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刘颖2

女主刘颖2

邓律师晚上九点半启程去接林。把车开到政法大学门口不远处停下,然后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给林。

林今天晚上是正式上法律辅导课,一共两节,晚8点开始的。她在班上算是比较年轻了,比她年龄大的太多了。看着那些已近中年的男女,林信心倍增。

到了快9点半的时候,很快就要下课了,林正纳闷律师怎么还没来,忽然摆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动了起来,拿起一看,是信息。

「我到了,尊敬的女王陛下,在校门口不远处等。吻你的鞋。奴隶。」

林吃地轻笑了一声,心里说,敢不来!坐她身边的一个女孩子轻声问,笑什么呢?

林说,老公开车来接我了,在校门口呢。一脸的幸福感。那女孩满脸羡慕的神色。

律师坐在车里,想象着林在教室听课的样子,一定非常可爱。律师真想把自己变作隐身人,跪在林的屁股下面当凳子,或者林坐在椅子上,自己跪在她脚下,把脑袋钻进林的裙子里,舔着她的小妹妹。那样,林一定会十分开心。谁也看不到,就林自己知道,一边装作很好学的样子,目不转睛地盯着老师认真听课,一边享受着律师的口舌服务,舔的舒服了轻哼一声,把腿夹夹紧,哦,超级爽!

今天送林来的时候,律师眼睛都有些发直。律师头一回发现原来林洁如是如此漂亮!他百思不解自己过去为什么并不觉得林很漂亮,只是觉得可爱,非常地可爱,却没有感觉到林的妩媚漂亮。

林在出门的时候穿了一条裙子,碎花,白底,长不过膝。莲藕似的的小腿,脚上是短肉色丝袜,依然是白色朔料底黑缎面布鞋。上衣是浅绿色的短袖衬衣。

由于兴奋,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底色白皙而富有光泽。头发随意地扎了两把刷子,很有女大学生的味道。这正是律师年轻时非常期望看到的女学生样子,可惜把大学读完他都未有幸见过一次。

当律师目送林跳下车往学校走去的时候,内心充满了自豪和幸福感。林走路的样子是那么好看,无论是轻巧地慢步,还是充满活力的一蹦一跳前行,都勾起律师无限怜爱。有一刹那律师好想变成林脚上的丝袜,被林那可爱而调皮的小脚踩着。林一定感觉的到那就是他,是他的脸,他温湿的舌头,于是,林也许会快乐地窃笑,笑出一脸的幸福。

突然,律师发现校门口学生三三俩俩出来了,赶紧启动,慢慢开了过去。林一眼就看到了律师的浅兰色桑塔拿,踮起脚向他招了一下手,然后小跑了几步,又放慢步履,可能是怕在同学面前太招摇了。

律师有些夸张地把车停在了校门外面马路上,挡了半边路。下车等候着林的到来。

林跟同桌说了句什么,然后道别,把包很顽皮地甩在背后,幸福洋溢地来到律师的跟前。许多同学都躲躲闪闪地看林。那些目光律师和林都感觉到了。律师很绅士地将车门打开,做了个请的动作,一只手在门上边护着,林嘻地笑了一下钻进去。

律师开着车,打开录音机,分贝不大穿透力却很强的钢琴协奏曲音符立即流水般泄来。

林坐在后排,律师知道她为什么喜欢坐后面。因为林从来就不老实。林靠在沙发上,一双脚鞋也不脱,架在律师沙发靠背上面。说什么话就用脚轻轻地磕一下律师脑袋,提醒他注意听自己说话。

忽然林收起双脚,站起身,低着头搂着律师脖子,西西地笑问:「来接我烦不烦?」

律师第一次被林这样耳膑厮磨,脸颊被林的头发拂的痒痒的,倍感舒服和温柔。律师说,天天来接都行,感觉美极了。

林听着心里很惬意,霸道地说,感觉不美也得来接我!你敢不来,看我怎么修理你!

律师嘿嘿地笑。林说什么他都乐意听。真是奇怪。林随便什么话听着就是那么顺耳。

林吃吃地又笑了一下,附在律师耳朵上悄悄说(其实用不着)我想尿尿了…

…

律师一听就亢奋起来,忙踩刹车,然后把车开到树阴下面。这段正好不是繁华街道,律师想让林直接尿自己嘴里。

律师下了车,开了后门,钻进来。指着自己嘴巴说,尿这里好么?

林咧着嘴笑,调皮地小手点了一下律师的嘴说,当然尿这里了!难道还要本小姐尿到野地里呀?

律师乐不可支地在后坐沙发上躺好,把嘴张开,啊啊地出了两声。

林似乎并不着急,骑坐到律师身上,脸红红地往下脱裙子,说,先求我!

律师赶紧求道,好好好,我求,请最最最尊敬的林小姐赏赐圣水,看在奴隶跑这么远辛苦的份上。

林继续逗他,我可憋了很久了,你不许漏出来。

律师急忙保证,又说,你控制好点,一股一股地撒行不?

林说那我可不敢保证,我担心一撒就会控制不住。

律师只好说,那你随便吧,我拿出看家本事来。

林把裙子褪到膝盖处,然后挪到律师脸部,低着头,红着脸,将妹妹合在律师的嘴上,然后放下裙子盖住律师的脸。

这是林第一次与律师肌肤相亲。有些羞涩,又有些胆怯。她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林可以说是真正的处女,从来没有将私秘暴露给任何男人。虽然已经在网上见过些色情图片电影什么的,但看与做毕竟是两回事。

律师嘴与林的妹妹一吻合,马上就闻到一种淡淡的尿骚味和漂亮女孩的那种体香。见林没有动静,律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然后又舔了一下。林吃吃地笑说,继续舔呀?怪好受的。律师便继续。因为嘴巴被压的很紧,动不得,律师唯一可动的就是舌头。而且舌头也不是那么灵活,只好拿舌头去勾,来回勾,想伸进去却进不得太深。忽然感觉到有少量液体流入嘴里,舌头的味蕾感觉有点甜,心想,也许是林的分泌液,不是尿。

林从未体验到这种快乐。原来男女之间可以这样玩,难怪人们长大了要结婚哟!林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林享受着律师的舌头服务,下面有分泌物流出也知道。嘻笑着问律师吃到什么了?律师哪里能说话,只呜呜了两声。林继续问他,好吃不?呵呵,呵呵。你先停停,我尿不出来。律师正舔的舌头累,便停了。又过了片刻,见仍然不见圣水泄来,就用手摇了摇林,呜了一声。林明白他的意思,笑道,别动!人家还不习惯嘛!耐心点!等会不给你喝了!

律师再也不敢动了,静静地等候。林还是排不出来,只好调整自己,尽量放松,又坐了坐舒服。林往窗外打量了一下,见只一两个人在远处走动。路灯透过法国梧桐投下斑斑驳驳的光来。环境非常地静谧。

也许是思想放松了,也许是思想分散了,林感觉尿已经到了出口,赶紧提醒律师:「要尿了!你快做

好准备呀?」

律师连忙高度紧张地准备迎接。他不敢动,用手稍微托着林的屁股,以便自己吻合的更好。

期待已久的圣水终于悄无声息地流入律师的口中,但是,只是一小股,律师只感到温暖的水流,连味都无法品尝。因为嘴巴不好动,嘴不动便不能咋出味来。

林又笑,喝到没有?呵呵,别动呀,马上就来大的了。话刚说完,律师被林排除的尿液一下子灌满了口腔。律师甚至听到林撒尿出来的嘶嘶声,感觉到尿液破门而出的冲击力。律师根本无法尝味,大口大口地吞咽进去,古冬古冬的响声连林都听到了。林收住,格格地笑,问他还想不想吃?律师紧紧抱住林,意思就是当然想,继续来吧,我还没有过瘾呢!林又放松,挤压,尿便连续不断排进了律师的嘴里,最后控了控,提起一点身体说,完了,没有了。帮我舔舔吧!

第十六章

刘颖作为蓝天鞋业有限股份公司人力资源部主管,在公司上层并非不可或缺的人物,但也算作是真正的白领了。她之下还有富主管以及普通管理干部。如果刘聪明的话,这个部门是很有油水的。可惜她并不开窍。她把最有空子可钻的普工招聘这块给了副手,自己却负责大专生以上人员的招募工作,自以为这很有面子,然而并不挣钱。

那副手借招募民工得到不少的好处,如果说给她听肯定会惊讶的目瞪口呆。

那时候还没有像现在这样缺民工,完全是卖方市场。不少从事人力输出工作的个体户与各公司人力资源部门建立了黑幕关系。副手每个月的收入比正工资高出好几倍。那家伙对刘表面上更加唯唯诺诺,明显表露出对刘不构成任何威胁的样子。

由此可见刘颖只是徒有其表,智商真是不敢恭维。

自从与律师谈了那次话后,刘就老在想这个事。想来想去,总觉得到了真场合了自己很没有用的。她斗不过律师。而且相信律师肯定会那样做。有一个念头却牢固在心里,那就是不能离婚。一离婚自己就什么也没有了。

刘想起林洁如就恨的牙痒痒,心里什么话都骂了,可是她意识到骂了等于白骂,还是得面对。

她跟律师打了几次电话试探,可是得到的答复让她不寒而栗。律师告诉她,还是老立场,除非刘接受林,否则休想。后来律师干脆进了一步,说,你别多说了,除非你我都做林的奴隶,否则我必须跟你离婚。这是林的要求,也是我的要求。她的话,对我就是圣旨。

刘当时差点要愤怒地跳起来。破口大骂道,她算什么东西?我给她做奴隶?

做梦!可是,律师根本就没有把刘的话当回事,最后通牒说,既然这样,我马上就起诉离婚,三天后你就会接到我的诉状副本。我最后给你留点余地,你可以在明天中午12点前去把林请回家来,不得有半点无礼,如果你能够请的动林小姐,那么我们可以不离婚,住在一起,你必须将她像女王一样对待。记住,明天中午12点前。不等刘回话,律师就将电话挂了。

刘气急败坏地对着已经挂了的电话喊:你是个王八蛋!变态!臭狗屎!猪!

……骂了足有5分钟才气咻咻地瘫坐在地上。

痛定思痛,刘用种种想法来舔自己的伤口。

刘终于意识到一切的根源都在林那里。刘回忆着林的点点滴滴。使劲地

想。

刘觉得过去太小看这个乡下来的丫头了。刘努力在回忆中找林的缺点和毛病,可是,硬就是想不出什么。除了把自己老公的魂勾去之外,林似乎没有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林长的也不错。刘想回忆林的长相,居然非常模糊。印象中似乎是很可爱的,性格也很好。尤其气质,很有些小家碧玉的味道。

刘影最后决心到林那找到突破口。突然想起自己并不知道林现在的住址,于是打电话问律师。

律师一听她的口气,以为刘终于同意自己的方案,高兴地将地址告诉了刘。

律师挂了电话,得意地笑了起来。哼哼,小样!跟我斗?忽然哎呀一声,自言自语道,得先告诉林才是。于是赶紧拨电话,等了一分钟,才传来林慵懒的声音:「谁呀?」

「是我!打搅您休息了,实在对不起。有重要事情必须告诉你。」

「臭奴隶!刚睡着就被你叫醒了!有屁快放!什么事情这么猴急的呀?」

「是这样的,刘颖似乎同意我们的想法了……你不记得了?就是我们住到一起呀,她做您的女奴呀!我不敢肯定,但是似乎有这个迹象了。刚才我们已经通了电话了,我勒令她三天内必须把你请到我们家来,否则就离婚。她想了之后,跟我要你的住址,我已经告诉她了,很可能她今天甚至马上就到你那来,先告诉你有思想准备……」

「是吗?」

林头脑清醒了,「那你也来呀?我们打起来怎么办?她比我高,我怕打不过她。」

「没事,她不敢打你。那好,为保险起见我马上就来,你等着!」

刘好不容易才找到林的住所。敲门。林从猫眼里看了看,没见刘表情很凶,于是打开门,客气笑说:「是刘姐呀?进来吧!不用换鞋了,反正是地板砖的,等会让律师拖掉就是了。」

刘仔细看了看林,发现林已经变的自己差不多不认识了。浑身洋溢着高雅的气质。脸也白里透红,非常地妩媚漂亮。难怪律师会这么迷恋她!

「环境不错嘛!」

刘镇定地笑了一下。

林引她到沙发上坐下,泡了一杯茶给她,笑着说:「还好吧,这里比较安静的。找我有什么事吗?」

刘捧着茶杯一时不知道从何开口。说,您也请坐吧。然后注视着林。看着林的细皮嫩肉,脸上的红晕,以及不卑不亢的举止,忽然觉得,如果真被律师逼着当林的奴隶,应该也是不怨的。刘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心突突地跳起来。

自己是怎么了?难道自己潜意识里真的有被虐的倾向?还是自己有同性恋的基因?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显得有些尴尬。

刘不敢正视林的脸,一边捧着茶杯吹气,一边目光下意识地落在林的脚上。

林在家里也穿着高跟凉鞋,白色的,跟非常尖细。林的小脚套在凉鞋中,曲线毕露,脚底的红色逐渐蔓延到脚背乳白色之中。几个活泼可爱的脚指头探头探脑企图伸出来。大脚趾十分调皮,不时的翘起,看的刘颖想入非非。情不自禁地嘀咕道,难怪律师会这么迷恋!

「你说什么?」

林笑问道。

刘仿佛从梦中醒来,浑身抖了个机灵,赶紧否认:没有呀!我没说什么呀!

林其实已经听清楚了刘那梦臆之言,只是不便直接说,故意那么问她。见刘慌乱地否认,吃吃地笑起来。并将脚翘的更高,说:「看你

一直盯着我的脚看,是不是也想像律师那样舔我的脚呀?」

刘的脸被林这句话说的通红。就像被一只魔鬼的手拉着,差点跪在地上。

林见她更加慌乱,便娇叱一声:「还不给我跪下?」

刘端着茶杯竟鬼使神差地跪倒在地上。惶恐不安地看着林。

「不许看我!把杯子放下!听见没有?」

刘显然是被鬼捉住了,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就这样简单地给林跪下。她几乎忘记了一路上早想好要说的话了。就像是失去意识的人完全是下意识的执行着林的命令。心里陡地升腾出一种莫明的兴奋。她感觉,似乎有神在暗示自己,也许自己本来就应该跪在林的脚下。潜意识中的下贱心态过去被严严地包裹着,一直没有得到释放。在工作中,在生活里,作为一个知识女性,作为白领,她每时每刻都得包装自己。她的下贱被埋在心灵的深处,几乎被自己遗忘了。碰到今天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情景,被林一声娇叱,连同肠股卤水一起勾了出来。

看到刘驯顺地低下视线,放下杯子,林心里涌出说不出的快乐。她抬起自己的脚踩在刘的肩上:把头趴低点!你个臭三八!给我磕头!

刘越来越兴奋了,已经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行为是何等下贱,就一个意念,照林的吩咐做。

刘被林踩着,将自己那回头率非常高的美丽头颅碰向地面,连续嗑了好几个。林一脚踩住道:停!不许磕了!

突然传来门铃声,林知道是律师回来了。林大声说,别按了!你在门口给我跪着!

然后,林将脚从刘的头上收回,坐在沙发上,将脚伸到刘的脸前命令道:「给我把鞋底舔干净!注意,不许舔鞋面!」

林的鞋在家里穿的,一点也不脏,可是,舔鞋底,对刘来说是平生第一次,那种屈辱感,深深地唤醒着刘潜意识里的卑贱感。刘一边伸出舌头舔着,一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一种快感。

甚至生怕林收回命令。

林的高跟凉鞋鞋底有一些凹进去的横格,刘非常投入地想把横格里的脏东西舔吃掉,然而却很徒劳。林发现这一点,非常快活。叫我呀?叫我女王。

刘一直红着脸,因为处于亢奋状态。声音有点变调:「女王!」

林用鞋底踩着刘的脸:「恩,乖!以后听我的话不?」

刘轻声应道:听!您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好!那你趴在地上,我骑你背上去给他开门。」

林站起身,把腿叉开,命令道:自己爬过来!刘一听这道命令,精神又是一振,手脚并用,爬到林的身后,然后把头伸进林的跨下,生怕林不高兴,小心翼翼地尽量不碰到林的身体,直到自己的腰正好处在林的跨下。林一屁股坐下,再把两条腿放在刘的头两边,夹紧刘的头,说:走吧!驾!

林拍打着刘的屁股,双脚紧夹着刘的头,感觉非常刺激。毕竟是女人,身体就像面团,软软的,坐着特别舒服。再一个,刘长的漂亮,是个知识女性,原来作为林的顾主,现在作为跨下的坐骑,这些意识一个个飞进林的脑海里,使林有点飘飘欲仙。

律师一直在外面跪着,已经有好几分钟了。他一直担心着被什么人撞见。正是因为这样,律师跪在门口,才格外兴奋。律师隐约听见里面一点声音,敏感地想到,可能林已经把刘影搞定了。律师不禁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律师感觉自己小弟弟有些蠢蠢欲动。

当门被林打开,律师立刻就看到了林骑坐在老婆的身上,下面马上勃起了。

夫妻被前所未有的屈辱敢憋的脸飞红,两根本不敢看对方。律师也不敢看林。

林嘻地一笑,吩咐律师道:「还楞着干嘛呢?快爬近来啊?瞧瞧你老婆,有多幸福!连我都感觉到她激动的状态了。进来吧!驾!母狗,爬到沙发那去吧!

」

律师跟在老婆后面爬,到了地方,林站起身,坐在沙发上向后一躺,将双脚伸向律师和刘颖,命令道:你们一人一只,先给我把鞋捧着舔干净了。以后我再给你们定些规矩。听清楚了吗?

两人异口同声说听清楚了。

好,那就舔吧。我看会电视。舔干净了叫我检查。

刘舔的比律师还卖力。她的下身已经脏兮兮的了。律师捧着林那好看的布鞋,仿佛闻到一阵阵的足香。他已经硬的不行。

林被这夫妻俩舔着鞋底,浑身似乎有一股股的热流奔腾,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第十七章

人生有几多轮回?邓,林,刘又回到起点,不过,这个起点已经不是昔日的起点,地点相同,质却有了飞跃。就好比螺旋结构,走完一圈上升了,因为是三维体系。如果是平面二维,那又回到原处,人生岂非索然无味?

让我们来看看他们一个生活片段吧!

这是律师四室两厅两卫的住房,依旧是原来的模样,但已物是人非。林如同一个贵妇,悠闲地慢步在室内各处。她的手里紧拽着两条狗链,两条人狗跪爬在她的屁股后面,一男一女。

他们正是有名的大律师邓在福和姿色绝佳的公司白领刘影。

注意看他们的表情。都没有笑容,是一种痴迷状。两条人狗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贵妇的脚,脚动狗爬,脚停狗静。

那脚是他们心里最高贵的脚,那鞋是世界上最漂亮最性感的鞋。

白色,高跟,尖细而威严的高跟,他们怀着敬畏无数次吮吸过的跟。见着那鞋的跟,他们心里就想跪下崇拜。那跟的每一动,都牵着他们心里那根敏感的神经。那根神经被曾经是他们雇佣的小保姆控制着,控制了那根筋等于控制了这两条狗。于是,他们从人变成了狗。

她知道自己这两条狗在外面世界都很体面,受人尊敬。但是,他们也需要更尊敬的人,那就是她-----林洁如小姐。

「喂,怎么那么死板了你们?给我像狗那样爬!到处闻闻。万一什么人在家里藏了什么危险物品,就你们这样怎么发现的了?那我还不如养条真狗呢!」

两个人马上兴奋起来。胡乱地爬行着,律师不时还汪汪叫两声。刘颖不甘示弱也叫,汪!汪!

刘的叫声把林小姐逗乐了,鼓励道:「恩~好听!母狗叫着更好听些。比比看,谁叫的好听。」

呜~汪!呜~汪!邓见刘颖得宠,马上刻意地模仿真狗叫。林笑着用脚触了他脸一下:「嘻嘻,像!好听!乖!」

刘马上吃醋了,汪……母狼一样直叫到把脸朝向天花板。林马上又夸奖道:「恩~不错,还真像条母狗。」

邓有些气不打一处来,真怕林会迷恋上刘,有点后悔不该这样组合。他朝刘咬牙切齿地叫起来:汪~!汪~!气咻咻地狠盯了刘颖几眼。刘现在已经摸到了邓那根神经了,知道只有取悦了林,自己就不会被律师赶走,也才有翻身的

日子。当然,她现在也的确有些迷恋起林来了。

每次被林虐待,她都有莫明的兴奋,小妹妹湿漉漉的。无论从哪方面着想,刘也要更卖力地让林喜欢自己,给她更多的快活。

基于这些思想,刘愤怒地示威地向邓回击:「汪---!汪汪!」

这种热闹把林逗的十分开心,哈哈大笑起来。林仿佛终于明白为什么有时候两条真狗会互相对吼了。林笑弯了腰,蹲在地上。

邓见刘如此嚣张,竟敢跟自己争风吃醋,冲过去举起前掌就想扇她,刘急忙躲到林的背后,声音弱下去很多。林一见这种情形,连忙制止律师:「不得无礼!忘了规矩了?好了,都别叫了,我们到客厅去吧。」

律师案子很多,但为了有更多的机会服侍林,他把案头工作都放家里来做了。林很有分寸,不想邓把过多的时间用在自己身上,于是,经常催促律师去书房工作。

但是,今天律师不太愿意去工作,因为刚才溜狗中刘占了上风,得到林更多的宠爱,他决心让林从自己这里得到更多的欢乐,让林知道,自己是不可取代的。

林看出了邓的不高兴了,便摸摸律师的脸,说:「乖!去吧,去工作,等会阿姨再带你玩,好吗?」

又转身对刘道:「你给我跪到鞋架那去,把我穿的鞋都舔一遍,只许舔鞋底,听清楚没有?清楚了就快去。我牵律师去书房,一会就回来检查。」

林拽着律师脖子上的狗链,牵往他的书房。律师不太乐意地缓慢爬行着。林拽着链使劲拖着律师走,律师被动地爬行着。林拖不动,只好走到律师身后,踢他屁股,律师被踢疼了,便快爬,这样,林被律师拖拉着前行,勉强跟上律师的速度。

到了书房,林叫律师坐在椅子上做功课,自己则踩着椅子爬到律师头上骑着,高跟鞋踩在书桌上面。

林吃地一笑说:「感觉怎么样?幸福么?别吃醋了!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对母狗,我也喜欢。我要把她训练成最下贱的奴隶,她就不会调皮了,这样我们不是就可以长久在一起相安无事么?」

律师心里一热,说:「知道我是多么爱你就好。她,可有可无,你却不同了,你是我的生命。我怕你有了她哪天不要我了。」

林坐了坐舒服,夹了一下律师的脖子笑道:「吃,小心眼还蛮多么?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你们两个我都要。我要永远骑在你们夫妻两的头上作威作福!你愿意么,我的奴隶?」

律师感觉小弟弟一挺,血涌上来,有种发「病」前兆感觉,浑身都舒服,意识却混乱起来。

他喉咙里塞着什么一样,声音都变了:「……那就是我最愿意看到的……真的……」

「是么?呵呵。有两个奴隶真好!我这辈子不结婚了。就带着你们两个奴隶过日子。将来呢,我也要做律师。工作,生活,过的充充实实,舒舒服服。然后,对了,你们去以夫妻名义领养一个小女孩来,不要太大,5,6岁,长的还可以的,我把她培养成女王,接我的班……呵呵,这个主意怎么样?」

林被自己突然想到的这个主意暗暗叫好。

律师一听,非常兴奋,连忙应道:「好主意!绝了!狂好!我马上就去物色!」

林高兴地双手搂着律师的下巴说:「好呀!你物色到了叫我先去看看。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好了,你先工作吧,我

去看看母狗干的怎么样了!」

刘颖自从做了林的奴隶,就好象找到了生活的原动力一样。在外面,刘充分享受着自己下属的尊敬,举手投足都显得那么高雅,有修养,使别人都感觉到她过着高质量的优越的小资生活,让人不得不仰慕和尊重。

一回到家里,刘立即就去掉了包装,在林的脚下尽情释放着自己。从林那里所受到的屈辱有多少,她获得的快感就有多少,获得生活的精神动力就有多少。

见到林,她不再有羞耻感,表现越下贱,她就越放松,获得彻底的休息。如果说过去她的累是心累,那么说,今天她是无比轻松,可身体却成倍的累了。

刘跪在鞋架旁边,捧着林的鞋子非常虔诚非常投入地舔着鞋底,每一寸都舔的仔细。而对林的鞋的高跟,更是充满病态的陶醉。含在嘴里吮吸着,对那最窄的底部,用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舔吃着。

舔完了高跟鞋,恭敬地摆放好,再取林的布鞋舔。刘的舌头已经是黑糊糊的了,虽然已经吃下了林鞋底上不少的脏物,但是,舌头上的黑色还是很明显。等会漱口必须用牙刷刷几遍才可以把舌头上的黑色刷掉,她已经有了经验。

林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刘的背后,看到刘的工作几乎无法挑剔,不禁稍有不快。她早已拿定了主意要找刘的茬子,鸡蛋里挑骨头也要挑出点毛病来。

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林终于看到了一点毛病:「喂!你这个臭三八,想死了是吧?我说过多少遍了不许舔我鞋面你又舔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一把抓住刘的头发,拖起就走。

刘被林突如其来的斥责吓懵了,随着林连滚带爬,来到沙发边。林松开手娇叱道:「你给我跪好了!说!为什么舔我鞋的鞋面?那是你那脏舌头可以碰的吗?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不知道长记性!把脸伸过来!太近了,远点,好了,把手放背后去,恩,就这样。我要抽你10个耳光,不许躲闪,如果躲闪加倍!

记住了?」

只见林扬起小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狐线,啪!一个耳光,回手用手背又是啪!另一个耳光。这样来回抽了五六个回合,打的刘颖眼冒金星,脸顿时红肿起来。

刘被林抽的兴奋不已,真想继续再挨几个。

「怎么?还想挨耳光?我看你真的是下贱的母狗!把我手都打疼了!」

甩了甩手,然后伸到刘的嘴前:「给我吹吹!」

刘鼓着流血的嘴使劲吹了吹,献媚道:「尊敬的女王陛下,以后用您的鞋底抽就是了,免得打疼了您的手。」

林笑了,满意地说:「恩~好主意!去,给我拿只鞋过来,我抽你几个试试,看爽不爽。」

刘忙不跌地跪爬着去拿,正想用手去取,被林喝住:「不许用手!用你的臭嘴给我叼着鞋跟过来!」

刘赶紧收回自己的手,用嘴去够,够着鞋跟了,然后含住高跟,不敢用牙咬,怕咬出牙印来,就这样含着爬到了林的脚下。

林取下高跟鞋,拿在手里,对着主动伸过来的刘那张漂亮有点红肿的脸抽了一下,问:幸福么?挨我耳光。那还不说谢谢?谢谢!知道错了吗?知道错了。

改不?改!恩,那好,今天就饶了你。去,给我打水洗手。打你耳光把我手都弄脏了!顺便把你那贱嘴巴洗干净了。

做完一切,刘又跪到了林的脚边。

林摸摸她的头和脸,亲切地笑道:好乖。

恩,本小姐打你,也是喜欢你。错了如果不惩罚,你就不知道悔改对不?以后呢,要多注意点。让你舔我的鞋底已经是看的起你了知道吗?好多男人想舔我鞋底都想不到呢!但是,舔鞋面可不行,鞋面被你脏口水一粘,容易坏是小事,关键是你这样做就违抗了我的命令了呀!所以我才打你。

刘被林说话的态度感动的一塌糊涂,恨不得被林踩在脚下。说:是贱奴错了。贱奴以后一定小心。林说,这就对了。刘请求道:林阿姨允许我把自己的脸垫在您高贵的脚下好么?林高兴地说,好哇!恩~越来越乖了!刘亢奋得浑身都颤抖起来,立即匍匐在地上,再次说请阿姨踩上来吧,贱奴为自己能被您高贵的脚践踏而深感荣幸。

林心里一热,怜悯地说,那好吧,看在你一片真心的份上,阿姨就给你这个荣幸。说着双脚都踩到刘的脸上。林穿着高跟凉鞋,踩在刘的嫩而红的脸上,倍感刺激。林的鞋跟深深地压进肉里,刘忍着不敢喊疼。强烈的屈辱感却使刘颖如痴如醉。

林格格地笑道:舒服么?感到幸福么?恩~很好。想不想永远都做我的奴隶呢?想呀?呵呵!

知道吗?把我服侍舒服了,律师就不会跟你过不去的。你明白吗?明白就好。这样吧,你跪起来,跪到我跨下来,给我舔舔妹妹,我好看会电视。

刘爬起来,跪到林的跨间。林将裙子捞起,把短裤褪下,将刘的头夹住,拍了一下刘的头命令道:慢慢舔,舔好点,我舒服了就给你奖励。说完将裙子放下盖住刘的脑袋,又把内裤捞上来点,套在刘的头上。然后,随手那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选了一个娱乐频道看起来。

刘感觉林的温柔态度非常打动自己。比起刚才林发脾气来,刘更愿意自己服侍好了林才好过。

于是,刘以发自内心的意愿卖力地舔着林的妹妹。头被内裤套着,上面还有裙子盖住,刘几乎看不见什么。林的妹妹散发出好闻的气味,使刘有些陶醉。屈辱感已经退居其次了,而对林的崇拜和感激上升到了第一位。

忽然林扭动起来,舒服地哼着,时而嬉笑说痒,腿把刘的脑袋夹的更紧。刘知道林被自己服侍的很舒服,奇怪的是,林的舒服使刘有一种成就感,她不知不觉地已经把林的舒服看作了自己的舒服。于是,刘舔的更起劲了。她的舌头甚至伸进了林的妹妹里边。

林哪里还有心思去看电视,开着电视纯粹是一种掩饰,是一种形式。林被舔的不知道有多爽,感觉下面已经流出了香秘液,她紧按住刘的头说:我那里出来东西了,你吃进去呀?很营养的呢!嘻嘻,不许浪费哦?舌头再伸进去点呀?对,使劲伸,好,乖,阿姨喜欢,恩~好爽!

太好了!阿姨喜欢,哦,不许停,快!快!

正玩的高兴,忽然律师来了,一见林,赶紧跪爬而行。律师问:刘颖呢?林朝跨下指了一下。

然后,又往自己脚下指了一下,示意律师跪到她脚下来。律师依令跪着。

律师见刘在林的裙子里动个不停,知道她正进行着口舌服务。林眼睛看着电视,身体舒服的飘飘的,扬手对律师的眼睛向下扫了一下,不许他看。律师连忙低下视线。只听着刘在林的跨下啧啧有声。

林忽然按住刘的头

说:停!我要尿了,准备接好了,不许漏出来哦?

刘停止动作,不一会,一股急流灌入口中,赶忙吞咽,古冬古冬,连续喝了不下七八口。

林快活得格格直笑。看了律师一眼,说:眼红么?律师鸡啄米似的的直点头。林说:好了,别眼红,趴地上去给我舔舔鞋吧,说着把高跟凉鞋翘起。

律师趴地上,伸着舌头去够林的鞋底。

林吃吃地笑。林命令刘继续舔:不给我舔到高潮不许停!

人性多一点-----是人,狗性多一点----是狗鄙人摇摆于两者之间

第十八章

陈露小姑娘在律师行里工作的特别开心。接触到的都是知识分子,同时又是阅历多多的律师,每天都有新的见闻,而且,都很喜欢她这个小女孩。几个没有结婚的年轻律师甚至用那种含蓄而幽默的方式大献殷情,使她感觉非常舒服。

她根本就不知道累。她把做每一桩事情都当成了享受。甚至都没有考虑未来怎么办。直到林打电话跟她说起是否愿意跟她一起读法律自考,她才想到未来,马上就欣然同意了。

林只几句话就使陈露开了窍。林说;傻丫头,现在你工作是很满意很知足了,可是,你这样的工作人人都会做,等你老了,人家就会嫌弃你的。知道吗?你工作虽然无足轻重,可是也代表律师行的形象和品位,另外,你的存在,可以调动年轻人的工作情绪,因为你是一道风景,为律师行的气氛起到一种隐性的良性作用。所以,你必须现在就开始提高自己。

陈听的似懂非懂,只觉得林姐的话有道理,就马上答应了。

林又问了她工资多少,陈露告诉她有1000。林说,太少了!我得说说他。怎么可以这么少呢?

陈露马上着急地阻止道:别!我已经很满足了,甚至太多了!我并没有做多少事情的,工作一点也不累,真的。能够在这里干我就非常快乐了。真的好感激林姐。

林笑了起来,那好吧,过些日子我叫他给你加点,只要你高兴就好。

陈露就这样与林开始了同学法律。林对陈露口封紧非常满意。到现在,她的确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林与律师的事。于是,林第一次晚上放学后就喊她上车,叫律师送她。

律师自然从命。两个女孩子坐在后排。当林将鞋也未脱的一双脚架在律师椅子靠背上时,陈露羞怯得赶紧躲开自己的目光。林故意跟陈露说话,使得陈露不得不面向林,眼睛的余光却看到了林用脚踩了一下律师后脑。林对律师说,哎!

你是怎么搞的嘛,给陈露才开那么点工资?律师连忙说,马上加马上加。不是,我主要考虑到一个平衡问题。这样吧,下个月我以红包的形式加。

红包里多少钱大家相互都是不知道的,只有财务知道。而律师早有规定,财务绝对不会透露红包数目。

陈露赶紧说,不要,不要,工资已经够高了,真的。邓律师您别给我加。林姐求您了!加了我心里会不安的。

林嘻嘻地笑起来: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求人不要给自己加工资的!呵呵!小陈你也太老实了吧?

不要说了,就这样定了,律师听见了吗?

遵命!律师应道。

林又笑对陈说,怎么样?看咱们律师多听话?知道吗?他是我的奴隶!别跟人说哦?律师蛮要面子的呢。

陈露嘻地笑出声来。说,不会吧?他好严肃的

。我挺怕他。

这话使林和律师都笑起来。律师说,我哪里使人害怕过啊/你没有看见他们跟我开玩笑吗?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陈露想起平时的一些片段,格格地笑起来,说,反正我不敢跟你开玩笑的。

你每次见我都板着脸,好凶!

林快活地大笑。说,是么/那怎么行呢/光欺负咱们陈露小姑娘。然后附在陈的耳朵上悄悄说;等会我叫他给你补偿。陈也不知道什么补偿,微笑着说,好呀!不过现在我不太害怕他了。

林说,这就对了,你看我,脚踩到他头上也不敢哼一声。陈吃吃地笑。

反正还早,到我家去坐会怎么样?你还不知道我们住哪吧?呆会我叫律师送你回去就是了。

陈露满口答应说好。

林又问陈,我那边的房子你给我照看没有?陈露说,我每天都去看了一下,没事。完好无损,您就放心吧。而且我每个星期都给你打扫了一次。林说那太谢谢你了。

到了律师家门口,律师掏钥匙开了门,让两为小姐先进去,然后才自己进去带上门。陈站在鞋架边想找双拖鞋换,林示意她别换,叫陈在早安好的椅子上坐下,自己一边换拖鞋一边吩咐律师说:律师先生呀,你先给咱们陈露小姐把鞋底舔干净了吧,我的等会你有空了在舔。

律师一听兴奋不已,脸涨的飞红,毕竟陈是自己的雇员,天天要当作很多人见面的。他是又怕又想,犹豫不决地跪爬在地面。用嘴试探性的想去够陈露的鞋底。陈露听的明白,却不敢相信自己听明白了,见律师真的想舔,陈露一边慌忙缩脚,踩在椅子的横条上,一边问林:林姐您说什么?

林笑着对紧张的陈露重复道:我叫咱们律师先生给你舔鞋底呀?免得换鞋了。

陈露羞的脸通红,赶紧说,不要,不要,说着就想站起来。林将陈按下,笑道:这有什么嘛,律师天天都给我舔鞋的,不信你问他?平时你怕他,让他给你舔一次鞋就不会怕他了,挺管用,相信我,没错的。这就是我说的补偿。呵呵。喂,律师你还楞着干嘛呢?

律师几乎躺在了地上,听林一吩咐,就伸出舌头去舔。陈露脸都红到了脖子根了,又慌又怯,看了律师一眼,又求救似的看林一眼。林见她这个样子,特别开心。吩咐律师说:给咱们陈小姐舔好点,别马虎哦?然后又对陈吃地一笑说:看把你慌的!好象律师欺负你了。他只不过给你舔舔鞋底嘛!又没有恶意。好了,你慢慢享受吧,我到客厅去了。

眼见着林姐不慌不忙离开,陈露这才低头看律师。只见平时对她不苟言笑的律师正扭曲着身体很为难地钻进钻出舔着自己的鞋底,稍微有点放松的她不禁扑哧一声笑起来,说,原来你还真那么贱呀?

律师舔的认真又投入,正兴奋着呢,也不回答,自顾舔着。

陈露忍不住又笑。真没想到,你们男人会这样?表面道貌岸然的样子,背后就……

这话使律师反而越来越兴奋,含着陈露的高跟吸吮有声。

啧啧的响声使陈露有种莫明的幸福感。她意识到这个平时严肃的有名的律师正吸着自己的鞋跟,好下贱,原来自己也可以享受这样的男人如此的崇拜。她浑身有些发热。

本来陈露见律师舔的好难,想把脚抽出来,让他方便地捧着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脚不听指挥,仍

然继续踩在椅子下的横条上。看见律师有难度,有种戏谑人的欢喜心情。

好不容易,律师才完成,跪直了身体低着头说:请您检查一下干净没有,如果不满意我在继续。声音有些变调。

这话陈露听着怪好受的,非常舒服。她抬起脚看了看,发现还真的干净了,然后又看另外一只,也一样。有点开心地说:「嘻,你还真行!谢谢你。快去漱口吧,脏死了。让我看看你舌头怎么样了,呵呵,好黑!脏死了。以后你可千万别用我的杯子跟碗啊?」

林一见陈露顶着高跟鞋走来,快活地笑道:怎么样?现在不怕律师了吧?

陈露已经毫无羞涩,嬉笑道:蛮刺激的!坐到林的身边。

是吗?应该很享受吧?

陈点头,恩~林说,男人发起贱来你都想像不到会有多贱。

陈说,难道还有比这更贱的吗?恶心死了。不过,只要不接触自己身体,跟自己无关的人心甘情愿为自己这样做,倒是蛮好玩的。

律师洗了嘴巴过来,林说,奴隶快过来,跪到我脚前来,给我按摩一下小腿。

律师跪好,林将脚架在律师的肩膀上,律师用双手轻轻地给林捏着小腿。

陈吃吃地笑,看着律师。律师不敢看陈。

陈说,老板,这样做是不是感觉很幸福呀?

律师不声。林吃地一笑道:没有看他表情么?享受着呢!已经云里雾里了。

我们的话他都听不见了。

律师被逗笑了:谁说我没有听见?酒醉还心里明呢,何况我没有醉。

两为小姐忍俊不禁又乐了。

林说,我还以为你真的听不见呢?哈哈哈哈

第十九章

在律师家,林洁如成了全家的精神领袖,家主,女王,公主。如果说这个家庭原来还不是那么和谐的话,那么,由于林,这个家庭越来越和谐了。这很些现实意义。目前我们不是正想建立和谐社会吗?作为社会的细胞----家庭,如果都和谐了,那么整个社会就都和谐了。

虽然林不做什么具体的事情了,但是,她是脑力劳动者。中国有个特色职称叫政工师,我看,林在这个家庭里应该评为高级政工师才行。

政工师是干什么的中国人都知道,我无须赘言。

刘现在基本上把对林的那种怨恨心理,还有复仇心理,以及翻身的愿望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对林表现出越来越严重的依赖,就像孩子依赖母亲一样。林是她精神的主宰。一回到家,她就会产生强烈的跪在林脚下的愿望。经常是这样,一下班,她就归心似箭地往家赶。在做饭前,她想争取更多的时间让林快乐,林快乐了,她就心花怒放。

这不,她进了家门,刚放下包,就匆忙爬到了林的叫边。林好象没有看见她一样,仍然躺在沙发上,将脚放在茶几上,继续看自己的法律书。刘不敢惊动林,低头跪在她脚边,静候林的指示。

林当然知道她已经下班回来了,故意装作没有看见。看了一会书,伸了个懒腰,把书放下,坐起,说:回来了?

刘浑身一颤:是,林阿姨,我回来了。贱奴请求允许躺在您的脚下,让我的贱脸作您的脚凳用。

林快活地笑了,说好啊,来吧,让我把你这张许多男人都迷恋的脸踩在脚下享受一下把。别有一番滋味。

刘很快躺好了,将自己的脸挪到林的脚下。林今天穿着布鞋,灰色短丝袜,超短裙,非常漂亮。林双脚踏

在刘颖的脸上,盖住了刘的嘴巴和眼睛。然后脚不安分地动一动,揉踩着。林说:喜欢阿姨不?

刘趁嘴巴没有被鞋盖着的时候说:喜欢!喜欢的没有话说了。

真的?

是真的。贱奴开初还有点恨您,可是现在一点也不恨了。现在贱奴有个愿望,就是万一律师不要我了,求林阿姨一定让我跟着您,我愿意永远当您的奴隶。

那么爱我,崇拜我么?

贱奴说的是心里话。

林吃地笑起来。好奇地问:怪了,律师也是你这样说的呢?是不是律师告诉你这样说的?

要他教?贱奴心里真是这样想来着。

那你说说看,你有多爱我?

奴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刘激动起来。

愿意吃我的大便吗?

刘迷醉地说,是的,我非常想。已经想了很久了。我想做您的女厕所。

那好吧,表现好点,林阿姨高兴了,就让你吃一次我的大便。但是,只一次。因为,你为天都要为我做饭,老吃大便,我会觉得很恶心的。让你吃一次,是为了确立我们程度很深的不可动摇的主奴关系,懂吗?

谢谢林阿姨。不能经常吃的话,是否可以让我在您大便后舔您的屁眼?

这个嘛,可以考虑了。只要你不背叛我。

我发誓:如果我敢背叛您我不得好死。只是我想,您的黄金不应该浪费了,您的排泄物应该经过人的嘴。

为什么呢?

因为,因为我认为像您这么高贵的小姐应该有个人体厕所,否则,您的高贵会大打折扣。

是吗?这样说来问题就比较严重了。看来我是得有一个人体厕所才是。作为至高无上的女王,如果我的粪便随随便便排到厕所里,的确有点说不过去。解释不通嘛!西西,好的,我接受你的提议了。可是有个问题呀,谁作我的人体厕所呢?

您就让我做吧,我会做的很好的。

你不行。你得做饭呀。我看只有让咱们的律师来做了。只是,这样一来,律师的地位好象变成了最下贱的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意见?

他会有意见?他都想疯了!我知道他的。过去他就一直想做我的厕所,我也是你这么想的,因为他要给我准备每天的饭菜,想着就有点恶心,所以一直没有允许。

是吗?看来是这样的。最近这些日子律师的情绪好象不是很高,闷闷不乐的样子,原来是这样啊?

是的,绝对没错。尊敬的林阿姨,您最好给他做个狗笼子,没有事情就把他关在笼子里,这样他就会更乖了。

好呀,这个主意不错。这个事情,你给我搞定吧,晓得怎么做么?

是,我明天就做这个事。

做漂亮点,考虑周到点,说不定,你惹我生气了我也会把你关进去的。好了,我要去方便了,来,我给你套上狗链,牵着你去陪我。

林从沙发的下面小抽屉里拿出链子,栓好刘的脖子,然后牵着,往卫生间走去。

律师最近的确感觉不爽。自从那次吃过一次林的黄金后,一直都在回味。轻度的虐待对律师根本就不起什么作用了。他幻想有更新鲜的内容。他很想跟林一起去大森林旅游一次。上次林曾经幻想过的内容他记忆犹新,一直憧憬着。可是,因为手头的工作实在太多,加之林的学业也丢不开,所以,他不敢提起。

律师又去几个孤儿院考察了一番,已经看中了一个5岁多一点的小女孩,长的蛮不错的,父母在飞机事故中双

亡,爷爷奶奶也不在了,外公在外婆却不在了,所以,政府只好把她收入了孤儿院。也有一些人想收养,可是家庭条件不是很好,孤儿院没有放。律师打算带林看了之后跟院方再谈。

林蹲在卫生间往刘用的脸盆里大便,叫刘跪在自己后面。林的大便呈现金黄色,非常健康好看。刘第一次这样做,心潮起伏。她闻着林大便散发出来的气味,屈辱感使她浑身舒坦,甚至暗暗吞咽了几口口水。林放了个不太响的屁,回头笑说:呵呵,刚才打了个香屁闻到没有?

香么?刘说香。呵呵,真的香么?刘红着脸说真的很香。那下次本小姐打屁的时候就叫你吧。

对着你的鼻子打,免得香气跑掉,你是呢?刘变了声调说好。

恩~解完了,好舒服!来,给阿姨舔舔屁眼,舔完了给我用卫生纸擦擦。

是。刘伸出舌头去够。林的屁眼很好看,红紫色的,上面还粘着最后一点岌岌欲坠的粪便,散发出勾魂的魅力。刘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扑上去一口舔到嘴里。

她咋了咋味,咽下去,然后又舔了舔林的屁眼,觉得干净了,便拿了手纸,轻轻地擦了擦,禀告说好了。

林把短裤和裙子捞起穿好,命令道:快吃吧,我看着你吃。

刘有些亢奋,低了头去舔吃,下面妹妹有东西流出来。林将脚踩在她头上,说,大口吃。刘咬了一大口,嘴边全是粪便。刘感觉到了林踩的不重,可是,这种踩让她更兴奋。她希望有点压力感,便将头抬起一点,林脚上用了点劲想向下压,刘顽强地硬着脖子支撑着。刘嚼着林拉的粪便,头上感受着林脚的压力,感觉无比刺激。

嚼咽完了刘又用舌头把嘴边的粪便卷进嘴里,那形态活像一条真狗。林格格地小起来。

刘一点也没有感到难吃,没有反胃。也许林的粪便味道是真的不错。作者写着都不免咽口水了。羡慕死了。

吃完了,林命令道:把我用过的手纸也吃了!完了把盆舔干净,然后把口漱三遍,听到没有?

然后去做饭去。刘说遵命。林便离开。

律师下班回来才吃晚饭。林叫刘颖跪在饭桌边,自己骑在她头上。又命令律师趴在桌子下面给她舔脚。林一边吃,一边问律师那小女孩的情况。律师一边舔着林的那可爱的脚指头,一边将情况都说了。林说那我们明天去看看,如果合适,你们两个一起去把手续快点办好。小孩子先放那边房子培养一下。你们不用管,我自己来,我会叫小陈帮我的。等我觉得可以了,再把她带到这来。她将会是你们的小公主小女王,我是她的妈妈。律师呢,就让她叫叔叔吧。

刘颖让她叫阿姨算了。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

律师一听林的安排,想了想,觉得很合适,表示非常满意。刘已经对林崇拜的无以复加了,毫无半点意见。

林跟律师说,你呢,以后是我们全家最下贱的奴隶,我们的大小便必须全部经过你的身体消化。孩子的粪便先拉到盆里,然后再给你吃,不能让她看见。我和刘颖可以直接拉你嘴里。

以后你的饮食基本上是我们消化了的东西,或者洗脚水,口水等。对刘颖,你不得无礼。如果你不同意,你可以选择离开,我另外找个男奴隶。

律师一听林的安排,除了对关于刘颖的不太愉快外都很满意,这正是他想要的。于是,马上就同

意了。

刘也非常欢喜,这样的安排可以使自己在律师之上,有点翻身了的感觉,对林更是感激和崇拜。她把身体挺了挺,让林坐的更舒服些。对律师窃笑。律师横了她一眼。刘便立即还以眼色,示意他给她老实点。两个人在桌子底下用无声的语言斗法。

第二十章

陈露现在上班一见律师就掩嘴笑,克制不住。律师见她笑的好看,但是也有点不好意思,私下里跟陈露说,您别这样,人家会怀疑我跟你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勾当。陈露还是忍不住。律师只好由她。

陈露果然心里一点也不怕律师了。有时候律师批评她她就会说:好,你骂我,专门骂我,我告诉林姐去。律师就有点怕,说,别告别告,小姑奶奶,我怕你了。可是你也得做好点才是。

陈露说,这还差不多。好吧。不过以后跟本小姐说话客气点,不然我就告状。

陈露头发染了一缕那种红黄色,扎个马尾巴,肤色很白。经常穿着那种跟很尖细的高跟鞋。

说话嗲嗲的。

律师有时候产生强烈的再次舔陈露高跟鞋的愿望。可是,真的很害怕她会告诉林洁如。可他实在是有贼心没贼胆,非常的矛盾心情。

为了让陈露过的舒服点,律师特许她可以上班在网上聊天,过去是不许可的。

刘颖花了点心思设计好了狗笼,找人到家里按图制作,焊接的牢牢的。林洁如很满意,说是试试看,命令刘进去,脖子上套了狗链。然后,林将她锁在里面。刘没有想到,林这一锁就是一个晚上。丢了床被子给她,又叫律师把她用的狗食盆拿来,装了点剩菜剩饭,然后撒了一泡尿进去,说:今天晚上你就吃这个吧,在里面体会一下。

刘在自己做的狗笼子里关着,备感屈辱。却又很兴奋。用手端着盆子,把脑袋伸出那个唯一的比头略大的孔来吃。房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孤独和寂寞侵袭着她,不禁浮想联翩。她想起林刚来的时候,自己还曾经跟她说,将来点拨她教她。现在,林根本不用她教就成了全家人的主宰了。刘自言自语道,她真的厉害。

自己现在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让她高兴,她的魅力怎么会那么大!刘百思不解。

林跟律师第2天去了那个孤儿院,一见那个小女孩就喜欢上了。小女孩有种气质非常让林喜欢。那是一种公主气质,只有原来生活的不错的人才会有的。于是林立即拍板。命令律师尽快办理各种手续。特别把法律文书办齐全。

一天,林拿了一个用报纸包着的大包跟刘颖谈话。林对跪在自己脚边的刘颖说:你真的喜欢我吗?刘点头说是的,我真的很喜欢,非常崇拜您。我每天上班都在想你,只要有点空就想。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林笑说:我相信。不过现在有个问题。律师对你一点也崇拜不起来,我想建立女权家庭的愿望可能比较难实现。所以,我可能要另外请个人来做家务,同时做女王,帮着我管教律师。所以,现在要么你离开,要么我们离开。我参加答应过律师,永远带着他做我的奴隶。我就肯定不会把他也抛弃了自己离开。而且我离开你们两个也没有办法在一起。你说对不。所以,我觉得你还是过另外一种生活的好。这里有50万,现金,如果你答应跟律师离婚,与我们分开,这50万就是你的了。只要在你们

的离婚协议上签个字就行了。

刘听着林的话,几次想插嘴被林阻止了,直到林说完。刘的表情是一种很绝望的表情。刘回想这些天的种种屈辱和兴奋,自己对林的迷恋,马上就会因此而化作乌有,几乎要晕厥过去。

刘现在对金钱一点兴趣都没有。见林说的那么认真,她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扑通就把头磕在地上,不停地磕,一边磕一边求林:阿姨请您不要抛弃我,不要抛弃我,离开你我真的没有办法活了。我会觉得活着没有意思。真的。我不要钱。一分钱也不想要。只求您把我带着。

我是您的母狗,永远做您的母狗。您要我怎么样都行。天天吃您的粪便都干。只要是您的。

求您!求您!无论如何把我留在身边吧,神圣的女王陛下。

林见她这样,命令道,别磕了。又摸摸她的脸,说乖,阿姨知道了。我再考虑一下。不过你可别后悔啊?如果这次你不抓住这个机会,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刘有见有希望,马上说,不用考虑了,我现在就可以答复。我不会要这个钱的,其他都什么都可以。我跟他离婚您跟他结婚吧。您要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我决不离开你。

林叹口气说,那好吧,你真的这么坚决,我就留你在身边吧。可是,我任何的命令你必须无条件执行,可以做到么?

刘赶忙说,保证,我只听您的,如果您要我今天死我就死了算了。

林笑了,好了,宝贝,妈妈喜欢你。叫我妈妈。

刘马上叫妈妈好妈妈。

恩,乖。林从下面抽出月经棉来,说,来,把妈妈的月经纸含在嘴里吸吮,吃干净。

刘立即把月经纸含进嘴里,吸食着。

林拍拍她的脸,恩,不错,是妈妈的好奴隶。以后要听话,不然妈妈会不要你的知道吗?

其实,林的报纸里包的是一堆废纸,不过剪裁了一下看起来像钱而已。林想试探她到底有多迷恋自己,奴性有多强。这个结果让林非常满意。她窃笑。

律师夫妇终于把小女孩的手续都办好了,去接的时候林不让刘去,自己跟律师直接把小女孩接到陈露那边的房子里。然后命令律师回去。林打算先给小女孩灌输点知识,学学舞蹈了,唱歌了,最主要的是让她与自己建立母女关系,树立一个牢固的观念然后才回到律师那去。

第二十一章

男人永远都是好色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从新鲜,到迷恋,再到厌腻,然后,寻找新的刺激。男人有钱什么事都可以抛开,而且不在乎钱,失去了再挣。所以,有人说,美国什么宗教都没有(尽管信奉基督教的人非常多)唯一的宗教就是性。美国的性是社会发展的巨大动力。其实,不只是美国,在咱们中国还不是一样么?举目四望,大凡有点本事的男人花在性上的钱多的令人咋舌。为女人,他们可以一掷千金!

那么,许多没有钱的男人会怎样呢?性的饥渴要么逼他们一时冲动以身试法,要么产生被动的男妓或者为奴的思想。当然,作为M倾向的男人另有一番苦衷。这源于其性萌芽时的某种刺激,强化,反复,最后形成。但是,本质是性。

咱们的律师属于先天的女性支配思想,性是他的原动力。虽然小弟弟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但是,小弟弟在不断地暗示着他,驱动着他,使他不顾一切想满足它的欲求。

SM是他把性与性器官分离获得满足的最佳途径。从深层次的理论分析,律师的行为比起刘颖的婚姻背叛来说是同意性质的。然而,人类法律只对刘颖与李建中的性关系予以限制。从这个角度看,刘颖是很怨的。

律师目前对林洁如还是非常依恋,但是,已经不是那么饥渴,兴奋度在不断下降。然而,对陈露,他的心里充满了期待。陈的一颦一笑,就像天使使他着迷。陈对SM根本就不懂,却又见识了一些肤浅的表象。那种似懂非懂的天真,单纯,就像迷幻药气体一样单向散发到律师灵魂里,使他还什么都没有做就很陶醉!

所以,律师在行里一点也不感到寂寞。他像一个初恋的男孩一样,密切关注着陈的一举有动。

他希望有某种机会,让自己能够匍匐在陈的脚下,让陈露出那种天真的单纯的稍有点微妙的笑容。他真的很想。可惜这种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

虽然陈那里只能让他想想,意淫,但是,小女孩却马上就是实在的新的崇拜对象。而且很快就可以实现。

小女孩叫容容。长的非常可爱。具有公主气质。而且非常聪明。

容容的父母是生意人,没什么文化,钱也不多,但是,对孩子的培养却还是很重视。进过幼儿园,学过一点体操,甚至读过一期英语班。但是,他们自己很放纵自己的,打麻将,看黄片,没文化的生意人经常做的那些事情,他们都做了。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虽然看黄片很注意背着女儿,却有百密一疏。当小女孩一个人在家里无聊的时候,喜欢乱翻东西,结果翻到了一些带子,小女孩早知道怎么放带子,便放着看了。一看,小女孩就了解了大人们的另外一面。她当时是怎么想的,有什么反应,作者也无从知道。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个女孩看过这种带子。

容容在新妈妈这里生活快两个月了。她非常喜欢新的妈妈。几乎相信自己就是新妈妈的亲生孩子。小陈阿姨经常来带她玩,她也喜欢小陈阿姨。新妈妈教了她很多的东西。容容在这里非常快活。

两个月来,林呆在律师的家里时间很少。林不在,律师和刘颖简直是六神无主。虽然林说了,她不在的时候由刘颖管教律师,可毕竟君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律师对刘颖报复性的管教从心里非常抵触。他一点也兴奋不起来。稍微过分一点他就不干了,然后借口要准备案子的辩护事宜去自己的书房。把刘气的七窍来烟。

一天,刘趁林回来马上跪在林的脚下告状。林一边抚摸着刘的头和脸,一边叫她不要着急:慢慢说,别急,一边给妈妈舔脚一边说好么?

刘含着林的脚指头吮吸,有一句没一句地说了个大概。林一听笑了。说:我知道了。这个臭奴隶,想造反是么?你去把他叫来。

刘颖把律师从书房喊了过来。律师一见林赶紧跪下。林说,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听我女儿的管教?

律师有些不知从何说起,憋了半天,才说:她有报复思想!我不喜欢她!我只做你的奴隶。

林说,那你作为我的奴隶,是不是应该听我的话?律师说,你的话我就听,她的我不想听。

我崇拜的是你,不是她。林又说,那我是怎么交代你的?律师不好作声。林看了看他,命令道:去把你的狗链给我叼来!

律师遵命爬行而去

,不一会,叼着狗链子来了。林将他脖子栓起,然后牵着他往狗笼子那走去。到了地方,林踢着律师的屁股命令道:给我爬进去!一天不许吃饭。然后出来把门带上,跟刘说,我把律师关在狗笼里了。一天不许吃饭。

你可以拿他的盆撒尿拉屎送到笼子外面,吃不吃由他,饿了自然会吃的。

林决定提前把女儿带到这边来住。她叫律师开车,一起来到陈露这边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