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权时代厕奴

女权时代厕奴

并嚷嚷着要告诉妈妈。你要说就说,少拿这个吓我。我不在乎的说。

晚上。妈妈和姐姐玛莎回来了。洛莫丽迫不急待在妈妈耳边告我的状。开始妈妈还笑嘻嘻的,可慢慢地脸就变了。冷冷地看着我。让我心里有点发毛。

「你让你姐姐为你口交了。」妈妈的话很直接。

「我。我不是教了她太极拳吗?她没气感怎么能怪我。」我不满的嘟嚷着。

「这么说你的那个什么太极很厉害啰。」她停顿了一下。「我到想试试,如果你能接下我两招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要不然今晚你就等着接受洛莫丽的惩罚吧。」

见她们不信。我也火了。不就两招吗。想到白天洛莫丽的攻击就象给我挠痒痒一样。妈妈虽说是帝国的执法师。也不一定就比洛莫丽强多少。

你们不信我就证明给你们看。我从容地站到了妈妈的对面。玛莎的眼光都变得好奇起来。

但实际的情况却是。我没能调动起任何的气流就被妈妈伸过来的大手给提了起来。并重重的把我摔到了地上。

这下洛莫丽第一个跳了过来,对着我就是几脚。把我踢得好疼。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对你吗?帝国有铭文规定。帝国的女人在任何时候都不得给男奴亲吻性器官。而你到好居然骗你姐姐干这样的事。今晚让你给她做玩偶都是轻的。按帝国法律你该被投入监狱受一百下鞭笞。」

有这么夸张吗?可我为什么一点气感都不见了呢?我百思不得其解。现在我唯一能确认的就是今晚洛莫丽决对不会放过我。

妈妈拉住洛莫丽说了什么我没听见。然后我就被她推进了她的卧室。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整个身体就被倒转了过来。她穿着布袜的脚狠狠地踩在我的下巴上。

「臭小子今晚我要好好的收拾你。」她的脚不知怎么又硬塞到我嘴里。死劲地往里捅。

因为我身子倒置着。她的臭脚塞在嘴里堵得我呼吸都困难了。我想转过来,身体却不受我的控制。更加夸张的是我全身的衣服不知怎么全没了。令我难堪的是被洛莫丽舔过的小兄弟几乎暴露在她眼皮底下。

「噢。」小兄弟果然没能逃过洛莫丽的毒手。她一把抓住了它,并用力的捏着。疼得我怪叫连连。可洛莫丽却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搓揉的更用力了。

我竭力地挣扎着身躯。试图摆脱目前的窘境。但我居然看到了一团火苗。天啦。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支蜡烛。还是平时我们用的那种。我嘴里大叫着「不能啊。」可声音却被洛莫丽的臭脚堵着发不出来。

我只觉得几滴滚烫地蜡烛油滴到了我裸露的小弟弟上。

「啊……唔。」

我几乎咬住了洛莫丽的脚趾,可就这样也没能减轻我的疼痛。等洛莫丽的脚一从我的嘴里抽出来,我就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但残忍地洛莫丽却连我这点权利都剥夺了。一双令人作呕的布袜团了团复又硬塞到我嘴里。更让我恐怖地是她手中黝黑的皮鞭。

「执法队不打你,我可饶不了你。」她说着话。皮鞭带着风声抽打在我身上。

「啪。啪……」

我嘴里塞着她的臭袜子叫不出声。但身体上的痛楚却越发的强烈。我会被她活活打死吗?我的意识也随着她的鞭子慢慢变淡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才知道,如果不是阿娜塔姨妈的到来。我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她同时还带来了一个消息。龙帝国这两天要派人来。而派人的人极有可能是西蒙的父亲。可能是为了不让我见到父亲时遍体鳞伤吧。妈妈阻止了洛莫丽的鞭打。

帝宫。

女王艾坦儿正享受脚底男奴隶的按摩。她的男奴隶其实也是帝国的牧师通古斯。不断地把一种植物油涂摸到她小腿上。

「你说这次亚当斯回来仅仅是为了拜会一下我吗?」她说着把脚搁到了通古斯的肩上。

「我看没这么简单。女王陛下别忘了再过三天精灵神殿的禁制又要打开了。

我看他是冲着那把神剑去的。」

原来在帝国的西北角有一处帝国的禁地。精灵神殿。那里每隔十五年打开一次。所传里面有数不清的珍宝,和一把稀世的古剑。谁能拥有那把剑就可以得到统治整个大陆的力量。大陆上的五个国家。女权帝国、龙帝国、孔雀帝国以及其它两个兽小国。在这五个帝国中女权帝国是最强大的。其次是孔雀帝国。而龙帝国因为这些年的衰落国力甚至都快赶不上两个兽国了。亚当斯作为龙帝国的王储当然不会放过那把神剑。

「通古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不也是龙帝国的二王子吗?怎么样这些年做我的奴隶是不是很委曲啊?」

「不。我能伺候到女王陛下是我们荣幸。」通古斯献媚地说。「当然如果陛下能帮我夺回龙帝国宝座的话。我会更加对您感激不尽的。」

「唉。我到是想。可惜你也知道血龙的鳞片我们帝国也只有两枚。除非能集齐七片鳞片。得到血龙的力量。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血龙鳞片的传说。一千年前龙帝国拥有着鳞片。可惜现在堂堂的龙帝国自已祖先的东西都没能保住。七片鳞片两片在女权帝国,一片在孔雀帝国。其它的完全不知所踪了。)否则龙帝国也不会沦落到如此的地步。

「但女王陛下如果肯帮我的话?两片就足够了啊。」通古斯还不死心。

「是够了。但你别忘了。那也是我的帝国称霸大陆的资本。我又怎么会拿出来呢。嘻嘻。你还是乖乖地做好你的奴隶吧。」

艾坦儿伸了个懒腰。

「我有点想尿了。」她向脚下的通古斯下达着命令。

通古斯忙不迭地把嘴伸向了她的胯间。琥珀色的液体一滴不漏地灌进他嘴里。

我虽然被妈妈从洛莫丽的鞭下解救了出来。但可能是我犯得罪过实在非常严重吧。我又被弄到了玛莎的屋里。将要接受她的精神禁制。也就是由玛莎对我下一个类似于孙悟空「金箍咒」一样东西。从此我将变成她的私人奴隶。终身不能更改。

「西蒙。以后你都同我一起睡了,妈妈那儿不用去了。」玛莎说的很含蓄。

可我听来却有点高兴。毕竟玛莎要年青许多。天天能睡在她脚边,或是用嘴去舔她的小私处。我有点浮想联翩了。

「给他下了灵咒吗?」妈妈问。

「下了妈妈。」玛莎的脸有点红。可能她对接受我这个奴隶弟弟也准备不足吧。

洛莫丽看我的样子就比较凶了。虽然她那样折腾我,可她仍旧是一副不甘心的模样。

「好了。不要闹了。你们的爸爸这几天要回来。我希望你们不要让他太失望。」

「爸爸吗?」玛莎和洛莫丽的心里到产生了一些期待。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未来龙帝国的国君吧。我就无所谓了。反正都是做奴隶。现在我心里想的

还是如何把太极拳的劲气发出来的问题。

晚上我用嘴美美地替玛莎舔了个痛快。小姑娘兴奋地把尿都排进了我嘴里。

虽然很臊可总比洛莫丽的好喝。

第二天一早。我就要陪玛莎去剑宫练剑了。据妈妈说如果玛莎不能得到剑师的资格,我很可能被其它女战士夺去。

剑宫装饰的并不十分豪华。一个大大的木结构房子。我看到像是小日本的剑道馆。

「你一会留在这儿等我。中午的时候我会送饭给你。」玛莎把我领到了一小间木板房里。我看到里面好象还有几个男孩子。

「可我在这里干什么呢?」我试图说服玛莎能让她允许我到处看看。

「不行。这里的规矩是不允许你到处走的。屋子里有书。你可以去看。或是同那些男孩子聊聊天。」她说完就留下我走了。

「以前没见过你呀?」一个个头比我矮不少的男孩向我说。

「我是刚来的。」我不由得打量起这间木屋来。

木屋应该有八、九十个平方吧。几张木桌上摆放了一些彩色的图书。在木桌的周围有七八张木凳。该是给我们坐的。

噫。在木屋的一角我又发现了十几个木格。每个木格上都有半截木门。而且里面还散发出阵阵的尿臊味。难道是厕所。

很快我从那个问我话的男孩嘴里得到了答案。这里的确是厕所,而且是练剑的女孩子们的专用厕所。不过真正的厕所还是女孩子们自已带来的私奴。而我也是其中之一。在这一天里我将用嘴去接纳下玛莎的粪便。

「难道这里就没有其它厕所了吗?」那个叫比亚的男孩说。

「有。那是我们用的。不过真的很脏。还有两个专用的厕奴是给剑师们准备的。」

我知道了他是指那些成年的男奴,因为种种原因而变成了女人们用的公厕。

但听说他们的寿命都不太长。

桌上的彩色图书都是一些宣扬女性至上思想的读物。如果是穿越前我说不定会感兴趣,但现在……

很快我就认识了包括比亚在类的六个男孩。比亚和另一个略胖点索卡的还有名字。其它的只有号码。分别是4957、2864、30076和9527。

我盯着9527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周星驰的影子。只好作罢。他们也是跟随女主人来练剑的。管它呢。没事就运运气,看看那股太极劲气还能不能回到身上。

听着他们的闲聊,我慢慢将气聚拢。那股若隐若现的气流又充斥在了我的胁脉里。原来我还有功力。我不禁高兴起来。可为什么对妈妈的时候却半点也提不起来呢?

这时一个高挑的女孩走了进来。9527乖巧地走了过去。然后两人走进了墙边的木格。随后我听到了9527的吞咽声。令人作呕。

女孩到是很快走了。可9527过了半天才出来。我明显的看到了他嘴角的黄褐色斑痕。玛莎不会也这样对我吧?我的心提了起来。

直到接近中午的时候我才看见玛莎。不过她是给我送饭来的。一大格的米饭她吃了一半,旁边还有一些她吃剩的素菜。令我一边比亚激动的是里面的两块肥肉。

「你的主人对你可真好啊。」他羡慕地说。

当我看向他那边的时候才知道这话的含意。原来他的主人给他的只是一些吃剩的肉骨头,甚至还有一张揉成一团的餐巾纸。

我激动的心情没持续多久。玛莎又出现了。这次她

是来用我的嘴方便的。

对着她的私处我张开了嘴。咸腥的尿液倾泻到口中,大口大口的吞咽着。不知道玛莎是不是一上午都没喝水。小便又咸又涩。唯一值得我庆幸地是她还没用我的嘴来大便。到我用舌头将她下体处的尿渍舔净的时候她才说:「西蒙。真是很对不起。实在是憋不住了。」

虽然我在她胯间看不见她的脸,她的脸应该很红吧。

「玛莎。真是太好了。你果然在这儿。」一个尖锐地女声传了过来。

一个头上长着两只小角的女孩走了过来。难道是精灵族的女孩子吗?看她的脸圆圆地。说不出的可爱。但她说出来的话就让我吃惊了。

原来她今天的私奴生病了。可她现在又急着方便。便想到了她的好朋友玛莎带了个我来。并问玛莎可不可以把我借用一下。

其实在剑宫这种情况是很普遍的。玛莎很想拒绝。可知道又说不出口。并看了看我。

「西蒙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撒贝娜。用一下你好吗?」我到想说不。可也知道这不可能。

「好的。姐姐。」我故意叫了声姐姐,也是希望撒贝娜能胯下留情吧。

「你们姐弟的感情还真不错啊。」撒贝娜对着玛莎说。

然后撒贝娜就将一只大号的漏斗塞到了我嘴里。她的阴毛是金黄色的。私处也迷漫着处女的奶香。

汹涌的尿液随着漏斗「咕嘟、咕嘟」地灌进我嘴里。我努力地喝着,可还是有不少从嘴角溢了出来。

「扑」我听到了比死亡钟声还可怕的声音。

一根金黄色的软便从她的肛门处挂了下来。直落到了漏斗里。这就是这个精灵族的小美女送给我的礼物吗?大便的恶臭包围了我……

「啊。真是太舒服了。」撒贝娜在我头上叫着。

我想呕,却吐不出来。甚至在吃下撒贝娜用过的厕纸之后也不行。这西蒙的胃到是够强。只是苦了我的嘴。

随后的两天我也是这么过来的。一早就陪玛莎来到剑宫。等着吃饭。当然其间又喝下了玛莎和撒贝娜的二、三次小便和一次姐姐玛莎的大便。令我奇怪的是把玛莎的屎块咽下去的时候,虽然也闻到浓烈的恶臭,可吃下去却很快捷。这难道也是那个破灵咒的作用。

两天的无所事事也不是没有好处。最起码我弄清楚了我太极劲气的使用方法。就是只有白天好用。一到晚上气感全无。难怪那么容易的被妈妈捏住脖子。我拿小石子试了一下。用手指发出的气流几乎可以将其打的粉碎。虽然胃里不太舒服,可想到能通过太极劲气来扬眉吐气到也不觉的什么了。

直到第三天的下午。妈妈来看玛莎的练剑情况。本来妈妈过来可能我也不知道,可她却走进了木屋。并对我说:西蒙我想方便一下。

不就是对着我的嘴撒尿吗?又不是没喝过,来吧。

我躺到了木格子里。妈妈也把漏斗塞进了我的嘴。她的尿味并不重,但量却很多。可能是这两天喝的次数多吧,居然没怎么漏出来。

我的嘴又贴在了妈妈淋漓的私处上,替她舔舐下体的尿滴。

「西蒙。明天玛莎就要接受剑师的考核了,晚上你尽可能的满足她。」

难道为了同我说这句话,就要往我嘴里排尿吗?晚上又不是不回去。现在我满嘴都是尿味,可能打嗝都能把满肚子的尿打出来。让我尽可能满足玛莎?不就是只能用嘴吗?难道还能用下面的

小兄弟。这些天用嘴也没少替玛莎舔啊。可我一但有了下面的冲动,头就痛得厉害,一定又是那个灵咒在作怪。我想着就来气。现在是白天,是不是可以用一下太极劲气呢?

我暗暗地把气流运到了舌尖。趁着舔舐的机会把它推进了妈妈的肛门。我听到她的肚子响了一下。就没反应了。看来没什么用。

又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我看见妈妈和玛莎满面怒容的冲我走来。

「西蒙。你在我下面到底做过什么?」

「我。我没有啊。」我做贼心虚地厉害。也不知道那股气流会怎么样?

「没有吗?那好。本来这两天我就有点便秘。现在肚子疼得很,只好再委屈一下你的嘴了。」妈妈说着几乎是把我拎到了木格子里。

散发着恶臭的漏斗又被塞到口中。粗大的屎团一块块地落进嘴里。天啦。难道我的太极劲气只有通便的功能吗?真是自作自受。

看着我艰难的将大便吃完。玛莎才说话。

「西蒙。我不知道你是否真有你说的那种法力。可今天你让妈妈出了丑,就不要怪我们了。」看得出她们都很生气。

「我。我。「我的确无话可说了。忍着满头满脸的恶臭,看着玛莎和妈妈冷冷地眼神。这是什么鬼地方呀?我要回去啊!

一直到晚上。妈妈对我的态度才好些。

「告诉我你的那股气流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只好把太极劲气的事说了。但找了个托梦的借口。并表示只有白天管用。

「那明天一早能演示给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虽然身上还有臭味,可听了这话我感到有了种被认同的感觉。

「去玛莎那儿吧。她在等你。」

玛莎此时正盘腿坐在床上。洗浴后的她棕红色头发披在肩上。看上去美极了。她手中一个亮晶晶地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是一枚蝶形胸针。

「这是妈妈刚给我的。今天晚上我们必需修炼成功。它可以提高我剑术三个等级。当然这也要你的配合。」

修炼胸针又关我什么事啊?

原来所谓的修炼其实并不需要玛莎做什么。只要挂在胸前就可以了。而我则要一夜用嘴贴在她的私处,把我体内的所谓龙髓吸收出来供她使用。我体内也有什么龙髓吗?哦。我想起来西蒙身上也流淌着龙族的血。

用嘴贴在那到无所谓。可一夜的话就有点难度了。不说我能不能睡觉,光是窝在玛莎双腿之间就够我受的。如果她在翻身什么的……

看着我犹豫的样子。「怎么你不愿意帮姐姐吗?」

「我知道明天一早你可能会有点头晕。但只要我能拿手到剑师资格。明晚我可以用脚替你弄一次的。」

用脚替我弄。看来玛莎也不笨吗?如果她能用嘴的话就更好了。不过这话我并不敢说。

「姐姐没什么的。我愿意。」我说着就钻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对于什么龙髓我才不在乎呢。

玛莎一会盖上被子睡了。我则被她的双腿夹在胯间,动弹不得。一开始还好,可慢慢地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舌尖处感觉有什么东西往外流。不象是水,到有点类似于我的太极真气。鼻端的臊味也越来越重。而从她私处好象生出了个小手一般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脖子。没多久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我才被玛莎叫醒。头痛得厉害。感觉自已体内好象被人抽干了一般。浑身软绵绵地。如果不是玛莎

坚持说妈妈想看看我的太极真气,我几乎想睡上一天。

清晨的空气不错。我深吸了一口气,突然一股气流从我百汇处直达全身筋脉。整个人也一下子清醒过来。其实我并不知道这是太极真气救了我。否则的话西蒙身上那点龙髓早就被那枚胸针吸干了。太极真气此时在我的身上飞速地流转。

弥补着龙髓耗干而留下的空洞。我的身体也不自觉得随着气流摆出了各种太极姿势。看得妈妈和玛莎都一愣一愣地。

强大的气流也随着我手势的变化,不断地发散出来。我整个人都变得金光四射。直到我完成最后一个动作。

「啪」院子里那根大碗般粗细的小树,也随着我气流的发出应声断开了。

「妈妈。怎么会这样。」玛莎惊呼起来。

「我也不知道?」妈妈显然要比玛莎镇定地多。可她心里也知道我实力已经不在玛莎之下了。

「西蒙。我不管你是怎么得到这般法力的。但今天玛莎的测试你是躲不过了。」

「我。我又能帮她什么呢?」我有点莫名。

「那你用手指对着那颗断树发一束气流试试。」

我随着妈妈的话,气流到树也断了。而且比刚才还可怕。半截的小树象是被用刀切过一样平整。

「这就是我要你帮玛莎的理由。现在你站好了,我传你一段口诀。到时候你就在暗处用劲气帮她。」妈妈几乎不由我分说,就将一段意识流强塞进了我的大脑。的确。按照她传受的方法,我几乎可以在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发出劲气。而且这股劲气不象帝国大陆上流传的各种法力有迹可寻。

「现在用你的劲气来攻击我,我想看看你这劲气到底有多强。」

她的话到激起了我的雄心。是啊既然到了这个星球总不能窝囊地做一辈子奴隶啊。

「妈妈。我可要进攻啦。」我说着就按太极拳中的「推窗望月」把劲气分成两波攻了出去。

可劲气到了妈妈身前,却进不了半分。我当然不知道这是妈妈所练的防护罩的作用。但妈妈向我攻出的法力也随着太极功法的流转而引到了别处。妈妈又试了几次,但每每都攻击到了别处。

「太好了西蒙。如果这种法力你全天都拥有的话。整个帝国能赢你的都不超过5个了。你也可以不用做什么奴隶了。」看得出妈妈很高兴。

我听完也傻傻的笑着。其实我那里知道如果不是我拥有穿越带来的功力,就凭昨晚的那枚胸针就几乎要了我半条命。

「妈妈这么说即使我不参加测试,西蒙也可以不做奴隶了。」玛莎对我要真诚得多。

「话是不错。但我们家族决不允许失败。」妈妈打消了玛莎不想测试了念头。

临了妈妈的一句话到让我浮想联翩了。

「西蒙。如果你随时能表现出今天的实力,我或许会允许玛莎和洛莫丽亲吻你的性器官。」

我不禁愕然。想想昨天还因为我范的一个小错误,而逼我吞下她的粪便。今天就变得这么快了。看来弱肉强食在这里要现实的多啊。

剑宫之外的竞技场。

因为今天的测试奴隶是可以观看的,所以我看到了比亚他们。不过我们所站的区域是在竞技场的西北角。而其它观看的帝国女人们则是坐在了观看台上。其中有妈妈还有洛莫丽。洛莫丽因为并不知道一早的事,所以看我的眼神还是很愤怒。

在观看台的角落处,我又看见了

几个中老年的男奴。这时他们的样子就让我感到了悲哀。他们的嘴里被塞着特制的扩口器。我知道他们都是厕奴。是供那些女人们方便用的。

玛莎和另四个女孩被一个把头发高束着的女人带着出场了。那个往我嘴里拉屎撒尿的撒贝娜居然也在。还有三个我不认识。到是一个黑头发、黑眼睛的美女引起了我的注意。她在那么多典型的欧洲美女中显得非常独特。而且她的身高也并不比玛莎她们低。

束发女人好象是个剑师。而玛莎她们则要通过她的测试。一个人轮流对阵五个少女看来实力不是一般的强。

第一个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天蓝色头发的女孩。手里拿手着一把极细的剑。

而束发女人的剑却要阔许多。蓝头发女孩的剑势很凌厉。并带着丝丝的破空之声。可遇到束发女人的剑时却丝毫使不上劲。仅一招。蓝发女孩就退出去十几米。

血也从她的嘴角处流了下来。

第二个出场的撒贝娜情况也好不到那去。她的剑到是很好看,可惜一招就飞了。第三个略微强点。可也没能接下束发女人的第二招。

现在场子里只剩下了玛莎和那个黑发女孩。

玛莎先出场。看得出她很紧张。紧紧地攥着手中的长剑。却不敢出击。束发女人却没等她,而是先出招了。剑招一点花哨也没有,直接而凌厉。

玛莎咬着牙接下了她一招。可我看出她已经没有还击的能力了。耳边突然响起了妈妈的声音。「用你的劲气帮她。」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出手了。劲气凌空直透玛莎的剑柄。不但挡下了束发女人的剑,还让她退了一步。

「好。执法师的女儿没有让我失望。」她显然并不知道还有我的存在。

玛莎可能也得到了妈妈的指示吧。挥剑开始进攻了。只可惜在束发女人的面前,我的劲气也只能硬撼了七招。然后玛莎也败了。好在我的小动作没让人发现。只是在玛莎挥剑的时候,黑发女孩却看了我几次。难道被她发现了?不可能呀。

玛莎虽然败了,却得到了剑师的资格。

等到黑发女孩站在束发女人面前时。我突然感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那是在很久以前我在同陈师傅学太极拳时,遇到过一名剑道高手。那种起手势居然在女孩身上出现了。

可能束发女人也没有想到黑发女孩会这么强吧。她的剑仍如以往的挥出了,只是女孩的剑却比她还快。丝毫不带帝国中常见的法力。古补而且实用。逼得束发女人居然要回剑去挡。

然后两人象是在表演慢动作一般,在场中搏杀起来。令所有人惊奇地是,束发女人居然露出了败象。这在以往是不可想象的。连妈妈都看得几乎要站起身来。

结果当然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束发女剑师居然输了。黑发女孩的剑平静地搁在了她的颈上。淡定而且自信。

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黑发女孩所要的奖励。居然是要我做她的私奴。妈妈的脸抽搐着,却半点开不了口。因为这是测试场中的规定。最高分者可以随意点名任何测试者的奴隶。而我就在其中。另外象玛莎事先给我下了灵咒在帝国也是违法的。

因为黑发女孩太出色的原因吧。她得到了艾坦儿的招见。

「你叫什么?我的孩子。」女王看得出也很高兴。要知道象今天这样击败剑师的情况已经好多年没有过了。上一次就是

艾坦儿的母亲做到了。

「陛下。我叫夏尔娃。」

夏尔娃的名字在我脑海里出现了。是妈妈给我的信息。夏尔娃:18岁。其母只是宫廷中的一个小侍卫。来自孔雀帝国。这次测试还是顶得另一个女孩的空缺。难道又是一个穿越者。不然她的剑招我怎么这样熟悉呢。

「对不起西蒙。我没能帮到你。」玛莎的眼睛红红地。她跑到了我身边。

「没关系的。我想凭我的实力她也不会把我怎么样。」我是指我会太极劲气的事。

「但愿吧。不过她要是不要你的时候,我们会重新把你买回来的。」唉。想想玛莎对自已还真不错。

「你可以跟我走了。」夏尔娃不知何时站在了我面前。

她长得的确很美。(按以前的标准)高挑的身材,精致的五官。一头披肩长发下,月白色的武士装更加衬托出她动人的身姿。

「哦。」我漠然的应着。

因为是在白天,我的气感还在,我到不怕她把我怎么样。

她的家相比我原来住的,条件就差很多了。除了主卧室还凑合外,其它的院墙什么的都是用乱石头彻成。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中你吗?」她转过头来问我。

这我怎么知道?

「因为你帮你姐姐时我看见了。你用手指发出来的气流很强啊。」这回轮到我惊讶不已了。全场那么多人都没有注意,她却看了个清楚。难道她真是穿越者。

「我。没有啊。」我试图辩解。

「你不用害怕。其实我只是羡慕别人都有奴隶,而我家里却很穷什么也没有。所以我才选了你。」她说话时仰起了头,怔怔出神的样子。

「在场的奴隶很多啊。为什么偏要选我呢?」

「如果我讲个故事给你听,你愿意听吗?」夏尔娃的眼睛注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