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调教
陈涛背着大包小裹的行李,手里拎着皮箱,来到了师范学院大门口。
正是登校日,眼前能看到的都是人山人海,很热闹。不少的队伍林列在两边,是各个系的老生们在接待,帮学妹拎拎包什么的,队伍前有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系名。
* {0 p N6 s K4 q0 F陈涛挨个看着找着中文系,不一会就找到了。
他来到队伍最前面,有个师姐在那,他走过去。
“同学,这里中文系么?”
3 D5 b% y3 e w1 S2 R9 K5 f“嗯,新生?”
“哎,陈涛,师姐好!”
陈涛想这个师姐可真漂亮,黑色的长发散开着,发梢有些打卷,个子也高,一双长腿让人浮想联翩。
他定了定神,转念一想这样的女神级别的师姐怎么可能没有男朋友,于是收回念头,恭恭敬敬,眼神没有冒犯。
美女看了他一眼,在名单上打了个勾,说道:“行了,你去领寝室吧。”
陈涛笑着点点头“哎,麻烦您了!”
到了寝室,把东西放下,看还没人来,陈涛也觉得有些无聊,想去学校里逛逛熟悉熟悉地形,于是动身。
人来人往的校园里,陈涛像水流中逆流而上的大马哈鱼,逆着人流走。
不过以陈涛这种个性,似乎不屑于把自己比作大马哈鱼,以他看来,自己起码也是南极冰川上乘风破浪的破冰船。
所以我们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凡是破冰船,最终都得遇到一个能让自己陷入的冰山。
他看到了冰山,或者说,冰山美人。
她是新生,陈涛猜测,因为她身后有三个师兄给拎包拿行李,她低着头走在前面,没什么表情,冷冷的,长发简单的束成一个马尾,穿着完全黑色的连衣裙,像一只黑天鹅,骄傲的挺着洁白的脖颈。
众星捧月般的,她从他身边路过,自始至终,她没看他一眼,而他一眼都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他想起不知哪步小说里的台词“世间竟有如此标志的女子!”
愣了一会,他摇摇头,接着溜达。
入学后,新生们都很活泼,又是军训,又是跟室友熟悉,大学生活的乏味和千篇一律这时候还没被他们感受到。而在大学生活的一开始,韩晴的名字就传到了陈涛耳朵里。或者说,传到了每一个新入学男生的耳朵里。
家里开公司,白富美,钢琴大赛一等奖,甚至有学校都要保送她。然而很可惜她高考时候发挥失常,不然也不会来到这个二本师范大学。
韩晴带给人们的惊艳的第一印象,让不少同年级甚至是高年级的师兄都对她有所想法,情书、礼物甚至是当面表白,然而没有谁成功过,情书丢掉、礼物送回去、表白的要么发好人卡要么干脆就拒绝。渐渐的她的名气反倒更大了,似乎连老师都知道,师范学院来了个冰山女王。
而陈涛也只是听过盛名,并没有见过真容,他也跟其他人一样,每天过日子。
毕竟中文系,每次上大课都有很多人,把教室都坐满了,陈涛想了想,不应该这么多人啊,于是问身边的人,“哎浩哥儿,咱们系这么多人么?”
“哪儿啊,不少都不是咱们系的!”浩哥儿摆摆手,“这不都来看韩晴的么!”
“韩晴咱系的!”陈涛一愣。
浩哥儿像看怪物一样看他:“这你都不知道?你也算师范人?”
“那哪个是啊?”陈
涛问。
浩哥儿一指,陈涛顺着看去,又一次看到了冰山。就是他开学时候看见的美女。“哦……原来是她,百闻不如一见啊……”
更巧的是,后来陈涛才知道韩晴和自己还是一个班的。
日子这样过着,篮球赛来了。
一到了篮球赛,不管打的好不好的,只要是会点的男生,那都是摩拳擦掌,渴望在女生们面前大秀一番,而提到篮球,陈涛就笑笑不说话了,他都不记得自己到底玩篮球多久了,高中时候因为学习要紧,校队破天荒的邀请他,他也拒绝了,上了大学打篮球自然也不能断,他也熟悉熟悉学校里这些人的水平,基本上没几个玩的好的,就十班有个段平,三分有点准,剩下的真没谁。再加上陈涛一米九二的身高,运动开了都能扣篮的弹跳,他自觉得夺冠不费劲。
篮球赛前一天,寝室了也挺兴奋的,大家聊着天,有人说:“哎老大你篮球打的这么好,这篮球赛一过,女朋友不是手到擒来么?”
老大是陈涛,寝室六个人,陈涛年龄最大,排行老大。
陈涛笑了一下,说:“你了别夸我,我特不禁夸!”
“了别扯了!你那运球我们可看过,那真是运动员级别的!”大家开着玩笑,不知怎么就聊到了韩晴身上。
老三先说:“我其实啊,还真不喜欢她,太冷,我喜欢软妹子,最好是学妹那样的。”老五也紧跟着说:“我也没啥想法,她比我还高半头呢……”大家不禁一阵哄笑。
“说道能跟韩晴配上的身高,”老二说,“也就老大了吧,你俩一个一米九,一个一米七,正好。”他一说完,陈涛赶紧摆手,“拉倒吧,人家都不认识我是谁呢!”
“艾玛,这老大,还特么害羞了?哈哈哈哈!”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第二天篮球赛开始,每个班一天两场,上午一场下午一场,陈涛他们班有了陈涛,自然是赢得彻底,每场都多赢出十来分,上午刚打完,女生们就一阵欢呼,最后陈涛一米九几的个子也不在里面缩着了,出来和后卫单挑,陈涛恶作剧一样的做了几个在网上学的花式,给对方晃蒙了,然后一个起步过人,哨响前又进一球,上午一个人就拿下十八分,全班才三十比十二赢的。
陈涛也是马上在女生中火起来,女生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议论这傻大个儿打球还挺帅的。
这些自然也被韩晴听在耳朵里。
中午因为去吃饭会来不及紧接着的篮球赛,陈涛他们几个只能留在篮球场,女生们去给买饭和水。
不少女生纷纷围过来,绕着陈涛嘘寒问暖,又给送盒饭的,有给递水的,还有给拿纸巾擦汗的……
陈涛坐在百花丛中傻笑着,似乎来到了天堂被人群冷落的角落,老四和老二蹲着,闷闷不乐。
“你看老大那个傻样……怎么能笑的这么二呢?”老四说。
“没办法,老大似乎一遇到女生智商就直线下降了……”老二叹了口气。
他俩也是篮球赛的人,刚才也都进了几个球,可惜无人问津。
这时,两瓶佳得乐递到他们眼前,两人一愣,回头正好对着太阳光,被刺的花了眼,定神一看,曙光下,站着女神。
下午比赛一开始就不太顺,陈涛被看的很死,得不到球,这边老二老四他们几个堪堪跟对方打个平手,整体比分落后了八分。
陈涛也有点不爽,防自己这小子动作
很脏,又是抓衣服又是踩脚的,他心想这样下去没准会输,于是趁着一个机会,老四抢下篮板,他马上反击快攻,一溜烟已经落下众人半场距离。
老四看到他一个人冲过半场,大力把球甩过去,陈涛凌空跃起一把抓过球,猛冲篮下,后面的人想拦住他,然而根本够不着他这种身高。
陈涛估摸着距离差不多了,一跃而起,霸气侧漏的扣了一个篮。
篮筐被他拽的晃悠着,所有人愣了一下,随后可以听到三班的女生们沸腾了!在这样的沸腾声中,她们有的甚至开始喊陈涛的名字。
老二心说完了,这还怎么打球,回头一看果然,陈涛又露出了白痴笑,歪着头在那站着不动了。
上半场结束,中场休息时,三班还落后五分。
大家坐着,讨论讨论战术什么的,其实也都不太懂。
陈涛擦着汗,突然闻到一股清香,他估计不会是自己的体香,回头一看,韩晴递过来一包纸巾一瓶水,说道:“盯你的人是个控卫,你到里面去让齐航(老二名)传给你给你背打,以你的身高肯定打一个进一个。”
陈涛一愣,接过水和纸巾说道:“嘿嘿,谢谢啊!没想到你还懂篮球啊……”
韩晴看了看篮球场,说道:“没什么,我哥哥以前爱打篮球,我也跟着看了些比赛什么的。”
“哦……”陈涛点了点头,感受着纸巾上的香气,又恢复成白痴笑了,这一次更加的白痴。
他突然想韩晴好像王语嫣啊,因为哥哥慕容复爱打球所以自己也跟着懂了什么的……
那陈涛是谁呢?肯定不是段誉那种花美男了,硬要说估计是乔峰的外形,虚竹的内心一类的人。
这时候陈涛下降的智商突然让他误解了一件事:韩晴为什么给自己送水!
那么多男生,她偏偏给自己送水!
然而陈涛并不知道上午韩晴已经给男生们都送过水了,他固执的认为,韩晴喜欢自己!嗯肯定是这样的,我上午打球这么帅,怎么会吸引不到她呢,况且他们入学时候还打过招呼……
然而当时韩晴甚至连看也没看见他,他就已经记成了他们笑着打了招呼。
陈涛又开始胡思乱想,女生喜欢什么样的男生?霸气的?野性的?对!对对对,女生喜欢那种小邪恶的男生?对对对,自己要邪恶一点,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陈涛默默地练了练邪性的笑容,也不知道怎么样,就故作神秘的叫了一下韩晴:“韩晴……”
对方回头看他:“怎么了?”
“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陈涛邪性的笑着,然而那张不善于表达的脸上只有看起来色色的眼神。
0 H9 y4 o5 @4 b0 o! l4 Q/ L“噫!”韩晴打了个冷战,说道:“赌,赌什么?”
她语调不通顺了!陈涛心想,她被自己的魅力震慑了!
“我们落后不少,如果比赛我输了,我就……”他又愣住了,根本没想好赌注,于是随口说:“我就让你打我!”
“哎?”女神一愣?啥意思?“打你?”
“对,比赛如果我输了,你怎么打都行!”可惜了自从小学就没怎么和女生交流过的陈涛思维逻辑惊艳,竟然有这种神奇的想法,“而如果我赢了……”他故作神秘的留白,实际上是没想好赢了他要怎么样,总不能说我赢了之后怎么打你都行吧?人家可是女生哎!
他低着头,突然
看到了韩晴的脚,她穿着罗马式的平底凉鞋,性感异常,陈涛一时间看呆了。
“你赢了呢?”韩晴好奇的问道。
“你就……就把脚上这双鞋送我怎么样?”陈涛不假思索的说,话一出口,他恨不得杀了自己。
这不是变态吗?要人家穿过的鞋干神马?变态啊,难得树立的成熟坏男人的形象啊都毁了!
然而他并没有注意到韩晴惊愕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异样的色彩。她似乎得到了某种暗示,一些回忆涌上来,以前似乎也有那么几个男生这么跟自己说过吧?
“女神,请用力的打我吧,惩罚我吧!”“主人,能把鞋子赐给奴儿吗?”
……
而现在,那些男生都变成了自己的陈涛还在懊恼着,突然发现韩晴没声音了,心说坏了,一定觉得自己是变态,赶忙道歉,“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看我……这个没想好……你知道……”
“好啊,我答应你!”韩晴说。
“啊?”
“我答应你,如果你输了比赛,那么我怎么打你都可以,如果你赢了,我就把我脚上这双鞋送给你。”韩晴突然笑了,不同于以前恬静的微笑,这次她笑的很开朗,陈涛似乎一下明白了什么是邪性的微笑。
陈涛一愣,韩晴伸出美丽的玉足晃了晃,“就是这双,我正穿着的,你赢了就送给你。”
陈涛看着那双黑色系带的罗马鞋,和鞋里那双性感的脚,脚趾上涂着黑色的趾甲油他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厄运从此开始。
下半场,所有人惊奇的发现,陈涛疯了。
这家伙半场下来连扣了五个,最后一个还是隔人扣篮,场下都爆炸了,然后又是连续三分,俩盖帽,全都扇出场外好远。
甚至连校队的人都被惊动,听说有人篮球赛来回扣篮,都凑了过来,高年级也有不少学姐开始打听场上这个大个子是谁。
他们这个场地一下子成了篮球赛的焦点,然后,陈涛成了这个球场的焦点。
分数早就已经追了回来,并且已经领先十分了,这个优势还在不断扩大。大家都在看陈涛怎么表演。
场边自己班的女生们口号早就已经从“三班加油!”变成了“陈涛加油!”现在干脆变成了“啊啊啊啊!陈!涛!”
陈涛在还剩下二十秒的7时候得球,场边一篇欢呼。
陈涛心想着怎么得分,扣篮还是三分,三分要不要特意远点投?
还是灌篮吧,这个时候陈涛已经完全运动开了,大汗淋漓,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投篮怎么投怎么有,一直不准的三分球也是屡次得手。
胡思乱想着,他本能的已经开始动了。
对面用三个人来联防他。
陈涛直接用一个大号变向,利用傲人的速度过掉一个人,紧跟上来的两个人他不断的做花式,似乎自己记忆中的好看的运球都差不多了,什么professer 骨头收集者辣酱等人的动作都模仿了个遍,然后时间也差不多了,几个人早就被他晃得找不着北了,于是他来到篮下,双腿起跳,在空中轮圆了胳膊,用尽吃奶的力气扣了一个篮!
大风车扣篮,这特么是大学生!
当天晚上,韩晴不知道从哪要来的陈涛的电话号,给他发了一条短信:你赢了,我的鞋赏你了。
陈涛晕头转向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遂回了一串点点点晚上,刚在寝室坐了没多久,就进来一个师兄,是校篮球队的
人,问陈涛有没有兴趣加入校队,陈涛说等比赛打完了会考虑的。
之后又是女生们来慰问,包括其他寝室的男生,一时间寝室里非常热闹。然而韩晴却没来。
晚上宿舍楼熄了灯,大门也锁了,陈涛这才得以安宁,跟寝室里哥几个聊了会,就都睡了,陈涛也很累,毕竟打了一天球,迷迷糊糊的刚要睡着,手机突然来短信。
他打开一看,是韩晴发来的:要不要出来玩?
他一愣,回道:这么晚了,我们宿舍楼都熄灯锁门了。
——没事,我们楼也锁门了。
——那还怎么玩,快睡觉吧,明天我还有比赛呢。
——我就在你楼下,男厕所能翻出来,快出来。
陈涛愣了一下,从窗户里伸出头去,果然发现韩晴在楼下,正朝自己招手他又露出了白痴神色,热血上涌,就下楼从男厕所窗户翻了出来。
来到韩晴面前,他发现韩晴穿着一身黑色,黑色的连衣裙,黑色的系带凉鞋,黑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夜色里与雪白的皮肤相互辉映,使她看起来不仅美,而且神秘。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到他这幅痴呆的样子,韩晴噗嗤一声笑了,说道:“愣着干什么,跟我走吧。”
陈涛茫然的点点头,跟在韩晴身后,亦步亦趋。
他们来到学校的一片花坛边上,在长凳上坐下,陈涛看了看表,已经十二点了。四周没有人,甚至连声音都没有,仿佛世界上就剩下他们两个。
他们聊着天,从各自的家庭,到兴趣爱好,又聊了聊电影明星两人渐渐熟了起来,陈涛发现韩晴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难以接近,她其实挺开朗的。
两人就这么聊着天,天南海北的,有时候开开玩笑,甚至打闹了起来,韩晴就抬起那双洁白的脚踹他,一边踹一边说:“笨蛋!你这个人真呆!”
闹了一会,两人都停下了,韩晴就把双脚搭在陈涛腿上,自己靠在长凳的扶手上,吹着夏夜的清风。那双美得惊心动魄的脚就在他怀里,交叠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晃动着,一下一下似乎牵动着陈涛的心跳,使他不由自主的把目光聚集在韩晴的脚上,似乎被钉住了一样,再也移不开了。
看到他这副模样,韩晴眼里那种特殊的色彩更浓郁了,她嘴角轻轻翘起,坏笑着慢慢的晃动自己的脚,而陈涛的眼神也跟着移动。
韩晴轻轻的把脚在陈涛脸前面来回的移动,陈涛也紧跟着她的脚来回移动。突然,那包裹在凉鞋里的美丽的脚趾戳了戳陈涛的额头,他才反应过来,“唔……”
“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的脚看?”韩晴笑着问。
“我……不知道。”
“好看么?”韩晴把脚伸的更近了,几乎贴在陈涛的脸庞边上,“我的脚……你喜欢么?”
“喜……喜欢,我……很喜欢。”陈涛结结巴巴的说。
“记得我们的赌注么?”韩晴的脚终于触碰到了陈涛的脸,她用脚趾挑着陈涛的下巴,端详着他的神态。
“嗯……记得。”陈涛说道。
“你赢了,来拿奖品吧……”韩晴轻轻的说,同时转回身子,坐在长凳上,翘起二郎腿,风吹起连衣裙,露出了洁白的小腿和玉一般的脚,她说道,“奖品……就是我脚上穿的鞋,作为奖赏……送给你。”
陈涛仿佛丢了魂魄,他蹲下。蹲在韩晴面前,虔诚的捧起她的脚,捧在自己怀里。
轻轻的为她解开系带,然后托着鞋底,手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她的脚心,凉凉的,很顺滑,仿佛绸缎一样。
然后那只脚就从黑色的凉鞋里滑了出来,仿佛黑夜里的白蝴蝶,降落在陈涛的鼻尖,轻轻的点住。
“要不要……亲亲我的脚?”韩晴的语气似乎带有魔力,仿佛心理暗示一般的,让陈涛不得不遵从。
“哦……噢……”陈涛应了一声,低下头去亲吻她的脚,然而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呵呵……”韩晴掩着嘴笑了,然后轻盈的抬起脚,踏在了陈涛的双唇之上,让他亲吻自己的脚底,“就这么吻我的脚,懂了吗?”
“唔……”脚下的陈涛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韩晴坐在寝室里,四周的室友们刚刚起来,大家盘头发的盘头发,洗脸的洗脸,在她身边匆匆来去,只有韩晴一动不动,出神似的盯着自己的脚趾看。
“晴晴啊,怎么不打水洗脸啊,快上早课了啊。”大姐提醒她,她这才缓过神来,转头冲大姐笑了笑点了点头,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哎,大姐……”
大姐转过头来,“怎么了?”
韩晴把脚伸出来,说道:“大姐,你说……我的脚好看么?”
大姐看了看,那美丽的脚白皙,脚趾也整齐排列,涂着黑色的趾甲。
如果这还不能算好看,那还有什么是好看的么?
于是大姐点了点头:“嗯,多好看啊,保养的挺好的。”
“哦……没事了,谢谢大姐啊!”韩晴笑了,站起来也去水房了。
她心想:自己的脚定然是好看的,不然以前高中那些男生也不会争先恐后的求自己要舔自己的脚。
韩晴经历的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慢慢的,她也觉得这些贱男生似乎天生就应该跪在自己脚下,亲吻自己的脚趾,然而……
她又想那个陈涛……怎么就不为所动呢大约几个小时前,天还没亮。
他俩在这里坐了一晚上,聊天,打闹,像一对情侣一样。
然后韩晴突然坏坏的笑了一下,让陈涛去吻自己的脚。
漆黑的夜里,一片朦胧,隐约有花池中飘来的清香,让陈涛觉得,似乎是韩晴的脚本来就是清香的。
陈涛忘情了,他忘记了一切,只是愈加疯狂的用双唇去问候她的脚底,他心里甚至没有什么“就算死也值了!”这种想法,他脑袋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安心的感觉,就像鱼儿来到了大海,婴儿回到了子宫。
他爱上她了,或者说爱上她的脚,这种最纯粹的、自发的、不经任何人引导的恋足,是一种天生的本质,被黑夜里的清风,雪白的玉足,诱人的芳香叠加在一起,给引发了出来。
他热爱她的脚,然而就像飞蛾热爱火焰一样,觉得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他想不出除了吻以外的方式去爱护她的脚,在他眼里她的脚不再是人最低贱的部位,而已经上升为跟他的唇一样,甚至更加神圣的存在。
而韩晴不是这么想的,在她看来,陈涛跟其他那些男生一样,都是贱狗,她漆黑的眸子在不经意间变得不屑,似乎白天陈涛在球场上的叱咤风云也不过是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一种附加值。
在她眼里,这个有些男人味的大个子已经臣服在自己脚下,不然又怎么会如此忘情的吻着自己雪白的脚底呢?她嘴角钩起了邪恶的弧度,像个小恶魔一样,另一只还没有脱掉的凉鞋抬起,踏住了陈
涛的头,左右碾动着。这种高贵的姿态满足了韩晴的骄傲之心。而她的举动把陈涛在忘我的边缘拉了回来,他一惊,发现自己在疯狂的吻着韩晴的脚,而韩晴另一只鞋子……正踩在自己头上他扑棱一下站了起来,往后推了几步,语无伦次,他觉得自己无法解释疯狂的去亲她的脚这种行为。而他那不受控制的嘴说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呃……别踩我头发啊,鞋底很脏的……”
这下轮到韩晴吃惊了,她可以说是觉得不可思议,眼前这个人竟然并没有对自己屈服,他甚至还觉得被自己踩头很难为情。
这是本小姐对你的赏赐好吗!
她在心里想着,然而更加让她吃惊的是,陈涛的下体没有任何反应,他的裤裆平溜溜的,没有任何鼓起。
而以往亲吻过自己脚的那些贱奴们,那个不是淫荡的勃起了,甚至有的还求过自己给他们踩那里……
他……怎么没勃起?
一个念头突然在韩晴脑海里闪过:莫非我的脚其实不怎么好看?足弓不够弯?不可能,她的脚底可以放下一个小鸡蛋。还是不够白?难道是军训给晒着了?
韩晴胡思乱想着,然而在外却没有表现出迟疑,大方的笑了笑,说:“没关系,呵呵,我的脚这么好看,你忍不住亲一下也是情理之中嘛!他们都说我这是玉足呢!”
“哦……哦……”陈涛支吾了一声,突然想起来什么,说道:“时候也不早了,你把鞋子给我然后赶紧回寝室去吧?”
“哈哈哈……”韩晴噗嗤一声笑了,“我听他们说你呆,没想到你还真呆啊?我把鞋子赏你了,我穿什么回去啊?”
“哦对啊!”陈涛一愣,“那就下次吧,快早晨了,咱们都回去吧?”
“哼,你就这么害怕迟到啊?没出息……”韩晴轻笑着。
“不……不是,唉……反正,总之……要是别人知道了你和我这一晚上……”陈涛说。
“这一晚上怎么了?”韩晴轻轻的逼近他,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你和我……这一晚上不是什么也没做吗?”
“啊……”陈涛被她突然给调戏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对!啥也没有干嘛!哈哈……哈哈……”
看他这幅模样,韩晴又忍不住笑了,她轻轻的拍了拍陈涛的脸,轻到了就像是抚摸一样,陈涛只觉得脸上一阵清凉拂过,回过神来,韩晴已袭黑发黑裙早已飘散远去,仿佛暗夜的精灵。
陈涛摸摸自己脸上被她摸过的地方,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巴。那双唇曾经深深地印在对方的脚底……
两人回到寝室后,都没睡着,到了天亮。
他们两个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变化着。
第二天的篮球赛果然也是赢得毫无悬念,慕名而来的观众却聚集了不少,陈涛好几次留意场边,不见韩晴的身影。
在陈涛比赛的同时,韩晴家的别墅里,一名比她年龄稍小一些的男孩喘息着跪伏在沙发下。一只美丽的脚被他双手捧在手心里,少年伸出嫩滑的舌头不断的舔舐着那雪白的脚,脚的主人正是慵懒的斜靠在真皮沙发里的韩晴。
少年的动作轻柔的像是乖巧的小猫,一下一下的伸出舌头为韩晴舔脚,韩晴则像是没事人一样,看着电视吃着零食,该干嘛干嘛。
仔细看,会发现少年的长像非常娇好,甚至有些女孩子般阴柔的美,韩晴另一只雪白的脚就放在少年
柔软的黑发上,踩在他头顶,她喜欢这样,一边命令别人给自己舔足,一边把脚踏在那个人头顶,享受着完全征服一个人的快乐。
男孩的五官清秀,细看有些像韩晴,他正是她的亲生弟弟,韩翰。
韩翰是韩晴的第一个奴,他们在人前是姐弟,在私底下,却是主奴,要说起来,韩晴如今这性格,多半还是韩翰给开发出来的。
韩晴一开始只是个文静的大家闺秀,上高中时,还在上初中的弟弟有一次偷偷舔自己的鞋子被自己给发现了,这件事把两个人的关系弄得很尴尬,韩晴一度好几天没理韩翰。
韩翰也知道自己错了,于是连续一个月都对韩晴态度很诚恳,因为父母常年在外工作家里就他们姐俩,以前都是韩晴照顾韩翰的,结果自从偷偷舔姐姐鞋子被发现之后,韩翰天天早上早起给姐姐做早餐,每天给姐姐洗衣服洗袜子,晚上给姐姐打洗脚水,一口气伺候了姐姐一个月,这才得到姐姐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