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女王12到20

现代女王12到20

现代女皇12蒂娜拿起果盘,里面还有半盘下午吃剩的水果,挑起一小块西瓜送进自己性感的小嘴里,然后对艳艳说:「想吃吗?」艳艳点了点头。

蒂娜弯腰把果盘放到地上,抬起纤美的小脚丫放进果盘里,分开五个晶莹的脚趾头在果盘里探索着,脚丫子夹起一块水果,翘翘着脚趾头,对艳艳说:「吃吧。」艳艳伸出手要接,「用嘴吃,我喂你。」蒂娜补充着说。

艳艳只好双手扶地,撅起屁股,嘴贴着果盘,伸出舌头从蒂娜的脚丫子里抠着水果吃。

蒂娜两只脚丫子在果盘里轮换着夹起水果,艳艳像哈巴狗一样趴在地上吃着。

水果渐渐的少了,蒂娜有些夹不上来,便对艳艳说:「拿果盘里的水果,擦我的脚背,凡是干的地方,都给我擦擦。」

艳艳顺从地拿起水果,擦拭着蒂娜的脚丫子,把水果里的水份擦到蒂娜的脚上,果渣扔在一边,被蒂娜看到,向艳艳的脸上踢了一脚,说:「吃了它,谁让你扔的,不许浪费,我看你是饭吃多了。」艳艳捡起果渣塞进嘴里,吃了下去。

蒂娜一直很爱护自己的手脚,为了保持手脚皮肤的细腻嫩白,每天都用水果擦拭,让皮肤直接吸收水果中的维生素,这是她秘密不宣的保养方法。原先在大学住校的时候,削的苹果皮、吃过的果核都被她用来擦拭手脚的皮肤,因此她手脚的皮肤比常人细嫩许多,连脚后跟都没有硬皮。

现在有现成的小丫头伺候她,她怎能不充分利用呢?这不但可以使自己的脚更嫩白,还可以达到蹂躏艳艳心灵的目的,更主要的是可以满足自己高高在上贵族感,从而使蒂娜获得心理上的享受和满足。

邦雄收拾完餐厅后,过来陪伴蒂娜,看到蒂娜玩的不亦乐乎,从内心发出感叹,到底是大学生,玩的花样也多,总有那么多折磨人的办法,而且都不带重样的。

蒂娜看到邦雄进来,高兴地对邦雄说:「看,我的小狗好不好玩?」说着,用脚踢着艳艳的脸说:「叫两声,听听。」艳艳:「汪…汪…」带着童音顺从地叫起来。

邦雄过来拥着蒂娜的肩膀,亲吻着因兴奋而发红的面颊说:「呵呵,她比狗可强多了,不但会讨你欢心,还会伺候你开心。」说着坐到蒂娜的身边。

蒂娜头靠在邦雄的肩上,缠缠绵绵地依偎着邦雄,纤细白嫩的玉手放到邦雄短裤上面,挑逗着邦雄的小弟弟,双脚继续玩弄着艳艳的脸。

艳艳此时心里已经开始隐隐的有了一种感觉,自己已经不可以再耍小孩子脾气了。在这个家里只有这个圣母才可以撒娇任性,而她仅是这个圣母的" 玩偶"丫鬟,是来伺候这个骄气圣母享受,供这个圣母开心取乐的,更是供这个喜怒无常圣母打骂、虐待着玩的,绝不是做女儿那么简单的。

对这个妈妈她必须以「圣母」相称,这个「妈妈」对她不苟言笑,目光严厉。

弱小的艳艳尽管知道家里有好多好吃的,但是知道从现在开始已经没有她的份了,不过她还是乐于为家里的这个圣母捶腿、舔脚,把这个圣母伺候的高兴一些,因为她可以藉此「讨好」这个圣母,也许在下意识里她想到的是「生存」,能够不挨打不挨骂,讨个笑脸就是她所能获得的最大的「奖赏」,哪怕这个圣母吃好东西的时候她只是站在一旁看。

谁

说小孩子不懂事?艳艳自见蒂娜不足24小时,现在什么事都明白了。

邦雄被蒂娜的玉手逗弄的性欲昂然,小弟弟也不争气地昂起了头,欲火攻心的邦雄频频地亲吻着蒂娜,恳求着蒂娜。蒂娜则娇滴滴的哼哼着说:「让我再玩一会,急什么。」邦雄赶忙把短裤褪到腿腕子上,露出了发怒的小弟弟,让蒂娜的手玩的更方便一些。

俩人当着艳艳的面相互抚摸把玩着,蒂娜的薄纱睡袍本来就遮挡不住什么,此时早已不知丢到哪里去了,赤裸地躺在沙发上,手握着邦雄的小弟弟上下套弄着玩着,邦雄则趴在蒂娜的身边,抚摸着蒂娜高高耸立的乳房,亲吻着蒂娜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这是蒂娜第一次主动挑逗邦雄,邦雄知道这些都是艳艳的功劳。没有艳艳像奴隶一样对蒂娜的服伺,刺激蒂娜的情欲,蒂娜决不会有这么高的兴致。

邦雄忍受不住了,呼吸开始沉重了,越来越疯狂地亲吻着蒂娜。蒂娜感觉到邦雄的变化后,适时地收住了手,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邦雄立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难受极了,他苦苦地哀求蒂娜,饶了他,帮他再套弄几下,让他彻底舒服透了吧。

蒂娜霸道地说:「哼,想得到美,你舒服了,谁伺候我啊?谁给我洗脚?谁哄我睡觉?给我捶腿?」

邦雄立即保证,他舒服了这些事也会照做不误。蒂娜这才重新握住邦雄的小弟弟套弄起来,邦雄的情绪再次被蒂娜点燃。终于,石破惊天,伴着邦雄的一声吼叫,一股洪流汹涌澎湃喷涌而出。

「呀,讨厌,脏死了,出来也不提前告诉我。」蒂娜娇气地松开手,蹙着眉头,扎煞着手指头举到邦雄面前。

邦雄满足地「嘿嘿」笑着说:「宝贝,对不起!我控制不住了。」蒂娜装做不满意的样子,鼻子「哼」了一声,用脚丫子踢着还在给她舔脚的艳艳脸说:「不长眼啊,还不赶紧过来给我舔干净了。」

艳艳连忙放下蒂娜的脚丫子,跪爬过来,张开嘴蒂娜把手心里的大量黏液,倒进艳艳的嘴里,足足让她喝下一大口。然后,艳艳舔吸着蒂娜手心上残留黏液,接着噘起嘴唇嘬吸着蒂娜手背上一块块厚厚的黏液,最后挨个吮吸蒂娜的手指头,连蒂娜的手指头缝,艳艳都挨个伸着舌头舔了一遍。

蒂娜抬起娇嫩的小手,看到已经被艳艳舔的干干净净,便对艳艳说,看看沙发上、地上,都检查一下,还有没有了,都给我舔干净了,别漏了。艳艳仔细地找了一遍,发现了几个地方有,都一一舔净了,最后直起腰,刚要说没有了的时候,竟然发现爸爸腿上还有大量的黏液,并且爸爸的雄宝宝还在慢慢地往外流着黏液。

艳艳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便说:「圣母,爸爸这里还有。」蒂娜抬头看看,邦雄的雄宝宝已经奄头耷脑的瘫软了,便说:「嗯,好了,别管他,去洗漱吧!」

蒂娜打发艳艳离开了。

现代女皇13转脸对邦雄说:「快,处理一下,别弄的哪里都是,烦人。」

邦雄懒懒的躺着没动,蒂娜生气了,伸手就在邦雄的腿根上掐了起来,邦雄疼的「嗷嗷」叫着,一下子从沙发上蹦到地上了。

蒂娜命令邦雄跪到自己的脚下来,气呼呼地伸手拽着邦雄的头发,朝着邦雄的脸使劲的扇起嘴巴子,打了几下,竟嫌手疼,捡起地上的拖鞋

,向邦雄脸上扇去。

邦雄看到蒂娜生气,哪里还敢躲闪,硬着头皮承受着蒂娜的惩罚,舔着蒂娜的脚向蒂娜讨饶认错。

蒂娜扔下拖鞋,又朝邦雄脸上踹了几脚后,用灵巧的脚丫子夹扭着邦雄的脸,使劲地拧拽着,邦雄不住口的连声讨饶‘再也不敢了’,蒂娜才放过邦雄。

邦雄赶紧去给蒂娜准备洗脚水,不一会邦雄把洗脚水端过来,放到沙发前,扶起躺着的蒂娜坐好,蹲在地上擎着蒂娜的双脚泡到木盆里,蒂娜看到邦雄蹲着给她洗脚,便一脚把邦雄蹬了个四脚朝天,高声喊着:「小崽,过来,给我洗脚。」

艳艳赶紧把洗了一半的脚拿出来,顾不得擦干自己的脚,就连忙跑到蒂娜跟前跪下,嫩嫩的小手伸进蒂娜的洗脚盆里,给蒂娜洗起了脚。

蒂娜忿忿不平地说:「还不如一个孩子懂规矩,孩子还知道给我跪着洗脚呢,你等着,看我以后还能不能可怜你。」

邦雄这才明白,蒂娜刚才是嫌他没有跪下给她洗脚。连忙双膝给蒂娜跪下,亲吻着洗脚盆里蒂娜的脚丫子,慌忙中呛了好几口洗脚水,边咳嗽,边发誓,以后他保证跪着给蒂娜洗脚。

蒂娜被邦雄的狼狈样子逗笑了,不满地补充着说:「不光是洗脚,你给我做什么事,我都要你跪着给我做。」邦雄一一答应。从此邦雄在蒂娜面前,再也没有站起来过,就连给蒂娜洗丝袜、内裤,都跪着给蒂娜洗,蒂娜已经在邦雄心里成为真正的主人。

邦雄看到蒂娜终于笑了,总算松了一口气。继续讨好地哄逗着蒂娜,跪在地上学狗一样伸着舌头给蒂娜舔洗着脚丫子。

蒂娜看他头挨着洗脚盆,心中突然生出一种捉弄他的兴趣,便抬起了脚放到邦雄的后脑勺上,短短的头发刺激着蒂娜的脚心。邦雄的脸紧贴在水面上,蒂娜的脚掌轻轻地抚弄着他的头发,举动是如此的温柔,柔软的脚掌慢慢地用力把他的脸踩到洗脚盆里,邦雄迫不得已地喝起了蒂娜的洗脚水,一口、两口、三口,蒂娜松开了脚,开心地「咯…咯…咯」的笑出声来,用脚丫子轻轻抬起邦雄的下巴,娇声问道:「我的洗脚水,好喝吗?」邦雄大口地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好…好…喝…」。「今晚不想给我烫脚,光想喝洗脚水了是吗?」蒂娜抬起脚,做出还要踩着他的头,灌他洗脚水的架势威胁道。「我怎么敢呢,这就给你烫脚宝贝。」邦雄说着用塑料软管抽出木盆里的部分洗脚水,同时,往洗脚盆里兑着热水,给蒂娜烫脚……。

蒂娜烫完脚后,邦雄拿起艳艳的软牙刷刚要给蒂娜刷洗脚趾甲缝,蒂娜骄气地晃着脚丫子说:「我说话,你就是不往心里去,没告诉你从今天晚上开始用奶给我净脚吗?」邦雄连忙边道歉,边从冰箱里拿出一盒蒙牛纯奶,一手擎着蒂娜的脚,一手拿着打开盖子的牛奶,接着蒂娜洗脚的木盆就要往蒂娜脚上倒。「你怎么笨到这程度,傻吗?小崽子能全部喝完这盆洗脚水吗?喝不了还不得倒掉。

这样不都浪费了吗?拿空盆来接。」邦雄一时不知道拿哪个盆好,抬起头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蒂娜。蒂娜气汹汹地朝邦雄的脸上蹬了一脚说:「叫小崽子把她的洗脸盆拿来给我洗脚,真笨。」

邦雄赶忙喊:「艳艳把你的脸盆拿来。」艳艳快速把自己的脸盆拿

过来,放到蒂娜的脚下。

邦雄向蒂娜的脚丫子倒奶,白花花的牛奶顺着蒂娜的脚丫子流进艳艳的脸盆里,蒂娜把脚放进洗脸盆的牛奶里浸泡着,邦雄双手揉搓着蒂娜的脚丫子,让牛奶更多地渗进蒂娜的肌肤里。然后拿起艳艳的小牙刷,给蒂娜刷洗着脚趾甲缝。

艳艳看到邦雄手里拿的牙刷后,说:「我刚才找牙刷,就没找到,原来让爸爸拿过来了。」邦雄说:「你等一会儿,给妈妈刷完脚,你在去刷牙,急什么?」

艳艳:「嗯」了一声,就站那里看爸爸给妈妈洗脚了。

牙刷的毛毛刷的蒂娜脚丫子痒痒的,蒂娜舒服的脚趾头不停的扭动着,嘴里呻吟着说:「啊,好舒服耶!受不了了!别弄了,盆里的奶留给小崽子明早喝,快抱我上床。

现代女皇14邦雄抱起蒂娜进了卧室,蒂娜微闭着睡眼,手脚都不肯自己动一下,毫不配合任由邦雄服伺。

邦雄被蒂娜的娇态陶醉了,从内心生出了一种怜香惜玉的豪情。他一边替蒂娜打扇,一边动情的拥着蒂娜亲吻着。

蒂娜厌烦地推开邦雄的脸,「嗯…,急什么,下去给我舔脚去。」邦雄乖乖地趴到蒂娜的脚下,蒂娜则慵懒地躺在床上,微微阖上双眼,享受着邦雄舌头对她脚的温柔「按摩」。

蒂娜的脚微微散发着阵阵的奶香,邦雄知道蒂娜喜欢把脚放到别人的脸上,有让人家给她舔脚的嗜好。每当他给蒂娜舔脚的时候,蒂娜都显得很兴奋。

邦雄张开嘴含住了蒂娜粉莹莹的脚后跟,邦雄的舌头一遍遍卷过蒂娜的脚后跟,每当牙齿轻轻噬下蒂娜脚后跟的一些自然蜕化的皮屑时,便如同吃到山珍海味般,细细地咀嚼着咽下。

邦雄从脚后跟舔到脚心,再从脚心舔到脚掌,仔细地舔着。最后舌头游到了蒂娜的脚趾头上,邦雄把蒂娜的脚趾头含在口中,时而一个,时而两个。在同时吮两个脚趾时,邦雄的舌头便在蒂娜的脚趾缝中不停晃动;而在吮一个脚时,邦雄的舌尖又钻向她的脚趾甲缝隙。蒂娜舒服的大拇脚趾头,高高的翘着,邦雄口含着蒂娜的大拇脚趾头,上下套弄着,好似给蒂娜的大拇脚趾头做口交,上上下下,时急时缓。

蒂娜开始兴奋了,口中不时的发出时断时续的娇哼。

邦雄孜孜不倦地吃着他的夜宵,卖力的刺激着蒂娜的情欲。

蒂娜被他舔吮的情绪越来越高了,自然地分开了两腿,连续不断的呻吟起来。

这对邦雄来说,不亚于是对他的夸奖与鼓励,邦雄更卖力了,胆子也越来越大了起来,顺着蒂娜脚背、脚踝、小腿,一直向上亲吻到蒂娜大腿。

蒂娜不再拒绝,把双腿分得更大了,露出了馋嘴的小妹妹,抿着嘴对着邦雄脸,蜜汁顺着嘴角流淌着,散发出一股股诱人的芬芳,直入邦雄的鼻腔,诱惑着邦雄去亲吻它。

邦雄情不自禁的做着深呼吸,终于按耐不住性子,把嘴靠了上去,衔住她一边的蓓蕾,伸着舌头舔起了小妹妹嘴边的蜜汁,狂肆地吸吮起来。

蒂娜梦呓般娇哼着,两只匀称整齐的小脚丫,纤美的脚趾头向上翘翘着,亮晶晶的脚趾甲在灯光的照耀下,如颗颗珍珠嵌在白嫩的脚趾头上,粉莹莹的脚后跟支撑着床面,扭动着臀部主动迎合着邦雄的舌头,这无疑等于告诉邦雄亲吻她这里最舒服,最能令她开心。

邦

雄当然明白蒂娜肢体语言的暗示,加快了口中舌头的运动。舌头不断的来回摩擦着蒂娜小妹妹的嘴唇,终于找到了蒂娜小妹妹的兴奋点了。

邦雄的舌头进的更深入了,蹭、摩、吸、吹、咂、舔,环环相扣,连环攻击,蒂娜小妹妹的蜜汁流出的更多,更快了,邦雄用力地吸吮着,然后将蜜汁大口大口的喝下,如饮琼浆般的表情叫蒂娜极度兴奋。

「啊,哦,喔……」伴着自己兴奋的大叫,蒂娜觉得自己的身体飘飘欲仙,如飞入天堂般,她觉得邦雄的舌头不够有力,进的不深,便伸手拽着邦雄的头发,一前一后的摇摆,使邦雄的舌头在她小妹妹的嘴里来回抽插。终于,蒂娜一用力,把一串浓浓的蜜汁射入邦雄的嘴里。

蒂娜达到高潮了,焚烧的欲火被邦雄的口舌给满足了,欲望渐渐的平息下来。

身躯随之松懈了,无力的躺靠在床上,歪着头得意的看着邦雄喝下她的蜜汁。

邦雄跪在蒂娜的两腿之间,口中的舌头也逐渐慢了下来,珍惜的舔净蒂娜小妹妹嘴边和腿上的蜜汁,安抚着满足后的蒂娜。

蒂娜尽情享受着邦雄口舌的温柔,那种感觉让蒂娜兴奋异常,无法用语言描述。

现代女皇15蒂娜睁开微闭着的眼睛,娇喘着,对邦雄撒娇地说道:「舒服极了,连脚丫子都麻酥酥的不会动了,快给我揉揉脚丫子。」刚想抬起脚送到邦雄脸上。「哎哟,疼,腿抽筋,不敢动了,小崽子呢?死那去?叫她过来给我捶腿。」

蒂娜骄气地喊着。

邦雄抬起头,从蒂娜腿间爬起来,意犹未尽地看着娇滴滴的蒂娜,刚要给蒂娜揉脚,听到蒂娜问艳艳就说:「可能睡了吧,我去看看。」说着下了床向艳艳的房间走去。

蒂娜娇贵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休息着,嘴里轻轻的娇哼着,翘翘着纤美的脚丫子悠闲自得地做着优美的脚形,静等着六岁的艳艳过来给她捶腿按摩。

邦雄看到艳艳已经睡着了,便揪着艳艳的耳朵从床上拽了起来,口中说道:「谁让你睡觉了?去,给圣母捶腿去。」把艳艳拉到蒂娜的床边。

艳艳揉搓着睡眼朦胧的眼睛,爬到宽大的双人床上,跪到蒂娜腿边,半握着拳头替蒂娜轻轻地捶起腿来。

邦雄则继续回到蒂娜的脚下给蒂娜揉起了脚丫子。

蒂娜看到艳艳进来,便霸道地对艳艳说:「我没睡熟前,你不许先睡。即使我睡了,你也不能离开我睡,以后你就睡在我脚下,不许再自己单独睡了,晚上叫你起来伺候我也方便。」艳艳点点头顺从地答应了。

舒服透了的蒂娜,在爷俩一个捶腿,一个揉脚的伺候下,一会便面带着满足的微笑睡着了。

艳艳毕竟是一个年仅六岁的孩子,卧室里黯淡的灯光环境下,渐渐的克制不住睡觉的欲望,连连打着哈欠,昏昏沉沉地打起了瞌睡,捶腿的手慢了下来。几次被邦雄无语地掐醒,起来继续给蒂娜捶腿,直到邦雄看到蒂娜确已睡熟,这才饶过艳艳,让她停止了捶腿。

细心的邦雄看到心爱的蒂娜侧身蜷曲着身子睡觉,两腿并着一上一下摞在一起,生怕时间一长蒂娜的上腿把下腿压麻了。便让艳艳也侧身躺到蒂娜脚下,张开嘴含着蒂娜下面腿的脚后跟,让艳艳用口水浸泡养护着蒂娜的脚后跟皮肤;轻轻地抬起蒂娜上面腿放到艳艳的肚皮软肋上

,由艳艳给睡梦中的蒂娜垫着上面腿和脚,这样蒂娜就不会自己压麻自己的腿了。并威胁着嘱咐艳艳不准翻身,不许乱动,别让圣母的脚从身上掉下来,好好给圣母擎着,如果给圣母晃动醒了,影响了圣母睡觉,你以后晚上就别想再睡觉了。

自此以后,艳艳每天晚上都要给蒂娜含着脚丫子哄着蒂娜睡觉。夏天一边给蒂娜打扇,一边含着蒂娜的脚丫子亲吻,直到蒂娜睡熟了才敢在蒂娜脚下打个盹。

冬天怕蒂娜嫌冷,就掀开被角钻到蒂娜脚下的被里,蒂娜的两只脚踩在艳艳温暖的脸上暖着脚丫子,脚趾头被艳艳轮流地吸着,很快就会睡去。

无论春夏秋冬,艳艳从没敢间断过,服伺蒂娜躺下后,就会主动捧着蒂娜的小脚丫子亲吻起来,直到哄蒂娜睡熟为止。艳艳上学后,蒂娜晚上也没有放过她,写作业的时候都要跪在蒂娜的脚下,一边给蒂娜垫脚,供蒂娜玩弄,一边瞅空写作业。蒂娜要睡觉的时候,仍然要放下手里没有写完的作业,一心一意的给蒂娜舔脚,伺候蒂娜睡熟后,才可以专心写作业,睡到蒂娜脚下。

现代女皇16第二天早上,蒂娜还在熟睡,邦雄准备好早餐吃过后,正要上班,艳艳看到了,要邦雄带她去幼稚园。这是从来没有的事,以前艳艳总是不愿意去幼稚园。今天艳艳也许知道留在家里没有好果子吃,竟抱住邦雄的腿不放,非要去幼稚园。邦雄说:「以后你不去幼稚园了,留在家里。」艳艳哭喊着抱着邦雄的腿,不让邦雄走,邦雄抓起艳艳将她丢到客厅的地上,而后上班去了。

邦雄前脚刚走,蒂娜便起来了,她早就被艳艳的哭声吵醒,趿拉着拖鞋出来,拉过艳艳二话不说,将她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丝袜五花大绑起来,紧紧的缠住。

艳艳还在哭喊,蒂娜从茶几上拿起果盘里的一个鸡蛋大小的李子,囫囵个塞进艳艳嘴里,又用丝袜将嘴勒紧,防止艳艳吐出李子,好似给艳艳带上了口球,艳艳顿时哭声弱了下来。

蒂娜抬腿将艳艳踢倒,把艳艳的脚分别绑到电脑椅子的左右扶手上,艳艳头背着地,两腿分开高高的吊绑起来,撕开艳艳的裤子,拿起茶几上吃海波萝用过的缝衣针,骂道:「再叫你大早上起来哭丧,影响我睡觉。」一下子扎进艳艳阴部的肉里。

艳艳立即疼的满地扭动起来,浑身是汗。蒂娜嫌艳艳不老实,便面对着艳艳的腿,骑坐在艳艳柔软的脸上,艳艳被蒂娜死死的压在屁股下面,动弹不了了。

蒂娜每扎一下,艳艳便在下面使劲地挣扎个不停,坐在艳艳脸上的蒂娜,竟感到很舒服,如同坐在柔弱的秋千上游荡似的。

蒂娜施虐的欲望高涨起来,忽然有了一个想法,给艳艳做个纹身。蒂娜立即动手,不住手地扎着,不一会的功夫,就在艳艳的耻骨上方,刺了个「奴」字,涂上墨水,蓝蓝的字迹便清晰的印在艳艳的身上。

蒂娜发泄着淫威,嫩白的手上斑斑点点地沾着艳艳的血迹和墨水。渐渐的蒂娜感到艳艳挣扎的不像开始时那么激烈了,甚至在扎她时都逐渐的不动了,好像失去了疼痛的知觉,艳艳的下身早已红肿起来。

蒂娜这才住了手,转个身继续面对艳艳的头骑坐在艳艳身上,拽着艳艳的头发,解开艳艳嘴上的丝袜,让艳艳吐出嘴里的李子

,用脚掌扇着艳艳的脸问:「还敢不敢大早上起来号丧了?」艳艳抽泣着说:「不敢了。」

蒂娜移动了一下俏臀,坐到艳艳的胸上,分开两腿,小妹妹紧靠着艳艳的下巴上,说:「伸出舌头来给我舔一舔。」

艳艳在蒂娜的俏臀下面艰难的伸出舌头舔舐着蒂娜的小妹妹,夜晚的分泌物,加上捂褓了一夜,其味道可想而知。然而,这些对艳艳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艳艳要的是少挨一点揍,要的是命。

蒂娜坐在艳艳胸上舒服地扭动着身子,竟逐渐用自己的小妹妹完全盖住了艳艳的嘴,骑坐到艳艳的脸上了。艳艳勉强地呼吸着,卖力地舔舐吮吸着,讨好般把舔下的分泌物和流出的蜜汁吞咽下去。

蒂娜感到越来越舒服,越来越兴奋,后门庭提的高高的,最后把一串串兴奋的蜜汁射进艳艳嘴里,艳艳的嘴被蒂娜奸了10多分钟。蒂娜感到脸上红扑扑的,热乎乎的,看着屁股下面的艳艳还在给自己清理着小妹妹,蒂娜感到自己更娇贵了,身子也更有灵气了。

舒服透了的蒂娜突然有了尿感,从早上起床到现在还没有撒尿呢,低头看到艳艳的嘴就在自己小妹妹上,说道:「张开嘴,我要撒尿,不许漏了,敢撒出一点来,我活剥了你的皮。」

两手仍被反绑着,两脚还被绑在椅子的扶手上,头被蒂娜坐在屁股下面的艳艳,此时还能说什么?还有选择的余地吗?艳艳张开了嘴。

蒂娜憋了一宿的尿,带着体温,黄黄的流进艳艳张开的嘴里,艳艳大口的吞咽着,生怕洒落一点点,引起蒂娜的不满,招来一顿更为严厉的暴打。那股难闻的气味,对艳艳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看着艳艳喝下自己的尿,蒂娜开心极了,艳艳的臣服,让蒂娜得到极大的满足,蒂娜站了起来,她终于放过了艳艳。

现代女皇17蒂娜掰过艳艳的后背,伸手把绑着艳艳手的丝袜解开。蒂娜坐到电脑椅子上,对艳艳说「自己把脚也解开吧,快点,去给我准备洗脸水,我饿了。」

艳艳解下绑在椅子扶手上早已麻木的脚,一时竟站不起来了,磕磕绊绊了好半天才颤巍巍地站好。刚一转身迈步,腿间钻心的疼痛,迫使她停下,站在那里不敢在动。「快点,我饿了,磨蹭什么?还想让我治你?」蒂娜气汹汹地呵斥道。

艳艳听到后立即吓得浑身发抖,难忍着疼痛,使艳艳一步也迈不出来。蒂娜的吩咐艳艳又不敢不从,无奈艳艳选择了爬行,分开腿一瘸一拐地爬向卫生间,把洗脸水温度调好,接好漱口水,挤上牙膏,备好蒂娜的洗脸毛巾,这才爬出来招呼蒂娜来洗脸。

蒂娜看到艳艳在地上爬着伺候自己,心里刹时闪过一个念头,叫艳艳爬到自己的脚下,捡起地上的丝袜,系接在一起,套在艳艳的脖子上,两头系到椅子扶手上,自己坐在椅子上,双脚搁在艳艳的背上,让艳艳在地上爬行,拖着自己去洗手间,电脑椅子下的万向轮,在艳艳的拖动下,慢慢的转动起来,好似一架人力马车,蒂娜顿时兴奋的叫起来,她为自己的伟大发明而快乐。

来到洗手间,蒂娜扭动着腰肢站起来,对着洗漱镜,仔细的清洗着俊美的因兴奋而绯红的俏脸,擦洗着手上沾的血迹与墨痕。

洗漱后,蒂娜把毛巾往洗脸盆里一扔,再次款款地坐到椅子上,

让艳艳拖着自己来到餐厅。

到餐厅后,艳艳不待蒂娜吩咐,就主动跪到蒂娜脚下,擎起了蒂娜的双脚,放到自己单薄的肩上。

蒂娜依坐在椅子上,双腿悬空,双脚搭在艳艳的肩上,悠闲的小口咬着面包夹火腿,喝着牛奶,细嚼慢咽的享受着邦雄备好的早餐。艳艳跪在地上扛着蒂娜的双脚,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蒂娜手里的面包,嘴里吞咽着口水。蒂娜看她馋的样子,吃的更有滋味了。一顿简单的早餐,蒂娜竟吃了近一个小时。

吃饱后,蒂娜才让艳艳喝下她昨天晚上洗过脚的牛奶,又让她吃了半碗白米饭。看艳艳吃完了,蒂娜吩咐艳艳拖着自己去化妆。

艳艳艰难的爬着,拖着悠闲的蒂娜来到化妆镜前。看到蒂娜开始化妆了,便静静地跪在蒂娜的脚前。

蒂娜拿起眉笔,把脚丫子往跪着的艳艳怀里一放,冷冷地说:「给我袜子穿上。」说完,翘着兰花指自顾自地对着镜子描画起眉毛来。

艳艳拿起梳妆台上的丝袜,笨拙地往蒂娜脚上穿套着,少不了挨了蒂娜好几脚踹,总算把丝袜穿好了。蒂娜边将披肩长发,拢向脑后,用一条淡粉色绣花手帕扎成一个马尾辫,边抬起脚踩着艳艳的脸,查看艳艳给她脚上穿的丝袜是否周正。

化好妆后,蒂娜拿起内裤,刚要穿,发觉腿间还有点黏糊糊的,便分开腿,拽着艳艳的头发塞进腿间,嘴里说着:「给我舔干净了。」艳艳嘬起嘴把蒂娜分泌的蜜汁吸进嘴里,然后伸着舌头把蒂娜的小妹妹四周舔的干干净净,蒂娜这才继续穿起了内裤来。

今天蒂娜学校举行毕业典礼仪式,蒂娜从衣橱里选了一件奶白色网纱和蕾丝搭配的吊带衫,肩带上装饰亮片,又拿起一条粉蓝色的一步裙,裙腰上装饰着流苏,裙摆侧面绣着一个振翅欲飞的蝴蝶。炎炎夏日,多露出一寸肌肤,就多一片凉爽,丰富的色彩和样式定会让人眼前一亮。

蒂娜知道无论风向怎么流转,性感都是时尚圈内永不落伍的法则,这些是诱惑男性欲望的不二法门。其实最重要的是选择一种适合自己的方式,把自己「露」

成一种时尚的自信,一种美的回味……

因为今天是去参加学校的毕业典礼,蒂娜不想穿的太惹眼,选择衣服时就有所收敛,穿戴整齐后,对着穿衣镜看了看,又从衣橱里拿出一件端庄的外套,披在肩上。心想管他别人怎么看,「自我感觉好就OK了」。

蒂娜穿好衣服后,这才走到门厅,叫过艳艳来,脚向前一伸,说道:「不长眼?给我穿鞋。」艳艳在鞋柜里找出蒂娜要穿的高跟凉鞋,跪到蒂娜脚下,看到蒂娜脚都不肯自己抬起来,只好双手用力擎起蒂娜穿着丝袜的脚丫子,给她脱下拖鞋,再给蒂娜换上高跟凉鞋。

蒂娜毫不配合,一动不动地享受着艳艳的伺候。看着脚下年仅六岁的艳艳,如同奴隶一般精心服伺着自己,蒂娜开心极了,非常兴奋。心想,家里养这么个小东西供自己玩弄也不错,像个小丫鬟似的伺候自己,自己想怎么开心就怎样开心。

由于艳艳年龄的太小,怎么也系不好绑在小腿上的凉鞋带。蒂娜生气地踹了艳艳一脚,骂道:「笨蛋,把脸仰起来。」艳艳顺从地仰起了脸,蒂娜竟抬起穿着高跟凉鞋的脚蹬踩着艳艳的脑门,系起了鞋带。

出门的时候,蒂

娜嘱咐艳艳:「把餐厅收拾干净,餐具洗了,够不着,踩着椅子上去做。收拾完餐厅,再去收拾卫生间,给我的丝袜都给我洗干净,地擦一遍。」艳艳点了点头答应了,蒂娜这才反锁上门,把艳艳锁在家里走了。

第一部完18、现代女皇蒂娜直到毕业典礼正式开始前20分钟,才从出租车上

下来,学校图书馆前面的广场上,已聚集了数百名身着学士服头顶学士帽的应届毕业生,家长们拿着相机、摄像机照拍个不停。

蒂娜的到来,立即引起广场上同学们的注目,虽然广场上的有千千万万五彩缤纷的男女同学,但是蒂娜进入广场,无疑如同鹤立鸡群一般,即使有再多的同学,也掩盖不了蒂娜的艳丽光彩。女生们分分拦着她询问:「真好看,衣服在哪里买的。」男生甚至比女生更为「利害」,认识不认识的,甚至仅凭着个脸熟,竟提出合影留念的要求,蒂娜好容易才摆脱他们。

美,不一定是沉鱼落雁,但一定是风姿绰约;美不一定是时尚潮流,但一定是充满个性;美,不一定流于表面,但一定是富有内涵。

蒂娜使出浑身浑身懈术穿过围着她的人群,最后一个进入毕业典礼会场,她无疑是今天校园里最靓丽的一道风景线。

下午1 点30分左右,毕业典礼正式开始。校党委书记主持仪式,宣布毕业典礼开始,介绍到会领导,全体起立,奏国歌;请校长讲话;副校长宣布毕业生名单和授予学士学位名单;学生代表、教师代表分别发言;校长、副校长向毕业生颁发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毕业典礼结束,全体起立,奏校歌。

蒂娜和同寝室的萧红一起坐在会场内的椅子上,等待着是否获得学士学位的最后通知时,可以看出她和所有同学一样,心情都非常地紧张,蒂娜双手合十在作虔诚地祈祷。

经过了四年「寒窗苦」,恐怕此时此刻是她一生中最难忘的一刻!在很长的授予学位的毕业生名单中校长终于念到了蒂娜的名字,蒂娜高兴得「蹦」了起来。

当蒂娜手捧学位证书时那灿烂笑容越发甜美了,可以明显地看出此刻这笑容里充满了由衷的快乐。同学们都惊讶地上前向她祝贺。

毕业典礼结束后,校领导、分别与获得学士学位的毕业生、优秀毕业生合影留念。

照像的时候副校长偷偷拉着蒂娜的手,问她,「学士证书拿到了了,你现在的心情好吗?」蒂娜说「好,太高兴了。」又问「就要离开学校,心中是否伤感?」

蒂娜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便小声地回答:「不伤感,很开心。走到哪里没有人服伺我?」「你在学校期间,这么舒服就不感谢我吗?」副校长不知好赖地接着问。

「谢谢你在学校对我的照顾,更感谢你帮我拿到学位证书,我会兑现我的承诺的。」

说完甩开副校长头也不回地离去。

蒂娜刚入学时,学校寝室住着四个人,很快就互相熟悉了。蒂娜和何静两个是城市人,何静喜欢干净、整洁,宿舍在何静的精心布置之下显得格外的清新富有情趣。蒂娜喜欢浪漫,还有些骄气。自理能力较差,自己的东西随意乱扔。穿过的鞋子乱七八糟的扔在床下。脏的丝袜象蛇脱一样扔在床上。

而农村的萧红、张瑛则又脏又土。何静、蒂娜经常指派她俩清扫寝室,干这干那的,

对这些她俩并不在意,萧红还经常帮助蒂娜洗衣服。

何静人虽然不漂亮,但是家里条件好,母亲是市级领导,父亲是个企业家,既不缺钱,又不缺权。蒂娜家里虽然可以算是达到小康水平,但是比起萧红家里差远了,并且是单亲家庭。

蒂娜12岁时,随母亲一起改嫁给了现在的继父。继父有个儿子叫‘刚子’比蒂娜大三岁,和继父的前妻一起生活,有时也在继父这里住上几天。

蒂娜从小就从母亲身上,学会了许多控制男人的手段。蒂娜亲眼看到,继父每月发工资都要把钱和工资单一起交给妈妈。妈妈从不肯做家务,也不做饭洗衣服,每天都是继父回家做饭。吃饭时,连饭都是继父给妈妈盛好,送到她跟前。

蒂娜多次在客厅中无意撞到母亲在继父面前撒娇,几乎每天晚上都是继父收拾完厨房,洗好碗后给母亲打来洗脚水,送到母亲的脚下,待母亲洗完脚继父再把洗脚水端走。

有时母亲看到蒂娜不在客厅,就会把脚抬起了放到继父手上说:「帮我!」

继父就乐不颠颠的蹲地上帮妈妈洗脚。蒂娜从没有看到过母亲自己剪过趾甲,母亲的趾甲总是不长不短,光光滑滑的。一次蒂娜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去妈妈的卧室找妈妈说,才发现妈妈的秘密。蒂娜亲眼看到妈妈近乎赤裸地躺在床上,继父的脸几乎贴在妈妈的脚上,趴在床边给妈妈修剪趾甲。

那时蒂娜还只有十几岁,母亲、继父还把蒂娜当成不懂事的孩子,并不刻意的回避她。可是,她们哪里知道,每当蒂娜看到母亲端坐在沙发上,颐指气使的样子,继父唯唯诺诺的蹲在地上给母亲洗脚,或给母亲干这干那的,蒂娜就异常的兴奋。后来蒂娜竟有意偷窥妈妈和继父的亲昵举动,在蒂娜幼小的心灵打上深深的烙印,男人就应该伺候女人。

现代女皇16第二天早上,蒂娜还在熟睡,邦雄准备好早餐吃过后,正要上班,艳艳看到了,要邦雄带她去幼稚园。这是从来没有的事,以前艳艳总是不愿意去幼稚园。今天艳艳也许知道留在家里没有好果子吃,竟抱住邦雄的腿不放,非要去幼稚园。邦雄说:「以后你不去幼稚园了,留在家里。」艳艳哭喊着抱着邦雄的腿,不让邦雄走,邦雄抓起艳艳将她丢到客厅的地上,而后上班去了。

邦雄前脚刚走,蒂娜便起来了,她早就被艳艳的哭声吵醒,趿拉着拖鞋出来,拉过艳艳二话不说,将她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丝袜五花大绑起来,紧紧的缠住。

艳艳还在哭喊,蒂娜从茶几上拿起果盘里的一个鸡蛋大小的李子,囫囵个塞进艳艳嘴里,又用丝袜将嘴勒紧,防止艳艳吐出李子,好似给艳艳带上了口球,艳艳顿时哭声弱了下来。

蒂娜抬腿将艳艳踢倒,把艳艳的脚分别绑到电脑椅子的左右扶手上,艳艳头背着地,两腿分开高高的吊绑起来,撕开艳艳的裤子,拿起茶几上吃海波萝用过的缝衣针,骂道:「再叫你大早上起来哭丧,影响我睡觉。」一下子扎进艳艳阴部的肉里。

艳艳立即疼的满地扭动起来,浑身是汗。蒂娜嫌艳艳不老实,便面对着艳艳的腿,骑坐在艳艳柔软的脸上,艳艳被蒂娜死死的压在屁股下面,动弹不了了。

蒂娜每扎一下,艳艳便在下面使劲地挣扎个不停,坐在艳艳脸上的蒂娜

,竟感到很舒服,如同坐在柔弱的秋千上游荡似的。

蒂娜施虐的欲望高涨起来,忽然有了一个想法,给艳艳做个纹身。蒂娜立即动手,不住手地扎着,不一会的功夫,就在艳艳的耻骨上方,刺了个「奴」字,涂上墨水,蓝蓝的字迹便清晰的印在艳艳的身上。

蒂娜发泄着淫威,嫩白的手上斑斑点点地沾着艳艳的血迹和墨水。渐渐的蒂娜感到艳艳挣扎的不像开始时那么激烈了,甚至在扎她时都逐渐的不动了,好像失去了疼痛的知觉,艳艳的下身早已红肿起来。

蒂娜这才住了手,转个身继续面对艳艳的头骑坐在艳艳身上,拽着艳艳的头发,解开艳艳嘴上的丝袜,让艳艳吐出嘴里的李子,用脚掌扇着艳艳的脸问:「还敢不敢大早上起来号丧了?」艳艳抽泣着说:「不敢了。」

蒂娜移动了一下俏臀,坐到艳艳的胸上,分开两腿,小妹妹紧靠着艳艳的下巴上,说:「伸出舌头来给我舔一舔。」

艳艳在蒂娜的俏臀下面艰难的伸出舌头舔舐着蒂娜的小妹妹,夜晚的分泌物,加上捂褓了一夜,其味道可想而知。然而,这些对艳艳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艳艳要的是少挨一点揍,要的是命。

蒂娜坐在艳艳胸上舒服地扭动着身子,竟逐渐用自己的小妹妹完全盖住了艳艳的嘴,骑坐到艳艳的脸上了。艳艳勉强地呼吸着,卖力地舔舐吮吸着,讨好般把舔下的分泌物和流出的蜜汁吞咽下去。

蒂娜感到越来越舒服,越来越兴奋,后门庭提的高高的,最后把一串串兴奋的蜜汁射进艳艳嘴里,艳艳的嘴被蒂娜奸了10多分钟。蒂娜感到脸上红扑扑的,热乎乎的,看着屁股下面的艳艳还在给自己清理着小妹妹,蒂娜感到自己更娇贵了,身子也更有灵气了。

舒服透了的蒂娜突然有了尿感,从早上起床到现在还没有撒尿呢,低头看到艳艳的嘴就在自己小妹妹上,说道:「张开嘴,我要撒尿,不许漏了,敢撒出一点来,我活剥了你的皮。」

两手仍被反绑着,两脚还被绑在椅子的扶手上,头被蒂娜坐在屁股下面的艳艳,此时还能说什么?还有选择的余地吗?艳艳张开了嘴。

蒂娜憋了一宿的尿,带着体温,黄黄的流进艳艳张开的嘴里,艳艳大口的吞咽着,生怕洒落一点点,引起蒂娜的不满,招来一顿更为严厉的暴打。那股难闻的气味,对艳艳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看着艳艳喝下自己的尿,蒂娜开心极了,艳艳的臣服,让蒂娜得到极大的满足,蒂娜站了起来,她终于放过了艳艳。

现代女皇17蒂娜掰过艳艳的后背,伸手把绑着艳艳手的丝袜解开。蒂娜坐到电脑椅子上,对艳艳说「自己把脚也解开吧,快点,去给我准备洗脸水,我饿了。」

艳艳解下绑在椅子扶手上早已麻木的脚,一时竟站不起来了,磕磕绊绊了好半天才颤巍巍地站好。刚一转身迈步,腿间钻心的疼痛,迫使她停下,站在那里不敢在动。「快点,我饿了,磨蹭什么?还想让我治你?」蒂娜气汹汹地呵斥道。

艳艳听到后立即吓得浑身发抖,难忍着疼痛,使艳艳一步也迈不出来。蒂娜的吩咐艳艳又不敢不从,无奈艳艳选择了爬行,分开腿一瘸一拐地爬向卫生间,把洗脸水温度调好,接好漱口水,挤上牙膏,备好蒂娜的洗脸毛巾,这才爬出来

招呼蒂娜来洗脸。

蒂娜看到艳艳在地上爬着伺候自己,心里刹时闪过一个念头,叫艳艳爬到自己的脚下,捡起地上的丝袜,系接在一起,套在艳艳的脖子上,两头系到椅子扶手上,自己坐在椅子上,双脚搁在艳艳的背上,让艳艳在地上爬行,拖着自己去洗手间,电脑椅子下的万向轮,在艳艳的拖动下,慢慢的转动起来,好似一架人力马车,蒂娜顿时兴奋的叫起来,她为自己的伟大发明而快乐。

来到洗手间,蒂娜扭动着腰肢站起来,对着洗漱镜,仔细的清洗着俊美的因兴奋而绯红的俏脸,擦洗着手上沾的血迹与墨痕。

洗漱后,蒂娜把毛巾往洗脸盆里一扔,再次款款地坐到椅子上,让艳艳拖着自己来到餐厅。

到餐厅后,艳艳不待蒂娜吩咐,就主动跪到蒂娜脚下,擎起了蒂娜的双脚,放到自己单薄的肩上。

蒂娜依坐在椅子上,双腿悬空,双脚搭在艳艳的肩上,悠闲的小口咬着面包夹火腿,喝着牛奶,细嚼慢咽的享受着邦雄备好的早餐。艳艳跪在地上扛着蒂娜的双脚,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蒂娜手里的面包,嘴里吞咽着口水。蒂娜看她馋的样子,吃的更有滋味了。一顿简单的早餐,蒂娜竟吃了近一个小时。

吃饱后,蒂娜才让艳艳喝下她昨天晚上洗过脚的牛奶,又让她吃了半碗白米饭。看艳艳吃完了,蒂娜吩咐艳艳拖着自己去化妆。

艳艳艰难的爬着,拖着悠闲的蒂娜来到化妆镜前。看到蒂娜开始化妆了,便静静地跪在蒂娜的脚前。

蒂娜拿起眉笔,把脚丫子往跪着的艳艳怀里一放,冷冷地说:「给我袜子穿上。」说完,翘着兰花指自顾自地对着镜子描画起眉毛来。

艳艳拿起梳妆台上的丝袜,笨拙地往蒂娜脚上穿套着,少不了挨了蒂娜好几脚踹,总算把丝袜穿好了。蒂娜边将披肩长发,拢向脑后,用一条淡粉色绣花手帕扎成一个马尾辫,边抬起脚踩着艳艳的脸,查看艳艳给她脚上穿的丝袜是否周正。

化好妆后,蒂娜拿起内裤,刚要穿,发觉腿间还有点黏糊糊的,便分开腿,拽着艳艳的头发塞进腿间,嘴里说着:「给我舔干净了。」艳艳嘬起嘴把蒂娜分泌的蜜汁吸进嘴里,然后伸着舌头把蒂娜的小妹妹四周舔的干干净净,蒂娜这才继续穿起了内裤来。

今天蒂娜学校举行毕业典礼仪式,蒂娜从衣橱里选了一件奶白色网纱和蕾丝搭配的吊带衫,肩带上装饰亮片,又拿起一条粉蓝色的一步裙,裙腰上装饰着流苏,裙摆侧面绣着一个振翅欲飞的蝴蝶。炎炎夏日,多露出一寸肌肤,就多一片凉爽,丰富的色彩和样式定会让人眼前一亮。

蒂娜知道无论风向怎么流转,性感都是时尚圈内永不落伍的法则,这些是诱惑男性欲望的不二法门。其实最重要的是选择一种适合自己的方式,把自己「露」

成一种时尚的自信,一种美的回味……

因为今天是去参加学校的毕业典礼,蒂娜不想穿的太惹眼,选择衣服时就有所收敛,穿戴整齐后,对着穿衣镜看了看,又从衣橱里拿出一件端庄的外套,披在肩上。心想管他别人怎么看,「自我感觉好就OK了」。

蒂娜穿好衣服后,这才走到门厅,叫过艳艳来,脚向前一伸,说道:「不长眼?给我穿鞋。」艳艳在鞋柜里找出蒂娜要穿的高跟凉鞋,跪到蒂

娜脚下,看到蒂娜脚都不肯自己抬起来,只好双手用力擎起蒂娜穿着丝袜的脚丫子,给她脱下拖鞋,再给蒂娜换上高跟凉鞋。

蒂娜毫不配合,一动不动地享受着艳艳的伺候。看着脚下年仅六岁的艳艳,如同奴隶一般精心服伺着自己,蒂娜开心极了,非常兴奋。心想,家里养这么个小东西供自己玩弄也不错,像个小丫鬟似的伺候自己,自己想怎么开心就怎样开心。

由于艳艳年龄的太小,怎么也系不好绑在小腿上的凉鞋带。蒂娜生气地踹了艳艳一脚,骂道:「笨蛋,把脸仰起来。」艳艳顺从地仰起了脸,蒂娜竟抬起穿着高跟凉鞋的脚蹬踩着艳艳的脑门,系起了鞋带。

出门的时候,蒂娜嘱咐艳艳:「把餐厅收拾干净,餐具洗了,够不着,踩着椅子上去做。收拾完餐厅,再去收拾卫生间,给我的丝袜都给我洗干净,地擦一遍。」艳艳点了点头答应了,蒂娜这才反锁上门,把艳艳锁在家里走了。

第一部完18、现代女皇蒂娜直到毕业典礼正式开始前20分钟,才从出租车上

下来,学校图书馆前面的广场上,已聚集了数百名身着学士服头顶学士帽的应届毕业生,家长们拿着相机、摄像机照拍个不停。

蒂娜的到来,立即引起广场上同学们的注目,虽然广场上的有千千万万五彩缤纷的男女同学,但是蒂娜进入广场,无疑如同鹤立鸡群一般,即使有再多的同学,也掩盖不了蒂娜的艳丽光彩。女生们分分拦着她询问:「真好看,衣服在哪里买的。」男生甚至比女生更为「利害」,认识不认识的,甚至仅凭着个脸熟,竟提出合影留念的要求,蒂娜好容易才摆脱他们。

美,不一定是沉鱼落雁,但一定是风姿绰约;美不一定是时尚潮流,但一定是充满个性;美,不一定流于表面,但一定是富有内涵。

蒂娜使出浑身浑身懈术穿过围着她的人群,最后一个进入毕业典礼会场,她无疑是今天校园里最靓丽的一道风景线。

下午1 点30分左右,毕业典礼正式开始。校党委书记主持仪式,宣布毕业典礼开始,介绍到会领导,全体起立,奏国歌;请校长讲话;副校长宣布毕业生名单和授予学士学位名单;学生代表、教师代表分别发言;校长、副校长向毕业生颁发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毕业典礼结束,全体起立,奏校歌。

蒂娜和同寝室的萧红一起坐在会场内的椅子上,等待着是否获得学士学位的最后通知时,可以看出她和所有同学一样,心情都非常地紧张,蒂娜双手合十在作虔诚地祈祷。

经过了四年「寒窗苦」,恐怕此时此刻是她一生中最难忘的一刻!在很长的授予学位的毕业生名单中校长终于念到了蒂娜的名字,蒂娜高兴得「蹦」了起来。

当蒂娜手捧学位证书时那灿烂笑容越发甜美了,可以明显地看出此刻这笑容里充满了由衷的快乐。同学们都惊讶地上前向她祝贺。

毕业典礼结束后,校领导、分别与获得学士学位的毕业生、优秀毕业生合影留念。

照像的时候副校长偷偷拉着蒂娜的手,问她,「学士证书拿到了了,你现在的心情好吗?」蒂娜说「好,太高兴了。」又问「就要离开学校,心中是否伤感?」

蒂娜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便小声地回答:「不伤感,很开心。走到哪里没有人服

伺我?」「你在学校期间,这么舒服就不感谢我吗?」副校长不知好赖地接着问。

「谢谢你在学校对我的照顾,更感谢你帮我拿到学位证书,我会兑现我的承诺的。」

说完甩开副校长头也不回地离去。

蒂娜刚入学时,学校寝室住着四个人,很快就互相熟悉了。蒂娜和何静两个是城市人,何静喜欢干净、整洁,宿舍在何静的精心布置之下显得格外的清新富有情趣。蒂娜喜欢浪漫,还有些骄气。自理能力较差,自己的东西随意乱扔。穿过的鞋子乱七八糟的扔在床下。脏的丝袜象蛇脱一样扔在床上。

而农村的萧红、张瑛则又脏又土。何静、蒂娜经常指派她俩清扫寝室,干这干那的,对这些她俩并不在意,萧红还经常帮助蒂娜洗衣服。

何静人虽然不漂亮,但是家里条件好,母亲是市级领导,父亲是个企业家,既不缺钱,又不缺权。蒂娜家里虽然可以算是达到小康水平,但是比起萧红家里差远了,并且是单亲家庭。

蒂娜12岁时,随母亲一起改嫁给了现在的继父。继父有个儿子叫‘刚子’比蒂娜大三岁,和继父的前妻一起生活,有时也在继父这里住上几天。

蒂娜从小就从母亲身上,学会了许多控制男人的手段。蒂娜亲眼看到,继父每月发工资都要把钱和工资单一起交给妈妈。妈妈从不肯做家务,也不做饭洗衣服,每天都是继父回家做饭。吃饭时,连饭都是继父给妈妈盛好,送到她跟前。

蒂娜多次在客厅中无意撞到母亲在继父面前撒娇,几乎每天晚上都是继父收拾完厨房,洗好碗后给母亲打来洗脚水,送到母亲的脚下,待母亲洗完脚继父再把洗脚水端走。

有时母亲看到蒂娜不在客厅,就会把脚抬起了放到继父手上说:「帮我!」

继父就乐不颠颠的蹲地上帮妈妈洗脚。蒂娜从没有看到过母亲自己剪过趾甲,母亲的趾甲总是不长不短,光光滑滑的。一次蒂娜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去妈妈的卧室找妈妈说,才发现妈妈的秘密。蒂娜亲眼看到妈妈近乎赤裸地躺在床上,继父的脸几乎贴在妈妈的脚上,趴在床边给妈妈修剪趾甲。

那时蒂娜还只有十几岁,母亲、继父还把蒂娜当成不懂事的孩子,并不刻意的回避她。可是,她们哪里知道,每当蒂娜看到母亲端坐在沙发上,颐指气使的样子,继父唯唯诺诺的蹲在地上给母亲洗脚,或给母亲干这干那的,蒂娜就异常的兴奋。后来蒂娜竟有意偷窥妈妈和继父的亲昵举动,在蒂娜幼小的心灵打上深深的烙印,男人就应该伺候女人。

现代女皇19蒂娜14岁那年,刚上初中一年级,正是蒂娜的青春萌动期,开始对男性注意并敢兴趣的时候,一次偶然偶然的机会,发现了刚子的隐私,让蒂娜第一次实践了控制男人为己所用的尝试,长期在母亲身上学到的手段得到成功的运用。

一日,由于学校有事,临时决定提前放学。蒂娜背着书包回到家里,开门一看,发现继父的儿子刚子,领着几个男生逃学在家,边抽烟边看黄片。蒂娜红着脸过去就把电视关了,叱责到:「等晚上,我一定给告诉你爸爸,看你爸爸怎么收拾你。」说完,转身回自己的房间写作业去了。

刚子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开始就怕这个刁钻霸道的异姓妹妹。今天蒂娜发现了他的隐

私,心里很害怕,赶紧把同学打发走。

轻轻来到蒂娜房间,敲敲门不待蒂娜同意就推门进去了。蒂娜抬头看了看刚子,问道:「有事吗?」刚子讨好地笑笑说:「今天的事,你不要告诉我爸行不行?」

蒂娜说:「可能吗?你不但逃学、抽烟,看黄片。还多次偷我的袜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刚子:「求求你了,饶我这一次,以后再也不敢了,还不行吗?」

蒂娜:「你说你偷我袜子干什么?」刚子说:「没干什么?」

「好,你不说,今天晚上我一起告诉你爸爸,让你爸爸问你。」蒂娜威胁着说。「别,我…我说,我喜欢你袜子上的那股汗味,我就拿去闻了闻你袜子上的味道。」刚子吞吞吐吐说道。

「我的袜子味道好闻吗?」蒂娜咄咄逼人的追问道。「好闻,我就喜欢你脚上的味」刚子说着竟有些激动。

蒂娜摇摇头说:「你真有出息,竟然喜欢我臭袜子的味道。」说着蒂娜抬起脚,翘起二郎腿,脚上穿着一双棕色的小皮靴,漫不经心的晃荡着。

刚子眼睛盯着蒂娜的脚,呼吸越来越沉重了,脸庞越来越红,眼睛随着蒂娜的脚来回转动着。

蒂娜一副高傲矜持的样子说:「你去给我把拖鞋拿来,没看到我的鞋还没换吗?」

刚子赶紧应承着说:「好,好,好,我去拿,求你别跟爸爸说。」

「快去拿,哪那么多废话。」蒂娜盛气凌人地呵斥道。

刚子连忙到门口鞋架上取来蒂娜的拖鞋,来到蒂娜房间放到蒂娜脚下,说:「给你鞋。」

蒂娜脸上带着固有的专横高傲神态,下巴高高的抬着,抬头瞟了一眼刚子,冷冷地说:「你不是喜欢我脚丫子的味道吗?给我换。」声音虽然很轻,但是眉宇中透着一股威严,不容刚子有半点推脱。

刚子迟疑了一下,慢慢蹲下替蒂娜脱下小皮靴,刚要给蒂娜穿上拖鞋。

蒂娜微怒的说道:「你喜欢闻我袜子的味道,今天我就让你喜欢个够。」说着,蒂娜竟将刚脱下靴子的脚丫子踏到刚子的脸上。带着汗味,带着皮革味,带着捂褓了一天的热气,在刚子脸上蹂躏着。

刚子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一动不动,任由蒂娜的脚丫子在他脸上踩踏揉搓着。

蒂娜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看着脚下的刚子,微微的抬了抬脚,冷冷地说:「今天我有体育课,脚很累,你给我捏一捏。」

那语气神情好像他们的关系不是兄妹,而是主人和奴仆。显的那么高高在上,跟她母亲颐指气使的神态如出一辙。好象一切都是应该的一样,刚子天生就应该伺候她似的。

按说刚子一个堂堂男子汉受这等欺侮,应该愤怒,可是自己有短处、把柄握在蒂娜手里。另外,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在刚子心底慢慢滋长,一个比刚子小三岁的迷人女孩对刚子任意驱使,似乎刚子已被她的美丽,被她的颐指气使所征服,尤其看到她的脚晃来晃去,同时显露出的完美脚型,马上令刚子有一种眩晕的感觉,意志一下变的薄弱,似乎一切都是刚子应该做的,而身体也不自然的有了反应,刚子想我这是怎么了,这么简单就被这个小魔女洗脑吗!

刚子正在犹豫,蒂娜显然很不耐烦了,「怎么?不愿意吗?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呢?你们男人真是虚伪,要不是我发现你每次来都偷我的袜子,还不知道你还

要装多久。」她的语气充满嘲讽「我脚丫子的味道好闻吗?你是不是很喜欢我脚丫子的味道?」

刚子绝望了,看来刚才自己的一切隐私都被这个小姑奶奶知道了。刚子偷眼看了看蒂娜,她是一脸的冷漠,不耐烦的晃荡着那双动人的脚,白色的袜底有一点点灰尘,也许是跑步的时候粘上的。大拇脚趾头一翘一翘的,仿佛在对刚子发号事令。刚子的大脑又开始不受控制了,禁不住在想那双脚皮肤一定很嫩?感觉一定很好。小弟弟也开始膨胀了,可是表面上还要吃力的尽量维持着一个当哥哥的尊严,尽管刚子知道最终这可能是徒劳的。

「你要是不愿意,我看还是告诉你爸爸吧。」蒂娜得理不饶人,威胁着说。

「别,千万别,我听你的。」刚子真的像个仆人似的,捧起了蒂娜这双摄人魂魄的美足,轻轻的揉着,一边陶醉在这种气氛当中。比刚子小三岁的少女,掌控着局势,刚子只能任她摆布,她的脚抬起一定的角度,刚子是单腿跪在她面前,所以刚子的脸几乎可以感觉的到脚上散发的热气,而鼻子感觉得到一股绵制袜子和脚汗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刚子真的希望时间就此停止,让他一直享受下去,在刚子揉着蒂娜的左脚的时候,蒂娜的右脚在刚子的左膝用力一踩,刚子一下就双膝跪在蒂娜的面前了。

「这才是正确姿势,你记住了吗?你爸也是这样给我妈洗脚的。」蒂娜得意的说。

刚子只好点头,但是蒂娜仍然不过瘾,问道:「你现在什么感觉啊?我的脚美吗?」

「当然。」刚子答道。

蒂娜继续羞辱着刚子问:「那你很愿意给我柔脚了?」

「是的。」刚子几乎处于催眠状态,心理话都说了出来。

「除了给我柔脚,你还想干吗?」她继续咄咄逼人的追问,「不想舔舔它吗?」

刚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样的问题,只知道自己的脸在发烧,额头上渗出一层汗珠。

幸好蒂娜没有继续问,但是她闲着的右脚已经踩在刚子的左肩上了,并且在轻轻的用力,大脚趾在刚子的左边脸上轻轻的蹭着,「来吧,舔舔它,你揉的我很舒服,算是给你一点点奖励。」

现在回想起来,刚子当时的理智和欲望比起来实在是太渺小了,他不顾一切的伸出舌头想要得到这双套在袜子里的美足,当舌尖刚刚碰到袜子的时候,蒂娜却很快收回了双脚,可以想象的出刚子当时的感觉,就要到手的幸福,突然间不复存在了。

现代女皇20「好了,你爸爸好回来了,如果你不想让他知道这一切,现在就到这里吧,晚上他们休息了你来我房间。去,给我倒杯水,削个苹果来。」刚子从地上爬起来,顺从地给蒂娜倒了杯水放在写字台上,然后又给蒂娜削起了苹果。

蒂娜拿起刚子倒的水,慢慢呷了一小口,眼睛并没有离开书本,好象真的把刚子当仆人了。

刚子心想,看来这个小姑奶奶是一定要折磨我了,谁让自己有把柄落在她手里呢,唉,不过她这也太过分了,刚子不知道晚上等待他的是什么,心里感到惶惑不安起来。

一会,刚子的爸爸和蒂娜的妈妈相继回到家来,刚子的爸爸回来后就忙着到厨房做晚饭,蒂娜的妈妈则悠闲的倒了杯水,打开电视,坐到沙发上静静的看起电视来。

蒂娜看到妈妈回来了,

雀跃着跑到沙发上,依偎着母亲坐下,轻闲地看起电视来,母女有说有笑显的很轻松。而刚子却很拘谨,很紧张,站着不是,坐着也不是,心里始终忐忑不安,捏着一把汗。刚子的爸爸此刻在厨房也是忙的不可开交,手忙脚乱的。

好容易熬到吃饭的的时候,刚子看到爸爸殷勤的为蒂娜母女夹菜,对自己反而不理不睬,不管不问,心里酸酸的,非常嫉妒,仅吃了一碗饭,就放下筷子不吃了。

晚饭后,刚子帮着爸爸忙着收拾桌子,蒂娜母女又坐回沙发上看着电视。

蒂娜眼睛盯着电视,很随意地对收拾饭桌的刚子说道:「哥哥,帮我倒杯水来。」刚子听到后倒了杯水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可是蒂娜并没有就此放过刚子,一会让刚子给她削苹果,一会让刚子给她拿瓜子,好象真的把刚子当成仆人了。

而蒂娜的妈妈虽然都看在眼里,却也不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笑笑,显的那么高高在上,跟她女儿颐指气使的神态如出一辙,好象这一切都是他们父子应该的。

刚子有生以来头一次觉得长夜漫漫,是那么难熬。蒂娜看完电视剧回到自己房间了,刚子的爸爸收拾完厨房,看到刚子还在看电视,就说:「怎么你还在看电视?就不能学学你妹妹,赶紧去学习。」刚子站起来回到自己房间,拿起路边书摊上买的杂志,躺靠到床上,静等着爸爸和蒂娜的妈妈离开客厅,好按照蒂娜的吩咐去蒂娜房间接受蒂娜的发落。

就在刚子胡思乱想的时候,刚子突然听到一扇房门响了,刚子以最快的速度站起来,扒着门缝一看,是爸爸端着一盆水进了他们的卧室。侧耳倾听,客厅里已经恢复平静,刚子悄悄来到蒂娜门前,门是虚掩着,刚子老老实实的敲了敲门。

「近来吧,还装什么呀!」蒂娜得理不饶人,刚子无言以对,只希望这一切赶快过去。

「关上门,把水给我。」蒂娜坐在床上,还是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刚子把书桌是的水杯递到蒂娜手上。

蒂娜接过水杯,端在手里,说:「你喜欢我脚上的味道?」刚子点头点了。

蒂娜:「既然你喜欢我脚丫子的味道,今天我就满足你的嗜好,现在你替我脱袜子,要用嘴的呦」她幸灾乐祸的笑着。

刚子顺从的用嘴咬着蒂娜的袜腰褪下蒂娜脚上的白袜子。

蒂娜扎煞着脚丫子,在刚子的脸前晃着说:「我的脚好看吗?」

刚子红着脸说:「好看。」

蒂娜:「好,我想洗脚了,你愿意给我洗吗?」刚子吞吞吐吐地说:「愿意」

说着,站起来,准备给蒂娜端洗脚水去。

蒂娜:「干什么?」刚子:「给你端洗脚水去。」

蒂娜重新把两脚,放在刚子的肩膀上,把刚子压跪到自己脚下说:「现在没有洗脚盆,你爸正在给我妈洗脚呢,还没有送出来呢,我现在让你先用舌头给我洗脚。」

说着,坏坏地一笑,不由分说的把脚丫子塞进刚子的嘴里。刚子虽然心理有所准备,知道这个小魔女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但是,让人家把脏脚丫子直接塞进自己嘴里,毕竟是一件万分屈辱的事。自己喜欢可以偷偷的去闻,可一旦被人强迫自己去亲吻人家的脚丫子,无论是心里上,还是在情感上都是很难接受的。然而此时,刚子已经没办法违抗她的命令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子

觉得内裤里面开始发涨,男性荷尔蒙已经控制了刚子的大脑,已经没有受辱的想法了,反而觉得很幸福。

刚子双手捧着蒂娜的脚丫子,脚丫子上散发着一股少女身上特有的清香气息,当然还有一点汗水的味道,和一点皮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特殊的气味。渐渐的,心理出现了一个想法,刚子觉得这双脚丫子也和蒂娜一样变的专横而高傲,变成了自己的征服者,由被动吮吸蒂娜的脚丫子变成主动吮吸蒂娜的脚丫子了,忍不住伸着舌头去舔舐蒂娜的脚趾头缝。天哪!刚子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变得如此疯狂。

「你真是越来越贱了」蒂娜仍然不忘挖苦刚子,可刚子那里还顾及这些,拼命的舔吮着蒂娜的脚丫子,每个脚趾头都仔细的吮吸,脚趾缝里有一股咸咸的味道,刚子用舌头仔细的舔着,生怕漏掉一点。

直到再次听到刚子的爸爸出来倒洗脚水,蒂娜才说:「好了,你去给我端盆水来,给我净脚吧。」,刚子放下蒂娜的脚丫子,恋恋不舍的到卫生间给蒂娜端来洗脚水,然后放在蒂娜脚下,规规矩矩的跪在旁边。

蒂娜把脚放到洗脚盆里,不用命令,刚子就主动开始为蒂娜洗起脚来。

刚子如饥似渴的揉搓着蒂娜的两只嫩脚丫子,终于可以有机会好好欣赏抚摸一下这两只向往一久的裸露玉足了,几分钟很快过去了。

「好了,给我擦脚吧。」蒂娜终于放过了刚子。刚子点头应承后,端着蒂娜的洗脚水出去了。

看着刚子离去的背影,蒂娜开心的笑出声来。这是她人生第一次蹂躏男性,她感到无比的开心与快乐。刚子唯唯诺诺的样子,让她有了一种主宰他人的成就感。她心中有了一丝丝的渴望,青春的小鹿撞击着蒂娜的心灵,忍不住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