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姿无常俱乐部

夜姿无常俱乐部

1

「夜姿无常俱乐部」,世界上最着名的SM俱乐部之一,其幕后客人为「夜色财团」客人。传说本人也是一名优秀的调教师,但是无人见过他调教奴隶,所以,她的调教水平在圈子里一直是个谜。

不知是什么原因,「夜姿无常俱乐部」并不对外开放,圈子里只有少数人才有资格成为俱乐部的会员「夜姿无常俱乐部」一休息室。

一名纤细的身影悄声无息地推门而入,暗紫色的利落皮装完美地将她修长纤细的诱人身姿包裹起来,隐隐透出一丝神秘的优雅与诱惑,黑色的长鞭和银色的面具不但不会给人以恐怖的感觉,反而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知道面具后面的一切,即使,要接受鞭打的痛苦也在所不惜。

姿优佳雨,一把掀开盖着什么东西的巨大黑布,露出一个华丽的金属框架来,而金属框架框架中央,是一名四肢被锁在框架四角呈「X」型站立的昏迷男子。

由于男子没有抬头,所以无从知晓他的容貌,但因为四肢被大大的拉开,被汗水浸湿的白色衬衫和西装长裤都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他修长匀称如黑豹般健美的身材轮廓和长期练武而自然形成弹性肌肤,不过,显然,男子练武的地点是在室内,所以,肌肤的色泽并不像大多练武之人呈现出古铜色或小麦色,而是一种温和却又绝不柔弱的白皙。

颈上戴着不合身份的金属项圈,脸上又戴了一个使得男子的口只能半张着红色的皮制口嚼,男子处于昏迷之中仍俊美冷洌的面容姿优佳雨将一枚镶有6颗大小相同形状相似颜色各异的钻石指环套进了右手无名指上。

这个指环可以控制颈上的项圈,红色钻石控制窃听器,绿色钻石控制监视器,蓝色钻石控制测谎器,白色钻石控制电击器「醒了就别装了,客人。」

姿优佳雨再次回到客人的面前,一手掐住了客人的下颌,迫使客人不得不将自己让无数男女为其疯狂的迷人脸庞完全地呈现在了姿优佳雨的眼前。

如同冰雕般精致俊美毫无瑕疵的迷人面孔啊,只是,眼底少了那份往日的冷傲,而多了几分平静……

「真是漂亮啊。」

姿优佳雨用指间轻轻地从客人因无法合上双唇而自然从唇角流出的唾液中挑起一条长长的银丝,在客人面前饶有趣味地晃荡着,如愿以尝地看到客人难堪羞惭却因被自己掐住下颌连低头都做不到无奈神情。

「呵呵……」

姿优佳雨轻笑着松开了手。

「客人不希望我手下留情对不对,那么……客人可要自己承担后果哦。」

客人完美的躯体因姿优佳雨带着一丝冰冷的话本能地僵直了一下,虽然早已知道自己将承受什么……而且是自己自愿……但当姿优佳雨的话出口的时候,客人仍然发觉自己在……害怕吧……不愧是「夜姿无常俱乐部」的金牌调教师,心理调教和身体调教都是一流,客人现在真的不敢确定自己是否能熬过。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客人,只要你现在摇一下头,我就放了你。」

姿优佳雨轻轻抓住客人本能闪躲的诱人小舌,肆意狎玩了好一会儿,却只见客人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始终不曾摇头。

客人决定的事情,永不后悔。

姿优佳雨从客人平静的眼中清楚地看到这几个字。

不过,这也在姿优佳雨的预料之中,以客人客人的骄傲,怎

么可能会在自己面前示弱呢。

但愿……他这次也不会后悔……

「呵呵,客人也好任性啊,对了,客人知道姿优佳雨最喜欢的什么吧。」

姿优佳雨如冬夜风铃般的清脆迷人笑声令客人失神了一下,但又随即清醒过来,看了看姿优佳雨手中的鞭子。

他当然知道,姿优佳雨的调教一向从鞭子开始。

姿优佳雨在客人不解的目光中丢下手中的鞭子,而是走到物品齐全的工具架前,伸手将最上层的黑色长鞭拽了下来,转身回到客人的面前。

客人望着姿优佳雨手中的黑色长鞭,身体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作为「夜姿无常俱乐部」的客人,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荡魂鞭,以特殊材料制成,平日都浸泡在催情剂「媚夜」里,打在人的肌肤上只会留下玫瑰色的诱人印子,绝不会出现见血的鞭伤,而且,这种玫瑰色的鞭痕在三天之内便会完全消失,留不下一丝痕迹,实为调教工具的极品。

当然,若单单是这样,客人也不会如此紧张,荡魂鞭打在人的肌肤上只会留下玫瑰色的印子是没错,但,荡魂鞭打在人的肌肤的一瞬间所产生的剧痛却不是任何其它鞭子可以比拟的,那仿佛深入骨髓的疼痛足以让任何人在它面前放弃曾经所坚持的一切,曾有人说,荡魂鞭是打人最疼的鞭子,这句话一点都不夸大。

「客人,你曾经说过,当一个人的某个感官受到伤害,那么其它感官就会比原来更加敏感,以代替受伤的感官,例如,把你的眼睛蒙起来,让你不知道鞭子会落在身体的哪个部位,客人的身体……会更加敏感对不对……」

完全不在乎客人难得一见的惊慌目光与模糊的抗议声,姿优佳雨将一个严密的眼罩牢牢地套在客人的头上。

既然是客人想玩,自己怎么敢手下留情呢。

「客人不是很想知道我失去一只眼睛的滋味吗。」

姿优佳雨仿若无意的话令客人缓缓垂下了头,看不见的滋味吗?如果手术过程中出现一点点的差错,姿优佳雨的两只眼睛就全完了……

即便如此,即便客人已经打算撑过这场逃不了的鞭打,但荡魂鞭划过空气的呼啸声还是让客人本能地绷紧了身体,然而,客人却迟迟感觉不到应随破空之声而来的剧烈疼痛。

姿优佳雨妩媚一笑,又挥舞了几下空鞭,才高高的扬起鞭子,毫不犹豫地落在客人从未受到粗暴对待的柔嫩下体上,第一鞭,要让他永远记住。

「呜……」

客人整个身体因无法形容的剧痛绷紧成一个优美的弓形,模糊的惨叫表明他现在正忍受着怎样的剧痛,但是,姿优佳雨再次扬起的鞭子可不会因客人的痛苦而迟疑一秒钟。

「咻!咻!咻……」

每一鞭都力道十足,不带一丝花巧,客人美好的身体随着鞭子的每一次落下而剧烈震颤着,但瞬间这份难以言喻的剧痛便会转化为舒服的烫热,即使隔着衣物,鞭子上「媚夜」的药性还是通过贴着肌肤的衣物所渗透的汗水而渐渐渗入客人的肌肤中,当然,在客人刚刚感觉一丝欢愉之时,下一鞭的落下便立刻让他又陷入了几近昏厥的剧痛中。

终于……

额头上已布满密密汗珠的姿优佳雨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这个休息室里只能听到客人模糊的喘息声,他……忍过去了……

但……这只是开始……

2

没有了鞭打

的疼痛,媚药所带来的快感便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客人体内充斥着,不一会儿,由于被套上皮制口嚼而无法合口的客人根本控制不了脱口而出的羞人呻吟,只能难堪地别过头去,口中渐渐流溢出压抑而诱人的喘息呻吟,而且,客人裤子上早已高高撑起的小帐篷也将客人此时的生理反应暴露无疑。

姿优佳雨饶有兴趣地把鞭子丢在地上,缓步走上前去,一手隔着裤子暧昧地揉搓着客人敏感异常的下体,一手故意极其缓慢地将客人上衣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想要调教一个人,未必一定要先脱光他的衣服,有时候,留下他身上的衣服会有更好的效果,姿优佳雨相当明白这一点。

当姿优佳雨的手毫不犹豫地虏获客人高高挺起的分身暧昧揉搓的时候,头上被蒙有眼罩的客人全身剧颤,下意识地向后躲去,但是,客人的闪躲反而让姿优佳雨又向前迈了一步,身体已经紧贴在客人被汗水打湿的衣服上了,同时,姿优佳雨的手再次一把抓住的客人闪躲的分身,略带惩罚意味地粗暴地抓碾着,使得客人痛哼一声,却又避无可避,只不过,客人的这一声痛哼,在已被口水浸湿的口嚼和媚药的双重作用下,变成了模糊不清的诱人呻吟。

客人的上衣被渐渐解开了,满是玫瑰色印子的优美胸膛引得姿优佳雨忍不住低下头,探出小巧的舌尖,挑逗性地划过每一条可爱的鞭痕,已被媚药渐渐控制的客人哪里经得起如此挑逗,一声模糊的低吼,客人的腰身向前高高挺起,眼看即将发泄,却见姿优佳雨眼中冷芒一闪,还抓着客人分身的纤纤玉手猛然用力,客人便喘息着瘫软下来,一声绝望的叹息夹杂在无力的喘息之中。

「客人,很想玩是吗?姿优佳雨陪客人玩!」

姿优佳雨突然后退了一步,一把抓住金属框架的边缘,再用力一拉,客人的整个身体便随着金属框架的转动而转动起来,直到客人呈倒立的姿势锁在金属架上,姿优佳雨的手才停了下来。

在眼前一片黑暗,四肢被大大展开锁着的无助状态下,身体突然被倒立过来,即使是在媚药的作用下,无法知道外界发生什么事的客人仍本能地挣扎起来,当然,这样的挣扎根本是徒劳的。

毫不在意客人无力地挣扎,姿优佳雨的手中出现了一把小巧的水果刀,几声布料划破的声音过后,客人便感觉自己的下体彻底地暴露在空气当中,感觉到姿优佳雨的目光肆意浏览着自己因媚药的作用而分外诱人的下体,客人反而不再挣扎了,反正……已经逃不掉了……不是吗……

嗯?

望着眼前形状美好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挺立分身,姿优佳雨下意识地挑了挑眉,看来客人还真是做了很多的准备啊,下体上原本浓密漆黑的体毛应该被刮得一干二净,那么……后面……

果然……后面应该还从未受过侵犯粉红菊穴里似乎含着什么东西……

既然客人这么有兴致,自己怎能不配合呢。

姿优佳雨故意粗鲁地一把抓起客人挺立的分身,毫不犹豫地剥开顶端的包皮,露出已被情欲刺激成紫红色的龟头和上面隐秘的小洞,并用大拇指用力地摩擦了几下,难以形容的疼痛令客人的再次痛哼了一声,却仍然没有挣扎。

呵呵……有趣……

姿优佳雨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伸出粉嫩的小舌在

客人紧张的分身顶端恶意地剐了一下,引得客人的身体一阵轻颤,然后姿优佳雨温柔地含住客人一直得不到发泄的可怜分身,饶有技巧地挑逗着客人内心深处的情欲,只是,感觉客人的分身在自己的口中已濒临崩溃的那一瞬间,姿优佳雨毫不犹豫地拽出客人涨大的分身,用早已准备好的细长麻绳将客人涨大的分身一圈一圈的缠起,勒紧,直到客人感觉自己的分身几乎被生生压碎的时候,姿优佳雨才在客人分身的根部用力地打了个死结,使得客人挺立的分身一下子软了下去

3

「呵呵,客人就是希望我这样,对吗?」

再次轻巧地吻了吻客人分身,姿优佳雨优雅万分地蹲了下来,笑盈盈地望着脸色已惨白到极点的客人,伸手轻柔地解开客人头上的黑色眼罩和已湿透的皮制口嚼。

迷乱无神地望着眼前模糊不清的绝美面孔,客人只是无力地喘息着,一言不发。

「呵呵,看来客人还没玩得尽兴啊,既然如此,姿优佳雨就陪您玩到底。」

见客人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目光迷蒙中却隐约透着让自己捉摸不透的无神目光,姿优佳雨一把抓住客人垂到地上已被汗水浸湿的柔软黑发,毫不留情地将客人平静过分的绝美容颜拽到自己的眼前,使得身体倒立的客人艰难地喘息起来,好在姿优佳雨又立刻松开了客人的黑发,转身就在客人的眼前从一旁的工具架底部拿出一个令客人心惊胆战的东西,一个精致漂亮的——扩肛器。

但是,客人仍然没有言语,只是木然地闭上双眼。

姿优佳雨缓缓站起身,熟练地从客人菊穴中拿出那只正滴着晶莹的肠液已略略向客人体内滑去的小型按摩器,又小心地将扩肛器放入尚未完全关闭的可爱菊穴中,再轻轻按一下黑色的按纽,只听客人闷哼一声,扩肛器便尽责地将客人菊穴内的美景完全地呈现在了姿优佳雨的眼底。

只见第一次暴露在空气中粉嫩肉壁仍在媚药的作用下饿渴地蠕动着,似乎因按摩棒的离开而不满的抗议,而每一次蠕动都引得几滴晶莹可爱的诱人液体顺着粉嫩的肠壁滑入客人的身体深处,虽然客人还是第一次被这样肆意地打开最隐秘的地方,但由于姿优佳雨的高超技术,已被完全撑开的狼狈菊穴竟然没有一丝裂伤,没有一丝鲜红,只不过因冷空气与火热的菊穴内部难得接触,使得被撑开的菊穴本能地收缩起来,想要合上,当然,在扩肛器的作用下,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真美……」

似乎连姿优佳雨都被这眼前难得一见的美景迷住了,竟然情不自禁地伸出玉白的纤手,缓缓探入被完全展开的菊穴中,用冰冷的指甲无意识地刮着客人敏感异常的肠壁。

又麻又痒难以形容的难受感觉从粉嫩的肠壁一下子席卷了客人的全部神经,近乎煎熬的,客人死死地咬住下唇,身体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这时,姿优佳雨才察觉到自己无意识的动作给客人带来怎样的刺激。

想不到自己竟然失态了,姿优佳雨自嘲地笑了笑。

低头看了看死咬下唇不肯出声的客人,姿优佳雨恶作剧般从一旁拿起一支足有手腕粗细的红蜡,在客人惊恐的目光点燃,望着已被姿优佳雨放到自己撑开的菊穴上方、一滴鲜红的烛泪即将落在自己柔嫩的身体深处的时候,客

人终于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

「拿开!把它拿开!」

客人拼命地将难以行动的身体向后躲去,恐声道,不知是否是姿优佳雨故意,这滴烛泪只是滴在了客人的菊穴边缘,但即使如此,客人仍因烫痛而惨叫了一声。

望着拼命闪躲的客人,姿优佳雨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冷芒,本来还只是想吓吓他而已,既然客人这么不配合,就只好换一种玩法玩。

忽然,姿优佳雨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将燃烧着的蜡烛放一边,连看都不看一眼客人便走了出去,只是留下一句莫名其妙却让客人备感不安的话。

「现在客人就算想要蜡烛,姿优佳雨也不给了,除非客人肯叫姿优佳雨为主人……而且求姿优佳雨……姿优佳雨才也许会答应哦……」

8

姿优佳雨离开之后,客人茫然地望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勉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艰难地站了起来,换上了一旁姿优佳雨准备好的衣服,强打精神拿起地上的盒子,离开休息室,去自己的私人浴室沐浴净身。

也许真的是因为客人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吃力地滑入浴池里的客人合眸缓缓搓着自己的身子,身子上的玫瑰色鞭痕依旧随着客人的每一个动作而隐隐作痛,回想起自己刚才在姿优佳雨面前淫荡羞耻的模样,客人不禁难堪地羞红了双颊,心底……却又悄然地涌出一丝淡淡的欣喜,看样子姿优佳雨似乎很喜欢自己的身子呢……

客人闭着眼睛伸手将浴池边上的盒子摸索着打开,虽然没有看,但客人只凭手感就知道一定是个新型的贞操带。

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客人缓缓睁开双眸,刚站起身来想上去,眼角的余光却扫到了一条让客人的心猛然一跳的熟悉身影。

姿优佳雨?

怎么会?

不管客人如何怀疑自己的眼睛,浴池的另一端因疲惫而沉沉睡去的绝色身影的的确确就是离开的姿优佳雨没错。

……他似乎累坏了呢……

很快平静下来的客人心疼地望着姿优佳雨略现疲惫的面容,缓步走到姿优佳雨的身边,将姿优佳雨小心翼翼到抱出浴室,眼中温柔得目光仿佛能融化掉世界上的一切……

客人的房间离浴室并不远,豪华而又不失典雅,客人好象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般,将沉睡的姿优佳雨温柔地放在床上……

「……客人?」

不过,很显然,这样的动作还是让姿优佳雨无意识地睁开双眸,迷迷糊糊地望着眼前熟悉面孔。

「叫我啸。」

「啸……」

无意识地呼唤让客人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上姿优佳雨给人一种水晶般透明质感的粉嫩朱唇,当然,客人可不想把姿优佳雨彻底吵醒,虽然万分不舍,但客人还是浅尝即止,温柔地为姿优佳雨盖上被子。

客人苦笑了一下,再看几眼姿优佳雨一丝不挂的绝美身躯,自己恐怕真的会把持不住。

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黑色贞操带,客人迟疑地好久,才认命地往身上戴去,虽然早有准备,但不算小的下面强行没入没有涂上任何润滑油的紧凑小穴,还是让客人咬牙跪了下来身体也摇摇欲坠,但客人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一丝迟疑,熟练而迅速地将复杂的贞操带将自己的下体紧紧束缚住,然后才勉强撑着已经直不起腰来的修长身躯缓缓爬到了床上,感觉一向习惯搂着什么东西入睡的姿优佳雨在睡梦中自然

而然地贴到自己的怀里,客人满足一笑,但是,不多时,客人便开始察觉到哪里有点不对劲了……姿优佳雨优美的身躯毫无自觉地蹭着自己的身体,温热而透着诱惑气息的柔嫩肌肤更是无意识有自己的肌肤暧昧的摸索着,甚至……最后姿优佳雨连腿都无意识地挤入客人本欲合拢却又因贞操带的作用而不得不分开的修长双腿之间……

天啊……这让自己怎么睡觉啊,自己又不是神仙……

客人苦笑着偏头望着姿优佳雨只有在睡梦中才会展露出的可爱神情,眼中只剩下无奈与宠溺……还有只有在姿优佳雨不知道的情况下才敢流露出的化不开的深爱……

望着不知什么时候爬到自己身上正居高临下盯着自己的姿优佳雨,客人诚实地说道,看来自己醒后真的发呆好长时间了,连姿优佳雨爬到自己身上都没有察觉到。

第一次吗?姿优佳雨微微一愣,左胸前的一朵紫色的曼佗罗纹身让客人又是一阵失神,如果当初自己不是看到这里东西,自己当时无论如何都不会做出那样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荒谬决定。

「是客人把我抱过来的?我记得我最后好象是在浴室里……」

「……我可不想让我的金牌调教师生病……」

客人轻轻一笑,姿优佳雨在某些事情上一向很迟钝,不过,客人的笑声立刻因姿优佳雨从自己胸前一直滑到下体的纤纤玉手而中止了。

「怎么,睡了一夜就让客人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吗?客人似乎还是没有进入角色啊……那就让姿优佳雨来帮帮您好了。」

9

姿优佳雨似笑非笑地的妩媚神情让客人的脸色一下子苍白到极点,昨晚的记忆令客人的身子无意识地颤了一下,不过,立刻,客人便恢复了正常的神情,任由姿优佳雨灵巧美丽的纤手肆意把玩着自己渐渐抬起头来已被钢环束缚了整整一夜的优美阴蒂,双手本能地抓紧身下的床单,缓缓偏过头去,勉强抑制住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羞人呻吟,毕竟姿优佳雨的手上技巧可是他亲手教出来的。

「等……等等……我……」

突然,客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把按住姿优佳雨没有丝毫停下意思的右手,想说什么,却又吞吞吐吐地说不出来,俊脸因难堪尴尬而漾出诱人的红润。

「怎么了?客人?客人不喜欢吗?可它可是喜欢得很啊……」

姿优佳雨故意甩开客人无力的手,对着客人渐渐涨大的阴蒂大力地弹去,引得客人的身子又是一阵剧颤。姿优佳雨并不是不知道客人为什么这样,但客人难得的不安窘态却让姿优佳雨玩心大起。

「姿优佳雨……」

明知道姿优佳雨是故意等着看自己羞涩的模样,客人还是近乎哀求地喊道,阴蒂已经被束缚一整晚了,如今早晨又被姿优佳雨如此玩弄,膀胱的涨痛已经令客人的意志达到了忍受的极限。

「客人,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客人想要什么呢?」

仿佛对客人此时的难堪神情视而不见,姿优佳雨仍然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只是,手下的动作却更加把客人的一直B近崩溃的状态。

「姿优佳雨……」

「客人想要什么呢?」

「我……」

客人满脸通红地别过头去,颤声求道。

「想去厕所。」

「好啊,客人干吗不说呢?姿优佳雨又不会不准客人去。」

姿优佳雨干脆的回答让客人错愕地转过

头,而姿优佳雨已经一把抓住客人项圈上的那条便于调教的锁链,毫不犹豫地把客人拉下床上。

由于贞操带的束缚,客人根本无法保持平衡,只能无力地倒在地上,轻哼一声,小腹又是一阵难言的涨痛。

「那么……姿优佳雨就陪客人到方面去方便好了。」

什么!

姿优佳雨悠闲迷人的嗓音让客人惊恐地抬起头,去外面,不行!不行的!会有人看到的!

「不要……姿优佳雨,求你……」

「客人现在没有权利和姿优佳雨讨价还价的,客人忘了吗?」

姿优佳雨大力地拉扯了一下手中的锁链,令刚坐起身来的客人又吃力地倒在地上,只能死死抓住靠近项圈的那段锁链,拼命地摇着头,不行,绝对不行……

如此剧烈的挣扎动作令原本便已陷入客人后穴深处的下面更加向客人的身体深处钻去,使得客人的双腿不自然地颤抖起来。

「没关系,姿优佳雨有时间等客人决定要不要出去,现在是中午,是俱乐部的人最少的时候,等到了下午,客人多起来的时候,客人再决定也不迟。」

姿优佳雨笑盈盈地蹲下身来,仿若无意地用手拍了拍客人后穴边缘固定下面的黑皮带上的一块小控制板,只见红灯一闪,原本静止在姿优佳雨后穴中的下面便称职地轻微震动起来。震动幅度很小,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但所带来的若有若无的微小刺激却让此时的客人身处煎熬之中。

双手依旧死死抓住锁链,客人绝望地垂下头,他当然知道他可以随时动手将后穴内的动作拿出去,但是……他知道后果是什么……

见客人不再哀求自己,姿优佳雨满意一笑,站起身来,轻轻踢了踢客人肿胀的阴蒂,转身往外走去,根本站不起身来的客人也只能随着姿优佳雨地力量而向外膝行,当由于姿优佳雨走路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客人只能跌跌撞撞地跟着锁链的力量向前爬去,后穴内的下面依旧轻微着震动着,时刻刺激着客人即将崩溃的意志。

「好,就这里吧。」

不知走了多远,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姿优佳雨终于停了下来,客人也无力地倒在了地上,因疲惫和情欲而剧烈地喘息着,颤抖的双手狠狠地抓进一旁的草地里,以保证自己不会本能地将自己下体的束缚解除。

「接下来怎么做,就不用姿优佳雨来提醒客人了,对吗?」

姿优佳雨吻了吻客人湿润的发丝,用手熟练地拿下客人阴蒂上的钢环,站在一旁,轻松地望着缓缓抬起头来的客人,见客人因自己的话而本能用手掐住已经呈青紫色的涨大阴蒂,姿优佳雨不禁诱人一笑。

客人颤抖着抬起头来,望着身旁的枫香树,眼中的屈辱更甚,手也不禁一抖,使得客人几乎忍不住。

不过,客人知道,自己……的确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了……

姿优佳雨悠然地坐到两米外的长椅上,平静地望着迟疑了好一会儿,客人终于强忍羞耻与屈辱如狗般将一条腿搭在了树干上,将自己的下体完全地呈现在姿优佳雨的面前,绝望地合上双眼,手……缓缓地松开了……同时,一条金黄色的水流也随着客人眼角绽出的晶莹而画出一条优美的弧度……

客人无力地放下腿,失神地望着前方坐在长椅上的姿优佳雨,直到……姿优佳雨用脚轻轻在地上点点,才下意识地爬了过

去。

知道今天的调教似乎过早了一点,姿优佳雨一边安抚性地吻去客人眼角冰凉的晶莹,一边用手在客人的眼前隔着裤子轻轻地抚摩着自己的阴蒂,优美的轮廓让客人竟无意识地凝固了目光。

「客人想要吗?」

姿优佳雨诱惑般的嗓音让客人完全忘了刚才的一切,整个心神都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着。

「想……」

10

「呵呵,那客人就要小心地服侍它哦,否则就没有以后了。」

姿优佳雨带着警告性质的媚惑神情让客人身子不禁一颤,但下体本能地反应却让姿优佳雨轻笑出声。

客人如同受到了蛊惑般小心翼翼地用嘴咬住拉链,轻轻向下去,接着……是纯黑的内裤,当散发着情欲味道的优美阴毛弹到客人的脸上的时候,客人连忙张口含住眼前优美,生涩而细心地用小舌辅以牙齿服侍着阴蒂的每一个地方,渐渐湿润的阴蒂让客人忍不住干呕起来,心中却不禁欣喜了一下,原来姿优佳雨也并非对自己没有任何欲望啊……

虽然这是客人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但客人毕竟是俱乐部的客人,不一会儿,客人便能够熟练认真地将姿优佳雨的阴蒂在自己舌间缓缓吞吐着,努力的吸吮和润舔所带来的异样快感让姿优佳雨不禁享受地呻吟出声,而姿优佳雨毫不掩饰的反应更让客人拼命地取悦着姿优佳雨,双手也温柔地握住胸前两旁鼓胀的玉球,高超的技巧让姿优佳雨满足地叹息一声,同时,伴随着快感的呻吟与喘息,一股灼热也诱人的白液也肆意地释放在了客人的处,呛到的感觉令客人剧烈地咳嗽起来,却又口中的白液努力地咽了下去,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净姿优佳雨残余在阴蒂上的欲望液体。

「客人的技术还是那么好啊……。」

姿优佳雨满足的声音赫然带着一丝莫名的深笑。

「好象有人过来了,客人没有注意到吗?似乎太用心了呢。」

什么!

姿优佳雨的话让客人的整个身子都僵直了,客人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下体戴着贞操带,口中甚至还含着姿优佳雨的阴蒂的羞耻情景被俱乐部的人看见会怎么样。

感觉到客人本能地往后退去,姿优佳雨一把抓住客人湿润的顺发,迫使无力挣脱、也不敢挣脱的客人只能保持着口中含着姿优佳雨的阴蒂,嘴角滑出的淫荡白液一直落在胸前的狼狈样子,哀求地望着没有丝毫放手意思的姿优佳雨。

「他已经过来了哦,客人现在走已经来不及了。」

其实即使姿优佳雨不说,客人也听到有脚步声停在自己的身后,几乎本能的,客人将头深深地埋在姿优佳雨的双腿间,紧张地取悦着姿优佳雨再次涨大的阴蒂,性感的身体也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不要!

不要让人看到!

……

「姿优佳雨?你怎么没回家?」

已经来到客人身边的俊美男子诧异地望着享受着高档服务的姿优佳雨,俱乐部谁都知道,姿优佳雨有一个开明过头的老爸,不但对姿优佳雨当调教师不加阻拦,反而大力支持,偶尔还会来做客……单纯欣赏的看客……所以姿优佳雨白天的时候一定会乖乖回家陪妈妈,今天怎么会留下来。

「呵呵,因为……有人陪喽。」

姿优佳雨笑盈盈地用脚强行挤入客人本能紧闭的双腿之间,忽轻忽重地挑逗着客人早已被姿优佳雨挑起的情欲地带,使得将头

埋在姿优佳雨双腿间的客人只能顺从地将腿颤巍巍到分开,一想到有其他人正在关注着自己身体无法隐藏半丝的羞耻反应,客人便有种想要干脆就此窒息身亡的念头,但紧张绷紧的身体却反而让身体更加敏感起来。

「哦?他是新来的吗?似乎很不错嘛。」

月雪娇支饶有兴趣地伸手抚弄着客人敏感地脊椎,令客人猛然一颤,但又立刻不再做出任何反应了,这样的手法客人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站在自己身边了。

忍住,是吗?

客人的隐忍反而让月雪娇支的兴趣提升上来,望着客人下体的贞操带上的控制板,用脚直接将开关调到了最大档,姿优佳雨总是这么心软,那么小的震动怎么够用啊……

客人的身体猛得一震,几乎本能地抬起头来,但最后却只能勉强忍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刺激,还要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不会咬伤姿优佳雨。

「月雪娇支,外面有客人,你先过去吧。」

姿优佳雨声音的突然出现让客人近乎感激地松了口气,客人从来没有如此期望着姿优佳雨的出现。

11

「拜托!今天我休息耶!」

月雪娇支不悦地嘟囔道,但目光却仍停留在客人微微颤动的优美躯体上,真是的,以前自己怎么没有发现俱乐部还有这一个极品呢。

「月雪娇支!」

「干吗!」

真是的,欺负人,月雪娇支终于恋恋不舍地把目光从客人的身上移开,一脸不耐地望着已经微微发怒的月雪娇支。

「我们似乎都没有看到你的客人呢。」

「你怎么认为呢,我亲爱的客人。」

感觉到因客人的失神而自己优美的阴蒂从客人的口中缓缓滑出,眉宇一皱的姿优佳雨一把抓住客人的头发,在月雪娇支来不及阻止的情况,将客人因情欲的刺激而易于往日冷傲的妩媚容颜彻底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刺眼的阳光仍失神的客人终于清醒过来,待适应了太阳光之后,客人的眼中……只剩下月雪娇支不敢置信的惊愕目光。

颈上是奴隶标准的项圈,脸上还泪痕未干,唇角甚至残留着姿优佳雨的泄物,整个身体都因突如其来的难堪与羞辱剧烈颤抖的俊美男子……居然是……

「姿优佳雨!」

月雪娇支终于忍不住对姿优佳雨大喊道,他玩得太过分了!

他……真的是客人……

月雪娇支愤怒的声音让月雪娇支心底刚刚涌起「这个人只是和客人长得一样而已」这样天真的念头彻底打消。

「怎么,客人不发表一下意见吗?客人可是当事人呢,虽然……受害人不是客人……」

姿优佳雨猛然站起,一把将客人的上身按在长椅上,这样,因贞操带上的电动阳具而变成诱惑的粉红色,甚至还是本能吸附着电动阳具不放的淫荡小穴就完全地展漏在众人的面前。姿优佳雨知道客人不会反抗,尤其是听到自己刚才的那句话后,更加的不会。

「客人好害羞哦,干吗把腿夹得那么紧啊。」

姿优佳雨笑盈盈的声音让客人羞耻之余又分明感到一丝寒意,这种温柔的声音摆明告诉自己,如果自己不张开腿,姿优佳雨可能会用分腿器让自己的腿几天都无法合上。

望着虽然微微迟疑一下,还是艰涩地将腿颤巍巍地打开的客人,姿优佳雨满意地露出一丝荡魂的微笑,客人不愧是客人,永远都把每个属下的想法摸得透透的。

而此

时,客人的下唇已咬出了深深的牙印,没办法的,这种姿势自己的一切反应都隐藏不了,他现在唯一可以控制的,就是即将脱口而出的羞人呻吟。

「月雪娇支!你还不去大厅那里吗?」

「啊……是,我,我先走了。」

月雪娇支转头瞪向碍眼的月雪娇支,冰冷的声音终于清醒过来的月雪娇支不禁感觉不寒而栗,虽然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月雪娇支还是确定自己现在还是先走再说,免得死得不明不白,就当……刚才什么都没看到……

天啊……客人居然……

不对!自己在想什么!刚才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直到月雪娇支慌乱地身影消失在月雪娇支的视线里,月雪娇支的目光才重新回到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姿优佳雨身上。

先是狠狠瞪了姿优佳雨一眼,月雪娇支走过去将无力的客人小心地扶起,同时将开关关掉,真是的,姿优佳雨也太过分了……

「又在心里骂我对不对?那客人你觉得姿优佳雨是不是很过分呢,姿优佳雨可以停止的……」

懒散地贴到客人的身上,姿优佳雨一边暧昧地磨蹭着客人暴露在外的诱人肌肤,一边如愿以尝地看到客人的脸色因自己的话而一下子变得惨白。

「没有……没有过分……」

「那就是姿优佳雨不可以做过分的事喽!」

「不是的!随便……随便做什么都好,任何调教我都可以接受的!姿优佳雨……是我自愿的,所以……过分的人是我。」

「……怎么样!月雪娇支!你这回不能瞪我了吧。」

微微一怔之后,姿优佳雨胜利地望着无可奈何的月雪娇支。

哼!

月雪娇支只能再次瞪了姿优佳雨一眼,开玩笑,客人怎么可能会说他做的过分,如果哪天姿优佳雨说太阳是绿色的,客人还会说这太阳怎么看都不是红的。

「客人,西雅小姐已经到了总公司,说无论如何都要见您……谈一谈这次的合同……」

瞥了一眼旁边的姿优佳雨,月雪娇支小心地适当增减着词汇。

「我已经请了一个月的假。」

客人冷冷地望着月雪娇支,假条是……自己给自己批的……

「……西雅小姐似乎在找人调查您,而且似乎已经调查到一些关于『极乐俱乐部』的事,客人,如果这里一旦被宣扬出去,恐怕会惹大麻烦,光是那些记者就……」

「够了!我不会也不想我一个月的时间……浪费掉!」

客人冷厉的声音让月雪娇支无奈苦笑,其实,月雪娇支真的不明白,一向高高在上喜欢将一切掌控在手中的冷傲客人,为什么面对着姿优佳雨就好象换了一个人。

「如果客人去了,什么时候会回来?」

「很快。」

「多久?」

「两三天……」

「两三天?好久……」

「不是,明天,我保证明天客人会回来。」

见姿优佳雨下意识地皱起好看的眉宇,月雪娇支连忙改口道,也只有在这种时候,自己才会记得姿优佳雨只不过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不管在SM的世界里多么强势,在现实中仍旧只是个孩子啊……

「那好吧,客人可以去,但不准脱下我送给客人的礼物。」

姿优佳雨亲昵地搂住客人的脖子,在客人的发丝落下轻轻一吻,引得客人又是一阵失神,然后才毫不在意地转身离去。

「客人明天一定要回来哦!」

……

「客人?」

「走吧。」

「是。」

月雪娇支苦笑着扶着明显不悦的客人向更衣室走去,只不过占用一天而已,不用这样吧……

由于客人坚持不肯脱下贞操带,等到月雪娇支帮客人穿好衣服之后,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而到了车上,更是接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客人?」

坐司机座位上月雪娇支通过后照镜,迟疑地望着后座上的客人,不管自己再怎么小心开车,路面再怎么平稳,客人下体的贞操带都会……

「开车。」

12

路面其实平坦得过分,司机的驾驶技术也一样高超得可以参加国际大赛,但此时,司机的手心里却满是汗迹,连握方向盘都觉得困难。事实上,从后面不时传出的压抑呻吟声根本让司机无法专心开车,如果不是靠司机多年练就的驾驶本领,恐怕这车早就成了一堆废铁了。

「客人,您怎么样?求您了……让司机帮你把它摘下来……」

明知无用,司机还是第N次回头担心地询问道,而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

司机微微叹了口气,只好勉强自己专心开车,尽量让车平稳前进。

不过,客人之所以不肯回答司机的话,一半是因为难堪,而另一半……是因为真的无法出声。

此时,客人的整个身体都蜷曲在后车座的底下,难以克制的微颤着,湿漉漉的黑发凌乱地贴在客人俊美的脸庞上,原本还算清明的目光也已经迷乱得没有任何冷静,只有血迹斑斑的下唇,表明客人还在本能地压抑着自己诱人的呻吟,但这只是本能,实际上客人根本已经完全沉溺在欲望的旋涡之中……

等到司机停车之后把后门打开,才发现客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13

由於俱乐部客人的命令,整个俱乐部都暂时停止了营业,所以,现在俱乐部里只剩下一些调教师和部分奴隶,其余人都趁机请假出去玩,难得没那麽忙,薪水还照付,当然要出去玩喽,俱乐部里几乎都是年轻人,自然都比较爱玩。

俱乐部的大厅现在看上去安静了许多,也空荡了许多,不过,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避开调教台,而且……眼中都隐约浮现出淡淡的无奈目光,其实,客人对姿优佳雨的心思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可谁也没想到客人居然肯为了姿优佳雨……宁可放弃自己的自尊……而此时,姿优佳雨正懒散地半倚在调教台台下正对着调教台的大沙发上,若无其事地喝着果汁,仿佛什麽事情都没发生过,只是,调教台上的奇怪水箱却把这种闲适的气氛化为奇怪的沈闷。

由於没有客人,所以此时调教台除了一个仅可以容下一人在内的水箱外什麽都没有,而水箱内……一名一丝不挂的颤抖男子正不断的艰难喘息着,由於水面直到男子的耳下,所以男子只能努力将头仰起才能得以呼吸到空气,这也使得男子将苍白俊美的面容彻底地展露出来,男子此时似乎正在忍受着什麽难以难受的折磨,身体不时剧烈地颤抖着,痛苦却又甘心忍受地认命神情可以轻易地挑起任何人心底的残暴,当然,男子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痛苦神情的原因自然是在水下。

透过薄得过分的玻璃和清澈明朗的水,可以清楚地看到男子此时的狼狈状况,双手被死死地束缚在身後,使得胸膛只能微微向前弓起,偶尔有一丝

淡淡的红色从男子的胸前飘过,细看才会发现男子的两个红肿不堪的可怜乳头上,居然分别被长有食指般的钢针生生穿透,不过,倒没有将针弯成乳环就是了。当然了,这不是真正的原因,真正的原因……而是水下随意游弋的十几条类似水蛇的东西,不过,它们不是水蛇,而是生於深海即使在大型水族馆都难得一见的深海电鳗,由於深海电鳗长期生活在黑暗的海底,完全不适应陆地上光亮的生活,所以对於洞穴类的地方十分敢兴趣,例如……男子已被一个精致的扩肛器大大打开的幽深菊穴,事实上,直到现在,仍有一条粗细若麽指大小的尾巴在男子的菊穴外晃荡着,前身显然已经钻入菊穴,而且,电鳗对於洞穴一向十分敏感,依仗身体的润滑肆意出入,现在居然都阻於穴口,这显然男子的菊穴里已经被不只一条电鳗给塞得满满的。电鳗是独占欲很强的一种生物,从来不於同伴分享东西,所以,为了争夺某个洞穴的居住权,电鳗和电鳗之间都会进行战斗,冲撞、撕咬、放电……众多凌乱的电流肆意折磨着男子敏感的前列腺,男子分身的顶端粘稠的透明前列腺液一直流个不停,只是由於根部被钢环牢牢的束缚才没有发泄出来。

水箱里的男子……自然就是客人。

模糊不清地望着对面墙壁上的石英锺,客人清楚地知道从回来被丢在水箱里直到现在已经过了5个多小时了,自己的精神已经快崩溃了,而姿优佳雨丝毫没有打算将自己松开的念头。

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啊……

客人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又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又是剧烈一震,目光明显涣散了一下,泪水再次无意识地滑落。但是,客人依旧没有求饶,让姿优佳雨发泄一下也好,从自己跟他回来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再清楚不过自己回去之後要接受什麽了。这样的惩罚他满意吗?在所有人的面前肆意羞辱着自己的自尊,让所有人都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因难堪与羞涩而产生的每一丝反应,让所有人都看着自己淫荡的泪水滑下,看着自己敏感的身体在欲望中挣扎崩溃,让自己在奴隶的面前尊严扫地……姿优佳雨,这样你满意了吗?你满意了吗……

仿若无意地扫了一眼目光模糊的客人,姿优佳雨唇角的微笑又降低了几度。

客人,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

一切……才刚刚开始……才刚刚开始……

客人,你会後悔你让我看到的一切……你一定会後悔的……

14

「月雪娇支,粉如,还有你,夜妹,我说你们今天这麽闲吗?就算现在没有客人,你们也应该有事情做吧,不用呆在这里白看戏!」

「那怎麽行!难得能看到客人被调教,怎麽可以错过这样的好机会,说起来客人的身材还真是棒耶!」

「没错没错!想不到客人居然有这麽副淫荡的身子,呻吟的声音可真是让人心动啊!」

月雪娇支和粉如几乎反射性地同时说道,开玩笑!要是他们就这麽走了俱乐部客人非掐死他们不可,俱乐部客人可是千嘱咐万交代,一定不要让客人和姿优佳雨单独在一起,一定要时刻在一旁监视,免得出什麽无法预料的状况,毕竟,现在的姿优佳雨会做出什麽事来谁都无法预料,凭着姿优佳雨的任性和独占欲…

…客人这

次真的惨了……

「什麽嘛!阎,那你呢?」

「……」

「阎?」

「什麽……哦……」

目光有些恍惚的夜妹下意识地站起身来,然後走上调教台,熟练地将客人的四肢松开,轻松地拉出水箱,然後仿佛对待普通奴隶一样,随手将客人放在旁边的地上,转身回到沙发原来的地方继续发呆。

一连串莫名其妙的动作让旁边的三人顿时傻眼,这是总是一身纯黑风衣,全身都透着肃杀之气的夜妹吗?自从夜妹和那个名叫红莲的杀手──一个妖媚诱人宛若女子的绝色尤物扯上关系之後,夜妹的精神就时常恍恍惚惚,一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东西。

算了,姿优佳雨无奈地转过头来望着倒在调教台一身狼狈的客人,用脚尖轻轻在地上点了点,示意他爬过来,反正放都放出来了。

得到姿优佳雨的允许後,原本几乎难得行动的客人立刻挣扎着跪起身来,摇摇晃晃地爬下几阶楼梯,满身的水迹使得艰难爬行的客人多了一分莫名的性感,而仍被大大撑开的小穴外挂着的半截不时扭动出几点电火花的电鳗则让客人每爬一步都发出淫荡的喘息,停上一停,却又不敢合上腿或将电鳗拉出,只能继续挣扎着向姿优佳雨的方向爬去。

当客人好不容易才移动到姿优佳雨的面前後,已经无力地伏在了地上,除了大口地喘息之外,连起身都做不到。

「阎!阎!阎!帮帮忙喽,客人似乎已经没力气爬到茶几上了。」

「好。」

似乎直到此时才清醒过来的夜妹望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客人先是微微一怔,然後便尽量放柔动作将客人小心地抱起放到茶几上,然後抱着客人的腿弯将客人面向姿优佳雨将双腿大大地分开,使得客人下体的一切彻底地暴露在对面三个人的眼底。自己来做总比让姿优佳雨动手能好些。

哼!还真是温柔啊!

姿优佳雨瞥了一眼仍在拼命扭动想往客人身体里钻去的半截电鳗,随後拿起旁边的竹制筷子,轻轻将电鳗的尾巴夹住,然後再用力往外一拉……电鳗受到外在刺激之後,更是拼命地向里钻去,凭着滑腻灵活地动作一口气将整个身子都钻进客人的小穴中,使得客人的全身一颤,双手无力地抓住夜妹的双臂,死咬住下唇却仍无法克制地呻吟一声,依旧……没有求饶。

「现在怎麽办?似乎很难拿出来呢。」

姿优佳雨的样子仿佛是遇到了什麽难以解决的事情,当然,姿优佳雨眼底无意中流露出的冰冷让所有人都知道,客人又要受苦了。

「这样好了,月雪娇支,粉如,反正你们也没事干,不如我们来比赛好了,看谁能夹出客人小穴里的小可爱最多,好不好,如果你们赢了……以後的调教就我来说,由你们动手,这样好不好,反正……你们也要应付俱乐部客人,对吧。

」

「……」

月雪娇支和粉如先是下意识地对视一眼,然後坚定地点了点头,这样至少能保证将姿优佳雨对客人的伤害减到最低。

「好。」

「呵呵,筷子在这里,现在就开始吧。」

「什麽?现在!」

……

等到月雪娇支和粉如动起手来,便立刻後悔刚才答应得那麽轻松了,电鳗本来就滑腻灵活难以夹住,而且受到刺激後会更加拼命地向客人体内游去,再加上月雪娇支和粉如努力想要赢姿优佳雨,三双筷子在客人红

肿的小穴里激烈搅动,若不是有夜妹抓着客人,客人早就滚到地上去了。

夜妹现在看起来也不好受,双臂已经被客人死死抓出血痕,还要尽量温柔地把客人死死地固定在怀里,一定不能给姿优佳雨惩罚客人的借口,否则……

「啊……呵……啊啊……」

原本比往常就安静许多的大厅里,现在只剩下客人痛苦绝望地喘息呻吟,不时的压抑惨叫让大厅里的其他人心惊胆战,姿优佳雨他也……太……太……唉…

…

不过,客人心甘情愿,他们这些做下属的还能说什麽。

15

「我认输。」

望著下唇早已渗出丝丝血迹从开始到现在已经昏厥过去三次的狼狈客人,月雪娇支终於忍不住心软停了下来,粉如先是微微一怔,但一看客人此时惨白得毫无血色的脸庞,立刻也停下了手。

「……那麽就是我赢了对不对?」

「对。」

眼看著姿优佳雨抓著筷子故意又在客人红肿娇豔的小穴里用力地搅动一番,使得再次昏厥过去的客人低哼一声颤抖著身子清醒过来,月雪娇支和粉如只能无奈认输。

「那真是太可惜了,本来月雪娇支已经赢了呢,客人的小穴里已经空了哦。

」

似笑非笑地看著脸色巨变的月雪娇支和粉如,姿优佳雨只是悠然地拿著筷子刁钻地刮著客人已经敏感到极点的粉红肉壁,直到此时,月雪娇支和粉如才猛然明白,刚才姿优佳雨明知道电鳗已经全部被夹出来,还故意用力在客人的小穴里残忍搅动著,让自己误以为电鳗还没有完全清除干净,甚至还……用力用筷子在客人的小穴里……拼命搅动寻找……该死!又被姿优佳雨给耍了!明明知道七人中年纪最小的姿优佳雨总是喜欢恶作剧结果还是次次上当,自己的智商真是越来越低了。

不再看无奈地退坐到一旁摆明愿赌服输坐上旁观的月雪娇支和粉如,姿优佳雨只是小心翼翼地将已经带在客人身上数个小时之久的扩肛器缓缓拿了下来,由於客人的小穴被撑开的时间过长,以至於过了好一会儿而才完全闭合成明显更加红肿的豔红小菊花,同时,透明的不明液体也渐渐从客人刚刚闭合的小穴缝隙中渗了出来,经过股沟缓缓滑至茶几之上,隐隐泛著淫荡的靡靡之色。

「客人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呢,难道和女人在一起连这个地方都会更加淫荡了吗?」

用手指轻轻沾了沾茶几上可疑的透明肠液,姿优佳雨轻笑著将手上的肠液抹在客人肿胀不堪的可怜乳头上,然後故意碰到还没有除下的钢针,又用手掐住钢针的一头,缓缓转动著,使得还没有完全愈合的针孔又渗出诱人的鲜红。

「姿优佳雨……」

望著姿优佳雨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目光,客人无力地勉强撑起自己胸膛,以便姿优佳雨更加方便地折磨自己每碰一下都疼得仿佛要死掉的可怜乳头,委屈的泪水不自觉地再次从客人的眼中肆意滑落,夹杂著痛苦喘息的颤抖声音换来的是姿优佳雨一把将客人右边乳头上钢针拔出,在客人还来不及惨叫之时,重新换了个位置再次将客人滴血的乳头生生穿透。

「不准出声。」

「……」

即将脱口而出的惨叫因姿优佳雨冷冷的话语还变成模糊地闷哼一声,客人咬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不该发出的声音,几丝淡淡的鲜红隐约从牙龈处缓缓地渗

了出来。

而夜妹已经在姿优佳雨目光的示意下,将客人无力的身体小心地翻转过来,使得客人换成了跪伏在茶几上将性感的翘臀高高撅起的屈辱姿势,这个姿势令客人已经倍受摧残的小穴无力地开合了一下,隐约露出里面的嫩肉,又缓缓地合上。

「客人的小穴可真是极品,不管怎麽玩还是这麽紧啊。」

毫不忌讳地伸手轻易探入客人火热的小穴里,姿优佳雨一边故意刁钻著狎玩著里面颤抖不已本能收缩个不停的粉红嫩肉,一边冷冷地说道,仿若无意地扫过客人羞耻难堪的神情,毕竟,在俱乐部这麽多人前摆出这种淫荡下贱的姿势,无论再怎麽有心理准备,客人还是将头深深地埋在了臂弯之中,身体也因羞辱而微微颤抖起来。

感觉有一根冰凉的胶皮管子被强行塞入自己火热紧缩的小穴,直至到达自己的身体深处才停下,强烈地不适感令不敢躲避的客人只能不顾羞耻地艰难扭动著撅起的性感翘臀,但这样轻微的动作反而令麽指粗细的胶皮管子在肠液润滑下继续向客人的体内滑去。

客人不知道姿优佳雨想做什麽,灌肠吗?不可能,在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彻底地清理了自己的身体内外了,因为姿优佳雨说不要碰染上女人香水味的自己,可现在……

「啊!」

滚烫的热水瞬间冲进已经塞入客人小穴深处的特制加长气球,特制的薄薄的气球壁根本没有隔热,接近沸腾的滚烫热水已经是在瞬间充斥著客人每一寸敏感柔嫩的肉壁,难以言喻的剧痛瞬间从肉壁的每一条神经渗入身体的每个部分,身体里仿佛被强行塞入一个大火球,而且火球还愈燃愈烈,将自己的神经逼向彻底崩溃的边缘。

客人惨叫一声的同时,身体本能向前爬去欲逃离此时如身处地狱的折磨,却又被一旁的夜妹死死地按在茶几上,以客人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无法从夜妹的束缚下挣脱出来,只能本能地蠕动著泛红的躯体,猛然摇著头,口中已发不出任何声音。

已经站起来的月雪娇支和粉如在夜妹警告的眼神中只能无奈地再次坐了回去,如果此时他们出来阻挠的话,那一会儿客人可是会更惨,而且……客人也不想有人阻止姿优佳雨吧。

16

挣扎了将近5分锺,客人才终於再次昏死过去,全身泛红的诱人肌肤上满是晶莹的汗迹,双腿已经隐约出现痉挛的状态。

「姿优佳雨,够了吧……」

「游戏由我主导,如果阎不忍心就不用管了。」

眼中不忍的心疼目光一闪即逝,姿优佳雨仿若无意地将目光从昏死过去的客人身上移开,低头从茶几下的箱子里翻出一套的皮装来,但姿优佳雨如此小心地掩饰住眼底心疼目光的小动作又怎麽能瞒得过同为金牌调教师的夜妹。

不过,那套皮装……应该是新货吧……以前没有见过……

夜妹下意识地接过姿优佳雨递过来的皮装,好凉!冰凉过分的触感让夜妹差点把入手的皮装丢掉,夜妹没想到皮装之上竟然还粘著冰渣。

全身套装吗?夜妹缓缓给客人穿上皮装的过程中才发现,整个皮装除了双乳、分身、後庭处及鼻下有故意做出的开口外,从头到脚客人的整个身子都被包裹在皮装内,好在皮装比较宽松,不会很难穿。

「我不是说过不准出声了吗?居然敢出声。完全不把我这个主

人放在眼里…

…」

望著客人身上即将拉上拉锁的皮装,姿优佳雨不知又从哪里翻出来一个葫芦状的胶制东西,头小的一端还有著一条半尺多长的神秘胶管,而令一头上则是一个小小的圆洞,然後在夜妹来不及阻止之下,姿优佳雨已经熟练地将葫芦状的东西塞入客人的口中,再牢牢地固定住,已经深深进入食道内的细长胶管令即使是处在昏迷状态的客人也是一阵无法忍受的干呕,一丝晶莹的液体透过令一头上的圆洞从客人的唇间渐渐渗了出来,缓缓垂在胸前,留下诱人心神的可爱痕迹。

一切都做好之後,姿优佳雨一把将客人的身体吃力地翻了过来,然後凑到客人的耳边,轻轻说道:「我知道客人可以听得见的,这样好了,从现在开始,如果半个小时之内客人没有发泄的话,我就原谅客人,怎麽样?」

旁边的夜妹先是一愣,後来才发现原本束缚在客人分身上的钢环不知什麽时候已经被姿优佳雨拿下来握在手里,也就是说,客人必须用自己已经濒临崩溃的意志控制自己的欲望才行。

姿优佳雨……是真的要原谅客人,还是故意找惩罚的理由,夜妹真的不确定,不过,箱子里应该没有其它什麽东西了吧,各种鞭子早就被月雪娇支他们事前悄悄拿走了,别的东西……估计也不会剩多少,毕竟如果全拿走姿优佳雨一定会大发脾气,还是会剩一点的。

17

随著时间一点点地过去,随著姿优佳雨懒懒地浅尝著每一口橙汁,夜妹终於发现似乎哪里不对劲了,客人身上的皮装赫然随著温度渐渐地升高而渐渐地收缩起来,最後,连故意留出来的开口都只剩下一个小小地看不清的缝隙,这也使得客人早已高高挺立的红肿乳头和颤抖著渗出一丝透明液体的分身及下端的两个一直倍受冷落的涨痛小球都因皮装的收缩而被从根部死死卡住,随著时间的推移仿佛就快与身体生生分离,已经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紫红色。

「呜……」

低低悲鸣了一声,客人挣扎著爬起身用被皮装紧紧裹住的双手毫不留情地将自己肿胀紫红的可怜分身死死掐住,由於嘴被堵住,皮装上用以呼吸的开口又已经收缩得越来越小,客人压抑的喘息也越来越浓重,只是,被蒙住双眼的客人万万想不到,姿优佳雨居然一把将自己的手拉开,然後用手铐把自己的双手死死地拷在身後。

不行!不可以射!

被束缚住的双手的客人拼命地翻过身来,将自己濒临崩溃的可怜分身狠狠地向茶几上压去,然後毫不在意地一下一下在茶几上用力蹭著,双腿无力拼命夹紧,任由自己肿胀的分身由紫红渐渐变得深红得仿佛要渗出血来,上面一根根微微跳动的血管仿佛因这种不能忍受的折磨而简直接近爆裂。

客人此时唯一庆幸的就是,虽然管子还是留在自己火热的肠内,不时因自己的细微动作而摩挲著自己敏感的肉壁,但灌肠器的开关已经关掉了,没有滚烫的热水继续灌进来,而这,已经是客人仅剩的意识了。

不可以射,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射!

「客人好厉害啊,不知道抹了这个还能不能忍得住。」

冷冷地扫了一眼狼狈地跪伏在茶几上,只因自己的一句话就不顾尊严和羞辱地拼命将分身在茶几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揉蹭著,姿优佳雨的手中赫然出

现了一个圆形盒子,哼!就知道他们会把要用的东西都拿走得差不多,还好,自己早有准备!

小心地打开盖子,姿优佳雨二话不说就在夜妹心惊胆战地目光用力挖出一大块药膏来,然後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住客人颤抖地肩头,轻易地便将虚弱到极点只凭意志才勉强支撑到现在的客人推翻在茶几山,然後将右手所挖的药膏故意粗暴地往客人露出的鲜红乳头上摸去,然後……就是下体充血的分身……下面的两个越来越敏感的小袋袋……

不要啊!

这种感觉是……俱乐部里效果最快最烈的催情药膏之一,只凭一点感觉客人就完全知道姿优佳雨在自己的各个暴露在空气中的敏感处都涂了什麽东西。

绝望地瘫软在茶几上,客人模糊地惨笑了一声,这样还不够吗?惩罚……还不够吗……

一阵难以形容的剧烈快感在姿优佳雨刚刚停手之时便瞬间充斥了客人已经没有丝毫抵抗能力的神经,客人绝望地绷紧了性感到极点的身躯,随著夹杂著淡淡腥黄的透明液体在压抑多时一下子喷涌而出,客人的脑海也因巨大的快感而顿时陷入一片漫无边际的空白。

只是……

「呜!」

一声神秘的闷响与一声模糊的惨叫过後,客人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好几秒锺,直到姿优佳雨一把将管子从客人撑裂的後穴拉了出来,客人才停止了抽搐,而客人身下的茶几上,或者说是客人的双腿间,却赫然涌出大量的红色液体。

「姿优佳雨!」

夜妹难以置信地望著客人下体还在一股一股涌出红色液体的鲜红後穴,天啊,姿优佳雨刚才居然把灌肠器的开关打开了,注满滚烫热水的气球……本来客人的娇嫩肉壁就已经因异常的高温和挤压而变得分外敏感和脆弱,再加上瞬间再次涌近的大量热水使得气球炸裂,大量带有冲击力的气球碎片同时打在客人娇嫩敏感的肉壁上……一定有好多狭小而深的伤口,说不定现在里面已经血肉模糊,否则也不会有这麽多血和著热水流出来。

18

「真讨厌……又昏过去了……」

「姿优佳雨!这样够了吧!」

见姿优佳雨一阵莫名地失神,夜妹再也没办法这样任由他胡来了。

一把将客人小心地拉到自己的面前,夜妹迅速地把客人身上的皮装几下便全部扯了下去,同时也摘下了客人口中的葫芦状东西,随即……客人唇角的一丝刺眼鲜红便令夜妹的心猛的一颤。

「……哼,这样就昏过去,这个皮装的效果还没发挥出来的,当身体在催情剂的效果下发烫羞红,当欲望成为头脑中唯一的念头,散发著媚惑气息的情欲汗水从每一个毛孔内点点渗出,却又因紧贴在肌肤上的皮装而只能重新渗入肌肤里,继续尽责地折磨著每一条敏感而颤抖的紧绷神经……」

「姿优佳雨!」

本来对姿优佳雨的话没什麽反应只是在察看客人伤势的夜妹在姿优佳雨莫名地走到吧台又很快返回後感到了几许莫名地不安,虽然因为距离远而听不清楚调酒师弥和姿优佳雨说了些什麽,但看弥无可奈何的神情也知道姿优佳雨一定做了什麽让弥为难的事情。

「干吗那麽紧张,我只是让客人醒过来而已……居然又昏过去了……」

饶有兴趣地望著夜妹警备的目光,姿优佳雨将从吧台拎过来的几瓶东西统统倒进了灌肠器中,然

後不容分说地将管子再次塞进客人血肉模糊的鲜红小穴中。

「姿优佳雨!」

「放心拉,不是热水,只是一点加冰的『烈焰冰唇』而已。」

不是热水吗?

那就好……

由於姿优佳雨刚说了半句就再次打开了灌肠器的开关,夜妹本能地松开了手,等夜妹反应过来「烈焰冰唇」是什麽的时候,因冰冷而转醒的客人已经挣扎著扭动著满身汗迹的性感身躯,一直模糊迷乱的目光也终於有了一丝清明,其实所谓的挣扎,对於此时的客人来说,不过无力地蠕动著身体罢了,别说双手依旧被手铐锁在身後,就算客人此时的双手还是自由的,也不可能会作出任何反抗。

「姿优佳雨你……」

「好了!我自己来!」

在反应过来的夜妹本能地想把隐约可以看到冰块在里面游动的管子一把拽出来的时候,姿优佳雨已经抢先关掉了灌肠器的开关,然後拿过准备好的胶皮肛塞便死死地塞入客人因突如其来的冰冷而紧张收缩的诱人穴口中。

「『烈焰冰唇』的滋味如何?」

俱乐部里最烈的酒加冰注入客人满是烫伤炸伤的敏感小穴内部,不说温度的突变,单单是酒精的作用,客人都不可能醒不过来吧。

用纤细修长的两指优雅地挑起客人本应该惨白到极点却又因情欲的折磨而漾起诱人红润的俊美面庞,姿优佳雨望著眼前鲜红凄豔的性感朱唇,情不自禁地将自己的双唇贴了上去……而另一只手则挑逗性地按住客人微微隆起的涨痛小腹。

姿优佳雨……

明明有好多话好多话想说,客人却发现此时自己所有的声音都哽咽在喉,只能任凭一行无助的泪水从眼角缓缓地划落,身体所有的伤痛仿佛在瞬间消失……

姿优佳雨……终於肯原谅自己了吗……

「啪!」

右颊猛然传来的剧痛令客人天真的美梦一下子化为乌有。

不解地望著退回到座位上的姿优佳雨,客人的心一阵剧痛,几乎再次昏厥过去,好浓烈……姿优佳雨眼中好浓烈的厌恶……客人知道那代表什麽……

「客人……」

因刚才突变的状况和此时客人和姿优佳雨两人之间的诡异气氛,夜妹终於忍不住低低地出声,哪里……不对吗……

……果然……还是不行啊……

姿优佳雨近乎无力地垂下了头,柔软顺滑的长发从肩膀优雅地滑落,掩藏在下面的绝色容颜瞬息万变,原本妖娆诱人的下唇也在姿优佳雨无意识的用力咬下中而渗出一丝刺眼的鲜红。

没办法!没办法!只要一想到客人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情景,自己就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吻……那个女人也是这样吻客人的吧……好脏……

「呵……」

终於缓缓扬起头来的姿优佳雨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眼中来不及全部掩去的伤痛令客人几乎窒息,不是的……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啊……自己和那个女人只是……只是……

「我记得刚才我说过客人在半个小时之内不准射的,可是客人似乎不听话呢,既然客人这麽喜欢射,那麽……就在20分锺内将这个杯子装满好了。」

什麽!

客人无神地凝望著茶几上的那个杯子,装满……至少要自己射上3次才有这个可能啊……而且,自己的双手还被手铐锁在身後,姿优佳雨的样子根本不像是要把手铐打开,那要自己怎麽……

「客人,已经过

了1分锺了,我不妨提醒客人一下……可以请别人帮忙……

」

请……别人帮忙!

客人无力地睁大了眼睛,身体也不禁猛的一颤,让除了姿优佳雨之外的人触碰自己的身体已经是自己忍耐的极限了,现在……还要让别人来……玩弄自己的下体,让自己在别人的玩弄下发泄……

「2分锺……」

似乎完全感受不到客人难堪羞辱的绝望,姿优佳雨只是淡淡地提醒著客人。

「…………求……求……」

「客人,不要再说了。」

客人勉强的沙哑声音令夜妹了解地打断他的话,同时无可奈何地瞪了姿优佳雨一眼,天啊,姿优佳雨是在折磨客人还是在折磨他们这些无辜的属下啊,看著一向高高在上内心骄傲到极点的客人居然露出那样卑微屈辱的目光,颤抖著声音来哀求自己……夜妹只能无奈地看了一眼同样不知怎麽办才好的月雪娇支和粉如,虽说这可以说是从开始到现在最轻松的调教,可对於客人来说,那份被姿优佳雨之外的人调教的屈辱比任何形式的血腥惩罚都要残酷。

「3分锺……」

「求……求你…………」

羞耻地闭上双眼,客人再次低声哀求道。虽然刚刚身体里还疼得让人无法忍受,但现在已经不疼了,血肉模糊的肉壁在冰冷的酒精的作用下,只剩下火辣辣的酥麻,和不知道该怎麽形容的异痒。

无奈地低下头,夜妹第一次用自己的手温柔地握住客人前一次发泄完现在再次抬起头来优美分身,总不能让客人再求自己吧,放弃掉尊严,放弃掉骄傲,这对客人来说比什麽调教都残酷,夜妹是知道的。

第一次还好,媚药的药性还没退,凭著夜妹的手法很快就让客人发泄出来。

但望著连杯子的三分之一都装满的乳白浊液,夜妹为难地皱起眉头,媚药的药性看样子已经过了,就算自己能让客人再发泄两次,也不可能在10分锺之内做到。

「让我来吧。」

不知道什麽时候过来的月雪娇支令夜妹微微一怔,没有多说什麽,月雪娇支自然地跪了下去,小心地含住客人已经瘫软下去的分身,熟练地吞吐起来,两手则灵巧地把玩著两边倍受冷落多时的肿胀小球,忽轻忽重地揉捏抓按著,而身体不时轻颤的客人只是无助地将头靠在夜妹的胸前,大大地展开修长性感地双腿,任由月雪娇支肆意挑逗著自己下体所有令人颤抖的敏感带,虽因从未有过的羞辱与难堪而涨红了脸,却一直死咬牙关,不肯发出一声呻吟。

看了一下表,月雪娇支伸手拿过来的茶几上的杯子,然後轻轻地用牙在客人早已挺立涨大的分身的顶端嫩芽上技巧性地一咬,在客人轻哼一声後,一鼓乳白的浊液已经尽数落在了月雪娇支准备好的杯子里。

「行了吧,姿优佳雨。」

转过头,月雪娇支无奈地望著一言不发的姿优佳雨,还差3分锺,把杯子装满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而且再这麽下去客人可能会虚脱的。

「不行了,我看可以继续嘛。」

姿优佳雨再次贴近到客人的面前,可爱的樱唇里呼出得熟悉气息令一直闭上双眼的客人反射性地睁开双眼,同时,下腹一阵本能的燥热,使得夜妹和月雪娇支只能相视苦笑,只是声音而已,就再次勾起了刚刚发泄过的客人深藏的情欲,客人根本是对姿优佳雨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啊

。

「啊……啊……」

「很疼吗……可是客人的身体可是说很舒服啊……」

一手在客人的双腿间粗暴地肆虐著,一手死死掐住客人胸前涨红的珠粒,望著手下渗出丝丝晶莹液体的敏感嫩芽,姿优佳雨带著嘲弄的迷人嗓音令客人难堪地低下了头,明明是不带一丝技巧不带一丝温柔的粗暴动作,自己居然……居然有了快感……呵,自己的身体比自己的心还要诚实呢,自己的身体早就已经臣服了啊。

「别……别……不要……停下……」

似乎感觉到了什麽,一直没有反抗的客人突然莫名地挣扎起来。

「客人?」

不知道发生什麽事的夜妹本能地将客人小心地固定在怀里,而姿优佳雨已经仿若无意地将手按在了客人的涨痛颤抖的小腹上,在客人哀求的目光轻轻地向下压去。

一滴冰凉的泪水从客人的眼角悄然滑落,随著一阵清晰刺耳的哗哗声,夹杂著几许乳白的晶黄液体准确地落在了下方的杯子里……一只手缓缓地端起满满的杯子,在客人无神地注视中,将杯子里的一切尽数倒在客人的头上。

大厅里瞬间静到了可怕的地步,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无力地坐在茶几上的客人身上,几丝乳白的液体送发丝滑到了脸上,又滴落在诱人的锁骨上,再配上客人软弱无助任君采摘的淫荡姿势,此时,客人的整个人都散发一股难以形容的靡靡诱惑气息,而茫然的目光所无意识地露出的屈辱羞耻之色,更是能激起任何人心底的欲望。

「好累啊……我去洗澡了……」

「姿优佳雨!」

眼看著姿优佳雨仿若无事地向外面走去,夜妹简直不敢相信,姿优佳雨就这麽把客人丢在这里不管。

「……把他也送到浴室好了……还有……拿药来……」

稍微迟疑了一下,姿优佳雨终於停住了脚步,轻轻地说道,只是,依旧没有回头。

19

「客人?」

听到姿优佳雨茫然的声音,客人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眼中无意识地闪过一丝惧怕,但也因此从刚才熟悉的梦境完全地清醒了过来。

这里是……浴室……

整个浴室以上等的白色大理石为原料,装修奢华却不带一丝俗气,优雅柔和的线条和散发著淡淡清香的池水形成了一个雾霭茫茫的朦胧世界,靠池壁而坐的客人好一会儿才适应了浴室里的温度和水雾给视线带来的异常模糊感,同时也看清楚了不知道在自己面前站了多久的姿优佳雨……

熟悉的绝色容颜,依旧带著天生的妩媚诱人,异色的神秘双眸顾盼间就可以俘虏人的灵魂……熟悉……熟悉的容颜……

自己一直在等他的解释为什麽他一直都这样!自己……一直……一直……

一直在等他的解释啊……

「不要……不要生气……求求你……不要生气……」

近乎本能地,客人挣扎著站起欲跪倒在姿优佳雨的脚下乞求原谅,却忘记了自己现在浴室里,忘记了自己的双手还被手铐束缚在身後。眼看跌入水中的客人剧烈地咳嗽起来,姿优佳雨才紧张地一把将客人拽入自己的怀里,将满脸不知是水还是泪的客人死死搂在怀里。

无力地将头靠在姿优佳雨纤细的腰际,委屈的泪水从客人的眼角如断了线的珠子落了下来,还以为……还以为永远都不会再被这样温柔地搂在怀里……好怕!当姿优佳雨让别人来碰自己

身子的时候自己真的好怕,好怕姿优佳雨会永远厌恶自己,连碰都不愿意再碰自己。

「为什麽!为什麽不解释!为什麽一直什麽都不说!解释也好!求饶也好!说……说什麽都好!可你为什麽什麽都不说!你知道我在等你的解释!我不想的……我不想让客人受苦的……可是为什麽你总是惹我生气!」

「对……」

「我不要听对不起!我要解释!我要解释!」

双手用力地捧起客人惨白的俊脸,姿优佳雨近乎歇斯底里地喊道,天知道当自己看到客人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时心到底有多痛!天知道自己挣扎了多久才没有离开俱乐部一走了知而是等待客人的解释!天知道自己是为了客人到俱乐部里当调教师时究竟受了多少苦!

凝视著眼中已经泛出淡淡泪光的姿优佳雨,客人心疼得几乎快要昏厥,可最终……在姿优佳雨渐渐暗淡下去的失望目光中……无力地垂下头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又是……对不起吗……

木然地低头望著不断向自己道歉的客人,过了好一会儿,姿优佳雨才一言不发地抓起客人身後的手铐,将客人的上身按到了浴室边上的大理石上,冰凉灵巧的指尖无意间从客人优美的背部曲线上缓缓滑过,引得客人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又……又开始吗……也好,只要他不生气,随便他怎麽弄自己都好。

「腿分开。」

由於姿优佳雨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客人根本不敢回头去看姿优佳雨此时的神情,只能顺从地尽可能大地将双腿向两边大大展开,直到感觉双腿间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剧痛,才低低地呻吟一声,无力地停下,因为酒精的作用身体里的伤势已经痛到麻木了,虽然夜妹把自己送进浴室之前就将酒全部都放了出去,可酒精的效果还是没退,直到刚刚因双腿分开过大,小穴边缘的旧伤被生生挣开,池水渗入了体内一些,才感觉到了些许难忍的疼痛。

见客人听话地伏在大理石上,一副认打认罚的卑微样子,知道是怕自己生气,姿优佳雨也没有多说什麽,只是抬手拿过了一旁约两指粗细却足有成人小臂长短的琥珀色光滑阳具,然後用另一只手挖了一点夜妹送来的药膏,仔细均匀地涂在阳具上面,直到整个琥珀色阳具都隐约泛著一层原本没有的蒙蒙油光为止。

「不要动。」

轻声警告客人之後,姿优佳雨一手死死按住客人已经疼出冷汗的性感腰身,一手则将琥珀色阳具往客人下身已经渐渐渗出血水的小穴里缓缓送去……

「呜……」

「别动!忍一下就好了!进去之後就好了!忍一下……」

在姿优佳雨软语安抚下,客人的整个心都仿佛被这份早已不敢奢望的温柔声音一点点的融化了,明知道姿优佳雨这麽快就给自己治伤一定有目的,但客人仍然将自己的所有精神都放纵在这份只有在梦中才曾感觉到的疼爱之中。

「姿优佳雨……」

忍著阵阵难以忍受的剧痛,客人咬牙主动将自己的小穴一点点将送进来的阳具含了进去,甚至还讨好地微微扭动著性感的臀瓣,口中溢出令人难以克制的诱人呻吟。

尽管这个阳具很细,放进去并不难,但却太长,直到最後还剩下一小截露在外面,由於怕会弄伤客人,姿优佳雨也没有强行往里推去。

不过,也因此客人没

有办法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只能在姿优佳雨小心地搀扶下双腿微张地跪在了水池里,将头紧紧地靠在姿优佳雨的膝上,微开著诱人的小嘴努力地吞吐著姿优佳雨纤细柔美的手指,不时地小心地观察一下疲惫地合上双眸的姿优佳雨的神色,也只有在此时,客人才敢露出可以让任何人都沈沦其中的宠溺目光。

20

「啪!」

当又一次昏迷过去的客人再次醒来,是因为後背火辣辣的疼痛,无须多想,客人也知道这是牛筋鞭落下的感觉。

待客人好不容易适应了异常刺眼的明亮光线,终於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时,姿优佳雨的鞭子又是一阵乱雨般落在客人的背上。使得双手依旧被锁在身後,吃力地跪在地上的虚弱客人还没有完全跪好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起来。」

「是……」

当然,听到姿优佳雨明显比昨天还阴沈的声音,心惊胆战的客人立刻艰难地用头和肩膀抵住地板,一点一点颤巍巍地重新跪起身来,後背,已经鲜血淋漓。

还……还没有结束吗……

也对,以姿优佳雨的个性……惩罚怎麽可能那麽轻松呢……

原本站在客人身後不远处的姿优佳雨已经不知什麽时候悄声无息地转到客人的面前,优雅万分地半蹲下来,轻轻地掐住客人线条优美的下颌,自然地舔了舔客人柔润性感的朱唇,令客人险些又一次沈浸在姿优佳雨调教前的温柔中。

「刚刚客人的未婚妻打电话来了,客人要不要给她回电话啊?」

什麽!

全身剧烈一颤,客人的脸色一下子惨白到极点,原本若樱花般绚丽的红唇也瞬间变为铁青,不自然地抖个不停,西雅她竟敢……竟敢……自己该杀了她的!

!

「看样子……客人还是不想对姿优佳雨做任何解释吧……」

「不……」

刚欲起身的姿优佳雨却意外地听到客人颤抖得几乎让人难以听清的声音。

「客人……」

「不要相信她!不要相信她!那不是真的!相信我!相信我!她说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啪!」

一个大大的耳光落在了慌急已经泛著泪光的客人脸上。

「她说的还真对,客人一定不会承认的……」

「不要相信她!求你!不要相信她说的任何话……」

「不相信……难道我要相信客人的话吗?」

姿优佳雨猛得贴近客人,几乎整个身体都靠在了客人的身上,轻轻柔柔的妩媚嗓音令惊恐的客人几近绝望……

不要……不要知道……

不要啊……

「我说过,我一直在等客人的解释,现在也一样,客人的未婚妻说客人是为了一个女人才和她做那种事的,那个女人……是谁……」

为了一个女人……

摸棱两可、意味不明的话令客人微微怔住了,西雅……她没有告诉姿优佳雨那件事……

女人……这麽模糊的话,任谁都会误解的!

她是故意的!她明知自己没办法解释的!

「说啊……还是没有什麽可说的……」

「对不起……」

「哼!」

客人勉强掩饰住自己大松了一口气的放松神色,依旧低著头,依旧像以前一样,依旧的「对不起」,而姿优佳雨听到这让他厌恶到极点的三个字时已经猛的起身转过头去,手中的鞭柄瞬间被掐出数个模糊的指痕,姿优佳雨的双手已经因太过用力的抓握而惨白地无一丝血色。

「呵……」

只是,

当姿优佳雨转过身来的时候,已经完全恢复了刚才习惯性的妩媚神情。

「对了,客人还记得这里吗?」

这里?

一直闭目等待著姿优佳雨落下的鞭子的客人听到这话茫然地睁开双眸,这里是……由於从醒来到现在,客人的眼里只有姿优佳雨的存在,其它的什麽都没有印象。

墙壁、地板还有天花板全部是巨型的镜子,每个镜子里都是自己跪在地上的屈辱影子,两侧的复杂架子上摆放著各种调教工具,与其它房间最大的区别就是,这里是俱乐部里唯一没有监视器的房间。

最後一个调教室……自己的专用调教室……是吗……

姿优佳雨……你真的学得太快了……

好象自己之所以教他,就是为了今天一样,似乎有点讽刺呢,或是……早就注定……

苦笑了一下,客人的思绪已经飞回了遥远的记忆中……

……

客人,一定要打吗?

当然,想要当一个优秀的调教师,鞭子的使用是必不可少的,而想要使好鞭子,最快也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亲自体验每一种鞭子打在身上的不同的感觉。

……会很疼吗……

不一定,不同的鞭子,效果也不同。

那别的工具,是不是要都亲自体验啊。

当然不是,但有些一定要自己亲自来才能真正体会,在以後的调教中就会恰倒好处的把握尺度。

……一定要吗……

呵,放心吧,相信我,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真的?

真的……

……

骗人!客人骗人!好疼!

呵呵……可是姿优佳雨还是喜欢啊……说明也很舒服对不对……

好象……好象有点……

这就是了……

客人,那些鞭子不用试验了吗?

不用……你受不了的……

……会……很疼……

对……

……

然後……要试验什麽啊……

……

「客人在想什麽?」

「想你……」

「是吗?那麽,我们就在这里用行动回忆一下好了,客人……也可以考察一下姿优佳雨到底从您那里学了多少东西!」

随著姿优佳雨最後一个字落下,客人刚回忆中清醒过来,模糊的鞭影已经从客人的眉角呼啸扫过,瞬间,一条暗红的鞭痕从客人的眉角一直划到同侧的唇角,隐约泛著模糊的鲜红。

21

随著姿优佳雨最後一个字落下,客人刚回忆中清醒过来,模糊的鞭影已经从客人的眉角呼啸扫过,瞬间,一条暗红的鞭痕从客人的眉角一直划到同侧的唇角,隐约泛著模糊的鲜红。

客人咬牙没有出声,心知惩罚才刚刚开始,在月雪娇支他们面前姿优佳雨再怎麽过分也没有怎麽样,可现在,这里没有别人,也没有监视器……除了自己硬撑过去没有任何办法……而姿优佳雨清楚地知道,自己只会甘愿地承受他给自己带来的一切,绝对不会求饶「我们先把这里所有的鞭子都试验一下好了……不准昏过去!不准出声!不准倒下!记住我打了多少鞭!」

「是……」

瞥了一眼客人咬牙隐忍的神情,姿优佳雨脸色一冷,缓步转到客人的身後,冰冷得仿佛夹杂著腊月寒风的悠悠声音令客人无力地攥了攥被锁在身後的拳头,艰难地……跪直了身子,咬紧了牙关,平静地闭上了眼睛。

「啪!」

「一!」

一条闪亮晃眼的长链从客人的背上不带一丝声息地划过,让人没有做任何准备,而客人只是身子一颤,晃了几下

,勉强支撑住自己早已摇摇欲坠的身子,同时,也感觉到後背火辣辣的疼痛与粘稠的液体流过。

这种感觉是……金刚鞭,以天然金刚石打磨而成的四面体串成的特殊长鞭,金刚石本身就是世界上最硬的物质,而且还被细致打磨成具有尖锐棱角的四面体,再加上怒极的姿优佳雨故意加大的力道,一鞭下去,便血花四溅,鲜红乱飞。

客人有点佩服自己了,在这种时候,自己竟然还有心思想这些东西,算不算职业病……不过,也好,至少可以面前分散一点注意力,可以撑得时间长一点…

…

而此时,另一条长鞭已经再次毫不留情地落到客人的背上……

「二!」

这是……藤鞭……

……

荆棘长鞭……

……

然後是钢鞭……

……

然後……然後是……

……

「啪!」

眼看客人意识模糊地往地上倒去,姿优佳雨大怒,完全没有控制一点力道的一鞭令即将倒下的客人剧烈抽动一下,勉强恢复意识咬牙将马上要脱口而出的惨叫生生地给咽了下去,颤抖著身子挣扎著欲重新跪立起来,却无论怎样都力不从心,只能无力地跪伏在地上,压抑地喘息著,将性感的美臀高高翘起,使得姿优佳雨最後力道十足的几鞭统统落在客人的臀部和大腿上。

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做到的,意识有些不清的客人竟然颤巍巍地挣扎著跪起身子,自己……这次真的惹火姿优佳雨了吧……眼前一片模糊,除了身後火辣辣的剧痛,什麽都感觉不到,鞭鞭见血,是吧,这根本不是姿优佳雨喜欢的方式,姿优佳雨虽然喜欢用鞭子,却从来不喜欢见血,除非……是愤怒到了极点……

「三十六鞭……」

低沈颤抖的声音从喉间艰难地吐出,客人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牙龈渗出的鲜血充斥著整个口腔,不知道是否该庆幸,自己在这个调教室里只准备了36条鞭子。

「是吗……客人似乎忘记了什麽吧……」

姿优佳雨冷笑著将随手拎起的东西丢在客人的面前,待客人勉强看清了眼前的东西,一直支撑著身体到现在的绷紧神经猛然一颤,客人的整个身体都虚软地倒了下去,那是……牛筋鞭……姿优佳雨最初打自己的鞭子……根本……不能算在内……

看了看墙壁上的一小块控制该调教室的键盘,姿优佳雨毫不留情地按下其中一个按钮,只见客人上方的天花板立刻出现了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圆形空洞,虽然,冰冷的盐水倾泻而下,双手被锁在身後的客人的虚弱若触电般剧烈地弹跳而起,又重重地摔了下去,似不小心跳到岸上的游鱼般拼命挣扎扭动著身子,却徒劳无功。地板上……已满是从客人身上冲刷下来的鲜红血水。

「我知道客人还是什麽都不会说的,那麽,客人就什麽都没有说了。」

缓缓靠近狼狈屈辱地在地上蠕动著身子的客人,姿优佳雨将手上的精致衔口球牢牢地套在客人的头上,只要戴上它,客人不管发出怎样的声音,最後都会变成极具诱惑性的模糊呻吟。

天花板上的空洞里已经渐渐垂下了一条下端带著一个神秘金属扣的钢绳,直到落到姿优佳雨的手边才停止,姿优佳雨熟练地将客人身後的束缚双手的锁链与金属扣巧妙地连接到一起,然後抓住钢绳一连拽了三下,钢绳便重新缓缓上升,将客人的身子

渐渐吊起,直到客人的脚尖稍稍离地为止。

双臂被从身後缓缓拉起所带来的肌肉拉动使得现在遍体鳞伤的客人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精神也有点恍惚,整个近乎虚脱的身子都靠手腕的锁链拉扯著才支撑不至倒下同时,这种的吊起方法也让客人的身体自然地微微前倾,後臀自然地诱惑翘起,只是原本应该是小穴的位置,却赫然是一小截琥珀色的阳具。

一手扶住客人混合著血水和汗水的湿漉漉的腰身,姿优佳雨一把抓住露在外面的部分阳具,缓缓向外拉去……不过……

「嗯……」

感觉到姿优佳雨的动作,客人近乎本能地无力夹紧垂下的双腿,如此自然的反应不知是姿优佳雨微微一怔,连意识有些不清的客人都瞬间怔住了,随即羞耻地咬住下唇,身体却本能地不想放过姿优佳雨欲拉出的羞人东西。

「客人的身体……真是诚实啊……」

略略用力,姿优佳雨才缓缓拉出已经推入客人身体深处的琥珀色阳具,上面晶莹粘稠的透明液体令姿优佳雨冷冷地嘲弄出声,也令客人深深地垂下了头,夜妹拿来的药的确很有效,虽然身体里的伤没有彻底痊愈,但表层也恢复了许多,只是……很明显姿优佳雨在里面又多加了催情剂之类的东西。

由於催情剂的作用,无论客人怎麽控制,饥渴的小穴还是还是不由自主地被琥珀色阳具带出大量的可爱蜜液,顺著鞭痕累累的大腿内侧婉转而下,反射出晶莹诱惑的靡靡色泽。

「好紧啊……」

轻松地掰开客人血迹斑斑的臀瓣,客人饥渴的小穴因姿优佳雨嘲弄的目光而羞涩地紧张急促收缩著,只是,穴口晶莹的液体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渐渐地从体内渗了出来,姿优佳雨的两指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没入了客人的体内,随意搅动间所感觉到的颤抖嫩肉令姿优佳雨差点迷失了心魂。

抽出手指,姿优佳雨缓缓站到客人的面前,一言不发地脱去全身的衣物,连束住长发的紫色发带都扯了下来,微一撩发,目光从客人茫然发怔的俊颜渐渐滑下,望著客人下身已经悄然挺立的优美分身,姿优佳雨的唇角划出一丝天生的妩媚,风情万种。

轻轻走到客人的身前,姿优佳雨随意地抓住客人敏感得渗出前列腺透明液的轻颤分身,不算温柔宛若游戏地把玩著,更要命的是,姿优佳雨竟然毫不在乎地将自己动情的分身自然地在客人的大腿上挑逗性地磨蹭著,使得茫然不解客人难以克制地微微扭动著无力的身子,试图向姿优佳雨的手靠近。

「想要吗……」

「呜……」

姿优佳雨若梦中的妩媚温柔令客人再次沦陷了,无法说话,客人只能发出一声沙哑模糊的呻吟。

「可是……我嫌客人的身子脏呢……」

一句轻轻柔柔夹杂著几许媚态的话令沈浸在欲望中的客人瞬间落到了九幽地狱。

此时,客人身体下面的地板已经缓缓地升起了一个顶端为一个玻璃球大小的金属球下面为小麽指粗细的金属杆的奇特柱状物,姿优佳雨轻松地微微分开客人无力的双腿,令小金属球轻松地进入客人的体内,使得客人感觉自己的肠子已经被一点点的完全拉直,直到客人的身体猛得一僵,姿优佳雨才使柱状物停止上升,已经碰到身体最敏感的一点了吧。

被小小的金属球压迫著身体最敏感的部

分的感觉不好受,每一丝呼吸都能带来难以名状的异常快感,尤其是对於既不敢擅自发泄,也不敢闪躲的客人而言,眼看姿优佳雨将自己的双腿拉开,分别固定在柱状物两旁的铁链上,客人颤抖著身子强行控制自己的欲望,没有移动半点。

然後,姿优佳雨将一个有点奇怪的深色乳夹夹住客人左边的乳头,立刻,原本呈樱红色的可爱乳头被夹得异常变形,呈现出不自然的青紫色。

「好了,这个装置是用来让客人清醒的,只要客人失去意识,它就会放出强烈的电流,让客人立刻醒过来……对了,刚才还没有告诉客人姿优佳雨要做什麽呢……」

姿优佳雨轻轻淡淡的话令连动都不敢动的客人不寒而栗,不准自己失去意识……他要……

「其实也没什麽,就是想在客人的身上留下个记号而已。永远都抹不去的」

什麽!

记号……永远抹不去的记号……

客人一时间愣住了,记号……让客人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的是,自己听到这两个字之後的感觉不是害怕而不是羞辱,而是……莫名的兴奋,终於,姿优佳雨终於要在自己的身上留下记号了吗……自己终於可以成为他的东西了吗……

正当客人发怔之时,姿优佳雨已经半跪到客人的身前,地上的托盘里,放满各种纹身所需要的全部工具,要一定说缺点什麽……那就是麻醉剂了,不过,这也在客人的预料之中,事实上,客人根本不希望有那种东西来麻痹自己的感觉,姿优佳雨给自己的感觉。

消毒的过程并不需要多少时间,至於要在哪里留下记号,客人也可以猜想得到,只是,当冰冷的刀锋贴到分身根部的时候,客人还是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上的本能紧张连带著敏感的小穴也紧张收缩了好多,小小的金属球尽责折磨著客人体内最敏感的一点,使得客人无意识地轻颤著,同时,也让姿优佳雨手的分身愈加增大,方便纹身。

等到姿优佳雨下刀之後,客人才终於明白那个乳夹的作用,男性如此脆弱敏感的部位被如此对待,每一刀落下都是令人昏厥过去仿佛深入灵魂的疼痛,在这种时候,昏迷,也许是最好的选择,只是,现在客人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每一次昏厥过去的瞬间就被会一股恰到好处的巧妙电流刺激清醒,周而复始,使得客人的意识处於时刻处於清醒,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刀锋每一次划过所带出的血流,也可以清楚地感觉无法形容的疼痛。

22

特制的超薄手术刀,各种大小不一的纹身针……交替在姿优佳雨的手中出现著,一只备用的玻璃棒而不时被旋转著没入客人早映著晶莹水迹的微微红肿的可怜铃口,又在姿优佳雨不时的皱眉下被推进拉出或放到一旁,淡紫色的特殊染料被小心翼翼地送到细小精致的伤口处,使得全身都是冷汗的客人不时地震动著身子,意识时而清醒时模糊,痛……除了痛什麽都感觉不到,仿佛身体的神经正在被一根根地拉断,而且……还缓慢地令人发疯。

「很疼吧……」

似乎完成了手上的工作的姿优佳雨好象这时才终於察觉到客人的身体已经快要濒临极限,轻声问了一句,然後轻轻将眼前血迹斑斑还隐约闪现著淡紫的疲软分身小心地含在口中,用小巧的香舌小心翼翼地仔细舔尽上面的所有

血迹和尚未渗尽肌肤下的表层淡紫染料。

「嗯……」

身体无意识地渐渐放松了,熟悉的湿润,熟悉的温热,让人安心的气息,令模糊不清地看著自己镜中羞耻身影的客人忍不住呻吟出声,结束了吗……

但是……

就在客人的分身在姿优佳雨的口中渐渐涨大之时,姿优佳雨小巧刁钻的舌尖突然巧妙地在客人分身敏感的铃口旁转了几圈,并不算轻地咬了一下顶端的可爱肉芽,趁客人本能地向後躲去之时,姿优佳雨却猛然将客人的分身拉出,将一旁的玻璃棒毫无预兆地再次塞进湿润的铃口中,就在完全沈浸在欲望中的客人茫然失神的时候,一根细小的纹身针已经深深地没入刚刚被姿优佳雨咬过的肉芽里。

「呜……」

男性身体最隐秘最脆弱也最敏感的部分突然被一根纹身针刺下,客人的整个身体都几乎狂乱地挣扎扭动起来,手腕上的锁链因客人的剧烈挣扎而在客人的手腕上留下数道深渐及骨的骇人血沟。

用胳膊轻轻擦了擦额上的汗,姿优佳雨咬牙集中精神,将手上的纹身针小心翼翼地在那小小的敏感部位进入拔出……直到……姿优佳雨轻轻地剥开血迹模糊的可怜嫩芽,香舌一卷,血迹尽数进入口中,然後,可以清楚地看到上面一个小巧精致的字迹──姿,此时,也可以清楚地看到客人的分身实际上是刺了一条盘旋的紫龙,而龙口所含龙珠里的字,正是那个「姿」字。

「客人……」

发觉不知道什麽时候失去意识的客人竟然在强烈电流的刺激下都无法清醒,只是不时昏昏沈沈地发出模糊的痛苦呻吟,钳口球的边缘渗出大量晶莹的口水,姿优佳雨连忙将客人小心地放到了地上,虽然还是没有打开将客人的双手束缚在背後的锁链,却将客人口中的钳口球和已经呈暗紫色的变形乳头上的特制乳夹都拿了下来,看著钳口球上数个深浅不一的牙印,姿优佳雨知道刚才客人究竟忍受了怎样的痛苦,自己之所以会给他戴上钳口球,就是怕他会因为忍受不住疼痛而咬舌自尽,毕竟别的俱乐部曾经有过这样的先例。

现在……即使失去意识而摆脱不了痛苦吧……

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麽,姿优佳雨起身从一旁的调教架上的一个小盒里翻出一个比筷子略细、上面满是密密麻麻的硬毛的小棒,似乎还是不满意,姿优佳雨迅速扫视了一下调教架上的所有东西,最後从最底下翻出一个密封很久落满灰尘的暗色小瓶,等姿优佳雨好不容易将瓶子的盖子打开,立刻,一股比纯净的龙诞香的味道更为浓郁的神秘香味扑鼻而来,令姿优佳雨心神一荡,眼中一丝本能的情欲一闪而过,好在姿优佳雨立刻清醒过来,连忙将手中的小毛棒在瓶子里面仔细地滚了几下,然後迅速盖上了盖子,可即便如此,姿优佳雨的身子仍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烫起来。

该死!这到底是什麽媚药!

只是稍微地闻了一下而已,自己就……这麽容易就被媚药挑起情欲对於常年跟各种媚药打交道的调教师来说,真的是很丢脸的事。

拿著小毛棒返回无力地蜷缩在地上的客人身边,姿优佳雨毫不费力地拉开客人的双腿,露出倍受折磨而红肿可怜的疲软分身,姿优佳雨小心翼翼地用一只手轻轻执起眼前因表面的紫色龙纹而分外诱惑的可怜分身,见

意识不清的客人颤了一下,本能地痛苦呻吟一声,泪痕未干的俊美容颜上赫然又多了一抹因感觉到什麽的绝望泪水,双腿却因被分开时间太长,而无力合拢,姿优佳雨只能迅速地将手中的小毛棒探进客人已经被微微撑大依稀见血的诱人铃口里……

「呜……」

全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客人本能地睁开含泪的迷乱双眸,无力地挣扎起来,姿优佳雨怔怔地望著眼前还没有清醒却拼命将分身往地上死死蹭去的客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怎麽发作的这麽快!不行……那个小毛棒实际是用一种对身体无害却容易破碎的生物玻璃制成,照客人这麽挣扎……自己不该把他解下来的……

「客人……客人……我是姿优佳雨啊……不要乱动……不要动……」

但现在,姿优佳雨只能拼命地搂在客人的身上,努力制止他的行为,由於体型上的差距,而且姿优佳雨毕竟只是个18岁的少女,客人再怎麽努力也没有办法用身体完全压制住已经25岁的客人的,但不可思议的是……被姿优佳雨按在身下、仰面躺在地板上、目光明明迷乱得没有一丝清明的客人却仿佛听到了什麽声音,竟然慢慢地平静了下来,迷乱的目光落在姿优佳雨满是汗迹的绝色小脸上……痴痴的……怎麽也移不开……

见客人已经渐渐平静了下来,姿优佳雨也像以前无数个晚上那样,习惯性地爬到客人的身上,将自己的头紧紧地贴到客人的胸口上……双手将客人的身体搂得紧紧的……

「不疼了对不对?客人说过这个屋子里有一瓶媚药不但可以催发人的情欲,还可以麻痹痛觉神经,姿优佳雨一直都记得……是不是很聪明……」

不管意识模糊的客人是否会听到自己的声音,姿优佳雨仍然梦呓般说了不停,微微发烫的身体本能地更加贴近客人熟悉的性感身躯,双腿也无意识地盘在客人的腰际……空气中……一股淡淡的异香从客人的分身铃口处无意识渗出的丝丝晶莹液体里缓缓地浮散开来……

客人……

好象自己第一次感觉和客人可以靠得这麽近……

不知道何时开始,姿优佳雨的唇挑逗性地落到客人敏感的耳上,然後顺著优美的锁骨一点点地向下移动,细细碎碎的吻令客人无意识地呻吟出声,双手试图搂住姿优佳雨,却只能无力地扯动手腕上的锁链……

「不要动……」

「嗯……」

满意地看著身下的客人在自己柔软如丝的声音中渐渐彻底地展开的身躯任自己索求,姿优佳雨轻轻含住客人胸前的那颗被放电乳夹折磨多时微一触碰便是难言剧痛的紫红樱桃,如愿地听到没有闪躲半分的客人吃痛地喘息,不过,很快的,在姿优佳雨高超的技巧下,灵活的舌尖和可爱的贝齿联合挑逗令客人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胸口主动向姿优佳雨的方向送去,口出的呻吟也渐渐变成情动的诱惑之音……

「……紫……幽……」

感觉到一只熟悉的优美小手一点点地从胸前向下滑去,在自己起伏的小腹上挑逗地画了几圈後一把抓住自己敏感到自己的肿胀分身,并故意忽轻忽重地掐捏著,密密麻麻的硬毛因此更加肆无忌惮地折磨著自己分身敏感脆弱的里面,令不敢将双腿合上的客人只能含泪哀求出声,不行,好难受,好痒……好难受……好象……发泄……

好在姿优佳雨的手最後故意在撑大的铃口轻轻刮了刮晶莹的淫液,惹得客人的泪水再次因巨大的快感而落下後,便随手将手上的大量淫液抹到下方两颗总是被遗忘的小球球上,然後不顾客人无力地呻吟而肆意玩弄揉捏著那两颗已经晶亮可爱的小球,很快,两颗小球在姿优佳雨的手中肿胀得令人心疼,却也令人更加想到欺负它们。

望著身下被自己挑起情欲整个精神都被自己所掌控的客人,姿优佳雨猛然搂住客人满是汗迹性感脖子,将客人的上身缓缓地拉坐起来,而自己则坐到一旁。

「客人……」

姿优佳雨既像撒娇又像诱惑的迷人嗓音令茫然坐起的客人艰难地分开双腿,面对著如同镜子一样的墙壁,颤巍巍地将双腿展开到极限,可最终还是因为难堪与羞耻而缓缓地垂下了头。

「抬头,我想让客人看看它好不好看。」

不满地掐住客人性感的下颌,逼客人不得不迷乱地望著镜子中满身汗迹、柔润的肌肤隐约泛著玫瑰色、主动摆出如此淫荡姿势自己,身体不禁因羞耻而微微发抖,而姿优佳雨已经用另一只手轻轻托起客人身下的铃口仍流著晶莹液体的优美分身,这样,客人不只可以看到自己分身上的紫色龙纹,还可以清楚地从墙壁上看到自己因饥渴而淫乱收缩的晶莹小穴。

「呜……」

突然,客人吃痛地低叫了一声,原来姿优佳雨竟然一下子剥开了分身顶端敏感的包皮,露出湿漉漉的嫩芽,客人细看下,才发现上面小巧精致的「姿」字。

发现客人怔怔望著那个「姿」没有说话,迷乱的目光似乎清醒了一些,又好象还是没有完全清醒。

「客人……」

「嗯……」

略微不安的姿优佳雨猛然将发怔的客人扑倒在身下,似乎有些委屈的神情令客人心疼地微微皱起了眉,姿优佳雨一把扯过丢在一旁的金刚鞭,在客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本能地畏惧後绕上了客人的脖子,然後打了个8字结,接著一手绕过客人的右腿腿弯处,将客人的小腿从8字结下面的那个鞭圈里穿过,然後再将金刚鞭一紧,客人的脖子和右腿的腿弯便被死死地拉在了一起,几缕鲜红顺著金刚鞭勒入肌肤的位置妖豔落下,同时,客人诱人至极的小菊花也完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23

客人的「集团」总部大楼的最高总裁办公室办公室内,一袭清爽休闲装的姿优佳雨懒散地坐在豪华典雅的办公桌上,悠然地望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宽大皮椅上,衣服被大大拉到两旁,露出两颗诱人珠粒的颤抖客人。

「求……求你……」

泪眼盈盈地仰望著坐在办公桌上的姿优佳雨,双手死死抓住皮椅两旁扶手的客人终於忍不住颤声求道,俊美异常的迷人容颜隐约返著情动的媚态,愈显迷乱的情欲目光使得客人看起来更加引人犯罪,更加让人无法抗拒。

「求我什麽啊……」

姿优佳雨仿若无意地不解问道,一只小巧可爱的玉足已经不安分地滑到客人的胸前,饶有兴趣地夹住左边那颗刚刚摘下乳夹不久而紫红肿胀的可怜蓓蕾,肆意拉扯狎玩著,任由已经禁不起一点刺激的客人难忍地呻吟出声,眼中的淫荡泪水差点就夺眶而出。

唉……自己只不过是将一个如手腕粗细的镂空竹管在「媚妖」中浸泡了1个小时,然後放进他一直被填得满满的

可怜菊穴而已嘛……

「求求你……什麽东西都可以放进去……我……我受不了了……姿优佳雨…

…主人……求你……放什麽东西进去都可以……」

「客人好淫荡哦,人家好心让客人的身体休息一下,客人居然一点都不领情……」

「是……是……我淫荡的小穴好想被东西塞满,好象被东西刺穿,什麽东西都可以……」

淫荡的泪水终於夺眶而出,被情欲驱动的客人再也顾不得羞耻与难堪,拼命地扭动著身子,颤声哀求著。

中空的竹管只能将自己紧凑的小穴大大撑开,却完全没有办法让自己得到满足,「媚妖」的药性在自己紧张敏感的肉壁收缩下,已经迅速地控制了身体所有的敏感神经,自己可以清楚地感觉到羞人的淫液从竹管的镂空处进入竹管内,然後缓缓地流出体内……

「呵呵……好湿啊……」

突然,姿优佳雨好象是发觉了什麽好玩事情的孩子,故意嘲弄地望著双腿大大展开的客人……湿漉漉的内裤已经渐渐贴到了外面的高档长裤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客人下体优美的轮廓,也可以清楚地看到靠近客人股沟的皮椅上的那一小摊刺眼而羞辱的水迹,更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客人接近崩溃的欲望。

「求……求你……」

这种欲求不满的难受感觉已经快把客人给逼疯了,对於身体已经被调教得淫荡无比的客人来说,这样空虚而难受的感觉更加无法忍受。

「客人……我想知道一件事……」

望著自己眼前整个人都沦陷在自己控制之中的客人,姿优佳雨的目光渐渐严肃起来。

「如果……客人想让我留下……可以用另一种相反的方法的……可为什麽…

…为什麽客人要……」

什麽……

姿优佳雨平静而固执的目光令在情欲挣扎的客人有了一丝暂时的清明,怔怔地望著居高临下注视著自己的姿优佳雨,过了好一会儿,才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艰难地站起身来,全身轻颤的客人在姿优佳雨不解的目光,死死搂住了姿优佳雨,将头紧紧地靠在姿优佳雨的右肩,又迟疑了好一会儿,才苦笑著吐出一句令姿优佳雨的脑海一片空白的话……

「我……曾经趁你睡觉的时候把你绑到调教台上……」

「……那……那为什麽……」

任由客人死死地抱著自己,姿优佳雨的眼中闪出一丝涩涩的茫然,以客人的调教手法……只要他调教自己……自己是逃不掉的,可……为什麽……

「你想问我为什麽没有那样做是吗?」

「……」

「那时我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唇角已经挂著无奈苦笑的客人轻轻吻著姿优佳雨优美的玉颈,小心翼翼地引逗著姿优佳雨的潜在的欲望,满足地听到姿优佳雨无意识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自己……那时真的不知道……是真的……

现在……依旧不知道……

也许,从那个时候起,自己就注定要成为她的奴隶吧,无法征服别人的调教师,只能被人征服,也许……从自己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被她征服了……

「啸……」

「嗯……」

「後悔吗?」

「……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