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2(重口味sm小说)
第八节 打针
一觉醒来,不知白天黑夜。昏黄的油灯,身上的锁链告诉着我,现在还在山洞里,还在韩璐的手中。我不知道以后的事情会怎么发展,我也不知道我将来还要遭受什么样的折磨,我只知道,我现在好难受,全身都好难受。唯一让我感到欣慰的是,每一次醒来,我都能躺在霜儿的怀里,感受着她温柔的呼吸。可是,我又怎么能忍心让霜儿陪着我一起受苦!
「阿磊,你醒了?」
我睁开双眼,迎着霜儿含泪的眼神,这些天,她憔悴了,以前美丽动人的脸上如今满是泪痕,眼角还挂着泪珠。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好生心疼。
「霜儿,你又哭了…」我轻轻的摘掉她眼角的泪水。深情的看着她,充满了柔情。
「阿磊,你昨天说的五千万在你手里是怎么回事?」
「我想五千万的失踪肯定是确有其事,只是我们成了别人的替罪羊,韩璐是个心狠手辣的杀手,她肯定是受雇于白芸公司,来追查钱的下落。现在之所以我们还能活着,是因为她还认为钱在我手里。如果她发现我们真的只是被诬陷的话,她肯定会杀人灭口。所以我得给她留个希望。」
「那她会换着法子来逼供,你怎么能忍受得住她对你的折磨。」
「没事的,我身子骨硬朗,经得起折腾。她那点小手段,给我挠痒还不够。
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真正让我担心的是,我怕她在我嘴里撬不出什么会对你下手逼我开口。」
「她要下手应该早就下了,我看她对我还算照顾,你不要担心了。只是你,不要再跟她对着干了,我们完全不知道她下次会对你使用什么手段。」
「但愿她是对你有些怜香惜玉。」
「阿磊,她是迟早会知道钱不在我们这里的,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们该怎么办?」
「真等到那一天,我怕我们都会没命了,所以,我们不能等到那一天,我们得找个机会逃走!」
「阿磊,我相信你,不过要注意安全,不要轻举妄动,你就是太喜欢冲动了。」
「好,我听你的,我一定会注意的!」
黑暗的山洞里就依靠油灯来照明,目力所及之处看不到任何来自洞外的光线,在这里面呆着,我们完全分不清白天黑夜。我看了看四周,洞很宽敞,油灯照不到的地方一片黑暗。周围不见韩璐的影子,估计现在正在夜里,她在旁边的耳洞里休息,也或许是到洞外面去了。
我和霜儿都带着手铐,脚镣,脖子上带着项圈。项圈上的铁链和脚镣都被锁在洞壁和地面的铁环里。好一对苦命的鸳鸯!
山洞里好多的刑具,铁链镣铐什么的,准备这么充分,又是在这么偏僻的丛林里,真是难为她了。她应该是孤身一人,而且是跟踪了我们许久才找准机会对我们下手的。我想我们现在的位置离海岸线应该不远。我们被禁锢在这个山洞里也应该有了好几天。一直都听不到外面的动静,虽然上次的警察被我端的七七八八,已经无力继续追捕,但是警方肯定不可能就此罢手,肯定会加大追捕力度,这次应该会有武警上场了,上次的追捕队伍都有二十几人,相当于一个排,这次应该最少会有一个连的兵力。这么多的人拉网搜索都找不到我们,那说明这个山洞不仅仅是非常深,而且还相当的隐蔽。
我把霜儿抱在怀里,看着她温柔的
呼吸,有点陶醉。霜儿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胸部,说,「疼不疼?」
这时候我才想起,我是被韩璐用烙铁烙晕了过去,当时她烙铁是放在我的脸上方,在她准备放下去的时候突然犹豫了一下,没有烫我的脸,而是朝下压在我的左胸上,心脏的上方。霜儿轻轻的抚弄着伤口,我低头一看---又傻眼了!
她在我胸口上烙的竟然是个< 璐 >字,把我都变成她的私人物品了,恶毒的女人!我的心脏开始剧烈起伏,呼吸越来越粗重。
霜儿坐了起来,抱住我,很紧张的说:「阿磊--阿磊--你怎么了?」
「霜儿,告诉我,我屁股上的是什么字?」
霜儿摇着头,不说话。
「告诉我---」
霜儿还是不说。我站起身来,扭过头去,能看得到,但是看得不太清楚,隐隐约约能看得到好像是个<贱><奴>!
我要被气疯了,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愤怒,「嗷-----」的一声叫了出来。我把手铐上露出的锯齿放在那个烙印上,使劲一用力,本来就已经惨不忍睹的伤口又被我撕得鲜血淋漓,血液溅出。我痛得险些又晕了过去。
霜儿把我死死的压在她怀里,哭喊着:「阿磊--你怎么这么傻啊!阿磊--」
霜儿用手帮我压住伤口,血缓缓的停止了涌出,终于还是止住了。我也慢慢的在霜儿的怀里冷静下来……
韩璐肯定离我们不远,因为我看见她正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什么事啊,鬼哭狼嚎的,把老娘的好梦都给搅了。」她睡眼惺忪,来到了我们的跟前,看见霜儿手正压在我胸膛上面,手上面都是血。
我用几乎能杀死人的眼光看着她。
她瞧都不瞧我一眼,只是把霜儿的手拿开,一看到那个伤口,脸色又突然变了。
原来的烙印已经面目全非。上面血肉翻起。
她怔在那里足足有好几秒,然后,鼻孔里发出一声轻哼:「你尽管跟我犟!
我看你能犟得过谁!」
说完,拉起我的手铐往前拖,霜儿死死抱住,韩璐转过头,冷冷的看了一眼。「放手!」我的脚镣被锁在地上,她拖着我,直到把我的身体拉直了,躺在地上。她把我手举过头顶,用一条铁链锁在地上的铁环上。
然后,她又拿来了烙铁和气罐,点燃,烧红,我满脸仇恨的盯着她,身体拼命挣扎,可是因为手脚都被固定住,我的身体没有多大的活动范围。她用脚踩住我的脖子,很用力,我无法动弹,无法呼吸。
「你刮掉一个我再烙一个,我看看到底是谁厉害!」说完,手一用力。烙铁又再一次烙在我的左胸上。我脖子被她踩住,无法叫出来,口吐白沫。剧烈的疼痛刺激着我,我再一次昏了过去。
…………
一直都在做梦,梦里,我见到韩璐带着霜儿,越走越远,而我全身被绑,只能徒劳的挣扎着。
「霜儿…霜儿…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我在这里,我不会离开你的。阿磊--我不会离开你的。」霜儿捧着我的脸,轻声的呜咽。眼泪滑落在我的脸上,流进我的嘴里。给我带来一丝清凉的甘甜。迷迷糊糊的中,我想睁开双眼,可是眼皮却非常的沉重。嘴唇像裂开了,喉咙干得很难受,朦胧中,我看到霜儿模糊的脸孔上,满脸的泪花像洞壁的清泉,充满了诱惑。
「水---我好--渴--
给-我-水-」泪水又滴了下来,落在我的嘴唇上,我用舌头舔舐着。感觉无比的满足。霜儿见景,泪眼婆娑。她把我轻轻的抱了起来,把脸靠在我唇上,泪如泉涌。我像婴儿一样。贪婪的吮吸着……
眼皮越来越沉,我感觉自己好累好累,好想好好睡会…
「阿磊--你醒醒--阿磊---」霜儿很焦急的大叫。
「璐姐,阿磊发烧了,璐姐--快来救救命---」
韩璐闻声赶了过来,掐人中,几经折腾,我终于又醒了过来。意识逐渐的清醒,只是脑袋却还是很痛。我睁开眼,一看到韩璐的脸孔,真想再晕过去。
韩璐摸着我额头,说:「这么烫,霜儿,你抱着,等我会。」说完,转身朝里走去。
「阿磊,你可把我给吓坏了,以后不准再这样吓我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死,就连发烧也不行!」
「是!老婆大人。」我用力展出一个笑脸。霜儿破涕为笑。
韩璐又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个针筒,带着一丝邪恶的笑容说:「把屁股撅起来!」
我没有理她。「还是让我发烧好了。」要她来给我打针,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听话,把屁股撅起来。」霜儿说话很温柔,她的温柔让人不能抗拒。我还是放不下脸面,不肯配合。
「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霜儿好像有些生气。把我强行按到她的大腿上,我想用手去遮住屁股,无奈手被铐在前面,只好扭动着身体,挣扎,霜儿用身体压住我,然后手掌忽然拍了下来,抽在我的屁股上。
我突然之间惊呆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住,我亲爱的霜儿,我温柔善良可爱的霜儿,她--她竟然也打我屁股。我全身都停止了蠕动,脸羞得通红,还好我此刻是面朝着地面,没人能看得到,可这时候,我那不争气的下体,却突然之间膨胀了起来。顶着霜儿的大腿,我想她肯定是知道的了。霜儿也停止了动作,我想她现在的表情肯定也和我一样。我甚至能想象出她低头含羞的样子。
这回完了,我等下该如何去面对霜儿,脑袋混乱,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不听话就要打屁股!」霜儿应该是已经调整过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手再噼里啪啦的打了下来,我下面越来越硬,脸红到了脖子根。可我却不知道为什么,不敢有任何,哪怕是轻微的反抗。只是鼻子里不经意的发出一丝闷哼的声音。
「霜儿温柔中透着威严,一巴掌下去,让我们的老虎都不敢稍有反抗,不错不错,让姐都自愧不如。」韩璐雪上加霜的羞辱着我。「没想到我们顶天立地的老虎先生还是个妻管严,来,让我来看看你陶醉的神情。」
韩璐低下头来,看着我。我扭过头去。
「哟---都红成这个样子了,真可爱。」韩璐伸出手来摸着我的脸,我摇着头逃避,她手碰到我额头,感觉到很烫。
「真不知你是发烧了还是发骚了……屁股撅好,来打针了。」
韩璐拿起镊子,在我的屁股上涂抹,我扭动身体想逃避,霜儿用双腿夹住我,手压到我身上,微微使劲。
「屁股又痒了?这么大人了还像个孩子。」霜儿娇嗔。听着她的嗔骂我突然有点兴奋起来。
韩璐的针扎了下来,霜儿怕我反抗,腿夹得更紧了。我的下体紧靠在霜儿的大腿内侧,像个铁棒一样挺立着,不知
道为什么,随着霜儿的用力,我感觉越来越兴奋。鸡鸡里面的液体似乎要喷涌而出,糟了糟了,要出大事了,我想努力冷静下来,抑制自己,可越是控制自己,它越是躁动,终于,在霜儿的大腿的持续作用下--喷涌而出,射在了她的大腿上……我的身体一阵挛筋,韩璐的针管还没拔出来,有些不解。满脸疑惑的看着霜儿。
「怎么?药物过敏了?」
霜儿没有作答,她是知道怎么回事的。我知道我完了。
韩璐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怎么了?」
我大气都不敢喘,趴在霜儿的腿上,一动都不敢动,脑袋里一片空白。
「霜儿,扶他起来看看,看有没有死。」
霜儿没有反应,韩璐站起身,想拉我起来,我抱住霜儿的大腿,死死的不放松。
「还没死就好。」听她的话我松了一口气,以为她会放弃了。可谁知她又突然用力。「还难舍难分了,你给我起来!」
我拼命抱住,大声喊「不要,不要--」
韩璐从来就不会善罢甘休。「由不得你!」说完,抓住我的手铐用力一拉,我被她掀了起来。霜儿马上扯起衣角,遮住她的大腿。
这欲盖弥彰的动作分明引起了韩璐的注意,她放开了我,走到霜儿面前,抓住霜儿的手,缓缓用力,霜儿终究是敌不过韩璐的,当韩璐把她的手和衣角都拿开之后……
这回轮到韩璐吃惊了,她长大嘴巴,半响说不出话。霜儿的腿上劣迹斑斑,脸色潮红,一直红到了颈。我在这时候早趴在了地上,恨不得把头埋到地里去。
「哈哈---哈哈--原来你还真是个当奴的料。怎么,犯了错低着个头就可以没事了?」韩璐拉着我手铐让我上半身立了起来。「把人家身上弄脏了就这么算了吗?过来,把它舔掉!」
她拉着我跪到霜儿的两腿之间。搬起我的脑袋面对着霜儿。「先给霜儿道歉!」我用力扭头,不敢去面对霜儿。可在韩璐的钳制之下,却丝毫动弹不得,于是只好眼睛望向一边。
「犯了错就要勇敢的去承认,不然是要打屁股的哦」韩璐真的是个恶魔,不把我羞辱到体无完肤绝不肯罢手。
「璐姐,就算了吧。」霜儿终于缓了过来。我偷偷的瞟了她一眼。她也正看着我。我赶紧又把视线移开。
「不行,绝不能姑息了他,要不他以后就越来越放肆了。」她转眼又看向了我。「快道歉!」
霜儿看她这架势今天我不道歉肯定就不会完了,于是,温柔的看着我,说:「阿磊,不就是道个歉吗?你又不是第一次跟我道歉了。」
我蠕动着嘴唇,好几次,终于低头轻声说道:「霜儿,对不起!」
霜儿微微一笑,那一笑,让冰雪消融,百花盛开。
「知道错了就好,那现在,把你留在我腿上的东西舔掉吧。」
我抬头看着霜儿,霜儿含笑看了看我,然后望向她的大腿。
霜儿说话不像韩璐语气这么坚决,她甚至还会带点疑问的语气,可是这却偏偏让你没法去拒绝。
我看着那一堆刚刚从自己体内喷出来的东西,现在又要把它给吃回去,感觉有点恶心,和羞耻。可我还是低下了头去。轻轻的舔舐着……
第九节 变故
今天人迷迷糊糊,精神恍惚。韩璐竟格外开恩没折磨我。只是仍旧不肯给我水喝,其实这何尝又不是一种折磨?口渴的很难受,不知道
有多少天滴水未进了,霜儿看我受苦,自是十分心疼。多次恳求韩璐给我水喝,谁知韩璐却答,要水没有,尿倒是有很多。你要是不忍心就赏他点尿喝吧,反正他又不是没喝过。我被她气得快吐血,可又对她无可奈何。
不过还好,饭还是照供的。虽然我知道要消化这些食物还会消耗掉我身体里更多的水分,不过有得吃,已经是不错了,哪里还能考虑这么多呢。霜儿喂着我一口一口的吃完,韩璐拿来了一壶水,霜儿感恩的看了一下她,正要喂我喝的时候韩璐又说话了。「不要急着谢我,这不是给他喝的!除非他说出钱的下路。」
霜儿手举在半空,不知该如何去做。「要喝就快,要不我拿走了。」
霜儿虽然有许多不舍,可还是一狠心说:「那你拿走吧,他没有喝我也不喝。」
「好一对患难与共的苦命鸳鸯,我都有些不忍心了,既然你们要同甘共苦,我也就不强人所难了。」说完,手伸出来准备拿走这一壶水。
「慢--着!」我看着霜儿,她也比我好不了多少,嘴唇都干裂了。我用沙哑的声音艰难的说道:「霜儿,你喝吧!我还扛得住。」
很明显,这话的说服力实在太差了些,霜儿还是不肯。我望着那一壶水,现在看来它就好比一壶琼浆玉露,我怎么忍心看着霜儿有机会喝而不要呢?于是忍了一忍,说:「霜儿,喝吧!喝了以后你的尿才能止渴!」
这话的说服力明显强多了,霜儿犹豫了一下一仰头,一口气喝下了一大半,她似乎觉得还意犹未尽,缓了一缓,然后把它喝了个底朝天。我鼓了鼓喉咙,看着韩璐得意的走开。
等她走远了,霜儿扶着我的头,让我缓缓的倒下,然后,唇递了过来。我什么都明白了!
我像嗷嗷待哺的小鸟一样,把嘴张到了最大,霜儿慢慢的凑了过来,把唇放进我的嘴里,然后,水像清泉一样流了下来……我从来都未曾体验过,水会有如此的甘甜,我张着嘴巴,直到最后一滴水从她的口里留下来。
我闭上嘴,慢慢的体味。不忍心将它涌入自己的喉咙。直到它慢慢的变热,我才缓缓的吞下它。可是它实在太少了,和我现在身体的需要相比,它实在是杯水车薪。我迷迷糊糊的,重新张开嘴巴,渴望从她的嘴里,能再一次流出甘露。
霜儿很怜惜的看着我,眼神里流淌着的尽是心痛。
她缓缓的低下头,把唇轻轻的吻在我的唇上,我用力的吸着她的软软的唇。
舌头伸进她的嘴里,从她的舌头上、口腔里寻找那一丝源泉。
霜儿喉咙涌动,一次次将她的唾液聚集到舌头上,然后,送进我的嘴里。我贪婪的吮吸着,像一个饿极了的婴儿。
这一吻,吻得我无法呼吸,可我还是很渴。我张大嘴巴,仰着头。霜儿闭上眼,不想让我瞧见她的心碎。
霜儿再次喉咙涌动,唾液一口口的滴了下来,落进我的嘴里,这是她能给我的最好的礼物了。
终于,我还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睡梦中,我不止一次轻轻的叫唤着「水---我要水--」
霜儿摇醒了我,她怕我一睡过去,就永远醒不来了。
韩璐走了过来,霜儿看着她,欲言又止。
「璐姐,他快撑不下去了!」
「哦?那你赶快救他呀。」
「璐姐--」霜儿几乎带着哭腔,「求求你救救他吧。」
韩璐脸一冷,「能救他的只有他自己,说出钱的下路,我可以马上放你们走」
「我们真的不知道钱的下路,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们呢。」
「那这样我就帮不了你们了。」
「璐姐---」韩璐不理。
「璐姐--」韩璐还是不理。
「璐姐,那,那你给我个水杯吧。」
韩璐转身一个很妖媚的笑:「都自己家里面人,还要什么水杯,坐他头上直接尿不就得了。」
霜儿有些不好意思。可她当然知道,这不是不好意思的时候了。
她把我横躺在地上面,然后慢慢的脱下她的裤子,蹲下。我看着她的屁股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大。我当然知道她要干什么。所以我奋力的摇头。
在野外生存中,没有水的情况下该怎么生存。我至少知道十种以上的方法。
当然我知道,喝少量的尿也是其中的方法之一,为了生存,喝尿我并不介意,而且我也喝过霜儿的尿。只是,我真的不能接受这种喝法。让自己的老婆,坐在自己的头上撒尿给自己喝,还要在外人的面前。这是何等的耻辱!我想跟霜儿说让我渴死算了。可是霜儿没给我机会。她轻轻的坐在我的脸上,我的世界突然变得一片黑暗,我闻到一股浓浓的气息,那是我熟悉而未曾品尝的体味。
我挣扎着摇头,想请她放手,可是我头被她坐在屁股下面。然后还被她手按住,丝毫动弹不得。她缓缓的移动身体,对准位置。说:「把嘴张开!」
霜儿的声音突然有点严厉,命令的语气一改昔日的温柔,我知道她是为我好,可我还是不能接受。我闭上眼,不敢去迎接她的眼神。
「阿磊,我知道这让你无法接受,我知道你宁愿死去,也不要这样苟且的活着,可是你以为,你走了我还会一个人孤苦无依的活在这个只会让我伤心让我难过的世上吗?你以为我还会心安理得的独自活着吗?如果真是这样,你就索性带我一起走好了。」说着,她手离开了我的脸庞,我知道她是在擦拭自己的眼角的泪水。「阿磊--如果,如果你还不希望霜儿死,如果你还想替我们去讨还自己的清白,那么,就请你张开嘴,好吗?」
我缓缓的睁开眼,模糊中,我看见霜儿满脸的泪痕,心,又是柔软的痛。我轻轻的张开嘴,含住霜儿的阴唇。那黑黑的毛发,犹如一片茂密的森林,那里,遮盖着一片我们曾经肆意撒欢的圣地。我知道,在那一片茂密的森林里,有一条小溪,小溪里,有一泓汩汩的泉水,温热,或许并不甘甜。她能赐予我生命,还会赐给我无限屈辱。我可以,而且只能屈辱的活着……
我张开嘴,选择了沉默,霜儿浓烈的气息,冲进我的鼻孔里。我静静的呼吸,任由霜儿把尿尿进我的嘴里。我闭上眼,因为在此刻,我看着霜儿,我就觉得自己是那么卑微。
直到我一滴不剩的把她的尿喝进了自己的肚里,霜儿还是没有放开我,她是了解我的,用双脚紧紧的夹住我的头,把我埋进她的胯里,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一辈子躲在她的胯里,不要再让任何人看见……
可这明显是不可能的,这里是韩璐的世界,她是不会放过任何羞辱我的机会的。
「我尊敬的丛林之虎啊,枉你一世英名,原来只是个躲在女人胯下不敢见人的可怜虫。唉---」
她的话犹如一把把尖刀
,捅在我的心里,让我男人的尊严掉满了地。可是我又能怎么样呢?或许她说的没错,我终究只是一个靠喝自己老婆尿来换得生存,靠躲在自己老婆的胯里不敢见人的可怜虫罢了。
「还没喝够吗?我这里还有呢,管你喝足。」
我被她气得心脏剧烈起伏。霜儿察觉到了我的异样,用手轻轻的抚摸我的后脑,想让我尽力平息。
韩璐没这么容易收手的,她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往后扯。「来,让我看看你伟岸的身躯下那一个卑贱的灵魂。」
她把我从霜儿的胯下拖了出来,拖到中间垂下的铁链下。我知道她的想法:你不是想躲吗?我让你无处可藏!
我挣扎着站了起来,她一脚踢在我的膝弯处,我重重的跪在地面上。「我允许你站起来了吗!贱人」说着,她拿了一把锁,把我的脚镣锁在地上的环里,然后拿了另一条铁链锁住我的膝盖,和地上的铁环锁在一起。这样,我就只能跪着了。她站在我面前,凝神注视着我,不知道又在想什么歹毒的注意。我看到了她大腿上的自卫手枪,离我很近,让我突然有点心动。
我手现在被反铐在身后,估计是她想把它铐在前面然后吊起来或者让我趴着。反正她现在正在解开我的手铐。
机会来了!
我心跳又开始剧烈起伏,砰砰直跳。我知道,我只要拿到枪,我们就有救了!我不知道如果失败会有什么后果,我已经考虑不了这么多,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有丝毫犹豫,那机会就擦肩而过,或许以后都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不行,我得把握住这个机会!我越想越紧张,心跳越来越厉害,还好,韩璐似乎并未察觉。
在她站起身从我左边经过的时候,我左手突然使劲挣脱了她的牵制,在这同时,手从她的大腿划过,下了她的枪!
成功了!
心脏似乎要从嗓门口跳了出来,我来不及惊呼,开保险、拉枪栓上膛,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在一瞬间完成。韩璐也不愧是金牌杀手,遭遇突然间的变故身体早已经做出了正确的本能反应。她一个前滚翻就到了霜儿的身旁。在我把枪指向她的时候,她已经在霜儿的身后了。
她一只手卡住了霜儿的脖子,另一只手已经抡起了腿上的长鞭,先发制人,有霜儿做保障,她无所顾忌,一鞭就抽了过来,我没意料到这一招,生生挨了她一鞭,鞭子抽在我的脸上和手上,本就被打的浮肿的脸火辣辣的疼,手中的枪也差点失手。
「好险!」我们俩都在心里惊呼。霜儿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出变故,嘴巴张得很大,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
事情的发展脱离了韩璐的控制范围之内,而且她的杀手锏已使出,未得手,她的脸上微微露出惊恐之色。我喜欢看她这样的表情,简直是可爱极了!我把枪口重新指向她,有点得意的说道:「再抽啊--看看我能不能打断你的手!」
韩璐脸被气成了酱紫色,我能理解她的心情,到手的5000万眼看着就要飞了,而且自身的安全还没有了保障。她手突然用力。「还在乎你们家霜儿的话,把枪放下!」
「璐美人,看来你还没适应自己的处境。现在这里是我说了算了,把你的咸猪手从霜儿身上拿开,自己乖乖的束手就擒,兴许大爷我一高兴,还能留你一个全尸。」我一得意,就开始乱说了,
璐美人都出来了,十足的流氓口吻。
「哼,不知死活!」韩璐手再次施加压力,霜儿脸被勒的通红,呼吸困难。
「再跟你说一次,还想要霜儿命的话,把枪放下!」
她知道我的弱点,所以这一招很管用,我感觉主动权又被她给抢过去了。她躲在霜儿的身后,全身上下就只有头部稍微露出,而且她的头也在不停的晃动。
和霜儿又离得这么近,虽然我知道我枪法很过硬,但那是三年以前。而且现在对面的人质不是其他什么人,而是我最心爱的老婆。即使我当年能百米之外击中刀刃,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万一……我不敢想下去了,给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冒这样的险啊!
我的手开始有些动摇,这些韩璐都看见了,她没打算给我考虑的机会。「在犹豫下去,霜儿的小命可就不保了!」霜儿脸色发青,越来越难受。
可是我真的不甘心,就这么罢手了吗?这次失败了以后我肯定要遭受更为残忍的虐待,而且,肯定以后都再难有翻身的机会了,我---真的受够了!
「你认为霜儿死了我们还能活着吗?」我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
这句话的效果明显,韩璐微微一怔。
机会来了!可能只是转瞬即逝的瞬间,错过了就不会再来了。我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第十节 惩罚
第十节 惩罚
「叮--」听着击针清脆的一声响,我知道我完了,里面根本没子弹!该死的韩璐,这完全是个圈套。
韩璐脸色阴冷,不过瞬间又恢复了平静。她放开霜儿,很优雅的走了过来。
「徐磊,看来我真是小瞧你了,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敢开枪。真是让我大感意外啊。」我知道,这话她是特意说给霜儿听的,她想离间我们。
霜儿面无表情,估计心里也不怎么好受。
「老妖婆,要杀就杀,要剐就剐,哪有这么多废话。」
韩璐发出一声冷哼,「想死!我还没同意呢?」她走过来,一记横踢,扫在我的脸上,我嘴角瞬间就流出了鲜血,眼前好多的星星漫天飞舞。因力量太大,我支撑不稳,用手撑着,差点倒在了地上。韩璐再顺势一个披挂,把我重重的踩在了地上。她把脚移到我的手上,用力的践踏。我手上的皮肤被她踩破了,渗出了血。我强忍住疼痛,不吭声。
「不是想杀了我吗?怎么现在趴着像个缩头乌龟一样。来呀--来打断我的手啊--」她抬起一脚,用力的踩在我刚才握枪的那个手的手背上,尖细的高跟,瞬间就刺破了我的皮肤,鲜血猛的溅了出来。我忍不住『啊---』的一声大叫。「给个痛快吧!」
「哼--从你扣动扳机的那一刻起,你就别奢求着我能赏你一个痛快了。我要慢慢的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她咬着牙齿,声音从她的牙缝里一丝丝的挤出来。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是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声音阴冷得让人毛骨悚然。
手上的刺痛和来自内心强烈恐惧刺激着我,让我全身打了一个冷颤。
「怎么?怕了?还没开始呢!」
她用手铐把我铐上。然后拉直用铁链锁在前面的铁环里。我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双手,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样的遭遇。身体忍不住的颤抖。
她走到我的面前蹲下,抓我的头发让我抬起头来。很怜惜的看着我说:「哎哟---抖得这么厉
害呀--看来是我以前对你太温柔了。」她顿了一顿说:「还记得姐以前跟你说过的话吗?」我不吭声。「看来还是要姐来提醒你,我以前跟你说过,下次再惹姐不高兴,姐会把你的小嘴给缝起来!现在想起来了吗?」
她还是那么温柔的看着我,不过我知道这温柔的背后,隐藏着即将降临的更大的折磨。
「姐现在就已经很生气了!而且是特别生气!」她眼神里闪过一丝阴冷,让我忍不住挣扎。「不过姐现在还不想缝起你的嘴巴,我想听听你痛苦的悲嚎---」说完,她给我一个诡异的笑脸,然后起身走向石桌。我知道,悲剧又要上演了。
她,走近了。越来越近。她每走一步,就意味着我距离痛苦要缩短一分。她手上拿着的,是一个前端带圆孔的镊子,这个我是认识的,我以前陪霜儿去打脐环的时候见识过,叫穿孔钳,她另一只手上拿着的是一包空心针。霜儿就在我的面前,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她不会是也想给我穿个脐环什么的吧?如果是这样倒也没什么好怕的了,霜儿都承受得了我一个大老爷们还会惧怕那一点痛?再说烙铁都尝试过了,不就是一破针吗?于是,我带着一脸的坦然在心里说道:「来吧!我不怕你。」
韩璐看着我的表情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她走到我的身边停住了。然后,她在我的屁股上坐了下来。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后背。
「舒服吗?」
「比起按摩小姐来强多了,你是不是从事这一行的?」
我原以为韩璐会很生气,可是她没有,她微微一笑,用穿孔钳夹起我背上的皮,很用力,还好,还在我能承受的范围,我硬是忍住没吭声。她用穿刺针缓缓的刺透我的皮穿过穿孔钳的孔,她的动作很缓慢,但绝对称不上温柔,原本不到一分钟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她硬是花了二三分钟去完成。刺痛不停的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咬紧牙关骗自己说不疼。接着她拿了一个开口的钢环套在穿刺针的尾后,再慢慢的往前推,直到钢环完全穿过了我的身体,她拿掉空心针把钢环给拧上。
这样,一个环就穿好了。
韩璐很满意的用食指勾住轻轻的往上拉,问:「怎么样?疼不疼?」我看不到她,向她伸出一个中指,告诉她我的答案。
「又犯贱了。」她勾住钢环的手突然用力,我痛得叫了出来,呲牙咧嘴。韩璐似乎对我的表现很满意,手上的力一直不肯放松。
「继续叫!越大声越好,让我听听你杀猪般的哭嚎!」我想忍住不吭声,可是我真的做不到。「韩璐,你个臭婆娘,我挖你家祖坟了啊--」。韩璐没出声,只是她的食指再一次加大力量,我痛得难以呼吸。她伸过手来,抓起我的头发,附在我的耳边上轻轻的说:「就这样,保持你的斗志,我们的游戏才刚拉开序幕呢,千万别让我玩到一半你就不行了。」
说完,她有用穿孔钳夹住我的皮肉,这回她没有再用空心针,而是直接拿着钢环上尖的那一端往孔里穿。那东西戳起来比空心针痛多了。她还故意放慢了动作,我握紧拳头,全身肌肉紧绷。来缓解她穿刺带给我的疼痛。钻心的刺痛使我不停的颤抖。足足持续了近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就像一年一样那么漫长,我头脑清醒着,真想就这么晕过去。我的后背上被她左
右各穿了五个环,她给每个环上连上一条细链,再用一条铁链把它们锁在一起。
她拽着这些细链,轻轻的晃动着,很清脆的声音,有若风铃的空灵,原本是这么美妙,而如今,却是如此的折磨人。我的命运就被她这么轻轻的拽在手中,她很随意的一个动作,便可让我痛不欲生。
她解开我手铐上的铁链,然后拉着我背上的细链,让我重新跪了起来。钢环撕扯着我的皮肉,让我痛苦不堪。她把我背上的铁链拉到最紧,锁在地面的铁环上。然后,她站了起来,绕着我踱步转了一圈,停在我的面前,我仰着头,看着她一手抱胸,一手托腮,若有所思。她就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角度审视着我。
良久,韩璐又拾起地上的穿孔钳。在我的身上缓缓的移动,冰凉的感觉刺激着我的肌肤,让我内心充满了绝望。她夹起我已经有点发硬的乳头。我手本能的去反抗。她抓起我的手,拉过后颈,锁在背后的铁链上。背上的牵痛让我不敢再有任何动弹。
她拿起一根尾部看起来有点粗的空心针,伸到我的眼前,距离很近,我看着这个尖细的针头,离我的眼球不到一公分。我内心充满了恐惧,极力后仰,想躲避眼前的这个蛇蝎美人。
「你尽管挣扎,我还正想看看你的眼球被扎爆时是什么场景呢?」她吐字阴冷,不带一丝感情,对于她所说的话,我不敢有任何怀疑,于是,乖乖的停止了挣扎。
周围一片安静,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她终于还是把它移开了,移到了我的胸部,她捏紧穿孔钳,用空心针缓缓的刺入。然后,她拿了一把很精致的小锁,穿上一条细铁链,再挂了一组铃铛,到我面前晃了晃,说:「戴上这个,你看起来就更像一个贱货了。」说完,朝我露出一个邪恶的笑脸。「本来是打算给你用乳环的,但看你不老实,就只好给你用锁了!」
她把小锁插入空心针的尾部,慢慢的往前推,直到把空心针都给顶了出来。
她微笑着看着我,然后手轻轻的一按。只听到清脆的『咔嚓』一声,锁就给锁上了。她握住铁链轻轻的往下拽了拽,再随手拨弄了一下铃铛。听着那「叮叮当当」的声响。我耻辱得无地自容。接着她在我的另一个乳头上如法炮制。给我两个乳头上都锁上了铁链和铃铛。然后,她把2根铁链连在一起,拉直了锁在地上。
我现在就这样保持着跪姿,胸挺头后仰,前后都被牵制着,全身上下一点都不敢动,我只要稍微动一动,背上和乳头上的刺痛就会马上传遍我的全身。韩璐摸了摸我的脸蛋说,「好好忏悔吧!」
我跪在这冰冷的地上,听着韩璐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这几天的遭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在这一场梦中,我失去了做男人的尊严,一次又一次的被韩璐踏破自己的底线,吃别人的口水,喝自己老婆的尿,屁股上被烙着『贱奴』,胸膛上烙着别人的名字,这些都将会跟随我一生,而我现在,就像是一个荡妇,乳头上挂着铃铛,被束缚着跪在这里。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走出去,我也不知道就算哪天我出去了我该怎么样去生活,经历了这一些耻辱的事,我该怎么样去面对自己,面对霜儿。我永远都无法忘记,我曾经躺在自己老婆的胯里,靠喝自己老婆的尿来换得生存。
我真的希望这只是一个梦。可身上的刺痛时刻提醒着我,我不是在梦中。
时间缓缓的流逝,我越来越深刻的体会到韩璐的歹毒,膝盖和脚由痛到麻木,由麻木到支撑不稳,因为没有头顶铁链的牵制,我担心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倒下来,而我只要一倒下,不管是朝向哪一边,我身上的钢环都必将会在我身上连皮带肉的撕下一块,我开始有些害怕,试图动一动让脚好受些,可全身马上就传来一阵刺痛。『人面兽心的韩璐!卑鄙无耻的韩璐!蛇蝎心肠的韩璐!』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骂着。
我开始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太过轻率的举动,这原本就是她设计好的圈套,我却傻得一头往里面钻,自始至终,我一直都被她玩弄在股掌之中,不管我怎么挣扎,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她故意卖下破绽,诱惑我去夺枪,枪里原本就没有子弹,她一直在陪我演戏,就是想看看到最后,我会不会朝她开枪。如果当时我没有扣动扳机,我想我现在或许不会有这么惨。而经过了这一次试探,她以后肯定会多加小心,凭她慎密的思维和能看穿我内心的能力。我以后恐怕再难有翻身的机会了。而且,经过了这一次变故,以后就算再有机会,我也绝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身体开始不自觉的微微发抖,我不断的把身体偏向一边转移重心,努力恢复腿上的血液流通,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心里越来越感到害怕。我开始深深的惧怕韩璐,但是内心却在强烈的期盼着她快点回来。
……
过了不知道多久,熟悉的脚步声终于又响起来了。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我险些摔倒。
「感觉怎么样?」
「我错了,你放开我吧--要打要抽都随便你,求求你放开我吧--」心里一放松我知道自己支撑不了多久了,强烈的恐惧感使我几乎带着哭腔喊道。
「你以为我很喜欢抽你吗?」
「不是--是我喜欢被你抽,你就放开我吧--我真的知错了--」
「哦?说说哪里错了?」
「我不该反抗,我更不该朝你开枪。」
韩璐脸色一冷,拽着我乳头上的铁链说:「让我来告诉你,从你落在我手里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老老实实的收起你所有侥幸的念头,在这里,你没有任何希望,更不要自以为是认为自己当过几年兵就有什么了不起,永远都不要抱着能从这里逃出去的幻想,不会有什么幸运女神来眷恋你,可怜你,在这里,我就是你的女神,我想让你生你就生,我想让你死,你就得死!明白了吗?」
「而要想活着从这里走出去,只有唯一的途径--说出钱的下路!我顺便提醒你,千万不要指望着外面的那些武警能找到你们,只要我愿意,就算把你们关这里十年八年,也不会有人能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所以,我有的时间慢慢跟你玩,我也有的是方法,慢慢的来折磨你。但是我衷心的希望你能在我失去耐心前跟我交代,否则,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但是我可以保证,绝对比你现在要难受很多。明白吗?」
第十一节 哺食
我点了点头,此刻我最渴望的就是她能放开我,可是她并没有这么做,她把我的项圈锁在垂下来的铁链上,然后走了。
痛苦还是在继续,可至少不用担心会摔倒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吃饭时间
,她终于放开了我,我尝试着想站起来,可是这太困难了,她牵着我的乳链,稍稍用力,说:「别硬撑了,用爬的吧!」
我在心里问候了一下她母亲,然后憋了一口气,双手用力一撑,终于还是站了起来,可我还没站稳,就感觉到胸前一股强烈的刺痛,还没反应过来,又重重的跪在了地上。我恨恨的看着她,她鄙夷的看着我。
「不是跟你说了用爬的吗?听不明白?」说完,也不管我怎么想,拉着铁链就朝着霜儿走去。我虽然心有不甘,却还是只能老老实实的爬在后面跟着。其实也就几步路远,可她似乎故意走得很快,我双手双脚都被铐着,行动很不方便,膝盖又很疼。所以我几乎是被她拖过去的,乳头差不多要被扯断了,血又一丝丝的冒了出来。
好不容易到了霜儿面前,她还是让我跪着,然后把手上的铁链栓到霜儿的项圈上,拿来了食物。竟然是米饭!还有一些熟食。自从我们登岛之后吃了那顿最后的晚餐,后来就没有吃过热的食物了,所以,可以想象这食物对我们的诱惑力有多大,光是闻闻它的香味就让人直吞口水了,可惜只有一份。
她走到我的面前停下,看着我。
「给霜儿吃吧,我不饿。」还没等她开口我便抢先说道。
「自作多情,我有说过给你吃吗?」韩璐把饭送到霜儿的面前,说:「霜儿你先吃,趁热。」霜儿不接,看着我。
「女士优先嘛,大不了给他留点。」韩璐又说道。
霜儿这才接了过来,由于好久没有吃到过这么可口的食物。她吃起来有点狼吞虎咽。饭菜掉了一地。
「粮食来之不易啊--」韩璐转过头看着我,「知道该怎么做吗?」
霜儿一听停止了吃饭,准备把它给拾起来。韩璐看着她,说,「别动,让他来。」然后转过头看着我。
「还需要我来教你吗?」
我动手准备去捡,韩璐又说话了。「不要用手,用舔的!」
我犹豫着,没动。
「我的话很难懂吗?」
经过短暂的思想斗争,我还是低下头来,趴到霜儿的胯里,把她掉落的饭菜舔得干干净净。我在霜儿面前已经颜面无存了,只想着希望将来,霜儿不要因为这些来嫌弃我。
霜儿吃完了一小半,停了下来,用询问的眼神看着韩璐。
韩璐眨了一下眼睛说:「你吃吧,你看他刚才已经吃过了。」霜儿犹豫了一下,只好继续吃,只是大部分都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韩璐虽然知道霜儿是故意的,倒也没说什么。
我舔食着地上霜儿掉落的食物,感觉自己此刻好像一条狗。
饭吃毕,韩璐把水递给了霜儿,我知道的,当然没有我的份。
「水比较紧张,你就喝喝霜儿帮你过滤的吧!」
我趴在霜儿的胯里,不敢抬头。用沉默当作是自己的回答。其实韩璐决定好了的事,我的回答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她只是想羞辱我。而现在,我真的不敢抬头,不知该如何去面对,面对自己心爱的霜儿。所以现在她的胯下,怀里,就成了我最宁静的港湾。
但是,韩璐是不会给我喘息的余地的。把我折磨得体无完肤,把我羞辱的无地自容仿佛成了她人生的乐趣所在,我越是不敢去面对的,她就会越是让我去面对。于是,她抓着我头发让我抬起头来,用很温柔的语气跟我说:「徐磊,我知道你现在很渴,
但是你得先忍忍,要不,我先让霜儿给你解解渴,好吗?」
说完,她摸了摸我还浮肿的脸,给了我一个摄人心魂的媚眼,站了起来。「唉万啊,真是可怜你了。」
她拉着我重新跪好,把我脚铐固定在地面的铁环里。然后打开手铐在我身后重新铐上,再用一条铁链连接锁在地面的铁环里。这是我在这山洞里用得最多的一个姿势。接着,她拿来一个马具型的O形口塞,要我张嘴。我当然是不肯的,所以她捏住我的两颊,很用力,我嘴被迫张开,她把口塞塞了进去,把所有搭扣都系上。然后,她用一条铁链连上我头顶口塞上的铁环。和我背上的所有铁链锁在一起,固定在身后地面的铁环里。最后,她用一条铁链连上我的项圈,锁在我身前的地面的铁环上。我现在头后仰着,几乎与地面保持平行跪在地上。因为身前项圈上铁链的作用,还不至于会摔倒,但姿势绝对比普通的跪姿要难受多了。
把我布置好后,她开始去招呼霜儿,她把霜儿的手铐打开,用两条皮带把霜儿的手腕和手肘分别绑起来。再拿来一个单手套给她戴上,然后她给霜儿也带上一个O形口塞,项圈上连上铁链,牵着她走到我的面前,调整好位置,把脚镣固定在地面上。然后她拉着单手套轻轻的往上提,霜儿被迫俯下身来,等她的嘴刚好在我的嘴上方时,韩璐用锁把单手套锁在垂下的铁链上。接着她把霜儿项圈上的铁链也锁在地面的铁环里。我乳头上的铁链本来就锁在霜儿的项圈上,韩璐把它拉得很紧,再重新锁上。这样,霜儿基本上也不能动弹了。
现在我们俩面对面离得很近,霜儿的嘴就在我嘴上方,我们都想刻意回避对方,却又无法逃避。一睁开眼,就是对方的容颜。没多久,从霜儿的嘴里就流出了唾液,像冰柱一样,垂了下来。眼看着就要滴到了我的嘴里,霜儿闭上眼,摇头,结果弄了我一脸。我连头也被固定着,根本无法动弹,无法回避。霜儿一点轻微的动作,就带动了我乳头上的铁链,我本能的跟着一动,后背上的钢环马上又撕扯着我。我很痛,却叫不出声。我感觉乳头上又渗出了血丝,不知它在霜儿的眼里,是否就如那冬天里的腊梅,一样红的妖艳。
我不得不佩服韩璐的算计,霜儿估计也是意识到了,她的任何动作都有可能给我带来伤害,所以,她也不动了。任凭口水从她的嘴里滑落出来,掉进我的嘴里,我想起了鸟儿哺食的画面。只是,人家哺食让人感动,而我这样则只会让人感到羞耻。真的是很羞耻,我闭上眼,害怕看见霜儿尴尬的表情浮现在她美丽的容颜,就如她也不愿看见我狼狈的脸。
韩璐就在一旁看着,估计她正在为自己的杰作沾沾自喜了。过了很久,她又忽然想起什么一样,拿来一条紧身的黑色皮内裤,这条内裤是在身后用皮带系紧的,身后从股沟的位置开始也是通过一条宽皮带与腰间的皮带系在一起。所以韩璐不需要解开霜儿的脚铐就能给她穿上,内裤在胯下的位置有一根软管,韩璐把它小心的插入,霜儿扭动着屁股抗议,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可这对韩璐来说却造不成任何影响。而我的乳头,则在晃动之下,疼痛欲裂。我虽然看不到韩璐,但我知道霜儿正在受辱,我奋力挣扎
,想去帮她,却除了给自己带来更多的痛苦之外做不了什么。
韩璐把软管固定好后拧上阀门,接着把内裤的搭扣都扣好,她拍了拍霜儿的屁股然后看着我说,「这是为你明天早上准备的大餐哦,你要怎么感谢我。」我知道,刚才她插进去的是导尿管,她拧上阀门是想控制霜儿小便。我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想什么。
今夜无眠,霜儿也和我一样,今晚应该是她最痛苦的一个晚上了,手臂长时间的束缚让血液流通所阻,尽管她知道她随便动一动都会给我带来疼痛,可她还是必须经常的移动身体和手臂来缓解束缚给她带来的压力。所以我乳头和后背整晚都不断的被刺激着。绝望透了。
今天的黑夜似乎格外漫长,我脚好像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强忍着背上的撕扯我稍稍的左右偏移重心,膝盖马上就传来一阵如千万只蚂蚁一同撕咬的刺痛。
嘴巴也好像要脱臼了,两颊酸痛。霜儿应该也差不多,不时的努力张张嘴,然后看着自己的纯洁透明的唾液如珠帘一样滑进我的嘴里。一股淡淡的皮革气息。我只能努力的去吞咽,结果因为口塞的限制,我经常被呛着,不停的咳嗽,口水从我的嘴里和鼻孔里喷了出来。说不出有多狼狈。我担心自己会被呛死在霜儿的口水里,现在我才明白,淹死在别人的口水里面并不是随便说说而已。我嘴唇、鼻孔、眼睛到处都是霜儿的唾液。干了又湿、湿了又干,薄薄的覆盖了一层。我不敢睁开眼,害怕自己的眼神被霜儿看见。
昏黄的油灯下,四处寂静无声。所以我们粗重的呼吸是格外的清晰,我必须经常的咽下积累在自己口中的唾液,发出汩汩的声响和猛烈的咳嗽声。
黑夜如此漫长,漫长得我以为明天不会再来了。
……
不知是我的咳嗽声惊扰了她的美梦,还是她原本就已经睡醒,韩璐终于走了过来,她步子很从容,不急不缓,高跟鞋偶尔落在地面的石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口水面膜的效果真不错,皮肤都紧绷绷的。」她抚着我沾满口水的脸用戏谑的口吻说。
霜儿鼻孔里发出『哼哼--』的声音,韩璐帮我们拿掉了嘴上的拘束,我闭着眼,听见霜儿在轻轻的啜泣,心里又是一阵刀割的疼。
「韩璐,有什么事冲着老子来好吗?」
韩璐一巴掌抽了下来,「记住了,以后别在老娘面前老子老子的!」
这一巴掌又抽得我怒火攻心,如果不是霜儿在我面前,我或许会极力克制自己,可是霜儿现在就在我近在咫尺的距离,我又怎能示弱,我涨红了脸,睁着血红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齿的说道:「韩璐,你给我听清楚了,我--日--你--祖--宗!」
「日你吗B!」韩璐本来就是个火爆脾气,巴掌又噼里啪啦的抽了下来,每一掌都抽得很用力,「一大早就惹老娘不高兴,我他吗的抽死你。」
我被她打懵了,眼前星星直冒,可心中的怒火却越聚越烈。「有种你就抽死我,你他吗的抽不死我你就是我养的!」
韩璐的眼睛也红了,可是她却不再朝我掌嘴,而是一手抓住了锁在霜儿项圈上的我的乳链,咬着牙齿,猛一用力。
我眼睛瞬间睁得很大,「草--你--」后面的字还没说完,就痛得晕了过去。
第十二节 蛊毒
我知
道我是没昏多久的,因为当我醒来的时候霜儿还是被吊在那里,而我也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只是,我的鼻孔里多了一根胶管,胶管的另一端连着霜儿的下体,我就是被它给弄醒的。
如果我这时候还不明白她准备干什么,那我也是傻的可以了。于是我拼命的摇头,可胶管通到了我的喉咙里面,又如何能甩得掉。
韩璐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欣赏着我的痛苦无助,显得很得意。「虽然你让我很生气,可我不是言而无信之人,答应给你的大餐还是会给你的。」说着,缓缓的拧开了阀门。我看着那股液体突破了阻隔之后以一种欢快的姿态往下流,流到最低点之后在压力的作用下再往上涌。我可以清楚的看着它到了我的鼻尖。我无助的摇头,却终究还是阻止不了它流进我的体内……
韩璐在一旁默默的欣赏着,直到它里面的液体全部流尽,她才意犹未尽的站起身来,取下我鼻孔里面的胶管,解掉我们身上的束缚,把霜儿牵到一边,我躺在地上,手还是铐在身前。脚上的压力突然释放,血液恢复流通,一阵阵的刺痛。
韩璐走向石桌,我不知道在她的心里还有多少歹毒的主意,我不知道她要把我弄成怎样才肯罢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过得很痛苦。我很讨厌现在的生活。
「徐磊,到目前为止,我已经给过了你无数次的机会,可你却丝毫不懂得珍惜,反而一次次的变本加厉,你的表现让我真的很失望,有时候我恨不得杀了你方解心头之恨。可是我不想这么快就玩死你,我要慢慢的折磨你,看着你生不如死的样子,我想看着你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想看着你被我打败后那一副恶心的嘴脸。现在就想。」
她手里拿着一支针管,里面装满了绿幽幽的液体,一看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可以促进社会和谐服务我们人类可以帮我提神安脑增强抵抗力之类的玩意,她轻轻的挤出里面的空气,闪亮的针头反射在她的眼里,泛着阴森的寒光。这时候,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恶魔,一个心狠手辣毫无人性的恶魔。
「徐磊,你可以记住这一刻,记住我说的这一句话---真正的噩梦,现在才开始!」说完,她眼里闪过一个阴冷的眼神,手里的针管缓缓的插进了我的脖子里……
我大声呼喊着不要,手伸上去准备阻挡,却被她死死的踩在脚下。我头被她拼命的按住,针管里的液体缓缓的注入我的身体里。
这是我从没感受过的痛苦,身体在一瞬间青筋暴起,脸上表情极度扭曲,全身上下突然之间传来一阵如万蚁蚀骨的巨痒,并且愈演愈烈,我手拼命的挠,却不知道该挠哪里,在我手能顾及的地方皮肤都被我挠破了,鲜血淋漓,可身上的痛苦却丝毫没有减轻。我现在恨不得用刀来割自己的身体,来缓解这身上的痒。
我翻来覆去的在地上翻滚,身上的铁链发出叮铃铃的声音。
「韩璐,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充满惊恐的大声喊道。
霜儿被吓坏了,泪水倾满了脸庞。「阿磊---阿磊---你怎么了啊--阿磊--」她转过头,望着韩璐,哭叫着哀求:「璐姐--璐姐--你饶了他吧--他知道错了--你饶了他-求求你--饶了他吧--他做错了什么我帮你教训他--求求你-
-再给他一次机会吧--璐姐--」
韩璐冷眼看着,说:「晚了,没机会了!」
她一脚踩在我身上,面无表情的注视着我。「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现在才刚刚开始呢,以后的每一天你都会过得生不如死,慢慢享受吧,日子还长着呢。」
我挣扎着跪了起来,抱住她的脚。「求求你,打我吧--用鞭子抽我,用烙铁烙我,用针来扎我吧,求求你--」
韩璐一脚把我踢飞,说:「拿开你的狗爪,别弄脏了我的衣服,你不是很牛B的啊,你再牛啊--再骂啊-再他吗跟我犟啊--怎么现在这么下贱,求着我来抽你了呢?」
韩璐的话句句如芒,可是这跟我现在遭受的痛苦来比,已经算不了什么,我跪着爬了过去,再次抱着她的腿,苦苦的哀求。
我想,现在霜儿心都要碎掉了……
可是,我的心都已经死掉了……
韩璐抓着我的手铐把我拖了起来,吊在铁链上。然后拿起大腿上的皮鞭,轻轻的挑起我的下巴,我身体不停的颤抖。
「徐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你说你这不是犯贱吗?」
韩璐退后几步,长鞭一鞭一鞭的抽下来,我身上下到处都是一道一道的鞭痕,隆起,身上很多地方都是斑斑的血迹,可至少,身体的疼痛却让这蚀骨之痒减轻了不少。
「徐磊,我来告诉你,我刚才给你注射的是蛊毒,你千万不要指望着这今天发作了以后明天就不会再发了,如果没有经过相应的治疗,你这一辈子都会享受着无尽的折磨。即便是我现在开始帮助你,你体内的毒性也最少需要三年才能排干净,不过在我给你注射的时候,我就没打算花这么多闲工夫来给你医治,你可以选择在痛苦中死去,或者,慢慢的,饱受煎熬。到目前为止,中了我蛊毒的人,没有一个能活过三个月的,我希望你能活得更长一点,好歹也是当过几年兵的,还什么丛林之虎来着的。明白了没有?老虎先生。」
…………
蛊毒一词并不新鲜,原本我是不相信这世上真有这玩意的,可当它真发生在我身上的时候,我不得不信了,可是这代价未免太沉重了一点。我是后来才知道,我中的蛊毒是苗疆蛊毒中的百虫蛊。百虫蛊的制蛊者必须为女性,其先只用于防身守贞之途。
它的制作过程是取百虫置于一坛中,让其自相残杀,最后剩下的那一只因为吸收了其余毒虫的毒性而使得它的形状个体发生了很明显的异变。七日后,制蛊者开坛并开始往里小便,连续七日后将坛密封,放于制蛊者床下,让其吸收制蛊者身上灵气,一为增加它的毒性,二为识主。七七四十九日之后,制蛊者在床下掘一地窖,将坛打开,放入,等九九八十一日之后,把坛取出,取坛壁和底部的沉垢、尸骸暴晒晾干、研末制粉即成百虫蛊。百虫蛊毒性巨大,但不会伤害制蛊之人。
施蛊方法:施蛊方法有几种,一般常用的是取粉末少许放入被施蛊者的饭菜当中,其食用之后毒性一般会在三日内发作。此方法比较隐蔽,但毒效很一般。
第二种是通过肢体接触将粉末抹在对方裸露的皮肤上。此法见效快,毒性会马上发作,缺点是作用时间不长。还有一种方法是注射,为韩璐独创,见效快,作用时间长,发作时毒性非常大。
中蛊者
每逢情绪激动,极度悲伤、兴奋或者愤怒时蛊毒便会发作,发作时全身上下奇痒无比,如万蚁蚀骨般的难受,而同时,中蛊者会力量倍增,人进入狂乱状态。如果得不到救治,瘙痒会持续几十分钟到几小时不等。而这时,只有喝下施蛊者新鲜的尿液或者制造疼痛才能使其缓解。在平时,它也会不定期的发作,一般一到两日便会发作一次。百虫蛊不会让人致死,但会让人生不如死。
中蛊之后只有一种治疗途径,即每日服用制蛊者排出的小便,连续三年一般便能治愈,但期间不能间断,若中间停用超过三天,体内被压制的蛊毒又会重新释放,所以,治疗又得重新开始。中百虫蛊之后治愈的案列鲜有耳闻,一般的都是在痛苦中选择死去。
…………
一顿鞭子抽下来,巨痒缓解了不少,韩璐轻轻的抚摸着我身上的鞭痕,给我带来一阵刺痛。
可是疼痛一停下来,身体又开始慢慢的痒了起来,越来越明显,我身体被缚着,无法去挠,只能拼命的扭动着身体,可这却没有一点意义,随着瘙痒的不断增强,我开始越来越恐惧,对这无知的痛苦充满的恐惧。我睁大双眼,哀求着,「韩璐,求你继续抽我吧,不要停下来,求你了--」
韩璐带着一脸的怜惜说:「这样打下去你会死的。」
「死就死吧,求你动手吧--求求你了-」
「你倒好哇,死了拍拍屁股就走人了,你最亲爱的霜儿呢?你有帮她想过吗?亏你还以为自己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我看是霜儿看走眼了。」韩璐说得义愤填膺,我知道,她是在贬低我在霜儿心目中的形象。
我无言以对,让她得逞了。
「我再帮你一次,喝我的尿可以缓解你身上的毒,比鞭打还要管用的哦。」
……我强忍住身体的瘙痒,不做声。
韩璐很妩媚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走了,不多久,便端来了一杯黄色的液体,我当然知道它是什么。她端着到我面前,问:「想不想喝?」
我扭过头去。
「我从来都不会去强人所难,要不要喝你自己看着办吧。」她把我的手放了下来,我站立不稳,倒在了地上。韩璐把水杯放在我面前,只要我愿意,触手可及。我知道它现在就好比灵丹妙药,我也知道我现在已经没什么尊严可言,但是我还是要坚持自己的底线。
我伸出了手,一掌把它打翻。杯子在地上打滚,尿液瞬间就渗进了地里。
韩璐脸色又变了……
她一脚踩到我原本就已经惨不忍睹的手上。然后用鞭子狠狠的抽我,可她好像忽然发现了这有点太便宜我,就把我翻了个身来,一鞭重重的抽到了我的下体上。
痛啊--真他吗太痛了。我捂住它,翻来覆去的打滚。眼泪都痛了出来,悲哀的惨叫声让人不忍耳闻,可韩璐不管这么多,鞭子带着她所有的愤怒如雨点般的落了下来。她一脚又一脚的踹在我的身上,我痛得把身体蜷缩着,像一只虾米。
「让你喝你不喝,贱骨头,我让你他吗的犯贱。」她抓起地上还正潮湿着的泥巴,往我嘴里塞。我拼命的摇头,抵抗。
霜儿的哭喊声都嘶哑了,可韩璐却不会同情,她用鞭子勒住我脖子,一个手拼命的塞,我闭上嘴巴,脸上涂的到处都是。
霜儿终于知道自己的哭泣没有一点意义,她停了一会,说:「璐姐,让我来
吧。」声音不大。可韩璐还是听到了。
于是,她解开了固定霜儿的铁链。霜儿缓缓的走到我的面前。她把我搂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我情绪开始慢慢的舒缓。
霜儿朝我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即便只是一个勉强的微笑,也让我的心突然安定了下来,可身上的痒,还是在继续啊,我颤抖着,蜷缩着自己的身体。
霜儿把我脸上的泥轻轻的擦拭掉,然后拾起地上的水杯,那里面还残留着一点点的尿液。
「乖--张嘴。」霜儿的声音是那么轻柔,仿佛带着魔力,可我还是清醒着,闭上嘴,摇头。
霜儿拿起地上的O形口塞,我心底突然有种莫名的惊颤,可是我却发现自己无力反抗。我终究是无法反抗霜儿的。她朝我露出一个笑脸,还是那种勉强的微笑。轻轻的说:「张嘴!」
我缓缓的张开嘴巴。看着霜儿拿着口塞温柔的给我带上。然后,她拿起水杯,将里面残存的液体倒进我的嘴里。我突然间呛到了,咳嗽起来,霜儿轻轻的拍着我的胸口,然后用手指把我脸上咳出来的水刮起来,把手指伸进我的嘴里。接着,她再将杯子在我嘴上方倒立过来,直到它流到一滴不剩。
霜儿温柔的看着我,说:「好受些了吗?」我无法说话,轻轻的点头。然后,霜儿用水杯掘起地上还湿漉的泥,想用我曾经用过的方法将泥巴包进布里再用力挤把水挤进我的嘴里,可是发现身上找不到合适的布条,只好把她皮内裤下原来穿着的内裤给扯了下来。
她把泥巴倒进内裤里面,然后,缓缓的拧着,我看着经过内裤过滤的水一点点的滴了下来。尝不出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