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妖姬三

红色妖姬三

可能不是特别好看,可是大家还是可以当成小说看看。红色妖姬一可能金币多了点,不好意思。希望大家多多支持。红色妖姬16到30章。

第16章 暗流涌动

血狼堂分舵大堂里,30条大汉恭身站立,表情甚是严峻!这些人都是雪狼堂的精英,和血狼一起出生入死,经历了无数生死考验,可以说是从死尸堆里爬出来的人。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新麒麟教的元老,要同心协力辅佐依依小姐!效忠依依小姐,把麒麟教发扬光大!听明白了吗!」血狼站在前排大声道。

「是,属下明白!」30人齐声答道。

「很好!」玉罗刹满意的点点头,从沙发上站起身,道「我会看你们今后的表现,忠心为我效力的,我会让你们得到金钱女人,得到荣华富贵。」说着话风一转,柳眉一挑,冷酷道「如果敢暗地里打小主意,敢把今天的事泄露出去,哼。我会让你们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

「属下不敢!」30人齐声答道,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他们虽是久经生死的人,也不禁被玉罗刹冷酷的神情所慑,这位蛇蝎美人的手段,他们是早有耳闻的。

「抬上来!」玉罗刹冷冷发吩咐一声。几个大汉抬着一个直径一米,透明的玻璃缸走了进来。

缸里放着一个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男子,只见他小臂,小腿都被生生截去,身上皮肉外翻,有的地方已经露出白骨。双眼被刺瞎,鼻子,耳朵都被削去,脸上已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

大臂和上身传着无数钢丝,连接在玻璃缸上,生生的被固定住。缸里放着半缸水,水里无数条象蛆一样的虫子,看了让人忍不住呕吐!

站在大堂上的大汉,看着这惨不忍睹的景象,几乎呕了出来。

「哼哼哼。」大堂上传来玉罗刹冷酷的笑声,她妩媚的对着缸里的男子道「怎么样宝贝,舒服吗,恩!」

男子听到玉罗刹的声音,浑身忍不住颤抖着,带都缸里的水一阵波澜,毫无人形的脸上,依然能看出男子的惊恐!

「我求求你,杀了我吧,我求求你。」男子哀号着,「哼哼哼。」玉罗刹残忍的笑着,可那冷酷表情,在她妖媚的脸蛋衬托下,却显得如此让人消魂!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啊。」杠里的男子歇斯底里的号叫着。

「抬下去!」过了一会,玉罗刹冷冷命令道,「好好伺候着他,要是让他死了,你们几个,恩。」说着美目微瞪。

吓的抬缸进来的几个大汉,扑通跪在地上不住的颤抖,「属下不敢,属下不敢。」

「混蛋!」玉罗刹抬脚把一个大汉踢飞了出去,厉声道「我让你们把他抬下去,没听见吗!」

「是,是!属下该死!」几个大汉慌忙磕头求饶,被踢出去的大汉也赶忙爬回玉罗刹的脚下拼命的磕头。磕了几个头,几人起身,颤巍巍大抬着玻璃缸出了大堂。

屋子里一片死寂,几个大汉忍不住冷汗直流,连大气也不敢喘!

「都看见了吗,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说着玉罗刹美艳的脸颊上露出狠毒的表情。

「属。属下不敢。」30个大汉纷乱的答着,「属下愿为小姐赴汤蹈火;属下愿终生效忠小姐;属下。」说着齐刷刷的跪在玉罗刹脚下。

「哈哈哈。」大堂上回荡着玉罗刹得意的笑声。

。

「当当。当当当。当当。」一阵有节奏的

敲击玻璃声。

「滚进来吧!」苏樱冰冷道。

一个灰衣男子从窗口闪身而入,恭敬的匍匐在苏樱脚下,「奴才叩拜主人!

」

「恩!」苏樱恩了一声,看也没看脚下的男子,问道「麒麟教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是!主人!」男子恭敬答到,「一切都按照主人的吩咐,计划正在进行中!」说话的时候男子痴痴的盯着苏樱勾着高跟凉鞋的玉足,呼吸不由得一阵急促!

「哼!正在进行!」苏樱冷冷道,「拿摸棱两可的话对付我?恩!」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男子连连磕头,「奴才。奴才。」慌乱间,男子不知该说什么好。

「哼!」苏樱冷哼了一声,抬脚踩住男子的头「该死的奴才,给本小姐具体说!」

「是,是!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男子低声到,头被苏樱的高跟鞋踩着,虽然有些疼痛,他却说不出的受用,巴不得苏樱就这么一直踩下去。

「。」男子恭声禀报麒麟教的行动情况,匍匐在苏樱脚下不敢稍动,就那么享受着苏樱的践踏。

「恩,恩。」苏樱闭目靠在沙发上静静的听着男子的汇报,不时的恩一声,脸色逐渐缓和,「很好!这件事办好了,本小姐让你留在身边伺候!」

「谢。谢。谢主人。」听到苏樱的话,男子激动的几乎说不出话。

正说间,门外一个大汉禀告到,「小姐,有个叫周军的人求见,说是小姐让他来的!」

「恩!」苏樱恩了一声,没有说见,也没说不见,大汉只有站在门外恭身侯命。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因激动而浑身颤抖的男子,高傲的哼了一声,抬玉足把一支高跟鞋踢飞了出去,「去叼过来!」说着在男子头上踹了一脚。

「是,是!主人!」男子磕了一个头,飞似的爬了过去,爬到高跟鞋旁,小心的用嘴咬着鞋跟,仰起头爬了回来。

「哼!」苏樱轻哼了一声,「叼着滚吧,赏你了!」

「。」男子叼着高跟鞋,话也说不清楚,激动的浑身直颤,退爬到窗户边,起身叼着高跟鞋一纵身窜了出去。

看男子出去,苏樱对门外的大汉吩咐道,「让他进来!」

大汉领命而去,不一会,一个身着休闲装,30岁左右的男子走了进来,一进门,男子赶忙匍匐于地,爬着到了苏樱的脚下「奴才给主人磕头!」说着头象小鸡捣米一样撞着地板。

「恩!」苏樱恩了一声,抬脚踩在男子的背上,吩咐道「给我趴好了!」

「是,是,谢主人使用奴才!」周军谢恩道,趴在地上不敢稍动!听苏樱问道「警局那边怎么样了,国安局的人跟你们联系过吗?」

男子叫周军,原是海城警队的一名警察,3年前被苏樱收在脚下。这次王常山死后,周军继任了海城警队队长的职务!

「是,主人,奴才已经收买了警队的几个元老,正逐渐把杜正钢架空。飞虎队的人很少与我们联系,偶尔有什么事情,目前也是和杜正钢单线联系!」

「哼,我给了你两年的时间,让你把警队掌握在手中,到现在还敢跟我说逐渐!」苏樱冰冷道。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周军吓的忍不住颤抖,可苏樱的玉足踩在他是身上,他又不敢稍动,紧张的冷汗刷刷直流!

「哼,再给你半年时间,到时候我要让海城警察厅掌握在我的手中。」苏樱话声一顿,冷冷道「如果到

时候办不到,你清楚后果。滚吧!」说着一脚把周军踹了出去。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一定办到,奴才该死!」周军被踢了一溜滚,爬起来边磕头,边求饶着退爬了出去,浑身已经被冷汗侵透!

。

第17章 背叛的下场

柳公馆的秘室里,「啪啪。」响声不断,几个手持钢鞭的大汉不停的抽打着几个赤裸裸跪在地上的男子。身后沙发上,柳若惜翘腿而坐,仙子般的脸膀上满是阴毒的表情。

「呋。」她幽雅的吐出一缕烟雾,玉手轻弹,一缕烟灰飘落了下来,脚下两个赤裸的男奴争先着用嘴接着。

「哼!」她冷蔑的看了一眼脚下的男奴,抬手把烟头塞进一个男奴的嘴里,使劲碾了一下。

「哦。」滚烫的烟头立刻把男奴的舌头烫起一个大泡,男奴疼的直裂嘴,可不敢稍动,虔诚的享受着主人的虐待。

「停!」柳若惜一声令下,几个持鞭的大汉齐刷刷的停止了动作,恭身而立。

「把钉扳抬过来!」

「是!小姐!」几个大汉恭身令命,从刑具房抬出5张长方形的钉板放在几个赤裸男子的身前。钉板长约1米,宽50厘米的样子,上面布满了高约5厘米的钢钉,在灯光的照射下放着亮瞠瞠刺眼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都给我爬上去!」柳若惜冰冷道。

「是。是。小姐」地上的几个赤裸裸的大汉颤抖着答着,冷汗刷刷的水一样的流了下来。可他们不敢违背柳若惜的话,就算是火坑也得咬牙往里跳。

「啊。啊。」几声此起彼伏的惨叫,几个大汉都匍匐在钉板上,刹那间,鲜血涌了一片。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声,起身走了过来,妩媚问道,「怎么样,舒服吗?恩!」

「舒。舒服。」几个大汉痛的脸部已经扭曲,冷汗象瀑布一样飞流直下,把钉板上的血水冲淡了不少。

「是吗?」柳若惜妩媚一笑,「真的很舒服,恩!」

「是。是。小姐,真。真的舒服。」几个大汉杂乱的答着。

「咯咯。那还不谢谢本小姐!」柳若惜咯咯笑道。

「是。是。奴才。奴才谢小姐恩赐!」几个大汉痛苦的答到。

「咯咯,不要那么客气吗,你们都是我最忠实的奴才,本小姐要好好赏赐你们!」柳若惜咯咯笑道,说到「好好」的时候刻意加重的语气,听的脚下几个大汉毛骨悚然。

那天柳若惜被劫持的夜晚,正是他们几个当值,老大为柳若惜惨死在三姐手里,他们几个却卖主求生。柳若惜回来当然不会放过他们,她要让这几个该死的奴才死的比老大还要惨不忍睹!

「拿过来!」柳若惜一声命令,身旁的一个手下恭身递过一条木棒的铲状物,铲头是一块片壮烙铁,已被烤的通体暗红,微微有些软化,上面还带着火星儿。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柳若惜把滚烫的烙铁生生的按在一个大汉的背上,使劲的碾着。

「咯咯,舒服吗,恩!」她娇声笑着,妩媚的脸颊上挂着一丝让人战栗的恶毒表情。

「我问你话呢,恩?」看着大汉因痛苦而全身剧烈的扭曲着,她笑的更加妩媚了。

「呃。舒。服。」大汉痛苦的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咯咯。还想不想要啊,恩!」

「啊。」柳若惜猛一抬手,撤下烙铁,连带大汉背部的一大块皮肉,被生生掀了下来,露出森森白

骨,让人看了望而生畏!

「把头抬起来,给我跪直!」柳若惜踢了一叫大汉命令道。

「是。是。小姐。」大汉颤抖着跪直了身子,脸部因疼痛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

柳若惜换了一根烙铁棒,在大汉眼前微微的晃着,妩媚道「你说这次烫那呢?咯咯。」说着在大汉的胸口处狠狠按了下去。

「啊。」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伴随着柳若惜咯咯的娇笑声。

「你叫什么,恩?很痛苦吗?」欣赏着大汉痛苦的表情,柳若惜妩媚的笑道。

「不。不。不痛苦」大汉颤抖着答道,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也无济于事,自己是必死无疑,只能顺着这个貌若天仙,却心狠手辣的大小姐说,奢望大小姐稍发慈悲,让自己死的快点。

「那是不是很舒服啊?」柳若惜继续戏弄着大汉。

「是。小姐。很。很舒服。」

「咯咯。」柳若惜笑的越发妩媚,「那你为什么不笑,为什么不谢谢我?恩!」

「嘿嘿。谢。谢。小姐恩赐。嘿嘿。」大汉被柳若惜折磨的语无伦次,勉强的嘿嘿笑了两声。

「咯咯,你笑的真够难看的,」柳若惜又接过一根通红的烙铁,「本小姐教教你该怎么笑,咯咯。」说着把烙铁在大汉的脸上按了下去。

「啊。」大汉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折磨,痛苦的晕死了过去,整个人瘫在尖利的钉板上,身上满是呛鼻的糊味「咯咯,真不经玩!」柳若惜娇笑到,转头瞥了一眼另几个大汉,似乎是自言自语道「你们谁是下一个呢?」

。

第18章 麒麟事变

麒麟教总坛,各大麒麟使,分舵舵主按地位排序分别就坐。

「血狼怎么还没道?」方正凌问道。

「回教主,已经通知血狼使了,要不要我去看看?」一旁的银狐回道。银狐乃麒麟使之一,也是麒麟教的军师,在教中位高权重。

「不用了!」方正凌坐摆摆手道,「这个血狼越来越不成话!」

正说间,一个小厮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教。教主,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方正凌脸一沉,骂道「慌什么,有什么不好的!混帐东西!」

「是。是教主。血狼使他。」小厮喘着气道「他带人杀进来了。」

「什么!」方正凌一惊,骂道「混帐,什么杀进来了,说什么混帐话!」

方正凌还有些不信,血狼是麒麟教的麒麟使,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杀进自己的总坛。

「是。是,教主,血狼使带了上百人,进来见人就砍。他。」

小厮急忙道。

「什么!」方正凌拍案而起,厉声道,「他疯了吗!」

「教主,我去看看!」身后的熊秉忠道,说着带人急匆匆奔了出去。熊秉忠是麒麟教的大护法,麒麟教总坛的教众都是他的直属手下。

此时,大堂外已经杀声一片,血流成河,麒麟教总坛的人被血狼杀个措手不及,已经几十个人倒在血泊中。

「血狼,你TMD疯了!」看到眼前的景象,熊秉忠怒声道,召集手下拦在血狼身前道,「都TMD停手!」

可血狼根本不理,提刀就砍,弄的熊秉忠一阵爆怒,「我CNM!」边骂边和血狼打在一起。

厅内,玉罗刹冲银狐使了个眼色,命令道「银狐使,你也去看看!」

「是,夫人!」银狐恭身领命,带人出了大堂。

看银狐出去,玉罗刹诡异的一笑,端起茶杯微微的抿了一口,「啪!」

一声,把茶杯摔在地上。

随着「哗啦」一声响,厅外涌入几十号人,二话不说把厅中一干人包括教主方正凌一起围了起来。

「都坐在原位不许动!」玉罗刹冷冷道,说着慢悠悠的起身一字一字道「有妄动者-杀!」

进来的几十人都是玉罗刹的亲随手下,听到玉罗刹的命令,一齐恭身领命「是!」

「依依,你干什么!」方正凌一阵错愕,惊异的看着玉罗刹问道,他刚要起身,一把明晃晃的长刀已经架在他的颈上,「别动!」身后一个大汉冷冷道。

「哈哈哈。」玉罗刹一阵妩媚的娇笑,随即面色一整,一字一字冷冰冰道,「送你归位!」说着眼睛里放着恶毒的光芒。

「你。」方正凌一阵惊愕,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一片错乱,「依依,你。

。」

「闭嘴!」玉罗刹冷冷道,抬玉足一脚把方正凌踹到地上,随即上前踏住方正凌胸口,居高临下道,「老不死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哼哼!」说着玉足加力,尖利的鞋跟狠狠的刺进方正凌的胸口!

「啊。」方正凌疼的一声惨叫,痛苦道「依依,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方正凌从来没亏待过你。」想着自己对玉罗刹宠爱有加,百依百顺,却换来这样的结果,方正凌不禁老泪纵横。

「哈哈哈。为什么!」玉罗刹一阵冷笑,「因为我想你死,你死了我才能做教主!哼哼!」冷笑着,高跟鞋慢慢刺进了方正凌的胸膛,疼的方正凌一阵机灵!脸部已经扭曲成一团。

「哼哼哼,舒服吗?」玉罗刹狠毒的笑道,「能死在我脚下,你死也该瞑目了,老东西!」

「你。你。」方正凌疼的全身扭曲,挣扎着道,「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掌握麒麟教吗。你」他突然明白过来,「你。难道血狼已经归顺你。

。他」

「哼!」玉罗刹冷蔑道,「他早就是我脚下的一条狗!」顿了一下,又道,「还有你的大军师银狐,哼哼!他现在正帮着血狼收拾熊秉忠呢,哈哈哈!

。」

「银狐他。哎!」方正凌此时万念俱灰,微微悲叹。没想到一时间,自己身边的人全都背叛自己,自己这个教主当的真是悲哀啊。

「哦,对了!」玉罗刹话锋一转,妩媚道,「还有这些小舵主,哼哼」说着冷哼一声,美目流转扫向在坐诸人,轻蔑道,「愿意归顺我的,现在都给我跪下爬过来!」

每个人被玉罗刹冷历的眼神一扫都不由得浑身一机灵。他们中有的本来就对方正凌不满,有的是墙头草,一看方正凌大势已去,也就没什么忠心可言。眼看10个分舵主到有8个听了玉罗刹的话,乖乖的跪了下去,爬到了玉罗刹脚下,献媚着道,「属下愿衷心辅佐蓝教主,为教主赴汤蹈火!」

「哈哈哈。」玉罗刹轻蔑的扫视了脚下的几个人一眼,妩媚的笑道,「现在你可以死的瞑目了,恩!」说着玉足轻抬,优美的在方正凌脖子上踩了下去,一点一点的加力,慢慢的欣赏着方正凌痛苦的表情,美丽的脸上始终挂着妩媚的能让男人失魂的笑容!

「哼哼哼!」看着方正凌在自己脚下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玉罗刹一阵残忍的冷笑。『苏樱,黑豹,你们等着,解决完麒麟教的事就轮到你们了,哼哼!』她心里恨恨的想。

「教主。教主。」看着方正凌惨死在玉罗刹脚下,两个忠于方正凌

的舵主忍不住放声大哭。两人被罗刹堂的人按在椅子上,拼命的挣扎,怒目圆睁,似乎能喷出火来。

「啪啪。」玉罗刹玉手轻拍,妩媚道,「很好,很好!我喜欢衷心的人!」说着慢悠悠的走了过去,伸手毫住一人的头发,妩媚道,「你忠于那个老不死的是吗?恩!」

「呸!」男人怒目道,「你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是--吗?」玉罗刹故意拉长的声音,眼睛妩媚扫着男人,那股惑人的媚态弄的男人呼吸一窒!听玉罗刹温柔道,「看着我,我美吗?恩?」说着抬起左手慢慢抚摩男人的脸,妩媚道,「以后你再也看不到了。」说着两根玉指残忍的戳进男人的眼睛里。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男人双手捂面滚倒在地上,鲜血不断的顺着手指缝涌出。「哼哼哼。」惨叫声伴随着玉罗刹娇媚的笑声在厅中回荡着。

罗刹堂的手下早就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了,只是地上跪着的8个分舵主看到玉罗刹的残忍,不由得浑身直机灵!他们早听说玉罗刹的手段,今天才知道闻名不如一见啊。

「这样,你就可以永远记住我的容貌了,哼哼哼。」玉罗刹抬脚踩住男人妩媚道,说着从随从手上接过一把长刀,慢慢的在男人的手腕处摩擦!

「啊!」男人手腕处传来剧烈的疼痛,「你这个毒妇,你杀了我吧!」

「哈哈哈。」玉罗刹一阵消魂的轻笑,一点一点的把男人的一支手掌锯了下来,「我怎么舍得杀你呢?恩?我会慢慢折磨你,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哼哼哼。」

厅中一片寂静,只剩下刀锋摩擦骨骼的声音,伴随着玉罗刹妩媚的笑声。

「舒服吗,恩?」玉罗刹柔声问,玉足慢慢移到男人的下体,慢慢踩了下去,尖利的高跟鞋跟在男人的小腹处刺进,玉罗刹优美的扭动的玉足,让鞋跟一点一点的钻入男人的腹部!

「啊。」男人痛苦的全身抽搐起来,「毒妇,你杀了我吧。啊。

。」

「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死的,哈哈哈。」看着男人痛苦欲绝的表情,玉罗刹笑的更妩媚了。

不一会,男人已经被折磨的体无完肤,不成人样,小腿,手掌都被玉罗刹残忍的切去。昏死,又疼醒,不到多少次。

「哼!」玉罗刹冷哼的一声,转目扫向跪在地上的8个分舵主冷冷道「这就是不服从我的下场,懂吗?」

「属下不敢。属下不敢!」8个人颤抖着道,浑身忍不住微微哆嗦。

「你!过来!」玉罗刹玉手轻抬优美的指向其中一个道。

「是,是!教主!」男人不知道玉罗刹叫自己做什么,不敢不从,哆嗦着爬了过去!

「给我把高跟鞋舔干净!」玉罗刹轻蔑的吩咐道。

「是,是,教主!」男人不敢有违,乖乖的匍匐在玉罗刹脚下伸舌头舔舐高跟鞋上的血迹。

墨绿色的高跟鞋上满是血迹,在性感中点缀出一股另人窒息的美感,在搭配上那淡绿色透明丝袜包裹下绝美的玉足,形成一道让男人消魂的风景。

男人仔细的舔着,呼吸不禁越来越急促,丝袜包裹下的足踝象神秘的黑洞一样,放射着强大的吸引力。所不同的是,黑洞吸引的是人的身体,而那玉足却吸引人的灵魂。

「教主,属下愿意永远拜倒在您的脚下!」男人舔舐着高跟鞋痴迷的道。

「哼!」玉罗刹轻蔑的哼了一

声,「贱货!」说着一脚把男人踢了出去。看也不看一眼,转头看向另外一个不归顺她的舵主妩媚道,「你呢?也忠于那个老不死的是--吗?」

「我。我。」男人脸色惨白,看到刚才自己同伴的惨状,他的胆气早被吓破了,「我归顺您,我。」说着普通跪了下去,不停的给玉罗刹磕头,「教主饶命,教主饶命!」

「哈哈哈。」玉罗刹一阵冷笑,「我最讨厌没主意的人!连条狗都不如!哼!」说着抬脚踏在男人的头上,玉足微一用力,鞋跟残忍的刺进男人的脑子里,妩媚道,「不过,看在你哀求我的份上,我让你痛快的死在我脚下,哼哼!

」

男人在玉罗刹的高跟鞋下脑浆迸裂惨死,已经听不到她后面的话了。

玉罗刹看厅内的事已经摆平,对手下吩咐道,「去,看看外面怎么样了!」

「是,教主!」两人恭身领命,出了大厅。

突听「啊!啊!」两声惨叫,出去的两个人刷的一下直挺挺飞了回来,「扑通」摔在地上不动了。再看,已经气绝!

「什么人!」玉罗刹一惊,警觉的看向厅门外。

。

第19章 变中变

大厅内一阵沉寂,麒麟教的会众都警惕的注视着厅门,呼吸开始不均匀起来。

突然众人眼前一花,12个黑色身影出现在大厅中,『刷刷刷。』一阵耀眼的金黄色的光芒大放,「啊,哎呦。」一声声惨呼声响起,麒麟教的教众顿时倒下一片,哀声呻吟着。

来人正是郁金香12姐妹,刚才闪电般闯入,以漫天花的手法放出一排排金针,打了麒麟教一个措手不及!

30多个黑衣大汉跟在12姐妹后面涌了进来,众人汇合在一道,自然的分成两队左右分开,一道艳丽的红色身影从中间走了进来。红色的紧身皮衣,红色的皮质短裙,一双充满诱惑的黑色暗格透明丝袜搭配着红色的高跟皮靴!而皮衣,皮裙,皮靴上各绣了一支金色的蝎子。

看到进来的女子,麒麟教众人除了玉罗刹几乎都忍不住一阵喷血。那玲珑有致的身段,那修长纤美的玉腿,还有那美的让人窒息的容颜。众人只觉得呼吸一阵急促,有的忍不住腿都发软了。

麒麟教的教众一直认为玉罗刹的容貌,风姿堪称绝代,世间美女也不过就如此了。可和眼前的这个冷艳的红衣女子一比,立刻矮了一个档次!

「红蝎子!」看着来人,玉罗刹恨声到,美目里充满着怨毒!--来人正是青龙会的红蝎子-苏樱!

「你是自己束手就擒,还是让本姑娘动手!」苏樱冰冷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最后落在玉罗刹身上,冷冷的盯着她!被苏樱的目光一扫,众人不禁一激灵,身体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

「哈哈哈。」听到苏樱的话,玉罗刹一阵冷笑,「苏樱!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怨毒的盯着苏樱,玉罗刹恨声道「今天你别想完整的出这个大厅!

」

正说间,外面传来一阵阵沉重的脚步声,银狐带着几十个黑衣大汉到了大厅外。

「银狐,堵住门口,别让这个贱人跑了!」玉罗刹冷冷吩咐道,看见银狐回来她心中大定。毕竟在自己的地盘,己方人多势众,今天绝不能让红蝎子跑了,『哼哼!红蝎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玉罗刹心中恨恨的想着。

银狐当先进了大厅,可让麒麟教众人吃惊的,他连

看都没看玉罗刹一眼,走到苏樱身后,恭敬的跪了下去,五体投地匍匐在苏樱脚下,卑微的道,「奴才叩拜主人!」

「银狐。你。你。」玉罗刹不可思议的看着银狐,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她怎么也不能相信眼前发生的是真的,银狐,他。他居然跪在红蝎子脚下。

「哼!」苏樱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看着惊讶的玉罗刹,戏谑道,「没想到吧?你的大军师早就是我脚下的一条狗!」说着微微侧身,抬玉足踏在银狐的头上,轻蔑的问道,「是不是啊,贱货!」

「是,是,主人,奴才是您脚下忠实的贱狗!」银狐卑微的道。原来银狐竟然就是那个苏樱安插在麒麟教的棋子!

「哈哈哈。」苏樱一阵戏谑的笑道,「外面的事都解决了?」

「是,主人!」恭敬的匍匐在苏樱脚下,银狐回禀道,「熊秉忠已经战死,血狼已经按主人的吩咐擒拿,原麒麟教下大部分已经归顺,不降的都已处死!」

正说间,外面传来一阵破口大骂声,「银狐,我操你妈的!你他妈的不得好死!」随即厅外众人闪到两旁,血狼被五花大绑着被两个人架了进来。而架着血狼的两人,麒麟教有人认出来,正是青龙会的黑豹和飞鹰!

原来,银狐出去并没帮血狼对付熊秉忠,而是坐山观虎斗,等两拨打的两败俱伤,熊秉忠被血狼砍死,黑豹和飞鹰又带人冲进麒麟教总坛和血狼干了起来,而银狐却突然带人从后面砍杀血狼堂的人马!血狼一边骂一边疯子似的乱砍着,直打到全身脱力才被擒住。连黑豹也不得不佩服血狼的勇猛!

「银狐,我操你妈的,我他妈砍死你个王八蛋!」看见跪在地上的银狐,血狼眼睛都绿色,发疯似地挣扎着就要扑过去。黑豹和飞鹰使出吃奶的劲才勉强把他按在地上!

「操你妈的,放开老子!」血狼歇斯底里的挣扎着喊叫着,「哦。」血狼只觉眼前红影一闪,头侧太阳穴部位被狠狠踢了一脚,「我操你。」血狼只觉的头部一阵眩晕,抬头怒目瞪向来人,刚要骂,可等看清腿的主人时,整个身子顿时一僵,口鼻只觉一阵窒息,硬生生的把后面的『妈』子噎了回去!

「你-说-什么-?」苏樱冷冷的俯视着血狼,一字一字问道,美目中散发着一股象刀锋一样冰冷的锋芒!抬玉腿,狠狠的在血狼的胯间踢了下去!

「嗷。」血狼一声惨呼,疼的浑身机灵一阵颤抖,冷汗刷一下冒了出来。身体不自觉的矮了下去,使劲咬牙忍着剧痛才没滚倒在地上!

「你知道骂本小姐是什么后果吗?恩!」苏樱温柔的毫起血狼的头发,用戏谑的语气问道,那冰冷的眼神里透着一股诱人发狂的妩媚之色!

「不。不敢。」血狼瞳孔一阵收缩,仰视着苏樱那美的让人窒息的脸庞,血狼的气势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我。不知道是您。

」不知道为什么一接触道苏樱冷冰冰的目光,血狼不自觉的浑身一阵阵战栗。

。

「嗷。」血狼又是一声哀号,整个身体都被踢的从地面上微微弹起来,可见苏樱这一脚的力道。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从睾丸处蔓延道全身,血狼的脸都有些发绿,面部不住的抽搐着,一股白色的沫状液体从嘴里漾了出来!

「哼!」苏樱冷酷的哼了一声,「舒服吗?狗东西!」苏樱之所以下令要

生擒血狼,是因为爱惜他的勇猛,想收为己用,但对他的粗鲁,野蛮很是反感!尤其刚才居然敢对自己恶言相向,尽管血狼是无心之过,也让苏樱很是恼火!

「我。我错了。不。不敢了。」血狼艰难的吐出几个字,要说血狼的身体也真是强悍,苏樱刚才的两腿,要是换个人,估计早就一命呜呼了,而血狼虽然也痛苦难忍,但居然还能保持清醒。这点让苏樱很满意。

「我问你舒服吗?回答我的话,你这条野狗!」苏樱冰冷道,玉足微抬在血狼的命根子上狠狠踩了下去!

「呃。」血狼一声闷哼,身体一阵激烈的痉挛,「不。不要。我求您。」血狼艰难的哀求着。他不怕砍人玩命,不怕刀山火海,出来混的就没想着能得善终。但,血狼最大的弱点就是好色,他宁可死,也不愿意活着却做不了男人。

要是换个人敢骂他狗东西,敢碰他的命根子,就算拼着不活了,也要和对方拼命,就算手脚不能用,哪怕咬也要咬死对方。

但在这个冷艳的美人面前,他一点血性也提不起来,隐隐居然还觉得被她侮辱,被她践踏是理所应当的,觉得在她面前,自己本来就应当是下贱的,卑微的。

「我问你舒服吗?恩!」看血狼居然不回答她的话,苏樱一阵恼火,玉足上又加了几分力,狠狠的碾压着血狼的命根子,美目中升起一丝狠毒之色!她本来只想教训教训血狼,但如果惹恼了她的话,她也不介意毁了这个混蛋!

「啊。嗷。舒服,舒服。嗷。」血狼痛苦的哀嚎着答道,「求您,不要。我错了!嗷。」

「错-了-」苏樱冷酷俯视着面部已经扭曲的血狼,玉手中寒芒一闪,现出一把金灿灿的匕首,冰冷的刀锋顺着血狼的面颊缓缓的向上滑动着,「你这个混蛋,非要惹恼本小姐!」苏樱恨声道,美目中射出一道让人战栗的狠毒之色。

「嗷。」血狼一声凄厉的惨呼,整个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普通』

一声瘫倒在苏樱脚下,一颗血淋淋的眼珠『噗』也同时掉落在地上!

凄厉的惨呼声在大厅中回荡着,厅里众人一阵寒蝉,有的吓的脸都白了!有的腿抖的都站不住了,「普通,普通」跪地上好几个!

「哼哼哼!」苏樱冷笑着,抬玉足踏在血狼的头上,「舒服吗,你这条野狗!」

「啊。舒。舒服。」血狼痛苦的挣扎着道,「小姐。我不敢了。不敢了。求您。绕了我吧!」不知道为什么,苏樱如此残忍的对他,他却生不起一丝怨恨之意,反而增添了一股莫名的崇拜感,「小姐,血狼知错了,呃。」血狼不住的呻吟着继续道「求您,给我一个机会,血狼愿为小姐做牛做马,效犬马之劳。」

「哼,是吗?」苏樱高傲的哼了一声,「我要你做我的奴才,做我脚下的狗,你愿意吗?」

「血狼愿意。不。奴才愿意!」血狼一支独眼仰视着苏樱仙子般的脸庞,虔诚道,「能拜在小姐脚下,奴才死也愿意了!」见到苏樱的一刹那,他就被苏樱那绝美的容颜所震慑,那是他以前想都想象不出来的美丽,所以尽管苏樱这么残忍的对他,他却没有一丝怨恨,只觉能拜倒在如此美丽的女子脚下,就算死也甘愿了!

「哈哈哈。」苏樱一阵得意的笑声,「本小姐就给你个机会!」说着玉足在血狼头上踹了一脚,「

你这条狗命暂且记下,以后再敢对本小姐不敬,哼!

!」说着冷冷的哼了一声,其实苏樱也真是爱惜血狼的骁勇,不然,换个人,10条命也早死在她的辣手之下了。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谢小姐!谢小姐!」血狼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咚咚。」的在苏樱脚下磕起头来。

多年以后,『独眼狼』将军在江湖上名声大噪,为青龙会南征北战,开疆扩土立下赫赫战功!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是后话,这里暂且不表!

「血狼!你这个混蛋。你。」看见血狼居然也拜服在苏樱脚下,玉罗刹气的都快吐血了。本来自己志异满满,先杀了方正凌夺了麒麟教,下一步在对付红蝎子,争霸海城,可,没想到,今天的事发展到如此局面!眼看自己大势已去,除了自己几个亲信下属,其他人都已离心,玉罗刹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死期难逃了。

「哈哈哈。」想到此,玉罗刹一阵凄厉的冷笑,看着苏樱的眼神变得怨毒无比,『苏樱,苏樱,所有这一切都是这个该死的女人。』玉罗刹心里恨恨的想着,「苏樱,我要杀了你!」抬手一挥,一把锥型暗器漫天洒出,玉罗刹纵身向苏樱扑去!

「叮叮当当。」一阵金属撞击的清脆声,郁金香12姐妹玉手轻挥当下射向苏樱的钢锥,飞鹰和黑豹也纵身挡在苏樱身前,挥掌将暗器拍飞!「啊。

啊。」几声惨叫,青龙会几个属下中了暗器受伤倒地!

麒麟教只有罗刹堂的30多人跟着玉罗刹冲了出来,其他人都默默站在一边观望,眼见方正凌已死,银狐,血狼归顺苏樱,麒麟教大势已去,他们即使有终于麒麟教的人也不愿意为玉罗刹枉死!

郁金香12姐妹迎了上去,分出6人对付玉罗刹,其他人和飞鹰,黑豹一起迎上罗刹堂的教众!不用打,胜负已分!

「归顺的,都给我跪到边上去!」苏樱玉手指了指墙角处,冷冷的对麒麟教众人命令道。

此时,两拨人已经站在一起,玉罗刹虽然厉害,但也抵不过郁金香战队6人同时进攻,不一会就浑身是伤。而其余教众简直不堪一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一个麒麟教的人被六妹踢倒在地,尖利的金属鞋跟狠狠的踩进他的脖子里,鞋底踩在他的头上,六妹狠狠的碾着,不久惨叫声就中断了。

罗刹堂的人越来越少,很多都惨死在郁金香姐妹的高跟皮靴之下。而玉罗刹也渐渐不支,左躲右闪拼命的和郁金香6姐妹周旋着,怎奈自己势单力薄,又身在大堂之中,想走也走不掉!

「啊!」终于一个没注意,一把匕首刺进玉罗刹的左肋,后面腿窝处被狠狠踹了一脚,「扑通」一声,玉罗刹跪倒在地上。

郁金香6姐妹手中同时金光一闪,一枚枚金针分别刺进玉罗刹百会穴,膻中穴,肩井穴。

「啊。」玉罗刹一阵凄厉的惨叫,只觉浑身瘫软,经脉剧痛,丹田之气急泻而出,一身功力散的无影无踪。

这时,麒麟教的反抗者已经被消灭,剩余的教众都老老实实的按照苏樱的命令跪在墙边,郁金香6姐妹托着玉罗刹把她按在苏樱脚下。

「哈哈哈。」苏樱一阵戏谑的冷笑,抬玉足踏在玉罗刹的头上,「玉罗刹,你不是要杀本小姐吗,恩?现在怎么变死狗了。」说着不停的践踏着玉罗刹。

「恩。哦。」

玉罗刹低声呻吟着,全身软软的,几乎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哼!」苏樱冷哼一声,「你这个贱货,敢跟本小姐作对!」说着玉足轻抬把玉罗刹踢翻了个个,狠狠的踩在玉罗刹的嫩脸上碾压着,「你知道你的下场吗,恩!」

「呃。呃。」玉罗刹被踩的脸部一阵扭曲,痛苦不堪,眼神却依然充满着怨毒,不住喘息的微弱道,「苏。苏樱,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哼!做鬼?」苏樱恨声道,「本小姐不会让你做鬼的,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说着玉足微移,踏在玉罗刹的胸口上,慢慢蹲下身,手中一把金灿灿的匕首轻轻的在玉罗刹脸上蹭着,「我不会让你死的痛快的,哼哼」说话的时候,苏樱眼中带出一股狠毒之色,「我会慢慢的折磨你,慢慢的玩你,割去你的鼻子,耳朵,眼睛,四肢,把你的嘴缝起来,让你慢慢的享受,哼哼哼。」

「你。你。你不得好死。」玉罗刹挣扎着骂道,眼神中不禁满是惧意,想到自己以往种种,那么多人惨死在自己手下,现如今。

『难道这就是报应!』玉罗刹微微闭起美目,惨然想到,一滴泪珠忍不住滑落出来。

「怕吗,贱货,怕的话就求我,哀求本小姐!」苏樱戏谑道,手里的匕首不停的在玉罗刹的脸上蹭着,戏谑着道「先切那呢?恩,贱货?从鼻子开始怎么样?」说着匕首往玉罗刹的鼻子上切去。

「不要!」突然人影一闪,一双大手横在苏樱的玉碗处,挡住了苏樱,「阿樱。你。你饶了她吧。」正是黑豹。

「你让我饶了她?」苏樱冷漠的看着黑豹道,眼神里瞬间散发出一股让人窒息的冰冷。

「我。我。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黑豹吞吐着道,侧着头不看和苏樱对视。虽说他现在深爱着苏樱,但怎么说,玉罗刹也曾经和她有过一段感情,他实在不忍心看着玉罗刹被折磨。

「她的武功已经废了,以后也不会对你有什么威胁了,你就放过她吧。

」黑豹哀求着苏樱道,「阿樱,算豹哥求你了。」说着双膝跪地对这苏樱。

「你。」苏樱恨恨瞪着黑豹,声音不禁有些微颤,「你竟然为了她下跪!」她虽然不喜欢黑豹,但她知道黑豹一直深深爱慕着她,而且也一直享受着黑豹的倾慕与崇拜。但现在黑豹居然为了玉罗刹这个女人和自己作对,这让苏樱有些不能接受。

「我要是不同意呢!」苏樱冰冷的道,「你难道要跟我动手?」

「阿樱,你知道我一直深深仰慕着你,我怎么会和你动手!」黑豹缓缓闭上眼睛倾诉着,一时间心如刀绞,往事种种浮现眼前,想自己如何被苏樱美貌所吸,不惜背叛麒麟教,单身匹马投到青龙会,那时青龙会还是一个小帮派,他为了苏樱不惜和自己曾经同僚火拼,不惜和玉罗刹分手,不惜一切,只是为了能到苏樱身边,能经常看到她,能为她做事!而那么多年来,自己为了她上刀山下火海,从没皱过眉,可最后还是得不到美人的芳心。

想到此,黑豹不禁双眼潮湿,泪珠不住的在虎目中打转,最后还是忍不住滑落下来,「阿樱,豹哥从来没求过人,再怎么说,她曾经也是我的女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折磨惨死,你。」说到此,黑豹的泪水不禁刷刷的滚落下来,「你要非要至她于死地,那

。你就先杀了我吧。」

「你。你以为我不敢杀你!」苏樱恨声道,美目中不禁也有了泪花。

。

「能死在你手里,我也不枉此生了!」黑豹缓缓道,泪水还在静静的滑落着,声音里不禁有些万念俱灰之意。

「阿樱。你。你就。」旁边站着的飞鹰也忍不住落泪,多年的好兄弟,他怎能不了解黑豹心中的苦。

「好。好。」苏樱恨声道,使劲忍住泪水,「你给我滚,以后别再让我见到你。」说着缓缓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黑豹,冰冷的对属下道,「让他们走!」说着纵身穿过人群,红影几闪已经远去,泪水已经忍不住夺眶而出!

。

第20章 异族来客

喝了一碗参汤,玉罗刹又昏睡了过去。经过几天的调养,玉罗刹的伤势渐渐好转起来,脸上也有了血色,但全身仍酸软无力,整日昏昏欲睡!

「哎,你这又是何苦呢!」黑豹温柔的看着睡梦中的玉罗刹,一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叹息着。对玉罗刹,他有深深的愧疚,她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多少是因自己而起,不然,玉罗刹也不会嫁给方正凌,也不会起了篡位之心,也不会得罪苏樱。

『苏樱。』一想到苏樱,黑豹的心里忍不住一阵揪痛,『你不会恨我吧,阿樱,你不会再也不理豹哥了吧?』想起临别时苏樱决绝的眼神,黑豹不禁一阵凄然,泪水忍不住滚落了下来。

「嚓嚓。」院中突然传来几声轻微的脚步声。黑豹立刻警觉起来,抄起刀一纵身贴到墙边,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如果是他一个人,就算来几十个他也不在乎,可现在要护着玉罗刹的安全,他必须谨慎,他不能再让玉罗刹受到伤害!

『阿樱,难道你真的这么绝情?』黑豹凄凉的想到。

「哐」的一声,门被撞开,「嘶嘶。」随着一阵吐信声,两条赤红色的小蛇从门外游了进来,小蛇身长30厘米左右,却游走迅速,象滑翔一般。一对金黄色的三角眼闪烁着阴毒的让人发寒的光芒。

「嗖!」黑豹闪电般的扑了过去,一刀劈向赤红色的小蛇,「当」的一声,刀居然被弹了起来,而那条小蛇居然安然无恙!而另一条小蛇「嗖」的一下闪电般扑向黑豹的右臂,黑豹一惊之下,急忙撒刀后撤,就势一滚,险险闪过小蛇的攻击,冷汗已经湿透了衣襟!

这功夫,两个身着苗族服饰的少女从门外闪了进来,同时「咣啷」一声,一个男子破窗而入,抄到黑豹身后,三人,两蛇把黑豹围在当中。

黑豹心里一紧,同时也一宽。紧是因为情势逼人,看来今天得不了好。宽是因为看到追杀他们的人并不是苏樱派来的,刚才是自己多心了,苏樱并非对自己一点情意不讲!

「恩。豹哥。」吵闹声惊醒了床上的玉罗刹,迷迷糊糊的张开美目,突然看见屋子里的情形,玉罗刹一惊,微声呼唤道。

「依依!」看到玉罗刹醒来,苗族男子顿时放下黑豹,翻身扑到玉罗刹床头呼唤道,眼神里充满了关切。同时,两个苗族少女催动金眼蛇向黑豹发起了攻击!

看男子扑向玉罗刹,黑豹大急,来不及多想,反身急纵一掌向男子后心拍去,丝毫不顾攻向他的金眼蛇。他觉得自己负玉罗刹太多,今天就算死也要护她周全!

「依依,你怎么了。」男子关切问道,正说间,黑豹的掌风已

到身后,男子本能的闪身避让,但突然意识到玉罗刹在自己身前,竟硬生生的顿住身形,用身体硬挡住黑豹的一掌!

「恩!」男子闷哼一声,一口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只觉五脏六腑一阵搅动,差点晕死过去。可见黑豹一掌的力道!

一把推开男子,黑豹俯身想抱起玉罗刹逃出去,突然腿上象针扎一样的刺痛,随即浑身一僵,直挺挺的倒在玉罗刹身上。

「豹哥!」玉罗刹急切呼唤道,突然看见咬在黑豹腿上的赤红小蛇,玉罗刹顿时一声尖叫「耶古,你个混蛋,快救他!」也不知道那来的力气,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原来玉罗刹出身苗疆,认得那赤红小蛇,名叫「金眼赤炼!」是云南「百草教」用秘法炼制而成,刀枪不入,奇毒无比!如果没有百草教特制的解药,中毒者必死无疑!

而名叫耶古的苗族男子正是云南百草教的大弟子!也是玉罗刹在苗疆的众多追求者其中之一!

「依依,你别急,我。」看玉罗刹急怒,耶古赶忙赔笑脸到,还没说完「啪」被玉罗刹一掌扇在脸上,「你个混蛋,快救他,他要是少一根毫毛,我杀了你!」玉罗刹怒骂道。

「是,是,是,依依,你别急,别急啊!」耶古赶忙道,看玉罗刹如此关心这个男人,对自己的伤势却不闻不问,耶古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可手上却不敢怠慢,他让手下把黑豹扶到旁边的沙发上,扯下半边裤腿,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瓷瓶,倒出一颗药丸塞到黑豹嘴里,又取出一个白色瓷瓶,把药粉洒在黑豹的伤口处!

眼见黑豹的伤口处不断涌出黑血,原本僵硬的脸部也逐渐回复了血色,呼吸慢慢匀称起来,玉罗刹才放下心。「扑通」一下倒在床上,刚才她又惊又怒,强提着一口气,此时放松下来,疲弱的身体立刻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

这一觉玉罗刹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长时间,隐隐约约记得期间有人服侍她喝过几次药,便又昏睡过去!

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过了两天两夜,耶古一直在旁边不休不眠的服侍着她!

「依依,你醒了,感觉好点了吗?」看见玉罗刹醒了过来,耶古关切的问道。

「恩!」玉罗刹轻恩了一声,微微动了一下玉臂,感觉身子清爽很多,神智也不在那么模糊不清!

「豹哥呢?」玉罗刹想起自己昏睡前,黑豹被金眼赤炼咬伤的事,猛然从床上坐起来,侧头望去,看见黑豹依然躺在沙发上,急问道「我睡了多长时间了?

他怎么还没醒!」这一起身,才发现自己的力气也恢复了几分,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能行动了!百草教的药王名号果然名不虚传!

「依依,你别动,你身子还很虚弱!」耶古赶忙扶着玉罗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一边道,「你放心,他没事,只是刚中了剧毒,比较虚软,我给他服了一些安神的药!」

看着玉罗刹如此关心黑豹,耶古心里不禁暗自神伤!其实黑豹早应该醒转,他故意给黑豹服了一下安神药物让他继续睡觉,自己好能和玉罗刹单独相处!

「依依,是谁把你伤的这么重?」耶古气愤填膺道,「你放心,耶古哥一定给你报酬!」

「哼!」玉罗刹冷哼了一声,恨声道「一个贱人!」一想起苏樱,她就妒火中烧,美目中满是怨毒之色,「我一定要让她生不如

死!」

「你放心,不管她是谁,耶古哥就算死也要为你报仇!」耶古信誓旦旦道。

一边安慰玉罗刹道,「你的伤势基本没什么大碍了,只是有几处经脉受损,暂时不能用内力!」

「你是说,我的功力能恢复?」听道耶古的话,玉罗刹美目中顿时放出一道异彩!她本以为自己的功力再也无法恢复,但听耶古话中之意,似乎能让她痊愈!

「恩!」耶古肯定的恩了一声,「你跟我回百草教,到药谷调养一阵,我保证你恢复如初,功力大增!」

「药谷?」玉罗刹知道百草教的药谷是禁地,别说外人,就连百草教的教众都不得进入。「药谷不是只有你们教主才能进入吗,都拉那个死老头子能同意吗?」

「我师傅已经去世了!」听玉罗刹提到都拉,耶古不由得一阵悲伤,泪水忍不住在眼中打转!

「哦?」玉罗刹秀眉一挑,妩媚的瞟了一眼耶古,「这么说,现在你是教主了?」

「恩!」耶古点头道,神情中还有些抑郁!恩师突然离世,让他很是伤感!

「那你擅自带我进药谷,不怕教中的法刑?」玉罗刹故意问道。她当然知道耶古对她的一片深情。

「依依,为你了,我耶古就算被千刀万剐,也心甘情愿!」耶古深情款款的看着玉罗刹道,病中的玉罗刹虽然不惜平日的风情万种,却平添了一抹慵懒的柔媚,让人怜惜,迷醉!

「依依,你真美!」耶古傻傻的看着玉罗刹道,「我耶古愿意为你去死!

」

「咯咯。」看着耶古痴痴的神态,玉罗刹一阵妩媚的娇笑,那惑人之态顿时让耶古半身酥麻,软软的瘫在床边!

。

第21章 蛇蝎美人

「贱货,给我快爬!」柳公馆花园里,柳若惜骑在一个全身赤裸,身配马鞍,口嚼的男奴身上娇声命令道。

「呜呜。」男奴献媚的叫了几声,在地上奋力的爬动着,一边努力的保持着身体平衡,以便柳若惜坐得舒服!两侧各有一个赤裸的男奴,也跟随着柳若惜坐下的奴隶爬动,一边不停的伸着头追逐着舔舐柳若惜的高跟鞋!

「咯咯。」看着脚下男奴的狼狈样,柳若惜一阵娇笑!「啪!」抬手在右侧男奴身上抽了一鞭,骂道「贱货,快舔!咯咯。」

花园两侧各侍立着10个黑衣保镖,鸾月则不停的移动着脚步,始终和柳若惜保持10米之内的距离,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自从上次的事件后,柳府对大小姐的安全分外谨慎!

「小姐,杜公子求见!」一个手下疾步走进花园,躬身禀告道。

「恩,让他滚进来!」柳若惜骑在奴隶身上随口道,一边使劲拽着缰绳骂道,「贱货,给我快点爬!」玉手一台「啪」的一鞭狠狠抽在左侧脚下的男奴身上,命令道,「舔鞋跟!叫!」

「汪汪。」男奴听话的学起狗叫,一边费力的爬行着追逐柳若惜的高跟鞋跟舔着。

「哈哈哈。真是贱狗!」柳若惜一阵戏谑的娇笑!

。

不一会,一个神情慌张的男子从外面跑进了花园,看见正在骑『马』玩耍的柳若惜,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柳若惜身侧,『扑通』一下匍匐在地,「小姐,小姐,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男子跪在柳若惜脚下拼命的磕起头来,身体忍不住微微的颤抖!

男子叫杜峰,是海城公安厅厅长杜正刚的独子。在海城经营着一家大型的贸易公

司,表面上做电子,药品等商品贸易,实则是一家规模庞大的走私集团!

然不为人知的是,这家叫海龙商贸的集团公司80%的股份都控制在柳若惜手里,杜峰名义上是总经理,实则只是一个为柳若惜跑腿的小厮!

柳若惜不理会磕头的杜峰,骑着男奴跑出老远,玉手一拧缰绳,让男奴掉了个头,指着地上的杜峰命令道,「爬过去,撞他!」

「呜呜。」男奴叫了两声,迅速的爬着向杜峰冲了过去!

「咚!」一声,男奴的头狠狠的撞在杜峰的头上,把正磕头的杜峰撞了一个滚,「呜呜。」男奴也悲鸣着瘫在地上。

「哈哈哈。」柳若惜一阵戏谑的娇笑,从男奴身上站了起来,对着男奴的头上狠狠踹了一脚,骂道「废物,本小姐白训练你这条狗了!」

杜峰忍着疼,翻身爬了起来,匍匐在柳若惜脚下不住的「咚咚」磕头,一边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什么没头没脑的?」柳若惜秀眉一挑,扬手「啪」抽了杜峰一鞭子,骂道,「狗奴才,你怎么该死了!恩!」

「奴才。奴才。」杜峰颤声道,一边拼命的磕头,「奴才前几天从金三角弄过来了一批货,没想到刚到岸,就。就被。查了!」

「什么?」柳若惜美目一瞪,厉声骂道,「混蛋,我不是跟你说,最近别做走私生意吗!恩!」说着狠狠一脚把杜峰踹在地上,恨声道,「你把本小姐的话当耳边风吗?」玉手一扬挥鞭在杜峰身上一阵狠狠的抽打!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杜峰被抽的满地打滚,不住求饶道,「奴才没想到飞虎队的人绕过警局,突然行动,所以。嗷,小姐饶命。嗷!」

「死狗!」柳若惜恨声骂道,「你以为白云飞是傻瓜吗?查你的货,还事先通知你的混蛋老爹!」说着狠狠在杜峰头上踢了几脚,依然不解气,抬手把鞭子递给旁边的鸾月,道「给我抽!」

「是,小姐!」鸾月躬身领命,接过鞭子,「啪啪啪!」狠狠的在杜峰身上抽了下「啊!嗷!嗷。」杜峰不住痛苦的惨呼,浑身疼的阵阵痉挛。鸾月的手劲可比柳若惜大了不知多少倍!抽的杜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不住的在地上惨呼打滚!

「啪!」柳若惜坐在一个男奴身上,点起一根香烟,一边吸着一边冷冷的看着地上哀嚎打滚的杜峰!旁边一个男奴赶紧爬过来匍匐在柳若惜脚下,仰着头跪好,用嘴接着烟灰!

「行了!」思索了一阵,柳若惜让鸾月停手,对这地上的杜峰冷冷道,「滚过来!」

「小。小姐。饶命。」杜峰疼的几乎窒息,连滚带爬的蠕动道柳若惜脚下,颤巍巍的求饶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哼!」柳若惜冷哼一声,抬脚踏在杜峰的头上冷冷道,「现在马上回去,把公司里所有的资料,账目全销毁,你立刻给我滚出国去,跟谁都不许联系,跟你那混蛋老爹也不许,听懂了吗?恩!」说着狠狠在杜峰头上跺了一脚!

「是,是,奴才遵命,奴才遵命!」杜峰赶忙答道,「那,那,奴才。奴才什么时候能。能回来?」

「回来?」柳若惜冷冷道,「你就死在外面吧,死狗!」说着狠狠踢了杜峰一脚,道「滚!」

冷冷看着杜峰连滚带爬的出了花园,柳若惜对鸾月勾了勾手,低声吩咐道,「跟着他,等办完了所有事,

在路上。」说着美目中寒光一闪,做了一个杀的手势!

。

第22章 佐川明智

鸾月躬身领命,刚要起身去追杜峰,突然右耳微微动了一下,美目中顿生一股警惕之色,身形一闪朝着围墙一侧窜了过去,冷喝道,「出来!」

白影一闪,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轻盈的飘落入园中,「鸾月果然厉害!」男子一边优雅的闪身躲过鸾月的攻击,一边道。

一黑,一红两道身影随着男子身后同时落入园中。黑衣人一身忍着装扮,裹着头巾,只露出一双透着精光的眼睛,看体态是个男子!

红衣人则是一个异常妖艳女子,身着紧身的红色皮衣,外面套着一件红色披风,脚下蹬着一双过膝的红色高跟皮靴,连长发都是红色的。一双魅惑的美目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异气息!

「佐川!」看清来人后,鸾月顿住身形,停止了攻击!

白衣男子叫佐川明智,是日本三大家族之一的佐川家族的长子!

「鸾月,你去吧!」柳若惜挥了挥手,让鸾月去办事。

「是,小姐!」鸾月领命道,转头又对佐川明智道,「小姐交给你了!」说罢,身形一闪出了花园!

佐川明智冲鸾月微微颔首示意,随即身形一闪,也不知怎么来到柳若惜身旁,优雅的半躬行礼,「若惜,我美丽的公主,您还好吧!」

佐川家族和海龙集团经常有生意往来,在一次宴会上佐川明智相识了柳若惜,顿时惊为天人!自此对柳若惜朝思暮想,不能自拔!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声,侧头不说话!

「若惜,你别生气!」佐川明智赔笑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保护不周,让你受委屈了!听说你出事,我马上带了家族的高手赶过来了!你放心,以后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了,我高贵的公主!」

「哼,那我还得谢谢你了!」柳若惜不理会佐川的低声下气,不冷不热道。

「不敢,不敢,保护美丽的公主是我的职责!」佐川明智低声道。

「你保护我?」柳若惜冷冷道,「我被劫的时候,你的人在那?还说你的手下多厉害,一群废物!哼!」

「哼!」佐川明智还没说话,身后的红衣女子突然冷哼的一声,妖异的美目发出一股犹如实质的光芒,目光到处,柳若惜身后一个保镖「扑通」一下瘫软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起来。

「玥姬!不得无礼!」佐川明智怒声喝斥道!

「你的手下真有规矩啊!」柳若惜玉面微红,秀美一挑,美目冷冷瞪了一眼佐川明智道。

「对不起,若惜,对不起,你别生气啊!」佐川明智卑声赔罪道,回身「啪」给了玥姬一耳光,怒喝道,「混账,还不给柳小姐赔罪!」

「少爷。」玥姬被佐川匡了一掌,美目异光顿收,转而泪水汪汪,一脸委屈的看着佐川。佐川平时对她宠爱有加,从无厉色相向,即使她任性胡闹也是一笑了之。没想到,今天为了这个柳若惜竟然对自己动手!

「我让你给柳小姐赔罪,你没听到吗?」佐川明智怒声喝道。

「你。你居然打我?」玥姬说着忍不住眼泪汪了出来,侧目怨毒的看了柳若惜一眼,红影一闪,跃出花园,疾奔而去!

「你。」看玥姬离去,佐川明智也是无奈,都是自己平常把她惯坏了!

转身尴尬的躬身对柳若惜赔罪道,「若惜,我给你赔罪啊,你别生气,回去我一定

好好教训她,让她给你赔罪!」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声,「你是来保护我的?我看你是带人来向我示威来了!」说着撂下佐川转身就走!

「若惜,若惜!」佐川两步赶过柳若惜身前,卑躬屈膝的求道,「求你,别生气,求你,你打我罚我都行,求你别生气啊!」

「滚开!」柳若惜冷冷道,绕开佐川明智,继续往前走去。

「若惜,求你!」佐川明智又赶到柳若惜身前,「扑通」一下跪了下去,双手抱着柳若惜的小腿哀求道「求你别生气,你怎么罚我都行,求你,若惜!求你别不理我!」

「哼!」柳若惜微哼了一声,神色稍缓,她倒不是真生佐川的气了,只是刚才玥姬的举动让她很没面子。现在看见佐川明智当着这么多人跪地求饶,让她的气消了一大半!

「若惜,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佐川继续哀求道,「这次我把家族一半的高手都带过来了,一定为你报仇,若惜,求你原谅我,求你!」

「是吗?」柳若惜不冷不热道。

「是,是,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若惜,求你,别生气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玥姬那丫头!」佐川明智信誓旦旦道。

「哼!」柳若惜冷傲的哼了一声,「可我现在还是很生气,怎么办啊?」

「你让我做什么都行,若惜,求你!」佐川哀求着。

「是吗?那。我要你给我磕头!」柳若惜戏谑道。

「这。这。」

「怎么?不愿意!」柳若惜用玩弄的口吻道,「不愿意就算了!」说着挣开佐川明智的手又要走。

「我愿意,我愿意!」看柳若惜要走,佐川明智赶紧道,说着匍匐在地上「咚咚」的给柳若惜磕起头来。

「哼!」柳若惜傲然的哼了一声,玉足轻抬踏在佐川明智的手上,道「给我把鞋舔干净!」

「好,好,我舔!」佐川不敢再违拗柳若惜的意思,虽然有些不愿,但还是乖乖的匍匐在地上,用舌头舔起柳若惜的高跟鞋来。

「咯咯。」看到佐川明智的狼狈样,柳若惜一阵戏谑的娇笑,不断扭动着玉足,戏谑道,「要仔细舔噢,舔不干净,我会生气的!咯咯。」

。

第23章 云飞造访

青龙会总坛,一桩豪华的别墅内,苏樱身着一身粉红色的纱衣,仰靠在一张皮制的红沙发上。一只纤美绝伦的玉足随意的踩在脚下男子的肩上,另一只玉足则被男子恭敬的捧在手中,小心的按摩着。

男子仔细的揉捏着,一脸虔诚,注视着玉足的双目满是痴迷之色!贪婪的呼吸着玉足上清雅的幽香,让男子一阵阵失魂,不住的喘着粗气!男子正是银狐!

「那批日本人有什么动向?」苏樱问道。

「回主人!那批日本人暂时还没什么动作!只是昨天那个领头的去过柳府一趟!」银狐恭敬的答道。

「恩?」苏樱轻恩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奴才已经派人去追查他们和柳府的关系了!」看苏樱不说话,银狐继续道,「这批日本人里有不少高手,里面有几十个暗忍,能影藏身形,神出鬼没,极不易对付,奴才手下好几个探子折在他们手里!」

「还有几个妖忍,极是诡异,据说会使一种妖术,看人一眼就能使人神经错乱。」

「什么妖术!」苏樱突然冷冷骂道,「狗奴才!那是迷魂术,是炎黄流传过去的法术!」说着一脚把银狐踹了出去!

「

是,是,是,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银狐慌忙爬回到苏樱脚下,自己掌嘴道。

「哼,妖忍!」苏樱冷哼了一声,不屑道,「不过是几个学了粗浅迷魂术的忍者而已!」

「是,是,是奴才孤陋,是奴才该死!」银狐卑微道。其实以银狐的学问,怎么会不知道迷魂术,他不过是为了贬低日本忍者,故意说成了妖术!

可他那知道,这迷魂术本是苏樱师门的法术,和金针术同出修罗门一脉!苏樱学艺时也修炼过迷魂术,只是修罗门严令本门弟子,除非生死攸关之际,否则禁止使用这门异术!所以很少有人知道迷魂术出自修罗门,别说派外人,就连本派中人也有很多不知道这门法术,只有资质极好的弟子才能得到传授!

「继续说!」看银狐还在自己掌嘴,苏樱不耐的踹了银狐一脚道。

「是,主人!」银狐继续道,「飞虎队的人也吃了他们的暗亏,他们派去监视的人,被一个暗忍打伤,还有一个中了妖忍的迷魂术,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

「哦,现在飞虎队还有人在那监视吗?」苏樱问道。

「这两天没发现他们的人!」银狐回到。

「恩!」苏樱恩了一声,道「行了,你滚吧!」

「是,主人!」银狐恭声道,「奴才告退!」说着退爬了出去。

苏樱起身,正要唤奴婢伺候她沐浴,忽觉身后一阵风声,似乎有人到了自己身后。苏樱警惕顿生,扭身闪电般一个侧踢,扭身的同时已看见身后的白影!

只见白影轻盈的一闪,躲过苏樱的攻击,抬手一抄抓向苏樱的脚踝!

「哼!」苏樱冷哼了一声,玉腿往回一收,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又闪电般对着白影的头部弹踢了出去。

可她快,白影动作更快,闪电般的向后移了几寸,正好躲过苏樱的攻击,同时伸手反抄轻巧的拿住苏樱的足踝!

「苏小姐,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白衣男子拿住苏樱的玉足,可并没有攻击,用嬉笑的口吻对苏樱道。

「你。放开!」说话的功夫,苏樱才看清来人竟是白云飞,想到自己不雅的姿势,顿时玉面羞红!

「啊!」听苏樱喝斥,白云飞才发现两人的姿势很是不雅,赶忙放开苏樱的玉足,一时间气氛说不出的尴尬!

白云飞到没有亵渎苏樱的意思,只是闪躲攻击的时候,习惯性的反击对方的破绽,所以才随手拿住苏樱的脚踝。

玉足一入手,只觉苏樱的肌肤说不出的柔滑细嫩,顿时有种触电般的感觉。

下意识的多看了几眼,那曲线优美的足弓,那错落有致玉雕般的足趾,还有那圆润细腻的足跟,无比散发着让人失魂的诱惑。尤其是那股淡淡的幽香,让白云飞也忍不住一阵意乱情迷!

「咳咳。」白云飞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率先打破沉默,「云飞不是有意冒犯,还请苏小姐见谅!」说着微微躬身抱拳,他还是头一次这么事态。

「你。你来找我。」苏樱轻声道,话一出口,突然觉得有些暧昧,不由得脸上烧的滚烫。

「恩。」白云飞顿了一下,道,「白某冒昧造访,打扰苏小姐了!啊。

。」白云飞本是想和苏樱谈合作对付日本忍者的事。

这次来海城,飞虎队本是想追查几起军火,毒品的走私案,并没有带多少人手,没想到一查之下牵连广泛,连海城的警方都牵涉其中。近日日本那

边又来了一批极难对付的高级忍者,伤了他两个手下,石头受的刀伤倒还好说,可猴子却中了妖忍的邪术,到现在还神志不清,疯疯癫癫的!

白云飞已经请求总部派人增援,可远水解不了近渴!左思右想,才决定和苏樱联手先对付那批日本的不速之客!可经历刚才的尴尬,本来想好的说辞,一时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啊!」苏樱突然轻叫了一声,才想起自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纱衣,顿时羞的玉面通红,人影一闪,跑进了内室!

看苏樱突然跑了,白云飞一愣,随即释然一笑,想起苏樱刚刚的娇羞之态,轻声自语道,「原来你也有可爱的一面!」

。

第24章 役魂术

「主人!」正在值夜的血狼,听到苏樱的惊叫声,一跃而起,大声呼道!

原来为保护苏樱安全,青龙会三大天王银狐,飞鹰,血狼,每人各领4名郁金香的姐妹轮流为苏樱守夜。今日巡夜的正是血狼。

「滚!」听苏樱在房里冷冷骂了一句,血狼一矮身,灰溜溜的重又落回到地面。

血狼自归到苏樱脚下后,这些日被苏樱整治的服服帖帖,一改往日的粗鲁性格,变得温顺异常!

以前在玉罗刹面前,尚敢戏谑调笑,动手动脚的他。现在在苏樱面前,却规规矩矩,俯首帖耳,目视不敢越过苏樱的膝盖,连喘气都不敢大声!跟随血狼一起归入青龙会的几个以前的亲信手下,戏称,现在的血狼已经不是狼王了,变成了兔子,还是那种最温顺的小白兔!

听到苏樱的喝声,白云飞淡淡一笑,心道,「也难怪苏樱骂你,守了半天夜,连屋里进来个人都不知道。」

忽然,白云飞突觉周围气流一阵骤动,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从身后袭来!白云飞身形急闪,闪电般回手拍出一掌,只见刚刚立身之处,一道白光闪现,「刷」

的一声,随即又消失在空气中!

『是暗忍!』白云飞心念急转,身形一动,双掌连挥,一边纵入苏樱的闺房,也顾不得避讳,急喝道「小心,有暗忍!」

苏樱也已警觉,玉手连挥打出几枚金针,同时脚下移动闪过一道白光,只听「当」的一声脆响,一枚金针和暗忍的矮刀碰撞出一道激烈的火花!

「出去!」白云飞喝道,说着双掌连挥,当先开路,纵身奔窗外跃去!苏樱会意,跟在白云飞身后,一前一后,一白一红两道身影先后落到外面平地上。

这时外面已乱成一片,几个青龙会的手下被暗忍砍伤,血狼独目圆睁,把手中的刀挥的呼呼作响,却无处着力,气的呲牙咧嘴,大口的喘着粗气!要在以前,肯定又要破口大骂,可现在让苏樱调教的不敢再说粗口!

四个妖异的红衣女子,不停的在人群中穿梭,忽前忽后,忽左忽右,身形极是诡异。手中一把闪着红光的妖刀神出鬼没,青龙会的不少人都死在她们手下。

更有不少人与她们的目光一触,顿时精神错乱,狂叫连连,疯狂的挥刀乱砍,青龙会顿时一片大乱!

「是妖忍,别看她们的眼睛!」白云飞一边御敌一边高声喝道!突然一道白光在他身侧破空而出,白云飞闪电般出手,「砰!」一掌结结实实的打在这个暗忍身上,「噗!」一口鲜红的血液诡异的从虚空中喷出,一个黑衣忍者显出身形,「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这时,银狐,飞鹰,郁金

香姐妹也带人赶到。

「飞鹰,带人往地上撒油漆!」银狐高喝道,「所有人闪开,郁金香用金针射妖忍的眼睛!血狼,保护主人!」说着自己也纵身向苏樱的方向奔去!

苏樱金针连发,打掉了两个暗忍,纵身迎上一个红衣妖忍,挥玉手一掌拍向妖忍的胸口。

妖忍见苏樱已到近身,挥刀已然不及,只好抬左掌硬生生接了苏樱一掌,同时美眸中射出一道妖异的光芒盯向苏樱!

「主人,别看她的眼睛!用金针!」正疾奔的银狐看苏樱对上妖忍,顿时大急,他担心苏樱中了妖忍的邪术!

「苏小姐,小心,别和她对视!」白云飞也喝道。

「阿樱!」飞鹰也担心道。

苏樱不理会众人,美眸迎上妖忍的目光,嘴角微微勾起,娇容上一脸不屑的神情!

「哼!」红衣妖忍冷哼了一声,目光中邪光大盛,狠狠的凝视着苏樱的双眸。可苏樱并没象她想象的那样,顿时精神恍惚,反而美眸越来越亮,乌黑的瞳孔不断闪现金色的光芒,渐渐的金光越来越强,带着一股逼人的气势射向红衣妖忍!

「你。」妖忍顿觉眼睛一阵刺痛,神情渐渐萎顿,强打精神支撑着,妖艳的脸庞上已满是汗水!

「你-叫-什-么--」苏樱缓缓开口道,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我。我。」妖忍奋力的抵抗者,可精神力渐渐不支,「我。我叫玥盈。」

「很好---玥盈--现在听主人的命令」苏樱继续用那种诡异的声音道。

「主人。」妖忍的眼神渐渐暗淡,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迷茫之色!

突然苏樱身侧,白光一闪,一个暗忍挥刀劈向苏樱!而苏樱正凝神对付妖忍,丝毫没有察觉!

「主人!」银狐急的大叫,可距离苏樱尚远,来不及解救!

「小心!」白云飞高喝一声,遥遥挥掌劈向白光,他想把暗忍的矮刀打偏开,以解救苏樱!

「嗷!」正在苏樱身侧的血狼,大吼一声,奋不顾身的朝白光扑了过去!

「扑哧」一声,矮刀狠狠劈进血狼的肩头,而暗影也被血狼扑到在地,显出身形!「操你妈的杂种!」血狼不顾伤势,把暗忍骑在身下怒骂道,一边挥拳狠狠的在暗忍头上一阵乱凿,「噗噗噗。」没几下就把暗忍的脑袋凿了个稀巴烂!

而此刻,苏樱对面的妖忍突然象中了邪似的,提着那把红色的妖刀,追着另一个妖忍一通呢乱劈!

「玥盈,你疯了!」那个妖忍不愿和自己的同伴硬拼,只好仗着身法四处闪躲,一边还要防备郁金香姐妹的金针,甚是狼狈!

原来迷魂术共分三阶:初阶能使被施术人精神错乱,陷入癫狂,称为『摄魂』!

中阶能使人失去意识,任由摆布,但被施术人全无自我意识,本身会武功之人中了法术也会变成一个废人。称为『勾魂』!

而高阶,又称『役魂』!能彻底掌控被施术人的灵魂,达到任由役使的境界!

而苏樱已经修炼到了『役魂』境界,面对只是迷魂术初阶的妖忍,自然是手到擒来!修罗门虽严禁弟子使用迷魂术,但唯有一个例外--就是对付偷学中华法术的日本妖忍!

此刻,地上已被青龙会的人倒满油漆,暗忍无处藏身,被青龙会教众围攻砍杀,渐渐不支!

而四个妖忍,玥盈已被苏樱控制,还有一个被玥盈满处追杀,另两个则被郁金香姐妹围攻,

金针不断的追着两个妖忍的眼睛,弄的两人狼狈不堪。而周围还有青龙会教众不断的围攻三人,渐渐的三个妖忍难以支撑,先后倒地被擒!

。

第25章 求情

一场大战,青龙会消灭25个暗忍,擒获4个妖忍,但青龙会也死伤近百,虽然死伤者大多是普通教众,但也只能算是一场惨胜!

苏樱面陈似水,美眸扫视着正在清理战场的教众,冷喝道「银狐!」

「奴才在!」银狐慌忙匍匐在地,爬到苏樱脚下,浑身忍不住阵阵颤抖!「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银狐不住的磕头谢罪道!

「哼!」苏樱冷哼了一声道,「剜双目!」说着玉手一扬,一把金黄色的小刀抛在银狐头前!

这批人本忍者一到海城,青龙会就得到了消息,苏樱令银狐密切监视,可今日,他们跑到青龙会总坛来行刺自己,银狐那居然毫不知情,也难怪苏樱动怒!

「是!主人!」银狐知自己罪责难逃,也不辩解,伸手拿起金刀,双眼痴迷的看着苏樱的玉足,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主人,奴才以后不能再伺候您了!」银狐悲凉道,说着一抬手,金刀对准左眼刺了下去!

「且慢!」一旁的白云飞突然喝道,右掌拍出一股温和的掌风,打掉了银狐手中金刀!转目对着苏樱道,「苏小姐,刀下留情!」

「银狐虽有失职之过,但白某尚觉得情有可原,至少罪不至剜目!」白云飞侃侃而道「这批日本忍者技艺高强,神出鬼没,极是不易对付。飞虎队也曾派人去监视他们,结果也是铩羽而归!今日要不是苏小姐技艺高超,破了对方的妖忍,胜败尚且难说!更何况青龙会的一般教众!」

「哼!」苏樱淡淡哼了一声,听白云飞赞美自己,苏樱心中暗喜,面色渐渐缓和!其实她也不是真的想让银狐剜去双目,只是做做样子,让教众知道以后办事要尽忠职守,不得疏忽。刚才银狐拾起金刀的时候,她手中已扣了一枚金针,准备随时出手,没想到白云飞抢到前头!

看苏樱不语,白云飞续道,「况银狐乃是大才之士,刚才临危不乱,指挥若定!白某也很是佩服!所谓良将难求啊,还请苏小姐留情!」这句话到是由衷之言,白云飞之所以为银狐求情,真是看重的银狐的才华,觉得这样的人才被剜去双目太是可惜!

「哼!」苏樱冷哼一声,抬玉足踩住银狐的头,道「今天看在白队长的面上,本小姐饶你一次!暂且寄下你的狗眼,以后将功补过!滚!」说着一脚把银狐踹出老远!

「扑通!」银狐不敢运功抵御,狠狠的摔在地上,甚是狼狈,「咚咚」不住的磕头谢恩「奴才谢主人开恩,谢主人开恩!」兴奋之色溢于言表,他知道苏樱还是爱惜自己,否则苏樱真要剜他眼睛,谁求情也没用!

「多谢苏小姐!」看苏樱饶了银狐,白云飞抱拳谢道。

「我自饶我的奴才,你谢我什么?」苏樱不禁好笑道,「对了,还不知白队长此来为何事?」

「苏小姐,不必客气,还是叫我云飞好些!」白云飞道,「实不相瞒,白某此次来是为请求苏小姐和飞虎队合作对付日本忍者一事,不过,今日这批忍者至少折在这里大半,也难兴风作浪了,白某到还有另一事相求!」

「哦!」苏樱美目流转看了白云飞一眼道。

「白某有一属下,中了

妖忍的邪术,至今仍神志不清,不知苏小姐可能救治?」

「这样啊,那只能我亲自去看看了!」苏樱道,「不如请白队长厅中稍坐,苏樱处理完教中事物,便随你去!如何?」

「那就多谢苏小姐了!」白云飞说罢深深一躬。

「扑哧!」苏樱不禁一声娇笑,「那那么多礼节,看你不象武人,倒像个白面书生!」

「呵呵。」白云飞被苏樱调笑,不禁一阵尴尬,傻笑了两声。

。

大堂中,苏樱高坐在一把雕凤金椅之上。堂下青龙会教众躬身而立。飞鹰,郁金香姐妹侍立身侧,而银狐,血狼,还有那个玥盈则恭敬匍匐在苏樱脚下!

「你--很好!」苏樱玉足轻抬勾了勾血狼的下巴道,「果然是条好狗!」

「谢主人。」血狼只觉一股幽香扑鼻,身体忍不住一阵痉挛!

「那三个贱货,你自己去挑一个吧!」苏樱道,说着美目冷蔑的瞟了一眼,堂下被青龙会教众押着的三个红衣妖忍!

「奴才不要!」血狼独目痴痴的注视着苏樱的玉足低声道。

「恩?」苏樱秀美微挑,心道『难道血狼真的变性了!那几个妖忍都是难得的艳丽妖娆,血狼居然不动心!』

听血狼续道,「血狼眼里,那几个日本贱人还不及主人鞋底的泥土高贵,求主人赏血狼一双高跟鞋,让奴才能每日供奉,膜拜!」血狼从来都是心直口快,想什么就说什么,这也是苏樱喜欢的地方!

「哼,死狗!」苏樱骂道,娇颜上露出一丝傲然笑意,说着在血狼头上踹了一脚!那意思是--准了!

「谢主人,谢主人!」血狼磕头谢恩道!

面色一整,苏樱冷喝道,「银狐,飞鹰,郁金香听命!」

「在,在,奴才在!」几人同时答道!

「银狐为主将,飞鹰为副,带领郁金香及100教众,即刻出发,剿灭日本残余忍者!」

「遵命!」几人躬身答道,即刻带人出发!

「血狼!」苏樱有喝道。

「奴才在!」血狼应道。

「从麒麟分舵,郁金香分舵,各调30人回总坛由你统领,守护总坛!」

「奴才遵命!」血狼也匍匐着爬了出去!

「缚住三人双目,上铁锁,押入地牢密室,严密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苏樱对地牢小头目命令道。

「是,属下遵命!」几个人躬身领命,把三个妖忍押了下去!

。

第26章 涟漪

处理完教中事物,苏樱便随白云飞驱车前往飞虎队的临时指挥部!

看苏樱一人不带,血狼觉得不妥,「主人,不可!让奴才带人随主人同去!」他虽然对白云飞大有好感,但毕竟飞虎队和青龙会是对立两面,不得不担心苏樱的安全!

「不必了!」苏樱毫不理会,坚持独自前往。血狼不敢违拗,只能作罢!

。

「苏小姐这么相信白某,不担心我把你绑架了?」路上,白云飞一边驾车,一边调笑道。经历一翻生死大战,两人关系拉近许多。

「你会吗?」苏樱美眸流转,看了白云飞一眼道。

「那可不一定哦!」白云飞笑道,「苏小姐这样的大美人,难免我会突然见色起意,动了私心!」

「你。哼!」苏樱美目微瞪,似乎有些怒意,突然玉面一阵娇红,转目不语,心里却扑扑一阵急跳!

苏樱自小就是天之骄女,周围的人对她恭敬有加,从不敢戏谑调笑。随着年龄增长,权位

渐高,更是颐指气使。青龙会的属下,在她面前连喘气也不敢粗声,就算是黑豹,飞鹰也是对她敬重有加,从不敢戏言亵渎!今日也就是白云飞,如若换个人敢和她如此说话,早就死的惨不忍睹了。

「咳咳。」白云飞也觉自己的话过于轻浮,咳嗽两声,转移话题道,「对了,苏小姐怎懂日本邪术?」

「什么日本邪术!」苏樱瞪了白云飞一眼,嗔道,「那是我修罗门的迷魂术!日本贱人只不过是偷学了我派法术的一点皮毛而已!」苏樱本就极美,此时玉面微红,美目微瞪,那股轻嗔薄怒的小女儿之态,顿时让白云飞一阵失神!

突然车子在路上使劲打了个晃,听白云飞一阵咳嗽「咳咳咳。白某失言,白某失言!」原来刚才白云飞失神之际,差点把车开到一旁的水渠里。

「扑哧!」看白云飞的狼狈样,苏樱不禁一阵娇笑,心下甚是得意!

「苏小姐既会此术,上次和白某交手时怎么没用?」白云飞道,「如果。

。」

「怎么,你想试试吗?」白云飞还没说完,苏樱美目一瞪,娇嗔道。

「咳咳。不用了,不用了。」白云飞干咳两声道,「苏小姐不用迷魂术,也能迷倒白某!这个,还是对别人用吧。」看到苏樱的娇嗔之态,白云飞话语中又忍不住带了一丝调笑之意!

「哼!」苏樱娇哼了一声,转头看向一边,玉面羞红,心里一阵急跳!

。

飞虎队的临时指挥部只有三人留守,其中却有两个伤员。石头的刀伤已好的差不多了,猴子还是一直神志不清,迷迷糊糊的!

苏樱进来的时候,见猴子双腿被绑缚在床长,孔雀正在一旁照料!

「他中了邪。」白云飞刚想说『邪术』突然想起车上的事,赶紧改口道,「他中了妖忍的迷魂术后,一直神志不清,连我们几个都不认识了,我试了几种方法都无效果,还请苏小姐施以援手!」

「哼,什么迷魂术,他是中了邪术!」苏樱嗔道。

「刚,你不是说这是迷魂术?」白云飞道,纳闷的看了苏樱一眼。心道,『怎么一会一变啊!』

「本小姐用的是迷魂术,日本贱人用的就是邪术!」苏樱娇蛮道。

白云飞一阵无语,只好赔笑道,「是,是!」看着苏樱的娇嗔美态,心里不禁微微荡漾,一股说不出的酥麻感觉!

苏樱让白云飞把猴子扶起来,面朝外盘膝坐好,一边仔细的观察猴子的神情,只见猴子面色苍白,眼神涣散,瞳孔已微微有些收缩!

「苏小姐,可否能治好?」白云飞急切问道。

「哼!」苏樱娇哼了一声,美眸傲然的瞪了白云飞一眼。那意思,『问的什么话,本小姐出马还能治不好?』

金光一闪,苏樱玉手轻抬,一枚金针深刺入猴子百会穴!

「啊!你干吗!」一旁的孔雀惊叫道,抬手想阻拦苏樱。被白云飞一挡,冲他轻轻摇摇头!

苏樱不理会孔雀,玉手运针如飞,金针不断刺入猴子脑部穴位--神庭穴,晴明穴,阳白穴。

「恩!」猴子轻哼了一声,也不知是痛苦,还是因为舒畅。一盏茶的功夫,只见猴子双目,黑瞳渐渐凝聚,眼神里恢复了一丝清明之色。

突然,见猴子双眼微微一瞪,显出一丝惊讶与迷醉之色,恍惚着开口道,「苏。苏小姐。」

「闭嘴!」苏樱冷喝一声,美眸一亮,一道道金色光芒不断在瞳

中闪烁,『刷』一道犹如实质般的金色光柱射入猴子的双目之中。

金色光芒持续了约10来分钟,苏樱突然玉手连挥,拔出猴子头部的金针,美眸开阖间,金光顿收,「扑通」猴子后仰倒在床上。而苏樱此时也已是香汗淋漓,娇喘连连。

「休息半日,就可恢复了!」苏樱娇喘着道,突然脚下一软,身子一个趔趄。

「苏小姐,你怎么了?」白云飞慌忙伸手把苏樱揽在怀里,紧张的问道,神色满是间关切之意!

原来,使用迷魂术极其耗神,需要极强的精神力支撑。如果施术过程中,精神力不能维继,轻则反噬其身,重则精神崩溃,走火入魔!这也是修罗门严令弟子不得轻易使用此术的原因之一。

而苏樱昨夜刚施术控制玥盈,又一夜未歇,此刻为救治猴子,间隔不到半日连续施术,自然疲累不堪。幸好她修炼此术数年,功法纯正,不然就不光是疲惫的问题了!

「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苏樱微声道。此时苏樱美目雾水朦胧,娇颜通红,玉面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那慵懒迷离的美态,不禁让白云飞心中一荡,怜爱之意大盛。只觉一股股电流从苏樱娇躯袭来,顿时让白云飞半身酥麻!

「辛苦你了!」白云飞柔声道,伸手抄起苏樱的腿窝,把苏樱抱在怀中,轻声道「我抱你去睡一会!」

「恩!」苏樱嘤咛一声,羞的紧闭美眸,本已红扑扑的玉面,更显娇艳欲滴!

「咳咳。」白云飞说完,才发觉,这话说的太过暧昧,急忙干咳两声,欲待解释,却不知如何开口。

「扑哧。」一旁的孔雀看见白云飞的尴尬神态,不由得一阵娇笑,心道,「看来老大也会发情啊!」

。

第27章 可怜的玥姬

柳公馆,密室内,一个全身赤裸的妖艳女子,被双手反束着跪在地上。

女子身段异常妖娆,酥胸丰满挺拔,充满了弹性,小腹平坦光泽,让人忍不住想抚摸一下,身上皮肤如细嫩如水,说不出的动人心魄!而此刻,这具完美的酮体上却鞭痕累累,让人不忍侧目!

「啪啪!」又是两声皮鞭抽打的声音,「咯咯。」伴随着一阵动听的娇笑声,「舒服吗,贱货?」柳若惜戏谑的问道。地上跪着的女子,正是玥姬!

「哼!」妖姬冷哼一声也不答话。心中却说不出的酸楚。原来佐川明智为了讨好柳若惜,亲自把玥姬绑来向柳若惜谢罪!

「咯咯。很好,我就喜欢有个性的,这样才够爽!」柳若惜娇笑着道,说话的时候,伸手使劲毫起玥姬乌黑的秀发,玉足微抬,踏在玥姬的大腿上,高跟鞋尖利的金属鞋跟狠狠的刺了下去。

「恩。」玥姬闷哼了一声,使劲咬着银牙,再不做声!

「咯咯。很好,看你还能忍多久!」柳若惜娇容挂着一丝阴毒的笑意道,玉足不断残忍的扭动着,把尖利的鞋跟狠狠钻进玥姬的大腿里。

柳若惜穿的是一双12厘米的细金属跟高跟鞋,全部刺进去的时候,鞋跟已经抵到玥姬的腿骨上。那种钻心的痛苦让玥姬再也忍不住,「啊!」的一声,惨叫了出来。

「咯咯。别叫啊,你不是很能忍吗?恩!」柳若惜戏谑道,说着玉手掐着玥姬的脸庞,使劲的拧了几下,「很嫩嘛,这么嫩的脸蛋儿弄坏了多可惜啊!

本小姐都有些不忍了!」

玥姬咬牙不语,美眸狠狠的

瞪着柳若惜,满是怨毒的神情。可恨,她已经两天一夜没睡,被柳若惜的手下不停的折磨,现已是精疲力尽,使不出迷魂术了!

「咯咯。想使妖术吗?可惜佐川早把你的弱点告诉本小姐了!哼!」说着冷哼一声,冲手下招了招手!

一个手下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躬身来到到柳若惜身侧。盒子里各种粗细,长短不一的银针。柳若惜随手拿起一枚长针在玥姬眼前晃了晃!

「你说如果把它刺进你的眼睛里,会是什么感觉呢?」说着玉手微微一送,把针头送到玥姬的眼前。

「啊!不要。」玥姬吓的闭目大叫。

「咯咯。你叫什么,贱货!」柳若惜娇笑着道,「你不是很有种吗?恩!」说着玉手一抖,把银针从玥姬的腮部刺了进去!

「害怕了?害怕了就哀求本小姐!」柳若惜戏谑到,手里捏着银针不停的扭动,一道道细细的血流顺着玥姬的腮部流了下来。

玥姬又气又怒,又是惊恐委屈,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她真有些怕柳若惜不顾后果,刺瞎了她的双目!

「哼!」看玥姬还不服软,柳若惜不禁冷哼了一声,又从盒子里抽出一枚银针,针尖慢慢的送道玥姬的眼皮上,轻轻的刺了一下。

「啊!」玥姬觉得眼皮一疼,忍不住抖了一下,惊叫到,「不要,不要!

!」

「哼!」柳若惜娇哼了一声,手中银针微微一撤,又在玥姬的眼皮上刺了下去。

「啊!不要,不要,求您!」玥姬语音颤抖着道,「求您不要,我错了,玥姬错了!」

「你那会错啊?」柳若惜不理会玥姬的求饶,不断的用针头刺玥姬的眼皮,每一次都惹的玥姬一阵惊叫,她真怕柳若惜一时失手刺瞎了她的眼睛。

「求您,求您,小姐,是玥姬错了,玥姬不敢了!求您!」玥姬惊恐的哀声祈求道。

「哦?」柳若惜戏谑道,「你怎么错了啊?」

「是玥姬该死,得罪小姐,玥姬再也不敢了,求您绕了我吧!」

「哼!」柳若惜得意的哼了一声,玉手一扬,金针狠狠的刺进玥姬丰满的酥胸!

「啊!」玥姬惨叫一阵,美目中满是惊恐。她已经被柳若惜折磨的有些精神崩溃!

「舒服吗,贱货!恩!」柳若惜残忍的扭着银针,折磨着玥姬!

「舒。服。」玥姬不敢再违拗,顺从的道。

「说---贱婢很舒服,谢小姐虐待奴婢!」柳若惜戏谑的命令道。

「贱。贱。啊!」

看玥姬犹犹豫豫,柳若惜不耐,手中银针一送,约10厘米的银针整个刺进了玥姬的酥胸,「还要本小姐在重复一遍吗?恩!」柳若惜冰冷道。

「贱。贱婢很舒服。谢。谢小姐!」玥姬留着泪泣声道。

「说的不对!」柳若惜冷声道,说着又捏起一枚银针,狠狠的刺入玥姬的酥胸!

「啊!」玥姬又是一声惨叫,「贱婢很舒服,谢,谢小姐虐待奴婢!」玥姬痛苦的又说了一遍!

「咯咯。这才对嘛!」柳若惜一阵戏谑的娇笑,又捏起一枚银针,轻柔的在玥姬脸上摩擦着,「你是不是很贱?恩!」

「是,是,奴婢很贱!」

「那你喜欢本小姐虐待你吗?」说着柳若惜玉手一送,金针刺进了玥姬的脸庞。

「啊!」玥姬又是一声惨叫,急忙道,「喜欢,喜欢,奴婢喜欢!」

「咯咯。那你舒服吗,贱婢!」

「贱婢很舒服,谢小姐虐待奴婢!」

这次玥姬学乖了。

「咯咯。」柳若惜一阵娇笑,随手又把几枚银针刺在玥姬身上。

玥姬身上已经满是鲜血,气力虚弱,精神萎顿不堪。柳若惜也似乎玩腻了,抬玉足狠狠把玥姬踹在地上,一脚踏住玥姬的头,使劲的碾着,冷冷道「贱婢,本小姐的高跟鞋都被你的贱血弄脏了!」

「呜呜。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玥姬微声求饶道。

「哼,给本小姐舔干净,贱婢!」柳若惜把玉足踩到玥姬脸侧冷冷道。

「是。是。小姐。」玥姬声音颤抖着道,此刻她已经浑身虚脱,疲累的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可不敢不从,强打着精神,侧躺在地上,用小舌头费力的够着柳若惜的鞋跟努力的舔起来!

「快点,贱货!用力给我舔!」柳若惜冷冷的俯视着脚下的玥姬道,娇容上带着一丝阴毒的笑意,玉足戏弄的来回移动着!玥姬不得不费力的在地上蠕动,追逐着柳若惜的玉足舔舐高跟鞋!

「哼!」俯视着玥姬慢吞吞的动作,柳若惜一脸不耐,抬玉足狠狠一脚踢在玥姬的头上骂道,「贱货,舔个鞋都舔不好!」

「奴。奴婢。该死。」玥姬被踹的瘫软在地上,虚弱的道。

。

「哼,给我继续打!」柳若惜冷冷吩咐道,说着转身带着鸾月出了密室!

。

第28章 逃

旭日缓缓从东方升起,天色渐亮,「叽叽喳喳」的,窗外不时传来一阵阵清脆的鸟鸣声。

柳若惜慵懒的靠在一个柔软的布艺沙发里,美眸中还挂着一丝朦胧的倦意!

玉体上披着一件薄薄的白色丝织睡衣,若隐若现的把那完美的娇躯衬托出一股勾人魂魄的魅惑!

脚下放着一个盛满温牛奶的精致的水晶玻璃盆,柳若惜的美足正舒服的享受着牛奶浴!

两个赤裸的男奴恭敬的匍匐在柳若惜脚下,轻轻的为柳若惜揉捏着小腿,眼睛贪婪的盯着盆里那双比牛奶还白皙水嫩的美足,呼吸不由得一阵阵急促!

不一会,仆人把早餐送了进来,门边的一个男奴赶紧接过银质的餐盘,跪爬到柳若惜脚下,恭敬的托着餐盘供柳若惜享用!

柳若惜端起杯子慢慢喝了一口牛奶,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身旁的鸾月吩咐道,「鸾月,去把那个贱人带来!」

「是,小姐!」鸾月躬身领命道。

。

一盏茶的功夫,鸾月提着清洗干净的玥姬走了进来,「小姐,玥姬带来了!

」说着「扑通」一下把玥姬扔在地上。

此时的玥姬已经虚弱不堪,双眼半开半阖,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娇躯象烂泥一样软软的瘫在地上,动也不动一下。

「水。水。」玥姬微弱的呢喃着,她已经两天两夜滴水未进,还不停的被柳若惜的手下折磨虐打!也亏她修炼忍术多年,体制和耐力异于常人,到现在还能苟延残喘!

柳若惜摆了摆手,让端着托盘的男奴跪到一边,玉足在牛奶盆里轻轻的撩拨着,带起一阵阵「哗啦啦」的水声,「想喝水吗,贱货?」柳若惜戏谑着道。

「水。水。」玥姬突然在地上动了一下,双目微微的一亮,带着一丝贪婪渴望的之色,「水。水。求。求您。」玥姬微弱的呢喃着,缓缓的用舌头舔着干裂的嘴唇!

「咯咯,想喝吗?贱货,爬过来。」柳若惜戏谑道,玉足悠悠的撩拨着,「哗啦」纯白色的奶水从柳若惜的玉足上缓缓的滑落到盆里,溅

起一丝微微的微弱的水声。

「恩。恩。」玥姬呢喃的哼唧着,不住的喘着粗气,艰难的在地上蠕动着爬向柳若惜的脚下!一米来长的距离对她来说,却显得如此漫长。

「咯咯。」柳若惜戏谑的娇笑着,抬起玉足优美的勾了勾,「快点,贱货,本小姐赏你水喝,咯咯。」

「恩。恩。」玥姬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柳若惜脚下,努力的抬起头,够着想去舔柳若惜玉足上残留的一丝奶水。

「恩。」柳若惜戏谑的轻恩了一声,玉足缓缓的扭动着,挑逗着可怜的玥姬,「想喝吗,贱货,求我!」

「求。求您。」玥姬可怜的哀求着,伸嘴费力的追着柳若惜的玉足,「啊!」柳若惜突然玉足往回一收,狠狠的踹在玥姬的脸上。

「咯咯。」看着被自己踹在地上,苟延残喘的玥姬,柳若惜残忍的娇笑着。「来舔啊,贱货,咯咯。」

几次,玥姬费劲力气勉强的爬了起来,极度渴望的想舔舐柳若惜玉足上残留的奶水,却一次次被柳若惜残忍的踹在地上。

「呜呜。」玥姬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瘫软在地上,微声悲鸣着。

「咯咯。」柳若惜娇笑着冲脚下的男奴勾了勾玉足,男奴赶忙用柔软的毛巾小心的把柳若惜的玉足擦干净,另一个男奴双手捧着一双精美的水晶高跟凉拖,为柳若惜穿在脚上。

「赏你们两条狗了!」说着柳若惜站起身,高跟鞋从牛奶盆里踏了过去。

「谢主人,谢主人!」两个男奴叩头谢恩道,说着迫不及待的把脸埋在柳若惜的脚盆里,大口大口贪婪的吸着柳若惜泡过脚的牛奶。

不理会脚下的男奴,柳若惜抬玉足狠狠踏在玥姬的脸上,「哼,贱货!爽吗?恩!」

「恩。恩。」玥姬低声哼唧着,迷离的双目突然看见柳若惜鞋底和鞋跟上残留的奶水痕迹,拼命的伸舌头够着舔舐。

「咯咯。贱货!」柳若惜残忍的娇笑着,玉足不断的加力狠狠的碾着玥姬的脸。可怜的玥姬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呜呜。」的微声悲鸣着。

。

「什么人!」鸾月突然警觉的冷喝了一声,身形一闪,朝窗口窜去。

「是我!」来人闪身躲过鸾月的攻击急忙叫道,原来是佐川明智!

「若惜,快,快收拾东西跟我走!」不理会鸾月,佐川明智疯了似的,窜到柳若惜身旁,双手抱住柳若惜的香肩急火火的道。

「啪!」柳若惜狠狠的给了佐川明智一个耳光,冷冷道,「放开!」

「对。对不起,我。我太急了!」佐川刚忙放开柳若惜,赔礼道,「若惜,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对不起,你别生气啊!」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声,「你抽风啊,什么跟你走,你当本小姐是谁啊!」

「不是,不是,是我说错了!」佐川明智语无伦次,「是。是青龙会,我怕他们找你麻烦!」

原来佐川明智刺杀苏樱不成,大半人手折在青龙会总坛,又被青龙会反击剿了老窝,几个手下拼死掩护,他才狼狈的逃窜出来。

现在海城已无他的立足之地,他打算即刻返回日本,但又担心柳若惜的安全,所以才匆匆赶到柳府!

说了半天,总算把事情说清楚。柳若惜越听越怒,秀美一挑,冷蔑道,「你不是说你的手下很厉害吗,还要把苏樱那个贱人杀了给我出气!现在呢,哼!」

「我。我。」佐川

明智顿时语塞,当初为讨柳若惜欢心,夸下海口说要为她报仇,没想到现在弄的这么狼狈。

「我没用,我没用!都是我不好!」佐川明智卑声道,「若惜,你打我,骂我都行。求你,跟我一起走吧,青龙会迟早会查出来我跟你的关系的!我担心。

。」

「哼,有云飞哥保护我,我才不怕呢!」还没等佐川明智说完,柳若惜撇嘴道。

「小姐!我觉得你避一避也好!」鸾月突然在柳若惜耳边低语道,「现在青龙会在海城的实力越来越强,万一查到您和此事有关,苏樱那贱人不会放过您的!白云飞随强,但也不能时刻守在您身边,况且那件事。」顿了一下,鸾月继续道,「虽然杜峰已经灭口,但万一飞虎队查到一些蛛丝马迹,怕。」

听鸾月也如此说,柳若惜不禁犹豫起来,现在在海城她的确惹不起苏樱。白云飞那边,万一查到,海龙集团的走私和自己有关。

想来想去,柳若惜越想越怒,自己本在海城呼风唤雨无所不利,可自从遇到苏樱以后却处处受制,不仅没把苏樱怎么样,现在自己还要落到逃跑的下场!

「啪!」柳若惜毫无征兆的狠狠抽了佐川明智一个耳光,恨声骂道「都是你这废物!」

「是,是,是,都是我废物,我不好!」佐川明智赔笑道,「你生气就打我,骂我出气,我都愿意!求你先跟我到日本避一避,我再想办法还不行!」

「哼!」柳若惜冷冷哼了一声,也不说话,心道,『看来一时也只能这样了!』

。

第29章 血炼皇

苗疆百草教教堂之上,耶古高高坐在教主之位上,神情尴尬,额头已沁出汗水。身侧一张花雕木椅上,一袭绿色纱衣的玉罗刹优雅的斜倚在上面,美目冰冷的俯视着堂中一干教众,嘴角不屑的微微翘着。脚下,两个苗族服饰的男子正恭敬的捧着玉罗刹的玉足,贪婪的舔舐着玉罗刹的高跟鞋。

半年的时间里,在耶古的精心照料下,再加上药谷的天然温泉和灵丹仙果,玉罗刹不仅伤势复原,而且容颜被滋润的越发妩媚妖艳。耶古不惜亲手摘下百草教的镇教之宝「血莲果」给玉罗刹服下,使玉罗刹的体质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仅功力大增,而且百毒不侵。

「教主!你怎能让一个身份不明的人,任我百草教副教主?都兰不服!」一个中年老妪厉声道,「你违反我教教规,私自带外人进入药谷,你眼里可还有历代教主,还有你恩师都拉,可还有我们这些长老!」

「这。这。」耶古被问的哑口无言,额头汗水淋漓。

「是啊,是啊,教主,我们不服!」一干教众随声附和道。

「哼!我看教主是被这个妖妇迷了心窍,百草教的教徒们,随我杀了这个妖孽,还我教清明!」一个娇艳的女子脆声道。正是百草教最年轻的长老--伊兰朵,也是耶古的师妹,都兰长老的女儿。

「都兰,伊兰朵!你们在这里大呼小叫,可还把教主放在眼里,可还把我百草教的规矩放在眼里!你们母女煽动教众闹事,可是心怀叵测,意图篡教!」一旁的米桑长老大声呵斥道。

「是啊,谁说罗刹仙子身份不明?」迪尔长老附和道,「罗刹仙子本就出身我苗疆,先人与我教颇有渊源,况且仙子法术高强,计谋过人,有仙子领导我教,必能使我教发扬光大,完成我教

几代教主的宏志,力压拜月教,成为苗疆第一大教派!」迪尔说的抑扬顿挫,激情豪迈,说着匍匐于地,对着玉罗刹恭敬道「迪尔愿拜在仙子脚下,听凭驱使,万死不辞!」

「米桑愿匍匐在仙子脚下,供仙子役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一旁的米桑说着也拜服于地。二人一跪,身后的教众随着『扑通。扑通』跪倒一片。

「你。你。你们。」都兰气的额头青筋迸现,双目赤红,瞪着跪在地上的米桑和迪尔,恨不能用眼神杀死两个不知羞耻的长老。

「哼!」玉罗刹轻蔑的俯视着都兰,冰冷道「耶古,聚众犯上,意图谋逆,该当何罪!」

「这。这个。依依」耶古被眼前尴尬的局面弄的不知所措。

「恩!」玉罗刹美目狠狠的瞪着耶古,冰冷的哼道。

「是。是。万。万蛇蚀身」耶古被玉罗刹瞪的不敢抬头,微声道。

「那还不行刑!恩!」玉罗刹冷冷道,说着轻蔑的看了都兰一眼,美目中满是狠毒之色。

「是。是。」耶古不敢违拗,对手下命令道,「执法司!把都兰、伊兰朵绑了,压倒祭坛行刑!」

「是,属下领命~!」几个执法司拱手领命道。

「哈哈哈。」都兰气的浑身发抖,一阵凄厉的惨笑,「耶古你好!枉我师兄将百草教交付于你,没想到我教兴旺千年,却如今毁在你这个混账的手里!

」说话间,赤红的双目狠狠的盯着耶古,厉声道,「也罢,我都兰死不足惜,今日我拼死也要为百草教清理叛逆,为我师兄清理你这逆徒!」说着突然纵身朝耶古扑去。

「都兰,你大胆!」米桑、迪尔齐声喝道,可都兰身起突然,二人想要起身拦截已然不及。耶古本就内心有愧,眼看都兰扑向自己,却茫然不动。

眨眼间都兰已扑到耶古身前,几条『金眼赤练』闪电般窜出,却是扑向耶古身旁的玉罗刹,同时都兰空中折身,蛇头杖一台猛力向玉罗刹头顶砸去。

「不要!」眼见都兰拼死向玉罗刹扑去,耶古目呲欲裂,厉声吼道,拼尽全力扑向空中的都兰,想要拦住她的去势,可已然不及。

眼见几条『金眼赤练』就要扑到玉罗刹身上,都兰的蛇头杖也当头砸下,玉罗刹神色毫不惊慌,美目冰冷的看着扑来的都兰,充满着轻蔑不屑。

几条『金眼赤练』在碰到玉罗刹的刹那间,突然反向弹射而出,带着『嘶嘶。』惊恐的叫声,『噼啪。噼啪。』散落在地上。

同时,玉罗刹玉足优美的一勾,脚下一个男奴被顺势带起,带出一股呼啸之声,狠狠的撞在合身扑来的都兰身上,随即起身,左足在脚下另一男奴的身上狠狠一踏,飞身而起,身在空中,右腿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玉足狠狠的踏在仍在空中的都兰身上,硬生生的把都兰踩落于地。

都兰身在空中,被玉罗刹勾起的男奴撞的一滞,浑身劲力突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玉罗刹一脚狠狠踩在地上。随着玉罗刹玉足扭动,尖利的鞋跟狠狠的刺进都兰的前胸,刺骨的疼痛让都兰几乎晕厥。

「母亲!」眼见母亲被擒,伊兰朵目呲欲裂,可已被米桑、迪尔合力擒住,只有眼睁睁的看着母亲被玉罗刹折磨。

「哼哼哼。」玉罗刹一阵残忍的冷笑,玉足不断加力,尖利的鞋跟摩擦都兰胸腔的声音,让人听着不寒而栗。

「啊。」都兰痛苦

的惨叫着,双目赤红,恶狠狠的瞪视着玉罗刹,「你这妖妇,你。你怎能克制我的『金眼赤练』!」

「哼哼。你说呢?老贱人,你知道和我作对会是什么下场吗?恩」玉罗刹阴冷的俯视着脚下的都兰道。

「哼!妖妇,你杀了我吧,老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都兰恶狠狠道。

「哼哼哼。」玉罗刹一阵残忍的冷笑,「杀了你?哼,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哼哼」玉罗刹阴冷的俯视着脚下的都兰道,「有一天,你会匍匐在我脚下哀求我杀了你!哼哼哼。」

『啪!』一条手指般大小的血红色小蛇从玉罗刹玉指间飞出,扑在都兰的身上,嘶嘶叫着,米粒大小的眼睛,放射出红宝石般耀眼的光彩。小蛇落在都兰身上后,便仰头看着玉罗刹『嘶嘶』叫个不停,仿佛在等候着主人的命令。

「血。血炼皇!」惊恐的看着身上的小蛇,都兰顿时脸色惨白,浑身不住的颤抖起来,「耶。耶古,你好!你。你竟然把『血莲果』也给了她,你。你好!」

「哼哼哼。」玉罗刹阴冷的笑道,「害怕了,老贱人!」说着玉足轻抬,『血炼皇』嘶嘶叫了两声,顺着玉罗刹高跟鞋留下的血洞钻进了都兰的身体。

「啊。」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在堂中回响,配合和玉罗刹残忍的冷笑,让人不寒而栗,都兰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着。

「罗刹仙子法力无边,我等愿永世匍匐在仙子脚下,供仙子奴役使用,万死不辞!」在米桑、迪尔的带领下,大堂上,百草教教众跪伏一地,齐声道。

。

第30章 毒人

百草教-炼化堂中,玉罗刹玉足踩着两个教徒高坐在软榻之上,耶古、米桑、迪尔恭立两侧。伊兰朵被两个执法司压着跪在玉罗刹脚下,而都兰此时已被血炼皇折磨的血肉模糊,奄奄一息。

修炼『金眼赤练』的几个血池中,已没有了赤练蛇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几十名百草教的教众。

此时,几个血池中的教众,正惨呼不断,不停的在血池中挣扎,翻滚,凄惨的悲鸣。可说也奇怪,血池并不深,并未把教徒淹没,可无论他们怎么挣扎却是无法逃脱血池的范围,仿佛池底有个巨大的磁石吸引住他们一般。

另几个血池中的教众,此时已浑身赤红,双目泛起金光,安详的卧在血池之中,仿佛在享受着血池的沐浴。

「米桑,毒人修炼的如何?」玉罗刹高高在上发文道。

「仙子英明绝世!」听到玉罗刹问话,米桑匍匐于地,恭敬道,「果如仙子所料,经过仙子圣水赐福的教众,再放入血池炼化,目前状况稳定,果然没有再产生异常!仙子料事如神,属下佩服的五体投地!」

「哼哼哼。」玉罗刹一阵残忍的冷笑,「第一批毒人要合适才能使用!

」

「回仙子,以往炼化『金眼赤练』需九九八十一天,毒人所需时日可能还要长些,不过他们蒙仙子圣水赐福,体制大增,估计百日应可!」

「恩!百日!」玉罗刹美目微瞪,阴冷的哼了一声。

「是。是。毒人至少需要百日。属下。属下。」听到玉罗刹不满意的哼声,米桑忍不住一阵颤抖,匍匐于地不敢抬头。

「哼,给我加大药量,加快进度,时间必须缩短至30日之内,否则,哼哼。」

「是。是。可是。」想到玉罗刹残忍的手段,米桑颤抖的更加厉害,

可是打破头颅,他也想不出如何在30日之内炼制出毒人。

「怎么?」玉罗刹阴冷道,「你可是还有问题?恩!」

「属下不敢,属下不敢,属下遵命!」米桑颤抖着道。

「哼!」玉罗刹冷哼了一声,道「迪尔,你负责给米桑提供试验品!如果耽误了毒人的实验,我要你生不如死!」

「是,是!属下遵命,属下万死不辞!」迪尔赶紧匍匐于地,颤抖着领命道。

「哼!」玉罗刹冷哼了一声,站起身形,缓缓从软榻上走下,脚下两个男奴赶紧匍匐于后,追逐着亲吻玉罗刹高跟鞋的鞋跟。一个男奴爬的稍快了一点,一不小心,头部碰到了玉罗刹的足踝上。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男奴颤抖着拼命磕头求饶道。

「死奴才,连狗都做不好!」玉罗刹冷蔑道,玉足微微勾起男奴的下巴妩媚道,「是不是想让我踩死你啊,贱狗!」

「奴才。奴才。」被玉罗刹玉足微勾,男奴顿时觉得浑身酥麻,说不出的销魂,身体颤抖的越发厉害,也不知是因为害怕,或是激荡。「奴才该死,奴才渴望死在仙子足下。」男奴盯着玉罗刹诱人疯狂的足踝痴迷道。

「哼!」玉罗刹高傲的哼了一声,妩媚道,「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你供我奴役,你愿意吗?恩!」

「奴才愿意,奴才愿意,奴才渴望一辈子供仙子奴役使用!」

「哼哼哼。很好!」玉罗刹美目一闪,阴冷道,「取圣水来!」

「是,奴婢遵命!」两个女教徒应声领命,一人捧着一个碧绿的玉壶,另一人双手托着一个翡翠小碗,恭敬的爬到玉罗刹脚下。

女教徒把玉壶中的圣水缓缓倒入翡翠碗中,小心的捧着精致的翡翠小碗送到男奴面前。

「这是本仙子赏赐你的圣水,把她喝了,你就可以炼制成毒人,一辈子供我奴役了,你这条贱狗!哼哼哼。」玉罗刹阴冷道。

原来,百草教的『金眼赤练』是吸收了『血莲果』的汁液,在经过血池炼制而成的。玉罗刹食用了『血莲果』之后,吸收了果实本体,排出的体液便产生了比『血莲果』汁液更纯净的效果,所以喝下圣水的教徒才能进入血池炼化,而不死!玉罗刹的圣水也是炼制毒人的药引!

「奴才。奴才。」男奴顿时脸色煞白,「仙子。」他虽愿意死在玉罗刹的高跟鞋下,可炼制毒人的痛苦,却让他心悸。

「怎么?你不愿意吗?恩!」玉罗刹冷冷道。

「奴才。奴才。愿意!」男奴不敢再犹豫,他知道如果自己已必死无疑,如果顺从了玉罗刹,顶多被炼制毒人,如果违拗了玉罗刹的意思,那。

后果难以想象。

「奴才愿意为仙子炼成毒人,永世供仙子奴役使用!」男奴一咬牙,双手捧起翡翠碗,碗中圣水一饮而尽,「奴才谢仙子恩赐」双手恭敬的把小碗交给女教徒道。说完,爬到一个血池边,纵身跃入血池!

「啊!」又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传来,不过很快就淹没在血池中几十教徒的惨叫声中。

「哼哼哼。」凄惨的哀号夹杂着玉罗刹残忍却动听的娇笑声,让人不寒而栗,却又感觉一股另类的销魂。

『咯噔。咯噔』高跟鞋践踏着地板,玉罗刹缓缓的走到伊兰朵头前,带着妩媚的让人失魂的笑容。

「伊兰朵长老。」玉罗刹用戏谑的语气道,玉足微抬,尖利的鞋跟狠狠踩在伊兰朵

的手指上,残忍的扭动着,「你现在还想杀我吗?恩?咯咯。」

「啊。」刺骨的痛楚,让伊兰朵一阵惨叫,「我。我。」伊兰朵不住的颤抖着,因为疼痛,更因为。恐惧!

看着血池中教徒的惨状,伊兰朵内心恐惧的厉害,从未有过的恐惧。她虽然憎恨玉罗刹,憎恨的恨不能用最残忍的方式杀了她,可她不能不承认,玉罗刹的手段让她深深的恐惧,从心底的恐惧。

「不。不要。我求你。」忍受着玉罗刹残忍的折磨,伊兰朵无力的哀求着。

「哼哼哼。」伊兰朵的一根手指被玉罗刹生生的踩断,换了一根手指,玉罗刹又狠狠的碾了上去,「你求我?恩!我没听错吧,我的长老大人,咯咯。

。」玉罗刹戏谑的笑道。

「啊!」伊兰朵惨叫着,「求您,我求您,别。别把我炼成毒人,我愿意为您做牛做马,做什么都行,我求您。呜呜。」

「哼哼。」玉罗刹高傲的冷笑,「毒人不好吗?那样你就可以百毒不侵,刀枪不入,你不喜欢吗?恩!」

「不要。不要。求您。奴婢求您。您让奴婢做什么都行。

。求您。呜呜。」伊兰朵忍受的疼痛,拼命的磕头求饶道。

「咯咯。」玉罗刹一阵戏谑的笑声,「是吗?那你够不够贱啊?恩!

我喜欢下贱的奴隶,越贱越好,咯咯。」

「奴婢很贱,非常下贱,求您,仙子,奴婢求您。」

「是吗?那把我的鞋底舔干净,贱婢!」玉罗刹戏谑的命令道,玉足使劲的踩在伊兰朵的头上。

「是!是~!奴婢遵命,奴婢遵命!」伊兰朵不敢违拗,顺着玉罗刹的鞋底仰起头,卖力的舔舐玉罗刹高跟鞋的鞋底,泥土混合着她自己的血渍,让伊兰朵一阵恶心,可她不敢停滞,强忍着咽进嘴里。

「咯咯。」玉罗刹戏谑的晃动着玉足,让伊兰朵像狗一样追逐的舔舐自己的鞋底,「好吃吗,贱婢!恩!」

「唔。好吃。好吃。」

「哼哼。」玉罗刹突然冷哼一声,玉足踏在伊兰朵的脸上,狠狠的把伊兰朵踩在地上,用力的碾压,「贱婢,你放心,我不会把你炼制成毒人的,我要用你试验一种新品种,会比毒人更加厉害,不过,也会比炼制毒人痛苦百倍,哼哼哼。」

「唔唔。不。不要。唔唔。」

「哼哼。」玉罗刹玉手轻挥,『血炼皇』从都兰的身体里钻了出来,飞回玉罗刹的袖中,抬玉足狠狠的在苟延残喘的都兰身上踢了一脚,冷冷道,「老贱人,我要你亲眼看着你的女儿被我炼制成『毒皇』!哼哼。看着你女儿被我折磨的痛苦万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不要。」都兰已经奄奄一息,却不能死,『血炼皇』吸食了她身体的经血,让她虚弱不堪,只留下一口气,苟延残喘着,「求。求您杀了我母女吧,呃。」

「迪尔!给我好好保护都兰,在伊兰朵炼制成『毒皇』前不许她死了,懂吗?我要让她亲眼看着『毒皇』的诞生,哼哼哼。」玉罗刹不理会都兰的哀求,对迪尔长老道。

「是!属下遵命!」迪尔磕头领命道。

「耶古!取圣器!」玉罗刹命令道。

「是!」耶古赶紧应命道,两个教徒恭敬的托着一个玉石的便器盆跪走了上来,便器盆成漏斗状,地下有个茶杯大的口,下面接着透明的引管。

耶古跪在玉罗刹脚下,亲手捧着便器盆,让

玉罗刹坐在上面,而两个教徒则把伊兰朵按在地上,把便器的软管使劲的塞入伊兰朵的嗓子眼中。

一股橙黄色的液体从语玉罗刹体内排除,顺着软管直接流入伊兰朵的食管里,噎的伊兰朵一阵阵窒息,不停的咳嗽,可却无力反抗。

「哼哼哼。」玉罗刹坐在玉质便盆上,双脚踩在伊兰朵身上,尖利的鞋跟狠狠的刺进伊兰朵的身体里,「好喝吗,贱婢,本仙子直接赏赐圣水,你还是第一个,连你们的教主耶古都求之不得,你应该感到荣幸,咯咯咯。」

「不。不要。仙子,老身求您,杀了我吧。求您。」都兰无力的哀求着,虽然她知道玉罗刹不会改变主意,可是眼见自己唯一的女儿惨遭折磨,她的心在滴血。

「哼!」玉罗刹阴冷的哼了一声,起身狠狠的一脚踏在都兰的头上,「我说过,你会在我脚下哀求我杀了你的,哼哼哼。」

「米桑!把伊兰朵置入内堂血池中,你亲自炼制,不许有任何差错,听明白了吗?」玉罗刹命令道。

「是!属下遵命!」米桑恭敬磕头应命道。

『哼哼,等我炼制成毒皇,毒人,看天下谁还能抗衡!』玉罗刹恨恨的想,『苏樱!你等着死期吧,哼哼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