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女皇1到11
序艳艳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她的生母是宾馆服务员,父亲是汽车司机。
然而,艳艳还没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一场突然飞来的灾难便改变了她的命运,她的生父发生了车祸身亡了。
失去丈夫的母亲在10天后便生下了艳艳,艳艳成了遗腹女。外婆在为女儿悲惨遭遇痛不欲生的同时,义无反顾地挑起了抚养外孙的重担。
年轻的母亲,经人介绍,在艳艳不满周岁时,改嫁给了大她10余岁的设备厂工程师邦雄。艳艳虽然没有随同母亲一起改嫁,和继父共同生活,但是,生活上还是无忧无虑的,母亲也经常回外婆家看望她,给她买来好多吃的、玩的东西。
然而,好景不长,在艳艳不满5 周岁时侯,外婆突发心肌梗死睡梦中离开人间。
外婆死后,艳艳被迫回到生母身边,被送进了全托幼稚园。还未能感觉到家庭幸福的时候,祸不单行,生母又在一次常规体检中,查出了肾衰竭,不足半年,生母拉着艳艳的小手,把她遗给了毫无血缘关系的继父,追随外婆而去。
对于小艳艳的到来,继父先是意外,然后又无可奈何地接受了事实。冷静地想一想又觉得这个孩子很无辜,毕竟她只是个「小东西」,什么事都不懂。实事求是地说,此时的他对小艳艳如同生父一般疼爱,小艳艳仍被送到全托幼稚园。
休息的时候,他总要带上小艳艳去游乐场玩,公园里也能适时地留下两人嬉戏的合影。只是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继父的再次恋爱,逐渐对艳艳越来越厌恶了。
任何一种情感演变成一种持续的行为,都要经过一个积淀的过程,艳艳的命运也不例外。艳艳的亲人相继离去,社会上流言也渐渐多了起来,说「这个孩子命硬,和谁生活在一起,谁就会倒霉,就会克死谁。」艳艳的继父听到这些流言,心里闷闷不乐,厌恶的情感最终占了上风,小艳艳的「地狱」生活开始了,挨打挨骂成了家常便饭,最终沦为其情人的奴隶。
现代女皇1邦雄的恋人蒂娜相貌出众,有一对玲珑般的大眼,涂着黑色睫毛膏的眼毛长长的翘着,会说话的大眼睛肆无忌惮地蔑视着所有人。小巧的鼻子,高高耸立着。肉嘟嘟的樱桃小嘴,笑起来得样子非常娇媚,隐隐的透着妖艳!22岁的她,足有1 米68,细腰长腿,丰胸翘臀。
穿着低胸的银白色曳地长礼服令她曲线毕露,一袭桔黄色色长发披散在光滑的肩头,长发和肩膀各有迷人之处,但蒂娜如此组合时更富有性感。发间浓浓的香水味飘洒在四周,白晳性感的颈部时隐时现。
一双纤细白嫩的玉手,长长的指甲涂着本色的指甲油,保养得很好,细皮嫩肉,千娇百媚。
足下穿着一双细高跟脚夹凉拖,毫无遮挡地把他的美脚展露无遗。她赤裸着玉足未穿丝袜,脚雪白如玉,脚踝纤细而不失丰满,脚形纤长,脚弓稍高,曲线优美,柔若无骨,细长的脚趾匀称整齐,脚趾肚如十棵顽皮的白樱桃,亮晶晶的脚指甲如颗颗珍珠嵌在白嫩的脚趾头上。细腻半透明的脚背皮肤,隐隐可见皮下深处细小的血管,更显得婷婷玉立。
移动着优雅的步伐,五个顽皮地脚趾头似蝴蝶一样翩翩起舞着,每一步迈出,大脚拇趾首先向下落地,然后是脚掌脚跟着地,最后才
是余下的四个脚趾头依次落地。伴随着轻轻敲打米白色大理石的声音,一扭一扭地摆动着臀部,把她身体的迷人之处尽显无遗,更是让人无法移开眼光。这个姿色撩人,充满诱惑的样子,举手投足之间的风情,无不显示出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和窈窕淑女最迷人的风姿。
而最出众的是她那不凡的气质!威严冷俊,挑挑眉毛,美丽的眸子微微眯起,就会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震慑。让人感觉到她高高在上,高贵无比,神圣不可侵犯。几乎令所有男人窒息,让人不由自主地两膝发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脸颊上挂着那甜蜜而慵懒的笑容,明摆着的表情是在赤裸裸的邪恶中的充满诱惑,无比暖昧地展示着她的风骚,更惹人疼爱,让人不敢对她有一丝丝的邪念,反而会从内心的生出一种怜香惜玉的豪情。
蒂娜很快便俘获了邦雄,邦雄的情感天平也迅速倒向了蒂娜的一边。年幼的艳艳被继父逐渐忘却,小邦雄近20岁的蒂娜,很快便将夫爱、父爱集于一身。是啊!艳艳怎是蒂娜的对手?独居的鳏夫又怎能经的住高贵娇美成熟淑女的诱惑?
不久,蒂娜便以恋人的身份住进邦雄的家里,成为了这里的真正主人,鸠占鹊巢的蒂娜来到这里就控制了邦雄的经济大权,邦雄反成了外来户,一切按蒂娜的旨意行事,对蒂娜唯唯诺诺,言听计从,生怕蒂娜不开心,惹闹了蒂娜。
蒂娜被邦雄娇宠着,越来越骄气了。整天过着贵妇般的生活,打扮的花枝招展,不是化妆,就是去做美容,闷了就去逛街、疯狂购物,时装、高跟鞋、丝袜、化妆品、零食都是逛街时必不可少的战利品。回家就缠着邦雄撒娇,什么也不做,躺着还嚷嚷着嫌累,吃个苹果都要邦雄给她削好皮,切成一块块的,喂进她嘴里。
自踏进邦雄的家门,蒂娜自己就没有洗过脚,每天都是邦雄主动给她洗。
现代女皇二周末,邦雄下班时把艳艳从幼稚园接回来,进家后,给艳艳换上拖鞋,拖着艳艳来到蒂娜面前,看到蒂娜躺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就告诉艳艳「快问,妈妈好」,倔强的艳艳紧闭着嘴不肯问。邦雄无奈又改口让艳艳「问,阿姨好」,艳艳这才怯怯地学了一句「阿姨好!」
蒂娜看到邦雄带着艳艳进来,脸就阴下来,听到艳艳的问候,连哼都没哼一声,继续看她的电视。邦雄讨了个没趣,赶紧转身进厨房做晚饭去了。
晚饭做好了,邦雄把饭端进餐厅后,到客厅叫蒂娜和艳艳吃饭,看到艳艳一动不动愣愣地站在原地,蒂娜则躺在沙发上气鼓鼓地样子。心里一惊,赶紧对艳艳说:「吃饭去吧」,说着来到沙发前蹲下,搂着蒂娜关切地问:「宝贝,怎么了?」蒂娜经邦雄这一问,竟靠在邦雄的肩上,贴着他脖子委屈地抽泣起来。
邦雄惊惶失色,不停地低着头亲吻着蒂娜脸颊上的泪水,哄逗着蒂娜开心,而蒂娜委屈的哽咽道:「还没嫁给你,就要给野种做后妈,野种还不愿意认我,我才不稀罕呢,我不要这个野种孩子,你马上给我送走,我不要见到她。」邦雄赶忙应承到:「明天,我明天就给她送到福利院去,好了,宝贝别生气了,我答应你明天一定让她离开这里,行了吧。」蒂娜这才渐渐止住了哭泣。
邦雄看蒂娜逐渐停止
了哭泣,便擎着蒂娜纤美嫩白的小脚丫,一一替她穿上拖鞋,半扶半抱的簇拥着蒂娜来到餐厅,拖开椅子服伺蒂娜坐下。
蒂娜一看饭桌上的菜已被艳艳吃过,立即摔掉邦雄递到手里的筷子,站起来就要离开,邦雄不知所措,急问:「宝贝,又怎么了?」说着,不顾艳艳惊奇的目光,当着艳艳的面拥抱住蒂娜,致歉似地频频亲吻着蒂娜的嫩脸。蒂娜娇滴滴的瘫软在邦雄的怀里,气哼哼地说:「我不吃狗剩的饭菜。」邦雄这才明白,蒂娜是嫌弃艳艳先动过饭菜了。
邦雄听后忙给蒂娜消气,转脸对艳艳怒吼:「以后,阿姨没吃饭,你不许先吃,没规矩,站到墙边去。」艳艳一听吓得赶紧放下了筷子,站到了墙边瑟瑟发抖。
呵斥完艳艳,又低下头温柔地亲吻着蒂娜的脸颊,试探地询问蒂娜:「想吃什么?我给你重做新的。」蒂娜仍不解气,忿忿地说:「我看到她就饱了,没有胃口,什么也吃不下。」邦雄听到后,连忙陪着笑脸说:「要不,我们到饭店吃吧。」说尽了好话,蒂娜才勉强地点了点头,在邦雄的搂抱中,坐倒梳妆台前。
邦雄赶忙准备洗脸水,烫好毛巾后,连同脸盆毛巾一起端到蒂娜跟前,象往常一样擎到蒂娜的手边,可蒂娜好似没看见,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毫无洗漱的意思。
邦雄只好放下脸盆,把毛巾拧干替蒂娜擦洗起脸来,蒂娜任由邦雄蹲跪着给自己擦洗净脸后,才懒懒的拿起眉笔、口红化起妆来。
看到蒂娜在化妆,细心的邦雄来到鞋柜前,挑出蒂娜才买的,最流行的高跟尖头细带白色水晶凉鞋,送到蒂娜的脚下,又从衣柜里搬出专门装丝袜的抽屉,擎着抽屉供蒂娜挑选丝袜,蒂娜一边化妆一边挑出一双丝袜傲慢地扔在地上,邦雄放好抽屉,捡起地上的丝袜,不待蒂娜吩咐就主动替蒂娜穿起丝袜来。
打开塑封的丝袜,露出一双黑色超薄的网袜,邦雄单腿跪地,轻轻托起蒂娜娇嫩的脚丫子,替她除掉拖鞋,娇美白嫩的小脚丫,涂着粉红色的趾甲油,映入邦雄的眼帘,五个粉红的小脚趾头翘翘着,随着邦雄手的擎托,放到邦雄立着的膝上,差点就贴到邦雄的脸上。蒂娜明显地感觉到邦雄呼出的气息,轻柔地喷到脚丫子上。蒂娜舒服地扎煞开脚趾头,娇贵地在邦雄的膝上做着优美脚形。
邦雄看呆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蒂娜的脚丫子,忘记了给蒂娜穿袜子。直到蒂娜用脚丫子踢了邦雄的脸,这才清醒过来,连忙把网袜套在蒂娜的脚尖上,慢慢的向上卷着,穿到了蒂娜腿根的时候,无意中又看到了蒂娜黑色的镂花丁字内裤。邦雄呼吸急促起来,激动不已,竟忘乎所以地亲吻起蒂娜穿着网袜的美脚来。
蒂娜用脚蹬开邦雄的脸,冷冷地说:「亲你的野种去,别碰我。」醒悟过来的邦雄,悻悻地红着脸,拿起凉鞋替蒂娜穿上。
蒂娜站了起来,一对白色高跟水晶凉鞋的小脚,尖尖的鞋尖,细细的鞋跟,曲线玲珑的小腿裹着黑色的网袜,趾间似隐似现的在网眼中露出染着粉红色的脚趾甲。令邦雄目不转睛,馋咽不已,竟忘记了站起来。
「你去不去了?」蒂娜威严地呵斥到。邦雄赶忙站起来,口中说着「去,去!」
扶着蒂娜的细腰走了。临到门口,转身对泪眼汪汪
仍站在墙边的艳艳说:「老实站在那里,不许动,等我回来。」说着反锁上门,拥着蒂娜扬长而去。
现代女皇3 蒂娜喜欢吃海鲜,邦雄不待蒂娜吩咐,就竟自带着蒂娜来到位于渔港的伸海海鲜坊,选了一个可以观海的包间坐下,点了水煮活蟹,清蒸牙片鱼,鲜榨橙汁。
片刻菜上齐,邦雄殷勤地服伺着蒂娜吃饭,即怕坚硬的蟹壳划破蒂娜的嫩手指,又怕蟹盖损伤了蒂娜的长指甲,更怕蒂娜吃到鱼刺,卡住嗓子,竟不让蒂娜动手剥蟹子,亲手揭开肥蟹的硬盖,把顶盖肥的蟹黄、蟹肉剥下来,送到蒂娜桌前接碟上的羹匙里,蒂娜翘着兰花指,捏着羹匙,毫不客气地送进自己肉嘟嘟的小嘴里,细细地品味着蟹肉的鲜美,鱼肉的香嫩,不时地呷一口橙汁。
慢慢的蒂娜的气顺了,把双腿擎到了邦雄的腿上,吊着邦雄的脖子,软软的依偎在邦雄的怀里,撒起娇来。邦雄受宠若惊,顿时心慌意乱,想入非非起来,越发疼爱起蒂娜来,连羹匙都不舍得蒂娜自己拿了,亲手一口口的喂进蒂娜的嘴里。
蒂娜悠闲自在地闭着眼睛靠在邦雄的怀里,边吃着邦雄送进嘴里的海鲜,边在邦雄耳边喃喃细语地埋怨着。嫌邦雄赚钱不多,管事不少,孩子不是你的,你撑什么能,她爹妈都死了,无亲无故,就是孤儿,你给她送到福利院去,就算尽到责任了。社会上孤儿多了,你管得过来吗?拣那么个累赘养着干什么?又嫌艳艳在家里分享了本该属于她的爱。
邦雄道出了实情。艳艳自己每月有一千多元的收入,她用着化我的钱。他的生父是工伤死亡,在艳艳成年前,她生父单位每月有三百余元的抚养费。她生母死的时候留给艳艳一个存折,有20多万元的存款。她外婆死后还遗留给艳艳一处房子,两室一厅70多平米,已经让我每月800 元的价格租出去了。艳艳每月根本用不了这么多钱,托保费每月就400 来块钱,一个月在家里仅有8 天,怎么能花上600 多块钱呢,我们抚养她合适,不但有钱赚,还博得了一个好名声。
蒂娜听到这里才明白了,邦雄收养她得目的,停止了对邦雄的埋怨,同意暂时收养下艳艳,但是对邦雄约法三章。「不许艳艳分享属于她的爱,邦雄只能专心爱自己,吃饭时艳艳不得与她同桌吃饭;艳艳以后不送长托,没人的时候就锁在家里,艳艳的所有钱款也都要全部交给蒂娜;要让艳艳学会服伺我,干家务,洗衣服,不能在家里白吃白喝。我愿打就打,愿骂就骂,邦雄不许阻拦。」邦雄一一答应了,蒂娜这才转怒而喜,原谅了邦雄,主动和邦雄接吻,露出满意的笑容。
现代女皇4 回到家时,已经11点多了,进门后看到艳艳挂着泪痕,坐在地上,趴在餐厅的椅子上睡着了。邦雄刚要过去把艳艳抱进房间,被蒂娜呵止。
「刚才你的承诺算不算数?以后不许你碰她,今天我就让她睡在地上。」蒂娜霸道地说着。邦雄赶紧止住,唯恐再惹恼了蒂娜。唯唯诺诺地回到蒂娜身边,口中说着:「对不起,刚开始,我不习惯,没记住。」
任性而又刁蛮的蒂娜,站在门庭把脚尖略微一抬,呵斥到:「快过来给我换鞋,还要我告诉吗?」邦雄口中说着:「不敢,不敢。」赶紧蹲
下,替蒂娜脱下凉鞋,换上软底拖鞋。刚站起来,蒂娜就张开双臂,吊着邦雄的脖子:「抱我进去!」邦雄双手托起蒂娜走进客厅。
在沙发上放好蒂娜,服伺着蒂娜躺下,忙给蒂娜打开电视,茶杯中倒上水,端来洗净的水果,放到蒂娜的手边。然后忙着给蒂娜准备洗脚水,蒂娜洗脚讲究可多了,要先泡脚,再烫脚,反复换几遍水,每次洗脚都不少于40分钟。
准备好洗脚水后,邦雄把洗脚水端到蒂娜的脚下,看到蒂娜连丝袜都没脱,邦雄便主动伸手替蒂娜脱丝袜。而蒂娜则边看电视,边吃着水果,静静的躺在沙发上毫不配合,连腿都不肯抬一下,邦雄脱不下来,只好把蒂娜的脚擎起来,放到自己的肩上,使腿悬空,双手向下卷着网袜。
蒂娜的脚有意贴到邦雄的脸上,感到邦雄的脸即温暖有柔软,蒂娜一下子来了情绪,分开刚脱掉网袜灵巧的脚丫子,一下子夹住了邦雄的脸蛋,使劲地拧着,嘴里说着:「看你还敢记不住我的话。」另一只脚也不甘落后,主动抬起穿着网袜的脚,踏在邦雄的脸上,待邦雄给她脱下网袜后,立即分开脚趾头夹住了邦雄的鼻子,邦雄连忙说:「记住了,保证以后不敢忘。」张开嘴大口的呼吸着,伸出舌头舔舐着蒂娜粉莹莹娇嫩的脚后跟。
自蒂娜的双脚踏上邦雄的脸庞那一刻起,蒂娜的脚丫子就封闭了邦雄那世界的全部出口。鼻孔在蒂娜的脚下艰难地呼吸着,口唇别无选择地亲吻着蒂娜的脚,精神随之屈膝跪下。
直到蒂娜玩够了,才娇滴滴柔弱无力地对邦雄说:「好了,饶了你这次。我困了,给我洗脚吧。」
邦雄刚才一动不动任凭蒂娜的双脚玩虐自己的脸,这半天愣是没敢阻拦,更没敢移开自己的脸。听到蒂娜的吩咐,如同遇到了大赦令,连忙把蒂娜的脚放到木盆里泡上,这才真正开始给蒂娜洗脚。
蒂娜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微闭着双眼,享受着邦雄的服伺,邦雄双手伸进木盆里轻轻揉搓着蒂娜纤美的双脚,待整个脚丫子被揉遍了以后,邦雄采用给金鱼缸换水的方式,用塑料软管抽出木盆里的部分洗脚水,同时,在蒂娜不知不觉中兑上热水,并逐渐使木盆里的水越来越热,直至蒂娜的脚丫子发红,才停止兑加热水。
此间,邦雄的手始终没有离开木盆,一边试着水温,一边给蒂娜按摩着脚丫子。邦雄的按摩手法十分娴熟,从纤长的脚趾头开始,一个不拉,挨个揉捏到蒂娜的脚趾头缝,然后是脚掌、脚心,最后是脚后跟,脚筋,直至小腿。即让蒂娜感到舒服暇逸,又让蒂娜不觉得痛。
水温降下来了,邦雄一手轻托着蒂娜的脚丫子,一手拿着艳艳的软牙刷,轻轻刷洗着蒂娜的趾甲下面和趾甲周围的缝隙,将趾甲缝及软皮处的角质层刷掉。
每刷完一个脚趾头他都要仔细地端详半天,生怕有遗漏没洗到的地方,邦雄全身心投入地为蒂娜洗着脚丫子。
全部刷洗完后,这才拿起柔软洁白的干毛巾,包裹着蒂娜嫩白的小脚丫,抱在怀中仔细地擦干蒂娜脚上的水份。最后邦雄给蒂娜的脚丫子涂上乳液,用双手轻轻的揉搓均匀,特别是脚趾头每个都不可遗漏,以保持蒂娜脚部肌肤的柔嫩,尤其是后脚跟更要注重多擦一些乳液。此时,才算给蒂娜洗
完脚。
蒂娜惬意得几乎要睡着,朦胧中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舒坦,整个身体好象腾空飞了起来,与邦雄结合在一起!
蒂娜迷迷糊糊似睡未睡,邦雄抱起蒂娜进了卧室,调暗卧室的灯光,替蒂娜脱掉身上的衣服,手摇着扇子,给蒂娜驱赶着暑热,伺候着蒂娜睡觉。
看着床上曲线玲珑美丽的侗体,邦雄心神不定,低下头嗅着蒂娜的长发,亲吻着蒂娜的耳际,意有所指地对住她的耳畔呢哺轻笑,两只手毫无分寸地摸上她光裸身子上的每处敏感带。蒂娜朦胧中嘟囔着,「别……我们昨晚已经……」蒂娜不禁娇喘道,便翻过身去。
现代女皇5 虽然邦雄有着迫切的生理需求,但是,在蒂娜不需要的时候,他是不敢逾越雷池半步,更不敢纠缠不休。只能默默的等待蒂娜的召唤,用全部的精力来讨好蒂娜,哄逗蒂娜开心,换取蒂娜的情欲,来博得蒂娜的赏赐。
蒂娜渐渐睡实了,高高俊美的鼻翼均匀地煽动着。邦雄停止了手中挥动的扇子,悄无声息地起来,蒂娜的洗脚水还在客厅放的没有倒掉,脱下的网袜还没有洗,今天穿过的凉鞋也没有擦,餐厅更没有收拾,这些都会惹蒂娜不开心。蒂娜不愿意看到的邦雄没干完活,就睡觉的,邦雄只能在蒂娜睡觉的时候做好这一切。
看到艳艳还睡在地上,邦雄几次想抱到床上,但终因惧怕蒂娜的淫威而放弃。
回到卧室,看到心爱的蒂娜鼻尖上泌出一层细细的汗珠,邦雄连忙拿起扇子,挥动起来,躺在蒂娜的脚下,欲望迫使他张开了嘴,含住了蒂娜的脚丫子……。
第二天上午10点多了,蒂娜才从睡梦中醒来,慵懒地抻了个懒腰,睁开了迷人的大眼睛,看到邦雄不在跟前,娇声地叫起来。
邦雄听到后,连忙跑过来,看到蒂娜还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就搂着蒂娜的脖子边亲吻着,边关切地问:「饿了吧?宝贝。」蒂娜娇娇地点了点头。
邦雄心痛不已,忙从床上扶起赤裸的蒂娜,替蒂娜披上薄纱睡袍,而蒂娜此时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眯着似睁非睁的丹凤大眼,娇气的依偎在邦雄的怀里,完全依赖邦雄的服伺,自己毫不配合,手脚都不肯抬一下。
邦雄双手托起蒂娜,抱到洗漱间,刚要放下,看到蒂娜还没穿拖鞋,正不知所措的时候,怀抱中的蒂娜贴着邦雄的脸庞,在他的耳朵娇声埋怨道:「笨蛋,闲着那个小崽子干什么?连鞋都不舍得让她给我拿吗?」邦雄听出蒂娜话里不满的意思,立即喊道:「艳艳,去房间给阿姨拿拖鞋来。」艳艳颠颠的给蒂娜拖鞋拿到洗漱间来,一看继父抱着阿姨,举着拖鞋怔怔的呆了。
「发什么呆,还不快给阿姨穿到脚上,傻瓜。」邦雄责骂着。蒂娜听到邦雄责骂艳艳后,立即满意地亲吻着邦雄的脸庞,邦雄顿时感到受宠若惊。
六岁的艳艳踮着脚,伸直了胳膊,好不容易才给蒂娜翘翘着的脚丫子上套上拖鞋。蒂娜竟嫌艳艳给她穿的拖鞋不得劲,娇气地让邦雄抱着她,把娇贵的脚丫子踩踏到艳艳的头顶上将脚上的拖鞋调整合适了,嘴里还怪罪着:「废物,连双鞋都给我穿不舒服」,这才让邦雄放下,开始洗漱。洗漱的水邦雄早就预备好了,连牙膏都替蒂娜挤到牙刷上。
现代女皇6 蒂娜洗漱完径直来到餐厅,
看到餐桌上,面包、蛋糕、油条、火腿、煎蛋品种丰富,牛奶还冒着热气,非常满意,蒂娜坐下就吃。
昨天晚上就没吃饱,早已饿了的艳艳,看到阿姨开始吃饭了,耐不住肚子的饥饿,冲着继父邦雄说:「爸爸,我也要吃饭。」邦雄看看蒂娜的脸色,见蒂娜没有同意的表示。便厉声呵斥道:「急什么?等阿姨吃饱了,剩了你在吃。」
蒂娜抬头看了邦雄一眼,眼中露出赞许的目光。娇滴滴说道:「老公,过来喂我吃。」竟当着孩子的面耍起娇来。
邦雄赶忙过来抱起蒂娜放到自己腿上,一手搂着蒂娜的肩,一手喂着蒂娜吃早餐,蒂娜躺靠在邦雄的怀里,嘤嘤地说:「腿太空了,不舒服。」邦雄立即明白了蒂娜的意思,转脸向艳艳吩咐道:「把椅子拖过来,给阿姨的脚擎到椅子上。」
艳艳刚要拖椅子。蒂娜娇气地拖着长腔说道:「不嘛,椅子那么硬,不舒服,我要她给我擎着。」
看着怀里娇柔的蒂娜,邦雄怎么忍心拒绝。连声应承道:「好,好,好主意。」
赶忙改口:「不用拖椅子了,你给阿姨擎着脚。」
艳艳不敢反驳,又不敢拒绝。蹲在蒂娜的脚下,吃力地捧着蒂娜的脚丫子,放到自己稚嫩的肩上,在邦雄的帮助下,才颤巍巍的站起来,毕竟艳艳还是个只有六岁的孩子。
蒂娜的双脚在艳艳的肩上清闲的做着优美的脚形,不时的用那双娇美的脚丫子磨蹭玩弄着艳艳水嫩的脸蛋,嗲声嗲气地说:「老公,我的脚丫子漂亮么?」
邦雄亲吻着蒂娜的脸蛋说:「漂亮,当然漂亮了。」蒂娜接着问:「我的脚漂亮?
还是她的脸漂亮?」邦雄看了看蒂娜夹拧在艳艳脸蛋上的脚丫子说:「她的脸怎么敢跟宝贝的美脚比呢?宝贝的脚丫子是世界级第一精品。」蒂娜娇气地说:「那以后就让她专门给我垫脚好不好。」邦雄讨好地应承道:「那是她的福气,能够伺候你这么双美脚,真是她前世积德修来的福分。」艳艳被压的东倒西歪,前后左右的趔趄着,好似蒂娜双脚的摇篮。蒂娜嘴里吃着邦雄喂进去的早餐,脚丫子肆意地在艳艳的嫩脸上玩虐着,开心极了。
趴在邦雄的耳边说道:「我喜欢这样吃饭,都给我吃出情绪来了。」说着,纤手伸进了邦雄的腿间,握住了邦雄的小弟弟套弄起来。邦雄立即兴奋起来,亲吻着蒂娜的额头信誓旦旦地说:「宝贝,只要你喜欢,以后天天让你这样吃饭,好不好?」蒂娜娇羞地点了点头,轻轻地对邦雄说:「让她用舌头给我舔脚趾头。」
邦雄赶紧说:「阿姨的话没听到吗?张开嘴,快舔阿姨的脚趾头。」艳艳不肯张嘴,毕竟六岁的孩子已经知道,嘴是不能舔别人的脚的。邦雄恨恨地威胁道:「你不舔阿姨的脚丫子,今天就不许你吃饭,饿死你。快舔!」艳艳无奈张开了小嘴,含住了蒂娜的脚丫子。
蒂娜夸张地娇哼起来,手上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邦雄的呼吸也沉重起来,正在邦雄快要崩溃的时候,蒂娜停住了手。邦雄感到异常的难受,哀求蒂娜继续。
蒂娜傲慢地说:「想得到美,本小姐现在玩够了,手也累了。看你今天的表现如何,伺候的本小姐高兴了,晚上让你好好的爽爽。」说着,拿出了邦雄腿间的手,看到手上沾满了黏液,蹙着眉头
,矜着鼻子,举到邦雄的面前,「看,恶心死了。」
说着,竟伸到了艳艳还没来得及喝的牛奶杯里,洗起了手来。
洗完后,才对邦雄说:「以后晚上用她喝的牛奶,先给我洗脚,我洗完脚她才能喝。我没用过的奶,不许她喝。从现在开始,她不能和我们吃一样的东西,让她用这杯奶,泡剩饭吃吧。」
邦雄怎敢反对?转脸对艳艳说:「冰箱里有米饭,你拿出来吃吧,给这杯牛奶喝了。」
早已饿极的艳艳听到后立即蹲下,擎着蒂娜的脚轻轻放下,蒂娜突然抬起扎煞着的脚丫子蹬踹在艳艳的脸上,把艳艳蹬坐在地上,差点仰倒。蛮横地说:「想吓死我,没礼貌,我同意你放下了吗?亲我的脚,给我道歉。」艳艳眼含泪水爬起来,求救般抬头看看爸爸,没想到爸爸也是一脸怒容,正恶狠狠地用眼睛瞪着她,如果不是因为手中抱着娇气的蒂娜,腾不出手来,此时,恐怕耳光子早就打过来了。艳艳吓得赶紧跪下,亲吻者蒂娜的双脚,向蒂娜道歉说道:「阿姨,对不起。」蒂娜鼻子哼了一声,分开纤长的脚丫子,在艳艳的脸上狠狠的夹着,扭了一下,才算放过艳艳。
现代女皇7 邦雄抱起蒂娜回到起居室,服伺着蒂娜坐到化妆镜前,伺候着蒂娜晨妆。
艳艳饿极了。昨天晚上就没有吃饱,今天早上想吃,继父又不让艳艳先吃,非要她等阿姨吃过了,才许她吃。而蒂娜10点多才起床,待蒂娜吃完饭,已经快中午12点了。近18个小时滴米未进,六岁的孩子怎能扛的住,饥不择食的艳艳,拿出冰箱里得米饭,用牛奶一泡,急切地扒进肚子里。
蒂娜简单的化好妆后,在邦雄得搀扶下,慵懒的站起来,依靠在邦雄的怀中,头枕着邦雄的肩头,迈着缓缓而优雅的莲步,款款地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下,邦雄赶忙替蒂娜脱掉拖鞋,虽然脱下拖鞋并不费劲,蒂娜一抬脚自己就可以脱下来,但是娇气的蒂娜现在是不肯自己做这些事的,哪怕是举手之劳,蒂娜也不肯自己做,都要邦雄替她做。擎着蒂娜的双脚放到沙发上。
蒂娜懒散地躺靠在沙发上,拿起了茶几上精装的《时尚女性》杂志看了起来。
邦雄看到蒂娜暂时没有什么吩咐,忙着去餐厅收拾餐桌,替蒂娜洗换下来的内衣裤、丝袜去了。
蒂娜翻看着杂志,发现了一种指甲图案新花样,忙叫邦雄过来,躺在沙发上,指着杂志上的图案问邦雄:「好不好看?」邦雄低头看了看说:「好看,好看极了。」蒂娜霸道地用杂志抽打着邦雄的脸,怨道:「好看,还不赶紧给我染?」
邦雄唯唯诺诺的应承着:「好好,这就给你染,宝贝,别生气」。
邦雄得到指令,丝毫不敢怠慢,放下手中正洗着的丝袜,净出手来,在化妆镜桌下的柜子里拿出指甲修饰工具和多种颜色的指甲油,来到蒂娜的脚下。
昨天蒂娜出去逛街时,专门到足疗馆洗脚、做足底按摩,并让美甲师给她修染了脚趾甲,本应三天后再染。谁知女人的心,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邦雄虽然没有学过染甲,但是身为工程师的他,画过若干图纸,有一定的绘画功底,染指甲油是难不住他的,并且他比美甲师更用心。
邦雄小心翼翼地给蒂娜的脚丫子带上分离夹,把五个晶莹的脚趾头分开
,先用浸满不含丙酮的去光水(含丙酮的去光水会使指甲脆弱)棉花,放在指甲上让去光水渗透指甲,再在底部从下至上一个个地轻轻抹去,洗去蒂娜脚上原有的趾甲油。
拿起指甲锉给蒂娜修整脚趾甲。从蒂娜住进来后,邦雄就没有用蒂娜自己剪过趾甲和染过指甲油,都是邦雄代劳,用指甲锉给蒂娜修的,指甲锉对趾甲更好一些,即不能伤到蒂娜的脚,又光滑不会损伤丝袜。只是要花更长的时间罢了。
邦雄先从蒂娜的小脚趾开始,十分细致而又耐心地把蒂娜的脚趾甲修成半圆形,接着又用剔甲工具清除着蒂娜的趾甲下面。用小刷子,刷掉锉下的趾甲细沫,在趾甲周围涂上些凡士林,待凡士林渗入皮肤后,再用化妆棉擦掉,让趾甲周围的角质慢慢渗透变软,更容易去除,用棉垫和小棉棍清除着指甲表面的死皮,将趾甲缝及软皮处的角质层刷掉,趾甲缝更是要小心地来清理。最后用抛光锉打磨趾甲的表面,把凹凸不平的表面磨平。每修完一个脚趾甲他都仔细地擎起来端详半天,并时不时地用舌头舔舔趾甲尖,看看截面是否很平整。修好趾甲后,用剔棒或棉签将表皮向后推使趾甲显得修长。
接下来就可以照着杂志介绍的方法,给蒂娜涂染趾甲油了,先涂一层透明的底油后,用嘴吹干。为的是保护趾甲,使趾甲油更持久。涂趾甲油的时候,邦雄会先涂易脱色的趾甲尖,然后再用3 下涂满整个趾甲,中间涂一下,两边各一下,不可以涂的太厚。再次吹干后,再涂一遍,再吹干。最后涂一层保护油。
现代女皇8 刚替蒂娜染完一只脚趾甲,蒂娜就嫌时间长,嚷着躺累了,埋怨邦雄动作慢,不会伺候人,也不知道心痛她,更不会哄她开心。
邦雄连忙告罪:「对不起,宝贝。」关切地询问:「你觉得怎样才能舒服?」
蒂娜娇滴滴的说「老躺着不累啊?腿都躺麻了,小崽呢?你不会让她过来给我捶捶腿么?这还用我教你?就知道惯着野种,从不知道心痛我。」邦雄赶紧抬头喊到:「艳艳,过来。」艳艳怯怯地走了进来。「快给阿姨捶腿去。」艳艳小声地说:「我不会。」邦雄厉声说道:「怎么不会,我教你。」这样,「半握拳头,手不要握紧了,从上到下,轻轻的捶,到了小腿这里,要松开拳头,用手掌揉捏,笨蛋,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做。」邦雄边说,边做着示范。
艳艳来到沙发前,由于个子矮小,蹲着够不着,站着又太高了,只能跪在沙发旁边,直着腰给躺在沙发上的蒂娜捶起腿来。
蒂娜看到艳艳跪着给自己捶腿,非常开心。拿起自己昨天吃过的暑片,里面尚剩些碎渣渣,扔到地上,傲慢地说:「赏你了,给我捶完腿吃吧。」
只顾了给蒂娜捶腿的艳艳,没有留意蒂娜的话,对蒂娜的赏赐没有说声说「谢谢」。
蒂娜眉头一蹙,拉下脸来,以为艳艳嫌弃,抬起闲着的脚丫子突然踹向艳艳的脸。艳艳也没有防备,冷不防一下子被踹倒在地,后脑勺重重的磕在地上。
艳艳毕竟是一个只有六岁的孩子,这两天经历了这么多的感情变故,特别是继父对她的态度风转直下,正感到委屈,不知所然的时候,这一磕把心中的委屈一下子磕出来了,立即张开嘴嚎啕大哭起来。
蒂娜看
到艳艳竟敢在自己面前放肆的哭喊,非常生气,竟自己动手脱下了早晨起床时,邦雄给她穿上的粉色丁字内裤,裤底已被邦雄刺激的粘了厚厚的一层分泌物,已经湿透了,厌恶地扔给邦雄,蛮横地说「塞进她嘴里,不许她哭出声来,烦我。」正在给蒂娜修染另一只脚趾甲的邦雄站了起来,捏着艳艳的嘴,把蒂娜的内裤强行塞了进去,艳艳顿时哭不出声音来。蒂娜又命令道:「把着她,不许她动。」邦雄顺从地按住了艳艳。
蒂娜仍旧躺在沙发上,一脚脚蹬踹着艳艳的脸,薄纱睡衣覆盖下的小妹妹,时隐时现的开合着。
「不知好赖的东西,我给你的东西还敢嫌弃,惯你的臭毛病。还敢不认我做妈,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野种,叫我妈我还不愿意答应呢,我踢死你得了。
再叫你哭,越哭我越打,非要打的你不哭为止。」蒂娜边骂,边狠狠地踹着,把艳艳的脸当皮球踢了。
一会,蒂娜便累的气喘吁吁,蒂娜还不解气,娇喘着分开了脚丫子夹住了艳艳的嫩脸继续拧扯着。艳艳水嫩的脸蛋,让蒂娜的脚丫子感到很柔软,为之一爽;更令蒂娜有一种征服的成就感,每夹拧一下,都会出现一块青紫。
此时的艳艳,早被疯狂的蒂娜吓呆了,完全屈服于蒂娜的淫威,柔嫩的小脸早已扭曲变形,脸蛋上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虐痕,趾甲划出的道道痕迹,有的红红的,有的在渗着血珠。嘴里因塞着内裤,发出含糊不清的讨饶声。
蒂娜看到艳艳已经求饶了,这才停住了脚。忿忿地说:「我还不信,治不服你这么个小崽子。」继而对邦雄说:「把内裤拿出来。」邦雄伸手从艳艳的嘴里掏出了蒂娜的内裤。
蒂娜:「还敢不敢了?」艳艳「不敢了。」「叫我什么?」蒂娜接着问。「叫…,叫…,叫妈妈。」艳艳吞吞吐吐地说。蒂娜厌恶地说道:「我才不给你这个野种做妈呢,以后叫我圣母。」艳艳抽泣着说:「是,圣母。」「以后听不听我的话。」蒂娜继续喝问。「听!」艳艳抽搐着回答。「以后敢不听我的话,我就踢死你。」蒂娜威胁地说着,把脚丫子向艳艳跟前一伸说:「好好跪起来,给我舔脚,我累了。」艳艳跪直了身子,双手捧着蒂娜的脚丫子,顺从地张开了小嘴,伸出舌头舔舐着蒂娜的脚丫子。「以后别用我告诉,看到我脚丫子分开,你就要把脸蛋送进来,你的脸就是我脚丫子的运动场,是我脚趾头的训练靶子。没事的时候,就把脸送到我脚下,供我玩虐。你要不停的给我舔脚,捶腿,伺候不舒服我,我就打死你这个野种。」蒂娜补充着。
艳艳嘴里含着蒂娜的脚丫子,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笨蛋,象吃雪糕那样给我用力吸咂着,一个脚趾头一个脚趾头地放进嘴里,挨个给我吸,使点劲。」蒂娜在艳艳脸上踢了一脚,指导着艳艳吮吸着自己的脚丫子。
现代女皇9 蒂娜两腿分开,两只脚分别享受着爷俩不同的服伺,渐渐的忘记了生气,舒服的气也顺畅了,骄矜起来了。两腿间一抽一抽的,兴奋的蜜汁一浪高过一浪,涓涓地溪流欢快地流淌到腿间,滋润着心田,一阵阵的颤酥,使蒂娜毫无知觉地抽搐着,后门庭也一下子提到了空中。
邦雄看到此时的蒂娜云
鬟斜挽,酥胸半露,娇眼乜斜,犹如沉酒杨妃一般,终于有了需求的兴致,高兴极了,自昨天晚上忍到现在的他,不顾身边艳艳疑惑不解的目光,竟当着艳艳的面,迫不及待地掀起蒂娜身上的薄纱睡袍底摆,把嘴靠到了蒂娜的小妹妹上,吮吸起蒂娜酿的蜜汁来。
「好,好…舒服耶!受不了了!我要…快,好难受…快…上来。」蒂娜梦呓般娇哼着。
邦雄连忙扯下短裤,露出坚如铁,硬如钢的小弟弟,似机枪吐着火焰,红亮亮的就象要破一样:似寻斗的公鸡;似吐着舌信的游蛇。
邦雄跪到沙发上用他那丰满结实的胸膛,托起蒂娜的臀腿;用他那宽厚有力的肩膀,扛起了蒂娜的双脚。身体扭动着、搜寻着、探索着,向蒂娜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啊,太棒了。蒂娜被淹没在邦雄的狂风暴雨中,任凭风抽雨打。他身体内凝聚着力量,在奋力推开紧闭的闸门,终于;惊天动地,一股洪流汹涌澎湃喷涌而出。
在艳艳面前完成了第一次苟合。从此,两人再也不避讳艳艳的存在了。
蒂娜渐渐地平息下来,两只漂亮的脚丫子在邦雄的肩上扭动着,做着诱人的脚形,嫩白的脚掌指向天空,好似在诱惑空中的吴刚,纤长的脚趾头,夹着邦雄的双耳拽扯着,夸奖道:「老公,你真棒,还是蛮有力量的吗。」邦雄说:「宝贝,这算什么,我本想送你上天堂的。」蒂娜撩拨地说:「是吗?那感觉一定很美妙。」邦雄说:「刚才我实在是没有控制好,现在我想重新服伺你,我的宝贝,我要把你送上天堂。」蒂娜挑逗地说:「不信,难道你还有力量吗?」说着,蒂娜用纤长而娇嫩的脚丫子夹着邦雄的小弟弟抚摸起来。邦雄笑了笑,说:「亲爱的宝贝,我这才刚刚开始呢?」
邦雄把蒂娜的另一条腿抬下他的肩膀,挺身下了沙发,把蒂娜的身体放平,让蒂娜舒适地躺下,用手合上蒂娜的眼睛。他贴着蒂娜的耳边轻语:「你正在进人一个粉色的梦乡。」蒂娜惊叫一声,饶有兴趣地闭目躺着。邦雄站起来,点上一根清香,又打开组合音响,放上一个CD盘,是小提琴协奏曲《梁山泊与祝英台》那优美的旋律像在云间雾里飘游。蒂娜兴奋得又叫了一声。邦雄进了洗手间,洗了手又漱了口,然后回到房间。他面对蒂娜跪着,像面对一架奇异的古筝,他两手轻轻撑着,伸着舌头慢慢的舔着蒂娜的脚丫子,如玉指揉弦,徐徐揉捏着蒂娜的脚趾和脚掌。蒂娜发出几声轻微的呻吟。邦雄舌尖滑弦般,由脚而腿,由腿扶摇直上,在蒂娜的脖颈上滑行,又顺势攀上耳峰,再滑向那广阔的平原和高山,继而滑向腿间深深峡谷……蒂娜呻吟着,扭动着,不时发出一声叫喊:「我要飞——。」邦雄的舌头灵巧至极,时合时分,时徐时疾,有时像秋风横扫落叶,有时又如蜻蜓频频点水。蒂娜蛇似的扭动翻转,面如艳桃,如痴如醉;无法控制自己。疯狂地抓住邦雄,往自己的身上拖。邦雄说:「宝贝,去天堂的旅途还很长,你要慢慢的享受哦。」蒂娜嘶声大叫:「快!我要你直达。……快!」邦雄再次提枪上马,他轻车熟路,似进非进,忽左忽右,徐徐而行。蒂娜面态变了形;咬牙切齿,上气不接下气,发出粗重的喘息声,浑身不停的
颤栗……结束时,蒂娜泥似的瘫做一堆,飘飘欲仙,对邦雄说:「我被撕碎了……老公,你真的把我,送上了天堂……太美妙了……」邦雄说:「你还没有到天堂,才走了一半还不到,还有许多美妙,你还没有享受到。」
蒂娜说:「真是不可思议,我怎么会爱上你。」邦雄说:「这就叫,慧眼识英雄。」
蒂娜主动吻了邦雄一下,贴着邦雄的耳边婉婉说道:「今后你要好好爱我,更加娇宠我,不许惹我不开心。让小崽子好好服伺我,给我做丫鬟使唤,留在我身边哄逗我开心,这样才能唤起我的情绪,你才能满足,知道吗?刚才就是整治小崽子的时候,我才兴奋起来的。」
邦雄想都没想,就说:「宝贝,只要你能开心,你原意怎么整治她就怎么整治她。喜欢让她伺候你就让她跟在你身边随时服伺你,只要你高兴,原意怎么玩她你就怎么玩,随你心情。」
蒂娜满意的点了点头。娇羞地轻声说道:「那你还不让她来给我下身清理干净。」说完脸上先自拢上一片红晕。她这一笑,千娇百媚。
邦雄看着蒂娜娇羞的面容,嘿嘿地坏笑着,而后在蒂娜的脸上轻轻一吻,抬头叫道,「艳艳,艳艳,死哪去了,快过来。」边叫着艳艳,边从沙发上坐起来一看,艳艳竟倚着沙发扶手坐在地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现代女皇10昨天晚上艳艳就睡在地上,没有睡好,今天早晨又起来的特别早,刚才挨了一顿打,早已累乏了。在幼稚园里,每天都睡午觉,也已经习惯了。虽然刚才床上热闹非凡,惊天动地,但是艳艳已经顾不得了,困乏的坐在地上就睡了。
邦雄看看躺着沙发上娇美的蒂娜,正等着艳艳的服伺,怎敢不叫醒艳艳。迅速下地,拽着艳艳的头发,拎了起来。艳艳一下子疼醒了,揉一揉朦胧的双眼,问:「爸爸,干什么?」邦雄说:「谁让你睡觉了,快给阿姨,不,给圣母,那里弄干净。」说着替蒂娜搬开了双腿。
艳艳拿起茶几上的纸巾,欲替蒂娜擦拭大腿内侧的黏液,手还没有靠近蒂娜的腿,就被蒂娜踹了一脚,艳艳一趔趄坐到地上。蒂娜娇气的嚷着:「别让她用纸巾,哪里那么嫩,想疼死我,叫她张开嘴用舌头给我舔干净。」
蒂娜说完自豪而又娇贵地躺在沙发上,悠闲自得地翘着脚丫子做着优美的脚形。分开着两腿,静等着艳艳的口舌伺弄。
艳艳从地上爬起来,犹豫着把嘴小心翼翼地靠了上去,看到蒂娜的小妹妹挂着厚厚的奶白色液体,正在缓慢的涌动。伴着那地方特有的酸腥味道,随着口鼻的靠近,也越来越浓了。艳艳含泪闭上眼,带着哭腔说道:「不,我不舔,圣母,那里太脏了。」
邦雄眼睛一瞪,说:「你说什么?还想挨打吗?快,去给圣母舔吃干净。」
邦雄为了讨蒂娜开心,哪里还管艳艳的感受?不由艳艳分说,伸手揪住艳艳的头发,掐着艳艳的后脖颈子硬塞到蒂娜的腿间。
艳艳的鼻子和嘴都被蒂娜的蜜洞裹住了,不能呼吸,憋不住的艳艳只好对着蜜洞张开嘴,艰难的呼吸着蜜洞里少量的空气,随着空气涌入嘴里大量的黏液。
艳艳想躲,躲不开;想吐,又不敢吐在里面。只好艰难地吞咽着。邦雄连续两次的浇灌,和蒂娜长时间尽兴的高潮,溪流早已变成
长江,蜜洞早已成为水库,艳艳只能大口大口的喝下去,她张大嘴,努力的咽着!呛得眼泪都出来了,那股难闻的味道,对艳艳来说已经感觉不到了!
蒂娜看着伏在腿间狂饮的艳艳,一种蹂躏她的快感,使蒂娜开心的笑出了声!
「舔啊!给这里也舔干净!还有这里,仔细点,舌头伸进去,对!再吸一吸,不许漏掉。」邦雄指点着艳艳清理着蒂娜的小妹妹。
这是蒂娜第一次尝到由一个小女孩的嘴对自己小妹妹的刺激呵护,这种感觉好新奇,好舒服!更感到自己的身子娇贵无比。蒂娜无意之中体验到从未有过的快感!并喜欢上这样的刺激了。
欣赏着艳艳跪伏在自己的腿间,小心地用舌头仔细地给自己清理着小妹妹。
蒂娜露出满意地笑容,看着臣服的艳艳,骄傲地对邦雄说:「嗯,还算听话,让她舔干净了就行了,我累了,快给我捶捶腿!」
邦雄这才松开拽着艳艳头发的手,饶过了艳艳。艳艳抬起了头,蒂娜看到艳艳嘴边、鼻子、脸上粘着自己的蜜汁,便问艳艳:「我这里好不好吃?」艳艳吞吞吐吐地说:「不…不…不好吃。」
蒂娜柳叶眉一蹙:「什么?你说什么?」艳艳一惊,立即改口说:「好吃,圣母这里最好吃了。」
蒂娜:「你愿意吃,喜欢吃是不是?」艳艳违心地说:「是,我愿意吃。」
「以后还吃我这里好不好?」蒂娜诱惑着追问道。「好!」艳艳喃喃地说。
「我给你好东西吃,你怎么感谢我?」蒂娜继续威逼着艳艳。艳艳:「谢谢圣母!」
「谢我,不能光用嘴说,要有行动,你感谢我的方式,就是亲吻我的脚,用行动来告诉我你对我的感谢。知道吗?」蒂娜引导着艳艳。「知道了。」艳艳稚气的声音回答。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蒂娜晃动着脚丫子。艳艳连忙爬起来,撅起小嘴贴着蒂娜的脚丫子亲了亲蒂娜的脚趾头,说:「谢谢圣母!」
蒂娜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便对艳艳说:「记住了,以后我这里,你只能用嘴和舌头给我清洗,我不喜欢你用手动我这里。去给脸洗一洗,漱漱嘴,快回来伺候我。」「嗳。」艳艳答应着去洗脸了。
现代女皇11邦雄一直在给蒂娜捶腿,看着蒂娜整治着艳艳,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甚至隐隐地觉得艳艳该治。
看到蒂娜蹂躏艳艳时兴奋、快乐的样子,邦雄感到欣慰,古人云:「千金难博美人笑」,可见男人对美人笑的渴求。用一个与己无关的孩子,就能博得自己心爱女人的欢心,邦雄觉到非常值得,更庆幸自己找到了蒂娜的兴奋点,知道怎样获得蒂娜的芳心和高兴了。
艳艳洗完脸姗姗地来到蒂娜面前,愣愣地站着。还没等蒂娜开口,邦雄就呵斥道:「没规矩,来到圣母跟前,不知道跪下说话吗?还等着挨踹呀。」艳艳迟疑了一下,缓缓的双膝跪下。心中不解地想着,爸爸现在对我怎么这么凶,这个圣母规矩真多。嘴里喃喃地说着:「圣母,我洗净脸了,嘴也漱干净了。」
蒂娜看到邦雄在娇宠自己,非常满意。抬起娇嫩的脚丫子,踢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放到邦雄的脸上,赞许地用脚丫子抚摸着邦雄的脸,好似对邦雄刚才言语的奖赏。邦雄讨好地抱住蒂娜的脚丫子不停地吻着,一边吻还一边说:「宝贝,
你的小脚丫子好嫩啊真香,我就喜欢亲你的小脚丫子。爱死我了……」
蒂娜看看身边跪着的艳艳,冷冷地吩咐道:「拿葡萄给我吃。」艳艳看着茶几上摆满了原本属于她的小食品、水果,吞咽着口水,伸出小手从茶几上,端起盛着葡萄的果盘,双手擎到躺靠在沙发上的蒂娜面前,蒂娜并没有伸手摘葡萄吃,反而骄横霸道地骂道:「傻瓜,我伸手就能够到,用你拿吗?给我送进嘴里,伺候人都不会。」艳艳赶紧放下果盘,小心翼翼地摘下葡萄粒,一个个喂进蒂娜的嘴里。
茶几上摆满了各种零食,东北葵瓜子、五香花生、山东薯片、阿拉伯松子,字母饼干、果仁巧克力……,还有剥好皮,切好块的时令水果。
蒂娜悠闲地躺在沙发上歇息着,享受着邦雄给她做的全身按摩放松,嘴里吃着艳艳送进去的葡萄,噘着嘴把葡萄皮吐到艳艳的小手上。
艳艳手里接过蒂娜吐出来的葡萄皮,刚要放到茶几上,被蒂娜看到了,蒂娜撇了一眼正在专心给她按摩的邦雄后,慢吞吞地对艳艳说道:「你吃了吧。」艳艳一愣,以为听错了,嘴里吐出来的葡萄皮怎么能再吃呢?正迟迟疑疑犹豫不决的时候,蒂娜竟嫌艳艳执行她的命令慢了。
向来娇宠无比而又霸道的蒂娜,怎么咽得下这口气。伸出手端详着看了一眼她涂了蔻丹指甲的纤手,慢慢伸向艳艳水嫩的脸蛋上,指甲在艳艳脸上慢慢的来回滑动着。突然,蒂娜一使劲掐拧起艳艳的脸蛋来,边掐拧着,边轻声细语地说:「我说话,你耳聋吗?我让你吃了它!」好像掐拧的是一块没有知觉的橡皮泥,粉红色的指甲嵌入艳艳脸上的肉里。
艳艳脸上顿时顺着蒂娜的指甲边缘渗出了血迹,怎么还敢说个「不」字,顺从地把蒂娜吐出来的葡萄皮塞进嘴里,咀嚼一下就吞咽到肚里。
蒂娜这才松开手,看了看指甲并没有损坏,把手指伸进艳艳的嘴里,艳艳乖巧地将蒂娜指甲上的血迹舔净。
蒂娜娇气无力地说:「水。」艳艳顾不得擦一下脸上的血迹,连忙放下葡萄,双手端起茶几上的透明玻璃水杯递到蒂娜的唇边,蒂娜在艳艳的手上呷了一小口水,缓缓咽下。微闭着眼睛问道:「葡萄好不好吃?」。
艳艳何曾吃过一粒葡萄?只是吃下了蒂娜嘴里吐出来的又涩又苦的葡萄皮。
听到蒂娜这么问,艳艳又怎么敢说「没吃过」呢?
艳艳只好违心地说:「好吃。」蒂娜又吩咐:「你给我记住:我嘴里吐出来的东西,你都要给我吃下去,实在吃不下去的东西,也要放到你的嘴里咂一咂,才能扔掉,不许浪费直接扔了。」
艳艳怯怯地答应说:「我知道了,圣母。」蒂娜吃一个葡萄,艳艳吃一个葡萄皮和葡萄核。
邦雄看看表已经下午5 点了,便对蒂娜说:「宝贝,我先给你做饭去,做好饭再给你捶腿,好不好?」蒂娜娇娇地点了点头。
夏日的傍晚,阳光依旧明媚,清风习习,空气也懒洋洋地凝固了,客厅里隐隐约约地,飘散着贝多芬的田园交响曲。
蒂娜拿起了沙发上心爱的《时尚女性》杂志,悠闲地翻阅着,纵情沉醉在书中的精神世界中。
身旁跪着的艳艳,不时的向蒂娜口中送着零食、水果,稍有空闲双手便忙着给蒂娜剥带壳的瓜子、松仁放到茶几上,
备蒂娜随时享用……。
一个刚满6 岁的孩子,为了讨20多岁蒂娜的开心,竟生生的在地上跪了一下午,伺候着成年的蒂娜吃零食,给成年的蒂娜做使唤丫鬟,忍受着蒂娜的打骂、侮辱,小心地服伺着一个比她大近二十岁的成人。她眼泪巴巴地看着蒂娜慢慢咀嚼的嘴,吞咽着口水,盼望着蒂娜能赏她吃一口,哪怕仅仅是一小口也好。
她毕竟还是个孩子,还不懂事。在城市里,这么大的孩子还在妈妈的怀抱中,还在父母跟前撒娇呢。而她此时却要伺候一个成年人,喂成年人吃本该属于她这个年龄才吃的零食。
饭好了,邦雄来叫蒂娜去餐厅吃饭。弯下腰拿起蒂娜的拖鞋,刚要替蒂娜穿上,躺坐在沙发上的蒂娜,竟拖着长音撒娇拒绝「嗯…不嘛,我要你抱我!」娇滴滴的样子似一个比艳艳还小的娇公主。邦雄立马把拖鞋放到艳艳手里,自己双手托起了沙发上的蒂娜。
抱进餐厅,把蒂娜放到自己的腿上坐好,一手搂着蒂娜的腰,一手抄起筷子,捡起一块鱼肉送进蒂娜嘴里,口中说道:「尝尝,味道怎么样?」那慈祥的目光就像一个父亲在哄逗幼童吃饭。
四菜一汤,二浑二素,每餐至少要有一个海鲜菜,这是蒂娜吃饭必备的菜。
今天邦雄给蒂娜做的是家闷黄花鱼。
蒂娜的头依偎在邦雄的胸上,柔弱的样子,好像离开了邦雄的支撑,就要散架似的。嘤嘤地张开小嘴,细细地品尝着口中的佳肴。
艳艳拿着蒂娜的拖鞋呆呆地跟到餐厅,立在墙边,捧着蒂娜的拖鞋不知所措。
蒂娜的脚任性地使劲一晃,口中发出娇气而又不满的哼哼声。此时的蒂娜,娇气的连话都不肯说了。
邦雄低头一看蒂娜的脚搭拉在下面,狠狠地瞪了艳艳一眼,高声骂道:「你长眼是留着喘气的?没看见圣母的脚在下面吗?不知道过来给圣母垫脚吗?这还用我每次都告诉你?真是个废物,不长脑子。」
艳艳听到后赶紧过来跪到饭桌下,双手擎着蒂娜的脚放到自己的小脸上供蒂娜蹬踩着。
蒂娜边吃饭,脚丫子边悠闲地玩弄着艳艳的脸,灵巧的脚丫子一会揪揪她鼻子,一会掐掐她的脸。
其实蒂娜的饭量很小,每顿饭也就吃4 、5 口米饭,约一两左右就足够了。
菜吃的比饭能多一点,主要是喜欢吃新鲜的海物。尤其是对螃蟹格外钟情,一顿可以吃三、四只。
一会儿,蒂娜吃饱了。邦雄端起早已备好的淡盐水给蒂娜漱口,习惯性地将蒂娜倾向地上的痰盂,想让蒂娜吐到痰盂里。蒂娜含着漱口水,哼哼着摇晃脑袋拒绝,撅着嘴用下巴示意桌边的空碗,邦雄拿过来送到蒂娜的嘴边,蒂娜吐出了漱口水。邦雄放下碗,用纸巾轻轻替蒂娜擦拭着嘴角。
蒂娜这才坏坏地笑着说:「我想看,小崽子吃盐水泡饭。」邦雄宠惯着说:「好,我的宝贝,只要你高兴,我会让她吃给你看的。」说着,邦雄把蒂娜吃剩的米饭和吐出来的鱼刺都倒进盛着漱口水的碗里,在盘子里夹了个黄花鱼头放在米饭上面,然后对艳艳说:「给,放到椅子上,脸不许离开圣母的脚,让圣母的脚丫子能玩到你的脸才行,吃吧!」艳艳接过碗,亲着蒂娜的脚说:「谢谢圣母!」
边用脸讨好似的磨蹭着蒂娜的脚掌,边向嘴里扒着米饭,饥
饿的她浑然不顾碗里的漱口水,大口的吃着。
邦雄怀抱着蒂娜,一边自己吃着饭,一边不时的用牙签挑着水果,送进蒂娜的小嘴里。蒂娜慵懒地依偎着邦雄,享受着邦雄的精心呵护。
蒂娜晃动着的玉足,戏弄着艳艳,纤巧的脚丫子在她脸上随意的玩虐夹掐着。
艳艳脸上早已布满了蒂娜脚丫子的虐痕,一边继续向嘴里扒着米饭,一边仰着脸追逐迎合着蒂娜的脚丫子,任蒂娜的脚丫子蹬踩着她的脸,脚掌扇打着她的脸蛋取乐。
「老公,你看我的脚丫丫嘛,一只有劲,一只没有劲啊!」蒂娜玩虐着丫丫的脸,骄气地喊到。邦雄咽下嘴里的饭说:「是吗?哪一只没有劲?」
蒂娜嗲声嗲气地说:「你看,我右脚丫在她脸上一夹,她的脸当时就会通红,一会就青紫了。左脚丫使劲夹,她的脸也不会青紫。」邦雄听后嘿嘿一笑说:「宝贝,所有人的脚丫子,两只的力气都不一样哦!就是左右手力气也不一样。」
蒂娜撒娇似的地倚着邦雄说:「嗯…我就要一样嘛!」邦雄顺从地说:「好…好…好,宝贝你多练习用左脚,时间久了,左脚就会有劲了。」说着,对艳艳说:「转过脸吃,把脸送到圣母的左脚上。」艳艳乖乖地转过身来,把脸蛋靠到蒂娜的左脚上。
蒂娜饶有兴趣地玩着,玩的好开心,如同贵妇人在悠闲的玩弄着自己的宠物犬,使她有了一种高高在上的贵族感觉,感到非常自豪,这是蒂娜内心一直苦苦追寻的生活方式。
邦雄吃饱了,看看蒂娜脚下的艳艳,没吃什么菜也把碗中的白米饭吃净了,连蒂娜的漱口水都喝了,并露出余尤未尽的目光,瞅着餐桌。
邦雄刚想给艳艳再盛些米饭,蒂娜娇娇地说:「小崽子真能吃,比我吃的都多。人吃饱饭,就会变懒的。吃差不多,就行了,一会我还有好东西给她吃呢。」
邦雄听到后,立即放下手里的盛饭板。口中说道:「行了,不吃了。去漱漱嘴,过去伺候圣母吧。」说着抱起蒂娜回客厅去了。
蒂娜下午嘴就没闲着,零食、水果吃了一堆,吃饭时当然没有胃口,吃不下了。艳艳下午除了挨揍,就是伺候蒂娜吃零售,手拿着自己喜爱的小食品,喂到蒂娜的嘴里。自己只有看的份,没有吃的份,有什么比这更能激起六岁孩子的馋欲,激发孩子的饥饿感?
蒂娜在邦雄的服伺下坐到沙发上,艳艳也怯怯地来到蒂娜脚边跪下,邦雄忙着收拾餐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