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生死簿的魔女2

手握生死簿的魔女2

第十章 祭祀与表白

自从这两个同性恋成为了时小影脚下的奴仆之后,一切就变了。这个城市也变得更加危险了,这里聚集了许多异能者,夜狼会的总部搬到了这里。时小影把这两个男人弄得很听话,他们畏惧着时小影,他们明白了时小影那不可抗拒的力量;他们变得很贱,有的时候已经超越一个人的承受力。是啊,对于世人来讲,对神的崇拜又时近乎癫狂,甚至有人自愿将自己的生命来奉献于某种宗教仪式。

神真的存在吗?真的神是不会这样玩弄世人的,因此时小影不是神,她只是一个自以为是神的女孩子罢了。

时小影现在已经搬出了原来的住所,她现在住在一个宽敞如梦幻的黑暗的大房子里,大得如同一座宫殿一般。地上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她喜欢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的感觉。——这个大殿现在已经是夜狼会的神殿了,夜狼会很多异能者都来到了这里,他们很难看到神的真实面目,只知道自己的头领已经成为了神的奴仆。

整个大殿其实是在一个有一百来层的高楼上,整个高楼是处在这个城市的中心,整栋楼也是夜狼会的总部,但没有人知道。而在那高楼的最顶的一层就是神的住所,时小影的新家。

现在真正知道月照女神真实身份的,只有林越、阿南、以及那个天使般美丽的男子小北。

一切都是秘密,不是吗?

此时,时小影正坐在高高的作为上,穿着一席长衣,头上带着鲜花编织的花环。想个女神一样的俯视着人群的膜拜,现在夜狼会已经改名为「月神教」,从一个黑帮变成了一个邪教。时小影透过蒙胧的轻纱帷幕,看到了许多人的膜拜,他们中有老人,有小孩,还有妇女,还有男人。他们都是一种表情,无限的精卫,无限的崇拜。

他们看不到神的脸,能看到神的,只有此时正跪伏在帷幕里,神的脚下的两个男人,和立在神身后的一个女人。

做神的感觉真好。时小影天真的想着,看着无数膜拜的世人,她又看了看自己美丽白皙的赤脚,此时正踩在阿南和小北的头上;

她嘴角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

这时,所有的人都跪着退到了一旁,一个可爱美丽的小女孩被人们给抬了上来,她是站在一个撒满鲜花的木台子上,四个壮汉太着她从人群跪退留下的路上走了过来。小女孩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这种深刻的颜色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几岁大的小女孩的脸上。

时小影莫名奇妙的看着,托着脑袋,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只间那个小女孩此时已经下来了,她的母亲用手牵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到台阶前跪下。那母亲从旁边一个侍者的手里接过一把刀,对准了那小女孩的心脏,就要刺下去。

时小影一下子惊呆了,她迅速明白了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于是她赶紧拿起电脑……

那母亲倒了下去,身体自动燃烧了起来,就这样一动不动的死亡了;她死亡时,还面带微笑,仿佛这是神的赏赐一般。

时小影此时全身发抖,她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愤怒,一个母亲可以那自己的孩子来做祭祀品,她真的很愤怒,握紧了拳头,脚也用力的踩着。她脚底的阿南和小北,感到自己头上被踩得很重,压在他们头上的赤脚仿佛要把他们的头压碎一般,他们知道这是神的愤怒,虽

然心中畏惧,但也只能不吭一声。

一切声音都没有了,所有跪着的人们都拼命的向神的方向磕头,仿佛在想神忏悔,希望平息神的愤怒。可是作为神的时小影真的难以平静心中的愤怒。

大殿里只有人们整齐磕头的声音。

但更让时小影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可爱的几岁的孩子面露微笑,将刀从母亲手里拿过,刺进了自己的心脏。那个女孩子临死的时候,仰望着高高的帷幕,嘴角微笑着,仿佛是很高兴的样子。——神就在那帷幕的后面。

时小影不禁发出了声音:「为什么,孩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女孩稚嫩的脸上露出了满足:「回神的话,能为神献身,是我的光荣,神请用我鲜血来沐浴吧,我的血将滋养您的身体,让我永远服侍着神,与神为伴。

谢谢神,能恩赐我为您献身。」

时小影哭了,她听完真的哭了。她觉得自己是个骗子,因为她没有那么大能力,也不能超控人死后的命运,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她觉得世人的确无知,但自己也确实是个骗子。欺骗了别人的灵魂,欺骗了别人的敬畏。

脚下的两个男人,看到了有一滴眼泪落在了他们的面前;——神哭了,而且是真的伤心的哭。

时小影这才明白,自己不是万能的神,自己不能让死去的活过来,可是她已经陷得太深了。她现在所能做的,是让那对母女死后进入天堂。

神不是万能的,可是看着底下无数敬畏的眼睛,她明白,有了世人的敬畏,才会减少许多的邪恶,人们也不敢犯罪。她想到这两个多月来自己用生死簿降低了世界犯罪率,她心里获得了浅浅的安慰。

时小影知道欺骗,也许是给世人带来一个榜样,连曾经作恶无数的夜狼会都变成了虔诚的宗教,连两个冷血的杀手都跪在自己的脚下,忏悔罪恶。

也许,神不能改变世人的无知,只能带来新的规则。

时小影笑了,她觉得自己没有罪,这不是欺骗,是普渡众生。

其实时小影错了,这不是宗教,是邪教;一个践踏人们灵魂和生命的信仰组织,是邪恶的,而她自己也不是神,是魔鬼,一个如神一样魔鬼。

她现在不仅在欺骗世人,还在欺骗自己。

……

时小影一席浴袍,缓缓的走到浴缸前,浴缸里满是鲜血,这是那个小女孩的鲜血。看着绚烂的鲜血,时小影仿佛看到了小女孩天真无邪的笑脸。她愣在那里发呆了,身边服侍她的林越跪在了她的脚边,等候着她的命令。

鲜血上还撒满了玫瑰的花瓣。

就这样,过了很久。

时小影脱下了浴衣,一只脚伸进了鲜血之中。

她进入了鲜血的浴池之中,闭上双眼,享受着小女孩的抚慰,还有那鲜血的滋润。

一个天使般的女人,在鲜血中沐浴?

很舒服吗?不,很邪恶,一个浴血的神,一个象伪装为神的魔鬼。

……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时小影穿着一身嘻哈的休闲服来到了学校,她带着墨色的女性太阳镜。翘着腿在一棵大树下乘凉看书,此时她的身后是两个男人,一个刚毅强健,一个眉清目秀;他们一个是阿南,一个是小北,就是那对同性恋。

叶南他们3个骑着自行车刚好路过这里,很多时候他们都是在一起的,此时叶南看到了时小影坐在那里看书,他的魂就飘了过去,眼睛死死的

贴了过去。结果撞在了一刻大树上,闵智和钟涛一下指着他,哈哈大笑了起来。

叶南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没有理会他们,一个人死死的盯着时小影。

两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总算明白了叶南为什么这样了。

闵智咬紧了双唇,他在吃醋。而钟涛则一下子脸色大变。

这个时候,害羞的叶南居然走了过去,这两年来就没看到过叶南这样过,中了魔了吗?其实没有,叶南这两个月来一直都很想念着时小影,每天都要去时小影经常去的地方去,他很希望能看到她,可是却一直没有;有一次,他甚至去问时小影班上的同学,同学也说她很久没来上课了,这个年代的大学生总是这样的,很散漫,有人甚至一年都不会在学校出现过,甚至同班同学几年读下来也有不认识的人。

叶南此时又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女人,这两个月以来的思念全都涌上了心头,就好像发酵的酒一样,醉了他的意识,冲开了他的勇气。他决定,从这一刻起,他不能只是默默的在一旁看着了,他要去表白,他此刻不再害羞,他已无所畏惧。

闵智和钟涛都惊奇的看着叶南脸上深刻的变化。

叶南呼吸急促了起来,他走了过去;阿南和小北看到有个奇怪的男生走了过来,警惕了起来,他们死死的盯着叶南。

叶南走到了时小影的跟前,时小影看到书页上有个人影,她抬起了头,看到一个满脸通红的男生,她笑了:「你好,同学,你挡住我看书了。」

叶南握紧了拳头,他咬着下唇,始终没有开口。

时小影依旧甜甜的笑着:「你有什么事儿吗?」

叶南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说了出来他一直想说的话:「请你和我交往吧,我已经喜欢你两年了,我真的很喜欢你。」

说完他低下了头,深深的鞠躬下来,不敢看时小影的表情。

这小子恐怕会死得很惨。——阿南和小北几乎都这样想。

钟涛紧张的把手放在了兜里,那里有他驱魔的武器。

闵智听完,一下子好像失魂落魄了一样,他感到自己好像掉进了冰窟之中,什么意识都没有。他太了解叶南了,了解他不是下了很大决心是不会这么表白的,他的眼泪不自觉的留了下来。他这一刻才明白,自己已经爱上了叶南,尽管他是多么的不想当同志,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已经出柜了。

而钟涛紧张的注视着阿南和小北,阿南和小北也看着叶南,他们都认为叶南会有麻烦。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时小影却笑了,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她笑着看着叶南,道:「是吗?好啊,我愿意和你交往,从今天起你就做我男朋友吧。」

叶南仿佛进入了一种醍醐灌顶的状态,他不敢相信一切是真的。

所有人都出乎意料,尤其是阿南和小北,他们相互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闵智此时已经彻底呆住了,他呆呆的站着,他发现自己和以前的叶南一样傻,明明爱着一个人,却始终说不出口,现在他看到叶南如愿以偿的样子,他的心里不再是酸酸的感觉了,而是很痛的感觉;他终于承认了一个他一直不敢承认的事情——自己已经爱上了男人,爱上了他的室友,他的死党叶南。

闵智摊坐在了地上,目光呆滞,泪流满面。

钟涛神情凝重着看着那个方向,他在阿南和小北的头上看到了无数的怨

灵,还有他们身上有阴暗力量的灵光。他明白这两个人就不简单。

而这两个不简单的大人物居然站在一个女孩的身后,那这个女孩也不简单。

时小影,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钟涛的心提了起来。

时小影笑着看着叶南,叶南傻傻的站着看着他。

时小影的笑的背后是什么,没有人知道。这也许就是高深莫测的神吧,答案永远在神的心中。

第十一章 妖精与判官笔

第十一章 妖精与判官笔

这是一个寒冷而潮湿的夜晚,死神已经坐在路边已经整整两个钟头了,他心里把那个该死的判官骂了足足一个半钟头了,那个矮瘦的小子总是那么的迟钝,那么的让人费心。不仅在冥界的时候总给自己惹麻烦,现在到了人间界还是那么不让人省心。

死神用手挠了挠后背,他穿的是一件老式的西服,据判官说在人间当领导的人都是穿西服的,可是他穿在身上却很不舒服。

这个时候,那个嘻嘻哈哈的判官一溜烟似的跑了过来,他手里拿了两个麦当劳汉堡,还有两瓶可口可乐。——那判官穿的居然是件很嬉哈的美特斯邦威T恤。

「死神大人,这是您点的东西。」判官一脸烂笑的把东西递给了死神。

死神把他的那份食物拿了过来,埋怨道:「你干什么去了,我在这里足足等了3个小时,现在才过来,耍我啊。」

其实只等了两个钟头,死神说话总是很夸张的。

判官一脸委屈道:「我也不想啊,可是人间很久没来了,而且这个城市我也不熟悉,当然就花了不少的时间了。」

死神本想发作,突然想到了正事,他道:「我让你问的事情怎么样了?」

判官道:「我问过了,可是那些孤魂野鬼们都不肯说。」

死神正要发怒,判官立马又接着道:「我也威胁他们了,告诉他们如果他们不说的话,我就叫无偿鬼把他们打到十八层地狱去受苦。」

死神忙问:「那他们怎么说?」

判官苦脸道:「他们还是没说,他们说他们在人间有冤屈,地府没有给他们伸冤,而新的神来了之后他们的大仇都报了,而且冤屈也平反了;他们说无论怎么样他们都不会出卖那个新的神的,他们还说,他们永远拥护她。——让我们,让我们不要希望从他们那里得到任何信息。」

「混蛋!」伴随着死神口水的,还有死神的耳光。

耳光打在判官的脸上,判官脸都扭曲了,判官心想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幸亏我还没把那些野鬼骂他的话说出来,不然他还不把我给一脚踢火星上去。

死神抓着判官的衣领,正要发火,这时一个柔和甜美的声音响起:「死神大人,您的生死簿我能帮您给找回来!」

死神停了下来,和判官一起把目光向声音处移了过去,他们看到了一个高佻冷艳的女人正微笑着看着他们,那女子一身黑色的皮装,皮的紧身衣,皮短裙,皮的高根鞋,浑身的黑色;一头淡红的长发梳理在后肩,一缕白色的头发又垂在眼前,眼睛很妩媚,带着紫色的眼影。

死神和判官都一动不动的站着,口水都留了出来。——好美的女人啊!

「死神大人,您怎么了?」那女子嫣然一笑。

死神一下子骨头都酥了,他忙回过神,笑了起来:「没什么,我正跟我儿子开玩笑呢?」

判官心里嘀咕着:尽管我没你高大,但你也

不能这么站我便宜吧。

女子咯咯的笑道:「死神大人真幽默啊。」

「呵呵。」死神尴尬的笑了笑。

那女子又道:「死神大人这次来人间是要找一件东西吧。」

死神马上警惕了起来,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一件东西。」

女子笑道:「这几天人间死了这么多坏人,我就猜到了,而且我们妖精界从来没有见过死神这么卖力工作过。」

死神被羞得面红耳赤。

那女子微笑着道:「我能帮死神大人把生死簿给您找回来,但是……」

死神忙道:「但什么,只要是我能力范围以内的,我一定照办。」

女子眼中闪着奇怪的光,她道:「我想借判官大人的判官笔一用。」

「什么!」还没等死神做答,判官先叫了起来。

死神犹豫着道:「你是谁,我怎么能相信把判官笔给你了之后,你一定能帮我找回生死簿。——而且你帮我有什么目的。」

女子笑了,她道:「我是个妖精,我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舞阳,至于我的真身是什么,我就不说了。我帮您找生死簿其实也没有什么目的,是你的天神姐夫『落』来找我,让我帮你,并且答应我帮你渡过这一关就让我进如仙界。」

死神鼻子酸酸的,心里真为姐夫的行为而感动。

舞阳接着道:「最近从夜狼会的人频繁出现在本市来看,我可以得出判断,月照已经控制了夜狼会,我现在的力量无法抗衡夜狼会,自然也就无法帮你夺取生死簿;当我们妖精不是凡人,我们的命运不归生死簿管,我可以帮你去争夺,但你必须把判官笔借给我,不然我也对付不了夜狼会的人。」

死神托着下巴,道:「夜狼会?夜狼会?好想是一个由许多拥有异能的世人组成的组织。」

「是的。」舞阳道:「现在夜狼会已经改名为月神教了,效忠现在生死簿的持有者月照。我虽然在妖精界也算是个高手,但对付夜狼会还很难,尤其是夜狼会的两个头领,阿南和小北。」

死神道:「我明白了,判官笔可以借给你,但你必须要保证尽快帮我找回生死簿。」

判官道:「死神大人……」

死神道:「不要再说了,你把我的生死簿弄丢了,把你判官笔献出来又怎么了?」

舞阳嘴角露出了笑意。

死神接着对她道:「我会在地府等你的消息,我告诉你,如果我被天王大人处罚了的话,我姐夫一定不会放过你。所以,你要位列仙班,最好就给我快点给我把事情办好。」

舞阳依旧微笑道:「是的,死神大人,我只是一个妖怪,怎么能和您以及天神作对呢?您放心,我一定帮您度过难关,三个月内,我一定把生死簿和判官笔都原封不动的还给您。」

「好,我们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

他们聊了很久后,判官心不甘情不愿的拿出了判官笔。

死神把它交给了舞阳。

然后,死神回到地府了。

——美女妖精舞阳手中握着一支破旧的钢笔,上面还有判官的信手涂鸦,她的嘴角露出了邪恶的微笑;——这是一支神奇的笔,虽然没有生死簿那样主宰世人的能力,可是却拥有主宰那些没有进入地狱而在人间徘徊的孤魂的能力,这是判官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这支笔是握在一个不在生死簿的控制之下的妖精手里。判官笔的力量将会在这个妖精手里发挥出巨大的力

量,足以和拥有生死簿的凡人时小影对抗。

第十二章 背叛与服从

这是一个灯红酒绿的夜总会,在一处VIP包间里,时小影此时正在饶有兴趣的看着阿南和小北的表演。这个包间是月神教的产业之一,所以他们也会在这里玩。

时小影最近越来越喜欢玩弄她的这两个同性恋奴隶了,她觉得有这么厉害的两个人供自己取乐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在明亮的包间里,她的脸绯红,她虽然喝了不少的酒,但却没有罪;头只是有一点晕而已。

她托着晕晕的脑袋,饶有兴致的看着阿南和小北在包间舞池上为她进行的激情表演,她微笑得看着这两个男人脱光了衣服在舞池里亲热,非常恶心的亲热着。

她已经把脚上的鞋袜已经脱掉了,她非常喜欢赤脚踩在地上的感觉。此时她翘着一条腿,两个脱得精光的男招待正热烈疯狂的舔舐着她那只白皙美丽的脚,那样子好像不是在舔舐脚一样,好像是在和情人接吻一样的忘情。

时小影看都没看她脚下那两个男招待,她自从杀死了她前男友后,就一直对男人处于一种厌恶和侮辱的状态。她现在看着这些贱男人就很恶心。

时小影虽然没有喝醉,但也差不多了,她绯红的脸上在灯光的照射下,出现了一种绝伦的美丽,眼中闪烁着一种异常吸引人的光芒。她用手轻托着脑袋,微笑的看着阿南和小北的亲热,她要做一个伟大的导演。

「你们不是情侣吗?这怎么行,得再激烈一些。」时小影兴奋的对着光着身子他们大喊:「在亲热一点,舌头放进去,对,还要煽情一点,小北的眼神要妩媚一点,对对对,还有阿南的手要放到他胸口抚摸着。哈哈哈……」

她好像很兴奋,玩弄着自己的奴隶,也许她醉了,也许没有。

小北和阿南尽力做着这些恶心的动作,他们这样会使神变得很开心,神只要能开心,自己曾对神犯下的罪孽就会小很多。再说,没有人能够违反神的旨意。

——其实他们是很纯洁的同性恋关系,并不是纯粹的性上的同性恋,他们有很深的感情,曾经一起同甘共苦的走过来的情人。

他们的样子看上去还是很做作。

时小影情绪一下子低了起来,道:「你们一点都没有我要的那种感觉。」

小北和阿南一下子心都紧张了起来。

突然时小影「扑哧」一声笑了:「我知道你们为什么兴奋不起来了,上此我赏你们舔我的脚才找到感觉的,现在恐怕也是这样吧,少了个非常重要的东西。

」

时小影芊芊玉手伸了出来,从自己的鞋子里拿出了一双白色的棉袜,这是她经常穿的那双袜子。她对着正在亲热的小北和阿南顽皮的一笑,把袜子扔了过去。

「诺,这是神赏给你们的,你们要好好给神表演,它说不定能让你们兴奋起来。」时小影晃动着脚说着。

小北和阿南把那袜子当做情人一样的亲吻,他们并不喜欢这样,可是神的旨意他们不能违抗。而且这是神的物品,对他们来讲就是圣物,他们拿过时小影的袜子,还不忘爬起来给时小影膜拜谢恩。

时小影被他们逗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接下来,小北和阿南还给她的袜子磕起了头,然后才开始亲热,这袜子是神的东西,就是圣物。

时小影笑得更厉害了,她笑得花枝乱颤,差点被酒给呛着了。

小北和阿南恶心的表演还在继续。

这个时候,时小影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拿起了电话。

那是叶南打来的电话,她一下子站了起来,两名正在舔脚的男招待一下子跪退到了旁边,时小影不满的看了他们一眼,他们忙亲吻着时小影走过的地板。

时小影在电话上道:「哦,我现在有空啊……恩恩……好的……学校门口吧……我会去的,我们10钟见吧。恩,好的,拜拜!」

时小影接电话时,总是喜欢走来走去,两个男招待不敢怠慢,不住的跟在她身后爬着,吻舔着她走过的地板。

时小影把电话放进了挎包里,笑容立刻变成冷脸,她看着那两个男招待,冷冷的道:「我什么时候让你们给我停下来的。」

两个男招待卷缩着,他们不知道犯了什么错。

时小影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皙美丽的玉足,自言自语的道:「本来你们舔得我还挺高兴的,不过现在我很不高兴,我没说过你们停下来,你们就得一直给我舔,不管我在做什么?」

小北和阿南象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亲热着,神没有说停,他们就要继续表演。

两个男招待明白了,他们马上向前爬了过去,爬到了时小影的脚前,不住的磕着响头,带着哭声哀求着:「我们知道错了,求您饶恕我们罪过,求求您了,我给您磕头了。」

他们的头不住的在时小影的脚前起伏着,头上渗出了许多黄豆大的冷汗,他们拼命的磕头,仿佛他们不是在给时小影磕头,而是在给时小影的脚磕头一样。

他们确实被吓坏了。

时小影叹息一声,道:「你们也不是故意的,我就不严厉的惩罚你们了,看在你们把我的脚侍侯得很舒服的份上,我就不让你们下地狱了,你们就死吧。」

她已经懒得自己动手了,她想正在舞池亲热的那两个人挥了挥手。

男招待更加苦苦的哀求着她,握着她的裤脚,不住的磕头,不住的亲吻她的脚指。

但已经晚了,他们变成了两具干尸。阿南和小北,这两个具有阴暗力量的人,用自己特殊的力量把他们杀了,而且只有一瞬间。

时小影又叹息道:「我没让你们这样杀了他们,只想让他们走得平静一点。

」

阿南和小北马上双双跪伏在了她的脚前,低头认错。

「算了吧,这次我就饶了你们,下不为例。」时小影的声音从他们头顶传来,他们顿时送了口气。

阿南和小北身上全是汗,不是累的,是吓的。

时小影道:「我要去换件衣服,有事我要出去一趟,你们没事就早点休息吧。」

「是。」阿南和小北把头伏得很低,他们虔诚的注视着神的脚趾。

……

在时小影专用的更衣间里,时小影认真的挑选合适的衣服。这个时候,进来了一个人,这个人是个女人,她就是林越。

时小影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眼中和往常一样,带着高傲和鄙夷的色彩。

林越没有动,也没有跪下来。

时小影已经把衣服找好了,她没有换,突然转过身来,对着林越冷冷的道:「你的膝盖没毛病吧。」

林越也冷冷的道:「回神的话,没毛病。」

时小影冷笑道:「就算有毛病,你也得给我跪下。」

林越道:「神上,奴婢不跪了,从今天起就不跪了。」

时小影眼中掠过一丝怒意,她不动声色的道:「哦,是吗?为什么?」

林越道:「

回神上的话,因为你已经快不是神了,已经有了个新的神出现了。」

「谁?」时小影问。

林越也回答了一个字:「我。」

她说的是「我」,因为她已经发现了神的秘密,她和神朝夕相处,她自然会发现的。

时小影冷笑道:「就凭你?」

林越没有回答,她默默的拿出了一个笔记本电脑,那是时小影用过的那个笔记本电脑,那个装着生死簿软件的笔记本电脑,林越默默的说道:「神上的秘密就在这里面吧,经过这么多月的观察,我才发现了这个秘密。生死簿,真是个好软件啊。」

时小影一动不动,也没有说话,冷眼看着她。

林越抚摸着电脑,道:「神上恐怕还没有看过您的命运吧,是啊,神是不需要看自己的命运的。可是我已经帮您看过了,而且我也为神改了一下上面的一些资料。」

时小影还是不动。

林越道:「能裁决神的生死,那就超越了神,成为了新的神;我也可以做神了,我真为那两个同性恋不值,他们也是经过风雨见过世面的高手,可是却不懂得去超越神。」

时小影还是不动,也没有说话。

林越看了看墙上钟表上的时间,道:「神上,您的死期快到了,你就不说点什么吗?」

时小影道:「我真没想到你会这样。」

林越道:「神上能能用生死簿来洞悉人心,操控人的命运,可是却无法操控人心变化。我本来也是忠心神上的,可是我会思考,会观察,这样才会看到你的秘密。也是这样,我才改变了我的心,你很大意,你忘记了每天对你奴仆的观察,如果你昨天也看一看生死簿上我的心灵变化的话,现在死得恐怕是我了。」

时小影冷道:「你昨天就有取代我的野心了?」

林越笑道:「事实上是前天,只不过我不敢贸然动手,这两天来我真怕你看我的资料,不然我就完了。可是,你却没有,这是天意,新的神也是这样诞生了。神上,你的大限快到了,你也必须死了。」

时小影冷冷的看着林越,这个疯狂的女人,一直以来都是自己脚底的一条可怜的奴仆。

时间的钟声,敲响了9点,林越闭上眼睛,享受着新的时刻。

时小影冷冷的看着她,嘴角露出了笑意。

当林越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到时小影还活着,正微笑的看着她。

林越震惊了,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时小影微笑看着她:「很意外吧,我没有死。你以为我真的这么大意吗?对我身边的所有人我从来没有放松过警惕,尤其是你,我每天要看两次你资料。而且我也知道,象生死簿软件这种东西,老放在电脑里早晚有一天会被人发现的。

」

林越瞳孔收缩着,她的冷汗已经不住的渗了出来。

时小影接着道:「你一定很奇怪,电脑里的不是生死簿是什么,很简单,只是生死簿的复件而已;而生死簿的复件除了能看到一些资料外,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你知道为什么阿南和小北为什么那么死心的忠心于我吗?因为我能看到一切看不到的东西,我在他们的命运资料看到了他们曾遇见过一个科学怪人,他发明了一种科学仪器,能把世界上的人脑和电脑相连,而我有操作那个科学怪人的命运,让他把那个科学仪器给了我。——所以,真正的生死簿在这里。」

时小影竖起一根玉指指在自己的脑

袋上,笑道:「在这里方便多了,查资料,或者做任何事都只是一瞬间的事。——所以,我知道,你刚才那一刻还想趁我没有生死簿在手上,徒手掐死我,而现在你已经非常恐惧,恐惧得连意志都快崩溃了。因为,我脑袋里的生死簿得出了你现在的信息。」

时小影顽皮的向呆站着的林越眨了眨眼睛,道:「你以为那两个同性恋都是傻子?他们比你聪明多了,他们也怀疑过我的力量,不过等到他们的手下告诉他们科学怪人已经来到本市之后,他们就不再怀疑了,因为他们知道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我已经是真的神了。而你还可笑的自以为聪明。

林越再也听不下去了,她一下子跪了下来,爬到时小影的脚前,抱着时小影裤脚,哭泣着道:「奴婢错了,奴婢知道错了,神上原谅我吧,原谅我吧,求神上饶恕奴婢的罪孽,求神上大发慈悲原谅奴婢吧。」

林越一会吻着时小影的脚尖,一会不住的磕头,她不知道如何做才能表达她卑贱而虔诚忏悔。

时小影蹲了下来,看着林越可笑的行为,笑道:「你不是说你不跪了吗?怎么你的膝盖又弯了下来。」

林越把地板磕得嘭嘭响,时小影看着她慌乱的表情,扑哧一声笑了,道:「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我舍不得杀你。」

林越更紧张了,因为她知道,神是可以让她生不如死的。

时小影抚摸着林越的头发,道:「你想让我宽恕你的罪孽,我可以给你机会,我今天晚上有个约会,我想看看你的诚意。」

林越磕头山响:「请神上吩咐。」

时小影附在她耳朵边悄悄地说着。

一只蝙蝠在窗外注视着里面的一切,这时突然飞走了……

舞阳摆弄着手里的判官笔,这时那只蝙蝠飞了过来,在她面前幻化成一个人,一个丑陋的女人,那个女人已经跪伏在舞阳的脚前,舞阳抬起脚来,用靴底对着她。

这个女人虔诚的轻吻了舞阳的靴底,然后三次跪下三次起来,每次磕三个响头。

舞阳默默地看着她对自己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这是她给自己的手下定下的规矩。

女人匍匐在舞阳脚下的台阶下,道:「主人,鬼奴已经探听到您想打听的事了,那个女人果然就是月照。」

舞阳哼了一声,道:「我就知道她是,看阿南和小北象条狗一样跟着她我就猜到了。」

「可是……」女人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是什么,有什么好隐瞒的!」舞阳狠狠的用靴子跺了她的头。

鬼奴忍受着剧烈的疼痛,忙把自己看到的一切告诉了舞阳。

舞阳听完后震惊了,过了半天,才缓缓的道:「没想到她居然想到了这样的办法,看来我拿生死簿的机会要麻烦许多了。」

鬼奴在她脚下吓得浑身发抖。

舞阳用脚轻轻踢了踢她的脑袋。

「抬起头来。」

鬼奴畏惧的仰视着舞阳,舞阳道:「你现在去把那个科学怪人杀了,把他的鬼魂带过来,死了的人时小影是控制不了的,我要利用他再造一台机器,好把生死簿从时小影的脑袋里取出来。另外的事就别管了,幸好我还有判官笔。」

舞阳看了看手中的判官笔,嘴角露出了一个性感漂亮的微笑。

第十三章 神的惩罚!

在宁静的校园里,草坪边上是林荫小道,道路旁摆放着一些长凳,基本上能在上面看见正在亲吻的恋人。

路上三三两两的学生有声有笑的走着,有谈情说爱的情人,也有商量着一起到哪里去玩的伙伴。

路灯不是很明亮,但在灯光的照耀下,依然能够看到一个男子独自一人在等待。他已经在路灯下等了两个钟头了,他现在正在等他的一个女朋友,自从和他女朋友打过电话以后,他就一直在这里等着。此刻,他的心情是又激动又有点紧张,毕竟他一直以来偷偷看着的女孩现在已经成为了他的恋人,而且今天是他们第一次的约会。他确实很紧张,他都不知道她都喜欢玩些什么。

这个大男孩就是叶南。

这时,他感到了脸颊上被亲吻了一下,他顿时象触电一般,从脸上一直电到了心里。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感觉,他知道是谁会这样,可他还是不敢相信,他霍然转过了脸,看到了时小影美丽的悄脸,正对着他露出了天真烂漫的微笑。

时小影穿着一身暖暖的休闲羽绒服,带着个嘻哈盖头帽,手上带着一双粉红色的绵毛手套,脚上穿着长筒的羊毛靴。和她天使般的微笑和妩媚的身材很搭配。

好美啊!叶南愣在原地。

时小影看着他呆头呆脑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道:「你个呆子,看什么看?」

叶南回过神来,道:「没……没,你今天好美。」

时小影笑道:「嗨,我以前就不美吗?」

「不,不。」叶南脸红道:「我是说你今天更美。」

时小影乐了:「你肉麻不肉麻呀,无聊。」

叶南慌忙道:「不,我是说真的,你别生气。」

「你可真是一个呆子。」时小影娇叱道。

叶南低头,被羞得满脸通红。

时小影正要说话,却突然没有说话了,因为她看到叶南身后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她用手指指着前方,兴奋而开心的惊叫着:「你快看那里,看那里;

你快看那个女人好贱呀!」

叶南回过头去,他脸上的表情突然僵住了,嘴角抽搐了几下,想叫没有叫出来一样,好象十分震惊似得。

哪个方向发出了许多兴奋的惊叫,因为那里发生一件非常另类的事。

——只见在不远处的路灯的照耀下,一个清晰的美女赤裸着身体跪在了路边的草地上,脸埋得低低的,通红通红的,有节奏的在那里用草地上的假石摩擦着下面,一边摩擦着一边高声叫道:「贱货林越,林越贱货。」声音富有节奏,感觉好象是军训的口令似的。

周围的男男女女的学生都停住了脚步,把那里围了起来,不少人都议论纷纷,还有许多人在用手机拍着照。有两个胆大的男生跑过去,摸了她屁股两把,许多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女生们好象表现得很愤怒,有的向她吐了口口水,林越赤裸的身体上头发上满是口水的痕迹,林越面对众人的羞辱,把头埋得更低了。

这时,一个矮个子女生跑了过去,一脚狠狠的踢了过去,道:「叫你犯贱,我叫你犯贱!」

然后那女生用脚踏在她的头上,死命的把她的头往下跺,边跺边叱喝道:「你个贱人,我踩死你个贱人,让你贱死在我脚底下。」

人群里发出一阵欢呼,很多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时小影看得哈哈大笑,这是她叫林越干的,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心想道:看你以后还更我得瑟不得瑟,老实不老实。

叶南面有难堪之色,时小影边拉着他,边道:「走,走

,我们去看看去。」

「可……」

「走啦!」时小影连拉带拽的把叶南拖了过去。

那矮个子女生一边兴奋的踏着林越的头,一边骂骂咧咧的侮辱着。周围的女生都叫着:「踩死她,踩死这个贱人,这么贱的人踩死一个少一个。」

男生们都哈哈笑着,忙着拍照。

那矮个子女生不知是兴奋还是愤怒,也许把一个比自己美的女人踩在脚底是件很兴奋的事吧。她的脚不断的上下着跺着,踩着,边踩边侮辱着脚下的这个美女。

林越的额头不断的碰撞着草地,她是四肢趴在地上的,看上去好象是在向那个矮个子女生磕头一样。她的头被踩着磕出了血,她实在受不了了。

林越一下子抱住了矮个子女生的脚,哭着哀求道:「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贵脚,别踩了,我受不了了,求求您了。」

矮个子女生哼了一声,轻蔑的道:「好啊,踩着你让你磕头,弄得我脚都酸了,你自己给我磕吧。」

「快磕吧!要记得谢恩哦!」人群里起劲的闹道。

「是,是,是,谢谢您的大恩大德,我这就给您磕。」林越如获大赦,不住对着矮个子女生磕头,不住的磕着头。

矮个子女生把脚踏在她头上,道:「贱人,我不踩你了,你就带着我的脚给我磕一千个头吧,要响的,如果我听不到响声,就给我重新磕。」

「是是,贱人这就给您磕。」

「边磕边把你刚刚说的话重复着说。」

林越于是边一边带着她的脚磕着响头,一边高声叫道:「贱货林越,林越贱货。」

所有的人都笑了,笑得透不过气了。那矮个子女生微笑的看着脚下的美女的表演。

林越气喘吁吁的带着她的脚磕了1000个响头,磕完了,她伏在矮个子女生的脚下不动了。

「哼!」矮个子女生把脚从她头上放了下来,脚尖勾起她的脸,把鞋底对着她道:「给我把鞋底舔干净,踩着你这个贱货的脑袋,把我的鞋底都弄脏了。」

林越忙有舔起了矮个子女生的鞋底,好象是和鞋底吻舔一样。

「你得给我鞋底磕头谢恩,这是看得起你。」矮个子女生鄙夷的看着道。

林越忙给她穿在脚上的鞋底磕了3个响头,舔了起来。

「一边舔一边给我摩擦,你不是喜欢摩擦吗?」矮个子女生接着道。

林越便一边舔一边继续摩擦着下面。

「好了?」矮个子女生掰起鞋子看了看,道:「舔得不错。」

这时,她又把脚踩在了林越的头上,把脚从鞋子里松了出来,把穿着白袜的脚底对着林越的脸,脚底上已经有汗渗出的脏黑色泥巴,热乎乎的臭着这个贱人的脸。

矮个子女生居高临下的鄙夷的看着这个贱美女,道:「好了,我人同意不把你踩死了,可我的脚还没同意呢,怎么办呢?很简单,你就顶着我的鞋子,给我的脚底磕头吧,再磕一千个响头,我就饶了你。」

说着,那脏白袜的脚底立在了林越的面前,脚趾顽皮的扭动着。

林越有响响的磕起了头,对着那脏脚底,她怕那女生又为难她,所以磕得很响。那脚趾故意顽皮的向面前的林越扭动着,仿佛嘲笑她磕头的狼狈一般。

林越拼命的对着那双臭脚磕头了,矮个子女生看着她的贱样子,哈哈笑弯了腰,捂着肚子。

……

时小影微笑的看着,她哈哈大笑,她觉得这个女生也很有意思,不过她

现在也想怎么为难这个女生了。

……

林越总算磕完了,她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矮个子女生心满意足的把脚伸进了鞋里,为了作弄她,还故意跺了一脚。

「好了,我饶了你了,可我们学校这么多学姐学妹就不知道了。」

林越听得心惊肉跳。

只听见这时,那些围观的女生鄙夷的道:「我们这么多人,还不把着贱货给踩死了,而且还弄得鞋底很脏呢?」

林越送了一口气。

一个漂亮女学生道:「那好吧,我就让她给我们每人磕10个响头,再顶着我们的鞋给我们的脚底磕10个响头就行了。」

「好!这注意不错。」

男生们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可他们也看得很兴奋,也没有插手。

所有女生一哄而上,林越又开始了被侮辱了。

时小影微笑的看着这一幕,她开心极了,但她没有插手。

叶南此时看得震惊了,他不发一语,因为那个矮个子女生是他刚进这个学校的妹妹叶花。

叶南转过头来看着时小影,冷冷的道:「是你让林越这么做的吧?」

时小影转过脸来看着他,突然笑道:「你也不笨。」

叶南本来想发作的,可是他无法对时小影发火,因为他爱着她,爱可以让人疯狂,使人不在乎自己爱上的是一个神还是一个魔鬼。

时小影不语了,她看着那些人群,嘴角露出了一个漂亮的笑容。她一直就有个计划,她要维护自己神的权威,她要惩罚那个调查她的叶局长,所以,她才成为了叶南的女友,也所以她才把目光放在了叶花的身上。——她太懂得如何用爱去惩罚世人了。

这就是违背神,亵渎神的代价。时小影心想:我就是世间最伟大的神。

一切才只是刚开始!

第十四章 发生意外

在校园里的侮辱已经结束了,人群在一阵骚动过后就散了。林越趴在地上,气喘吁吁,她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踩过了,也不知道给多少个人多少只脚磕了多少个头。她的羞耻心已经没有了,她不是不想反抗,可是她不能反抗,因为这是神让她做的,神的旨意是不能反抗的。

女孩子没心满意足的走了,男生们也散了,估计第二天,这一幕的视频和照片就会在网上层出不穷了。

她想取代神,一直都想,可是她现在明白,自己恐怕是取代不了了。——她默默的穿好了衣服。

这个时候,时小影正做在不远处的长凳上,依靠在叶南的怀里,正对着她甜甜的微笑着。叶南此时正面无表情,他很反感时小影的作为,这样对林越太残忍了。

林越向时小影爬了过去,因为她看见时小影正把鞋底对着她摇晃着,好象是在向自己招手一样。而她也看见时小影的鞋底上粘着一个果皮,时小影微笑的看着她,一语不发。

林越顾不得自己的累,爬了过去,她明白时小影是让自己过去把鞋底舔干净。

……

时小影貌似幸福的依靠在叶南的肩头,她要给这个男孩一点甜头。她此刻已经闭上了眼睛,她脚下是正在狂热舔舐着她鞋底的林越。林越热情狂热的舔舐着,生怕把鞋底舔不干净一样。时小影脚一翘一翘的,故意让她舔不到,逗着这个女人,林越还发疯的追着舔,好象那鞋底上有什么好吃的似的。

叶南的眼睛空洞,他想着他的妹妹,想着怀里的时小影,甚至还有时小影脚下的林越。他感到了一丝不

安,他觉得时小影变了,和以前的时小影不一样了。

尽管自己以前只是偷偷的看着她,但以前的时小影不是这个样子的。可是这个痴情的大男孩已经什么也不能逆转了,他深深的爱着怀里的女人,他已经出不来了。即便他知道时小影的目的,恐怕他也会义无返顾的扑过去。

这时,一个英俊高大的男子从林荫处走了过来,他就是闵智,从时小影和叶南约会开始,他就一直在旁边偷偷看着。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变得和以前的叶南一样,偷偷的看着自己的爱人。从时小影和叶南开始交往后,他就发现叶南每天很开心,自己心里是很酸楚的,再加上叶南从那天以后就很少和哥们们一起了;他现在心里不仅有酸楚,还有一丝恨意,他看着时小影幸福的依靠在叶南的肩头,他的拳头都握紧了。——甚至他这么爱凑热闹的人都没有去看林越被侮辱的场面。

他决心走出去了。

「闵智,嗨!」叶南笑着打招呼,他不敢起来,因为他怕这样会影响到时小影,他就坐着想闵智招了招手。

闵智铁青着脸走了过来,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叶南,连看都没看时小影一眼。

时小影自然也没有看他一眼,只顾开心地逗着脚下的那个林越玩。

「哥们,你怎么了?」叶南看见闵智的脸色不对劲,他问:「是谁惹你了,怎么这德行了?」

闵智赌气的道:「没有谁惹我,我只是自己跟自己教劲!」

「哦!」叶南尴尬的笑了笑,道:「对了,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女朋友——」

闵智铁青着脸:「不用介绍了,这两年了我还不知道吗?你的大美女时小影。」

转而闵智看着正在用脚逗林越的时小影,冷冷的道:「叶南,我还不知道你原来喜欢爱玩**女王的女朋友。」

叶南偷偷看了时小影一眼,忙轻声怒道:「老闵,你家伙今天怎么了,没见我正忙着吗?——你干什么呢?这几天我就看你对劲。」

「烦我是电灯泡了?」闵智大声道:「我就做电灯泡了,怎么了,她不也是电灯泡吗?」

闵智指着正在热烈舔吻时小影鞋底的林越,林越没有理他,她已经完全进入了舔鞋的角色。——她已经没有羞耻了。

时小影没有理会这两个男人,托着脑袋,微笑的看着林越舔鞋底的贱样。

叶南也怒了,他道:「你怎么了,对我不满就说出来,这几天看你那德行我就烦。我就纳了闷了,你以前不这样啊,每天嘻嘻哈哈的,现在是怎么了?」

「因为,我忍受不了你爱别人!」闵智的理智已经没有了。

叶南震惊了,他呆呆的站在原地。

时小影也惊了一下,停止了玩弄林越。

林越却还尽兴的舔舐着时小影的鞋底,她心里除了清除神脚底的脏东西,什么也没有了。

闵智已经把自己想说的说出来了,他也不怕丢人了,他没有跟他的哥们开玩笑。

「是啊,我承认我是同志,我出柜了,怎么了?我就是爱你了,怎么样?」

闵智大叫,幸好周围已经没有人了:「我爱着你,我忍受不了你爱别的人,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

闵智没有说下去了,他要用行动表示,他按着叶南的下巴,双唇亲吻了过去。

男人与男人,嘴对嘴,亲吻了过去;叶南惊奇的看着这个朝夕相处的哥们,他还没有回过

神来,就被闵智的嘴压住了。

闵智在这一刻终于把自己解脱了,很多事情必须要说出来,要表示出来;不然自己会后悔一辈子。在两人热烈的亲吻中,闵智什么也没想了,他觉得在这一刻什么都不重要了。叶南挣扎着,可他摆脱不掉。

时小影心中郁闷的想道:怎么有是一对同性恋,我还真这个圈子的人有缘啊。

时小影心烦意乱,她一脚踢开了林越,叱道:「好了,不舔了,我烦着呢,给我跪着磕头,我不说停就别停,也别磕太重了,让我听见你发出那种贱声音,有你好看的。」

时小影需要安静。林越的头在时小影的脚下起伏着,她在膜拜着世上伟大的神。

叶南咬了闵智的嘴角,闵智大叫一声,送开了叶南。两个人喘息着,看着对方,刚才他们的那一吻激烈了,难以分开的激烈。

闵智心中还在悸动着,他的嘴角留出了血;叶南看着他,眼中有种奇怪的神色,他很反感刚才的那一幕。

「闵智,你别这样,我们不可能的。——我喜欢女人。」叶南喘息着说。

「不,我不管!」闵智也喘息着道:「我就是喜欢你,我爱你,我不会让别人抢走你的。」

时小影觉得自己再带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她站了起来,道:「好了,你们的事我不打扰了,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说着,时小影踢了踢脚下正在磕头的林越的头,示意她要走了。林越赶紧爬了起来,时小影便和她往外面走去。

「小影!」叶南跑过去拉住时小影的手,紧张道:「小影,你听我的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

神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做为神的时小影自然知道这两个男人的想法。——她有洞察一切的生死簿。

时小影甜甜的笑道:「不用解释的,我知道你会处理好这件事的。现在,我也没必要在这里了,你们男人的事就让你们男人自己解决吧。——我走了,不要担心,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们改天再约会吧!再见。」

时小影顽皮的眨着眼睛,摇了摇手,就走了。

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身影,叶南呆在原地,失魂落魄的。闵智看着叶南的样子,他的心更冷了。

过了很久,叶南转过身子,对闵智道:「我只说一句话,我不可能喜欢你的,我只希望我们能继续做哥们。」

说完这句,叶南头也不回的走了,闵智呆呆的站在原地,已经泪流满面。

在阴暗的角落里,灵异小子钟涛在偷偷的看着这里,他本来也是跟踪叶南的,他怕叶南和时小影在一起会有危险。但他没想到,居然出现了这样的状况。

这个时候,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他挣扎的。

可是当他看到那个捂住他嘴的男人的时候,他没吱声了。

当他和那人面对面的在一起的时候,他看到的是一张熟悉的刚毅的脸。

「爸爸,你怎么来了?」

那男人道:「因为地狱发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故,而且和这个城市有关,我就来了。——等一下你和我一起去叶局长家,他需要驱魔人的帮助;详情我在路上跟你解释。」

第十五章 新的创意,狂热信徒的崇拜

叶局长已经在书房里等了很久了,他在等一个人,一个他从来就认为是骗子的人。他此刻正在看书,但是心却没有在书上,他的眼睛不住的瞟着墙上的那个时钟。那个人已经让

他等得够久的了。

家里现在也只有他一个人了,他的女儿叶花现在也读大学了,现在在学校。

这个时候他的书房的门已经开了,进来了两个人,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年轻人。叶局长看着那个中年人,冷冷的道:「你来了,你可让我等得够久的了,请坐吧。」

中年人道:「是啊,我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和警察局长坐在一起。」

中年人和年轻人丢坐了下来,那个年轻人就是钟滔,而那个中年人就是他的父亲钟阴阳。钟滔和叶局长相互看了一眼,两人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们在冬至那天见过面。钟阴阳看着他们的样子,问道:「你们认识?」

叶局长道:「见过一面,他是我儿子的室友。」

钟涛对着钟阴阳点了点头,钟阴阳叹息道:「真是无巧不成书啊,当年你总是找我的麻烦,说我是搞封建迷信,要抓我,还逼得我远离这座城市,躲回了老家丰都。我们是一对冤家,没想到我们的儿子却成为了朋友。」

叶局长道:「是啊,我也没想到我会要和你合作。」

钟阴阳苦笑道:「我也没想到我会答应你和你合作。」

钟涛听说过父亲和一个警察局长的恩怨,可他不知道他们合作什么。

叶局长道:「月照想必你已经听说过了吧?」

钟阴阳道:「恐怕这世界上知道月照的还不少。」

叶局长问:「你怎么看?」

钟阴阳正色道:「在你找我之前,我早已经和地狱通灵过了,最早的时候都没有任何答复,地狱的阴差对这件事是讳莫如深,可后来我问过一个受过我先祖恩惠的通判才知道:地狱的生死簿不见了,而且就在人间某处。——可以确定的是月照就是一个获得着生死簿软件的凡人。」

叶局长道:「你敢肯定?」

钟阴阳点点头:「我敢肯定。」

然后他又把生死簿的作用和使用方法告诉了叶局长,叶局长听罢叹息道:「有这样的东西,人的内心确实会自我膨胀的。」

钟阴阳道:「你现在可以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了吧。」

叶局长点点头,正色道:「好吧!——在月照开始制裁世人的前一天,本市发生了一件奇怪的案件,广德寺全体僧人和一些女子被无名大火烧死,死的时候他们都一丝不挂,身上没有任何易燃物,也没有汽油的痕迹,更重要的是,整个案发现场没有找到火源。好象他们都是自己身体上突然自动燃烧一样,从那天之后,第二天月照的制裁世界各地的犯罪者的行动就开始了。最近,夜狼会的成员也云集在了这里,必然也和月照有关系。」

钟阴阳道:「所以你就怀疑月照和那天寺庙案件有必然的联系?」

叶局长点了点头。

钟涛听到这里才彻底听明白了,他忙把时小影失恋后在图书馆里了男友的情况说了出来,同时他也说出了今天晚上林越受屈辱的事。

钟阴阳和叶局长听完大惊,看样子时小影就很有可能是月照。

叶局长道:「我马上抓捕她!即便不能下结论她就是月照,我也必须这样做,不能让她继续杀人了。」

钟阴阳拦着他道:「没用的,生死簿可以让她做任何的事情,你不是都说夜狼会都到本市了吗?你们警察不是夜狼会的对手,那个组织里有很多拥有阴暗力量的人。」

「那怎么办,就这样让她继续下去吗?」叶局长焦急吼道。

钟阴阳笑

道:「当然不,我想加入夜狼会去,打探她的情况,然后等候时机再杀了她。」

叶局长犹豫道:「她拥有生死簿,你去她肯定能通过生死簿查出你的。」

钟阴阳大笑道:「你忘了我是谁吗?」

叶局长愣了,看着他,钟阴阳接着道:「我们钟氏一门是钟馗的后人,有这条血脉的的人是不受生死簿的管束,我们的命只有上天才知道,她对付不了我们。」

叶局长道:「当年我以为你这么说是为了骗人,没想到是真的。」

钟阴阳道:「现在知道也不晚,如果时小影是月照的话,那夜狼会就肯定已经臣服于她了,如果夜狼会没来的话,我恐怕还可以直接把她抓过来,可是现在我不可能做到了,所以只能打入内部,待机而动。」

「可是父亲……」钟涛担心道。

钟阴阳道:「你不用担心,你现在还是担心担心你的两个朋友吧,时小影是月照的话,他们的危险就很大。——你也不在生死簿的管束之内,你可以多帮帮他们。」

叶局长想说几句,但钟阴阳打断了他:「你们警察什么也不用做,你们参与只能白白牺牲,你就等候我的消息吧。——但愿月照还没有发现你正在调查她。

」

叶局长点了点头,同意了。

时小影走进了大楼里,这楼现在是夜狼会的总部,自然也是她的住所。不,应该不叫夜狼会了,应该是月神教。此时,时小影的心突然紧了一下,因为生死簿的信息告诉她——叶局长正在会见两个客人,商量对付自己的。但是谈话的内容却没有,更重要的是她在生死簿里也差不出那两个客人的身份。

难道有人会不在生死簿的控制范围里?时小影心惊道。

这个时候她居住的地方到了,那是一个很豪华的大殿,是许多值得她信赖的教徒膜拜她的地方。进去之前任何人都是要脱鞋的,时小影用眼睛看了林越一眼,林越就趴在了地上,开始用嘴给时小影脱鞋了。

时小影脸还是绯红的,她今天在夜总会的时候喝过酒,她低头微笑的看着林越象狗一样用嘴给她脱去了鞋子,看着她为自己的鞋袜虔诚的膜拜,笑得很开心,她看着自己白皙的赤脚正没有地方放,于是就踩在了正在膜拜自己鞋袜的林越的头上。

「没想到,用你的头来垫脚还蛮舒服的。」时小影坏坏的笑着。

林越这个时候脸已经埋在了她的鞋袜之中,说不出话来。

「真是贱得不能再贱了!」时小影送开脚,看都没看林越一眼。林越赶紧爬在她身后,高声呼道:「能给神上垫脚是奴婢的荣幸,奴婢谢神上给奴婢侍奉神上脚底的机会。」

时小影转过身来,看着跟爬在自己身后的林越,笑道:「是吗,那你还不快给磕头谢恩,谢我赏你这个机会给我垫脚。」

林越赶紧爬到了时小影的脚前,对着高翘的脚趾不住的磕头,嘴里念念有词的谢着恩。时小影故意作弄她,道:「今天没关系,给我大力的磕,我想听听你究竟能发出怎样贱的响声,看你能磕多响的头。」

林越赶紧拼命的跪在地上,用头撞着时小影脚下的地板,磕得很大声。时小影微笑着看着渺小的林越的拼命膜拜,显得那么高高在上。她继续调戏着道:「是够贱的了,看你磕头磕得,下面也兴奋了吧。」

林越的下面湿润了,她羞红了脸,不住的磕头。

时

小影一脚踏在她的头上,笑道:「给我磕几个头就那么兴奋,让你被别人强奸你就那么要死不活的。如果我让你喝我的洗脚水,那你还不兴奋死了。——好了,别磕了,待会你别弄湿了我的地板。」

林越的头被时小影白皙高贵的脚压在地上,她道:「是神上,奴婢准旨!」

时小影送开了脚,走近了房间。当她走进房间的时候,她赫然看到了一幕——大殿里无数跪着的信徒不住的膜拜着自己的神像;阿南和小北,两个男人正在时小影巨大的神像的脚下,全身赤裸的交融着,阿南压在小北的身上干着,而他们的不住的吻着巨大神像的脚趾,嘴里还衔着自己的袜子,——远远的看上去,他们好象被神像踩在脚底干着呢。

那个神像就是他们根据时小影的样子雕塑的,时小影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转而有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笑得弯了腰。

——看来这些人简直是把自己崇拜得快要发疯了!时小影这个时候才开心的觉得:这才是神的感觉,这是谁的创意,我得好好赏赐他。

第十六章 神的玉足之下,奖赏与脚垫

当时小影走进大殿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信徒们不住的冲着他们最崇拜的神膜拜着,头也随着时小影的移动而移动,他们泪流满面,最里念念有词的祈祷着,不住的疯狂的向时小影——这个伟大的月照女神膜拜着。

几个门口的信徒,不住的亲吻着时小影赤脚走过的地面,好象能亲吻神走过地面是非常光荣的一样。

时小影站在自己的神像前,饶有兴致的看着阿南和小北两个同性恋在神像的脚下的表演,看着他们衔着自己的袜子,在神像巨大的脚下做爱;而且还疯狂的崇拜的亲吻神像的脚趾。看见时小影在旁边微笑的看着自己的行为,他们两人赶紧爬了起来,对着时小影把头磕得砰砰响,他们冷汗如雨,慌乱的道:「神上恕罪,您的奴仆太崇拜您了,所以这样做的时候向您请旨,求神上饶了我们。」

时小影依旧微笑的看着两个跪伏在地,不住膜拜自己的男人,问道:「这是谁的主意?」

小北跪爬到她的面前,亲吻了时小影的脚尖,道:「神上,是贱奴的主意,贱奴愿意接受您的惩罚。」

时小影用脚尖勾起他的脸,用脚抚摩着他美丽的脸道:「你可真美,没得象个女人一样,从今天起你就自称奴婢吧。」

「是,神上,贱奴……不,是奴婢的主意,请求您的惩罚。」小北闭上眼睛,感受着神的脚掌的抚摩,他感到了圣光,他努力的用脸按摩着神的脚底。

时小影扑哧一声笑了:「惩罚,为什么要惩罚你呢?你做得很好,我很喜欢你们的这个方式,不要停继续啊。」

「是!」小北爬会了神像下,和阿南继续这在神像的脚底下做爱,还衔着时小影的袜子,一边干着一边高叫道:「月照万岁,神上万岁!」

听到他们那么叫着,所有的信徒都叫了起来,一时间「万岁」的声音充斥着大殿。时小影觉得神踩着的不是他两的身体,而是他们的爱和灵魂。林越此时已经把一把椅子般到了时小影的身后,时小影一脚把椅子踢开了,冷冷地盯了她一眼,林越吓得马上跪伏在了地上。

时小影跨开腿,骑在了林越的身上,使劲用屁股坐了坐,道:「这才个椅子坐着才舒服。——

贱货,你头抬那么高干什么,我连个垫脚的都没有。」

「对不起,神上,奴婢错了。」林越赶紧把头伏了下来。时小影把一只脚踩在了她的头上,翘起了一条腿,优雅的晃动着,托头看着阿南和小北的表演,她感受到脚底湿湿的,那是林越吓出的冷汗。

时小影看都没看她一眼,继续看着那两个同性恋的表演,微笑着看着,身后响起的是无数信徒膜拜自己时磕头的声音,于是她不耐烦的道:「你们就不能小声点吗?别老是发出这么贱的声音,影响我看表演的心情。」

她身后的声音顿时没有了,无数的信徒仍然在膜拜着,他们不敢打扰神的雅兴。

巨大的神象和时小影一模一样,时小影开心的看着自己脚下那两个同姓恋的做爱;这个时候她觉得差不多了,她起身走到了两个正在拼命作爱的男人,他们已经很累了,剧烈的喘息着,但神没有说停他们也不敢停,神要看的表演他们也能停。

林越仍然跪伏在她身后,她已经完全融入了椅子和脚垫的角色中去了,无数的信徒仍然在膜拜着。

时小影抬起脚踩在了他们的身上,微笑的看着他们,她的美腿在这两个同性恋面前展露无疑,可是两个人谁都没有看,不仅因为他们是对男同性恋,不爱女人;更重要的是——他们不敢看,他们不敢亵渎神的尊严。

时小影微笑道:「你们表演的不错,我很开心,你们想要什么奖励?」

阿南和小北愣了很久,他们想要神什么的奖励呢?他们突然不约而同的道:「我们希望……能够象第一次侍奉神上那样,能在您的脚下,一边舔舐您的脚一边做爱!」

时小影更愣了一下,这是什么要求?她疑惑问道:「为什么你们会有这样的奇怪的请求?」

其实上一次她不过是想羞辱他们罢了,不过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把这羞辱当作了什么奖赏似的。

阿南和小北马上爬了起来,跪在时小影的脚下,虔诚的凝视着时小影微翘脚趾的玉足,卑贱的道:「自从成为了您忠实的奴仆之后,只有看到了神上您我们才能感到宁静,只有能在神上您的脚下我们才能感到真正快乐,您是我们的天,是我们的地,我们都是对神犯下罪过的人,可神上却不念我们罪恶,让我们能在您脚下每天侍奉您,我们真的感谢您的恩赐!」

两人膜拜了时小影的脚趾,时小影被他们这样的表白给弄懵了,他们接着道:「能活在您的脚下仰望您的圣光,是世人最大的光荣,我们能得到这样的光荣感到了荣幸。我们每天晚上都要先对着您卧室的方向膜拜后才上床,每次作爱时候都要膜拜您的袜子,然后衔在嘴里亲吻作爱,因为这是您的圣物啊。可是我们每当这样的时候,常常会感到空虚,我们亲热的时候确实很兴奋,可是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后来我们才明白是少了一种安全感,只有在神上您的脚下我们才能有这样的安全感,所以我们今天才在您的神像下做这样的事,神上不仅没有怪我们,还要奖赏我们,我们真的很感激神上的恩赐。」

时小影还没从他们这奇贱无比的话里回过神来,就看到他们痛哭流涕,伏在自己脚下拼命的磕头,不住疯狂的哭泣哀求道:「求神上让我们真正在您的脚下找到一种归属吧,求求神上大发慈悲,赐我们能真正在您的

脚下得到解脱吧。」

说着,他们抱住了时小影的脚,痛哭了起来,眼泪都掉在了地上。时小影这才明白了过来,她笑道:「原来是这样啊,你们这对同姓恋可真是的,好吧,看你们这样虔诚的份上,有让我刚才很开心,我就赏赐给你们吧,不过你们刚才才做了这么久,身体受得了吗?」

「谢谢神上的恩典,有了神上的恩典,我们就算做爱死在您的脚下,也是一种光荣。」阿南和小北同时道。

「恩,好吧,赏你们了。」

两个人听完,马上有继续开始了他们的亲热,时小影踩在了阿南的背上,阿南压在小北的身上,阿南有被时小影的白皙美丽的脚踩在了脚底,他们就这样在时小影的脚底下开始了做爱,是在真正的神的脚底做爱。

时小影微笑着把一只脚伸到了他们的嘴边,他们虔诚的在那只脚前默默的念叨着祈祷着,然后怀着虔诚的心轻轻的舔舐着那白皙美丽的玉足。时小影高高在上的看着脚底着两个男人的表演,感受到他们在自己脚下的崇拜,小北在最下面,他能完整的看到神的脚底,这个时候他象是在仰望一样的舔舐着。

时小影感到了一丝好笑,也感到了一点恶心,这两个男人好象很久没有得到这样的感觉一样。她顽皮的挑逗着他们,故意不让他们舔得到,他们追着舔不到,也动不了,因为神站在他们的身上。舔不到的他们没有办法,对着那只赤脚不住的膜拜,虔诚而渴望的膜拜着。

时小影的脚趾顽皮的扭动着,似乎在嘲笑着两个卑贱的男人。

所有的信徒都开始了膜拜,他们膜拜着站在两个男人身上的神上。

那是伟大的月照女神,是他们伟大的神上。

林越还是跪伏在地上,仿佛她真的是个椅子了一般,她的头就象脚垫一样的放在地上,那是神踩过的地方。

第二天,时小影懒散的睁开了眼睛,林越赶紧把她的拖鞋拿了过来,跪伏在地上,头抵在床前,把拖鞋顶在了头上,等待着神上的踩踏。时小影揉了揉眼睛,把脚放进了那被林越顶着拖鞋上。

林越感到神已经把脚放进了拖鞋上,但却没有了动静,她的头正在神脚底的拖鞋下,不能抬头,只能静静的等待着,顶着踩在她头上的神的玉莲丽足。

时小影已经坐在床上睡着了,丰满的胸脯起伏着,脚也踩踏在林越的头上。

——可怜的林越只能这样呆呆的等着了,恐怕在神醒来之前,她的脑袋只能呆在神的脚底,被神高高在上的踩在脚下,她此刻更象一个脚垫,一个被神踩在脚底不能翻身的脚垫。

第十七章 神的朋友

当时小影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脚底下踏着的林越已经昏死过去了,一动不动,那是因为她长时间跪伏在脚下体力不支引起的。时小影看着脚下昏死的林越,哈哈大笑,然后故意板起脸,用力跺了林越的脑袋一下。

林越赶紧醒了过来,看到时小影虎着脸看着自己,吓坏了,不住的伏在脚前磕响头:「神上,奴婢错了,奴婢不该在您的脚下睡着了,求神上开恩,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以后一定不敢继续这样了。」

「你可真是个好脚垫啊!」她听到头顶上传来时小影冷冷的话,她听不出这是在夸自己还是在骂自己。

时小影继续道:「做个脚垫就做的很象个脚垫,看来你很喜欢做脚垫这样的角

色嘛,不过脚垫不会说话吧,看你给我垫着这么久的脚的份上,我就饶了你。

」

「神上是原谅我了?」林越小心翼翼的问。

时小影扑哧笑道:「当然了,我为什么要生气,刚才不过是吓吓你罢了。」

林越送了口气,低头亲吻了时小影的脚趾。时小影看着这个贱货,真恨不得一脚把她给踩死,不过踩死了也就不好玩了。

「你昨天不是还想取代我吗?今天就甘心变成脚垫了,你可真是又贱又蠢!

」

林越想起了昨天在更衣室里的一幕,一下子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时小影自然透悉着她的内心,时小影用脚勾起了她的脸,吃吃的笑着:「你不是想取代我吗?是不是我该叫你神上了?」

林越的意志快崩溃了,她哭了起来,道:「神上饶了奴婢吧,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这么美的人哭起来就不好看了。——来,我给你擦擦。」时小影用脚掌擦起了林越脸上的泪水,林越恐惧的看着她。

时小影把她的眼泪擦干净了,林越呆呆的说了一句:「谢神上……」

时小影突然脸色严峻了起来,把脚放到她嘴边,冷冷道:「给你擦得我脚上都是你的眼泪,给我舔干净。」

林越赶紧舔了起来,细细的象个小猫一样舔着时小影白皙的玉足,她恐惧的看着时小影,时小影看着她舔脚的贱样,眼神中不仅很冷还有种鄙夷的神色。

时小影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一脚把林越踹开,接起了电话,林越不敢怠慢,忙追舔着时小影的脚。时小影没有理那个舔脚的贱货了,她开心的和电话里的人说话,那是她的一个好朋友,一直都在很远的外地工作,现在到本市来找她来了。时小影和这个久别的朋友之间自然是有很多的话要说了。

时小影接完电话,低头看着脚下卖力舔舐的林越,开心的道:「我的一个朋友要来了,她是个很有个性的女孩子,我要给她送个有意思的礼物,你知道是什么?」

林越抬头仰望着她,茫然的摇了摇头。

「当然是你了!」时小影蹲下来,抚摩着她的头发道:「你很好玩,她肯定也非常喜欢。」

林越低头亲吻着时小影的脚趾,她没有任何可以改变自己命运的能力。

晚上的时候,时小影的朋友已经到了,现在已经和时小影坐在了一起,她们一起在这栋大楼里时小影的大殿里,依靠着躺在时小影宽大的宝座上,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脚下分别跪着两个男人,阿南和小北,分别舔舐着她们的脚;那个时小影的朋友叫贺佳,是个很时尚也很中性化的女孩子,这个时候小北正在舔舐着她的脚,而阿南舔舐着时小影的脚,她们刚刚逛了一天的街,需要用他们的舌头来解除脚上的疲劳。

小北长得很象一个女人,所以贺佳非常喜欢他来时候自己。——因为她是一个双性恋,她喜欢长得象女人的男人,也更喜欢女人。

这个时候她们很开心的聊着一些往事,和分别后发生的故事。她们不时发出一阵令人心醉的娇笑,这个时候贺佳看到时小影的肩膀上的衣服滑落了下来,于是忙把她的衣服扶正,乘机还摸了时小影的胸部一下,时小影笑着拍了她一下,道:「你可真不老实,还那么色咪咪的,我可不是同志啊。」

贺佳一脸委屈道:「你看你说的,我帮你弄下衣服,免得

你走光了被男人占了便宜,你还说我。」

时小影哼了一声,道:「他们可不敢占我的便宜,还有,这两个人是同性恋,他们是对情侣。」

「是吗?」贺佳转过脸来惊奇的看着两个拼命舔舐脚丫的男人,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时小影用脚掌拍了拍阿南的脸道:「给我朋友表演表演吧!」

阿南和小北听罢,忙开始在她们两人的脚下开始了亲热,他们本来就脱得一丝不挂,现在就正好做着爱。

贺佳坐了起来,惊奇的看着他们的表演,道:「天啊,他们男同志的技巧和女同的技巧真不一样,他们方便多了。小影,他们好听你的话啊,你真是我的偶像,你是怎么做到的,而且你这里太豪华了。」

时小影笑道:「我是他们的神。」

贺佳疑惑的道:「神?」

「是呀!」时小影道:「他们也不是一般的人,他们可是以前夜狼会的头目,现在夜狼会已经改名叫月神教了,这座大楼里的每一个人都以前夜狼会的成员,现在成为了我的信徒。」

贺佳哈哈笑了起来,道:「你该不会就是外面传说的那个『月照』吧,你别逗我了。」

「你不信?」

时小影转而对阿南和小北道:「给我的朋友表演一下你们的力量。」

阿南和小北听罢迅速消失了,其实他们不是消失,而是由于速度太快看不清他们的动作,这个时候只看见门口的两名侍者已经倒下,两个人已经被泥土包裹着,泥沙缓缓退去,又幻化成两个人,这两个人正是阿南和小北,他们的嘴角还有血,那两个人已经变成了两具干尸。

这时,阿南和小北面无表情,垂手立在殿下,向时小影跪伏在地。

贺佳被吓得说不出来话来,她觉得这两个同性恋不是人,是妖怪。而且这两个男人刚才居然还给自己和时小影舔脚,温顺得象只小狗一样。——难道小影真的是月照?

贺佳不知道怎么的,从座位上滑落在了地上,一下子跪在了时小影的座下。

时小影震惊道:「小佳,你怎么了?」

贺佳被吓得话都说不清楚了,喃喃的道:「我不知道你的身份,我错了,我不知道你是神,我求你放了我吧,我不要回去。」

说罢她砰砰的冲时小影磕起了响头,时小影忙下来扶起了她,道:「不要这样,小佳,你是我的朋友,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力量确实使我成为了世人敬畏的神,可是对与你来讲我还是以前的时小影,神也是需要朋友的,这段日子我总感到孤独,因为没有你这样的朋友。」

贺佳看着时小影,眼中不再有恐惧了,而是一种复杂的光,是一种充满友情与敬畏之情的复杂的光。

时小影笑道:「你看我给你准备了一件什么礼物吧!」

转而向殿外喝道:「把她给我抬进来。」

大殿的门打开了,一群信徒狂热的爬了进来,跪着爬到大殿后向时小影——这个他们最伟大的神磕起了头。而这时四个信徒抬着一个赤裸的美女进来了,这个女人正是林越,她此刻斜腿跪坐在台子上,脸色绯红,美丽洁白的玉体展露无疑,她低着头,很害羞。

时小影让她进来的时候不用跪拜自己,所以她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任由四个壮汉抬了进来。四个壮汉把她放在地上后,跪伏在了台阶下,膜拜着时小影。

贺佳看得出了神,这林越的确是个美女子,时小

影笑着道:「怎么样,我的这个礼物你还满意吧。」

「美,她可真美!」贺佳呆滞的点着头。

时小影对林越喝道:「给我朋友展示一下你的身体。」

林越爬了起来,低着被羞得绯红着脸,做着各种风骚的动作,尽力的展示着自己的身体,表现着自己的卑贱。所有信徒里男女都有,他们不敢抬头,只敢俯视自己眼前的地板。

时小影盯着已经被看呆了的贺佳,贺佳胸口起伏着,她确实喜欢这个美女林越。时小影扑哧笑道:「还不快去。」

贺佳看着殿下无数膜拜的信徒,还有那个赤裸的美女林越,她转过头来看着时小影,此刻她心潮澎湃,她看着时小影那美丽的俏脸上洋溢着开心烂漫的笑容,她仿佛看到了神的圣光,她猛然跪伏在时小影的脚下,不住的虔诚的膜拜着。

「谢谢神的恩赏,从现在起神上不仅是我的朋友,还是我的主人。」

时小影叹息一声,她不再扶起贺佳了,因为她知道再也回不到以前了,既然贺佳愿意成为自己的信徒,也愿意保持一种与神的友情,那就随她吧。

时小影蹲下来,俯视着她,道:「好吧,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神上,你就是我的奴仆,但我们还是朋友。你愿意吗?」

「愿意!」贺佳低声道。

时小影点了点头,道:「好吧,小佳,神上今天就把这个女人赐给你,你和她今后就一起侍奉我吧!从今天起,你就不能和我象今天这样一起玩闹了。」

「这是奴婢的光荣,神上!」贺佳把头伏得更低了。

第十八章 叶南的家

几天过后。

叶南已经搬回家里了,不是因为寝室里住着不好,而是因为他不想每次见到闵智时会有所尴尬,他是一个很害羞很纯洁的大男孩,他最接受不了一些另类的东西,但他也很理解这些另类的情感。有人喜欢在被侮辱虐待中找到快感,有人喜欢异性的某些部位和物品,也有人喜欢侮辱虐待别人,还有一些人喜欢同性,甚至是双性取向;总之这都是人的欲望,或者更深一点的是情感。谁也不能否认,有的时候同性恋有很深的爱情的,就算是虐恋里也存在着主奴之间的爱,因为不管是同性还是虐,他们的后面都有一个恋字,欲望是排在恋的前面,也可以说欲望是爱的前奏,或者是源泉。

另类的爱情,可以不被接受,但是不能被否认,因为欲望到了深处的时候,就是爱,不管他们的欲望是以何种形态产生的。

叶南此刻还感到自己嘴唇上有种很麻木的感觉,那和时小影接吻时触电的感觉不一样,是上次被闵智吻过后一种很懵懂很闪烁的感觉。被男人亲,而且是被自己的哥们这样狂热的亲吻,这是什么感觉呢?很恶心吗?不是,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个时候他刚看完一个电影——张国荣演的《霸王别姬》,心里更加烦了,他关掉电视,心不在焉的要回到自己的房间。但由于他没有看到门,于是走错了房间,他走进了他妹妹叶花的房间,他们的房间是紧挨在一起的。

叶花就是上次在校园里疯狂羞辱林越的那个女生。

叶南打开门一下子更懵了,他看到自己的妹妹正全身赤裸的跪伏在地上,不住的膜拜着一副海报。这个年龄虽然也是崇拜偶像的年龄,但也不是这么疯狂吧!等到叶南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才发现——

叶花膜拜的那张海报上是一副写真油画,那是一张崇拜月照的画家根据自己的想象画的月照女神,当然这画里的月照根本就不象时小影。

没有人看到过月照的真面目,只有夜狼会里的成员才有资格看到。

叶花赤裸着身体,不住的膜拜着海报上美丽的「月照」,她已经累得大汗淋漓了,但头还在地上起伏着,神情是狂热和虔诚的。叶南突然冒出一句:「妹妹,你在干什么?」

叶花一下子吓得立起了身子,她呆呆的看着哥哥。

两个人就这样看了很久,叶花的玉体上满是汗水。叶花突然红着脸忙穿起衣服,边穿边道:「哥哥,你干什么,进门也不敲门。」

叶南大声道:「你管我干什么,我问你,你刚才干什么?」

叶花忙拉着他,急道:「别那么大声,让爸爸听到他又要打我了。」

「爸爸早到警局去了。」叶南指着妹妹厉声道:「你给我说清楚,你刚才在干什么?」

叶花撒娇道:「哥哥,我在拜神呢。月照女神,我们同学好多都崇拜她呢。

这不,每天啊,为了表示虔诚,我们都要对她的神像磕一千个头,一个都不能少,并且心中保持宁静,以此来祈祷平安。」

叶南生气了,他道:「你们都是一群疯子,就算你们发疯,干嘛还脱衣服啊?」

叶花哼了一声,道:「这就不懂了吧,脱光衣服表示自己的纯洁,表现对神毫无保留的崇拜,一丝不挂的向神展示自己的一切。——我们班上男同学都这样,更别说是我们了。」

叶南道:「可你是女的,干这么幼稚的事,亏你现在还读大学了,一点都不知道羞耻。」

叶花把他往门外推,不耐烦的道:「得得得,别妨碍我的朝拜,你出去,我刚才还差200个就完成了的,现在你打扰了我,我还要重新开始。——要教训等我忙完了,你再来教训我吧。」

叶南真的无语了,但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被推了出来,然后就听到叶花锁门的声音,他怎么也打不开门,不住的敲打着房门,叶花就是不开。

这个时候,叶南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手机,那是他女朋友时小影打来的,时小影说今天没事,很想来他家坐坐。叶南忙唯唯诺诺的答应了。

「好,小影,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叶南说话的声调都变了,可以看得出来他很爱这个女孩。

时小影笑道:「得啦,不用那么麻烦,你给我说个地址,我去就是了。——对了,我这还有个朋友,能一起来吗?」

「当然当然!」叶南忙答应着,他看了看家里,忙开始打扫卫生了起来。——其实他的家还是很干净的。

迟到是女人的天性,等到天快黑的时候,时小影才来。这个时候,叶南的父母都已经回来了,一家人刚吃过饭。叶南心不在焉,往窗外看了好几眼,叶花看着哥哥那失魂落魄的表情,偷偷的笑着,她显然在门里已经听到了哥哥打电话时的话。

「这丫头,有什么好笑的?」叶母拍了她一下。叶花吐了吐舌头,赶紧低头吃饭。

叶母道:「今天咱们儿子怎么这么爱干净了,帮忙打扫了卫生,我昨天才刚打扫过。」

叶花扑哧笑道:「那是因为今天咱家有客人要来。」

「是谁啊?」叶局长和叶母同时问道,他们猜出了几分。

叶花笑道:「是哥哥的女朋友呗!」

「是吗?小南,

那姑娘怎么样?」叶母问叶南。

叶局长不满的道:「儿子都长大了,什么事他自己知道,感情上的事我们不要过问。」

叶花道:「那我也是吗?」

叶局长正色道:「你这个疯丫头,如果我们不过问,那你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正说着,门铃响了。

叶南顿时飞跑了过去开门,看到在叶南家的门口,站着两个清纯的美少女,一个是时小影,她身后站着的是贺佳。时小影穿着性感的休闲体恤,一条黑色的短裙,两条腿修长而极富性感,此时她正对开门的叶南甜甜的笑着。

叶南呆呆的站在原地,他被着美给迷得找不回自己的意识了。这个时候叶花的脑袋探了出来,她看到是时小影,笑了:「原来是哥哥的女朋友来了,爸爸妈妈,哥哥的女朋友来了。——姐姐,你快请进。」

叶南尴尬的看了看叶花,叶花好象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继续笑着喊父母过来。

这时,叶母来了,她打量了门外这个美丽的少女,满意的笑了笑:「你是南儿的朋友吧,快请进请进。」

「伯母,打扰了。」时小影微笑着。

经过一阵寒暄之手,叶南带着两个女孩子进了自己的书房。叶母很开心,看来她对儿子的这个女朋友很满意;而叶局长也偷偷的看了看,他也对着时小影很满意。叶花一吃完饭就回到自己房间里了,不过她对于刚才能开到哥哥玩笑而很开心。

叶母和叶局长讨论着各自对时小影的看法。

叶局长道:「可是她怎么带一个朋友来了,那个女孩子莫非也是叶南的女朋友?」

叶母不满道:「你这话说的,如果他真的有两个女朋友的话,怎么会两个人一起过来?」

叶局长道:「你看来真的是个土老冒,现在的年轻人就兴这个,一个女的可以有两个男朋友,一个男的有两个女朋友,而且大家都知道,还一起玩得很开心。这样的事现在太多了,法国不是还有交换爱人的派对吗?我怕咱儿子也是这样。」

叶母道:「你看你说的,南儿根本就不是就不是这样的人,再说就算这样,人家女孩子都没说什么,你着什么急?」

叶局长放心不下,道:「不行,我得去看看,他们在一个房间里我不放心。

」

说着他就要过去,叶母忙用力拉着他,道:「你去干什么?现在年轻人最烦父母干涉他们的生活,你说你进入万一,万一看到了什么,那不是大家都尴尬吗?」

叶局长生气道:「你就惯着他吧,早晚得出事。」

「行行行。」叶母道:「我待会给他们端点水果过去,顺便看看他们在干什么好吧?」

叶局长这才没啃声了。

第十九章 两个神秘人!

叶南的房间里,光线明亮。

叶南坐在自己的床前,低头羞着只顾看着自己的脚尖。时小影坐在他书桌的椅子上,随意的翻看着他桌上的书,她这时看到在叶南书桌上还夹杂着一本色情杂志,她扑哧一声笑了,她没想到这样一个害羞的大男孩居然也很闷骚。

贺佳站在时小影的身后,只要在时小影的面前,她就不敢坐着。如果不是叶南在的话,她此刻恐怕只能跪着趴着了。

叶南心里想着找个什么话来打破这样的尴尬,他想了半天,突然抬头看着贺佳道:「你请坐吧,站着多不好。」

贺佳愣住了:这个男孩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刚才不问,进来这

么久了才问。

她看了时小影,时小影笑了,她觉得叶南用这话来打开话题可真是无聊的,她有生死簿所以此刻她能清楚的知道叶南的内心世界。

任何人在神的面前都是毫无隐藏的,这恐怕就是叶花膜拜月照的时候为什么一丝不挂的理由,伟大的神能洞悉世人的一切,包括内心。——所以世人在神的面前是一丝不挂的袒露着。

时小影笑道:「就让她站着吧,在我面前,她没有坐的地方。」

说着她看了贺佳一眼,贺佳低下了头,脸红了。虽然她们是朋友,但也是主奴,这种关系很微妙;主奴之间是命令与服从,征服与敬畏的关系,所以主奴之间没有友谊,只有忠诚;而朋友之间的友谊是两个人相互坦诚,相互关心,相互了解。所以时小影和贺佳的关系很微妙,他们之间有友谊,也有一种主奴的标准。

就象大唐武则天和她的男宠张易之一样,他们是主奴,也是有真情的爱人。

所以情感这东西是不会因为两个人的关系而改变,各有各自的地位,在身份与地位的界限下,也会有情感存在。

这就是时小影和贺佳的关系,是主奴,也是朋友。

叶南这个时候没有说话,他的第一句话没有打开氛围,居然使场面更加尴尬了,他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哥们面前很能说,而在自己女朋友面前却怎么都张不开嘴。

时小影把那色情杂志扔给了叶南,坏笑着:「你能解释一下这个,是什么吗?」

叶南当然知道这色情杂志是自己买来看的,虽然他很害羞单纯,但也毕竟是男人,又在二十多岁这样一个热血澎湃的年龄,看这书也很正常,一个男孩到了二十多岁都能憋着只看色情杂志,这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叶南确实是个单纯的男孩。

「这……这……我……」叶南吞吐着不知如何作答,他的脸更红了。

时小影笑道:「别结巴了,我就知道天底下的男人都这德行,有句话说得好——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叶南被时小影弄得半天说不出来,时小影并不觉得男人看这些杂志有什么不对,她以前也经常看一些H的小说和漫画;不过叶南却不清楚时小影,他的思想纯粹就是80年代土老冒。

这男的可真有意思。时小影心中暗笑道:恐怕这样的男生世上已经绝种了吧。

这个时候,有人敲门,叶南忙把色情杂志给藏在了铺盖底下。叶母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进来,放在了卧室的书桌上。

叶母热情地道:「孩子,你们到我家别客气,有什么需要就告诉阿姨一声。

」

「谢谢阿姨。」时小影天真的微笑着。

叶母看了叶南一下,然后就离开了卧室,走的时候也顺便把门关上了。

时小影把脸转向叶南,道:「没想到你妈还挺热情的。」

叶南没有说话。

时小影又道:「得了吧,把你那杂志拿出来吧,没想你这么大了还怕你妈。

」

叶南道:「如果她看到我看这种杂志,那她还不气死。」

时小影笑了:「你可真是个有趣的傻蛋,如果你这么大了还没这种需要,那她才会担心呢。」

还没待叶南回答,贺佳在时小影耳边悄悄说了几句,时小影点了点头道:「你去吧。」

贺佳这才问叶南道:「叶同学,我想借你家的洗手间一用。」

叶南告诉了她自己家的洗手间位置。就在贺佳走出

房门的时候,时小影也起身道:「我也想去趟洗手间,我和你一起去吧。」

于是她两就扔下叶南一个人在房间,走出了房门。

从叶南的房间到洗手间,要经过叶花的房间。这时,时小影和贺佳上完洗手间后,路过叶花的门口,时小影站住了,贺佳看到也站住了。

时小影笑道:「走吧,我们进去看看,里面发生的事你一定会感到很有意思。」

贺佳听的莫名其妙。

时小影没待她回话,就推开了房门,这房间本来叶花应该是锁着的,可是却非常容易打开。因为时小影可以操纵叶花不锁房门。当房门打开后,里面的情景让贺佳惊呆了,时小影好象早就知道了似的,只是微笑的看着。

叶花和白天时一样,正全身赤裸着跪在地上,膜拜着海报上的月照,她剧烈的膜拜着,头撞在地上砰砰的响,她美丽的侗体上冷汗湿透了,神情虔诚狂热的膜拜着高高在上的月照,嘴里念念有词的祈祷着。

贺佳愣在原地,看着这个痴迷的少女,这忠实的信徒。时小影微笑着,一言不发,她走了过去,站在了叶花的面前,叶花还在继续膜拜着,她不知道真正的月照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时小影低头看着不断膜拜自己的叶花,故意轻轻咳嗽了一下,叶花一下子吓得抬起了头,看到面前的时小影,震惊地愣在了原地。

时小影装作不知道,故意问:「你在干什么呀?」

叶花羞红了脸,没有说话,她也不知道面前的时小影就是月照。

时小影依旧微笑着,道:「你在膜拜月照?」

叶花茫然的点了点头,时小影脑中生死簿开始影响着她的心绪,她感到面前的这个女孩似乎有一种强大的力量。

时小影看着她,笑道:「你知道你现在跪在谁的面前吗?」

「是……是哥哥的女朋友,你是小影姐姐。」叶花道。

时小影眼神锐利,她在操控生死簿,只见那叶花居然向时小影磕起了头来,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不住的在时小影的脚下磕头。她想用力撑着地面,可是却做不到,身体自己在动着。

叶花瞳孔收缩着,恐惧道:「怎么回事,我是怎么了?我身体……身体不听使唤了。」

叶花不住的磕头着,时小影冷冷的道;「你难道现在还不知道我是谁吗?」

叶花停不下来,但她的声音已经变得很害怕了:「你……你是……月照?」

这个时候,叶花停了下来,时小影没有操控她的行为了,她倒在了地上喘息,太累了。

「真聪明!」时小影把脚从拖鞋里松开,用穿着袜子的脚抚摩着她的脸,道:「我就是月照,你不是我的信徒吗?还不快膜拜你的神上月照,这世上最伟大的神!」

叶花顾不得累,爬起来就给时小影磕头,拼命的磕着响头,比膜拜海报时更狂热,更虔诚……

时小影嘴角微笑着,她把袜子脱掉,用白皙美丽的赤脚抬起叶花的脸。叶花痴迷的望着她,时小影调皮的用脚掌抚摩着她的脸,用脚趾玩着她的嘴唇。

「舔!」

时小影简单的命令,叶花就温顺的舔了起来,这个时候贺佳为了怕时小影站着累,就跪在了她的后面,作为她的椅子。

时小影坐在了身后跪着的贺佳背上,脱着脑袋微笑着,翘腿看叶花舔舐着自己的脚。

叶花满脸绯红,舔舐着。

「你是个很好的信徒,舔得我很舒服

,你以后就到神殿去侍奉我吧。」

叶花看着时小影,时小影微笑的看着她,她仿佛也看到了神的圣光,她突然感动得泪留满面。

「谢神上!」叶花把头伏在了时小影的脚下。

夜晚,路上无人。

告别了叶南,时小影和贺佳孤零零的走在大街上。

街道很湿,很安静。

时小影道:「小佳,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收那个女孩吗?」

贺佳道:「神上这么做是和叶南有关吗?」

时小影笑了:「那傻小子值得我这么费力吗?」

贺佳道:「那奴婢就猜不出了,您无所不能,做什么要这么费力呢?」

时小影神色凝重道:「因为他们的父亲,正在调查我。」

贺佳疑惑道:「他们父亲?奴婢不懂。」

时小影道:「他们父亲一直在调查我,我本来可以杀了他的。可是几天前,他和两个神秘的人商量如何对付我,我却无法洞悉他们谈话的内容,也发现那两个神秘人居然不在我的控制之下。」

贺佳惊道:「哦?」

时小影道:「所以我才想好了个计划,先利用他们得知叶局长和神秘人的秘密,然后再想办法来对付,我今天想听听你的建议。」

贺佳正要回答。

这个时候,从路边走出两个人来。

「您好,月照,我们等你多时了!」

第二十章 对决!

时小影这时看了过去,她发现这是两个女人。一个穿黑色紧身皮装的妖艳女子,一个是面貌丑陋的女人。没错,这两个女人就是妖精舞阳和她的鬼奴。

时小影看着她们,瞳孔收缩着,因为她大脑中的生死簿里没有这两个女人的资料。——难道她们就是……就是叶局长会面的那两个神秘人?

舞阳看着时小影震惊的表情,开心的笑了:「月照,你很吃惊是吗?因为你发现你脑中的生死簿里没有我的信息。」

时小影呆在原地,冷汗如雨。——她……她怎么知道……生死簿的事?

舞阳笑道:「你很好奇我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难道就没仔细想想你为什么那天会收到生死簿的邮件?你以为是上天让你成为神的吗?实话跟你说吧,你能得到生死簿,那只是一个意外,而真正的神现在想要回自己的东西。而你,不过是一个幸运儿罢了,一个伪装成神的凡人。」

时小影这个时候呼吸急促了起来,她眼中是恐惧的光,很显然舞阳的话让她感到了深深的害怕,她害怕的是凡人无法抗拒的力量,因为她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不是凡人。

舞阳从腰间取下一根长长的黑色鞭子,鞭子长长的如触须般浮动在半空中,围绕在她的周围,游动着。舞阳的魅眼变的很红,很邪恶,冷冷的看着时小影,嘴角露出一个漂亮的微笑。

「好了,这段时间你玩也玩够了,把生死簿还给我吧。」

时小影没有说话,她被吓傻了,贺佳也紧张了起来,她不明白什么能让「神」如此恐惧。

时小影回过了神,道:「生死簿在……在……」

舞阳接过话道:「我知道,在你的脑袋里。这很好办,那个科学怪人的鬼魂在我那里,他能帮你弄进去,也能帮你弄出来。——对了,还有,作为这段时间你使用生死簿的利息,我也要把你的命带走。」

一股凉气从时小影的脚底一直涌上了头顶,她的娇躯颤抖着,看着舞阳。

不,我能给她,生死簿是我的,我是神,我是世界上最伟

大的神。时小影心中不段的念叨着,她要为自己壮胆。

突然时小影大声回答道:「我不怕你,我不会把生死簿给你。它是我的,是我的,我是神,我是月照,世上最伟大的神。」

舞阳叹了口气,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时小影这个时候才想到了要跑,她转身飞快的跑了,贺佳还呆在原地。

舞阳一动不动,把目光刷的射向贺佳,贺佳看着舞阳的眼睛,害怕了起来。

舞阳微笑道:「你的神上已经跑了,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逃命?」

这个时候贺佳才跑了起来,她顺着时小影的方向跑了。

舞阳不慌不忙,嘴角露出一个漂亮的微笑,这个时候她性感的手臂一挥,长长的黑鞭甩了出去,鞭子直取向时小影。

鞭子伸的很长很长,放过了时小影身后的贺佳,向时小影飞去。

时小影的身体不能动了,她已经被舞阳的鞭子给紧紧的缠住了,然后鞭子强大的力量向后拉拽着。她只是一个脆弱的人类,不能控制自己的命运,任凭妖精的鞭子将自己拉过去。

很快,鞭子重新缩了回去,在舞阳的周围浮动着。时小影就在她的面前,被鞭子一头紧紧缠绕着,拎在了半空中。

时小影恐惧的看着舞阳,舞阳微笑着看着她。

「凡人真是很弱啊,轻而一举就把你给制服了。——世人真是无知愚昧,总是那么的自以为是,那么的不堪。」舞阳得意的说着:「而你,也是如此的无知愚昧,而又自以为是。」

时小影吓得说不出话来,以前她也说过类似的话。

时小影哀求道:「我把生死簿还给你,你就放过我吧。」

舞阳微笑道:「你觉得我会答应吗?——生死簿我自然是要拿到手的,而你也是一个不错的玩具,我还想好好玩玩呢。」

时小影没有说话,此时她感到身上凉凉的,冷汗已经湿透了她的衣服。

「你很热吗?」舞阳笑道:「需要我帮忙吗?」

时小影明白她的意思,惊慌地道:「不,我不热,真的不热。」

说是不热,但时小影的冷汗更多了。

舞阳笑道:「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既然热,我就帮你凉快凉快吧。」

这个时候,鞭子勒得更紧了,时小影疼得惨叫了起来,鞭子开始拨开她身上的衣服,伸进了里面抚摩着。时小影感到那鞭子在里面顽皮的扭动着,她脸绯红,呼吸急促。突然,鞭子发力,从里面突然用力松开,衣服就被鞭子撕裂。赤裸的时小影顿时随着衣服碎片落下,倒在了地上,倒在了舞阳的脚下,气喘吁吁。

「我求求……求你饶了我吧。」时小影喘息着道,脸帖在舞阳的高根鞋面上。

这个时候,她感到脸颊被某种坚硬的东西压住,那是舞阳的黑皮长筒高跟鞋踩在了她的脸上,时小影能看到高高在上的舞阳俯视着自己。

「舔!」舞阳也只简单的说了一句,将鞋底压在了时小影的嘴上。时小影无奈的舔了起来,她不想死,只得舔舐着这个妖精鞋底的脏物。

舞阳心满意足,打量着她赤裸湿润的侗体,笑道:「你的身体可真美,杀了你很可惜。」

时小影心中满是恐惧,她不知道舞阳想要干什么,她感到舞阳的鞋子踩得更紧了,自己作为一个凡人,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不过,无论如何,你都必须死。」舞阳道:「只有你死了,我才能操空

你的灵魂,取出生死簿。」

时小影和世人一样,畏惧死亡,可她听到舞阳的这句话,知道这个妖精是无法饶了自己的性命。

我杀了这么多人,这也许就是报应吧。时小影心中道。

「你的那个朋友可真够意思啊,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自己却逃跑了。」舞阳得意的道。

贺佳……时小影瞳孔收缩着:你真的抛开我自己逃命了吗?

舞阳笑道:「你这个神可真够失败的,连自己的信徒也抛弃了你独自跑了,你还有什么值得得意的?」

时小影的泪水流了下来。

「在你临死之前,我给你个机会。」舞阳道:「你可以最后一次使用生死簿,杀掉她。」

时小影心中叹息,道:「你杀了我吧。」

她在最后一刻放弃了惩罚自己的朋友,她这一刻更象是一个神。

舞阳举起手上的鞭子,俯视着脚下的时小影,这个操控着人世命运的神,嘴角微笑着,双眼血红。

难道……我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时小影闭上了眼睛。

舞阳黑色的鞭子就要落下了,直直的抽向时小影,就在这一切结束的时候。

她的鞭子被一只纤细的手给握住,黑色的鞭子发出暗红色的光,被牢牢的拽住。黑色鞭子的力量是非常强大的,能将鞭子的力量给制住,可见对方实力很强。

舞阳还没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某种强大的力量给打出了几丈外。

是谁,我从这力量中感到阴暗的气息,难道是……舞阳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黑光在伤口游走,她的嘴角渗出了血,望向力量发出的地方。

果然是他们!舞阳心惊。

她看到一个美如女人的男子,他手里握住了自己鞭子的一头,而旁边站着一个刚毅的男人,黑色的衣服随风摆动。

他们就是小北和阿南。

在刚才那一刻,小北在鞭下救了时小影,而阿南则在那一刻出击,将舞阳打伤。

小北冷冷道:「你这个妖精太弱了,看来今天很快就可以结束战斗。」

舞阳抹掉嘴角的血,厉声道:「你们是疯了吗?她死了,你们就不再受她的控制了,我这是在解放你们。」

阿南道:「神从来就没有控制我们,能侍奉在神的脚下,是我们的光荣。」

舞阳发狂的骂道:「你们这两个变态狂,自甘下贱,神经病。」

小北道:「骂吧,反正你都快要死了。」

舞阳瞳孔收缩着,她在刚才那一击中就感受到——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两个男人的对手。

阿南把衣服盖在赤裸的时小影身上,起身看着舞阳,冷冷道:「你亵渎了神上,只有用你的血来祭奠神的尊严,用你的命来赎你的罪。」

罪字还没说出口时,阿南和小北就同时出动,他们双手开始施法,暗光在他们的手上闪动,这个妖精并不很厉害,解决起来应该非常容易。他们曾经在埃及金字塔内,杀死了亡灵巫师,象舞阳这样的妖精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几丈的距离,阿南和小北的身影如闪电般掠过,直取舞阳。

舞阳已经来不及多想,她手中握起了判官笔。

第二十一章 为了各自的神

判官笔发出了暗红色的光芒,舞阳身边的鬼奴,刚才还一直低着头,这时猛然抬头望向正在急驰而来的阿南和小北。

啊?阿南和小北非常震惊;——那个丑陋的女人鬼奴,双眼变得血红,使他们迎面感到一股阴凉的气息。

两人急速的飞

驰着,他们手中的暗光闪耀,就在要击中舞阳的时候。

鬼奴突然当在了舞阳的前面,两只干瘪的手抓在了阿南和小北的手上,竟然同时克制了两人的攻击。

好强的力量!阿南和小北大惊。

这个时候,鬼奴抬起脸来,注视着他们,冷冷的道:「恐怕你们杀不了我的主人,我要把你们送到地狱去。」

「鬼奴,给我杀了这两个变态狂。」舞阳大声的叫喊着,手并用判官笔在空中写着字。

鬼奴分别抓住了阿南和小北的手,开始原地旋转了起来。在急速的旋转过程中,他们感到肠胃翻滚,鬼奴突然双手一松,两人被强大的力量给扔了出去。两个人便象风筝一样,飞出老远,再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身体发出了一声闷响,水泥的马路上被砸开了一个破碎的小坑。

时小影浑身发抖,她裹进阿南披在她身上的大衣,她确实被吓坏了。阿南和小北的突然出现救了她,她现在还没有从恐惧中回过来,因为她发现对方的力量也非常强大。她现在只能倦缩在角落里,等待战斗的结束。

阿南和小北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喉咙里还能感到浓浓的血腥味。他们抹下了嘴角的血,直目注视着对面的鬼奴。鬼奴也正看着他们,面无表情。

「好强的力量,看样子这个女鬼不简单啊。」阿南道:「小北,你还好吗?

」

「我还好。」小北道:「从刚才那一招上,我可以感受到一种非常强大的魂力。一个游荡人间的鬼怪,没有一千年修炼是不可能达到这个境界的。

鬼奴的眼睛,变得异常的红。

阿南道:「红色的眼睛,代表她生前是带着很深的怨恨死掉的,这是一只千年厉鬼。恐怕得我们两同时进攻,才能为之一战。」

小北道:「好久没有遇到这样的硬岔子了,我突然很兴奋了。」

阿南道:「我也是,太久没有遇见对手了,今天可以放手一博了。」

「可是,为什么这么强大的厉鬼会听一个半调子的小妖精调遣?」小北疑惑道。

「那你们这么厉害的异能者为什么会听命于一个幼稚的普通女孩?」舞阳嘴角微笑着,她手中的判官笔停下了。这个时候在空中浮现出血红色的几个字,那是判官笔刚才写下来的,上面是:杀死时小影和所有阻挡的人。

这是写鬼奴的指令!阿南和小北非常震惊,他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放到舞阳的手上,看着那支破旧的钢笔,那就是操控如此强大鬼怪的力量源泉。

小北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舞阳笑道:「没错,简单的来说,你们的神上拥有控制世人的力量,而我拥有控制世间鬼魂的力量。」

阿南道:「这就是神的力量。」

舞阳没有回答,她的目光变得很冷,突然低叱道:「鬼奴,执行命令。」

舞阳的话音还没落,鬼奴就已经出动了,她如闪电般的取向时小影。她不需要和阿南和小北一起纠缠,这个时候时小影离她最近,她要的只是这个女孩的命。鬼奴手上的利爪很锋利,刺穿坚硬的岩石都没问题,这个时候她要刺穿的是一个凡人的身体。

不好!阿南小北这时也同时出动。

他们在这样的距离上,要阻挡鬼奴的进攻很容易,但是必须要挡住鬼奴这奋力一击。

时小影看着越来越近的鬼奴,瞳孔收缩着;她吓傻了,呆呆的坐在那里。

战斗在一瞬间就

决定了,但在鬼奴和时小影之间多出了一个人,这个人是阿南。阿南额头上渗出黄豆大的冷汗,冷冷的看着鬼奴,是他挡在了时小影的前面,承受了鬼奴那奋力的一击。

鬼奴震惊的看着这个不要命的男人,她不明白在那样的情况下,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扑过来。

阿南喷了一口暗红的血,手上暗光闪动,他要还击了。

他冷冷的道:「不愧是千年厉鬼,果然厉害。不过,我会用命来保护她。」

说罢,他将手按在了鬼奴的胸膛。

一阵猛烈的爆炸,鬼奴被巨大的热浪震飞,砸断了身后的一根粗壮的电杆,然后深深的陷在墙上。

阿南倒在了地上,那一招是他最后的力量,现在他已经到极限了。

阿南隐约看着时小影,仿佛看到了神的光芒,心中默默的道:神上,阿南不能再保护你了……

终于,他闭上了眼睛,失去了意识;不知是死了,还是睡着了。

时小影坐在地上,身体不再颤抖,她已经不再害怕了。纤细如玉的手抚摩着阿南的脸颊,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要舍弃性命保护自己。

一滴眼泪从她脸上滑落,滴在了阿南的脸上。

鬼奴又站在了时小影的面前,俯视着时小影娇小的坐在地上,虽然她也受了一点伤,但她仍然有力量杀死这个女孩,她必须要执行舞阳的命令。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男人要这么拼死保护这个女孩;也许,是生死簿的作用吧;也许,是他自愿的。

只有时小影和小北才知道,那个时候神没有控制阿南的行为。在阿南冲出去挡住鬼奴的攻击的时候,他的脑袋里只有一个目标,保护他们的神上。这段日子以来,他们已经离不开神了,能在这个女孩的脚下侍奉,是他们的光荣,也是他们的生活。他们只有在她的脚下,才能获得安宁与满足。这种感觉很奇怪,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其实任何一个宗教的信徒都是这样,只要信徒在自己崇拜的神中找到归属,就会变得狂热,狂热得为了信仰的神舍弃一切,包括自己的性命。

自古以来的宗教和邪教都是如此,阿南和小北已经成为了时小影忠实的信徒,所以他们才会为了她舍弃自己的性命,就象狂热的信徒为神献身一样。

这时,鬼奴干瘪的手上,露出了锋利的爪子她冷冷的看着时小影,看着她静静地抚摩着信徒阿南的脸颊。

鬼奴面无表情,举起利爪,准备杀死这个女孩。

时小影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你如果敢下手,那你的主人也会没命。」小北的声音传来。

鬼奴猛然回头,看到舞阳已经昏迷了。小北劫持着她,一只手掐在了她的脖子上,那只手上还闪动着暗光。本来小北是想夺取判官笔的,可是舞阳的判官笔已经融入到她的身体里,所以小北只能威胁鬼奴了。

小北知道——这个鬼奴很厉害,自己和阿南无法与她抗衡。所以在那时,阿南挡住了鬼奴的攻击,而自己则向舞阳下手。

小北看着倒在地上的阿南,强忍悲痛,他的眼中仍然闪动着泪光。

鬼奴看着他,冷冷道:「我杀了她是在解放你。」

小北道:「如果我杀了她也是在解放你。」

说着他的手用力了一点,昏迷的舞阳嘴角流出了血。

鬼奴道:「我不需要你的解放。」

小北道:「我也不需要你的解放

。」

他们相对而立,相互看着,现在双方的神都在对方的手里。

默然良久之后,小北道:「看来我们不是需要解放的人。既然这样,我们做个交易吧。为了我们各自保护的神。」

鬼奴叹息道:「好吧,你放了我的主人,我们就此罢手。」

小北道:「我也正有此意。」

两个人开始往对方走去。

……

几分钟后。

鬼奴抱着已经昏迷的舞阳,转身对小北道:「下次你们就没那么幸运了。」

小北站在时小影的前面,冷冷道:「下一次见面,你也没那么幸运了。」

鬼奴没有说话,黑袍一抖,带着舞阳消失在了黑夜中。

小北面无表情。

转身,跪伏在地上,向着倦缩在地上时小影不住的磕头。

「神上,奴婢救驾来迟,请神上责罚。」

时小影裹紧大衣,看着不住膜拜自己的小北,道:「我要谢谢你,是你救了我。我以前那么侮辱你们,可是你们在危急关头却救我性命,我真的很感激。」

小北把头磕得砰砰的响,道:「神上不要这么说,能为神上献身,是我们的光荣。」

时小影把目光望向阿南,阿南毫无意识,她含着眼泪道:「他为了救我,居然就这样死了。我……我……」

小北也流下了眼泪,他和阿南是多年的情人,有很深的感情。

这个时候,时小影看到阿南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她激动的道:「他还没有死!」

小北忙上前,把了把阿南的脉搏,脸上破涕而笑:「他没有死,是啊,他没有死。」

时小影长舒一口气,开心的微笑着。

这一刻,风吹拂着她的长发。

赤裸的身体上,阿南的大衣很温暖。

她感到,这两个男人给了她很深的安全感。

「小北,你们怎么知道我有生命危险?」

「回禀神上,是贺佳赶来告诉我们的。」

「哦?」

「她打电话来的,正好我们又在这附近,所以才迅速赶来。」

「哦,她现在在哪?」

「我让她回去了。」

看来,贺佳没有背叛我。时小影心中暗忖:如果在那时,我杀了她,也许我就真的没有朋友了。

第二十二章 鬼奴的新帽子!

小北抱着阿南走进了大殿,时小影浑身赤裸,裹紧了大衣跟着他走了进去。

这时,贺佳跪伏在地上,不住的膜拜着时小影,而林越爬上前去,准备用嘴脱去时小影的鞋子,结果发现时小影的脚上没有鞋袜,是一双赤脚,于是她只得呆呆的跪在哪里。

时小影看都没看林越一眼,走到了贺佳的面前,想把她搀扶起来。

「小佳,多亏了你,不然我今天就死了。」

贺佳继续跪在地上,亲吻了时小影的脚趾,道:「在神上危险的时候,奴婢竟然离开了神上,这是奴婢罪过,请神上惩罚奴婢。」

时小影惊道:「你是为了救我才跑开的,我怎么能怪你呢?快起来吧。」

贺佳激动得泪流满面,不住的磕头谢恩,头撞在地上砰砰的响。时小影怕她把头撞坏了,忙把她搀扶了起来。

这时小北走了过来,道:「神上,请您允许我带阿南下去,让我为他疗伤。

」

时小影道:「去吧。」

小北抱着阿南跪伏下来,亲吻了时小影的脚趾,退了下去。

时小影转身坐在了神的宝座上,陷入了沉思,贺佳侍立在她的身后。林越看到这里,赶忙跪爬到时小影的座前,舔舐着时小影翘着右脚,虔

诚的舔舐着。

时小影看都没看这个贱人一眼,想起了今天与舞阳的一幕,她不免胆寒,神情不由得凝重了起来。

林越狂热的舔舐着时小影的脚丫,舌头热热的刷着她的脚底板,仿佛如狗一般下贱的信徒。

这里是城市阴暗的角落,常常出没着老鼠、流浪猫与醉鬼。这里是被城市遗忘的角落,时常发生的许多案件,而警察却管不了这里。——当然这里除了犯罪的人类之外,也有一些喜欢阴暗的生物,比如妖精和鬼怪。

在小巷的地底下,有一个废弃的地下仓库,仓库已经被遗弃了很久,但现在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并且被弄得很空旷,在里面轻声说话甚至也有回声。

现在这里很热闹,摆放了很多的刑具,也聚集了很多的人。

也许,不能说是人。

这些不是人的生物都是血红的眼睛,是鬼,而且是厉鬼。

空旷的大厅里,无数鬼怪都无比虔诚的向前膜拜,而且全都是赤裸着身体,向着他们的主人不住的膜拜。两个俊俏的男女也正赤裸着,狂热的进行着作爱,他们是普通的人类,也是情侣;此时,他们眼睛满是恐惧的色彩,都没有激情,对鬼怪的畏惧是人类的天性。——他们是被抓到这里来的,现在在鬼怪的逼迫下进行肉欲交融的表演,但是他们始终提不起兴趣。

这个时候,妖精舞阳正舒服的斜躺在一张长沙发上,用手托着脑袋看着这对情侣的性爱表演,嘴角是个漂亮而性感的微笑,她喜欢控制的感觉,而且有强烈的征服欲,她比时小影更懂得如何调教自己的奴仆。

舞阳还是穿着性感的紧身黑皮衣,修长的腿上是长筒高根鞋,此时躺在那里显得很优雅,而无数膜拜的鬼怪则衬托出了她的高贵。她的一只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脱去,放在了一旁,而那只赤脚则被鬼奴虔诚的捧在手心里,用额头抵在脚趾上祈祷了一番,然后开始了狂热的舔舐。舞阳闭上了眼睛,享受着鬼奴用舌头进行的足底按摩,不时用脚趾玩弄着鬼奴丑陋的脸颊。——这个半吊子的妖精总是很顽皮。

鬼奴是最厉害的鬼怪,只有她才有资格舔到主人的玉足。

突然,舞阳猛然睁开了眼睛,直目看着鬼奴,此时鬼奴正忘情的舔着舞阳的脚丫,自然没有注意到舞阳那犀利的目光。

舞阳抬起那只脚就恨恨的给了她一脚底,脚底跺在了鬼奴的脸上,鬼奴被踹到在了地上。

「我说过多少次了,我讨厌牙齿碰到我脚上的感觉,你的牙齿有尖,弄得我很疼你知不知道。」

作为厉鬼,牙齿都很尖的,其中厉鬼的獠牙是更长更锋利的。

「鬼奴知道错了,主人饶恕了我的卤莽吧,求主人开恩。」

鬼奴吓得干净匍匐在地,不住的磕头膜拜着。舞阳坐了起来,用手抓着鬼奴的头发,把她的脸提溜了起来,笑道:「你看看你这脸有多丑,我的脚都比你的脸不知漂亮多少,看来你的脸还不配侍奉我的脚。」

鬼奴吓得说不出话来。

舞阳笑道:「作为对你的惩罚,你以后只能舔我的鞋子,看你这样子,给你舔鞋底就不错了。——给你鞋底舔都是对你最大的恩典。」

「主人,鬼奴知道错了,求主人开恩。」鬼奴非常害怕失去舔脚的资格,于是哭泣着苦苦哀求着:「求求您,亲原谅奴婢,主人!」

舞阳没有理她,欣赏着这丑陋

的脸,突然想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她顽皮的向鬼奴眨了眨眼睛,坏笑道:「看你这样子,我想到了一个非常适合你的帽子。

」

说着,舞阳拿起了地上的那只高跟鞋,看着鬼奴依旧笑道:「以后你就侍侯它了,先让你熟悉熟悉它的味道。」

还没待鬼奴说话,舞阳便把那长筒高跟鞋套在了鬼奴的头上,这是从鞋口直接往她头上死死的套着。可是舞阳怎么套也套不上去,她不耐烦的叱道:「你给我使劲往里钻,直到你头顶到我鞋垫为止。」

鬼奴听到指令,便把头疯狂的往鞋子里面钻,使劲的钻,拼命的钻。舞阳也使劲的往她头上套着。

终于,鬼奴感到头顶到了舞阳的鞋垫了,而她的脑袋也完全包裹在鞋子里。

舞阳把长筒高跟鞋的拉链一拉上,就站了起来,抱着手欣赏着这个杰作。

鬼奴此时跪在地上,脑袋被套在了鞋子里,现在她看上去象是一条巨大的腿,头部就是这条腿的脚。

舞阳看着她的这个样子,不禁哈哈大笑,用那只赤脚将鬼奴踢倒在地,然后走上前去踩在自己的靴子上,也踩在了鬼奴的头上。

「你们觉得,这贱奴的这帽子好看吗?」

大厅里传来整齐的回答:「好看!」

舞阳笑道:「这鞋子套在她头上太合适了,比我穿在脚上还合适。——我说得对吗?贱人!」

长筒高跟鞋紧紧的套在了鬼奴脑袋上,她说不出话来,只能带着舞阳的赤脚拼命的点着头。

舞阳乐了,她使劲跺了下鬼奴,道:「我不是让你熟悉熟悉它的味道吗?还不给呼吸,大力的呼吸,一定要让我听得到。」

鬼奴拼命的点了点头,于是从鞋子里面穿来了她剧烈呼吸的声音,鬼奴拼命的呼吸着,她要让主人开心,要侍奉主人脚下尊贵的鞋子。

剧烈的呼吸起伏着,带动着舞阳白皙美丽的赤脚。

舞阳哈哈笑着:「这才对嘛,赏你好好享受了,我不说停你就一直给我呼吸着。而且,你以后睡觉就戴着它,只要我脱了鞋,你就要自动把它这样戴在头上。——知道吗?」

鬼奴再次拼命的点了点头。

舞阳微笑着,她转过了脸,看到那对人类情侣正一边作爱,一边恐惧的看着这里。

舞阳皱了皱眉头,转身把搭在沙发上的黑色长筒袜拿在了手里,那是她一直穿着的。这个时候,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坏注意。

这个顽皮的小妖精看着那对情侣,嘴角露出一丝漂亮的微笑,笑里潜藏着邪恶。而那对情侣却没有笑,眼中更加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