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4(重口味sm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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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节 变装

韩璐做好了饭菜下来,这是很难得的。闻着这诱人的香味,我才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很饿了。

「一路风尘仆仆,想必大家都饿了,来,吃饭!」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有你一份的。」她微笑的看着我说。

好久没吃过饭了,端着这碗饭,又难免想起以前的生活来,我迟迟没有下口。「放心吧,没有毒的。」韩璐还是那么随意的笑着。这女人,啥时候能有这么好心,不知道她心里又在想些什么主意,算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有愁明日忧。管她这么多呢,敞开了吃吧。

从来没有吃过这么香的饭菜,我吃得狼吞虎咽,霜儿见了,不觉有些心疼,又潸然泪下。我无意中瞥见了,看着她。然后咧开嘴笑笑,「霜儿,别想这么多了,快吃吧,要不又凉了。」霜儿用手背拂去眼角的泪水。然后努力的笑笑,可这一刻,她勉强的微笑却让我看了心疼。霜儿夹了一些菜到我碗里。说:「阿磊,你是男人,要多吃点。」

我突然间有些鼻子发酸,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一样。不经意间,泪水就掉了出来,滴进了碗里。「阿磊---」

「霜儿,没事,最近眼睛老进沙子。」

韩璐给我们每人夹了一些菜,我看着她,看见她眼睛里分明有些晶莹闪亮。

不过只是转瞬一逝间,又恢复了往日的表情。

「徐磊,霜儿,不是我一定要为难你们。只要你们交出了钱,我可以送你们去另一座城市,或者国外都可以,我保证你们可以像以前一样,安安静静的活着,没有人可以对你们怎么样。」

我心里摇头苦笑,冷面杀手都开菩萨心肠了,看上去多好的条件啊,可是,我到哪里去拿钱给你……可我为了演戏需要,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来,先吃饭吧,其他事情我们吃了饭再说,要不菜都要凉了。」韩璐招呼着我们吃饭,看上去心情还比较好。「霜儿,这是我亲手做的哦,味道怎么样?

」她微笑着看着霜儿。霜儿低下头去。「好吃,比阿磊做的好吃多了。」韩璐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的这个笑容看起来很生活,就像邻家的小妹。其实,韩璐人真的很美,尤其是笑的时候,只是她平常老绷着个脸,内心不让人看见。如果她不是杀手,她也可以开开心心的活着,或许,大家都有不得已的苦衷吧。想到这里,我又突然记起,我的命运还掌握在她的手中呢?又凭什么去同情人家。

「哈哈--阿磊,没想到你还会做饭哦,改天等事情处理完了,你给姐做一顿看看。」韩璐的话把我拉回了现实。我有些腼腆的笑笑,「好,我答应你。」

这一顿饭的时间,应该是我们在一起过得最温馨的时刻了。可是,此刻,我却突然想到了最后的晚餐。别吓唬自己了,我这样安慰自己。

饭吃好以后,韩璐收拾好了碗筷,大家坐在一起聊聊天。或许是因为今晚的气氛比较安详,也或许是因为事情开始往好的方面发展。韩璐的心情看起来比较好,话也比较多。今天的夜晚没有鞭笞、没有折磨,大家的心第一次离得这么近。

「璐姐,生活或许是不易,但每个人的人生都有许多的选择,你干吗非得要做个杀手?」霜儿的话一出口,我就有点隐隐担忧,霜儿也是单纯的太可爱了,这种话也能问得出口,不过

这不也是我想问而又不敢问的问题吗?于是,我也转过头去看着韩璐。

韩璐看起来似乎并不介意,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然后缓缓的说:「霜儿,不是每个人的生活都能像你们一样如意,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有疼你爱你的父母。在命运面前,有时候我们根本无法选择。我以杀人为生,为自己的利益去破坏别人的家庭,去伤害别人的感情,你以为我愿意吗?我也不愿意!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我没有选择!就好比你们,去拿这一笔钱,或许也有你们自己的苦衷,这我也不想去过问,霜儿--」她顿了一顿,然后说:「我们还没熟到无话不说的这个程度,所以,这个问题我暂时不会回答你。」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们一样,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有疼你爱你的父母…

…』韩璐的话回荡在霜儿的脑海中,让她突然间眼角又泪花闪烁,她嚅动着嘴唇,想说什么,却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霜儿--我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他们生前作恶多端,欺下媚上,当他们临死之前跪在我的脚下苦苦求饶时,让我好生厌恶。所以,我都会在他们死去之前,慢慢的折磨他们。让他们遍尝世间的痛苦,然后,在这些痛苦当中,屈辱的死去。但是---霜儿,你们是我任务中唯一不忍痛下杀手的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你的样子,就让人好生心疼。我真的不忍心,让你来遭受这些痛苦。

而徐磊,虽然嘴贱,但当我看到他为了你在那一瞬间迸发出来的惨烈杀气时。我也有些感动,甚至有些心软了。如果可以,我也并不想当你们的敌人。所以--徐磊-」她转过头来看着我说。「请你珍惜我这片刻的不忍。」

「我一生杀人无数,每天在尔虞我诈中生活,没一个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如果你们愿意倾听,又不怕惹祸上身,在事情处理完以后,我愿意交你们这样的朋友。但是现在,徐磊--请你先告诉我钱的下落!」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迎着她的目光,缓缓的说:「钱在我郊区的房子那里,我埋在地下!」

韩璐微微思索,然后说:「那好,我们现在过去。」

「现在风声这么紧,等过段时间,风头过了再去行吗?它反正又跑不了。」

我用征求的眼神看着她,可是她很坚定的说:「不行!迟则生变!」

「可是我现在都成明星了,现在出去真的不成!」

韩璐狡黠的一笑,「这个交给我来办,绝对没问题!」说完,她就转身出去了,留下我跟霜儿在房间里。

「阿磊--你都在做些什么---」霜儿显得很焦急,轻声的跟我说。

「霜儿,你放心,我会见机行事的!」

「可是--我们--」

「霜儿,我们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其实我心里也很没底,我只是看没路走了,想跟她先缓一缓。可她态度这么坚决,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为了不让霜儿担心,我还是装作很胸有成竹的样子。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韩璐才走了下来,她手里面抱着一堆女人穿的衣服,还拎着一个袋子。我马上就明白她要干什么了。

「哈哈--霜儿,璐姐对你真好,给你买新衣服了。」

「别跟我装傻,这是给你穿的。」韩璐冷冷的道。

「我不要,你给霜儿吧,谢谢你了。」

韩璐不

跟我废话,她径直走了过来,把我手铐打开然后又在后面铐上。然后,她蹲下来,把我按在她大腿上,掰开我的两脚,接着她戴上手套,开始往我的屁眼里抹油。不是给我穿衣服吗?往我那里擦油又是为什么呢?我不知道,紧张使我两脚用力夹紧,阻止她的下一步动作。

韩璐一巴掌拍到我屁股上,冷冷的说:「又犯贱啦,是不是好久没被我抽又想挨鞭子了?」

我有点微微脸红,但腿还是夹得很紧。韩璐也没再说什么,她把我直接扔到了地上。完了,又要被抽了。我转过头去,看着她。还好,她拿过来的不是皮鞭,而是一个一字型的脚铐。她给我戴上以后重新把我抱起,这样,我脚就夹不拢了。「你要是挨鞭子挨上瘾了我以后可以慢慢的满足你,不过今天不想抽你了。

」说着,她掰开我的肛门,用抹了油的手指轻轻的插入。「这么紧,霜儿以前没开发过你吗--」

我脸感觉这一刻好烫,一下红到了脖子根,自己的私处被人这样肆意的插入,还要经受她言语的羞辱,还好她现在看不到我表情,要不真的无地自容了。我睁开眼朝后看去,刚好能看到霜儿低头遮羞红红的表情,她一抬眼,刚好迎上我的目光。我像触电一样,赶紧闭上眼。

「这个是微型炸弹,当然我不会告诉你它会在什么时候爆炸,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让它爆炸的话,绝对可以让你灰飞湮灭。所以,呆会带你出去的时候,请你老实点。」说完,她拿到我眼前给我看了看,是一个金属的椭圆形的球体。样子就像橄榄,但比橄榄要大一些,两头也没有这么尖。她拿着它缓缓的往里塞,我用力收缩阻止她的入侵。韩璐又一巴掌拍到我屁股上。「配合点,要不我用暴力了。」说完,手一使劲,就把它给推了进去。

「哇--胃口这么大,一口吞下去一下就没影了,再给你吃一颗!」说完,还真又拿起了一个往里塞。我扭动着屁股抗议,嘴里说着「不要吃了不要吃了,够了!」,不过这却激起了她更大的征服欲望。她还是把它缓缓的塞了进去。「我说了要就要的!要不再来一颗!」此刻我听她的声音就像一个十足的恶魔。可我又没有任何办法。「真的--够了--再吃下去--我就要吐了-」说完,我又突然感觉我的话听起来有些不对。

韩璐被我的一句『再吃下去-我就要吐了』逗得笑了起来。「哈哈,徐磊,原来你还可以这么可爱啊--看在你要吐---的份上,我就饶了你了-」她故意把吐-字说得很重。我被她羞得没脸见人,低着头,不敢作声。说实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韩璐笑够以后,又拿起了一个肛栓,也是金属的,比刚才那球要大,她拿到我眼前晃了晃,说:「不过这个还是必须要戴的,防止你吐出来。」说完,又忍不住笑了出来。如果说刚才那两颗小炸弹进入是顺水推舟的话,那现在肛栓就是层层受阻了。我那里以前从来都只用来作排泄之途,或当排气之用,说白了就只出不进。再说,这个肛栓的腰围已经远远的超出我那里管道所能承受的负荷了,还怎么通行得了。

韩璐也觉察到了,她拿在手里反复的看着。「是我太看得起你了,我还以为霜儿以前跟你玩过的。」我一听到她提起霜儿的名字

我就不好意思起来,于是辩解到:「我们才没你变--」说到这里,那个变态的『态』字我说不下去了,脸涨的通红。韩璐又好像发现什么好玩的似的,步步紧逼着:「哟---是我变态你们不变态啊--不变态的干吗一个个低着个头脸这么红呀,尤其是你啊--小鸡鸡都这么硬了,是不是想到我大腿上也来一枪呀--」

这人--!她又提起我曾经被霜儿的大腿夹到高潮这一回事,被她抓到把柄,我没有任何言语能去辩驳她,只好紧闭着双眼,头越来越低。韩璐还是得理不饶人,「哈哈--阿磊--别这么不意思嘛,头这么低干吗呢,是不是想钻到我胯里躲躲?」

我真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韩璐的话就像一个个的魔爪,把我尊严撕得掉了一地。还是霜儿好,「韩璐姐--求你不要说了--」霜儿小声的哀求。

「好--看在霜儿为你求情的份上,我就不说你了,不过,霜儿---你以后可真得帮他好好开发了,要你们以前能经常玩玩的话,他今天哪里需要受这么多痛苦啊!」说完,手突然一使劲,我感觉后面已经被撕裂掉了,痛得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终于还是进去了,不过,血都给弄出来了--」韩璐拍拍手掌很轻松的说。

韩璐不理会我痛苦的表情,她拍拍我的屁股,说:「叫这么大声干吗?生怕我不知道你痛啊!」说完,她拿起肛栓的尾部,轻轻的抽插,我感觉我肛门欲拒还迎的态度,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的动作幅度虽然不大,可还是牵动了我的伤口,我痛得呲牙咧嘴的,恨不得到她腿上咬一口。她终于玩够了,随手拿起一条细铁链,穿过肛栓尾部的环,给我绑了个丁字裤,锁上,这样,不管怎么样,它都掉不下来了。

弄好以后,韩璐把我扔到地上,然后笑了笑,说:「好了,现在你可以随便吐了。」我被她气得猛翻白眼,恶魔,十足的恶魔!她站起了身,从那一堆衣服里面挑出了两条女人穿的内裤。说:「二选一,你要霜儿穿过的还是我穿过的?

」我当然是两个都不要选了,可我知道韩璐说过了二选一就必须从里面选一个,相比之下,我肯定是情愿穿霜儿穿过的。可是我能说出口吗?

韩璐见我不说话,就直接拿起其中的一条走到我面前。说:「既然你放弃选择,那就只好按默认的了,这是我用过的,你要不要闻闻。」说完,她放到我鼻子前,我闻到一股很大的骚臭味!洗都没洗过的。我摇着脑袋抗拒着,韩璐看着我,皱起了眉头,然后突然把它捂到了我鼻孔和嘴巴上。我无法呼吸。「你应该习惯这个气味的!」

我奋力的摇头,却始终无法挣脱她的钳制。她捂住我估计有一分多钟了,可她还却还是没有放手的意思,她直直的盯着我的脸,看着它越来越红,眼睛越睁越大。她肯定是很擅长于这一手的,要不她哪里会知道我肺活量有这么大。我拼命的摇头,两颊鼓起,想努力的呼吸,可她的手却越来越使劲。气体积压在我的口腔里,开始不停的往外喷,就像放屁一样发出噗噗--的声音,我额头的青筋暴起,眼睛开始充血,越来越红。

时间不紧不慢的走着,可这时候,每一秒钟都是如此的漫长。内心开始越来越恐惧,她是不是以为知道钱的下落

了要杀人灭口了!我不禁乱想起来。不会的,不会的。钱还没到手呢,她不会就这样弄死我的,我努力的安慰自己,可我却真实的感觉到,我快要窒息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死了!面对死亡的恐惧驱使着我奋力挣扎,我想给她传达这一个信息。可韩璐却当作没看见。微笑着注视着我。

「听说死在女人的胯下是无法超生的,那死在女人的内裤里还能不能超生呢?」韩璐伏到我耳边上轻轻的说。她的声音充满了媚惑,就好像是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我无法回答她,甚至无法去思考……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死去的那一刻,韩璐终于松掉了手上的劲。我心跳剧烈起伏,大口大口的喘气,贪婪的呼吸着经过她内裤过滤过的空气。眼睛因为刚开的充血变得微微湿润,差点流出了泪水。

「特种兵就是牛,憋气都能憋三分钟,下次不到三分半我不放手--」韩璐嘴上说着,手却还是没从我嘴上拿掉,我开始能闻到这股骚臭的味道,恶心的想要吐出来。「韩璐--你变态--你-」我话都还没骂完,就又被她给捂住了。

我真的真的好想骂娘了,有你这么折腾的吗?

「三分半!现在开始!」韩璐调皮的看着我,笑着说。可是现在她的笑容却是致命的。三分半!够我穿梭阴阳两界好几个来回了。我惊恐的看着她,她却还是微笑着看着我。我知道韩璐是说到做到的,可是我刚刚都还没缓过气来呢,我真的做不到啊。于是我拼命的摇头,眼神里甚至流露出哀求。

韩璐得意的看着我。「以后还要不要骂了?」我用力的摇摇头。「还再敢骂的话我就用内裤来惩罚你!」她松开了手上的劲。我如遇大赦般感恩的看着她,心里却不断的问候她娘。她给我穿上她的内裤,我虽感觉很羞耻却也不再反抗。

我真的有点害怕她给我再来一次了。接着她拿来了几件乳胶的衣服。还是那么微笑着问我:「你喜欢什么颜色?」我闭上眼懒得去理她。韩璐倒也不在乎这些,「红色好了,红色比较放荡。」说完,拿起一件有义乳的胸罩要给我带上。「这是你亲爱的霜儿穿过的哦。」

她轻笑着走了过来。我一个大老爷们,要我戴这玩意,不干!坚决不干!我扭动着身体,拒不配合。韩璐折腾了许久还是没有成功,不觉有些火了,她一巴掌抽到我的脸上,然后恶狠狠的盯着我,说:「你还真以为我跟你闹着玩啊,以大局为重!大局,你懂不懂!」韩璐说得义正辞严,搞的还好像真有几分道理,可我偏偏是吃软不吃硬的。被她这么一弄,脾气马上又上来了。「懂你个屁!」

韩璐的脾气原本就跟我不相上下,而我又在她手上,终究还是我犟不过她。她把我翻个身来,一脚踩在我脖子上,很用力,我挣扎不脱,嘴里发出几声低沉的咆哮。

霜儿知道我的性子,怕我犟下去又要受皮肉之苦,就着急的说:「阿磊--你就不要再反抗了,这么多苦都吃下来了,你就随她了吧。」

我一听霜儿的话不免有些来气,她不帮我反倒帮起韩璐来了。于是我说:「霜儿,你怎么--就向着--她了呢--她是--我们--的敌人啊,你怎么能--叛--变了呢--」由于我脖子被韩璐踩住,发音很困难,说话断断续续,就跟曾经卡带的

磁带一样。韩璐听了又好气又好笑。「叛你个头!」说完,不管我如何挣扎,终于还是把义乳在我身后扣上。

我手被铐在身后,无法把它拿掉,看着自己不伦不类的样子,我脸涨得通红,翻来覆去的在地上打滚。韩璐欣赏着我无助的样子,脸上扬着一副胜利者的得意。过了一会,她解开我的脚铐,给我套上了长筒的丝袜,不用问,肯定又是她穿过的。然后,她拿起身边的胶衣,连体的,还真是红色的。要给我套上,我挣扎着,她离我近一点,我就踹她,踹得她火了,她也一脚踢了过来,准确的落在我的下阴上。我被她踢得大声的嚎叫起来,人像个虾米一样蜷缩在一起,身体抽搐。「你说你这人怎么就一定要这么犯贱呢,非得跟你来点狠的才行!」

我很愤怒的瞪着她,身体还在不住的发抖。「嗷--韩璐,你他吗的王八蛋!嗷---」霜儿看着我痛苦的样子,又心疼死了,她看着我跟韩璐较劲又只会吃亏的样子她也开始来气,「徐磊--你个王八蛋,你--你--穿一下会死啊--」

「嗷---霜儿--你----和着你们俩都联合着欺负我来了。嗷--」

我一时气急话不择口随口乱来了,霜儿听我这么一说,又是心疼又是生气,眼泪又唰的一下涌出来了。看着她一流泪,我心里又内疚起来。「霜儿,你别哭,我错了,我穿--我穿还不行了。」霜儿脸色这才由雨转晴。

韩璐看着我们俩夫妻拌嘴的样子笑了起来。她拿起胶衣,走到我跟前,幸灾乐祸的说:「徐磊啊徐磊--温柔乡,英雄冢,徐磊啊,你完了--」我别过头懒得理她,任她把胶衣一点点的给我穿上。我敢保证这个衣服又是她穿过的,因为这跟我的体形完全不符,很小。待她把褶皱抚平,把拉链拉好。我马上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而在胶衣的作用下,我的身体看起来比以前纤细了几分。因为胸前戴着义乳,竟也显出几分玲珑的曲线来。我看了一眼自己的隆起的胸部,视线又赶紧移开--靠!太邪恶了!韩璐很欣赏的看着我,转了一圈,然后点点头,说:「嗯,不错!身材一流。」我听着她由衷的赞美,却感觉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

接着,她拿来了一条贞操带,全钢的那种。我看着这种传说中的玩意,眼神突然有些惊恐起来,微微颤抖的说:「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韩璐还是很狡黠的一笑,「怕你吐呀--」

我脸又发烫了。「你--你刚才不是已经堵--堵堵上了吗?」

「我---我---我怕你前--前--前面还吐呀--」韩璐看着我紧张激动的样子,不觉童心又起,学我激动时的语气逗起我来。

我气得鼻子里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气,韩璐没给我考虑的机会,给我戴上以后在后面锁上,下体在里面被压抑着,无法勃起来。她拔掉钥匙,拿着在我眼前晃了晃说:「老虎先生,现在你的这只小老虎也被我关起来了。它想吐也吐不出来了!」说完,她朝我眨眨眼,去拿其它的衣服,末了,在回过头说:「徐磊--原来这样比抽你更好玩--」

靠!我是拿来给你玩的吗?妖女!我在心底默默的跟她问候。

第十六节 谎言

第十六节 谎言

她给我戴上假发,穿上女人的衣服,然后再给我稍微

化了点妆。「阿磊,原来你做女人的时候还挺漂亮的,和霜儿都有得一比了,给你自己看看。」她拿镜子放到我眼前。我闭上眼,不愿看见这屈辱的一面。她倒也没有再折腾。

接着,她拿来了一双及膝的长靴给我穿上,我一看,靠--还带锁的!她把拉链拉好,把锁也锁上。这样,没有钥匙想脱下它还真要费一番周折了。

韩璐自己也换了一套衣服,然后走过去跟霜儿说:「霜儿,把你的宝贝阿磊借姐先用一用,等下还你哈。」这什么话,我是你们随便借的吗?把我当啥了。

霜儿估计也是听了有些别扭,低着头不说话。她给霜儿解开了束缚,不过脖子上还连着铁链,铁链的长度够她在房间里自由活动了。「霜儿,一个人呆这里,委屈你了,屋里有吃的,肚子饿了先凑合着吃吃,等我们回来。」说完,朝霜儿眨眨眼,然后给我戴上眼罩牵着我往上走去。

我穿着高跟鞋,眼睛又看不见。走起路来真要命,不过还好有她扶着。上了楼梯,我听着她锁上了门,走了一阵她跟我说:「徐磊,你的贞操带没有我的钥匙你是永远都无法打开的,当然了,还可以让你体内的两颗炸弹给你爆破。不过,我想你应该是不愿意看到的,对吗?」我点了点头。「那好,我现在解开你的手铐,但是你得保证老老实实听我的命令,不要跟我玩什么花样,否则,我很难保证你和霜儿的生命安全。能不能做到!」「能。」

她打开我的手铐把它扔到一边,然后领着我上了车。车子一路有些颠簸,看来这里应该蛮偏僻了。现在我除了高跟鞋的束缚以外,全身都是自由的,单打独斗她应该不是我对手,多好的机会啊!可是因为体内炸弹的威胁,我又真的不敢。或许我可以先制住她,逼她放了我们。不过凭她的性格也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如果她不肯合作,我和霜儿都有性命之忧。这一步棋太险了,我冒不起。

内心饱受煎熬,我的头上微微冒汗。而身上又穿着胶衣,毛孔不透气。粘着很不舒服。

「你热?」大约开了两三个小时,韩璐拿掉了我的眼罩,微笑着问我。

「嗯,有点。」

「是想造反又不敢吧!」

我微微一惊,这女人,心事都被她看透了,我眼神有些慌乱。「不敢。」

「谅你也不敢!」她很自信的说道。「看看这里熟不熟,你给我指路。」

我看了一下说:「熟的,直走就好了。」前面是**高速,我当然是知道的。这说明关押我们的地方离这里有两三个小时的车程,那应该是哪里呢?我正想着,突然又感觉不对。像韩璐心思这么慎密的人她肯定知道就算蒙上了我的眼睛我也还是会去估计时间来判断关押我们的地点。所以她肯定会绕路走的,所以我现在离霜儿应该还不到两三个小时的车程。不过没有具体的时间,我也无法判断出我们来时的地点。唉--什么都被她算到过了。

车子上了高速,不好!前面有警车。我有点惊慌,忘了自己现在已经是身着女装,我看着韩璐。她倒是沉稳如水,脸上看不出一丝慌乱的痕迹。

「你慌什么慌啊,现在没人认得出你了。」

「我慌因为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哪像你,杀人都成瘾了,肯定能冷静了。」

「去!就你,还好公民,好公民会侵吞公款,

会拿刀去捅警察啊。」

我还想辩驳,可想了想,还是把它给噎了下去。

「呆会别说话,否则-你是知道后果的!」

车子被拦了下来,韩璐按下车窗。问:「警察同志,有什么事?」

「证件拿出来。」

韩璐把自己的证件递给他,那警察看了没问题然后看着我。「你的呢?」

我还傻逼逼的刚想说话,还好韩璐先说了:「警察同志,家父病重,我们连夜赶着回家,我姐走得匆忙忘记带了。请您海涵。」

「哦?很有孝心啊。」

「家父就我们二女,我们不孝两老指望着谁去啊,是不是?」

「嗯--」警察看了我一眼,没发现什么异状,然后检查了一下车子就给我们放行了。我们临走时他还不忘了提醒一下我们。「最近治安不太好,两位美女路上小心,有什么状况打110。」

韩璐回过头去,朝他眨了眨眼。说:「谢谢警察叔叔。」然后按下车窗。自语:「一群傻逼。」

韩璐今晚的心情一直比较好,她打开了音乐,一路哼着小曲。她唱倒是唱得好,不过我现在的心情却越来越烦躁。谎言马上就要拆穿了,我该怎么去应对呢。

「你家父病重,你还能有这么开心啊。」

「哼!关你屁事!」韩璐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

「我是为你父亲不平啊!生了这么个不孝女。都诅咒起自己的爹来了。」

韩璐把音乐关掉,车靠边停了下来。「徐磊,我看你是又犯贱,存心找抽来了。」

「谁怕谁啊,不服单挑,我保证打得你满地找牙。」

韩璐看起来有点生气,不过转眼间又笑了起来:「哈哈--徐磊,学聪明了啊,都会耍小心眼了,想激怒我然后趁火打劫,掩饰你想造反的阴谋?哼--」

她突然止住了笑声,冷冷的说:「没门!」

「本姑娘不跟你一般见识,这次就原谅你了。」她又打开了音乐,一路哼着。车子行驶在茫茫无际的黑夜里,听着轻柔的音乐,我想睡又睡不着。现在霜儿怎么样了呢?她是很怕孤独的。在每一个黑夜里,她都需要我把她紧紧抱着,她才会睡得着,也只有在我的怀里,她才不会感到寂寞。可是今晚,她却一个人呆在那冰凉的地下室里。感受着这要命的孤独,我想她现在一定是抱紧自己,蜷缩着……我转过头,看着那无边的黑夜。想着自己渺茫的前途。想着霜儿她正遭受着她最害怕的寂寞,她现在肯定又是泪如雨下了吧,亲爱的霜儿,我怎么舍得让你如此难过。想着想着,眼角不觉又有些微微湿润了。

韩璐看见了,抽了一张纸巾递给我。说:「哟--老虎也会掉泪啊,想霜儿了?」我没接,我一个大老爷们,还用得着什么纸巾。

「霜儿是个好姑娘,以后好好疼她。」

「你不为难她我就谢天谢地了。」

「哦?我也没怎么为难她啊」

「你折磨我不也是为难她吗?」

「哦!谁要你这么欠抽,早不招的。」

……

一路跟韩璐说着话,时间倒也过得很快,等我们快到达我郊区的房子那里以后,天已经大亮了。老远,就能看见那里停了警车,那里已经被管制了,万幸,老天终于开了一次眼了。韩璐眉头紧锁,一脸的不快。

「现在怎么办?」我故意问韩璐。

韩璐沉默了些许,然后咬咬牙,说:「先回去吧。」

等我们回到家,韩璐取下我的眼

罩的时候,我果然看到霜儿一脸的泪容。

「霜儿---」

「阿磊---你们终于回来了。」

我把霜儿抱进怀里,轻轻的拂去霜儿眼角的泪水,说:「傻瓜--你就一直在这么哭啊。」

我不说还好,一说她眼泪又来了。她紧紧的搂住我的腰,说:「阿磊---我怕--」

「霜儿--我永远都不离开你了。」

韩璐虽然心情有些不太好,可她也还是没有来打搅我们,只是给我带上手铐脚镣以后就锁上门离开了。

过了很久,她再次走了下来,手里拎的一个小皮箱,这个我是认识的。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就是那种在山洞里我见过的装着刑具的小皮箱!

她又要干什么?莫非她已经知道了我在骗她?完了!心里又开始有点恐惧起来。她走到我们面前,眼神凌厉的看着我。我迎着她的目光,不过明显没有了底气。

「徐磊!」她冷冷的叫道。听她的语气,很不友好,应该是已经知道了我在撒谎。怎么办呢?事情来得太突然,我一下子没有了主意。

「有什么事?」我尽量控制自己的心虚,可声音说出口却很轻。甚至有些微微的颤抖。

「你----」她把声音拖得很长,却没有继续说下去。我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是不是希望我能主动的说出来?我要不要自己坦白呢?

说出来跟不说出来结局都一样,反正她都已经知道了。我就咬死了不承认吧。主意已定,我努力恢复镇定。装作无知的样子问她:「璐姐,有什么事吗?」

还好我当时没有自己交代,要不我现在是真的完了。因为接下来韩璐笑了笑,说出来的话让我终于松了口气。「在紧张什么?」韩璐摸摸我的脑袋,说:「看,就一个箱子就把你吓成这样了,又没说要抽你,你怕啥!以前的嚣张劲呢?

」

原来是虚惊一场,冷汗都差点出来了。我极力控制自己,平稳的呼吸。「都被你给打没了。」

韩璐笑了,没有再理会我。她转向霜儿,提起那个皮箱说:「霜儿,我要出去有些事,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徐磊要是蛊毒发作,你可以用这个帮帮他!

」

第十七节 爱你才折磨你

霜儿帮我?晕--要霜儿来抽我,这怎么行!

霜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色有些红。

韩璐把皮箱放下,说,「霜儿,你不忍心还是不好意思?姐告诉你,对男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们都有些犯贱,不抽浑身皮痒得很,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徐磊,你说是不是?」

我懒得理她,她把霜儿身上的束缚全部解开,然后解开我的手铐,说:「把衣服脱掉。」我还正犹豫着,她又说了,「是不是觉得做女人很爽,舍不得脱了?」这女人,说话可真不中听的。我赶忙脱了外套,取下假发,霜儿帮我拉开身后的拉链。脱下胶衣,可因为脚铐的限制,裤子和胶衣都脱不下来。我看着韩璐。

「手背后!」她命令道。

我当然知道她要干什么的。于是说:「不用铐了吧,你放心好了,我保证不会乱来的。」

「叫你背后就背后,哪有这么多废话的。」

我只好听她的,老实的把手背到身后。她给我带上了手铐才打开我的脚镣、贞操带和高跟鞋的锁。霜儿帮我把高跟鞋、裤子和胶衣全部脱了下来。可我现在肛门还被塞住,又被铁链锁着,

霜儿没有钥匙打不开。

「璐姐,这个帮他打开吧?」霜儿用请求的眼神看着韩璐。

「不行!」韩璐语气很坚决,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我看了有些着急,她没说她要出去多久,要是万一个两三天,我不得憋死了。于是我说:「那我要上厕所怎么办?」

「前面不是上过了么?」韩璐一脸的无辜看着我。

「可是我还要上怎么办?」

「憋着!」她冷冷的说道。

这么蛮不讲理的,有种你憋憋看。可我又不能跟她发火,只好低声下气的。

「万一憋不住了呢?」

「憋不住想办法憋!」

没见过这样的人,我要被她给气死了,很想发作,可又拿她没办法。

只好忍了忍,委屈的说道:「那你早点回来!」

韩璐笑了,她摸着我头,笑着说:「可怜的娃--!是不是离不开了姐了」

我不做声,韩璐拾起地上的贞操带递给霜儿,说:「霜儿,这个给他戴上!」

霜儿有些不情愿,看着韩璐。

「是不是要我先抽他一顿你才愿意?」

「唉---」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霜儿,你听她的吧!」

霜儿知道不管自己愿不愿意,韩璐决定了的事情是无法去更改的,于是也只好听她的,给我穿上了贞操带并锁上,然后把钥匙交给了韩璐。

我原本以为这样就差不多了,可谁知道韩璐还是觉得不够。她看着霜儿说:「高跟鞋也给他穿上!」

我有些急了,「我现在又不出去了,还要穿那玩意干什么?」

「我对你不放心,穿上你就不好逃了,懂了吗?」说完,她看着霜儿。「你还在犹豫什么呢?霜儿!」

等霜儿给我穿好以后,韩璐拿起小锁给高跟鞋锁上,再给我戴上了脚铐,然后她再给我戴上项圈,用刚才锁在霜儿脖子上的那根长铁链锁上。现在我虽然可以在整个房间里活动,可全身还是被束缚着。

「徐磊,我现在去取钱,把埋钱的具体地址告诉我,不过我先提醒你,你最好别骗我,如果我没找到钱,我会让你憋死在自己的大便里!」

她说话的声音很幽冷,听了让我心寒。可是她肯定是拿不到钱的,我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可我还是必须要演下去,「屋后有一棵桃树,你站在树下朝东南西北各走十步,然后往下挖,挖五米就能看到了。记住,是四个方向,分开埋的!」

哼哼--韩璐啊韩璐,以前都是你弄我,终于让我逮着机会了,反正自己也没好过了,索性玩死你算了,看我不让你挖得吐血。哈哈---想着她拼命往下挖的样子,我心里开心死了。

「五米!东南西北!」韩璐看起来有些惊讶,「徐磊,你不嫌累啊!」

「你管不了这么多!」

「那好」韩璐略一思索,说:「那我还是带上你好了,看你身强力壮的,是当苦役的料!要你是骗我的话刚好可以把你推进坑里埋了!」

晕!这谎撒的好像有些过头了,搬石头砸自己脚了,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应付。韩璐看我的样子,又笑了起来。她摸摸我的脑袋,「傻瓜,逗你玩的,你以为我愿意带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整天到处乱跑啊,不过---徐磊,等事情处理完了,为了补偿,我要你给我卖一个月的苦力!」

这女人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了,也傻得可爱了,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冷血无情。

这两天对我们的态度也温柔了

许多。而且她还关心起我,担心我蛊毒发作怕我无法忍受特意把我托付给霜儿,其实她有时候,也还不那么可恨。所以我看着她那傻样,突然又有点同情起来。不过还是想想自己吧,马上就要憋死在自己的大便里了……

韩璐收起了所有的钥匙,指着屋里的那一个大袋子,说:「霜儿,那里有衣服,你随便穿好了,要是饿了自己弄点东西吃吃,等我回来。」

说完她就锁上门离去了。大约过去了十多分钟,周围没有了动静,应该已经走了。

「霜儿---」我小声的叫道。

「阿磊,什么事?」霜儿听我说话的声音很轻,知道我肯定要干什么坏事,轻轻的走了过来。

「你打开那皮箱,从里面取一根细针给我。」

「好!」霜儿走过去,拿了一根针走了过来,大头针粗细。「这根行吗?」

「行!」霜儿把针递到我手里。用针开手铐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事了。只要她没有打开防拨功能,我两分钟以内就可以打开。我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着,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如来佛祖、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保佑防拨没有打开啊!我将针小心的伸进锯齿里,用力一顶。

「哈哈---」开了!菩萨显灵了。我不禁大声的笑了出来。韩璐啊韩璐,你虽然无时无刻不控制着我,可你终于有疏忽的时候了吧。我高兴的看着霜儿,她脸上也露出很惊喜的表情,不过她马上反应过来,用力捂住了我的嘴巴。「你轻点!」

我咧着嘴小声的跟霜儿说:「霜儿,打开了!哈哈-」然后我把手从背后伸出来,在霜儿面前晃了晃。

霜儿高兴得眼睛隐约有泪花在闪了,她高兴的说:「阿磊--你原来还有这一手,我爱死你了!」

接着,我用同样的同样的方法打开了脚铐,戴上手铐之后,除了钥匙以外还有几种方法可以打开,比较传统的就是用发夹或者薄的金属片折弯插进钥匙孔转动,这样可以打开,但需要一定的练习掌握技巧。第二种方法就是用比较硬的纸,比如纸币,卷起来包住钥匙孔里面的钢柱,卷紧,扭开。这种方法只是听说,自己尝试过几次,没有成功过。第三种方法是用纸币折成长条,用类似于发卡的方式打开。还有一种是用纸对折几次垫进两道相扣的锯齿中间,然后往前推,直到两道锯齿之间完全被纸隔开就可以顺利的打开了,但这个方法在手被铐住的情况下想成功完全是扯淡。因为纸往前推的时候会带动锯齿往前转,一般手被铐住的时候是不会有这么多间隙的。而我用钢针的方法是直接把下面的锯齿顶开,比较快捷。但是当防偷拨打开以后,想打开手铐就会变得很难很难。有的方法根本就行不通了。

手铐和脚铐都打开了,还有高跟鞋、贞操带和脖子上面的铁链还束缚着。霜儿扶着我站起身来,走到那个皮箱那里,我看了看,烙铁是全金属材料的,我把它拿了起来,看了看,上面是一个璐字,我低下头去,看看自己的胸口,又想起了自己惨痛的回忆。这烙印现在还清晰着呢,它就这么挑衅般的存在着,对我实在是一种极度的侮辱。罢了罢了,不去想了,我走到铁链的另一端,它被锁在墙上的铁环里。我把烙铁倒过来插进锁里面,用力一撬就撬了开来。我脖子

那一端也是用锁锁上的。我尝试了几次,无法用力,始终撬不下来。我恨恨的看着那一条长长的铁链。靠--难道要我这样跑出去吗?

鞋子上面的小锁也不太好撬,不过这个倒是好办的,用暴力破解法就OK了。我回到那个小皮箱那里,从里面找出一把小刀。正准备割。

突然!身上开始痒了!

完了完了,什么时候不好痒,关键时刻凑什么热闹来了!

霜儿看出了我的不对劲,有些惊慌。

「阿磊--」

「唉--霜儿啊--我们的运气怎么这么不好--」我强忍着身上的瘙痒缓缓的跟霜儿说。

「阿磊--你不要吓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霜儿的眼泪又一下流了出来。她紧紧的抱着我。泪水划过她的脸颊落在我的肩膀上。我心不甘啊。

身上的瘙痒越来越清晰,越来越严重。我轻轻的推开霜儿。忍不住开始给自己挠痒。可这哪里是靠挠能解决的啊,我身上转眼就是一条条被我撕扯出来的红斑。可却还是越来越痒。

终于,我终于无法忍受,缓缓的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小刀,在自己的胸前划下,血,瞬间就流了出来……

霜儿吓坏了,吓得嚎啕大哭,可她现在清醒着,她知道,现在的阿磊已经无法自控了,如果自己再这样哭下去,阿磊手中的刀马上会插进他自己的胸膛。霜儿害怕,害怕让她大声的哭喊着,她哭喊着扑了过来,像一只进入疯狂状态的母狮,死死的抓住了我手中的刀,她用尽全力,又是抓,又是咬。终于还是把刀给夺了过来。

我躺在地上,拼命的乱抓,翻来覆去的打滚。霜儿就站在我的面前,她终于停止了哭泣,她知道,现在,流再多的眼泪,也无法减轻我半分的痛苦。霜儿就这样站着,眼泪还是从眼角悄悄的滑落。她看着这个坚强伟岸的男人,那个曾经像大树一样保护着自己的男人,那个曾经为自己撑起一片蓝天独自扛着所有痛楚的男人,不断的在地上挣扎、打滚。他现在是这么痛苦无助,他需要自己的保护,需要自己的帮助……

可是,在她面前的,是自己心爱的男人,是那个用生命来保护着自己的男人,她又怎么忍心,去亲手赐予他种种折磨,她怎么下得了手!可是,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人,除了她,没有谁能给我帮助,折磨我她于心不忍,可不折磨我,我却要遭受更痛苦的折磨,霜儿就这么站着,她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孤独!是的,就是孤独!霜儿从来没有感到过现在这样的孤独,即便是昨天晚上,一个人独自熬过整个黑夜的时候,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她轻轻的拂去眼角的泪水,默默的在心里说:『阿磊--我亲爱的宝贝--我是爱你才会带给你折磨--对不起了!』

第十八节 米雪

霜儿拾起地上的手铐,缓缓的走向我。她抓住我的两手,并在一起,然后,轻轻的铐上。

手被铐住,我停止了挣扎,我看着霜儿拿起了脚铐,把我的双脚也重新铐在了一起。她握住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阿磊--看着你受苦,我好心痛--」说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霜儿的温柔包裹着我,让我在这片刻里,停止了挣扎。我用温柔的眼神看着霜儿含泪的眼,然后,视线缓缓的往下移,移到了她的胯部,霜儿知道我此刻需要什么,她当然是知道的,不过

她也知道,她不是韩璐,自己的尿当不了灵丹妙药。

尽管如此,她还是把我平躺在地上,抱着我的双手,在我的脸上轻轻的坐了下来。我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腥臊味,可是现在,它却不再让我反胃。我如饥似渴般的,紧紧的含住了那里,然后,肆意的吞咽、吮吸。直到那里再也没有流出一滴水来……

「阿磊--好受些了吗?」霜儿柔声的问我。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

霜儿又陷入了沉默,沉默了许久,她扶着我站了起来。把我手举起吊在头顶的铁链上。

「阿磊--你害怕吗?」「不怕!」

霜儿勉强的给了我一个安慰的微笑,然后拿起了皮鞭。我轻轻的闭上眼,等着皮鞭落下。可是很久,皮鞭都没有抽下来。睁开眼,却看见霜儿正背对着我,掩面轻轻的啜泣。

「霜儿---」我轻轻的叫唤着她的名字。

她擦掉脸上的泪水,转过头来,「阿磊--我没事。」

她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给我带上了头套和口塞,我知道,她害怕看见我痛苦的表情时她会心有不忍,「阿磊--你忍着点。」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黑暗让我感觉到恐惧,但恐惧不是来源于即将到来的霜儿对我的折磨,而是让我看不到希望的蛊毒,带给我的苦楚。

霜儿手执皮鞭,静静的站在那里,她一次次的抬手,又一次次的放下。她的内心很纠结、很痛苦,她不忍心给予我折磨,却更不忍心看着我遭受蛊毒的痛苦。世事难料啊,就短短的几天,我们的世界仿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无所适从。

鞭子迟迟的没有落下来,身上的瘙痒越来越难忍,我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铁链悉数作响。终于,她抽了下来,抽在我裸露的皮肤上,我身体轻轻的一颤,在这全身如万蚁啃咬般的巨痒之下,我竟然感觉到一丝丝疼痛的快感。霜儿,你就快抽下来吧,不要再怜惜我了,把我当作那个陷害我们的恶人,狠狠的抽下来吧。

霜儿似乎听到了我心底的呼唤,皮鞭,一下一下的抽了下来,带着她的爱、她的怜惜,她的委屈、她的愤怒,疯狂的抽了下来,泪花铺满了她的脸,一颗一颗的掉了下来,摔在地上,犹如她破碎的心,成了一点一点的碎片。她这一刻真的疯了,手中的皮鞭像雨点一样的落在我的身上,我已经记不起我挨了多少鞭,我只知道,我身上的疼痛已经盖过了瘙痒,我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刀割一般的疼,我不停的颤抖着,霜儿却还是没有停下来,我看不到霜儿的脸,想喊却喊不出来,她还是用那种疯狂的频率一鞭接一鞭的抽着,节奏一点都没有减缓,我开始感觉到恐惧,对进入疯狂状态下的霜儿充满的恐惧。

我想我是快要昏过去了,可身上的疼痛,不断的刺激着我,让我清醒着。这些天来,太多的情绪掺杂在一起,积压在她的心里面。她需要发泄,或许,她已经把我当成了那个万恶不赦的幕后黑手了吧。

我在心底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霜儿,如果,我的痛苦能让你忘记此刻的难受,那么,你就死命的抽吧……

霜儿的泪轻轻的滴落在我的脸,犹如久未逢雨的土地迎来了甘霖,我缓缓的睁开眼,又见霜儿憔悴的容颜。

「霜儿啊--」

「阿磊,还疼吗?」

我缓缓的摇了摇头

。「阿磊--我刚才失控了,对不起。」

「霜儿,这段时间让你受了太多的委屈,发泄出来会好受一点。只要能让你好过一点,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霜儿搂住我,在我肩膀轻轻的啜泣,良久,她才抬起头。

「阿磊--,我们走吧--离开这个让人心碎的地方。」

「嗯。霜儿,我们马上就要自由了。」我努力的笑着,看着霜儿。「霜儿,先把我从铁链上放下来吧。」

手铐是用小锁连在铁链上的,我手被吊着,必须先把手放下来,我才能自己打开手铐。霜儿低下头去找钥匙,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她的神情越来越焦急。我知道了。钥匙都被韩璐带走了,这里根本没钥匙!而霜儿刚才在上锁的时候,太着急没有去注意到这些。我的心底突然一片悲凉,仰着头,轻轻的闭上双眼。

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次小小的疏忽。命中注定,我终究还是逃不出韩璐的手掌心。罢了罢了,命运如此苛求,我终究不过是个玩偶。再奋力的抗争,也还是逃不出这悲惨的命运。一瞬间经历的大起大落反而让我释怀,或者是认命了。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霜儿----别找了。没有机会了……」

「不---在这里的,一定在这里的--」霜儿哭喊着,其实在她心里,又何尝不知道这里根本没有钥匙。只是她无法面对现实。无法原谅自己的一时疏忽。

「霜儿---你过来,让我再好好看看你--」我的语气很轻柔,可是谁又知道这轻柔背后的悲哀,与无奈。霜儿当然是明白的。她拂去眼角的泪水,轻轻的搂着我的腰。

「霜儿,这辈子,我徐磊也爱过、痛过,该经历的我都经历了,该面对的我也都面对了。我曾经,也风风光光的活过,也痛痛快快的爱过,生生死死,也经历了多少回,死亡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当你拥有了许多,当你对生有着无限眷恋的时候,死神跟你说,你必须得走了。对生有眷恋,才会害怕死亡。霜儿--这辈子,能娶你这么温柔善良的女子为妻。我原本应该已经很知足了。可是,霜儿,我能舍弃全世界,我却还是放不下你,我,我又怎么可能放得下你。」

霜儿把头枕在我的怀里,轻轻的啜泣,啜泣。

「霜儿,我累了,我真的累了……」

「阿磊--我不许你说这么丧气的话,在霜儿的心里,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是一个能为我遮风挡雨的男人。是一个就算世界末日来临,有你在身边,我也不用有任何担心的男人,阿磊,是你在我的心里,燃起了我对生活的希望,我不允许你把它带走,阿磊,你要振作起来!」霜儿抬起头,看着我,目光坚定,这让我又燃起了一丝战斗的欲望,可转瞬又即逝了。「钥匙啊,我们的希望,都没有了。」

啪---霜儿一巴掌抽到我的脸上,这让我始料未及。「一把钥匙就能让你失去所有的希望吗?还是你根本就不愿意再与命运抗争!以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徐磊呢?他哪里去了!是不是早就已经死在韩璐的胯下了!徐磊,你告诉我!

」「徐磊,我真是错看你了!你,让我失望了。」

霜儿真的是生气了,在我的印象中,她一直是那么的温柔,善良,她从来没有在我面前生过气,可是今天,她生气了,她就站在我的面前,眼神

里有愤怒,有伤心,还有,浓浓的失望。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的眼神,这让我无比的痛心。我缓缓的抬起了头,眼神聚焦,心底,慢慢的,重新燃起了一团火焰。「霜儿--」我用原本有些沙哑的声音喊道。「帮我找个东西垫下脚!」

霜儿见我终于恢复了神采,高兴得眼泪都差点掉了出来,她跑到一边,寻找着合适的东西。突然!上面有了异样!

「霜儿,等等!」地下室的门口传来很轻微的撞击声,我下意识的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心脏剧烈的跳动,都快到了嗓门。霜儿也感觉到了异样,停在那里,像一尊雕像般。屋子里很静,静得我们能听到彼此的呼吸。是韩璐回来了吗?不会!如果是韩璐,她开门不会有这么大动静,也不会有这么久?那么?会是谁?

我们像是想看到电视结局的观众忍耐着恼人的广告一样,等待着。不多久,门,突然开了!

「米雪!」「雪儿!」我们异口惊呼!这个结果真的太让人意外!

「霜儿!徐磊!你们果然在这里!」来人虽然似乎早有意料,但还是一脸惊诧的表情。米雪是我们公司的行政主管,霜儿的好姐妹,情同手足。她们的关系好的一塌糊涂,可是我,甚至是霜儿都没想到,她会冒着这样的危险来找我们,而且竟然能找到我们!

「霜儿,我上次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是被人陷害了,可是他们有伪造的证据,不会有人相信我。我知道这事跟张总有关!你们在岛上的时候,我不能来找你们。」她很激动,停下来,做了几次深呼吸。「霜儿,虽然来这之前,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当我现在真正见到你们的时候,还是让我吃惊了!」米雪说着,看着我一身怪异的装束,眼神再往上,看着我胸口上的烙印,和布满全身的鞭痕。她的眼睛,和嘴巴越张越大。想想自己这不伦不类的样子,还有一身耻辱的印痕,被自己熟识而又非亲密的朋友这样盯着,我脸刹那间就红了起来。我想转过身去,无奈被吊绑着,无法如愿,只好低下头去。

米雪这才意识到这样盯着我有些不好,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霜儿,你们是被绑架了吗?谁干的,谁把徐磊折磨成这个样子?」

「雪儿,我的宝贝,你这样真的太鲁莽了。你真是让人疼又让人恨。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要冒多大的危险,我们都已经够难受了,要是把你再牵扯进来,叫我们又怎能安心!」霜儿和米雪紧紧的抱在一起。我分明看到了她眼角感动的眼泪。「雪儿,我们现在先赶紧离开这里,经历了很多事情,也一言难尽,我们先回去了,安全了,再慢慢跟你说!」

「嗯!」她们找来东西给我垫起来,手铐不再受力,我用长针很轻易的就打开了手铐。米雪给我拿来了一些勉强可以遮羞的衣物,递给我。「雪儿,就冲你这一份肝胆相照的义气,以后只要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徐磊就算做牛做马,也要给你报答!」米雪见了扑哧一笑。「我是冲着我霜儿姐来的,只是顺便搭救一下你,所以,你也用不着感谢我。」

「雪儿,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我忍不住心里的疑惑问道。

「这个还是让你亲爱的霜儿来告诉你吧。」

霜儿?我不解的看着霜儿。她不经意的答道:「是我一直都携

带着的GPS」

霜儿穿好了衣服,我也稍微糊弄了一下,贞操带一时是取不下来了,高跟靴倒是有办法的。我重新拾起了刀,正准备割。「阿磊--不用了,就这样凑合着穿着吧,反正这里也找不到你能穿的鞋子。我们得走很长的一段路!」米雪看我的举动在一旁说道。我心里有些犹豫,凑合,这能凑合的吗?而且穿着这个,不用走路,就是想想都能别扭。我抬起手,还是想把它割掉。霜儿有点不高兴,她走了过来,拿掉了我手中的刀。「阿磊--你告诉我,你赤脚能走多远?我怎么看你越来越像个孩子的。」霜儿说话的语气有些变化,想想她刚才给我抽的一巴掌。觉得她说得也是,于是,只好作罢。

米雪在一旁,拿起我脖子上长长的铁链。「霜儿,我们就这样走出去吗?」

她看了一眼霜儿,然后又把目光投向我。她直直的看着我,握在手中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还锁在我脖子上呢。迎着她的目光,我又险些抬不起头来。这一些细微的动作霜儿都看在眼里。不过她也没太在意,只是用询问的眼神望着米雪。「雪儿,你有办法吗?」「我没。」米雪耸耸肩,显得也很无奈。「没办法那就只能这样了。」霜儿拿起铁链一圈一圈的把它绕在我的身上。然后找了一件稍微宽松点的衣服给我套上。她缓缓的看了一遍四周,眼神有些迷离。良久,她才轻轻的说道:「咱们,走吧。一起回家!」

第十九节 别了,吾爱

终于可以离开了,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离开这个黑暗得让我曾以为永远没有出头之日的鬼地方了。我望着身边这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这些日子以来,生活变化实在太快,快得让我每一次从梦中醒来,都分不清自己是活在虚幻里,还是现实中。我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我们的这次机会,是假还是真。

「阿磊--走吧!」霜儿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看着她温柔而又坚定的眼神。她刚才的表现让我有点吃惊。一直以来,我都只把她当作最柔弱,最需要保护的女子,可是刚才,在我悲观,绝望的时候,我才突然发现她温柔里包裹着的刚强。而在那时,我需要她的刚强。

长年累月的训练培养了我生存的本能,就算是在失神的片刻,我还是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我知道迟了,一切都迟了,韩璐,她回来了!

我赶紧示意他们退后,并试图飞快的冲到地下室的门口。可还是晚了,等我穿着这高跟鞋别扭的跑到门口的时候,枪口已经顶到了我的额头。「徐磊,我想我们是时候算算总账了!」韩璐脸色铁青,言语之间没有一丝感情,看着她冷冷的眼睛。感受着她身上有若实质的杀气。我心底涌起一阵阵的寒意。这一天终于来了!这一次,恐怕是再躲不过去了。事情越来越糟糕,更可恨的是把米雪也牵扯了进来。该怎么办?跟她斗个鱼死网破吗?可枪就顶在我额头上,我只要稍有轻举妄动,我们几个的性命都难保。我盘算着,心里却没有了任何主意。

我在她的示意下转过身,手抱头缓缓的往下走。这几步,我走得异常沉重。

每走一步,就离死亡接近了几分。这一生,怕是没几步路好走了。

「哟--还来了个新面孔。」听韩璐的声音她有些微微诧

异,不过这点诧异并不影响她什么。「霜儿,过来,把他铐上!」韩璐朝霜儿命令着。霜儿没动,这让韩璐更是来火,她抬腿一脚踹在我的膝弯处,很用力,我猝不及防,膝盖狠狠的砸在了地板上,似乎要撞碎了。「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别让我说第二遍好吗?」霜儿不敢再有任何犹豫,赶紧拿起手铐跑了过来。把我手背后铐上。韩璐见霜儿刻意的手下留情铐得很松。她嘴角微微扬起,带着浓浓的不屑蹲下身来,握住手铐用力。直到它嵌进我的肉里,紧得不能再紧了才放开了手。我被她重新束缚起来,手脚都被铐住,项圈上的铁链吊在顶上,乳环和背上钢环上的铁链全部连在地上的环里。我跪在地上,看着她挨个挨个的把我们束缚起来,跪成一排。

整个过程她没出一声。

沉静,更是让我感觉到死亡的接近。就连是我,都开始心里忐忑不安,更别说是霜儿和米雪。米雪明显是第一次感觉到这样的气氛,我身上的累累伤痕,烙印,还有穿过皮肉的那些钢环,都让她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分明就是恶魔!

恐惧,强烈的恐惧刺激着她,让她身体开始不断的颤抖。

「好了,现在你可以做自我介绍了。」韩璐居高临下的看着米雪。

「我是他们的同事,跟霜儿很要好,我叫米雪。」

「米雪,很好,我敬佩你的重情重义,但是很遗憾,你运气不好。这次你非但救不了他们,就连自己也要搭进去了。」说完,她不顾米雪呜呜的抗议,给她戴上了口塞,然后,把目光投向了我。

「徐磊,钱的事跟你无关,我知道了,从头到尾都是张总一手策划,你们只是他拖延时间的一颗棋子。他现在应该很高兴,你们没有让他失望。」韩璐很平静的说着,可我知道,她现在越是平静,后面的爆发将会越是汹涌。「现在,张总跑了!」她双眸无神,望着前方喃喃的说。良久,她把目光移到了我的脸上,她注视着我,眼神里突然迸发出一丝丝的凌厉的杀气。我知道,该来了,就要来了。

她注视着我,很久,她不说话,气氛变得更为压抑、沉闷。突然,她抬手,一巴掌狠狠的抽到我脸上。用力很重,我嘴角瞬间就冒出血丝来。「徐磊!你一直都在骗我!」「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她再反手一耳光,我跪着,险些不稳,差点倒下去,因为身上铁链的牵制,我还是被束缚在那里,可乳头和后背被撕裂一样的疼。

「徐磊,我执行任务从来没留下过活口,因为你们的感情,这是我唯一不忍痛下杀手的一次,我甚至还说服了自己,等任务完成,我还你们一个安静平淡的生活,可是-----徐磊,你一直都在骗我!你他吗的一直都在骗我!」韩璐突然嗓门很大,歇斯底里的怒喊。我想自己反正是活不长了,干脆来个痛快,于是我抬起头,却看到她眼角有点泪花闪烁,她低下声去,「我早就没有了感情,在我知道我亲爹被我外公手下的人活活打死的时候,在我知道我母亲无法面对以后的生活痛苦的结束自己生命的时候,在我亲手让那老头一辈子只能躺在椅子上痛苦的面对自己一生的时候。我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我没有了感情,我对这个够日的世界早就没有了感情。我只剩下了复仇,只剩下了杀戮!」

「

可是,徐磊,在我对这个世界已经死心的时候,我在你们身上还看到了感情,你让我感到了惊诧,甚至还有感动。在你为了霜儿拼尽自己的力气喊出那一声大吼,看着那一刻在你身上绽放出灿烂的光芒的时候,我改变了自己的原则,我想要放你们一命。可是,徐磊,你为什么要逼我!」韩璐情绪越来越激动,眼泪盈满了框。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落泪,对于见惯了生生死死的她,取人性命在她眼里就跟吃饭一样简单的她,应该早就没有了眼泪。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走上这条路,我也不知道她还有这样凄苦的身世。我只知道,在那一刻,见到她的眼泪,我有点动容。可现在不是我同情别人的时候,自己的生命都还不知道何去何从。于是,我迎着她的目光,说:「如果我不骗你,我们还能活到现在?」

「如果早几天让我知道了真相,只要追回了钱,我还可以原谅你,但是,现在,晚了。我不会杀了你们,不过--」她顿了一顿,话从她嘴里冷冷的吐出「从现在开始,你将会过得生不如死!」说完,她将我平躺了下来。「你们失踪了这么多天,你们的亲人、朋友都十分想念你们,为了不让他们这么一直担心下去。我想给你们录段视频,告诉他们,你们还活着。」说着,她指着墙角。「那里,有一个针孔摄像头,你们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不过就算我告诉你,你也很难找得到,所以你也不用自责。霜儿--」她把目光投向霜儿。「今天你是女主角,你看现在徐磊嘴唇都干裂了,给他点水喝。」她略一思索又补充了一句。「别跟我装糊涂,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说着,她解开了霜儿的束缚,然后饶有兴趣的看着米雪。「雪儿,你今天刚来,也让你开开眼界。」霜儿走到我面前,有点犹豫。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了,可现在要当着自己姐妹的面,还将会被拍下来,传给自己的亲人朋友,她怎么做的出来。可是,韩璐决定的事,是没有缓和余地的。她一直都知道。所以当韩璐的鞭子抽下来,落在我的大腿上的时候,她知道,她不能犹豫了。

于是,她缓缓的蹲了下来,我看着她白皙的臀部在我眼前越来越大,直到完全盖住了我的脸。我在黑暗里,屈辱得无法呼吸。想着我朋友、同事看着这一幕时的惊诧,想着这一辈子,都无颜再去面对熟悉的人,都不可能再抬起头来,我的心底涌起一阵浓浓的悲凉。泪水,混着霜儿的尿液一起滑落。我闭上眼,告别自己逝去的尊严。这辈子,我只剩下了霜儿,我,只能在女人的胯下屈辱的活着了。

尿液汩汩的流出,我不知道被灌进去了多少。霜儿完事正欲站起身来,却听到韩璐在说:「继续!」霜儿不明白她说的继续意味着什么。「饮料上了,还有主食呢?」霜儿听她一说,脸色羞得绯红。她当然是听明白了的。只是,她做不到。她咬着嘴唇,低着头僵坐在我脸上,没有动。我想她是忘记了,她这让我无法呼吸。我憋着,希望她能缓过神来,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还是端坐着,纹丝不动。越来越浓的窒息感让我开始感觉到恐惧,可我身体被束缚着,无法挣扎,只能轻微的扭动。她能感觉得到吗?我不会,就这样,屈辱的死在自己妻子的胯

下吧。我挣扎着,希望霜儿嗯尽快的回过神来。

霜儿终于是发现了,她差点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要了我的命,带着一丝愧疚,她赶紧的站起身来。「继续!」韩璐的语气有些不善了。霜儿还是犹豫着,这让韩璐有些生气。她知道,如果不采取点手段,霜儿恐怕是不肯就范了。于是,她抬起了脚,一脚踢在了我的裤裆里。这时候,这让我心生厌恶的贞操带,还竟然展现出了让我欣喜的一面。可就算是它的防护,我还是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刺痛。我强忍着,却还是忍不住痛得喊了出来。韩璐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我,她把高跟鞋踏在我的下体上面,隔着贞操带不断的用力,痛得我惨叫连连。

霜儿终于不忍心,她眼泪又涌了出来。「璐姐,不要,不要折磨他了,我继续,我继续还不行吗?」韩璐这才停止了用力。霜儿再一次在我头上方蹲了下来,我看着她的泪水滑落,跟着一起滑落的,还有霜儿的不忍。我闭上眼,不愿看到她痛苦的容颜,我闭上嘴,拒绝这一份明知道无法抗拒的卑贱。

霜儿蹲了很久,我也惊恐了很久,她还是没有拉出来。我不知道她是否故意,但韩璐却是这么认为的。于是,她又缓缓的抬起了脚。

「璐姐,不要,你给我点时间好吗?」韩璐冷哼了一声,还是一脚踏在我的下体上。我闷哼了一声,身体痛得剧烈的颤抖。可我还是咬紧了牙关,紧闭着嘴唇。

霜儿的排泄物掉了下来,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吃饭没规律所致,有点稀。我的脸上,鼻孔上,嘴唇上,到处都是那些稀松的东西。散发着很浓的恶臭味,我张大嘴巴,恶心得差点吐出来。可就在我张嘴的那一下,嘴唇上的排泄物流进了我的嘴里。我拼命的往外吐,把它吐了出来。然后再赶紧把嘴闭上。韩璐轻笑着,不屑的看着我。「张嘴!」我当然不肯就范的,可韩璐似乎早就意料得到一样,不再理会我,只是抖动了手里的皮鞭。

来吧!抽吧!抽死我我都不会张嘴!我盯着她,看着她手中的皮鞭,等着它抽下来。皮鞭抽了下来,可我还是错了,它不是落在我的身上,而是抽在霜儿的身上,突然的刺痛让霜儿忍不住发抖。我看着她洁白如玉的皮肤上又多了一道粉红的鞭痕。「不要打她!我张嘴,你不要打她!」我大声的喊着。然后,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鸟一样,拼命的张大了嘴巴。「我说你就是犯贱,非得要逼我动手,嘴巴给我张大一点,一点不剩给我吃下去。否则,小心你家如花似玉的霜儿!

」

霜儿的排泄物一点一点的落进我嘴里,我忍着恶臭忍着屈辱一点一点的下咽。我知道,我吃下去的,不仅仅是霜儿的粪便,还有自己仅存的一点尊严,和自己不再有任何希望的人生。如果不是因为对霜儿的担忧和不舍,我真的愿意这是一味穿肠毒药,让我吃下去以后,可以彻底告别今生的黑暗和屈辱。可是,我被韩璐看得太透,所以我只能卑贱的活着,没有任何选择。我默默的吞咽,在韩璐不屑的眼神里,默默的吞咽着。

别了,吾爱,那个曾经很大男人的徐磊,已经死在你的胯下了,剩下的,只是一具没有了尊严的躯壳。

我紧闭着双眼,即便是韩璐示意霜儿可以结束了,我还是紧闭着。因为我实在没脸来

面对这一切。在韩璐的鞭子下,我没有屈服,在蛊毒的肆虐下,我也没有屈服,可是,霜儿的一泡屎,夺去了我所有的斗志。

韩璐倒也不再理会我,或许,她已经懒得再来理会我。此刻,在她的眼里,我就好比禽兽,或者,甚至,连禽兽都不如。

她缓缓的走向米雪,还是以往那种从容的步子。我不知道她在现在这种愤怒和几近绝望的心情下,她为什么还能走得那么从容。我不知道她现在在想些什么。对于她的想法,我向来是无法捉摸的,而现在,我也不想去捉摸了。我只想就这样静静的躺着。任时间在我的屈辱里匆匆的走过。

韩璐微笑着,取下了米雪的口球,这时,原本在米雪体内肆意翻滚的呕吐物突然像遭遇了泄洪一样,疯狂的喷涌了出来,伴随着她大声的干呕声。地板瞬间就被弄得污秽不堪。原来韩璐是早有预谋的,刚开始给她堵上口球是为了这一刻的井喷。米雪过了很久才缓过神来,神情迷茫。刚才那一幕太超出她的想象。

「雪儿,我叫韩璐。」韩璐微笑的看着她。「徐磊对于我来说已经失去了价值,我现在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你身上,好好配合我,别让我失望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