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合集仅要7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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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无数的种族存在着,其中最大的两只,是人类和魔族。其余的种族时而依附其中,时而互相竞争。当两大种族之间,却从来没有和平的可能。

这一段混乱的岁月,史称百族大战。在战争的前半段,魔族领导着它的付从军们一度在地面上横行无忌,但随着战争日益持久,战况为之一变了。人类以他们傲人的生育能力在数量上压倒了魔族,单体战斗力远胜人类的魔族终于猎人变成了猎物。占领的土地大片丢失。乘胜进击的人类占据了整个巴哈姆特大陆繁衍出更高的文明。而死伤惨重的魔族带领着附属种族撤入了维系着魔族生存的地下迷宫中。

大规模的战场停止了,曾经的大陆霸主如今沦为了冒险者们比较功绩的对象,不知从何时起,一个传闻突然出现,在那个古老的,被称为魔性森林的广阔林海中央。那深埋在不知多深的地下。魔族最后的家园的迷宫里,有着有大量的财宝,有着以前强大的魔族传承,有着数不尽的漂亮女魔族。探险的狂热席卷了整个人类社会,不论是为了力量,为了财富,还是某些不为人知的目的,大批的冒险者们开始涌入迷宫之内。其中,甚至还有各个人类国家所派出的队伍。

与此同时,老魔王巴克拉迪克去世,失去的领袖的魔族分裂了,互相混战起来,就连之前的附属种族都大部独立。

魔族,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圣龙历114年。里希特斯。魔王都最后的要塞。

大片的箭雨飞射着,魔族,兽人,食人魔,犬族等种族战士的怒吼声响彻地宫。无数的战士狂乱地挥舞着手中的兵器砍杀着敌人,锋利的刀剑切入敌人的铁甲,发出刺耳的噪音,它们在杀人,也在被杀。每一刻都有各族的战士倒下。也许它们忘记了,曾几何时,它们还曾经是可以将后背托付给对方,并肩作战的战友。

这种战争。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

“我军已经不支了,露琪亚殿下。为您的安全考虑,请跟随属下撤退吧。”

一个漂亮的魔族女将军一枪磕飞了射过来的羽箭,焦急的说道。

“不行,如果我们现在撤退,主动权就完全在姐姐大人的手中了,我们也许再也不能主动出击。”被称为露琪亚的,大概只有16。7岁,拥有一头漂亮银色长发的魔族女性手持长剑,一脸坚毅的说道。

“可是……”女将军犹豫着。

“卡妮朵,妾的将军,我们还有希望,如果能在野战中击败姐姐大人,我们就可以集合起自己的力量,应对人类的侵略,也可以……让父亲大人所建立的国家存在下去。”露琪亚说着,顿了顿道:“父亲大人选择了妾,妾就要继承父亲大人的志愿,要守护这个国家,不论如何……可是,妾并没有出众的才能,就连力量都比不上姐姐大人,不能去冲锋陷阵。”

“明白了,露琪亚殿下,我的长枪全部对您所奉献……您就是我的全部。”

女将军卡妮朵躬身说道。她挥舞着长枪冲入了战场。长枪旋转起来所带起的旋风好似暴风雨一般,将面前的敌人如同纸片似得刮飞。她的手下几乎没有一合之将。

“疾风的猛将——卡妮朵-依托特洛斯吗?新任魔王露琪亚最信赖的部下,魔王近卫军的统领。果然如同传闻中的,是个出色的美人儿呢。呵呵呵呵呵呵…

…”在战场不远的一处密林里面,一个面貌丑陋的中年魔族正坐在个树桩上,兴致勃勃的观看着眼前的魔法反光屏,这个魔族既不高大也不强壮,他似乎完全没有继承魔族优秀的体质。相反还显得十分瘦弱猥琐。脸上坑坑洼洼的布满了丑陋的脓包和伤痕。这幅样子配上那枯瘦的身材,也许就连最低等的妓女也不会接待。

但这个中年魔族的双腿边却分别跪着一名全身赤裸的少女。左边的少女有着一头漂亮的金发和毛茸茸的兽耳。雪白美臀处不停摇摆着的尾巴让人一眼看出少女的身份——兽人中十分稀少的狐族。而右边的少女黑发披肩,不管是身材还是面貌都是上上之选。黑色的瞳孔跟让人惊讶,这个少女是竟然是魔族的死敌——人类。

此刻两个少女的双手背在身后用黑色的皮拷拷着,脖子上带着银色的奴隶项圈,挺起自己丰满的酥胸温顺地为中年魔族胯下的肉茎进行乳交服务。她们的目光中只有主人尊贵的宝器,旁边战场的一切似乎都不能吸引她们的注意。

中年魔族安逸地享受着少女们的服务,他的注意力仍然集中在魔法反光屏中,那个在战场上左突右冲的身影上。卡妮朵-依托特洛斯。稀有的黑翼族战士,从小就能够感受到风元素的她在武技上拥有惊人的才能。作为魔王军最锋利的矛,她的光芒有时候甚至盖过了她所效忠的主君。在魔王都里非常受人尊敬。这些光环似乎让人们忽视掉了,这位英武的女将军同时也是个万众挑一的美人儿。她有着小麦色的健康肌肤,一头红色的短发十分干练,绿色的眼眸好似草原般让人心醉,小巧的琼鼻加上那经常抿着的小嘴,让女将军有一副完美的脸蛋儿。紧身的绿色战甲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动人身材,一双黑色的羽翼更添一份魅力,修长的双腿既充满了爆发力又保持着非常好的比例,卡妮朵。简直是造物主的宠儿。

“呵呵呵呵,非常好,非常好,卡妮朵,你一定会是个优秀的母胎的。”丑陋的中年魔族从喉咙里发出刺耳的奸笑声。一双眼睛充满了欲望的光芒。

战场中,卡妮朵的动作已经有些缓慢了,她毕竟是个女性,即便是武技再出众也无法真正地一骑当千,只要持续作战,总会有疲惫的时刻。

魔王军的颓势越发明显。部分方阵已经出现了逃兵。这是崩溃的先兆。

凝视着奋战中的军队,露琪亚-威贝尔多慢慢垂下了高昂的头,她美丽的脸上仿佛失去了光泽。她周围有些将军们也开始不安起来。

“慌什么!你们忘记了在先王前发下的誓言了吗!”一位全身裹在盔甲中的女性魔族呵斥道。她名叫奥亞多娜,是魔王都四将军之一。被誉为魔王军最强之盾。平日里如同冰山一般沉默寡言,但威望很高。对露琪亚忠心耿耿。

“殿下,敌人又增兵了。不过请您放心,只要吾等还活着,就不会让敌人的刀剑碰到您的身体。”奥亞多娜跪倒说道。黑色的沉重铠甲仿佛一点都没有影响到她的灵活性。

“父亲大人……如果您在的话。会如何做。”新任魔王露琪亚-威贝尔多低声喃喃自语,她仿佛回到了父亲去世的前一刻。

(露琪亚,我的孩子。你的姐姐们没有足够的能力,她们无法继承魔族的希望,只有你,只有你可以。因为你有为

魔族献身的勇气。)

“勇气吗……”露琪亚重复一遍,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传妾的命令,撤退。全军撤回王都。”

“殿下?""其实。我们还有最后的希望。雷奥特将军,请你联系白德奥郎先生好吗?

他的条件,妾同意了。“露琪亚对一位狗族的将军说道。

“明白了。”

三日后。魔族王都。

“别开玩笑了,你这个丑陋的下等魔物。你明白自己在说些什么吗?”魔王近卫军的统领卡妮朵啪地一声将面前的桌子打碎,一双绿色的瞳孔此刻火红一片的怒视着眼前的丑陋中年魔族。

在卡妮朵身边,新任魔王露琪亚端正的坐着,显得气度非凡,靓丽的银发下,那双儿红宝石一样的红色眼眸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里面充满了莫名的意味。在两人身后。魔王都的将军们站成一排沉默着。

“我的主人并不想将事情再重复一遍了。如果尊敬的各位还不明白的话,我可以详细的解释一下。”中年魔族身边的兽人少女低声请示了下,挺直腰说道:“众所周知,除了人类,我们各种族的生育能力是很低的,不单单是怀孕的几率,而且幼体的繁殖周期更长,这是当初那场战场我们失败的原因。为如今。我伟大的主人。白德奥郎先生研究出了一种跨时代的新技术。通过禁断的魔法改造母体,让其作为各种族的母胎受孕,并以蛋的形式产下父系种族的雄性后代快速催熟,成为忠诚而且继承父亲能力的完美战士。想一想吧。如果原本单兵能力就远胜人类的我们,拥有了不亚于人类的数量。那么……”

兽人少女描绘的前景十分美好,又有足够的诱惑性。一些渴望恢复荣光的将军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一点,你们之前已经说过了,而殿下也答应,为你们提供一些母体。可你们!”早知道内容的卡妮朵气愤的说道。

“尊敬的疾风猛将,卡妮朵将军。您不会认为这种跨时代的技术可以作用于任何女性的身上吧,如果是那样,那么我的主人又何必要与你们合作。能够作为母胎的,必须有足够的资质,并接受我的主人的魔法改造才可以。如今整个魔王都有资格成为母胎的,只有4位。疾风猛将卡妮朵将军,铁壁军军团长奥亞菲娜将军,王都医师莎拉女士。以及……”

“够了!住口!居然要求魔王露琪亚殿下成为所谓的邪道试验品,你这个卑贱的……”卡妮朵从后背抽出长枪,单单是挥出来的旋风就让兽人少女连退3步。

而长枪的枪尖,则直直顶在了丑陋中年魔族白德奥郎的咽喉上。

让卡妮朵不舒服的是,白德奥郎自始至终没有露出任何慌张的神色。

“好了,卡妮朵。将长枪指向客人,不符合王都的礼仪。”新任魔王露琪亚轻声说道。她用红宝石般的瞳孔盯视了白德奥郎半刻,开口说道:“妾明白了,妾可以将身体委托给你。但在此之前,妾希望看看你所谓的母胎。”

“殿下!”

“不用说了,卡妮朵你还需要冲锋陷阵,奥亞菲娜要守卫王都,莎拉姐姐的医术可以救治无数的士兵,你们3个都有应该干的事情,只有妾……这样的话,妾也可以贡献力量了。”露琪亚自嘲的说道。

“让人感动的觉悟,呵呵呵呵,既然露琪亚殿下要求,那么请各位看看吧。”

丑陋魔族白德奥郎呵呵地奸

笑着,一挥手在众人面前映出一道魔法屏。里面的景象才一出来,就让不少王都将军们呼吸急促起来。

这应该是个室内的空间,但显得十分阴暗,其中一半以上被各式各样的蠕动着的触手种群所占据,它们盘踞在天花板,墙壁和地面上。在空间的中间,之前服侍着白德奥郎的人类少女正全身赤裸着,双手高举被触手缠绕着吊在半空中。

两个螺旋状的粗大触手正在肆意着侵犯着少女的小穴和后庭,动作十分的激烈,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股股的白绸液体。

与普通的轮奸不同,被令人毛骨悚然的生物触手侵犯两穴,给在场的人们带来的冲击是巨大的。

“你这个卑贱的……”卡妮朵的手狠狠地攥紧了枪杆。而露琪亚的面孔也显得有些发白。但下一刻她们就都呆滞了。

声音从魔法屏中传了出来,并非是像在场人们想象的哀鸣。在噗嗤噗嗤的触手抽送声中,少女快乐的娇声不停地响起。

“好厉害~~~触手的肉棒在体内~~~噗嗤噗嗤地搅拌~~~~嗯嗯~~~~~玩弄着屁股和子宫,人家~~~~人家快要不行了~~~~”少女娇媚的声音爹的让同为女性的露琪亚都一阵脸红心跳。

随着触手的玩弄,少女螓首也抬了起来,让在场的人能够很清楚的看到她的脸。那张精致的脸蛋儿红通通的,丝毫看不到一点点痛苦,只有满满的幸福。

“嗯嗯嗯~~~~~呜~~~~子宫~~~子宫里面,触手先生的肉棒噗噗的捅,屁股也~~~~嗯呢~~~~去了~~~~人家要去了被触手先生和善的肉棒干得去了”少女仰起头来大声娇叫着,她的娇躯蹦了起来。与此同时,在她两穴中抽送着的触手一阵抖动,喷出了大股大股的白绸液体。承认着那滚烫的激流,少女也达到了高潮。她平坦的小腹在众人的注视下。如同孕妇一般鼓起着。这是只有怀孕才会出现的景象。

“真是奇迹……不同种族竟然可以怀胎。这……这完全违背了造物主的理论。”

一位鱼人族的将军喃喃道。

“嗯~~~嗯~~~~~嗯”触手的射精时间很长,滚烫的精液让少女一次又一次地达到了高潮,这消耗了她打量的体力,等到触手终于不在蠕动的时候,少女的肌肤上已经布满了一层香汗,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噗嗤噗嗤,触手从少女的小穴和后庭中抽了出来,大股的精液立刻从里面溢出,滴落在触手铺成的地面上。很快,就有两个如同花朵般的触手伸了过来,在少女快乐的喘息声中,覆盖在了她的小穴和后庭上。将精液堵了回去。影像到这里结束了。

“这是为了不让宝贵的蛋在没有成熟的情况下提前产出来。半天的时间,蛋就可以产出并孵化了,再用1天,就可以成长为成熟的个体。如果不相信的话…

…”白德奥郎用沙哑的声音说着。

“不用了,妾相信。”露琪亚轻声说道。她知道眼前这个丑陋魔族没有必要在这种情况下说谎。

“等等!你不是已经有了合适的母体。为什么……”卡妮朵眼见事情越发不妙,连忙开口道。

“呵呵呵呵,塞尔娜-卡斯仃,人类圣龙帝国的小公主,我的仆人,天生具有纯净圣光里面的优秀母胎。”白德奥郎用沙哑的嗓音重复了一遍人类少女的身份。才继续说道

:“那么,有两点,第一,我为什么要将这个优秀的母胎给予你们使用呢?第二,就算是我的魔导术,也不能违背这个世间最基本的元素规则,风土火雷冰水光暗。同元素的母胎只能为同元素的物种受孕。塞尔娜是很罕见的光属性母胎,在如今的魔王都,能够让她受孕的,只有可以无视属性的触手魔而已。单靠触手魔的战力,我不认为会对这场战争有足够的帮助。”

“那么……白德奥郎先生,你所说的……”其中一个豚族将军欲言又止。

“哦,呵呵呵呵,是这样的,如今魔王都的四位适格母胎,分别是风,土,水和暗。呵呵呵呵。”白德奥郎似乎明白那个豚人想问什么,呵呵的奸笑着。

“格力达将军,你在搞什么!”卡妮朵呵斥道。她发现自从白德奥郎说出了他的理论之后,那些各种族的男性将军看着她们的目光就多了些奇怪的意味,让她觉得十分不舒服。

“哦,不,我不是想问这个。你知道……”名叫格力达豚人唯唯诺诺的解释着,低垂着脑袋一副窝囊样。

“好了,讨论这些都没有意义,母胎就由妾还担任。别忘记,除了2天一次的半日母胎,妾还是魔族的王。”露琪亚皱皱眉说道。

“是的。殿下。”将军们纷纷跪倒应道。

“呵呵呵呵,那么就请露琪亚殿下今晚来我的实验室进行第一次改造。”白德奥郎说完这句话之后眯起眼睛,在兽人少女的搀扶下站起来告辞。

这一次的会议,就这么结束了。

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卡妮朵心头涌起了强烈的不安,可她也无法反驳露琪亚的命令,因为她明白,露琪亚绝对不会允许悠久的魔族王国忘在自己的手中,为了这一点,她会不惜任何代价。

“如果奥亞菲娜和莎拉在就好了,也许能劝说殿下回心转意。”卡妮朵想念着忙于巡视城防和救治伤兵,没有参加会议的两位好友。

“白德奥郎,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都会守护露琪亚殿下的!”卡妮朵再一次攥紧了手中的长枪,掐的指尖发白。

夜晚,魔王都白德奥郎的实验室。

一身白色露肩礼服的新任魔王露琪亚正搅着手,有些局促地站在白德奥郎的面前,就算是在将军们面前再有威严,归根结底,她仍然只是个17岁的孩子。

白天的影像对露琪亚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冲击是巨大的,她甚至一度想要拔腿逃跑。可魔王的责任和父亲的遗愿沉甸甸的压在她的心头。让少女最终做出了决定。

“妾准备好了……叔叔大人。”露琪亚按照白德奥郎的要求,低声说道。

“呵呵呵呵,好的,小露琪亚,站近一点。”白德奥郎说道。

露琪亚依言走进,她这时候才发现,坐在床边的白德奥郎竟然是全身赤裸的。

枯瘦的身体上遍布着青筋暴露的血管,配上他那张丑陋的脸,看起来非常的恶心。

在他的胯下,一根明显异于常人的粗大肉茎以完全不合理的姿态兴奋勃起着。

从来没见过男性身体的露琪亚吓得一抖索。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

“啧,快点过来。”白德奥郎不满的说道。

“妾……妾知道。”露琪亚攥着小手,尽量不去看眼前的丑物。一步步地走到白德奥郎身边。

“很好,现在小露琪亚,把衣服脱光吧。”

“疑?妾……妾是……”露琪亚瞪大了眼睛。

“怎

么?白天不是看过影像了吗?莫非堂堂的魔王还没有足够的觉悟?还是说,小露琪亚希望让叔叔我来帮你脱?”白德奥郎讽刺道。

“不要这么称呼。妾自己……可以,妾不是小孩子。”露琪亚微红着眼圈,缓慢的将礼服褪下。向白德奥郎展露出自己只穿着内衣的青涩身体。

白嫩的好似禄壳鸡蛋般的肌肤,乳鸽般的小巧酥胸,光滑如镜的小腹,银色的芳草地,娇小的身躯仿佛一枚还没有熟透的果子,但已经可以采摘了。一想到很快就可以品尝魔王露琪亚稚嫩的身体,夺走她珍贵的初次。白德奥郎的肉茎又兴奋的跳了跳。

“那个……叔叔大人?”露琪亚的声音看上去十分犹豫。第一次在异性面前展露身体,不管怎么说都会觉得十分的耻辱吧。

“呵呵呵呵,小露琪亚的身体很漂亮,不过我还希望看到小露琪亚一丝不挂的样子。”白德奥郎用淫秽的目光打量着新生魔王的娇躯说道。

“这样。这样的……即使是妾。也太羞辱了。”露琪亚的俏脸一片红晕。

“那好吧。呵呵呵,今天就先放过小露琪亚好了。”白德奥郎装模作样的说。

“那……接下来要妾如何……妾不知道要怎么做。”露琪亚咬着嘴唇说道。

“下面,小露琪亚不用担心,一切委托给叔叔就行了。”白德奥郎淫笑着,他布满了伤疤的后背里面长出几根红色的触手,将露琪亚的双手扭到身后牢牢地捆了起来,并提起她娇小的身躯扔到了床上。白德奥郎也爬上床,用满是皱纹的手将少女的双腿扳成M字型。胯下的狰狞肉茎已经抵在了少女最宝贵的地方。

“做什么!叔叔大人……”露琪亚惊慌的问着。

“那个卑劣的混蛋,他在对殿下做什么!”于此同时,站在实验室外全副武装的卡妮朵透过魔法屏见到这一幕,愤怒地质问着挡在门前的兽人少女。

“身体改造而已。不明白吗?直接跟你说吧。主人的改造魔导术的核心,就是主人的身体,没有主人的宝具,改造是不会成功的。”兽人少女淡然的说道。

“你!你的意思是,这个卑劣的混蛋必须要侵犯露琪亚殿下才能开始改造吗!”

卡妮朵悲愤的说着,如果眼神能杀人,那白德奥郎已经死1000次了。

“是这个意思。这个母胎能够享受到主人的宝具,是她的福分。”兽人少女哼了一声。似乎对露琪亚的遭遇十分羡慕。

“混账,那个卑贱的下等魔族。居然。居然!”卡妮朵咬着银牙骂道。而兽人少女则面色一变,不知从哪里翻出一只单手剑来,在卡妮朵刚有反应的时候,抵住了这位英武女将军的前胸。

“我不允许你侮辱我的主人,记住,如果再有下一次,就算是主人有命在先。

我也会杀了你。”兽人少女冷冰冰的说道。

“你!”卡妮朵感觉异常的屈辱,其实她并非打不过眼前的兽人少女,而是根本没有想到眼前一直以女奴姿态出现的少女会有如此的实力,再加上被魔法屏内露琪亚的样子分了心。才会被一招制住。

“另外,你应该是哪个母胎的属下的,我记得那个母胎进入之前就吩咐过你,除非她呼救,否则不允许你有任何不礼的举动,莫非你们完全不明白等级的制度吗?”兽人少女抽回单手剑说道。

卡妮朵的怒气褪去了。确实如兽人少女所说。

露琪亚有过这样的嘱咐。可是……可是……卡妮朵再次看向魔法屏。她的全身涌起了一种无力感。

实验室内,露琪亚也听完了白德奥郎的解释。她的脸蛋越发红润了,身体紧绷绷的,但没有再挣扎。内衣已经被扯去,赤裸的娇躯安静地趟在床上。

白德奥郎似乎也放弃了直捣黄龙的打算,他用触手盘住露琪亚的双腿,开始以双手爱抚起少女那乳鸽般的青涩胸部。

“嗯~~”被干枯的手指抚弄着酥胸,露琪亚发出短促的哀鸣声。

明明被如此丑陋的魔族抚摸胸部是那么让人讨厌和屈辱的事情,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干枯指尖对皮肤的触感,竟然让少女有了种莫名的异样感觉。

“呵呵呵呵,小露琪亚似乎很喜欢被揉弄胸部,真是出乎意料啊。”白德奥郎奸笑着道。

“胡说,妾……妾怎么可能会喜欢这样的……这样的。嗯……”露琪亚道。

“被叔叔的大手玩弄着乳房,就连乳头就兴奋的勃起了,小露琪亚还想不承认吗?”白德奥郎的手指捻动着少女的乳尖。那乳头所传来的电流般的刺激感,让少女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怎么可能,被这样的摸,竟然会……竟然会感觉舒服!)露琪亚惊恐的想着。

白德奥郎向露琪亚的胸部凑近,一口咬住乳鸽般的酥乳吸吮起来。发出嘶嘶的羞人声音。

“嗯!嗯嗯~~~啊~~叔叔~~~~叔叔大人。这样像婴儿一样~~~好害羞~~~~不要。”露琪亚的双手双腿都被触手拘束着,连挣扎都不能够,只能开口求饶道。

白德奥郎没有回应,他一边儿用嘴轻轻叼住少女的乳尖扯动,一边儿用手大力揉弄着另一边的胸部。这强烈的刺激,很快让露琪亚的娇躯抖动起来,白嫩的肌肤泛起一层红晕。

“嗯~~~嗯嗯啊~~~嗯~~~叔叔大人~~~~露琪亚~~~露琪亚。”

露琪亚的呼吸变得急促,娇喘声也越发的大了起来。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快速的心跳。

“是很好的孩子。”白德奥郎很满意少女的反应,他的大手滑过少女光滑的小腹,移动到秘园的位置,手指拨弄着粉嫩小穴的肉壁。

“嗯嗯啊~~~~~啊~~叔叔~~~不要~~~~。手指不要碰那里~~~~啊哎~~~”

在白德奥郎的手指刺激下,少女的呻吟更大了。她的秘园慢慢地湿润起来,青涩的身体浮现出点点香汗,一股女性的气味充满了房间,好似百年的葡萄酒一般让人心醉。

“呵呵呵呵,小露琪亚的小穴已经湿了,啧啧,还有股好浓的气味,热乎乎的。”白德奥郎将脸凑近少女的胯间,深深地吸了口气,一脸陶醉的说道。

“啊~~啊~~~别说,别这样看着妾~~~~~”露琪亚将俏脸偏到一边,全身颤抖着说道。

“小露琪亚的反应好可爱,叔叔十分的喜欢。”白德奥郎开始爱抚起少女的阴蒂,看着眼前尊贵的魔王少女在自己的胯下颤抖着,发出如同小狗儿般的喘息声。

“呜~~~~呜~~~~。不要碰那里~~~~脏~~~~呜~~~~”露琪亚的小穴被手指翻开,露出里面鲜嫩的媚肉。

“呵呵呵呵,一点都不脏哦。小露琪亚的小穴十分漂亮。”白德奥郎满意地拨弄着手指。

“啊啊~~~嗯~~~那样的~~~~那样的话,妾~~~~才不~

~~~”

露琪亚的娇声彻底地露了出来。

似乎觉得前戏足够充分,白德奥郎再一次用手扶住了露琪亚的双腿,将胯间的肉茎压了上去。

“妾~~~~妾是第一次~~~~~请叔叔大人~~~怜惜~~~~~”感受到小穴被热乎乎的东西顶住,已经有觉悟的露琪亚的喉咙响了。她发出了不符合身份的,软弱的声音。

龟头撬开了小穴口,开始慢慢的进入。露琪亚的小穴既窄又紧,带给白德奥郎异常舒爽的享受,他没有理会少女呼痛的呻吟,那娇小的身体似乎刺激着他嗜虐的欲望。感受到阻碍之后,白德奥郎深深吸口气,微微退了退,再一次缓慢的推进了。

“啊叔叔~~~叔叔大人~~~~”在露琪亚的悲鸣中,她的小穴终于将狰狞的肉茎吞了进去。同时从结合部处,红色的血液滴落下来。这是新任魔王露琪亚失去处女的证明。

白德奥郎一点点儿的动着腰,最初的疼痛过后,露琪亚很快就体会到了女性的快乐,她的呼吸乱了起来。小穴被肉茎塞满抽送带来的刺激将她一点点推上云端。

“呵呵呵呵,慢慢的舒服起来了吧。小露琪亚。”白德奥郎淫笑着,他的动作变快。触手在他的意念下,开始爱抚起少女青涩的胸部。如同海参一般的细小分叉不间断地刺激着少女充血挺立地乳尖。

“别说~~~~~”露琪亚喘息着,自己那第一次感受到肉茎的小穴好似蛇一样,紧紧地包裹着体内的充实。快感越发的强烈起来,露琪亚有时候甚至希望能够动得更快些。她之前苦闷的呻吟完全消失,只剩下快乐的喘息。

小穴里的爱液越来越多,在肉茎的抽送下,开始发出噗嗤噗嗤的淫乱声音。

露琪亚体味到肉茎的小穴收紧着,在不停地贪图着快乐。

“嗯嗯嗯~~~叔叔~~~~叔叔大人的~~~~大妾变得奇怪了~~~~~”露琪亚张开嘴喊着。吐出的热气铺打在白德奥郎的脸上。

(什么魔王,现在的露琪亚只不过是个快乐的俘虏,呵呵呵呵。)白德奥郎看着在自己胯下通红着俏脸,发出娇媚呻吟的少女,在心中呼喊着,肉茎大力的抽送着,在噗嗤噗嗤的水声中,一次次地顶进少女小穴深处,每一次的打击,都能够让娇小的少女身躯一震。

“啊~~~~啊叔叔大人~~~~这样下去的话~~~~~妾~~~~~妾会~~~~”露琪亚用湿润的瞳孔凝视着白德奥郎。娇叫着有些不安地说道。

“不用担心,小露琪亚,听凭快感的安排,将你的身体和心完全委托给叔叔就好了。”白德奥郎发出恶魔的呓语。

“委托~~~身体和心~~~~~啊啊啊~~~嗯呢~~~~”露琪亚的红色眼眸一阵迷茫,她的声音更加娇媚了,身体开始全心全意的接受肉茎来。

“啊~~啊~~~~叔叔大人~~~妾已经~~~~~已经要~~~~~”

露琪亚的小穴绷紧了,她似乎快要到达界限。

“呵呵呵呵,小露琪亚,感受到了肉棒的喜悦了吗?”白德奥郎淫笑着说道。

“啊~~~啊~~~~是的~~~~~叔叔大人的肉棒~~~~在妾的身体里~~~~~噗嗤噗嗤的动~~~~啊啊啊啊啊~~~~~要~~~~~要来了~~~~”露琪亚双眼迷离的,说出了完全不符合她身份的淫荡话语。

肉茎被小穴很紧的勒住,白德奥郎配合着少女的高潮,将肉茎狠狠顶进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嗯”在露琪亚激烈地痉挛中,白绸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与此同时,在魔法屏看不到的位置。两根极细的触手插入了少女的后脑。在高潮的掩护下,这个动作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气息平复之后,新任魔王露琪亚出神地盯视着自己小穴口处流出的红白液体。

“呵呵呵呵,小露琪亚,莫非还在回味着之前的美妙吗?”白德奥郎淫笑着。

“改造已经完成了吗?”露琪亚轻声问道。

“是的。小露琪亚……”白德奥郎道。

“既然已经完成,那么妾和你的身份就要恢复过来。希望你可以清楚自己的身份,白德奥郎先生。不要逾越了。”露琪亚抓起自己的衣服飞快的套了上去。

“额……当然。露琪亚殿下。臣下……”白德奥郎的面貌有些扭曲,不过因为他原本就很丑陋的关系。没有被看出来。

“你还不是妾的臣子,等你有足够的贡献再说吧。”露琪亚冷冰冰的说道。

“是的……我完全明白……”白德奥郎道“那么,妾就告辞了。卡妮朵,咱们走吧。不用担心,妾很好。”露琪亚穿好了衣服,对刚刚进门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卡妮朵说道。

“恭送殿下……对了,从明天开始,殿下就可以出任母胎的工作了,当然,如果殿下觉得劳累的话……”白德奥郎说道。

“不,就明天,明天上午妾会来的。至于另外的事情,妾完全委托给你。希望你不要让妾失望。”露琪亚的双眼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毫不迟疑的说道。

“当然,我保证不会让殿下失望的。”白德奥郎深深地弯下了腰。丑陋的面孔上充满了淫秽的笑意。

(呵呵呵呵,小露琪亚,我很期待你明天的表现呢。一定会很精彩很精彩的……)白德奥郎在心中兴奋地想象着。

"喂,听说了吗?今天是第一次啊。““你是说……殿下?”

“没错,真没想到,那么高贵的殿下竟然会……”

“是啊,不过……”

“还真是想看看呢。”

魔王都里面,鱼人将军和豚人将军低声的交谈着,在它们面前,正在分析作战图的疾风猛将卡妮朵看上去显得有些焦躁不安,因为敌人的军队有了进军的意向,她不得不留在作战室里与将军们一起分析形势。这样一来,她就没有办法守护在新任魔王露琪亚的身边了。一想到自己敬爱的,发誓用生命守护的主君正在被卑劣的下等魔物白德奥郎所欺辱,卡妮朵就觉得心头堵得厉害。虽然请走殿下时,那个卑劣的下等魔物表现出了足够的恭敬,可卡妮朵越发感觉到不安。她本能的讨厌这个人。

(露琪亚殿下……您现在好吗?)卡妮朵在心中默念着。她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作战图上。

这个时候,在白德奥郎的实验室中,新任魔王露琪亚正不安地扭动着自己赤裸的娇躯。她的双手被从天花板垂下来的触手拉到身后牢牢的捆着,虽然没有被捆绑双腿,可被触手拘束住上半身的她只能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连动一动都行。

在她面前,2只绿毛的魔物正瞪着通红的眼睛,贪婪地扫视着少女青涩的身体。

食尸鬼,暗属性魔物,魔族中很下等的存在,它们有着椭圆型的丑陋脑袋,上面光秃秃的完全没有毛发

。绿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黑毛。它们的智商很低,完全不会说话,但靠着还算强壮的四肢和对强者的服从性,一直以来都是魔族眼中的优质炮灰。这些丑陋的绿皮魔物的思维也同样简单。吃。睡。战斗。当然。

还有性交。

此刻露琪亚面前的,就是2只处于发情状态的食尸鬼,它们甚至不会穿衣服,胯下那粗大的肉茎就这么直勾勾的挺立着。也许是嗅到了面前雌性的气味,食尸鬼们显得有些亢奋。它们从喉咙中发出低低的嘶吼。

“这样的事情……白德奥……”露琪亚害怕的说道。

“呵呵呵呵,小露琪亚,你现在可是在母胎时间,不要忘记了。”白德奥郎用沙哑的语气说道。他特意加重的母胎时间四个字的读音。

“……母胎时间……是的。”露琪亚的双眼一阵迷茫,喃喃的重复了一遍,不过很快清晰起来,她的喉咙鸣响着,低声说道:“当然……妾疏忽了,可这样的事情……叔叔大人真的……”

“小露琪亚不是已经全权委托给叔叔了吗?莫非小露琪亚不相信叔叔的话吗?”

白德奥郎说道。

“当然不……妾是相信的。可这些下等的魔物……”露琪亚再度扫视了面前的食尸鬼,矮小,丑陋,智商低下,如果在平时,她甚至看都不会看它们一眼。

“噢。不不不,小露琪亚你错了。不要忘记,你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母胎,你不会忘记了母胎的职责了吧?”白德奥郎淫笑着说道。

“母胎……妾是……妾当然没有忘记,做为一个母胎,以最赤诚的心去接纳丈夫的宝具,让它射进体内,成功的怀上孩子并生产下来。”露琪亚急忙说道,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所谓的母胎职责她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但却好像自动从脑海里面蹦了出来。

“没有错,小露琪亚说的非常好,那么此时此刻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你丈夫,作为一个母胎,怎么能歧视自己的丈夫呢?”白德奥郎道。

“这样的……事……妾……妾知道了。”露琪亚的俏脸微微一红,她调整了下心态,用平和的目光再度看向自己面前的两个食尸鬼,放弃了歧视后,少女很快就被食尸鬼们粗大的肉棒吸引了注意力,一想起这些东西很快就会插入自己的小穴,少女的呼吸逐渐快乐起来。

也许是看到食尸鬼们基于对高等魔族天生的惧怕而不敢向前,白德奥郎一弹手指,拘束住少女上半身的触手开始蠕动,细小的分叉爱抚着少女的酥胸。在昨晚改造的帮助下,少女很快就轻轻的呻吟起来。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并拢在一起的双腿微微的摩擦着。

终于,在面前雌性发情的气味刺激下,一只稍大些的食尸鬼嘶吼一声扑了上去,它用强壮的手架起了露琪亚的双腿,将可怜的少女魔王架在半空中,挺起那狰狞的肉茎噗嗤一声插入了那还不算湿润的小穴。

“啊!呜~~~~”这种没有前戏的插入让露琪亚发出一声哀鸣。刺疼感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嘴唇发白地抖索着。

食尸鬼兴奋的嘶叫着,它毫不怜惜地挺着腰,将肉茎送进了少女小穴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击打在娇嫩的子宫壁上。

“肚子~~~~~肚子会……啊啊啊啊。”露琪亚的哀鸣声回响在实验室里面,可惜这个时候,她的女将军并不在外面。

食尸鬼确认了

深度之后,开始卖力地抽送起来,大肉茎一次次地冲击让露琪亚全身痉挛着,大脑一阵阵的发麻。

“啊啊啊~~~这个~~~~这个~~~妾好疼~~~~呜~~~~”露琪亚大声的叫声,她那张着的小嘴成为食尸鬼新的猎物,猩红的舌头根本没有费力地就侵入进去,被丑陋食尸鬼吻住的少女瞪大了眼睛,将惨叫声憋了回去。铺面而来的腐臭气味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挣扎起来,被触手捆在背后的双手握的紧紧的。

“咕嘟~~~~咕嘟”在白德奥郎戏谑目光的注视下,露琪亚的喉咙一下下地动着,她正吞咽着被食尸鬼强行渡进口水。

(呵呵呵呵,喝吧,喝吧,食尸鬼的体味和体液可是很不错的媚药。小露琪亚,叔叔选择它们当你第一个对手可不是没有道理的。)白德奥郎心中暗道。

很快,露琪亚微弱挣扎的身体就软了下来,她感觉到身体似乎是发烧了,热的厉害,心脏不停地鸣动的,强烈的雄性气味被琼鼻大股大股地吸入体内,头脑一片空白。

“卟咝。卟咝……”露琪亚的舌头不知何时已经跟眼前这个丑陋食尸鬼的猩红东西交缠起来,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食尸鬼的肉茎仍然大半没入在少女的小穴里面,但不知道是抽送变得温柔了还是别的原因,火辣辣的疼痛感逐渐消失了,那种如同登天般的快乐感觉再一次浮现出来。

强有力的,充满了热量的肉茎完全占满着少女的小穴,每一次的抽动,那激烈的摩擦感都让少女的娇躯轻轻振动着,她的身体浮起来汗水。

等到露琪亚的意识稍稍回来时,她正看到食尸鬼腥臭的嘴巴结束了亲吻缓慢离开,从自己的小嘴里拉出一条亮晶晶的口涎。而自己原本被架起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知廉耻地盘在了食尸鬼的腰间。

“妾~~~~妾做了什么~~~这样的~~~~好羞耻~~~~~”露琪亚的脸蛋儿通红一片,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回对这种低等魔族发情,而且主动的求欢。

“呵呵呵呵,小露琪亚已经被干得舒服了吗?”白德奥郎嘲笑道。

“怎么可能~~妾~~~~~。嗯~嗯嗯~~~"露琪亚想要收回盘住食尸鬼腰部的腿,可食尸鬼似乎有所察觉,大力地耸动了几下,已经湿润的小穴发出响亮的水声,让少女全身一阵阵发软,她不由自主地将双腿夹得更紧了。

“嗯呢~~~嗯嗯~~啊嗯~~~~~”被食尸鬼粗暴干着的露琪亚发出了小宝宝般柔软的声音。里面充满了欢乐的意味。

“已经体会到了女性的快乐了吗?小露琪亚。”白德奥郎问道。

“妾~~~~嗯啊~~妾怎么会被这样的东~~~~~嗯嗯~~~~”露琪亚很小的摇着头。

“呵呵呵呵,小露琪亚,它现在可是你的丈夫啊,被自己丈夫的肉棒干到舒服有什么可耻辱的呢?真是再正常不够的事情了,放松身体好好享受吧。”白德奥郎把嘴靠近露琪亚的耳边,发出恶魔的呓语。

“嗯嗯嗯~~~~是~~~丈夫~~~的肉棒~~~~舒服~~~~”露琪亚张着有些迷离的双眼,断断续续地喘息道。

除了缠绕着露琪亚双手的触手外,别的触手已经收回了,略大的食尸鬼扶着少女的腰肢平躺下来,让少女伏在身上继续干着。而之前那只动作稍慢的食

尸鬼则抓住少女的银发,将她的上半身有些粗暴的提起来,用肉茎顶了过去。

食尸鬼强烈的雄性气味让露琪亚一阵阵的发晕,她盯视着眼前的粗大肉茎,媚药的作用已经影响了她正常的判断力。小穴中传来的一阵阵异样快感让这位新生的魔王少女觉得口干舌燥,她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小嘴,吸吮起食尸鬼的肉茎来。

(好大~~~~而且热~~~~厉害的气味~~~~~)露琪亚的脑袋嗡嗡的响着,她可以感觉到自己嘴里肉茎上跳动的经络。腥臭的雄性气味浸入她的鼻腔,让少女的眩晕感更加厉害了。除了眼前的肉茎,她几乎无法考虑任何的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食尸鬼仍然在卖力抽送着,火热的快感已经让少女泄过两次身子,可食尸鬼们似乎还完全没有射精的意思。如今的少女重新被触手吊了起来,之前抽插她小嘴的食尸鬼正在前面噗嗤噗嗤地干着小穴,而另外一只则扶着少女雪白的美臀,侵犯着可怜少女魔王后庭。泄身之后软弱无力的少女甚至连阻止力气都没有,眼睁睁地看着丑陋的食尸鬼那粗大的肉茎一点点地挤进自己娇嫩的菊蕾之中。也许是媚药的缘故,短暂的刺疼之后,少女很快就享受到了两穴的快感,这根之前的性爱又完全不同,两根同样粗大雄壮的肉茎就隔着一层肉壁来回抽送着,那让人狂乱的快感将少女的理智一点点地吞没。后庭里面肉茎的搅拌不停地刺激着敏感的肠膜,而小穴里的快感也随之更加的强烈。

“嗯~~~嗯~~妾的~~~妾的下面~~还有屁股~~~~好~~~好厉害~~~”

“肉棒~~~感觉好舒服~~~~丈夫们的肉棒~~~~~在妾的体内~~~~噗嗤噗嗤的动~~~~”

露琪亚被吊在空中的娇小身躯在两个食尸鬼的夹击下颤抖着,哭泣着,让人充满了暴虐的欲望,她的银发来回甩动着,俏脸上流露出升天一般极乐的表情。

“去了~~~妾又要去了~~~~~在丈夫们的肉棒下去了”

新任的少女魔王大声娇叫着,再一次被两个丑陋的下等食尸鬼干得泄了身子。终于,随着她身体的紧绷,两个食尸鬼嘶吼着,将激流地精液射进了露琪亚的小穴和后庭之内。

刚刚高潮过的少女在两穴滚烫精液的刺激下,抖抖索索地再一次攀上了顶峰。

强烈的高潮袭击着可怜的少女魔王。她眼前变得雪白,身体由于高潮的余音重复痉挛。最终,在无边的快乐下,少女晕了过去。

随着食尸鬼的肉茎抽离,在魔导术的作用下,露琪亚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那里面,是食尸鬼后代。

母胎少女露琪亚,终于完成了第一次的受胎……

完成任务的食尸鬼离开了,过了一阵儿,实验室的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打开。

王都4将军之一,犬族将军雷奥特将脑袋探了进来谨慎地打量着,得到了白德奥郎的示意后,这才送了口气。

“你来了?作战会议结束了吗?”白德奥郎丝毫没有意外的表情。淡淡地说道。

“没有,我尊敬的主人,我只不过是偷偷溜出来看看,等会还得回去。”雷奥特俯下身体恭敬的说道。这一幕如果被人看到一定会异常惊讶,王都4将军之一,颇有勇略之名的雷奥特竟然会像一个丑陋的下等魔族行大礼。

“呵呵呵

呵,你是想看看这个母胎淫乱的样子吧。”白德奥郎奸笑着说道。

“主人英明。属性任何想法都瞒不过主人。”雷奥特的狗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他站起来双眼一扫,就发现了目标。

露琪亚仍然全身赤裸着被触手吊在半空中,她的螓首微微垂下,双眼紧闭着还在昏迷中,她的娇躯还有些泛红,上面布满了汗水,原本光滑的小腹此刻如同孕妇一般鼓着。小穴和后庭各被一根触手堵住。虽然不能插入,但结合部处仍然有无数细密的小触手在一刻不停地刺激的少女的身体。不止如此,一个类似触手帽的东西此刻正戴在少女的脑袋上,细碎的触茎侵入少女的头部,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产卵十分的顺利,母胎的各方面数据都很好,这一胎就可以产下9个忠诚的食尸鬼战士。”白德奥郎看了眼数据表,说道。

“令人着迷,主人,她暂时不会醒来吧。”雷奥特用猩红的舌头舔着露琪亚的脸蛋儿,淫笑着问道。

“也许。”看着雷奥特突然有些萎缩的样子,白德奥郎呵呵地笑着,继续说道:“当然了,她现在还不能醒,洗脑还没有完成。”

一个呼吸罩类的触手在白德奥郎的指挥下套住了露琪亚的小嘴,不停地喷吐着莫名的气体。

“额。主人。我不明白。以您的催眠和洗脑技术,为什么不直接将这个天真的小婊子控制住。”似乎要为之前自己有些害怕的样子挽回颜面,雷奥特大力揉弄起少女的酥胸问道。

“呵呵呵呵,你啊,催眠和洗脑哪里有你想象中的那样简单。短暂的控制一下还可以,可如果要改变一个人原有的人格,可是十分困难的事情。要将肉体改造,精神调教,产卵快乐与催眠洗脑结合起来,循序渐进才能完成。”白德奥郎顿了顿,继续道:“不过呢。这个母胎有着可笑的强烈执念,控制起来是很简单的。”

“那主人您……”雷奥特一边儿舔着少女的乳尖,一边儿问道。

“动动你的脑子,现在的王都里面,忠于这个母胎的人不在少数,不说别的,疾风猛将卡妮朵,铁壁军军团长奥亞菲娜这两个将军,和在王都民众间有着巨大威望的医师莎拉,这三个人,你能对付得了吗?”白德奥郎沙哑地说道。

“额……”雷奥特挠着头。

“呵呵呵呵,所以说,别急。我忠诚的属下,这些母胎,没有一个可以逃离我的手掌……也许,这个小露琪亚会是个很不错的香饵。”白德奥郎奸笑着,继续说道:“这一次的催眠暗示很顺利,不过后面玩得有点过火了,我还需要再调整一下这个母胎的记忆。你先离开吧,记住,帮我盯紧了那个卡妮朵,不要让她来给我捣乱。我们的关系也绝对不要暴露给外人知道。""属下明白。“见到白德奥郎认真起来,雷奥特也恭敬的回应着,他行了个礼离开了。

实验室内又寂静下来。只有在为露琪亚洗脑的触手帽不时闪烁出些许光亮。魔王都,白德奥郎的实验室。

刚刚结束了第二次母胎产卵的露琪亚被从触手上解了下来,新任少女魔王接过卡妮朵递过来的衣服摸摸地穿戴起来。丝绸的衣料与赤裸的白嫩肌肤轻轻摩擦着,让露琪亚才恢复不久的俏脸又浮起一丝红润,她不动声色地喘息几下。

“殿下……”卡妮朵忧心忡忡的看着自己的主君。第二次

母胎产卵的时候,她终于结束了作战会议可以前来陪伴,可却被白德奥郎以实验机密为由拒绝入内,争辩许久之后,白德奥郎以结束协议为威胁。露琪亚只得要求卡妮朵守在门口,等产卵结束才可以进来。最关键的时刻看不到自己主君的情况,让卡妮朵心里的不安越发大了。唯一让她有所安慰的是,露琪亚的状态除了看上去有点疲惫之外都还不错,看来自己守在门前,那个卑劣的下等魔族也不敢玩出什么花样。

“怎么了?卡妮朵。”露琪亚平复下心情,微笑着问。

“那个……殿下。您还好吗……那个……是不是很疼?”卡妮朵破天荒的有些扭捏。她知道自己这么问很不合适,但看到之前离开实验室的那些丑陋的食尸鬼。她实在是很担心露琪亚。

“没有啊。它们……嗯……都很和善。妾很感激它们。”露琪亚很认真的说道。少女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娇小的身体被两只食尸鬼夹在中间玩弄的样子,以及和它们激烈热吻的情景。新任少女魔王的身体又有点发热了,那些食尸鬼们虽然长得不好看,可真的很和善的,为了让自己成为一个优秀的母胎无怨无悔地贡献着宝贵的精液,它们真的很好。自己下一次要对它们更加温柔才是。

“那就好……”听到露琪亚的回答,卡妮朵送了口气,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主君此刻已经开始有些扭曲的思想。

“呵呵呵呵,尊敬的露琪亚殿下,卡妮朵将军。第二次的产卵十分顺利,这一次一共产出了13枚食尸鬼的蛋,很快您的军队就会增加13个强大而忠诚的食尸鬼战士了。”白德奥郎说道,他的姿态很低,语气也十分恭敬,让卡妮朵都找不到可以发火的地方。而且从第一批出生的9名食尸鬼战士可以看出,它们不但完美得继承了父亲的能力,而且在各方面上都要更强大一些。最关键的是,它们十分的忠诚。就算卡妮朵再不喜欢白德奥郎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人已经成了王都无可取代的人之一。

“很好,白德奥郎先生,妾很高兴,等到危机解除,妾一定会奖励你的忠诚。”

露琪亚神色复杂地看了眼自己产下的蛋。微微甩了下脑袋说道。

“乐意为您效劳,我的殿下。”白德奥郎躬身答道。

“卡妮朵,战况如何了?”离开实验室之后,露琪亚问道。

“不太好,敌军占领了里希特斯之后正在休整,但已经有不少小股的斥候出现在王都附近跟我们的侦查队交上了火。互有胜负。”卡妮朵答道。

“是这样吗……咱们的兵力还是不足,也许妾应该把受胎的时间缩短一些。”

露琪亚喃喃的说道。

“什么!不行。”卡妮朵惊道。

“卡妮朵,妾只是稍微有点累而已,身体上并没有问题,2日的休息时间太长了,有这个时间,我们会损失多少战士呢?”露琪亚有些不满的说道。

“即便如此,将这些全部压在殿下身上,实在是太沉重了,我们这些将军…

…总之,我不赞同殿下这么做。”卡妮朵严肃的说道。

“额……好吧。妾明白了。妾会考虑的。”露琪亚笑了笑。继续说道:“那么,咱们先出吃饭吧。妾已经有些饿了。”

“是的。我的殿下。”

另一边。摆弄着实验报告的白德奥郎一侧头,发现兽人少女推门走了进来,她的手中牵着一条链子,

链子系在原圣龙帝国的小公主,人类少女塞尔娜脖颈上的奴隶项圈上。这位曾经的高层圣洁的小公主此刻全身赤裸着,曲线玲珑的身体被银色的铁链捆成龟甲缚的淫荡姿势,小穴和后庭里还塞着粗大的假阳具。随着双腿的走动疯狂地刺激着少女的身体。

“哦?菲琳,有什么事情。”白德奥郎问兽人少女道。

“主人,这个小奴隶有事情要向主人汇报。”兽人少女菲琳说着一拽链子,将塞尔娜弄得一个踉跄。不过这位小公主很快就调整好姿势,双腿一弯跪在地上。

“主人~淫乱的母胎塞尔娜有事情要禀告主人。”塞尔娜娇媚的说道。

“呵呵呵呵,塞尔娜还是这么懂规矩,说吧,什么事情?”白德奥郎夸奖一声问道。

塞尔娜并没有直接说,而是很得意地看了兽人少女菲琳一眼。弄得菲琳皱了皱眉,冷哼一声。她自然明白,塞尔娜这是要邀功,以显示她在主人身边的地位。

“菲琳,你先出去吧。”果然,菲琳听到主人这么说道。兽人少女攥紧了手,可惜她就算再不甘心也不能违背主人的命令。

“好了。什么事说吧。”白德奥郎很乐意见到身边母胎们的竞争,实际上,这些都是他暗中挑起的。任何人都不能专宠,所有人母胎性奴都必须要千方百计讨好主人才能得到奖励。

“是的~~~~主人~~~~~塞尔娜发现~~~”小公主迈动着修长的美腿,伏在白德奥郎耳边轻轻地说着。

白德奥郎有些浑浊的双目猛然一亮,一把将塞尔娜拉到怀里,双手大力揉弄着少女在龟甲缚的绳结下更加坚挺的酥胸,哈哈大笑着说道:“非常好,小淫奴你这次立了大功了,想要主人如何奖赏你呢。”

“奴婢的身体和心都是主人的所有物~不敢要什么奖赏~”塞尔娜的小嘴里发出快乐的喘息声。

“呵呵呵呵,小嘴还是这么甜,作为奖励,这一次主人允许你在旁边帮忙。”

白德奥郎奸笑的说道。

“是~奴婢谢谢主人~”小公主看起来十分高兴,主动送上香吻。

莎拉-库迪罗伊。魔王都最著名的医师,一手高明的水系治疗术活人无数,在王都的民众间拥有巨大的声望,被称之为‘水蓝色的天使’她从上一代魔王在位时就已经在王都开设了医馆,几乎是看着新王露琪亚长大的。在老王去世的时候,莎拉也坚定的支持露琪亚登基,是魔王少女最有力的臂膀之一。

而此刻,这位水蓝色的天使正在夜幕下的王都轻手轻脚地走着,好看的秀眉紧紧皱在一起,精致的脸蛋儿上流露出忧郁和不安的情绪。她再一次看向周围,因为战争临近,王都正在实行宵禁,夜晚的行人大大减少。这给她提供了不少便利。

终于确认没有人发现自己的踪迹,莎拉送了口气,可看上去越发的不安了,她犹豫很久,才小心翼翼地推开了白德奥郎实验室的大门。

“呵呵呵呵,欢迎。水蓝色的天使能够大驾光临让我感到十分的荣幸。”白德奥郎张开双手说道。

“我来了,也遵守了你的要求,现在请你告诉我,你都知道了什么?”莎拉双手环抱着胸口,故作镇定的说道。

“不急不急,现在我有一个疑问,需要莎拉小姐为我解惑,听说从前代魔王登基不久,你就在王都出现了。到现在已经过了几百年,为什么莎拉小姐

还是那么的成熟性感呢?”白德奥郎淫邪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莎拉说道。

的确,莎拉-库迪罗伊不但是个出色的医师,同时也是个了不得的美人儿,她拥有着一头棕色的披肩发,樱唇丹红,眉枝如画,脸蛋儿精致得让人惊叹,那白美的胴体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好似美玉天成一般,那水蓝色的法师服紧紧地贴在身体上,衬托出她那高耸的双峰,就算有内衣的束缚,都在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着。法袍的下摆只到膝盖,露出那双动人小腿的同时,还勾勒出美人儿那丰满的美臀。简直是个绝世的尤物。

“这有什么不对,高等魔族的寿命是很长的。”莎拉全身一抖,连忙说道。

“呵呵呵呵,虽然如此,但几百年来相貌却没有丝毫的变化,这可不是高等魔族能够做到的事情。”白德奥郎说道。

“你究竟想说什么。”莎拉怒道。

“得了,我也懒得兜圈子了,那么重新称呼一下吧。王都最著名的医师,水蓝色的天使,淫魔莎拉-库迪罗伊小姐。”白德奥郎沙哑的说道。

听到白德奥郎的话,莎拉的俏脸瞬间苍白起来,她摇晃了两下,一跤坐倒。

“呵呵呵呵,淫魔一族。拥有悠长的生命力,依靠吸食雄性的精液来荣葆青春,生性淫乱邪恶,千年前曾经祸乱整个魔族王国,终于引起众怒被绞杀殆尽,没想到在魔王都竟然还有一只残余。莎拉小姐,看来你很明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这条真理呢。”白德奥郎看了眼莎拉惊恐的脸色,继续说道:“其实莎拉小姐已经隐藏的很好了,利用医师的身份治病救人得到人民尊重的同时,还可以不引人注目地收集到雄性的体液。真是一举两得。不单单如此,就连淫魔族特有的螺旋状双角也被你用水系的幻化术隐藏了起来。同时用号称最平和的水系魔法来隐藏自己淫荡的本性。怪不得这么多年来都没有被人发现。可惜啊,我这个小奴隶是个少见的光属性,她才一靠近你的医馆,就发现了你本来的面目。”

“我……你究竟有什么目的!”莎拉看了眼站在站在白德奥郎身边,全身赤裸着被银色链子以龟甲缚的手法捆成淫荡姿势的少女。低声说道。

“呵呵呵呵,很简单,我喜欢莎拉小姐可以成为我的淫奴母胎。”白德奥郎说道。

“你休想!我是不会成为你的奴隶的。你不要做梦了。”莎拉喝道。她站起身来,水蓝色的法袍迎风飞舞,一团水球正在她的掌中聚集。

“莎拉小姐似乎还不太明白自己的处境。塞尔娜。”白德奥郎低声说着,在他身边的奴隶少女全身一闪,以光属性特有的瞬移魔法闪到了莎拉的面前,用膝盖狠狠地顶在了女医师的小腹上。

莎拉闷哼一声软倒在地,手中的水元素消散一空。缩起身体干呕起来,淫魔族本就不擅长战斗,她所学习的水元素魔法更是偏于辅助系。根本就不是曾经接受过皇室正统战斗训练的塞尔娜的对手。

“不许过来!我……如果我明天不出现在医馆,你知道后果的。”莎拉眼睁睁地看着白德奥郎的身体分离出触手,立刻惊慌的叫道,“呵呵呵呵,那好,我也很想知道,如果那些爱戴你的民众,听到你这个医师其实是个邪恶的淫魔时会是什么表情,别忘记了,千年前的乱世,它们不知道有多少祖辈死

在了你们淫魔的手中。你觉得它们如果知道了真相,是会救你呢?

还是会当场扑过来把你撕个粉碎?”白德奥郎淫笑着,他的触手将莎拉提了起来,双手扳到身后捆住。好几条小触手伸到女法师的下身。

“不要!求求你,不要说。”莎拉全身颤抖着叫道。她感觉到布满了粘液的触手正在从她的小腿处开始向上移动,这种触感让女医师后背发冷,白嫩的肌肤抖索着。

“那就要看看你的表现了。”白德奥郎“我……不……不要……”莎拉看着肉蛇一样的触手毫不费力地推开了法师袍的下摆,伸出到了里面,抚摸着光滑的肌肤。

女医师明白自己将要遭遇到什么,她无助的闭上了眼睛,触手的粘液很快就涂满了她的双腿,在黏糊糊的不适感之外,一种痒痒的发热感开始侵袭她的身体。

对待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猎物,触手好似满满地品味着一般,丝毫没有着急的意思。它们爬上了莎拉大腿内侧,用满是细小颗粒的脊背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隔着内裤摩擦着女医师的下体。很快,女医师的内裤也被粘液沾满了。

莎拉已经无法求饶了,她死死地闭住嘴巴。拼命地忍耐着体内的感觉。她的身体,已经感受到了快乐。娇嫩的小穴开始抽搐起来,一些明显不是触手粘液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缓慢地流下。

(我……这样悲哀的身体)莎拉闭着的双眼流出了眼泪,强烈的屈辱包裹着她的内心。

但是这种心情很快就消失了,她的法袍被扯碎,只穿着内衣的身体被触手拉扯着来到白德奥郎的面前,已经脱光衣服的丑陋下等魔族淫笑着,双手扶住女医师水蛇一般的小腰,用那狰狞的肉茎拨开了已经湿淋淋的内裤布边。将龟头压在了小穴口处。

“不~求求您~~~不要~~不可以放入啊啊啊啊啊!”莎拉睁开眼睛呼喊着,可她拒绝的言辞很快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声。

狰狞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女医师的小穴,许久没有得到过安慰的肉穴瞬间变得敏感异常,它紧紧地包裹着火热的肉茎,粉嫩的肉壁拼命地蠕动起来。

“呵呵呵呵,好紧啊,看来可怜的莎拉这几百年都没有怎么满足过。今天就让我来好好的安慰你吧。”白德奥郎一语中的,的确,虽然在王都当医师是个很好的掩护,可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下,莎拉哪里敢真正的交合,用来保持青春的雄性精液都是在麻醉病人之后才取到直接口服的。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得到真正的肉棒了。

肉棒快速得抽插着,每一次都狠狠地击打在子宫口处,带起噗嗤噗嗤的淫乱水声,那升天一般的强烈快感让莎拉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好漂亮的巨乳啊~姐姐的身体真让人羡慕~”塞尔娜娇媚的说着,用白白的小手覆盖在莎拉丰满的酥胸上。肆意地揉弄起来。

“啊~~~~啊~~~~~胸部~~~~~胸部好奇怪。”莎拉娇叫着,小嘴里吐出炽热的气息。

“嘻嘻,姐姐的乳头已经硬邦邦的了,好淫荡哦~”塞尔娜掐了掐女医师白嫩的乳头,将小手转移到了雪峰山红色的小凸起处。

“啊~~~别碰~~~~别碰那里。”只是轻轻的擦拭,就有如同电击一般的快感涌入了脑部,莎拉拼命地摇着脑袋。

“咯咯~莎拉姐姐的反应好可爱哦~塞尔娜好喜欢姐

姐~”塞尔娜娇媚的说着,她的小手却用手指夹住了女医师的两个乳头,突然发力狠狠地一捻。

“嗯!呜呜呜呜呜呜”捻动的瞬间,莎拉的意识一下子变得空白起来,远超过预想的,激烈的欢乐让她昂起头来,睁大着双眼全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被潮湿的汗沾满的白嫩巨乳被小手解放了,可触手立刻侵入上来,肆意地责备着两团儿散发着女人香味的软肉。女医师的乳房被从根部紧紧的缠绕着,那原本就丰满的乳房显得更加硕大了。白嫩的乳肉在触手的挤压下开始不停地变形。

“嗯~~嗯~~~嗯~~嗯~~~~~”莎拉的小嘴里连续不断地发出娇媚的呻吟,疯狂地甩动着她那棕色的秀发。身体仿佛着了火一样,充满了快乐。很快的,莎拉感觉到一个冷冰冰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菊蕾上,冰冷的触感让她稍微恢复了些理智。

“不要~请~~~屁股不要~~~~啊啊啊~~~”莎拉的瞳孔流露出极度的悲伤意味,她的话语没有任何作用,穿戴上假阳具的塞尔娜用小手分开女医师丰满的臀肉,将假阳具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

排泄的地方被如此的侵入,莎拉百年来形成的道德观念让她充满了背德的罪恶感,可那直肠中的强烈快感比起小穴来,更让身为淫魔的她无法抗拒。两个肉棒就隔着一层的薄膜交替着抽送着,发出一声声的淫乱水声,飞舞的爱液让莎拉好似在跳一曲隐緋至极的舞蹈。下半身如同海啸般的快感让女医师坚强的外衣逐渐崩塌。

“嘻嘻,被同时干着小穴和屁股都流了那么多水儿,姐姐淫乱的样子如果被同伴看到不知道会怎么想呢。”塞尔娜轻声说道。

(同伴,啊,那样的,我淫乱的样子)莎拉的心瞬间抽紧了,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露琪亚等人见到她这幅模样之后的表情,那种深深鄙视的目光立刻崩断了女医师最后的理智神经。

“那样~~~那样的请不要看~~~~请不要看啊啊啊”莎拉感觉自己的身体好热,小穴热,后庭热,胸部热。什么都热。她已经不行了。

"我愿意~~~我愿意当母胎~~~~~性奴~~~~不要~~~不要让她们知道~~~~求求您~~~~“莎拉娇叫着发出了誓言,她的身体再一次达到了高潮。于此同时,白德奥郎的精液也咆哮着冲进了女医师满是淫水的小穴之内……“嗯~~~~嗯~~~~~嗯嗯~~~”

“呼哧,呼哧。吼。”

魔王都,白德奥郎的实验室里面,女子的娇声和食尸鬼兴奋的嘶吼回荡着。

房间里充满了男女交合留下的淫菲气息。

新任魔王露琪亚全身赤裸着,双手被粗糙的麻绳以后手乳缚的手法捆在背后。

这样的束缚令少女青涩的身体即显得楚楚可怜又让人恨不得狠狠地践踏。已经第三次品尝了这具动人肉体的食尸鬼完全没有了当初畏惧的样子,它从后面用粗糙的爪子抱着少女的小腹,挺着腰用粗大的狰狞肉茎一下下地干着已经满是白绸液体的小穴。

“嗯~~~嗯好~~好厉害~~~~丈夫先生的肉棒~~~~~妾~~~~妾快要不行了~~~”露琪亚大声叫着,她的声音又娇又媚。根本庄严的魔王身份完全不符。再看她那已经鼓起的小腹就会发现,明明已经完成了产卵的任务,可室内的淫戏却丝毫

没有停下来的样子。

“嗯嗯嗯嗯~~~~~来了,热热的精液又来了~~~~”少女魔王扬起脑袋大声娇叫着,食尸鬼强劲地推动着腰,将精液再一次射进了露琪亚的子宫之内。

炙热的精液烫的少女全身颤抖,又一次泄了身子。

“啊~~~~~啊~~~~~”发射过的食尸鬼将肉茎抽离了露琪亚的小穴。

失去了力量的支撑,全身无力的少女立刻软倒在了白色垫子上。小嘴里不听地发出可爱的喘息声。她的青涩胸部红通通的,白嫩的身体布满了掐痕,小穴和后庭还在不是流淌出白绸的液体。而让人惊讶的是,被如此粗暴对待的少女脸上却满是满足的样子。

“起来,你这个下贱的母胎,还没有结束呢,忘记了礼仪了吗?”一边的白德奥郎吼道。他特别的强调了‘母胎’和‘礼仪'两个词。

“对……对不起~叔叔大人~~~~妾马上就做~~~”少女魔王并没有因为白德奥郎的不敬大发雷霆,反而一脸羞愧的挣扎着坐起身来在垫子上跪好。

“谢谢~十分感谢丈夫大人们使用~~使用母胎露琪亚下流的身体~~~请允许母胎为丈夫大人们清理一下。”露琪亚神色平静地说出了就连妓女都会觉得羞人的句子,但看得表情,似乎再正常不过了。两个享用过少女身体的食尸鬼发出兴奋地嘶吼,再一次凑了过去。将那沾满了污物已经有些软趴趴的肉茎送到了少女的嘴巴。

“谢谢~~那么母胎露琪亚开始清理了~~”露琪亚这么说着,张开那张诱人的小嘴,好似品尝着什么美味一般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食尸鬼沾满了污物的腥臭肉茎。并把上面的精液和爱液全部咽了进去。

如果此刻有民众推开实验室的门就会惊讶的发现,它们所效忠的,高高在上的君主,名义上统领着整个魔族的魔王少女,此刻竟然全身赤裸着被麻绳捆绑着双手跪在地上,一边儿从小穴和后庭里不停地流水儿,一边儿如同性奴一般卖力地服侍着两只下等食尸鬼的腥臭肉棒。最关键的是,少女的小腹高高的鼓起,明显是已经怀了孕的样子。

清理完毕之后,食尸鬼们满足的离开了,露琪亚身上的绳子被解开,青涩的身体再一次被触手吊在半空中。

“干的很好,小露琪亚,今天的受孕十分成功。”白德奥郎看着在半空中不停呻吟的少女,夸奖道。

“嗯~~谢谢叔叔~~叔叔大人~~~”少女魔王感觉到有些疲惫,不过还是打起精神说道。

“可是,为了让小露琪亚你成为一个优秀的母胎,今天你的丈夫大人们又一次贡献出了它们最宝贵的精华。”白德奥郎一脸痛惜的说道。

“是~~~~是的~~~妾~妾很感激~~~”露琪亚连忙说道。

“它们是如此和善的对待你,可小露琪亚你对它们的态度,让叔叔这个外人看着都觉得伤心呢。”白德奥郎继续说道。

“啊~~~是~~是的~~~丈夫先生们那么和善~~~~和善地对待妾~~~妾却~~~~那么的~~~妾好对不起丈夫先生们。”明明被粗暴对待的少女魔王说着说着完全违背事实的话,眼圈居然红了,看上去诡异的很。

“不过呢,小露琪亚还是有补偿机会的。下一次受胎的时候,要更加听话,全身心地去学习母胎的礼仪哦。”白德奥郎乐呵呵地说道

。

“是~~是的~~~妾会更加听话~~~~全身心地去学习母胎的礼仪~~~~~”露琪亚喃喃地将白德奥郎的话重复了一遍。她完全没有发现,在她的头顶,触手洗脑帽一直闪动着的光晕。

“呵呵呵呵,很好,那么小露琪亚也累了,好好地休息一下吧。”白德奥郎一弹手指,口罩式地触手立刻覆盖上了少女的小嘴喷吐出气体,很快,少女就垂下脑袋沉沉地睡去。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

“做个好梦,小露琪亚。”白德奥郎奸笑着,啪啪拍了两下手掌。一脸谄媚的雷奥特立刻推门进入。

“主人,您忠诚的仆人向您请安。”雷奥特作势欲跪。

“行了,你虽然是擅长拍马屁的犬族,可我并不希望你把这一点发扬光大。”

白德奥郎挥挥手。

“额……不知主人找属下来是为了……莫非?”雷奥特看着被吊在半空中睡得香甜的少女,不停地从长嘴里留下口水。那副样子怎么看都像是一只发情的公狗。

“她今天不行,这一次催眠洗脑的成果还需要巩固,如果一不小心玩醒她,我的心血可就白费了。”白德奥郎才一说话,就看到雷奥特的狗耳朵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顿时没好气的说道:“你可是王都的四将军之一,难道脑子里就只有性性性吗?”

“不是的。我的主人。我的脑子里除了性,还有钱和权。”

“……”

“好了,我知道你的辛苦,这一次叫你过来就是为了给你奖励的。”白德奥郎说着,果然看到雷奥特那货瞬间就精神起来。

“哦,仁慈的主人,能成为您的仆人实在是……额。不知道是菲琳还是塞尔娜?”雷奥特刚想拍马屁,见到主人面色不善,连忙改口问道。

“她们两个你也干过不少次了,这次给你换换口味。”白德奥郎说着,轻轻一弹手指,他们所在的房间突然幻化了一下,下一刻两人就出现在了另外一个地方。

“哦……主人。您知道的。我对一般的女性实在是……哦?哦哦哦哦哦,这个难道是!”雷奥特对白德奥郎一手神乎其神的空间转换术完全没有反应,他无精打采地说着一抬头。下一刻,这货的狗眼就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口水刷刷地流成小溪。

“呵呵呵呵呵,那么来介绍一下吧。我新的母胎性奴,王都最著名的医师,水蓝色的天使,莎拉-库迪罗伊小姐。”白德奥郎十分满意雷奥特的反应,他自傲的说道。

在他们面前,莎拉全身赤裸着被触手以四马倒躜蹄的姿势吊在半空中,她精致的脸蛋儿火红火红的,好似发烧了一般,皮肤上布满了亮晶晶地汗水。一看就知道已经发情了。

“我的主人~~~~~您实在是伟大的化身~~您的光辉~~~~”雷奥特兴奋地抓耳挠腮,跟只猴子似得,实在是丢它们犬族的人。

“好了,这个触手椅子你知道玩法的。好好享受吧。我还需要回去继续洗脑。”

白德奥郎没有理会雷奥特的马屁,轻轻一弹手指,他的身体开始幻化消失。

“对了,她之前就已经打过药,你注意点别太过火,不然的话……”消失之前,白德奥郎这么说道。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话,但雷奥特已经本能似得一哆嗦。

他实在太明白自己主人的恐怖了。从来不敢忘却。

等到那扭曲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雷奥特才精神起来,他

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在莎拉面前那张诡异的触手椅子上。将后背靠了上去,舒服地喘了口气。

“啊~~~~啊~~~~啊~~~~~”莎拉并没有被蒙住眼睛,她很清楚地看到了雷奥特,虽然吃惊于白德奥郎的能量,可已经被药物折磨许久的女医师实在没有气力去询问了。

“感觉怎么样啊,我的女神,水蓝色的天使莎拉小姐。”雷奥特用嘲弄的语气问道。

“啊~~~我~~~~我好热~~~~”莎拉软弱地动着腰,让身体在半空中微微摇晃着,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动作。

“哦哦?都已经脱光了怎么还会热呢?莎拉小姐你哪里热呢?是这里吗?”

雷奥特将手指伸入到莎拉的小穴里面轻轻地一搅。

瞬间,莎拉很短地发出一声哀鸣,大股地爱液从她的小穴里喷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到了地上。

"哦哦,非常对不起,碰到了不应该碰的地方。“雷奥特坏笑着,将手指抽了回来。

“啊啊~~~啊啊已经被快感折磨地快疯掉的莎拉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雷奥特,那种渴望的眼神让这位犬族将军充满了满足感。

“我似乎有点明白了,那么莎拉小姐你是想要这个呢?还是这个?”雷奥特晃了晃自己沾着爱液的手指,又用另一只手伸到胯下扯开裤子,捋了捋已经勃起的粗大肉茎。

“啊~~~啊~~~~~啊~~~~~”莎拉用火热的眼睛看着那青筋暴露的肉棒,连眼角都流出了泪水。她的小嘴一张一合,极力地想要发出声音。

“求求~~~~抱我~~~~”语气模糊不清,可莎拉确实是在恳求着。对着曾经的同僚,发出了玩弄自己身体的恳求,这对莎拉来说实在是种屈辱。说出这样的话,也意味着她已经放弃了所谓的水蓝色天使高傲的自尊心,一心一意地寻求起快乐。

可是,坐在椅子上的雷奥特缓慢而又残忍地摇着头。

“抱?什么意思。你知道我的文化程度不高,这么文雅的词听不懂。”雷奥特淫笑着说道。他用手指在女医师的小穴口绕圈,就是不肯前进一步。

“啊啊啊”莎拉发出小兽般地悲鸣。

“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地说出自己想要什么。”雷奥特这么说道。

莎拉的脸蛋儿通红一片,几百年地上流生活让她难以启齿,可随着身体反应越发强烈,这些东西很快被她通通丢弃掉了。

“肉~~~~肉棒~~~~~我要~~~肉棒。”莎拉以必死的心情说了出来,这个词出口之后,女医师突然感觉轻松了许多。

“为什么想要呢?”雷奥特继续追逼。

“我~~~是个~~~淫乱的母胎~~~”

“什么?听不见?”

“我是个~~~淫乱的,需要被肉棒干的~~母胎。”莎拉扔掉了自尊,大声说道。

“哦,早说嘛,这样多清楚。”雷奥特淫笑两声,大手在触手椅子上摸索一番,按下了一个按钮。吊着莎拉的触手开始调整方位,很快。女医师的脑袋就贴到了雷奥特的胯下,那勃起的粗大肉茎正好对准了小嘴。硕大的龟头在女医师微微的摇晃下,一下下地擦上鼻尖儿。

“那么,你是想要这个东西吧。”雷奥特问道。

“是~~~~是想要~~~~的。”莎拉喘息着说道。

“既然如此,就表现出你的态度来吧。”雷奥特笑着说道。

“呜~~~”莎拉露

出悲哀的表情,她张开嘴巴开始服侍着雷奥特的肉茎。

悬空的姿势给她增加了不少的难度。好几次的想要吸吮都因为身体摇晃而滑了出来,体内越来越强烈的火热感让莎拉难过的快要哭了。雷奥特看着好笑,抬头调整了下触手的位置。

“唏咻~~~~~唏咻~~~~~”终于稳住身体的女医师连忙卖力地舔舐起来。

“真没想到啊,在人前装得跟个天使似得,背地里却想母狗一样追逐着男人的肉棒。”雷奥特抚摸着女医师的秀发嘲笑道。

“嗯噗滋~~唏咻~~~~~唏咻~~~~~”莎拉没有回答,一心一意地服侍着眼前的肉茎。不时用自己的小嘴深深地吞吐着,她害怕一停下来自己的身体会坏掉,不论是怎么被侮辱,被弄脏都无所谓了。

“啧啧,我说你这条小母狗啊,没有给男人口交过吗,不能光是含着,要用你的舌头舔背面的筋。明白不?”雷奥特说道。

莎拉立刻听话地吐出舌头舔舐起来。那副样子,就跟一个被驯服很久的性奴一样。这位水蓝色的天使卖力地服侍着曾经的同僚,只为了寻求快乐。

“噗滋~~~~。嗯咀噗~~~啾~~~~嗯咕~~~~~”

“嗯~~呜嗯~~~~~噗滋咀噗"在莎拉的吞吐下,雷奥特终于低吼一声,将精液射进去女医师的小嘴里。

“想要肉棒的话,就把这些全部喝进去。”雷奥特按住莎拉的螓首说道。

感受着体内有些热的粘稠液体,莎拉如同孩子般轻轻点头,她忍住有些反胃的恶心感,将雷奥特腥臭的精液慢慢地咽了下去。

“很好,看来莎拉你的理解能力还不错,这么快就知道如何用小嘴服侍男人了。”雷奥特淫笑着,突然说道:“呼,射过一次之后,突然有些累了。”

“啊~~~~!”埋首于雷奥特胯下的莎拉吃力地抬起脑袋,那副奇异的表情看得雷奥特几乎兴奋地大吼起来。

“怎么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吗?”雷奥特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侮辱莎拉的机会。

“约定的~~~~~肉棒~~~~请~~~~”莎拉通红着脸蛋说道。

“哦?我不是按照约定,让你品尝过了宝贵的肉棒了吗?”雷奥特嘲弄道。

“那样~~~那样的事~~~~~”莎拉的俏脸浮起绝望的表情,她的身体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小穴饥渴的几乎要爆炸一般。可她却连晕过去都做不到。

“真是一张好可怜的脸,就那么想要肉棒吗?”雷奥特抬起莎拉的下巴问道。

“想~~想要~~~”莎拉拼命拜托着。

“呵呵,我的肉棒暂时没有,让触手肉棒先满足满足你好了。”雷奥特说着,用手按下了触手椅子另一个按钮。很多触手冒了出来,爬上了莎拉的身体,将她小穴和后庭的外壁勾起来分开到最大,露出里面鲜嫩的肉来,两个最大的螺旋状触手一边儿微微震动着,一边如同蛇一般游动过来,贴着穴口不停摩擦着,她丰满的胸部也被触手缠绕在一起,细碎的触手一刻不停地开始刺激着那早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

“想要它们吗?它们可是很粗暴的,也许会把你干坏掉也说不定哦?”雷奥特问道。

“要~~~请求~~~~放进来~~~~求求您。”莎拉瞳孔已经变得空虚,再得不到安慰的话她真的要坏掉了。

雷奥特淫笑着,按动按钮。徘徊

在莎拉后庭处的粗大螺旋状触手瞬间挺起,猛地插入了女医师娇嫩的菊蕾之内。在粘液的润滑下直接捅进了最深处。

莎拉的双眼瞪大了,她的小嘴大大地张开,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曲线玲珑地身体猛地一仰。一大股爱液好似小喷泉似得从她的小穴里喷了出来。

(好涨,但是好舒服。)女医师在心中想着,她无法否认这种飘飘欲仙的快感。

“嗯~~~嗯!嗯嗯嗯!”进入后庭的触手再顶进最深处之后,突然一颤,好似触电似得收了回来。这种类似于排泄的奇异快感让莎拉几乎立刻就达到了高潮,她的舌头吐了出来,好似母狗一般快乐地喘息着。

停留在胸部的触手也开始了行动,相比后庭处的粗暴,胸部的触手则非常温柔地揉弄着莎拉的乳肉,鱼线般的小触手盘起那雪峰山的樱红,好似在捋动一般上下地动了起来。两只带着注射器地触手伸了过来,将里面翠绿地液体打进了女医师的乳头之内。

“啊~~~~啊~~~胸部~~~~奶头那里~~~~~好奇怪~~~~~好热。”莎拉大声的呻吟着,甩动着那头棕色的秀发。小穴里不停地流淌着的爱液跟被触手侵犯着的后庭肠液一起汇成一股,滴落在地面上。随着触手责备的加强,莎拉的全身有如触电一般颤抖着,乳头里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大股母乳。强烈的刺激让女医师头脑中一片雪白,终于达到了高潮。

“呀啊啊啊”被触手吊在半空中的莎拉痉挛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平复下来,她的体力大量的消耗,全身上下满是汗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可责备着她身体的触手竟然又开始动了起来。

“等等~~~让~~~我休息~~~休息一下~~~~”莎拉恳求着,可在她菊蕾中抽送着的触手仍然用奇特的韵律动着,很快,莎拉就发觉自己的身体又一次热了起来。而且比之前的速度猛烈的多。

“啊啊啊~~~那样~~~~。怎么会”消耗了大量体力的莎拉发出悲鸣,她的心脏激烈地跳动着,被侵犯着的胸部和后庭好似着火了一样。

“怎么样,还想要肉棒吗?”雷奥特问道。

“要~~啊~~~~~肉棒~~~~~肉棒插入~~~~”莎拉如同母狗一般求欢。

“哪里想要?”

“小穴~~~~~莎拉淫荡的小穴~~~~想要肉棒~~~~狠狠的插入~~~搅拌”

雷奥特满足的大笑着,他命令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医师继续服侍着自己的肉棒,按下了触手椅子又一个按钮。那根最大最恐怖的触手肉茎噗嗤一声,插入了女医师已经洪水泛滥的小穴之内,这超绝地刺激让女医师双眼翻白,整个人被触手吊在半空中如同抽筋一般动着,浅黄色的尿液从她那被大大撑开的小穴口出喷了出来……魔王都内,夜幕降临了。由于宵禁的关系,整个王都的街道显得空荡荡的,十分的寂静。

“老雷,你这么晚了把我叫出来到底有什么事啊。”豚人将军格力达打着大大的哈欠问道。

“嘿嘿嘿,当然是好事,今天老哥我可是专门带老弟出来放松的。”犬族将军雷奥特笑着说道。

“喝酒吗?老雷,你知道的,比起喝酒来我宁愿去好好睡一觉。”格力达捂着那张猪嘴说道。

“当然不是喝酒了,是更刺激的娱乐活动。”雷奥特道。

“老天…

…难道是?老雷你疯了,自从露琪亚殿下登基之后不是已经取消掉了赤线区了吗?如果让城守奥亞菲娜将军知道。她会一刀砍了你的。”格力达瞪大了眼睛。害怕的说道。

“啧啧,老弟,不是老哥说你,你好歹也是铁壁军的副将军,她奥亞菲娜也不过比你高了半级之后,你用得着一提起她就跟老鼠见了猫似得吗?”雷奥特不满的说道。

“嘘~噤声。让将军知道我可就惨了。”格力达合起蹄子一般的手捂住了雷奥特的嘴。看得出来这位铁壁军的副将军是真的很害怕自己的上司。

雷奥特不停地翻白眼,豚人一族的本性就是欺软怕硬,这位格力达平时没少被奥亞菲娜收拾,自然服服帖帖的。就它这幅熊样,如果不是因为铁壁军大部分都是由豚人盾战士组成的,根本就轮不到他去当副将军。

“安啦,老弟,老哥我很害你吗?这里的守卫很奇特的,保证不会被发现。”

雷奥特扯着格力达在街巷里面七扭八歪,终于停在了个死胡同里面。

“老雷啊,你不会是耍我的吧。这里明明就是城角,哪里……哦哦哦哦。”

格力达说着说着,发现雷奥特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牌子一晃,顿时一个黑洞似得东西从地面浮现出来。将两个人吞了下去。等到格力达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一栋热闹的建筑里面。

两名很漂亮的白衣少女见到有人出现,立刻迎了上来。

格力达吃惊的发现,这两名少女都是双手背后,密密麻麻的白色软绳将她们以龟甲缚的邪恶手法牢牢地捆了起来,白色的绳子深深地陷进了她们丝质的白衣里面,显露出异样的美感同时,也将她们的双峰勒的十分突出。两个少女的头发都都有些凌乱,几缕乌丝垂在眼前,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清澈如水。脸蛋儿微微发红着,好似个成熟的红苹果,让人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欢迎主人光临极乐园。呀……是雷大人。奴婢……”当先的一名长发少女见到了雷奥特,脸蛋儿更红了,一双长腿不由自主地摩擦起来。

“嘿嘿嘿,小骚货,光见到本大人就已经湿了吗?不过今天本大人没时间玩你,你待着吧。我们直接去春风阁。”雷奥特淫笑着,将手伸到少女的双腿间摸了一把,在少女娇羞的呻吟中说道。

“是……希望大人玩的愉快。”少女明显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很恭敬的说道。

“走了。老弟。”雷奥特拍了下有些痴呆的格力达。这才让豚人惊醒过来。

“雷哥。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格力达的猪脸呼哧呼哧着,在迎宾少女的胸口上抓了一把,这才恋恋不舍地跟了上去。

等进入到里面,格力达更加吃惊了,一个个小房间中,更多的女子或躺或卧的,她们有的穿着极暴露的衣服,有的干脆就全身赤裸着,还有得甚至被残忍地拘束起来承受着男性们的侵犯和玩弄。这些女子有兽人,有魔族,还有人类。不管种族如何,都无一例外全是美人儿。看着眼前一具具动人的娇躯和此起彼伏的媚叫。格力达的肉棒已经硬邦邦的了。

“老弟,还不错吧,这可是老哥我在白德奥郎先生的资助下花了2年多的时间营建起来的。”雷奥特说道。

“白德奥郎?那个异人?”格力达扫视了一下在房间里玩弄女子的男性们,有魔族,有犬族,有鱼

人族,甚至连自己的豚人手下都有。几乎将王都的几个大种族都包括了进去。

“是的。也是我所效忠的主人。”雷奥特站住脚步,严肃的说道。

格力达的猪脸上,那双眯起的眼睛一闪。他虽然胆子小点,可绝对不笨,自然听明白了雷奥特拉拢的意思。不过他没有任何的表示,光是目前的这些,可不足以让他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投奔过去。

“呵呵呵,雷哥,这些女人真是极品啊,不知道都是怎么搞来的。没搞出什么事情吧。”格力达岔开话题说道。

“嗯,这些啊,一部分是从殿下毁掉的那些赤线区里面收罗来的,还有一部分是自愿进来的。”雷奥特说道。

“自愿?”

“呵呵,当然,这里的女子大部分都是自愿的,现在世道这么乱,这些女子又没有别的本事,不这样的话靠什么生存,靠什么养家糊口。殿下实在是太理想主义了,以为捣毁了赤线区就可以改善王都的风气,可她根本不知道,这么做毁了多少家庭的生路,又让多少人背地里唾骂。”雷奥特愤愤的说道。

格力达没想到雷奥特转了一圈又扯到这个话题,他不敢接口,只得用眯着的猪眼四处乱看,等看到一个小房间时,顿时又瞪大了眼。

房间里面,是3个被锁在木枷上,摆弄成母狗一般姿势的女子。其中左边的少女大概17。8岁的年纪,脸蛋儿非常清秀,身上只穿着勉强掩盖住3点的暴露泳装,正被一头强壮的蜥蜴人战士干着,那尖尖的爪子粗暴着抓揉着少女的酥胸,弄出一道道血痕。中间则是一名大概24。5岁的漂亮女子,她全身一丝不挂,琼鼻上竟然戴着一个母猪勾。乳头上穿着金色的乳环,上面还系着个小铃铛,在身后一名很少见的熊人暴风雨般的激烈耸动下发出清脆的铃音。而右边的也是个少女,她的双眼被黑布蒙着,娇小的身体上布满了掐痕,正被身后的鱼人扶着通红地小屁股一下下地干着。发出啪啪的撞击声。而少女头上那双儿毛茸茸的兽耳显示出她犬族的身份。

“水龙军副将军米蒂尔,近卫军队长布里吉特,迅雷军一队长雷尼雅……我的老天。这可都是有兵权的人物,雷尼雅还是你的亲妹妹,你疯了吗!”格力达后退两步,似乎要与雷奥特拉开距离。

“嘿嘿嘿,老弟,你看清楚了,她们可有一点被强迫的样子?”雷奥特淫笑着。缝隙弄得更大了些。

“好厉害~~~长长的~~~~大的阴茎在米蒂尔的~~~~小穴里~~~~噗嗤噗嗤的响~~~米蒂尔要坏掉了~~~~~”

“啊~~布里吉特的小穴~~~~。热乎乎的又被干穿了被强壮的大肉棒干穿了~~~~~”

“鱼人哥哥~~~~~鱼人哥哥的宝贝~~~雷尼雅的小屁股好舒服~~~~~要升天了~~~~~”

三女此起彼伏的娇吟响了起来,听到格力达顿时口干舌燥。随着门慢慢打开,三女也看到了雷奥特和格力达。她们似乎跟大了兴奋剂似得。叫得更大声了。

“哦,三位可爱的妹妹,格力达将军有点担心你们是被强迫的。你们来说说看。”雷奥特笑眯眯的问道。

“怎么会~~~~哥哥大人~~~~米蒂尔是心甘情愿的~~~~”

“布里吉特也是嗯嗯嗯~~~好激烈~~~~~布里吉特又快不行了~~~”

“哥

哥大人~~~~~鱼人哥哥的宝贝干的雷尼雅好舒服~~~~~雷尼雅太幸福了~~~~~能有那么多疼爱雷尼雅的哥哥三女一边大声地呻吟一边回答道。

“老弟,看到了吧,什么副将军,队长。在主人的调教下,她们早就已经是见到肉棒就走不动路的母狗了。除了在表面上摆摆样子外,平时有地位或者有功劳的将士都是随便上的。”雷奥特将门关上,对格力达说道。

格力达狠狠地咽了口口水。这三个有足够身份地位的女人对他很有诱惑力,而且从雷奥特的话来看。王都4个军里面,雷奥特的迅雷军。西切尼的水龙军应该已经投入了他主人的阵营。就连魔王近卫军都已经被渗透。另外再算上这里很多的蜥蜴人战士,克洛维瓦那个老顽固的飓风军情况也不太妙。这样一来的话,如果自己的铁壁军也加入的话。岂不是……格力达悚然一惊,心跳顿时加快了很多。

“老弟似乎很喜欢这3个美人儿呢,不用急,我这里还有更好的招待老弟你。”

雷奥特的话又吓了格力达一跳,这3个的地位已经足够高了,还有更好的……难不成……

在格力达期待的目光中,雷奥特推开了一个装饰十分豪华房间的门。

在2个洁白的排泄便器上,分别坐着一个漂亮地不像话的美人儿,沾满粘液的红色触手从天花板垂下,将她们的双手扭到身后牢牢的捆着,大小腿叠在一起左右分开弄成M型。一些细碎的小触手残忍地扯着她们小穴和后庭的肉壁,将女性最隐秘地地方扩张到了极限。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娇嫩肉壁。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流口水。两女的丰满胸部上都覆盖着一个透明地吸盘类的触手,正在一缩一缩的榨取着她们的乳汁,并传输到一边的小桶里,大概都已经有小半桶了。更让格力达兴奋的是,这两个女人他都认识。王都最著名的医师,水蓝色的天使,莎拉小姐,以及白德奥郎的仆人,魔族死敌人类圣龙帝国的小公主。塞尔娜。两女看到他们进来,都露出一副期待的喜悦表情,不过她们嘴里都咬着塞口球,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来一杯不?说了半天,老哥我渴死了。”雷奥特来到桶边倒了杯奶一口气喝了进去,又递给格力达一杯。

格力达盯视半响,一手接过呼哧呼哧地喝了起来。

“极品美人儿的乳汁真他娘的爽,就是甜。”格力达抹了把嘴赞叹道。

“这是我主人特别改造的,打了药之后,就算没有怀孕也可以产出母乳。如果格力达将军喜欢的话,可以每天都喝到。”雷奥特说道。

“呵呵呵,那我就谢谢雷哥了,不过卡妮朵和奥亞菲娜那边儿……”格力达这意思已经表明他有投靠之心,但上面那两位让他有所顾忌。

“这点你放心,我的主人会计划好一切的。”雷奥特答道。

“痛快!需要我干什么。”只要不是对卡妮朵和奥亞菲娜两个怪物出手,格力达真没什么可怕的。

“很简单,我这里有份名单。”格力达接过一看,上面有好几个女性的名字,全部都是他铁壁军军中的支持皇权的女将。这时候雷奥特继续说道:“明天开始,这几位要在这里待上几日,请老弟为她们找个足够的借口,最多3天她们就会完完整整地回去,到时候随老弟你高兴。""成交。“格力达将名单

记在心里,把纸甩到火盆中烧了起来。

“正事谈完,咱们该享受了,老弟你想玩哪个?是长腿人类小公主呢?还是巨乳女医师呢?"雷奥特淫笑着问道。

“艹,先玩玩巨乳吧,不瞒雷哥,莎拉那对儿巨乳老弟想玩已经很久了。”

格力达呼哧呼哧的走过去,掐了掐女医师丰满的胸部。兴奋的说道:“真他娘的又弹又软,我就说嘛,长着一个这么淫乱的胸部怎么可能真跟个圣女似得。”

“老弟随意玩,不过这里可没有什么医师啊,天使啊,小公主什么的,有的只是淫乱的母胎而已。”雷奥特说着,扳开了小公主塞尔娜的塞口球。继续说道:“这些经过主人改造的母胎,身体可都是极品,看看这个,都已经被我玩过无数次了,小穴还是粉嫩粉嫩的,紧得跟处女一样。

“啊~~~啊~~~~雷哥哥~~~~请~~~请不要这么看塞尔娜~~~~~好色的小穴~~~”曾经的帝国小公主微微扭动着娇躯,娇媚地叫着。

“哦?那我不看得话,要干什么呢?”

“请~~~请插入~~塞尔娜好色的肉壶~~~插入~~~插入雷哥哥的大肉棒~~~~”塞尔娜羞红着脸蛋儿请求着。

“莎拉也~~~~格力达大人~~~~请将您~~~~~高贵的肉棒放入莎拉淫乱的身体里~~~~摩~~摩擦~~~~~”另一边,莎拉的口球也被格力达解了下来。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飞快地将衣服脱光,露出下身已经硬邦邦的肉茎来。肉茎散发出来的雄性气味,让两女显得更加兴奋了。娇躯在洁白的便器上徒劳地扭动着,让人充满了暴虐地欲望。

“大肉棒~~~雷哥哥的大肉棒~~~~塞尔娜淫乱的小穴已经快要不行了~~~~~”

“请投入~~~~~格力达大人肉棒~~~~将淫乱母胎莎拉的小穴塞满吧~~~~”

在两女的娇叫声中,雷奥特和格力达挺起腰,将肉茎插入了她们的小穴之内。

“好~~~好厉害~~~~雷哥哥的肉茎~~~~在小穴内~~~~~”塞尔娜发出小猫般的叫声,仰着螓首,连小舌头都吐出来一半。

“这边也~~~~这样淫乱的~~~~~莎拉~~~~~莎拉好舒服~~~~”莎拉的娇躯颤抖着不停地娇叫。

“娘的,平日里装得跟个纯洁处女似得,没想到实际上是个这么淫乱的家伙,还什么水蓝色的天使,呸,以后你就叫淫乱的母胎家畜奴隶莎拉算了。”格力达呼哧呼哧地骂道。

“啊~~~对~~~对不起~~莎拉~~~~莎拉是淫乱的~~~~母胎家畜奴隶~~~~性交~~~性交什么的非常喜欢”受民众爱戴的女医师通红着俏脸大声叫道。

“啊~~啊~~雷哥哥~~~雷哥哥的肉棒好棒~~~~最厉害了~~~~~塞尔娜要被雷哥哥干的坏掉了~~~~”小公主吐着小舌头,声音媚得能让人酥了骨头。

“小嘴真是甜啊,怪不得主人一直带你在身边。”雷奥特明明知道是假的,但仍旧雄风大振,把眼前的奴隶小公主干得娇喘连连。

“不~~~不行了~~~~~莎拉的小穴~~~~呜呜~~~~被顶的这么深~~~~要~~~~要去了”

“讨厌~~~雷哥哥~~~~塞尔娜的肉壶~~~~~发麻了~~~~啊啊啊”

噗嗤,噗嗤,随着两女

达到了高潮,雷奥特和格力达也将精液倾吐一空。

不过这只是开始,很快两个人交换了位置,继续大干特干起来。直到凌晨,春风阁里的娇喘声才平复下来。

而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在魔王都露琪亚的王城里,卡妮朵正重重地跪在露琪亚的面前,要知道以她们的关系,从来就不需要这般行礼的。

“殿下!”卡妮朵叫道,她的语气听起来充满了焦躁。

“不用说了,卡妮朵,妾已经决定了。”露琪亚说着,将卡妮朵扶起来,柔声说道:“姐姐大人的军队已经有要逼近的意向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想要赢的话,就需要更多的战士,你明白吗?”

“可是……殿下的身体……全部由殿下背负,臣实在是……”卡妮朵不甘心的说道。

“不用担心的。卡妮朵,妾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它们只不过是看上去有些吓人而已,实际上它们心地善良,对妾非常的温柔的。反而到是妾还时不时地弄伤它们。反正,以后妾不希望在听到你关于它们的坏话。明白了吗?”露琪亚有些严肃的说道。

“是……殿下。”卡妮朵深深地垂下头,她知道自己的努力失败了。

“好,那就这样吧。从明天开始,产卵改成一天一次,具体的内容就委托给白德奥郎了。”露琪亚说道。

“是……那属下告退了……”卡妮朵只得告辞离开,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眼前的露琪亚跟以前没有任何区别,或者说精神状态似乎更好了,可卡妮朵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殿下……”卡妮朵低声喃喃自语,她犹豫很久,终于下定了一个决心。

几乎在同一时刻,一个黑影轻轻一闪,落在了魔王都内的一所民居房顶上。

“嗯嗯嗯~终于又发现姐姐大人的气味了~~哼哼哼哼~~~~这一次一定要救出姐姐大人~~~~”黑影发出清脆的小女孩声音,她如同猫一般飞快地在街巷的房顶上起落。很快消失不见……又一个清晨。魔王都白德奥郎的实验室。

少女魔王露琪亚赤裸着自己青涩的身体跪在床上,她的双手主动地背在了身后,左手抓着右手肘,右手抓着左手肘。乖乖地任由白德奥郎用绳子捆绑起来,粗糙的麻绳滑过她白皙的肌肤,轻轻的摩擦感让少女魔王忍不住轻声呻吟着。

“只不过是捆绑而已,小露琪亚就已经想要了吗?”白德奥郎勒了勒少女胸部的绳子,调笑着问道。

“不是的~叔叔大人~~妾只是~~~只是~~~~”少女魔王羞红着脸回道。

“呵呵呵呵,说谎可不是一个母胎应该有的礼仪啊,小露琪亚,再好好的说一次。”白德奥郎捆绑完毕,将手探到少女的双腿间抚摸着。

“啊~~~对~~~对不起~~~。叔叔大人~~~妾只是不太明白~~~被叔叔捆绑的时候~妾感觉好奇怪~~~麻绳摩擦的地方变得热热的~~~~而且~而且下面也”露琪亚越说声音越小。

“下面也流水儿了,是吗?”白德奥郎抽回手,果然手指上已经有些湿湿的了。

“嗯~~~”少女魔王点着小脑袋。这个时候实验室的门开了,不过进入实验室的并不是之前一直享用少女身体的食尸鬼,而换成了一只非常强壮的红色大恶魔。大恶魔有着强健的体魄,它们勇猛顽强,攻防俱佳,而且还能够短暂的飞行。战场上的

成年大恶魔一个人挥舞镰刀就可以抗衡一整队人类的精锐战士。如果不是因为大恶魔们没有语言能力且数量稀少。它们早就成为魔族中的领导者了,即便如此,在任何魔族的阵营里,成熟的大恶魔都是不可或缺的战力之一。

“为什么不是……”露琪亚微微一愣,她已经习惯了被食尸鬼们玩弄的感觉,这一次突然换人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小露琪亚,你再干什么?别忘记了,你是一个母胎,在这个时刻任何进入实验室的人,都是你最爱的丈夫!”白德奥郎语气严厉的说道。

“母胎……丈夫……”露琪亚的目光一阵阵儿变化着,时而迷离时而清澈。

“小露琪亚,看着它,看着它的眼睛,你没有感受到它对你深深的,如同妻子一般的爱恋吗?”白德奥郎用手板着少女魔王的螓首,强迫她抬起头来看向面前的大恶魔。同时,几根细小的触手悄悄地刺入了少女魔王的后脑中。

“啊……”露琪亚抬起头来,迎上了大恶魔那双红色的魔眼。犹如红宝石般的眼眸似乎带着特别的魅力深深地吸引着少女的视线。

“是的……露琪亚是个母胎……任何进入实验室的人都是露琪亚最爱的丈夫。”

可怜的魔王少女半张着小嘴呆滞地重复着白朗的话。

(艹的,真不容易,对本性改动的越大潜意识的抵抗就越厉害,如果没有大恶魔特有的诱惑之眼还真不好弄)白德奥郎抹了把汗,在心里嘀咕道。

“啊~~~对~~~~对不起~~~~妾~妾又犯错了~~~呜~~请丈夫大人不要生气~~~妾一定会好好地听话的。”露琪亚似乎知道自己之前的质问有多么的失礼,她连忙努力地跪好,像大恶魔深深地行礼。

大恶魔磐石一般的脸上露出一个恐怖的微笑,他走到床上,很干脆地扯掉了身体上唯一的一件衣服,黑色的短内裤。失去了束缚的狰狞肉茎立刻跳了出来。

“啊~~~”露琪亚发出小猫般的叫声,成熟大恶魔那健壮地,充满了阳刚之气的雄性躯体仿佛最猛烈地春药,让少女立刻觉得口干舌燥起来。胯下那狰狞的肉茎又粗又大,上面布满了黑色的青筋,好像弑人的猛兽一般,让少女害怕的同时又隐隐有些期待。浓厚的腥臭气味对于如今的少女魔王来说,不但不会让她觉得恶心,而且让她的脸蛋儿更加红润了。

“妾~~~妾要开始吃了~~~~”露琪亚小心翼翼地伸出小舌头,好似舔冰激凌一样从肉茎根部一直舔舐上来。而后又开始轻轻地亲吻着紫红色的龟头。

感受到少女温柔的东西,狰狞的肉茎跳了跳。

“呜~~~嗯呼~~~啾~~~~~啾。”少女魔王开始吸吮着,一点点地吞吐起那狰狞的巨物,不过大恶魔显然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他用强壮的手按住少女的脑袋,将肉茎狠狠地捅进喉咙深处。

露琪亚的双眼大大地睁着,小嘴被大恶魔的巨物塞得满满的。好似青蛙似得鼓了起来,深深顶进喉咙的肉茎让她觉得一阵阵呼吸困难,但她仍然老实地跪着,被绳子牢牢捆绑着的上半身努力地维持着平衡,用最大的毅力去适应大恶魔的宝物。

在少女魔王就要窒息前,大恶魔终于抽出了自己的肉茎,少女立刻转过脑袋一阵阵地干呕。缓解之后又继续深喉。几次下来,少女已经难受的呕出

清水了。

“对~~~对不起~~~~妾太没用了~~~~。请再给妾一次机会”明明是被粗暴对待的少女却仿佛施虐者一般,一个劲地道歉。这场景怎么看都会觉得诡异。

“啧啧,小露琪亚,你可真是没用啊。连深喉都不会,怎么能成为一个优秀的母胎呢?”白德奥郎一边儿从身后玩弄着少女青涩的胸部,一边儿说道。

“对~~对不起~~请再让妾试一试~~~~”露琪亚的表情已经快要哭了,看得出来被白德奥郎责备让她十分惭愧。

“今天不行了,你的丈夫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它可是抽出了宝贵的时间和精力来帮助你成为一个优秀母胎的,可惜你实在是太不争气了。”白德奥郎继续说道。

“对~~~对不起~~~~。呜~~~~~”露琪亚的眼泪流了出来,顺着光洁的下巴滴落到床上。这位抽泣着的可爱少女让人一看就恨不得狠狠地去虐待。

“那么为了安慰你的丈夫,淫乱的母胎小露琪亚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呢?”

白德奥郎起身,乐呵呵的说道。

“是~~是的。”露琪亚跪着将自己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被绳子紧紧捆绑着的上半身伏到了床上,小脑袋微微侧过来枕在枕头上。摆出着母狗的姿势,一边呻吟着一边说:“请~~请丈夫先生用~~~用大肉棒狠狠地惩罚~~~~没用的淫乱母胎露琪亚吧。”

怒张的肉棒慢慢地接近露琪亚的屁股,刚一靠近,那蓬勃的热量就将少女点燃了,她即期待又害怕地看着一点点接近着自己的巨物,腰身不安地扭动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冰冷的大手扶住了少女魔王的翘臀,很快,那根狰狞的肉茎就粗暴地侵入了少女娇嫩的小穴之内。

露琪亚的脸蛋儿因为疼痛而扭曲了,那巨物明显超过了她能承受的范围。小穴已经被撑开到了最大,少女感觉到自己的体内似乎裂掉了,但就算如此,仍然又将近3分之一的肉茎没有进来。

大恶魔开始抽送起来,粗大的肉茎带着少女体内撕裂的血丝一起来回的动着,每一次抽出,都要将少女的小穴外壁整个翻出来,而送入的时候,又全部压了进去。

露琪亚发出一阵阵悲鸣。可很快,悲鸣声中就掺杂了些别的东西。少女被触手改造过的身体再消磨了痛觉之后,很快让少女感觉到了快乐。

“嗯~~~嗯~~~~嗯~~~"露琪亚将小脑袋埋在了枕头里,根本不敢看在自己小屁股里一进一出的巨大东西了,她白嫩地肌肤出着汗,微微泛红着。

小嘴里不停发出快乐的喘息。

(身体娇小的自己被如此高大强壮的丈夫先生以小狗式的姿势猛干着,好害羞,可也好舒服啊)露琪亚红着脸想着,这样的方式让她涌起了一种深深地被征服感。好似全身心都已经属于了这位粗暴的大恶魔丈夫一般。

淫荡的水声从两人的结合部传了出来,粘稠的爱液好似小溪流似得不停地被肉茎挤压出去。空气中充满了淫霏的气息。

这次淫戏,才刚刚开始。白德奥郎不知何时已经从房间里消失了,不过已经沉浸于欲望之中的露琪亚完全没有发现……

同样的实验室,同样的布局。在好似镜像的空间中,白德奥郎轻轻地坐在椅子上,而在他面前的,是魔王露琪亚最信赖的部下,魔王近卫军的统领,疾风的猛

将——卡妮朵-依托特洛斯。

“你是说,你想成为母胎?一直看着自己的主君快乐的样子,终于也忍不住了吗?”白德奥郎挑了挑眉毛说道。

“我警告你,不要试图激怒我。谁会喜欢你那种恶心的邪道实验,我只不过……只不过是为殿下减轻些负担。”卡妮朵怒视着白德奥郎,狠狠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你的主君现在在进行着恶心的邪道实验?”白德奥郎问道。

“我……”卡妮朵语塞。她是个纯粹的武人,动嘴从来不是她的强项。

“你看,这件事情是你在拜托我,而你却是这种态度,好吧。也许咱们之间一直有所误会,不如从现在开始缓和一下如何?"白德奥郎伸出手去。

“总之,我只是为了殿下,如果……如果你可以不再对殿下进行那些事情…

…我的身体可以给你。”卡妮朵没有握手的意思,冷冰冰的说道。

“很遗憾,这点我不能同意。”白德奥郎一句话就让卡妮朵勉强压住的火气又蹭蹭蹭往上冒。

“你看,成为母胎是露琪亚殿下自己的愿望,没有任何人强迫她不是吗?而且如今敌人的军队随时可能兵临城下,你们迫切的需要足够的兵源。如果没有士兵的话,一旦王都被攻破,不光是你,王都的民众,还有你的露琪亚殿下会有什么下场,我想卡妮朵将军心里是很清楚的。”白德奥郎摊开手说道。

卡妮朵无言以对。魔族王室之间的血腥内战她听过很多很多。正因为如此,她们才会拼命地找寻着希望。

“现在露琪亚殿下的身体状态越来越好,她今天就可以接受大恶魔的产卵了。

成熟的大恶魔有多大的战力不用我告诉你吧。”白德奥郎说道。

“可……可是……”卡妮朵攥的手心发白。

“恕我直言,你作为露琪亚殿下最信任的部下,似乎并不真正的了解她。”

白德奥郎说着,抬手止住了张口欲辩的卡妮朵,继续说道:“你根本不明白露琪亚殿下背负了多大的压力,她文不足以治国,武更不能征战。可前代魔王大人却把整个魔族的希望都压在了她的身体。要知道,露琪亚殿下本身不过是个17岁的女孩子。你想过她能否承受这种压力吗?而看看现在,你的露琪亚殿下终于找到了自己可以发挥作用的位置,她终于可以抬头挺胸了。你又发现了没有?”

卡妮朵沉默。确实,自从成为母胎之后,露琪亚的精神状态看上去越来越好了,可为什么……为什么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卡妮朵深深地看着白德奥郎。

“我可以成为你的母胎……但你要答应了,绝对……绝对不许对殿下做出任何不利的事情,而且,你不可以把这件事情告诉殿下知道。”卡妮朵深深地吸了口气,坚韧地说道。

“可以。”

“我不相信你的承诺,你要发誓,用魔族古老的神圣血誓发誓。”卡妮朵说道。

白德奥郎脸色不变,他在卡妮朵的注视下咬破了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魔法阵,朗声说道:“遥远的太古魔神啊,我-白德奥郎-菲利克斯以自己的鲜血发下永恒的誓言,终我的一生,忠诚于魔王第24代魔王露琪亚大人。如有违背,让我堕入轮回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血色的魔法阵逐渐隐去,在白德奥郎胸口浮现出一个复杂的符文。最终消失。

卡妮朵似乎放心了。她感觉

全身都轻声了起来。不过白德奥郎下一句话就让她感觉到紧张了。

“那么,卡妮朵,我的母胎,你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了?”白德奥郎说道。

“我……事先说好,我跟之前殿下一样,只是每2天才当半日的母胎,其余的时间咱们没有任何的关系。”卡妮朵连忙说道。

“可以。不过你应该听露琪亚殿下说过了吧。成为母胎的时候,要完全的听从我的命令。”见到卡妮朵又要开口,白德奥郎继续道:“当然,太过分的你有权拒绝。但你知道分寸的。”

卡妮朵沉默。良久之后才点了点头。

“那么,你脱光吧。”白德奥郎说道。

“现在!”卡妮朵一惊。不由自主的用手护住胸部。

“成为母胎之前,都需要先进行一次改造的。你当初可是亲眼看到,不会忘记了吧。如果你还没准备好的话,也可以……”白德奥郎说道。

“不用了,反正都是一样。”卡妮朵深深的皱眉,一想到自己要跟眼前这个丑陋的下等魔族做爱,她就觉得一阵阵恶习反胃。罢了,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这一切都是为了殿下。

“就现在把。希望你速度快点,我等会还有个会议。”卡妮朵说着,很干脆地脱下了身上的战甲。她看上去是早有了决定,里面根本没有穿内衣。

饶是白德奥郎见惯了顶级美女,可面前着眼前这具绝美的女性裸体,还是有了刹那的失神。

“看……看什么。”卡妮朵掩住自己的敏感部位,语气微微有些发颤。

“实在是太美儿,小朵儿,你简直像个美丽的女神一样,难道从没有人这么说过你吗?”白德奥郎赞叹道。

“啰嗦……而且。谁允许你这么叫我。”卡妮朵一愣,她真的没有被人这么称赞过,每一个人都专注于她的武力,她的功绩。从来没人谈论过她的身体。

“呵呵呵,你现在可是我的母胎,叫你什么都是我的权力。”白德奥郎说着,从旁边取出一个皮革制成的锁链手铐来扔了过去道:“自己把手背后,戴上它。

趟到床上去。”

“你!”卡妮朵眼睛冒火。

“没办法,小朵儿的实力太强了,万一你一挣扎,我这老胳膊老腿可受不了。

这个皮拷上面有魔法阵,可以压制掉你的力量。快点吧,我是无所谓,可小朵儿你不是还有别的事情吗?”白德奥郎耸耸肩说道。

“闭嘴……我既然说了,一定会……你这个卑鄙的……”卡妮朵犹豫片刻,将手背在身后,摸索着用皮拷拷在了一起。当皮拷扣上的咔吧声响起时,卡妮朵的俏脸儿不由自主的有些发红,这种主动放弃抵抗的行为,让女将军感觉到深深屈辱的同时,也涌起了些说不清的奇异感觉。她趟到床上偏过头,打定主意不看白德奥郎丑陋的样子。

白德奥郎终于放心了,他爬上床凑了上来,用粗糙的双手上上下下地抚摸着卡妮朵充满了弹性的娇躯,嘴里不停地发出赞叹声。好似在评鉴着价值连城的艺术品一样。

“说着什么……你这个家伙……真是恶心。”卡妮朵皱着眉头说道。她被皮拷拷着的双手压在身下,双腿则被白德奥郎的身体坐着。被压制了力量之后,这位英武的女将军已经没有抵抗的能力了。

“似乎小朵儿很紧张。怎么连看我都不敢。”白德奥郎抚摸着那充满了弹性的酥胸说道。

“胡说,我怎么可能会

紧张。”卡妮朵的螓首转了过来,那从来没有见过的赤裸男性身体靠得如此之近,胯下那狰狞的肉茎看上去就看压到女将军的小腹上了。本能的。女将军开始挣扎起来,但很快她就回过了神,偏过头去双眼一闭,任凭白德奥郎施为了。

“真是逞强啊,明明已经害怕的发抖了,还偏偏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啧啧,真是别扭的个性。”白德奥郎感受这胯下这具微微发抖的娇躯。开口讽刺道。

“快点……结束。”卡妮朵咬牙切齿的说道。她的脸蛋儿微微发红着。

“好动人的身体,充满了健康活力,爆发力也异常的惊人,明明是个出众的武将,但身体却没有任何粗糙和坚硬的感觉。连皮肤都弹性十足。”白德奥郎一点都不着急,他一寸一寸着抚摸着卡妮朵的身体,细细地品评着。

“别说了,你……”卡妮朵的声音有些弱。

“还有这坚挺的胸部,一手都无法握满,弹性实在是太好了,可以算得上极品的美乳。”白德奥郎抓握着女将军的酥胸说道。

“一直恶心的絮絮叨叨……赶快做,赶紧结束吧。”卡妮朵转过头来,试图用凶狠的眼神瞪来。可在和白德奥郎对视片刻后,她脸蛋儿一红,立刻又偏过头去。

“呵呵呵呵,已经等不及了吗?”白德奥郎淫笑着,他的身体分出了粘稠的红色触手,缠住了卡妮朵的双腿,弄成M型左右分开。女将军那娇嫩的小穴和后庭完全暴露在白德奥郎眼前,而让人惊异的是,这位女将军原本应该有的芳草地却光秃秃的。荒凉的很。

“别看……你这个丑陋的下等东西……别看那里!好恶心!”卡妮朵惊叫道。

“呵呵呵呵,没想到啊,原来著名的疾风猛将卡妮朵将军居然是个白虎。这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如果别的人知道了……”白德奥郎笑着说道。

“住口……如果说出去。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女将军的身体扭动起来,似乎想要脱离白德奥郎的控制。

“够了!你这个母胎!再闹腾的话就给我滚,什么口口声声说要为自己的主君牺牲什么的,原来都是假的!”白德奥郎突然怒吼道。

卡妮朵的身体一僵。随即软了下来。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晶莹地泪珠从眼角滑落,这位坚强的女将军在这种屈辱的折磨下,哭了。

“老实下来了嘛,这样多好,小朵儿,我很快就会让你体会到女人极致的快乐。”白德奥郎说着,指挥着小触手不停地抚摸着女将军的小穴和后庭,细碎的小触手似乎再玩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一刻不停地责备着粉嫩的肉芽。

卡妮朵的鼻息加重了,她死死咬着的小嘴微微张开,开始无声地喘息起来,小麦色的健康肌肤上浮出了汗水。

“差不多了,小朵儿,让我们合为一体吧。”白德奥郎舔了舔嘴巴,将肉茎压到了卡妮朵已经有些潮湿的小穴口处。

“等……等等。”卡妮朵有些惊慌的叫着。她的声音显得更轻了:“我……

我是第一次……我……”

“我知道,小朵儿,我会温柔点的。”白德奥郎说着。

“我说了不许叫我……嗯!"卡妮朵秀眉皱着,上下唇紧紧抿在一起几乎咬出了血,她的小穴中,白德奥郎的肉茎噗的一声穿过了阻碍,尽根而入。

“呵呵呵呵,小朵儿的处女终于属于我了,实在是太美妙了,小

朵儿你可要记住,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哦。”白德奥郎的双眼一闪一闪,好似繁星。

“你……你让我恶心。赶紧……赶紧结束。”卡妮朵的双目一阵儿迷离,可很快目光一闪,恢复了清明。

催眠术被撞了回来,震的白德奥郎气息一闭,几欲吐血。他连忙收拢心神,开始用心享受起胯下这具动人的身体来。触手攀爬上了女将军的身体,将它们有着催淫作用的体液涂抹上去,其中几根更为灵活的,开始把玩起胸前坚挺的美乳来。白德奥郎的手也没有闲着,他一手撑开卡妮朵小穴的肉壁,另一手用手指不停地刺激着阴蒂的肉芽。

“这样……这样的事情跟……不同。”卡妮朵喘息着说道。

“小朵儿,我这可是在帮你啊,看看,已经不疼了吧。”白德奥郎一边儿说着,一边儿卖力地抽送着卡妮朵的小穴。狰狞的肉茎带着处女血丝和黏糊糊的爱液不停地一进一出,好似一条肉蛇一般。

“住……住手……这样……这样的事……”卡妮朵本能的拒绝着。

“呵呵呵呵,小朵儿已经觉得舒服了吧,脸蛋儿都已经红通通的了。”白德奥郎调笑着。

卡妮朵怒目而视。

“啧啧,不老实的女人,看你还能坚持多久。”看着触手涂抹的催淫液已经全部被卡妮朵的肌肤吸收,白德奥郎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他继续挺动着腰。肉茎在女将军的小穴里噗嗤噗嗤的响着,发出淫霏的水声,原本粉嫩的小穴肉壁在肉茎的挤压下溢出一股股白沫。

“你……嗯……还没完吗……嗯……赶紧射精,然后出去吧……”卡妮朵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热了起来,充满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这种感觉跟她在战场厮杀之后的感觉相似,可又似乎完全不同。这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莫名快感让卡妮朵有些害怕。她强忍着要叫出来的冲动说着。

“你再说什么啊,小朵儿,这才刚刚开始呢。不过如果你求我的话,我可以射给你呢。”白德奥郎猥琐的笑着。

“你!你……别想……”卡妮朵呼呼地喘着气。她快要忍不住了,小穴热热的,强烈的电流快感一下下地击打着她的身体。

“你要说,请叔叔大人将精液射进卡妮朵的小穴里。”白德奥郎说道。

“不……不可能……你做梦。嗯嗯嗯!”卡妮朵死死的咬着牙,这个表情让白德奥郎气愤万分,他狠狠地顶了几下肉茎。热乎乎的肉茎啪啪地击打着女将军的子宫口,竟然一下子让这位英武的女将军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抽搐着的小穴涌出了强大的吸力,这突发的情况让白德奥郎叫了一声,也忍不住将滚烫的精液射了进去。

“可以……可以结束了吧。”痉挛了许久,卡妮朵的身体平复下来,她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个卑劣丑陋的下等魔物内射了,强烈的屈辱让女将军留下了眼泪,哽咽的说道。

“你在开玩笑吧,小朵儿,才开始而已。之前忘记跟你说,你的身体跟小露琪亚不同,第一次改造要内射好几次才行。”白德奥郎露出吃惊的表情。他那张丑陋的脸在卡妮朵看来却好似恶魔一般。

“什么……怎么会……不……不要!”卡妮朵惊恐的发现,还插在自己小穴里的肉茎竟然有变得硬邦邦的了,而且似乎变得更大更热。但刚刚泄身还被压制了力量的她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连挣扎都

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德奥郎再一次动了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小朵儿,你的小穴里好多水儿啊,动起来更舒服了。”白德奥郎淫笑着。

“你……这样的羞辱……我……嗯~~嗯~~~~”卡妮朵的娇声终于忍耐不住,从小嘴里露了出来。

“羞辱?我只不过是让小朵儿体会到母胎的快乐而已。”白德奥郎将卡妮朵修长的美腿扛到肩膀上。以更加舒服的姿势用力抽送起来。他所控制的触手也一刻不停地责备着女将军的乳头和阴蒂。

“这样的是~~我~~~我怎么可~~~~~嗯~~啊~~~~嗯~~~~”

卡妮朵仍然不肯认输。

“呵呵呵呵,小朵儿还真是嘴硬,不过今后习惯之后,你就会求着我干你的。”

白德奥郎淫笑着说道。

“你~~~嗯~~~嗯~~~啊~~~我~~~我的身体~~~呜~~~那里~~那里不要~~~”卡妮朵大口地喘息着,她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分开,一根细小的触手竟然开始侵犯着她的尿道。

“这样~~~这样会~~~坏掉的~~嗯~~~嗯~~~嗯~~~不要~~~~~好~~~好热~~~我的身体~~~~~”卡妮朵不停地摇着头,小嘴里发出娇媚的叫声。

“之前还说要赶紧弄完,现在却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哼哼哼,这就是王都女将军的身姿吗?”白德奥郎嘲讽着。

“我~~~我~~~~~快点~~~~弄完~~~~嗯~~~嗯~~赶紧结束~~~”卡妮朵嘴里这么说着,那对儿绿色的眼眸却一片湿润。脸蛋儿浮起娇艳的红。晶莹的口涎正从她的小嘴里落下。

白德奥郎动力全开,肆意地侵犯着胯下的娇躯。很快地,在又将卡妮朵推上一轮高潮的时候,他再一次将精液射了进去。

“啊~~~~啊~~~~热热的~~~~都进入~~~~精液子宫里面的~~~~~啊~~~~~”卡妮朵大声叫着,已经失神了。

“成为一个母胎很舒服吧。小朵儿,以后乖乖地,全身心地成为我的母胎性奴吧。”白德奥郎盯视着卡妮朵的瞳孔,双眼又一次闪烁起来。几个小触手也悄悄地深了过去。刺入了女将军的后脑中。

“啊~~~~~卡妮朵是~~~~~是卡妮朵会守护着殿下~~~~”卡妮朵无意识着喃喃自语道。随即头一歪,晕了过去。

白德奥郎的身体猛地一颤,偏头吐出一大口血,几个小触手好似触电一般从女将军的后脑收了回去。

(好强的精神力,竟然又破坏了我的催眠洗脑术……可恨的婊子……看来只能想别的办法了,艹。这次亏大了。)受了重伤的白德奥郎看着胯下的卡妮朵,狠狠地想道。

葫芦娃

第一章

紫红闪雷交织,映衬诸仙愤怒,滂沱雨坠,红葫芦应声落地,外壳开裂,自矜傲岸的葫芦郎君出世。

「大哥,妖怪法力高强,待我与三弟成熟,就与你一并去救母上,如何?」

青橙葫芦内鼓闷声,叫住转眼就要走的兄长,「那两只千年妖君连俺一只手都比不上,哪里还要两位贤弟出手?你们好好生长,我去去就回!」十五六岁的少年变身为百丈巨人,攀上悬崖,消失在了隐秘的山谷中……

「唉…大哥轻敌如此,迟早要吃亏啊,希望那妖物不如我所料……」二娃叹息一声,默默

祈祷大哥能够凯旋归来。

有书则长,无书则短。那大娃不到三日便觅得洞府。

「嘁,真是一群害人精!」沿途白骨星散,妖气横生,原本一派祥和之地,谁想已半入荒无人烟之境!

未知母亲被关押的位置,大娃不敢全力施展神通,只能气地直跺脚,欲借响动引妖前来。一旦抓住它们,找到妈妈便不费吹灰之力。

少年内心亦有暗悔:「哎呀,要是二弟在,让他登高一望,俺再控制控制力道,就可以打臭妖精们一个措手不及了……不过力能扛鼎于我也是小事一桩,何必想这些无用之事,岂不是平白堕了威风。」丹田运劲,气力回转,骨骼抖擞,仿若鞭炮,显然他也有自傲的资本。

话说妖府深处,狮虎蛮形的妖晶前倩立两支魅影。

为首的蝎女,头顶锯齿犄角,银鳞鸳鸯甲紧扣华贵紫袄,环抱两臂上丘壑雄伟,混一个女修罗入世;服侍的蛇妖粉拳轻捶蝎精后背,眯起八九分的丹凤眼下桃腮透红,杨柳细腰,肤如凝脂,娇肤晕着邪气,清纯妖媚,尾尖点点振动,正在窃喜。

「咯咯…这娃子倒也有颗孝心,投鼠忌器,想跺脚将咱们引出去。捉到后稍加调教,一定会成为咱们的乖儿子。」

「光有蛮力,何足谨慎,要是他兄弟齐至,本座或许还会忌惮一二。」蝎女握住称手的铁线枪,目露不屑之色。

「哎~ 」熟妇抿起朱唇,拉住「夫君」软语:「大王,话虽如此,可那娃子天生神力,又精通变化之术,恐事有不谐,不妨先让寻英几个先去探探虚实。」

「也罢,就听夫人的。」蝎妖虽习得一手战将本事,可绝非鲁莽之辈,这番好不容易脱得封印,有了报仇之机,岂能让这几个天庭黜仙全身而退。

话转洞外。

红衣少年短裤鼓囊囊的,本钱实足,跺脚半天,抖抖劲装,不耐烦地省视着好似普通山穴的妖洞,要不是不时涌出的妖气,他都怀疑是不是找错了去处!

就在疑惑之际,妖洞的兽首铜门鬼眼爆出四道精光,身形变化,正是四只蜂妖,浑圆的乳房横跨毛茸茸的黑黄条纹抹胸,散发着异样的青春活力。

大娃不由心头一喜「哈哈,来得正好!正愁没人带路。」缩小四肢,纮结的肌肉块块隆起,端的是一身横练功夫小有所成,血气旺盛,体透玉光。人身妖尾的蜂妖们来去如电,尾蛰点点绿芒,显然涂毒。不及三弟金刚不坏,葫芦郎君自然得收缩形体。

妖物盘桓在空,约莫是惧怕少年怪力,迟迟不敢单独接近。于是桃腮互对,秋波暗射,齐齐扭胯提臀,肉丘对准不速之客。支支毒箭朝少年要害攻去,他不屑一笑,右脚震地一击,翘起的石板适时挡住来箭!

在妖蜂们惊异中,大娃单手攥住适才的石板,还不见他如何动作,便瞧见妖精们被碎裂的石板一一击倒,呻吟不止。「小英雄饶命。」为首的头目立声喊道:「奴家寻英,是双仙洞内一座下小妖,受大王之命来此阻拦,还请小英雄念在奴家有眼不识泰山的罪过下怜香惜玉些。」

「饶你可以,速速带路寻俺母亲。」红扑扑的稚嫩脸蛋正气凛然,寻英不敢怠慢,连道:「这就去。」

连摸带爬救起三位婢女,侍女长举手投足间毕恭毕敬。

大娃准备踏入洞府之际,兽首大张,妖魅云气空穴来风,祥云缓缓升高,凌驾在他

头顶!

祥云上立着蛇蝎二妖,好整以暇地俯视足底来客。

「呔!妖精,你们上世被天庭镇压,险些灰飞烟灭,竟还敢来人间作恶,今番遇着本大爷,还不快束手就擒!」

「呵呵……娃子,你可别神气,当年若不是太上老君三道天雷,哪里轮得到夫君和我束手就擒!更休提你们这些所谓的天兵天将,因戍守南天门不力,被玉帝贬下凡来,做了还没断奶的小娃娃。」

少妇掩嘴莞尔得意,杏黄抹胸搂着宏伟,龙飞凤舞,双手更是有意无意把衣摆往下拉了拉!见此风光,大娃痴态一转即逝。

仙灵之体恢复清明,少年悄然心惊:一别一世,蛇妖的媚术又上一层楼,有些棘手!

孰知这次葫芦郎君倒是失算了,蛇精虽乃情场老手,但傍身的仍是妖术和陷阱,以及心术狡狯。单论体术,仅比百年道行的小妖高出一线,假使他突下杀手,可惜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蛇妖你莫非只会摇唇弄舌,镇压你们的是天雷没错,可封印阵法却是以葫芦郎君为主体!若还执迷不悟,休怪俺不留情了!」

少年昂首挺胸,抬脚踩碎一块巨石。

「哦?娃娃你……还想留情~留在哪里啊?这里吗?」美妇故作好奇,明知故问,食指在那滑腻的淑乳上深深一划,媚眼如丝,丁香微吐。

和她磨镜的蝎妖亦扑哧一笑,不在意醋坛子翻了小半。

刚刚出世的黜仙哪受得了这般挑逗,脸颊涨红大半,缓了半天,讷口无言。

纵灵台存着上一世的记忆,可他的心智还稚嫩着呢~少妇轻裘缓带,气定神闲,玉葱偷刮双峰痒处,搔得少年食指大动。

半响,大娃整顿心防,正色道:「妖、妖精,你颠倒黑白,好不害臊!」

「不知谁见了女人像见了老虎似的,小脸都成猴子屁股了呢。」十指交叠,灵巧舞动,一只玲珑掌镜跃于妖物掌上,正映出大郎那羞红脸庞。

受不得这番笑谑,少年作势挥拳,蝎妖未能让他如愿,长枪一摆,划至来敌身前一尺之地。「别动,否则……」

担心女将枪尖毒芒吞吐,葫芦郎君进退两难。

场面一时僵持,两方互不两让,潜心寻找对手破绽。

「嘻~ 嘻~ 嘻~ 」恍若银瓶乍破,美人娇笑为阴气森森的府穴捎来两三分暖意,妖妇轻推「夫君」,惹火的电眼略略撩拨,蜂腰风骚扭动,讪道:「蛮娃子,我夫君的气力确实逊色于你,可惜你又细皮嫩肉,挨不起这猛毒。

不如这样,贱妾与你打个赌,若你赢了,就将你母亲还你,整个妖洞一并任凭处置,如何?」

堕入陷阱的猎物稍一思量,迟疑道「好说,可若我输了呢?」

「哟呵,娃娃,瞧你这威风八面的样子,怎么银枪蜡烛头,中看不中用,这时节倒自承其短了?」扬起雪白的长颈,妖孽侧首奇道。

「哼!俺是怕你输了耍赖,所以要问个一清二楚。」

「哎哟,别胡乱担心,贱妾保证你要是赢得了赌约,我和夫君就都是你的人了。」挤兑得少年羞涩难堪,蛇精继续道:「好啦~ 不逗你玩了~ 若是你败下阵来,那你就得和贱妾一起服侍拙夫,定下卖身契!」

「啊!」露出惊态的大娃急于掩饰,自负之色溢于言表:「哼,反正俺也不会输,答应你又如何?说吧,赌什么!」

毒妇按捺住惊喜,她本以为要多费些说词,

现下倒省了功夫。

「你瞧。」葱指遥指远端,少年下意识回头张望,只见一座高耸山峰,形如耕牛,牛角直入青天。

「这座山叫做魔角山,山脚有两处洞穴,你倘若能在一个时辰内从山顶钻出来,一个时辰从另一处角上回到山脚,就算你赢了。」

大娃点头疑道:「就只是这样?你输定了!」

三人渐行渐远,抵达山脚,不明所以的赌徒缩小身子,在山洞里开始攀爬,因救人心切加之适才被美色玩弄得心神失守,他不曾考虑所谓的魔角山究竟出自何方……

目送娃子闯进【宝如意】幻化的山峰,妇人半倚在郎君怀里,眼角快意难止,蝎妖抚弄着蛇精,坏笑道:「夫人,又在盘算什么坏点子,要是解释不清楚的话,适才和那娃子调情,今晚可不饶你。」

美妇捏着手诀,变化出柔韧紧致的修长腿部,凑在夫君耳边撒娇低语,扯着那银鳞软甲的敞口,揩起蝎女神女峰沟壑中的油来,不亦乐乎。

「稍安勿躁,还有正事要做,不然真想在这里把你办了。」舔着娘子的耳垂,蝎妖热辣一笑,拍拍怀中美人的柔臀,示意跟上。

大娃初进洞中,只感极为狭窄,洞壁通体金黄,浑圆天成,不见火把,寒风彻骨,却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着实奇怪!

愈走愈远,可洞却越来越窄,最后只够一人紧贴通过,好在接近洞口,行者总算松了口气。

「哼哼……妖精……等着认输吧……咦?这里怎么蓦地宽敞起来?」

原来,当少年即将迈出洞口的时候,山洞不再狭窄,而是鼓出「大包」,约莫能容纳三四个人,头上不远处便是出处!

「这山知道俺挤,居然还留出宽敞空间,哈哈!蛇精,连山都都不帮你啊!」

如此心道,大娃才将半壁胴体探出洞去,却不料一双直曲兼备,勾人心神丝腿擦过脸颊,抬头一看,妖妇正坏笑地凝视自己。

武装在纯白天鹅绒薄袜和粉红蕾丝里的长腿不费吹灰之力地挑起下巴,趁着反应不及的瞬间,妖术立时下达。

「呦~娃娃,不错嘛,才半个时辰,这可没什么趣味啊。让妈妈来帮帮你吧~ 」

葇薏摆动间流光大盛,少年腰部一紧,洞壁的孔穴里居然探出一只洁白藕臂,红酥手不偏不倚地拽住他的腰部。方欲摆脱,另一孔洞里另一条古铜色美人的纤长胳膊不期而至,这只援护起适才那只,更具力量和敏捷,快准狠地掐住腰间嫩肉,五指按住周边穴道,封死气血涌动。

挣扎震开束缚,少年双手扒住洞外泥土,两腿蹬地,奋力向洞口冲击。可背部又陷入了一只乳胶手套的熟练按摩里,大椎穴受制于人。一条,两条,三条…

…数十条手臂揉捏着少男强壮的胴体,血气方刚,简直爱不释手。穴道逐一受到猛烈的攻击,酥麻酸爽似一头发狂野兽,从腰及胸,再从腹部游走到四肢百骸中。

手脚渐渐乏力起来,更要命的是大力神通仿佛泥牛入海般沉沦。

任凭他怎么运功发力,偏偏无法挪动分毫,连变大的能力都由于「按摩」而被封印!

「咯咯,娃娃,钻牛角尖的滋味怎么样啊?」

「啊!妖精!你!你真卑鄙,竟用这种下三滥的圈套陷害俺!」

「哦?哈哈,娃子你这么想赢吗?没关系的,你输了,就算赢不回你妈妈,贱妾来当你妈妈,会让你~飘飘欲仙~哟~

」说完,一汪清泉送秋波,美人狡猾地眨眼,嘟嘴道:「再说,只要你满足妈妈一个要求,未必不会放你继续赌约呢?」

「你……」理智提醒大娃别去相信这个狡诈的毒妇,可是……骨子里那躁动的欲望和不得不从的局势迫他开口:「又出什么鬼点子?」

「让妈妈想想……别急。」酥手磨蹭着少年的面容和咽喉,两只臂膀被那「纤手机关」拗至背后反扣,动弹不得。

「帮妈妈放松湿润一下双手怎么样?这天怪干的,皮肤都要起皱纹了哟~ 就用你的嘴吧。」

反手一点哑穴,免得猎物鱼死网破,弄玉指滑入少年贝齿之间,搅得天翻地覆。

二十弦逐一弹奏,甜腻的口感胜过世上珍馐美味,香汗的咸湿振奋心脏,翻覆搏动下大娃胯下长剑出鞘。

胭脂味道扑鼻而来,奇痒难耐之余,馥郁体香似弦外之音般撩弄少男的心弦。

撬开不严实的嘴巴,柔掌在大娃的嘴里稍一游动,便绽放出美轮美奂的快感。

「用口水温热几阵,再品尝指缝,会比较享受。」

受了媚术的猎物依言而行,眼神中屈辱与快乐互博数阵,滚烫的脸颊遭沾染口水的右手湿濡。

「换左手吧~ 加油哟~ 我的娃子~ 」

恢复清明,葫芦郎君拼命咳嗽,仿佛想去尽妖孽的体味。

「妖精,这下可以放了俺吧。」受辱的仙君谋算着一经脱困就击倒蛇妖,不再和她弯弯绕绕。

不想蛇妖金玲可是风月场老手,经验老道,早就窥破把握到猎物的心理。不缓不急,她樱唇轻启,衔住右手食指,神色忽而悲戚忽而留恋,莺声怨道:「不行,妈妈反悔了,儿子竟然不喜欢娘亲的手,一定要叫你心服口服才行。千手媚阵,改——」微叱过后,诸多皓腕素手从洞中浮现,一双薄荷绿色的蕾丝手套呈揽月之式探到少年胸前,不偏不倚双手各出对指捻住两粒粉嫩茱萸,左拉右扯,上牵下引,碾磨打转。

天不怕,地不怕的鲁莽小子这下仿佛遇到了克星,拧着一对剑眉,面相似狰狞又舒缓,顶门如遭雷击,根骨大颤。

「嗯啊!要飞了!别……」

「腰间穴道封死阳气走位后淤积在乳头,再以清凉阴气激荡,阴阳失调的滋味怎么样啊~ 我的坏儿子~ 痒吗~ 疼吗~ 」刮刮大娃的鼻子,蛇精冲着动摇的面容吐气如兰,冰凉的蛇信舔过汗流不止的额头。「更别提身子软软的,使不上劲儿了吧。我和夫君可是被葫芦天山镇了千年呢?这滋味日以夜继,可着实难熬呢?」

「啊哦!」一双青楼楚馆的袖手有的放矢地钳住大娃的两块腹肌,逐一下抡,再痛捏宝具两旁的耻骨,不知疲倦地回环往复。

「阳气在丹田里上冲不得,只能下行,一定要把它逼到那里去。」淘气的语调让大娃联想起无邪的少女,可出自金玲的嘴中,更有种古灵精怪的魅惑。

奋力蹬踢的大腿和凸跷的臀部被温婉的人妻娇手挽进千手阵中,羞涩与好奇并重的新婚闺女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抓紧了子孙袋,又在枪尖不停地打转,湿润难当的先走汁打湿手指,稚嫩的指头在马眼处且刮且挠,另一只灵巧的手掌粘满冠沟里的耻垢,不知多少只光滑的指头攀在擎天玉柱上,成弯月形节奏莫测地撸动着。

揉,摸,捏,拿,抓,掐,撸,搓,各式技艺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名

为榨精的工序一道道上演,妖术不仅渴望着困兽的体液反扑,还在即将登顶时刻意锁死精关,力求每一发物有所值,若是寻常男子,只怕一发过后便得三五日下不了地。

褂子,裤子,叶裙,发髻不知何时早已摘下,赤条条的少年胴体在手所搭建的榨精地狱里履行责罚。

一发!

两发!

三发!

暖热咸腥的牛奶沾染了无数双渴求的女手,滋润虎口,保养指节,滋养那从葱白放肆绽放出属于女性阴柔的独有妖艳。皱纹褪去,肌体柔滑,素手们冲大娃招招十指,多谢款待,收拢回五彩缤纷的妖洞里,期待着下一位东家慷慨解囊。

在他满口白沫,失去意识前,妖阵送他出洞。高处寒风吹拂火热的四肢,乏力的男孩连连哆嗦,站立不能。

「有本事喂饱娘亲圈养的千手妖,你这蛮娃子着实是头犟驴。」

喘着粗气,赤身裸体的正太自知无望赢得赌约,眼神麻木,神色颓然道:「妖妇,你要杀要剐,俺随你,千万害俺母亲。」

「傻孩子,为娘虽然耍赖,可还是端得平一碗水的。」香帕拢住余韵残留的卧龙,细细擦拭干净,抹去每一处脏汗,蛇妖抱起恢复些许精力的大娃,朝回山路下踱去。

「改一改规则,若以你现在的体力下得了山,依旧算你赢哟~ 莫不是被榨得走不动路了吧~ 才三发的说~ 」把大娃抱进另一处牛角洞里,蛇精掏出一身洁白无瑕的长袍连裙,为少年穿戴上后,飘然离去。「加油哦,乖儿子。」脱开香艳的恍惚,少年咬牙要向美妇证明自己绝非她的裙下之臣。

勉力爬出数十丈,要进入山洞深处时再度见着一个洞窟,远看漆黑无比,不知里面又有什么名堂?

四下寒气涌动,阴流回旋,贪图暖和,故而少男未换下这件御寒衣物,兼之穿戴女装虽则羞人,可要是撞见小妖,赤诚相见,岂不更加尴尬。大不了出山时脱去便是。

该死的妖精,竟敢用那么羞人的骗局辱我,我不能重蹈覆辙。出山定叫她好看。

振作运气,打坐良久恢复功体,他一声虎吼,猛扑入洞,自信哪怕设置了千重关隘,也顶不住他含恨一击。

舌绽春雷,声如洪钟,雄健如公鸡叫白,落下处地动山摇,烟霾滚滚,气喘吁吁的他若不曾破开纯阳之体,这一击还不至让他倦怠至斯。揉腿起身,大娃这才窥破这盘桓洞里实情。

蜂窝状的穴窍遍壁皆是,金黄粘腻的蜂蜜垂涎于顶,一滴挂着一滴,香甜芬芳混着醉人酒香,引诱着少年继续往隐秘处探幽。蜂巢内蜂房错落有致,呈六角形布局,每间蜂房大同小异,除了流淌的蜂蜜外万分光滑齐整,蜂房间蜂蜡阻隔,轻盈密闭。肌肤粘上粘稠的美味汁液,少男颇觉不适,往巢穴中心行径,脚步发沉,不消多时,便蜜水及膝。女袍藕断丝连,纠缠汁浆,烦躁的大郎愈走愈徐,何况体力受了那「手责」三发,本就难以维系。

嗡~嗡~嗡~翼翅拍击空气的低鸣临近,正值芳龄的花季少女们,恣意欢笑,甜美过这醉人的温柔乡。

「嘻嘻嘻,姐姐,这位妹妹是谁呀,怎生那么娇弱。」西瓜头的蜂妖得意盎然,笑看威风凛凛的少年成了主子的手下败将。

「不呀,这位客人是今天早上来府的弟弟呀。」

「啊咧~ 咧~ ,那个时候不是威风八面的吗?怎么现

个变了这幅娘气的样子?」

「不消说,定是受了金玲娘娘的调教,不知道射了几发呢?路都走不动喽。」

三名蜂妖挺胸抖乳,嫣然大笑,可爱的肚脐眼颤颤巍巍,比戏谑的凤眼加倍瞩目。

「可恶,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婊子,俺不会~ 」两手一扬,失去平衡的他摔得七荤八素,呛了好几口蜜水,弄得浑身无一处洁净。

此时凄清的嗓音从天而降,不是寻英是谁?

「谢过公子不杀之恩,我等领命在此,特为阻截,还望恕罪。」

常理而言,百年小妖即可炼骨化形,形成兽身与人身合二为一的模样,而千年大妖的道行赋予它们完全化人的能力。

久作蛇蝎二妖君帐下的女仆长,修为接近大妖的御姐,如撑伞般张开肥厚的蜂尾,化作华丽的鱼尾百叠裙,尖锐的蛰刺变为千百道锯齿裙摆,妖艳而又致命。

修长,矫健,柔韧,美型的双腿从交叠收缩至自由舒展,袜口绣突绒毛的黄黑斑纹长筒袜夺人心神。

大漠生奇葩,炎炎气色佳。

「得罪了,夫人吩咐过,务必让公子再来三发。」

凭眼色指示手下把少男的手脚用蜂蜜固定在蜂房上,女性的荷洛蒙与蜂蜜的原始风味冲击着靶子的身心。

「你要对俺做什么?」汗水不可能稀释蜜汁,少年再三顶着臀部,八寸宝具空中摇荡,仿佛精气神归来。

掰开尽力合拢的双腿,温和的手掌抚过大腿内侧,替笋毛浸润汁液后,御姐拈着刮刀,小心翼翼地刮去三角区域里浓密的毛发,惊得少年不敢动弹。冷飕飕的刀片剃掉象征雄性的体毛,原以为雏菊菊瓣亦会遭殃,可听寻英蚊音哀叹:那位大人喜欢那种调调,大人这边,奴家只好放过。

「什么小英雄,只要危及这里,不就是一头温顺的羊羔。」容光哀怨,稍瞥大娃一眼,艳姿俏丽的蜂后抬起丰腴肉臀,弯下身段,檀口哈气一二,粉舌细心剐蹭铃口,在宝具尖端打起转来,翩翩起舞。区区这样的触碰便榨出了第一炮,吮干白浆,凑在少年耳边淫靡道:「怎么中看不中用了呢?奴家的小英雄,还请忍着点,奴家最讨厌早泄男了哟~ 」言讫,桃颜玉腮立刻鼓囊起来,必定是收纳了那「人间凶器」。进入熔炉的长剑发烫烧红,侍妾叫床般求饶的呼吼从风箱般的肺部发出。

灵龟,笋干,茶壶,会阴,四处弱点依次遭袭。

挤压,啮咬,吐纳,攻讦,寻英的技巧可谓出神入化,怪罪不得少年软弱,精于采蜜的口器用来采精自然是无往不利。

自夸天生神力的大娃此刻不敌寻英口腔内壁的可怖吸力连连呻吟,心防崩裂,既有蛇女手交之功,亦有蜂王蜜催情之效。

宝具上千百道褶皱仿佛遭到细腻的毛刷一遍遍洗礼,触电般的触觉击碎少男所剩无多的尊严壁垒。

「姐姐……别逗我了……」

压抑,引诱,井喷,达成二连射的少年萎靡不振,耷拉脑袋。

吮吸完最后一口牛奶,寻英右手扶乳,孜孜不倦喂食猎物。润滑的蜂浆涌入菊穴,缓缓醒来的大娃无力阻止寻英的淫行,只得忍耐着磨人的惩罚。

「再来一发就放你走,我的小恩人。」

白腻粉嫩的两兔夹紧枪柄,混合先走汁,元阳,乳汁等体液异常流利地反复摩擦。温软的「床垫」枕着他肉欲的龙头,抵死缠绵,如胶如漆。

玉指戳弄子孙袋,

不知施加了何种妖法,大娃下体升温得近乎沸腾,精子如池塘万千蝌蚪般游动,不,是像蝌蚪变青蛙那样难以遏制的跳动。

「这一招还没一个男人可以忍受,不让你连精垢一并射出来,奴家就不当你姐姐,小英雄。」

淤积的阳气宛若岩浆阻塞在「山体」内部,一经受这等无上美妙的非人刺激,地脉大动,火山发泄出长久以来不可比拟的怒气。

精斑污垢的火山灰亦不例外,在史无前例的大井喷内分一杯羹。

噗!噗!噗!

嗤!嗤!嗤!

口水和鼻涕齐飞,眼泪与精元俱下。

甚至骚黄的尿液亦尾随精元流出,然而由于体质特殊,煞风景的臭粪并未现身。

眼见仇寇在独门秘籍的折磨下痛快舒爽得失禁,蜂妖侍女长温柔的复仇完美达成,惬意贴心,拭干少年体上的污渍,她示意手下将他送出蜂巢,挑战禁忌试炼。

「那是出口?」抵挡着睡意,上下眼皮打架,昏花的少年手脚并用,决意逃出这羞耻之地。

「可等到你了,本王的贱奴。」

蝎女的两足踩着魅惑的猫步,曼妙曲线优雅起舞,冷峻地凝视大娃。发现女王手中的刑具,他明白她的意思,挣扎地背离洞口,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甘心跪倒,把后庭向上翘起,可强迫之下,哪能幸免。结实的藤蔓在施术者的心意下把砧板上的乳猪捆扎完毕,等待起屠夫娴熟的宰割。

红润的肉丘上粪门摇摆,是少年对于命运的恐惧以及失手的懊悔。

「如果不从本王,」轻薄的嘴唇吐出冷酷的言语:「孤就把你的大驴阉了。」

大娃的虎躯感到她用「刑具」捅进他稚嫩的肛门,魅紫色的指甲狠抓股间,翘臀发力,棍棒无情插入强壮的胴体。

「真是紧呢?贱奴,天庭上捆下本王,舞着这臭东西蹭弄孤,今朝就让你来尝尝这滋味。」

她俯下娇躯,以更为舒坦的姿势策动闪电攻势,凶猛得不讲章法的「组合拳」

揍在男孩最为薄弱的羞耻穴内。

柔软丰满的丘壑皆会按摩滑过光洁的背部。蓦地,骑士猛一挺身,骑乘的肛门彻底打开,莫名的疼痛促他大喊,不由因悲惨的受虐和奇异的快感,陆续抽泣。

若不是寻英事先体贴的滋润,鲜血淋漓,肌肉撕裂才是目下应有的下场。

女王深深钻研,旋转符棍,她打算日后享用这根宝具,现下她先要好好折磨这枚雏菊,九浅一深,肉身相撞砰砰作响。野性的马儿纵要摆脱,可马夫牢牢驾驭着他,不给他一瞬休酣的机会。

肠壁开发得大约满意,女王念动符咒,享受起畸形的快乐,肿胀的红豆顶在小穴上,昭示她尚未褪去的欲潮将掀起新的浪潮。

符棒发烫,剧烈抖震的频率之快,哪怕让久旷的荡妇以身代之,十有八九也会招架不住。

在惨无人道的奸污下,大娃哀嚎哭泣。方寸迷乱,灵台腐朽,从未有的情感初次萌发,扎根于濒临破碎的心防。不再避讳粗暴的侵犯,伴随痛苦衍生出腐蚀灵智的快乐。随着庭径扩张,疼痛一寸寸消退,取而代之的快感似钱塘江的潮水般淹没了观潮之人,拥他入潮,灵与肉的界限熔化在暴躁的调教熔炉中。大郎莫名屈服于此,有意无意向上用后庭迎合蝎女的欲望,体会她赐予他的恩典和惩罚。

渐渐摆脱情欲和复仇,蝎精的理智住应有的掌控速率,加快至一浅一

深左右,欣赏着葫芦郎君之首那安康的肤色,在遥不可及的洞口余晖下折射汗光。四蹄奔腾,快感升级为脱缰野马,在他的睾丸纵情驰骋,放荡痉挛,元阳疯狂喷洒一地。

舒畅和侮辱水乳交融,不分彼此,他大哭大笑,从崩溃边缘抵达崩坏的彼岸。

同样冲上高潮,妖君「毒吻」目睹仇敌受肛交泄身,不可置信的征服感令她蜜壶湿润兴奋。趣味盎然,她趴在他的背后,符阵结束抖动,施术者收束妖法,棍棒躺在大娃的菊花一盏茶功夫后。长吐浊气,女王接着拔出施虐的武器。微微疲惫地释放猎物,解开绳索,恩准他半睡在自己膝前。

少年变了,九发调教层层递进,改造后的他渴望伺候异性,供其泄欲,受虐犯贱的隐性提醒他要忠于胜任女人胯下的玩物,唯独如此,他才可以拥有真正的快乐。

「妈妈……」于是他呢喃道,「我还要~ 」

蝎女咸湿的五趾山呼应他新生的想法,镇压他的鼻口,恰如葫芦天山封印二妖一样。

原谅你喽~只要你愿意做我的奴隶~明天为你准备丝袜PLAY哟~

第二章

冲霄虎吼,妖洞亦仿佛震得地动山摇,不速之客自高处猛然鱼跃冲顶,开石裂碑,这记铁头功着实了得。

妖洞主人吓得花容失色,纤腰大摆,堪堪避开,不想那贵为镇洞之宝的魔镜却成了一地齑粉。

钢筋铁骨,落地后自然毫发无损,他一步跨到石山上,笑道:「你那女扮男装的丈夫已打退然被我,想来你一介女流何足道哉,我好男不跟女斗,你莫要螳臂挡车,还不赶快投降!」

暗含心痛不忿,金蛇心思玲珑,端详起三娃来,寻找着他的破绽。

玉石妙莹,流光溢彩,护体罩气,庄严法相,拱卫着少年白里透红的虎躯。

黄褂黄裤,叶裙翩翩,天灵处葫芦发髻,两脚丫不着寸缕。四体健硕,纵为少年之躯,渐显虎背熊腰之态。

吐纳片刻,不动明王那「安忍不动如大地,静虑思切悟秘藏」的意境乘霄云上,愈发难以撼动。

「不能力争,只能智取……假藉先天功力,那金刚不坏神功的破绽……想来应有三处。」

一则这铁娃肉身虽强悍,可不比他大哥横练无双,御敌多半靠那罩气,二来他运功仰仗先天灵气,只需勾得他气血翻腾,神魂失守,便可破他功体,三来以柔克刚乃亘古不变之理。

不然他何不乘胜追击,擒我夫君,更不敢碎镜后立时袭我?

故作小觑强敌的神态,貌似温婉的人妻外松内紧,佯怒道:「你这铁娃!凭着打葫芦胎里天生天养的钢筋铁骨就如此夸口,自诩大丈夫,伤我侍女,挫我夫君,毁我妖镜,两度恣逞淫威,还有脸面言及好男不跟女斗,真是笑煞本宫!」

三娃一时语塞,嘟嘴喃喃不知如何应付。

「这番蛮横作态要本宫投降,就算作了你的拳下鬼,也休想要回你母亲和两位兄长。更何况就以你那半吊子护体神功就想逞威,还得讨教一下本宫的宝剑答不答应!」

「好呀,倘若你输了又当如何?」遭到妖姬以亲属威胁,三娃哪敢造次,正色发问。

「任君摆布。」

「一言为定!」

金蛇桃腮杏面上泛起冷峻笑意,玉臂胧月,从云髻上摘下一物,三娃定睛一看,原是女子常用的如意发簪。

饰品幽幽发亮,横陈玉掌,徐徐变化,化作一柄蛇形软

剑。横握三尺柔铁,换手翻掌,行云流水,见蛇姬抖出几朵剑花,正太自以为胜券在握,听闻金蛇反问道:「你若不惧此剑,可敢接本宫三招?」「正想求教!」少年立马翻身下地,心花怒放,伏背待砍。

见引动葫芦郎君入局,蛇妖亦是心下一乐。「一!」舒展藕臂片刻,轻抬香臀,柔荑并握爱剑,力挥数圈,高举过首,粉壑微挺,蛇尾借地起势,仿若铿锵玫瑰。

「当——当——」颤音四传,神兵利器由背部弹起数尺,荡飞两只灯笼,却连黄衣少年的一片衣角也未伤着。

确信方才少妇卯足气力,不过尔尔,三娃愈觉十拿九稳,不禁春风得意,淘气地拍拍自己的屁股,扭头冲喘息的洞主作了个鬼脸,轻捏眼角,舌吐口外,摇动连连。

「怎地,没吃饱饭吗?力气如此轻薄?」

「二!」故技重施,报复性地一剑斩在三娃适才挑衅的臀部上,金蛇腹黑盘算:待捉了你这娃子,一定要把你这三扁不如一圆的骚货玩坏了。现下你越狂,等下你越惨……

「哟呵~ 这就不行喽?」翻身翘起二郎腿,摆摆赤脚,老神在在,铁娃鲤鱼打挺,矗在金蛇前一尺之地。「和你老公一样,毕竟是娘们家的呀~ 」

殊不知,蛇精前两剑仅在搬运周天,调动妖力,准备就绪,竖瞳妖眸内猎手特有的狡黠不再掩藏。

不知所以的少年道出最后的讽刺:「我可不像你们女人家这么娇弱,得怜香惜玉,第三下喽~ 你可得把劲儿全使出来啊!」

「铁娃子,你可别心急,这就让你领教本宫这刚柔阴阳剑的厉害,你等着~」

尚为人妻突变的语气疑惑,宝剑已然高抛过头,朱唇翕合,蛇信念动咒语,剑身恍惚,荡漾模糊。

蛇臀妙舞一二,妖姬甩动金褐长尾,软剑一分为二,空塑一柄赤锋,然后是白剑,如此循环往复,一条条软绸般的兵器泉涌,流遍洞府穹顶,布下天罗地网。

俊眉秀眼,顾盼生辉,阵阵媚笑,赤雪剑阵漫天挥扬,假使幕天席地,必然遮天蔽日。既如丝飞带舞,又如群蛇出巢,为首的软剑如冲阵骁将,绷成一逢新月,引领从剑,自作先锋,向猎物攻去,潮动一波,又引后军。

三娃幡然醒悟,运功护体,对妖姬这压箱底的功夫颇为忌惮,不想群剑避过罩气锋芒,纷纷从体侧绕过,几经迂回,构成包围之势。

剑阵探出两道白芒,鳞光斑驳,如蛇般试探起护体罩气的深浅,以寻找空隙。

红色软剑舞成一幕朱帷,在他身周飘荡,三娃一把抓住一条,可着手处软绵滑溜,竟让它从掌中逃脱。

试了数次无功而返,不祥之感充斥灵台,他愠怒地左挥右撕,欲破开剑围。

正值此时,蛇姬抓准空隙,一条白练牢牢勾住少年左臂,三娃惊诧中一记手刀砍去,不料另一条软剑迅速游至掩护招架,掌劲纵然刚猛,但剑身虚不受力,弯曲变形将刚劲卸得无影无踪,非但如此,它还顺势一卷,缠上右腕。

贴身之物遮挡两处穴道的护身罩气,一时之间少年束手无策,蓦地透过剑阵缝隙,窥见蛇妖那诡计多端的可掬笑容。

三娃哪里未见过如此缠人的事物,一身钢筋铁骨被拿捏住要害,丝毫不起作用。慌张间,腿脚猝然传来难受的紧绷感,低头一望,大吃一惊,千百条软剑早早趁机覆过胸腹和下身,可他

顾不得两腿被束拢,两腕不久即将捆绑完毕,他左突右扭,奋力拉扯,圈套一点点瓦解。

谁料,剑阵之主此刻加入搏斗。

「哼,铁娃子,你不是瞧不起女人吗,今天本宫就让你尝尝女人的软刀子,你可要睁大招子~ 别眨眼哟~ 」

言讫,莲掌合什,蜿蜒蛇行,扶摇而上,高举于顶,两腋外张,淑乳蜂腰竭力摇摆,曲线婆娑游弋,雪肌玉容,逗得少年耳根发热,挣扎放缓,舞女一边显摆浑身解数,又有红白软剑补充剑阵,绕体三匝。倏地,贴体软剑韧劲绵绵不断。

三娃缓过神来,连忙运气挣开,蛇精见状,放缓妖法,且任凭他拉扯一阵,待束缚松懈,少年旧力方去,新力未生的尴尬之际起舞,剑阵与少年胴体如此交缠,颇似拔河时一方放手,令对方失去平衡再发全力的阴招。

款款软剑依妖姬姿形施展,媚挺双峰,辣震丰臀,金玉腰带响弄九曲银铃,妖府中倩影盈盈,铃音振振。这阴阳艳舞姿态阴柔魅惑,绵藏暗劲,八面玲珑,少年顾此失彼,施术者声东击西,便可让圈套收得更紧。

秋波荡漾,妖妇莞尔,嘲弄道:「堂堂男儿,难道连几根小女子的丝带也挣不开吗?」

羞怒交集,少年更加使劲拉扯。蛇精心下暗喜:「小娃子还是单纯啊。」

当下如法炮制,欲擒故纵。三娃虽终究觅得端倪,可蛇精聪慧狡黠,身法时急时徐,绳套忽松忽紧,叫他拿不准虚实,无奈耗用所剩无几力气。少时,三娃体力消磨殆尽,汗如雨下,气喘如牛,仍旧不肯就擒,但束缚何等眼细,晓得猎物已是强弩之末,逃不出这天罗地网了。

「招!」她当下尖声嘤咛,蛇尾狂走,软带无情收紧。「臭妖精,不要脸!」三娃还在勉力绝地反击,却发现双手无法发力分开,仿佛粘住了一般,便是挣扎亦无从用力。

「服不服?」大局已定,蛇尾幻化为踢踏高跟的勾人粉腿,一记迅捷的下鞭腿踢倒虾米般弓身的娃子,她自矜欣赏属于自己的杰作。

自傲的铁娃才体悟到软刀子的厉害,一身本领被蛇蝎美妇克制得死死的,半悔半愤道:「有本事松开这劳什子玩意儿!再来比过。」可美人并不答话,搔首弄姿,摇曳着软若无骨的莲体,温柔缠裹。

三娃还不死心,上身失守,转而挣扎下身。「嘻~ 嘻~ 上头插翅难逃,下面能幸免吗?」金蛇微咬下唇,臀胯臂腹,一并疾舞,香风席卷下软剑越缠越快,越裹越紧,一丝一毫地剥夺猎物仅有的自由。少年醒悟逃脱的唯一办法是起初阻止妖妇的舞动,可眼下四肢百骸皆陷在剑阵的禁锢当中,一星半点的功力也……

耳畔若有若无,听得丝丝呢喃细语,这剑阵乃蛇妖以万千思春少女的初汁及深闺怨妇的落红浇灌,男子深陷其中,如坠泥潭,岂能自拔?

三娃眼见粉腻酥融,细闻微风品箫,嗅闻红袖添香,宝具升腾,胯下隆起,方寸间茁壮起莫名的背德快感,「就这样,受妖女戏弄,柔滑缠绵……嗯啊~ 」

少年结实的大小腿逐渐乏力,任由丝带摆弄,像只绣球,可爱地滚动在驼绒地毯上。

蛇姬一步三摇,俯身坐于胸肌上,踮起金莲,挑拨高跟,用尖细鞋跟蹭弄昂扬利剑。瞥见丝带淋漓,笑得花枝乱颤。「铁娃子,败给软刀子滋味不错吧,清楚尊敬女儿

家了吗?不过也难过呢?你们臭男人最爱大宝剑了嘛~ 」

少年剑眉踌躇,鼻音呻吟,潮红涌面,刚强中阴柔羞涩惹起人妻欺负的欲望。

金莲拨开叶裙,将长枪从绑缚里解放出来。纵然不善足交,金蛇玉趾夹弄棒身,稍一琢磨,三娃跑马,汁液淋漓。十趾卡住枪身,上下撸动一二,井喷之势成形。

玉腕探至股间,柔荑锁住精关「服不服?」

「服了~ 好姐姐,求你了~ 」

「你大哥可是叫本宫娘亲呢?你可不能乱了辈分~ 」足尖朝精元鼓起的子孙袋施压,逼得少年叫出声来。

「妈~ 妈~ 」恶毒的金蛇祭起软剑,攥在右手掌心,作势向宝具砍去,与此同时松开左手。

「啊!好痛!」少年不忍观看,闭眼尖叫,半饷,冷汗遍体,他瞧见马眼处塞着已然变回如意发髻的软剑。

白浊液从笋尖滴滴渗出,顺势清理了积攒多时,久未干净的精垢。

舔弄着猎物的喉结,蛇姬威慑,展露獠牙。「你个小铁娃~ 回去以后等着被玩腚眼吧~ 叫得那么好听,不当女孩子真可惜,可我相公喜欢玩长蟹钳的货色,这犟驴就暂时寄存在你股间吧。」

抽出发髻,顶进少年喉咙深处,少妇温婉道:「还请帮本宫舔干净,寻英,戏看够了,带进黑牢伺候。」

蜂翅拍打,侍女长恭敬领命。

第三章

呼啸的寒风在石窟中漫步,似缓还急。

冷涩的青苔蔓延于洞壁,悄无声息。

唰!

皮革撕开空气,在少男的胴体背部绘出专属印记。

马鞭是她情有独钟的爱好,她的夫人比她手艺更佳,可将侍女送予妹妹后,说是睹物思人,便不再酷好了。

皓腕流转,鞭随手动,稍事回旋,抽下第二道痛击,形成了艳丽的叉字血痕。

暂且将鞭柄搁在猎物的肩上,她褪下狐裘紫袄,在阴暗的禁室内绽放桃色春光,白皙紧致的凝肤与墨黑乌亮的胶衣协奏黑与白的禁断乐章,收敛杀上天庭,独斗大罗金仙的傲气,蝎妖的桀骜傲骨和女体魅力在此刻达成和谐的统一。

鞭身徐徐流过少年的前胸,鞭柄即将越过肩头。眼看马鞭落地,素手恰到好处地接过,蝎女王不知何时从葫芦郎君的背部游移到了身前。抖出一朵鞭花,马鞭巧妙绕住宝具,藕臂上提,少年不由挺胸收腹,朱唇霸道对接,娇舌若毒蛇出洞,在男孩的嘴中耀武扬威。

「疼吗?」成熟的呢喃饱含温柔,如情人间的记挂。

「不敢。」刚毅的大娃直作软脚蟹,不敢忤逆主人的意志。

「今天,就到这里吧~ 」莲掌托起他的臀部,深情相拥,以一记倒挂鞭打作为凄厉的促精休止符,丘壑上白浆斑驳的妖君放下吊绑的正太。没有解开以各色罗袜编织的龟甲缚,反而放松娇躯稳坐八仙凳,以湿濡的美足踩在平躺的猎物脸上,让他沉湎于自己的味道。

「尽兴吗?夫君大人。」娇妻适时躬身,递来香巾和温水,擦拭起蝎妖的鹅颈。二女当着玩物的面磨镜起来,少时,那雄性的旗帜再度昂扬,只不过是旁观了雌性的交媾,就那么值得兴奋吗?

「有心事?」心有灵犀,紫螯吹弄金玲青丝,看破她内心的隐忧。

「嗯——葫芦郎君们的头儿虽已堕入我俩的陷阱,并成了这幅模样,可他那身负千里眼和顺风耳的二弟可对大计颇为不利。他见大哥迟迟不回,

必定借神通窥我洞中虚实,待和众兄弟联诀而来,那可不妙。」软语款款,一边咬着夫君的乳鸽,一边吐出担忧,蛇妖的美妇风情动人心神。

受了物化的无视,大娃居然宝剑出鞘,春笋茁壮,好似此前的足交虐打不曾发生,精力充沛。

「倘若能废了他的招子和耳朵,那是最好不过,再不济,也得先让他重蹈他这不成器的大哥的覆辙。」言罢,金蛇脚踝微摆,脚心肌理细腻,宛若一块浑然天成的璞玉,稍加元阳的雕琢,便可愈发阴柔诱人。

「呵呵~ 瞧瞧你那不争气的大家伙,小鬼头~ 妈妈要来疼爱你咯~ 嘻嘻~ 就和当初约好的一样呢!葫芦郎君的头儿的头儿!」据长枪一厘之遥的金莲攀上宝具,尺寸较小的玉足逐渐发力,把那头犟驴儿压在结实的腹肌上左右晃荡。

「为娘要是能从你这张嘴巴里撬出点你二弟的消息~ 指不定可以让你见你妈妈一面呢~ 她被抓以后可想你呢~ 」

奴性日益深重的大娃斗争一二,忽觉会阴如遭雷击,茱萸惨遭阴阳失衡的酷刑转移到哪里的话?会坏掉的!

「嗯啊!啊!不要!他……他怕……痒……」

非人的痛楚在妖法的转化下趋向病态的快乐,呻吟中,葫芦郎君之首吐露更多的背叛,为了更多的愉悦。菱状的紫红雁首挤出稀薄的流水,今日的量已达到尽头,可晚上还要供侍女们玩乐……

他不得不安慰自己,这是为了母亲的妥协。

可是……是哪位母亲呢?

杯弓蛇影。

人烟稀少,荒凉的边镇聚居为数不多的镇民。本就遇上荒年,日子难度,又奈何那妖府二君要求每年献祭童女,更加难熬了。

灵动的人影闪过村民们的视野,激起人们的希望。

「二爷,又打到了什么野物?」妇孺们围着才到她们肩膀的橙衣少年,殷勤问道。

「一只獐子,两只兔子,还顺便在路上料理了两只小妖。」交给两位厨娘打理,那少年心道:「大哥久去未归,恐遭了妖精设计,我的千里眼神通对妖法环绕的妖洞只有就近方才有效,经过数日游走这处村子素来在妖府忽视之处,若能巧计救出大哥,等待三弟来援,那么最好不过。」

双眸明亮,天生天养慧根。两耳招风,胜在福气可爱。

身轻如燕,面相聪巧,正是葫芦郎君中的二当家。纵使拳脚不比他大哥三弟凌厉,二娃的身手还是相当出色,一旬中已料理了几处妖精布置的暗哨,致使那蛇蝎二君终日加强戒备,未敢轻举妄动。

「乡亲们,我等葫芦郎君必救尔等于水火,只是妖孽无情,在下深恐大战一开,伤及无辜。迁村之事,还请考虑再三。」

人离故土,难免有些为难,放弃数代人耕种的土地,另觅活路,村民不由窃窃私语,呼来喝去,争论起来。

「少侠说的诚然有理,可兹事体大,倒不是能片刻决定的。请少侠再休寝一夜,明日必给答复。」病弱的女声将静谧披在夜幕里,篝火堆旁仅余木柴炙烤的噼里啪啦声。

众人用完野味,三月不知肉味,皆大快朵颐,唯独那青裳寡妇轻咬数口,眉目暗望少年,似有隐情。

「再好不过。」言虽如此,二娃不动声色,愁绪缭绕。

月上柳梢头,人约子午后。

一个鱼跃翻进荒芜的名宅,橙黄的短褂搭配叶绿的叶裙,表明着那人的身份。

「王夫

人用膳时,指翘兰花,作出三形,在下斗胆猜测三更约我来此。」

四下并无一侍女仆从,王员外病逝后,其未亡人遣散一干家丁,寡居度日。

「正是。」葱指执着灯笼,瘦弱美妇稍一欠身,示意二娃如屋再叙。

屋中陈设简朴,仅一幅仕女图挂于南墙,诉说往日辉煌。关门闭窗,确认隔墙无耳,美人柳眉微皱,为客人送上一壶热茶,落座方桌,道:「妾身本不应对少侠义举指手画脚,可是五年前拙夫病亡,犬女命薄,作了祭品,实在对那蛇蝎二妖恨到极处。故而有一拙计欲献,倘若能对少侠除妖有所裨益,自然再好不过。」

见妇人说得郑重,少年面露正色,道:「但说无妨。」

「月末例行献祭,假使少侠可扮作童女潜入妖洞,应比上山叩关简单许多。」

「那是自然。」少年正在头疼如何避开种种禁制,对这计划思忖一二,顿觉柳暗花明,可想到深处,小嘴嘟囔:「可人家又不是女孩子家,怎么蒙混得过。」

「少侠莫急,妾身于帝京时亦学得些许易容本领,想来赚那粗心大意的蝙蝠侍女,还是绰绰有余。」皓腕掩嘴,轻咳两声,引得少年上前探问安危,面色苍白,未亡人脆弱中不失倔强,仿若顽石裂隙里生长的青稞。

见帕上红褐,嘴角染血,少年揽住摇摇欲坠的寡妇,入手处纤弱娇柔,越过单衣那病美人的温存直透心头,惹起无限怜爱。四眸对视,二娃自感心境竟有动摇之感,心猿意马之余惭愧道:「失礼了……」

两臂抱起羞红两颊,若醒若昏的美人往牙床上去,置于被褥之中,帷幕飘荡,少年不知怎地联想起那严母,怀里病妇呻吟娇喘,弄得他心神激荡,输送真气,搬运周天。少妇恢复神气,耳边呢喃:「真君若不嫌弃,妾身……嗯啊~ 」轻解罗裳,盖住两人,病妇青丝散漫,玉体横陈,显然久旷之身,急需春雨滋润。

少年食指大动,面对这可餐秀色,实不忍放过。可要行这男女之事,也难免踌躇。肌肤相亲,干柴烈火,二娃终不敌男儿本色,解开衣裳,搂住这株娇弱的蒲柳。

「来~ 」首尾倒置,淡唇咬住雁首,饥渴舔舐下,龟沟汁液弥漫,须臾间少年达到巅峰,如翱翔天际。而伶牙俐齿临着妇人的媾户,爱液四溢英俊的脸庞,温热的触感逗弄他初开的肉欲……

这注定是难忘的一夜。

惫懒起身,朦胧睡眼,二娃口鼻间馨香阵阵,好容易醒觉,却感四肢乏力。

眼前这张歉意的秀脸,王夫人!

「妾身本不应加害少侠,可妖孽以爱女相要挟,委实不得不从。」

第四章

温暖的被褥环抱两人,期间以三道绳索勒紧,身材相仿的男女露四足于被底,探两首于床头,如此缠绵,二娃双手被未亡人的罗袜束在身后,胯下宝具尚搁置在蜜壶深处,纵有千般机灵,亦动弹不得。

「夫人~ 别~ 」勉力扭腰收腹,只让那敏感的长剑与剑鞘愈发厮磨,又燃起血气上涌的冲动。

「郎君别那么生分,叫贱妾爱奴吧~ 」口吻少年,寡妇两手穿过他的两腋,一手柔抚后脑,一手欺负后庭,媾户按妖精教授的秘法,开阖不断,将那犟驴咬得愈来愈紧,肉壁突起点点疙瘩,拂过入套的宝具,轻而易举地榨出一滩白浊液。

「这是!」突如其来的性器变化令二娃始料

未及,这种超出人类女性的榨精技巧对他这种嫩雏儿来说实在太残酷了。

下面要化了!

温热瘙痒的触感逐渐升温,情兴与肉身一并煮沸,将入滚烫之境。奇怪的是,尽管气血翻腾,远胜常温,可并无痛感,只想受夫人逢迎,共赴那极乐仙境。蜜穴吞吐春笋的粘稠声宛如郑声奏响,提醒着二人这背德的快感在欲望的泥潭中是如何盘旋激荡。

精元伴随爱液从隘口溢出,粘腻的下身经过灵活的十指清理再复清爽。少年面色复杂地瞧着低眉信手的少妇,又爱又恨。

「郎君,喜欢吗?」秋波迷离,美人的眸子与那双千里眼对视放电。睫毛微颤,肉香飘飘,分明已半入邪道。不等少年辩驳,她弯曲鹅颈,红唇敷上突出的喉结,男性的象征享受着湿濡的舔舐,零星的麻痒从奇经八脉各处起义,誓要推翻这伪君子的主人,将他化为痴迷异性的真小人。

不能这样下去了~可是~闭起明眸,赤裸的胴体散发初出先天的奶味,可爱动人的少年是任何年纪的少女都想得到的玩物。

脚上!不要啊!

两位农家少女受王夫人的安排从屋外走进,捧着温湿的香巾清洗二娃那敏感的足儿。

粗布的衣裳几处补丁显得格外扎眼,而姿色尚可的她们凭神色判断,正视这份工作为拯救父母的使命。

妖精姐姐说了,只要献上大哥哥,就可以免了日后的献祭,对不住了~连你们也~惨遭背叛的少年双颊绯红,身子且抖且扭,却哪里挣脱得了女子们的拘束,主身为王夫人所占,豆蔻少女们挠弄脚丫,以为前戏,岂不美哉。

担惊受怕如一只幼兽,葫芦郎君露出本该属于这个年纪的怯意,令三女暗暗受用此外,更让自己的心魔在灵台翻云覆雨……断绝了可以逃脱的唯一机会。

娇舌在脚掌上先连连滴点,口水滋润完毕,湿滑的脚心上的每道褶皱都被一视同仁地「照顾」。麻刺刺的味道在心间荡起涟漪,二娃因天生神通对外界的任何事物皆异常敏感,换言之两女着实拿捏住惧痒的他的软处。

春梅,秋菊,放过我~不要~ 我拒绝~ 大哥哥只要忍耐一下,就会向蝙蝠姐姐说的那样爽出牛奶了呢~嘻嘻~呵呵~稚嫩的音色表达相通的语义,毫无冷峻之意,可偏生暖得二娃直打颤。

年幼的脸庞上展示出对交合的憧憬,正在此时未亡人的檀口离开了自己的脖子,双手转而戏弄少年的腋下,稀疏的腋毛拈在阴柔的兰花指之间挑拨分错,先散后聚。

看似胡乱无章,实则声东击西,使那入套的猎物耗尽最后的气力。

撅起嘴,少年恨不得堵住嘴巴,不让那示弱的声潮从牙缝里泻出。窥准二娃渐入强弩之末,寡妇再度转移阵地,素手下移,掠过本以为会中招的腰眼,一根葱白戳弄肚脐,其余四根招呼肋间。而另一只……

直捣黄龙。

那羞耻的腺体在再三的刺激下,自少年身躯的底端仿似爱欲的喷泉,迸发出有生以来最为澎湃难当的大潮,一如钱塘江水拍岸,又比东海浪涛卷滩。

「别……别……挠了……饶了我吧~ 」

鸳鸯被掀开,正太宛如破烂的玩偶,口水浸湿被褥,后庭大开,宝具自行甩动,汗水和精元一道沾染在体表,两只脚丫烧红一片,罗袜捆住的两腕好容易宽恕松开。王夫人面赛桃李,春光大振,采补之

功功不可没,以目示意二女继续动作梳着双马尾的春梅脱至只剩一件大红肚兜,稍带忸怩地骑上自己的双腿,樱唇轻启,一声痛呼破隔阂,落红点点沾床单。

「要榨得大哥哥下不了床才行哟~ 」

「支持。」秋菊活泼地按摩起会阴,爱液倾泻在少年的口内,说不上熟练的凌辱动作满含花季的羞涩,却是别有一番女王样。

意识昏晖,少年眼不见,耳不听,在温柔乡里岔路难回。

第五章

七子合一,击退青蛇,一袭白褂叶裙,葫芦金刚携投诚的蝶精探索妖府地下迷宫。

此处三妖四洞,是那妖君也不敢轻易涉足的领域。

而今,葫芦郎君已然击败其中六位,只剩下……那份蛇妖为他准备的特殊的馈礼。

永不燃尽的灯盏上跳动稀薄的鬼火,狭窄的通道悄无声息,仅可容两人并行。

遇着一处岔路,一者陡峭无比,通向上方,一者盘旋而下,深不见底。

正踌躇着,少年运用起饱受压制的天眼通,从乱石堆里摸出一条天青丝物,正是那蛇妖幻化人形时爱穿的罗袜,上头还残留着些许染血蛇蜕和阴柔温存。

见小金刚默不作声,少女柔声道:「小哥哥,休走了那青蛇,咱们快些追吧。」

勉力平复波动的心境,把那禁断耻辱的足袜调教抛诸脑后,不忍小蝴蝶的赤足为乱石所割,横挽豆蔻佳人,俊朗的正太红着脸蛋,一跃而下,如坐滑梯般直通瓮底。

四周石壁漆黑一片,封闭的空间上窄下阔,而正面的出口被一堵石棺封挡,且不论这棺厚如城墙,石板纹饰的浮雕显化出一樽阴森的西域修女图,褐色罩袍下容貌模糊,微闭的双眸安详中透露不详的氛围,骤然,庄严抿起的嘴角若撒旦啃咬夏娃的脚踝,突兀地闪现出一记弯曲。

展开双臂,将女伴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葫芦郎君两胯张开,机警无比,呈剑拔弩张的态势。

「哟呵,看不出你个娃子还是个情种。」

铜制的浮雕诡异地响起低沉的共鸣,妖妇借这刑具隔空传话。

「想必能找到这里,肯定是嗅到了姐姐留下的袜子了吧,嘻嘻,二娃,三娃,六娃几位弟弟合体后,定是更为痴迷姐姐的玉足了吧。想想就令姐姐湿了哟~ 」

被戳中痛处,少年腰间一痒,小蝴蝶趴在他的肩头,赠予了他一个包容的眼神,似是接受到无上的鼓励,男孩中气十足,磊落回应:「妖精,你莫逞口舌之利,现如今我灵台清明,怎会再拜倒在你那臭脚之下。」

「哼!不知谁前些日子一边舔着姐姐的趾缝,一边哭喊弟弟我要呢?你若不惧我这美人蹄子,大可把那袜儿放在鼻尖上再嗅一嗅,指不定又骨头一软,驴儿一硬,心甘情愿地叫姐姐了呢~ 」描摹暗处的蛇妖的神情惟妙惟肖,这可怖的铁处女灵异里弥散桃色诱惑,着实使闯关者心生忌惮。

「见鬼去吧!」大力撕碎那本就残破的罗袜,拍拍两手,抖掉丝屑,少年精神焕发,仿佛真地破了那可鄙的恋足癖儿。

「呵~ 呵~ 五弟莫非又皮痒了,没了鞭子便不知尊卑?三娃,你那雏菊还想要鞋跟吃吗?大娃,你那犟驴被姐姐撸弄得可爽?七娃,姐姐不种茱萸几天,手可闲得慌哟~ 对了,水娃子,姐姐故意没提你,你这闷骚男儿,是不是急得想喝些洗澡水洗洗肠子了呢?」

挖出件件丑事,怒

从心来,男孩羞愤难当,一拳轮向喋喋不休的铁处女。

竖起的巨型石棺自中轴张开两扇钉板门,从中挂着数十位昏睡的花季少女,上身衣着各异,相貌清纯可爱,不一而足。见此情形,不明所以的葫芦金刚未敢轻举妄动,只得停下拳脚。

「怎地?我这可爱的娃子破了处儿,见了女人仍旧跟见了老虎似的,连脚趾头都不敢动了呀~ 嘻嘻~ 」

受了蛇精的讽刺,小金刚剑眉一竖,喝道:「我才不怕呢?」言罢,只见这道健硕的躯体飞也似地冲向棺盖忽掀忽闭的铁处女。

浮雕上修女的浪荡笑意更盛,耳畔好像已能听到她那惹人心火的勾引。

「来嘛……别怕呀……给我……射出来~ 对~ 就是这样~ 到永远……」

足以开石裂碑的铁拳在命中石棺后令其开裂,暴露出里面那青铜本质,见敌人颓相毕露,一鼓作气,左右开弓,一个飞脚踢中旋转的铁处女。

谁料,这竟是这邪物借力使力,碰壁加速,反冲向小蝴蝶去,摸准了少年的软肋,小金刚又岂能弃同伴于不顾,三步并两步地追赶,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刻,铁处女旋转中将正面迎向飞奔的男孩,趁他收势不及,揭开棺板,请君入瓮!

好阴毒的计策!

可七子同心的他也绝非易于,四肢于千钧一发之际抓住棺板侧壁,一人一棺翻滚连连,尘土飞扬间,小金刚自上而下制住铁处女,虎背熊腰齐齐振作,和这邪物斗得旗鼓相当。

啪!啪!啪!

刺耳的掌声回荡起来,鲜嫩如葱的莲掌从阴影脱出隐没,彰显着主人的狡诈自负。

「看来你这鲁钝的娃子也感觉到了呢,被吸进姐姐为你这足奴准备的丝足穴里,不榨到神通尽丧,道基流废,可是不会放过你的哟~ 」

「小哥哥!」少女担心地为男孩呼喝道。

一只编织精巧的金缕鞋从阴影里探出,柔滑窈窕的金莲裹挟其中,桃红妖娆的趾甲闪着夺人心神的折光,顽皮地逗弄起五趾山来,玉足仿佛对这豪奢的囚笼心生不满,恨不能自由地再度戏耍这少男一番,令他重新匍匐在自己的魅力下,沉进那肉欲的深渊。

「小蝴蝶,做得不错~ 七彩神种在你怀里对吧?击退美女妖的时候,他事先把这宝物给了你,以在关键时刻弄醒他,事后他为了博得你的信任,也没有向你收回呢?」

拍拍少女的肩膀,亲吻脸颊以示亲昵,女妖得意冲被背叛者莞尔,风情流转间冷酷的女王本色折射独到的粼光,着实撼人心魄。

呼应主人的睿智般,石棺中的幽禁少女们不约而同地睁开睡眼,嗅到猎物的体味,桃腮粉黛焕然一新,饶有兴致地打量起少年的躯体。

居左的大小姐率先发难,腰部与棺壁以万千丝带缠绕,她信手从荷包中取出一条丘比特手绢儿,淡黄的指甲点过那穿过爱心的利箭图纹,一道粉光赫然穿透疲于角力的对手,奇怪的是小金刚毫毛未损。

「哦?果然和主人分析的一样呢~ 」稚嫩的童音阴测难探,足下那双低跟蝴蝶结前扣的女式皮鞋惬意摇摆一二,逗弄着幼女至阴的风情。「那么,可不能让你逃了呢~ 萌贱的恋足癖儿~ 小贱货~ 」

一只猫纹粉棉五趾船袜在空中竭力舞弄,从口上可以清晰观察到内壁可怖的吸盘和绒毛触手,不偏不倚地飞向少年的两胯之间,不费吹灰

之力套住了他的长枪,袜口处浅白短褶领牢牢吸附子孙袋的末节后,袜身疯狂蠕动,自头至尾,凭螺旋的姿态试图拧干猎物的体液。

「妖精,你好卑……啊啊啊!嗯!」

少年承受着这蛇妖为他特制的升级版丝足陷阱不过几秒,白浊的汁水便从雁首流出,打湿袜尖。十指逐渐放松,而那袜子亦慢慢减缓速度,意图引导入套者,而非榨精,于仙君的灵台方寸微渐里滋长情欲的毒疮,将那阳刚的肌肉化为一坨烂肉。

「既然他害死了你的父亲,那么你要怎么回报他呢?借自己独特的舌苔深入他的后庭,还是用脚趾?是挥舞马鞭,捎给他痛和爱,还是试试蜡烛?他现在的姿势,可是能让你为所欲为呢?」

少女的香肩止不住颤抖,良知,爱欲和复仇交织着错综复杂的线团,蛇妖收走小金刚那翻盘的最后希望……七彩神种,然后从乌黑抹胸间取出一瓶腥臭浆液,莹莹素指旋转塔~塔~塔~「哟~ 不忍心吗?」

浅口鞋与地面不紧不慢地厮磨,预示着最终调教的来临。

湿润油腻的黑液浸透洁白外衫和大红内胆,衣物逐渐瓦解,少年为了避免被夹入这榨精刑具,因而不能背身反戈一击,只得任青蛇施为。蛇信抹过健壮的脊梁,传出娇媚传情的嘶嘶声,即使听过许多遍,灵台深处七子齐齐一抖。

扒下粉红叶裙,褪下纯白短裤,蛇妖将那「墨汁」以极近的距离浇淋在少男滚翘的肉丘上,火辣的刺激烧彻嫩臀,岭南荔枝般光润白皙的屁股。作势要打,实则轻掐一记,男孩下意识地呻吟喊疼。

翘臀寸缕不着,宝具捕于萌袜,少年呼号忍受前后夹击,仅能以躯干的乱舞发泄双倍的屈辱。

「要是射虚了身子,被卷进棺中,可就要被榨成人干了呀~ 争气一些吧,少年……刚巴爹~ 」

关节处的娇肤褶皱至极限,汗水若清晨明亮的露珠挂在如象牙洁白般的夹窝里,自稀疏的毛发间一一甩出。挣扎趋于平息,汗水徐徐淌下,邪魅的香袜芬芳不再,异性独有的汗臭,垢污及体味从袜口与玉丸的缝隙中飘出。

放干先走汁后,宝贵的精元一粒粒地脱开皮囊的束缚,由雁首挤出,菌毯内壁认真吸收来自少年的奉献,开启分泌潮湿粘液的诡怪阶段。忽冷忽热的触觉在小金刚的下体交相争夺着控制权。

「六指琴女的冰火九重天勾动关窍火魂水魄的味道再来消受一遍如何?三妖四怪随你内心心防破绽而变,姐姐的铁处女顶替金刚大王,和弟弟一较高下,也会如此噢~ 」

百十根丝缕裤袜宛若七彩祥云作瀑而下,逆袭葫芦郎君的周身要穴,叠床铺陈,想把他拽往更深沉的棺内吞噬……

「小蝴蝶,救我!」

临危发出求救,少女闻言两肩一震,似是作出了决断。

玉趾转移,亦步亦趋到少年浃腻的背后。清冷的眸光射透同伴的心防,樱唇失去犹豫,果断抛掷唇枪舌剑。「杀我父亲那日,我立了一个志一个愿,要把你千刀万剐。」窸窸窣窣的褪衣声伴着无情宣告,冷血的暧昧策划桃色的谋杀,少女的柔掌搭上少年的肩膀,试练起青蛇教授她的按摩技法,软化放松囚徒一毫一厘的肌体。

「可是……我做不到,小哥哥,我承了你不少恩情,击败了可怖的三妖四怪……可也受了青蛇主人的教诲,要在你俩中

选一个,真的好难……」耳边的蚀骨莺语断断续续,背脊上两点乳鸽稍一歇脚,情窦的灵动即在五脏六腑里跳跃。

「我还是会向你复仇的,小哥哥,不过是用我自己的方式……」

「原谅我~ 」

还未来得及回应反戈的同伴,不知不觉,她在亵裤外穿戴好八寸假阳,曼妙柔荑顺肋部掠过两瓣肉丘,捏动掰开,涂抹完花蜜的十指逐次在小菊内殷勤雕饰,为进入仙君的直肠做好准备。

一声闷哼,预示着勇者挨了女伴报复的「第一棍」,遭受背叛的小金刚眼眶发红,勉力忍住哭泣,胸口两片茱萸与少女弯折的翅膀汇合,稠密而知性的绒毛来回抚摸红豆,摆荡的长枪卷席袜中,愈发胀疼,四肢在两人不断短兵相接下步向疲劳的悬崖,失足下坠只是时间问题。

可青蛇显然要让几次羞辱于她的少年历经更多的痛苦,不然地下的金蛇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哥哥,嗯啊~ 你好紧~ 妹妹心里真欢喜~ 等你掉进去后,人家和铁处女融为一体,就可以永远和你在一起了~ 就可以永远欺负你了~ 啊!你又射了,什么嘛~ 被青蛇姐姐操哭了也就算了,如今连妹妹都比不过了吗?没用的笨蛋哥哥~ 」

说着,幼女的柔膝抡出圆弧,击打起少年的会阴穴,精关大开之下,少年险些飘上云霄,失去意识。艰难把阳具从小金刚体内拔出,伸指沾了沾勾连的肠液,意犹未尽的少女脸上桃红万丈,品尝后娇舔双唇,咂巴嘴巴,尽管看不见她的神情,小金刚也能体会箇中风情。

「啊~ 小蝴蝶,别~ 继续了~ 我!」

朱唇噙住脊柱一路下抚,俯身至少年股间,琼鼻顶顶大开的后庭门洞,门禁两侧的「杂草」因适才的「春雨」已而湿濡一片。

咕噜噜~咕噜噜~噗噗噗!

毒龙钻在男孩的后院中研磨打旋儿,给予他如潮快乐的同时,也让主人欣赏到他可爱的受样儿~ 「手上再加把劲儿吧,在把你从美女妖的怀里弄醒的时候,人家的技法可是彻底征服哥哥了哟~ 再赏你一发~ 」

咕噜~ 咕噜~ 噗!

节奏愈加急快,素指攥住外露的子孙袋儿,揉掐搔弄,两粒玉丸犹如老年人手中的转珠,在少女的柔掌中迂回翻飞,仙君体质保障了少年充沛的体力,如果不榨出他的先天精髓,这样的榨取工作将永无止境。

猿臂熊腰虎腿,俱耷拉在棺板的边缘,只需施加轻轻一指之力,便可让他享受特制的铁处女的责罚。

「蝶儿,你真要舍弃自由,和这蛮小子厮混一身?」

「嗯~ 青蛇大人~ 奴家今世难报你的恩情……」半坐在棺壁上,少女怯弱地说道,不料青蛇竟体恤地用蛇吻盖上她的檀口,深情索取一番,故作冷淡道:「去吧~ 女大不从娘,称呼着小子为弟弟还亏了辈分,你可得帮我讨要回来!」

恭敬接过主人递来的衣物,少女感动点头,一跃跳进棺板内,万千织物环绕青春胴体,娇小的乳鸽和鲜嫩的媾户在半透的七色纱幔里若隐若现,不分彼此。

棺中原本寄居的妖物在大小姐的领头下匍匐在新主的脚旁,听其号令。

回望渐渐推上的棺盖外蛇妖的凝视,少女以手绢儿擦拭带泪媚眼。

完全幽闭的棺内,数十位奇装异服的女孩陆续招展玉体,浓郁的芳香几欲透棺而出,居右的旗袍

侍女率先迎上,小笼发髻配合垂髫青丝格外靓丽,只见她抬起美腿,任由那旗袍分岔,展现出傲人的腿部曲线,足弓弯直一二,五趾瞄准少年的软当,试探一脚。

「哎哟~ 小哥哥,怎么春丽姐姐的长靴都挨不起了~ 再来尝尝火舞姐姐的扇子吧~ 」

年幼的女忍披挂赤红雪边的暴露忍服,开胸处紧密网状欲拒还迎,一双木屐衬得雪足无暇完美,张开扇面,铺开坚硬的铁质扇骨,猛击两臀各四下,小金刚的啜泣并未赚得蝶精的同情。「不要打了~ 小蝴蝶~ 」

将入棺前脱下的衣物分门别类,少女迎面缠住少年,挑逗道:「小哥哥,你的小屁屁欠打得很呢~ 该怎么惩罚你的呢?」巧妙布置亵裤呈倒三角状拢住猎物的头颅,蝶精骑上男伴的面庞,往少年的嘴内灌入腥臭的爱液黑白条纹的丝足压住胯下奴隶的脸,裹住口鼻之余甚至塞入他的口中。

「好臭啊!」小金刚模糊不清的呻吟声标志那丝袜脚的臭味灌满他的鼻腔,丝丝白气在他眼前蒸腾,口中也翻涌起咸湿的味道。

「嘻嘻,是不是很好闻?铁处女里的女孩子们都为你捂了好久了,你想闻哪个都可以哟!」

小蝴蝶终于移开压在他口鼻上的五趾山,剧烈咳嗽中,体香与臭味一并残留,发挥余热,让他欲勃不堪。

「一开始不习惯没关系,迟早有一天你会离不开她们的。」熟悉亲密而又生分陌生的魔音拉起一段副歌,「那么,餐前点心结束,正餐就要开始了喔。」

少女们原本缠挟他的袜林松开几只,却还是令他无法动弹,只让他的裆部彻底解放。

「嘿咻!」几只颜色各异的丝袜脚交缠在一起,组成小穴构造。

「不……不要啊!放开我,不要靠近我啊!」小金刚领悟到这便是青蛇为他准备的「丝足穴」,体内的三娃难以自禁地回想起那段耻辱的回忆。

可他所挣扎地一切皆为徒劳,堆袜,连裤袜,纯棉短袜……无数袜子粘稠滑腻,让一射再射,疲累欲死的葫芦郎君根本找不到着力点。

「丝足穴」严丝合缝,包裹咬死少男的私处,内部的丝袜脚不歇蠕动,罗袜柔软顺滑的褶皱磨蹭枪身,末端两只调皮的脚时而勒紧冠状沟,时而以脚趾戳碰敏感的尿道口。

在这丝足穴的榨取下,小金刚不争气地井喷,而且完全没有停下的迹象,光滑的「丝足穴」比肩世间奇女子的任何名器,吸纳私处,誓要挤干他道体仙胎深处的精髓。

紫府倾倒,奇经八脉七上八下。「噗啾!」女仆酱以一双白丝脚缠住了小金刚的脖子,私处与小金刚的脸之间因挤压出负压而发出了气体溢出的声音。

「唔……咕噜……唔……」少年的嘴被她的小穴糊住大半,舌头吸入蜜壶中,一股股爱液陆续涌入口腔,征服喉咙。

「小哥哥,妹妹下面痒死了,帮人家舔舔……」天真的话语诉说淫乱的需求,少女缠住男孩的脖子,几乎断绝空气的获取,小金刚的双眼焦距涣散,甜腻的芬芳把他的心染上玫瑰色。

饮下不少芳草地流淌的溪水后,少年惫怠的身子竟又有了气力,连精神也矍铄了一阵。女忍蓦地探出温软的猩红丝足侵入目标的后庭,令他挺起虎腰,「丝足穴」再次顺势吞下他的宝具蠢蠢欲动。

「不要啊!没有了,已经没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小金刚拼命甩动,然而少女们的丝足紧贴在他体表,不留空隙。粘稠的汁水在男女间拉出粘丝,若寄生虫蛹缠绕在小金刚身上,丝弦编织,缓慢构造,软而柔韧,不肯给予他一丝逃脱的机会,名器仿佛化作狼蛛的螯般进食。

「哦?榨干了吗?你的精髓呢?」小恶魔的叹息讲述不满,春丽那银白高挑的高筒靴挑逗男孩的眉眼,鞋底浓烈特殊的气味反复施虐。

「没关系哦!只要是小哥哥的体液,无论是汗液还是眼泪,人家都照单全收哦!」伴随最后通牒,捆束的丝物骤然收紧,刚力压猎物每一寸肌肤,何况丝足穴中一双金黄色球形斑点的长棉袜小脚踩住他的下体,柔和踏动,并不是以足尖在他马眼画圈,而是让两道足弓环抱锤头,抛光擦拭。

异样的悸动自膀胱深处酝酿,不详的预感在他的血脉里疾走,折磨得他燥热难当。

「啊!哈……啊啊!啊啊啊!呀!」

不像是排泄,也不像是射精,全新的快感不顾少年激烈的嚎叫中把他的精气神抛上南天门,腾云驾雾盏茶功夫,护体神功再也不能阻挡这可怕的潮吹……晶莹的七彩露珠蜿蜒爬出男孩的宝具,棺中美人们争先恐后,一拥而上,恨不能将少年大卸八块。

丝带缠身,凭空欲飞的蝶妖率先伸出娇舌舔弄辛苦挤出的精髓,元阳一旦从功体内析出,小金刚便失去了恢复神通的可能。

扑哧……扑哧……香涎在檀口内翻滚,响弄起隐秘的断章。

真气从少年的丹田内飞速流逝,涌进少女的紫府里安家。

一位,又一位……不知是第几位?

「小蝴蝶~ 放过我吧~ 」精髓几欲被榨尽,惨白的面容不复雄风,男孩胡言乱语,差点昏死过去。

「人家是春丽啦,小色狼,咦?怎么没有啦~ 真气人,看不起人家女孩子吗?

瞧我的。」超薄浅咖啡色连裤袜蜷成拳头大小,一鼓作气,投进少年的后庭,酸臭的银白长靴靴口套上少年的面部,鞋带于他脑后交叉相结,被迫让他呼入那鲍鱼般的恶臭。

浅黄尿液喷洒一地,小弟弟一跳一跳,泻出大更多,不稍多时,便被在旁冷眼旁观的女仆酱的黑丝吸干。

「我……我……」小金刚张大塞入网袜的小嘴,却做不出任何辩解。自己竟在女孩们的袜林中失禁,还被春丽的私密衣物欺负着后面,涨红的脸上写满屈辱与羞耻,可挣扎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减弱许多。

「谢谢你啦,哥哥!」春丽双手捧乳奉送至他面前,孝敬小金刚的同时自上而下俯视着他,风痴笑妙挂玉面,是对明日的无限期待。

「我们今天吃饱啦,改天继续哦!晚安,我们的小男孩!爱你哟~ 可是,不准你自撸呢~ 要禁射哟~ 」

女孩们再次将丝足,裸足和美鞋砌在他的身周,丝足蠕动,把猎物织在其中,被困死在由罗袜,金莲和五趾山组成的茧中,他插翅难飞。膨胀的宝具末端缠系少女曾戴的青紫色斑点蝴蝶结,掣肘住原始的勃动,放置PLAY激发的野性渴求鞭笞起后天的虚伪,与世隔绝的铁处女内受刑者遭到名为榨取的残酷刑罚。

一切都结束了,他不得不眼睁睁地放任视野缓缓压缩,归于黑暗。小蝴蝶穿戴丝巾,正面把他搂在怀里,大小姐的长筒猫袜撬开牙关,压住舌苔,春丽湿答答的脚趾堵死高挺的鼻子,模

糊了他对香臭的定义。女孩子们的梦幻味道侵犯着虎躯的每个部位,无论体内外,甚至可听千里的顺风耳也惨遭火舞红甲玉趾的独特抽插,仿佛大脑也在被女孩金莲强奸。识海中的内相动弹不得,下沉……下沉。

新一轮的榨取又开始了,他放弃徒劳的抵抗,无论少年怎样忍耐,女孩子们总能轻易地让他播撒牛奶,亦或是漏出鸡汤,任何反抗只会换来更激烈的捕食。

色彩斑斓的丝物囚笼里,浓烈的异性体味责罚着降世仙君。

十天十夜,抑或更久,这温柔乡,销金窟成为了小金刚梦寐以求的琉璃屋。

舌头被不知名的女孩以媾户吸纳,被迫品尝甜腥的爱液,乳头被两只蕾丝公主袜夹住,周而复始地蹂蹉碾压,后庭也依然被不知多少双丝物欺负着,汲取肠液,干燥的触感稍一摩擦,就能让他且痛且痒,让这奇异禁断的毒龙钻深入心扉。

丝和足在咸湿昂扬的下体来回游走,强制给予他天长地久的躁动,七子合一的永恒寿命降格为一种变相责罚,一种欲罢不能的快乐拷问。崩坏的泪水未及打湿眼眶,就被目下的女伴舔舐,囚徒知晓这里即是他的失乐园,除非他向那人低头,心头叫出尊严沦丧的求饶。

「姐姐饶了我吧!求您了!我不要!弟弟是你的贱奴,想怎么折磨我都可以!」

赤裸的洁白雄性胴体桃红阵阵,胯下剧烈地溅出足以浸透周身的奶量。

刹那间,天地一片纯白。

铁处女的棺壁锁孔溢出这隐隐带血的精华,棺盖掀开,耷拉着下体的少年被少女们抬出,飞扬跋扈的青蛇娴熟地让长剑出鞘后以细长的鞋跟插进小金刚的尿道,感知到无边的圣爱,男孩抱住主人半裸的艳腿,谄媚舔弄,低贱服侍起她的膝盖。

「每月你还得合体和小蝴蝶相聚一旬,不然便把你永远关在铁处女里。至于别的时候……府上的姐妹还挂念着几位弟弟们~ 姐姐来帮你吧。」

尿道含着鞋跟,轻微的抖动,痛苦似乎已改写为快乐的代名词。

七子散落一地,各具姿势,共通的是,捂着下体,安然入睡。

第六章

青蛇领衔众姐妹攻至葫芦山,冲七彩巨石发号施令:给本宫一个个挖下来。

一干女妖兴师动众,费半天功夫,山体仍丝毫未动。面对此情此景,蛇妖取出百宝锦囊,娇嗔道:「姐妹们撤!招!」

妖芒流转中,一把大锯跃出她的莲掌,向大山飞去,不一会儿就锯下位于顶峰的红色巨石,那硕大的石头落地,赤光大涨,精壮的红衣少年神气跳出喊道:何方妖孽,敢动我葫芦山。

青蛇摇摆裙裾,冷艳娇唇翕合一下:「我乃金蛇妖君家妹,特为姐姐复仇。」

「哼!你姐姐已被我葫芦郎君压得神魂俱灭,你也要来寻死?」大娃闻言既怒又傲,攥紧双拳,一个翻身奔往正主。

妖精亦是气极反笑,招呼道:「妹妹们不用动手,看姐姐如何炮制这愣头小子。」

长剑握于素手,美人摇曳长尾,前去应战。二人一方天生神力,另一方手持神兵,周旋半天,斗了旗鼓相当。汗珠滑入粉壑畅游,粉扑扑的脸蛋儿勾起男孩隐隐冲动。

「不行,不能中了这妖精的媚术,不然……」金蛇恶毒的调教开肛,千手妖阵唤起无尽屈辱,大娃振作精神,再接再厉。

从旁掠阵的兰花少女伺机偷袭,蓝白相间水手服

绽放青春期阴柔的躁动活力,被男孩一个过肩摔撂倒,昏厥不起,领口米黄色格纹丝巾,腰下百褶深蓝短裙,绝对领域软瘫在他的视野正中,乳白胖次演绎春光乍泄,让少年不禁羞涩闭目。

御姐见了,灵机一动,心道:「这娃子如此惧色,莫不是被我那姐姐的手段炮制过了,还是被我那女扮男装的姐夫玩了后门?如此一来,那玩意儿倒可以建功。」媚眼如丝,阴谋诡计转瞬制订,她挑衅电眼,魅惑嘟嘴:「你这娃子空长一身气力,居然还见不得女人,吃我一招。」

玉臂扭转,两指夹着不知何时从荷包里取出的绯紫唇彩,原地招展妖娆身姿,葱指与檀口略一接触,遥遥点向举棋不定的少年。

一记弧形的绯色飞吻铺天盖地罩向少年,见势不妙,大娃施展变化神通,扩大身形,却依旧被那性感温柔的唇网罩住,虽并没造成什么伤害,可却剥夺了猎物的自由。只见这唇网随囚徒的挣扎混沌变化起来,绳结越束越紧,网眼越变越密。

「什么鬼东西?」大娃惊疑难当,青蛇的吻网怎生能和自己拔地参天的本领较量,殊不知这妖法与他心内虚空相连,若是他二弟在此,必可看见那无形的暧昧丝线牵连着大娃的灵台,刨掘着他往日的阴私。

「内容还真丰富呢~ 身经百战的你怎么还是那么图样呢?小雏鸟~ 」

自言自语的妖女顿时胸有成竹,笑看男孩的雄躯慢慢收缩回起初样子,冰肌柔腻,暗香蹑足,百宝囊里,魔幻精致的琉璃瓶跳出,二尺有余的圆底长瓶里不到巴掌大小的小妖精乒乒乓乓地敲打瓶壁,急切道:「主上,让奴奴来整治这蛮小子吧~ 」

「也行,可是小只的妹妹,能回馈姐姐什么呢?」尽管【唇吻天罗】的效力不以魅惑催发将会很快消退,妖姬并不急于答应属下的请求。

「妹妹会成为他的主人,然后把他调教成主上最爱的牛犊,每日出产牛奶供主上享用。」

「然后……」拈着七彩的瓶儿,顶住琼鼻,青蛇蚊声道,「报仇?」

「不敢……」小不点扇动翅膀,手指戳戳额上的蝶舞水晶发箍,委屈道:「主上,你对人家的禁制可厉害呢~ 放心嘛~ 」

「那么,快去吧~ 事后你只允许剥夺他的变形神通~ 」

「耶!人家从命啦!」

瓶内各式陈设琳琅满目,厨房,寝室,客厅无所不有,正应了那句「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迅疾拉上橱窗,迷你的美人儿的淘气动作扭曲帘幕,如有动兔。

蛇女藕臂上端森蚺印记青亮一刹,琉璃瓶盖应声起飞,粉电流曳。

「哟!姑奶奶又自由啦!」

「咻」的一声交代了空气的撕裂,流畅穿过唇网的缝隙,小妖精骄傲地攀上大娃的面庞,这才叫人认清她的打扮。

淡粉的天鹅绒长靴衬出纤细的妙腿,洁净无垢的裹肘乳胶手套环抱于贫乳胸前,V型开胸的紧致替身护士服下摆采用开叉旗袍设计,圆滚的大腿末节肌肉曲线连携女性被誉为花蕊的器官,几欲少男无限遐想。雪颈闲挂听诊器,上接瑞耳青丝鬓角。紫十字的标志在印花南丁格尔护士短帽,制服诱惑呼之欲出。

「嗨~ 大家伙~ 人家布丁以后就是你的主人了喏~ 」

温软的语调宣示对于奴隶的主权,大娃的狮鼻上亭亭玉立如芭比娃娃般的护士精灵,孔武有力的

葫芦郎君不愿再受异性的欺压,怒道:「你这小丫头也敢欺我!」说着,便伸嘴向去咬她,谁料阴险的布丁酱早有准备,振翅一闪,令他一口空咬到唇网那甜腻的绳结上。

接着,这邪恶的小精灵后仰翻身,在网眼上一借力,急冲飞腿,狠蹬在少年的下巴上,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大哥哥还真是蛮横得可以呢~ 要好好调教你怎么尊重女孩子哟!」

恶人先告状,迷你护士抬起白丝长靴,以踩烟头的脚法逗弄大娃的小奶头后护士服裹紧的臀部就与那健壮的虎躯来了一发亲密接触,顺那腹肌的竖直沟壑以滑滑梯的姿势一路来到那三角地带。

拨开叶裙,两手揭起大红裤带,娇躯灵动,上下翻飞,竟把数倍于自身体形的衣物褪下,叫那杆杀气腾腾的霸王枪重现天日。「哟~ 你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

好大呢~ 人家不长个,能不能教教人家呀?」

故意借天真无邪的语气撩汉,大娃果然羞红脸颊,挣扎的力道不知不觉随唇网的加强而减弱,意识到这是妖精的奸计,少年破釜沉舟,誓做最后反扑,正值此时,布丁又玩出了新花样。

「让小姐姐帮你检查检查身体吧~ 」

啪嗒啪嗒啪嗒……噗叽她就像要抱在大树上一样,扑向少年的玉茎。

两腿在宝具上交缠,媚体也紧紧粘在上面,贫乳摩擦起冠状沟,双手更是像拥抱一样把雁首牢牢捆住,上下竭力扭动。

妖洞内的女妖大军在青蛇的组织下就在一旁找排场或卧或坐,谈笑观赏小妖精的表演。

里筋上就像蚂蚁乱爬,经历酥麻麻的感触挑逗,春笋一下子就欲拔地而起。

与此同时,小妖精的灵舌探出檀口,大发神威。

幼小的舌头堪比沾满媚液的触手怪触手,娴熟执拗,猛攻男孩的射精孔。

不,不只是舌头,比起舌头还要小的小妖精的手指,仿佛是夏夜蚊虫的叮咛,愈发难以忍耐的酥痒被护士施予至更为敏感的龟沟。

「呜呜……」

双重快感的夹击攻破,大娃情不自禁,泄露出享受的呻吟,积聚的真气如泥牛入海,沉入丹田深处,朝胯下那淫靡的棒棒涌去。

噗咻…噗咻…

玉茎随小妖精的服务煞有节奏地摇动,背德的刺激也就逐寸从股间向四肢百骸和丹田紫府积累。

啪嗒啪嗒啪嗒……小不点妖翅扇动,投放让大娃的触觉更加敏感的鳞粉。

「嘿嘿~ 」小妖精的小脸换上邪恶兼具狡猾的笑容,抱着雁首的双手轻柔拂过囚徒的龟头,好像怕弄疼稀薄的空气一般。哪怕仅是这种程度的刺激,不可思议的快感仍旧自脊髓底如烟花猛地上窜。

「看来射精能力正常。」

「快点住手……」

紧咬住牙关忍耐责罚,大娃无力挣脱愈发壮大的唇网和小妖精的可悲模样,被妖女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哪里是葫芦郎君吗?简直就是个被情欲折磨的小娃子。」锦毛鼠惺惺作态,嫌弃道。

「是啊~ 在这种紧要关头都会勃起,丢尽了天庭的脸面。」附和着舔起爪子,猫又难得和同伴意见一致。

八卦之心熊熊燃烧,贫乳的蝙蝠精儿披着黑斗篷,故作成熟道:「传言他们就是因为和玉帝争风吃醋才被贬下凡间,这种丑事,再正常不过了嘛~ 」

「猫儿不偷腥还叫猫吗?男孩不爱女孩,多半是太监吧。妹妹们还要学习一个。」拍拍

几位幼女的头儿,鳄鱼大姐头抱胸而立,司空见惯。

与议论同步,小护士又往铃口的部分看去。

到底她又想做什么呢……

「再来检查一下大哥哥的泌尿能力。」

「噗湫!」

小妖精纤细的手腕,毫无预警,从铃口插进还是处女地的尿道。

一鼓作气深入到香肩的翅根位置——就这样将整只手臂攻占了尿道的大半。

咕湫咕湫……咕湫…

小妖精那比铃口还要幼细的手臂,似乎在里面寻找什么宝物,用尽浑身解数,卖力挠动。

尿道中炸裂搬的快感瞬间爆发了出来,在过度快感的侵袭下,我的眼前也仿佛冒出了火花。

呜呜……连声音都叫不出来。

为数不多的弱点被远比自己弱小的对手玩弄,纵还没有舒适得喊叫出声,大娃已陷入到欲罢不能的桃色困境里失去了脱身的毅力。「比金蛇妈妈,哦,不,金蛇的技法还要高超……爽……」

布丁酱的另一只乳胶手套和尿道内的同类默契策应,自外部共同折磨着他的敏感带!

脑袋……好奇怪……莫名的属性再次觉醒了吗!

「泌尿能力,分析正常。」

「啊啊啊啊!」

白浊色的闪光照亮整个视界,连眼睛都无法睁开。

小妖精的曼妙魔手,终于抹去了他最后一道理性的防线。

排泄的热流,从两肾沸腾,充斥入发胀的膀胱。

(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咻!哔咻!噗噜……噗咕……

以相当可怕的势头一口气发射出来的元阳和尿液,如西欧独有的王庭喷泉,把小妖精吹到了半空中。

啪嗒~啪嗒~啪嗒~护士酱挤出嘲弄的眼神刺痛少年破碎的自尊,迷你玉足在他的鼻孔里歇脚,再把沾满精液的护士服脱下盖在面庞上。唇网已紧缚住猎物周身,手腕一道捆在网眼之外,全身蜷缩,如同虾米,情欲自内而外驾驭住了雄健的野马,轻而易举地驯化他。

「嘻~ 嘻~ 这样子就已经高潮了吗……好差劲呀~ 」

群妖领袖的御姐酱,开心鉴赏起男孩的丑态。

「这样子的话,想必还能榨出来更多吧……」

——大娃的心脏忍不住激烈鼓动。

「检查项目的最后再来给你进行一次前列腺疏通吧。」

啪嗒……啪嗒……啪嗒……

小妖精的身姿消失在大娃的视野里,神秘的气氛中酝酿着未知的捕食。

不仅如此,连翅膀的声音也一起消失了。究竟,这是……

咕湫……咕湫……

「啊!」大娃娇呼一下,桃红的面孔说不出的好看。

粪门预知到某种强烈的违和感,莫非……

束缚大娃的妖网在前方挤出他的宝具,而对应的后方的洞口将那后庭的外形展露得纤毫毕现。

就在这男孩最不可言于外人的羞耻弱点处,有什么东西正猛烈挖掘着……

呵呵……我姐姐攻占的要害,如今又要被妹妹在玩坏一遍,小弟弟你还真是没什么长进啊~ 也是,小狗狗就要乖乖抬高屁股就要供女妖们享用~ 青蛇恶毒的言语钻进少年的耳中,在大庭广众下被远小于自己的弱小对手擒住要害肆意折磨,还要那么多女妖旁观……不行,在想下去,又要……

那幼细的藕臂充当起一根柔畅的搅屎棍,奇妙熟悉的舒适清晰攀上男孩的臀沟。

一只…两只…

湫噗…湫噗…

即使他想要闭紧肛门,把护士的「可爱检查」挡在身外,可刚刚强烈奉献

过牛奶的下半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少年的大力神通受女妖媚术的荼毒失去功效,只能任由小妖精的温婉双手侵入,从内侧一丝丝搔弄着肛门壁。

咕咻~咕咻~咕咻~肠液和括约肌的碰撞挤压,弄得刚强的少年面容扭曲,闭目纵情喊叫。

「嗯啊~ 不要~ 」

罔顾男孩的请求,护士酱强行开启下一阶段的检查。

布丁在少年后庭里的双手勉力外张,一股气把娇小的胴体钻进那隐秘的小穴里。

「呜哇!不行!不行!不行了!」

无法忍耐,放声求饶,但小妖精继续无视病人的嚎叫,洁白的护士服往更深处内潜入。

咻噗……咻噗……

尚在庭口的曼妙白丝腿稍微扭动,发力将小妖精完全送入到少年的羞耻穴内。

「啊啊啊啊……」

肠道末不断喷射的异样快感,大娃的嘴角不自觉淌下白沫。

「呵呵嗒……这样的话,无法从姐姐的网里解脱的弟弟便要结束了哦~ 」

妖女们自鸣得意,其中青蛇尤甚,针对少年的弱点布置完的精妙战术,不仅剥夺了他一身气力,还让姐妹们欣赏到如此精彩的表演。

喀嗒~喀嗒~喀嗒~从椅子上倩然起身,蛇妖摆动迂回的蛇躯,亦步亦趋,接近尴尬的少年。

以妖术轻松提起盛着少年的唇网,魅紫粉红的陷阱旋转摆动,大娃四肢和宝具漏在网外,适才清醒的水手服少女羞人答答,低眉顺眼,拎着咖啡色的俏皮皮靴,把少年的手一一套入,用温存帮他暖手,其次拨开那萌萌的柔白软袜,容纳住稍肥的小脚。偷偷瞥了眼少年痛苦而享受的面庞,她大胆地弹了一下勃着春笋,念动主上教授的禁制,少年四肢穿戴青光流转,象征着囚徒身份的确定。

唇网弥散在空气中,香甜的气味沁人心脾,而坠地的大娃却维持之前被绑缚的姿势,挣扎不开,体表横七竖八的口红印子回答了他的问题,小巧而精致的吻印在夹窝,股间,茱萸,后庭等处大放异彩,连嘴唇上的纹印都历历在目。

「姐妹们的吻钻进你的骨子里了,酥了吧。」

湫。冰凉的手镯内那清凉的小手,恩赐般握住充血的玉茎,拇指在沟沿上一抹而过,四指攥住枪杆,挠拨连连,十分带感,美甲飞速游移间令他目眩神驰。

「这手技……」

「那么…准备好哟~ 」

青蛇的另一只手摸着脊背,抵达身后,在会阴穴附近用中指直直按了下去,下陷进男孩的肉里约莫半寸。

(啊咕……)

过激的快感像开关被打开一样,在周身经脉中孜孜游动。

「被从肛门里面玩弄着前列腺,想必很舒服吧~ 有没有让忘恩负义的你想念我姐姐姐夫对你的调教呢?小奴隶。」

噗湫…噗湫……噗湫……

与主上的动作保持一致,迷你护士在病患的直肠梢儿熟练刺激着前列腺。

布丁那柔韧灵活的双手双脚全部用上,火力全开,搓揉、抚摸、搅动……以各种充满想象力的方式惩罚大娃的敏感点。

咕咻……咕咻……咕咻……

仿佛被小妖精从严实的堡垒剥到阴茎表面的快感神经,又体会蛇妖巧妙的手交。素手赐予的绝妙质感,仿佛能看到猎物性感带一般一刻不停地攻击着被迫暴露在外的弱点。

「哼哼,还是乖乖地放弃不用再忍耐了吧……不过就算你想忍耐我也不会让你忍住的就是了~ 」

噗湫……噗

湫……噗湫……噗湫咕咻……咕咻……咕咻……咕咻滚烫而富有活力,从股间的泉眼储蓄着疯狂的爆发。

之前的人生中,仅在那一晚和金蛇蝎女双飞的快感可以比肩,如今的官能体验仿佛要把脑袋都变成一片白色般,无止境膨胀的秽欲胀满了灵与肉。

(啊…要射了…)

噗!溜溜!溜溜!溜溜!噗溜!

「呀啊~ !」

将少年的屁股抬上,对准天空,喷涌而出的精液自然而然下流飞溅到了位于下方的脸上,青蛇莞尔坏笑。

白浊色的子孙从子孙袋里一股一股争先恐后地出逃,淫靡的画面令妖女们兴奋地为她们的领袖加油助威,没想到刚强硬气的葫芦郎君竟然在主人的玩弄下如此不堪一击。

青蛇自然不会停止手上那下流的动作,竭尽全力羞辱起杀姐仇人,当然也是为了顺应自己蛇性本淫的欲望。

咕咻……咕咻……

「马上要检查好了,小弟弟,让小姐姐再在你的羞羞里多待一会儿嘛~ 」

在后庭花径蠢动的妖精护士,同样一点要出来的意思都没有,还在敬业地输送着刺激。

(不…不行了……)少年虚弱地颤着身子,可声音却止步于喉结。

咕咻……咕咻……咕咻…

「还远远没有结束哦。来吧……比之前更厉害一级的责罚要来了哦。来吧!

来吧!」

(啊啊啊啊啊啊……!)

啪咕……啪咕……啪咕啪咕啪咕啪咕!

(唔呓呓呓!)

身体的内侧,少女借独到的乳胶手套刷,让异常的快感与痉挛成为了男孩常客。

啪咕啪咕啪咕!

精液就像憋了许久的尿液一样漏了出来。

理性也好意识也好,仿佛都要被这强烈的快感夺走,跟着精液一起被从体内抽了出来。

前列腺体壁上,小妖精忘情地用舌头直接蹂躏着少男被金蛇屡屡开发的弱点。

(啊……啊嗯……)

肉身因无法承受如此强大的快感而停摆。

灵台方寸也归于虚无的模糊。

咻噗!咻噗!

檀口摇荡细长的蛇信,御姐大快朵颐,舔舐着男孩纷飞的精液,仔细地把饱含媚药的香涎满抹在他的春笋上拔苗助长。

「想要休息还显得太早哦~ 我的小弟弟~ 」

失去意识前,青蛇狡狯的美艳笑容愈来愈近,一口吻上通体口红印子的红衣男孩。

「布丁酱还要好多姐妹呢~ 姐姐还替你准备了好多个哟~ 这种瓶子~ 接下来姐姐要去料理你那些不听话的弟弟了那,你的这只就交给姐姐的姐妹吧~ 要乖哟~ 」

……蛇妖的两乳间不知什么时候又夹着一闪一闪地发着光的琉璃宝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