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长文三合一

超长文三合一

我闲暇的时侯喜欢逛女鞋专卖店,因为在那里可以大胆欣赏美女试穿鞋的风景,而不必东躲西藏,对于我这样的恋足狂来说真是养眼的好去处啊。

又是一个晴朗的周末,我把准备好的数码录影机放在笔记本电脑的包里,摄像头对准拉链口,然后便来到新开张的一条步行街,转悠了老半天才找到一个女靴店。说实话,女人的靴子是最让我神魂颠倒的了。

店内的布置没什么特别,但是摆着的一双双靴子却都是最流行的款式,自然就吸引了许多追求时髦的美女前来光顾。店内的老板本身就是个靓女,双峰硕挺两腿修长,脚上套着一双黑色的短丝袜拖着拖鞋,一副随意的样子。

我的目光转移到一位穿灰色丝袜的美女那里,她正坐在凳子上准备换鞋,我连忙将包里的摄影机打开对准她。她把脚上的高跟鞋用力一甩,一双修长的脚暴露无遗,她的丝袜好像很不听话,她一只脚搭在货架上,一只收在凳子上,用手在脚趾之间整理已被汗浸湿的丝袜,我将镜头拉近足足拍了45秒钟的特写。

我正四处寻找偷拍目标,这时进来一位学生模样的MM,水汪汪的大眼睛,校服上衣和白色太阳裙,脚上棕色小皮靴里面是白色及膝的棉袜,惹得我心跳加速,我赶紧跟在她后面。

她走到货架前拿起一双十分性感的长靴在看,由于货架之间很挤,我背对着她蹲下来假装挑鞋。这时她弯下身来看底层的标牌,太阳裙向上翘着,一幕让我惊讶的画面出现了,她竟然穿着一条粉红色的纱质透明内裤,90度的弯腰正好将她那少女的鲜穴突出来,由于离的近,我能明显的闻到她身上的气味,没想到现在的女生这样开放表面看起来挺纯,实则也是个小骚货。

我正拍着她突然直身,由于地方太窄整个将我罩在了她裙底下,她忙道歉,说完拿了三双长靴进了更衣室。我趁人不注意闪进了隔壁的一间,更衣室之间是用布帘隔开的而且帘子离地还有一定距离,真是天助我也。我立即把包里的摄影机镜头朝上,把包放在帘子底下,将屏幕连在机器上。

她先是将脚上的小皮靴脱下,一只手拉住棉袜头用力一扯,一只白白嫩嫩的小脚露了出来,随手一扔她脚上的那双黑棉袜落在了帘子底下。然后她站起来将上衣扣解开脱下校服,这个小骚货竟没戴胸罩,挺着一副精致的乳房。

她这时从包里拿出一双白色玻璃丝袜将它卷起来套在脚趾上顺着她那双修长的腿缓缓的卷上去,卷到大腿根部时她将内裤卷着腿下,用吊袜带夹好丝袜,把脚崩直伸进高跟靴筒里,把裙带一扯白裙子掉了下来,刚才纯洁无暇的小女生一下变成了一个活脱脱的淫女。

我的小弟弟已经再也忍受不住了,屏幕上她正在对着镜子“自摸”,而且不时从隔壁传来呻吟声。我把她丢在帘子底下的那双棉袜捡起来捂在脸上猛吸,一股少女特有的脚香和汗臭混合的气味让我陶醉,我把一只含在嘴里另一只套在小弟弟上来回套动……

正当我陶醉不己时,帘子突然被拉开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一紧张顿时狂射出来,由于力量过大将套在小弟弟上的袜子一起射了出去甩在了她身上。她勃然大怒,一巴掌打了过来,“跪下!”她命令道。

我两腿一软跪了下来连忙磕头

求饶,她一只脚踩住我:“我早就知道你在偷拍我,让我不喊可以,你不是喜欢我的脚吗?那好我成全你,你以后就专门为我的脚服务,做我的脚奴!”

“尊贵的女王,我心甘情愿做您的奴隶,您需要什么我就做什么。”我边说边磕头。

“是吗?那我倒要先考考你。”她一脚把我踹倒骑了上来,“我现在需要马桶。”说完对准我的嘴坐了下来,由于她射尿的力量太大,我拼命地咽却还是弄到了女王的玉腿上,她站起来用靴子的尖后跟朝我一阵猛踩,痛得我大汗淋漓但却不敢叫,直到她踩累了才罢休。

她坐在凳子上用靴子头挑逗我的小弟弟玩,我那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不几下又喷了而且弄了女王一鞋。她一脚把我的小弟弟踩在脚下使劲的踩,疼得我失声痛叫。

“不许叫!”这时她放开我说,“我今天逛得很累。”

我赶紧爬过去主动请求:“尊贵的女王,让奴隶来帮您按摩一下您高贵的玉脚吧!”

“嗯!你这贱狗还挺聪明的。”说着把一只脚伸直。我赶忙用嘴叼住靴子拉链拉了下来,把靴子给她脱下来,她的脚简直是极品,弯弯的足弓,五个脚趾红通通的像五个丰满的大花生仁,脚背上细细的血管若隐若现。

她把大半个脚塞进我的嘴里,我隔着丝袜卖力地舔着。

“把丝袜给我脱掉!”

我听到女王的命令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连忙顺着女王的脚背舔到了大腿根部,这时我发现女王的小淫里已经在往外涌淫水了,我偷偷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她正迷着眼咬着唇一副淫态。

我将吊袜带夹子咬开,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地将丝袜往下舔,她的淫水已将大腿部分的丝袜浸湿了,咸咸的,当脱到脚后跟时我停了下来,我转到女王的脚底用舌头伸进丝袜舔她的脚底,她的蜜汁已经从上面流了下来,我接着用嘴咬住脚趾部分的丝袜将其扯了下来,用舌头在她的脚趾间舔,然后把五个脚趾含在口中吸吮,直到女王说停。

这时女王把两只脚踩在我的肩上,两腿分开然后喘着粗气说:“你今天表现我很满意,所以我要奖励你。给我清洗阴穴,蜜汁要全部喝掉,不能浪费。”

“谢女王隆恩!女王万岁!”我连连磕头后,用舌将她的大阴唇拨开使劲往里伸,舔得她拼命呻吟叫喊,淫水连射了三次。

“好,从明天早晨开始你搬到我家去住,我收下你这个奴隶了!”

“谢女王隆恩,女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过你得明确你要干的事:每天早晨用口给我穿腰部以下的全部衣服;每天用口给我洗内裤、袜子,用口给我洗脚,用口给我擦鞋;每周给我口交两次;

另外你还要热情招待我的朋友;我心情不好时你要主动供我发泄。我还要给你约法三章:一要完全服从我,在家全部时间都要跪着;二不能有非分之想;三要不断提高你的舔功。”

说完,她拿出了一个电棍:“你要是做不到,就别怪我不客气!哈哈……哈哈……!”

光暗大陆第一章在小道士2-3出来前,先放上小弟的另一部作品,让各未解解馋先。

光暗大陆章之一王老爹荒唐的年代。

开放的民风。

一个春色无边的大陆。

多玛塔尔山脉,连绵不绝的由北至南,将这块光暗大陆区分为仅有的两个大帝国,光之

帝国与暗之帝国。

而故事就发生在光之帝国境内一处名为萨法斯的城内。

迎春阁,萨法斯城内最大的声色场所。

无数的莺莺燕燕伴随着来到此处的寻欢的人们,进进出出的好不热闹。

迎春阁为何会成为萨法斯内最大的妓院呢?这都要多亏它那多元化的经营方式。迎春阁内分为两个别院,男院以及女院,而这正是迎春阁异于其他地方的所在,在这你不单能找到各族的绝色美女,你甚至可以找到各族的俊男。

迎春阁的经营方针就是:迎春阁不单只有男人方可进来,只要你有钱,不管男女、种族,这里都可以找到你所要的。而且只要你出得起重金,上至八十老妇下至八岁小童,仰或是高贵的王宫小姐,迎春阁都能照你吩咐的找来,这些贴心服务便是迎春阁受欢迎的原因。

迎春阁,女院内大厅,打扮花枝招展的少女们摆臀扭腰的招呼着来到此处的男客,嗲声四处响起。

“嘤咛!”娇呼声阵阵传来,数位少女正被一只狼手摸得娇躯发烫,全身无力的瘫坐在椅上。

只见一名年约七、八岁的清秀无比的小男孩正来回穿梭着,纤细的黑色长发由一条金线绑住垂于肩上,灵动的双眼,坚挺的小鼻,鲜红的嘴唇,依稀看得出日后是多么的俊俏与迷人。

他正东摸一把西掏一下的吃尽场中少女们的豆腐,然而却没人出面喝止这位小男孩,甚至那些被他吃遍豆腐的少女们也丝毫不在意似的,任他上下其手。而那些来这寻欢的男客见身边女孩被调戏时也只是笑呵呵的看着,没有丝毫不悦。

“羽儿!别调皮了,姐妹们还在招呼客人,你别去打扰他们。”

只见一名年约二十五、六岁,长得高挑白皙、秀丽明艳的美女,从铺了大红毯的楼梯上走了下来,薄衫下那姣好无比的身躯、白皙的美腿配上那因下楼而轻微晃动的饱满酥胸,顿时间吸引了场中男客们的眼光。

只见那位名为炽羽的小男孩,随即喊了声“娘!”后,便冲进美女的怀里。

“炎姐!”一些少女或是杂工们纷纷向美妇打了声招呼。

原来这名美女便是迎春阁女院的当家红牌清倌——炎舒儿,卖艺不卖身的她是除了迎春阁的老鸨外最得人尊敬的了。而炎炽羽正是他唯一的儿子。

为何迎春阁会出现像炎舒儿这样带着小孩的倌人呢?其实,炎炽羽并非她亲生,而是她所收养的小孩。

事情发生在七年前的某天夜晚,睡不着觉的炎舒儿来到迎春阁后院散步,忽然阵阵啼哭声传来,顺着声音寻去,她发现了被裹在布包中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婴儿身上还留着未剪的脐带以及未干的血渍,看着这位才刚出生还没享受到何为亲情就被抛弃的婴儿,激发出了她的母性。

于是她抱起了婴儿,去拜讬老鸨收留他,看着这可怜的婴儿,老鸨答应了,但条件必须由炎舒儿抚养长大。

从小就在粉堆中长大的炎炽羽,因环境所致,小小年纪就是头小色狼了,而他虽然调皮,古灵精怪的鬼点子也特别的多,但不知为何的迎春阁的众女却对他疼爱有加,甚至还因他吃谁豆腐多而忌妒她。

“羽儿!你帮娘到王老爹那买些水粉好吗?”炎舒儿捧起炎炽羽的脸轻声问道。

炎炽儿嘟起小嘴,道:“嗯!娘,但你要亲炽羽一下,炽羽才去。”

似乎早知他会如

此说了,炎舒儿一点也不惊讶的低头在炎炽羽小嘴上轻啄一下,道:“都这么大了,还要娘亲,真不知羞。”

炎炽羽抿了抿嘴唇,道:“谁叫娘的嘴儿那么香甜呢?”

炎舒儿白了他一眼,柔声道:“少贫嘴了,还不快去。”

炎炽羽笑嘻嘻地跑了出去。

走在车水马龙的大道上,一旁随处可见穿着清凉、打扮妖艳、卖弄风骚、猛送秋波的美人儿,而这正是萨法斯城的最大特色,因此萨法斯城在光之帝国中又被称之为——男性乐园。

因民风过度开放的缘故,男欢女爱也不再是什么羞人之事了。因为数年前与暗之帝国的交战,虽然大胜,但也导致光之帝国呈现阴盛阳衰的现象,因此帝国大力鼓励民间努力造人,已至于一夫多妻是再平常不过的了。

在这里先简单描述一下两大帝国的情形。自光之帝国与暗之帝国建国开始,便斗争不断,而斗争的原因却只因两国的人互看对方不顺眼,其原因与信仰、民风有关。

光之帝国奉光之神为至高无上的主神,而暗之帝国则奉暗之神为主神。

光之帝国民风开放无比,这与光之帝国的前身有关,光之帝国的前身乃名为“仲”的游牧民族,逐水草而居的生活让他们深深体会到“人就是为了享乐而诞生”;而暗之帝国却是个历史悠久的古城,一切都由法制来规范,在严厉的法制下,人们的一切皆得听命于法,在这样的规范下,使得暗之帝国的人养成了依法而行这种说一就是一的生活。

转进大道旁的一条小巷子,炎炽羽走到一间破旧的矮房子前停了下来,抬起头仰望着,一块刻有“王”字的招牌,而招牌正随风前后摇摆不定,王老爹的店可说是整个萨法斯城里货品最为齐全的了,不论是由精灵族所做的“水灵”、或者是由“丽”族所做名为“鬼惹”的稀有香水,这里通通都有,甚至连暗之帝国的独特水粉,这里你也买得到。

炎炽羽抬脚走了进去,只见一名长得矮矮胖胖的中年人坐在其中,灰白且杂乱的长发披在肩上,细小但却带着笑意的双眼,微勾的双唇露出了亲切的笑容,但脸颊边却带着一道长及唇下的疤痕,使得这位和蔼可亲的王老爹多了分狠相。

看到炎炽羽走了进来,王老爹眼眸中充满了溺爱的光芒,他抬起手,招呼炎炽羽过来。

王老爹笑道:“炽羽啊!终于想到来看看老爹了吗?我还以为你又腻上戏弄哪位姑娘了呢!”

炎炽羽这才想起一个月前答应王老爹要来找他下棋一事,他尴尬的一笑道:“老爹你就别糗炽羽了嘛。”

王老爹大笑道:“哈!哈!哈!小小年纪就得这么多姑娘的喜爱,可羡煞了我们这些没人要的可怜虫啊。”

炎炽羽竟然破天荒的红了脸,道:“老爹啊!你这么帅怎会没人要呢?要不要我帮你介绍几个啊。”

王老爹一听急忙摆头拒绝,“要是让舒儿知道,她不打死我才怪,我可是很爱你妈的。”

当然,王老爹口中的爱非指男女间的男欢女爱,而是那种父亲对女儿的亲情之爱,虽然炎舒儿并非他的女儿,但没有亲人的他,早就把炎舒儿当成自己女儿般的疼爱了。

炎炽羽道:“老爹,妈妈要我来跟你拿些水粉的。”

顿了顿续道:“要最好的才行唷,差的我可不要哩。”

王老爹看着这古灵精怪的

“孙子”,道:“舒儿要,当然是最好的了,前些日子刚进了一批上好水粉,我这就去拿给你,你先在这等等。”

刚转进去一旁的小房间,随即又传来王老爹的声音:“炽羽啊!你可不要乱碰柜子上的东西喔。”

警告归警告,但炎炽羽哪会听呢!

他在柜子前探头探脑、爬上爬下的,但似乎并没有什么好东西,找累了他索性坐在地上休息着。

忽然,他在柜子与角落的隙缝中发现了一本书。

他站了起来,走到柜子前,弯腰将书取出。

这是一本破烂且泛黄的小本子,他看封面那写着“擎天诀”斗大的三个字,心里想着:“这是什么东西啊?这么会放在这边呢?”

他快速的翻阅着,只见书中画着各式各样或躺或卧的人形图案,图案旁还写着一些文字,他看着其中一幅,只见那幅图上的人型,双脚成弓步,左手高举于胸前,右手则屈身在腰旁,而一旁的文字写着“擎天一式——擎火灭绝”几个大字,而在下面还有同样的一幅画,但图案上却注明了人体身上的几个要穴。

“莫非这是什么武功秘笈不成?”炎炽羽想了想,他将“擎天诀”偷偷的放入衣内。等到王老爹出来将水粉给他之后,他与王老爹寒喧了几句,便藉尿急偷溜了出去。

看着炎炽羽的背影,王老爹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随后又似无奈的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看着你这么高高兴兴、无忧无虑的度日,老爹我实在很希望你永远就这样的生活下去,但灭族之仇不可不报,身为‘龙’族最后血脉的你,这一生已注定要在鲜血中度日了。”

叹了口气,王老爹取下身上的一条项链,项链上的龙纹雕刻活灵活现,仿佛将要飞出项链冲入云霄一般。

“保佑他吧!保佑你最至爱的儿子吧!”

说完,龙纹发出一道刺眼的金光,光芒消失后,原本刻有龙纹的地方,如今却光滑一片。

章之二爆炎雄狮“啊……好哥哥……奴家不行了……再用点力啊……喔……又顶到了……好哥哥……求……求求你……别……别再……那……那里不行……不可以……”翠花宛如八爪章鱼般,四肢紧缠着身上的男人,口里不停的浪叫着。

只见厢房内,一面正对床的墙壁上,一双灵动的双眼正透过墙上的小孔,欣赏着眼前这干得火热的榻上运动。

不足半个时辰,原本正做着激烈下体运动的男人,愉悦的叫了声“哦”后,便筋疲力尽地趴在翠花那白皙的肚皮上。

翠花坐了起来,将呼呼大睡的男人推到一旁,“啐”的一声,取过一旁的绢巾擦拭着从玉户流出的浓稠白色液体,拾起了掉落在地上的衣服穿了起来,开门走了出去。

“怎么这么快就了事了?”炎炽羽抱怨着,离开了偷窥用的小孔,只是一转身,便迎上了开门而入的翠花。

翠花娇嗔道:“我就知道你这小色鬼又躲在这偷看。”

炎炽羽笑道:“呵!呵!翠花姐想不到你戏演得越来越好了。”一点也没被撞破后那种尴尬的样子。

翠花怨道:“唉,谁叫他是城主的儿子呢!不持久便算了,那玩意更细如竹竿,一点感觉都没,不这样虚叫几声应付应付,到时若惹恼了他,我们可就难过噜。”

炎炽羽疑道:“一点感觉都没?原来我们翠花姐瘾头这么大啊!”

正当翠花欲反驳之时,门

边传来宛如银铃般的娇笑声。

“羽儿不说我都还不知道,原来翠花的瘾头是如此的大啊!”只见炎舒儿半身斜躺在门边,笑得花枝乱颤。

翠花跺足,嗔道:“好啊,你们母子俩联合欺我一个。”

看到炎舒儿来到,炎炽羽旁若无人的喊了声“娘”,便跑了过去。

看到炎炽羽就这样跑了过去,翠花显得有点吃味,不依道:“好你个炽羽,见到娘来,就忘了我这个翠花姐了吗?”

炎炽羽笑道:“翠花姐忌妒了啊?”

翠花娇哼道:“哼,谁跟你这小色狼忌妒了啊。”

炎舒儿看着爱儿跟自己的好姐妹斗嘴的画面,心中一阵温暖。心里想着:真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从她遇到炎炽羽那一刻起,她就一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总觉得炎炽羽将来会是一名呼风唤雨的人。

炎舒儿道:“羽儿啊!别再闹你翠花姐了,你干爹马上就要回来了,你不准备去迎接他吗?”

“真的吗?霸天干爹要回来了吗?”听到自己最爱的干爹要回来了,炎炽羽飞快的跑了下来,朝门口跑去。

炎舒儿摇了摇头,苦笑道:“真是长不大的小孩。”

翠花调笑道:“还不都你太宠他了。”

炎舒儿道:“不要光说是我,你不也非常宠他吗?”

翠花点了点头,道:“说得也是,姐妹们哪一个不疼他呢?就连一向讨厌小孩的花娘,不也疼他疼得要命。”

炎炽羽跑到大门前,左顾右盼的等了十来分钟,就是不见干爹的影子。

他索性一屁股坐在大门的门槛上,生起闷气来。

此时迎春阁的老鸨春花走了过来,从炎炽羽身后将他抱起,疼惜的道:“怎么了,谁惹我们炽羽生气了啊?花娘帮你修理他。”

炎炽羽摇了摇头道:“花娘,娘说干爹要回来了,但我等这么久,怎都还没看到干爹呢?”

春花乍听原因,笑着道:“你干爹是回来了,但他先去了一趟佣兵公会,等等才会过来,怎了?想他了吗?”

正当炎炽羽点头说是时,一道宛如狮吼的爽朗笑声传来。

“哈哈哈,谁想老子了啊!”

炎炽羽听到是干爹的声音,连忙跳离春花的怀里,跑向声音来源。

只见一名高约一米九的壮汉,站在迎春阁大门不远处。

火红的长发,正随风飞舞着,横竖的剑眉、铜铃般的龙眼,配上那刚毅的国字脸,虽然称不上英俊非凡,却也有着一股奇异的魅力。

他正是炎炽羽的干爹,人称爆炎雄狮的“霸天”。

说起霸天可说是光之帝国内家喻户晓的人物,他不仅是迎春阁的老板,更是掌握了萨法斯城约七成、光之帝国约三成经济大权的人物,只要在帝国内看到招牌上画有一只烈火雄狮的全都是霸天旗下的产业。而他更是“炎狮”这只佣兵团的团长,炎狮佣兵团的团员并不多,虽然只有百来个,但个个都是以一当百的好手,而这只佣兵团在佣兵界里也是以高达成率而闻名。

看到炎炽羽朝着自己跑了过来,霸天那不苟言笑的脸孔顿时露出欢喜之色,他伸出了那足足有炎炽羽头粗的手臂,将他抱了起来,在他脸颊上亲了数下。

霸天脸上密密麻麻的胡须扎得炎炽羽直喊:“痒死了。”

霸天开口大笑着道:“炽羽想不想干爹啊?”

炎炽羽拼命点着头,双手紧紧的抱住霸天,深怕他又忽然离去。

霸天身后的佣兵团弟

兄们,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一些刚进的新人,看到霸天露出了笑容,全都一脸难以相信地瞪大了双眼,因为在他们的心目中,霸天就好像一名铁人一般,没有感情、没有心。

如果他们明了霸天的过去,那么他么就会明了是什么原因而改变了霸天。

看到炎炽羽那可爱的模样,霸天开怀一笑,大喊着:“兄弟们,进来吧!暂且把这当成自己的家吧!”

这些随着霸天最久的百来名佣兵一听,欢呼了一声,争先恐后的跑了进去。

春花连忙招呼着这些长年在外奋战的男儿们。

而一些新进的佣兵见到这么多女人,哪有那杀敌的凶狠状,全部都像是久未碰到女人的猪哥一般,瞪着眼前那些穿着清凉的美女们。

看着这群兄弟如此的如狼似虎,霸天不禁为这群娇滴滴的美女们感到可怜。

随即他也一手抱着炎炽羽大笑着走进迎春阁。

章之三灭村惨案就在霸天要踏入迎春阁之时,身后忽然传来叫唤声。

「团长!那个……。」

霸天回头一看,原来叫他的是名新进的年轻佣兵。

霸天看着他道:「罗查喀,想说什么就说,何必吞吞吐吐的。」

罗查喀道:「那个团长,带女孩子进入这种地方……不好吧!」

听到有女孩,炎炽羽双眼顿时爆出精芒,他迅速的转头一望,不看还好,一看他露出了失望的眼神,原来他只见到了那长相平凡到不行的罗查喀,却没看到半个什么女孩。

「什么女孩?」霸天疑道。

罗查喀往旁跨了一步,指着他身后的女孩,道:「团长你忘了吗?就是这个在铁氏村发现的女孩啊!」

霸天这才恍然大悟,哈哈大笑地道:「一见到我这可爱的儿子,我还真什么事都给忘了呢!」

炎炽羽用着「好奇」的眼神打量着眼前这看似年约十三、四岁的女孩。齐肩的蓝发、细长的柳叶眉、宛如深海般的深坠双眸、高挺的琼鼻、小巧的樱唇,虽然称不上倾国倾城,但长大后也是一名不可多得的美女。

这名女孩不仅仅长的美罢了,更有着一股发至骨子的冰寒,彷彿正面对着是座万年的冰山一般。

霸天想了想,大叫道:「花娘,你带心兰从后门进去,顺便整理一下她的房间,以后她就是炽羽的侍女了。」

炎炽羽还沉浸在女孩的美貌当中,乎闻霸天所讲,连忙地清醒过来。

炎炽羽有点不敢相信地,道:「乾爹!你说要让她给我当侍女?」

霸天点了点道,微笑道:「没错,她叫铁心兰,炽羽看得可上眼?」

炎炽羽开心的叫了声:「谢谢乾爹。」

心中却暗咐着「开玩笑,正归正,但这么一块大冰山,何时才会溶解啊?」

霸天已着对於炎炽羽来讲,罕有的严肃口气,道:「炽羽,你先别高兴的太早,答应乾爹,你会好好的对待铁心兰,你办的到吗?」

或许感受到了霸天难得的严肃,炎炽羽摆脱了以往那嘻皮笑脸的脸孔,正容地道:「你放心乾爹,不用你说,我也会好好地对待心她的。」

霸天道:「那就好,如果让乾爹知道你欺负心兰的话,嘿嘿……。」

一想到乾爹那恐怖的手段,炎炽羽不经打了个冷颤。

炎炽羽随即又道:「乾爹!你佣兵团内怎会有女孩呢?」

霸天叹了口气,无奈地道:「这得从一个月前说起了。」

霸天仔细的回想起一个月

前那桩灭村惨案,满脸悽凉状。

一个月前,炎狮佣兵团完成了这次的任务,正准备返回萨法斯城,途中他们路经了多塔多大平原。

多塔多大平原虽然不大,但一般的商队或是佣兵团,都会分两天的路程来行走,而途中他们就在有着平原客栈之称的铁氏村中休息。铁氏村之所以称作为铁氏村是因整村皆以「铁」字为姓氏。

炎狮佣兵团也已着多塔多大平原的规则,分两天路程来行走,这天下午他们来到了铁氏村,然而还离铁氏村约十呎远时,他们便看到了铁氏村中传出的阵阵浓烟。

虽然现在已到了晚饭时间,但煮饭怎可能发出如此浓密的黑烟呢?发现情况不对的霸天,迅速的抽出了身后的长刀,随即吩咐团员化为攻击阵行,小心翼翼的朝着铁氏村而去。

一到村庄,霸天以及炎狮佣兵团的团员们,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只见整村,烈火冲天,房屋全都烧之殆尽,地上躺满了血淋淋的尸体,看样子整村似乎没有半个生存者了。

霸天吩咐团员,散开寻找可能的生存者,而他自己则观察起地上的死尸。

地上这些尸体,男男女女、有老有少,甚至连刚出生的婴儿也不放过毒手,然而霸天所发现的还不只如此,他发现到这些尸体全都有同一种共同点,那就是这些尸体全都被开肠剖肚,更奇的是体内的心脏全都不翼而飞。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随即闪过,霸天呢喃道:「这种死法,这怎么可能呢!他们应该已经被消灭了才对啊?」

此时团员们一个个回来了。

副团长霸雷格诺道:「报告团长,没有任何生存者,也没半点敌人的影子,连脚印或马蹄全都没有,彷彿……彷彿……。」

霸天怒道:「彷彿什么就快说啊!」

雷格诺大喊,道:「彷彿……彷彿从空气中消失了一般。」

听到这里,霸天更确定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一间还算完整的房子内传出了「咚」的一声声响。

霸天抽起了插在地上的长刀,以飞快的速度冲了进去。

只见一名女孩从角落的一个大瓮里探出头来。

霸天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将女孩抱出了大瓮。

女孩娇躯微微的颤抖着,脸庞上更挂着两行未乾的泪渍,使得这些硬汉看得心疼不已。

霸天细声的问道:「小妹妹!你没事吧?」

女孩微微的摇了摇头。

霸天接着又问道:「你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吗?」

女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一哭,使得众人全慌了,说起打架、闹事,他们或许无所不精,但要叫他们安慰一名女孩,这可是难倒他们了。

哭着哭着,女孩竟然就这样站着睡着了。

看着眼前的女孩,霸天的心不由得感到一阵刺痛,埋藏在心底深处的记忆也被勾勒了出来,他对着天空长啸着,似乎要将心中多年来沉重释放出来似的。

霸天与团员们,将这些尸体聚集起来集体焚化,并将焚化过后的骨灰抛洒在天地间,以大地为坟、天空为碑。随后他们带上了女孩继续朝着萨法斯城前进。

经过一个月的相处,霸天发现这名叫铁心兰的女孩,其实是位冷静且个性相当坚强的女孩,或许是因为经逢剧变的缘故,铁心兰的话并不多,除了霸天问、她答外,他就从没开口说过话了,再加上她那面无表情的脸孔,这也使得她看起来显得相当的冷冷冰

冰,不好相处。

章之四神谕降临在这里先大概简述一下光之帝国内的分佈。光之帝国虽然贵为帝国,但其实她却是由五大城所组成。分别为:皇室的所在地--圣皇城、军事重城--格林城、商业之城--红叶城、学识之城--圣达城、娱乐之城--萨法斯城。

而这五大城依五芒星之状而排列,五大城的中央位置,也就是五芒星星核的所在地,耸立着一座象牙色的高塔,它正是有着帝国之心之称的--光之神塔。

光之神塔,塔顶;这里是神塔最高领导人,修葛特大贤者的休息处。

「啊……大人……人家不行了……啊……美死人了……再用力啊……喔……

顶到了……喔……」此起彼落的淫荡叫声,从大贤者的房间内传出。

只见在一张巨大的床上,一男一女正彼此交欢着,而在一旁尚且还躺着两名女子,正颠鸾倒凤地互相廝磨着。

「啊……泄了……」女子呻吟着娇呼了一声,白玉般的娇躯一阵强烈的抽搐后,竟然在高潮中晕了过去。

男子似乎还未满足,他伸手将一旁正在缠绵的其中一名女子抱了过来,突如其来的动作,使得正沉迷於肉欲快感中的女子娇呼了一声,但看清来人后,媚眼如丝的白了他一眼,主动地献上那香甜的一吻。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子射了进来,照在男子那宛如刀削般的俊俏脸孔上,银色长发在月光照耀下更显的妖异无比。

男子低头亲吻着身下女子的耳珠,轻声,道:「艾丝雅,才摸没几下就情动成这样,看来你是越来越浪啰!」

艾丝雅喘息地道:「修大人你还说,这还不都是你害的,啊……」

原来修葛特的一只手抚上了那长满浓密芳草的耻丘上,手指更是刺进了那温暖潮湿的玉户内,挑逗着那粒殷红的豆子。

「大人……你别再挑逗艾丝雅了……啊……艾丝雅要……」艾丝雅摆动着那宛如水蛇般的纤腰,口里不停的浪叫着。

就在修阁特挺起阳根,准备再次深入时。

房门传来强烈的拍打声,修阁特暗骂了一声,开口道:「什么事?不知道老夫正在休息吗?」

门外传来声音:「打扰大人休息真是抱歉,但萨大人似乎有急事,特派小的前来相告。」

修葛特对着房门,道:「告诉萨罗,我马上到。」

修葛特抽出那沾满爱液的手指,放进口内舔食乾净,穿起一旁宽大的金色圣袍。

离开前,他伸手在爱丝雅的小脸上摸了一把,道:「小宝贝,先自己玩玩,老夫马上就回来!」

在修葛特离开房间后,艾丝雅坐了起来,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彩,她伸出手来,右掌一摊,一只蝙蝠顿时出现在他的掌心中。

爱丝雅对着蝙蝠滴咕了几声,纤手一抛,蝙蝠摊开那约一臂长的翅膀,朝着月亮振翅而去。

光之神塔一楼的大殿中,巨大的光之神像脚地下,聚集了无数个穿着五颜六色法袍的人,正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某件事。

修葛特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究竟是什么事?这么晚了还来惊动老夫。」

此时一位长得獐头鼠目,穿着青色法袍的年轻人跑了过来,卑恭地道:「禀告大人,光之神大人降下神谕了。」

修葛特双眼射出精芒,道:「喔!此事当真,快领老夫去看看。」

只见,光之神像脚底下的一个水盆中,浮现了几个字:「当黑色

的星星来到时,古老的血脉将再度苏醒,在水深火热之中,救赎我们。」

看着这由光之神所降临的神谕,修葛特回想起了上一任的大贤者,躺在血泊中临死前所说的那段话。

「你的贪婪将使古老的血脉导致杀生之祸,人类的未来就毁灭於你的野心之中。」

「修大人,你没事吧?」身穿紫色法袍的萨罗,唤醒了正沉迷於回忆中的修葛特。

修葛特摆了摆手,道:「我没事。」随即又道:「不知道各位对於这神谕有甚看法?」

一群人围着水盆,低头讨论着,不时传来「我伟大的光之神啊!……」

(以下几千句,恭伟光之神的话就此省略。)

人群中传来道沙哑的声音:「修大人,这件事要禀告皇城知道吗?」一位身穿银色法袍的老人走了出来。

修葛特摇了摇头,道:「不,在尚未明瞭神谕中所代表的真正意思时,此事先不要泄漏出去,泄漏者将逐出光之神塔,并永受光之帝国通缉。好了,这件事就到这里了,晚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既然大贤者都这样说了,大家只好作鸟兽散的回去自己的房间,不过这天夜里,大家脑海中都回想着神谕里所代表的意义,真正睡得着的倒没几个。

回到房家的修葛特,抛开了神谕,继续着之前未完的事情,沉醉於肉欲世界中。

然而就在此时,圣皇城内却发生了一件大事,四皇子--雷瓦勒竟然陈尸於自己的房间内,胸口被利刃剖开,胸腔内的心脏早已不翼而飞,洁白的墙壁上已鲜血写着几个古文字。

皇帝以及皇后闻及消息,迅速的前来,看见死状悽惨的爱儿,皇后倒地痛哭失声。皇帝雷德瓦特虽然也同皇后般心痛不已,但他能贵为帝国之皇不是没道理的,他冷静的吩咐部下封锁消息并快速的招来对古文学有研究的古文学者,进行翻译墙壁上的奇特古文字。

二个时辰后,古文学者终於从近上千本的古文书中抬起头来,道:「禀告陛下,经在下从古文书中所得对於墙上的古文意思为:当黑色的星星来到时,血红的恶魔将随之降临,挥舞着手中的利刃,惩戒居住在这块罪恶之地的人们。」

闻者为之哗然,房内众人的脸上佈满惶恐,众人窃窃私语,讨论着凶手写下这些字的用意何在?

皇帝费了一般工夫,终於将伤心欲觉得皇后哄进了自己的房内,并遣退房内的其他人,并调来重兵,严守房间四周。

皇帝静静的坐在四皇子的房内,四皇子的尸体早已被人搬离开了,他招来了右丞相--密维西,希望听取他的意见,既使再多么坚强,此时的他不过是位痛失爱儿的父亲而已。

密维西看着房间四周,脑海中飞快的想着,凶手究竟是何人?又为何刺杀皇太子?但房间内毫无打斗迹像,甚至连门窗的门锁都是锁上的,显示的在四皇子死前房间内除了他外,并无他人,那么四皇子究竟是如何被杀的?什么人能在守备坚严的皇宫中,不惊动一人便杀了武技不俗的四皇子?而事后又怎离开这根本就是密室的房间?

章之五初试擎天翠竹居位於迎春阁后院,是一栋以碧竹所搭建而成的二层楼建筑,这里原本是霸天所居住的地方,在霸天接管佣兵团之后,因长年在外,这里便成了炎舒儿与炎炽羽两母子所居住的地方了。而尾随霸天而来的铁心兰

,也自然的住进了这里。

清晨,东方刚露出鱼肚白之时,翠竹居前的一块空地上,炎炽羽正盘腿坐在地上,双眼闭阖,淡淡的白光正包围着他,正所谓一日之计在於晨,宁静、安逸的早晨也正是最容易感应到一切元素的时候,热情的火元素;温顺的水元素;成稳的土元素;飘逸的风元素;躁动的雷元素,慢慢的融进白光当中。炎炽羽慢慢的站了起来,双手随意的比画着,然而这一切看起来是多么的浑然天成、自然圆融,没有多余的动作。

当白光歛去,炎炽羽睁开了双眼,那幽黑灵动的双眼,透露出以往所没有的清澈,似乎看透了世间的一切,一股鄙夷天下的气势随即飘发出来,但瞬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过程只是一瞬间的事。

为什么炎炽羽会有如此的变化,这得从三个月前,霸天回来说起,霸天这次回来最主要的原因是希望再未来的五年内将那些新进的佣兵们各各训练成以一挡百的好手,另一个原因就是测试炎炽羽再他不在的这二年期间是否有将他所教的全部吸收。膝下无子的他,一心一意想培养炎炽羽作他的接班人,也因在炎炽羽刚学会行走之时,霸天便开始严格的训练他。

那天对炎炽羽测试之后,霸天显得非常满意,也更坚信将炎炽羽培养成他接班人的想法,在要教炎炽羽新东西之时,炎炽羽献宝似的将《擎天诀》拿给霸天一看,之后霸天顿时陷入的思索。

「这是一门怎样的武学?这一经颠覆了他的认知。」

「五大绝世强者,一直是他所佩服的人,而他们的武学一直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然而当他看到时《擎天诀》,他忽然发现在《擎天诀》面前,一切的武学是多么低微,无不足道的。」

霸天口中所讲的五大绝世强者就是现今的皇帝—雷德瓦特、「东方」家的东方羽玄、「雨」家的雨清德、「魁」家的魁晶石、圣煌魔导士—法契尔以及至尊—苍天赤松。而其中至尊—苍天赤松,更是第一位突破魔武障璧达到魔武双修的高手,而其自创的苍天九转更是号称至高无上的武学,也因此名列强者之首。

忽然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产生,强者,一个超越五大绝世强者的人,没错,这才是他真正梦寐以求的。

然而看到霸天激动的表情,炎炽羽只是傻呼呼的看着霸天笑着,他完全不知道厄运已经降临於他。

霸天看着傻笑中的炎炽羽,眼神中爆发出炽热的光芒,眼前的炎炽羽不正是他实现梦想的人吗?没错,他要将炎炽羽培养成超越五大强者的强者,一个称的上真正的绝世强者。而他也完全符合修练《擎天诀》最基本的条件—童子之身。

修练《擎天诀》内的武学,先得从这四个阶段先练起,第一阶段;分化—将自然界的力量分化为各式元素粒子,并吸收储存於丹田。第二阶段;融合—将丹田内属於自然界的各种元素粒子融入自己体内,并做到以意念能控制自如。第三阶段;收放—已体内的元素粒子呼应外界的元素,又或者将元素粒子融入经脉,驱之使用。第四阶段;双修—前三个阶段须以童子之身修练,等到三个阶段皆已完成,便能破处开始进行双修阶段,而双修严格来讲,只是以採阴补阳之术,用以增加功力所用,然而这并非损人而利己之事,相反的他不经利

己更是利人。

其实《擎天诀》不非一门无敌的武学,但它绝对是门独一无二的奇特武学,武学讲求真气修练,然而《擎天诀》并不讲求真气的修练,它讲求以元素取代真气,以元素代替真气。

一般进行持久战害怕的就是真气的消耗,一但真气消耗殆尽,即使你在多么高强也将束手无策了,但若以元素而言,自然界到处充满了元素,消耗了在快它还是能再次的补充,连绵不绝地,虽然这听起来相当的荒谬。

往后的日子里,霸天开始教导炎炽羽《擎天诀》的一切,不知道是否《擎天诀》是专门为炎炽羽所量身打造的,炎炽羽很快的学会了分化,并进入了第二阶段——融合的修练。

起初霸天对於《擎天诀》还打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教导炎炽羽,直到他看到团内一位魔法剑士在擦拭他的魔法剑时,霸天开始相信《擎天诀》那以元素代替真气的理论了。

魔法剑它别以一般长剑不就是因它的剑身内,镶有聚魔水晶这类的魔法水晶吗?就因如此才使魔法剑附有属性,而《擎天诀》不也是相同的吗?不同之处只在於它以丹田代替聚魔水晶,以身体代替剑身。

章之六矮人果在萨法斯城外西南方不远处,有着一座名为「白雪」的小山,再每年的十至十二月间,白雪山上一种名为「银禾」的植物便会开满银白色的五瓣小花,一眼望去,满山遍谷的银白色小花,就好比白茫茫的雪地一般,好不美丽。

白雪山深处,一处不起眼的幽谷内,一道倩影正在佈满木桩的空地上来回穿梭着,手中那把闪着银色光芒的锋利长剑,在空中舞刺着,所到之处开满了朵朵银白小花。

「嗖!嗖!嗖!嗖!」四声响起,四只羽箭从四个不同处破空而来,少女不慌不忙的持剑,迎向朝着眼前飞射而来的羽箭,「噹!」的一声,少女已剑身挡下了第一箭……

尾随而来的第二箭,已着刁钻的路线射向少女的脚踝,少女跃身一跳,轻松避开了第二箭,然而真正的厉害的却是那远本以为射偏了的第三、四箭,射箭者彷彿早已知晓少女必会跃身闪躲第二箭一般,那略高的二箭笔直得朝着空中少女的眼睛及腰部飞去。

危险逼近,少女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害怕的情绪波动,依旧是那么的冰冷,握紧了手中的长剑,长剑在半空中回转划出刺目剑晕,不费丝毫力气,那两支逼命的羽箭已经被削成两段,落在地上。

长剑一扔,少女迅速的从身后取出一把雕刻异常精细的碧绿色短弓,取箭搭弦射出,一眨眼的时间,四只去了箭头并包上白布的羽箭破空而出,朝着偷袭者的位置而去。

「啊!啊!啊!啊!」四声惨叫声同时传出。

「拍!拍!拍!」响亮的拍掌声从空地旁一栋木屋内传出,只见从屋内走出来的霸天,正对着少女称赞,道:「心兰阿!想不到你进步的如此迅速。」

四位在木桩边的偷袭者一见团长出来,也各自捂着痛处从一旁走了出来,齐声道:「团长好!」

虽然铁心兰用的是没有箭头又包上白布的箭矢,是不可能受伤的,不过痛还是会的。

一见到霸天来到,铁心兰那原本冰冷的表情,瞬间融化了不少,露出了灿烂的微笑,她喜道:「乾爹你怎来了,你不是在教导炽羽《擎天诀》吗?」

原来这名少女便是铁心兰

,但为何他的心性会有如此的转变,又为何会叫霸天乾爹呢?这一切的一切都得从一年多前说起。

尾随霸天而来的铁心兰,也因霸天的关系,一起住进了翠竹居,住进翠竹居的铁心兰不知为何的终日把自己关在房间之中,不管霸天也好、炎舒儿也好又或者是炎炽羽软硬兼施的规劝,她始终不肯踏出房门一步。

但时间是可以改变一切的,随着相处的时间增加,铁心兰也渐渐感觉到霸天等三人,对於自己那发自内心的关怀后,铁心兰终於逐渐踏出心中的阴霾,开始去接纳他们,也开始得跟他们有说有笑得起来,不过在外人面前,她依然是那副冷冰冰要理不理的表情,后来她因霸天的一场玩笑,认了霸天为乾爹。

(你问我什么玩笑?为何不说呢?……不是我不说,而是这说来话长,为了不霸佔篇幅,所以就此省略,更大的原因是因为……我懒嘛。)

至从认了铁心兰为乾女儿,在「儿子」与「女儿」的孝顺下,霸天整日笑得合不拢嘴,而且他也发现铁心兰虽然丝毫也不会武学,但由於出生於多塔多大平原,这天然狩猎场的原因使得小小年纪的她有着不平凡的箭术,更令他吃惊的是她对於武学的领悟力丝毫不输炎炽羽,也兴起了他想培养铁心兰的心。

看着铁心兰的转变,霸天欣慰的道:「炽羽的《擎天诀》修练的差不多了,唯独最后一个阶段还无法修练。」

顿了顿,霸天忽然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他又道:「这最后一个阶段,练不练得成,这得靠你阿!」

铁心兰当然知道,霸天所讲的这最后一个阶段为何物,她红着脸,嗔道:「讨厌!乾爹,我不跟你说了,就只会调侃人家。」

霸天哈哈大笑道:「好了!好了!不糗你了,其实乾爹是想跟你说,炽羽从明天开始就会上山来,开始接受佣兵训练了。」看着略带羞意的铁心兰,霸天又忍不住调侃道:「炽羽可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他绝对会是位好夫君地,不过他从小就好色的要命,以后风流帐可能不少,心兰你得可小心点唷。」

听到霸天讲得如此露骨,铁心兰这下羞的只希望立刻挖个洞躲起来。

对铁心兰而言,起初她只把炎炽羽当成是她弟弟而已,但至从无意间从喝醉酒的霸天口中得知炎炽羽其实是名孤儿,而此时的炎炽羽又因修练《擎天诀》有了巨大的转变,身世加上转变,使得炎炽羽进入了铁心兰芳心的最深处,不知何时地,她竟然喜欢上了这比他小上一岁的炎炽羽。

在迎春阁内,一名年约十四、五岁的少年,正在翠竹居前的空地练武着,那赤裸的精壮上身佈满了汗水,飘逸的长发再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漆黑无比,将近一米八的身高、宛如石雕般的俊俏脸孔,幽黑且深邃的眼眸,使人彷彿陷入泥沼一般,久久不能自拔。

一道宛如银铃般的声音,从翠竹居内传出:「羽儿阿,练这么久了,休息一会吧!」

这名少年竟是炎炽羽?才过一年半载的时间,为何炎炽羽会有如此巨大的变化呢?他不是一名只有七、八岁的小童吗?

其实,前天晚上炎炽羽才刚过完十四岁的生日,但又为何之前会是七、八岁的小童样呢?这可要怪他自己贪吃了。

在炎炽羽七岁的那一年,有一天他无意间救了一名受了伤的矮人,在那名矮人伤

好离开之时,为了报答炎炽羽的救命之恩,矮人送给了他一颗漆黑无比的果实,要他以后若有任何问题,可以拿着果实去矮人谷找他,再离开之时,也千交代万交代的吩咐他不可将果实吞之。

岂知在矮人离开后,炎炽羽竟然无听矮人的吩咐,一口将果实吞下,也就由那一刻起,炎炽羽的身体彷彿被压抑了一般而停止了成长,使他一直保持在七岁时的样子。

起初,众人也没发现异样,但八岁、九岁、十岁过后,众人逐渐发现炎炽羽那完全没有成长的变化,众人慌了,便开始追问炎炽羽是否发生了什么奇特的事情?

炎炽羽想了许多自认是奇特的事,良久他才想到黑色果实的事情,於是他就将救了矮人并吞了黑色果实的事讲了出来,还好当时霸天在场,霸天年轻时曾去过一次矮人谷,因此他一下就听出了那是矮人谷的特产—矮人果。

矮人果,虽然长的不上相,却是汁多味美,但凭它的美味也应该风靡於光之大陆了,但为何没有呢?其实矮人果虽然美味,但它却有一种毒素,这种毒素对於矮人族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於其他种族而言却是利害至极,这种毒素一但进入体内,便会开始破坏那提供成长所需要的激素,使人完全停止成长。

听到霸天的解说,众人终於明白了,对於炎炽羽长不大的事情,众人虽然苦恼,但在没解救办法之下,只要他能快快乐乐的度过此身,长不大就长不大了。

然而这一切却又因炎炽羽修练了《擎天诀》后起了变化,他发现至从他完成第一阶段后,原本因矮人果破坏而停止成长的身体竟然又死灰复燃了,而且就好像要将这么多年来累积的成长激素一次爆发一般,炎炽羽的身体竟然快速的成长着,直到了恢复身为一名十四岁少年该有的一切后,才停止了变化,但不知道是否是成长过头了,炎炽羽这急速成身后的身高竟然比一般十四岁该有的身高还要高上许多。

霸天对於这诡异的现象一直无法解释,唯一的解释就是《擎天诀》原先就是一本无法解释的书,所以修练当中发生的事,理所当然的也无法解释了。

炎炽羽从小就一直是名小帅哥,但至从修练《擎天诀》后又因急速成长的关系,变的更加俊美了而且似乎拥有了一种近乎邪异的奇特魅力。

萨法斯城内一些自认「国色天仙」的贵族小姐也因此纷纷自告奋勇的要来与炎炽羽交往,可那知一向好色无比的炎炽羽竟然一一拒绝了,原因无人知晓,这件事后来竟然成为萨法斯城内的十大异事之一,当时可是跌破一堆人的眼镜哩!

炎炽羽接过炎舒儿递过来的毛巾,将脸上及身上的汗水擦拭乾净,笑道:「娘,你找我有事吗?」

炎舒儿摇了摇头,她不发一语的只是静静的看着炎炽羽。

就这样两人大眼瞪小眼的,足足互看了十来分。最后还是由炎炽羽打破了这个僵局。

他道:「娘?你没事吧!」

炎舒儿露出了笑容,摇头道:「羽儿,你从小就崇拜你乾爹,一心想成为像你乾爹一样的人物。」看着炎炽羽双眼那崇拜的炽热火焰,炎舒儿继续道:「娘知道,你将来有一天必定能像你乾爹一样翱翔於这块大陆,但娘希望,不管哪个时候,你千望不可忘记你那份赤子之心。」

虽然不明白炎舒儿说这些的

用意如何,但炎炽羽还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明白就好,早点休息吧!明天开始你可有的累了。」说完,便朝着迎春阁后门走去。

话虽如此,但炎炽羽还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章之七洞内春色翌日,白雪山中,一名少年口里哼着不知名小曲,正悠闲的走在那因人烟稀少而日渐荒废的登山步道上,步道的尽头是一处罕有人知的清静幽谷。

少年嘴角露出了微笑,道:「终於到了。」

幽谷内传来阵阵的金属撞击声以及叱喝声,少年快步的走了进去,只见眼前无数位穿着刻有炎狮标志的轻铠,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兵器,正互相较量着。

原来这处,便是炎狮佣兵团的总部,同时也是训练之处。

练习中的佣兵,一见炎炽羽前来,纷纷停下了手,齐喊道:「少团长。」

「少团长?我?」对於这数位佣兵的称呼,炎炽羽感到相当的莫名其妙。

「炽羽!别怀疑,他们口中的少团长正是你。」

炎炽羽朝着发话的声音望去,只见从那群佣兵当中走出了一位,有着一头耀眼金发的中年男性,只见此人长相斯文,颇有读书人的气质。

看到来人,炎炽羽笑道:「雷格诺叔叔,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注:雷格诺,炎狮佣兵团的副团长,素有智脑之称。)

雷格诺笑道:「你看叔叔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炎炽羽摇了摇,毕竟以他对雷格诺的了解,他不是那种会开玩笑的人。

雷格诺续道:「那是团长的意思,为了让你早点学会如何带领佣兵,所以他由这次新进的人员中挑了二十五名素质较佳的人,将与你一起接受特别训练。」

听完雷格诺解释,炎炽羽奇道:「特别训练?不是跟大家一起训练吗?」

雷格诺摇了摇头,诡异的一笑,道:「不,这特别训练可是团长为你量身订做的。」

看到雷格诺那宛如恶魔般的笑容,炎炽羽打了个冷颤,心里将霸天体无完肤的彻底骂了一遍。

看着炎炽羽一直碎碎念,雷格诺,道:「团长就在小屋内,有什么意见你去跟他说吧!」

一走进小屋,只见霸天与铁心兰正坐在椅子上,品尝着一种名为「维亚」的饮料。(维亚一种以银禾的根部酿造而成的饮料,酸中带甜,入喉微苦,色呈乳白。)

「炽羽!你的手怎么了?」就在炎炽羽进屋时,眼尖的铁心兰,忽然瞄见他双手上缠绕的白色的绷带,她慌张的跑了过去,焦急的问道。

见铁心兰如此慌张,他心中一暖,笑道:「没事的。」

他缓缓的解下双手上的绷带,顺着绷带一圈一圈的脱落,最先露出来的是两块透明无瑕的菱形水晶,直到绷带完全的除去,铁心兰这才看清楚那两块菱形水晶竟是完全镶入炎炽羽双手的手背当中。

铁心兰伸出手来,疼怜的抚摸着炎炽羽左手背上的菱形水晶,她道:「这是怎么回事?会痛吗?」

炎炽羽轻声,说道:「我不知道,至从修完《擎天诀》第三阶后,它便出现了。」

铁心兰好奇的细看水晶,只见水晶内闪烁着红、蓝、青、褐、银这五色的流光,忽隐忽现。

霸天想了想,忽然道:「我想,那水晶或许是元素结晶体,从前我曾听过有人如此一说,当元素密度浓密到一定的程度,就会产生结晶化的现象,不过这个论点一

直没有被证实的一天,毕竟连最高级的圣煌魔导士也没那么高的魔力,聚集如此高浓度的元素。」

语毕,霸天忽然看到两小的眼睛直瞪瞪的看着自己,他笑道:「别这样看着我,是不是元素结晶体,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那东西对炽羽而言,有益无害。」

炎炽羽点了点头,道:「我想也是。」

顿了顿,语气一转,诚恳的续道:「那个……乾爹,我看我跟其他佣兵一起训练就好,何必,嘿—嘿—!你知道的嘛!」

霸天露出一个不舍的苦笑,说道:「你想说什么我当然知道,想不接受特别训练也可以,我看我让洛天来教导你好了,至从他上次见你一面后,就一直拜託我,让你拜他为师呢!」

「…………」

「……」

忽地,炎炽羽抬头挺胸,一副似死如归的表情,道:「乾爹!何时开始特别训练?」

「就明天吧!今天放你们一天假。」霸天站了起来,朝着木门走去,直到背对炎炽羽这才露出了个胜利的微笑。

炎炽羽与铁心兰,两人漫步在佈满银白小花的树林间,欣赏着四周的奇景。

一路走来两人未曾说过一语,气份尴尬至极,毕竟两人不曾单独相处过,虽然两人心中互存爱意,但要叫生性冷漠的铁心兰说出这话可比杀了她还困难,不过一向好色的炎炽羽竟然也说不出口,这可叫人匪夷所思了。

按奈不住的炎炽羽最后还是开口了,「心兰,你当真也要接受乾爹的特别训练?」

铁心兰道:「嗯,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心意已决。」

看着铁心兰那坚定的神情,炎炽羽无奈的,说道:「但,那将会非常辛苦的啊!」

铁心兰道:「嗯,但为了铁氏村的人,在苦我也会承受下去的。」

炎炽羽知道虽然她以走出了阴霾,但那段悲惨的过去她是不可能忘记的,他下意识的握紧了铁心兰纤细的小手。

铁心兰也没拒绝的任他紧握住自己的手,感受着炎炽羽那略带粗操的手所传来的炽热。

突然,毫无预警的西北方传来「轰」的一声巨响,两人抬头一看,只见远在西北方的多玛塔尔山脉,佈满了雷云,雷电交加,就在两人思索着究竟发生何事时,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忽然乌云密佈「哗啦」的一声,下起了大雨。

雨是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就在两人皆成落汤鸡之时,炎炽羽发现眼前有一山洞,二话不说的,拉起了铁心兰,直奔山洞而去。

两人坐在洞内,百般无聊的看着这不知道何时才会停止的大雨。

炎炽羽回头一望,本来只是要问铁心兰是否会冷,但一转头却被眼前景象所迷住,看得目不暇及,只见铁心兰的衣服因雨水的关系,将她那惹火的娇躯曲线暴露了出来。

铁心兰正奇怪,为何炎炽雨会以那充满情欲之火的双眼,紧盯着自己瞧呢?

她顺着炎炽羽的视线往下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早已原形暴露。

话虽如此,不过铁心兰却没加以遮掩,她羞得低下了臻首,娇嗔道:「小色狼。」

铁心兰的害羞样,看得炎炽羽口水直嚥,此时的他已顾不得什么了,他伸出了双手将铁心兰拥了怀内,低头吻着了铁心兰那娇滴滴的双唇。

起初铁心兰还极力地抵抗着,但不论如何也摆脱不了炎炽羽的强力怀抱,渐渐的她的抵抗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完全失去了抵抗,从先前的

惊慌失措到热情回应,她的双手不自觉的抱住了炎炽羽。

炎炽羽吮吸着铁心兰的香津,舌头在她在嘴内,挑逗着她的香舌。两人的舌头不断的纠缠在一起,当炎炽羽把舌头从她的嘴里退出来时,铁心兰的香舌却突然如灵蛇一般钻入炎炽羽的口中,两人的舌头又纠缠在一起了。

炎炽羽的双手慢慢下移,握住了铁心兰那坚挺的双峰,隔着衣服挑逗着那嫣红的小蓓蕾,随着炎炽羽的挑逗,铁心兰的呼吸逐渐的急促了起来,渐渐的她也陷入了情欲之中,娇躯拼命的扭动着和炎炽羽互相摩擦,香舌更是在炎炽羽的嘴内缠绵着,两人的衣服在互相帮助下,缓缓的落下。

看着眼前的洁白胴体,炎炽羽感觉到自己体温似乎随之不断上升,浑身被一种躁热感所包围着。

「羽,要了我吧!」铁心兰情动的说着,情欲似乎战胜了她的矜持,使她脱口而出。

「心兰……」炎炽羽轻唤着她的名字,低头去含住了她的乳尖,轻咬着铁心兰如缎般的肉嫩肌肤,感觉着口中的小蓓蕾变硬、发胀,口里虽忙,但双手却也不孤单,揉捏着那弹性十足的丰满椒乳,一只手更是悄悄的往下滑动。

掠过了那长着茵茵芳草的草原,调皮的手儿已经滑入那微微湿润的玉户,手指拨弄着玉户内的豆子,随着炎炽羽的拨弄豆子逐渐的鼓起胀红。

「啊……羽………」铁心兰微启的唇瓣浅浅逸出低沉的娇吟,炎炽羽抬起头来,看着铁心兰那泛洪的玉户,他将铁心兰的双腿缓缓的分开,握着那早已昂首挺立的阳根,慢慢的逼近。

「啊!」那破瓜的剧痛,使得铁心兰发出了叫声,晶莹的泪珠更是从眼角滴落了下来,炎炽羽心疼的吻去她脸庞的泪珠,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心兰,忍着点一会就好。」不时的伸出舌来挑拨着她的耳垂,双手也随即攀上了双峰轻揉着,希望藉由爱抚以转移她的疼痛。

过了许久,看着铁心兰那紧扣的双眉,舒展开来,他知道痛楚一过,他缓缓的抽插了起来。

铁心兰愉悦的呻吟着,炎炽羽将他偷窥时所学,一一的用在铁心兰身上,从一开的轻吟,随着炎炽羽的动作越来越大,铁心兰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发出的声音更是语无伦次了起来。

「啊……羽……好美……好胀……」嗅着铁心兰身上的幽香,炎炽羽猛一提气,阳根是越插越深,每下都直及着铁心兰的花心,铁心兰也开始下意识的扭动香臀,配合炎炽羽的动作,玉户内紧窄的肉壁像有吸力一般,吸附着入侵者,不时剧烈蠕动。

看着因剧烈动作而上下晃动的椒乳,炎炽羽心中一动,低头伸出舌来挑逗着上面的小蓓蕾,又或是轻咬着。

「啊……呀……好棒……好美……羽……啊……不行了………」似乎是受不了新的刺激,没有挨多久,铁心兰蓦地发出一声销魂的尖叫,美目紧闭,娇躯剧震,肉壁产生强力挤压,大量的蜜汁倾泻而出,纷纷击打在炎炽羽的阳根上,竟是已经达到高潮了。

在铁心兰达到高潮的同时,炎炽羽也将他的阳精射入了她的花心内。

「啊……羽……好烫……啊……」炽热的阳精使得铁心兰又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事后,铁心兰娇喘着趴在炎炽羽身上,埋首在他怀内,小手在他胸部上画着小圆,她柔声道:「羽,谢谢

你。」

炎炽羽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笑道:「谢我什么呢?」

铁心兰抬起头来,看向他的眼神里,竟是浓浓的情意,「要不是你,或许我现在还沉近在悲痛之中。」

「小傻瓜。」

铁心兰娇嗔道:「我可比你还大啊,什么小傻瓜。」

「是!是!是!大傻瓜。」

铁心兰白了他一眼,细声道:「羽,凭你出众的外貌与才华,将来一定还会有许多女子爱上了你,我不奢求什么,只希望你心中能有我,不要弃我而去这就够了。」

炎炽羽拍了一下铁心兰的粉臀,正严道:「我不许你这样说,凭我的好色个性,或许正如你所说,我的将来将会有许多女人,但你将会是我炎炽羽一生中最至爱的一位,我的兰儿。」

听着炎炽羽的深情告白,铁心兰情动的献上深深一吻。

於似乎洞内又掀起了新一轮的肉欲之战。

章之八谁为老大「乾爹!你说着就是这二十五人?」炎炽羽指着前方草地上的一票人问着。

看着眼前这二十五人,炎炽羽就感觉一个头二个大,这群在未来名声响遍光之大陆的佣兵团,如今只是一群年仅十六、七岁的小夥子,看他们或蹲、或坐、或站,丝毫没有一点规矩可言。此刻他深深的怀疑,这群人就是乾爹口中所说的素质较佳者?但……这像吗?打死他都不信。

霸天只是笑而不答,他领着炎炽羽来到那群人之前,他口道:「各位!在未来的一年内,你们将随着我身旁这位,一起接受我严格的训练,至於如何个严格法,这……明天开始你们就能体会的到,所以想要放弃的人,就只能趁现在。」

几许的时间过去了,丝毫没半人因霸天的话而有所动,霸天笑了,笑继续道:「很好,不亏是我霸天所选中的人,那么一个时辰后开始训练。」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一脸错愕的炎炽羽。

「你就是团长的乾儿子,炎炽羽吗?」一名比炎炽羽高半个头的清秀青年问道,语气里充满些许了挑衅味。

青年名叫柯塞隆,乃是贵族之后,因崇拜佣兵的自在生活,所以逃家四处寻访各处的佣兵团,因缘际会下进入了炎狮佣兵团,一手出众的家传绝学—离火剑法,让的他赢得其他二十四人的推崇,当起老大来了。

炎炽羽看得出青年的语气里充满挑衅的味道,但他依然嘻皮笑脸的回答着:「没错,我就是霸天的乾儿子,人称;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男人中的男人,传说中的少女杀手—炎炽羽。」

青年大笑,道:「好个男人中的男人,传说中的少女杀手,我叫柯塞隆,记住了,往后这个名字将会响遍光之大陆的,就让我来看看你是否配得上称为男人中的男人。」说完,从容的拔起腰间的长剑,「锵」的一声,一把通体暗红,长约六呎半的长剑,顿时出现在他手里。

此时躲在一旁偷看的霸天讶异,道:「烈纹剑!想不到竟是故人之孙啊,能挥使烈纹剑,不被上面的炎气所伤,看来他的离火剑法应以小成了,不知炽羽可有应对之法,呵!呵!有趣,真是有趣啊。」

看着持剑的柯塞隆,炎炽羽没丝毫的害怕,他依旧一脸笑容的道:「好吧!

那我不是男人中的男人,这样可以吗?动手动脚的,这多么不好啊,我可是个和平主义者呀!」

柯塞隆冷哼,道:「想不到啊

!想不到,霸天团长竟然有你这样的乾儿子,我真为他感到不值啊。」

对於柯塞隆如次讽刺,炎炽羽一笑置之,他道:「你想不到的事可多噜!」

柯塞隆想不到炎炽羽的脸皮竟然如此之厚,舞着烈纹剑毫无预警的朝着炎炽羽直刺而来,嘴道「接招吧!你赢了,你将是老大,但输了,就给我跪下来,认我为大。」

炎炽羽轻巧的往后一跃,笑着说「老大,我都叫你老大了,你还想怎样?」

「可恶,别光只会笑,有种你就还手啊。」柯塞隆疯狂着朝着炎炽羽猛刺,但却都被他一一闪过。

躲在一旁偷看的霸天,看的是直摇头,说道:「果然是一个样,一点也激不起。」

闪过第十二剑后,炎炽羽一改嘻笑,正容的说着「我都这样了,你到底还想怎样,想打是吧?」

「没错!」柯塞隆看着自己刺出的剑,被炎他一一闪过,虽然这几剑只是测试之用,但他也的恼怒了,使劲的朝炎炽羽刺出了第十三剑,不同之前的,这一剑上缠绕着似虚似实的红焰,原本暗红的剑身,现在显得的赤红无比,这一剑可是用上了他七成的力量。

「喝!」炎炽羽大喝一声,双手手背上的菱形水晶,瞬间爆发出了耀眼的蓝茫,大气中的水元素彷彿受到呼唤一般,朝他聚集了过来,一部分融入了他的体内,一部分包裹住了他的双手,形成了一个实质的水蓝护手。

此时的炎炽羽就好比一个巨大的水元素,吸收着散佈在大气中水元素,吸收藉以重组,等到元素到达一定的浓度,将会发生实质化的现象,就好比此时覆盖在他双手上的护手。

将体内的水元素全数聚集於右手上,他挥出了右拳,化作一颗水蓝流星,朝着剑尖而去。

「碰」的一声响起,两人交锋之处尘土飞扬,只见柯塞隆像后退了四、五步之多才止住了脚,嘴角益着血丝,手中的烈纹剑,也因失去了烈炎缠身而恢复原本的暗红之色。

而炎炽羽却依然站在那边,闻风不动,只是脸色苍白了许多,而覆盖在右手上由水元素聚集而成的水蓝护手,不但变薄了许多,色泽也比之前较为黯淡了。

看着炎炽羽,柯塞隆眼里充满了讶异与不可思义,他歇斯底里的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竟然会输!输给那乱七八糟的一拳。」

「我不信。」他大喊着就要持剑冲像炎炽羽。

「住手!」霸天从一旁走,并闪身来到了柯塞隆身边,阻止了他的进攻。

「团长,你为何要阻止我?」看清了来人,柯塞隆不悦的问着。

「不亏是柯比的孙子,个性简直跟他一模一样。」

柯塞隆讶道:「团长,你认识我爷爷?」

霸天并没回答,他自顾道:「塞隆,你知道你为何会输吗?」

柯塞隆摇了摇头。

「其实论现在的实力而言,你比炽羽高上一筹,但他之所以会赢你,是因为他比你冷静,你太容易被激怒了,而失去了自我,只会以蛮力进攻。」其实霸天讲地想当的婉约,论实力而言,炎炽羽的确输给了柯塞隆,不过那是昨日的他,现在的他比柯塞隆可高出了不只一筹。

昨天,炎炽羽一回来,霸天就发现炎炽羽的实力又增强了,起初他还想不明白,不过是出去转个一圈罢了,怎么就变强了,直到看到了铁心兰两颊未消的红晕,以及那怪异的走路方式,他才明白了

过来,原来……嘿!嘿!原来是进入了第四阶的修练了啊。

看着低头沉思的柯塞隆,霸天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想「果真爷孙一个样,不过是小小的一见问题,有必要想成这样吗?」

乎地,柯塞隆抬起头来,对着炎炽羽,大喊了一声「老大!」然后才以着只有二个人听的到的语气,道:「我输了,所以你是我们的老大了,但这并不代表以后我还是会输。」

既然老大都认了老大,柯塞隆的那群「小弟」也很自然的跟着柯塞隆叫了声「老大。」

炎炽羽又恢复了之前的嘻皮笑脸,说道:「但也不代表,你还不会在输给我啊,呵!呵!你想打的话,我随时奉陪。」

「啪!啪!」霸天用力了拍了几下,大喊着「休息的差不多了吧!那么训练开始,由於今日是第一天,所以先来个轻松的。」

黄昏时刻,只见二十六个人,摇摇晃晃、跌跌撞撞、衣衫不整的「爬」了回来,此时,这大家已经累得不成人形,脑海一片空白,对於往后的一年将如何度过,她们已经不敢想像了。

霸天口里所说的轻松,其实也没什么,不就只是背着个五十公斤的大石头,双脚以绳索绑在一起,以蛙跳的方式绕白雪山一圈。

看着这群好像随时都会仆街的人,霸天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愉快的,道:「今日的练习到这边就好,从明天开始每天增加十公斤,而时间五个钟头为限,每次缩减三十分钟,这样持续一个星期。」

听到霸天这么一说,顿时躺地声四起,周围响起来「哀嚎进行曲」。

晚餐期间,只见一群人卧倒在地上,双脚颤抖个不停,双手端着一个铁盘,像狗一般的吃了起来,这一餐整整吃了快三个小时。

晚餐过后,大夥早早就回到自属的木屋内睡死了,就在众人睡得痛苦至极的时候,有一个人影悄悄的溜出了自己所在的木屋。

炎炽羽偷偷摸摸的朝着位於自己房间不远处的小木屋而去,那里是铁心兰所住的地方,经过水元素的治疗滋润,肌肉虽然还痠痛,但已无大碍了,一般的治疗魔法不论是光系或是水系,所能治疗的只是表面的伤口,但却没办法治疗位於肌肤下层的肌肉,而炎炽羽却可以透过体内流动的方式,藉水元素来消除肌肉痠痛,这也就是他比其他人好的快的原因了。

睡在房屋内的霸天,在炎炽羽关上房门的那一刹那,便醒了过来,「这小子也好得太快了吧!虽然我是很想抱孙子没错啦,但现在可不是做那档事的好时机啊,明天得好好跟他说说才行,别把精力耗尽了而无法参训了。」

扣!扣!的敲门声响起。铁心兰睁开双眼,以慵懒的声音道:「谁啊,这么晚了。」

「是我!心兰你睡了吗?」

「羽,是你吗?等等,我马上来帮你开门。」

铁心兰打开了房门,随即扑入了炎炽羽怀内,吻上了他的双唇,送上了香舌供之品尝。

炎炽羽抱起了铁心兰,朝的木床而去,并顺手关上木门。

等到将铁心兰平放在木床上时,两人的衣服早已在互相的帮助下解去了。

炎炽羽吻着铁心兰的玉颈,一双手也攀上了玉峰,轻轻的搓揉着,慢慢的炎炽羽一路轻吻了下去,直到了胸部处,看着双峰上那两粒早已肿胀的樱桃,炎炽羽低头含住了它,舌头更是挑拨着。

「啊!」铁心兰发出了诱

人的喘息声,口中不住地娇吟:「好热……羽……

好痒啊……好舒服……」

尝尽了樱桃的美味,炎炽羽缓缓的往下吻去,激情地在铁心兰平坦坚实的小腹上投下了一连串火热的吻,痒丝丝的感觉让铁心兰舒服的呻吟出来。当炎炽羽的嘴唇到了幽谷上时,铁心兰的娇躯微微的震了一下。

伸出了舌头,炎炽羽绕着幽谷内那粒殷红豆子打转着,原本乾枯的幽谷,也在炎炽羽的刺激下,闹起了水荒。

「羽……好舒服……轻些……啊……」铁心兰双手插进了炎炽羽头发内,将他的头往幽谷压去。

「喔……给我……别逗了……我要……」看着铁心兰的媚样,炎炽羽跪站了起来,握住了早已壮大的阳根,朝着幽谷迈进。

当那巨大的阳根进入体内,铁心兰发出了满足的声音,炎炽羽缓缓的摆动着下体。

铁心兰将她柔嫩而又弹力惊人的纤腰不断地扭摇,口中忍不住浪哼出声道:「哎哟……好涨……羽……用力……深……一点……啊……用力……」

炎炽羽将她的香臀抱紧,深吸一口气,幽谷里的阳根顿时又大了不少,直顶得铁心兰美目翻白。炎炽羽的动作逐渐的加大,结实的小腹不停地撞击着幽谷,发出啪啪的响声。

初尝禁果的两人,对於此事乐此不疲,两人不断的变化着姿势,愉悦的喘息声在这安静的夜晚里,更显得清晰,好在铁心兰的木屋,离其他的人木屋较远,而搭建木屋所用的白榉木也带着些许的隔音效果,这才没惊醒其他人。

这天,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

章之九首趟任务七月,一个令人心烦气躁的月份,炽热的大火球高高的挂於天上,地上的万物正惨遭这大火球的荼毒而苦不堪言,然而,就有这么一群人,努力的对抗这炎热的气候。

白雪山内一处寂静的幽谷,一群人正围坐在一片散发着微微热气的赤红色空地上,而两名少年正再这一群人的中间打的火热。

「炎炽羽,我就不信这次还会在败给你。」柯塞隆持剑朝着炎炽羽叫嚣着,而他手中那把烈纹剑正缠绕着游离的火焰,远看就好比一尾火龙似地。

「哎呀!我说小柯阿,这以经是你这九个半月来,第一百零一次讲出这句话了耶。」炎炽羽以着三七步的站姿,右手小拇指轻抠着耳朵,伸出了左手小拇指朝下轻晃着,这动作有多么挑衅,就有多么挑衅。

「就跟你说不要叫我小柯,你我要说几遍。」柯塞隆持剑朝着炎炽羽的方向一挥,一尾由火焰构成的火龙,离剑朝着炎炽羽直飞而去。

柯塞龙的这个动作,惹得霸天直摇头,心里叹道:「唉……都被激了九个半月了,他的脾气还一样暴躁。」

「小柯,你要烤肉阿,这会烫的耶。」炎炽羽被火龙追的满场跑,边跑还边嘻笑道。

「炎炽羽,难道我就这么不配,让你好好的跟我打一场吗?」剑一挥,又一尾火龙朝着炎炽羽飞去。

「这是你说的唷,输了可到我房门前静坐喔,我可不会在拿棉被给你了。」

话一说完,手背的菱形水晶发出了蓝芒与银芒,空气中的水元素与火元素纷纷骚动了起来,无数的水元素与火元素朝着炎炽羽的双手聚集而去,而一部分则融入了他的体内。

一瞬间他的双手浮现出了两个实质化的元素护手,左手的水蓝护手和右手的绯红护手

。同时使用两种不同属性的元素,是炎炽羽在这九个半月来最大的收获了。

据炎炽羽从擎天诀后面,由历代拥有者所留下的笔记中了解,到他为止一共有十人学习过擎天诀,而其中只有一位达到能同时使用地、水、火、风、雷、光……这六种元素,而光元素这种需特殊体质者才能掌控的元素,还多亏了他在某种机缘下才获得掌控法则。

(注:在光暗大陆的人一出生就拥有属性,这些属性分为地、水、火、风、雷五种,像炎炽羽与柯塞隆便是火属性,而铁心兰则属於水属性,而某些天生无属性者便称为特殊体质,这种特殊体质的比率约一千分之一,然而这些特殊体质者一出生便会被光之神塔或暗之神塔内的神职人员所带走,培育成拥有光或暗属性的神职人员。)

(在注:光与暗元素乃特殊元素,他会与其他元素产生排斥,所以要成为拥有光属性或暗属性的人,则需向上述一样天生便是特殊体质者。)

「碧水弹!」炎炽羽以左手朝着火龙挥出数拳,一颗颗看似小水球的圆球体朝着火龙而去。

十来颗碧水弹向着火龙直飞而去,在行经的途中,碧水弹吸收着空气中的水元素,像滚雪球般的越滚越大,到最后每颗碧水弹足足有成人拳头般的大小。

两尾火龙张开了嘴巴,将碧水弹一一的吞进了嘴里,而带来的影响也仅仅使火龙的体型小了许多。

看着自己打出的碧水弹被火龙一一的所灭后,炎炽羽丝毫没慌张之色,他赞赏道:「唷!唷!进步的蛮多的嘛,看来小小几颗碧水弹是困不着你噜。」

「废话少说,看我的双龙合并。」只见柯塞隆的话一说完,两尾火龙合并成一尾巨型火龙,舞动着身躯继续朝着炎炽羽飞去。

「哇!谋杀阿。」看着火龙烈焰冲冲的朝自己飞来,炎炽羽转身便跑,边跑他还边往火龙身躯丢掷火球。

「炎炽羽你是白痴阿?朝火龙丢掷火球只会使它越来越大罢了,你不会连这都不懂吧……呀……你别跑向我这呀……快闪阿……」柯塞隆眼睁睁的看着炎炽羽跑向自己,而他身后则是那尾被他搞大快将近四、五百公尺长的火龙。

等柯塞隆离自己只剩数步之远,炎炽羽忽然将聚集起土元素,瞬间绯红护手转换成大地护手,他一拳轰向的地面,此时异象发生了,地面并无预想中的被轰出一个大洞,炎炽羽竟然整个人沉了下去消失不见,失去了目标的火龙,直直的朝着柯塞隆飞去。

柯塞隆瞪大了双眼,一脸不敢相信,就再他迟疑的那一刹那,火龙将他整个人吞噬了,好险火龙本来就是他唤出来的,所以一接触到他手中的烈纹剑便被吸收殆尽,但毕竟整尾火龙中还包含了炎炽羽丢掷出的火球,而这些火球在火龙被吸收后并显现了出来,也就因次柯塞隆被这些火球烧得头发焦黑,全身衣物被烧尽而赤裸着身体。

看着柯塞隆的糗样,全场爆出了惊人的笑声,但就在此时一只羽箭夹带着『变态』与『小心』几字飞向了柯塞隆。

羽箭朝着柯塞隆那晃来晃去的小隆直飞而去,羽箭速度之快,使的柯塞隆来不及反应,「啊……」的一声惨叫响起,但不知射箭者故意或没瞄准,羽箭在他胯下三公分处飞过,虽然没命中,但也在他大腿内侧留下淡淡的血痕,如果再往上个三

公分,想必光之大陆第一位太监就此诞生。

看到柯塞隆没事,众人才放下了心,顺着箭轨往后望去,只见铁心兰闭着双眼、两颊微红,手持着一把的碧绿色短弓。

「哇……哈……哈……心兰,你想害柯家就此绝种吗?」炎炽羽抱着肚子,站在铁心兰背后大笑着。

於是这场比试就在炎炽羽大笑中结束了,而事后柯塞隆依旧跑到了炎炽羽房门前,静坐抗议……至於抗议什么?单然不会是抗议司法不公了。

翌日清晨—「团长……」一名顾守入口的佣兵此时气喘喘的跑了过来。

「罗素可,什么事慢慢说。」霸天站了起来,取过一旁的一杯水递给了他。

罗素可取过了茶杯,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呼……团长,刚刚佣兵公会派人前来说,有笔任务要委託你,这是委託单请你看看。」

取过了委託单,详细看了一会。

看着霸天越来越接近的双眉,副团长雷格诺开口道:「团长,这次任务有什么问题吗?」

霸天道:「是没有,但问题是……」

看着霸天的犹疑,雷格诺问道:「问题?」

「信上说,要我们护送某人前往冰雪城。」

(冰雪城本名为冰雪镇,乃位於光之大陆极北之处,终年冰天雪地,是一些王宫贵族夏季最爱的避暑胜地,也因此快速的发展了起来,渐渐的成为了一个小镇,到了最后连皇帝也跑到此处建立起了别宫,既然皇帝都跑到此建立别宫了,那怎还能称为镇呢,也就因此改名为冰雪城了,虽然名为城但实际上他还只是个镇,并未列入五大城中。)

「冰雪城?这太容易了阿,有什么好担忧的呢?」

「就因为太容易了我才怀疑阿,雷格诺你想想,对方以一人一天二十枚金币的薪水要我们派出三十位上等佣兵,仅仅只是护送几人到冰雪城,这你不觉得太匪夷所思了。」

雷格诺低头思索着「二十枚金币可是能支付一般家庭一年的正常开销阿,这么大的手笔……这其中……也许有诈……」

「罗素可,除了佣兵公会的送信员外,可还有其他人?」霸天朝着罗素可问道。

罗素可答到「有的,团长,除了佣兵公会的人外,还有一名自称是委託方派来的年轻人。」

「是吗?快去请他过来。」

不久之后,罗素可带着一名有着一头水蓝色短发,长相英俊非凡的年轻人而来。

「久仰霸天团长的威名,在下依格尔,乃东方大人旗下四兽军团中,朱雀军团的军团长。」

(东方羽玄,军事重城——格林城的城主,也是当今皇帝身旁的禁卫军的总督军,而四兽军团乃东方羽玄的私人军团,分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个军团,负责镇守格林城东、南、西、北四大城口。)

「不知道东方羽玄,委託的任务真是只是护送几人到冰雪城这么简单吗?」

听到霸天直呼东方羽玄全名,依格尔并没有甚不满,他点头道:「就这么简单,但……大人希望,团长此趟能经由迷途森林。」

「迷途森林?东方羽玄到底要做什么?莫非……」听到东方羽玄想经过迷途森林前往冰雪城,霸天泛起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依格尔莫名的讲了一句,但声音小的只有霸天听到见「紫倩。」

霸天愕然,脸色阴晴不定,最后他才开口道:「护送谁?」

「二小姐,东方华凤!」依格尔带着爱慕的语

气道。

「好吧!你回去告诉东方羽玄,明天出发,路上所需一切由他备妥。」

「没问题!依格尔这就去赴命,告辞了。」

等到依格尔离去,霸天才叹道:「唉……该来的还是来了……」

「雷格诺这趟任务由你带着炽羽前去吧!」

一听到可以摆脱这艰辛的训练,炎炽羽开心大叫「好耶!乾爹我可不可以带心兰一起去。」

霸天笑道:「我可以说不吗?」

「哈!哈!太好噜!」炎炽羽握着铁心兰的手大声囔囔着。

雷格诺疑道:「团长,怎你……」

霸天道:「还半个月训练才结束,我怎么可以半途而废呢!等训练结束后,我会前往迷途森林与你们会合的你放心吧!」

听到霸天这么说,雷格诺这才放下了心。

炎炽羽焉然不知,这一出走,等下次在回到萨法斯城已是二年后的事了。

章之十贱嘴大会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与车轮蹍压石路的声音,由无到有,由远至近,越来越清晰了。

「啊……」炎炽羽又大大的打了个哈欠,对於极度嗜睡的他,天才刚亮就被铁心兰已着迎接雇主到来为藉口,给挖了起来,也难怪此时他会哈欠连连了。

一辆华丽的马车出现在众人眼前,马车一旁还紧跟着二十来名骑马的青年,就在此时忽然有二男一女骑着马,先前一步的来到霸天众人面前,为首者正是昨日有一面之缘的依格尔。

二男一女纷纷跳下马,来到了霸天前面,依格尔开口道:「霸天团长,出了点意外还请你多多包含。」

「唔?」霸天露出了疑惑样,看着晚依格尔身后的接近中的豪华马车一眼,霸天多多少少明白他所谓的意外了。

与依格尔同行的另一名中年人,以这歉意的口语道:「先容老夫自我介绍一下,老夫名叫鲁东邦,是二小姐的武术导师,而老夫身旁这名便是东方家的二小姐──东方华凤。」

鲁东邦!霸天对於这个名字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的熟识,他曾已着一套至阳至刚的武学,响遍於光之大陆上,但过没多久他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无人知晓原因,但传闻他是遇害了,但想不到他竟是在东方家当起了武术导师。

「久仰东邦导师之名,如有怠慢之处还请多多包含。」霸天已着敬意的口气道。

在霸天与鲁东邦哈拉时,炎炽羽悄悄的打量着东方华凤。

冷!一种刺骨的冰寒,这是炎炽羽见到东方华凤的第一个印象,如果说铁心兰是因逢遭剧变因而导致后天性格冰冷,那么东方华凤的冰冷就是天生的了。

对於炎炽羽那火热的眼神,东方华凤无动於衷的任由他火热的眼神在自己的娇躯上游走,连看也没看他一眼。

对於东方华凤冷漠的表现,炎炽羽只是耸耸肩并自认没趣,但到也惹得铁心兰在旁娇笑不断。

铁心兰走到了炎炽羽身旁,挨到他到耳边,吐气如兰的道:「想不到我们的大情圣也有碰壁之时啊。」

「这么说那辆马车上的就是魁家的大少爷,魁风然与他的家仆了,那么他们也要一同前往迷途森林与冰雪城啰。」霸天皱了皱眉,将鲁东邦说讲的再重複一次。

「虽然多几个人对我们而言是没差拉,但是…为何会临时多这些人马呢?」

魁晶石乃是现任魁家的家主同时也是青龙军团的军团长,也就是魁风然的父亲,除了魁风然之外,魁晶石膝下

还有一男一女,分别是大姐—魁魅儿与最小的儿子—魁斗峰。其实已魁晶石乃六大绝世强者之一的实力,以及他的家产,他大可不必为人所用,这一切只因东方羽玄对他有恩,使他甘愿在东方家下当个小小的军团长。

依格尔接过霸天的话,道:「唉……也不知道魁风然在打什么主意,一听二小姐要去冰雪城后,他便已着要保护二小姐为藉口跟了过来。」

依格尔与魁风然可以说是相当的水火不容啊,魁风然一直对於依格尔能凭着二十五岁之龄便取得了朱雀军团长一职的事而感到相当的不满。他甚至造谣说依格尔是靠着男相才取得东方羽玄的信任,虽然这个传言也因依格尔的能力而不了了之了,但却也使得魁风然更加的妒忌他。

马车终於来到了霸天一夥人的前方。

「叽~」车门缓缓的打了开来,从里面走出一名英俊的小伙子,不过那贼兮兮的猥亵眼神却破坏了这份美感。

从马车而下的魁风然风度翩翩的对着东方华凤道:「亲爱的华凤!为什么不与我一同坐这舒适的马车呢?坐在畜生上只会让你沾染到畜生的臭味罢了。」

「呕~~~天啊……我快吐了,好险我还未吃早点,否则我大概会吐个满地吧!」炎炽羽抱着肚子,做着呕吐样。

「咯……咯……」炎炽羽的夸张动作,意外的惹得东方华凤一阵轻笑,这宛如银铃般的笑声顿时惹得众人的注意,尤其是依格尔这一群人的注视,对於天生冰冷不苟言笑的二小姐,此时竟会因一个不入流的举动而笑出声来,这是多么不可思议啊。

被这么多人注视,即时在冰冷,此时东方华凤那近病态的白皙脸孔上也浮现出了红晕,但不亏是座比铁心兰还要寒冷的亿年冰山,东方华凤表现的依旧是么的冷漠。

她转头已着冰冷的口气,对魁风然道:「很抱歉,魁少爷,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小女子还是比较喜欢“畜生”身上的臭味,至少这臭味比某些人的气味好闻多了,还有小女子与魁少爷似乎并没太过於熟识,请别直呼小女子之名。」

对於东方华凤的讽刺,魁风然依旧厚着脸皮说道:「华凤可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啊。」

「哇~~我炎炽羽自认脸皮之厚,世间少有,想不到今日让我碰上了更厚之人,嗯……似乎有句话形容这种情况的,怎么会想不起来呢?」炎炽羽伸手环抱住了铁心兰的纤腰,在她脸颊香了一口才续道:「啊……这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是不是这样形容的啊,东方小姐。」

「你客气了,炎少,叫我华凤就行了。」东方华凤微微笑道,虽然炎炽羽能感觉到那笑容依旧是那样的冰冷,但却也有一丝暖流流过了他的心。

「唉呀!我可称不起什么“少”啊,你还是叫我炽羽就行了。」

听着爱郎与别的女孩的对话,而且女孩还是比他美上一级的美女,铁心兰不免感到些许的吃味,她拧了一下炎炽羽的腰,在他耳边轻声道:「这位姊姊似乎不好上手啊,需不需要我帮忙啊。」

听着铁心兰那略带酸味的话语,炎炽羽将环抱着她纤腰的手更紧了些,小声道:「吃醋了吗?我的小宝贝。」

铁心兰轻轻的摇了摇头,细声道:「说不吃醋那是骗人的,但你还记得山洞内我说过的话吗?只要你心有有

我,我就满足了。」

「你放心吧!我的至爱。」炎炽羽伸回了铁心兰腰上的手,向魁风然所在的地方走去。

「请问你就是魁家的大少爷吗?」炎炽羽对着魁风然低头致敬了一下,但他的语气似乎一点也不如他的举动般的带着敬意。

「没错!本少爷就是魁家的大少爷,魁风然,你这卑贱的贱民有事吗?跟本少爷说话可是要跪着说的。」对於东方华凤对炎炽羽的态度与他焉然不同,不许自己叫的名,竟然可让那下等贱民来叫,这点让魁风然感到极度的不满,也就因此对於炎炽羽他的语气显得相当的不好。

听着对自己爱郎被贱民来贱民去的叫,铁心兰可恼火了,她一个箭步冲到了炎炽羽的身旁,对着魁风然怒道:「你凭什么称他为贱民,我看你更像贱民才是啊。」

对於突然冒出的铁心兰,魁风然原本打算骂下去的,但他一转头看到那不输东方华凤的绝美容貌时,魁风然将他已涌上喉咙的话硬吞了下去,他露出了自认潇洒的微笑,道:「美丽的小姐,你与这贱民是何种关系呢?待在贱民身边只会汙辱了你的美啊。」

鲁东邦与依格尔原本要阻止这闹剧的,但却被霸天给拦阻了,看着两人不解的神情,霸天道:「你放心吧!论毒嘴,没人是炽羽的对手的。」

鲁东邦与依格尔两人相视一笑,拍了拍屁股,学着霸天坐在地上静静的看着这场嘴战。

「很抱歉啊,最近小女子耳朵有点不好,不知道贱民是说谁。」说到嘴毒,铁心兰在炎炽羽的薰陶下也越来越毒了,这正是近墨者黑的最佳证据了。

「贱民说他。」魁风然一指炎炽羽,露出了个牙齿会闪光的笑容(看过漫画的应该明白所谓会闪光的笑容……)

「是呀!贱民说我,我真是可悲啊……呜……」炎炽羽露出了委屈的神情,对着身后的霸天等人说道:「你们看,被贱民骂下等,我是不是做人失败呀……

唉……」

看到抱着肚子大笑的的霸天等人,在看掩着嘴但却满眼笑意的东方华凤,魁风然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他气咬牙切齿,「锵」的一声拔出腰间的长剑。

看着主子都拔剑相向了,他们这些这些下属也纷纷拔剑已对,刹那间气份整个僵了起来。

章之十一祸根初种「住手!你们想做什么。」依格尔起身叱喝道。

「依格尔,本少爷的事还轮不到你管。」魁风然对着依格尔喊道。

魁风然眼角露出了一抹杀意,对着身后的四卫吩咐道:「法兰克你们四个给我上,只要不杀了那个贱民就好,小小的佣兵团竟敢与我作对。」

鲁东邦脸色顿时露出不悦,道:「魁少爷,请你安分一点。」

魁风然笑道:「鲁老师,你放心,我只不过先试试他是否有能力保护华凤而已,不会伤着他的。」

炎炽羽依旧嘻笑着,说道:「魁少爷,不用这样吧!」

魁风然看到炎炽羽丝毫不惧,他怒道:「废话少说,你们给我上。」

「魁风然,你……」依格尔拔剑欲想阻止,但却被霸天给拉住了。

霸天道:「放心吧!那夥人,炽羽还不看在眼里的。」

听到霸天这么说,依格尔还剑归鞘,但他依然不放心的道:「但那四人可是青龙军团中的精英啊。」

霸天自信满满的说道:「你就放心吧!你看你们家小姐与心兰都不紧张了,你紧张什么呢

?」

依格尔顺着霸天的话,看向前方的东方华凤与铁心兰,发现她们脸上没丝毫的担忧之色。他这才安心的坐下,但还是看了鲁东邦一眼,发现他也对着自己露出了安心的笑容,这时他才真正的放下了心。

「上啊!」四名青年手持长剑,朝着炎炽羽而去,或许真的看不起炎炽羽,他们四人也只用上了二成的力量。

炎炽羽换了个严肃的表情,嘴角露出了个诡谲的微笑。

只见他低喝了一声,双手顿时暴出了青、银两色强光,待强光淡去,双手出现了灵风护手与雷鸣护手这两种截然不同属性的护手。

「当心了!」语毕,炎炽羽冲向了迎面而来的其中一位,右手的雷鸣护手更是发出了霹雳啪啦的雷电交响声,忽然灵风护手青光一闪,炎炽羽的身影顿时模糊消失了。而他迎向的那位青年,一看到炎炽羽消失不见了,他突然变得不知所措。

「小心啊,那是风系的隐身术。」魁风然身后的一名身穿法师长袍的青年大声喊道。很显然的他是一名魔法师,不过他也不是相当确定炎炽羽所使的是否就是风系隐身术,因为他可是一值注意着炎炽羽,但他发现他并没念颂咒语,而只是在感受到炎炽羽身旁传来风元素的变化,才大胆一说的。

「轰」的一声,冷不妨的被炎炽羽一拳打中,茫然中的青年就这样的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着地之后,嘴角吐着白色泡沫,全身痉挛不已。

「啊,抱歉,抱歉,第一次使用,下手给他重了一点。」炎炽羽出现在青年身旁,带着歉意道。

「法兰克!」一名青年急忙的跑到躺在地上,不断呻吟的法兰克身旁。

「天杀的,杰斯我们上。」一旁一名长相与杰斯可称得上一模一样的青年,对着在法兰克身旁的杰斯道。

「杰氏兄弟!」依格尔赫然道。

霸天望向一旁依格尔,平静的道:「嗯,有问题吗?」

依格尔解释道:「哥哥杰瑞与弟弟杰斯,是青龙军团中唯一的双胞胎,若论个人战力,他们算得上是军团中最弱的,可是若他们俩联手出击,凭他们那无比默契的合攻,却可称为军团最强的,而另外那两人同样也是军团中的佼佼者,与杰氏兄弟合称为青龙四卫。」

「双胞胎吗?这到有趣,不知道炽羽会如何应付。」霸天露出了个深思的微笑道。

「团长……」依格尔担心的道,毕竟连他自己也不敢保证能在两人联手下毫发无伤而退,更何况是这个不知道实力如何的炎炽羽。

「放心吧!我说过了,他们还不是炽羽的对手。」霸天安抚着依格尔。

「可是……」依格尔始终还是放不下心。

「你就别可是了,你没有看到炎炽羽那充满自信的样子吗?放心吧!他能赢的。」鲁东邦也接口道。

杰斯起身,道:「是的,大哥。」

「看招了。」杰瑞与杰斯,分秒不差的同时出手。

「哼!」炎炽羽,嘴角一勾低声道:「烈风之盾。」左手的灵风护手瞬间青光暴现,青光凝聚成一面流动剧烈风元素的盾牌。

已着烈风之盾挡住了杰斯的来剑,炎炽羽一个转身,右手银芒一现,已着迅雷之姿迎向杰瑞来势汹汹的致命一剑,而这一击才是这个合击中真正的杀招,杰斯那剑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杰瑞忽然弯低了身子,闪过这猛烈的一拳,反手持剑挥向了炎炽

羽,就在杰瑞以为此剑被中之时,背后突然传来宛如遭到电击般的麻痺感,这强烈的感觉,使得杰瑞身形一慢,炎炽羽早已闪身到了一旁。

「这怎么回事?」依格尔看到这一幕,他不解的道,因为他只看到炎炽羽的拳轻轻的擦过杰瑞的背部,然后就……

不亏是昔日的高手之一,鲁东邦很快便看出了其因,他大笑道:「想不到,四兽军团最自豪由“钢骑”打造而成的软皮甲,竟比一般铠甲要来得容易导电,这可是当初没有料想到的啊,不过炎炽羽这小子的武学竟是如此奇妙,竟以魔法取代真气,还真不简单啊……呵……呵……」

(钢骑;一种极为稀少的金属,用之打造出来的软皮甲,既轻且防御高,是一种介於轻铠与重铠间的新式铠甲。而四兽军团的则是全体採用此种铠甲。)

霸天自豪的大笑道:「那当然……也不看看他是谁,他可是我霸天的乾儿子啊。」

正当这一方聊得正愉快时,场中也正打得火热。

吃过一次亏的杰瑞,除了暗骂自己的不小心外,也立刻与杰斯近身对着炎炽羽进行猛攻,为的就是让炎炽羽没有机会施念咒语,然而他们错了,也错得非常离谱,炎炽羽所用的并非魔法,所以也就不可能会施念咒语了。

由於这种过度的轻敌下,他们败了,仅仅一个照面,他们便被炎炽羽所聚集的强烈雷元素给电的趴在地上,与先前的法兰克相同,全身痉挛不已。

「这怎么可能!」看到两人同时倒地的这一幕,依格尔与魁风然同时譁然,前者是难以置信,而后者除了难以置信外还加了上妒忌。

「还要继续吗?」炎炽羽摩拳擦掌的看着四人中仅剩下的一人,他之所以没趁胜追击,一方面是因为他那懒惰的个性,谁叫他的宗旨是“人不动我、我不动人”,不过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宗旨却差点让他失去了最爱,不过这是后话了,而另一方面,则是他对於这相貌平凡,名为霍铱可的青年感到相当的有好感,当然这种好感并非指“那个”,而是纯粹的一种感觉。

霍铱可摇头苦笑道:「不了,即使身为四卫最强者的我,也没敢保证能如此简单的打败杰氏兄弟,所以你胜了。」

炎炽羽马上有恢复先前的嘻皮笑脸,他道:「并非我赢得容易,而是你们轻敌了。」

「好了好了,时候也不早了,该是上路的时候了。」霸天拍掌催促道。

「抱歉少爷,我们败了,请你责罚。」霍铱可领着其余被人扶助着的三人,来到了魁风然前领罪。

「连个贱民都打不嬴,真枉费我魁家养你们多年。」魁风然冷眼扫过霍铱可四人,怒道。

「少爷……」被魁风然冷冷看了一眼的霍铱可,他打了个冷颤重重的跪倒在地。

「哼!」冷哼了一声,魁风然转身回到车上,再回到车上的同时,他瞪向了炎炽羽所在的方向。

只见炎炽羽搂着铁心兰的纤腰,站在东方华凤一旁,与她聊天,虽然都只有炎炽羽在说话,再加上铁心兰偶尔的附和几句外,东方华凤也只是静静的听着,然而东方华凤看向炎炽羽的眼神,却没有以往看人般的冰冷,似乎还饱含了一丝异样的情愫。

不看还好,一看魁风然整个脸顿时绿了,先前炎炽羽打败三卫,他也只是妒忌,妒忌他这个贱民竟然有如此厉害身手,而现在除了妒忌外

,他现在还加上了怨恨。她追求东方华凤不知道多少年了,然而东方华凤一直没给他好脸色看过,每次在城内遇到,都是那一副冰冷不苟言笑的脸孔,而如今她却……

恨,一种极度的恨意在他心内逐渐的萌芽,想他堂堂魁家的大少爷,在东方华凤的心中竟然远远比不上这个低贱的贱民,他「啪」的一声,大力的关上马车之门。

就这样,雷格诺带着炎炽羽、铁心兰以及十来位上级佣兵,外加一名在上路后才在行李内偷偷冒出来的爱哭又爱跟的柯塞隆,与依格尔一行人踏上了前往“迷途森林”的路程。

或许才刚上路,一路上并没遇到任何强盗、山贼之类的,走得可说是相当的顺利,傍晚十分,他们来到了一处不知名的森林。

看着渐渐西下的太阳,雷格诺下令休息扎营,十来位佣兵与东方家的家朴,砍倒了几颗大树,清出了一片不小的范围当作营地。

夜里,跳动的营火旁,围绕着一群被大火照射的脸颊通红的人,吃着烧烤的鹿肉,喝着由小麦酿造而成的烈酒,好不快乐啊。

在不远处也搭着两团较小的火推,其中之一便是炎炽羽、铁心兰、雷格诺、科塞龙、依格尔、鲁东邦,这几人围绕着火堆,吃喝着,而不可思议的东方华凤竟也出现在这里,而没与她的贴身小婢待在帐棚之内。

另一方的魁风然则喝着名贵的美酒,吃着由随行厨师所烹煮的美食,满脸怒意的瞪着炎炽羽,而一旁的四卫,在经过早上那一战,他们四人心中早已升起了想与炎炽羽结交的心意,但碍於自己的主人,他们也只能无奈的猛摇头。

这场营火一直到了大半夜,众人才回到那属於自己的帐篷之内。

(待续)

暗黑破坏淫神之野蛮的暴奸大踏步走在阴暗潮湿的廊道中,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让我直皱眉头,在我这一生的战斗史中,虽然经历过比这恶劣百倍的环境,但这股邪恶的味道始终是令人不快。

狭长的走廊在前方不远处有一个转弯,战士的直觉告诉我,转角后面隐藏着危险。我握紧了手中的战斧,体内生出兴奋的感觉。从一出生起,战斗就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只有在战斗中我才能找到乐趣。

我叫卡奥斯,是一个野蛮人。

终于来到了转角处,危险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我甚至嗅到了从黑暗罗格身上散发出来的臭气。深吸了一口气后,体内血液运行的速度立时加快,我猛地冲了出去。

“当……”

左手的盾牌轻松的挡住了一记标刺,持枪的黑暗罗格受到力量反震,踉跄后退,另外三个黑暗罗格却迅速结成了攻击阵势,三支长枪从三个刁钻的角度向我刺来。

我仰天一声长笑,一个扑步抢进,间不容发之际躲开了两旁刺来的长枪,右手的战斧向上一撩便格开了当面的一枪,顺势向前猛力一挥,“噗哧”一声,硬生生将面前的黑暗罗格劈成了两半。

两片血淋淋的尸体在眼前分开,迎面就见那适才被我震退的黑暗罗格又挺着长枪向我冲刺过来。

我霍的转过身来,身后的两名黑暗罗格正急急收回长枪,准备发动第二次攻击。我当然不会给它们这个机会,手中的巨斧带着锐啸声划出一个大大的半弧,由右向左砍了出去。

“喀哧、喀哧”两声怪响,厚重锋利的斧刃似乎毫无阻碍的掠过两个黑暗罗格

的身体,将它们活生生砍成了两截。与此同时后腰处传来一阵刺痛,我迅速一个旋身,锐利的枪尖贴着我的腰部划过,带出一丝疼痛。

转眼间已经与那个黑暗罗格再次正面相对,不同的是此时我与它近在咫尺,它的长枪对我再没有半点威胁。看着它那血肉模糊的脸上隐隐显出的茫然表情,我对着它咧嘴一笑,左手的盾牌毫不留情的向着面前的丑脸拍去。

一声闷响,隐隐夹杂着骨骼碎裂的声音,最后的这个黑暗罗格总算完整的飞了出去,可惜当它撞到壁上再弹落下来时,还是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

轻松的嘘了一声,我收起盾牌。腰上还略略感到一些疼痛,不过我很清楚,刚才的那一枪并没有对我造成实质的伤害。多年来经历无数次战斗锻炼出来的坚硬肌肤,决不是刚才那匆匆刺出,并且失了准头的一枪可以伤害得了的。

“快要到了吧。”我暗暗对自己说道,不记得已经到了塔楼的第几层,但是刚刚干掉的几个黑暗罗格力量明显要比以前遇上的强得多,应该是邪恶女伯爵的亲卫了。

暗黑破坏神的苏醒使得无比强大的黑暗力量来到了这个世界,还带来了无数的死亡。被杀害者的灵魂不但得不到安息,反而被黑暗力量所操控,成为帮助黑暗扩张的帮凶。盘踞在这个塔楼内的邪恶女伯爵,就是一个残害了无数生命,并操控了无数被害者灵魂的女魔头。而我,就是来消灭她的。

当然,我还没有那么高尚,傻到想凭借一己之力来拯救世界。我只是喜欢战斗,而且听说在女伯爵藏身的地方有不少的财宝和魔法装备,这些对于我这个冒险者来说可是十分有吸引力的。

再走了一段路,眼前又出现了一个暗门,那是通往另一层的入口,我将盾牌斜举在身前,向着入口走了过去。

眼前一黑,接着便来到了一个新的石室。并没有受到攻击,我放松了一下,向着前方走去。

才一踏出石室的门口,前方就出现了一群小恶魔,挥着手中的短刃,哇哇怪叫着向我冲来。我不由叹了口气,这些小东西真的是非常的讨厌,当然,最讨厌的还在后面。

我弯腰向着前面冲了过去,直杀入小恶魔群中。一把把短刃砍在我的身上,只感觉到轻微的刺痛,大概只能在我的皮肤上划出一条白痕。我手中的大斧随意的向周围砍出,一声声惨叫响起,不知道有多少个小恶魔被我砍飞,可是包围着我的人数丝毫不见减少,眼前依然是密密麻麻的恶魔群。

“该死的巫师究竟躲在哪里?”

我艰难的一步步向前挺进,目光向着各个角落打量。每一群小恶魔都有一个恶魔巫师带领,这个巫师一般不会加入战斗,而是躲在远处不断的将被杀死的小恶魔复活。这些小恶魔虽然没什么攻击力,而且不堪一击,可是仗着恶魔巫师的复活,永远都消灭不掉。消灭它们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杀掉带领他们的恶魔巫师,否则只能被他们活活累死。

踏着一个个倒在脚下的尸体,我缓慢的前进着,终于在一个黑暗的角落中发现了我要找的家伙。手举一根冒着火光的法杖,那家伙正对着我这边念念有词。

似乎察觉到我已经发现他了,这个恶魔巫师一挥手中的法杖,一团火球从杖端喷出,向着我激射而来。

“好家伙!”

没想到他的反应

这么快,仓促之下我只能一偏身,那团火球呼的一下击中了我的左肩。强烈的烧灼感由肩头传来,我知道伤势不重,但再多来几下也会受不了。

我猛地站定下来,随手击飞了身周的几个小恶魔。那个恶魔巫师已经再次挥杖,又射出几个火球。

看着火球向着我飞来,我大吼一声,突然双脚一顿,身子凌空飞跃而起。转眼间掠过脚下的恶魔群,迅速来到恶魔巫师的上方。人在空中,我将大斧对着下方的恶魔巫师,借着落势狠狠的劈了下去。

“过~空~斩!”

伴随着我的大喝声,恶魔巫师就此了账。我一转身,向着蜂拥而上的小恶魔们再次挥起了手中的大斧。

这次没有人帮你们复活了。

提着血淋淋的大斧,我又闯入了一间石室。嘿,地上居然满是闪亮的金币,看上去可着实不少。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敌人之后,我放下盾牌,蹲下身子去捡金币。

几枚金币入手,一股不安的感觉忽然掠过心头,一霎那间我想到一件事情:室顶!

一道锐风就在这时从头顶传来,单从风声就可以听出,这是极具破坏力的一击。匆忙间我全力向前扑出,背上一阵剧痛,接着就有一种粘腻腻的感觉。

我在地上接连几个翻滚才站起身来,目光到处,只见原先停留处正站着一个女人。

漆黑的长发披散肩头,一身闪着幽幽蓝光的轻便盔甲包住一个曲线玲珑的身子。丰胸隆臀,细腰长腿,再加上一张妖艳的脸庞,与那些满脸血肉模糊的黑暗罗格不同,这女人竟是出乎意料的漂亮。

想不到在这个地方竟会见到这么一个美女,我微微一愣,随即想起适才那气势逼人的一击,不由心中一凛。

“你就是邪恶女伯爵?”

我上下打量着她,一边暗暗收紧肌肉,控制背部的伤势。

“身手不错啊,”这美女慢慢挥动着手中的小斧,上面还带着血迹,“能够进入这遗忘之塔,直入我的居所,果然不是普通人物。”

“好说了。”

我漫应了一声,背上的伤口似乎仍在渗血,不过已经得到了控制。眼前只有速战速决,否则继续失血的话,即使以我的体质也绝对受不了。

在这一刹那我也明白了女伯爵站在那儿跟我说话的动机,心中一边暗骂,一边凝聚起力量。女伯爵似乎感应到了我的动向,目光一寒。

下一刻她已掠至我的身前,手中的小斧劈向我的颈侧。由于失去了盾牌,我只好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后才挥起手中的大斧,硬挡来斧。

“呼!”

大斧挡了个空,这女人显然不想和我比力气,手腕灵巧的一转,小斧便改变轨迹,斜斜劈向我的肋下。

“妈的!”

暗暗咒骂了一声,我不得不再退一步。这女人手法之灵巧出乎我的意料,要速战速决似乎也不是那么容易。

接下来的几下交锋,我吃亏在不敢大力动作,以免牵动背上的伤口,竟被逼得手忙脚乱。连退几步之后,还是被她在肩上再砍了一斧。

狼狈的退出老远,看着女伯爵脸上得意的笑容,我只觉得一股怒气从心中升起。事到如今,已经不能再顾及伤口,而且必须使用高级战斗技能了。

“以勇者卡奥斯之名,祈求无上之神力,愤怒精灵之复苏。”

随着我的唱词,强大的力量由体内深处涌出。与此同时,我的思想被一股狂暴的意念所控制,我

成为了狂战士。

“哇啊啊~~~”

雷鸣般的吼声由我的口中发出,女伯爵的笑容转化成惊恐之色,不自觉地向后退开,我已经对着她冲了上去。

面对着我疯狂的冲击,女伯爵急忙砍出几斧。我全然不做抵挡,任由斧刃在我的身上留下几处伤口。狂战士是丝毫不受疼痛与恐惧影响的战士,肉体与精神都是无懈可击的。

“当啷”一声,女伯爵的小斧终于被我击飞出手。她还来不及惊呼,已经被我扑倒在地上。

看着身下美妙的胴体,我的兽性丝毫不受控制的爆发而出。双手在女伯爵的身上一阵乱扯,将她那件轻便的盔甲生生扯脱。

“啊……”

女伯爵发出惊惧交集的喊叫,手脚乱舞,死命的挣扎着。然而在我庞大无匹的力量面前,她的挣扎没有任何意义。

她的双手不住击打在我的身上,甚至用力去拉扯我的伤口。可惜我已经没有了疼痛的感觉,察觉到伤口鲜血的流出,我变得更加兴奋。

“吼………”

女伯爵身上的衣物在挣扎中终于完全被我扯下,一个丰满性感的成熟肉体完全呈现在我的眼前。一对圆滑饱满的乳房在盔甲的束缚下仍然显得高挺,这一解开束缚更是不得了,随着她身体的挣动在胸前颤巍巍的直晃荡,两颗紫红色的乳头接触到室内阴湿的空气,微微的硬起。

她的皮肤光滑细致,听说是一直用鲜血沐浴的关系。纤细而有力的腰肢正在拼命的扭动,一个圆滚滚的臀部也随着左摇右晃。

我双手分抓她两条紧并在一起的大腿,向左右一分。女伯爵一声哀呼,腿间的神秘之处已向我完全打开。在稀疏的毛发遮掩下,两片粉嘟嘟的肉唇紧紧夹合着,只露出中央的一线鲜红。随着女伯爵双腿向两旁分开,肉唇也微微的张开,露出了一颗小小的突起。

说实在的,我可没有心思去仔细欣赏眼前的景象,既然已经打开了门户,那就不必再等了。将女伯爵的大腿用膝盖压住,我解开了下着。

“啊~~~”

激烈挣扎中的女伯爵再次发出惊叫,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根大得出乎她想象的巨大肉棒。充分勃起的棒身上缠绕着虬结的青筋,顶端的龟头大得赛过她的拳头。

“粗若儿臂?”

开玩笑,小孩子能有这么粗的手臂?

在女伯爵的惊叫声中,我挺着这根巨棒,对着她略略张开的肉洞顶了过去。

“不要~~求~~求你~~。”

面对如此巨大的威胁,这女魔头终于向我发出软弱的哀求,可惜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这都是她自找的。

巨大的龟头顶开了两片肉唇,向肉洞中陷入,才进入少许便感觉到极大的阻力。

我用力将女伯爵的两腿分成近乎一条直线,不管三七二十一向下猛力一挺。

“……”

这次没有尖叫了,巨棒在我以狂战士之力猛力一挺之下,根本无视于任何阻力一刺到底。这种冲击力就算是族中那些几乎和我一样强壮的女战士也受不了,更别说眼前这个女伯爵了。肉棒插入,她立时便昏了过去。

“嘿哟,嘿哟…。”

我只是忠实于自己的欲望,对于她的反应根本毫不在意。我紧紧压着身下的肉体然后开始一上一下的提动臀部,巨棒像打桩一样一下下对着肉洞抽插着。

相对紧小得不成比例的肉洞哪堪如此巨物。肉壁紧紧的包着棒身,承受着剧烈的摩

擦。没有几下,棒身上已经沾上了鲜红的血迹,随着粗大的棒身抽出,女伯爵肉洞内的阴肉被卷带翻出,一丝丝鲜血滴落在石室的地上……

就在这狂暴的冲击下,女伯爵渐渐苏醒过来,脸上显出痛苦的表情。看来她的体质还是非常不错的,在以往的经验中,很多女人都是直接被我奸至断气的。

可惜这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只能令她更加痛苦。

“呼哧,呼哧…”

我发出野兽般的吼声,女伯爵就在这时睁开了眼睛。眼中再见不到初见面时的阴狠与自信,满是痛苦与哀求之色。

“唔…”

她的小口微微张开,还来不及说话,我一伸手,将她的嘴巴牢牢的按住。女伯爵双手攀住我的手臂摇撼,可惜纹丝不动。石室内充斥着一声声粗重的喘息低吼以及微弱的闷哼之声。除此之外,便是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再过了一会儿,又响起几声骨骼断裂声…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从狂乱中恢复了清醒,面前横陈着一具凄惨的肉体。

手臂与大腿都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大大分开的大腿间,一个肉洞不合比例的开着,粘稠的鲜血犹自源源不断的向外涌出。原本光滑细嫩的娇躯上满是可怕的伤痕。苍白的脸上,一对无神的眸子空洞的张开着,已是全无生气。

女伯爵被我活活奸死了。

我并不意外,这本就是必然的结果。就在同时我感觉到身上的伤痛,不觉咧了咧嘴。没有关系了,已经消灭了女伯爵,再在她这里搜索一番后就可以用回程卷轴返回营地,阿卡拉自然会帮我把身上的伤治好。

我强撑着站起身来,开始收获自己的战利品。今后,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着我,不过我并不在乎。因为,我是一个野蛮人。

“将邪恶洞窟中的魔物消灭乾净,我会给予你奖励的。”

阿卡拉柔和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继续着枯燥的搜索,在阴森黑暗的洞窟中摸索着前进。

全神贯注地搜寻着敌人的踪迹,我全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地。并不是惧怕敌人那可笑的攻击,而是怕不小心会让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漏网。阿卡拉给我的任务是消灭洞窟内所有的敌人,只要有一个魔物漏网,都不算完成了任务。

当然,我并不是稀罕阿卡拉的奖励。消灭邪恶,本就是我与生俱来的使命。

我叫法恩,是一个圣骑士。

洞窟内的魔物都是一些低等的僵尸,小恶魔战群之流,对於我这个正职圣骑士来说,简直是不堪一击。但让人觉得讨厌的是,这个洞窟太过於黑暗,而小恶魔在领头的恶魔巫师死亡后,往往四处逃散。至於僵尸,速度慢得连我都替他们难过,太容易被忽略。要把这些躲藏在黑暗中的魔物一个个找出来消灭,实在是很费功夫。

“有了!”

前方隐隐传来喑哑的低吼声,伴随着“沙沙”的轻微异响。我知道,那应该是一些僵尸,数量应该不少。

我顿时振奋起精神。这一路上已经除去了不少魔物,感觉中,这个洞窟也差不多该到尽头了。前面很可能就是最后的敌人,我的任务也就快要完成了。

小心翼翼地绕过一块阻路的大石,眼前豁然一亮。一个浑身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僵尸瞪着血红的眸子远远的看着我,身边还围绕着一群普通的僵尸。它身上的蓝光并不是十分强烈,但在黑暗中却

是十分的惹眼,让人油生寒意。

“逮着大家伙了!”

我暗暗的高兴起来,这只特别的僵尸很可能就是这个邪恶洞窟内黑暗力量的来源。

作为一个圣骑士,我决不能让这样一个拥有邪恶魔力的魔物继续存在於此。

“战神之祝福,神圣力量之加护…”

低低地念起了战斗之咒文,左手的盾牌表面亮起隐约的白色光芒,坚固性大大地增强。与此同时我发动了守护灵气,一道淡蓝色的光环在我身周亮起。

一连发动两项防御技能,我的谨慎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僵尸的攻击是纯物理性的,在和他们作战时,防御力非常的重要。眼前的僵尸显然拥有强大的力量,在不明虚实之前,自然是不求有功,先求无过。

做好战斗准备之后,我缓缓地向前踏进。那只蓝光僵尸只是静静地站立在原地,但它周围的僵尸已经开始向我缓慢的逼近过来。

虽然两方面的行动都慢,但我们终究还是渐渐地接近了。走在前面的两只僵尸伸出僵直的双手,向我扑袭过来。

在守护灵气的保护下,我对它们的攻击全不在乎,没有挪动脚步做适当的闪避。加固过的盾牌轻而易举地挡住左首僵尸的进攻,右手的长剑有力地挥出,转眼间已经在右首僵尸的身上连砍了几剑。当右首僵尸倒下之后,顺势又砍在了左首僵尸的身上。

“狂热攻击”是圣骑士面对围攻常用的作战技能,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对敌人进行连续性的多次攻击,并可以兼顾周围的敌人。在目前这个情况下,这一技能正是大派用场。

前面的两只僵尸刚一接触就被砍倒,后面的僵尸还来不及反应,我大大迈出几步,已经冲进它们中间,剑如雨下。

“噗哧,噗哧……”

剑刃切割肌肉的声音连续不断的在耳边响起,一只只僵尸在我的面前倒下。

尖利的手爪不是被盾牌荡开,就是被包围着我身体的灵气弹开。

周围的僵尸越来越少,我没有半点怜悯的感觉,依然挥舞着手中的长剑,这些魔物根本不值得怜悯。

当最后一只僵尸倒下,我终於停了下来,眼前,只剩下那只蓝光僵尸。

身上有几处细小的伤口,灵气的保护也并不是万无一失的。我一边与蓝光僵尸对峙着,一边转换了守护灵气,将防御光环变为治疗光环。

伤口渐渐停止流血,并开始癒合,我轻松地嘘了口气。对面的僵尸显然也发现了这一情况,终於耐不住向我走来。

“现在出动已经太迟了。”

我微微一笑,充满自信地看着它向我逼近过来。

“呼!”鬼爪挥起,带出一股劲风。

我急忙撑起盾牌迎了上去,存心要试试它的力量。

“铿…”的一声震响,我觉得左手微微一麻,身不由己地后退半步,心里却完全踏实了。这家伙的力量虽然强,但我已经确认可以承受得住。

“噗,”右手的长剑一扬,其快无比地砍在它的身上,却是一震之下弹起。

这家伙的身体出乎意料的结实。

我暗暗吃惊,一边抵挡它的攻势,一边再次转换灵气。

护体光环的色泽转红,我体内生出了巨大的力量。

“噗哧,”剑刃切肉的声音再次响起,长剑深深地刺入它的体内,再在我用力一拔之下抽出。我一声长啸,再次使出“狂热攻击”。增强攻击力之后,蓝光僵尸的身体再挡不住我的长剑,很快便被砍

得支离破碎,在一声尖啸之后,倒地不起。

“结束了。”

我收起长剑,忽然发觉洞窟内的黑暗在渐渐消散,几道柔和的光线从上方射下。

“邪恶被消灭,黑暗将退去”

这一刻我确认已经完成了任务,心中一阵喜悦,随手打开了一个回程卷轴。

一个光影之门在眼前现出,我举步跨了进去。

“阿卡拉,我回来了。”

光芒一闪,我已经回到了罗格营地,不远处,便是阿卡拉的帐篷。

身穿一袭紫色修女袍的阿卡拉正悠闲地站在帐篷外,一头泛着漆黑的柔亮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秀美的玉容绽开一个甜美的笑容,对着我微微点头。我略略躬身,报以微笑,就在这一瞬,一切的辛苦都有了补偿。

“阿卡拉小姐,”走近她的身旁我单膝跪下,托起她伸出的玉手轻轻一吻,“邪恶洞窟内已经重现光明,所有的魔物都被消灭了。”

“恭喜你,”阿卡拉轻柔地说道:“勇敢高贵的圣骑士法恩,你向神证明了你的价值。现在,我将兑现先前许下的诺言,你随我来吧。”

我起身随着她走进帐篷,抬目就见阿卡拉转过身来,正对着我宽衣解带。

“啊,阿卡拉小姐,”我一惊之下不由叫了起来,“你这是干什么?”

“你不必吃惊,我这是代表神给与你奖赏。”

阿卡拉脸上是一副庄重的神情,缓缓地说道:“你今后还有更加艰钜的任务要去完成,在与我进行交合之后,你将会获得技能上的增强。记住,这是神的赐予。”

“只是神的赐予吗?”

听到她的话,我不由呆在了原地,心中隐约感到一丝酸楚。

紫色的长袍落下,阿卡拉继续解开贴身的小衣,不片刻一个丰润光洁的美妙胴体便一丝不挂的出现在我的眼前。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微透着红晕,丰腴白嫩的胴体呈现出美妙的曲线。圆润柔软的玉乳高挺在胸前,顶端是两颗红宝石般诱人的蓓蕾。下面是平滑的小腹,在那既丰满又白嫩的大腿交界处,毛茸茸的乌黑毛发丛生,饱满微突的嫩肉中间一条细细的肉缝,粉中透红。

看着这有若神迹般完美的肉体,我一时间目瞪口呆。男性的欲望迅速的从下体窜起,盔甲挡在小腹前的金属片微微的拱起。这种情况对我来说并不陌生,圣骑士是不禁欲的。

阿卡拉很明显看到了我的反应,充满圣洁表情的脸上微现红晕,娇声说道:“来吧,不要犹豫了,这是神的旨意。”

“感谢真神……”

我终於“屈服”在神的意志之下,开始脱卸身上的盔甲。片刻之后我也回复了原始状态,一根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从胯下直挺挺探出,直指对面的阿卡拉。

“以真神之名义,修女阿卡拉与圣骑士法恩即将进行神圣之交合……”

阿卡拉朗声吟诵,虔诚地闭上双眼。我默默地跟着她念了一遍,便迈步向着面前那诱人无比的胴体走了过去。

伸出双手将阿卡拉搂了过来,触手处温软柔腻,仿若无骨。阿卡拉依然紧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嘤咛”一声软倒在我的怀中。

我一用力将她压倒在地上,一手搂紧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在她峰峦起伏的娇躯上展开了无所不至的探索。阿卡拉的娇躯在我的身下不安的扭动着,不时用力地向上挺起,胸前一对柔酥酥的玉球一阵阵起伏跌荡,两颗鲜红的

蓓蕾不住在我的眼前闪晃跳动。

我一张嘴,含住了在眼前跳动的乳头,轻轻地咬啮吮吸着,并用我生着微须的下巴去揩擦柔软的乳肉。阿卡拉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微张的檀口中发出一声声抑制不住的低吟,丰满修长的大腿紧紧夹起,圆滚滚的臀部在我的身下左右摆动。

我知道这美丽圣洁的修女终究是春情难抑,趁势将在她身上活动着的右手滑下,穿过光滑的小腹和毛茸茸的乌黑丛林,向她紧并着的双腿之间探去。

手掌稍稍用力,插入双腿的间隙,缓缓移到了阿卡拉那迷人的洞口。一阵粘腻腻的湿滑感觉令我微微一笑,用手指往肉穴中一插,便在滑嫩的阴户中抠挖旋转起来。阴道壁的嫩肉立时收缩,紧缠着我的手指,痉挛的反应着。

“啊…不,不要再…”阿卡拉终於忍不住发出娇媚的轻呼,紧紧闭上的双眼微启,目光盈盈。

“那就请小姐张开玉腿吧。”我凑在她晶莹圆润的小耳旁轻轻地说道。

阿卡拉轻“嗯”了一声,将紧并着的双腿打开,忽然轻声道:“以真神之名义,法恩,进入我吧。”

“你……”

我只觉一股怒气从心底升起。我也是崇信真神的人,但是阿卡拉,你明明已经对我动情,为什么还要借神的名义来掩饰自己的情感。

心中一阵气苦,我将肉棒凑到阿卡拉腿间,抵住那两瓣鼓起的饱满肉唇,一用力向着中间的肉缝顶了进去。

“嗯…”阿卡拉发出一声轻哼,随即矜持的闭上嘴巴,任由我在她的体内挺进。

阿卡拉紧小柔嫩的肉穴中,软绵绵而又充满弹性的肉壁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肉棒。随着肉棒不断向深处挺进,暖嫩的阴肉一阵阵的收缩蠕动,似若无数有生命的小手一般在肉棒的表面揉搓挤压。那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觉让我几乎立时一泄如注,吓得我急忙停下。

稳住情况之后我这才松口一口气,肉棒开始在肉穴中轻柔的进出。

阿卡拉四肢大张地躺在我的身下,默默地承受着一切,显得那么地平静,似乎真的只是在完成神交付的任务。看到这个情形,我却觉得一阵冲动。

“阿卡拉,我要让你领略真正的快乐。”

暗暗下定决心,我的心中升起了一个念头。我双手捧起阿卡拉的臀部,让她的双腿盘在我的腰后,肉棒在肉穴中略一扭动,便直直地向前顶去。

“噗,”

一刺到底,阿卡拉的娇躯一震,我的肉棒已经连续地在她的肉穴中顶刺了十几下之多。轻舒了一口气,我将肉棒向后一撤,随即又向前一顶,又是十几下顶刺。

“啊……啊,你,你用了……”被我顶得全身发软,阿卡拉娇喘吁吁地伸手攀住我的双臂,想要说话,却说不下去。

“狂热攻击”

我将这一技能活用到了肉棒上,每一次顶刺,肉棒都能够以极快的速度连续在阿卡拉的肉穴内抽刺十几下之多,频率之高,决不是任何人可以想像。

“你,哎…好,好舒服…”

在我这充满激情的攻势下,阿卡拉逐渐开始了热情的反应,随着我的顶刺奋力扭动腰臀,下身挺动,迎合着我的动作。她的反应越加刺激了我,用尽全力的在她身上抽插着,一边高声叫道:“阿卡拉,我爱你。”

“我…也爱你!”

阿卡拉终於放开了矜持,美目中透出毫不掩饰的情意,说出了这句令我欣喜若狂

的话。

这时候我的攻击可以用“狂风暴雨”来形容,每一下正常的抽插,都伴随着十数下的猛烈冲刺。肉棒的尖端不断的猛烈撞击着肉穴底部的软肉,直把阿卡拉顶得死去活来,肉穴中涌出一股股蜜液,迅速沾湿了我俩的交合之处。

“不,不行了……”

经历了长时间的猛烈攻袭,阿卡拉的身体似乎全没了力气一般瘫软下来。攀住我双臂的双手无力地松开,原本盘在我后腰处的双腿也垂挂下去。

看着她脸上一副不堪承受的可怜样子,我不觉泛起一丝怜意。略一转念,顿时有了计较。

“真神之祝福,体力之回复。”

我发动了体力回复之灵气,一道亮橙色的光环将我和阿卡拉包围了起来。

圣骑士的灵气光环,不但可以增强本身的能力,也可以帮助其他同伴。体力回复光环可以帮助受术者迅速的恢复体力,并大幅度提升其行动速度。

在我的体力回复之光环包围之下,阿卡拉失去的力量渐渐的恢复,又开始迎合起我的动作。

这一迎合,体力回复光环的另一作用顿时体现出来。阿卡拉扭腰挺臀的速度比之先前足足快了几倍,带动着她一对玉乳在胸前疯狂地上下甩动,几乎像要从身上甩脱一般。

我满意地看着身下的玉人一脸沉醉的表情,尽情地和我共同享受着欢乐。充沛的体力支持下,我们的交合不知延续了多长的时间。当我最终抵受不住阿卡拉肉穴深处的吸力,狂吼一声发射时,阿卡拉也尖叫着到达了高潮,一股温润的液体霎那间浸没了我的肉棒。

神奇的力量由我俩的交合处传来,我的全身感觉到异样的舒适。阿卡拉果然没有说错,我清楚地知道,我的技能真的加强了。

激情之后阿卡拉几乎立刻沉沉地睡去,我却兴奋地睁大了双眼。神啊,你让我得到了生命中的挚爱,又让我变得更加强大,我知道我应该如何来报答你。

消灭世上的邪恶。

这是一条艰苦而漫长的道路,但我不会退缩。因为,我是一个圣骑士。

“呼!”

一个火球从我的手中飞出,晃悠悠地飞向前方,所过之处一片明亮。

“没有敌人。”

我松了一口气,借着火光壮了壮胆,继续谨慎地前进着。火球击撞在远处的石壁上,溅起满天火星,一闪而灭,我的心中立刻又紧张起来。

我会紧张,并不是因为我太弱,事实上我拥有比许多号称“英雄”的人物都要强大得多的能力。可惜在拥有惊人破坏力的同时,我的身体仍然和普通人一样脆弱。

我叫因维丽娅,是一名法师。

专精于魔法能量的研究,我可以轻而易举地召唤出具有巨大杀伤力的魔法火焰,闪电,或是寒冰。但是,我本身却没有做任何的肉体锻炼,力气小,身体瘦弱,几乎可以说是不堪一击。为了保护自己,我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有机会靠近我的身边,必须在敌人接近我之前就把它消灭掉。

防御能力差,可以说是所有法师的弱点。即使是那些修成了高级防御魔法的法师,也不可能一直使用极耗费魔力的防御魔法。一旦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敌人偷袭成功,也只能饮恨收场。

坚固的防御器具,原本是最佳的保护工具。可惜的是,身体素质差的法师根本没有力量去穿戴那些沉重到可以压死人的盔甲,最多也只能使用一些皮制的防具。

在这种情况下,附带魔法保护的防具便成为了法师们的最爱。一件轻便的布衣,一旦加上了适当的魔法保护,防御效果很可能会比金属铠甲还好。

如果我可以将她当初失落在修道院中的魔法铁锤找回来,她可以帮我为我的一件装备附加魔法力量。当罗格营地的铁匠恰希向我提出这个交换条件的时候,我几乎毫不考虑地就答应了她,然后,便来到了这个恐怖如同地狱般的地方。

当暗黑破坏神苏醒的时候,邪恶的黑暗力量在女魔头安达利尔的带领下攻下了这个神圣的修道院,使这里成为邪恶魔物的乐园。而今,安达利尔还盘踞在修道院的深处,杀害了无数来此除魔的勇士。

幸好,铁锤只是掉落在修道院外围的一处军营里,距离安达利尔的藏身之处据说还有很远的距离,好像只是由一个铁匠看守着。因此,这个任务应该不会有太难以完成。

即使如此,我仍然不敢掉以轻心,每走上一段距离,我都会发出一个火球,察看前方的情况。这种低级魔法几乎不会耗费什么魔力,却可以保证我的安全。

那些四肢发达的战士一向对我这种谨慎的做法不以为然。他们说,在东方某个神秘国度,有一句骂人的话,叫做“猪哥一生唯谨慎”。就是针对某个类似于法师的智者,与其提心吊胆地进行冒险,不如找个战士拍档,让战士来保护。

我对这些战士的真正用意清楚得很,他们无非是看上了我的美貌,还有我的魔法威力。一个可以帮忙杀敌的漂亮女人总是很受男人欢迎的。对这些不怀好意的家伙,我的回答通常都是几个闪电。

“糟了!”

不知不觉间我发觉自己竟然毫无准备就打开了一扇紧闭的木门。根据我的经验,通常,门后都是一群张牙舞爪地怪物。

我还来不及后悔,一阵哇哇怪叫,果然有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从门内冲了出来,包括几只小恶魔和几个手舞大刀的骷髅战士。

完全没有时间蓄积能量,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立刻转身,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念起我最常用的魔法咒文。

“主导……闪电……能量……之神,赐予我……闪电之速。”

断断续续念完咒文,我已经可以感觉到身后刀锋劈过空气传来的冷风,急忙调整好方向,释放出魔法。

“传送术!”

身体周围在刹那间闪起一圈电芒,眼前一花,我已经停身数十米之外。那群怪物在一阵骚乱后再次发现了我,又向着我冲来。

“嘻嘻,现在的情况可不一样了。”

我悠然地站在原地,对着冲来的怪物们缓缓举起了法杖。

“寒冰……之精灵,听从我……的命令。”

因为那一阵飞跑,喘息未定,这句咒文还是念得断断续续的,真是丢脸。幸好我在魔法上的修为够高,随着咒文的完成,一道淡蓝色的气体从法杖的顶端冒出,气体中夹杂着无数细小的冰粒,向着迎面而来的怪物们喷去。

刺骨的寒气涌出,周围的空气似乎在刹那间凝结起来。首当其冲的几个小恶魔转眼间就变成了几尊冰雕,又在接续而至的冲击力下化作冰屑,粉身碎骨。这些小恶魔仗着恶魔巫师的复活能力,一向最让冒险者感到头疼,可惜这次遇上的是我。

几个骷髅战士因为行动较慢,反而侥幸没有受到寒气的侵袭,这时赶紧加快了脚步。我当然不会给

他们冲到身前的机会,法杖一收,立刻再次挥出。

“哧……嘭……”

在我强大的魔法攻击之下,骷髅战士和小恶魔并没有什么区别,一样是不堪一击,还没来得及冲到我的面前,就化成了几滩冰水。

“好险啊。”

我满意地收起法杖,轻轻拍了拍胸口,随即迈步向前。

“寒冰精灵之保护,欲伤我者,反受其害。”

逐渐地接近了那扇打开的木门,我缓缓发动了防御魔法,无数冰屑随着一道寒气在我的身体周围旋舞不休,形成了一个隐约的冰罩。

“碎冰甲”这个魔法可以大幅度提升我的防御能力,而且,所有对我进行直接攻击的敌人都会受到寒气的侵袭,全身僵冻。

有了魔法的保护,我的脚步也立刻变得轻松了许多,很快便来到门前,一步跨了进去。

“碎冰甲”发出的幽淡蓝光立时驱散了门内的黑暗,几个守候在门边的小恶魔恶狠狠地向着我挥刀砍来。

我没有作任何闪避的动作,任由那几把短刀砍下。锋利的刀锋砍在冰甲上,与冰碎相撞,发出清脆的击鸣声,随即被弹起,寒气却已经沿着刀身传了过去,刹那间将他们冰冻起来。

我以一个优美的姿势挥起手中的法杖,在几个冰冻的雕像上轻轻一点,嘭嘭连声中,几尊冰雕又化作了满地碎冰。

下面要做的,就是找那个应该已经成为光杆司令的恶魔巫师了。

略一凝神,我身周的冰罩发生了微妙的改变,由“碎冰甲”转化成能够反射远程攻击的“寒冰魔甲”。

才向前走了没有多远,一团火球就无声无息地从黑暗中向我袭来。火光映照中,一个浑身漆黑的恶魔巫师站在角落里,口中念念有词。

我看着火团向我飞来,坦然地站在原地,对着恶魔巫师一笑。

“喀!”

被火团击中的冰甲发出一声闷响,我身周的冰罩一阵波动,随即射出了一道冰箭,循着火团飞来的轨迹向着那恶魔巫师射去。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我耸耸肩,转过身子继续前进,冰罩在漾动了几下后消失。这个魔法威力极大,持续的时间却很短暂。

转过几个弯,我忽然发现远处亮着熊熊的火光,定睛一看,不由一阵狂喜。

那是一个巨大的石砌火炉,旁边的一个铁架上,一柄小巧的铁锤映着火光,闪闪生辉,正是我来此寻找的魔法铁锤。

实在想不到此行会是如此地顺利,大喜之下我快步向着那铁架奔去,全然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以及我一向奉行的谨慎原则。

一股劲猛的风声骤然由一旁袭来,完全没有防备的我只来得及将头转向一侧。

触目所见,一个浑身肌肉虬结,高大无比的巨汉,正对着我猛扑过来。

“这就是那个铁匠……”

刚刚想到这一点,铁匠的巨拳已经重重地挥击在我的身上,一股剧痛传来,我只觉得眼前一黑。接着,就感觉像是被狂奔中的马车撞上了一般,我整个人都似乎飘在了空中,恍惚中浑身一震,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在失去知觉之前,我竟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非常佩服东方那位被骂作“猪哥”的智者。一个人能够一生都保持谨慎,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当我再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一般又酸又痛。想要起身,却发觉自己动弹不得,神志一清,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现时的处境。

几条拇指

般粗细的铁链紧紧缠住我的四肢,另一端连接在一个大铁架上,将我呈“大”字形地虚悬在空中。身前,那个巨汉一手摆弄着我的法杖,一边瞪着一双野兽般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

心中一阵发毛,我强自镇定下来,勉强对着他挤出一丝微笑:“你好。”

没有回答,那巨汉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像是根本听不见我在说话。

“你这死东西。”

我暗暗地咒骂着,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这位大哥,你把人家弄成这个样子,人家很难受呢。求求你,把我放下来吧。”

也许是我美丽的笑容终于起了作用,虽然不知道他是否听懂了我说的话,反正那巨汉忽然丢开法杖,举步向我走了过来。

心中暗喜,等到对方进入了足够近的距离,我急忙发动了勉强聚集起来的能量。

“主导闪电能量之神,赐予我毁灭之力量。”

迅速完成了咒文,我艰难地转动了一下手腕,指尖对准走近的巨汉,一道闪电光束立刻由指尖射出,准确地刺击在他的身上。

“呲……”

眼前闪动着耀眼的亮光,我的眼睛却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被闪电击中,那巨汉只是脚步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般继续向我走近。

“天哪,这是什么怪物啊。”

我心中叫苦连天,却完全失去了再次攻击对方的信心,眼睁睁地看着他来到我的身前,不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嘶啦……”

衣衫撕裂的声音忽然响起。我猛地睁开眼睛,只见那巨汉已经将我的外袍撕开,里面的内衣也被他扯了开来。

“我的妈呀,难道还是先奸后杀吗?不,也有可能是直接奸死。”

实在想不到这个看上去像是石头人一样的怪物竟然会有这个嗜好,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看着他那硕壮无比的身体,我只觉一阵心寒。

无论我是如何的不情愿,身在人手,我也是毫无反抗的余地。转眼间,身上的衣物被扒了个精光,我一直引以为傲的骄人身体便赤裸裸地呈现在了对方的眼前。

一双粗糙有若磨刀石般的大手落在我的身上,在我细嫩光滑的肌肤上肆意抚摸,所过之处,带起一片红印。火辣辣的疼痛感觉让我止不住地浑身颤抖,脸上也显出痛苦的表情。然而,那该死的铁匠全然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用力的搓弄起来。

“不要……再搓了。”

忍耐不住发出求饶般的低吟,随即就是“啊”的一声痛呼。那双大手粗鲁地抓住了我胸前那对嫩白柔软的肉球,又搓又拧。犹如铁钳般的手指夹住我敏感的乳头,猛力收紧,那种力量,简直像是要把我的乳头给拧下来一样。

“完了,这怪物可能只是把我当成一件玩具。我恐怕不是被他奸死,而是被他捏死。”

无比的恐惧感让我浑身冰冷,但在剧痛的侵袭下我立刻清醒了过来。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救自己,只希望这怪物不是真的完全把我当成了玩具。

“铁匠……哥哥。”

我忍住剧痛和心中作呕的感觉,尽量用甜腻腻的声音对面前的怪物说:“这样玩有什么意思呢,让人家看看你真正的本事嘛。”

粗鲁的动作仍在继续,完全没有任何改变的意思。我正在大叫红颜薄命,竟然会遇见一个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搓面的铁匠的时候,一直低着头的铁匠忽然抬起头来,一对巨目中闪着奇异的光芒,直直地看着

我。

“终于有反应了!”

我心中一喜,努力牵动脸上的肌肉,露出一个可能很娇媚的表情,扭动了一下身子道:“光这么玩有什么意思啊,来呀,放下我,让人家好好伺候你嘛。”

铁匠怔怔地看着我,有若生铁铸就的脸上毫无表情。我心中忐忑不安,脸上却不得不努力保持着笑容,只觉每一秒钟都像是一年般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在身上活动的大手终于离开。铁匠直起身来,伸手抓住了铁架的顶端。

我大大地松了口气,可还没来得及高兴,双腿上缠着的铁链一紧,在铁架发出的嘎嘎声中,我的双腿被铁链拉着,缓缓地向上举起,很快便举过了肩膀。

铁架的响动停止,我就以这样一个姿势悬挂在铁架上:双腿倒提上肩头,下体毫无掩饰地向前微微挺出,还在铁架上前后晃动。

铁匠满意地凑近我的身体,随手扯开他身上唯一的衣物,那包住下体的一块粗布。

“妈妈呀!”

出现在眼前的那根肉棒,正如它的主人一般,呈现出不正常的硕壮,看上去几乎比我的手臂还要长,还要粗。黝黑的棒身上浮起一道道虬须般的突起,再加上顶端那个像我拳头一样大的龟头,使它看上去是那么狰狞恐怖。

我本来已经再次挤出了笑容,想让铁匠哥哥把我放下来再说。可是当我看见这根肉棒的时候,我再也说不出话来,笑容肯定比哭还难看。在这刹那间我甚至怀疑这位铁匠平常是不是就用眼前的这个东西来干活的。

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铁匠将他那恐怖的肉棒向前探出,轻而易举地便抵住了我毫不设防的阴户。一双大手从后面抱住我的臀部,向着他的方向一拉,那巨大的顶端便顶开我细小的肉洞口两瓣闭合的肉唇,硬生生闯了进来。

“痛!”

在这一刻我除了这个念头什么也想不到,脑海中一片空白。可恨的是我居然没有晕过去,下体火烧般的疼痛依然无比清晰地传来,而且随着那东西的不断挺进,变得越来越是剧烈。

阴户内柔软的嫩肉包缠住那粗糙坚硬有若铁棍的肉棒,被摩擦得阵阵发麻。

一对有力的大手紧抓着我的臀部,由于用力的关系,十只手指都深深地陷入臀肉之中。随着肉棒的挺进,我狭小的阴户对其产生的阻力越来越大,那两只大手也抓得更加用力。

这种痛苦就这样一直持续着,直到体内那坚硬的肉棒顶住了我最为敏感的所在。一股酸麻的感觉骤然传遍了全身,我的身体顿时剧烈地抽搐起来。

“不能……再进了……”

我发出低弱的呻吟,竭尽全力吐出了这几个字。

然而,回答我的是一声巨吼,下体的疼痛忽然间成百倍的强烈起来,我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鸣响,终于失去了知觉。

“我死了么……”

恍惚中我似乎又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一阵迷糊。然而,刚才发生的一切事情很快在脑海中涌现,铁链抖动的鸣响与铁架晃动的嘎吱声传入耳中,我神志一清,猛地睁开了眼睛。

下体已经没有丝毫感觉,定睛细看,那根丑陋无比的肉棒正在肆意地进出着我娇嫩的阴户,内部鲜红的阴肉紧裹着棒身,随着它的抽离翻卷而出,布满皱褶的阴户表面血丝殷殷,看上去凄惨无比。

“我竟然没有死!”

那个怪物仍然紧紧抱着我的臀部,每一次挺动,

都用力将我的下身拉前,动作是那么的粗野。洞口两瓣肉唇已经被磨得变成了紫红色,向两旁夸张地裂开。

我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竟然可以在这样残暴的蹂躏下保住性命。

随着意识的清醒,我终于察觉到自己身体周围隐隐浮动着的能量波动,心中一怔,随即一喜。

“能量护盾!”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可能在受到强烈刺激的时候引发了体内的能量,竟然在失去意识的时候发动了这个能够吸收伤害力的保护魔法。铁匠那凶猛的肉体折磨虽然让我痛苦不堪,却不足以对我造成致命的伤害。

“既然这样,就该是我反击的时候了。”

心中升起一个想法,我强忍着一波波袭来的疼痛,默默蓄积着能量。

四周的空气渐渐变得寒冷起来,然而,肆意蹂躏着我的铁匠似乎完全没有察觉,仍然专注地将肉棒在我的体内一下下插进、抽出。我暗暗高兴,事实证明,他的肉体虽然坚强无比,感觉却很迟钝。

我默默承受着他的攻击,逐步提升能量,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我的身体表面也开始现出细碎的冰粒。

铁匠终于察觉到情况的异常,猛然抬头,动作一停。

“太迟了。”

我对着他露出了毫不勉强的微笑,将魔力全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铁匠的身体在霎那间盖上了一层坚冰,但他的肉体仍然是丝毫无损,一声怪吼,抽身而退。可惜的是他只作出了这个动作,人却不能顺利地离开我的身体。

略一怔神,他的目光立刻转向与我相接的下体。

“我就不信你的那根东西也会像你的身体一样结实!”

我一边尽量增强“碎冰甲”的能量,一边冷笑道:“除非你真的是用它来制造兵器的。”

铁匠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身上的坚冰一块块碎裂,可惜立刻又被新的坚冰盖住,使他对近在咫尺的我毫无办法。

空气中蒙上了一层雾气,我手脚上的铁链发出刺耳的裂响。这并不奇怪,即使是钢铁,也禁受不住低温的侵袭。

就在几条铁链发出脆响,纷纷断裂的同时,铁匠终于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我的手脚得到解放,身体却被铁匠的肉棒顶着,仍然悬在空中。不过,一声非常响亮的裂响隐隐从我的体内传出,我得到自由的双手猛地向他的下体拍去。

“咔”的一声,铁匠的身体终于和我分开,让我从空中落下。双腿着地,随即一软,整个人便瘫坐在地上,浑身无力。

低头看去,我原本紧小的肉洞此时被一根冰棍撑得大大的,触目惊心。默默地运转能量,隔断了与冰棍的联系,我一伸手,将它拔了出来。

“啪!”

冰棍在地上砸得粉碎,我这才解气,抬起头来。那铁匠直挺挺地立在前方,我知道他已经没有希望了。

从伤口渗入的寒气已将他完全封冻,尽管他强壮过人,死亡也是迟早的事。

我长长地嘘了一口气,良久才蹒跚地走到不远处的铁架前,将那个小铁锤收起。

回过身来,却见那铁匠仍然对我瞪着一对巨目,不由地返身走到他的面前:“不服气么?记住,我叫因维丽娅,是一个法师。”

转身走了几步,我又回过头,微笑着说道:“不过,了解我的人通常都称我为——女巫!”

美和羞耻绳地狱翻译、改编:加藤贵子发表于:羔羊不得转贴目录屈辱的圈套羞耻拷问屈辱的剃毛屈

辱的磔屈辱的圈套寒冷的腊月。官员闯入了到加贺城下町的布匹批发商吉野屋家中。

「哎,吉野屋,你的女儿美和在吗?」同时大声叫喊:「马上把她带到这里来。」

「官爷,怎么回事?美和出了什么事?」

「什么事?不要装糊涂。美和的未婚夫铁之进是盗贼的首领,已经被关进了大牢。铁之进的同伙是盗贼,你的女儿也是嫌疑。不是么?」

「啊,是这么回事。那那可真是冤枉,我女儿哪敢做这样狂妄的事。你们可能弄错了!」

「是不是弄错了,自能调查明白。给我搜!」

「请等一下,老爷!」吉野屋要阻止官员、捕吏们进入。

捕吏们蜂拥冲入内厅。

在内厅弹古琴的美和面对着突然发生的事目瞪口呆。

「是美和,快给我捆上!」

捕吏们冲上去,把美和的双臂拧到背后摁住,绳索在美和的双臂上紧紧的缠绕、捆绑,最后把美和的双臂和上身紧紧的捆绑在一起。

「官爷,我犯了什么罪?」被绑的美和一边挣扎着一边问。

「什么罪?盗贼的未婚妻!你说是什么罪?这么漂亮的脸蛋儿,做盗贼未婚妻太可惜了。」官员边说边在美和娇美的脸蛋儿上拧了一下。

「啊,流氓、色狼。你们冤枉人……」

「如果调查出你是冤枉的,再释放你也不迟。」官员说。

美和被推推搡搡着推出走廊。

美和还是个十六岁的少女。去年与同是做布匹批发商的铁之进成为相恋的一对,要在明年成婚。众人都说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令人羡慕的婚姻,激起了嫉妒心强的黑龙会头目胜俣源之助的嫉恨。

源之助设计了铁之进是盗贼的陷阱,又暗中推波助澜把铁之进送进监狱,偌大的圈套只为铁之进和美和那令人羡慕的婚姻。

这些美和还一直蒙在鼓里,她更不知道她的灾难已经开始。

美和从没想到她会被关进戒备森严的监狱。

五花大绑的她被带进一间刑房。哎呀,房梁上的滑车下吊着一个穿着兜裆的男人,他双手反剪、五花大绑着的身影是那么熟悉,「啊——铁之进。」

美和打算跑到跟前,但是被拉绳子头的捕吏拽了回来。

「哎,铁之进,你相好的来啦。」

铁之进恨得直咬牙:「这件事和美和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调查明白再说吧!」带美和进来的捕吏肥田丈二用劲推了一下被吊的铁之进的身体。

铁之进的身体摇晃了起来。

丈二用眼打了个暗号,「那么请美和小姐换衣服啦,那样漂亮的和服弄脏了可不好了,换上囚衣吧。」

拉着捆绑美和绳子头的捕吏开始解开美和的绑绳。

捕吏们包围着被解开绑绳的美和。

丈二用粗暴的语调说:「哎,脱去女孩儿的和服,换上这件个衣服。快!」

这时,铁之进叫喊道:「美和,不容许他们看你、触摸你,如果他们看你、触摸你,马上停止。」

「哎,铁之进,谁让你这个东西说话啦?把他的嘴堵上!」丈二命令道。

铁之进被捕吏们硬塞上了堵嘴物。

铁之进满脸的愤怒、屈辱和遗憾,激烈地挣扎着、扭动着。

丈二催促:「现在已经安静了。美和,快点脱换衣服!」

美和是独生女,生长在大户人家,叫她在这样的环境下换衣服,实在难办。

肥田丈二浮出冷笑,并上下打量着美和的身体在她周围转了一圈,

「快点!

发昏当不了死。快点!」

美和是听天由命了,自己开始去除衣带。

捕吏们默默地笑着、专心的凝视着。

鲜明的花样的长袖在美和的肩膀滑落。

捕吏们的眼睛恨不得生出双手来帮美和脱衣服。

美和忍耐着,一件一件的脱掉身上的衣服……美丽的身姿显露出来,害羞的美和用双手交叉在自己的乳房上,以求遮住讨人喜欢的乳房。

处女的芳香在房间中漂荡着。

场面很拥挤,过分害羞的美和蹲下了。

「哎,美女,在这样的场合换衣服呢?」

这时,圈套的设计人胜俣源之助进入了房间。

「你们又在欺负美和小姐吧?这样会把事情搞严重的。嘿嘿嘿,奉上司的指示,女孩原本是裸体的好,囚衣不要穿了,就这样龟甲缚吧。」源之助对捕吏们说。

「是啊,原本裸体的好。」

「没关系,要紧紧的捆绑、要结结实实的捆绑。」源之助笑着说。

捕吏们浮起冷笑。他们使美和跪下弯腰,开始用龟甲缚捆绑她。

当捕吏们拉起美和时,她已经被龟甲缚紧紧的捆绑牢固。麻绳紧紧的勒进她娇美的身躯,原本就发育得很好的乳房被上下的麻绳勒绑的更加坚挺,双臂被麻绳勒的肌肉凸起、麻绳凹下,而胯下的麻绳和绳结都隔着腰布深深陷入肉缝,搞的她浑身酸软无力。

看这娇弱无力、可怜动人的美和,丈二大声喊叫起来:「啊——,我受不了了,我这里已经起立了!」

美和自己见到自己绳捆索绑的模样也羞红了脸。

半裸体的美和被拉到屋梁的一个滑车下。

美和后背的绳子头被穿入滑车,接着,绳子头被丈二使劲的拉动。

美和被悬吊起来了。

羞耻拷问半裸体的美和由于悬吊的痛苦和羞耻脸扭曲了。

这时,源之助幽默地笑着说:「腰间的东西也影响美观。」

美和听到源之助的这番言词眼前漆黑。

男人的手在腰布的扣里搭上了。

美和使劲弯曲身体进行抵抗,但是因为被绑只有徒劳的反抗。

腰布的扣被解下,腰布滑落到美和的脚下。

白皙的裸体清清楚楚的暴露在源之助、丈二可憎的视线下、暴露在众人的面前。讨人喜欢的乳房充分鼓起着、丰腴的臀部微微扭动着、修美的长腿无力的下垂着,少女被绑的裸体此时更显凹凸有致,尤其是刚发育的浅草覆盖在阴阜上有麻绳轧过,淡褐色的肉缝把胯下绳和绳结都含了进去,肉缝内翻出来的小阴唇像打上口红的少女樱唇一样鲜艳动人。

丈二睁着色迷迷、痴呆呆的眼睛看傻了。

美和对丈二的视线集聚在自己的阴部感到不堪忍受的害羞。

源之助命令道:「这样,把这个女孩的一只脚吊起,漂亮的身体大家共同欣赏。」

一个捕吏拿来一根麻绳开始在女孩膝上面的地方缠绕捆绑。

美和白皙的裸体被恐怖和羞耻的惊吓颤抖着。

麻绳在膝上面缠绕捆绑结束,绳子头被穿过梁下的滑车开始拉拽了。

美和的一只脚被提起到上面。

丈二的视线集中在美和的胯股之间。

谁也没有想到女孩的秘部能在这样的场合被清清楚楚的观看。

美和被吊起的膝贴到了胸部,胯下绳和绳结陷入很深,美和在丈二的瞳仁里看到了这一切。

她即害羞又气愤,但是也很无奈。

丈二用手捏着美和的脸颊:「哎,还挺难为情的呢!」

美和羞愧到了极点,心想:就是脱过这场灾难我也不活了。

丈二在美和面前蹲下:「多好的女孩,完全看得见啦,呵呵呵,快点坦白吧。」

丈二的脸移到美和阴部巴掌远的距离挨近凝视着她的肉缝。

美和感到自己的肉缝在丈二视线的刺激下一阵阵发热。

围观的的捕吏们也弯曲身体从后面窥探美和的胯股间,并相互间窃窃私语:「哎,看哟,这是阴核。」

「嘿嘿嘿,肉片动了,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哟,流淫水啦,真叫人受不了。」

美和在这样的言词刺激下,更增强凌辱感,被吊着的大腿哆哆嗦嗦发抖:受不了了……

「哎,能忍耐吗,不、不,美和,你要坦白。」源之助说。

其实,源之助从开始就明白美和没有什么可以坦白的东西。他只是想通过自己的计策,能达到自由玩弄自己早已向往的美和的身体罢了,尤其是在可憎的情敌铁之进眼前玩弄美和。

捕吏拿了个什么东西放置在美和脚下。

那是用梧桐树枝做的假阳具。假阳具做得很逼真,约有英寸粗细、长约13-14英寸。

美和看见这东西脸都白了,她知道从现在起她要做什么。

「聪明。嘿嘿嘿,美和,这个东西,是疼爱你的重要工具,你会舒服的。嘿嘿嘿。」源之助把胯下绳解开,手上拿着假阳具在美和的肉缝口摩擦,并用手抚摸她的浅草。「美和,你的阴毛还没长齐,肉缝完全看得见。嘿嘿嘿!」

「啊——,不、不——」美和的裸体僵直了,被摸的地方太敏感了。

「美和,如果你想要现在只能给你这个假的,嘿嘿嘿。」源之助把脸转向满脸愤怒的铁之进,「哎,铁之进,你的女人可要享受了。放心,我会替你照顾好她的,我会叫她冲向高潮的顶峰。哈哈哈哈。」

说着,食指滑向肉缝的上边,并向阴核捏去。

「啊!」美和喊叫起来。

「嘿嘿嘿,还是处女好,敏感。」指尖开始插入柔软的肉缝中。

「啊——」美和的裸体向后仰成弓形,她感觉到异物进入自己的身体中。

源之助的手指连连向美和娇嫩的肉缝中抠挖,「有反应了,里边热了,嘿嘿嘿,阴水也流出来了……」

美和的身体颤抖了。

源之助的手指象搅拌棒一样地摆动抠挖着。

「美和,不是已经湿了吗?感觉怎么样?」源之助仰视美和的脸问道。

捕吏们也马上在周围蹲下,一起盯向美和的肉缝:「好象相当湿了,源之助的手指就要使她到顶点了。」

源之助用舌头连连舔着阴核,接着又用牙齿轻轻的咬着细嫩的肉芽。

「吓——」裸体的美和身体抖的更猛了。

此时,源之助猛然把假阳具插入美和流着阴水的肉缝中。粗大的假阳具象推开复杂的肉层一样地沉陷挤入。

「哎呀」美和微微出汗的肉体激烈地痉挛着。

源之助感觉相当有趣,美和的秘孔像真空一样,「嘿嘿嘿,真往里吸呀。是处女,血流出来了。」

源之助慢慢地开始抽插、转动假阳具,「是怎样,美和,感觉怎么样?」

「不行了——,我要——泄了——」激烈地痉挛的肉体反弓着、被捆绑的手脚张合着,随着子宫一热,阴精外泄,美和昏了过去。

难过的呻吟声从铁之进堵嘴物间泄露出来。

对美和的凌辱折磨继续进行着。

苏醒过来的美和又被

盘腿坐绑,捆住脚踝的麻绳头连在颈部。美和的身体被对折捆绑着,上身仰卧在地上一动不能动。如此的捆绑使美和的肉缝、菊洞充分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嘿嘿嘿,完全看得见美和讨人喜欢的孔洞嘛。菊洞周围的皱纹有几个,数数看,1、2、……」源之助指尖搓揉着美和的肛门说。

铁之进口中发出哀鸣声,不过,堵嘴物的作用使哀鸣声变成「呜呜」声。

源之助抽动着假阳具,「美和,这么淫荡呀。要受惩罚的。」手掌用劲的拍打在美和屁股上。

「啊!」美和痛的大声呼喊。

……

假阳具顶进了直肠,美和又一次强烈高潮全身震颤着来到了。

捕吏们默默地笑着俯视着美和高潮到来的身姿。

肛门的折磨结束了。一个捕吏提进一只小桶放在盘腿坐绑在地板上的美和的身旁。

桶里有数十条泥鳅蠕动着。

「嘿嘿嘿,这次是这个,能忍耐吗?」源之助挟起一条泥鳅给美和看。

红晕从美和的脸消失了。

「哎,谁来帮个忙?把她的小阴唇给撑开。」

「我来。」送泥鳅进来的捕吏上来了。

「去去去,让我来。」丈二晃着身体出来。

源之助说:「别吵嘴,就你们二人。」

二人笑了笑,用膝顶住了美和两侧。

美和很紧地合上眼转过脸去。

二人手指扒开美和漂亮的小阴唇。

「哎呀!」美和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激烈地痉挛了。

丈二是在左边扒开美和小阴唇的。薄红色复杂的内部结构被丈二看得清清楚楚。丈二挺了挺身体,「真漂亮,薄红色的颜色真漂亮。」

不堪忍受的凌辱袭击着美和,极大地打击使她变得平静了:只有一死能挽救我了。

「好,就这样打开,嘿嘿嘿!」源之助沉浸在征服的满足感里,开始抓住一条活泥鳅往女孩的秘孔塞去。

「啊!」美和的身体扭动着。

泥鳅消失在秘孔里。

源之助不断地往女该的秘孔里塞泥鳅……十数条泥鳅消失了在美和体内。

泥鳅在女孩的阴道里、子宫里乱钻,刺激得美和身体激烈地痉挛、扭动、挣扎,熬不过的高潮一次又一次地降临。

这样的凌辱拷问持续了三天。

逆虾反吊、绳水车、灌肠滴蜡……等等凌辱拷问使美和多次的昏厥,也使她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多次高潮。

屈辱的剃毛第四天早晨,源之助进入了监狱。

为防止美和自杀监狱采取了非常的措施——赤身裸体的美和被五花大绑着,四马倒躜蹄悬吊在牢房的房梁上,离地面1.5米左右。

「美和,恭喜你了,你和铁之进的解脱就在今天。」源之助看着被吊绑着的美和说。

奄奄一息的美和对源之助的话没有一丝反应。对美和来说现在是死了比活着好。

「美和,你和你的相好铁之进一块受刑。一块受刑——好令人感动啊。呵呵呵呵!」源之助抬起美和的脸。

美和侧过脸去安静地合上眼睛。

美和被吊绑的裸体那么无助、转过去的脸庞那么安详,透出一股娇弱的美、体现着一股无畏的美。源之助被美和的美丽震撼了。

源之助拉了一下吊绳,「不怕?准备——」

过来两个捕吏把美和放了下来。浑身酸软的美和被架着从监狱出来。

源之助望着美和的后影痴迷的张大了嘴巴,在妒忌心的驱使下他赶了上来,脚不时地踢在美和左右摇晃着的赤裸

的屁股上。

刑场的土屋里预先排列了两张门板。门板的四角有四个铁环,是为了把人大字形捆绑上去的。

不久,双手反剪捆绑着、仅穿着一块兜裆布的铁之进被两个捕吏牵进刑场。

「啊,铁之进——」美和提高了声音喊道,但是嘴被堵住,发出的声音变成了呜咽声。

源之助命令捕吏:「把他们捆绑在门板上。要捆结实呀。」

二人被丈二生硬的踹倒在门板上,又被仰面顺按在上面。

丈二硬打开二人的脚,在脚踝系上绳子和门板上的铁环紧紧捆绑在一起。

美和发觉丈二的眼睛盯向自己的阴部,忘记了害羞忽然往上冲,被两个捕吏按住。

源之助说了:「哎呀,他们二人好像差距很大呀。哎,把铁之进的兜裆布拿下来,只女人裸体不公平。」

一个捕吏过去解铁之进的兜裆布。被绑的铁之进怎么抵抗也不成,一转眼兜裆布被去除——阴茎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哈哈哈,肉棒曝晒也不害羞,没廉耻,哈哈哈…」全体人员笑起来,「毛毛遮着,看不清。剃去吧——」

「美和相好的的宝贝就这么个鸟样,是个大松蘑,看哟,美和的男人真的好没用吆,哈哈哈哈……」有人又抱腹笑起来。

铁之进和美和二人屈辱的合上眼睛。

「你们二人知道从现在起做什么吗?告诉你们,今天的刑法是——磔。磔就是暴晒示众,不裸体哪成?嘿嘿嘿,为了使集聚的观众很好地看见你们赤裸的漂亮样子,还要剃下你们二人的阴毛,哈哈哈哈,只有这样俊男靓女们才会高兴。

开始准备——」源之助打了暗号。

剃刀被放在二人张开的脚间。

源之助在美和拓宽的脚间弯下了腰:「美和的毛我剃,铁之进的谁来?」

一个男人站到了铁之进扩大的脚间:「好,男人我搞啦。」

两个门板被窃窃发笑的观众们包围了。

源之助到美和的下腹部按下了剃刀:「好,开始。」

美和白皙的裸体吓的一哆嗦。

随着剃刀的运动,阴毛被剃下。

美和的阴毛因为很稀,很快被剃光。略高的阴阜向胯里深入,纵向的肉缝清清楚楚地露出。丈二的视线集中在那里。

源之助拉长美和细嫩的、漂亮的阴毛举着:「看嗬,讨人喜欢的肉缝,没有毛毛遮着了,黑毛也是很漂亮的东西,谁要?」

丈二挨近源之助一把抢了过来:「漂亮的毛毛归我了。」

不堪忍受的凌辱袭击着美和。

铁之进的肉棒被男人抓住,左一刀、右一刀,肉棒周围的毛很快剃完,变成真正的光棍。

但铁之进对这样的屈辱显得风平浪静。

铁之进下腹部黑的东西消去,异样长大的光棍被示众了。

「哎,好大的家伙,这个东西要是硬起来,真是好东西,不怪美和喜欢。」

源之助说:「美和喜欢的事一定要做啦。」

丈二很想快一点观看,催促道:「快点,快点嘛。」

源之助命令道:「好,把铁之进的门板竖立起来。」

丈二使劲把捆绑着铁之进的门板挪到墙边的地方,靠墙立起。

源之助说了:「好,解开美和脚上的绳子。」

捆住美和脚踝的绳子被解开。

美和被强拉硬拽到了铁之进身前,并被强按着跪下,秀发被向下拉着,脸向后仰起。她看到的是铁之进蔫蔫的肉棒,害羞使她后仰的脸转向侧面。

「美和,好好地看!害什

么臊,你相好的的东西哟。好,在我数到100之前,铁之进要射出精液,明白吗?」源之助浮出冷笑。

「好,1、2、3……」源之助开始数了。

丈二急了:「哎,美和,不做,你相好的重要的东西就要被割下来了。」

「7、8、9……」源之助在继续。

美和听天由命了,她仰视铁之进的脸,合上眼睛张开樱唇把铁之进蔫蔫的肉棒含在口中。

「好,非常好!」丈二在旁鼓噪。

美和耻辱的吞吐着铁之进的肉棒。

铁之进的肉棒被美和温暖的口吞吐着、温柔的舔嗦着,自己的阳物在逐渐的地膨胀,甘美的感觉激烈地冲向脊髓、冲向大脑。

美和忘我的爱抚着铁之进的肉棒。

年轻的铁之进的肉棒快速地作出反应,在美和的口中很粗地、很硬地膨胀。

「35、36、37……」源之助数。

美和的运动加快了。

五花大绑的裸体女孩吞吐肉棒的动作让丈二更加兴奋。

美和专注的往上吸着肉棒、用舌头舔嗦着肉棒。

铁之进感觉肉棒象石头一样硬、像火棒一样热……

「76、77、78……」源之助没有宽恕地数。

美和疯了一样地加快激烈的爱抚。

「85,」数到86的时候铁之进的身体向后仰了。

霎那间,美和的口中涌出了白色的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