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娇妻

我的娇妻

我姓贾,单名一个仁,在一家贸易公司上班。虽然单位不大,但是老板非常倚重我,老板只是处理各类关系,实际的操作都是我来的,也算个副总。但令我最满意的是:娶到小嫻。她是个传统的女人,美丽、贤慧,把家裡安排得井井有条,每晚上将饭菜準备好,在客厅看电视等著我回来;如果我晚上有事,忘了打电话给她,她就会一直等著我。我再累回到家,看到小嫻所有的疲劳都没有了。

每天吃完饭,看著小嫻在厨房洗碗也是种享受,毕竟任何人专注的时候都是美丽的,尤其我的小嫻。修长的身体站在水槽前,纤细的手擦抹碗盘。丰满的胸部随手臂的运动不住地跳动,几屡黑髮从脸颊垂下,又被她轻轻掛到耳背。虽然我们结婚已经两年了,但还是经常会忍不住从后面将小嫻抱住。

「好爱你。」把小嫻痒得在怀裡扭动,把嘴贴在她耳边说。

「乖啦,老公!等忙完了给你抱。」回头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说。多麼甜蜜的生活呀!

但几天前发生了件令我非常头疼的事情:陪客户去KTV,和裡面一个叫小玉的小姐交换了电话。小玉阅人无数,觉得我人老实对我很有好感,就一直和我发短消息,而且内容也越来越曖昧。更要命的是让小嫻发现了裡面的内容,就认為我出轨了,大发雷霆,弄得我有口难辩。

这是我和小嫻认识以来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小嫻对感情又很执著,那些短信的内容让她非常受伤,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虽然每天还是把家裡该弄事情弄好,对我却变得异常的冷淡,一看到我回来,就躲到书房上网或者上床睡觉,弄得我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在客厅看电视,她彷彿要重新在虚拟世界裡找个寄託。

我是个传统的人,我已经向小嫻解释了,她不听也就不管她了,反正我不会轻易向小嫻再低头了,就这样耗著。

就这样过了好几天,半夜等我醒来时,发现小嫻已经睡在旁边,在昏黄的台灯照耀下,小嫻的脸庞显得更加迷人,薄薄的毯子把小嫻玲瓏的体态显露得一览无遗,胸部一沉一浮,修长洁白的腿露在外面。我在她唇上用舌头扫了一下,小嫻彷彿让蚊子叮了痒痒的,在熟睡中只是挥下手。我将毯子全部拉开,隔著睡裙舔她的乳头,不一会睡衣就湿透了,能看到凸起的乳头形状。

虽然和小嫻结婚两年多,我们也经常做爱,但小嫻的洁白、丰满的身体对我还是有很强的诱惑力,就这样几下,我自己的小弟弟已经硬了起来。我躡手躡脚把小嫻的内裤褪去,鸡巴顶进小嫻的阴道裡,平时我还没有注意,原来小嫻的身体这样敏感,就隔著衣服舔几下乳头,她的淫水就那麼丰富,在淫水的滋润下顺利地来回抽插。

不一会,小嫻胸部上下起伏得更加剧烈,脑袋不自然地摆动,喉咙深处发出喘息,随著小嫻阴道的阵阵收缩,我抽插得更买力。渐渐小嫻在呻吟中醒了,看到我趴在她身上,只是冲我坏坏地瞪了一眼,用手臂把脸挡住,随我的抽插发出动人的叫床声。

我觉得小嫻应该已经原谅我了,心裡乐得不得了,抽插就更加努力,没有几下底下一紧,精液都蜂拥般跑了出来。

「老婆,舒服吗?」看著小嫻还在回味,我趴在小嫻身上「讨厌!」小嫻想用手把我推下,我却抱

得更紧。

「你每天不理我,我都伤心死了。」又在小嫻脸上亲了一下。

「谁让你外面随便找女人!」

「真的没有啦!只是陪客户需要,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以后不许再和这样的人发短消息了。」

「好、好、好。」我自然是一万个答应。

「你睡著了和你做,感觉很不一样,真舒服。你舒服吗?」

「讨厌!」小嫻害羞地把脸转了过去:「书上说,男人时间再长点,女人会高潮的,那才叫舒服呢!」

这话一时让我答不上来,「那我明天慢慢的和你做。」说著翻身从小嫻身上下来,手却在她胸部揉捏著。

这时候倒楣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是短信。一看,是小玉发的。

「老公,我今天很难受,陪我聊会天好吗?」

看得我心裡这个恨哦!哪有大半夜发这样的短信,而且「老公」也叫得太随便了。后面小嫻怎麼样大家可以想像,但小嫻的一句话让我很意外:「我朋友就和我说过,你这样年纪的男人就是不踏实。」当我追问是哪位朋友说的,小嫻却不搭理我了。

小嫻这次生气让我非常紧张,白天上班,晚上儘量早回家少陪客户应酬,还经常变花样带小嫻喜欢的小吃回去。

那天我们公司的重要合作单位许总请客吃饭,要我们老板和我一起过去,我们刘老板看到许总如同看到亲爹一样的,我们自然也要去。酒席上还有另外三个人,小李、张叔、刘莽。小李是许总单位的,张叔是许总的重要靠山,四十多岁曾经当过兵,看上去成熟稳重。刘莽年纪和我相差不大,三十不到,能吹能侃,出去玩就他玩得最疯,在他带动下,大家也玩得开,也许张叔就喜欢他这点,於是一直带著他。

吃完饭,在许总的倡议下,我们还是去经常去的KTV。找了一间很豪华包厢,找小姐自然是免不了的,点的都是红酒。

除了张叔,其他人各挑了个自己熟悉的,坐在我身边的自然是小玉。大家都在疑惑為什麼今天张叔这个老色鬼怎麼没有找小姐。

「看来张叔真的是恋爱了,而且是网恋。」坐在张叔旁的刘莽说。

「是不是今天还想把冰吻给约出来呀?」

「这麼诱惑的网名,一定很漂亮吧?」

「约出来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就是见了两次一直没有搞定,弄得我心裡直痒痒的。」张叔撇著嘴说。

「那我们今天都帮你呀!是不是呀?许总、刘总!」刘莽咬喝著大家。

「是啊!是啊!」我们几个一边抱著小姐,一边趋炎附势地回答。

「张叔和我们说说那个女的怎麼样的?」我老板刘总急急地问道。

张叔微微一笑,抿抿嘴:「很漂亮,少妇。」我们都起哄般笑著,张叔说著掏出手机到外面打电话去了。

「今天晚上,大家要多敬敬张叔女朋友哦,要為张叔创造机会哦!」刘莽煽动地对几个小姐说。

「你们今天好好努力,小费翻倍。」听了这话,几个小姐自然乐得不得了。

「来了。」张叔打完电话回来高兴地说。

「张叔,你今天成了,可要好好谢谢我呀!你聊天都是我帮你打的字哦!你打算怎麼谢我?」刘莽说。

「上次约会我就抱了她一下,她很羞涩,后来就没戏了,不过她对我还是有点好感的。」张叔没有理他,还挺了下胸:「毕竟我还是比较成熟的,哈哈!」

说著举杯和大

家碰起来。

碰了几杯,张叔特地要我和小李今天少喝点,完了要开车送大家回去,我和小李自然连连答应。

「来了,来了。」大概张叔苦等了半个多小时,电话响了,看了下号码,嘴裡乐著说,腿不停却急急的出去了。

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许总和刘总把在抚摸小姐大腿的手缩了回去,各自把小姐揉在怀裡,小玉看在眼裡,藉机把胸部贴在我的身上,儘量依偎在我旁边。

不多时,服务员敲了几下门,和张叔一起进来的是小嫻,张叔手搭在小嫻腰上进来了。只见小嫻一身大红的无袖连衣裙,乳房被鼓鼓地包在裡面,胸前一排淡色钮扣连到领子,红色的腰带在前面打了个蝴蝶结,裙子盖住膝盖,底下露出白嫩的小腿,一双高跟凉鞋让小嫻身体看上去更加的挺拔。

我和小嫻四目相对,彼此就是微微一楞。小嫻看了一眼我和我身边亲密的小玉,就努力地将身体向张叔身上靠,张叔搭在小嫻腰上的手就揉得更实在了,顺势将小嫻挽在怀裡。

『怎麼会这样?為什麼会这样?』小嫻的到来让我大感意外,心跳也骤然加速,不断问自己。

刘莽见张叔进来赶紧起身,让出个比较小的位置给张叔和小嫻坐,迫使他们不得不挨在一起。

张叔大概地把我们向小嫻介绍了一遍,大家一一向小嫻敬酒,小嫻只是矜持地稍微喝一点。轮到我的时候,小玉主动要代我敬:「美女,怎麼称呼?」高脚杯举在半空。

小嫻顿了一下:「小玉,很高兴认识你!我先乾了,您随意。」小嫻看了我一眼,抿了口酒,将高脚杯向小玉举了举。

刘莽拿了两个股鐘要和小嫻玩摇股子,小嫻连忙摇头说不会,「没事的,我教你。」张叔说,用他胸膛贴在小嫻背后。

看著其他人都在玩乐,就我和小玉只能不断地点歌唱歌,不过我还是一直关注小嫻那裡的情况。

刚开始刘莽喝了两杯,后面小嫻接连喝了两杯,我看到小嫻的脸都红到了脖子。刘莽為了表示胜利,还亲了两口旁边的小姐,那小姐迎合刘莽还摆出一副娇媚的姿态。

我实在太担心小嫻了,我藉上厕所跑到KTV外给小嫻打电话。过了很久小嫻才接起来,从电话裡听出小嫻的语气对我非常怨恨,很快就把电话掛了,再打就关机了。

回到包厢,看到小嫻又在扬脖艰难地喝酒,旁边张叔也陪著喝了一杯。等张叔喝完,小嫻才喝了大半,就笑著给小嫻揉背。终於艰难地喝完了,而张叔的手却怀著小嫻停在她丰满乳房的下缘,关心地问:「还好吗?」小嫻如同小鸟依人般涨红著脸靠在张叔的怀裡。

「看他们多亲密呀!」刘莽说著把小姐也搂到怀裡,和她四唇相贴开始一阵湿吻。

小嫻羞得往张叔怀裡靠,而张叔却关心地叫小李去点几瓶啤酒,说小嫻喝不惯红酒。

看小嫻在张叔怀裡的羞涩神情,我心裡既著急又无奈,毕竟小嫻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温柔地依在我怀裡了。而且张叔居然在我们面前已经逐渐变得放肆起来,我只能点一些激烈的歌曲,希望吵闹点,让小嫻清醒点。

终於到了十一点多,小嫻已经喝得昏昏沉沉了,张叔也有七分醉。许总居然安排我送小嫻和张叔回去,小李送其他人。

\(2)

「走,送我去滨江花园。」张叔一边揉著小嫻的身体一

边指挥我。

我知道张叔在滨江花园有一套大房子,是他和不同女人幽会做爱的地方,这下弄得我心如乱麻:「张叔,我看你今天也喝高了,要保重身体,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哪裡,我现在状态正好。」看得出这老头现在心裡乐开花,望著小嫻说。

「先送我回家吧!我好睏。」小嫻轻声地和张叔说。

「没事的,我那裡也能休息的,放心。」

到了楼下,我和张叔一人一边将小嫻扶进电梯。

「小仁,等一下你自己先回去好了,车你开走。」张叔好像怕我打扰了他的好事。看著我的娇妻,还是我亲自把她送到别人的房间裡,我的心开始滴血,但到了现在这个程度又不知道该怎麼做。

进到房间,「要不,我去买点水。」我实在想不出我该做点什麼。

「不用,不用。」张叔头也不回:「你走的时候把门关好就可以了。」说著就把小嫻抱入房间放在床上,然后上厕所去了。

看到小嫻懒懒地斜躺在床上,胸部微微起伏著,两条洁白的腿无力地掛在床边,想像即将发生的一切我著急万分,却也不管不顾了,热血上涌,关了客厅的灯,重重地关上大门,躲到厨房裡。我想知道即将发生的一切,真期望小嫻能马上清醒后要求离开。

张叔进到房间,打开昏黄的台灯,走到小嫻身旁,用手梳理著她散落在脸颊的头髮,低头轻轻一吻,手却搭在小嫻丰满的乳房上,隔著衣服揉捏起来。看著这个动作,我感觉自己的头一涨,喉咙裡面噎得难受,心跳得不得了,难道老婆的身体即将在自己眼前被别人佔有吗?

张叔口手齐用,嘴贴到小嫻的朱唇上,手已经解开胸前钮扣探到衣服裡,终於小嫻缓缓醒了过来,先是一惊,然后就是努力地挣扎,想要说什麼,嘴却马上给堵住了。

张叔嘴角掛著淫笑,用舌头顶开小嫻的嘴巴,与小嫻四唇相贴,小嫻只是无力地扭动身体,抬动长腿,发出「呜……呜……」的拒绝声音。张叔凭著自己的力气,如同情人般又幽雅地舔吻著小嫻的脖子、耳垂。

不愧是老手,小嫻被搞得连哀求声都是那样无力:「张……张……哥……不要……不要……」手努力想要把他推开。

「冰吻,我真的很喜欢你。」张叔就简单的回答一句,将小嫻领口开得更大让粉嫩的乳房露出来,一口含住,小嫻喉咙深处发出「唉嗯」一声。我知道小嫻身体非常敏感,更何况张叔的技术都是实战出来的,对女人自然非常瞭解。

只见那老头在小嫻敏感的乳房上又亲又舔,用舌头在挺立的乳头週围打转,就是不碰触到娇人的乳头,一会朝乳头上长长吹口气,玩弄不少时间后,猛地将乳头吸在口中。小嫻彷彿已经放弃了抵抗,只是两手支撑张叔的肩膀好像不让他靠近,身体却接受著别人的玩弄,喉咙裡发出浅浅的喘息声。

见小嫻不再怎麼抵抗,张叔就撩起裙子,小嫻两腿一夹紧。张叔也不著急,只是温柔地抚摸大腿和耻丘,小嫻彷彿又想起了什麼,再次努力地推动张叔的身体哀求:「张哥,张哥……不要……求你了……求求你了,让我回去……我要回去了……」声音中带著哭泣。

我从刚才的轻微兴奋中回到了心疼,毕竟是自己的老婆在让人家折磨,而且那老男人的手已经伸到自己老婆最

隐秘的部位。

但张叔还不停止,挺身向上,又和小嫻吻在一起,舌头乘小嫻说话的机会游入口中,主动去搅动小嫻香舌,并乘小嫻放鬆警惕将裙子撩到腰间,从我的角度都能看到白色内裤已经露出来了。接著手插到她两腿之间来回游移,不时用指尖隔著内裤顶向小穴裡,渐渐地小嫻的腿也夹得不那麼紧了。

望著小嫻无力做出任何抵抗,僵躺在床上任凭一个老头的玩弄,看著老头的手和舌头在小嫻洁白的身体上肆意横行,我感到无边的失落,毕竟躺在床上的是我的老婆,我才是那娇美身体的真正拥有者。但老头的手法和小嫻媚人的喘息呻吟声又让我有莫明的兴奋,原来我女人的身体还能这样的爱抚,虽然在玩弄那身体的人不是我。

看著小嫻已经认命了,张叔褪去小嫻的内裤,下床将头埋到小嫻两腿之间,「啊……不要!脏……咿喔……不……哦啊……」小嫻突然叫了一声,我知道娇妻已经沦陷在张叔手裡了。

张叔的头被小嫻的大腿挡住,看不到那老头在怎麼搞,但不时能听到吸麵条的声音。小嫻的表情彷彿强忍住无限的痛苦,而手则努力向下伸想把张叔的头推开,但一碰到张叔的脑袋,随著张叔一阵吮吸的声音就立即变得没有力气了。

「啊……我……我受不了……啦!」小嫻发出要死了般的声音,双腿在张叔肩头两边却越张越开了。我惊叹这张老头怎麼好意思去吃那裡,而且小嫻会有这样大的反应,看著小嫻这样的表现,我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张叔的头依旧埋在小嫻两腿之间,两手伸到敞开的衣服裡去摸小嫻的乳房,小嫻仰著脖子,不时扭弄腰肢,手还不停抚摸著张叔的脑袋。就这样张叔弄了很久,小嫻的呻吟也变得更加撩人。

接著更令我血涌的事情发生了:老头开始悄悄地解开自己的皮带,那长裤迫不及待地滑到了地上,又将自己的内裤完全脱掉,露出早已昂首的鸡巴,用手套弄几下就起身朝小嫻隐秘部位挺去。

「嗯啊……不要!」小嫻一声惊呼,手撑著身体朝后挪,却被张叔抓住腰间插了进去。缓缓挺动两下就开始激烈地抽插,搞得小嫻撇著头只有喘息和呻吟:「啊……啊……啊……不要……我受不了……好涨……受不了啦!」

而张叔如同机器一般有节奏地挺动腰部,就这样连续抽插了大概十几分鐘,张叔手拉著小嫻的裙襬,一手将小嫻从后背托起,想要把连衣裙脱掉。弄了几下后,抽插的速度变慢了。

「噢……嗯……还……还有腰带……」小嫻羞耻地说,「自己把它解开。」

张叔说著又和小嫻吻在一起,腰还在不停地挺动。小嫻也不拒绝老头和她湿吻,还配合地将自己的腰带完全解开。

「脱了?我要看著你赤裸的身子操你,操翻你!」张叔看著小嫻完全露出的身体显得更加兴奋,抽插得更加用力,并推高胸罩将两个傲人的乳房抓在手中,屋裡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我的小嫻无力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看著小嫻被一个老头这样侮辱还努力自己脱衣服的样子,我的心万分纠结,加上目睹妻子和自己的客户在眼前合演著一场如此激情的活春宫,儘管心裡忧鬱不已,而鸡巴却涨得发痛。

许久,小嫻呻吟声突然加大,瞪起眼睛:「啊!受不了……

哦……我要……

要死了啦……」猛地挺起腰身,两手抓住床单,浑身颤抖著,而张叔见她那样,挺动得更加厉害了,干得我妻子洩的死去活来。

我知道,爱妻这时给这个老男人操到高潮了,这是我和小嫻做爱时从来没有发生的事情,一时我也兴奋得快射精了。

高潮大概经歷了十几秒鐘,小嫻爽得完全瘫软了。张叔兴奋得不得了,握著我妻子的两个乳房用力抽插了几下,就抖动腰身将他罪恶的精液完全注入我爱妻的子宫腔,然后趴在小嫻洁白的身上,而他的鸡巴还插在小嫻的身体裡。

到了此刻,我的内心那个嘘希……

过了会,张叔手揉著小嫻的乳房问道:「舒服吗?」

「你不该这样欺负人家……」

「你刚才的样子很浪喔!」

「我当你是谈得来的大哥,你不该这样对我。」小嫻怨恨地说。

「你老公是不是很少插你?」

「别讲得这样粗鲁嘛!」小嫻眼神却疑惑地看著张叔。

「你下面很紧,看来你老公用得很少。」说著,张叔又抽动一下他的鸡巴。

「讨厌……不要了……」小嫻一副害羞的样子:「和你们一起的那个贾仁是不是和叫小玉的小姐关系很好?」小嫻下身插著别人的鸡巴,居然还与对方讨论自己的老公。

「还好吧,贾仁人老实,就是和她客套一下而已,我们当中就他最老实。你怎麼问到他了?」

「他们可能在一起你不知道呢!」小嫻还试探地问。

「不可能,我们经常在一起玩。再说以前有个比小玉还漂亮的找小仁,小仁也没有搭理她。而且凭他的小模样,找个像样的女人容易得很,不过听说他老婆很漂亮,就是不肯带出来。」

终於有人為我说了句公平的话,但说这话的人居然刚刚疯狂地搞了我老婆!

听到这裡,小嫻的表情有点哀伤。

「怎麼了?不会小玉是你妹妹吧?贾仁这小子,我帮你收拾他!」

「不不,不要!别。」小嫻慌忙说。

看著小嫻语无伦次的样子,张叔彷彿看到了端倪:「他……不可能是你老公吧?」

小嫻听到这话,又开始抽泣起来。看著小嫻伤心的样子,而张叔狞笑一下,又开始恶狠狠地抽插。

「不要……不要……嗯啊……嗯啊……不……」小嫻无力地推著张叔。

「你给我操就当是為了小仁。」张叔试探地说:「这小子签的那些帐目我都有。」

张叔的话让小嫻的抵抗变得微弱:「嗯啊……嗯啊……可……可……」

「不信可以试一下,他做什麼的你应该知道,但為什麼他们单位的法人不签都让他签?他们公司做什麼的你知道,怎麼可能这样赚钱,不做点特别的事情怎麼可能?说,到底他是你什麼人?」

我在旁边听得懊恼不已。

小嫻听著睁大了眼睛,一副惊恐的表情:「他是……是我老……老公。」

「转过来,趴著,我要插得你更深。」张叔说著又在小嫻的腿上拍了一下。

小嫻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张叔摆佈,顺从地趴在床上等待一个无耻老头的姦淫。而张叔却站到侧面狞笑地看著小嫻,羞得小嫻尽量把头埋下用长长的头髮挡住。

「啪!」张叔重重一巴掌拍在小嫻的屁股上,「啊!」小嫻发出一声惊叫,晶莹的泪珠滴到了床单上。

「把头抬起来,让我好好的瞧瞧贾仁媳妇。」

虽然我没有看到小

嫻的脸,但能够想像小嫻现在羞耻的样子。而张叔却低下头去又去亲吻小嫻,还发出唇舌交融的声音。我心裡暗骂:『死老头,明知道是我老婆还要搞!』看著小嫻屈辱的样子,我的鸡巴却又挺了起来,自己的呼吸也感觉急促了。

张叔居然又仰躺到小嫻身下:「贾仁媳妇,趴得低点,把你的奶子餵到我嘴巴裡。」

「不……不要……这样折磨我了。」小嫻哀求说。

「贾仁媳妇要听话,不然你老公的后果你应该知道。」张叔居然扯住小嫻的耻毛,还张口左一个「贾仁媳妇」、右一个「贾仁媳妇」。

小嫻痛得俯低身体,张叔看著小嫻粉嫩的乳头,伸出舌头点舔,敏感的身体让小嫻感到又羞耻又刺激。

「把腿张开!我要抠你紧紧的骚屄。」看著小嫻微微地打开两腿,张叔把无耻的手伸了过去。

(3)

小嫻自己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面对张叔不断凌辱,努力忍受在张叔给自己身体带来的种种酥麻感,身体不断抽泣,晶莹的泪珠滴落在床单上,而张叔依旧肆意地享受著玩弄小嫻身体带来的快感。

伴随不断的玩弄,小嫻实在撑不住了,香肩颤抖几下,身体完全压到张叔的脸上。张叔邪恶的手终於从小嫻娇嫩的耻部离开,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能看到小嫻洁白的大腿上还蜿蜒著精液的痕跡。

张叔将小嫻从身上推开,跪在床上,扯住小嫻的脚踝粗鲁地拖过去,让小嫻的阴门对準自己黝黑的鸡巴。

「求你,求你啦……我受不了了,你已经搞过一回了,不要了……」

「做我的女人就要习惯我的要求。」张叔根本不顾及小嫻的感受,直接就挺了进去。小嫻一声长长的哀叹:「啊……」娇嫩的生殖器已再次被那老头刺入。

天呀!小嫻哪裡受得了他这样的折磨。可是我实在不敢去打断一个禽兽的享乐,别看张叔平时随和,但触犯他的人哪个不是悲惨的结果,而且他说的的确是真的,他握有能给我沉重打击的把柄。

「不……嗯啊……我不要做你的女人……嗯啊……我有老公……」

「不做我的女人,就做我去火的工具……看著你我就上火!」张叔还用力地插著。

「不……不……啊……放过我……放过……嗯啊……我吧!」

「放过你,我的屌可不同意。」张叔一脸严肃,彷彿他的主意力都在他的鸡巴上,他要用他的鸡巴体会我小嫻阴道内的每处褶皱:「你的穴咬得我很紧。」

「嗯啊……我……嗯啊……受不……嗯啊……啦!」

「啊……啊……插到底了吗?还要再深不?」

「不……嗯啊……不要……嗯……」

「爽吧?啊……啊……」张叔努力地顶插,把小嫻原本掛在肩上的长腿压到胸前完全摊开,方便他更深的刺入:「告诉我顶到了没。」

「到……到了。」小嫻屈辱地回答「你老公操得你这样深过吗?」

「不要……嗯啊……不要……嗯啊……这样问。」

「以后你每天到我这裡来,让我这样操好吗?」

「求……求你……别说了……快点……」

「是不是不够刺激?真是个够骚的女人!」

「不……我要你……快点……快点射,我受……不了……」小嫻害羞地说。

这时张叔猛地将鸡巴拔了出来,只听到小嫻「嗯啊」一声惊呼。

「你屄裡的水太多了,擦一下

。」张叔说著拿起小嫻的连衣裙擦他鸡巴上的水,而小嫻却坐起身来但不知道该怎麼办。张叔捡起自己的内裤给她:「来用性伴侣的内裤擦,要裡裡外外擦得乾净点,这样我操你的感觉更好,射得就快。」

看著小嫻屈辱地接过一个老头的内裤去擦自己的私处,我的心纠结、搅痛,真后悔,在KTV的时候就应该阻止小嫻,天啊……天啊!

「你这样能擦到裡面?要蹲著。」张叔用指导的口气说。

小嫻羞惭地蹲起身体,将张叔的内裤深插到自己阴道裡。

「好了吗?」张叔欣赏了一会。

小嫻不敢看张叔,顺从地再次躺下,「这才像我的女人。来,现在我们换个姿势。」张叔故意停顿了一下,弄得小嫻不知道该怎麼配合。

「过来坐到我腿上,面对我。」

小嫻害羞地张开两腿站到张叔面前,扶著他的肩膀想要坐下去,耻丘正好对著张叔的脸,张叔看著鲜嫩的阴唇伸出舌头想去舔。

「不……不要。」

「是不是心疼老公我舔你骯脏的骚穴!」

这话弄得小嫻不知道该怎麼回答。

「把你的小屄套到我的鸡巴上!」

小嫻面对著张叔,用手握住他的鸡巴探到自己的位置,身体慢慢下沉。张叔扶住小嫻的腰欣赏她痛苦的表情,小嫻一声娇喘:「嗯啊……」将张叔的鸡巴吞到自己肉洞内。

我和小嫻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体位,我们一直就是很传统的男上女下,而现在我的娇妻正在让一个老头无情地开发。虽然我现在只能看到小嫻性感的背部,但我想她心裡一定很屈辱。而我看著小嫻骨干的背部、纤细的腰肢、丰满而在扭动的臀部,再次亢奋了。

「进去了吗?」张叔看著小嫻的脸蛋无耻地问。

「嗯……啊……」小嫻努力地扭动细腰羞怯地回答。

「如果你想要我快点射,就要动得快点,让你的小屄套得深点。」

「嗷啊……嗷啊……嗷啊……」小嫻动得很努力。

「对……对……就这样,不过样子要再骚点。」张叔将小嫻的腰往自己身边揽:「让你两个乳头在我身上磨得真舒服。」

「哦……我动不了了……」一阵衝刺般的运动,小嫻的节奏渐渐慢下来。

「那怎麼办?我今天射不出来可不能结束哦!」

「你……你……插我吧!」估计小嫻自己也没有想到居然会用一种哀求的口气要求张叔搞她。

张叔将小嫻放倒,挺动鸡巴,我的耳朵裡再次听到小嫻一阵阵的嚎叫:「轻点……啊……轻点……求……求你……嗯啊……」

张叔将手抓在小嫻两个丰满的乳房上用来支撑自己的身体,而屁股如同拉风箱一样急进急出,连席梦思也受不了张叔的狂野发出急促的「咯吱、咯吱」声。

渐渐地小嫻的哀求声没有了,只听到伴随张叔的抽插娇喘连连。不多时,小嫻身体痉挛死了般的瘫软,而张叔依旧不停,疯了般地继续抽插著,直至他射精后趴在小嫻身上。

终於小嫻打破了激烈后的平静:「我要走了。」

「你就这样回去,怎麼见你老公呀?洗个澡再回去吧!」看小嫻没有反对,张叔就抱著她朝浴室走去。就这一过程,一切都改变了,就在他们经过厨房时,小嫻无意中朝厨房裡望了一眼,正好和我来了个对视。

「啊……」小嫻羞得把脸埋到张叔的胸口不敢看我。我怕得慌了神,彷

彿我是个偷情者。

张叔看到我先是一惊,然后冷冷的说:「你刚才一直都在?」

望著抱著我赤身裸体老婆的人,我一点也愤怒不起来,胆怯、懦弱。

「让她先陪我洗个澡?」张叔用平静的口气说,多麼无耻的要求。

小嫻羞愧无语,没有回答。

水声后又听到小嫻的哀求声:「不要……不要这样……别……嗯……」

「男人的鸡巴不是你想像的噁心。」

听到小嫻一阵乾呕的声音,我实在忍不住了,抄起一个瓷瓶衝进浴室,张叔被我的举动惊呆了,跪在地上的小嫻也是一脸惊诧。我朝著他脑袋就是一下,瓷瓶崩裂,鲜血铺在张叔的脸上。拉起还跪在地上小嫻,取了连衣裙给她套上,我们急急跑出了罪恶的地方。

还没有到家,我们的车就让警察给拦住了,一番询问。刘莽带著人也来了,他劝警察离开会。小嫻被两人拉在旁边,刘莽对我一顿暴打,打得我头晕晕的,之后又把我交给了警察。

我好担心,我不知道小嫻落在他们手裡会怎麼样。我知道出来的时候小嫻就穿了件连衣裙,裡面什麼都没有。

就这样,我在裡面煎熬了十天才给保释出来。回到家,屋裡空荡荡的,小嫻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终於通了,裡面传出的是她娇喘的声音。哀求了刘老板好几次,刘老板才告诉我:小嫻為保全我而愿意牺牲自己,但两天前张叔又把小嫻给了刘莽。他可以带我去找小嫻,不过要先和刘莽联繫一下。

在去的路上我心情忐忑,我不知道小嫻这些日子遭遇了怎麼样的折磨。刘老板带我去的是一家宾馆,开门的是刘莽,就一条浴巾围著他黝黑的身体。

那是个单人间,宽大的床上还躺了两人,小嫻依偎在一个獐头鼠目的老头怀裡。那老头只是看了我们,眼又看电视了,而两根手指不停地轻轻点戳著小嫻两个已经挺立的乳头。小嫻把头靠在那老头肩膀上,紧紧闭著眼睛,身体发软,不停地寒颤。

「那是我爸爸,我们已经搞了她两天了。我们觉得你在旁边看,我们搞她会更有意思,就在等你来找我们,你可以坐在这裡欣赏。」

「不要,不要说了。」小嫻哀求。

「住口!今天没有你说话的份,不然就送他去坐牢。」刘莽转头又对刘老板说:「今天你也可以享受了再走。」

刘老板咽了几口口水,看了我一眼:「不、不。」

「求你们,别这样对我。」小嫻再次哀求「小美人别担心,我给你準备了这个。」那老头给小嫻戴上眼罩。

「你们太过份了!」我愤怒地衝上去,但没几下便让刘莽按在地上。之后他把我结结实实地绑在椅子上,用毛巾堵上嘴巴。想到自己反抗无力,我也就瘫躺在椅子上了。

「别伤到他,别弄伤他。」小嫻的关切让我心痛。

那老头将小嫻仰面放到自己两腿之间,从后面咬著她的耳垂,刘莽趴上去贪婪地吸啜傲人的乳房,不断发出吃奶的声音。开始小嫻还儘量忍耐,之后实在受不了了,被他们两父子搞得娇喘连连。

刘莽吃了几口,抬起头和刘老板说:「又软又滑,你不来享受就可惜了。」

小嫻丰满的胸部上满是他的口水。

刘老板只是站在床旁,将小嫻另一个乳头用两指夹住轻轻揉搓。小嫻洁白的长腿被老头掰开,露出她娇嫩的生殖器示意刘老板可以随便

玩,刘老板把小嫻的阴唇撑开,用中指轻轻扫拂阴蒂和阴道口,小嫻身体发软,微微扭动不住颤抖。

长时间的玩弄后,刘莽摸摸小嫻的阴户,发现已经够湿了,便解开自己的浴巾,怒张的鸡巴高高翘起,血管暴凸。他扛起小嫻两条腿搁在肩上,一轮狂抽猛插,阴道口和鸡巴交界处慢慢渗出一股白色的黏液。

刘莽在前面插,那老头双手则从后面抓住小嫻两颗大乳房用力揉捏,使其变形以及凹陷。此时小嫻已经被折腾得气喘吁吁,而我在旁边「咿呀」的愤怒喊声更刺激了他们的兽欲。

不久,小嫻身体绷紧抽搐,看来已经被操到高潮,刘莽也按捺不住,猛力抽插了十几下便射在小嫻的阴道裡。刘莽的鸡巴刚抽出,那老头便赶紧补上,立即频频抽送,小嫻发软的身体躺在床上任由他们肆虐。

「小美人的屄就是好,搞了这麼多次还能把我的鸡巴箍得这样紧。」老头边操边无耻地说。刘老板见有机会,马上俯下去和小嫻舌吻在一起。不多时,老头便两条腿蹬得笔直,也在屄裡洩了。

见小嫻光著身子在床上扭摆,刘老板也掏出硬得不能再硬的鸡巴,靠著两人的精液作润滑开始发起进攻,小嫻再次发出高昂的呻吟。

「真的比神仙还快活。」刘老板一面干著我老婆,一面满脸享受地向他们两人说,黑色的阴囊和睾丸随著抽送动作一下下落下打在小嫻雪白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又对小嫻说:「见你第一面,我就想这样操你。」

不久后老婆再一次被干上高潮,能感受到一波波的浪潮席卷了小嫻的身体,我的鸡巴把裤子前面顶成了蒙古包。

三人各轮了一次后,发现到我的反应,纷纷用鄙视的语言奚落我。刘莽要求小嫻為他们舔乾净鸡巴上的淫水与精液,小嫻强撑起身子满足他的要求,这期间刘老板从后面托玩著她两颗丰满的乳房,恨不得啃上两口;老头则将手指插到小嫻湿淋淋的肉洞裡任意搅动。小嫻洁白的大腿上不断淌下晶亮的水渍,我屈辱的眼泪也偷偷的流下。

(4)

小嫻幸亏有眼罩的保护,虽然经过三个人的凌辱,还能平静地用嘴為他们清理丑陋的鸡巴。看著外面天色已经黑了,刘莽让刘老板陪他爸在房间裡休息,他带小嫻出去给大家买点吃的。而给小嫻穿的衣服少得可怜,就一件能遮住屁股多一点的白衬衫和一条小内裤,光溜溜的大腿完全露在外面,套上高跟凉鞋,胸部变得更挺,两个乳尖很明显能看到。

小嫻哀求再三都被他们拒绝了,并说:「晚上还担心什麼?这样好的身材就是要拿出来显摆的。」

我就一直被绑在椅子上,那老头和刘老板讨厌我盯著他们看的眼神,把给小嫻戴的眼罩给我用上。他们就在房间裡看电视睡觉,时常听到他们讨论小嫻的身材和同小嫻做爱时候的感受。

大概过了两、三个小时,终於发现刘莽和小嫻回来了。

「你小子,把我们饿坏了。」那是老头的声音。

「带她出去太好玩了,够刺激。」刘莽兴奋地说。

「怎麼了?和我们说说看。」刘老板在说。

「嗯啊……」小嫻的惊叹,好像让谁又给抱住了。

「先是出门,我看到有摩的,我就没有开车,叫那开车的带我们去湖滨的小吃一条街,那开摩托车的家伙看著她,眼

珠都快掉出来了。小嫻坐在他后面,这家伙故意开得很慢,剎车还特多,让她的奶子摩他的背。」

「是不是这样啊?」那老头问「不要,别……」

「来,让我一边操著一边听。」老头又说。

我听到小嫻被人按到的声音。

「嗯啊……让我歇会。」

「老刘,帮我把她的腿掰开。」

「咿呀!」我知道小嫻又让人家插入了。

根据声音判断,刘莽在我旁边坐下:「在车上,这小骚货可老实了,我把她的内裤拉到一侧摸她的骚屄,她完全不会乱动,只是抱著司机的腰。有几个超过我们的司机望著她白嫩的大腿,好像发现我在抠她,还故意和我们平行开。有个鸟人冲我们喊,要我把她衣服都扒了给他们看。」

伴随小嫻的呻吟,刘老板问:「那你扒了没有?」

「我把她前排钮扣都给解开了,可这小浪蹄子夹得紧,就露出半个奶子。」

「后来,后来呢?」

「妈的,开摩托车的也想回头看,让我一巴掌给拍回去了。」

「哈哈……」几个人都放荡地笑著。

「到了湖滨广场,我看那裡人多,就没有直接过去,带她逛了一会,路过的人都当我们是小夫妻。她挽著我的手,奶子贴得我这个紧哦!还有,我估计在那裡小风吹来的时候很多人都看到她内裤了,她还一个劲地挡,我就抱著她,把她的手握在手裡。那些人看得可带劲了,真想当时把她的内裤也扒了。」

「嗯啊……嗯啊……别说……别说了……噢……噢……」小嫻一边被操著,一边哀求。听得出在小嫻说话时,老头插得更猛了。

「我在旁边买了支冰棒,想找个地方冰她的乳头。」

「卖冰棒的看了什麼反应?」刘老板好奇的问。

「别提了,买冰棒的是个老太太,我们走的时候在背后说她不要脸。」

「你是不是不要脸呀?是不是扒光了给别人看更爽?」那老头一边猛插一边问。

「哦,对了,当时张叔打电话,问我们玩得怎麼样了,再过几天就有人把他们俩都带走。」

「啊!才几天,还没有操够呢!」老头抱怨地说。

我听了心裡充满恐惧,不知道那姓张的会把我们怎麼样。

「那你赶紧乘这几天多玩几炮。」刘莽安慰他爸说。

「说,快接著往下说,等下我也享受享受,边操边听,单就这样摸奶子不过癮。」刘老板根本就无视旁边的我存在,无耻地说。

「我带她去到湖边,她说有人会看到。我又带她到草坪,旁边还有两对小情人。她还要换地方,我没理她。我当时让她选择,是隔著衬衫让我玩呢,还是她把奶子露出来让我冰。结果你们猜怎麼样?」

「怎麼样,你说,别他妈卖关子。」刘莽他老爸骂著。

「她乖乖地把衬衫解开了,不过就只露出个乳头。我一把将衣服扯开,让她两个奶子都露出来,你们看,她下面几颗钮扣就是在那裡掉的。旁边的小情侣好像发现我们,说我这个男朋友很粗鲁。」

「那她就没挡著点?」

「挡,当然挡,手把住衬衫一边撑著,不过在我面前两个白花花的奶子就这样挺著。我拿著冰棒两个乳头一个一个烫,这骚货身子就这样扭啊扭的,真他妈撩人,弄得我鸡巴都硬了。」

「啊噢……」老头一声低沉的呻吟,估计他又在小嫻体内射精了。伴随小嫻的娇喘,我感觉自己的鸡巴

也涨得难受,不过估计他们没有发现,要不他们又要奚落我了。

「别摸了,让开,该我来了。」刘老板说话的声音。

「著什麼急?刚刚放完一炮,当然要在女人身上躺会平复一下。」

「来来来,你躺到一边平复。」

两个无耻男人就这样争夺著我女人的身体,接著我听到应该是小嫻的身体让人在床上扯动后,再次被插入的声音。

「刘莽,你接著说。」刘老板边挺动身体,边要求说。

「呵呵,后来我把滴在她身上的冰棒汁又吃掉,她居然叫声太大,把旁边的小情侣都给吓跑了。」

「那两个男的一定很想看,是让他们老婆硬给拉走的吧?」

「废话,哪个不想看?女的说噁心,就把男的都拉走了。虽然别的女人说噁心,小嫻可是闭著眼睛享受,两奶子一上一下的抖。最爽的是过来个十六、七岁小孩,站在前面看得两眼发直,我把冰棒示意给他弄,他居然以為我要给他吃冰棒,连忙摇头,真他妈傻。我再示意是和我一样玩,可把他乐坏了,蹲在前面,变著位置玩。」

「她就没有反对?」

「有,我说:『要不我把你的手抓住,让他玩,到时候其他人也都能看到你了。』她就也不敢了。那小孩一边冰、一边吃,玩得好开心哦!还在她身子上画圈圈,冻得她直起鸡皮疙瘩。小孩还真他妈懂,问她:『姐姐是不是喜欢在外面暴露身体,有露体癖啊?』」

「她怎麼回答?」

「嗯啊……别说……别说了……」小嫻边喘著边哀求。

「她没好意思回答,把头埋到我怀裡,叫人家早点回家。」

「那小孩怎麼样?」

「哈哈!把冰棒滑到她腰上,弄到她痒得要死。他还说他知道,露体癖就是变态,以前看到过露体癖的是个男的,说那个男的有多噁心、多变态。」

「这孩子可真懂啊!」

「后来那孩子说,露体癖的都喜欢把下面露出来,问能不能看她下面。」

「给看了吗?」

「看,我说:『她就是这麼变态,就怕没人想看。』说完我让她自己把内裤拉开,小孩把最后那点冰棒都贴在她的骚屄上了,还把手指伸到裡面去过,『咕唧、咕唧』的抠出我们前面搞的精液。」

「那家伙没说他也要搞一炮?」

「没有,他说他知道抠出来的是什麼,说她太变态、太下贱了。」

「后来呢?」

「后来我们去看一堆老年人跳舞,在广场另一头,人很多,一大群人在跳交谊舞。有个家伙找不到舞伴,请了几个老太太,人家都不陪他跳,一个人在旁边扭啊扭的。我把她推过去了,哦,把那家伙开心的。」

「怎麼会这样,没有人陪他跳麼?」

「有,一个老头,打扮得和艺术家一样的,后面还拖个长辫子。后来我发现了这家伙喜欢卡油,小骚货被他抱得这个紧哦,两人都贴在一起,她就是让他拎著在转。应该放在腰上的手,一会上、一会下,他妈的,居然会动的,后来还从下面放到衬衫裡去了。」

「她没跑?」

「我和她说了,陪他跳一刻鐘。」

「那人怎麼佔她便宜啊?」

「问她自己,有些我还没有看清楚。」

「说,告诉我们。」刘老板一边插一边问,一下比一下插得重。

「他身子……身子……嗯啊……在我身上磨蹭……」

「就没有别的?」

「手……手……还插到……我

……内裤……裡……」

刘莽嫌小嫻讲得慢:「等她出来的时候,内裤往下掉了一截,那家伙手上都是黏呼呼的淫水。另外有几个还想邀请她跳。」

「被人家摸得爽吗?你出了很多水?真是个小淫妇。你老公有你这样的女人也真幸福。」

我没有听到小嫻的回答,只是她的喘息好强烈。我在黑暗中彷彿能看到他们说的那一切,我妻子小嫻娇人、委屈、羞辱的样子。

「啊……」耳朵边听到的是小嫻在他们侮辱下高潮的吶喊声音,她的肉体又被别人推到了顶点。但刘老板却不著急让自己射击,他的节奏却停了下来,彷彿為下一次的衝锋作準备。

「后来呢?后来你们去哪裡了?」

「后来我们就直接去夜排挡了,那裡人有点多,我们点了东西在那裡等。我找了一桌有三个男的位置,他们仨一人一边,我和她就只能坐一个边。后来坐下来才知道他们不是一起的,不过他们都一个德行,筷子啊什麼东西老是往下掉,有一个索性老是往下张望。」

「看她大腿?」

「哈,她下面不就只得条小内裤嘛!衬衫下面的几颗扣子也掉了,连她肚脐都能看到。」

「操!他妈的太刺激了,明天我们再这样去玩一次,看看这骚货在人前的表现。」小嫻的喘息声又开始了,看来是刘老板再次开始挺动。

「仨人一会看上、一会看下,忙得不得了。我们週围来往的人也多了很多,我实在忍不住,还抠了她几下小嫩屄,妈的,裡面全是水,内裤都湿了。」

「后来呢?」

「后来,还要怎麼样?我们就回来了。」

(5)

当他们还在津津乐道的时候,传来一阵敲门声,跟著听到有人进来。

「你是刘莽吧?张叔让我来找你的,我叫张震。」

「哦,张叔的侄子吧?」刘莽回答。

「不是吧,张叔怎麼快就来要人?」刘莽他爸略带不满的问。

「没有,您老别担心。我再过三天才把他们带走,只是来做点準备工作。他们现在还是你的,我只是来给他打一针。」

我听在耳裡,内心万分著急。他们想对小嫻做什麼?他们这样折磨她还不够吗?难道……我虽然被戴了眼罩,什麼都看不到,但在椅子上还是努力挣扎,想发表自己的不满。

「哦,那就随便。你们打算把他怎麼样?」老头疑惑地问。

「让他们更听话。」

「不,你要对他做什麼?你们别这样对他!」小嫻的竭力地呼喊。

张震在我手臂上找準位置,一针扎下后,感觉整个世界都异样的美好,我身上充满了力量。只要我想,我就能把身上的绳子给绷断。但我却不想,因為内心感到非常的平静,什麼烦恼都没有了。

渐渐所有的视听模糊了,过会又听到小嫻关切的问话:「阿仁,阿仁,你怎麼样了?回答我。你们对他做什麼了?」我懒懒地扭动了一下作為回答。

「以后他会爱上这东西的,再给他一针,他就永远离不开这玩意。」张震的声音让我觉得恐怖。

第二天,应该是上午,我在昏沉中又被扎了一针。眼罩被取掉,眼前是一个陌生人,身体的快感让我没有耐心去细看,只觉得这个人长得比较斯文。身上的绳子完全被解开了,长时间的捆绑让我四肢麻木。小嫻光著身子,餵了我吃的。

屋裡只有张震和小嫻,估计昨晚他们俩睡在这裡。他

们昨晚怎麼一个过程我一点都不知道,但能想到,张震肯定也佔有了小嫻的身子。我也不想想那麼多,我只想在舒服中昏睡……醒来时候又被绑著。

下午的时候,刘莽、刘莽老爸、刘老板陆续来了,他们整个下午都在用小嫻的身体做试验,怎麼样捆绑、怎麼样的捆绑能让小嫻更性感动人。细细的棉线变著各种花样在小嫻身上捆绑,还用DV记录了整个过程,為了是满足刘莽老爸想要在外面羞辱小嫻的心愿作準备。小嫻完全知道他们目的,哀求几次都没用,也只能在屈辱中默默忍受、默默配合。

快到傍晚的时候,他们也没有琢磨出什麼好的花样,就是简单地将两个挺立的乳头用棉线捆扎连接,扯动棉线欣赏小嫻小嫻痛苦的表情。在淫邪地玩弄完后才让小嫻穿上和昨天一样的衬衫和内裤,但衬衫上所有钮扣都让他们摘光了,小嫻只能把衬衫合在身上,用手压住。

服务员送来吃的,他们吃完后,天已经完全黑了,而我的身体却渐渐感觉焦虑、恐慌、畏惧,希望张震能再来给我一针。

他们用绑电线的捆扎带将我两个大拇指扎在两边的皮带上,让我两手不能自由活动,并用我的衣服下襬挡住。拆了麵包车车牌出发了,说让淫妇游街。一路上小嫻身体不断接受他们的玩弄与猥褻,却还时常关心地回头看我口乾舌燥、猛出虚汗的样子,我尽力克制身体对针剂的欲望,我认為我能克制,只要我有足够毅力。

大概十几分鐘后,汽车来到一个乡镇旁的小诊所,这一片看上去有点荒凉,惨白的门灯显示出这间孤零零的砖瓦房,房子旁边都是田地。就一个门面,裡面还有个妇女在掛盐水,她老公模样的人陪在旁边。另外还有六、七个人藉门灯的光亮在和掛著听诊机的人下棋。那些人穿得都很简单,几乎都是光著膀子、一条裤衩,黝黑的皮肤露在外面。

刘老板开车在诊所週围转了两圈,发现这裡是近镇的主要道路,只是晚上人少了,没有感觉什麼异样就停在诊所门口。

刘莽和他爸把小嫻带了下去,我被刘老板和张震可以说是拎下来的。小嫻把头埋得很深,迟疑几步就让刘莽紧拖。小嫻性感的身姿和娇羞的样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全部人都如同馋猫般盯著小嫻修长的大腿。

刘莽脸上浮过一丝邪笑:「大夫,帮忙来检查一下。」

「哦。」那大夫回答一声把大家引到屋裡:「检查什麼?」其他下棋的人也都跟了进来,把原本就不大的房间挤得满满的,他们是被小嫻的身体吸引来的。

那大夫让我觉得噁心,他脸上有颗痣,痣上还有毛,说话的时候痣和毛一动一动的。

「看看有没有性病。」刘莽这一嗓门,让所有人都流露出错愕的表情。

「什麼?性病?查谁?」大夫疑惑地问。藉助屋裡昏黄的灯光,其他人也发现小嫻衬衫裡是真空的,努力透过衬衫直盯小嫻挺立的乳房。小嫻娇羞地往刘莽身后靠,想躲避他们猥琐而贪婪的目光。

「就她!」刘莽把小嫻往人前一推。大夫眼睛紧盯著小嫻,痣上的毛微微动了几下:「那……那到后屋去吧!我这裡只能查个大概。」

「不用,就在这裡查好了。没事情的,大概也可以。」刘莽霸道地说,而他爸则拿著个DV在拍摄。

「这个……」大夫还

想徵求小嫻的意见,「还不快坐下!」刘莽把小嫻按坐在凳子上。小嫻抬头露出无奈而哀怨的眼神望著刘莽,希望他能改变想法,屈辱的眼神中闪烁泪花:「我不要检查,求你了!」

诊所裡所有人把小嫻、刘莽、大夫围在中间,小嫻的眼神让所有人都变得有些兴奋。

「把衣服拉开,检查身体呀!」刘莽完全没有顾及小嫻的哀求。小嫻怯懦地照做,把原来就不怎麼遮挡身体的衬衫一点点拉开。

「哇!怎麼弄成这样?」、「这奶子够挺的,奶头上怎麼还绑绳子?」望著小嫻如同待宰的羔羊,围观的人说什麼的都有。

「她有露体癖,在家就玩各种花样。看她有没有性病,所以带她来检查。」

刘莽老爸用彷彿严厉的口气解释。

「看她这样漂亮,原来是个变态。」、「漂亮女的现在越来越下流了。」、「是该检查检查,和别的男人乱搞就会得病。」……

小嫻无助地摇头:「不是的,不是的……」

刘莽按在肩上的手悄悄用力,等小嫻把衬衫拉开,刘莽立即强悍地把衬衫彻底地给扒下收到手中,小嫻赶紧用手护住胸部,这时候小嫻身上就只有一条性感的小内裤。小嫻委屈的眼泪滴在洁白的大腿上,而我却喘著粗气克制著身体的需求,只希望张震能早点记得我的事情,快点给我扎一针。

「穿得这个样子,是不是刚刚给捉姦呀?」

「查性病,不用……不用脱衣服的。」大夫望著小嫻的身体看了会,边说边走到他诊所裡唯一的一张靠墙的破病床,示意小嫻躺上去:「要看她下体。」

「是不是她的骚屄?那顺便给她看一下奶子,她奶子是不是正常。」刘莽觉得小嫻慢,一把将她抱到病床上。

「查性病要脱裤子的。」大夫说著把他写字檯上老旧的檯灯拿过来,交给刘莽让他举著,而刘莽却把檯灯交给了村民。那村民居然无耻地对著小嫻的大腿根照,高亮发著黄白的灯光无情地穿透小嫻的内裤,虽然小嫻紧紧夹住两腿,但腹根纤细的耻毛已经能看到大概。

「你放心,该怎麼查就怎麼查,最好连屁眼也查查。」刘莽的语气彷彿在暗示什麼。

看到刘莽的爸拿著DV对著自己拍,小嫻无奈地转开,用手挡住自己委屈的脸。大夫轻巧地勾住小嫻内裤两侧缓缓地往下拉,性感的阴毛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完全露出来,我能听到有人在吞嚥口水的声音。

小嫻两条白嫩的大腿努力夹住、互相摩擦,但小裤还是无情地离开了她的身体。这时候小嫻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一群亢奋的男人面前,所有人的体温都升高,房顶上的吊扇慢悠悠的转著。

「老公,你回来!有什麼好看的?」房屋传出掛盐水女人愤怒的声音。大夫感到好像有些不妥,抬头看了一眼刘莽父子。

「想走的走。」刘莽他居然没有说「无关的人都走」。然后刘莽示意大夫等一下,大夫象徵性的在小嫻肚子上盖了件自己的体恤,但毕竟体恤太短,小嫻拖动几下,但要不露出胸部,要不露出腿根,只能无奈地将脑袋转向墙面,任由别人贪婪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摸索。

其他人看著小嫻起伏的胸部,尽量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或是聊几句无聊的閒话,或是找个地方坐下,但对小嫻身子的关注一直没有停止,他们还是在找机会瞟几眼看。

我能感觉到我的额头在冒汗,努力的克制反而对针剂的欲望更强,我找了个墙角来支撑自己的身体,可是没有人关心我已经发白的脸色。

而可恶的老头,刘莽老爸偷偷拿出瓶东西,得意地在刘莽和刘老板面前悄悄晃了一下,用手指抠了点膏状东西。刘莽和刘老板都心领神会,刘莽则摇摇头对他爸表示等一下。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有人语气略带著急地告诉大夫,那个女的盐水快掛完了。

「好了,不掛了,不掛了。」那女的也讨厌自己丈夫老是偷看小嫻。「那我给你拔了。」大夫尽量克制自己激潮澎湃的心情,让人感觉他说话还是平静的。

那妇女出门时投给小嫻一个鄙视的眼光,在所有人期待的表情中送走这对夫妻,大夫随手关上门,门外传来妇女咒骂他丈夫的声音:「看看看,一个婊子有什麼好看的!」

经过一群陌生人的视姦,小嫻的脸已经潮红。

「可以开始检查了。」刘莽老爸藉著去扯体恤的机会,手狠狠地插到小嫻两腿之间,将膏状东西涂抹在小嫻的耻缝中。所有人都看到这个老头粗鲁地对待小嫻,只见手指在那娇嫩的阴唇上滑动,留下一片晶莹,那些人的气息变沉。灯光还故意停留在小嫻的耻部,刚才突然的动作让他们觉得很兴奋。

「嗯啊……不要!」小嫻惊恐地直起身想推开刘莽他爸,但老头已经完成了他的目的,而且小嫻的手还是被刘莽掰住。

刘莽斜坐到小嫻背后,将小嫻两手挽到后面单手抓住,「不要,不要这样折磨我了……」小嫻说话时让她的胸部一起一落,令捆绑著两颗奶头的连线绷得更紧。

「你先看看她奶子是不是正常。」刘莽挺动小嫻的后腰,让小嫻完全将胸部挺起。「你要配合。」刘莽他爸语气中带著威胁,DV照著小嫻潮红的脸蛋。

刘莽拨开掛在小嫻脸上的乱髮:「你看,有这麼多人在关心你呢,你怎能不配合?」说著小嫻背后一紧,刘莽一手去扯动那条棉线往外拉,两个乳房随即变得更像尖锥。

「嗯啊……痛……痛!」

所有人用狼一样的目光盯著发生的一切。原来屋裡就有灯光,举灯人刻意将檯灯照在小嫻痛苦、羞辱的脸上,可以看到在小嫻的额头已经冒出汗珠,整个人看上去水水的。

(6)

那猥琐的大夫定了定神,挤到人群裡,摊开双手,贴到小嫻两个丰满乳房的外缘轻轻按压,时不时抬头看看小嫻的反应。小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傲人的双峰被一个陌生男人握住,无助地剧烈摇头。

粗糙的手在她敏感的乳房上挑动根根神经,柔软的乳房在一个骯脏男人按压下渐渐变形,丰满的圆弧陷下去一大片,乳头在不住地抖动,连接的棉线忽鬆忽紧。

刘莽贴到小嫻耳边轻语:「你看大夫多仔细,他的手法是不是很温柔?」

小嫻小齿紧紧扣住下唇,不去看在自己身上发生的这一切,身体的皮肤渗出点滴香汗,不住地喘息,看起来更加动人。

「大夫,她的奶子很敏感,你要温柔点。」刘莽老爸举著DV。

「好,好。」大夫紧盯著小嫻的双乳房,两个粗糙的手移到下缘掂动乳房,「啊~~」小嫻娇喘不住,看了眼被人抚摸的乳房,害羞地将头转开。

「有什麼问题吗?你要查得仔细点哦!」刘老板站在旁边插话

。

「没发现,没。」大夫两手将两个奶子完全握住一阵揉捏,将两个粉嫩的乳房掰开合拢,乳房上的浅蓝色血管更加明显。

小嫻一脸痛苦的表情:「嗯啊……」随著大夫的揉捏,拴住两个乳头的棉线一紧一鬆,乳头被拉向不同的方向。

「你是在玩还是在检查啊?是不是没看到过这麼爽的奶子?」一个村民嘲笑地问。

大夫抬头看了一眼刘莽:「妈的,当然在检查,你懂什麼?什麼时候你老婆来了,我也给她这样检查。」

「去你的,我才不让你摸我老婆的奶子!赵矮子,你没有老婆怎麼也看这样仔细?」

「我……我……我现学,以后你老婆和你离了我摸她。」一个黝黑矮瘦的中年人气哼哼的说。

「那你学会了吗?学会了就摸给我们看看。」刘莽老爸的话让所有人感到意外。小嫻惊恐地用眼神哀求刘莽老爸,而他就根本没有正视小嫻,却紧盯在DV液晶屏上。

「会了,会了,让我来试试。」赵矮子挤到床边推开大夫,用目光徵求刘莽的意见。

刘莽裂嘴一笑,抬了下眉毛,赵矮子张著嘴把两隻几年没洗的手贴到小嫻白嫩的胸部上,手法比大夫重得多,十个手指完全嵌到嫩乳裡面,模仿著将乳房掰开、合拢,掐在乳根的棉线也向上滑动。

「嗯啊……轻点……」小嫻剧烈扭动身子,赵矮子才稍微轻点。

我靠在墙边两腿发软,被捆在皮带上的拇指让两手不能自由活动,只有紧紧抓住裤管。

「赵矮子,什麼感觉?爽吗?」有人在旁边问。

「好软、好滑。」赵矮子抬头嬉笑地看著小嫻埋在刘莽肩头的脸,露出一口黄牙,说话间居然滴了一滴口水。

「有媳妇好啊,赶紧想办法去讨一个吧!哪怕就是王家傻丫头也不错呀!」

「让人家吃一口吧,你看人家还没娶媳妇,就他去找妓女也不可能呀!」

「随便……」小嫻的两腿互相摩擦,胸部的起伏随著喘息变得更加剧烈。

赵矮子埋头想舔,被刘莽当住:「你说什麼?」盯著小嫻看。

「你们想怎麼样就怎麼吧!」小嫻呢喃地说。

刘莽老爸窃喜地对刘老板耳语道:「有效果了,这东西真不错,没想到这麼快。」

「你应该告诉人家!」刘莽还不放过小嫻。

「太羞耻了……你……你可以吃一口。」小嫻的头埋得更深了。

赵矮子迫不及待地趴在小嫻身上,将乳房一口吞下,一手还紧紧握著另一个乳房揉捏。两人的皮肤在灯光下份外明显,一个白嫩、一个黝黑。

「啊嗯……别咬……轻……嗯啊……轻点……嗯啊……」

赵矮子在小嫻娇弱的身体上又吭、又咬、又舔,发出不同的声音,小嫻的身体在赵矮子脑袋的拱动下不断前后晃,幸亏有刘莽可以依靠,看得週围的人热血沸腾:「妈的,四十多岁了,吃奶还这麼狠。」

好久刘莽才把赵矮子推开,在小嫻洁白的乳房上留下一片口水。看赵矮子离开,其他人都跃跃欲试,乘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小嫻丰满的乳房上,有人却偷偷地把手放到小嫻的脚上婆娑。

刘莽看到也没有理睬他:「让大夫把你乳头上的棉线拿掉吧!」小嫻只是微微点点头。

那大夫看了刚才一切,裤襠已经很明显撑起个蒙古包,他蹣跚地站到旁边找线头,他的鼻梁上还多了副玻璃框的眼镜,眼镜腿上贴

了块膏药。

找了会,他居然用手将乳头捏紧,把线圈直接从上面拔了下来,小嫻仰起脖子一声哀嚎。接著他还準备拔另外一个,刘莽没有让,却把线头拿在自己手上:「你该问一下大夫,刚刚的检查结果怎麼样?」手上微微扯动棉线,乳头随线的扯动歪向一边。

小嫻皱了皱眉头,娇羞地问:「大夫,查得怎麼样?」

「问人家话要看人家眼睛。」线头一紧。

「啊……」

「很好,很正常。」

摸小嫻脚的人已经把手放到她小腿上了,小嫻两腿摩擦想挣脱,那人只有战兢地放开。我已经渐渐感觉到有蚂蚁在啃我的骨头,有上千个、上万个蚂蚁準备向我的身体侵袭。

「那麼我们该查那裡了?」刘莽贴著小嫻的耳边说,手又开始扯动线头。

「不要这样……」小嫻撇开头,忍受刘莽的胁迫。

刘莽却没有丝毫怜悯,越来越用力,小嫻的身体也给线头带了过去,「啊!

查……下面。」终於忍不住喊了出来。

「检查生殖器,最好换个角度。」那大夫一本正经的说,示意小嫻横坐到床边。刘莽上了床,靠到墙上,把小嫻拽过来斜靠到自己身上。小嫻两条修长的腿掛在床边,努力夹紧,脚面扣在一起,当她的屁股离开原来位置时,有人发现下面有一滩水渍。虽然床单已经不是很白,还有点骯脏,但新增加的水渍却格外明显。

「哇!看!」人们的目光从小嫻身上被吸引过去。

「是不是真的有病,的确应该好好的查查。」刘莽用手点玩有点潮的床单:「你準备好了麼?大夫要检查你的生殖器了,你要先把它露出来。」

洁白的身体、匀称的身材、修长的长腿、性感的耻毛、腹根与大腿连接处圆弧的凹陷,在晶莹汗水的浸透下发出润泽的光亮。面对一群男人的视姦居然还要露出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小嫻快要崩溃了,无助地摇头。

「我给你挡上眼睛,不过你要配合,好吗?」刘莽的语气变得温柔。

望了眼面前无数贪婪而渴望的眼神,小嫻咬了下嘴唇:「嗯。」刘莽将体恤撕成条状绑在小嫻头上:「好,现在该為大家把你的生殖器露出来了吧!」刘莽将「大家」两字说得特别重。

小嫻虽然被挡住眼睛,但还是能透过薄薄的布条看到前面晃动的人影,只是他们的目光有布条的分隔不再那麼锐利。她明白他们的需求,希望自己表现得更淫荡、更下贱;刘莽老爸给她涂抹的药膏也在唆使她:去吧,去迎合他们吧!

终於在所有人的期待中,修长白嫩的长腿抬了起来,在空中颤抖。女人神秘的部位彻底展示出来。透过布条看到人影在互相挤推,刘莽老爸举著DV却被挤到了旁边,他索性抓住小嫻的脚踝往远拉伸,让两腿张得更开,另一边的村民也效仿。

「哇!好嫩哦,城裡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太潮了吧,怎麼这麼多水?看上去黏呼呼的。」

「大夫,你该戴上医用手套吧?」张震实在觉得那个家伙的手太脏。

「不好意思,这裡用……用完了。」大夫為难地对张震笑了笑。

「那你自己把它们拉开吧!」刘莽说话的气息让小嫻感觉瘙痒,还主动与小嫻互相脸颊磨擦,然后两手探到一直处於挺立状态的乳头,高频率地轻轻拨弄。

小嫻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的颤抖,她两手抓

住阴唇,犹豫了一下,努力拉开,随著灯光照射,阴道裡水汪汪的还一咽一咽的。刘莽一手放弃乳头,伸到阴核上又做高频按压,小嫻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还不住抽搐,脑袋仰靠在刘莽肩膀上,用力吞咽口水,整个诊所的氛围变得无比淫糜。

「麻烦……请让我看一下你阴唇的内外两侧可以吗?」

小嫻努力忍耐刘莽对自己身体的戏虐,将阴唇拉伸。

「再拉开点!」

按照要求,阴唇被拉得如同一张粉红的薄纸,大夫急促的气息喷到上面,感觉有点凉凉的。小嫻的手微微颤抖,猥琐的大夫拿了一根压舌用的木片在上面点戳,两条修长的腿在空中抽动了几下。

「喔!」生硬的压舌片戳在被拉伸后敏感的阴唇上,让小嫻感觉有点痛,潮湿的阴唇从手指间滑落,弹回,缩在一起,从阴道裡冒出一丝淫液。

「嗯啊……你别……嗯啊……再弄我……嗯啊……我拉不住了……」娇滴滴的口气听得人都酥掉。

「别弄你哪裡?」刘莽装作不明白小嫻的意思。

「嗯啊……阴……阴核……」

「我是想让你的生殖器再湿一点,这样才可以方便大夫检查嘛!」刘莽坏笑著回答。

那可恶的大夫没有让小嫻再去拉自己的阴唇,而是直接用压舌片翻动。想到自己身体最私秘的部位如同个物件般展示在一群带著淫褻意图的人面前,而且还看得这麼仔细,台灯的热度、别人的眼神,一种莫明的兴奋令下体一阵收缩,阴道口涌出更多爱液。

「哇啊~~她那裡又冒水了,真淫荡!」

「你真的很淫荡,让人家看得都直冒水。」刘莽说完,含住小嫻的耳垂用舌头搅动,再轻轻一吸。

「嗯啊……」小嫻一声呻吟。

「是不是身体躁热、小屄骚痒,很想要人狠狠地干你?」刘莽把小嫻朝堕落引导,把小嫻两手放到自己丰满的乳房上,让她自己揉捏。有了布条的遮挡,羞耻感少了许多,小嫻揉捏的力度逐渐加强,身体开始扭动。

大夫拿了两根压舌棒插到阴道裡,将阴道撑开,空气进到裡面,更刺激小嫻的欲望,手指都陷到乳房裡,一股香息从鼻子衝出。

「这看得清楚吗?把你的水杯插进去,底朝下。」刘莽老爸出了个邪恶的主意。

刘莽老爸说的是个玻璃杯,估计是大夫平时喝茶用的。那个大夫也是眼前一亮,把杯子裡面的水倒掉,用酒精棉花擦洗水杯。其他人看了眼水杯深深吸了口气,淫褻的脸上露出期望与兴奋。

这时我实在忍受不住身体的折磨,走到张震旁:「帮我一下,我再也忍不住了。」声音很轻,语气裡充满哀求。

张震对我笑了笑,看著我额头上滴落的汗珠说:「你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再忍忍,等我们回去了让你打出来。」

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如同乞丐般乞求的样子,再次靠到墙边。

药物的作用下,小嫻变得异样的柔顺,刘莽将手指放进她嘴裡,小嫻动情地吮吸,还发出「滋滋」声。刘莽另一手用两指将阴核上的包皮掰开,食指直接摁压小嫩芽。与此同时,冰凉的水杯接触到阴门,小嫻颤抖得更加厉害,大夫用压舌棒将阴道口继续撑大,杯体慢慢压入。

嘴裡吮吸著手指,喉咙裡发出「嗯~~」的颤音,小嫻的胯部开始扭动去迎合异物的进入。「啊……」一声,杯底突破

小阴唇的阻拦,令杯身进入开始变得方便。小嫻努力将两腿撑开,大口地呼吸,迎接粗大圆柱体更进一部的插入。

压舌棒抽离,阴道与肛门一阵阵收缩,彷彿要把东西给推出去,大夫稍微鬆点力气,杯子就会退出来一点。大夫於是屏气将杯子用力往裡推,「嗯啊……」

一声惨叫,杯子完全没入阴道内,阴唇在外面将杯口紧紧包裹。

小嫻的身体一阵抽搐,口水从张开的嘴角流下来,急促的喘息使胸部剧烈起伏。灯光照射进去,阴道裡的粉红嫩肉依附在透明的杯体上,从杯底可看到子宫口在微微叹息。所有观看的人都鬆了口气。

刘莽让小嫻自己扶住两腿,摆成羞耻的「M」型状态,然后对她说:「你该问一下大夫,你裡面健康吗?」

「大夫……大夫,我……」

「健康,健康,很健康。」

刘莽老爸转换著不同的角度拍摄,刘莽猛地扯下小嫻头上的布条,露出迷离的双眸:「来,看镜头。」

小嫻无神的双眼望著镜头,伸出舌头将嘴角的口水舔了进去。

(7)

其他村民看著羞耻的小嫻赤裸著身体任由刘莽老爸,一个无耻的老头用DV变换著不同角度拍摄,在小嫻大大张开的阴道裡还能看到玻璃杯被吞没在裡面,充血的阴唇把它紧紧包裹住。刘莽不再去触及小嫻的各个敏感部位,而是温柔地抚摸著她已经娇弱的身体,他抚摸得是那麼温柔,如同深情的情人一般,双手从大腿内侧到外侧,再从外侧到腹部。

小嫻软弱的身体正承受著异物的入侵,努力克制住自己发出呻吟,害怕被这些人一次次地说自己淫荡,连一个杯子都让自己展示出淫乐,喘息却变得更加沉重。虽然刘莽没有再打算挑动她性欲的神经,但那样简单的抚摸还是挑动她的欲火,小嫻感觉浑身发烫,一直到耳根都发红,娇艷的乳头硬挺挺的,浑身香汗淋漓,包括原本躲藏在包皮裡的阴核也微微探出了头,好像一个小嫩芽。

面前的村民,身上唯一的裤衩都已经支起了帐篷,火辣辣的目光如同他们的手掌,已经让他们触摸到小嫻带著香汗的身体,看得他们透不过气来。

刘莽老爸将DV交到张震手裡,自己将两手手指插到肉缝与杯体之间抠住,然后缓缓将杯子拽出来,到就快要完全出来时又慢慢推进去,就这样反覆用个杯子凌辱著小嫻。

小嫻虽然努力克制著自己,但反应还是越来越强烈,呼吸急促,胸部剧烈起伏。刘莽老爸冷酷地盯著小嫻,手上依旧没有停止,无情地看著。刘莽将小嫻下巴托起,紧锁的眉头正与老头对视,眼神裡充满乞求,但刘莽老爸没有丝毫的怜悯,继续手上的动作。

杯子缓慢进出,带著晶莹的水跡,看得其他人不住吞咽口水,好像就是他们的鸡巴在抽插,他们已经享受到小嫻的肉体,他们已经拥有了小嫻的一切。

「舒服吗?是不是很享受?」刘莽温柔地在小嫻耳边低语,手掌还在小嫻身上抚摸,不时咬几下小嫻的耳垂。

「啊……噢……嗯……嗯……」任由杯子在自己体内进出,小嫻合不上嘴,只轻轻地摇头。

刘莽老爸将杯子拉出一点,手指拧动,让杯子一边进出、一边摇动,杯子在小嫻阴道内搅拌,带动著阴唇翻动,房间裡异常安静,「咕唧、咕唧」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

人的耳朵裡。

站在后面的人使劲朝裡探头,刘莽看著他们渴望的目光:「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这样让大家看得更清楚,好吗?」

「嗯……不要……嗯……别……折……磨我了……嗯啊……」

「可你现在身体很需要,你的反应已经告诉我们所有人了。你能熬得住吗?

你是一个淫荡的女人,面对这麼样多人都表现得这样淫荡,為什麼不让他们看清楚呢?」

「让我回去吧,嗯……我求你们了!嗯啊……我已经这样了……嗯啊……你还不满足?」

「可他们都很喜欢你,你至少要满足他们的眼痒,是不是?」刘莽老爸高声的问:「你们是不是很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淫荡到什麼程度呀?」

「是!」

「是啊!」

「嘘~~轻……轻点,别这麼大声,外面人以為我们在做什麼呢!」大夫做著压底声音的手势赶紧说。

「放心,我不会让他们这些人搞你的,只是让他们开心开心,满足了我爸的好奇就带你回去。另外,你也知道你老公的需要,你看他脸都白了,熬得多辛苦呀!」刘莽贴著小嫻的耳朵压低声音告诉她。

被他一提示,小嫻一时失神,刘莽老爸猛地一下将杯子插到底,「噢……」

不等小嫻回答,刘莽把小嫻像小孩把尿一样端起来,交给他爸爸。刘莽老爸接过去,虽然小嫻还在无力地说「不要、不要」,但只能如同小熊般趴抱到老头的身上,两腿夹住老头的腰部。

刘莽老爸抱小孩一样把小嫻欢喜地抱在怀裡,在她洁白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真乖!」小嫻羞得把脖子扣在他肩膀上,揉住老头。

小嫻趴在老头身上,抱得好紧,生怕掉下,因為挤压而从两侧探出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多麼完美的身体呀!多麼诱惑的曲线。我的老婆,是我的老婆,居然……

虽然受到药物对我身体的折磨,但我心裡还是有点点自私的庆幸,他们至少没说我是小嫻的老公,否则那样实在太丢脸、太难堪了。

「去!和刘莽一起把床垫铺好。」张震把我从痛苦的思考中拉出来,我呆呆的看了他一眼,只能服从地配合刘莽。我明白张震现在对我有任何要求我都不能拒绝了,只有更好的配合才能让他满足我身体的需要,给我一针。

杯子悄悄地从身体裡滑出,渐渐地越来越多,终於彻底地掉了出来。在旁的赵矮子眼急手快衝上去,把黏满小嫻爱液的杯子接住。

「你真不小心,东西掉出来了也不知道,应该怎麼答谢人家?」

小嫻实在不知道该怎麼和赵矮子说,看了一眼他和他手中的杯子,就羞怯地躲避开赵矮子贪婪的目光。

「你应该满足人家一个要求嘛!」刘莽老爸带著威胁的口气。

小嫻明白他们的要求,希望自己表现得更淫荡、更下贱,咬了下嘴唇為自己鼓气。刘莽不知道从哪裡拿来了鸡毛掸子,在小嫻身上扫动,小嫻痒得扭动身子不断躲避。

「你还不谢人家?」刘莽老爸再次提醒。

「我……我可以满足你任何要求,别弄了,痒……」小嫻终於开口了。

所有的村民都楞住了。

「你看,说得太轻声了,别人都没有听到,我也没有听到。」刘莽说著用鸡毛掸子拂扫小嫻的屁股,痒得小嫻身子用力向上拱。

「我会满足你们的任何要求!」小嫻紧抱刘莽老爸的脖子大喊

。

「让我搞你一次。」赵矮子终於憋不住了。

「我也是!」

「我也想搞!」

「啪!」鸡毛掸子一头重重打在小嫻屁股上,「啊!」小嫻一声惨叫,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一道血痕。

「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刘莽转头对大家说:「你们可以射在她身上任何一个位置,不过今天你们不能搞她。」

刘莽老爸把小嫻放到我為他们铺在地上的床垫上,我看到小嫻眼睛裡含著痛苦的眼泪。

「荡妇!是不是先邀请人家把杯子给你放回去?」刘莽说著用鸡毛掸子戳小嫻的乳头,小嫻扭动身子躲避,毛掸子深深地戳到乳房上凹了下去。小嫻无奈地带著哀求的眼神望了眼赵矮子:「请你帮我插回去好吗?」

赵矮子举著杯子跪趴在床垫上,小嫻将两腿抬到半空中配合著他,赵矮子一手小心地将小嫻的阴唇撑开,深吸一口气,将杯子插了进去。小嫻看著赵矮子贪婪的目光,原本禽在眼裡的泪珠已经滑了下来。看著小嫻屈辱的样子,赵矮子依旧不放过,模仿刘莽老爸开始抽插杯子,还插得很深。

「阿仁,你给大家带个头,打飞机射到这个婊子的身上。」刘莽的口气很温和。

「啊!」这个要求让我不知所措。

「去啊!」张震严厉地看了我一眼。

「我……我……」我偷看了眼小嫻,额头的冷汗涔涔地冒出来。

「我们的贾兄弟还不好意思,荡妇,去帮他一下!」刘莽又拿鸡毛掸子朝小嫻戳去。

小嫻听话地撅著屁股跪起来,拉开我的拉链来掏我的鸡巴。在小嫻后面的赵矮子却没有停手,依旧玩弄著小嫻。

找了一会,终於小嫻把我的鸡巴拽了出来,软软的,因為我的想法只期望张震给我一针。但小嫻还是努力地為我套弄,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

「等一下有谁想射在她身上的,可以先来热身,感受感受她的身体。」刘莽老爸边说,边拿回DV拍摄。

在大夫的带领下,所有人骯脏的手都开始伸向小嫻粉嫩的身体,三、四个人分别抓捏丰满的乳房,有人抚摸她的背,有人探手撩她的阴毛。小嫻只有扭动身子尽量躲避,还期望我的鸡巴有所起色,但无论怎麼样都让我们俩很失望,看著小嫻努力的样子实在不忍心。

我开始自己给自己套弄,看到小嫻的手有空閒,其他人就让她去抓自己的鸡巴。看著自己老婆被一群陌生人、一群样子猥琐的男人糟蹋,我的鸡巴居然有反应了,开始微微勃起。

赵矮子将杯子让给别人,自己夹到我和小嫻之间掰著她的头强吻小嫻。小嫻偷看我一眼,两唇却被这个无耻的男人顶开,骯脏的舌头很明显伸了进去吸吮小嫻的津液。小嫻伸手要去推他,居然被他抓住,把小嫻的手抓到自己的裤襠裡。

所有玩弄小嫻的人变得越来越粗鲁,杯子早被他们扔到一边,代替的是他们骯脏的手。一群男人拥挤著往小嫻身上贴,拉奶头、扯阴唇,而小嫻四肢都被他们控制住,赵矮子还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吟声。

终於在一群人蹂躪自己老婆的情况下,我的鼻息加重。「都让开!」刘莽老爸举著DV一声大喊,赵矮子和其他人赶紧躲开,我的精液飞速离开身体,在空中留下一道弧线喷在小嫻脸上、身上,我一阵哆嗦,还有几滴掛在鸡巴上。

「好,该你们了,都射到这个婊子身上

!」刘莽老爸还继续指挥他们。

那些人看我带头,於是也开始脱了裤衩,边摸小嫻的身体、边套弄自己的鸡巴,觉得不够刺激的就拉扯奶头。小嫻忍受著他们给自己造就的痛苦,只是跪在床垫上任由他们欺负,也没有去擦脸上的精液,让它们自己慢慢地滑落。

接著就是一股股精液喷到小嫻的脸上,这些人专对著小嫻的脸。小嫻只有张开嘴巴才能呼吸,有人就朝著她的嘴裡射,射完后顺势把鸡巴插到小嫻的嘴裡,想躲避脑袋却被他们按住。其他射完的,把小嫻的身体当纸巾,挺著鸡巴在她身上擦。等到所有人都射完,小嫻也瘫倒在床垫上。

「精美人,真漂亮!」刘莽老爸举著DV如同一个艺术家欣赏自己的作品。

(8)

给小嫻做了简单的擦洗,披上唯一的衬衫后,刘莽竟然还让我记下赵矮子他们的电话,我只得哆裡哆嗦费力地记录下他们的号码。最后离开时,刘莽拿了他们的鸡毛掸子。车上我只有唯唯诺诺地坐在最后,看著前面刘莽父子把小嫻夹在当中,把她两腿扯开露出阴门,手不停抠弄她的敏感部位,小嫻只是无力地扭动挣扎。

父子俩一人一个吸舔著小嫻丰满的双乳,父子俩边咬边舔吃得津津有味,我在后面看到阵阵快感侵袭小嫻的身体,心裡更愿意相信是那老头药物的作用。我不愿意作更多的猜想,我完全理解小嫻,我现在不也是让药物刺激著麼?我对张震针剂的期待已经不能再忍受了,像有千万隻蚂蚁在叮咬我的骨髓,全身痛、痒万分,但又不知道痛、痒的源头在哪裡。

刘老板、张震边聊天还边时常回头看看被父子俩戏弄的小嫻,车子飞驰在马路上,方向是我们自己的家。

车行半个多小时,终於回到了曾经我和小嫻温暖的家,但现在我和她已经有了巨大的变化。我进门脚步沉重,身体抽搐得更加剧烈,而小嫻则衬衫敞开,几乎赤裸著让父子俩拥进家门。一进门我就瘫软在沙发上蜷成一团,有了依託,身体抽动得更加厉害。

「阿仁,老公,你怎麼了?他……他怎麼这样了?」小嫻一脸惊恐的蹲在我旁边,回头看著他们,希望得到他们的帮助。

「别担心,他只是打针的时间到了。」张震不屑地说。

「那……那你们给他打针吧!他快不行了。」小嫻语气裡充满恐惧与哀求。

「不用著急,他还能挨一会,不怕。」刘莽好像更关心小嫻,走到旁边把她拥到怀裡。

「阿仁很痛苦,帮帮他吧!」小嫻眼裡闪烁著泪花。

「我们也很痛苦啊!刚才看完你火辣的表演,鸡巴都涨痛涨痛的,他们也是这样噢!」刘莽坏笑著和其他人说,手又去捏小嫻的乳头。

「是啊!是啊!刚才看你的样子,我差点把裤子都顶破了。」刘莽老爸也贴到小嫻的脸颊旁,伸出舌头如同恶魔般舔了一口。

「你们先帮帮我老公吧!他真的很痛苦。」看著我在沙发上扭动,小嫻身体颤了几下,不再顾及身体被玩弄,还在请求他们。

「你要知道,他现在开始是每天都要及时打针的哦!成本很高的。」张震坐在另一边沙发上冷冷的说。

「那你们想要多少钱?想怎麼样?」小嫻乞求地问,而刘莽老爸如同色鬼般揉捏著她粉嫩的胸部,乳房在他手裡不断变成各种形状,老头还色色地盯著它

,脸都要贴到上面了。

「啊……嗯……先帮帮他……啊……」小嫻被他们挑逗得难以自持。

「我们要的可不是钱!我们要的是你,要你能像个听话的小淫娃那样服侍我们。」刘莽老爸把最无耻的话说了出来。

小嫻望了眼在沙发上痛苦扭动的我,略微思索道:「嗯……好……我同意。

别……别再捏了。」

「什麼?没听到!」刘莽老爸躬起背,伸出舌头拨弄小嫻挺立的乳头。小嫻僵直的身体被老头的舌头刺激得颤抖了一下,发出轻轻一声鼻息后说:「嗯……

我同意。」皱起眉头,表情开始有点痛苦。

我躺在沙发上,两手抱著脑袋,身体不断抽搐,想死的心都有。小嫻望著我痛苦的样子,无比心疼。

「能做到?」刘莽老爸弓著身子抬头紧盯著小嫻的眼睛,将她一条腿抬到茶几上,小嫻扭头躲避开他猥琐的目光。灯光的照耀下,小嫻的腿看过去特别白、特别嫩。

小嫻身上还是只有那件白衬衫,一条腿抬起,下体就完全展露出来。刘莽老爸粗糙的手在小嫻大腿内侧婆娑,刘莽则淫笑著挑动她两颗乳头。

「嗯……嗯……先给阿仁……打针好吗?啊……」小嫻努力忍受著他们的戏弄,身体微微抽动。

「你配合得不够好,我不满意。」老头说著把手掌叩到她耻丘上搓揉:「你知道淫妇应该是怎麼样的吗?别忍著,发洩出来吧!春药应该已经在你体内燃烧了吧?」

「啊……」小嫻一阵惨叫,刘莽几乎把她两个乳头都捏扁了。

「对,男人就喜欢听到你这样放纵的叫声。」刘莽老爸把手指插到阴道内,抠出裡面的分泌液,放到小嫻面前:「你看,你已经出了很多水了,其实你很想要对不?」

小嫻身体往后靠了一下:「不……不是的……先给阿仁……啊……打针……

嗯……」

「你是不是很不舒服?作為淫娃对男人必须要有微笑,迷人的微笑。」

小嫻僵硬的脸上好不容易挤出来一点笑容,但我看得出她笑得很痛苦。

「对,对就是这样,看来会配合了。」老头说著把嘴凑到小嫻面前,伸出舌头等小嫻去吸。小嫻小心的往前靠靠,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头贴了上去,在老头的舌头带动下,两条舌头在空中纠缠在一起。老头又猛地一吸,四唇贴住,小嫻的手抬起来,又停在半空,任由老头噁心的舌头在自己口腔内搅动吮吸,看得张震、刘老板直咽口水。

好一会,老头才和小嫻分开,小嫻表现得很享受,两眼水汪汪的。刘莽用鸡毛掸子在她两腿之间抽插,软软的鸡毛扫过敏感的阴唇、肛门,小嫻不住地扭动身体但不能变换姿势。

「你这个老婆就归我们了,你愿意吗?」刘莽老爸在我旁边问道。

他的话让我很犹豫,看著还在忍受鸡毛掸子戏弄的小嫻,看著她不断抖动的身体,丰满的乳房、屁股、挺动的腰身,「S」形的曲线诱惑著所有人的感官。

我感觉自己很僵硬,开不了口、说不出话,两眼死死盯著面前的老头。

「同意的话,就把你的戒指给我戴上吧!」老头狞笑著。

我无力地抬起手,他把戒指从我的无名指上拔了下来在手上把玩。小嫻屈辱地转过头去:「你们為什麼要这样?」口气中带著无奈。看著小嫻的样子,我内心充满愧疚。

「不错,看来你老公也同

意我们可以随便搞你了。」老头继续羞辱著小嫻。

「那麼请我们谁先搞你呢?」刘老板口气中带著期待:「大家就看你的要求了,我们绝对尊重你的意见。」

「随……随便……啊……」小嫻在鸡毛掸子的戏弄下,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来。

「你真是个随便的女人,那我就不客气了。」刘莽将小嫻推到我旁边,让她两手扶住沙发背,小嫻表现得很顺从,就这样趴著、抬起屁股,等待一群无耻男人的插入。其他两人也走了过来,欣赏著小嫻曼妙的身材。

「我先来吧,你小子等下要搞半天。」刘莽老爸争著把他儿子推开。

「那你别射在裡面,不然到时候我们搞得就不爽了。」

老头掏出鸡巴在小嫻洁白的屁股上甩了几下,小嫻屁股做出类似挣扎的扭动后,阴茎狠狠地一下就插进她那早已湿润的阴道裡,她从喉咙深处发了一阵「哦呵」的声音。老头扶著小嫻的大腿,开始有节奏地来回抽动,将阴茎不停地往她阴道深处顶,丰满的乳房随著节奏舞动。

「啪!」鸡毛掸子如同鞭子般重重的打在屁股上,又是一道血痕,紧接著就是小嫻痛苦的呻吟:「啊!噢……」十指深深地抠到沙发裡去了。

「爽,太他妈爽了!」老头显得异常兴奋:「继续,你这一下,她下面就马上收紧了。」

「啊……不要……」

「你就应该这样服侍我们!」刘莽根本就不顾及小嫻的痛苦,继续抽打,痛得小嫻不停扭动,仰起头,痛苦的哀嚎响在整个客厅裡。她两腿已经弯曲,依靠沙发把膝盖支撑住,最后还是无力地趴在沙发上,老头还继续在后面不停抽插。

突然,小嫻猛烈抽搐,「操!太变态了,这样也能高潮,真是个被虐狂。」

刘莽嘲笑著。

「哇!收缩了,收缩了!」老头猛烈地抽动几下,把鸡巴拔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射在小嫻满是伤痕的屁股上。

刘莽紧跟而上,将小嫻翻过来:「让我面对面操你。」小嫻配合地双脚稍微抬起,刘莽一挺腰刺了进去。高潮过后小嫻已经意乱情迷,任由刘莽次次深插,两腿被架在刘莽的手臂上,随著抽插节奏在空中乱舞。

「爽吗?我插得你爽不爽?你要配合哦!」

「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小嫻按照要求,如同发情的小母狗般抬动屁股配合著刘莽的抽插。

「嗯,不错,很好。喜欢给我们干吗?」刘莽一边抽插,还不停揉搓小嫻的乳房。

「嗯啊……不要……这样问……啊……」小嫻放浪中带著娇羞。

「你说你会很好配合的!」刘莽把小嫻两腿压到肩膀,舔她的耳垂,插得更深,边说:「你知道你已经是个淫妇了,告诉我舒服吗?」

「嗯啊……舒……舒服……嗯啊……」

「就这样搞死你好吗?」

「嗯啊……我……我……嗯啊……我要死了……」

刘莽在她肩膀上啃咬,小嫻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她的淫水不停地流著,流出来打湿了他的睾丸。我蜷缩在沙发一边,看著他们蹂躪自己的老婆,身体不停颤抖。

「喜欢就说出来让我们知道。啊……啊……啊……」刘莽边说边猛力深插。

「嗯啊……太深了……嗯啊……太深了……」小嫻说出哀求般的话语。

刘莽猛地拔出,站到沙发上把鸡巴顶入小嫻口中,阴囊抽搐,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喷入口中,还有些许从嘴角流出。

「给我吸乾净!」刘莽命令道。

小嫻看上去已经很疲惫了,但还是很认真的舔吸,也不顾上面的腥臭。小嫻以前可不肯為我口交,她嫌脏。

「把嘴张开,看看咽下去了没?」

小嫻很听话,把嘴张开等他的检查。

「嗯,不错。」

「该我了吧?小美人。」刘老板手伸到小嫻下面用指头来回揉捏、按压著阴蒂,疲惫让小嫻只是微微扭动了几下。「真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说著两手抓住她的脚踝举起,对準阴门挺入。

「嗯啊……」小嫻发出浅哼。

「裡面全是水,你爽透了吧?」刘老板虽然嘴裡说著不满,但如同个力大无穷的莽汉,猛烈的抽插中发出「咕嘰、咕嘰」声。

这时刘莽绕到沙发后面伸手去按压小嫻的阴核,频率越来越快,小嫻身体下滑,屁股都滑到沙发外面了,再次剧烈地扭动。小嫻双手扶著刘莽的手期望他能慢点,但根本不起作用。

张震把我拽到小嫻旁边,紧贴著小嫻,拉我的手去摸她的乳房,但我根本用不上力气。「抓,大力地抓。等他搞完,就给你打针了,如果你表现得不够好,我们就走了。」

「啊……」听到小嫻痛苦的喊声,我不知道哪裡来这样大的力气,為了刺激一帮禽兽而抓住自己娇妻的乳房,还用力猛捏。听到小嫻的喊声,赶紧放开,感觉我的手在颤抖。

「嗯,不错,不过要继续。」张震说完从他包裡拿出东西準备。

我的手机械地一捏一鬆,如同在抓握力器,捏著小嫻粉嫩的胸部。

「嗯啊……」小嫻的呻吟再次变大,她又一次被别人送上性爱的顶峰,身体弓起、脚趾紧扣,两眼死死盯著刘老板,身体抽搐。我想:『我应该配合她。』

於是抓得更加用力。

刘老板把鸡巴一顶到底,身体压得更底,屁股抬动开始喷射他罪恶的精液,足有四、五秒鐘。

「啊……烫!啊噢……」小嫻翻起白眼,感受著别人精液的温度。

「好了,可以回到你老公身边去了。」刘莽侮辱地说。

小嫻艰难地爬到我怀裡,温柔地抚摸我的脸颊,两腿之间还掛著别的男人的精液。「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无奈地摇摇头,紧拥一下。

「这一针,是奖励你们表现得不错,不过以后还要努力啊!」在他们的嬉笑中,我得到了最期待的满足。

他们走前说,明天让我们好好休息,后天让小嫻打扮漂亮等他们。走时还拿走了我的一套钥匙,说是配了方便他们日后进出。

此刻房间裡就只有我们俩,内心都感觉特别无助,看著小嫻身上累累伤痕,我把她紧紧抱在怀裡。

(9)

两人独处反而让我们无话,互相之间不知道该说点什麼,心头涌上的是希嘘和无奈。手抚摸著小嫻的背,我们就这样无语地拥抱了很久。

终於小嫻起身在我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对不起。」

「是我的错。」我赶紧将责任都揽过来。

「仁,还爱我吗?」小嫻的口气显得很平静,但眼神在期待著我的回答。

我理了下她的秀髮,思索了下:「无论怎麼样,我都和以前一样爱你,我们不分开。」

「你知道他们的期望吗?我会让你越来越蔑视我的。」

她的话让我很犹豫:「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我不该和他们混在一起。我去投案吧!我们能摆脱他们

的。」

「你知道,你签的那些东西会怎麼样吗?」小嫻望著我。

「不清楚,但知道会被判很久。但我不能再让他们糟蹋你了。」我的目光变得坚决起来。

「凭张叔的势力,我们真的能摆脱他们吗?有用吗?」小嫻期待得到我有利的回答。

「……」我只有沉默。

看著我的样子,小嫻扑倒我怀裡嚎啕大哭,我的心随著小嫻的哭泣破碎了。

好像过了很久很久……我们洗澡完躺到床上,迷糊中都睡著了。

渐渐我醒来,感觉有点吵。发现小嫻没有在我身边,起身开门,客厅裡有很多人,都是楼下熟悉的人:卖水果的、做铁板烧的、修自行车的、修鞋的和经常在垃圾桶裡找垃圾的。

『他们……他们怎麼都在这裡?』我内心充满疑惑:『难道是刘莽找他们来的?』我四下环顾,但没有看到他。

而小嫻一身职业装,浅色的衬衣裡面显露出黑色的胸罩,胸部很挺,把衬衣撑得满满的;短裙下黑色丝袜把她修长的腿紧紧裹住,脚上穿著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四肢著地趴在那些人面前。

那个捡垃圾的中年人坐在地上,手指放到小嫻的嘴裡慢慢地进出,表情很享受。小嫻专心地吮吸他的手指,嘴唇抿动,当那人手指离开的时候,她的舌头还跟出来,舔在上面。那人手指再次插入,抠出她的口水,放到自己的嘴裡品嚐。

小嫻动情地看著他吃自己的口水,那人将嘴凑上去,和小嫻吻在一起,把小嫻的津液吞到自己嘴裡,发出「咕都、咕都」的吞咽声。而趴在地上的小嫻身体前后摇动,吻得很投入。

那人侧开身,吻舔小嫻的脸颊,手抓住她的胸部揉捏,然后将小嫻扶起腰,让她跪在自己面前,隔著衣服吻她的胸部。小嫻发出沉重的鼻息,自己将钮扣解开,让他更容易吻到自己的肉体。

那人将罩杯扯开,手指正好碰到她的乳头,小嫻的身体一颤。「好敏感的身体。」说著,一手将她的肩带拉下点,让乳房与罩杯的间隙更大,然后将手指插进去,在乳头上摩擦。

「你可以吸它。」小嫻让肩带完全滑下,自己将罩杯压到乳房下。

那人先伸出舌头,用舌尖弹动乳头,他的口水让小嫻的乳头闪闪发亮。他两唇闭合,温柔地舔吸,小嫻发出动人的娇喘,手扶著他的脑袋。那人想把另一个罩杯也扯下,拽了几下没成功,小嫻再次帮他,把自己另一边的肩带褪下,露出已经挺立的乳头。

那人用一手轻捏乳头,另一手伸到她的嘴裡,小嫻再次吮吸他的手指,还是那样动情,还主动拉起已经很短的裙子,让其他人欣赏她下身的曲线。

这时又过来一个光头,从后面将我老婆的丝袜和内裤拉下,露出她圆润的屁股,一手摸著她的屁股,一手撩动她乌黑的耻毛。

「我要你们插我……深入插我……插到子宫裡去……越深越好……我要给你们生……儿子……」

「為什麼?為什麼!」我愤怒地大喊。

「我要他们满足我,我需要他们的鸡巴。」小嫻抬眼看了我一下,继续隔著那人的裤子摸他已经坚挺无比的鸡巴,还用舌头去撩动。那人实在忍不住了,把小嫻按倒在沙发上。

那人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小嫻难以忍受空虚,自己抚摸著湿淋淋的阴门,期待别人的插入。旁边两个猥琐的男人抓住她的脚

塞到自己的嘴巴裡咬舔,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他们晶莹的水跡,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小嫻身体狂乱扭动:「痒……痒啊!」

那人对著小嫻的阴门狠狠刺入,如同发动了的马达快速抽插。

「嗷啊……嗯啊……你……好大……嗯啊……」

「真是个贱人……插得我好爽……」

「我也早就想这样操她,每次走过我摊位前,我就有这样的幻想。」

「没想到她这麼骚,我每次透过她衣服看到裡面胸罩的样子就受不了。」

「嗯啊……你们就把……嗯啊……我彻底扒光吧……嗯啊……我让你们看个够……嗯啊……我今天……嗯啊……是……嗯啊……你们的。」

「啊……啊……我要操死你!啊……干死你啊……」那人插得更用力。

「嗯啊……操死……嗯啊……操死我……嗯啊……好……嗯啊……舒服……

嗯啊……我要……」

有人爬上沙发,亲她的乳房,「我还要……摸我这裡啊……用力……快!」

小嫻居然又把另一人的手引导到自己阴核上。

我上去想把所有人推开,让他们离开小嫻的身体,可感觉自己很无力。

「老公……嗯啊……我好……嗯啊……舒服……嗯啊……别……嗯啊……别让他们停……嗯啊……我需要……嗯啊……让……嗯啊……他们……嗯啊……所有人都……嗯啊……来干我……嗯啊……」

「你知道是你老婆求我们来操她的。」

「你老婆以后就是这样的女人。」

突然我看到张叔的脸,恐怖的脸。

猛地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天啊!原来是一场梦。幸亏是一场梦,小嫻正睡在我的旁边,她依旧睡得很沉。我的心情还是难以平静,将她紧紧抱在怀裡。

第二天很晚,在我期待中刘莽终於来给我打针了,不过还带了个小混混模样的人。他们没有敲门,用新配的钥匙直接进来了。小嫻正穿著睡衣陪在我身边,我癮上来的时候太难受了,一脸鼻涕和眼泪,看到刘莽就好像看到了救星。

「是不是等我们等得很焦急?」刘莽的样子不紧不慢。

「是是是,快!」我几乎语无伦次。

「他真的受不了了。」小嫻语气中带著哀求。

「那你去打扮下,等下陪我们去逛街,我们兄弟俩今天有点无聊。你要打扮得让我们满意,我才给他打针。」

小嫻有点迟疑。

「放心,今天我们不操你,说过让你休息的,就陪我们逛逛街买点东西。」

他的话让小嫻觉得很难堪,毕竟当著一个陌生小混混的面说可以随便操她。

而且他的样子实在不是我们这个年龄的人能接受:一头黄毛,脸上刻意地做出老成的样子,而眼睛却死死地打量著小嫻,小嫻厌恶地躲避开那家伙的目光。

「你们以后可以叫他黄毛,以后就由他专门每天给你们送『药』。还有,他的『鸟』很大,你以后可以好好享受了。」

小嫻看了一眼这个二十岁不到的家伙,臊得满脸通红,想说什麼却硬住了,转身进房间去换衣服了。

「美女,我陪你去!」那黄毛一脸坏笑也跟了进去。刘莽没有理睬我,在外面张望了一下也进去了。

「你们……你们出去好了,我换好了就来。」小嫻的口气裡带点乞求,她实在不能接受在一个小毛孩前面换衣服。

「美女,你的衣服真多。你说我以后叫你什麼?」黄毛找话和小嫻聊。

「你叫我小嫻好了。」小嫻犹豫了一下回答。

「这要看你在什麼时候叫她,你在操她的时候叫她骚货、婊子都可以,她会很兴奋的。」刘莽在旁边搭话,故意装出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我还是叫你姐吧!你的衣服都很漂亮,你身材这样好。穿什麼都好看。」

刘莽拿了件白色的吊带连衣裙:「这件不错,就这件吧!」

「这裙有点长。」黄毛看了下裙襬说。

「拉链在前面,等一下我们想摸奶了,一拉就行,方便。」他们肆无忌惮地谈论著:「对,就穿这条裙吧!」

「姐,你现在的内衣是什麼顏色的?给我看一下。」

「发什麼呆呀?看下有什麼!都让我们操了那麼多次了。」刘莽粗鲁地将小嫻的睡衣拉起,顺势脱去。小嫻毫无反抗的勇气,曼妙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他们面前,只是下意识的用手臂护住胸部。

黄毛把手插到她罩杯裡感受胸罩的质感:「这是个高档货,材质不错。」小嫻简单的阻挡一下,也任由他了。

「她曾经也是个高档货。」刘莽的话越来越无耻。

「姐,你有没有胸贴?用那种隐形胸贴,你穿了连衣裙就好像没有穿内衣一样。」

「没有。」小嫻的语气裡带有烦感。我也感觉这个黄毛非常讨厌。

「那就不要戴胸罩了,让两个奶头凸著,更刺激。」

「有,我找找看。」

「姐姐,你耍心眼。他们说你很听话了,原来你还喜欢耍心眼。」

「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明天再来。」刘莽故意把著话说得很重。

「不,不,我按你们的要求换。」

「当著我们的面换没有问题吧?」刘莽更进一步要求。

「好……好的。」

「姐,你把这条肉色丝袜也穿上吧!」

「好的。」

「这才听话,以后我要求什麼,你必须答应,明白吗?」

「嗯……」小嫻低著头不看他们。

「等一下,有了丝袜就不要穿内裤了。」刘莽的口气很坚决。

「姐,胸贴找到了吗?我来帮你换内衣。」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

他们就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欣赏小嫻在他们面前脱得赤裸,然后换衣服。

「给我们个背,我们看什麼?转过来!」

「姐,丝袜不是这样穿的,你应该把脚搁在床上,这样你的腰就不用弯得那麼低了。」

「看到了,看到了,看到姐姐的小骚屄了,还很嫩。」

也许时间不长,但对我来说就是煎熬。终於完事了,刘莽让黄毛给我打了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