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刘颖3
律师的车上。
林与女儿容容坐在后面。林一如既往地将脚架在律师的沙发靠背上面。容容看看妈妈的脚又看看妈妈的脸,浮出一种超出大人不能够理解的微妙的笑容。
林问她,笑什么呢?容容把嘴巴抿着,但是笑容还在。林摸了一下容容脑袋:鬼精精!
容容跪起来,附在妈妈的耳朵边悄悄说:「妈妈你怎么不脱鞋子?不怕把叔叔脑袋踩脏了吗?
林笑着也悄悄说:「叔叔是妈妈的奴仆,踩坏没有关系的」容容忽闪着眼睛又悄悄说:「就是奴隶社会中的那种奴隶吗?」
林恩了一声。
奥,我明白了。那我也可以踩叔叔脑袋了?因为容容是妈妈的女儿,既然叔叔是妈妈的奴隶,我这小公主也是他的主人对不?
恩~,容容真聪明!来宝贝,妈妈亲一个!啵~林将容容包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面。容容将双脚架到了律师的靠背上,身体躺在妈妈的怀里。容容学着妈妈样子,用脚点踩了一下律师的后脑,说:叔叔!我妈妈说你是奴隶的,是吗?
律师红了脸,承认道,是啊,谁告诉你的啊?你妈妈吗?
容容说,是又怎么样?
呵呵,不怎么样,你是小公主,奴隶还敢怎么样吗?
呵呵,小公主得意地笑起来。妈妈说过的,公主可以管教奴隶的,如果你不听公主的话,公主就会拿鞭子抽你,哼!
林得意地笑起来,亲了一下容容。恩,我的小公主真聪明!叔叔不听话我们就修理他!
容容反身问妈妈,修理是什么意思呀?
修理嘛,就是教训他,叫他听话!
哦!我知道了。就是抽他耳光,一边抽一边问,知道错了吗?以后听不听话了?
林给她看过带子,一提就懂了。
到了律师家,律师摁门铃,刘颖立刻就到了门口,先跪下,然后把门打开。
律师做了个请的动作。林拉着容容的手进去。容容马上就看到了刘颖是跪着的。
抬头看着妈妈。林说,来,我的小公主先坐椅子上面,让奴隶给你把鞋舔干净了,免得踩坏了地毯。容容在椅子上坐下,双叫悬空吊在那。林自己坐在另外一把椅子上面。律师跪趴在地上,去给公主舔鞋底,刘则给林舔。
容容非常新奇地看着一切。叔叔的舌头舔着她的鞋底,一会就黑了。公主捂着嘴笑。又看着刘颖在舔妈妈的鞋底,冲妈妈问:她是谁呀?林告诉她,就是妈妈请的用人呀!公主道,哦,那我们家有一个奴隶又有一个用人是吗?林说,对呀。
呵呵,真好玩!公主开心的笑起来。指着律师的嘴巴说,妈妈看,叔叔的舌头都舔黑了。那他们等会跟我们一起吃饭么?好恶心的。妈妈,我不跟他们一起吃饭了。
林告诉她,放心吧!怎么能让咱们的小公主与奴隶一起吃饭呢?我们先吃,我们吃完了,他们吃我们剩下的。
容容满意地说,恩,那还差不多。我看看,叔叔舔的干净不?将脚架在膝盖上低头看,惊讶地说,妈妈,叔叔舔的好干净!
是吗?容容,以后在家里不用叫他叔叔,到外面才叫叔叔。
为什么呢?
因为叔叔在家是我们的奴隶,到外面就不当奴隶了。所以,你以后在外面也不要跟人说叔叔是奴隶知道吗?
哦,我知道了。那跟陈阿姨也不能够说吗?
陈阿姨可以说,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够说,懂吗?不然妈妈会打你屁股。
妈妈你别打我屁股,疼死了。我不说还不行吗?
恩,乖!只要不把家里的事情跟别人说我就不打你。
恩,我不说。就是好朋友也不说。这是秘密对吗妈妈?
恩,对极了。我的小公主真聪明!
吃晚饭了,林问小公主想不想骑在奴隶的头上吃。容容不理解,拿眼睛问。
林林就叫刘颖跪在桌边,然后自己骑坐上去,说,就这样了,明白了?容容马上就笑了,哦,我知道了。那我骑叔叔头上吃。林说,容容你又忘了,在家不用叫叔叔的。容容说,哦,我知道了。奴隶,快点跪下!公主要骑你头上吃饭了。律师赶紧跪到桌子边上。容容抱着律师的脑袋,将小腿架了上去,然后又将另一条腿架上去,坐坐舒服,笑起来,跟妈妈说:西西,妈妈,咱们家有两个奴隶真好!不用凳子了。
露露吃菜比较刁,不喜欢的爱吐,平时都直接吐桌子上,今天林就叫她吐到一个空碗里。容容就问妈妈,为什么要吐到碗里呀?脏死了。林说,等会倒给奴隶吃呀。容容惊讶地说,是吗?那他们另外还吃什么吗?林说,我们剩下的都给他们吃了。公主吃的笑了,哦,我知道了。他们是狗狗对吗?林高兴地说,对,公主真聪明!
露露又说,那我可以把口水也吐到碗里吗?林说,当然可以了我的公主。于是,容容吐了几口口水。开心地说,有两个奴隶真好!
吃完饭,容容学着妈妈骑着律师到了客厅。林命令两个奴隶去吃饭,容容好奇,也跟着去看。
律师和刘颖各自把林和容容的剩菜扒到自己的专用盆子里,然后放在桌子下面,跪在地上用嘴去舔吃。容容快活的小起来。一直看着他们吃完才回到客厅。
几天后,小公主已经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习惯了。到这时候,容容开始自做主张了。精彩才真的开始。
第二十三章
容容从自己的小卧室里跑出来,扑向妈妈:「妈妈!妈妈!我要便便了。
林洁如一双脚架在茶几上面,胯下跪着的是刘颖,正舒服地享受着刘颖的口舌服务,裙子盖着刘颖的脑袋,大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她们在干什么,但小孩却不太理解了林洁如正要开口说话,容容一双小妖精眼就注意到了妈妈胯下的刘颖阿姨了,问妈妈:「阿姨在做什么啊?
林洁如一把搂着容容放到膝盖上坐着,正好把刘颖的脑袋夹在中间。
「刘颖阿姨饿了,妈妈喂东西给她吃呀!
容容笑了:「妈妈撒尿给阿姨吃吗?
林洁如笑说:「嗯,容容真聪明!呵呵!
容容笑了一声:「妈妈,那容容也想撒尿给阿姨吃。
「唔,乖,容容撒到脸盆里再给阿姨喝好吗?妈妈下面痒痒,刘颖阿姨正给妈妈解痒呢!
容容打开裙子看,见刘颖正在给妈妈舔,就说:「妈妈,阿姨用舌头给您止痒吗?
「是呀!快去吧,等会你撒到身上了!
容容跳下来,又内行地问:「用阿姨的脸盆吗?」见妈妈点头,跑向卫生间。
容容在卫生间找到阿姨的脸盆,然后蹲下拉屎撒尿,完了用卫生纸擦擦屁股,跑回来跟妈妈说:「拉完了,都拉在阿姨的脸盆里了,有好多!阿姨吃的完吗?
林洁如拍了拍刘颖的头,叫她出来,刘颖退出来,头低着,继续跪在林洁如的脚边。
刘颖的脖子上还套着发亮的狗链,靠近刘颖脖子上的那个接头粗大而
光亮,具有令人兴奋的观感,林洁如将裙子弄好,跟容容说:「宝贝,那你就牵着阿姨去吃吧,要不要妈妈帮你牵?
容容赶忙说:「不用,容容自己会牵的。」说着就拿起狗链的另一端,一边走一边说:「来,阿姨,容容给你好东西吃。
刘颖被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憋的脸通红,兴奋难耐,扭着屁股爬行在小公主的后面。容容把狗链拽的紧紧的,拉着她走。
到了卫生间,容容将刘颖拉到装有屎尿的脸盆边,说:「吃吧阿姨,容容刚刚拉的,挺干净的。阿姨饿了吗?」然后小公主就弯下腰看刘颖怎么吃。
刘颖羞耻的不敢看小公主,埋下头舔吃了一口,低着头嚼。容容看不清楚,说:「阿姨,你把头抬起来吃好吗?让我看看。
刘颖只好把头抬起来吃,嚼了几下,咽了下去。
容容说:「张开嘴巴让我看看。
刘颖将嘴巴张开,口里已经看不到什么粪便了,小公主吃吃地笑道:「好吃吗?
刘颖表情麻木地说:「好吃。
小公主又问:「香吗?
刘颖声音有点变调地说:「香。
小公主大方地说:「那多吃点,明天再给你吃好吗?
刘颖巴杂巴杂舔着尿液,含混不清地嗯了两声。容容看她吃的那么香,就对自己的粪便一点也不嫌恶了。站起身,用脚试探地踩着刘颖的脑袋,当刘颖每咽下一口就往下踩着说:「再吃一口,再吃一口。」又低头天真地问:「阿姨,你能够全部吃完吗?容容的粪便是嫩黄色的,形状也好,不稀不硬。
刘颖感觉小公主的粪尿要比林洁如的味道好,有时候林洁如拉的大便是黑的,特别臭,但是,吃起来格外刺激,亢奋程度比吃小公主的要强的多。
快吃完了,刘颖端起脸盆到处舔,容容把脚放下来,转到刘颖的身后看。
舔干净了,刘颖爬到水龙头处洗干净脸盆,然后准备漱口,容容就把链子放了,飞跑着到妈妈那去,详细地说了阿姨吃的过程,林洁如搂着她格格地笑,亲了她一口说:「晤,我的小公主!阿姨吃你的便便高兴吗?
容容笑着说:「好有趣!阿姨怎么会这样?
林洁如哈哈地笑:「因为她是妈妈的奴隶呀!奴隶都要吃主人的大小便的。
主人吃饭,奴隶吃屎,不然妈妈怎么养的起两个奴隶呢?哦,对了,不可以到外面说家里的事情哦。」
容容马上说:「我知道了!妈妈都说了一百遍了!我在学校根本不说家里的事情。
容容在很近的一所小学读一年级。容容的漂亮和聪明使班主任非常喜欢,任命她当班长,溶溶天生有非凡的组织能力,班上的男孩子都怕她,特别是破坏纪律的同学,容容会毫不客气代行班主任训斥他。对那些特别顽皮的容容甚至会打他耳光。
容容班上的女生都拥护她,有一次,一个组搞卫生,几个男生偷懒,扫的很马虎,女组长赶紧跑到正在草坪玩的容容面前报告。容容马上回到教室,把那几个男生全部叫到教室的后面站好,手放在后面,让他们一个一个说自己的问题。
于是,大家就都揭发了是某某带的头。容容一看,原来是平时就不太守纪律的那个。容容走到他面前,小手向地上一指:「跪下!跪在这儿别动!其他的重搞!
」又吩咐组长说:「你在这守着,搞完了叫我!」又指着跪在后面的那男生说:「警
告你,跪在这别动!动一动我就告诉老师,把你开除了!
当容容下去后,其他男生都一边搞卫生一边逗跪着的男生。跪在那的男生真的不敢动。有个男生用扫把去逗,那男生想起来教训他,被组长手一指呵斥住:「你敢动?看我不告诉班长!」然后将其他男生赶开:「去去去!谁再惹他,我告诉班长,叫他一样跪在这!哼!」说完手叉着腰,非常地神气。
当被罚重扫的同学都做完纷纷回去后,组长站在二楼叫容容上去。
容容来到教室,检查了一下,看到罚跪的男生还跪在那,走到他身边说:「下次还这样不?
男生嘿嘿地笑,不说话。
「油脸皮!还笑!」容容说着抽了他一个耳光:「不许笑!说呀!下次改不改正?
那男生摸摸被打的那边脸,继续笑,不过,笑着笑着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容容也笑起来。
那个组长也笑起来,狐假虎威地说:「不许笑!把头抬起来,手放后面!
容容见他没有执行组长的命令,说:「你聋了?没听见吗?
男生赶紧抬头,把脖子挺的笔直,然后手背在后面,说:「是!
容容跟那组长忍俊不禁又笑了,小手指到他的鼻子上:「以后改不改?
男生还是不做声,容容扬起手又抽了他一个耳光,掩着嘴笑了一下,然后装着严肃道:「不说话是吧?」然后又反抽一个耳光。
男生把被打偏的脖子正一正,梗直自己的脖子,容容可能自己的小手都打疼了,唆唆地把手放嘴边吹:「把我手都打疼了。」对组长说:「你来,好好教训他几下,看他能顽抗多久。」
那组长很兴奋,抽了男生一个耳光,然后啪啪啪连续抽了五六下,把自己乐的笑弯了腰。
组长也把手打疼了,两个女生真拿他没有办法了,而那男生脸已经很红了,她们就有点害怕了,不敢再打,两个人悄悄耳语了一阵,吃吃地笑,然后命令男生道:「你,趴下,趴地上!
男生对这样的命令执行很干脆,立即趴在地上四脚着地,容容过去腿一偏骑在他背上,说:「不打你了,我们要骑你,看你怕不怕!
组长拿着扫把在后面抽他屁股,容容喊了一声:「驾!快爬!
男生应声就爬,沿着课桌间的过道爬到讲台那,然后又往回从另一个过道爬,容容快活地乐,组长在后面一边笑一边拍打他的屁股。
开始那男生还爬的很快,爬着爬着就很慢了,不一会就趴在地上起不来了,坐地上休息。组长等了他一会儿,命令他起来,容容下来让组长骑。
又骑了一圈,男生实在没有劲了,坐地上赶紧承认错误,容容和组长又训了他几句就放了他。
容容每天去上学总是律师送她,偶尔刘颖或者林洁如送,小公主喜欢律师送自己,因为律师会把她扛在肩上,让她骑马,容容骑着马上学并没有被人们感觉奇怪,家长和老师已经见怪不怪了。
律师经常把容容直接送到教室门口才放她下来,容容上学这段路并不长,约里把路,骑在律师的头上还常与同学打招呼。
容容在学校完全是一个正常健康活泼可爱的小女生,谁都不知道她在家里是个小公主小女王,容容才几岁就有这种两面人的本领,真是个天才少女!
第二十四章
课间休息时间,在政法大学教学楼前边树荫下,林洁如正与陈露闲聊。
「小陈,
邓律师给你加了工资了吗?
「加了,谢谢如姐!哎,如姐,可以问你一个关系到您隐私的问题吗?
「说吧。」林洁如笑着应道:「没关系的。
于是,陈就问了林洁如与律师的关系,还有刘颖是怎么回事,林洁如都告诉了她。陈听的一惊一咋的。
林洁如早已经无所谓了,感慨道:「有两个奴隶真好。他们都是自愿的,现在我不要他们他们还不答应呢!
「是吗?太不可思议了!」陈不自然地笑着说。
林洁如吃的一笑说:「刚开始我也不敢相信啊,呵呵,现在却认为好象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了。似乎他们本来就应该做我的奴隶,而不是我给他们当小保姆服侍他们。
「从你们的情况看来,有一两个奴隶还真是不错。挺享受的。又没有什么心理负担。都是人家自愿的。
「就是啊!所以我现在是心安理得。我都不打算结婚了,律师和他老婆用嘴巴就可以满足我。
陈露出惊讶的神色说:「用嘴巴就能够满足?
「是呀。哦,准确地说是用舌头了。他们都可以把我舔到高潮的,非常过瘾。
陈露似乎大开了眼界:「想想也蛮刺激的。
上课的铃声响了起来,她们优雅地走想了教室。
背着书包的容容放学了,回到家门口,一按门铃,一会儿,门被刘颖打开,礼貌地说:「公主您回来了?
公主进到室内把门带上,然后坐在门边的椅子上,把书包递给刘颖挂在墙上,一双脚朝刘颖一伸:「阿姨,快帮我舔干净鞋底,我马上要去撒尿了。
刘颖腰上系着围巾,一副干活的模样,赶忙跪下,捧着公主的脚舔起来,公主一个劲的催促快点,刘颖舌头就动的很快,每一下从下朝上,头一低一扬,舔了一阵就端起早准备的一个大杯子喝点水漱一下吐掉。
这是林洁如的新规定,主要是为了卫生,因为经常要舔鞋,如果每次都咽到肚子里会生病。
舔完鞋,容容一阵风似的跑到卫生间往阿姨的脸盆里撒尿。刚撒完,刘颖已经跪爬而来,公主命令道:「快趁热喝了吧,阿姨。我要去做作业了。
律师也下班回来了,律师放下公文包,换了鞋,立即到书房去给林洁如请安林洁如正在看法律书,律师跪爬进去,吻了一下林洁如的鞋尖,林洁如抬脚踩着律师的脑袋,律师伏在地上就不敢动。
林洁如又看了一会儿,放下脚说:「还没有去给公主请安吧?那就快去!
律师跪着退出来,爬到容容的小房子里,容容马上就看见了,说:「回来了?
「哎!给小公主请安。」律师在容容小鞋上吻了一下。
容容命令道:「快帮我把鞋脱了,给我舔舔脚丫子,都捂了一天了。
吃过晚饭,公主骑在刘颖的背上享受了一会儿,然后又骑着律师各处溜,刘颖趴在林洁如的胯下舔妹妹。
公主把律师骑到另一个小客厅里,下来躺到沙发上,也学着妈妈的样子,要律师给她解痒。
公主把裙子提起,又把内裤褪到膝盖下,对律师笑说:「容容下面痒痒,你也象刘颖阿姨那样给我用舌头解痒好么?
律师脸一红,跪行到公主脚边,然后低下头,从腿下伸进去,让公主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然后用嘴巴贴着公主的下面。
一股尿骚味直冲律师的鼻子,臭的要死,可是律师忍住了,律师用舌头舔着小公主的妹妹。
容容格
格地乐:「好痒,好痒,舔进去呀,对了,就这样,嘻,真过瘾。
公主的反应让律师舔的更卖力,也更兴奋,律师感觉自己的弟弟都热血沸腾了,公主突然想到要是在叔叔嘴里撒尿一定很好玩,但是又好象没有多少尿意。
律师越舔越来劲,过了一会儿,容容感觉自己有些尿了,马上叫停。
「叔叔别动,容容要撒尿了,容容可以撒到叔叔嘴里吗?
律师呜呜地同意,容容高兴地说:「那我撒了啊,别漏出来啊,弄湿裙子妈妈会骂我的。
律师不敢动,静静地等候,过了半天,公主说:「叔叔,我尿不出来,别着急啊,等等我。
又过了一会儿,容容终于尿了出来,嘶嘶地响,可以听到律师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听到律师的吞咽声,容容快活地笑起来。
公主摇摇律师的头问:「叔叔,好喝吗?什么味道?还想不想喝?
律师舔干净后把头退出来一点说:「好喝,还有吗?我还想。
容容摇头说:「没有了,回来的时候给阿姨喝了一些,现在又给你喝了一些,都撒光了。要等会才有。等我有了再给你喝好吗?只要你乖,我就都留给你喝,不给阿姨了好吗?」
律师感动的一塌糊涂。
「好好,公主对叔叔太好了。叔叔非常喜欢公主。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么公主?
容容笑着问:「什么要求啊?
「以后公主大便给叔叔吃好么?要命令叔叔吃。口气要严厉点。别口气太缓和了。
容容马上很聪明地说:「哦,我知道了,叔叔喜欢当公主的奴隶,公主下命令的时候要狠狠地口气,就像这样:跪下!臭奴隶!是这样吗叔叔?
「对对对!公主真聪明!如果叔叔不听命令公主就打叔叔的耳光,边打边问:还敢不敢违抗本公主的命令了?说!
容容被律师逗乐了:「好呀!那我们来试试好吗?
见律师点头,容容扑闪着眼睛想了一会儿,命令道:「你给我起来!
律师连忙站起来。
「跪下!」公主命令道。
律师赶紧跪下。
公主又命令道:「起来!
律师有意违抗命令,不起来。公主一看律师没执行,扬手抽了律师一耳光,把一只手叉在腰间,另一只手指着律师的脸:「敢违抗本公主的命令吗?
律师忙站起来,唯唯诺诺道:「不敢了。
溶溶扑哧一笑,又命令道:「臭奴隶!给我跪下!
律师兴奋地立即跪下,容容又说:「四脚着地!我要骑马去妈妈那。
等律师趴地上,容容就骑上去,把一双脚架在律师脖子两边,一手抓着律师的后背衣领,一手拽着套在律师脖子上的狗链,命令道:「驾!快爬!别摔着我了,摔着我你该死!」
到了大客厅,见妈妈正看着电视,刘颖阿姨在给妈妈舔,公主叫的更欢了:「驾!妈妈你看,容容的马训练的好吧?
林洁如快活地笑说:「嗯,我的小公主真不错,比妈妈还训的好!
容容驾驭着律师在客厅到处爬,忽然有点遗憾地说:「要是有个小奴隶就好了,妈妈,我们家为什么不养个小奴隶呢?
林洁如一听就来了兴趣:「是啊,有个小奴隶供我们公主玩就好了。哎,律师,你有办法么?
律师也很兴奋,说:「办法倒是有,只是比较麻烦。
林洁如叫他说说看,律师说:「我们可以资助一个贫困山村的小孩子读书,然后再接到城里来读,
慢慢把他培养成小公主的奴隶呀。
林洁如马上就高兴地叫了起来:「好主意!
律师又说:「不过这个事情不是一下子可成的,而且他是否就可以驯服也难说的。
林洁如说:「我们可以先资助他,然后到他家去考察一下,让咱们的小公主先试探他是否有奴性。
容容马上说:「我知道怎么试探的!
「那好吧,我明天就开始办这个事情。
林洁如命令道:「你抓紧做这个事,注意不要找那种家里有很多人的,牵连太多了很难处理关系。
律师说:「知道了。
刘颖在下面舔着林洁如的妹妹,听到他们的议论有点惴惴不安,因为她实在不喜欢男的,于是忍不住插言说:「妈妈可不可以找个小女孩子给公主当奴隶呀?那样又好管教又……
林洁如一听,马上说:「这个嘛,我倒是没有意见,只看咱们的小公主怎么样?
容容说:「行,小女孩好一些,她反抗的话我就可以对付她,男孩子我怕打不过。
林洁如说:「那就这么定了,找个农村小女孩,漂亮点的,家里穷没有关系。
现在,在家里,律师现在已经迷上了小公主,在律师行,他迷上了陈露,而对刘颖,他一点兴趣也没有,对林洁如,他只是怕,如果没有林洁如的存在,这个家庭将会解体。律师对小公主的迷恋,对陈露的幻想,林洁如是知道一点的,林洁如有把握全局的天才,她知道律师根本就不敢背叛她。她的手里捏着六十万的存款,心里一点也不发慌。不像刘颖,傻的让人心疼。
林洁如有意识地放任着律师去发贱,林洁如想自己找个年轻点的男奴隶来享受,在政法大学辅导班,在林洁如经常去的酒吧以及其它场所,都有林洁如的追求者,林洁如正在考察。
陈露现在上班比过去更开心了,除了工作,她可以上上网,看一些另类的网站。她发了一个招奴的帖子,后来她挑中了一个,陈发出了一道道命令,他都一一执行。 S QM(8*:X陈决心问他的真实情况:「你叫什么名字?快说!
「我叫邓在福。
陈陡地升出一种莫名的狂喜。
「你的名字恐怕不是真名吧?
「奴隶不敢欺骗女王。
「哼!贱狗!说话不老实!说,该如何处罚你?
律师做在自己的单间办公室里,汗流如水。
「听由女王陛下处罚,您是谁呀?
陈开心地笑:「不告诉你!你给我立即跪下,跪十分钟,不许起来。如果你没有执行我的命令,我会知道的,哼。
「遵命!我保证。」律师知道这一定是律师行里的女性了。是谁呢?陈露么?要么是小谢?或者小徐?律师又紧张又兴奋。
陈露向转椅靠背上一躺,真想笑出声来,正打算去律师办公室看看他是否真的跪在那,转念又觉得不妥,这样一去肯定会被律师猜个正着。犹豫间看到小谢拿着一叠案卷朝律师办公室走去,差点叫出声来:「妙极了!哈哈。
小谢来到律师办公室门口,敲了两下门不等回答就推门而入了,只见律师正慌张地从地上站起来,膝盖上还有跪印,盯着律师笑道:「老板你在干什么呢?
鬼鬼祟祟的。不会是老板娘来电话叫你下跪吧?呵呵。
这话让律师脸马上红的像鸡冠一样,莫非是她?
「没有没有,我的电脑有点问题,刚才看了下主机,有什么事吗?
小谢
吃地笑了一下,说:「请你给看看,我准备的辩护材料还有什么问题不?
正在这时候,小陈不失时机地撞了进来,眼光扫了一下小谢和律师,然后装着不经意的样子落在律师那还来不及拍打的膝盖上,格格地笑道:「咦!雅兰你看,咱们的老板肯定在家里跪床脚,印子都还在呢?
谢大笑:「是啊,我刚才还问他是不是在给人下跪呢!他说是在看电脑主机呢!肯是老板娘刚才来电话罚他的跪了!
陈恶作剧地猛笑:「我猜也是。真佩服老板娘,遥控也可以指挥。哎,我说老板,你咋就那么傻,这么远她也看不见,你何必真跪呢?
谢附和道:「就是!不过这也说明我们老板对老婆是忠心耿耿。老板您放心,如果老板娘问起来,我们保证给你做证。
律师嘿嘿地笑,自嘲地说:「那可说好了啊,别等我老婆真问起来你们却说没有!
陈露吃地一笑说:「这个嘛,你得破费点了,俗话说,吃人家的嘴短,如果不请呢,那就难说了。
律师说:「好吧,服了你们了。这样吧,中午请你们几个女孩子,男的就不请了,他们知道了我这个老板很没有面子的。行么,两位小姐?
中午一行五个来到富贵楼要了个包间,点了一大桌菜,四个女孩子你一杯我一杯灌律师。
碰了一圈,律师感觉头已经晕晕呼呼的了,提议道:「吃饭吃饭,喝的差不多了。
陈露站起来说:「那不行,来,我再敬你一杯。
律师双手打着拱手,讨好地笑着说:「陈大小姐,心领了。
小徐放下杯子,绕到律师的后面,使了个眼色给小谢,小谢会意地也站起来,端起律师那个倒满了红酒的杯子,小徐抓着律师的肩膀,一只手将律师的额头往后扳:「不给咱们陈露的面子是不?来!硬灌!看他喝不喝!
大家七手八脚,小谢把酒给他生生灌了进去。
一个小高潮过去,接下来又掀起另外一个高潮,律师死也不肯喝,陈露恶作剧地提议说:「姐妹们,我看不如这样,律师硬是不喝呢,就叫他从我们胯下爬一圈怎么样?反正老板在家也是被老婆骑惯了的,让我们也尝尝男人从胯下钻过去的滋味,怎么样?
「哦!哦!我同意!我双手赞成!
大家欢呼起来,律师也很兴奋,红着脸假正经地说:「那可不行,我是你们老板,从从你们女人胯下钻过去还怎么做人?
大家就说:「那你就喝,不喝就钻,两条路听你选择。给你三秒钟,不行我们可就使用武力了!
律师一看阵势,投降说:「好好,我钻,你们站好了。
大家兴奋地嬉笑着站成一排,将双腿叉开,每个人扶着前面人的肩膀,催促道:「快点呀你!再不钻我们可就不让你钻了,非灌死你不可。
律师嘿嘿地一边笑着,一边摇摆着来到站最前边的陈露身边,先跪到地上,将脑袋探进陈的胯下:「你们把腿叉开点呀,我身体太大,空太小了……
律师爬过了陈露的胯下,又爬小谢的,再爬过小徐,朝前看了看,发现后面还有好几双腿,停下道:「怎么回事?你们几几个人呀?怎么爬不完了?
大家呵呵地乐,催促他:「少罗嗦,快爬!快爬!不然我们可就灌酒了!
服务员端了一盘水果进来,一看这场面,立即笑起来,磨磨蹭蹭地一边放盘子一边看热闹,矜持地笑着
。陈露将她一把拉了过去,也站在了队伍的后面。
律师爬着爬着想转弯逃掉,怎奈女孩子们根本不给他机会,马上将他控制在胯下,一个一个挨的紧紧的,还转了弯,叫律师老也爬不完,连服务员也开心地作弄起来。
律师放赖,躺在地上不爬了,陈露和小谢骑坐在律师身上,并招呼其她的姐妹们也来坐。
大家还没有尽兴,于是都坐到了律师的身上,只有脑袋没有人敢坐。陈露站起来,走到律师头部说:「老板快起来呀,还没有爬完,不起来我可坐你头上来了哟?
律师喝了很多酒,又爬了这么久,浑身无力了,躺在那被几个女孩子骑坐着,动也动不了,有气无力地说:「打死我也爬不动了,就是坐我脸上我也爬不了了。
陈露笑着说:「哼,装蒜!
其她人附和说:「就是,陈露你就坐他脸上,看他爬不爬!
陈露笑道:「坐就坐,怕我不敢呀!」于是小心地坐到律师的脸上。
大家哄地一笑:「哈哈,坐的好!最好把老板的鼻子捂住了,放个臭屁给老板吃,呵呵。
也巧,陈露还真感觉自己要放屁了,可能是因为喝了啤酒的原因吧,只听一声闷响。小谢坐在陈露最近,听到了,扑哧笑了起来:「陈露真的放了个臭屁,臭死了,大家快捂鼻子呀!」大家纷纷掩着嘴巴笑。
小徐说:「老板,陈露的屁香么?哈哈哈。
大家狂笑,东倒西歪。
第二十五章
邓律师下班回来,一看就刘颖在厨房忙活,小公主在她的小卧室做作业,律师没有去理睬刘颖,径直来到小公主的房间,把门带上。
小公主一看是叔叔回来了,甜美地笑了一下:「叔叔,等我做完作业再带你玩,你先给我舔脚吧!
律师高兴地说:「好,我这就给您舔。」说着趴在地上,头从椅子下面探进去,然后平躺着向天,小心地恭敬地将小公主的鞋脱了,然后用手配合着把小公主的一只漂亮的白脚含在嘴里吸吮,吧吧的响。
公主格格地笑:「好痒,都含进去呀。
律师企图将小公主的脚全部含进去,但是做不到,脚跟露在外面,公主的脚尖调皮地直往里面伸,大脚趾顽皮地翘一翘,将律师的舌头都触动了,律师感觉要呕吐,赶紧把嘴巴往回缩了一点,脸憋得飞红。
公主停下作业低下头看,笑道:「你怎么了?
律师继续含着公主的脚尖,一个一个脚趾头吮吸着,容容将另外一只伸给律师说:「怎么老吸一只呀?吃这只吧,这只更好吃,呵呵。」
小公主抓紧时间抄写课文,因为有律师舔脚,公主做的效率似乎比平时更高了。没有多久就做完了,将课本作业本文具合收藏到书包里说:「好了!本公主作业都做完了。来,起来,公主带你玩玩。
律师爬出来,直直地跪在公主的面前,公主命令说:「给我把鞋穿上!
律师帮公主穿上鞋,然后垂着双手待命,容容说:「跪着别动,我去拿狗链来。
不一会儿,小公主拿来狗链,将律师脖子套上,小锁锁上,把钥匙揣兜里:「叔叔是容容的狗狗,钥匙归容容保管了。来,我先带你到处溜溜。
小公主牵着律师走到客厅,打开电视,拿遥控器一顿乱按,没有什么感兴趣的节目,啪地关掉,牵着律师继续走,来到厨房,见阿姨正忙着准备饭菜,就问:「阿姨,我妈妈
什么时候回来?
刘颖赶紧跪在地上说:「禀告公主,您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她没有跟我说,只听她说到也许要晚点回来,叫公主一个人先吃饭,阿姨和叔叔等她回来之后吃完了才许吃饭。
「哦!我知道了!阿姨起来吧,快点做饭,我有点饿了。」公主命令道。
「哎!这就做。」刘颖连忙应道。
容容牵着律师继续溜狗,走到小客厅,命令律师跪在自己胯间,把裙子提起,褪下小内裤,吃地一笑说:「叔叔帮公主舔舔妹妹吧,舔的好了公主奖励你好吃的。
律师将头埋在公主的胯间,卖力地舔着,公主将律师的头用裙子盖住,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选了个动画片看。公主一边看,一边抚摸着律师的脑袋,舒服地哼着。
「叔叔真乖!叔叔喜欢公主吗?呵呵,公主就喜欢叔叔舔妹妹呢!舒服死了!等会儿公主尿尿给叔叔吃好吗?嗯,叔叔真乖。
过了一会儿,容容感觉自己要尿了,拍了拍律师的头说:「别动,容容要尿了,叔叔别浪费了哦,准备好了吗?别动啊,容容要尿了,出来了,别动,你快咽呀。
听到律师咕咚咕咚地吞咽声音,容容开心地笑起来:「好喝吗?撒完了,叔叔给容容舔干净了。嗯,好舒服呀!叔叔喜欢当公主的奴隶吗?叔叔听公主的话,公主就都给你吃,不给阿姨吃好吗?好了,叔叔出来吧,舔累了吧?
律师红着脸说:「不累,让小公主高兴了叔叔也高兴。
「真的吗?叔叔爱公主么?
「叔叔最喜欢公主了。
「叔叔喜欢吃公主的大便吗?
「叔叔最喜欢公主的大便了,请公主以后大便别给阿姨吃了好吗?
「嗯,公主答应叔叔就是了。公主喜欢叔叔,不太喜欢阿姨。
「是吗?谢谢公主。来,公主把脚搁在叔叔的肩膀上吧,叔叔把身体放低一点。
「好吧!」容容将一双腿放在律师的肩膀上,快活地笑着,说:「叔叔猜容容在学校里是不是也像在家里一样威风呢?
律师摇头说:「叔叔猜不着,也许很威风吧?容容是班长,同学们应该怕班长的吧?
容容格格地乐:「那当然了!本公主发起威风来,全班同学都怕的。谁要是不听话,我就会打他耳光的!
律师惊谔地说:「是吗?小公主您可千万别把别人打伤了哦,那是违法的呢!
容容吃地一笑说:「怎么会呢?我知道的,打的并不重,做做样子罢了。我一般对男生罚跪,对女生只要吼一声她们就吓的不敢做声了,呵呵。有两个男生特别讨厌,我就把他们留下来,然后叫他们当马,我们女干部都骑他们,骑的他们没有力气了他们就认错了。不过他们很讨厌的,每次都再犯,好象是故意气我们,让我们骑他们。
律师嘿嘿地笑,心想,他*的,小男孩子也跟我一样啊!
刘颖见林洁如老不回来,心里就像猫抓着似的,刘颖现在一刻也离不开林洁如了。对小公主,刘颖也十分地迷恋,但是小公主似乎不太喜欢自己,刘颖好痛苦。
有时候,刘颖想主动给小公主舔舔脚,小公主就说自己忙,不要她舔,刘颖只好哀求说:「那求小公主让阿姨将脸给你当会脚垫好么?
容容看了看阿姨,见她说的认真又可怜,就动了恻隐之心,口气缓和地说:「那好吧,你躺到我脚下面去吧。」等刘颖躺好
了,鞋也不脱,直接踩在刘颖的脸上,也不管她,一踩就是个把小时,几乎忘记了阿姨的存在。刘颖在当公主的脚垫过程中获得心灵的安慰。
晚上十点多钟,林洁如终于回来了,刘颖有点欣喜若狂,赶紧跪到门口打开门。
林洁如穿的非常漂亮,高跟鞋贼光发亮,脸上春风得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摸了摸刘颖的脑袋和脸,笑着说:「宝贝,想妈妈了吧?
刘颖连忙点头:「想死妈妈了,妈妈老不回来,女儿如坐针毡。
林洁如嘻地一笑:「好了好了,妈妈知道了!快,帮妈妈把鞋底舔干净了。
」
林洁如又咳嗽了两声,努着嘴示意刘颖,刘颖知道林洁如要吐口水了,赶紧张开嘴到最大,欢喜地准备接。
林洁如将口水缓缓地努出来,形成一条水线,流进刘颖的嘴里,剩下的用手指擦了一下,然后将手指伸给刘颖,刘颖伸出舌头舔掉。
林洁如坐好,拿起一张当日的报纸说:「好了,快舔,等会妈妈给你好吃的。
林洁如的高跟鞋鞋底上比较脏,刘颖卖力地享受地开始舔起来。
晚上十二点,小公主睡了,律师也睡了,只有刘颖还跪在林洁如的床脚舔着林洁如的脚。
林洁如在看书,看着看着,林洁如眼睛就耷拉下来,手软软地垂下,书掉在床上,刘颖不知疲倦地继续舔着林洁如一双香喷喷的白脚。
刘颖看见林洁如已经睡了过去,怕被自己弄醒来了,舔的更小心,轻轻地含住每个脚趾头吮吸着,不敢让自己的牙齿碰到林洁如脚上的嫩肉。
林洁如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电影院看电影,刘颖爬在地上舔着她的脚趾头,林洁如舒服地哼哼着,发现边上有些异样的目光射向自己。好在影院里很暗,她看他们看不清楚,于是想到他们看自己也应该不清楚的,林洁如仍然安心地享受着刘颖的口舌服务。
电影很精彩,林洁如一时都忘了刘颖在自己脚下舔着自己的脚,林洁如把一只脚踩在刘颖的肩膀上面,另外一只被刘颖捧在怀里舔着。
忽然,林洁如想起自己的鞋,就问刘颖:「我的鞋在吗?
刘颖到处摸摸,惊慌失色说:「哎呀,我把您的鞋放在您的凳子下面的呀,怎么不见了?
林洁如说:「那怎么办?快,到处找找。
刘颖在林洁如的胯下爬过来爬过去找了半天,还是没有找着,哭丧着脸说:「我该死!我该死!一定是被人偷了。
她们这里的动静引来了影院工作人员,手电光射来,将林洁如和刘颖完全暴露,吓的林洁如和刘颖慌不迭地想恢复常态……林洁如眼睛一睁,醒了林洁如看见刘颖还在孜孜不倦地舔着自己的脚,幸福地笑了起来:「什么时间了?我刚才睡过去了,还做了个梦呢!
刘颖告诉她已经深夜两点了,林洁如说:「是吗?好了,快睡吧,明天你还的上班呢。
刘颖确实有点累了,将灯拉了,恋恋不舍地爬到林洁如的床下,躺进被窝里。林洁如翻了个身,闭上眼,继续睡,一时竟睡不着了,感觉有些尿意,想起刘颖才爬进床下,就想自己去厕所方便,坐起身,将腿放下床探鞋子。
刘颖还没有睡着,听到动静,连忙爬出来,问:「妈妈是不是要尿尿?
林洁如看她已经爬了出来,就说:「是啊,看你刚睡进去,我想自己去厕所方便一下算了。
刘颖赶紧跪
起说:「那怎么可以?奴怎么忍心让妈妈自己去上厕所呢?尿我嘴里吧。
林洁如叹口气说:「好吧,既然你已经起来了,我也懒的走了。
刘颖熟练地张开嘴贴在林洁如的妹妹上,林洁如稍微挤了挤,一股尿液便嘶嘶地撒到了刘颖的嘴里。
刘颖咕噜咕噜喝了进去,然后给林洁如舔了舔,林洁如重新躺下,刘颖爬起来到卫生间去漱口。
等刘颖睡下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律师去报社打听了一下贫困孩子义务教育的情况,报社给他提供了许多的情况,资料和照片都有,律师选了几个合适的,把资料复印下来,带回家让林洁如和小公主看。
小公主看中了一个男生,林洁如说:「你不是要个女孩子吗?
容容嘻地一笑说:「我改变主意了,还是男孩子当奴隶更好玩些。你想啊,我想骑马的时候,女孩子又没有力气,骑不了几分钟就软塌塌的了,那多扫兴。
林洁如一笑,点了容容脑袋一下:「鬼精!就你会享受!那好吧,如果不好玩再换。律师你抓紧时间赶快办吧。
律师说:「我们星期天先去看看吧?
林洁如说:「好,就这个星期天去吧。
容容说:「那我也去。
林洁如摸着她的头笑道:「你当然得去了!你不去我们怎么决定呢?
律师拿起电话,拨了陈露桌子上的分机号码。陈露拧开门,走到老板转椅那当仁不让地坐下,把脚架到办公桌上面,故意将鞋底朝向律师。
「本小姐没有按时完成老板交代的任务,是不是要批评批评呀?
律师献媚地笑着说:「哪里,是我没有交代清楚,您请批评我吧。
陈露吃地一笑说:「您是老板,我哪敢呀?何况您坐在那也不像是要接受本小姐的批评的态度呀?
律师惶恐地说:「那我应该怎么做呀?」
陈露往自己脚下一指说:「如果老板不在意的话,不妨跪到这来呀。这样本小姐才有点居高临下的感觉,不然怎么开口呢?
律师嘿嘿地笑着走到陈露身边,然后跪下,低着头。
陈露收回一只脚,用手扳着看了一下鞋底说:「老板呀,你看,我的鞋底好脏!您有什么办法?」
「有,老板给您舔干净就是了。」
「那怎么好意思呢?您可是我的老板哦!本小姐只是您的员工啊,那样对您太不尊敬了哦。等会老板娘知道了还说我怎么这么放肆。
「不会的不会的。老板甘愿当您的奴仆。呵呵,举舌之劳而已!
「那就真的不好意思了,劳您大驾给舔干净吧,免得踩坏了您的地面。
「是是,奴才遵命,这就舔。不过,是否可以允许我去把门打上暗锁?
「给本小姐舔鞋底很丑么?
「那倒不是,那倒不是。
「那不结了!就算什么人看见了,又不是什么丑事,你还要去打什么暗锁?
要舔就快点呀,不舔我可走了。
「别走别走,既然陈小姐开了口,我怎么也得帮忙不是?又不是什么难事。
我马上舔,一会就好。」律师早已经兴奋难耐了,捧着陈的高跟鞋就猛舔一气,速度非常地快。他是想争取时间,早舔完以免真有什么人撞进来。
「老板呀!干嘛那么猴急的呀?人家连点感觉都没有!舔慢点嘛!好容易请动老板给自己舔一次鞋底,你舔那么快,人家一点幸福感都没有体会到就完了,那还不如不要你舔呢,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儿?
「好吧,我服您了。我舔慢点。万一来人敲门您千万别作声,我拿话堵住他。
陈露扑哧一笑:「呵呵,老板好要面子!好吧,我不说话。但是人家要撞进来我也没有办法的哦,您可别怪我。
律师舔完了一只:「陈小姐请检查,这只舔完了。
「是吗?我看看。嗯,不错,不过好象没有上次在您家里舔的干净哦,可以劳您加加工么?不好意思了啦!
「好的,那我给您再舔一遍。
「呵呵,老板真乖呀。有您这么好的老板,我真想在这干一辈子呢!可以么老板?
「当然当然,求之不得呢。您可千万别另谋高就啊,我答应您一定有求必应。
「真的么?老板您真好!呵呵,那我就不走了。不过,空口无凭呀,您得给我写份字据才行。
「好好,等哪天一定写。
「等哪天?可不可以说个具体日期?谁知道您是不是推辞啊?
「好吧,那就明天吧,怎么样?
「好呀,就明天,您请给我舔另一只吧。
律师继续舔另一只。
刘颖最近在公司很忙,由于公司下了进人的好多单子,刘颖奔波于各个人才市场。
刘颖这次带着林洁如的一个任务,就是选一个非常有奴性的大学生,把他招进公司,然后引荐给林洁如,林洁如要将他训练成自己的性奴。
几天来一直没有什么收获,到了招聘会的最后一天,机会出现了。一个孤注一掷的大专生,本来带的盘缠就不多,几天来屡次碰壁,眼看钱都快用光了还没有工作,刘颖看中了他,当他再次出现在自己摊子边的时候,主动问他:「年轻人,想不想到我们公司来工作呢?
小伙子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喜出望外地说:「这位女士,您说的是真的么?
刘颖矜持地笑着说:「当然是真的了。我看你人挺老实的。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钱刚,学化工工艺的。我什么都可以做,哪怕做仓库管理也行。真的,阿姨要我么?
「嗯,好,把你的资料给我看看吧,我们好好谈谈。你怎么老看我的脚?
钱刚脸一红:「没有啊,我在想问题。
刘颖诡秘地笑了一下:「哦,我还以为你盯着我脚看呢,我的鞋漂亮吗?
钱刚脸红的更厉害了,不好意思地说:「这个,这个,当然,您的鞋非常漂亮。
刘颖故意将手中的圆珠笔掉在脚下:「哎呀,看我笔都拿不稳,可以劳您检一下吗?
刘颖公司的招聘摊子就摆了几张类似茶几的桌子,下面是空的。刘颖架着二郎腿坐在里面的椅子上,圆珠笔就在她的脚边上,只须一弯腰即可检起来。
钱刚忙不迭地蹲下身子,从茶几下面探进身体,一只手不得不撑在地面上,另一只手伸过去拿笔。
刘颖故意低下头将脚动了一下,把圆珠笔推的更里面些了,到了自己的椅子下面。钱刚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只好四脚着地,爬进去些,然后伸出一只手拿椅子下的笔,他的头几乎就在刘颖的胯下了。
刘颖窃笑了一下,将二郎腿装着不经意的放下来,这样就把钱刚整个身体都置于了胯下,然后刘颖又站起身,给人感觉似乎是想让出地方来,但时机却是刚好钱将笔检了起来准备起身,这样一来,钱刚就好象是从刘颖的胯下钻了出来。
钱的背顶着了刘颖的胯,只好继续保持跪姿,刘颖反转身来从钱的手里接过笔说:「谢
谢了。您看,真不好意思,让您这样,快起来吧。
钱刚站起身说:「没有关系。
刘颖坐下继续说:「咱们继续谈吧。
书房,律师正做案头工作。
「叔叔,我妈妈叫你去小客厅呢!」小公主跑进来说,然后把律师脖子上的狗链拽在手里,拉着就走。
律师一边赶紧跪趴在地上,一边问公主:「我在工作呢,你妈妈叫我干嘛?
容容不耐烦地说:「我怎么知道?你去就知道了。」继续牵着律师朝小客厅走,律师在后面爬行着。
小公主使劲拽着狗链道:「你倒是快点啊。」说着骑到律师的背上,拿链端的皮圈抽律师的头:「驾!快点!驾!
律师驮着小公主来到客厅,林洁如叫容容去书房做作业,然后指着自己的胯间对律师说:「跪近点,到我这来。
律师跪到林洁如的胯间,林洁如将双脚架在律师的肩膀上面:「最近怎么样?
「很好啊。
「哦?我看你好象对本小姐没有什么兴趣似的呢?是不是想另外找个女主人呢?我看小陈就很不错的。
律师一惊,说:「没有啊,您可别瞎猜!看您忙我就不敢来打扰您是真的。
「是吗?既然这样,我倒想问你了,还喜欢我么?
「岂止是喜欢?我一如既往非常非常爱你崇拜您。要我怎么说您才相信呢?
这话林洁如听着感觉很舒服,继续说:「那我想知道你爱我到什么程度?
「这您不是都知道吗?我什么都听您的!要我吃屎我不敢吃饭,要我……
「行了行了,别说那么多要你要你的。那现在有个问题我已经考虑很久了,现在应该提到议事日程上来了。」林洁如说着将一只脚上的高跟鞋踢掉,连同丝袜一起将脚伸进律师的嘴里。
律师说不了话,呜呜着,林洁如继续说:「现在呢,你和刘颖的婚姻形同虚设,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估计刘颖也愿意跟你解除婚姻关系,你是怎么考虑的?」说完将脚抽出来让他开口说话。
律师双手捧着林洁如的丝袜脚说:「那很好啊!只要她愿意,我马上就可以跟她协议离婚。
林洁如说:「但是,如果你跟她离了,我们四个人住在一起就比非法同居还要严重,你说该怎么办?
律师是个聪明人,马上说:「如果您不反对,我希望跟您办理婚姻手续,我仍然是您的奴隶。这样,不管是外面还是私下里都说的过去也做的过去,您认为呢?
林洁如想了一下说:「嗯,暂时也只好这样了。不过呢,我想问你,你是否有意永远做我的奴隶?
「当然愿意,我发誓!」律师信誓旦旦地说。
「那就好!」林洁如把丝袜脚又伸进律师的嘴巴里接着说:「为了保证有这样的结果,我想,我们应该有个婚前的财产公证。就是说,我的意思是,现在你的所有财产,包括房子车子家具以及律师楼都公证给我,你一无所有。婚后呢,你努力挣钱养家,当然还有刘颖,她已经跟我说了,永远都做我的女奴,赚的钱全部交予我来支配,你意下如何?」
林洁如学法律后思想已经突飞猛进了,让律师倒吸一口冷气,按这种安排,律师永远都别想逃出林洁如的手心,这一辈子将永远都是林洁如的奴隶。
这个想法把律师即吓着了又兴奋不已,如果以后林洁如将他训练成一个厕奴,吃家里所有人的大便过日子,他也不得
不那样做,好在自己也喜欢那样,有时候他真的想干脆就做个厕所奴隶,工作也不做了,律师楼交给林洁如去打理,反正林洁如也快要毕业了,懂行,要不刘颖也可以,律师工作很累,回来还要侍侯小公主和林洁如,虽然喜欢,但是老做也有点吃不消,经常有那么一闪念想放弃现在的生活。
有一次,在网上跟陈露聊天的时候,律师就有这样的冲动:把林洁如和刘颖都放弃了,跟陈过另外一种生活。但是,他没有把握陈是否会同意。也料不到陈将来会怎么变。也许天下的女人都一样呢?都爱钱呢?那自己岂不是什么都得不到?白忙一场?与其那样,林洁如倒是最理想的女王。至少她现在都没有产生抛弃自己的念头。这些想法在律师的头脑里就像电脑一样快,转完了也不到两秒钟。
律师腾出嘴巴说:「好,太好了!就这样。一切按您的意思办。请您一定明白,我是离不开您的。真的,我愿意永远都是您的奴隶,请相信我。」说完律师更激动地舔食着林洁如的丝袜脚。
林洁如开心地笑了,将律师的头抱到自己胸口上:「傻瓜,可不许背叛我知道吗?叫我妈妈,快叫啊,像刘颖那样叫我妈妈。
律师第一次被林洁如逼着叫她妈妈,真有点开不了口,有一种感动,一种无法言说的回归感,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幼儿时期。
律师第一次轻声叫了一句:「妈妈!
对着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小姑娘叫妈妈,让律师简直幸福极了,浑身都颤抖起来。
林洁如吃地一笑答应了:「哎!乖儿子!我的宝贝!
律师抱着林洁如激动地几乎哭起来:「妈妈我爱您,我真的爱您,您可永远都别抛弃我啊?我一定做您的好儿子好奴隶,好吗?您答应我啊。
这是另类的爱情,她们已经把虐恋演绎到了极至!
第二十六章
刘颖下班回来自己换好鞋子,又把菜蔬放到厨房里面,然后来到小客厅,见林洁如正躺在沙发上看书,轻轻地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工资袋,跪在林洁如的脚下,双手奉上自己这个月的工资:「妈妈,这个月的工资都在这了,请妈妈收下。
林洁如坐起身,亲切地笑了一下,然后抚摸着刘颖的脸:「乖女儿,去,放到抽屉里吧,用的时候随便拿就是,别乱用。另外,你自己身上也带一两百块钱,以后就这样了。」
刘颖赶紧说:「我听妈妈的安排,我带一百块就可以了。
「嗯,那就这样了。来,给妈妈舔舔脚,想吗?
「想死女儿了,女儿上班就只想着下班来侍侯妈妈。」刘颖说着将林洁如的双脚抱在怀里,然后将丝袜褪下,放在鼻子上闻闻:「妈妈的袜子好香!太好闻了!嘻嘻。我先给妈妈舔脚吧,等会再闻。
刘颖含着林洁如的白嫩的脚趾,吮的唆唆地响,把林洁如舒服的要死,林洁如格格地乐:「呵呵,宝贝,只你给妈妈舔的最舒服,律师的舌头粗,没有你的细滑。对,一个一个地吸,可不许偷工减料哦,不然妈妈可要打你。好爽!脚趾缝,对,舔那里特别爽,呵呵,哦!哎,对了,我已经跟律师谈过了,他同意跟你协议离婚,有什么要求没有?」
刘颖全身心投入在给林洁如的舔足中,思维有点狂乱地说:「没有,我没有任何条件,只求妈妈不要抛弃女儿,让我永远做您的奴隶
就成。好吗?妈妈?如果您不要我我会死的,真的,我不骗您的。
「嗯,好吧,妈妈答应你。只要你乖,不乖妈妈可要惩罚你的哦。
「妈妈,女儿保证乖,保证让妈妈每天都快活,女儿存在的意义就是让妈妈快活。
「好的,真是妈妈的乖女儿,妈妈喜欢你,来吧,妈妈尿尿你喝。看,只有妈妈疼你。
林洁如今天的心情空前的好,她躺在沙发上看着法律书,眼睛虽然盯着书,却进不到心里去,这些天来的所有事情都让她兴奋和满意。
律师与刘颖的协议离婚办的非常顺利,而林洁如与律师的婚姻登记也已经完成,律师所有的财产都已经公证到了她的名下,而女儿容容过寄的问题也顺利解决。
现在,就是这样的格局:林洁如与律师成为合法夫妻,刘颖是他们雇佣的保姆,容容是林洁如与律师的女儿,一个完整的家庭重新形成。
林洁如的女主地位现在不但有了律师和刘颖的死心塌地为奴作为保障,而且有了法律的保障,有了财产的保障。林洁如真正感觉到一种高枕无忧,一种彻底的轻松。她怎么能不兴奋?不快活?一想到现在可以为所欲为地对待律师和刘颖,林洁如就快活的想大笑!林洁如的思路开始朝怎么使自己更快活更放肆的方向发展。
林洁如突然想到尝试自己找个情人当着律师做爱,让律师跪在床前目睹和服务,一定非常刺激。
林洁如被自己这个想法激动不已。但是,林洁如想先看看律师对这个事情的看法再说,林洁如还不知道律师到底有没有性功能。虽然林洁如跟律师已经做了好多与性有关的游戏,却一直没有肉体的接触,林洁如真的不知道律师在性交上行还是不行。
林洁如现在已经跟律师成为合法夫妻,应该尝试一下了。但是,林洁如猜想,律师肯定性欲是旺盛的,但他的小弟弟是不是也行呢?根据自己在网上看到的,林洁如想律师肯定是个阳痿,要不怎么不跟刘颖过性生活这么久也可以做到?
如果让律师的小弟弟昂首挺胸,满足满足自己,然后又进行打压,那律师一定更离不开自己,想永远都统治律师决不是很容易的事情,而要统治刘颖却非常容易。
林洁如决心给刘颖戴上贞操带,然后在她身上刺上几个字。
嗯,刺什么字呢?林洁如想了想。对了,就刺上「林洁如之女奴」,让她永远都别想翻身,那么律师也应该刺几个字才行,这家伙必须刺上更羞辱的字。刺什么呢?厕所?厕奴?林洁如之厕奴?哈哈,对,就刺上林洁如之厕奴!我要把你们夫妻俩变成我林洁如永久的奴隶!
想到这儿,林洁如高兴地跳了起来。
晚上,林洁如的卧室,律师和刘颖恭敬地跪在林洁如的脚下「你,把衣服和裤子都脱了!」林洁如指着律师命令道:「让我看看你。
律师见刘颖在身边,脸一红:「我……
「我什么呀?快脱!
律师的贞操锁一直戴着,因为刘颖一直没有给他钥匙开锁,刘颖在成为林洁如的奴隶前一直想着怎么与他和好,所以,不想律师跟林洁如有实质性的性关系。而后来,刘颖当了林洁如的奴隶后已经把这个事情忘了,现在林洁如跟律师结了婚,突然提起律师的贞操锁,刘颖才想了起来。
律师呢,反正戴着也没有什么影响,而且习惯了,所
以也就没有提这个事情。
刘颖慌张地说:「妈妈,他下面带着锁呢,我去取钥匙给您吧。
林洁如扑哧一笑:「是吗?呵呵,那你快去将钥匙拿来给我吧。」等刘颖一走,对律师又说:「快点脱呀。
律师三下五除二,一阵风就把衣服裤子脱了个精光,重新跪在地上。
律师的小弟弟被两个白闪闪的环套着,腰上也有个金属环,在一个联结处挂着一把很小的铜锁,林洁如哈哈大笑,笑的律师好不好意思,把头低着,红着脸,也偷笑着。
当刘颖拿着钥匙进来的时候林洁如还没有止住笑,刘颖跪下将钥匙递给林洁如,林洁如拿着钥匙,套在食指上打着圈,笑问刘颖:「锁了他多久了呀?
刘颖笑了一下:「从他不行的那天开始就锁上了。
「是吗?哈哈,这么说,律师应该还是很纯洁的嘛!至少没有跟第二个女人有染是不是?
刘颖答道:「是的妈妈,人家肯他也只能干着急呀。
「好!来吧,我的乖女儿,给妈妈舔妹妹,我看看律师什么反应。
林洁如把裤子脱了,让林洁如跪在自己的胯下舔,然后用一只脚去逗弄律师的小弟弟。
刘颖吮吸的吧吧响,律师的弟弟被林洁如一拨弄,马上翘了起来,林洁如呵呵直乐:「看看,咱们律师的弟弟蠢蠢欲动了呢。」说着将脚伸到律师的嘴巴里:「来,帮妈妈舔舔臭脚丫子,看看你的小弟弟反应是不是更强烈。」话还没有说完,律师已经硬的不行了,金属环都勒进了肉里,疼的律师嗤牙咧嘴律师吐出林洁如的脚说:「求求您了,我的亲妈,快帮我打开锁吧,我会被勒死的。
「行呀,快给我磕头,发誓效忠呀。
「求您!」律师一边磕头一边说:「求您了,我的姑奶奶,我一定永远对您死心塌地,永不背叛!求您!求您!
林洁如将钥匙丢给他说:「好吧,打开它吧,明天再锁上。
律师当晚过了一次激情澎湃的性生活,林洁如快活的像上了天,刘颖也陶醉的如同自己做一次爱一样。
林洁如出来打工快两年了,还从来没有回去过一次。也许是日子过的太滋润了,很少想起家乡来。偶尔一闪念回忆起家乡的一些小事,也感觉好象不堪回首似的。
当生活终于安定了下来时,林洁如的思乡情结就日渐浓郁了。春节前,林洁如带上容容和刘颖,由律师开车回到了家乡的县城。律师因为工作繁忙,只呆了一个晚上就回城里去了。林洁如想,谅他也不敢怎么放肆,贞操带锁着他,钥匙在自己手里,让他多挣点钱没有什么不好。
第二十七章
林洁如的家在县城的边上,紧靠半山坡而建,房子不是很高档那种,她爸爸当年靠着多年的积蓄,加上在水泥厂做副厂长的方便,费了不少劲才修了这两层的楼房。
因为屋后就是山,林洁如老头开了不少菜地,每日细心侍侯,新鲜蔬菜吃不完。林洁如的母亲每天热衷于打门球。老头子做饭种菜洗衣几乎全包,是典型的「气管炎刘颖被林洁如指使着干这干那,老头颇觉的她碍事,因为她不知道东西在哪放哪,什么都要问,林洁如老头让她去玩,她又不敢,于是就献媚地笑着讨好老头子:「让我来吧,伯伯,只要一两天我熟悉了就好了。如果我去玩,等会儿小姐会骂我的,求您了,伯伯,您就坐在那指点我
就行了。」
老头气呼呼地说:「你第一次到我家来是做客的,怎么能够叫你做事呢?她敢骂你我就骂她!
「嘘!伯伯您轻声点!求您了,您就坐着指挥我吧!要不您去客厅看电视也行,有什么事我来问您得了!」
老头坐不住,只好去后山侍侯菜地。
最快活的莫过于容容了,老头老太都以为容容是林洁如亲生的呢,见着这么漂亮聪明的外甥女,老两口别提多么开心了。
容容更是乖巧的没有话说,又听话又调皮,惹的两个老人整天乐呵呵的,对容容的要求简直是有求必应,不久容容就很放肆了,外公坐沙发上看电视,或者是坐在矮凳子上择菜的时候她也敢爬到外公头上去骑马马。外公一点也不恼,反而挺高兴的。玩的疯了,甚至要求外公趴地上给她当马骑。老头开始觉得这要求有点过分,谁知道老太婆和林洁如大力支持容容的不正当要求,老头就顺水推磨答应了。
老头还没到六十岁,身体挺硬朗的,但也经不起容容长时间的怎么折磨,每次会累瘫在地上。这时候,容容仍然吵着要骑马。她并非不知道在外公家和自己是有区别的,林洁如在来的时候就跟她说过很多。但是,容容是何等聪明的女孩?她知道她这么一闹,外公也肯定不会答应她,那自然只要由刘颖来顶替了。果然不出她所料,林洁如就示意容容骑刘颖。容容跑到刘颖面前撒娇道:「刘颖阿姨!我还想骑马,给我当马好么?求求您了刘颖阿姨!」
刘颖看了看林洁如,林洁如点头,于是刘颖说:「好吧好吧,看你说的那么可怜,阿姨答应你就是了。」这话都是说给老头老太听的。
老头反对了:「那不行!刘颖到我们家来是做客的,虽然人家是你家的保姆,也得尊重人家。骑外公不要紧,骑阿姨可不行。这显得有点欺负人家。
刘颖一阵感动,但在这陌生的环境里如果被容容骑在胯下一定更刺激,早已经兴奋难耐了。
刘颖说:「没有关系的,伯伯!小孩子嘛!让她高兴高兴吧。
林洁如也帮腔道:「既然她没有什么意见,就让容容高兴一下吧。
老头一看大家都没有反对,意见只好作罢。
容容于是兴高采烈地骑在刘颖背上打圈,还驾驾有声,又顺手拿了一本书当做马鞭。一时间,整个房子里欢声笑语,热闹非凡。刘颖自己也觉得无比的刺激。这样几次后,容容骑阿姨就在这显得非常正常了。
一天晚上,刘颖在客厅为容容洗了脚之后,容容对刘颖说:「阿姨,容容的脚漂亮吗?
刘颖奉承道:「漂亮!漂亮极了!比阿姨的脸还漂亮呢!
容容又问:「那白不白?
刘颖答:「雪白雪白「那干净不干净?
刘颖说:「当然干净了!比桌子上的菜还干净呢!真想咬一口!」说完做了个咬吃的动作,惹的大家笑了起来。
容容开心地笑道:「那你吃呀。」边说就边往阿姨嘴巴里送。
刘颖便顺理成章地一口咬住,含在嘴里笑,一双手紧紧地拽着容容的小白脚。
容容格格地笑:「你吃呀,吃进去呀,不许咬,只许舔。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又那么地自然,让老头老太都来不及反对或者赞成,话到了嘴边却又觉得没有说出的必要,于是,就只要任由阿姨去舔着小主人的脚了。
刘颖的地位和行为渐渐地被大家所
接受,甚至当她打来水到客厅当着老头老太的面给林洁如洗脚时,也没有让老两口感觉有什么不对,或者说即使感觉有点不对劲也不好说了。
林洁如一副悠然自得理所当然的样子享受着女奴的服务,因为是当着自己父母的面让一个比自己还大的女人为自己洗脚,林洁如很享受。当刘颖给自己洗脚的时候,林洁如与父母谈笑风声,父母的目光尽力避免看女儿的脚。
「哎,爸,妈,你们都退休了?
林洁如的妈妈说:「看,老头子呀,咱们的宝贝女儿多惦记父母呀,连咱们啥时候退休都忘了!
老头子嘲讽道:「知道问你这句话就不错了!瞧人家现在有多享受!连脚都要保姆洗!假如没有保姆,看来你和我还得像过去她两三岁那时候给她洗脚啦!
林洁如母亲抢白道:「你这个死老头子说那些干啥?我闺女有福气被人侍侯有什么不好?你还不是天天抢着给我洗脚?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管的着吗?
林洁如得到母亲的支持,高兴死了,瞟了一眼父亲道:「就是!那我妈不也是很享受嘛?又没有人逼你给妈洗。我也一样,也没有逼她给我洗脚。您都看见了的,是她自己主动给我洗的,不信您问,要不让她自己说?
刘颖赶忙点头说:「是,主人对我好,我是自愿帮小姐洗的,小姐每天工作都很辛苦,一下班回来就躺在沙发上起不来,我看着心疼死了,用热水泡泡脚很容易恢复疲劳的。」
林洁如几年没有回来了,想到处转转,刘颖与老头子在家忙呼,林洁如与母亲和容容到街上逛,想顺便带些糖果啥的回来,容容则不停地要求买花炮。
家里刘颖和老头忙的双手不空,东一句西一句地聊了起来,老头想起刘颖给自己女儿洗脚的事来,愤愤不平地说:「哎,我说丫头,你干嘛还给我闺女洗脚?你又不是过去的那什么仆人丫鬟,现在新社会了,人人平等,哪怕就是做保姆也只能够做分内的事,有辱人格尊严的事情可以拒绝做。给容容洗脚还说的过去,因为她还是小孩子,这丫头会被你惯坏的。
刘颖吃地一笑说:「这也没有什么啊!您不也给伯母洗脚吗?
林洁如老头窘的脸都红了:「我……我给你伯母洗脚那是因为她腿脚不好,再则我们是夫妻嘛!这个与你给我闺女洗脚性质不同。
刘颖一边拔鸡毛一边笑道:「有什么性质不同?小姐对我挺好的,我看她工作挺累的,拿热水给她泡泡脚放松放松,我觉得这对我的尊严没有什么影响。
老头看了刘颖一眼道:「我看她那架势好象已经享受惯了一样!只怕星期天没有工作的时候也叫你给她洗脚吧?瞧她那做派!还把脚放在你肩上了!如果你这么惯她,只怕我闺女会骑到你头上去拉屎撒尿!哼!我就看不惯刘颖不禁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老头大惑不解地问:「你笑什么?我闺女这么欺负你你还笑?真是的!我看你是贱!没有骨气!你回去就把工辞了,别给她干了!
刘颖低着头回忆似地轻摇着头说:「不,我可不辞,我还想跟着小姐干一辈子呢!她对我挺好的!我愿意给她当牛做马。
老头感觉刘颖有点稀泥扶不上墙:「切!你这丫头!看来我闺女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了!看你这表现,她叫你给她舔脚也会干!真是无可救药了!
刘颖
红着脸说:「伯伯,不瞒您说,小姐还真要我给她舔过脚呢,只要她高兴,我什么都愿意为她做。
老头惊诧了一下,随即又理解地说:「我就猜这丫头会这么对你的!昨天我孙女要你舔脚你还真舔了。不过她是小孩子,我还可以忍受。你可不能够太软弱了,什么都依着我那闺女和外甥女啊!
「没事!她们并没有欺负我,对我都挺好的,您就放心吧!要是您眼红,我也给您老人家洗脚呀,呵呵。
老头看了她一眼,慈祥地笑了:「我可不要你服侍,我自己有手有脚。唉!
看来我也说不动你了,随便你吧。还是老太婆那句话,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不管你就是了。」
「那最好了,本来就不用您操心的了,我是自愿服侍她们的。
突然刘颖想起什么似的问:「哎!伯伯,您说伯母腿脚不好您才天天帮她洗脚的,可是我看伯母腿脚很好啊,您看今天他们上街多久了,腿脚不好的话能走这么久么?
老头脸一红辩解道:「她……腿脚是不好啊。哦,也许他们走几步就坐下歇歇吧?
刘颖狡猾地笑道:「恐怕不是这样的吧?昨天我还听说伯母每天都走很远的路去打门球呢!哈哈,伯伯也会讲假话了!
老头更加窘迫了:「也是啊,呵呵,这个你们年轻人不懂。
「哼,有什么不懂?还不是伯伯喜欢伯母的脚呗!」刘颖快活的格格笑。
「这丫头!嘲笑起老头子来了!」说着用手中的萝卜叶扫了一下刘颖。
老头的恋足是那种潜意识的,没有理论指导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这种模糊的爱好就叫恋足或者说恋物,老婆的脚好看,又白又嫩,是他非常喜欢的。在他看来,脚是老婆身体的一部分,爱老婆的脚没有什么不对。
刘颖逐渐判明了老头子给伯母洗脚的真实原因,不禁有些放肆起来,开起了老头的玩笑:「伯伯,我猜您肯定被伯母罚过跪对不?
「这个死丫头!开起老伯的心来了!
「你就说有没有吧!没有才怪!
老头只是笑。
「我怀疑呀,伯伯说不定还喝过伯母的洗脚水呢,哈哈,是不是呀?
老头从地上抓起一把萝卜叶作欲打状笑道:「瞎说!看我不打你!
刘颖跳到一边,手里拿着已经拔的差不多的裸鸡继续拔毛:「昨天我都听伯母说了,你被伯母罚喝过她的洗脚水。
刘颖这话一点根据都没有,只是瞎编诈唬他一下,却不料还真诈出了东西来了,真是歪打正着。
「这个死老婆子!这样的丑事也敢对外人说!
「让我说对了吧?呵呵。伯伯,你倒是说说看,倒底为什么要罚你喝洗脚水呀?多脏呀?您还真喝了?
「哪里呀!就喝了那么一点点而已。有一次我禁不起劝跟人玩牌了,是赌钱的,结果把工资输了一大半,回来不好交差,只好主动跪下认错了,谁知道老婆子不依不饶的,要跟我离婚。我赌咒发誓说下回再也不敢了,一定痛改前非,但她就是不信。我好说歹说,她才有点将信将疑。到了最后,她就说,除非我喝了她的洗脚水才真的相信。我脑袋一热就喝了几口。她当时这样说,喝了她的洗脚水,如果以后再发现打牌赌博她就把我喝她洗脚水的事情告诉别人,叫我不好做人。你说这个主意毒不毒?我身为副厂长,如果这样的丑事传出去我还能够在这里混么?
其实这段故事都是老头临时瞎编的,正当老头为自己编出这天衣无缝的故事自鸣得意时,刘颖却不信了:「咯咯,伯伯可真会编!恐怕不是这样的吧?伯母都告诉我了!」
「什么?这个死老婆子!居然!呵呵,既然你知道可得替我保密啊,千万别让我那闺女知道了,她还不知道吧?
「嗯,小姐暂时还不知道。不过要我保密可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什么条件都答应。
「这个嘛……从今天起,您给伯母洗脚不能够避开我们,要当着我们的面给伯母洗脚,另外呢,您委屈一下,乘现在伯母他们还没有回来,我要您也给我洗一次脚,要像给伯母洗脚一样,让我看看您洗脚有什么特色,我也学学,以后好给小姐洗的更好,怎么样?
「你这丫头!太……
过年的气氛是越来越浓了,腊月二十九这天,律师才风尘仆仆地架着小车来了,大包小包的提着,把一家人的节日气氛推向了一个小高潮。
一家人围着火盆,磕着瓜子,有说有笑的。到了该煮饭时,老头和刘颖便自觉地去厨房做饭。
说笑了一阵,林洁如起身东走西看,转到厨房时,发现父亲忙的不亦乐乎,而刘颖驾着二郎腿在那装模作样地择葱,心里很不高兴,狠狠地瞪了刘颖一眼。
其实林洁如一出现刘颖一眼就看出来了,没等她瞪眼就赶紧起身去帮老头,等林洁如刚一走,马上又回到凳子上坐下了。
其实两个人刚进厨房的时候刘颖倒也非常主动的,老头因为昨天的事情,有点怕她做多了不高兴,便要刘颖去客厅歇着,说自己一个人够了。
刘颖哪里敢歇着?因为昨天欺负老头子正惴惴不安呢,事后想起如果叫林洁如知道了还不把自己给整死才怪!两个人各怀鬼胎,都怕让林洁如知道昨天的事情。刘颖想到这一层,觉得老头子应该更怕,又有了昨天老头子的受辱之事,刘颖便觉得事情对自己似乎更有利些,于是心安理得地磨起羊工来。
刘颖一边择着菜一边跟老头子聊天,时而吩咐一句,有点指手划脚的意思。
老头子却并不反感,心里觉得很受用,甚至刘颖骂他怎么这么不中用他也乐呵呵的。
刘颖就有点放肆起来:「伯母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糟老头子?我看你呀,连给伯母提鞋都不配!
老头自谑道:「是是是,刘颖大小姐!我不配给她提鞋,可我给她洗脚很配呀!要不她怎么叫我天天给她洗呢?
刘颖扑哧笑起来:「那是伯母可怜你罢了。要说配的话,你呀,只配给伯母舔脚还差不多。
你就损我吧!反正你捏着我把柄了。
「知道就好!告诉你,像你这样的糟老头子,过去我都不会正眼看的,你信不老头子不出声,刘颖继续说:「小姐如果看见我在玩,问起来你可会说话一点!就告诉她我已经做了很多知道吗?你刚才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
「呵呵,比蒋介石还会抢夺胜利果实呢你!好,我就照你的意思说就是了。
「你现在站在灶台那干嘛呢?过来帮我择菜呀。
「这不是煮着饺子吗?
「煮着也不用你那么傻守着呀!你没有眼睛看吗?煮好了再站到那不迟!真笨!
老头说不过她,只好过来蹲地上帮着择菜,刘颖满意地笑了:「敢不听本小姐吩咐!
老头子心说:「你就牛吧,也
只有这几天时间,等你回去了我看你怎么服侍我闺女!我要不让我闺女狠狠地对付你才怪!
「怎么?是不是想让小姐虐待我给你报仇啊?你那肠子里转悠什么鬼心思以为我看不出来么?哼!小姐虐待我我愿意!轮不到你高兴!就你,还是做奴隶的命!以后还得天天服侍伯母!
「我那叫做奴隶呀?你搞错没有?我那是爱老婆知道不?
「哈哈,笑死我了。天天帮老婆洗脚就是爱老婆呀?简直是谬论!
林洁如突然出现在厨房门口道:「笑什么呢?刘颖?
刘颖吓的跳了起来:「啊?没…没什么啊。哦,是刚才讲了个笑话,可笑人了!
林洁如指着她说:「你给我闭嘴!爸爸,您刚才说了什么笑话?
老头红着脸尴尬地站起来,急急巴巴说不出来,林洁如一下子就明白了,对刘颖轻声道:「你跟我来一下。」说完转身就往回走。
刘颖脸色煞白,惶恐不安地跟在林洁如的身后,她们来到林洁如的卧室,林洁如反身把门给锁了,然后走到写字桌边,往椅子上一坐,压低声音命令道:「跪下!说!你跟我爸这两天都做了什么?
刘颖看了林洁如两眼,被林洁如的目光逼了回来,只好埋下头。林洁如一记耳光打了过来,没有等她反应又是一记,嘴角立刻流出了血。
刘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扑倒在地,倒头就磕:「我说我说,我该死,请妈妈原谅我,是我一时忘乎所以,昏了头了……
林洁如轻声呵斥道:「小声点!快说!
于是刘颖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把昨天的事情和盘托出。
老头子见着女儿一脸怒气把刘颖叫走,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刘颖会不会把自己昨天干的丑事情抖搂出来。他几次把炒菜的勺子都掉到了地上,额头上虚汗直冒,一边在干着活一边关心着客厅那边的动静。直到刘颖面无表情地回来,老头子的心仍然提着,他提心吊胆地问:「我闺女找你干啥?
刘颖楞了一下,露出点笑说:「哦,没什么,就问我邓律师给她买的那件衣服合适不合适。
老头子不相信地说:「真的?
刘颖笑道:「当然是真的了!我骗你干嘛?对了,小姐叫你去休息,让我来做吧。
老头满腹狐疑道:「你去玩吧,我一个人够了。
刘颖不容他二话就往外推他:「叫你去你就去,真是贱骨头!
林洁如在客厅喊他:「爸爸!爸爸!怎么还不过来?
听见闺女叫,老头赶忙哎哎地答应着往客厅走去吃过中午饭,律师带着容容上街去买鞭炮烟花,老太婆与老头子看电视,林洁如叫上刘颖去后山上看风景。律师高兴地将容容扛在头上让她骑马,惹的容容敖敖直叫,两个人不一会就到了街上融入人海之中。
林洁如把刘颖带到山上,小道上雪已成冰,空气又冷又新鲜,吃饭前,林洁如听到刘颖的坦白之后又惊又气,当场差点气晕过去,听时一直在心里暗骂:「这个妖精,简直反了她了!居然敢如此戏弄我老爸!胆子简直比天还大!再不整治一下她就敢往自己头上爬了!简直岂有此理!还有自己老爸,也太不争气了,太好骗了!这个小妖精,今天我不好好调教她一下,真不知道事态会发展到何等程度!幸亏我发现的早!
这会儿最后悔的莫过于刘颖了,真是昏了头了!逞一时之快惹来了天大的麻
烦!这下可好!还不知林洁如会怎么惩罚自己。
林洁如当时虽然没有发作,但是刘颖看的出,小姐就像爆炸前的一颗炸弹哧哧地冒着烟了。林洁如越是不发作,刘颖就越是担心的要死,既然必须接受惩罚,还不如早点到来,免得老是提心吊胆。
林洁如不想在家里就马上发作,拼命压抑着满腔的怒火。林洁如今天的涵养可真好!本来这不是她的性格,如果是在城里,她早就爆发了,为了不让父母知道,为了不丢父亲的面子,林洁如只好另外找地方。因为想着这个事情,气着这个事情,林洁如连中午饭都没有吃好。
这会儿,林洁如虽然还是有气,但是已经泄了不少,家乡山上的新鲜空气使她心态一下子平和了许多。但是,惩罚还是要惩罚的,林洁如决不会放过她。要让这个贱人知道自己的厉害,让她不敢再犯。让她懂得不管自己在不在,只要想到她就不敢乱来。
第二十八章
林洁如看了看四周,张开双臂转了一圈,高兴地说:「多美啊!是吗刘颖?
刘颖见林洁如声音柔和,态度宽容,以为她原谅了自己,心里一阵感动,闻声马上过去跪在雪地里,将自己的头从林洁如的胯下伸进去,然后抱着林洁如的双腿,吃力地站了起来。
头上顶着自己崇拜的人,刘颖仿佛获得了回归,这才是自己应该处的位置,只有把林洁如顶在自己的头上,刘颖才觉得心安宁了,舒服了,自在了,真是奇怪!
林洁如用大腿把刘颖的脖子夹的紧紧的,舒服地起落了几下:「嗯,好舒服!走吧!今天呢,在回家之前我可不打算下来了,因为你欺负了我老爸,就算是对你的惩罚吧。你先作好了思想准备,我会一直骑在你头上走很远的,如果你累了想歇歇我也不会离开你脖子,我要让你对我产生畏惧,以后再也不敢乱来!听见没有?
刘颖低着头,在下面心悦诚服地说:「是,小姐,贱奴应该受到惩罚,贱奴以后再也不敢造次了。
因为是两个人的重量,雪在刘颖的高跟靴下被踩的咕咕响,刘颖为了安全,不敢走的太快,雪很滑的,万一有什么闪失她可真是不想活了。
山倒是不高,可是,刘颖头上顶着一个人,显得比较吃力,虽然山道是迂回曲折向上的,但每走一步都是物理意义上的做功,自然很耗体力。在林洁如的指挥下,走走停停,没有多久刘颖就气喘吁吁了,有些支持不住。林洁如提醒她:「不许停!到山顶才可以歇一会儿!别摔着我,把我摔着了我活埋了你信不信?
不让你长点记性,你说不定哪天还敢把天翻了!
刘颖驮着林洁如努力支撑着,虽然有点摇摇晃晃,但都有惊无险。林洁如稍微有点担心安全,但是,凭自己对刘颖的了解,她相信刘颖如果真的支持不住会央求自己歇歇的,而不会把自己摔倒,哪怕连她自己一同摔倒。林洁如有这个自信。
家乡的山真是美极了!林洁如心情非常愉快,思绪一下子飘的很远很远,忽然想起过去非常要好的一个同学,叫什么名字来着?
刘颖紧紧地抓着林洁如的双腿,生怕将林洁如摔着,幸好穿的高跟靴,不容易打滑,只是力气有些不支了,是的,很不支了,得快点爬上去才行。
林洁如低头看了看刘颖吃力的样子,捂着嘴巴偷偷乐,心里说:看
你还敢不敢欺负我老子!反了你了!不整整你,说不定哪天你还敢爬到我头上来!林洁如故意将腿夹的更紧,心情愉快地拍打着刘颖那张红扑扑的脸:「加油!快到了!
驾!加油!」
终于到了山顶,刘颖找了个平整点的地方,小心翼翼地矮下身子,然后蹲在地上。林洁如仍然骑坐在她的脖子上,将自己全身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她知道,这个时候,刘颖是最吃力的,放不下包袱想放松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刘颖感觉自己快要瘫痪了。
刘颖继续将身体往下面矮,企图甩掉重负,林洁如却跟着矮,双脚离开地面踩在刘颖的大腿上面,她才不管会踩脏刘颖的裤子呢,现在的惩罚才是惩罚,可以让刘颖记一辈子。
这个场面十分可笑,刘颖的双膝跪在地上,背部成了弯弓,脖子上压着林洁如,更让刘颖受不了的是,林洁如还直摇晃,双脚踩在刘颖的大腿上面,刘颖马上就要崩溃了!
「喂?你把我爸骑在胯下是不是很享受?
「啊…不……」
「不享受?才怪!还想骗我?
「是是,奴才不敢了。奴当时昏了头了,以后奴再也不敢了,求妈妈放过女儿吧,我真的支持不住了。我怕自己瘫成一堆泥会摔着妈妈,把自己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
林洁如格格地笑着说:「我可警告你,给我硬撑着!如果让我摔倒,我非挖个坑把你给活埋了!我还告诉你,把你埋了谁也发现不了!公安局都破不了案!
「可是…可是我怕支撑不住呀,万一垮了那一定是到了我的力气的极限,请妈妈一定理解这一点。」刘颖的双手尽力托着林洁如的屁股,使自己肩膀减轻点压力。
「我才不管!摔着我那一定是你有意的!我一定会把你给活埋了!哼!跟我耍花招!」林洁如用屁股使劲往下坐了坐:「把你的狗爪子快点给我拿开!
刘颖把双手放下,林洁如又往下坐了一下,刘颖的头被坐得更低了。
刘颖带着哭腔说:「妈妈呀,女儿知道错了,求您了,女儿再也不敢放肆了,您就大慈大悲放女儿一马吧,来世我还给您当奴好么?求求您了。
林洁如扑哧一笑:「哭的蛮可怜的么!当初耍我老爸的调皮劲哪去了?啊?
把我老爸骑在胯下是不是很威风?啊?告诉你,从今天起,你给我记住了,在我父母家把家务活全给我包了,听见没有?
「是是是,我一定全包「还有,我老爸闲不住,不做事会生病,如果他到厨房来干活,你只能让他干点轻巧点的,听见没有?
「是,我会让他坐凳子上歇着,或者帮我择择菜什么的。^「还有,什么也别告诉我老爸,别说我已经知道你们那天干的事情。
「好,我不说。
「另外呢,以后晚上给我洗脚要跪着洗,当着我爸妈的面也这样!脸上要有愉快的笑容,嘴巴会说一点,甜一点,别让我父母感觉不自在。
「知道了,我按您的吩咐做就是。
林洁如将双腿踩地上站起来:「嗯,今天就放过你吧,别忘记这次教训,如果再犯,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了你的。
刘颖把头从林洁如的胯下退出来,身体往地上一躺,如释重负地大出了一口气:「我的妈呀!早知道会受到这样的惩罚,我死也不会欺负老爷子了。我当时是鬼迷心窍了,妈妈呀,您放心好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后一
定对妈妈忠心耿耿林洁如居高临下看着刘颖笑:「那还不快点爬起来给我磕头?
「是!」刘颖翻身爬起来纳头就拜:「谢谢妈妈宽恕,谢谢妈妈宽恕。
那天晚上,吃过晚饭后,容容坐在外公的膝上看电视,林洁如和她妈妈以及邓律师三个人围着八仙桌兴致勃勃地下跳子棋,输了的贴胡子。
律师心不在焉,所以连输了两盘,被贴了两根胡子,额头上一根,鼻子上一根,林母并不知道律师是女儿的奴隶,但是她看的出来,女儿在他面前很神气,经常颐指气使的,心里就很放心了,觉得女儿绝对不会被欺负。
刘颖收拾了半天才把碗洗了,菜藏起来,然后打了一盆热水调好了温度,将自己的洗脸毛巾放进去,然后端到客厅来,放在林洁如的脚下说:「小姐,该洗脚了。
林洁如把身体转了九十度,然后将一只脚伸给她说:「洗吧,别打扰我,正下的过瘾呢。
刘颖跪下双膝,一边帮林洁如脱鞋脱袜子一边看着律师笑:「哈哈,律师都贴两根胡子了?小姐,你们真厉害呀。
林母见刘颖跪在地上,有些过意不去:「丫头,地上脏,别跪在地上呀。
刘颖赶紧说:「没事没事,跪着洗方便林洁如笑道:「妈妈,该你了!您别管闲事好不好?她在我们家经常这样帮我洗脚的,你就下你的棋吧。
林母眼睛盯着棋说:「闺女,这你就不对了,让人家跪着给你洗脚,说出去大家会说你的。哎,我看到了一步好棋了,可以到顶尖呢!瞧好了啊,跳这跳这再跳这到顶了,呵呵。
律师赞叹道:「还真是一步好棋!轮到我了,让我先瞅瞅。
林洁如侧目看了一眼刘颖,见她正在把自己的白棉袜脱下,轻声说了一句:「帮我闻闻看臭了没?没臭就还穿一天。
刘颖将袜子放在鼻子下使劲闻了闻,摇摇头,又把林洁如的白足拿到鼻子下闻了一下:「没臭,还挺香的呢。
林洁如吩咐道:「那就快洗吧,洗干净点。
林洁如母看着闺女像个公主样地被服侍着,腾地升起一种自豪感,也不想多说什么了,只是笑咪咪地催她:「闺女,该你了,快点!
林洁如一边下棋一边享受着刘颖的洗脚按摩服务,舒服的要死,兴致也就更高了。刘颖给她洗完了一只脚,擦干,然后穿上袜子,再洗另外一只,林洁如将洗好的那只脚放在刘颖的肩膀上,继续下棋。
律师被林洁如这么一摆谱一享受,搅的分了心,结果又输了一局,林洁如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嚷嚷着要律师再挂一根胡子在脸颊上面。
当刘颖终于给林洁如洗完后,林洁如示意她打水帮妈妈洗脚,刘颖打了水来端在林洁如母的脚下:「伯母,您也洗洗吧!
林母吓的把脚往回一缩:「不不,我不要你洗,等会我自己去洗就是了。
林洁如不满地看着母亲大声说:「妈!你就让她给你洗吧。我们这不都没有空吗?快点快点,该你下了,少罗嗦。」又面朝刘颖吩咐道:「还不快点跪下洗?
见女儿生气,林母只好不说话了,胡乱下了一步棋,然后盯着林洁如看,林洁如知道母亲在看自己,故意板着脸,律师大气也不敢出,一双眼睛死盯着棋盘,刘颖跪在地上,将林母的脚抱了过来给她脱鞋,林洁如母将身体转了九十度予以配合。
那边容容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
,这边发生什么根本就没有注意,而老头却尖起耳朵听这边的动静,每一句话都不想放过,根据听到的,他就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心想:丫头,看你牛吧!怎么在我闺女面前这么乖了?今天怎么不摆谱了?哼哼,今天该我闺女在你面前摆谱了!而且以后我闺女会天天都给你摆谱的,你等着吧!
刘颖将林母的袜子脱下来后,习惯地放在鼻子下闻了一下,然后又闻了一下林洁如母的脚,赞美道:「伯母的脚好漂亮呀,保养的真好!难怪林洁如小姐的脚那么白嫩好看!而且一点也不臭,真是奇怪!
林母一开始还有点不自在,现在已经缓过来了,有点心安理得了,我闺女可以享受的妈妈自然也可以享受。
林母对刘颖笑道:「我和闺女的脚都不是汗脚,哪里会很臭?不过也不香倒是真的。老头子也说我的脚不臭的,哈哈,不信你们去问他。
刘颖就转身喊老头:「喂,林伯伯,伯母说你说的,她的脚一点也不臭,难道您闻过?呵呵。
林洁如在刘颖的屁股上踢了一脚:「放肆!想讨打了是不?
刘颖嘎然止声,伸了下舌头:「对不起。
林洁如威严地压低声音命令道:「为了你刚才的放肆,罚你给我妈舔脚,先舔后洗,听清楚没有?
刘颖使劲点着头,跪在地上捧着林母的脚就舔起来,林母受宠若惊地将脚往回缩,刘颖抓的紧紧的不放,甚至将林母的脚趾头含在嘴里吮吸起来,一阵酥痒感传过全身,舒服得直想哼哼,可又不敢支声。林洁如催她走棋,她赶紧胡乱走了一步。
老头听到刘颖吸吮的吱吱声,知道是怎么回事情,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果然是真的,不禁心里升出种怪怪的感觉。
只有林洁如挥洒自如,该说的照说,该笑的照笑,显得很自然,律师也是傻了一样,脑海里稀里糊涂不知道想什么,感觉脑袋里是一锅粥,容容看电视看的入迷,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母思绪也翻腾的厉害,心想我女儿可真有本事,真会享受,现在自己正在享受的闺女一定是经常享受着的,只是很不解的是,难得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听话?怎么会这么乖?好象还挺喜欢的样子。她百思不得其解!林母纳闷的也正是老头想不通的。
容容又大了一岁,身体长高了,面容更家娇美,白里透红,一笑百媚生,真是人见人爱。也许是在家当公主的生活滋润了她,吃喝玩随心所欲,使的容容的气质越来越贵族化。人们说培养一个贵族要经过三代人的努力才可以,我看并不需要三代,一代就够了。当然必须在家里有几个真正的奴隶服侍着,整个家庭的氛围要有主奴关系包围着,这种关系无处不在,渗透在每个角落。
容容在学校依然是三好学生,各方面表现都很出色,让班主任和科任老师都喜欢的不得了,同学们更是拥戴她,因为她是班长。由此可以看出,这个小女孩简直就是个天使加天才!她的聪慧连某些大人都不如!
容容班上的美术老师是个男的,四十几岁的样子,美术功底非常好,人也很和蔼,容容班上的三年级学生们都不怎么怕他,有时候还欺负他,每当纪律很糟的时候,容容只好站出来帮老师维持。为此,美术老师对容容感激的很,加之容容又是那么聪明漂亮,更让他喜欢的不得了
,什么都顺着容容。容容有时候自己也不是那么遵守纪律,美术老师都容忍着,看不下去了才走过去怜爱而略带责怪地盯她一眼。
有时候,容容在教室里拿着画好的图画叫老师给打分,他总是会坐在那兴致勃勃地先看半天,问问容容的构思。容容这时候就会趴在老师肩膀上,向老师娓娓道来,说的眉飞色舞的,还用手摸着老师的耳朵玩。
美术老师心里总是有意给容容打高分,但是,又想听到她向自己撒娇的媚态,便故意先说出个低分。每当这时候容容就会嗲嗲地说:55555,不嘛!不嘛!起码也得85分!没看见我话的这么好吗?老师便送人情地给打88或者90分。容容一看便伸出V字型手势:「也~!
美术老师在家也是个怕老婆的人,而且老婆并不爱他,这让他日子过的很晦暗。年龄大了,长的又很普通,又没有钱,他心仪的女人自然不会与他有什么暧昧关系。虽然他有艺术气质,也很风趣幽默,但是也只能够获得那种人们喜欢接近他的效果。这样久而久之,使他只能够对看的上的女人暗恋了。而且这种情况慢慢转变成对小女孩的倾慕。
三年纪女生容容是美术老师挥不去的美妙倩影。他对这个女孩子的幻想很多。尽管他知道所有的幻想都是不现实的,是无法实现的,但他仍然抑制不住地要想。他并非是想奸淫这个天使般的女孩子,他就想抱抱她,对,哪怕是抱抱也很满足。可是,他当然不可以直截了当去搂抱她。他吃惊地发现三年纪的学生已经很懂事情了,有的甚至开始糊里糊涂地谈恋爱了。有一次,他带他们去草坪写生的时候,他甚至亲耳听见她们肆无忌惮地谈论着谁喜欢谁,谁爱上谁这样的话。
他喜欢容容趴到自己的肩膀上来,喜欢她摸自己耳朵。他强烈地想她不仅仅趴到自己肩膀上,而是放肆地爬到头上来。有一次,他帮容容写生风景,叫容容在自己后面看着,容容很乖地先给老师捶背,然后就趴在老师身上看。美术老师慢慢地画着,时儿吆喝着散落在周围的学生好好画别吵闹。其他学生闹的厉害了,他就叫容容去把那些人抓来。他是大声吩咐这件差使的,好让所有同学都听见,使他们有所收敛。果然这样做有了效果。
前面我说过,学生不是不怕他吗?怎么这样吆喝一下就有效果了呢?原来,他不久想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办法,并且实施了,效果斐然。其实办法很简单:就是谁在课堂上违反纪律了就抓到讲台上去,由纪律委员和班长两个人抓。若有学生不服,他就亲自来抓。三年的级的学生力气不大,他完全可以不费力地拎着上去。抓上去后,由容容看管并惩罚。先罚站,或者蹲马步。做好了,再由容容打一两个耳光放下去。这一套容容十分内行,亲重也掌握的很好。美术老师强调说,谁在课后报复纪律委员和班长的话,他就找他算帐。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措施很有效果,而且很受同学们欢迎,男生女生都喜欢。甚至有个别男生故意捣蛋好接受惩罚。美术老师看出了端倪,就叫容容对那些故意捣蛋的男声打重一些,结果他们还是被打怕了。
美术老师慢悠悠地给容容画着写生画,忽然轻声侧头问容容:老师问你个问题好吗?容容笑道:什么
问题呀?老师说:你得诚实回答。容容说好。老师问:你胆子大吗?容容想了一下说:大呀!不过要看干什么了。老师说:如果不大老师愿意让你练练胆量。容容没有作声。老师继续说:如果老师让你骑到头上来你敢吗?容容盯着老师看了看,笑起来:敢!容容心里想,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心里忍不住的笑。美术老师脸一红:哦?可是老师不敢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让你骑在头上呢!那样老师会一点威信都没有了。不过到老师办公室老师倒敢让你骑到头上来。容容呵呵地笑起来。那你还说给我练胆量,我看呀,倒不如我给你练练胆量。说着扶着老师的肩右腿一扬就想骑上去。这个动作把老师吓的不轻。赶紧伸手拦住说:不行不行,让同学和其他老师看见问题很严重的。容容其实也是吓唬他的,收回腿吃吃地笑道:怎么严重了?
我不明白。美术老师对这个问题不知道从何回答。嗫嚅了半天说:这个嘛,你还小,跟你说不清楚。容容说:你不说我怎么能够清楚?你说了我才能够清楚。别以为我小,好像我理解不了似的,你说嘛!你不说我就把今天你跟我说的这些事情去问妈妈或者语文老师。美术老师一听她这句话,急了,说你千万别去跟人家说。好吧,我跟你说吧。你听着。
。
美术老师说了老半天,终于把话讲完了,最后问容容听明白没有。容容嫣然一笑,假装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哦,知道了!果然很严重的。可是,我怎么才能骑到老师头上来练胆量呢?如果在老师办公室练的话没有人看见,我觉得练不了胆量啊。我觉得只有当着同学们的面练才能够练出胆量。因为照您说的,什么师道尊严呀,骑到老师头上就会毁灭这种约定俗成的规矩呀,我觉得正因为这样才叛逆,才刺激,才可以练出胆量来。老师您想呀,如果我连老师都敢当马骑,那我还怕谁呀?
美术老师一边听着容容说话一边背脊直冒冷汗。这话哪里像是三年级的学生说的话啊?我的天啊!她简直就是天才少女!又一个早熟的女孩!教这样的学生,他真有点心虚了。他想起过去在课堂上把他们当小孩子对待的场景,不知道那时候这个小丫头是否在下面偷偷发笑!
他衣服都汗透了,根本没有心思继续写生,躲躲闪闪说,哦,你自己接着画吧,我去管管其他同学。不等容容开口立即逃也似的走开了。
容容声音追着老师说:哎~!老师!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第二十九章
林洁如自己开了个化装品店子,生意很红火,每天都忙着打理应酬,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而律师的业务更是成倍地增加了。他的名气越来越大。在家的时间更少。只有刘颖依然如故。家里全靠她在忙碌着。
因为律师和林都很忙,所以,容容现在放学基本自己走路回家。好在家与学校距离不远,才两里多路,十几分钟就可以到家。而且是繁华的马路,没有什么危险。以容容这样的智商,绝对不会让骗子拐了去。更绝的是,林给容容配了个小灵通,可以随时掌握容容的行踪。
这天放学时,容容要求美术老师到自己家去家访。美术老师高兴又惊讶地问:怎么想起叫我这个副科老师去做家访了?是不是吃错药了?容容天真无邪地笑道:我妈妈说的。老
师又问为什么?
因为我妈妈想知道我在美术方面有没有天赋和发展前途,容容这样说。美术老师觉得很和情理,便高兴地答应了。
美术老师的儿子已经读大学了,老婆与他感情又不好,所以他们各管自己。
连开火都分开搞。平时一放学,美术老师就上上网看看书看看电视啥的,无聊的很。所以,容容和她妈妈的家访要求,他连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
牵着学生的手走了大约两百多米的样子,容容忽然站着不走了:老师,我们坐下歇会好吗?美术老师不解道:这才几步路就走不动了?不会吧?容容神秘一笑说:老师,您可不可以背着我走呀?老师咧嘴笑道:这个嘛,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老师真的很担心被自己学生或者学校老师看见啊。容容理直气壮地说:看见又怎么了?我们又没有干什么坏事。老师不可以背学生吗?要是我突然生病了呢?老师说那另当别论。容容说:我妈妈说了的,要美术老师背着我来家里家访的。美术老师很吃惊地说:你妈妈真的这么说?容容点头。老师说为什么呢?
容容回说我哪里知道啊?妈妈说必须这样做,否则我会被打屁股的。老师有点不相信了,笑着指着容容的鼻子:骗老师?对不对?容容扑哧一笑:谁有闲功夫骗你啊?不信你看这个!说着拿出一叠纸条,从中抽出一张递给老师。美术老师接过纸条一看,上面写着「请老师背着我女儿来家访,谢谢。家长***」,字迹老练,不像是容容自己所写。
美术老师好象得到了正当理由似的,愉快地蹲到地上:那好吧,来吧,老师背你回家!
容容高兴地转到老师背后,双手扶着老师的肩膀,一条腿跨到老师的肩上。
美术老师赶紧制止:哎哎哎,你这可不是叫老师背了,是骑!容容不理他,继续扶着老师头将另一条腿跨上去,边这样行动边说,人家不习惯趴在背上嘛!骑着更舒服些。趴在背上和骑在头上真的有什么区别吗?容容骑上去坐坐好,双手箍着老师的额头。老师,走吧?驾!
美术老师哭笑不得,蹲在地上不起来不是,起来也不是。他说:容容呀,听老师跟你说,骑和背的区别可大了,说了你也不懂。我只告诉你结论吧,骑的话对老师有点不尊重知道吗?如果背的话呢,可以表现老师对学生的爱护。
容容西西地笑:我没有对老师不尊重呀?我很喜欢老师呀?你因为我随便什么人都愿意骑吗?那你可错了。再说,这也是我妈妈要求的。美术老师扬起手说,拿条来看。容容又拿出一张条来递给老师:诺,看吧!还不信!美术老师接条一看,上面果然写着「请美术老师让我女儿骑着回家」,也有相同的签名,并编的有号码2,显然这是第二张字条。他心里咯噔了一下,一切好象是算计好了的,容容妈妈到底是什么人啊?真让人不寒而栗。
美术老师只好起身,双手扶着容容的腿:那你可坐稳了?容容呵呵地乐:放心吧,我可是经常骑马的,不用你手扶也坐的很稳当。容容的两只脚不安分地互相碰一碰又分开。 I·不一会,美术老师在容容指挥下就快到家了。老师想蹲下放她下来:好了,快到你家了,你认识的人看见你骑着老师回家可不好,快下来吧。容容赶忙阻止说:别别别老师,
我妈妈说了,要容容骑着老师到家门口让她亲眼看见的。否则容容不好想妈妈交差。美术老师真的不太相信,伸手要字条。容容就又掏出一张字条给他。上面果然写着这样的要求。美术老师只好继续驮着容容上楼。
容容家住在四楼,老师终于把她驮到了门口,以为现在总可以放下自己的这个调皮学生了吧?谁知道,按了门铃,门被打开后,容容还是不愿下来。里面开门的刘颖笑脸相迎,说:啊,我们的小公主回来了?这是老师吗?快进来吧!老师红着脸蹲下身体想放容容下来,可是容容双腿紧紧夹着老师的脖子不松:不行不行,老师您得驮我进去!老师乞求地看着刘颖。刘笑道:请老师驮我们公主进屋吧!美术老师只好站起来一点,弯着腰把容容驮进房里。
刘颖将门关上。美术老师进到房里又蹲下身体想让容容下来,没有想到容容骑坐在老师背上仍不下来,还死劲抓住老师的头发把老师往地上摁,美术老师支持不住只好用手撑在地上,这样就变成了四脚着地了。容容说:老师,您快点爬进去呀,到沙发那去。我妈妈说了的,您得把我驮到沙发那才算完。美术老师这时候问都不想问了,这肯定是容容妈妈准许的。果然刘颖及时开腔了:老师,请您爬到沙发那去吧。美术老师被这一连串的怪事搞的昏头脑涨,都理不清楚思路了。在容容的催促下,跟着刘颖真就向沙发那爬去。容容嘴巴里不停地喊着:驾,老师您爬快点呀?怎么这么慢啊?
刘颖故意将他们引导到距离稍远一点的小客厅去。美术老师意识到自己的屈辱地位,居然有些莫名其妙的兴奋,蠕动着身体尾随在刘颖身后。容容不时用一双小腿将老师的脖子夹一夹,驾驾地催促快爬。好容易爬到沙发边了,刘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面,吩咐美术老师停下。容容仍然骑坐在老师背上,急忙忙地解下背后的书包。美术老师看看刘颖,尴尬地笑了一下:您看,您这个女孩真是烦皮。我不知道您为什么叫孩子这样做?可以告诉我理由么?
刘颖冒充容容妈妈翘起二郎腿嫣然一笑道:哦,理由很简单,我们小公主被服侍惯了,不习惯走路。平时都是骑着他爸爸上学散学的。在家她有奴隶照顾,在学校呢也应该有个奴仆照顾,当然最好是有个老师奴隶,这样我们比较放心一点。我听说您很喜欢我们家小公主,曾经主动要求我们小公主骑您的头上去,我们想,您应该是给我们小公主在学校当奴仆的最佳人选。从您今天的表现看,我们果然没有看走眼,您认为呢?
这一席话说的美术老师虚汗淋漓,低着头羞红着脸半天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刘颖用黑色丝袜脚把美术老师下巴勾上来一点:您怎么了?难道您不愿意吗?或者是愿意?这样吧,我这有一条栓狗的项圈,现在呢,我把它套在您的脖子上,如果您愿意就让我给您套上,您就从今天起变成我们家小公主的狗狗了,如果您不愿意呢,您现在就可以起身离开我们家。
容容吃吃地笑着低下头对老师说:老师!您就答应做我的小狗狗吧!啊?容容会对您很好的!真的!快答应呀?妈妈,把狗项圈给我,我来给老师套上,老师可喜欢我了,肯定不会拒绝的!一边说着就接过项圈往老师头上套。
美术老师只觉得下面反应强烈,头闹是一锅糨糊似的,听任容容把自己当狗一样栓上了。
容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不容他拒绝!是的,他愿意被栓上。非常愿意!他意识到,做这个小姑娘的狗也好,奴隶也好,都是非常非常幸福的。
容容栓好了老师,然后起身下来,手里拽着狗链,拉着老师欲走:来,老师,容容带您到处溜溜,熟悉一下我们家环境。美术老师不敢看刘颖和容容,听话地被容容牵着爬行起来。
第三十章
容容小手拽着铁链,牵着美术老师在各个房间到处溜达。美术老师亦步亦趋地跟在小公主的后面爬行着。美术老师很想对容容说点什么,可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似乎这个小女孩什么都懂,鬼精鬼精的,现在说什么也是白搭了。
容容忽然站住,把老师牵近了,说:老师,还是我骑着您溜吧!也不等老师答应,就骑坐到老师的背上,把两天腿架在老师脖子两边,又嘱咐道:老师,您可要走稳当了,别摔着我了,如果摔着我了,我会惩罚您的哦?呵呵。驾!走吧!
美术老师跪行了这么久感觉膝盖有点疼,可是不好声张,强忍着。只是爬行起来有些迟缓。容容骑着老师老到律师的书房,找到律师常用的护膝,叫老师套上。容容说:老师快套上这个吧,跪久了膝盖一定很疼,套上这个就不疼了。
美术老师接过容容递给他的护膝心里顿时涌出一种感激,觉得容容是个关心人的好女孩,心地善良。他坐地上赶紧套上护膝,然后重新趴在地上,让容容骑坐上来。
容容笑问他:老师,是不是好多了?美术老师赶忙应道:恩,真的好多了,谢谢容容!
容容说,呜,那就好,驾,继续走吧!老师,容容好开心哦,骑着老师溜狗感觉就是不一样!呵呵。以后老师每周一三五都要来哦?我妈妈说了的,你必须来,一是给我当奴隶,二是辅导我绘画。如果你不来,妈妈说有你的好看。老师,你来吗?
美术老师哪里敢不来?说好吧,我一定来。可是每周一三五白天我有工作,只能晚上来。
容容不容反驳道:每周一三五的晚上六点半来,不许迟到的哦?还有,不用吃晚饭之后,就到我家吃晚饭。妈妈说,我们会给你准备食物的。美术老师应道:哦,知道了。
容容又说:刚才那个女人是我阿姨,也是我们家的奴隶。她是冒充我妈妈呢!呵呵,老师您还不知道吧?我妈妈等会才回来。她每天生意太忙了,所以我只好叫阿姨先冒充一下妈妈了。老师您不生气吧?哦,没有生气就好。老师您现在是我的奴隶了,可不许生我的气。因为我是你的主人,是公主,您作为奴隶当然不能够生主人的气了,您说对不?
容容一边驱使着老师往厕所方向爬去,一边说:老师,我带你去看看我们家厕所吧。到了厕所,拧开门,老师驮着小公主进去。厕所很大,有个白瓷大浴缸,一个坐式马桶,还有一个人厕坐椅。容容指挥老师来到人厕坐椅面前,用脚指着人厕坐椅说:老师您知道这个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美术老师左看右看猜不出来。容容扑哧一笑说:老师真笨!告诉你吧,这是容容和妈妈上厕所用的,知道了吗?美术老师不解道:是吗?坐在椅子上怎么解?拉到地上吗?容容快活地笑说
:当然不是了,那多不卫生?猜猜看?美术老师想了下说,哦,我知道了,把椅子架在马桶上,然后你再坐椅子上,对不?容容忍不住大笑。笑完后说,好吧,容容演示一下给你看看。你先跪在这别动。容容提高声音叫道:阿姨!阿姨!快到厕所来!
刘颖急急忙忙走来问什么事?容容说:你过来,躺到椅子下面。刘颖看看老师没有什么异样,便听话地躺人厕坐椅圆洞下面。容容往坐椅上一坐,屁股正好对着刘的嘴巴。小妖精冲老师眨了一眼笑说:老师?现在知道我和妈妈怎么上厕所了吧?美术老师脸红的跟猪肝似的,不敢看容容,只是直点头。
容容吩咐老师说:老师您先出去一下,自己到客厅去玩一会好吗?快去!美术老师转身就往外爬去,出了门,又用脚将门带上。看着老师走了,听不见动静了,容容边褪下裤子,重新坐好。对刘颖说:阿姨,容容给你好吃的东西要吗?
刘颖兴奋的直哼。容容开心地说:西西,我就知道你喜欢吃容容的大便。今天都给你算了,不管叔叔了,谁叫他这些天老是很晚才回呢!不过别急呀,一下字拉不出来。阿姨帮我舔舔好么?对,然后用力吸,对。这样省力。突然,容容放了一串屁,可能是吃了烤红薯的缘故。容容吃吃地笑问:阿姨?吃着容容的屁了么?好不好吃呀?呵呵。容容的屁新鲜吗?香吗?哦,快做好准备,出来了,阿姨用嘴巴封好啊,呜,马上就出来了。容容感觉大便已经破肛而出,挤到了阿姨的嘴里,忙说:阿姨快吃,又要来了,有好多!快!快~!
刘颖已经很久没有吃到容容的大便了。每天看着容容亲热地召唤律师去厕所吃大便,刘颖嫉妒的要死。毕竟容容年纪小,大便又嫩又口感好。虽然林洁如的大便基本是拉给她吃的,但是林的大便无论从颜色还是口感以及味道软硬程度来讲,都没有容容的大便好吃。而且,最近林在外面的时间越来越多,经常把大便拉在了外面,回到家就没的拉了,刘每天只是喝一两次林的尿过日子,感觉非常郁闷。
难得容容今天高兴,恩赐大便给她吃。刘感觉十分的幸福。她狼吞虎咽地吃着容容的大便,怕容容拉的速度太快而泄漏出来。这是刘颖感觉很不爽,但是又没有办法。容容终于排泄到尾声,舒服地松口气说:完了,真舒服。阿姨,现在你可以慢慢吃了。刘颖把最后的满口粪便含在嘴里,慢嚼细咽着,仔细品味着公主的大便味道。容容把屁股稍微抬起一点看着阿姨细嚼自己的大便,边看边想笑。容容问:阿姨,容容大便好吃吗?见她点头,又说:真的好吃?那以后服侍我更好一些,让我多开心些呢我就让你多吃几次好吗?以后对我要比对妈妈还忠心知道吗?这样我才会多给你好东西吃。你吃完了?那我再给你点饮料吧。好了,没有了。快去洗洗嘴巴再来给我舔干净。
刘颖又是洗又是漱,然后回到人厕下面给小公主天屁眼。
容容骑着阿姨来到客厅,见老师还在沙发边跪着。容容从阿姨背上跳下来,站在老师身边,摸着老师的头说:呜,老师好乖!美术老师听着容容这样的口气,感觉自己就像个小孩子似的,讲不出话来。容容吩咐阿姨去忙她的,然后端坐在沙发上,把脚架在茶几上,
从一袋食品包里掏出花生来吃,又打开电视,挑着动画片看,全然不把老师放在眼里,听任美术老师在地上跪着。美术老师几次欲言又止,不敢站也不敢坐,只好仍然跪着,看看容容的表情再看看电视屏幕。
容容忽然想起似的伸手叫老师把铁链递给自己,拽在手里,继续剥着花生吃一边看着电视。
看了一会,容容又突然想起似的问:哎呀,差点忘了问老师您吃花生不?哎呀,好象吃光了也!真不好意思!容容往地上吐了一口带有花生仁的口水,恶作剧地妩媚地笑着跟老师说:老师,如果您不嫌弃的话,就把地上我吐的口水舔吃了吧,里面还有些花生碎屑呢!快吃啊,不然我可不高兴了。容容不高兴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
美术老师感觉自己吃了迷幻药似的的听任摆布了。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小,越来越低贱。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用嘴靠近容容吐在地上的口水,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又舔一下。容容用她穿着小红皮鞋的脚踩到老师的头上:老师,要舔就舔干净。还有,你看地面上有我踩的脚印也麻烦老师舔了好么?为了老师来家访,今天我的鞋都没让阿姨舔了,这可都是您的错哦!所以呢,老师必须给我把地面舔干净了,不然等会我妈妈回来会骂我的。
容容见老师开始舔自己的脚印了,便建议道:老师,不如这样,您先给我把鞋底舔干净了,然后在把地面我踩的脚印寻着舔了,这样妈妈回来就不会骂容容了。容容叫刘颖打一杯水来,教教美术老师怎么舔鞋底。刘颖耳提面命地一一指导着美术老师。不一会他就学会了。
正当美术老师给容容舔着鞋底的时候,门铃响了,容容吩咐老师不要停,继续舔,说是可能妈妈回家了,叫刘颖去开门。果然是林洁如回来了。
林进到屋里坐在椅子上让刘给舔鞋底,一边看着报纸一边问今天美术老师是不是来家访了?按计划进行没有?刘说按我们设想的进行的非常好。林放心地恩了一声。等刘舔干净了自己的鞋底,然后骑着刘来到客厅。见了美术老师正恭敬地舔着容容的鞋底,不禁粲然一笑:哟,容容,我的宝贝女儿,我们骄傲的公主,你的老师对你还不错嘛!美术老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林,马上就又回头继续自己的活儿。林的娇媚长相和身躯给他惊鸿一瞥的感觉。
林从刘颖身上下来,一屁股坐到容容的身边,把二郎腿一架,快乐地笑说:早知道小公主的美术老师这么好,我何必叫阿姨给舔鞋底呢?女奴哪有男奴舔的好啊?容容你说对不?
容容吃吃地笑说:当然了!我们美术老师最喜欢容容了,已经答应容容做小狗狗呢!看,妈妈,这是什么?说着举起手中亮闪闪的狗链。
林搂着小公主高兴地说:早看见了!我的小公主真有本事!不愧是我的女儿!哎!宝贝女儿,说个情好么?叫你的老师给妈妈也舔舔鞋底怎么样?容容狡猾地笑说:给我什么好处?林说:这样吧,哪天妈妈给你找个小男孩到家来给你当奴隶行么?容容高兴的几乎跳起来:太好了!成交!
第三十一章
关于美术老师一天之间变成容容狗狗的事情,其实还有好多需要补充的地方。比如那天容容吩咐他到客厅去歇一会之后,他装着遵命而去,先向客厅爬行着,
让狗链拖在地上发出响声,声音渐行渐远。估计到容容她们以为自己已经确实走远了之后,马上悄悄站起来,把狗链收在手里紧揣着,脱掉皮鞋然后悄悄潜了回来,躲在门外偷听。
厕所里面发生的事情,美术老师通过声音基本可以想象出来。他听的惊心肉跳,热血喷涌,小弟弟很不安分地坚挺起来。四十多岁算是白活了!世上还有怎么刺激美妙的事情怎么就不知道呢?他真庆幸自己跟着学生来家访!
那天容容妈妈回来之后,美术老师感觉自己彻底臣服了。林洁如比任何人都更显得高贵,对美术老师的戏弄更让他激动。在要求他给她舔鞋底的时候,美术老师是趴在地上舔的,林一点也不配合,脚随意乱动,而且调侃起来让他更无地自容。
那天晚上,林把美术老师留下吃晚饭顺便交代许多规矩。说是吃晚饭,其实他根本就没有上桌子。他是最后一个吃的晚饭。最开始,容容把老师当凳子坐着吃饭。容容说:老师,给容容当会凳子好么?老师既然现在是容容的奴隶了,就有义务让容容时时刻刻都舒服对不?呵呵。美术老师哪敢拒绝?容容骑坐在老师头上摸了摸老师的头边吃边说:恩,老师您原来真的很乖哦!容容感觉对老师有些不礼貌呢!妈妈,您说容容这样对老师是不是太那个了啊?林扑哧一笑:也是也不是宝贝。说是呢,你这样骑在自己老师头上吃饭确实对老师不太尊敬,说不是呢,因为老师喜欢你呀,老师肯定愿意让你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不信你问老师呀?容容便问:老师,是真的吗?您真的喜欢容容这样对你吗?
刘颖当时一直跪在桌子下面给林舔着脚丫子,时而瞟一眼美术老师,窃窃地笑。美术老师见她笑也没理她,专心地听着上面两个人说话。需要回答的时候就说一句,不需要说话就闭着嘴巴,尽量让乱动的容容坐的稳当些。
林与容容吃完之后,刘颖就把饭菜收拾了,并在厨房里用自己的专用狗盆舔吃了一些剩饭菜,余下的都收拾到一个容容废弃不用的洗脚盆里,丢进厕所,然后来到客厅,按容容的吩咐把老师牵到厕所,指着盆说:老师,这是我们小公主废弃的洗脚盆,现在给你作饭盆用吧,以后你到这里吃饭的话就专门使用这个吃饭,吃完了自己洗干净听清楚没有?
邓在福律师的事务所规模还是原来那么大,但是又增加了两个女孩子。陈露现在已经是办公室的主任了,工资涨到了2000多,加上律师时而给她买的东西给的红包这些隐性收入,陈露日子过的越来越滋润了。
陈露对代律师,始终停留在让他舔脚和间接喝尿的地步。当然骑骑脖子也还是有的。尽管律师做梦都想吃到陈露的大便,但是,陈露就是不给,宁愿天天拉到厕所里也不给。
律师稍微有点余暇就会到陈露办公室去走走。然而陈露办公室通常都有很多人的,做文秘的两个女孩子,要么在复印,要么在打字。其他职员时常有事来找陈露。还有来寻求法律援助的。整体这个办公室人来人往,根本就没有律师跟陈露单独说话的机会。律师真的想改变一下这种局面,但是,这一切都是林的安排,他哪敢轻举妄动?
为了更好地监督律师的行为,林洁如甚至还在律师的办公室安排了一个女秘书
,又在律师的办公室与招待客人的客厅之间装了一块大玻璃窗,隔音却不隔光。
刘颖这个人有些微妙的变化,那就是双向化了。在林的调教下,刘具有强烈的M倾向,但是,S倾向在适当的场合会显露出来。比如过去对林的父亲的做法。还有就是在招聘会上为林找的那个候补奴隶。刘把那个年轻人刘在人力资源部,一则做为自己的亲信培养,以便监督那个副主管和其他办事员。
刘的办公室是个单间,里面有个小休息室用来午休的,休息室里有个小卫生间。因为是她一个人用的卫生间,所以卫生间几乎没有任何异味,经常冲洗的干干净净。
刘把那个叫马之碧的年轻人安排在大办公室里,却又时常叫他到自己办公室来做些事情。比如写写报告只类的文字工作,就把马叫来自己办公室写,给他专门安排了一张写字桌在自己办公桌的对面。
马之远的同事们背着刘颖叫他私秘---意思是刘的私人秘书,叫的马十分恼火。有一次就人不住向刘告状。刘听了一笑说: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呢?随他们叫去嘛!难道你觉得做我的私人秘书很委屈很不光彩么?马忙说,我不是那意思。刘说,那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当我的私人秘书?马赶忙说,喜欢。刘问,真的么?马说,是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刘满意地笑了,好了,我相信你。其实,你离私人秘书的要求还远的很了!马惶恐地说,刘主任,我哪里做的不好么?
刘笑,我对你还不是很满意。我正考虑是否换个人来接替你呢。马一听急了,刘主任,您千万别!您对我那些不满意尽管直接告诉我,我一定好好改。刘说:这不光是个改的问题。是个工作态度问题。马说,我工作态度有问题吗?刘吃地一笑,是啊,我的意思是主要对我的态度有问题,我感觉你对我还不够尊敬。马一脸冤枉地说,我哪里有对您不尊敬呀?我最尊敬的人就是您了!是您在我最穷困最失落的时候帮助了我,我对您的感激真,真有如滔滔洪水!
哈哈哈哈哈。是吗?那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觉得你好象并不很尊敬我似的。可能是你没有表现出你对我的那种尊敬吧?
马眼珠子一转,我不知道该怎么表现,有时候,我,我真的想给您跪下!可是,我又怕被您耻笑。
刘高兴地笑说:不会的,你真有这种思想冲动?那为什么不勇敢地表现出来呢?男孩子给女人下跪会让人感动的,不是吗?
马盯着刘目不转睛地看着,只见刘美极了,气质是那么高贵,眉目之间传递出鼓励的信息,便冲动地站起来,走过去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刘的脚下:刘主任,从第一天见您起我就想跪在您的脚下了,只有这样才可以表达我对您的崇拜和感激之情。
刘挑逗地说,还有进一步的表示么?是不是接下来想亲吻我的鞋呢马低着头说,是的,请允许我亲吻您的鞋尖。
好吧,批准你亲吻一下,注意,只是吻一下!
是!说着马之碧恭敬地在刘的每只高跟鞋尖上吻了一下。
刘抬起脚踩在马的后脑勺上:恩,很好,记住,以后每天都要来我办公室亲吻一下我的鞋尖马在下面翁翁地说是。刘接着说,其实,这还不够知道吗?说着做到椅子里,把脚放下,用脚尖勾起马的下巴:看着我!这样做还不
够,远远不够!懂我的意思没有?
马转着眼睛看刘,不知道怎么回答。刘继续说,我的意思是,你对我应该比这个更恭敬些,就是说,要把我当做女神一样来尊敬。光是膜拜还不够。应该让我随心所欲地支使你为我开心快乐。我的意思是,你应该让我怎么高兴怎么做,我的话你要不折不扣地当作圣旨执行。也就是说,我相当于你的女王,而你是我的奴仆,奴隶。你愿意吗?
马似懂非懂,以为自己被刘当作了情人了,满心高兴地说愿意愿意。
那好,现在我要求你继续跪在我脚下,给我把鞋底舔干净。舔到的脏东西不许吐,要吃进肚子里去。开始吧!说着把脚伸到马的脸前。
马的脸不知道是因为屈辱还是激动,一下就红了,看着伸到脸前的高跟脚,不由自主地捧起,然后,伸出舌头,慢慢地舔了一口,看一眼刘,又舔了一口,马的舌头渐渐变黑,刘高傲地俯视着他,嘴脚漾开一丝笑。突然,刘把脚猛地抽回来,然后用脚底抽了马一耳光,训斥道:不许舔鞋面!现在,你已经是我脚下的一只狗了,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舔鞋面,只许舔鞋底,懂吗?继续吧!
马完全被驯服了,继续按着刘要求舔着。
刘浅笑着说:以后要随叫随到。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趴到我桌子下面来给我把鞋底舔干净。舔鞋底只是你的第一步。以后,你将会有更屈辱的工作要做呢!如果你不愿意,我现在就给你机会,你可以马上离开公司。给你三分钟考虑一下,然后答复我是留下还是离开。
没有等到三分钟,马就开腔了:我愿意。不过能否先告诉我,更屈辱的工作是什么内容?
刘笑道,举列说吧,如果我吐了口水在地上,叫你舔吃你也必须做,明白了吗?
马轻松地说,明白了。
那你还愿意吗?
愿意!
恩,好,算我没有看走眼。只要你好好做我的奴隶,我会给你涨工资的,工作也不会安排很多,你的主要任务就是服侍我。
周一晚上,美术老师准时来到容容家。敲开门后,美术老师就跪着爬了进去。刘颖吩咐他把鞋脱掉,并拿着一条狗项圈给他戴上,然后牵着他往容容卧室走去。
刘颖穿着很性感的高跟鞋和黑色丝袜,果果地幽雅地牵着美术老师前行着。
美术老师眼前就是刘颖的高跟鞋在晃。他看到刘的高跟是那么尖细,惊心动魄,令人心旌摇荡,真想去舔一口。刘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朝后抬起脚,将尖细的跟对着他的脸说,老师?是不是想舔我的鞋跟呀?嘻嘻,想舔的话就让你舔一口吧,一般男人可舔不到呢!
美术老师一进入这间房子就仿佛立即变成了畜生,思维也充满狗性。他贪婪地撮了一口,吞吐一下,然后继续跟在刘的身后爬行。
来到容容房间,容容正在做当天的作业,听见响声,回头看见是阿姨牵着老师到了,高兴地说:哦!老师来了?快过来吧!阿姨,把链子交给我,你去忙你的吧。然后对美术老师说:老师,来,躺到公主椅子下面来,先给公主舔舔鞋底,等我把今天作业写完了,然后带你玩一会,再然后教我绘画好吗?
把一切安顿好了,美术老师躺在容容椅子下面的地上,头仰着用舌头去够小公主的鞋底,容容则抓紧时间写作业。容容时而看一眼脚下的老师
,跟老师说说话。
老师,知道你今天肯定会来,所以我特意没有叫阿姨舔鞋底呢,留着给老师舔。我觉得老师舔的最好,容容最舒服,最有感觉。只要一想起自己尊敬的老师给自己舔鞋底,我就觉得特别刺激。老师,你喜欢给我舔鞋吗?喜欢呀?呵呵,谢谢老师。我也喜欢让老师舔。老师,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像我叔叔那样,喜欢吃大便呢?如果老师喜欢的话,容容怎么也得留些大便给老师吃。老师,您说话呀,想不想吃容容的大便?老师,如果您喜欢我的话,一定要喜欢吃我的大便才行。容容特别喜欢让人做厕所。在人的嘴巴里拉屎别提多刺激了!特别爽!到现在,已经有两个人吃过容容的大便了!有叔叔,还有阿姨。如果老师也吃的话,容容就有三个人厕所了,呵呵,那容容的大便就更金贵了。你们会争着抢着吃。一想起我就觉得很开心。哼,等容容长大后,一定让更多的人喜欢吃容容的大便,老师您说这会多有意思!
好了,我把作业写完了,来,老师您爬起来,不,不是站起来,你忘记了吗,妈妈说的,你是狗狗,在我们家只能趴在地上,或者跪着,除非容容骑老师脖子溜达的时候才可以站起。对了,就这样趴着,铁链给我,我骑着老师,我们一起到处溜溜,放松一下。
第三十二章
容容牵着美术老师溜到客厅,叫住老师,然后背对着老师,用两条腿夹着老师的头,把老师头尽量往上抬正好让自己能够站在地上又借着老师一点力气,然后慢慢夹带着老师前进。美术老师只好把双腿稍微支起一点,尽量用双手支撑住自己,用脖子的力量支持着容容。这样前进他比较吃力,可是很刺激,容容喜欢他也喜欢。容容双脚慢慢地移动着,始终把老师头夹在跨下,手中的狗链揣的紧紧的,边走边乐:呵呵,老师,好不好玩呀?好玩吧?呵呵,驾,马马朵朵,驾,马马朵朵,西西。
到了厨房,看见阿姨在择菜,兴高采烈地说:阿姨,看,我的狗狗好好玩哟!刘抬头看见美术老师狼狈不堪的样子,忍不住也笑起来:喔,小主人您真有办法,把老师训的这么听话,太好玩了!让阿姨也这样骑骑好么?容容大方地说,好呀,阿姨你来,给你试试。又问老师:老师,给阿姨骑会好么?你不答应容容可不高兴的哦?答应了?太好了!阿姨,快来呀,给你。说着把狗链递给阿姨,刘颖接过狗链,然后学着容容的样子把美术老师夹着跨下,尽量让他的头顶着自己的屁股,然后,挪动着双脚前进。一走动,就感觉特别带劲,老师的头在跨下大腿内侧摩擦的很舒服。
容容看着阿姨走动,快活的呵呵直乐。又把狗链要过来说;阿姨,我给你牵着他,我们到小客厅去。
三个人行动迟缓,可是却一路笑声。刘颖笑的十分开心,直说好玩。美术老师像大猩猩似的被夹着牵着,可是屈辱感使他很痴迷。
刘颖又把美术老师的头按到几乎接近地面,仍然夹在两腿之间,这种走法让老师更困难,前进速度更慢。完全靠刘颖两只脚一寸一寸地挪动。容容兴趣大增,嚷嚷着要自己来,于是,刘颖让给了容容,容容小腿夹着老师的头更慢地前进着。呵呵的笑声响彻了整个屋子。容容一边夹着老师前进,一边说:阿
姨,你发明的方法更有趣,呵呵,太好玩了。老师,喜欢容容这样夹着您走吗?老师在下面翁翁地说喜欢。容容便说,恩,原来老师也喜欢呀/那容容夹着老师多走会儿吧。阿姨,你去忙吧,我带着老师走就可以了。
等刘颖离开之后,容容又说:老师,做容容的奴隶感觉幸福吗?美术老师翁翁地说,是的,感觉很幸福,太幸福了,真想永远都做公主的奴隶呢。容容高兴地说:真的吗/呵呵,那老师不要自己的老婆孩子了吗/美术老师说:如果容容需要,我可以跟老婆离婚呀,孩子已经读大学了,只要按时给他钱就可以了。容容兴奋地说:是吗/那太好了!我跟妈妈说说,看妈妈同意收留你不?不过老师,如果你真的到我们家来做了我的奴隶,容容恐怕会叫你做人厕的哦?因为容容已经习惯在奴隶嘴里拉屎撒尿了。平时在学校里解手都有点不习惯呢!您知道为什么我妈妈要我带你来家访吗?她就是看我不习惯在学校的公厕方便的时候不习惯呢,想看看你是不是适合做容容的奴隶,如果合适呢,就让老师做容容的狗狗,专门负责在学校当容容的人厕用的。看来你很合适做容容的奴隶呢!是吗老师?美术老师肯定地说:是的。
你妈妈真有眼光!
容容继续夹带着老师前行:老师,我妈妈说还要考验你一阵子呢!她说,先要让你习惯了吃我的大小便,而且喜欢吃我的大小便才可以让老师做容容的狗狗。不过老师您放心吧,我叔叔和阿姨都说我的大便很好吃,我不给谁吃他们都不高兴呢!等你吃过我的大便就知道了。我妈妈还说,你还必须过了吃我妈妈大便那关才最终成为容容的奴隶。老师,我妈妈是不是对您太苛刻了?其实容容早就喜欢上老师了,所以,老师过我这关非常容易的。只要老师听容容的话,乖乖的,容容就不会惩罚老师的。我妈妈就不同了,她有时候会毫无道理地训斥奴隶惩罚奴隶的。所以,你想成为我的奴隶一定要对我妈妈特别顺从。我阿姨就对妈妈特别顺从,说一不二,哪怕我妈妈叫她去死她都会做,真的。所以,妈妈特别喜欢阿姨。
好不容易走到小客厅的沙发边,容容放了老师,坐在沙发上面,招呼老师跪到自己面前,然后找出一套修脚的工具对老师说;来,老师,现在还早,学绘画不急,老师帮我剪剪指甲吧。先剪手指甲。老师你跪到容容正面来,对,身体放低一点,对,让我把脚搁老师肩上,好了,现在帮我剪手指甲。
美术老师遵命行事,开始帮容容剪手指甲。容容的手个嫩笋子似的,指甲光洁漂亮,并没有新长出多少。美术老师小心地剪着,按小公主的要求,把剪下来的指甲用报纸垫接着。剪完了手指甲,容容把腿从老师肩上放下,叫老师帮剪脚指甲。美术老师小心地帮她把鞋脱了,然后脱下袜子,露出白嫩漂亮的小脚丫子。美术老师在心里惊呼了一声:太美了!容容见老师表情那样,忍不住说:老师,我的脚漂亮吗?老师连忙说漂亮,太漂亮了。容容西西一笑说:老师,麻烦你闻闻看香不?我叔叔阿姨都说我的脚好香的呢/老师说:是吗?老师闻闻看?晤,还真的是香,很香,太好闻了。容容呵呵地乐了,看老师那样是不是想舔我的脚呀?那可
不行,老师是容容的狗狗,只许舔容容的鞋底的,如果违反了容容的意愿,容容就不会要老师当狗狗了。知道吗?老师,帮我剪吧,剪下的指甲别掉地上了。
美术老师忍着自己的欲望,贪婪地呼吸着容容脚丫子散发出来的气味,仔细地修剪着她的脚指甲。过了好久,才终于完成了。他把剪下的脚指甲和手指甲收集好,拿目光询问着容容。容容吃地一笑说:还等什么?把我的脚指甲吃下去呀!如果老师不想吃就留给叔叔和阿姨吃吧,他们可喜欢了。美术老师呼吸都急促起来,看一眼容容,只见她像个骄傲的公主浅笑着,很可爱的样子,这个小女孩子真是迷人的小妖精呀!他几乎不敢相信她现在仍然是自己的学生,一个绝顶聪明高贵的女学生。现在,四十多岁的老师却跪在她的脚下,帮她剪脚指甲,剪完了还要给她把脚指甲吃下去。哎呀呀。这个世界全变了,令他措手不及。他可以不吃,她说了,有人等着吃。可是问题是,他想吃。如果他不吃,小公主可能会对他有另外一种看法,她妈妈也许会重新考虑是否由他来做这个可爱的小妖精的奴仆。
美术老师把容容的脚手指甲收拢成一堆,然后将报纸窝起来,做成一个半圆槽型,拿嘴巴对着口子,一倾,将脚指甲全部倒进口里,然后仔细地用舌头卷到牙床嚼着,没有什么味道,但是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刺激。容容笑眯眯的看着老师嚼自己的脚指甲:老师,味道好吗?呵呵,老师怎么一下子一点都不嫌脏了啊?
容容好开心哦,哈哈,笑的把双脚翘起来。要是同学们知道老师吃容容的脚指甲就好了。老师,你怕吗?美术老师被她说的脸通红,着急地说:容容,可千万不能让同学知道啊?也不可以让老师知道啊?如果让任何同学和老师知道我就完了。那老师就只能来容容家里做个奴隶,不再让世人知道。容容说,那样不是很好吗?照容容思想,这个办法就很不错,可以让老师专心来给容容做奴隶。不过呢,只要老师已经下定决心做我的奴隶,也可以不那样做,不让你无法见人。老师做了我的奴隶后,仍然可以在学校工作,挣了钱给我花,容容永远养着你,当狗一样养着老师。美术老师连忙说这样好这样好。老师已经下定了决心做您的奴隶了。告诉你妈妈,什么老师都会同意的,只要你们高兴。容容高兴地扑到老师身上,搂着老师脖子说,哦,太好了!老师,你太好了,好喜欢老师哦!老师喜欢我吗?美术老师激动地说,当然!
老师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容容说:真的吗?
西西,容容好高兴哦。老师你可是容容自己找来的第一个奴隶,一定要好好表现给妈妈和我看哦?只要老师乖,容容就不会打老师的。不过容容有时候高兴了也会打老师耳光的,老师可要有思想准备哦?希望老师尽量让我开心好吗/美术老师一个劲地点头。
好了,老师,来,带你去容容的房间,老师该教我绘画了,在耽误时间,妈妈回来会不高兴了。还是让老师驮着容容走吧,驾,走罗!学美术去罗!驾!
到了容容房间,她坐到一把小椅子上面,让老师跪在身后,在老师指点下画茶几上一个静物素描。美术老师悉心指导容容注意比列,透视效果,整体与局部关系
,明暗调子等。容容过去绘画喜欢边檫边画,还没有完成作品就把画纸弄的一塌糊涂。美术老师告诉她千万不要边画边擦,这是作画的大忌。另外,先整体后局部非常重要,比列在画轮廓的时候就得准确确定下来。
按老师指导的画下来,容容惊讶地发现自己一下子进步了许多,非常高兴,反身摸着老师耳朵说,老师你真行!看容容画的好看多了!等妈妈回来一定很高兴。美术老师见容容高兴自己也很高兴。容容扑闪着眼睛问:老师,你说,容容该奖励你什么?不如这样吧,老师你把嘴巴张开,对,仰着脸,嘴张大,对,噗,容容对着老师嘴巴吐了一口水,过了片刻,噗地又吐了一口口水,帮老师闭上嘴巴,笑嘻嘻地看着老师说:你吃呀,好吃吗?美术老师品尝着小妖精的口水,抿嘴笑着,恩,好吃!这就是你对老师的奖励么/容容快活地说,是呀!我叔叔经常要我这样奖励他的,他可喜欢我吐口水给他吃了!还有阿姨也喜欢吃。有时候,叔叔还要我先吐到地上再让他吃,叔叔说这样更刺激,呵呵,叔叔是个贱狗狗。老师您也喜欢容容吐地上再吃吗/老师一定喜欢对吗?吐!说着往地上吐了一口,指着地上口水说,老师,快吃吧。
见老师没动,又以命令的口气说了一句:快吃!我命令你吃!美术老师急忙低头去舔吃。容容高兴地说:对了,这才乖嘛!老师看来喜欢听容容命令行事的,我叔叔也是这样,不下命令就妞妞咧咧。
老师,我想知道你是喜欢吃吐到地上的口水还是直接吐到你口里的口水呢?美术老师想了一下,说,都喜欢,只要是容容的口水。容容眼珠一转说,那更喜欢那种方式?美术老师说,这个,真的很难回答啊,从刚才来讲,我更喜欢后者。容容嫣然一笑说,我知道了,其实老师有很严重的M倾向呢!老师问:什么叫M倾向?容容很内行地说,就是有受虐的倾向贝!连这个也不懂,老师真是落伍哦。
美术老师尴尬地笑笑说,是呀,老师真的很落伍了。比如,容容才三年级就懂的怎么多,思想活动这么复杂,真是让老师大跌眼镜呀。容容吃地一笑,什么叫大跌眼镜呀/老师你又没有戴眼镜。这句话把美术老师彻底逗乐了,原来这个小妖精也有不懂的东西呢。哦,是这样的,大跌眼镜就是形容很吃惊的意思,并不是非要自己戴眼镜才可以说这句话。容容说,哦,原来是个形容词呀,知道了。
第三十三章
美术老师变成小学三年级生邓容容的奴隶的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是外因通过内因起作用而成。这件事外因起的作用很关键。如果没有林洁如刘颖他们设计安排,没有容容的循循善诱,美术老师恐怕没有这么快地成为容容的奴仆。
从容容那美术老师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尽管在她那是处于被支配地位,尽管每天跪着有些难以支撑,但是,他强烈地意识到,如果站着或者坐着是多么的不合适,与那个氛围是多么的不协调。是的,在那个房子里,在小公主的面前,他只能是跪着,那是唯一适合他的姿态。惟有这样才与气氛和谐。就想绘画中的调子,明暗调子,艺术风格调子,颜色调子,都必须协调和统一。
为了在学校也能成为容容的人体厕所,美术老师与
老婆协商着尽快离婚,以便好利用自己在学校的住房。其实,老婆因为与他感情不好,早在公司住了,偶尔回来一次也只是拿拿衣物之类东西。对美术老师的提议,老婆响应很爽快,而且在经济上作出了一定的让步。他们什么人也没有告诉就把手续办了。对这种名存实亡的婚姻,双方早就忍无可忍了。
现在,住在学校家属房子一楼(即地面第一层)的美术老师,为了更好地早日成为容容的奴隶,对房子后院的小花园进行了精心的修缮,把二室一厅打扫的干干净净,又用心地装饰了一番。不愧是搞美术教育的,房子装饰的很漂亮,赏心悦目。
住地面的所以住户都在后面围着一块地,种的种花,种的种菜。美术老师只是种了树和花草,对了,还有个葡萄架棚,现在正是枝叶繁茂,站在更上层几乎也看不到葡萄棚下面的情形。加之现在都流行装那种防盗窗,窗上堆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更没有人从窗口向下面张望。
为了使容容能够自然地与自己交往,美术老师特意当着很多老师的面说出一个才发现的关系,那就是这个学生原来是自己的一个远房外甥女。而且又邀请过林带着容容带家来做了几次客,使的学校人人都知道他与学生邓容容的关系。于是,接下来中午留容容到家吃饭就顺理成章。没有多久,所有的人都认为容容在美术老师家进出很自然,丝毫不怀疑有什么不正常。
一切都很合理了之后,容容就开始使用老师这个人间厕所了。为了方便,美术老师先跟容容约定好,如果容容想方便了,就给美术老师发个短信,老师一接到短信,马上动身回寝室,然后容容从容不迫地跑到老师家,自己拿钥匙开门,或者老师早留着没有上锁的门。关上门后打上暗锁,然后来到早以躺在地上准备好的老师那进行方便。
容容一般不会在课间休息时大便,所以小解速度很快。完事后马上跑回教室。就算被人看见,别人也只是以为她到舅舅家里拿什么东西或者喝水(学校没有提供饮用水,学生都是自己用矿泉水瓶子带水喝,有些愁麻烦的就干脆不带,在学校小卖部买水喝)。
每天中午是容容跟美术老师时间最充裕最开心的时间。美术老师一般会早早做好了容容爱吃的饭菜,等容容下了课蝴蝶般飞来。然后,美术老师就在容容指挥下做些该做的,等小公主吃饱喝足才自己吃。容容会不停地唧唧喳喳跟老师说话。如果老师正帮她舔鞋就只能恩恩地应着。如果老师正被她骑在跨下,就会也用语言交流。
服侍容容是老师每天都很向往的事情。周六周日不上课,美术老师感觉非常难熬,很想到容容家里去,可是有时候容容会跟着妈妈出去玩。
容容变成了美术老师的外甥女之后,许多事情就方便多了。比如,美术老师送容容回家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让容容骑在头上。别的老师见了只是嘲笑一下说:你呀,也太溺爱这个外甥女了!美术老师带容容班的学生到草坪花坛那去写生,容容会舅舅舅舅地喊的很响亮,同学们都知道了她是美术老师外甥女,于是很羡慕的样子。容容呢,就名正言顺地得到美术老师额外的指导,别的同学也不好比。容容有时候甚至还放肆地爬到老师的肩上骑着,同学也只是笑
笑,美术老师故意嗔怪几句,并不赶她下来。同学对这些习惯之后,美术老师甚至就这样驮着容容走来走去地巡视着大家,容容则狐假虎威地翘着兰花指威胁那些调皮捣蛋的同学。同学们本来就怕班长,所以,说是容容狐假虎威,倒不如说美术老师狐假虎威。
有一次校长看见他们这个样子就跟美术老师说,他们这样似乎影响不好。校长不好说有伤风化之类的话,也不好说个什么罪名,只是说感觉好象不太妥。美术老师开始祚一听有点脸红,但是,仔细一想,自己这样做究竟有什么呢?什么也谈不上啊?于是心里有了底,仍然我行我素,只是尽量避免校长看见。
校长虽然后来没有再碰见美术老师被外甥女骑着上室外课,但仍然听到老师有议论,于是便把容容找了去。校长对容容说,美术老师是你舅舅吗?容容肯定地点头说是呀!校长又问是亲的舅舅吗?容容摇头说不是,是远房舅舅,我妈妈说的。校长笑道:哦,知道了。容容,你是个好孩子,学习好,表现也好,不过呢,听说你老是爱把舅舅当马骑,如果是放了学呢,这也无可厚非,但是,上课的时候这样做好象不太好。容容歪着头说,为什么呢?我们在外面写生又不是在教室里,校长您不知道,我最喜欢骑马了。
校长说,可是你也有点过份了啊,那毕竟是你的舅舅,也是你的老师,容容骄傲的笑到,我舅舅就喜欢被我骑呢,校长心里微微一颤,问到,为什么啊,你舅舅为什么喜欢你骑他啊,容容虽然年纪小,但心思一直很灵巧,这时他看出校长好像也很喜欢她,于是她故作神秘的和校长说,这个我就不能告诉你了,校长心痒难搔,望着面前这个小女孩,真想不顾及自己的身份跪在容容面前,可是还拿不准容容的态度,于是继续说到,那有什么不能说啊,校长什么都知道的,容容对这种谈话似乎有些烦闷了,于是说道那也不行,我不高兴告诉你,然后转身就想离开,校长这时已经被容容的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征服的一踏糊涂了,在也顾及不到别的,低声下气的说道,容容求求你先别走好吗,校长求求你了,容容听到校长这么下贱的求自己,心里有些得意,转身说到,看你态度还算诚恳,我就给你一次机会吧,说吧,你怎么求我啊校长看容容口气有些松动内心狂喜,容容让校长做什么校长就做什么,无论什么事情校长都听你的好吗?
由于容容身边现在已经有律师,刘颖,美术老师三人每天伺候自己,所以她很清楚校长也是和他们一样的人,索性也就不在装出乖乖女的形象,轻蔑的看着校长说,我要你做我的狗你答应吗,校长听着容容极度侮辱的言语,自己本来稍有坎坷的内心在也没有一丝犹豫,一下跪到容容的脚前,信誓旦旦的说到,容容请你以后就把我当成一条狗吧,我愿意一辈子跪在你的面前,永远做一条对你忠心的狗。
容容听到校长如此的发誓感觉有些可笑,可是幼小的心灵中又有一些感动,于是伸手摸了摸跪在自己脚下校长的头,说道,其实美术老师不是我的舅舅,他和你一样,是我的另外一条狗,校长早就猜到如此,心里莫名的泛起一股醋意,原来容容还有别的奴隶,自己刚被容容收留,对容容的喜好也
不了解,不知道怎么样讨好自己的主人,也不知道容容会不会喜欢自己,校长心里默默的决定,以后一定要尽全力把自己的小主人伺候的舒舒服服,只有这样才不会被容容讨厌想到这里,校长知道容容喜欢骑马,于是赶紧献媚的说到,求容容给我一次做马的机会好吗,容容面色一沉说,你现在是什么身份知道吗?校长心里一惊,没明白容容为何有此一问,小心的回答到,我是容容的一条狗啊,容容说到,既然现在你做了我的狗,在我眼里就不是什么校长了,你还配叫我的名字吗,校长终于明白了容容的意思,刚被容容收留就惹得她不高兴,心里有些紧张,赶忙连连的给容容磕头承认错误,对不起主人,是贱狗错了,求求您念在我是初犯饶了我这一次吧容容笑了笑,没说什么翻身骑到了校长的背上,校长顿时觉得受宠若惊,由于容容没有骑到校长的脖子上面,可怜校长五十出头的岁数只好四肢着地驮着容容慢慢爬行,在容容的命令下,校长艰难的爬到了学校一处僻静的树林对于校长这个年纪的人来说这段距离让他感觉身体要散了架是的,可是容容看着校长痛苦的表情却毫不在意,长期的被人服侍早就让她不在乎奴隶的感受了,只要自己享受就可以了,容容依旧的开心的骑在校长身上,随心所欲的感受着快乐校长这时却有些坚持不住了,早已满头大汉,浑身酸痛,但是没有容容的命令却又不敢有丝毫的停顿,只好拼命咬牙坚持住,在又爬行了一段距离后,校长终于身体一垮,爬倒在地上了,好在容容身体娇小,并没有摔倒,只是随着校长身体的瘫痪随着他一起座了下来,校长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感觉身体早已不是自己的了,可是想起来违逆了容容的意愿,担心的他顾不得自己身体上的痛苦,惊慌失措的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跪在容容面前求饶,主人您没伤着吧,奴隶知错了,请主人责罚,容容抬起一只脚踩到校长头上说,我现在有些后悔收留你了,这么会功夫就犯了两次错,我看还是算了吧,你回去继续当校长吧,校长听后吓的浑身发抖,想磕头却被容容踩住了脑袋,他当然没有这个胆量把容容的脚甩开,只好在容容的脚底求饶,可是由于嘴是贴在地面上的,发出的求饶声连自己都听不明白在说些什么,容容站在上面看着校长这付滑稽的样子,把脚从校长头上拿开,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校长感到头上一松,又听到了容容的笑声,顿时不知从哪里激发出一股力量,一下子起身跪到容容面前就不停的磕头,头与地面居然发出了东东的声音,不一会额头就冒出了鲜红的血,容容看校长确实吓坏了,就又抬脚踩到校长头上,制止了他继续磕头,却又欲擒故纵的说到,你这是何苦呢,好好的校长不做却这么下贱的求我收留你当一条狗,校长听到容容好像不那么生气了,激动之下大哭了起来,50多岁的人啊,痛哭流涕的跪在只有10几岁,还是自己学生的容容面前,发自内心的求饶场面另容容也动了怜悯之心,好了,别哭了,这次饶你了,这么大的人了还哭,跟小孩一样,容容感觉自己好像是一个大人在教育犯了错误的小孩一样,说着说着自己哈哈笑了起来校长看到容容饶过了自己,偷偷抬
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主人,容容笑的是那么灿烂,那么开心,无疑一副小女孩的神情,可是在校长眼里,这个小女孩却是那么高贵,那么遥不可及,因为容容可以决定自己的命运,她就是自己的女神,校长突然觉得自己好低贱,感觉自己连做容容的狗都不配,现在的校长终于进入了角色,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舔着容容的旅游鞋以期望可以获得容容的开心,容容笑过之后绕有兴致的低头看着校长痴迷的爬在自己脚前舔着自己的鞋子,这种场面她经历的多了,也不当回事,脚不安份的移来移去让校长不能轻易的舔到,好像真是在逗自己的一条小狗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天已经黑了下来,容容也玩累了,座到一块大石头上,伸脚往前面的空地点了点,校长心领神会的跪到容容面前,你真的愿意做我的狗吗,容容问到,校长听后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容容看,却又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容容相信自己,突然灵光一动,汪汪的叫了起来,自己的脸同时在容容的鞋上噌来噌去,恩,我相信你了,不过有一点你要知道,你做了我的狗,就是我的奴隶,这样我妈妈也是你的主人,你也是我妈妈的奴隶,校长曾经见过林洁如来接容容放学回家,对林洁如的幻想从来没有停止过,现在知道自己终于有机会接触这个可望而不可及的贵夫人,激动的直哼哼,屁股晃来晃去的表示十分愿意,容容轻轻的笑了笑说到,真够贱的,既然你放弃了做人选择做狗,今天就跟我回家吧校长早年丧妻,又没有儿女,真是一无牵挂,所以对于容容的提议没有任何怨言,相反心里还很期待能早些融入主人们的生活容容家里,林洁如正靠在沙发上看书,脚下刘颖不知疲倦的在为林洁如舔脚,律师则跪在旁边把剥好的荔枝一颗颗送到主人的樱桃小口中,当校长看到这一幕时,兴奋的无与轮比,恨不得马上冲过去对着林顶礼膜拜一番,容容跑过去一把搂住林洁如撒娇的说道,妈妈,看容容又收了一条贱狗哦,正在搂着妈妈的容容正说着却感觉有些别扭,原来刘颖跪在林和容容母女二人脚下有些碍事,容容一脚踢到刘颖脸上,去,滚一边去,我和妈妈有话说,别在这碍手碍脚的,刘颖被这突然袭来的一脚喘的有些发蒙,茫然的看着自己的主人,林笑了笑,对刘颖说到,去把鞋柜里的鞋舔干净吧,一会我检查,这不用你伺候了,刘颖听到命令急忙的爬开去舔鞋了这时林洁如才抬头看了看站在那里发楞的校长,对着容容说,这不是你们校长吗,容容有些得意的说到,是啊,不过他死活求我要做我的狗狗呢,林洁如爱抚的摸了摸容容的头却说道,我的小公主,家里已经很多奴隶了,喂养起来已经很麻烦了,况且这么多奴隶在眼前晃来晃去的我心烦,咱们还是不要他了吧,校长听到这里心如掉进了冰窖一般,好似世界末日降临一般颤抖着走到林洁如面前扑通跪倒,对着林磕头如捣蒜一般疯狂哀求道,求求您主人,求求您大发慈悲给奴才一条生路吧,奴才好容易找到了自我,从今天小公主收留奴才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如果不能和主人在一起我会死掉的,求求您了,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吃什么都可以,睡哪里都可以,您和小公主的命令我会如圣旨
一般去执行,只要您开恩收留下我这条贱狗,奴才就是随时为您死去都心甘情愿,说到情动处校长又哭了起来,好似如果林不同意收他做狗的话立刻就要自杀已明心志一样其实对于林洁如来讲,又多了一个伺候自己并且让自己在不顺心时可以出气的奴隶她当然不会反对,只是从见到校长的第一眼起,林就看出了校长那下贱的本质,毕竟林的过去曾经做过很长一段时间保姆,在察言观色,洞察人心这上面已经炉火纯青,她知道校长是真心的崇拜自己的女儿,也是真心想做自己的奴隶,只是即使这样,林洁如当然也不会轻易的就答应什么,现在的她早已经知道这些奴隶们的心思,无论做主人的怎么侮辱,羞辱,甚至是残忍的折磨他们这些奴隶都没关系,反而他们会越来越崇拜你,敬重你,相反如果你和颜悦色的对待他们,反而他们会看不起你这个主人,当奴隶的就是这么下贱,校长当然也是这种人,对于这点林洁如毫不怀疑林洁如脸上依旧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悠闲的在那里欣赏着校长那近乎于疯狂的哀求,她知道越是这样,越能让校长知道做自己的狗有多么的荣幸,多么的来之不易,校长以后也会死心塌地的效忠自己容容终归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她当然不知道林洁如的心思,还真以为自己的妈妈不喜欢校长呢,其实容容是挺喜欢校长的,毕竟他是自己学校的一校之长,学校里的事情一切都是他说了算,现在这样一个有权有势的校长却心甘情愿的做自己的狗,容容还是有一点洋洋得意的虚荣心的,可是现在妈妈不同意,容容有些着急的说道,妈妈,你看他那么可怜,就给他一次机会吧,我会好好管教他的,把他调教成一条乖乖的小狗,咱们说什么他就要做什么,如果他做的不好,那咱们在不要他好吗林洁如看吓唬校长也吓唬的差不多了,看看自己脚下的校长那卑微的样子,也知道自己想要的目的一定会实现了,既然我家小公主替你求情了,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但你要记住,如果你不能好好的把我们母女二人伺候舒服的话,不管是我还是容容,只要对你有一点不满意,到时候我们就可以随意的处置你知道吗,校长听到林洁如终于同意收留自己,短短的一个下午,从狂喜到失落,从兴奋到绝望,这其间的感觉早就把校长折磨的一点自尊都没有了,就算现在林洁如让他脱光衣服绕着大街跑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了,所以校长满口的应承,只想着自己如何才不会被主任抛弃既然你做了我家的奴隶,那也就是我们的私人财产了,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们,当然包括你现在这些财产,明天你去把自己的所有财产变卖了,然后存到我的银行户头里,林洁如悠闲的说着,此时的校长只想一辈子尽心尽力的伺候好自己的主人,至于这些身外之物他自然一点都不会在乎,立刻答应了下来,林洁如看自己的目的答到了,就让校长着手去处理自己的吩咐 '可是现在的校长已经在内心真把自己当做了一条对主人忠心耿耿的狗,一分钟都不想离开自己的主人,校长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林洁如,并且保证在三天内完成林洁如的命令,只是希望晚上能住在主人家里,林洁如也担心校长离开会不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变
故,想了想也就同意了既然你有这份忠心,那你从现在起就成为我家的一个奴隶了,说完转身对容容说道,你看咱们把他安置在哪好呢,容容歪着头想了想,咱们家地方虽然大,但是他是奴隶,适合他的地方到是不怎么多,我看和律师一样,安置在厕所里吧,那不好,现在他还不配吃咱们的排泄物,让他住厕所没用处,林洁如反对道,这时校长突然小声的恳求说,能不能让贱奴住在主人的床下呢,这样主人如果有什么需求和指示,贱奴也可以在第一时间接受主人的命令,想的到美,刘颖伺候我们那么久了,现在也只是睡在我和容容的房间过道,只有我们起夜时需要她才能进入我们的房间,校长听后更加感觉到林洁如和容容母女二人的高贵,同时又对刘颖羡慕的要死,毕竟她可以经常吃到主人排泄出的圣物,自己却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有此殊荣林洁如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安置校长的地方,正心烦的时候突然瞥见了正在门口鞋柜舔鞋的刘颖,林终于发现了安置校长的地方,晚上你就睡在鞋柜旁边好了,你的任务就是每天把我和容容的鞋清洁干净,至于怎么清洁,林洁如走到了刘颖旁边,抬脚踢了踢刘颖对校长说道,就像她一样清洁,明白了吗此时的刘颖正在用舌头舔着林洁如一双高跟鞋的鞋底,其实主人们的鞋刘颖律师和美术老师三人都是按天排班要轮流清洁的,不论哪一双都早已被舔的一尘不染,所以除了主人们从外面回来刚换下来的鞋需要仔细清洁以外,其它的只要稍微清洁一下就可以了,刘颖此时因为没有得到林洁如让她停下来的指示,所以只是在一丝不苟的执行林的命令罢了都舔干净了吗,林洁如冲着刘颖问到,回主人的话,贱婢已经都舔干净了,请主人检查,林洁如恩了一声,随便看了看说道,好了,不用舔了,其实林的检查完全是看当时自己的心情,如果还不错一般都没什么事,如果心情不好的话,那就是真舔的一尘不染她也会挑出毛病来,刘颖也深知这点,如果林洁如想要折磨自己的话那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是没用的,否则就算稍有暇疵林也不会很在意,这时的刘颖看出林的心情不错,连忙上前讨好道,恭喜主人又收一贱奴,主人收得奴隶越多,越显出主人的高贵,贱婢忠心祝贺主人,林洁如哼了一声,反问道,那我现在只有四个奴隶,是不是还算很平庸的啊,刘颖听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自己拍马屁居然都拍不好,连忙以首顿地,奴婢该死,奴婢绝没有那个意思,在奴婢眼力主人比女神还要高贵,林洁如笑着说,比女神还高贵吗,亏你还是文化这么高的人呢,想讨好我说出的话也这么俗套,是是,奴婢在主人面前总是失态,那是因为实在敬畏主人慌乱之下导致的,请主人谅解,刘颖看林也没在深究下去,暗自的松了一口气好了,校长你以后就睡在这里吧,林洁如用脚点了点门口那张蹭鞋底所用的清洁垫,这就是你的床,以后如果没有我们的命令,就24小时在这里舔我们的鞋,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使我和容容的鞋时刻保持干净整洁,不舔干净不能睡觉,我会随时来检查,明白了吗,校长想到居然可以替主人清洁每天脚上穿过的鞋子,这种大美差居然
会分配到自己头上,感觉和做梦一样,对林洁如感激的无以复加,恨不得自己能变成林洁如的一双鞋垫,让主人的脚天天踩到自己脸上那才高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