到了艳艳还没来得及喝的牛奶杯里,洗起了手来。
洗完后,才对邦雄说:「以后晚上用她喝的牛奶,先给我洗脚,我洗完脚她才能喝。我没用过的奶,不许她喝。从现在开始,她不能和我们吃一样的东西,让她用这杯奶,泡剩饭吃吧。」
邦雄怎敢反对?转脸对艳艳说:「冰箱里有米饭,你拿出来吃吧,给这杯牛奶喝了。」
早已饿极的艳艳听到后立即蹲下,擎着蒂娜的脚轻轻放下,蒂娜突然抬起扎煞着的脚丫子蹬踹在艳艳的脸上,把艳艳蹬坐在地上,差点仰倒。蛮横地说:「想吓死我,没礼貌,我同意你放下了吗?亲我的脚,给我道歉。」艳艳眼含泪水爬起来,求救般抬头看看爸爸,没想到爸爸也是一脸怒容,正恶狠狠地用眼睛瞪着她,如果不是因为手中抱着娇气的蒂娜,腾不出手来,此时,恐怕耳光子早就打过来了。艳艳吓得赶紧跪下,亲吻者蒂娜的双脚,向蒂娜道歉说道:「阿姨,对不起。」蒂娜鼻子哼了一声,分开纤长的脚丫子,在艳艳的脸上狠狠的夹着,扭了一下,才算放过艳艳。
邦雄抱起蒂娜回到起居室,服伺着蒂娜坐到化妆镜前,伺候着蒂娜晨妆。
艳艳饿极了。昨天晚上就没有吃饱,今天早上想吃,继父又不让艳艳先吃,非要她等阿姨吃过了,才许她吃。而蒂娜10点多才起床,待蒂娜吃完饭,已经快中午12点了。近18个小时滴米未进,六岁的孩子怎能扛的住,饥不择食的艳艳,拿出冰箱里得米饭,用牛奶一泡,急切地扒进肚子里。
蒂娜简单的化好妆后,在邦雄得搀扶下,慵懒的站起来,依靠在邦雄的怀中,头枕着邦雄的肩头,迈着缓缓而优雅的莲步,款款地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下,邦雄赶忙替蒂娜脱掉拖鞋,虽然脱下拖鞋并不费劲,蒂娜一抬脚自己就可以脱下来,但是娇气的蒂娜现在是不肯自己做这些事的,哪怕是举手之劳,蒂娜也不肯自己做,都要邦雄替她做。擎着蒂娜的双脚放到沙发上。
蒂娜懒散地躺靠在沙发上,拿起了茶几上精装的《时尚女性》杂志看了起来。
邦雄看到蒂娜暂时没有什么吩咐,忙着去餐厅收拾餐桌,替蒂娜洗换下来的内衣裤、丝袜去了。
蒂娜翻看着杂志,发现了一种指甲图案新花样,忙叫邦雄过来,躺在沙发上,指着杂志上的图案问邦雄:「好不好看?」邦雄低头看了看说:「好看,好看极了。」蒂娜霸道地用杂志抽打着邦雄的脸,怨道:「好看,还不赶紧给我染?」
邦雄唯唯诺诺的应承着:「好好,这就给你染,宝贝,别生气」。
邦雄得到指令,丝毫不敢怠慢,放下手中正洗着的丝袜,净出手来,在化妆镜桌下的柜子里拿出指甲修饰工具和多种颜色的指甲油,来到蒂娜的脚下。
昨天蒂娜出去逛街时,专门到足疗馆洗脚、做足底按摩,并让美甲师给她修染了脚趾甲,本应三天后再染。谁知女人的心,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邦雄虽然没有学过染甲,但是身为工程师的他,画过若干图纸,有一定的绘画功底,染指甲油是难不住他的,并且他比美甲师更用心。
邦雄小心翼翼地给蒂娜的脚丫子带上分离夹,把五个晶莹的脚趾头分开,先用浸满不含丙酮的去光水(含丙酮的去光水会使指甲脆弱)棉花,放
在指甲上让去光水渗透指甲,再在底部从下至上一个个地轻轻抹去,洗去蒂娜脚上原有的趾甲油。
拿起指甲锉给蒂娜修整脚趾甲。从蒂娜住进来后,邦雄就没有用蒂娜自己剪过趾甲和染过指甲油,都是邦雄代劳,用指甲锉给蒂娜修的,指甲锉对趾甲更好一些,即不能伤到蒂娜的脚,又光滑不会损伤丝袜。只是要花更长的时间罢了。
邦雄先从蒂娜的小脚趾开始,十分细致而又耐心地把蒂娜的脚趾甲修成半圆形,接着又用剔甲工具清除着蒂娜的趾甲下面。用小刷子,刷掉锉下的趾甲细沫,在趾甲周围涂上些凡士林,待凡士林渗入皮肤后,再用化妆棉擦掉,让趾甲周围的角质慢慢渗透变软,更容易去除,用棉垫和小棉棍清除着指甲表面的死皮,将趾甲缝及软皮处的角质层刷掉,趾甲缝更是要小心地来清理。最后用抛光锉打磨趾甲的表面,把凹凸不平的表面磨平。每修完一个脚趾甲他都仔细地擎起来端详半天,并时不时地用舌头舔舔趾甲尖,看看截面是否很平整。修好趾甲后,用剔棒或棉签将表皮向后推使趾甲显得修长。
接下来就可以照着杂志介绍的方法,给蒂娜涂染趾甲油了,先涂一层透明的底油后,用嘴吹干。为的是保护趾甲,使趾甲油更持久。涂趾甲油的时候,邦雄会先涂易脱色的趾甲尖,然后再用3 下涂满整个趾甲,中间涂一下,两边各一下,不可以涂的太厚。再次吹干后,再涂一遍,再吹干。最后涂一层保护油。
刚替蒂娜染完一只脚趾甲,蒂娜就嫌时间长,嚷着躺累了,埋怨邦雄动作慢,不会伺候人,也不知道心痛她,更不会哄她开心。
邦雄连忙告罪:「对不起,宝贝。」关切地询问:「你觉得怎样才能舒服?」
蒂娜娇滴滴的说「老躺着不累啊?腿都躺麻了,小崽呢?你不会让她过来给我捶捶腿么?这还用我教你?就知道惯着野种,从不知道心痛我。」邦雄赶紧抬头喊到:「艳艳,过来。」艳艳怯怯地走了进来。「快给阿姨捶腿去。」艳艳小声地说:「我不会。」邦雄厉声说道:「怎么不会,我教你。」这样,「半握拳头,手不要握紧了,从上到下,轻轻的捶,到了小腿这里,要松开拳头,用手掌揉捏,笨蛋,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做。」邦雄边说,边做着示范。
艳艳来到沙发前,由于个子矮小,蹲着够不着,站着又太高了,只能跪在沙发旁边,直着腰给躺在沙发上的蒂娜捶起腿来。
蒂娜看到艳艳跪着给自己捶腿,非常开心。拿起自己昨天吃过的暑片,里面尚剩些碎渣渣,扔到地上,傲慢地说:「赏你了,给我捶完腿吃吧。」
只顾了给蒂娜捶腿的艳艳,没有留意蒂娜的话,对蒂娜的赏赐没有说声说「谢谢」。
蒂娜眉头一蹙,拉下脸来,以为艳艳嫌弃,抬起闲着的脚丫子突然踹向艳艳的脸。艳艳也没有防备,冷不防一下子被踹倒在地,后脑勺重重的磕在地上。
艳艳毕竟是一个只有六岁的孩子,这两天经历了这么多的感情变故,特别是继父对她的态度风转直下,正感到委屈,不知所然的时候,这一磕把心中的委屈一下子磕出来了,立即张开嘴嚎啕大哭起来。
蒂娜看到艳艳竟敢在自己面前放肆的哭喊,非常生气,竟自己动手脱下了早晨起床时,邦雄给
她穿上的粉色丁字内裤,裤底已被邦雄刺激的粘了厚厚的一层分泌物,已经湿透了,厌恶地扔给邦雄,蛮横地说「塞进她嘴里,不许她哭出声来,烦我。」正在给蒂娜修染另一只脚趾甲的邦雄站了起来,捏着艳艳的嘴,把蒂娜的内裤强行塞了进去,艳艳顿时哭不出声音来。蒂娜又命令道:「把着她,不许她动。」邦雄顺从地按住了艳艳。
蒂娜仍旧躺在沙发上,一脚脚蹬踹着艳艳的脸,薄纱睡衣覆盖下的小妹妹,时隐时现的开合着。
「不知好赖的东西,我给你的东西还敢嫌弃,惯你的臭毛病。还敢不认我做妈,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野种,叫我妈我还不愿意答应呢,我踢死你得了。
再叫你哭,越哭我越打,非要打的你不哭为止。」蒂娜边骂,边狠狠地踹着,把艳艳的脸当皮球踢了。
一会,蒂娜便累的气喘吁吁,蒂娜还不解气,娇喘着分开了脚丫子夹住了艳艳的嫩脸继续拧扯着。艳艳水嫩的脸蛋,让蒂娜的脚丫子感到很柔软,为之一爽;更令蒂娜有一种征服的成就感,每夹拧一下,都会出现一块青紫。
此时的艳艳,早被疯狂的蒂娜吓呆了,完全屈服于蒂娜的淫威,柔嫩的小脸早已扭曲变形,脸蛋上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虐痕,趾甲划出的道道痕迹,有的红红的,有的在渗着血珠。嘴里因塞着内裤,发出含糊不清的讨饶声。
蒂娜看到艳艳已经求饶了,这才停住了脚。忿忿地说:「我还不信,治不服你这么个小崽子。」继而对邦雄说:「把内裤拿出来。」邦雄伸手从艳艳的嘴里掏出了蒂娜的内裤。
蒂娜:「还敢不敢了?」艳艳「不敢了。」「叫我什么?」蒂娜接着问。「叫…,叫…,叫妈妈。」艳艳吞吞吐吐地说。蒂娜厌恶地说道:「我才不给你这个野种做妈呢,以后叫我圣母。」艳艳抽泣着说:「是,圣母。」「以后听不听我的话。」蒂娜继续喝问。「听!」艳艳抽搐着回答。「以后敢不听我的话,我就踢死你。」蒂娜威胁地说着,把脚丫子向艳艳跟前一伸说:「好好跪起来,给我舔脚,我累了。」艳艳跪直了身子,双手捧着蒂娜的脚丫子,顺从地张开了小嘴,伸出舌头舔舐着蒂娜的脚丫子。「以后别用我告诉,看到我脚丫子分开,你就要把脸蛋送进来,你的脸就是我脚丫子的运动场,是我脚趾头的训练靶子。没事的时候,就把脸送到我脚下,供我玩虐。你要不停的给我舔脚,捶腿,伺候不舒服我,我就打死你这个野种。」蒂娜补充着。
艳艳嘴里含着蒂娜的脚丫子,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笨蛋,象吃雪糕那样给我用力吸咂着,一个脚趾头一个脚趾头地放进嘴里,挨个给我吸,使点劲。」蒂娜在艳艳脸上踢了一脚,指导着艳艳吮吸着自己的脚丫子。
邦雄一直在给蒂娜捶腿,看着蒂娜整治着艳艳,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甚至隐隐地觉得艳艳该治。
看到蒂娜蹂躏艳艳时兴奋、快乐的样子,邦雄感到欣慰,古人云:「千金难博美人笑」,可见男人对美人笑的渴求。用一个与己无关的孩子,就能博得自己心爱女人的欢心,邦雄觉到非常值得,更庆幸自己找到了蒂娜的兴奋点,知道怎样获得蒂娜的芳心和高兴了。
艳艳洗完脸姗姗地来到蒂娜面前
,愣愣地站着。还没等蒂娜开口,邦雄就呵斥道:「没规矩,来到圣母跟前,不知道跪下说话吗?还等着挨踹呀。」艳艳迟疑了一下,缓缓的双膝跪下。心中不解地想着,爸爸现在对我怎么这么凶,这个圣母规矩真多。嘴里喃喃地说着:「圣母,我洗净脸了,嘴也漱干净了。」
蒂娜看到邦雄在娇宠自己,非常满意。抬起娇嫩的脚丫子,踢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放到邦雄的脸上,赞许地用脚丫子抚摸着邦雄的脸,好似对邦雄刚才言语的奖赏。邦雄讨好地抱住蒂娜的脚丫子不停地吻着,一边吻还一边说:「宝贝,你的小脚丫子好嫩啊真香,我就喜欢亲你的小脚丫子。爱死我了……」
蒂娜看看身边跪着的艳艳,冷冷地吩咐道:「拿葡萄给我吃。」艳艳看着茶几上摆满了原本属于她的小食品、水果,吞咽着口水,伸出小手从茶几上,端起盛着葡萄的果盘,双手擎到躺靠在沙发上的蒂娜面前,蒂娜并没有伸手摘葡萄吃,反而骄横霸道地骂道:「傻瓜,我伸手就能够到,用你拿吗?给我送进嘴里,伺候人都不会。」艳艳赶紧放下果盘,小心翼翼地摘下葡萄粒,一个个喂进蒂娜的嘴里。
茶几上摆满了各种零食,东北葵瓜子、五香花生、山东薯片、阿拉伯松子,字母饼干、果仁巧克力……,还有剥好皮,切好块的时令水果。
蒂娜悠闲地躺在沙发上歇息着,享受着邦雄给她做的全身按摩放松,嘴里吃着艳艳送进去的葡萄,噘着嘴把葡萄皮吐到艳艳的小手上。
艳艳手里接过蒂娜吐出来的葡萄皮,刚要放到茶几上,被蒂娜看到了,蒂娜撇了一眼正在专心给她按摩的邦雄后,慢吞吞地对艳艳说道:「你吃了吧。」艳艳一愣,以为听错了,嘴里吐出来的葡萄皮怎么能再吃呢?正迟迟疑疑犹豫不决的时候,蒂娜竟嫌艳艳执行她的命令慢了。
向来娇宠无比而又霸道的蒂娜,怎么咽得下这口气。伸出手端详着看了一眼她涂了蔻丹指甲的纤手,慢慢伸向艳艳水嫩的脸蛋上,指甲在艳艳脸上慢慢的来回滑动着。突然,蒂娜一使劲掐拧起艳艳的脸蛋来,边掐拧着,边轻声细语地说:「我说话,你耳聋吗?我让你吃了它!」好像掐拧的是一块没有知觉的橡皮泥,粉红色的指甲嵌入艳艳脸上的肉里。
艳艳脸上顿时顺着蒂娜的指甲边缘渗出了血迹,怎么还敢说个「不」字,顺从地把蒂娜吐出来的葡萄皮塞进嘴里,咀嚼一下就吞咽到肚里。
蒂娜这才松开手,看了看指甲并没有损坏,把手指伸进艳艳的嘴里,艳艳乖巧地将蒂娜指甲上的血迹舔净。
蒂娜娇气无力地说:「水。」艳艳顾不得擦一下脸上的血迹,连忙放下葡萄,双手端起茶几上的透明玻璃水杯递到蒂娜的唇边,蒂娜在艳艳的手上呷了一小口水,缓缓咽下。微闭着眼睛问道:「葡萄好不好吃?」。
艳艳何曾吃过一粒葡萄?只是吃下了蒂娜嘴里吐出来的又涩又苦的葡萄皮。
听到蒂娜这么问,艳艳又怎么敢说「没吃过」呢?
艳艳只好违心地说:「好吃。」蒂娜又吩咐:「你给我记住:我嘴里吐出来的东西,你都要给我吃下去,实在吃不下去的东西,也要放到你的嘴里咂一咂,才能扔掉,不许浪费直接扔了。」
艳艳怯怯地答应说:「我知道了,圣母
。」蒂娜吃一个葡萄,艳艳吃一个葡萄皮和葡萄核。
邦雄看看表已经下午5 点了,便对蒂娜说:「宝贝,我先给你做饭去,做好饭再给你捶腿,好不好?」蒂娜娇娇地点了点头。
夏日的傍晚,阳光依旧明媚,清风习习,空气也懒洋洋地凝固了,客厅里隐隐约约地,飘散着贝多芬的田园交响曲。
蒂娜拿起了沙发上心爱的《时尚女性》杂志,悠闲地翻阅着,纵情沉醉在书中的精神世界中。
身旁跪着的艳艳,不时的向蒂娜口中送着零食、水果,稍有空闲双手便忙着给蒂娜剥带壳的瓜子、松仁放到茶几上,备蒂娜随时享用……。
一个刚满6 岁的孩子,为了讨20多岁蒂娜的开心,竟生生的在地上跪了一下午,伺候着成年的蒂娜吃零食,给成年的蒂娜做使唤丫鬟,忍受着蒂娜的打骂、侮辱,小心地服伺着一个比她大近二十岁的成人。她眼泪巴巴地看着蒂娜慢慢咀嚼的嘴,吞咽着口水,盼望着蒂娜能赏她吃一口,哪怕仅仅是一小口也好。
她毕竟还是个孩子,还不懂事。在城市里,这么大的孩子还在妈妈的怀抱中,还在父母跟前撒娇呢。而她此时却要伺候一个成年人,喂成年人吃本该属于她这个年龄才吃的零食。
饭好了,邦雄来叫蒂娜去餐厅吃饭。弯下腰拿起蒂娜的拖鞋,刚要替蒂娜穿上,躺坐在沙发上的蒂娜,竟拖着长音撒娇拒绝「嗯…不嘛,我要你抱我!」娇滴滴的样子似一个比艳艳还小的娇公主。邦雄立马把拖鞋放到艳艳手里,自己双手托起了沙发上的蒂娜。
抱进餐厅,把蒂娜放到自己的腿上坐好,一手搂着蒂娜的腰,一手抄起筷子,捡起一块鱼肉送进蒂娜嘴里,口中说道:「尝尝,味道怎么样?」那慈祥的目光就像一个父亲在哄逗幼童吃饭。
四菜一汤,二浑二素,每餐至少要有一个海鲜菜,这是蒂娜吃饭必备的菜。
今天邦雄给蒂娜做的是家闷黄花鱼。
蒂娜的头依偎在邦雄的胸上,柔弱的样子,好像离开了邦雄的支撑,就要散架似的。嘤嘤地张开小嘴,细细地品尝着口中的佳肴。
艳艳拿着蒂娜的拖鞋呆呆地跟到餐厅,立在墙边,捧着蒂娜的拖鞋不知所措。
蒂娜的脚任性地使劲一晃,口中发出娇气而又不满的哼哼声。此时的蒂娜,娇气的连话都不肯说了。
邦雄低头一看蒂娜的脚搭拉在下面,狠狠地瞪了艳艳一眼,高声骂道:「你长眼是留着喘气的?没看见圣母的脚在下面吗?不知道过来给圣母垫脚吗?这还用我每次都告诉你?真是个废物,不长脑子。」
艳艳听到后赶紧过来跪到饭桌下,双手擎着蒂娜的脚放到自己的小脸上供蒂娜蹬踩着。
蒂娜边吃饭,脚丫子边悠闲地玩弄着艳艳的脸,灵巧的脚丫子一会揪揪她鼻子,一会掐掐她的脸。
其实蒂娜的饭量很小,每顿饭也就吃4 、5 口米饭,约一两左右就足够了。
菜吃的比饭能多一点,主要是喜欢吃新鲜的海物。尤其是对螃蟹格外钟情,一顿可以吃三、四只。
一会儿,蒂娜吃饱了。邦雄端起早已备好的淡盐水给蒂娜漱口,习惯性地将蒂娜倾向地上的痰盂,想让蒂娜吐到痰盂里。蒂娜含着漱口水,哼哼着摇晃脑袋拒绝,撅着嘴用下巴示意桌边的空碗,邦雄拿过来送到蒂娜的嘴边,蒂娜吐出了漱
口水。邦雄放下碗,用纸巾轻轻替蒂娜擦拭着嘴角。
蒂娜这才坏坏地笑着说:「我想看,小崽子吃盐水泡饭。」邦雄宠惯着说:「好,我的宝贝,只要你高兴,我会让她吃给你看的。」说着,邦雄把蒂娜吃剩的米饭和吐出来的鱼刺都倒进盛着漱口水的碗里,在盘子里夹了个黄花鱼头放在米饭上面,然后对艳艳说:「给,放到椅子上,脸不许离开圣母的脚,让圣母的脚丫子能玩到你的脸才行,吃吧!」艳艳接过碗,亲着蒂娜的脚说:「谢谢圣母!」
边用脸讨好似的磨蹭着蒂娜的脚掌,边向嘴里扒着米饭,饥饿的她浑然不顾碗里的漱口水,大口的吃着。
邦雄怀抱着蒂娜,一边自己吃着饭,一边不时的用牙签挑着水果,送进蒂娜的小嘴里。蒂娜慵懒地依偎着邦雄,享受着邦雄的精心呵护。
蒂娜晃动着的玉足,戏弄着艳艳,纤巧的脚丫子在她脸上随意的玩虐夹掐着。
艳艳脸上早已布满了蒂娜脚丫子的虐痕,一边继续向嘴里扒着米饭,一边仰着脸追逐迎合着蒂娜的脚丫子,任蒂娜的脚丫子蹬踩着她的脸,脚掌扇打着她的脸蛋取乐。
「老公,你看我的脚丫丫嘛,一只有劲,一只没有劲啊!」蒂娜玩虐着丫丫的脸,骄气地喊到。邦雄咽下嘴里的饭说:「是吗?哪一只没有劲?」
蒂娜嗲声嗲气地说:「你看,我右脚丫在她脸上一夹,她的脸当时就会通红,一会就青紫了。左脚丫使劲夹,她的脸也不会青紫。」邦雄听后嘿嘿一笑说:「宝贝,所有人的脚丫子,两只的力气都不一样哦!就是左右手力气也不一样。」
蒂娜撒娇似的地倚着邦雄说:「嗯…我就要一样嘛!」邦雄顺从地说:「好…好…好,宝贝你多练习用左脚,时间久了,左脚就会有劲了。」说着,对艳艳说:「转过脸吃,把脸送到圣母的左脚上。」艳艳乖乖地转过身来,把脸蛋靠到蒂娜的左脚上。
蒂娜饶有兴趣地玩着,玩的好开心,如同贵妇人在悠闲的玩弄着自己的宠物犬,使她有了一种高高在上的贵族感觉,感到非常自豪,这是蒂娜内心一直苦苦追寻的生活方式。
邦雄吃饱了,看看蒂娜脚下的艳艳,没吃什么菜也把碗中的白米饭吃净了,连蒂娜的漱口水都喝了,并露出余尤未尽的目光,瞅着餐桌。
邦雄刚想给艳艳再盛些米饭,蒂娜娇娇地说:「小崽子真能吃,比我吃的都多。人吃饱饭,就会变懒的。吃差不多,就行了,一会我还有好东西给她吃呢。」
邦雄听到后,立即放下手里的盛饭板。口中说道:「行了,不吃了。去漱漱嘴,过去伺候圣母吧。」说着抱起蒂娜回客厅去了。
蒂娜下午嘴就没闲着,零食、水果吃了一堆,吃饭时当然没有胃口,吃不下了。艳艳下午除了挨揍,就是伺候蒂娜吃零售,手拿着自己喜爱的小食品,喂到蒂娜的嘴里。自己只有看的份,没有吃的份,有什么比这更能激起六岁孩子的馋欲,激发孩子的饥饿感?
蒂娜在邦雄的服伺下坐到沙发上,艳艳也怯怯地来到蒂娜脚边跪下,邦雄忙着收拾餐厅去了。转脸对邦雄说:「快,处理一下,别弄的哪里都是,烦人。」
邦雄懒懒的躺着没动,蒂娜生气了,伸手就在邦雄的腿根上掐了起来,邦雄疼的「嗷嗷」叫着,一下子从沙发上蹦到地上
了。
蒂娜命令邦雄跪到自己的脚下来,气呼呼地伸手拽着邦雄的头发,朝着邦雄的脸使劲的扇起嘴巴子,打了几下,竟嫌手疼,捡起地上的拖鞋,向邦雄脸上扇去。
邦雄看到蒂娜生气,哪里还敢躲闪,硬着头皮承受着蒂娜的惩罚,舔着蒂娜的脚向蒂娜讨饶认错。
蒂娜扔下拖鞋,又朝邦雄脸上踹了几脚后,用灵巧的脚丫子夹扭着邦雄的脸,使劲地拧拽着,邦雄不住口的连声讨饶‘再也不敢了’,蒂娜才放过邦雄。
邦雄赶紧去给蒂娜准备洗脚水,不一会邦雄把洗脚水端过来,放到沙发前,扶起躺着的蒂娜坐好,蹲在地上擎着蒂娜的双脚泡到木盆里,蒂娜看到邦雄蹲着给她洗脚,便一脚把邦雄蹬了个四脚朝天,高声喊着:「小崽,过来,给我洗脚。」
艳艳赶紧把洗了一半的脚拿出来,顾不得擦干自己的脚,就连忙跑到蒂娜跟前跪下,嫩嫩的小手伸进蒂娜的洗脚盆里,给蒂娜洗起了脚。
蒂娜忿忿不平地说:「还不如一个孩子懂规矩,孩子还知道给我跪着洗脚呢,你等着,看我以后还能不能可怜你。」
邦雄这才明白,蒂娜刚才是嫌他没有跪下给她洗脚。连忙双膝给蒂娜跪下,亲吻着洗脚盆里蒂娜的脚丫子,慌忙中呛了好几口洗脚水,边咳嗽,边发誓,以后他保证跪着给蒂娜洗脚。
蒂娜被邦雄的狼狈样子逗笑了,不满地补充着说:「不光是洗脚,你给我做什么事,我都要你跪着给我做。」邦雄一一答应。从此邦雄在蒂娜面前,再也没有站起来过,就连给蒂娜洗丝袜、内裤,都跪着给蒂娜洗,蒂娜已经在邦雄心里成为真正的主人。
邦雄看到蒂娜终于笑了,总算松了一口气。继续讨好地哄逗着蒂娜,跪在地上学狗一样伸着舌头给蒂娜舔洗着脚丫子。
蒂娜看他头挨着洗脚盆,心中突然生出一种捉弄他的兴趣,便抬起了脚放到邦雄的后脑勺上,短短的头发刺激着蒂娜的脚心。邦雄的脸紧贴在水面上,蒂娜的脚掌轻轻地抚弄着他的头发,举动是如此的温柔,柔软的脚掌慢慢地用力把他的脸踩到洗脚盆里,邦雄迫不得已地喝起了蒂娜的洗脚水,一口、两口、三口,蒂娜松开了脚,开心地「咯…咯…咯」的笑出声来,用脚丫子轻轻抬起邦雄的下巴,娇声问道:「我的洗脚水,好喝吗?」邦雄大口地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好…好…喝…」。「今晚不想给我烫脚,光想喝洗脚水了是吗?」蒂娜抬起脚,做出还要踩着他的头,灌他洗脚水的架势威胁道。「我怎么敢呢,这就给你烫脚宝贝。」邦雄说着用塑料软管抽出木盆里的部分洗脚水,同时,往洗脚盆里兑着热水,给蒂娜烫脚……。
蒂娜烫完脚后,邦雄拿起艳艳的软牙刷刚要给蒂娜刷洗脚趾甲缝,蒂娜骄气地晃着脚丫子说:「我说话,你就是不往心里去,没告诉你从今天晚上开始用奶给我净脚吗?」邦雄连忙边道歉,边从冰箱里拿出一盒蒙牛纯奶,一手擎着蒂娜的脚,一手拿着打开盖子的牛奶,接着蒂娜洗脚的木盆就要往蒂娜脚上倒。「你怎么笨到这程度,傻吗?小崽子能全部喝完这盆洗脚水吗?喝不了还不得倒掉。
这样不都浪费了吗?拿空盆来接。」邦雄一时不知道拿哪个盆好,抬起头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蒂娜。蒂娜气汹汹地
朝邦雄的脸上蹬了一脚说:「叫小崽子把她的洗脸盆拿来给我洗脚,真笨。」
邦雄赶忙喊:「艳艳把你的脸盆拿来。」艳艳快速把自己的脸盆拿过来,放到蒂娜的脚下。
邦雄向蒂娜的脚丫子倒奶,白花花的牛奶顺着蒂娜的脚丫子流进艳艳的脸盆里,蒂娜把脚放进洗脸盆的牛奶里浸泡着,邦雄双手揉搓着蒂娜的脚丫子,让牛奶更多地渗进蒂娜的肌肤里。然后拿起艳艳的小牙刷,给蒂娜刷洗着脚趾甲缝。
艳艳看到邦雄手里拿的牙刷后,说:「我刚才找牙刷,就没找到,原来让爸爸拿过来了。」邦雄说:「你等一会儿,给妈妈刷完脚,你在去刷牙,急什么?」
艳艳:「嗯」了一声,就站那里看爸爸给妈妈洗脚了。
牙刷的毛毛刷的蒂娜脚丫子痒痒的,蒂娜舒服的脚趾头不停的扭动着,嘴里呻吟着说:「啊,好舒服耶!受不了了!别弄了,盆里的奶留给小崽子明早喝,快抱我上床。
邦雄抱起蒂娜进了卧室,蒂娜微闭着睡眼,手脚都不肯自己动一下,毫不配合任由邦雄服伺。
邦雄被蒂娜的娇态陶醉了,从内心生出了一种怜香惜玉的豪情。他一边替蒂娜打扇,一边动情的拥着蒂娜亲吻着。
蒂娜厌烦地推开邦雄的脸,「嗯…,急什么,下去给我舔脚去。」邦雄乖乖地趴到蒂娜的脚下,蒂娜则慵懒地躺在床上,微微阖上双眼,享受着邦雄舌头对她脚的温柔「按摩」。
蒂娜的脚微微散发着阵阵的奶香,邦雄知道蒂娜喜欢把脚放到别人的脸上,有让人家给她舔脚的嗜好。每当他给蒂娜舔脚的时候,蒂娜都显得很兴奋。
邦雄张开嘴含住了蒂娜粉莹莹的脚后跟,邦雄的舌头一遍遍卷过蒂娜的脚后跟,每当牙齿轻轻噬下蒂娜脚后跟的一些自然蜕化的皮屑时,便如同吃到山珍海味般,细细地咀嚼着咽下。
邦雄从脚后跟舔到脚心,再从脚心舔到脚掌,仔细地舔着。最后舌头游到了蒂娜的脚趾头上,邦雄把蒂娜的脚趾头含在口中,时而一个,时而两个。在同时吮两个脚趾时,邦雄的舌头便在蒂娜的脚趾缝中不停晃动;而在吮一个脚时,邦雄的舌尖又钻向她的脚趾甲缝隙。蒂娜舒服的大拇脚趾头,高高的翘着,邦雄口含着蒂娜的大拇脚趾头,上下套弄着,好似给蒂娜的大拇脚趾头做口交,上上下下,时急时缓。
蒂娜开始兴奋了,口中不时的发出时断时续的娇哼。
邦雄孜孜不倦地吃着他的夜宵,卖力的刺激着蒂娜的情欲。
蒂娜被他舔吮的情绪越来越高了,自然地分开了两腿,连续不断的呻吟起来。
这对邦雄来说,不亚于是对他的夸奖与鼓励,邦雄更卖力了,胆子也越来越大了起来,顺着蒂娜脚背、脚踝、小腿,一直向上亲吻到蒂娜大腿。
蒂娜不再拒绝,把双腿分得更大了,露出了馋嘴的小妹妹,抿着嘴对着邦雄脸,蜜汁顺着嘴角流淌着,散发出一股股诱人的芬芳,直入邦雄的鼻腔,诱惑着邦雄去亲吻它。
邦雄情不自禁的做着深呼吸,终于按耐不住性子,把嘴靠了上去,衔住她一边的蓓蕾,伸着舌头舔起了小妹妹嘴边的蜜汁,狂肆地吸吮起来。
蒂娜梦呓般娇哼着,两只匀称整齐的小脚丫,纤美的脚趾头向上翘翘着,亮晶晶的脚趾甲在灯光的照耀下,如颗颗珍珠嵌在白嫩的脚趾头
上,粉莹莹的脚后跟支撑着床面,扭动着臀部主动迎合着邦雄的舌头,这无疑等于告诉邦雄亲吻她这里最舒服,最能令她开心。
邦雄当然明白蒂娜肢体语言的暗示,加快了口中舌头的运动。舌头不断的来回摩擦着蒂娜小妹妹的嘴唇,终于找到了蒂娜小妹妹的兴奋点了。
邦雄的舌头进的更深入了,蹭、摩、吸、吹、咂、舔,环环相扣,连环攻击,蒂娜小妹妹的蜜汁流出的更多,更快了,邦雄用力地吸吮着,然后将蜜汁大口大口的喝下,如饮琼浆般的表情叫蒂娜极度兴奋。
「啊,哦,喔……」伴着自己兴奋的大叫,蒂娜觉得自己的身体飘飘欲仙,如飞入天堂般,她觉得邦雄的舌头不够有力,进的不深,便伸手拽着邦雄的头发,一前一后的摇摆,使邦雄的舌头在她小妹妹的嘴里来回抽插。终于,蒂娜一用力,把一串浓浓的蜜汁射入邦雄的嘴里。
蒂娜达到高潮了,焚烧的欲火被邦雄的口舌给满足了,欲望渐渐的平息下来。
身躯随之松懈了,无力的躺靠在床上,歪着头得意的看着邦雄喝下她的蜜汁。
邦雄跪在蒂娜的两腿之间,口中的舌头也逐渐慢了下来,珍惜的舔净蒂娜小妹妹嘴边和腿上的蜜汁,安抚着满足后的蒂娜。
蒂娜尽情享受着邦雄口舌的温柔,那种感觉让蒂娜兴奋异常,无法用语言描述。蒂娜睁开微闭着的眼睛,娇喘着,对邦雄撒娇地说道:「舒服极了,连脚丫子都麻酥酥的不会动了,快给我揉揉脚丫子。」刚想抬起脚送到邦雄脸上。「哎哟,疼,腿抽筋,不敢动了,小崽子呢?死那去?叫她过来给我捶腿。」
蒂娜骄气地喊着。
邦雄抬起头,从蒂娜腿间爬起来,意犹未尽地看着娇滴滴的蒂娜,刚要给蒂娜揉脚,听到蒂娜问艳艳就说:「可能睡了吧,我去看看。」说着下了床向艳艳的房间走去。
蒂娜娇贵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休息着,嘴里轻轻的娇哼着,翘翘着纤美的脚丫子悠闲自得地做着优美的脚形,静等着六岁的艳艳过来给她捶腿按摩。
邦雄看到艳艳已经睡着了,便揪着艳艳的耳朵从床上拽了起来,口中说道:「谁让你睡觉了?去,给圣母捶腿去。」把艳艳拉到蒂娜的床边。
艳艳揉搓着睡眼朦胧的眼睛,爬到宽大的双人床上,跪到蒂娜腿边,半握着拳头替蒂娜轻轻地捶起腿来。
邦雄则继续回到蒂娜的脚下给蒂娜揉起了脚丫子。
蒂娜看到艳艳进来,便霸道地对艳艳说:「我没睡熟前,你不许先睡。即使我睡了,你也不能离开我睡,以后你就睡在我脚下,不许再自己单独睡了,晚上叫你起来伺候我也方便。」艳艳点点头顺从地答应了。
舒服透了的蒂娜,在爷俩一个捶腿,一个揉脚的伺候下,一会便面带着满足的微笑睡着了。
艳艳毕竟是一个年仅六岁的孩子,卧室里黯淡的灯光环境下,渐渐的克制不住睡觉的欲望,连连打着哈欠,昏昏沉沉地打起了瞌睡,捶腿的手慢了下来。几次被邦雄无语地掐醒,起来继续给蒂娜捶腿,直到邦雄看到蒂娜确已睡熟,这才饶过艳艳,让她停止了捶腿。
细心的邦雄看到心爱的蒂娜侧身蜷曲着身子睡觉,两腿并着一上一下摞在一起,生怕时间一长蒂娜的上腿把下腿压麻了。便让艳艳也侧身躺到蒂娜脚下,张开嘴含
着蒂娜下面腿的脚后跟,让艳艳用口水浸泡养护着蒂娜的脚后跟皮肤;轻轻地抬起蒂娜上面腿放到艳艳的肚皮软肋上,由艳艳给睡梦中的蒂娜垫着上面腿和脚,这样蒂娜就不会自己压麻自己的腿了。并威胁着嘱咐艳艳不准翻身,不许乱动,别让圣母的脚从身上掉下来,好好给圣母擎着,如果给圣母晃动醒了,影响了圣母睡觉,你以后晚上就别想再睡觉了。
自此以后,艳艳每天晚上都要给蒂娜含着脚丫子哄着蒂娜睡觉。夏天一边给蒂娜打扇,一边含着蒂娜的脚丫子亲吻,直到蒂娜睡熟了才敢在蒂娜脚下打个盹。
冬天怕蒂娜嫌冷,就掀开被角钻到蒂娜脚下的被里,蒂娜的两只脚踩在艳艳温暖的脸上暖着脚丫子,脚趾头被艳艳轮流地吸着,很快就会睡去。
无论春夏秋冬,艳艳从没敢间断过,服伺蒂娜躺下后,就会主动捧着蒂娜的小脚丫子亲吻起来,直到哄蒂娜睡熟为止。艳艳上学后,蒂娜晚上也没有放过她,写作业的时候都要跪在蒂娜的脚下,一边给蒂娜垫脚,供蒂娜玩弄,一边瞅空写作业。蒂娜要睡觉的时候,仍然要放下手里没有写完的作业,一心一意的给蒂娜舔脚,伺候蒂娜睡熟后,才可以专心写作业,睡到蒂娜脚下。第二天早上,蒂娜还在熟睡,邦雄准备好早餐吃过后,正要上班,艳艳看到了,要邦雄带她去幼稚园。这是从来没有的事,以前艳艳总是不愿意去幼稚园。今天艳艳也许知道留在家里没有好果子吃,竟抱住邦雄的腿不放,非要去幼稚园。邦雄说:「以后你不去幼稚园了,留在家里。」艳艳哭喊着抱着邦雄的腿,不让邦雄走,邦雄抓起艳艳将她丢到客厅的地上,而后上班去了。
邦雄前脚刚走,蒂娜便起来了,她早就被艳艳的哭声吵醒,趿拉着拖鞋出来,拉过艳艳二话不说,将她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丝袜五花大绑起来,紧紧的缠住。
艳艳还在哭喊,蒂娜从茶几上拿起果盘里的一个鸡蛋大小的李子,囫囵个塞进艳艳嘴里,又用丝袜将嘴勒紧,防止艳艳吐出李子,好似给艳艳带上了口球,艳艳顿时哭声弱了下来。
蒂娜抬腿将艳艳踢倒,把艳艳的脚分别绑到电脑椅子的左右扶手上,艳艳头背着地,两腿分开高高的吊绑起来,撕开艳艳的裤子,拿起茶几上吃海波萝用过的缝衣针,骂道:「再叫你大早上起来哭丧,影响我睡觉。」一下子扎进艳艳阴部的肉里。
艳艳立即疼的满地扭动起来,浑身是汗。蒂娜嫌艳艳不老实,便面对着艳艳的腿,骑坐在艳艳柔软的脸上,艳艳被蒂娜死死的压在屁股下面,动弹不了了。
蒂娜每扎一下,艳艳便在下面使劲地挣扎个不停,坐在艳艳脸上的蒂娜,竟感到很舒服,如同坐在柔弱的秋千上游荡似的。
蒂娜施虐的欲望高涨起来,忽然有了一个想法,给艳艳做个纹身。蒂娜立即动手,不住手地扎着,不一会的功夫,就在艳艳的耻骨上方,刺了个「奴」字,涂上墨水,蓝蓝的字迹便清晰的印在艳艳的身上。
蒂娜发泄着淫威,嫩白的手上斑斑点点地沾着艳艳的血迹和墨水。渐渐的蒂娜感到艳艳挣扎的不像开始时那么激烈了,甚至在扎她时都逐渐的不动了,好像失去了疼痛的知觉,艳艳的下身早已红肿起来。
蒂娜这才住了手,转个身
继续面对艳艳的头骑坐在艳艳身上,拽着艳艳的头发,解开艳艳嘴上的丝袜,让艳艳吐出嘴里的李子,用脚掌扇着艳艳的脸问:「还敢不敢大早上起来号丧了?」艳艳抽泣着说:「不敢了。」
蒂娜移动了一下俏臀,坐到艳艳的胸上,分开两腿,小妹妹紧靠着艳艳的下巴上,说:「伸出舌头来给我舔一舔。」
艳艳在蒂娜的俏臀下面艰难的伸出舌头舔舐着蒂娜的小妹妹,夜晚的分泌物,加上捂褓了一夜,其味道可想而知。然而,这些对艳艳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艳艳要的是少挨一点揍,要的是命。
蒂娜坐在艳艳胸上舒服地扭动着身子,竟逐渐用自己的小妹妹完全盖住了艳艳的嘴,骑坐到艳艳的脸上了。艳艳勉强地呼吸着,卖力地舔舐吮吸着,讨好般把舔下的分泌物和流出的蜜汁吞咽下去。
蒂娜感到越来越舒服,越来越兴奋,后门庭提的高高的,最后把一串串兴奋的蜜汁射进艳艳嘴里,艳艳的嘴被蒂娜奸了10多分钟。蒂娜感到脸上红扑扑的,热乎乎的,看着屁股下面的艳艳还在给自己清理着小妹妹,蒂娜感到自己更娇贵了,身子也更有灵气了。
舒服透了的蒂娜突然有了尿感,从早上起床到现在还没有撒尿呢,低头看到艳艳的嘴就在自己小妹妹上,说道:「张开嘴,我要撒尿,不许漏了,敢撒出一点来,我活剥了你的皮。」
两手仍被反绑着,两脚还被绑在椅子的扶手上,头被蒂娜坐在屁股下面的艳艳,此时还能说什么?还有选择的余地吗?艳艳张开了嘴。
蒂娜憋了一宿的尿,带着体温,黄黄的流进艳艳张开的嘴里,艳艳大口的吞咽着,生怕洒落一点点,引起蒂娜的不满,招来一顿更为严厉的暴打。那股难闻的气味,对艳艳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看着艳艳喝下自己的尿,蒂娜开心极了,艳艳的臣服,让蒂娜得到极大的满足,蒂娜站了起来,她终于放过了艳艳。
蒂娜掰过艳艳的后背,伸手把绑着艳艳手的丝袜解开。蒂娜坐到电脑椅子上,对艳艳说「自己把脚也解开吧,快点,去给我准备洗脸水,我饿了。」
艳艳解下绑在椅子扶手上早已麻木的脚,一时竟站不起来了,磕磕绊绊了好半天才颤巍巍地站好。刚一转身迈步,腿间钻心的疼痛,迫使她停下,站在那里不敢在动。「快点,我饿了,磨蹭什么?还想让我治你?」蒂娜气汹汹地呵斥道。
艳艳听到后立即吓得浑身发抖,难忍着疼痛,使艳艳一步也迈不出来。蒂娜的吩咐艳艳又不敢不从,无奈艳艳选择了爬行,分开腿一瘸一拐地爬向卫生间,把洗脸水温度调好,接好漱口水,挤上牙膏,备好蒂娜的洗脸毛巾,这才爬出来招呼蒂娜来洗脸。
蒂娜看到艳艳在地上爬着伺候自己,心里刹时闪过一个念头,叫艳艳爬到自己的脚下,捡起地上的丝袜,系接在一起,套在艳艳的脖子上,两头系到椅子扶手上,自己坐在椅子上,双脚搁在艳艳的背上,让艳艳在地上爬行,拖着自己去洗手间,电脑椅子下的万向轮,在艳艳的拖动下,慢慢的转动起来,好似一架人力马车,蒂娜顿时兴奋的叫起来,她为自己的伟大发明而快乐。
来到洗手间,蒂娜扭动着腰肢站起来,对着洗漱镜,仔细的清洗着俊美的因兴奋而绯红的俏脸,擦洗着手
上沾的血迹与墨痕。
洗漱后,蒂娜把毛巾往洗脸盆里一扔,再次款款地坐到椅子上,让艳艳拖着自己来到餐厅。
到餐厅后,艳艳不待蒂娜吩咐,就主动跪到蒂娜脚下,擎起了蒂娜的双脚,放到自己单薄的肩上。
蒂娜依坐在椅子上,双腿悬空,双脚搭在艳艳的肩上,悠闲的小口咬着面包夹火腿,喝着牛奶,细嚼慢咽的享受着邦雄备好的早餐。艳艳跪在地上扛着蒂娜的双脚,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蒂娜手里的面包,嘴里吞咽着口水。蒂娜看她馋的样子,吃的更有滋味了。一顿简单的早餐,蒂娜竟吃了近一个小时。
吃饱后,蒂娜才让艳艳喝下她昨天晚上洗过脚的牛奶,又让她吃了半碗白米饭。看艳艳吃完了,蒂娜吩咐艳艳拖着自己去化妆。
艳艳艰难的爬着,拖着悠闲的蒂娜来到化妆镜前。看到蒂娜开始化妆了,便静静地跪在蒂娜的脚前。
蒂娜拿起眉笔,把脚丫子往跪着的艳艳怀里一放,冷冷地说:「给我袜子穿上。」说完,翘着兰花指自顾自地对着镜子描画起眉毛来。
艳艳拿起梳妆台上的丝袜,笨拙地往蒂娜脚上穿套着,少不了挨了蒂娜好几脚踹,总算把丝袜穿好了。蒂娜边将披肩长发,拢向脑后,用一条淡粉色绣花手帕扎成一个马尾辫,边抬起脚踩着艳艳的脸,查看艳艳给她脚上穿的丝袜是否周正。
化好妆后,蒂娜拿起内裤,刚要穿,发觉腿间还有点黏糊糊的,便分开腿,拽着艳艳的头发塞进腿间,嘴里说着:「给我舔干净了。」艳艳嘬起嘴把蒂娜分泌的蜜汁吸进嘴里,然后伸着舌头把蒂娜的小妹妹四周舔的干干净净,蒂娜这才继续穿起了内裤来。
今天蒂娜学校举行毕业典礼仪式,蒂娜从衣橱里选了一件奶白色网纱和蕾丝搭配的吊带衫,肩带上装饰亮片,又拿起一条粉蓝色的一步裙,裙腰上装饰着流苏,裙摆侧面绣着一个振翅欲飞的蝴蝶。炎炎夏日,多露出一寸肌肤,就多一片凉爽,丰富的色彩和样式定会让人眼前一亮。
蒂娜知道无论风向怎么流转,性感都是时尚圈内永不落伍的法则,这些是诱惑男性欲望的不二法门。其实最重要的是选择一种适合自己的方式,把自己「露」
成一种时尚的自信,一种美的回味……
因为今天是去参加学校的毕业典礼,蒂娜不想穿的太惹眼,选择衣服时就有所收敛,穿戴整齐后,对着穿衣镜看了看,又从衣橱里拿出一件端庄的外套,披在肩上。心想管他别人怎么看,「自我感觉好就OK了」。
蒂娜穿好衣服后,这才走到门厅,叫过艳艳来,脚向前一伸,说道:「不长眼?给我穿鞋。」艳艳在鞋柜里找出蒂娜要穿的高跟凉鞋,跪到蒂娜脚下,看到蒂娜脚都不肯自己抬起来,只好双手用力擎起蒂娜穿着丝袜的脚丫子,给她脱下拖鞋,再给蒂娜换上高跟凉鞋。
蒂娜毫不配合,一动不动地享受着艳艳的伺候。看着脚下年仅六岁的艳艳,如同奴隶一般精心服伺着自己,蒂娜开心极了,非常兴奋。心想,家里养这么个小东西供自己玩弄也不错,像个小丫鬟似的伺候自己,自己想怎么开心就怎样开心。
由于艳艳年龄的太小,怎么也系不好绑在小腿上的凉鞋带。蒂娜生气地踹了艳艳一脚,骂道:「笨蛋,把脸仰起来。」艳艳顺从地仰起了
脸,蒂娜竟抬起穿着高跟凉鞋的脚蹬踩着艳艳的脑门,系起了鞋带。
出门的时候,蒂娜嘱咐艳艳:「把餐厅收拾干净,餐具洗了,够不着,踩着椅子上去做。收拾完餐厅,再去收拾卫生间,给我的丝袜都给我洗干净,地擦一遍。」艳艳点了点头答应了,蒂娜这才反锁上门,把艳艳锁在家里走了。
现代女皇蒂娜直到毕业典礼正式开始前20分钟,才从出租车上下来,学校图书馆前面的广场上,已聚集了数百名身着学士服头顶学士帽的应届毕业生,家长们拿着相机、摄像机照拍个不停。
蒂娜的到来,立即引起广场上同学们的注目,虽然广场上的有千千万万五彩缤纷的男女同学,但是蒂娜进入广场,无疑如同鹤立鸡群一般,即使有再多的同学,也掩盖不了蒂娜的艳丽光彩。女生们分分拦着她询问:「真好看,衣服在哪里买的。」男生甚至比女生更为「利害」,认识不认识的,甚至仅凭着个脸熟,竟提出合影留念的要求,蒂娜好容易才摆脱他们。
美,不一定是沉鱼落雁,但一定是风姿绰约;美不一定是时尚潮流,但一定是充满个性;美,不一定流于表面,但一定是富有内涵。
蒂娜使出浑身浑身懈术穿过围着她的人群,最后一个进入毕业典礼会场,她无疑是今天校园里最靓丽的一道风景线。
下午1 点30分左右,毕业典礼正式开始。校党委书记主持仪式,宣布毕业典礼开始,介绍到会领导,全体起立,奏国歌;请校长讲话;副校长宣布毕业生名单和授予学士学位名单;学生代表、教师代表分别发言;校长、副校长向毕业生颁发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毕业典礼结束,全体起立,奏校歌。
蒂娜和同寝室的萧红一起坐在会场内的椅子上,等待着是否获得学士学位的最后通知时,可以看出她和所有同学一样,心情都非常地紧张,蒂娜双手合十在作虔诚地祈祷。
经过了四年「寒窗苦」,恐怕此时此刻是她一生中最难忘的一刻!在很长的授予学位的毕业生名单中校长终于念到了蒂娜的名字,蒂娜高兴得「蹦」了起来。
当蒂娜手捧学位证书时那灿烂笑容越发甜美了,可以明显地看出此刻这笑容里充满了由衷的快乐。同学们都惊讶地上前向她祝贺。
毕业典礼结束后,校领导、分别与获得学士学位的毕业生、优秀毕业生合影留念。
照像的时候副校长偷偷拉着蒂娜的手,问她,「学士证书拿到了了,你现在的心情好吗?」蒂娜说「好,太高兴了。」又问「就要离开学校,心中是否伤感?」
蒂娜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便小声地回答:「不伤感,很开心。走到哪里没有人服伺我?」「你在学校期间,这么舒服就不感谢我吗?」副校长不知好赖地接着问。
「谢谢你在学校对我的照顾,更感谢你帮我拿到学位证书,我会兑现我的承诺的。」
说完甩开副校长头也不回地离去。
蒂娜刚入学时,学校寝室住着四个人,很快就互相熟悉了。蒂娜和何静两个是城市人,何静喜欢干净、整洁,宿舍在何静的精心布置之下显得格外的清新富有情趣。蒂娜喜欢浪漫,还有些骄气。自理能力较差,自己的东西随意乱扔。穿过的鞋子乱七八糟的扔在床下。脏的丝袜象蛇脱一样扔在床上。
而农村的萧红、
张瑛则又脏又土。何静、蒂娜经常指派她俩清扫寝室,干这干那的,对这些她俩并不在意,萧红还经常帮助蒂娜洗衣服。
何静人虽然不漂亮,但是家里条件好,母亲是市级领导,父亲是个企业家,既不缺钱,又不缺权。蒂娜家里虽然可以算是达到小康水平,但是比起萧红家里差远了,并且是单亲家庭。
蒂娜12岁时,随母亲一起改嫁给了现在的继父。继父有个儿子叫‘刚子’比蒂娜大三岁,和继父的前妻一起生活,有时也在继父这里住上几天。
蒂娜从小就从母亲身上,学会了许多控制男人的手段。蒂娜亲眼看到,继父每月发工资都要把钱和工资单一起交给妈妈。妈妈从不肯做家务,也不做饭洗衣服,每天都是继父回家做饭。吃饭时,连饭都是继父给妈妈盛好,送到她跟前。
蒂娜多次在客厅中无意撞到母亲在继父面前撒娇,几乎每天晚上都是继父收拾完厨房,洗好碗后给母亲打来洗脚水,送到母亲的脚下,待母亲洗完脚继父再把洗脚水端走。
有时母亲看到蒂娜不在客厅,就会把脚抬起了放到继父手上说:「帮我!」
继父就乐不颠颠的蹲地上帮妈妈洗脚。蒂娜从没有看到过母亲自己剪过趾甲,母亲的趾甲总是不长不短,光光滑滑的。一次蒂娜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去妈妈的卧室找妈妈说,才发现妈妈的秘密。蒂娜亲眼看到妈妈近乎赤裸地躺在床上,继父的脸几乎贴在妈妈的脚上,趴在床边给妈妈修剪趾甲。
那时蒂娜还只有十几岁,母亲、继父还把蒂娜当成不懂事的孩子,并不刻意的回避她。可是,她们哪里知道,每当蒂娜看到母亲端坐在沙发上,颐指气使的样子,继父唯唯诺诺的蹲在地上给母亲洗脚,或给母亲干这干那的,蒂娜就异常的兴奋。后来蒂娜竟有意偷窥妈妈和继父的亲昵举动,在蒂娜幼小的心灵打上深深的烙印,男人就应该伺候女人。
第二天早上,蒂娜还在熟睡,邦雄准备好早餐吃过后,正要上班,艳艳看到了,要邦雄带她去幼稚园。这是从来没有的事,以前艳艳总是不愿意去幼稚园。今天艳艳也许知道留在家里没有好果子吃,竟抱住邦雄的腿不放,非要去幼稚园。邦雄说:「以后你不去幼稚园了,留在家里。」艳艳哭喊着抱着邦雄的腿,不让邦雄走,邦雄抓起艳艳将她丢到客厅的地上,而后上班去了。
邦雄前脚刚走,蒂娜便起来了,她早就被艳艳的哭声吵醒,趿拉着拖鞋出来,拉过艳艳二话不说,将她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丝袜五花大绑起来,紧紧的缠住。
艳艳还在哭喊,蒂娜从茶几上拿起果盘里的一个鸡蛋大小的李子,囫囵个塞进艳艳嘴里,又用丝袜将嘴勒紧,防止艳艳吐出李子,好似给艳艳带上了口球,艳艳顿时哭声弱了下来。
蒂娜抬腿将艳艳踢倒,把艳艳的脚分别绑到电脑椅子的左右扶手上,艳艳头背着地,两腿分开高高的吊绑起来,撕开艳艳的裤子,拿起茶几上吃海波萝用过的缝衣针,骂道:「再叫你大早上起来哭丧,影响我睡觉。」一下子扎进艳艳阴部的肉里。
艳艳立即疼的满地扭动起来,浑身是汗。蒂娜嫌艳艳不老实,便面对着艳艳的腿,骑坐在艳艳柔软的脸上,艳艳被蒂娜死死的压在屁股下面,动弹不了了。
蒂娜每扎一下,
艳艳便在下面使劲地挣扎个不停,坐在艳艳脸上的蒂娜,竟感到很舒服,如同坐在柔弱的秋千上游荡似的。
蒂娜施虐的欲望高涨起来,忽然有了一个想法,给艳艳做个纹身。蒂娜立即动手,不住手地扎着,不一会的功夫,就在艳艳的耻骨上方,刺了个「奴」字,涂上墨水,蓝蓝的字迹便清晰的印在艳艳的身上。
蒂娜发泄着淫威,嫩白的手上斑斑点点地沾着艳艳的血迹和墨水。渐渐的蒂娜感到艳艳挣扎的不像开始时那么激烈了,甚至在扎她时都逐渐的不动了,好像失去了疼痛的知觉,艳艳的下身早已红肿起来。
蒂娜这才住了手,转个身继续面对艳艳的头骑坐在艳艳身上,拽着艳艳的头发,解开艳艳嘴上的丝袜,让艳艳吐出嘴里的李子,用脚掌扇着艳艳的脸问:「还敢不敢大早上起来号丧了?」艳艳抽泣着说:「不敢了。」
蒂娜移动了一下俏臀,坐到艳艳的胸上,分开两腿,小妹妹紧靠着艳艳的下巴上,说:「伸出舌头来给我舔一舔。」
艳艳在蒂娜的俏臀下面艰难的伸出舌头舔舐着蒂娜的小妹妹,夜晚的分泌物,加上捂褓了一夜,其味道可想而知。然而,这些对艳艳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艳艳要的是少挨一点揍,要的是命。
蒂娜坐在艳艳胸上舒服地扭动着身子,竟逐渐用自己的小妹妹完全盖住了艳艳的嘴,骑坐到艳艳的脸上了。艳艳勉强地呼吸着,卖力地舔舐吮吸着,讨好般把舔下的分泌物和流出的蜜汁吞咽下去。
蒂娜感到越来越舒服,越来越兴奋,后门庭提的高高的,最后把一串串兴奋的蜜汁射进艳艳嘴里,艳艳的嘴被蒂娜奸了10多分钟。蒂娜感到脸上红扑扑的,热乎乎的,看着屁股下面的艳艳还在给自己清理着小妹妹,蒂娜感到自己更娇贵了,身子也更有灵气了。
舒服透了的蒂娜突然有了尿感,从早上起床到现在还没有撒尿呢,低头看到艳艳的嘴就在自己小妹妹上,说道:「张开嘴,我要撒尿,不许漏了,敢撒出一点来,我活剥了你的皮。」
两手仍被反绑着,两脚还被绑在椅子的扶手上,头被蒂娜坐在屁股下面的艳艳,此时还能说什么?还有选择的余地吗?艳艳张开了嘴。
蒂娜憋了一宿的尿,带着体温,黄黄的流进艳艳张开的嘴里,艳艳大口的吞咽着,生怕洒落一点点,引起蒂娜的不满,招来一顿更为严厉的暴打。那股难闻的气味,对艳艳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看着艳艳喝下自己的尿,蒂娜开心极了,艳艳的臣服,让蒂娜得到极大的满足,蒂娜站了起来,她终于放过了艳艳。蒂娜掰过艳艳的后背,伸手把绑着艳艳手的丝袜解开。蒂娜坐到电脑椅子上,对艳艳说「自己把脚也解开吧,快点,去给我准备洗脸水,我饿了。」
艳艳解下绑在椅子扶手上早已麻木的脚,一时竟站不起来了,磕磕绊绊了好半天才颤巍巍地站好。刚一转身迈步,腿间钻心的疼痛,迫使她停下,站在那里不敢在动。「快点,我饿了,磨蹭什么?还想让我治你?」蒂娜气汹汹地呵斥道。
艳艳听到后立即吓得浑身发抖,难忍着疼痛,使艳艳一步也迈不出来。蒂娜的吩咐艳艳又不敢不从,无奈艳艳选择了爬行,分开腿一瘸一拐地爬向卫生间,把洗脸水温度调好,接好漱口水,挤上牙
膏,备好蒂娜的洗脸毛巾,这才爬出来招呼蒂娜来洗脸。
蒂娜看到艳艳在地上爬着伺候自己,心里刹时闪过一个念头,叫艳艳爬到自己的脚下,捡起地上的丝袜,系接在一起,套在艳艳的脖子上,两头系到椅子扶手上,自己坐在椅子上,双脚搁在艳艳的背上,让艳艳在地上爬行,拖着自己去洗手间,电脑椅子下的万向轮,在艳艳的拖动下,慢慢的转动起来,好似一架人力马车,蒂娜顿时兴奋的叫起来,她为自己的伟大发明而快乐。
来到洗手间,蒂娜扭动着腰肢站起来,对着洗漱镜,仔细的清洗着俊美的因兴奋而绯红的俏脸,擦洗着手上沾的血迹与墨痕。
洗漱后,蒂娜把毛巾往洗脸盆里一扔,再次款款地坐到椅子上,让艳艳拖着自己来到餐厅。
到餐厅后,艳艳不待蒂娜吩咐,就主动跪到蒂娜脚下,擎起了蒂娜的双脚,放到自己单薄的肩上。
蒂娜依坐在椅子上,双腿悬空,双脚搭在艳艳的肩上,悠闲的小口咬着面包夹火腿,喝着牛奶,细嚼慢咽的享受着邦雄备好的早餐。艳艳跪在地上扛着蒂娜的双脚,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蒂娜手里的面包,嘴里吞咽着口水。蒂娜看她馋的样子,吃的更有滋味了。一顿简单的早餐,蒂娜竟吃了近一个小时。
吃饱后,蒂娜才让艳艳喝下她昨天晚上洗过脚的牛奶,又让她吃了半碗白米饭。看艳艳吃完了,蒂娜吩咐艳艳拖着自己去化妆。
艳艳艰难的爬着,拖着悠闲的蒂娜来到化妆镜前。看到蒂娜开始化妆了,便静静地跪在蒂娜的脚前。
蒂娜拿起眉笔,把脚丫子往跪着的艳艳怀里一放,冷冷地说:「给我袜子穿上。」说完,翘着兰花指自顾自地对着镜子描画起眉毛来。
艳艳拿起梳妆台上的丝袜,笨拙地往蒂娜脚上穿套着,少不了挨了蒂娜好几脚踹,总算把丝袜穿好了。蒂娜边将披肩长发,拢向脑后,用一条淡粉色绣花手帕扎成一个马尾辫,边抬起脚踩着艳艳的脸,查看艳艳给她脚上穿的丝袜是否周正。
化好妆后,蒂娜拿起内裤,刚要穿,发觉腿间还有点黏糊糊的,便分开腿,拽着艳艳的头发塞进腿间,嘴里说着:「给我舔干净了。」艳艳嘬起嘴把蒂娜分泌的蜜汁吸进嘴里,然后伸着舌头把蒂娜的小妹妹四周舔的干干净净,蒂娜这才继续穿起了内裤来。
今天蒂娜学校举行毕业典礼仪式,蒂娜从衣橱里选了一件奶白色网纱和蕾丝搭配的吊带衫,肩带上装饰亮片,又拿起一条粉蓝色的一步裙,裙腰上装饰着流苏,裙摆侧面绣着一个振翅欲飞的蝴蝶。炎炎夏日,多露出一寸肌肤,就多一片凉爽,丰富的色彩和样式定会让人眼前一亮。
蒂娜知道无论风向怎么流转,性感都是时尚圈内永不落伍的法则,这些是诱惑男性欲望的不二法门。其实最重要的是选择一种适合自己的方式,把自己「露」
成一种时尚的自信,一种美的回味……
因为今天是去参加学校的毕业典礼,蒂娜不想穿的太惹眼,选择衣服时就有所收敛,穿戴整齐后,对着穿衣镜看了看,又从衣橱里拿出一件端庄的外套,披在肩上。心想管他别人怎么看,「自我感觉好就OK了」。
蒂娜穿好衣服后,这才走到门厅,叫过艳艳来,脚向前一伸,说道:「不长眼?给我穿鞋。」艳艳在鞋
柜里找出蒂娜要穿的高跟凉鞋,跪到蒂娜脚下,看到蒂娜脚都不肯自己抬起来,只好双手用力擎起蒂娜穿着丝袜的脚丫子,给她脱下拖鞋,再给蒂娜换上高跟凉鞋。
蒂娜毫不配合,一动不动地享受着艳艳的伺候。看着脚下年仅六岁的艳艳,如同奴隶一般精心服伺着自己,蒂娜开心极了,非常兴奋。心想,家里养这么个小东西供自己玩弄也不错,像个小丫鬟似的伺候自己,自己想怎么开心就怎样开心。
由于艳艳年龄的太小,怎么也系不好绑在小腿上的凉鞋带。蒂娜生气地踹了艳艳一脚,骂道:「笨蛋,把脸仰起来。」艳艳顺从地仰起了脸,蒂娜竟抬起穿着高跟凉鞋的脚蹬踩着艳艳的脑门,系起了鞋带。
出门的时候,蒂娜嘱咐艳艳:「把餐厅收拾干净,餐具洗了,够不着,踩着椅子上去做。收拾完餐厅,再去收拾卫生间,给我的丝袜都给我洗干净,地擦一遍。」艳艳点了点头答应了,蒂娜这才反锁上门,把艳艳锁在家里走了。现代女皇蒂娜直到毕业典礼正式开始前20分钟,才从出租车上下来,学校图书馆前面的广场上,已聚集了数百名身着学士服头顶学士帽的应届毕业生,家长们拿着相机、摄像机照拍个不停。
蒂娜的到来,立即引起广场上同学们的注目,虽然广场上的有千千万万五彩缤纷的男女同学,但是蒂娜进入广场,无疑如同鹤立鸡群一般,即使有再多的同学,也掩盖不了蒂娜的艳丽光彩。女生们分分拦着她询问:「真好看,衣服在哪里买的。」男生甚至比女生更为「利害」,认识不认识的,甚至仅凭着个脸熟,竟提出合影留念的要求,蒂娜好容易才摆脱他们。
美,不一定是沉鱼落雁,但一定是风姿绰约;美不一定是时尚潮流,但一定是充满个性;美,不一定流于表面,但一定是富有内涵。
蒂娜使出浑身浑身懈术穿过围着她的人群,最后一个进入毕业典礼会场,她无疑是今天校园里最靓丽的一道风景线。
下午1 点30分左右,毕业典礼正式开始。校党委书记主持仪式,宣布毕业典礼开始,介绍到会领导,全体起立,奏国歌;请校长讲话;副校长宣布毕业生名单和授予学士学位名单;学生代表、教师代表分别发言;校长、副校长向毕业生颁发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毕业典礼结束,全体起立,奏校歌。
蒂娜和同寝室的萧红一起坐在会场内的椅子上,等待着是否获得学士学位的最后通知时,可以看出她和所有同学一样,心情都非常地紧张,蒂娜双手合十在作虔诚地祈祷。
经过了四年「寒窗苦」,恐怕此时此刻是她一生中最难忘的一刻!在很长的授予学位的毕业生名单中校长终于念到了蒂娜的名字,蒂娜高兴得「蹦」了起来。
当蒂娜手捧学位证书时那灿烂笑容越发甜美了,可以明显地看出此刻这笑容里充满了由衷的快乐。同学们都惊讶地上前向她祝贺。
毕业典礼结束后,校领导、分别与获得学士学位的毕业生、优秀毕业生合影留念。
照像的时候副校长偷偷拉着蒂娜的手,问她,「学士证书拿到了了,你现在的心情好吗?」蒂娜说「好,太高兴了。」又问「就要离开学校,心中是否伤感?」
蒂娜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便小声地回答:「不伤感,很开心。
走到哪里没有人服伺我?」「你在学校期间,这么舒服就不感谢我吗?」副校长不知好赖地接着问。
「谢谢你在学校对我的照顾,更感谢你帮我拿到学位证书,我会兑现我的承诺的。」
说完甩开副校长头也不回地离去。
蒂娜刚入学时,学校寝室住着四个人,很快就互相熟悉了。蒂娜和何静两个是城市人,何静喜欢干净、整洁,宿舍在何静的精心布置之下显得格外的清新富有情趣。蒂娜喜欢浪漫,还有些骄气。自理能力较差,自己的东西随意乱扔。穿过的鞋子乱七八糟的扔在床下。脏的丝袜象蛇脱一样扔在床上。
而农村的萧红、张瑛则又脏又土。何静、蒂娜经常指派她俩清扫寝室,干这干那的,对这些她俩并不在意,萧红还经常帮助蒂娜洗衣服。
何静人虽然不漂亮,但是家里条件好,母亲是市级领导,父亲是个企业家,既不缺钱,又不缺权。蒂娜家里虽然可以算是达到小康水平,但是比起萧红家里差远了,并且是单亲家庭。
蒂娜12岁时,随母亲一起改嫁给了现在的继父。继父有个儿子叫‘刚子’比蒂娜大三岁,和继父的前妻一起生活,有时也在继父这里住上几天。
蒂娜从小就从母亲身上,学会了许多控制男人的手段。蒂娜亲眼看到,继父每月发工资都要把钱和工资单一起交给妈妈。妈妈从不肯做家务,也不做饭洗衣服,每天都是继父回家做饭。吃饭时,连饭都是继父给妈妈盛好,送到她跟前。
蒂娜多次在客厅中无意撞到母亲在继父面前撒娇,几乎每天晚上都是继父收拾完厨房,洗好碗后给母亲打来洗脚水,送到母亲的脚下,待母亲洗完脚继父再把洗脚水端走。
有时母亲看到蒂娜不在客厅,就会把脚抬起了放到继父手上说:「帮我!」
继父就乐不颠颠的蹲地上帮妈妈洗脚。蒂娜从没有看到过母亲自己剪过趾甲,母亲的趾甲总是不长不短,光光滑滑的。一次蒂娜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去妈妈的卧室找妈妈说,才发现妈妈的秘密。蒂娜亲眼看到妈妈近乎赤裸地躺在床上,继父的脸几乎贴在妈妈的脚上,趴在床边给妈妈修剪趾甲。
那时蒂娜还只有十几岁,母亲、继父还把蒂娜当成不懂事的孩子,并不刻意的回避她。可是,她们哪里知道,每当蒂娜看到母亲端坐在沙发上,颐指气使的样子,继父唯唯诺诺的蹲在地上给母亲洗脚,或给母亲干这干那的,蒂娜就异常的兴奋。后来蒂娜竟有意偷窥妈妈和继父的亲昵举动,在蒂娜幼小的心灵打上深深的烙印,男人就应该伺候女人。蒂娜14岁那年,刚上初中一年级,正是蒂娜的青春萌动期,开始对男性注意并敢兴趣的时候,一次偶然偶然的机会,发现了刚子的隐私,让蒂娜第一次实践了控制男人为己所用的尝试,长期在母亲身上学到的手段得到成功的运用。
一日,由于学校有事,临时决定提前放学。蒂娜背着书包回到家里,开门一看,发现继父的儿子刚子,领着几个男生逃学在家,边抽烟边看黄片。蒂娜红着脸过去就把电视关了,叱责到:「等晚上,我一定给告诉你爸爸,看你爸爸怎么收拾你。」说完,转身回自己的房间写作业去了。
刚子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开始就怕这个刁钻霸道的异姓妹妹。今天蒂娜发现了他的
隐私,心里很害怕,赶紧把同学打发走。
轻轻来到蒂娜房间,敲敲门不待蒂娜同意就推门进去了。蒂娜抬头看了看刚子,问道:「有事吗?」刚子讨好地笑笑说:「今天的事,你不要告诉我爸行不行?」
蒂娜说:「可能吗?你不但逃学、抽烟,看黄片。还多次偷我的袜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刚子:「求求你了,饶我这一次,以后再也不敢了,还不行吗?」
蒂娜:「你说你偷我袜子干什么?」刚子说:「没干什么?」
「好,你不说,今天晚上我一起告诉你爸爸,让你爸爸问你。」蒂娜威胁着说。「别,我…我说,我喜欢你袜子上的那股汗味,我就拿去闻了闻你袜子上的味道。」刚子吞吞吐吐说道。
「我的袜子味道好闻吗?」蒂娜咄咄逼人的追问道。「好闻,我就喜欢你脚上的味」刚子说着竟有些激动。
蒂娜摇摇头说:「你真有出息,竟然喜欢我臭袜子的味道。」说着蒂娜抬起脚,翘起二郎腿,脚上穿着一双棕色的小皮靴,漫不经心的晃荡着。
刚子眼睛盯着蒂娜的脚,呼吸越来越沉重了,脸庞越来越红,眼睛随着蒂娜的脚来回转动着。
蒂娜一副高傲矜持的样子说:「你去给我把拖鞋拿来,没看到我的鞋还没换吗?」
刚子赶紧应承着说:「好,好,好,我去拿,求你别跟爸爸说。」
「快去拿,哪那么多废话。」蒂娜盛气凌人地呵斥道。
刚子连忙到门口鞋架上取来蒂娜的拖鞋,来到蒂娜房间放到蒂娜脚下,说:「给你鞋。」
蒂娜脸上带着固有的专横高傲神态,下巴高高的抬着,抬头瞟了一眼刚子,冷冷地说:「你不是喜欢我脚丫子的味道吗?给我换。」声音虽然很轻,但是眉宇中透着一股威严,不容刚子有半点推脱。
刚子迟疑了一下,慢慢蹲下替蒂娜脱下小皮靴,刚要给蒂娜穿上拖鞋。
蒂娜微怒的说道:「你喜欢闻我袜子的味道,今天我就让你喜欢个够。」说着,蒂娜竟将刚脱下靴子的脚丫子踏到刚子的脸上。带着汗味,带着皮革味,带着捂褓了一天的热气,在刚子脸上蹂躏着。
刚子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一动不动,任由蒂娜的脚丫子在他脸上踩踏揉搓着。
蒂娜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看着脚下的刚子,微微的抬了抬脚,冷冷地说:「今天我有体育课,脚很累,你给我捏一捏。」
那语气神情好像他们的关系不是兄妹,而是主人和奴仆。显的那么高高在上,跟她母亲颐指气使的神态如出一辙。好象一切都是应该的一样,刚子天生就应该伺候她似的。
按说刚子一个堂堂男子汉受这等欺侮,应该愤怒,可是自己有短处、把柄握在蒂娜手里。另外,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在刚子心底慢慢滋长,一个比刚子小三岁的迷人女孩对刚子任意驱使,似乎刚子已被她的美丽,被她的颐指气使所征服,尤其看到她的脚晃来晃去,同时显露出的完美脚型,马上令刚子有一种眩晕的感觉,意志一下变的薄弱,似乎一切都是刚子应该做的,而身体也不自然的有了反应,刚子想我这是怎么了,这么简单就被这个小魔女洗脑吗!
刚子正在犹豫,蒂娜显然很不耐烦了,「怎么?不愿意吗?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呢?你们男人真是虚伪,要不是我发现你每次来都偷我的袜子,还不知道你
还要装多久。」她的语气充满嘲讽「我脚丫子的味道好闻吗?你是不是很喜欢我脚丫子的味道?」
刚子绝望了,看来刚才自己的一切隐私都被这个小姑奶奶知道了。刚子偷眼看了看蒂娜,她是一脸的冷漠,不耐烦的晃荡着那双动人的脚,白色的袜底有一点点灰尘,也许是跑步的时候粘上的。大拇脚趾头一翘一翘的,仿佛在对刚子发号事令。刚子的大脑又开始不受控制了,禁不住在想那双脚皮肤一定很嫩?感觉一定很好。小弟弟也开始膨胀了,可是表面上还要吃力的尽量维持着一个当哥哥的尊严,尽管刚子知道最终这可能是徒劳的。
「你要是不愿意,我看还是告诉你爸爸吧。」蒂娜得理不饶人,威胁着说。
「别,千万别,我听你的。」刚子真的像个仆人似的,捧起了蒂娜这双摄人魂魄的美足,轻轻的揉着,一边陶醉在这种气氛当中。比刚子小三岁的少女,掌控着局势,刚子只能任她摆布,她的脚抬起一定的角度,刚子是单腿跪在她面前,所以刚子的脸几乎可以感觉的到脚上散发的热气,而鼻子感觉得到一股绵制袜子和脚汗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刚子真的希望时间就此停止,让他一直享受下去,在刚子揉着蒂娜的左脚的时候,蒂娜的右脚在刚子的左膝用力一踩,刚子一下就双膝跪在蒂娜的面前了。
「这才是正确姿势,你记住了吗?你爸也是这样给我妈洗脚的。」蒂娜得意的说。
刚子只好点头,但是蒂娜仍然不过瘾,问道:「你现在什么感觉啊?我的脚美吗?」
「当然。」刚子答道。
蒂娜继续羞辱着刚子问:「那你很愿意给我柔脚了?」
「是的。」刚子几乎处于催眠状态,心理话都说了出来。
「除了给我柔脚,你还想干吗?」她继续咄咄逼人的追问,「不想舔舔它吗?」
刚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样的问题,只知道自己的脸在发烧,额头上渗出一层汗珠。
幸好蒂娜没有继续问,但是她闲着的右脚已经踩在刚子的左肩上了,并且在轻轻的用力,大脚趾在刚子的左边脸上轻轻的蹭着,「来吧,舔舔它,你揉的我很舒服,算是给你一点点奖励。」
现在回想起来,刚子当时的理智和欲望比起来实在是太渺小了,他不顾一切的伸出舌头想要得到这双套在袜子里的美足,当舌尖刚刚碰到袜子的时候,蒂娜却很快收回了双脚,可以想象的出刚子当时的感觉,就要到手的幸福,突然间不复存在了。「好了,你爸爸好回来了,如果你不想让他知道这一切,现在就到这里吧,晚上他们休息了你来我房间。去,给我倒杯水,削个苹果来。」刚子从地上爬起来,顺从地给蒂娜倒了杯水放在写字台上,然后又给蒂娜削起了苹果。
蒂娜拿起刚子倒的水,慢慢呷了一小口,眼睛并没有离开书本,好象真的把刚子当仆人了。
刚子心想,看来这个小姑奶奶是一定要折磨我了,谁让自己有把柄落在她手里呢,唉,不过她这也太过分了,刚子不知道晚上等待他的是什么,心里感到惶惑不安起来。
一会,刚子的爸爸和蒂娜的妈妈相继回到家来,刚子的爸爸回来后就忙着到厨房做晚饭,蒂娜的妈妈则悠闲的倒了杯水,打开电视,坐到沙发上静静的看起电视来。
蒂娜看到妈妈回来了,雀跃着跑到沙
发上,依偎着母亲坐下,轻闲地看起电视来,母女有说有笑显的很轻松。而刚子却很拘谨,很紧张,站着不是,坐着也不是,心里始终忐忑不安,捏着一把汗。刚子的爸爸此刻在厨房也是忙的不可开交,手忙脚乱的。
好容易熬到吃饭的的时候,刚子看到爸爸殷勤的为蒂娜母女夹菜,对自己反而不理不睬,不管不问,心里酸酸的,非常嫉妒,仅吃了一碗饭,就放下筷子不吃了。
晚饭后,刚子帮着爸爸忙着收拾桌子,蒂娜母女又坐回沙发上看着电视。
蒂娜眼睛盯着电视,很随意地对收拾饭桌的刚子说道:「哥哥,帮我倒杯水来。」刚子听到后倒了杯水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可是蒂娜并没有就此放过刚子,一会让刚子给她削苹果,一会让刚子给她拿瓜子,好象真的把刚子当成仆人了。
而蒂娜的妈妈虽然都看在眼里,却也不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笑笑,显的那么高高在上,跟她女儿颐指气使的神态如出一辙,好象这一切都是他们父子应该的。
刚子有生以来头一次觉得长夜漫漫,是那么难熬。蒂娜看完电视剧回到自己房间了,刚子的爸爸收拾完厨房,看到刚子还在看电视,就说:「怎么你还在看电视?就不能学学你妹妹,赶紧去学习。」刚子站起来回到自己房间,拿起路边书摊上买的杂志,躺靠到床上,静等着爸爸和蒂娜的妈妈离开客厅,好按照蒂娜的吩咐去蒂娜房间接受蒂娜的发落。
就在刚子胡思乱想的时候,刚子突然听到一扇房门响了,刚子以最快的速度站起来,扒着门缝一看,是爸爸端着一盆水进了他们的卧室。侧耳倾听,客厅里已经恢复平静,刚子悄悄来到蒂娜门前,门是虚掩着,刚子老老实实的敲了敲门。
「近来吧,还装什么呀!」蒂娜得理不饶人,刚子无言以对,只希望这一切赶快过去。
「关上门,把水给我。」蒂娜坐在床上,还是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刚子把书桌是的水杯递到蒂娜手上。
蒂娜接过水杯,端在手里,说:「你喜欢我脚上的味道?」刚子点头点了。
蒂娜:「既然你喜欢我脚丫子的味道,今天我就满足你的嗜好,现在你替我脱袜子,要用嘴的呦」她幸灾乐祸的笑着。
刚子顺从的用嘴咬着蒂娜的袜腰褪下蒂娜脚上的白袜子。
蒂娜扎煞着脚丫子,在刚子的脸前晃着说:「我的脚好看吗?」
刚子红着脸说:「好看。」
蒂娜:「好,我想洗脚了,你愿意给我洗吗?」刚子吞吞吐吐地说:「愿意」
说着,站起来,准备给蒂娜端洗脚水去。
蒂娜:「干什么?」刚子:「给你端洗脚水去。」
蒂娜重新把两脚,放在刚子的肩膀上,把刚子压跪到自己脚下说:「现在没有洗脚盆,你爸正在给我妈洗脚呢,还没有送出来呢,我现在让你先用舌头给我洗脚。」
说着,坏坏地一笑,不由分说的把脚丫子塞进刚子的嘴里。刚子虽然心理有所准备,知道这个小魔女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但是,让人家把脏脚丫子直接塞进自己嘴里,毕竟是一件万分屈辱的事。自己喜欢可以偷偷的去闻,可一旦被人强迫自己去亲吻人家的脚丫子,无论是心里上,还是在情感上都是很难接受的。然而此时,刚子已经没办法违抗她的命令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子觉得内裤里面
开始发涨,男性荷尔蒙已经控制了刚子的大脑,已经没有受辱的想法了,反而觉得很幸福。
刚子双手捧着蒂娜的脚丫子,脚丫子上散发着一股少女身上特有的清香气息,当然还有一点汗水的味道,和一点皮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特殊的气味。渐渐的,心理出现了一个想法,刚子觉得这双脚丫子也和蒂娜一样变的专横而高傲,变成了自己的征服者,由被动吮吸蒂娜的脚丫子变成主动吮吸蒂娜的脚丫子了,忍不住伸着舌头去舔舐蒂娜的脚趾头缝。天哪!刚子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变得如此疯狂。
「你真是越来越贱了」蒂娜仍然不忘挖苦刚子,可刚子那里还顾及这些,拼命的舔吮着蒂娜的脚丫子,每个脚趾头都仔细的吮吸,脚趾缝里有一股咸咸的味道,刚子用舌头仔细的舔着,生怕漏掉一点。
直到再次听到刚子的爸爸出来倒洗脚水,蒂娜才说:「好了,你去给我端盆水来,给我净脚吧。」,刚子放下蒂娜的脚丫子,恋恋不舍的到卫生间给蒂娜端来洗脚水,然后放在蒂娜脚下,规规矩矩的跪在旁边。
蒂娜把脚放到洗脚盆里,不用命令,刚子就主动开始为蒂娜洗起脚来。
刚子如饥似渴的揉搓着蒂娜的两只嫩脚丫子,终于可以有机会好好欣赏抚摸一下这两只向往一久的裸露玉足了,几分钟很快过去了。
「好了,给我擦脚吧。」蒂娜终于放过了刚子。刚子点头应承后,端着蒂娜的洗脚水出去了。
看着刚子离去的背影,蒂娜开心的笑出声来。这是她人生第一次蹂躏男性,她感到无比的开心与快乐。刚子唯唯诺诺的样子,让她有了一种主宰他人的成就感。她心中有了一丝丝的渴望,青春的小鹿撞击着蒂娜的心灵,忍不住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