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值合集(转)6合一

超值合集(转)6合一

(一)第一次被姐姐虐蛋我的姐姐是一个,可爱泼辣的女孩有着迷人的眼睛和身材!今年我姐姐21岁,我还在上初二,由于我的爸妈死得早,剩下我和姐姐相依为命,姐姐是一位管理部门的经理所以我现在还是不愁吃不愁穿的,姐姐现在一直没有男朋友,姐姐有一次回来的很晚,而且喝醉了,我扶着姐姐回房间躺下之后,就在我准备出去的时候姐姐一把抓住我的手说,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不知道姐姐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力气一拉把我拉上床上突然姐姐一手捏住我的两颗睾丸,当时我惊呆了脸也红了,姐姐慢慢的把手伸进我的内裤里面这时我的两颗睾丸落入姐姐手掌之中,我不敢出声因为姐姐他喝醉了,姐姐慢慢的开始用力揉捏这我可怜的睾丸我一动都不敢动生怕姐姐用力捏碎我的睾丸,姐姐突然睡着了,我才慢慢的松开姐姐的手,我终于摆脱了姐姐的魔掌,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掀开内裤看着阴囊幸好没事,一觉天亮,姐姐已经做好早餐等我了,在餐桌上姐姐的眼睛不离的看着我,而我不习惯的向左右望去,做我的脚奴吧弟弟姐姐这样说道,我呆了,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姐姐,姐姐怒道一定要答应要不姐姐就讨厌你了,我害怕得说好吧,姐姐得意的笑了,我看着姐姐的笑容感觉很不安,缓慢的吃着早餐,现在已经反悔都已经迟了,在加上现在是暑假这漫长的日子,哎!

姐姐说现在你不是我的弟弟了,姐姐我现在是女王,你是奴隶我又惊呆了姐姐这次是玩真的,我吃完早餐就回房间躺着不知不觉居然睡着了,在我醒来的时候我的手脚已经被姐姐绑得严严实实的了姐姐对着我奸笑着,姐姐穿着黑色性感丝袜一双红色的漂亮的高跟鞋妖艳无比的露胸服和超短裙,这时姐姐脱掉我的衣服和裤子内裤也不留,此刻我的生殖器官裸露在外面,我脸红的喊着姐姐不要啊,姐姐站在我身旁坐了下来用高跟鞋的鞋跟轻轻戳我的阴囊,我喊着姐姐不要这样我受不了啊,姐姐根本不理睬我一直这样戳着,此刻我的阴茎勃起了姐姐笑着说终于硬拉,姐姐用鞋底踩住我的阴囊用力的向下踩,此刻我射了)姐姐笑着说射得好少哦再来,姐姐脱下高跟鞋性感的丝袜脚呈现在我眼前,姐姐用丝袜脚挑逗我的阴囊和阴茎,此时我又射了,姐姐说这样还差不多,姐姐穿起高跟鞋用鞋尖来回的踢打着我的阴囊,姐姐把力道控制的合适我觉得舒服极了,我的阴茎已经涨得通红,姐姐终于不踢了我的阴茎慢慢的恢复了,姐姐用可爱的表情说舒服吧,这次我被绑在了墙头边,我裸露的身体站在姐姐的面前,姐姐用膝盖顶着我的阴囊,姐姐还是不敢用太多力气,生怕搞坏了我的睾丸,这时姐姐一脚狠狠的踢在我的阴囊上我全身无力垂了下去,姐姐说啊踢错了对不起哦,姐姐用爱抚的手为我的阴囊按摩,肯定很疼吧,姐姐不是故意的姐姐好像眼角有几丝泪痕,看来姐姐还是在乎我的,姐姐解开绳子把我扶到床上休息,姐姐载身旁陪着我安慰的说着现在还疼吗,我说疼`很疼,姐姐托起我的阴囊抚摸着,渐渐的我睡着了,醒来时,姐姐载厨房为我煮晚餐,姐姐喊道把衣服穿起来,我急忙的把衣服穿了起来弟弟过来吃饭`在吃

饭的时候姐姐问到,那里还痛吗,我说不痛了`姐姐说那我就放心了,我心里暗暗笑道其实姐姐还是关心我的嘛~~吃晚饭我就洗澡了,我跳进浴缸,欢快的洗着澡,突然姐姐走了进来竟然什么都没有穿裸露的身体,我傻傻的看着,我条件反射双手捂住眼睛,姐姐走到我的身边把我的双手左右分开~弟弟别害羞姐姐不怪你,我心里暗骂到我靠~是你给我看的你还想怪我呀,说着姐姐也跳进了浴缸里,说道我们姐弟两这是第一次哦~姐姐在我的对面可爱的笑着,我示意也笑了笑,此时我调皮的向姐姐泼了水姐姐也向我泼水,姐姐说道弟弟别泼了突然我的阴囊又受攻击了,姐姐拎起我的双腿之后姐姐把脚伸进我的胯间,像触电一样抖动着,我哭笑不得哀求打姐姐我知道错了,别来了,姐姐说不行,我还要踩,我拼命的用手把姐姐的脚往外拽,姐姐说道挣扎没有用的,乖乖的让姐姐踩吧放心姐姐不会用力的,我的阴囊被姐姐的美脚虐待着,就在前几次姐姐虐待这我的阴囊,这时候我觉得大胆哆了,不会在害怕了,这应该是习惯了的缘故吧~中午的时候姐姐正在睡觉我跳上姐姐的床一把抱住姐姐,姐姐醒过来居然不生气,而且还说坏蛋,我把头探进姐姐的双乳中间,摇弄着,姐姐娇声叫道弟弟别弄了,我才放过姐姐,这时姐姐脱掉我的内裤,把我推了上去,用脚趾夹住我未勃起的阴茎,我的阴茎猛的抬头,姐姐得意的笑着弟弟长大了哟~我的阴茎被姐姐夹得喘不过气来,姐姐把脚趾伸下我的阴囊里来回搅动我难受得滚来滚去,这时姐姐站了起来,用绳子绑住我的全身,姐姐去到门外穿起高跟鞋,走了进来,坐在床尾用高跟鞋戳我的阴囊,我闭上了眼睛舒服的接受姐姐的玩弄,这时姐姐捏住我的阴囊,向外拉扯我似乎有点疼痛,姐姐说只要姐姐一用力,你的两颗蛋蛋就碎了哟,我说道姐姐别啦了,拉坏怎么办,姐姐停了下来?

(三)会所的女王们自从上次去了姐姐的大本营之后,我就被导演看中了,就是以后姐姐拍的BB电影都是我给姐姐当男奴.一大早起床姐姐走到我的房间用收轻轻的揉捏着我的两颗蛋蛋说着:还疼吗姐姐说今天有场女王踢碎或者踩碎男奴的蛋蛋,今天这个被踢的这个男的因为赌债输了还借了高利贷所以不得不来找我们的导演.坐着姐姐的汽车来到了大本营,一下车看见一个女王穿着金属高跟鞋吓的我想捂着蛋蛋了,姐姐带领我来到拍摄这场爆蛋MV拍摄房间,男的被固定睡在地上,女王踩着金属高跟鞋走到男奴的身边说到你也有今天, 我奇怪的问姐姐这个男的和女王有什么关系吗姐姐说我也不知道呀,然后问过了导演才知道,原来这个准备被踢爆蛋蛋这个男的以前迷奸过这个女王,今天这个男的真是死定了.男奴睁大眼睛说怎么会是你,然后这个男的拼命喊着导演导演我不拍了我不想拍啊,导演喊道合同都签了,你还想干什么,拍摄开始!

女王笑道哈哈你的蛋蛋今天就碎在我的高跟鞋下吧我让你生不如死的!

说着无情的金属高跟鞋一脚狠狠踢在男奴的蛋蛋上,接着一脚又一脚男弩拼命的喘着粗气说着我不行了不行了放过我吧 ,女王坐在了地上用金属高

跟鞋给男奴脚交男奴居然射了而且射的好多 ,女王说哎哟被我踢的那么桶居然还射的出精液呀,说道女王给男奴口交男奴又射了一次 ,我在现场看了小弟弟也不知不觉的也硬了 ,姐姐笑着说弟弟呀要不要姐姐也帮你口交呀,我脸红到求之不得呢,姐姐说等拍完先姐姐在给弟弟口交哈!

男奴射了3次马眼已经流血了,女王说爽够了吧说着金属高跟鞋一脚踩在男奴的蛋蛋上面碾压着我看见高跟鞋和蛋蛋已经和地面贴在一起了 ,男奴昏过去了又被女王用高跟鞋踹醒了,男奴的蛋蛋肿的差不多跟足球一样大 ,女王脱下高跟鞋把蛋蛋放进高跟鞋里面然后在穿上男奴的蛋蛋在女王的高跟鞋里面无情的蹂躏着,这时男奴眼睛翻白女王说我不会这么轻易让你蛋蛋就这么碎的我要慢慢的折磨你!

接着女王向导演说,最后的爆蛋镜头把后台的女王都叫出来吧,过了三分钟十几个女王穿着丝袜和金属高跟鞋走进房间姐姐也在其中接下来就是十几双恐怖的金属高跟鞋轮流向蛋蛋踢去踩的踢的碾压的都有,我看着男奴的昏死过去了, 我看着这个场面蛋蛋都觉得好疼,我看见姐姐很拼命的踢着我看是因为这个男的是强奸犯的缘故吧,过了五分钟我看了男奴的蛋蛋已经被踢成碎肉了女王说道姐妹们让我来彻底踩碎去吧 ,说着女王的高跟鞋踩在男奴的蛋蛋上面用力的碾压着男奴的蛋蛋终于碎了可能不是碎了是已经成肉浆了,男奴太可怜了被十几个女王同时踢蛋!

姐姐回到我的身边挽着我的双手,把我拖进了另外个房间 ,一把我推下床解开我的裤子用嘴含住了我的鸡巴太突然了吧 ,鸡巴在姐姐的嘴里面硬的和铁棒那么厉害过了一会儿我一泻千里 ,姐姐说弟弟明天导演安排我和你拍踢蛋AV,今晚姐姐好好的伺候你明天就乖乖的给姐姐玩你的蛋蛋吧!

我心理面也很开心也很害怕,不过我还是很喜欢被姐姐踢蛋蛋!

Ballbusting1铁杆会员9(四)第一次和姐姐拍虐蛋片昨晚被姐姐榨干了精液,今天起床全身酸痛,没有力气姐姐已经煮好早餐等我了,我边吃早餐边问姐姐昨天男个男奴怎么样了不会死了吧,姐姐说在医院呢听说蛋蛋已经被女王踩的成肉浆了真狠,我都看着都不忍心这个男奴也怪可怜的, 唉那姐姐你舍得把我蛋蛋也踩成肉浆吗.,姐姐说你疯了吧我当然舍不得了你可是我弟弟唉快点吃吧等等还要去大本营呢!到了大本营,我看见昨天的踩碎的男奴蛋蛋的女王正在化妆,女王也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哎呀好年轻的小弟弟呀未成年吧 ,姐姐听到女王这句话马上说他是我的弟弟你别想对他干什么,女王说是你弟弟呀你不会是想连弟弟的蛋蛋都踢碎吧,姐姐生气说那不可能 ,导演拿着份合同走到我的身边说着把合同签了 ,姐姐接过合同看了一下没什么问题就叫我签了,签完之后工作人员把领到了房间做好准备,姐姐在后台换衣服和化妆,工作人员让我平躺床上把我的蛋蛋和鸡巴固定在木板中间的空隙处,突然女王走到我身边笑着说 ,趁你姐姐不在我踢两脚玩玩说着女王的高跟鞋真的在我的蛋蛋上面踩了两脚我痛苦的叫了一声姐姐听到我的叫声快步跑到我身边喊

着你想对我弟弟干什么,给我滚出去导演听到吵架声走进房间你们两个吵什么啊 ,女王说导演今天我也想拍可以吗,导演说你等下一场吧今天是他们姐弟两的戏,女王说好可惜呀不能踢未成年小弟弟的蛋蛋,我委屈的说着姐姐那个女王踩的我好疼啊 ,姐姐给我蛋蛋按摩了几分钟之后导演喊开始了 ,姐姐说我穿的是普通的高跟鞋我怕穿金属高跟鞋踩伤你, 姐姐走上木板高跟鞋踩在我蛋蛋上面轻轻的碾压着然后慢慢加大力度 ,弟弟忍着哦姐姐要开始了 ,瞬间高跟鞋的鞋底踏在蛋蛋上面 ,姐姐的两支高跟鞋踩着两颗蛋蛋慢慢的蹲下来用手抓住我的鸡巴帮我打飞机我感觉蛋蛋快被姐姐的高跟鞋压扁了但姐姐的手在我的鸡巴上面套弄着舒服和疼痛交织在一起,啊啊啊我终于忍不住射了姐姐笑着说弟弟昨晚被姐姐榨干了现在还能射呀好棒哟,姐姐爱死你了,说着姐姐站起来放开踩着我蛋蛋的高跟鞋 ,接着用高跟鞋的踏在我的鸡巴上面推弄着 ,我觉得爽死了姐姐说弟弟加油哦在姐姐的高跟鞋推弄下射多多哦姐姐加快速度高跟鞋快速的震动我的鸡巴姐姐我我我,我受不了啊随着一股热流喷射而出我在姐姐的高跟鞋推弄下又射了一次,导演说不错呀 ,姐姐说弟弟舒服吗我说不出话了 ,昨晚射的差不多了今天又射了两次我实在不行了,姐姐蹲下来右手捏住我的蛋蛋 ,蛋蛋在姐姐的手里面规律的滚动着接着用力的捏下去左手抓住我的鸡巴快速的套弄着我喊着姐姐不要了啊我不想射了我好难受啊姐姐不理会我的求饶声继续套弄着我越叫姐姐就把我蛋蛋捏的越疼,这时导演说了把小欢叫来姐姐停止套弄我的鸡巴问导演怎么回事呀导演说你和小欢一起吧小欢走进房间 ,导演说小欢你负责观音坐莲姐姐就负责蛋蛋部分,小欢走到我身边抓起我的鸡巴对准的阴道坐了下去,我觉得好舒服这时姐姐的高跟鞋踩在我的蛋蛋上面小欢就一上一下 ,痛与爽让我分不清了头有点晕了,姐姐不知道在我的蛋蛋上面踩了多少脚踢了多少下,我的鸡巴在小欢的阴道里面又射了一次我奔溃了觉得喘不过气了 ,这时工作人员搬开固定蛋蛋的木板,姐姐脱下高跟鞋用丝袜脚踩着我的胸部和脸部姐姐的丝袜的味道让我的鸡巴在一次硬了起来,姐姐说弟弟你好可爱哦又硬了呢是不是还想来呀 ,我求饶道姐姐放过我吧我不行了啊,姐姐扶我站了起来然后膝盖顶了一下蛋蛋说着让你硬然后又顶了一下还敢硬吗哈哈,我疼的一下子站不稳倒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蛋蛋 ,姐姐说弟弟不能捂着蛋蛋哟姐姐的丝袜脚拨开我的双手又是一脚接着捏住我的蛋蛋拿起地上的高跟鞋敲打着的蛋蛋 ,呜呜呜我眼泪直流疼的哇哇叫, 这时导演说停可以了, 我的天啊终于结束了姐姐扶我到床上帮我按摩着蛋蛋 ,弟弟疼吗我说不疼呀来呀来呀 ,姐姐说都拍完了还踢个屁呀,你放心吧以后有的你受了,我的蛋蛋在姐姐的按摩下睡着了 ...Ballbusting1铁杆会员9(五)女王们惩罚小混混一觉天亮,摸着昨晚被姐姐踢的蛋蛋现在还是很疼,起床刷牙洗脸后打开电脑打开姐姐给的那个爆蛋的会员网站,打开看到最

新更新女王严惩强奸犯,原来是上次那个被十几个女王同时踢蛋蛋的男奴,点开播放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小弟弟也跟着硬了起来, 最后男奴被踩碎蛋蛋的画面我不敢看了太恐怖了就关了,还看了姐姐和我拍的踢蛋AV 视频里面姐姐穿着高跟鞋踢着我的蛋蛋我还真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哈哈,我发现我蛋蛋有点抗击打能力了呢!

姐姐今天一大早不知道去哪里了早餐也没有煮给我吃,郁闷了只好出去吃了 ,步行到了小吃街吃了一碗猪脚粉,吃饱了在随处逛逛反正没事做,哇街上还挺多漂亮MM呢,我要找个做女朋友了哈哈,在我幻想的时候姐姐发短信说今晚导演生日要在XX酒吧X包厢过,今晚可能又被那些女王灌醉咯,不管了先去买两件好看的衣服先买好了衣服 ,回到家看见姐姐在卫生间洗澡没关门 ,我色色的偷瞄了一眼姐姐说你这个小色鬼 ,我回到房间换上新买的衣服 ,觉得还不错姐姐敲门进来丢了一袋东西在我床上说这是你的片酬的 ,我打开一看哇塞刚好30万现金,太棒了我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应该是我的蛋蛋付出得到了回报!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8点,姐姐叫我换好衣服出发,姐姐换上了一身晚礼服 10公分红色的鱼嘴高跟鞋,姐姐说弟弟看什么呢是不是蛋蛋又痒了呀出发前给姐姐踢两脚玩玩?不要啊别搞我了 ,姐姐笑了一声别闹了我们出发吧,坐上姐姐的保时捷跑车一路狂飙吓死我了,差点吐了,到了XX酒吧门口下车很多人看着姐姐然后在看看,搞的我好像是被包养一样不好意思的低头下来,姐姐看见我这个狼狈样子马上挽着我的手走了进去,到了XX包厢,外面站着两个魁梧的保安哥哥应该就是导演的贴身保镖,打开门看着一群女王和坐在一大群女王中间的导演,一群女王吵着怎么现在才来呀咦这个是你的弟弟吧好帅呢来过来这边坐,我不好意思的说不用了,哎哟还害羞呢然后被几个女王拉了过去,姐姐就随便找个位置坐了下去,我不经意的低头看了一下一大群女王都是穿着恐怖的高跟鞋我吞了口水 ,然后喝起了啤酒我旁边的女王说你多大呀, 我刚刚满18岁不会吧才18岁就出来拍这种踢蛋AV , 你受得了吗?

我受得了呀没问题的 ,我真佩服你姐姐,下次叫导演安排你和我来一场怎么样呀,我说你要温柔点哦女王说对待小弟弟当然要温柔啦,我可不像那个恐怖的她我看了看那个碎蛋女王也在哦, 我觉得尿急了上厕所,走到了厕所的时候听见一个女孩子的叫着不要啊救命啊我走进一看原来是小欢姐,我喊道你他妈的给我住手随手搬起消防栓像那个小混混砸去,小混混被砸到了倒了下去我叫到小欢姐你先回包厢这里我来应付说着又拿起消防栓砸去小混混惨叫了几声突然在包厢冲出几名小混混的兄弟说着啤酒瓶像我打来我拼了出去始终寡不敌众被打趴下了我迷糊迷糊的看见这群小混混被导演的保安打趴下了,我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在姐姐的拍摄用的房间床上,姐姐关心的问道弟弟你没事吧还好小欢告诉我你在包厢外面被人欺负了,姐姐我没事那些小混混呢 ,姐姐说道那些小混混被导演的十几个保安绑回来了 ,这时候小欢姐走

进来说你没事了真好谢谢你救了我我说小意思这是我应该做的,对了听导演说带回来的几个小混混好像说要抓他们拍碎蛋AV, 姐姐说真是太好了我要废了那些欺负我弟弟的小混混说着姐姐扶我到另一个房间看见那几个打我的小混混和一个被我拿东西砸的小混混小欢姐走到那个被我砸晕的小混混身边用手捏住蛋蛋说你不是很喜欢强暴我么来呀说加大了力度捏着小混混叫着这位大姐别捏了快碎了哼老娘今晚就废了你,说着走到鞋柜换上金属高跟鞋,走到小蛋蛋体旁边提起高跟鞋一脚踩了下去舒服吗说着又朝蛋蛋狠狠的踩了下去小混混说不出话了小欢姐说这样就不行了吗?

你不是很厉害么小欢姐说姐妹们穿起你们的武器随后女王们穿着高跟鞋走到小混混的身边发起了和上次一样的攻击高跟鞋和子弹一般一脚接着一脚的踢在小混混的蛋蛋上面小混混那撕心裂肺的叫我觉得他真是死有余辜 ,我看见小欢姐的两只高跟鞋踩在蛋蛋上面接着跳了起来高跟鞋落下准确踩在蛋蛋上面 ,小欢姐连续跳了几次接着小混混晕死过去了 ,小欢姐的高跟鞋在跺着小混混的阴茎我看见小混混的阴茎的被踩出血了马眼流出血液了,小欢姐姐说导演他不行了搬下去吧,小欢姐给我抛了个媚眼我感觉被电了一下身体麻麻的,到姐姐这场了姐姐走到小混混的身边小混混喊着你想对我干什么 ,姐姐说你很能打是么姐姐手捏住小混混的两颗蛋蛋说着你们男人就是个废物你的两颗东西在我手上我慢慢的玩死你,说着两只手一只手一只蛋蛋使劲捏着,小混混叫着我错了我错了啊,姐姐说错了吗晚了打我的弟弟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太监,姐姐就这样一直捏着接着姐姐用两只高跟鞋的鞋跟压在两颗蛋蛋上面鞋跟陷进蛋蛋里面去了小混混撕心裂肺的喊着啊啊啊疼死我了啊不要踩了啊 ,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啊放过我吧姐姐说不稀罕你的钱说着蹲了下去瞬间的力量使鞋跟彻底的将蛋蛋刺穿了阴囊留了很多血姐姐转过身提起高跟鞋对准已经流血的蛋蛋踢去,姐姐踢了累了歇了一会把鱼嘴高跟鞋换了下去换上金属的高跟鞋继续踢着还用鞋跟在阴茎上面使劲的踩着阴茎也留了好多血,一地板的血液,好可怕啊,我不敢看了, 姐姐的金属高跟鞋上面全部是血, 又一个小混混的蛋蛋被高跟鞋毁掉了,在旁的最后一个小混混喊着救命啊杀人啊,导演说你们谁上啊要不你们一起上吧,说着保安把小混混扶起来双脚分开的锁着双手被吊着,小混混说放过我好吗求你们了我给你们钱给你们钱还不行吗,导演说谁要你的钱动我们的人破坏我的生日会,你们给我狠狠的踢说着女王们对准小混混的蛋蛋一顿狂踢,小混混已经不行了导演说要不这样吧这里有十几个女王你被十几个女王弄射一次如果你能射 10次就放你一条生路,要不然你就走不出这里,说着女王以高跟鞋脚交丝袜脚交高跟鞋踩射打飞机口交波推的各种方式射了 6次太牛逼了居然射了6次,在第七次的时候我看见马眼流血了尿和血交加在一起了, 导演说他不行了不能射了踢碎去吧,说着女王的高跟鞋又踢在小混混蛋蛋上了, 最后小欢姐踢出致命的一脚小混混的蛋蛋彻底的

被女王们踢成肉浆了,姐姐走过来和我说小欢喜欢我希望我能接受她,不会吧小欢姐比我大3岁耶,姐姐说既然小欢那么喜欢你 ,你就接受咯导演也挺支持你们在一起的,那好吧小欢脚踩着金属高跟鞋跑到我身边搂着我小杰我爱死你了以后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你不能在我背后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哦要不然你的蛋蛋可是逃不出我的高跟鞋的哦,姐姐看了看我无奈的说弟弟呀你好自为之咯, 我点头说好吧我答应你不干坏事就了吧,说着小欢姐依偎在我的怀里面幸福的闭上眼睛笑了!

罐装性奴发表于:情色海岸线流程一:入货在一间类似会议室的房间中,正有四个人似乎在进行着一个会议。

「今天的开发会议中我们将会决定下一件制品的原料,各位请看看这几幅照片。」

一把低沉、冰冷得像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来自今次会议的主持人。随着他的说话,房中另外几个人立刻拿起桌上的几张照片详细地观看。

「各位觉得怎样?」主持人问道。

「看来是刚刚完全成熟而又还未开始有老化迹象的时期,正是最适合用作原材料的时候呢!」

「原料的外观方面没有A级也有A-级吧,是那种天生便有顾客缘的类型,色泽和形态也相常不错,外在质素是无话可说了,不知道内在方面又怎样?」

「让我看看原料的原产地背景,……唔,出身名门,而且培育环境也十分高尚,这种类型相信很能讨得顾客欢心呢!」

「……似乎大家也很满意。那么,我们便决定採用这个原料吧!」主持人说道。

「赞成!」

「那么,接下来便由负责进货的小组去为我们把原料收入吧!」

随着众人赞同的声音,这次开发会议也便完满结束了。

(奇怪的工厂,不知道这里究竟是在生产着甚么?)李素心每次经过这间孤然独建於废置区一角的工厂时,心中都不禁泛起一点疑问。

这一带是素心每天回家时必经之路,四周包括了废车场和不少看来已被空置了的建筑,唯独是这一所门外写着「圣桃罐头制品厂」标示的工厂却仍有人在出入。

素心是本市其中一间最大的医院附属的护理学院学生,刚满二十一岁的她在完成今年的课程后,便可以加入医院成为见习护士。

父母和两个兄长都是成功的商界人士,但唯独素心天生便对商务方面兴趣缺乏,反而自小便憧憬成为一个好护士。那是因为她小时候体弱多病而间中须要住院,而在住院生活中她遇上了几个非常和蔼可亲和细心关怀她的护士,在她那时的小小心灵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我也要做个好护士,减轻可怜的病人们的痛苦,令他们能够在一个最好的环境内尽快康复!)微风轻吹,素心拨了拨她额前的头发。她拥有毕直亮丽、长度大约至背部中央的黑发,前发之下是一张漂亮姣好的脸蛋,眼睛明亮姣洁、鼻樑毕直、嘴唇薄薄的泛着樱花似的颜色、白嫩的双颊自然地透着微红,令人看到后会不其然妄想着去亲她一口。

而不知是否因为发乎内心的那种无私、爱人的性格,令她的俏脸看起来也格外温婉可人,可说是任何人一见便会有好感的类型。

经过了工厂之后,前面是一条僻静的小路。此时,素心赫然发现在前面的路中央,有一个人正按着自己

的肚子蹲在地上,面色看起来状甚痛苦。

「你怎么了?」素心立刻快步走上前。

「喔,很痛……」一把男人的声音颤抖着说。

「是那一处不舒服?是腹部吗?左边还是右边?」作为准护士的素心,立刻义不容辞地上前蹲下,向那男人询问道。

男人突然露出了一个古怪的微笑。

「?……」

素心正疑惑间,突然从她的身后伸出了一对手,左手勒住她的身体和双臂,同时右手拿着的一块白色手拍更疾然覆盖向自己的口鼻!

「!……喔喔!……」一阵剌鼻的气味冲入鼻腔中,素心立时心突不妙。

只是,药力的发作却比她预想的更快。一阵天旋地转后,可怜的女护士学生便立时「啪」的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嘿嘿,真顺利……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生还真易骗!……」

一个麻布袋把素心装入其中,然后男人便一手托起她负在肩膊上,像运货般缓缓离去。

流程二:剥去外皮﹝……我在……那里?)素心迷糊中缓缓回复知觉,只见自己似乎身处在一个由灰色的墙壁和天井构成的空间之中。

「我的手脚……怎么?」正想站起身来,赫然发现自己的四肢都动弹不得,原来有一条麻绳正绕过自己的胸脯上下绕了两圈,再把她的双手紧绑在身后,同时长裙之下的脚踝,也同样被绳捆绑在一起!

「醒来了吗?原料一七一号李素心、一七二号陈美妮、一七三号童雪明!」

素心定神一望,只见在前面不远处正站着三个男人,中间的一个男人看来已到中年,穿着整齐的西装,面上冰冷得毫无表情。听那低沉的声音,可以认得出他正是前文提过的「开发会议」中那个主持人。另外在他身旁一左一右,还有两个穿着一身白袍的青年,看起来既像医生又像正要进行甚么实验的化学家。

素心往她身旁一看,这才发现原来还有两个和自己同一遭遇(被绑住手脚)

的女人:一个是一脸温柔、年约二十七、八的人妻,肤色非常雪白;另一个看来年纪和自己差不多,是个短发而外表倔强的少女,一身古胴的皮肤十分健美。没有例外地,她们两人同样是上等质素的美人。

「你们抓我来干甚么?这可是犯罪喔!聪明的话便快放了我们!」那个一脸英气的短发女生愤怒地骂道。

「这女人作为原料,态度倒也恶劣,恐怕会是劣货呢!」

「是不是劣货,还要先经过QC(品质检定)才知道!」

两个白袍青年自顾自的在交谈着,此时另外那个人妻也忍不住道:「你们究竟是甚么人?为甚么要绑着我们?」

西装中年走前一步缓缓地道:「我是邓博士,是圣桃罐头制品厂的商品开发主任,至於绑着你们的原因,是为了方面我们进行产品的开发和加工。」

「我们现在是在那间奇怪工厂之内?还有……你说的产品是指……」素心疑惑地问道。

「太多问题了……反正待会你们便会知道这是甚么一回事的了,我们还是事不宜迟的,开始生产流程吧!」

「是,邓博士!」

两个白袍青年立刻快步走前,来到身穿白色衬衣、米色长裙,因手脚被束缚而只能躺在地上蠕动着的李素心跟前。

「你们想怎样?……哇啊,不要!」

两青年手上各拿着一把剪刀,手起剪落便把素心的外衣和长裙凶暴地剪开!

「啊呀呀!」

「不要动!否则伤了内皮便不好了!」

剪刀划过布絮,发出令人心寒的「嗦嗦」声;素心只有在震惊之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裙被割成长条、再分撕成布碎。渐渐地,在布碎四散飞舞之下,一具红红白白,柔嫩幼滑的年轻女性胴体,便完全曝露在众人眼前!

「不要!讨厌哦!」继外衣之后,两人连她的内衣裤也没有放过,同样地剪成了丝碎。

「这些东西你以后也再用不着了!嘻嘻嘻……」青年把胸围、内裤的碎片扫开,面前展现出一对发育良好,呈碗型的娇媚肉峰,与及一块被黑色嫩草所覆盖着的,女性最私隐的倒三角地带。

「剥去外皮之后,便洗一洗那内皮吧!」

随着邓博士的吩咐,另一个青年拖出了一条长长的水喉。

然后,他一打开了水龙头,一条水柱立刻喷射而出,把素心的裸体上那仅余的一些布絮也清洗乾净,全身也像「落汤鸡」般淋个透彻。

(啊呀呀呀!这究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在陌生男人前赤身露体的冲击,加上那些男人的异常而超乎常识的说话和行为,令素心怀疑自己是否身处梦中--正在做着一个荒诞而恐怖的恶梦。

流程三:运输带装配继李素心之后,另外的两个被捕获的女人,人妻美玲和短发女郎雪明两人也同样遭到「剥皮」和清洗的对待。

「妈的,你们究竟干甚么!把别人掳来之后更扯烂我的衣服,还说自己是甚么罐头厂……聪明的快放了我,否则我可不饶你!」

被剥光的途中,雪明不断地破口大骂,看来她是个非常巴辣和强气的女人。

「真吵呢,这个一七三号真的是好原料吗?」

「博士选中了她一定是有理由的,或许有些客人便偏偏喜欢这种类型吧!」

两个白袍青年自顾自地交谈着。

「喂,快停手啊!」

邓博士皱了皱眉:「封着她的口!」

「唔唔!……」得到指令后,其中一个青年立刻为她配戴上一个黑色的橡胶封口球,把她的嘴塞个满满的,令她终於可以静一点了。

终於,三个美女都被剥得全身赤裸,啡的、黄的、白的像三条肉虫躺在灰色的混凝土地板上,静待她们的下一个命运。

「好,把她们三个接上运输带,然后继续下一个程序吧!」

(运输带?……)素心正在孤疑,突然听到上方传来一阵机器的声音,她勉力抬起头一看,赫然发现那条「运输带」了!

在她们的头上方约两公呎高处,有一条类似轨道的东西横过半空,那条轨道之下佈满了钩子,现在那些钩子正自动地缓缓向前移动。

「一七一号,你先上去吧!」

素心见到其中一个青年正叫着自己的「编号」,她的心中暗暗感到,由此刻开始似乎自己已经失去了人的姓名了。而他说的「上去」又是甚么意思?

只见青年手上拿着一副形状怪异的,由坚厚的铁枝所组成的「骨架」,那副骨架最顶处有个钩子,钩子的正下方是一个环形的部份,再之下则分成了一左一在两条铁条。

「喔,干甚么?」

白袍青年把骨架中上方的环形部份套入了素心的头胪,那个环的下方有一个调较大小的螺丝,青年调较至令那圆圈的直径刚好夹住了素心的整个头胪为止。

伸向下的两条铁条,在中间和最底处同样有两个圆环,那人便把绑着素心

的麻绳解掉,然后把素心的手臂和大腿分别套入了环内并扭紧了螺丝。

这样骨架的装配工作便告完成了。由於骨架的左右两条铁条长度较短,而且还微微地向前伸出,所以令素心的手脚也不得不向前微屈,令她的姿势也变得像只青蛙般滑稽。

「啊呀?……」

然后,素心突然感到自己整个人竟向上升起!

原来是那个刚刚装好了骨架的人,把自己整个人抬了起来,然后把骨架最顶的钩子,卡在上方那条运输带的其中一个钩子上!

「啊呀呀,不要!……这是甚么意思?」

钩了在上面的素心,便好像是烧腊店中的一只腊鸭一样,被挂在半空随着运输带缓缓向前推进!

「这运输带会带你到达下一个加工流程。」

邓博士说话间,另外两件货品也遭到和素心的同样对待。

「不要!我是人,不是甚么货物,你们简直疯了!……啊呀!好可怕!」

素心全身便只靠头顶一个钩子钩在运输带上,所以她只要稍一挣扎,整个人便立刻在半空中不停摆动!身处半空的不安定感带来的恐怖,令她本是温婉可人的俏脸立时吓得脸色发青,当下再不敢作出任何郁动,合上眼睛并轻咬着下唇,在心中不断祈祷:如果这是恶梦的话,便请立刻清醒过来吧!

流程四:清洗内脏一行三只「人形腊鸭」,随着运输带而运送到隔邻的另一间房间之内。

在那房间内,穿着白袍的工作人员比刚才更多,数起来足有十数人之多,而且更被分成了几组,负责进行不同的工序。

素心缓缓运到其中一组工作人员的面前,她的内心正在七上八落,完全估计不到他们接下来还要对自己做些甚么。

「啊哦!……不要打开那里!」

只见其中一个穿着手套的工作人员,用两只手指轻轻把素心的私处打开!

首先掀开了大阴脣,然后再揭开了更紧密的小阴唇,立时,非常漂亮而鲜嫩的21岁护士学生的阴阜,便完全展露在眼前!

除了唯一的男朋友之外便从未在其他人面前展现过的性器官,现在却在一群诡异的白袍客面前纤毫毕现,素心只感到全身一阵火热,那种巨大的羞耻令她骤觉天旋地转,好像快要就此晕倒过去!

「啊呀,不要碰哦!」

可是,那人的手似乎并没侵犯她的意图,只是用一条吸管在她的阴道内吸走了一点分泌物。

「你、你们想干甚么?」

那人把吸管中的液体倒入一支试管内,然后再分别加入了几种不同的试剂。

「唔……没有任何性病徵象,很好。」

「接下来便开始清洗内脏吧!」

说完之后,另一个工作人员便由旁边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管子。

「喔!」那人竟把管子的前端,一下子塞入了素心的肛门之内!

羞耻的排泄器官被入侵,简直是素心连做梦也未想过的事。可是更可怕的事却接着而来!

素心只感肛门内一阵凉快,似乎有一些液体正在灌入自己的肛门内!

「不要!……这样过份的事……讨厌哦……」

原来对方开动了一个装置,把清洁液沿沿地注入自己身体内。彷如被活生生地施以人体实验,那种异常的变态行为,令素心的精神像快要崩溃般,眼泪也如珠串般滚下来。

可是,除了羞耻之外,随着液体沿沿不绝的流入,她的肛门以致直肠都感到了越来越大的压力,令她惊惶

失色地叫了起来:「够、够了!快、要胀破了!」

「末够未够……要好好地把肠脏洗得一乾二净才行……」

在越来越大的痛苦下,素心低头一看,竟见到自己本是平坦无痕的小腹,竟也像孕妇般渐渐胀大起来!

不断灌入的药液,已经过了直肠而直灌入大肠内了吧!然而身为准护士的她十分清楚人体内脏的脆弱,水压太大的话,可是会肠璧爆裂,药液在腹膜中泛滥的!

望着越来越大的肚子,痛苦和恐惧,令素心的意识也矇矓起来……

终於,素心感到那根要命的管子,被人拉出了身体外了。

但随即,又有另一个漏斗状的东西,吸附了在自己的菊门上。

旁边的工作人员扭动了气压计后,一阵强大的吸力,猛地出现在刚刚灌满了水的肛门!

「啊啊啊啊!……」

彷彿连内脏也要吸出来的吸力,令她的后庭泻个不亦乐乎;漏斗的底部连接着一条透明的吸管,直通到一个大池之中。从吸管中奔流的液体中可以见到,本是完全透明的药液,现在却泛着浅啡色,间中还有一两条、一两粒固体状的污物混在液体之内排出体外。

三个人肉原料同一时间进行内脏清洗,三条管子同时开动着吸出污水,再齐齐流入一个大粪池之中。

「啊喔……嗄嗄嗄……」

素心一方面感到无比耻辱,但另一方面却又感觉到一种类似排便般的快感,令她的脸色也朦胧起来,在这快美和屈辱交织而成的旋涡中,令她的理性也渐渐变得稀薄了。

流程五:体毛处理这个灌肠、吸便的动作又再反覆进行了两次,以确保货品的内脏已经完全清洗乾净而不留任何污物为止。

素心已经心神也一片迷糊。完全超乎常人理解的行为,已经令她的精神也渐渐崩溃下来。

接着,似乎有甚么人把一些东西涂了在自己的阴户之上。

(好凉快……那是甚么?)素心缓缓低头一看。

只见自己肚脐下方的整个三角洲上,已经被一层白色的膏状物所覆盖;一个白袍工作人员,正拿着一把剃刀向自己的下体迫近!

「你想干甚么!」

素心本能地想合上脚逃避,但她却忘记了自己的双腿正被那副铁骨架所束缚着,而且更被吊上半空。一用力挣扎的结果,便只能令她整个人在空中荡来荡去而已。

那人手起「刀」落,以非常纯熟的手法把素心的阴毛剃个清光!然后,他再用温水和湿毛巾把她的下体抹乾净后,一个完全光滑无毛的女性器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完全再没有半点遮掩,妙龄少女那浅啡的肉鲍,是那么肥美、柔嫩而诱人,相信任何身体正常的男人也会忍耐不住它的诱惑吧!可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却是百份百专业,绝对不会对产品作出程序以外的动作。

「啊啊……」素心看到自己下面的情况,不禁发出了一声羞耻的呻吟。

可是,接二连三的羞耻行为,却也令她的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她从未试过的「炽热」感觉。

(喔喔……好羞哦!……可是为甚么……这种羞得像浑身也要发烫的感觉,竟然这样……令我的心卜卜地猛跳,下面也好像在渴望着……甚么似的。)但究竟她渴望的是甚么,却连她自己也说不上来,亦不敢去想。

「你们在干甚么!」

素心转头一看,只见不远处的短发女郎童雪明被推到一个大池的上方

,然后头上被戴上了一顶类似浴帽的东西,眼睛处更幪上了眼罩。

「你们这班变态剃完我下面的毛后,还想要怎样?」

「你的脱毛处理还需要久一点。」一把冷酷的声音响起,原来不知何时那邓博士也进来了这里。「因为你是属於体毛较多的类型!」

的确,雪明不但性格上男子气,连外在也比较一般少女「粗豪」--不但有一对浓眉大眼,体毛也比较多,尤以手臂下方和唇上的汗毛最明显。

「我毛多毛少又关你们甚么事?」

「当然有关,我们出产的香桃又怎可有毛呢?」

「你在说甚么蠢话!……啊!……咕……」

正在咒骂间,雪明赫然发觉自己已经渐渐下降入了那大池之内!

除了眼罩以上部份外,雪明全身都沉入了池中那浅绿色的不知名液体之内,浸了大约十分钟之后,再到旁边另一个池过了一次「冷河」后,才又再缓缓升高起来。

「啊!……好痒!刚才的是……甚么?」

眼罩被揭开,同时两个工作人员正用绒布拭抹着她的全身。只见她那健康的古胴色的肌肤,竟赫然变得无比光滑,简直滑潺潺得像一块啡色的香皂,在灯光下反射着耀目光采……

「经过刚才的永久脱毛液之后,你便永远再不须为体毛的问题烦恼了!高兴吧?」

「!……你、你们竟然!……」

「而且再浸过最高级的润肤剂后,身体肌肤更是嫩滑得像小孩子一样,幸福吧!」

高兴吗?幸福吗?正好相反。雪明感到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实验用的雌性动物。对方为了自己的喜好,随意地去改造着自己的身体,直到变成能令他们满意的形态为止……

这种彻底失去尊严和人格的行为,令雪明的强情终於也崩溃下来,发出了悲哀的哭叫声。

流程六:感度调查「终於到了调查你们的性能力的时候了!」

邓博士命令下,三件人型半产品来到了另一个放满各种怪异器具的室中。

「这、这是……不要!」看到了桌上林林种种形状古怪的器具,三个女人心中都感到一阵寒意。

几个工作人员,拿起了桌面上几支形状、大小、长短不同的棒子。

那些被塑造成类似男人性具模样的性具棒,令素心看得晕飞魂散:他们竟要用这种东西来淫辱自己吗?

一条粉红色、形状猥亵的性具棒,由下至上的缓缓推进入素心的阴道之内。

「啊啊……好大……」素心全身颤抖着,可怜地呻吟起来。只曾和男朋友有个两次做爱经验,可说是仍十分鲜嫩的下体,赫然容下了那粗度比一般男人还稍大的长根,令她微微一皱眉头,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可是很快,在适应了之后,痛苦便迅即减退了。而更在开始了一进一出的活塞运动后,快感便开始出现而取代了痛苦。

工厂的制作程序原来经过精巧的编排,并不会一开始便施以淫辱,否则只会刺激起女人们的抗拒而已。

身体的裸露、种种羞耻的行为,令素心的精神一直处於一种炙热的亢奋状态而失去冷静,理性更变得像纸一样薄。尤其素心在这种全身悬空的情况下,更是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再加上浣肠、剃毛等种种异常行为,似乎这些东西全都变成了一种性欲的调味料,令素心竟然在这种时刻,在终於正式被入侵性器时竟开始产生了官能上的反应!

「啊

咿……喔唔!……插得这样深吗?……啊啊……」

在棒子有节奏的推进之下,光滑的肉丘已渐渐潮湿起来,并随着性具棒的运动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可是另外几个工作人员也不闲着,开始拿起纸笔去作出「记录」。

「阴户色素加深!大阴脣厚度增加了三毫米!」

「阴蒂直径增加二毫米!开始向外露出!」

「阴道直径三公分!温度上升了零点五度,到达摄氏三十八度!」

「心跳每分钟一百二十次。继续吗,博士?」

邓博士坐在桌子后方,用手托着头,另一只手则托了托眼镜,说:「没有问题!」

随着他的话后,另一个工作人员又由桌上拿起了第二支玩具棒:这支棒的棒身比现在插入了阴道那支较为窄长,外表呈墨绿色,棒身中段还附有一粒粒疮子般的突起物,看上去比刚才那支粉红色的还更要淫猥得多。

「啊呀!……那里不可以插进去!」

感到连自己的肛门也被入侵,素心立时大叫了一声,同时浑身也大力一震。

「数值下跌了……肛门的感度不足吗?」

「不……再试多一会看看!」

工作人员把墨绿的棒子全根插入素心那从未被开发的后门,令她不禁大声叫痛不已。

可是,便和刚才一样,在一轮轻轻抽插下,素心的后庭便又渐渐适应下来。

痛楚迅即缓和,代之而起的,是又一种和刚才不同的催情感觉。

「兴奋度开始回升了,屁穴的性感度竟这样快便开始产生起来,果然是好货色啊!」

前后的通道都易於产生快感,对於工厂来说这可说是最好的反应。只见素心脸颊红如滴血,头儿乱摇,下体潮湿的水声更是持续不绝。

「阴蒂直径再增加一毫米!阴道气压计标示上升两巴仙!」

「心跳一百三十……一百三十五……」

「阴道壁开始产生不规律的痉挛!高潮到了!」

「啊呀呀呀呀!……」

素心再大声浪叫了一声,整个人向上弓起,双眼也微微反白。

下体阴门一阵开合,一道阴精激喷而出,泼得拿着性具棒的工作人员的手套上也湿了好一大片。

流程七:胸乳调整「呜喔--」从素心那被开口器拑开了的嘴巴中,发出了一声像淒楚却又像是快慰的呻吟。

在一对樱花般的乳蕾上,正吸附着两个透明的罩子,罩子的另一端连接着一条胶管,胶管的尾端则是一个比乒乓球大一半的圆形的泵状物。

工作人员把泵子握右手手心,然后慢慢地一搾一放地泵着。随着每一次的放手,罩子内的气压便会把一对乳头向外吸起。

「啊喔!……」那种机械性、无机质的向外拉扯的力量,每一下都令充满了神经线的乳蒂有如感到万虫噬咬的滋味,虽然又痕又麻,却又说不出的好受。

「桃子渐渐成熟,由粉红变成玫红色了!」工作人员报告着乳头的反应。

但这反应却并不只是颜色的改变,更连整个乳晕也被吸得像硬币般向前拱起了,而乳尖更比本来大了一倍,有如一粒葡萄般突了出来,令素心自己也感到难以置信。

(喔喔……怎么我的胸变了这个羞人样子……可是,这感觉好怪,但又好舒服哦!)她心中暗想。

「啊呀!」

另一边的人妻陈美妮,胸前也被同样的吸乳器在啜吸着,但不同其他两女的是,她在泵子一吸之下,两粒核桃般的乳头竟喷出了一

缝白色的乳汁出来!

乳汁由罩边溢出,再流下肚腹处在肚脐上聚了起来。人妻的口中也在舒发着快美的呻吟。

回到素心这一边,正在迷惘於这特别的快感之中的素心,不防工作人员突然拿着一只匙羹,把一些液体喂入了她张开着的口中。

「啊喔……」本来想问那是甚么,但被强制张开的口中,却只能流着口水地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声音而已。

「那是雌激素……」工作人员却似乎明白她想问甚么似的答道:「再加上这一剂丰胸素,你胸前的一对桃子将会更熟更好吃哦!」

看着他手上拿着的医生用的针筒,素心不禁面色一变。可是全身被铁骨格封锁的她,任何挣扎也只是徒然。

尖尖的、幼窄的针尖,由乳头稍上一点的山腰位置慢慢地刺入了肉乳之内,一阵蚁咬般的痛楚令素心皱着眉合上了眼,同时流出的口水更如泛滥般湿透整个胸脯。

工作人员把针头的压筒慢慢地压下,针筒内的药液便开始渐渐地进入素心的乳房内。

「呜呜!……」

立时,素心只感自己的整只乳房的内里也在发烫和发痒,恨不得伸手去大力搓磨它一顿!

一只乳房之后,又轮到另一只乳房受到同样对待。

打完了两针药剂之后,素心感到一种错觉,彷彿一对乳房像是加重了一半;

而荡热痕痒的感觉更渐渐扩散至整个上半身,令素心双眼失神,连自己的下体也已彷似被影响,而在滴着透明的淫水了。

流程八:后期加工在接下来的三日内,三件半制成品继续接受着工作人员们日以继夜的加工制作。

所谓的后期加工,便是以各种姿势、各种款式和大小的性具去进行性反应开发的调教。

一边的陈美妮,正在以四脚爬地的姿势伏在地上,双腿张开成八字形,露出了后面的两个洞子,现在都已被扩展器完全打开来。

一个工作人员跪在她身后,不断往她的两个洞内塞入了各种不同的性玩具。

「呜喔喔……呀呀……好、厉害……」

然后,工作人员更拿着一只细长的拑子,伸进了被扩展器所张开的阴道内,直达随道的尽头后更夹住了子宫口的肉壁,在缓缓地扭动、翻弄着,令女人更是浪叫得呼天抢地!

「啊!……这……里面要……翻转了哦!……呀呀呀!……」

而童雪明则正坐在一座三角木马的台顶上,手脚均被锁炼锁在台上而不能动弹。台顶那三角形的尖边深深陷入了她的性器之内,粗糙的表面不断磨擦那幼嫩的桃源洞壁,令她纵已不知泄过了多少次,却仍在继续如狂似疯地泄着。

「呜哦!……不、不要再……再来……又、又泄了!……啊啊,快要疯掉了!」

本来那悍女的样子已经一去不回,现在的她便纯粹只是一个沉溺在异特木马台而不能自拔的小淫娃而已。

在另一个角落,李素心则以半蹲的姿势被整个人倒吊在半空,工作人员手拿巨形的电动性具棒,毫不留情地在她的阴道内由上至下的插、捣、顶撞个不停。

在倒吊的情况下,血液全涌上大脑的素心,已经甚么理性也不复存在。甚么理想、愿望也抛到脑后,眼前唯一的事,便是深深享受着每一个高峰,在无止境的高潮快感巨浪中,彻彻底底地被淹没。

「啊!……好刺激……激得快死了!……啊咿!呜哦!……」

日以继夜不

停施加的性刺激,好像一种毒药般腐蚀了她们的身心,令她们彻底变成了为性而生,为性而活的快感高潮人形。

而经过了这些调教和体验之后,相信她们无论是在任何的姿势之下,又或是任何款式的性具刺激下都会快速到达高潮了吧!

参观着的邓博士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品质已经及格了,终於可以入罐和出货了!」

流程九:入罐出货究竟发生了甚么事,究竟自己现在身在何处,素心已经无法再分辩。甚至,对自己的身份也已经模糊不清。

只知道的是,现在的她感到非常快乐,而她现在唯一的希望,便是这快乐可以永远延续下去。

这个空间虽然非常挤迫,迫得她连稍为动一动也不可能。可是,既然这里已经有了一切能维持她的快感的装置,她纵是再不能动弹又有甚么所谓?

是的,这个扁扁的圆柱型空间之内,拥有着齐全的精密装置。穿着黑色的皮制束身衣,但乳房、下体等性器官全部都曝露了出来的素心,正屈起双脚的姿势侧卧在「罐子」的中央,被一堆装置所围着。

她的口、鼻都完全被一个灰色的罩子紧罩着,罩子的外面连着一条灰色的管子,再连到侧边的一个氧气筒,而在氧气之内还加入了少量麻醉剂,令她长时间维持在半睡、半清醒的状态。

这可以令她更易去渡过可能长达数天的「罐中人」生活。

氧气筒旁边还有另一个筒子,有一条红色的幼管延伸了出来,直伸至素心的手臂上,然后刺入了手臂内的血管。这一条管子把营养素不停流入体内,再加上刚才的氧气筒,便变成了女奴的「维生装置」。

而在素心的手腕上则扎上了感应器,继而在侧边的一个小萤幕上展示了一个心电图。若果女奴的心跳跌至警戒线以下,旁边的蜂鸣器则会发出警告的声音。

为防密封之后罐内的气压会出现异常,在罐内还有一个气压调节器,维持气压的正常。

这样子罐内的维生装置便大致齐全了。但除此以外,为了确保罐头在开封时里面的「香桃」会保持在最多汁香甜的状态,「性兴奋维持装置」也是罐子内必须的东西。

在乳房的顶峰上同时连着两种不同的装置,其中之一是连着吸引机的透明罩子,那碗形的罩子不断施加吸引力,令乳头长期维持在向外突起的状态;另外乳蒂还夹着一只不断发出电震的夹子,一直刺激着佈满神经线的乳蒂,这一来便可以令乳蒂维持在豆粒般大、熟透的红葡萄般的玫红色的状态。

至於在下体之处,三个洞穴全部都被插入了管子。插入尿道和肛门的管子直接驳到一个粪尿收集筒,至於深入阴道之内、长度直达子宫口的管子,则彷似是电动震旦般一直以震动和自转去刺激着阴道和G点的感觉细胞。

经过这样的装置协助下,当货品到达顾客手上时,顾客立刻便会得到一个蜜汁四溅、全身性器官都处在发情状态的人偶。

再在货品的臀上贴上一张「产品说明标签」(上面标明产品的年龄和本来身份),整个入罐过程便大功告成了。

最后,便是盖上罐顶和密封,再在罐顶上刻上产品使用期限(这和罐内设置用来供给各种装置运作的电池寿命有关,通常是三天),整个罐头便可运上货车预备运送到预订了的顾客手上了。

这一切入罐过程,素

心她既不了解,也不想去了解。对她来说,目前的性快感便是她的一切、她的永恒。

(啊……啊……想不到人类原来会有一种这样美妙的感觉……全身都好舒服喔……)当到达了顾客手上后,她的身份便会成为新主人的一件用来获取性快感和发泄欲望的性玩具,可是,又谁会对此有所介意?

只要现在的悦乐能继续持续下去直到永远,那对於素心来说便是她最大的幸福了。

【全文完】

逆種逆种(一)

父亲和哥哥远征魔族有一年多了吧,不知道他们过得如何?我闭着眼睛,一边品味着上等的高兰红酒,一边享受着胯下“圣女”卡洛琳小姐的服务。

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我的父亲和哥哥会为了那些从未显过灵的神们,以及他们所谓的正义,跑到一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去打仗?不过也好,我也好久没有尝到自由的味道了。

这大概就是那本所谓的《圣经》以及它所宣扬的神圣教义的魅力吧,神的祝福将与神的仆人同在,而天堂的大门将永远向那些在圣战中升天的勇士们敞开…

神的意志可不是我这种人可以理解得了的,人生如梦,还是及时行乐吧!

“你这样做是会受到神的惩罚的。不过现在还来得及,神是会宽恕你的无知的,只要你能……”卡洛琳吐出我的肉棒,盯着我的眼睛对我说。不过从她的眼睛里,我感觉不到任何的怨恨,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当然它包含了其他很多的东西,而我只能从中读出怜悯。

“这就是所谓的神的化身吗?连替人口交时都忘不了传经布道,神殿的教育还真是不一般的成功啊!”我在我的脑海中自言自语着。

我想,她大概是看到了我死后我的灵魂在炼狱中苦苦挣扎吧!想到这里,一种堕落的快感从我的灵魂深处迸发出来,没等她说完,我重新把我的分身塞到了她的嘴里。当昂扬坚挺的肉棒没入她口腔内时,那种无比的湿滑暖和,叫人舒服到如同云端漫步。龟头被她一圈一舔的销魂程度,就是用千金来买,亦是物有所值。堕落的快感连同生理上的快感一起,顿时演化成一种天崩地裂的感觉。

“呜……”真是爽歪了,看着我的精液从她美丽的脸上缓缓流到地上时,心中刚刚熄灭的欲火似乎又被点燃了。

我坐在靠背椅上,默默地注视着正在清理后事的她。苍蓝色的眸子,衬起金色的秀发,配上眉目如画的面容,加上自然露流的天香国色,卡洛琳绝对有颠倒众生的魅力。不过那份恬静与端庄,以及那种高级神职人特有的圣洁,却让任何登徒子都提不起邪念。

赤裸的她在清理完一切后,静静的爬到了床上,那双大大的,蓝莹莹的,如同海水一般的柔和双眼望着地下室的天花板,彷彿在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望着她那双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的欲火突然一瞬间全部消失了,我缓缓的走到了床前,拉起被子替她盖上,又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后,离开了地下室,留下若有所思的她。

回到我的房间内,重新为自己倒满了一杯红酒,懒洋洋的靠在铺着熊皮的躺椅上,回想着两个月以来发生的一切,回想着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情景。

“圣子和圣女下周就会到我们法兰城来,到时候请伯爵夫人无论如何也要准备好教会的圣殿税。因为…

…”

“我知道了,到时还要麻烦主教大人替我们在圣子殿下面前美言几句。”母亲细声道。

“好说,好说,愿神的祝福与您同在。克劳赛维茨伯爵夫人,不再劳您远送了……”

看着母亲在那头肥猪面前低声下气的样子时,一种来自与灵魂深处的怒火充满了全身;而望着主教那肥胖的身躯钻进马车时的情景,我突然有一种反胃的感觉。当母亲转身回到大厅内时,我从母亲的眼睛里读到了一丝淡淡的忧愁。

“一个月前不是交过了吗?下次要交也要等到丰收节以后。为什么……”我近乎于病态的向母亲咆哮着。

“不要再说了,罗恩。”

母亲伸出手,爱怜的抚摸着我的脸,心中的怒气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了。我闭上眼睛,感受来自于母亲手掌的温暖和手指上的温柔。被母亲抱在怀里的感觉真好,儿时的无忧彷彿又回来了。

“要是你父亲在就好了。”母亲在我耳边轻声道。

(二)

「父亲。」我在母亲的怀里喃喃的自言自语着。

儿时的记忆,从脑海深处,缓缓的浮现到眼前。

「你这个逆种,胆子不小啊,居然敢偷吃神的祭品。」父亲解下腰间的牛皮腰带,咆哮着冲进了我的房间。

一定是班德主教那头肥猪告诉父亲的,看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好看的。

「反正放在祭坛上也是会烂掉,神殿上的石像又不会吃东西,天上的神根本不会稀罕那几个苹果。」我望着父亲的眼睛,心里没有任何的畏惧。

「你,你还敢顶嘴。」父亲似乎被我大逆不道的回答吓倒了,真难以想像,这样的话居然是从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嘴里说出来。

「我今天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你这个逆种。」父亲愤怒了,手中的腰带像暴雨一般抽打在我的身上,但我没有哭,对父亲的憎恨是我力量的源泉,它支撑着我脆弱的灵魂,和并不强壮的身体。

突然,父亲停住了,然后像一个陌生人一打量着我。从父亲的眼中,我甚至能感到一丝恐惧。真难以想像,像父亲那样英雄盖世的圣骑士居然也会害怕。面对十几万魔族军队都不眨一下眼睛的父亲居然会害怕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吗?

这种感觉还真是奇妙啊。我望着父亲的眼睛,心里喃喃自语道:「难道我比那些传说中青面獠牙的魔族和残暴邪恶的异教徒还可怕吗?」

「唉!」父亲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我的房间,然后轻轻的关上了门。我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那一瞬间,父亲似乎苍老了很多。

当父亲离去以后,撕心裂肺的疼痛和莫名的困倦同时向我的灵魂袭来。眼前突然变成了一片黑暗,地板好凉啊。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从昏睡中清醒过来时,我忽然发觉我居然是躺在自己的床上,而且还被一具柔软的身体抱着。空气中传来熟悉的丁香油的味道,那种感觉彷彿置身于云端。被母亲抱在怀里的感觉居然是如此的美妙和让人感到舒适,我的心脏忽然「砰砰」的剧烈跳动起来,好像生命里的某一重要时刻即将来临一般,全身都不由的燥热着。心中莫名的激动活跃着我体内每一个细胞。

母亲柔软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脊背,被父亲的腰带抽过的地方产生的那种火辣辣的疼痛煎熬着我的灵魂,而母亲的手则为我那在烈火中苦苦挣扎的灵魂带来了丝丝的凉

意。

「痛吗?」母亲柔声道。

呼吸着母亲口中的香气,望着母亲那略带忧伤的墨绿色眼睛,我不知道如何作答。

我第一次发现发现母亲的眼睛长的是那么漂亮。不但那一双明亮的眼睛长的是灵活闪动,连睫毛也长的非常的优美。母亲的睫毛很长,闭上眼睛,那一根根竖起的黑色睫毛带着优美的弧线轻轻的覆盖在了眼皮上方。那双眼睛里流动着的湖水,和不远处幽静的树林,足以让人忘记任何的烦恼,和忧愁。

「没什么,习惯了。」我努力的以一种男人的口气回答道。

「你呀。真不是一般的倔强啊。」母亲闭上了眼睛,重新把我搂在了怀里。

「我……呜……」

忽然母亲用她新鲜艳红的嘴唇堵住了我即将出口的争辩。

我只觉得一阵眩晕,从母亲口中传来一阵鲜活湿润的味道。彷彿在吸引着自己去品尝甜美的佳肴一般。在品尝着从母亲玉口中流淌过来的泉水时,我感觉到母亲的舌头如同小鱼一般,滑出了牙齿,轻轻的触碰着我的嘴唇。

但当我好奇的深处自己的舌头来回应对方时,母亲却又调皮的将舌头缩了回去。我努力的伸长舌头想去「邂逅」那条细嫩的鱼儿时,母亲用自己的亮洁的细齿毫不客气的惩罚了入侵者。在轻轻的一咬之后,彷彿作为道歉,母亲又用小巧的细舌,舔动和慰抚着刚才受伤的部位。

与此同时,母亲修长的双臂紧紧的搂住了我的脖子。柔软的,带着丁香油味的手掌不停的摩挲在我的头发之间。彷彿在研究珍宝一样,百无厌烦的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从逐渐加重的抚摸和亲吻中,我渐渐的又感到了一种不耐。这好像是在提醒着我,还有什么地方没有完成。

这种被抑制住的的兴奋,到后来已经转变成了一种焦虑,开始激烈的冲击着我的灵魂。

母亲似乎察觉到什么似的,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将手掌轻轻的按在我的额头上。一股清凉的感觉伴随着母亲的吟唱流动在我体内,迅速的浇灭了我小腹下燃烧着的烈火。

「母亲也会魔法吗?」没时间想那么多了,困倦的感觉再一次袭上心头。我重新合上眼睛,带着满足的微笑进入梦乡。

「明天早上你到城里把科耳市长,和地区行政官亚德里恩子爵请来,我要和他们谈一下有关税收的问题。」母亲的话将我从回忆中拉回到现实世界。

「知道了。」我漫不经心的回答着。

「你呀,真拿你没办法。这么多年都改不了你的臭脾气……你现在是我们克劳赛维茨家唯一的男人,都十七岁了,整天在外边乱跑,你就不能帮我分担一点家务吗?」母亲望着我的眼睛说道。

从母亲湖水一般的眼中我看到了淡淡的一丝薄雾,对我来说母亲眼泪的杀伤力要比父亲的皮带大的多。

「我一定会努力的,请您放心吧。我不会让您失望的。对了,我还有一些事情。」说完我向箭一样冲出了伯爵府,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里,我只是无法面对母亲的眼泪。

「记得回来吃晚饭,我准备了你爱吃的烧鹅。」

「知道了,我一会儿就会回来。」

(三)

跑出家门后,我跃马奔向了离家不远的月镜湖,因为那里是除了母亲的怀抱以外,唯一能够让我冷静下来的地方吧。象母亲眼睛一般柔和的湖水,和岸边的丁香花,以及不远

处的枫树林共同混合出来的味道淡化了我心中的那份郁闷。我跳下马背,系好拴马绳,然后躺在了湖边的草地上,闭上眼睛,享受着那一份独特的宁静,仿佛我又被母亲抱在怀里一般。

“又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吗?”少女特有的那种活泼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艾琳娜,艾琳娜…艾琳娜……”我在心中默默的念叨着少女的名字,“为什么你总是这样的无忧无虑呢?”

“为什么你整天都苦着一张脸呢?”少女回答道。

“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用一个问题来回答另外一个问题,是非常不礼貌的吗?”

“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不可以对一个女孩子﹐特别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乱发脾气吗?”

“我有发脾气吗﹖”

“难道你没有发脾气﹐奇怪那为什么你要苦着一张脸呢?难道是给我看的?

笑一下让人家看看嘛。”

少女的体香被湖边的清风送了过来,我贪婪的吸了一口。伴随着少女银铃般的声音,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兴奋起来,我睁开眼睛,“呜”,似乎连阳光都变得更灿烂了,而心中的郁闷也如同阳光下的雾气一般蒸发掉了。艾琳娜轻轻的撩起裙摆﹐在我的旁边座了下来﹐而我也当仁不让的把头枕她的大腿上﹐享受着那种少女特有的弹性。

“你来这里做什么呢?”我一边伸出手指把玩着她及腰的青丝﹐一边问道。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吗?而且我的家就住在那片枫林旁边呀。”艾琳娜用她纤细修长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我闭上眼睛任由她柔软的手掌抚摸着我的脸。

“听说你今天又翘课了噢。”

“谁告诉你的?”我睁开眼睛问道。

“是我哥哥。”

“噢。他是怎么知道的呢?是谁告诉他的?他还告诉你什么了?”

忽然耳朵上一阵剧痛传来﹐“你跑出去玩的时候怎么不叫上我?”

淑女也会发出这样的怒吼吗?我在脑海中自言自语道。

记得一位伟大的哲人曾经说过﹕“女人是用来爱的﹐而不是用来理解的。”

这句话真是说的太精辟了。刚才还是晴空万里﹐转眼之间就变成了乌云密布了﹐看样子一场暴风雨是避免不了了。

“松开手啦﹐那样很痛耶。再说我翘课就等于我出去玩吗?”我盯着艾琳娜的眼睛反问道。

艾琳娜松开了揪着我耳朵的手。“没出去玩啊。罗恩﹐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跑去和其他的贵族女孩子约会去了。”

“那你说呢?”班德主教那头肥猪就够我烦的了﹐现在再加上一个艾琳娜﹐我可没有什么多余的精力同她斗嘴。

“那我说呢﹐那一定是啦﹐罗恩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天杀的小白脸……你﹐你不要我啦。我要告诉我哥哥你玩弄了我的感情。”雨点终于伴随着浓浓的酸气掉了下来。

万能的天父啊﹐为什么你要赋予女人那么丰富的想象力呢?不信神的我也会向天发问吗?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女孩子﹐不﹐这个漂亮的女孩子造成的。

“我以克劳赛维茨家族的荣誉起誓﹐我今天没有和任何女孩子约会。”

一瞬间雨停了﹐这更加证明了那位哲人的正确性。

“你没骗我?”

“我以克劳赛维茨家族的荣誉起誓﹐我说的是真的。”

“那我就信你一次。”阵雨过后﹐少女的脸上露出了彩虹般的笑容。

艾琳娜的眼泪似乎比酒馆里最便宜的那

种搀水的麦酒还不值钱﹐不过和艾琳娜的眼泪比起来克劳赛维茨家族的荣誉似乎要更便宜一些。如果被我的父亲知道了我以家族的荣誉来哄一个女孩子的话……我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那你告诉我你今天为什么要翘课。”

艾琳娜的执著真是让人无可奈何啊。天父啊﹐你赋予了女人那丰富的想象力之后﹐为什么还要赐予她们无限的执著呢?你难道不知道丰富的想象力加上无限的执著等于令人头痛的胡搅蛮缠吗?

“班德主教今天到我家去了。我不放心﹐所以就回去了。”

“噢﹐真的吗?”

“我以克劳赛维茨家族的荣誉起誓。”

“我信你的啦。”少女笑的更灿烂了。

“那个胖子去你家做什么?难不成你又跑去偷吃教堂里的祭品?”

“偷吃教堂里的祭品……”少女的话勾起了我对往事的回忆。

“哥﹐我想吃苹果。”艾琳娜躺在病床上迷迷糊糊的嘟囔着。

“苹果吗﹐让我到我家的冰库里找一找吧。”在法兰城中﹐能在三月份吃到苹果的大概只有像我家那样的贵族吧﹐因为物以稀为贵嘛﹐而且在特定的时段里有些东西并不是有钱就能买的到的。

“不﹐不要﹐她被你和马卡斯大叔宠坏了﹐这次就当作是对她不听话的惩罚吧。”修拦住了刚要转身的我﹐不过从他望着艾琳娜的眼中我看到了一丝淡淡的无奈。

修虽然不是贵族﹐但是他却有着雄狮一般的骄傲﹐宁可饿着肚子﹐也绝对不会去碰路边的腐尸。他这么说的原因多半是不想接受我的施舍吧……

昨天下午﹐艾琳娜不知中了什么邪﹐不顾所有人的反对硬要我陪着她到法兰城北边的玛西亚山上去看日落。还沉浸在那刚刚获得见习骑士(1)称号的兴奋中的我怎么可能会拒绝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的要求呢。于是在马卡斯大叔和修的反对声中﹐我和艾琳娜踏上了通向玛西亚山的小径。

女人是让人不可理解的生物﹐日落哪里都看的到,为什么非要跑到玛西亚山上去看呢?

爬山爬的一身臭汗不说﹐回家的路上居然还下起了大雨﹐我吃饱了撑的耍什么骑士风度啊﹐直接拒绝她不就行了嘛。常听大人们说雨中漫步是如何如何的浪漫﹐可是现在的我怎么也体会不到他们所说的那种浪漫﹐登山时产生的那种近乎于虚脱的疲劳﹐加上雨水打在身上后的那种冰凉凉、湿漉漉的感觉无论如何也称不上是浪漫。

不过当我看到靠在我肩膀上的艾琳娜那略显苍白的绢秀面容上那种发自于内心的幸福表情时﹐我茫然了﹐或许只有女孩子才能理解那种所谓的浪漫吧……当天夜里﹐艾琳娜发起了高烧。

“我知道一个地方﹐我们可以从那里搞到苹果﹐新鲜的噢﹐放心啦﹐我们不是去我家的冰库﹐还愣着干什么,跟我走啦。”我在脑海中打起了教堂里祭品的主意……

“有人来啦﹐罗恩﹐快跑。”替我把风的修喊道。

“罗恩·克劳赛维茨你竟敢偷走神的祭品﹐你要为这种泄渎神灵的行为付出代价的。”身后班德主教咆哮着。

“不就是几个苹果吗……奇怪那个死胖子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偷吃﹐偷的是我﹐可吃的却是你﹐最后挨打的可是我啊。还好意思说。”

我瞪圆了眼睛没好气的道。因为那件事情﹐我成为了其他贵族孩子眼中的笑

料。

胡搅蛮缠加上厚脸皮又等于什么呢?天父啊﹐你怎么创造出这样一种奇怪的生物呢?

“不要这样看着人家嘛﹐会不好意思啦。”

“不看就不看。”说完我重新闭上了眼睛。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噢。”

“你能有什么好消息呢?”我睁开眼睛仰着头望着她那张精致的脸。

“刚刚﹐我哥哥和马卡斯大叔出去了﹐他们到临近的镇上办事去了﹐大概要明天下午才会回来﹐所以今晚……”艾琳娜的声音越来越低﹐而少女那白瓷一般滑嫩、精致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红晕。

“所以今晚……?”我以一种捉弄的语气问道。

“罗恩﹐你这个不解风情的白痴。”说着艾琳娜推开我枕在她大腿上的脑袋红着脸跑掉了。

望着少女远去的背影﹐呼吸着少女留下来的那种淡淡的香味﹐“艾琳娜……

你总是这么的让人琢磨不透。难道女人的心理构造先天就存在着某种缺陷吗?不解风情……不过艾琳娜脸红时的样子是那么的可爱……”我微笑着自言自语道。

(四)

我牵着马﹐来到了艾琳娜和修所居住的木屋。那敞开的大门仿彿是一种无言的邀请。

当我走进艾琳娜那间收拾的干干净净﹐布置得井井有条房间时﹐身着白色丝裙的艾琳娜正坐在自己的床上背对着我。

“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干我想干的事啊。”我把这两个干字读得特别的响亮。

“死相。”少女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此刻我站在门口以一种艺术家的眼光欣赏着眼前的少女。屋外的阳光透过窗户将眼前的少女笼罩在柔和的金色中。欢快而又灿烂的色彩在艾琳娜的身上像一群淘气的孩子似的快乐的跳跃着﹐舞动着。在那张近乎于完美的脸上﹐少女特有的清纯和散漫的味道加上那丝成熟妇人才有的娇媚构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诱惑气息。而那微微上翘的嘴角仿彿是在对我发出一种无声的挑逗。

我有些眩晕了﹐想必那个传说中的爱神也不过如此吧﹐六个月前的那个未经人事的黄毛丫头在我的滋润下变得越来越有女人味了。想到这里﹐一种莫名的成就感由心底悠然而生。

“又在那里傻笑什么?”少女的眼中似乎透着一丝不满。

“你真美。”

“那还用你说吗。”任何女孩子都喜欢听到别人称赞自己的美丽﹐尤其是那些漂亮的女孩子。

我走到少女面前﹐将她紧紧的抱入了怀中﹐抚摸着那具柔体﹐细细的品味着少女那特有的柔软和弹性。

“我爱你……”我轻轻的舔着少女的耳垂。

“罗恩……不要……大白天的……等到晚上……”怀中的少女发出梦呓般的呻吟。

艾琳娜的矜持似乎更加的刺激了我心中燃烧着的欲望﹐我不由分说的将嘴唇压到了少女的樱口上﹐而艾琳娜也顺从的张开香唇﹐任由我的舌头长驱直入。

在我的热吻和双手的挑逗下。少女那最后的一丝矜持﹐如同阳光下的露水一般﹐消失在空气中。我剥开少女的长裙﹐将那两座洁白而饱满的柔软山峰以及山顶上两颗粉红色的葡萄暴露在空气中。少女那雪白的胴体上泛起丝丝的桃红,一双明眸早已湿润迷离。

这时艾琳娜突然一把将我推倒在她的床上﹐然后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般扯开了我的衣服。艾琳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

情了呢?这大概是因为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在家吧﹐不管它了﹐现在是享受的时候。和以往偷情时的羞涩不同﹐今天的艾琳娜特别的主动。

“受不了了。”我将胯下的分身放了出来。

“你怎么…”我那支像出笼的猛兽一般的肉棒正好弹在艾琳娜那只正在为我解开皮带的嫩手上。那只颤动着的猛兽似乎在发泄着对我的不满﹐好像在问我﹐为什么不早些把它放出来啊。望着胯间那只面目狰狞的巨兽﹐心中默默的感慨,虽然我很讨厌父亲﹐但是此时我不得不感谢他赐予我这样一件伟大的武器。

“真性急。”艾琳娜白了我一眼,然后将两手放在我的下体上轻轻抚摸着。

看着艾琳娜用她那双晶莹如玉的手像擦拭古董一般套弄着我的肉棒时﹐我第一次感到自己﹐还从未如此的需要过一个人。这种渴望连同身体的本能﹐以及儿时对母爱的追寻交汇到了一起﹐彻底的让我沉没在肉欲的海洋中……

“先去把窗帘拉上好不好?”少女吻了我一下后道。

“拉上窗帘?”我不解的问道。

“快点啦。你想被别人看到吗?”那双迷离的眼眸中闪出一丝少女的羞涩。

“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呢?”

“不管啦。”

望着艾琳娜那双水盈盈的黑眼睛中发出来的乞求似的目光﹐虽然心里并不愿意﹐我还是照着她的话做了。

“这样才乖嘛。”少女甜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正当我赤裸的走向窗口时﹐艾琳娜不知道为什么从后边抱住了我。我感到少女那充满魔力和诱惑的娇嫩手掌正在抚摸我背上那道儿时父亲所留下来的鞭痕。

我甚至还可以听到艾琳娜那颗敏感而又充满怜悯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动着…

埋藏在每个女孩灵魂深处的母性爆发出来了……

“还疼吗?”少女的手是那么的轻柔﹐仿彿是怕弄痛我一般﹐轻轻的摩挲着我的后背。

面对着同样的问题﹐我依然不知道如何回答﹐我轻轻的摇了摇头……

回到床上﹐我将双手枕在脑后﹐仰望着天花版﹐心中的那股欲火中好像多了一些不知名的东西。

“闭上眼睛好吗。”艾琳娜张口含住了我的耳垂轻轻舔了起来。

“闭上眼睛干妈?”

“闭上就闭上嘛﹐问那么多干什么。”少女的口气中似乎有一丝不满。

“闭上就闭上。”

“唔”﹐忽然肉茎一热一紧,似乎被什么东西含住了﹐我悄悄的睁开眼睛﹐原来艾琳娜趁我闭上眼睛的时候用嘴含住了我的肉棒。同数个月前相比,她的口技变得更纯熟了﹐滚热的舌尖轻轻的扫过硕大的龟头,肉棒被她熟练的一圈一舔着。

“嗯……”那种销魂感慢慢的淹没了我的理智。

“你怎么那么不听话呀。”艾琳娜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眼中含媚,看得我的身体都酥了。

小腹下那团燃烧着的烈焰变得更猛烈了……

“不行了﹐再吸就要投降了。”

我强忍着射精的欲望把分身从少女的樱口中抽了出来﹐沾满少女口液的肉棒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亮晶晶的。

“可以了吗?”我望着怀中微微颤抖着的少女问道。

艾琳娜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那紧闭着的双眼毫无疑问是一种默许和怂恿的表示。

身体下面的这具粉体不但是如此的柔软,还散发着那股少女特有的芬芳的味道。我将少女那双修长纤细的玉腿轻轻的分开﹐

被稀疏的耻毛遮掩着的花谷正流淌着涓涓的清泉﹐我扶住分身﹐缓缓的将它插入了少女那幽深的牝户中﹐慢慢的体味着那一圈圈的嫩肉对肉棒所造成的挤压感。

“唔﹐真紧啊。”我由衷赞叹着。

“要温柔一些噢。”

望着艾琳娜那微微皱起的秀眉﹐我心中顿生怜惜﹐一边吻着少女的面颊﹐一边揉搓着她那饱满的玉乳。

十六岁的少女就有那样丰盈动人的双峰了﹐真难以想象两年后十八岁的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伴随着我的抽动﹐艾琳娜的花谷越来越热,我可以感觉到我那浸泡在那火热的浓浆中的巨兽正在发出欢快的咆哮。少女那两条柔滑如雪的美腿抬了起来,紧紧地钩住了我的腰。粘稠的蜜汁,不停地从我俩的交合处渗下来,弄湿了床单﹐一种发情生物交配时独有的腥味弥漫在房间中﹐刺激着向着高潮迈进的我们。

“啊!啊啊。嗯、嗯﹐罗恩抱紧我。”艾琳娜的叫喊声越来越大﹐似乎她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随着越来越激烈的啪嗒、啪嗒声﹐少女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抱住我﹐纤指上那尖锐指甲深深的扎入了我背部的肌肉。燃烧着的烈焰在疼痛的刺激下变得更猛烈了﹐突然包住肉棒的膣壁痉挛般的蠕动起来。

“啊…”伴随着少女那一声高亢尖叫﹐前所未有的舒畅感淹没了我的心灵﹐我闭上眼睛集中全身所有剩余的精力努力的感觉着那如同翱翔在空中快感﹐仿彿我就是那个传说中穿梭在云间的六翼天使一般﹐带着天界中最美的女神飞向时间的永恒……

当小腹下那团热烈潮湿的火焰烧尽了一切欲望之后﹐我慵懒的偎依在少女的怀中﹐呼吸着少女口中兰麝般的香气﹐手中把玩着那双微微发红的娇嫩手掌。这就是天堂中的感觉吗……

“罗恩﹐知道那年我为什么硬拉你去看日落吗?”艾琳娜在我耳边喃喃低语着﹐似乎她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回复过来。

“为什么?”我一边吻着艾琳娜的手指﹐一边问道。

“玛西亚是拜月教中月女神的名字﹐玛西亚山以前曾经是拜月教的圣地。如果两个真心相爱的人能够站在玛西亚山的山顶上﹐在日落后﹐月亮升起的那一瞬间,向月女神许愿的话。那么他们将能得到女神的祝福……永远的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分开﹐无论发生什么……”

“真的吗?你从哪里听来的?”

“很久以前我妈妈告诉我的……”少女那清幽的眼睛似乎有些暗淡。

“对不起……对不起……”我无意中勾起了少女对她那并不幸福的童年的回忆。

“没什么啦。抱紧我好吗。”

“那你会爱我一辈子吗?”原来我的艾琳娜竟也有那么不为人知的一面啊。

我并不指望艾琳娜会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把抱着她的手用力地紧了紧,让她的身体和我更加紧密地贴在一起﹐这就是幸福吧。

过了很久﹐艾琳娜才从我的怀中恋恋不舍的爬了起来。

“对了﹐罗恩你饿了吗?我去给你做一些吃的吧。”

“不用麻烦了。”我望着正在穿衣服的艾琳娜说道。

“等一下来我家吃晚餐吧﹐我母亲准备了烧鹅噢。”

“烧鹅﹐真的可以吗?”少女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克劳赛维茨家的大门将永远的向着法兰城中最美丽的玫瑰花敞开。”

“你好会哄人噢﹐那我先去洗

一下。”说着艾琳娜哼着歌﹐迈着轻快的脚步离开的她的房间。

听着浴室中传来的“哗哗”的流水声。我躺在艾琳娜的床上,品味着最后一丝的高潮余味,回忆着第一次遇见他们兄妹俩时的点点滴滴。时间过的真快啊﹐十七岁的我居然也会发出这样的感慨吗?

(五)

“没出息的家伙﹐整天在外面给我闯祸。你就不能向你的哥哥学着点吗?”

父亲的咆哮似乎还在耳边回荡着。

“可恶的老头子﹐为什么老是看我不顺眼呢?我又不是有意打翻教堂里的圣水的。明明是那个死胖子故意整我的嘛。”我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愤愤不平的嘟囔着。

正午的太阳透过茂密的枝叶﹐吝啬地洒下一点点阳光。我骑着马﹐漫无边际的游荡在郊外那片宁静而又昏暗的树林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混杂着青苔和腐木气味的空气后﹐心中的不快似乎有了一些淡化的迹象。

父子之间的战争从我懂事起到现在已经有三年了吧。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个没有情趣的男人总是喜欢逼我做我讨厌的事情?从进入教会学校读书﹐到加入圣堂的唱诗班﹐去年年底他居然把我捆去接受什么正统的骑士的训练﹐还说是为我好。奇怪难道每个克劳赛维茨家的男人一定要成为一个受人景仰的骑士吗?又不是没告诉过他﹐我根本就没有兴趣变成他那样的古板男人……

至于那个父亲嘴中所谓有出息的哥哥更是令人无比的反感。

“无上的荣誉赐予我自信和勇气,无尽勇气带给我无限的力量……”每当看到那个讨厌的家伙将长剑插地面上,两手叠在剑柄上看似严肃地念颂着骑士的誓言时﹐我就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勇气吗?奇怪每次我挨打的时候你那无尽的勇气都到哪里去了……

“噫,”胯下的黑马怎么不安地颤抖了起来﹐似乎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这片幽静的树林中﹐“这个时候也会有人打猎吗?”

“快追啊!”

“千万别让那两个异教徒的杂种跑了!”

“啊!…小杂种居然敢用刀砍我……不要让他们逃掉了﹐上马﹐追啊……”

异教徒?在克劳赛维茨家的领地上应该不太可能会出现这种公开追杀异教徒的事情吧。不同于神圣联盟里边其它地方对待异教徒时的那种斩尽杀绝的残酷﹐我那个刻板无比父亲在处理异教徒的问题上倒是显示出少有的宽容﹐只要他们不公开传教﹐按时交税﹐那么他们的生命和财产将能获得保证﹐同时如果他们不公开自己异教徒的身份﹐他们还可以享有领地里一切正常公民应有的权利﹐甚至还包括参加丰收节的庆典。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跳下马向着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只见在官道旁边的那条崎岖不平的小径上﹐一个少年拉着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正向我站着的地方飞奔而来。

“让开!”少年看到我后抽出腰间的弯刀向我吼道。

远处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了。

“你们不是本地人吧?”我无动于衷地站在那里盯着少年手中的那把闪亮的弯刀以一种平静的语气问道。

“让开﹐我再说一遍。”少年被我的无动于衷激怒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中散发着森森的杀气。

“让开又能怎么样呢?反正你们逃不了﹐两条腿的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跑得过四条腿的马。除非你能扔下她一

个人……”说到这里我不禁好奇地打量起那个少年身后的女孩。

被树枝刮破的土布衣裙包裹着微微颤抖的瘦弱躯体﹐散乱的青丝因为汗水的缘故而贴在那张略显惊恐俏脸上﹐不过这一切都掩饰不住女孩那种与生俱来的恬静与可爱﹐尤其是当那双略带疲惫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我时﹐一种奇特的感觉慢慢的浮上了心头……

好像连时间都停止了运行…第一次见面就这样直愣愣地盯着人家看好像有损于贵族的形像﹐但这又不完全是我的错﹐谁叫她长得那么可爱呢?明媚的眼睛﹐粉红色的小嘴﹐再加上那塔伯族女人特有的瓜子脸……好想亲她一下啊……

“我不会扔下艾琳娜的。”少年的话使我重新回到了现实中来。我甚至可以从少年那冷傲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绝望﹐但更多的却是一种义无反顾的豪气。

“哥哥我怕……”女孩紧紧的拽住了少年的衣角。

马蹄声更近了……

“躲到那个树的后边去。”我指着路旁的一棵大树说道。

“哼!”少年不屑的瞟了我一眼﹐然后慢慢地扬起手中的弯刀。

“哥,”女孩轻轻的拽了一下少年的手。

“嗨,”随着一声淡淡的叹息﹐少年拉着他的妹妹缓缓地向那个大树走去。

“还在那里磨蹭什么﹐快点啊……”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啊。

大路的尽头一群骑兵飞驰而来﹐不一会儿就到了眼前。骑兵那不合时宜的装束说明了他们的身份﹐在初夏还穿着那种厚厚的印有教廷徽章的白色羊皮战袍的只有那个以屠杀异教徒而闻名的“神圣”(1)奥斯蒙骑士团。

大概是看到了我衣服上克劳赛维茨家族的徽章﹐为首的那名骑士稍微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向我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请问克劳赛维茨伯爵是您的?”

“父亲。”我冷冷的回答道。

“我是艾伯特男爵大人手下的侍卫长﹐奉男爵大人之命追捕两个重要的逃犯﹐请问您……”

“没看到﹐另外这里好像不是艾伯特男爵的辖地吧?”我以一种贵族式的幽雅口气打断了骑士的话。

“我们是奉……”

“艾伯特男爵大人之命吗?好像他还没有成为真正的圣骑士吧。”我把“圣骑士”三个字念的特别响亮。

“男爵大人…”骑士似乎还想做最后的辩解﹐不过他的语气似乎有些苍白。

“那请问你们在进入我家的领地前得到过我父亲的允许吗?”我搬出了那个老家伙的名字。

“我们……”

“愿神的祝福与您同在。”我彻底地粉碎了骑士心中的最后的一丝希望……

望着远去的骑兵﹐我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你是贵族吗?”少年以一种不屑的眼神望着我﹐不过那种不屑中似乎少了一分鄙夷。

可能是因为我刚刚救了他们的缘故吧﹐也可能因为我和他都有着相同的黑色头发。命运可真会开玩笑啊﹐不知何时起﹐黑头发成了异教徒的标志之一。假如我没有出生在克劳赛维茨家的话﹐我的命运会不会同眼前的少年一样呢……

“又在那里发什么呆啊?”艾琳娜的声音打断了我对往事的回忆。

“没什么﹐刚刚在想一些过去的事情﹐好了吗?”我傻傻呆呆地望着宛如清纯仙女一般的出浴的少女。浴巾后那半裸的酥胸﹐以及那经过热水的浸泡而透出柔和的粉红色的嫩滑皮肤﹐再加上那天使般完美

的容颜﹐胯下的分身又变得不安分起来。

“我们再做一次吧。”我重新将少女搂在怀里﹐本想着轻吻﹐但却不期然的变成了热烈的长吻。

或许是因为刚刚洗过澡的缘故﹐艾琳娜多少有些抵抗。

“人家好不容易才洗干净的。”少女的口气好像有些不善。

“哇﹐”伴随着我的惨叫﹐艾琳娜用那玉葱般的纤指轻轻的夹住了我半硬的肉棒﹐然后狠狠的掐了一下﹐我引以为骄傲的巨兽顿时缩成了肉虫。

“叫你不听话。出去啦。人家要换衣服。”艾琳娜不由分说的把我从床上拽了下来。

“又不是没看过。”我披上衣服后﹐嘟囔着极不情愿的向着门外走去。

女人真是一种不可理喻的生物啊﹐刚才床上的那只善解人意的小绵羊和现在屋中的那头母暴龙是同一个人吗?

“好了没有啊?”我站在门外不耐烦的问道。

“没有。”

“真麻烦。不就是换个衣服吗。”我小声嘀咕着。

“女人打扮还不是为了你们这群臭男人﹐不知好歹的家伙。”里边传来了艾琳娜的吼声……

不知又过了多久﹐卧室的门终于打开了。眼前的艾琳娜如同一朵盛开的玫瑰花﹐雪白色的长裙包裹着少女那洋溢着青春魅力的纤体﹐繁复交错着重叠在一起的裙围如同一片片花瓣一般轻盈得飘拂着﹐两系轻纱缠绕在右肩和左腰之上显得那样的灵动﹐而那条从裙角一直延伸到大腿的开衩更是让人想入非非﹐只是这条长裙怎么那么的眼熟啊……

“漂亮吗?”

难道是上次舞会时我从母亲的衣柜中……

“漂不漂亮啊?”

好像后来母亲还问过我有没有看到那条裙子……

“你在发什么呆啊?”

“啊!”我再一次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艾琳娜用她那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地踩了我一下。

“漂亮﹐漂亮﹐漂亮的不能再漂亮了。”事情都过了那么久了﹐但愿母亲…

在前往我家的路上﹐我一手挽着缰绳﹐一手搂着少女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伴随着骏马的奔跑﹐少女的后臀和我的分身不断摩擦着﹐这种感觉还真是美妙啊﹐看来说服艾琳娜和我共乘一骑的决定是正确的。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少女那紧翘的屁股似乎还缺乏那一丝丰腴﹐这大概是我平常浇灌的不够吧……

晚餐后的甜品还真是令人期待啊。想到这里﹐我露出了一丝邪邪的微笑。

天空被落日映照得红彤彤的﹐满天红霞飘舞﹐有如被巧手精心裁剪出来的丝带一般﹐如缎似锦地依次铺满天边。法兰城也被那夕阳披上了一层红色的薄纱,如一尊妩媚的仕女雕塑,显得格外妖娆。一切显得如此地和平与安宁,充满着诗情画意。

“活着真好啊!”望着眼前的美景﹐我也不禁发出了那种老年人才应有的感慨﹐只是路边行人的窃窃私语为这幅美妙的画卷添上了一丝不和谐的音符。

“那不是克劳赛维茨家的小儿子吗?”

“和他在一起的女孩子是谁啊?长的真漂亮啊。”废话﹐这还用你来说吗?

“不过她的头发怎么是……”看来人们对于异教徒的态度并没有因为父亲的宽容而改变多少啊﹐不过这关你们什么事啊?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世风日下啊!”老家伙﹐难道你没有年轻过吗?

“幸亏克劳赛维茨大人还有另外一个儿子。”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

“就是

啊﹐要是他能有他大哥的一半就好了﹐听说他到现在还是一个见习骑士。”

“真的假的…克劳赛维茨家的男人到了十七岁还没成为一个正式的骑士……

他的头发怎么也是……”

“真是一群令人讨厌的家伙。”我骑在马上小声嘀咕着。

自我懂事以来﹐我最反感的事情就每当人们看到我的黑发时在我背后指指点点的样子。奇怪﹐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没有继承克劳赛维茨家那招牌式的金发又不是我的错。另外有没有成为一个正式骑士关你们什么事啊﹐没有成为正式骑士的贵族子弟有又不只有我一个﹐有必要那么大惊小怪的吗?

“你还好吗?”似乎感到了我的异样﹐艾琳娜轻轻的将身体靠入我的怀中。

“……”

(1)“神圣”:圣殿给予在圣战中有特殊功勋的骑士团的一种封号﹐在骑士团的名称前加上神圣两个字﹐同时在战袍上印上教廷的徽章。

神圣奥斯蒙骑士团﹕因为某人的关系,屠杀异教徒也被看成是圣战的一种形式……所以就出现了这种水货的神圣骑士团。

(6)

“羅恩,你怎麼了?回來後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特意為你準備的燒鵝你也一口沒動……”耳畔傳來了母親關懷的聲音。

“我在想一些事情。”我慢慢地品了一口杯中的紅酒後敷衍地回答道。進門之前的的擔心似乎是多餘的,母親好像並沒有認出艾琳娜所穿的那條長裙。

餐桌中央的燒鵝一如既往的散發著誘人的香味,但是現在的我卻沒有任何的心情去享受眼前的美食。自從父親走後,教會那群令人噁心的傢伙們變得越發的貪婪與囂張了。尤其是那頭肥豬,難道他以為每個人的家裡都有一隻會下金蛋的母雞嗎?

聽說前些時候,北面的亞倫郡曾經爆發了抗稅的暴動,雖然最後被教廷軍團成功的平息了下去,不過據說那些暴動前來不及逃走的貴族們的下場真可以用悽慘來形容……雖然我並不是一個十分富有同情心的人,不過我可不希望成為某些人橫徵暴斂的犧牲品。

“羅恩,你的臉色有些蒼白,是不是病了?”

“沒什麼,我很好。”說罷,我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鮮紅的美酒順著喉嚨流落到胃中,先是一股冰涼,接著一道火熱。我閉上眼睛慢慢地體會著酒中的芳香與澀辣,有些事情並的確不適合在餐桌邊思考……

“凱瑟琳阿姨,羅恩一下午都在發呆,人家問他什麼他都不說……”

“艾琳娜,一邊吃東西,一邊同別人講話是不禮貌的。”我並不想讓母親知道今天下午所發生的一切。

“人家是關心你嘛,不識好歹的傢伙。”艾琳娜的語氣中似乎透露著一絲淡淡的不滿。

“噢,是這樣啊。不過一邊吃飯一邊說話可是會咬到舌頭噢!”我望著少女眼睛,調侃似的說道。

“要你管。哼,不理你了。呆子……”艾琳娜一邊咀嚼著口中的鵝肉,一邊小聲的嘀咕著。

某人的吃相要是有她容貌的一半就好了。雖然她用餐的樣子還算是文雅,但是像她這麼纖細的女孩,居然能在十分鐘內面不改色地連續“幹掉”兩隻鵝腿,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還真是令人難以想像。不過假如她那緊翹的屁股能夠因此而變得更加豐腴一些的話……

想到這裡,我不禁笑出聲來。

“羅恩,你在笑什麼呢?”母親不

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坐到了我的旁邊。

“呃,這個……因為……所以就是這樣了。”我將腦袋湊到母親的耳邊低聲說道。好東西應該大家分享嘛,記得聖人有曰:“獨樂樂,不如於人同樂。”

“你這個臭小子。”顯然母親並不怎麼欣賞這種低級的幽默,不過從她那溫婉恬靜的眼睛中,我感覺不到任何責備的意思。

“阿姨,羅恩在和您說些什麼啊?”在餐桌的另一邊,艾琳娜好奇的問道。

“我們在討論一些關於婚禮的事情。”我搶在母親之前回答道。雖然我十分的信任母親,但是有些時候我可不敢保證她不會“出賣”我。

“真的嗎?”少女那白皙的臉上染上了薄薄的一層胭脂般的色彩。

“當然是真的,再過幾個月就是我哥哥大婚的日子。”

“噢,原來是這樣啊!”艾琳娜的眼睛裡透著無限的失望。

“怎麼,你也想在豐收節過後嫁給我嗎?當然我是無所謂的啦!”我一邊把玩著手中的酒杯,一邊說道。

“誰要嫁給你啊,自作多情的白痴。”少女那幽怨的語氣中似乎有些黯然。

她那平日裡秀氣清晰的眉宇緊緊的鎖在了一起,顯得有些模糊。

“……”我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愚蠢了。

屋外一陣涼風透過敞開的天窗吹了進來,空氣中充滿了夜色的陣陣涼意。

此時的我忽然感覺到一種深秋才有的蕭索和失落,看來某些事情還是不要講出來的好。有時候我還真是非常的羨慕普通人所擁有的那種自由自在的生活,今晚的甜品大概要泡湯了吧!

餐廳中瀰漫著一股並不和諧的寧靜,好像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思一般……

“羅恩,羅恩……”母親的呼喚打破了空氣中的沉悶。

“……”

“羅恩,今天晚餐後的禱告由你來做好了。”

“禱告?難道說那個天父今天有來家裡幫廚?”我用我自己特有的語氣發洩著心中的失落與不滿。

自從父親和哥哥遠征魔族以後,家裡不僅沒有再做過晚餐後的禱告,甚至連週末的彌撒都變得可去可不去了,真是不明白為什麼母親會在這個時候讓我做飯後的禱告。一想到以往家裡那兩個討厭的傢伙在晚飯後祈禱時所表現出那種近似於病態的虔稱時,我就覺得想吐。奇怪,餐桌上的麵包又不是天父烤的,有必要用那麼肉麻的話來感謝他嗎?

“哈哈……天父來……幫廚……”少女那銀鈴般笑聲沖淡了室內的沉悶。

“你呀,這麼大了,還是這個樣子。”不過從母親的口氣中,我感覺不到任何一絲責怪的意思。

“這裡又沒有外人,有必要……嗚……”沒等我說完,母親就幽雅的站了起來,然後溫柔的將我抱到了懷中,接著雙唇的重疊,那種熟悉的輕柔的觸感。然後是……她的舌,靈巧的滑進了我的口腔。挑逗般的在我的舌尖上碰觸著,點了一下又移到其他的地方。

接著,母親用她那瑩玉般的貝齒輕輕的咬了我一下……

那一瞬間,我沒辦法說清楚究竟是她的唇搭在我的嘴上,還是我的嘴壓在她的唇上。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但是心中所想的竟然全部都是她。母親那沒有合上的嘴間輕盈的吐出絲絲蘭花般的氣息,她那暗紅色的長發輕輕的撓著我的鼻子,在幾乎沒有距離的對視中,她那湖水般溫柔的眼睛倒映著我的輪廓。我的手穿過她的腰不

知所措的輕撫著,而她的手環著我的脖子……

我有些迷茫了,這就是我所理解的親吻,一直以來僅僅限於母親和我之間的親吻,只是母親從來沒有在外人面前……

“一會兒陪我去看歌劇好嗎?”母親收拾完餐具後說道。

“歌劇?”她明明知道我很討厭那種謂“高雅”的東西嘛。在我看來那種流行於貴族之中的藝術形式只能稱之為庸俗,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因為所有的附庸風雅的東西都只能用庸俗一詞來形容。真正的高雅的東西,只能流傳在一群自命不凡的,或是確有專精的人之中。我可不認為那群膚淺的草包貴族們能夠領略高雅中的真正含義……

“你也知道,如果聖殿的人來了以後,法蘭城內所有的娛樂活動都將會被禁止。”母親那湖水般清澈的眼睛中露出了一絲只有小女孩才有的扭捏。

“這個……這個……”

“難道你是嫌棄我老了嗎?”母親似乎有些不快。

“沒有,這怎麼可能呢,您的美麗是獨立於時間的永恆存在……”看來我哄女孩子的本領是同母親的調教密不可分的。

“這麼說你是答應了?”母親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神秘莫測的微笑。

“能讓我再考慮一下嗎?”我央求道。

“艾琳娜也一起去吧!”

“這樣合適嗎?”艾琳娜猶豫地問道,似乎她還沒有從剛才的景像中恢復過來。

“你打扮得這麼漂亮……對了,你這條白色的長裙是從哪裡買到的呢?”不會吧,事情都過了那麼久了。

“這條長裙嗎?是上次舞會時羅恩……”

“原來如此,好像我也有一條相似的長裙……”母親站在我的旁邊喃喃自語道。

“我這就去準備馬車。”

這簡直就是徹頭徹尾的敲詐嘛。記得一位偉大的哲人曾經說過:“智慧是不應該出現在女人身上的。”只是這種奸商特有的品質好像並不等於人們常說的智慧。

“克勞賽維茨伯爵夫人,這裡就是您的包廂,請問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

“沒有。那好……就不打擾您了……”

劇院老闆的親自服務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夠享受得到的,只是剛才那個臃腫的禿頂中年人也太慇懃了吧。不過話又說回來,今天晚上的母親還真是不一般的媚艷啊!

一襲絳紫色的晚裝包裹著母親那副成熟高佻的軀體,無可挑剔的面容加上那雙秋波灩瀲的眼睛,構成了一種驚世駭俗的美麗,而那種自然流露出來的愉快神情,更是為原本就美艷無比的母親增添了一絲迷人的嫵媚氣質,難怪剛才大廳裡以及走廊上的那些男人都會以那種混雜著羨慕與嫉妒的眼神看著我。

能夠和兩位美麗的女人共同相處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應該算是人生的一種享受吧,只是有些事情並不是想人們想像的那麼美好。

“你在看什麼呢?”艾琳娜的口氣似乎有些不善,另外不用回頭,我都可以感覺到她那種可以殺人的眼光。

“她是我的母親啊,你想到哪裡去了?”從現在這個個角度看去,母親的胸部還真是不一般的偉大啊,只是我的回答似乎有一種越描越黑的感覺。

“那我是錯怪你了。”少女的聲音是那麼的令人不寒而慄。

“呃……這裡的巴洛克式穹頂還真是符合聲學原理啊,穹頂上的壁畫大概是出自名家之手吧,細節和整體有機的結合在一起……”我仰

望著劇院那座巨大的弧形天頂自言自語道。對於某些善於胡攪蠻纏的人,適當的轉移她們的注意力是避免爭吵的唯一辦法。

“巴洛克式?你到底想要說些什麼啊?啊,你的手,拿開啦。凱瑟琳阿姨就在旁邊。”艾琳娜的聲音似乎夾雜著一絲驚慌。

“噓!不要叫得那麼大聲嘛,記不得記得,我們第一次做的地方……是在教廷裡的懺悔室中……”

說到這裡,我輕輕的將少女的裙襬撩到了大腿的位置,然後閉上眼睛,感受著手掌中傳來的那種熟悉的柔軟與彈性。設計包廂的人還真是不一般的高明啊,尤其是那座由檀香木彫刻而成的護欄,在不影響觀看者欣賞表演的同時,又能有效的擋住其他“閑雜人等”的目光。

“那次是因為……沒有人,這裡……那麼多人……不要啊,凱瑟琳阿姨就在旁邊……啊……會被看到的……”劇場中嘈雜的人聲使得少女的哀求變得斷斷續續的嬌喘,在昏暗的燈光下,我可以看到艾琳娜的身體伴隨著急促的呼吸聲微微的顫抖著。

“所以這樣才比較刺激啊!”我一邊大言不慚的說著,一邊將少女那絲製的褻褲褪到了腳踝的位置。雖然艾琳娜一直都在用那低聲的悲鳴表達著她心中的不滿,我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更加變本加厲地將她的雙腿分開,然後讓她抱坐在我的懷裡,看來今天的甜品真是不一般的特別啊!

演出終於要開始了,當管弦樂器奏起的序曲響起時,整個劇院頓時安靜了下來,伴隨著讚美詩一樣的旋律,身穿華麗長裙的女主角優雅地登上了舞台,歌劇的第一幕開始了。母親在目不轉睛的欣賞著表演的同時,也在喋喋不休的為我講述著歌劇的常識,不過我對那些敘唱調、詠嘆調以及間奏曲之類的名詞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真不明白為什麼母親會帶我來看這種老掉牙的騎士與公主之間的愛情故事,那個女主角雖然長得還算不錯,不過同母親或是艾琳娜比起來,她只能算是庸脂俗粉而已,還是繼續做我愛做的事情吧……

“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我一邊舔弄著的艾琳娜耳垂,一邊說道,然後不顧少女那哀求般的眼神,將手指伸入了她那早已濕透了的溪谷。

“嗚……”牝穴中的花蜜似乎比平時更加的黏稠滾熱。在這種隨時都會被別人發現的情況下做愛,更能讓人產生一種禁忌的快感。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那閃現在衣裙之間瑩瑩肉光無疑是一種無法抗拒的誘惑,而從少女那逐漸迷離的眼眸之中,我也看不到任何的一絲矜持與害羞。

“不要啊,羅恩,求求你。等到歌劇結束以後好不好?”可能是由於過度性奮的原因,少女面部的肌肉產生了一種奇特的扭曲。

“都這個時候了,還說不要,你還真是一個口是心非的人啊!”我一邊以一種戲謔的語氣輕聲說道,一邊示威般的將胯間的分身放了出來。

“我要進來了噢。”我輕輕的吻了一下艾琳娜的櫻唇後,緩緩的將肉棒插入了少女的玉胯。同一瞬間,艾琳娜那柔弱無骨纖軀微微的抖動了一下後,便認命般的停止了無謂的掙扎。

“啊!”當分身完全沒入玉戶的那一瞬間,我爽得差點叫出聲來,下身膣壁中那種平時所沒有的緊熱感所帶來的快感,使我瞬間便被淹沒在慾望的海洋之中。我一手

托著少女那緊繃著的翹臀,一手緊緊的摟住她那纖細的柳腰,然後不顧一切地大力抽插起來。

“輕一些……呀……抱緊我……會被……”少女心中最後的那一絲理智逐漸地被肉慾所代替了,為了不叫出來,她的牙齒緊緊地咬住了我的肩膀。

伴隨著歌劇中音樂,我的肉莖在艾琳娜的體內時快時慢地抽出插入,從牝戶口順著肉棒流下的愛液,緩緩的浸濕了坐下那天鵝絨表面的軟椅,快感伴隨著我的每一次挺送緩緩的積累了起來,終於在不知不覺間,我爆發了,滾燙的陽精灌滿了艾琳娜的溪谷。

“啊……”就在我爆發的同時,艾琳娜也達到了她的極限。在射精帶來的極度高潮之中,少女那修長雪白的粉腿不自然的抽搐著,那看似纖細的雙臂緊緊的勾住了我的脖子,害得我差點因為窒息而昏迷過去。

“下次彌撒的時候,我們到教堂裡的……”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之中的艾琳娜伏在我耳畔輕聲說道。

“好啊,那我們就在聖子到來的時候去吧。對了,好像我還沒有幹過你的後庭吧?”說到這時,我露出了一絲邪惡的微笑。

“……”

真是的居然在這個時候睡著了。望著懷中熟睡的少女,我只有一笑了之。

剛才真是太刺激了。唯一遺憾的只是在那昏暗的燈光下,我看不清少女高潮時的表情。不過這種姿勢真是好累啊,離歌劇結束還有好長一段時間吧……先小睡一下吧……伴隨著快感的餘味,我緩緩的合上了眼皮。

“羅恩,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耳邊傳來了母親慍怒的聲音。

“什麼,歌劇結束了嗎?”我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問道。

“早就結束了,你倒是懂得在任何事情中找尋自己的樂趣啊!”

“……”

(七)

“我们还没有开张……啊……早啊﹐克劳赛维茨少爷。”酒馆里的伊诺克大叔一边擦拭着手中的酒杯一边问候道。

“早啊……”我礼貌的回应了一句后便坐到了吧台旁边那把靠近窗户的高脚椅上。

大概是对我昨天在剧院中那种“荒唐”行为的惩罚吧﹐今天早上天还不亮的时候母亲就不由分说的把我从床上拽了起来。虽然我完全能够理解当母亲看到半裸的艾琳娜偎依在我怀中时的心情﹐不过歌剧中那种咿咿呀呀的怪叫根本就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嘛﹐再加上肉体上的消耗﹐母亲也太不体谅我了吧……

“今天这么早就到我这里来……对了,昨天晚上艾琳娜怎么没有来我这里帮忙啊?”大叔的脸上总是挂着和善的笑容﹐只是那依旧温和的笑容中似乎夹杂着一些男人才会明白的暧昧。

“呃……这个……这个……她昨天没来吗?”一向善辩的我居然也有没词的时候﹐可能是因为太早起床的缘故吧﹐此时我的脑袋正处于一种停工的混乱状态之中。

“要喝点什么吗?”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尴尬﹐大叔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呵……给我来一杯提神的东西吧。”我伸了个懒腰后说道。

“提神的东西?”此时大叔的脸上露出了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不过这也难怪,平时我来这里的目的都是为了买醉。

对于像我这样整天无所事事的人来说,空虚是可怕的噩梦﹐而酒精则是平息噩梦唯一良药﹐只是我从没有考虑过当噩梦过后剩下来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对我来说人生最

大的烦恼莫过于执念﹐假如什么事都可以忘记﹐那么以后的每一天都将会是一个新的开始,这样该有多好呢……

“试试这个吧。”大叔递过一杯粘稠的冒着热气的墨绿色液体。

“这是什么?”我皱了皱眉头后问道。

“醒酒用的紫筠叶汁。”

“我又没有喝醉。”

“您从来都没有喝醉过﹐不过您不是想要一些提神的东西吗?”

“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样……先试试看再说吧……”

“……”

我仰起脑袋如同喝药一般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似乎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难喝﹐而那种苦涩中的清爽更是让人心旷神怡。喝完之后只觉得清香宜人﹐通体舒泰﹐只是拿这么好的东西用来醒酒似乎有些太浪费了。

“再来一杯吗?”

“谢谢﹐不用了。”

清晨的阳光使得这座如同爬卧在群山之中的螃蟹一般的城市充满了生气。抬眼望去﹐酒馆四周宽阔的大道上﹐行人和马车渐渐多了起来。

“真是个好天气啊!”大叔缓缓的走到了窗前﹐出神地打量着过往的行人。

对于天气好这件事情﹐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反映。那种“啊﹐真是个游玩的好日子!”之类的想法﹐大概只会存在于像我这种衣食无懮的贵族心中吧。大多数的人想到的无非是要趁这个时候多做些工作﹐比如商人们就开始忙碌着更换时令的货品﹐由大陆南方运来的丝绸与美酒会令他们在丰收节的时候好好的赚上一笔。而农民们则要趁着天气好的时候加紧耕作﹐以便于在短短几个月的耕种期内取得足够的收成﹐熬过漫长的寒冬。

“对了﹐在我的记忆中您好像并没有早起的习惯吧﹐今天为什么……”大叔那平静的语气中好像隐隐的透出一丝莫名的忧虑。

似乎伊诺克大叔已经隐隐约约的知道些什么。

“母亲让我去科耳市长和亚德里恩子爵那里办些事情。他们可都是大忙人﹐如果不早一点的话还真是见不到他们。”我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杯子﹐一边答道。

“是为了圣子的事情吗?看来他这次来我们这里来并不是单纯意义上的例行出巡吧?”大叔一边擦拭着原本就已经光洁无比的吧台﹐一边自言自语道。

“教廷的那帮吸血鬼们又要开始吸血了。”到了这个时候我已经没有瞒下去的必要了﹐不过贵族和平民居然都在为同一件事情而烦恼着﹐这也算是神的恩赐吧。

“原来如此。”大叔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并没有显露出任何的表情﹐想必他已经从那些酒客的闲谈中知道了事情的全部。

“市政厅的办公时间已经到了﹐我要告辞了。”这种压抑的气氛真是令人难受﹐我将一枚银币放在吧台上后﹐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这时门外大路中央一辆马车正缓缓的向着教堂的方向驶去。从马车经过的地方﹐附近的居民们纷纷驻足观看。这些人的眼睛里肯定从没有看到过一辆如此奢华的﹐并且佩有教廷标志的马车。

要是在以前﹐我也说不定会这么做﹐只是我不会像他们那样肆无忌惮地眼巴巴看着。不过现在的我则是用我自己的方式高傲的瞟视着那辆马车﹐鄙夷与愤恨透过斜视的目光扫过车子和车子的主人。

“真是一群贪得无厌的家伙啊!”

“克劳赛维茨少爷!”伊诺克大叔喊住了即将跨出门外的我。

“什么事情?”

“如果您想要去见

科耳市长的话﹐恐怕您要失望了。据说他这几天一直都在病休。”

“他病得还真是时候啊……”

温和的阳光照射在青色的石板街道上﹐反射出漂亮的色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想必大多数人的心情也会随之好起来吧。

“这位仁慈的先生﹐求求您……”路边一个年老的乞丐向我伸出了脏兮兮的右手。

“……”真是晦气呀﹐一大清早就碰上这种事情……就当是做善事吧﹐我随手将一枚银币扔到了地上。

“谢谢您﹐仁慈的先生﹐愿神的祝福与您同在……”

我并不指望神的祝福会降临到我的身上﹐只是在我的记忆中法兰城中好像没有这么多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吧。

“铛﹐铛﹐铛。”那是教堂清晨祷告的钟声。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走到了教堂前边的鲜花广场上。

对普通人来说教堂确实是一个能够帮助人平心静气的地方﹐毕竟是靠近神的地方。只是每次当我经过这片宏伟的哥特式建筑群时﹐我总是感觉到一种莫名的躁动与厌恶﹐这大概和广场中央那个终年都在香烟缭绕的香炉有关吧。在那些神职人员看来﹐人世间弥漫着堕落的腐烂臭气﹐而焚香能够有效的掩盖住恶臭﹐恶在肉体﹐被熏香的则是灵魂……

没时间想那么多了﹐还是做我该做的事情吧﹐望着广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我摇了摇脑袋﹐理了理思绪﹐然后朝着亚德里恩子爵的官邸的方向走去。

地区行政官亚德里恩子爵的官邸座落在距离鲜花广场不远处的一条僻静的街道上﹐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性趣”比较特别的话﹐这座环境幽雅的拜占庭式别墅的旁边应该会停满贵族小姐们的马车吧﹐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母亲的话﹐打死我都不会来这里。

“是克劳赛维茨少爷吗?”亚德里恩子爵那特有的略微沙哑的中性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

每个人的外貌都会有予人印象最深刻的特点﹐而亚德里恩子爵的特点无疑就是那头打理得整整齐齐的银发﹐略带浅蓝的银发有如夏日星空中的天河一般﹐散发着阴柔的色彩﹐只是我的眼睛并不习惯于欣赏男人。

“亚德里恩子爵阁下。”人们常说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土做的﹐所以当男人和女人完美的结合到一起的时候便产生了精美的瓷器﹐只是眼前这男人只会令我想到雕塑家们打草稿时所用的软泥。

“您我之间隔着漫无边际的大海。您只能给予精神上的爱情﹐而我则不能把它献给任何人﹐但假如您认为我配得上……”他那张由柔和的曲线所构成的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的微笑﹐只是那微笑背后所隐藏的那些不为人知的表情让我感到非常的不自在。

“……”他该不会是……那一瞬间我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

“对不起﹐我失态了﹐这是昨天的歌剧中咏叹调的一部份﹐写得真是非常的美妙啊。您觉得呢?”

“原来如此﹐的确是非常的美妙。”可问题是任何美妙的东西到了你的嘴里都会变成另一种味道……

“我的母亲让我请您在方便的时候……”

“是为了圣殿税的事情的吗?”

“是的。”

“真是麻烦啊。您也知道法兰城周围的山地并不怎么适合耕种﹐即便是在最好的年份﹐我们也仅仅能够做到自足而已。亚伦郡的暴乱使得大量的难民涌入了我们这里…教会本着人道主义的

原则为这些难民提供了一些必要的食品和住处…

不过难民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处置难民的花费都是由我们来支出的﹐换句话说我们现在的财政状况非常的不乐观。”

“我会将您的话转告给我的母亲的。另外请您在方便的时候……”此时我对教会的虚伪产生了更为深刻的认识﹐同时也因此而感到了无趣和厌烦。

“我知道了﹐改天我会亲自登门拜访的。”

“那么我就告辞了。”

“请您稍等一下﹐我这里有一封您的信。”说罢﹐亚德里恩子爵从办公桌的抽屉取出一枚灰色的信封。

“我的信?”这该不会是……我对男人的屁股可是没有任何的性趣﹐不论它有多么的紧窄湿滑﹐也不论它的主人长的有多么的艳丽动人。

“您的脸色有些苍白……”

“没什么﹐我很好。”我颤抖着接过了亚德里恩子爵手中的信件。

“呼……”还好事情并不是像我想像中的那样﹐只是帝国最高统帅部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寄给我一封没有署名任何学校的入学通知书呢?

“我很荣幸的通知您﹐克劳赛维茨少爷﹐您已经被大陆上最著名的伏龙芝军事学院录取了。”

“什么!”那一瞬间﹐我仿彿中了石化术一般呆住了……

“据说是您的父亲在离开之前替您报的名。”

“……”他妈的﹐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他走之前非要我以见习士官的身份加入他的条顿骑士团。

“您难道不觉得光荣吗?您的祖父﹐父亲﹐哥哥都是毕业于那所学院。”亚德里恩子爵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有些诡异。

“光荣?”虽然我在面上是想要装出微笑的神情﹐可是我只要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这种微笑也就变成了苦笑。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我的表妹﹐呃…也就是您的哥哥的未婚妻﹐将会在一周以后来到这里……

大概是为了婚礼的事情吧。”

“……”这个时候那个女人也要来凑热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坏消息一件接着一件。

“那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告辞了。”

“最后我想以私人的名义叮嘱您。在圣子逗留的这段时间﹐您最好不要…”

“我不会闹出任何不愉快的事情的。”现在的我只想赶快离开这个令人心烦的地方。

“我的意思是﹐您最好不要这段时间内同您的那位有着黑色头发的女性的朋友……呃﹐您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而且您也知道教廷对待异教徒的态度﹐因为这牵扯到您的家族连同您的将来……我想我就不用再继续说下去了。愿神的祝福与您同在。”

(八)

关于更新的问题﹐您看一篇文章用不了十分钟﹐可是我写一篇文章最少也要用三个小时﹐如果加上修改的话大概会有五个小时左右﹐没办法,谁叫我打字打得慢呢。更何况我一天中能用来写作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半小时……

历史的波光﹐是由人格的光辉与种族的光谱﹐混合而成的。什么样的人格﹐与什么样的种族﹐决定了什么样的历史。

那群自诩为“圣徒”的人们从漫长的历史中提炼出所谓的正义与邪恶﹐并且通过抽象的符号将它们烙印在每一个人的灵魂之上。不过正义与邪恶的定义到底是什么呢?

有时候﹐当某行为或者某个人对某些人有用的时候﹐那个人的行为所代表的就成为了正义﹔然而﹐当某些事或者某个人对

某些人的利益造成威胁的时候﹐那些事或者那个人在某些人的眼里就成为了邪恶!换句话说﹐如果恶魔能够找一顶正义的帽子戴在自己的头上﹐那么他也能够像天使一般发出“圣洁”的光芒……

自从父亲走后﹐阅读祖父留下的笔记变成了我每天午饭之后必修的事情。只是到现在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在沙场上叱咤风云的绝世名将会在战争中那为数不多的空闲时间里﹐研究这些只有历史学家们或是哲学家们才会关心的问题。

说起我那个祖父﹐似乎家族里绝大多数的成年人﹐都对他存在着某种程度的“恐惧”。记得在一次宴会上﹐一个高傲无比的红衣主教问他:“满身是血和汗水﹐沙尘﹐饿着肚子在战场上奔波是什么滋味﹖”

祖父沉默了一下﹐随后突然抓起那个红衣主教的身体﹐然后把他扛到了花园后的粪池旁边﹐之后当着无数贵族与神职人员的面将他扔了进去﹐最后丢下一句话:“大概就是这样的滋味﹐一心只想赶快洗个舒服的热水澡。”

不过在我的印象中﹐虽然祖父的某些行为确实有些怪异﹐但他无论如何都称不上是一个令人可怕的人。

“克劳赛维茨少爷﹐您的父亲非常的不喜欢您去翻阅这些……老伯爵留下来的遗物。”正当我陷入沉思的时候﹐耳畔传来了老管家那充满“善意”的叮嘱。

“他非常的不喜欢吗?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他不烧掉这些笔记呢?”

此时我以一种“戏谑”的眼光打量着眼前的老者。岁月的沧桑在夺走了他的青春的同时﹐也夺去了他的头发﹐在窗外阳光的映射下﹐老者脑门上的汗珠显得格外的醒目。

“这个……这个……伯爵大人有他自己的原因吧。”老者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而那对细小的眼睛更是闪烁着一种叫做恐惧的光芒﹐显然他的年龄已经经受不住任何过份的刺激了。

“原来是这样啊﹐对了﹐我回来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到母亲啊?”

“伯爵夫人去看望科耳市长了。”

“科耳市长吗?今天的午餐非常的精彩﹐普利莫斯先生。”

“谢谢您的夸奖﹐克劳赛维茨少爷﹐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下去了。另外今天的事情……呃……我不会向其他人提起的﹐请您好自为之。”

“……”

望着老者那佝偻衰老的背影﹐我不知该做何感想﹐似乎生活在这里的绝大多数人们都不太习惯从另外一个角度思考问题﹐也许是因为他们在刻意的回避着某些问题的真相吧。

窗外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云层显得格外单薄﹐空气沉闷得连一丝微风都没有。

法兰城的初夏就是这个样子﹐早上还是晴空万里﹐一到中午就变成了乌云密布。

看来一场暴雨是免不了的了。不过在这漫长而又无聊的夏天里﹐一两场暴雨应该不会改变些什么吧?

“要下雨了。”身后那熟悉的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打破了客厅中的宁静。

“是啊﹐对了,事情办得顺利吗?”

“您难道怀疑我的能力吗?”身后的声音似乎夹杂着一些不满的味道。

“当然没有﹐马卡斯万骑长。”我转过身去﹐打量着眼前的中年人﹐宽阔的额头﹐浓密的短须﹐配上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确实是神采飞扬﹐只是那苍白中略微发青的脸色﹐让人联想到那些英雄小说中的阴谋家。

“对了﹐您今

天怎么没有上学啊?”马卡斯的脸上总是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微笑。

“您觉得还有这个必要吗?”我没好气地反问道﹐能够以“正当的理由”逃学固然是好事﹐只是一想到那封入学通知书我就头痛﹐斯巴达式的教育再加上清教徒式的生活﹐难道我人生中最美好的四年真要在那种地方度过吗?

“是亚德里恩子爵告诉您的吗?”马卡斯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了。

“……”真想用刀砍死他啊!

“本来我们是打算等到您年满十八岁时再告诉您的……谁知道最高统帅部这么快就把信寄来了……军人嘛自然要以服从为天职。”

“军人?呃﹐那我可不可以申请退役呢﹐反正我只是一个见习士官而已﹐而且我又不是骑士。另外军队中的生活又是那么的无聊。”我撇了撇嘴后说道。

“无聊?香醇的美酒﹐漂亮的女人﹐再加上该杀的敌人﹐怎么会无聊呢?”

马卡斯万骑长盯着我的眼睛感慨道。

“随便你怎么说。”就像人们常说的那样﹐上贼船是远远要比下贼船容易的多﹐看来我是没有任何的选择余地了。

“您在逃避着什么呢?”此时马卡斯的脸上显现出一种少有的正经表情。

“大概是骑士所要承担的责任吧。”和神圣联盟中其他国家不同﹐在罗得里克帝国里﹐骑士已经由一个职业变成了一种在精神和道德上都有别于常人的生活方式﹐保护教会﹐对抗背叛行为﹔为弱者伸张正义﹐维护帝国和平﹔为自己的同胞流血﹐必要时牺牲自己的生命。

只是这些看似高尚的东西和我究竟有什么关系呢?在我看来那些“忠勇”的骑士们无非是在一部叫做圣战的闹剧中扮演着无足轻重的丑角而已﹐而我对任何形式的“戏剧”都不感兴趣。

“不要这么泄气嘛﹐今天晚上我请客好了。”

“对了﹐请问您这次赢了多少钱啊?”

“如果加上他写的欠条的话﹐大概将近一万枚金币吧。真没想到那头肥猪居然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利用教会的魔法传送阵跑到德维尔城去赌钱﹐而且他的赌品也真是差到了极点﹐输了的时候居然还想摆出主教的臭架子赖帐。”

“这还真是符合他的性格啊﹐另外在赌场的时候他有认出您来吗?”

“没有。这怎么可能呢?”

“这我就放心了﹐还有把我的那份以您的名义交给艾琳娜吧﹐记住千万不要让修知道。”此时我突然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惆怅﹐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分别前的痛苦吧。

“我明白了﹐另外您让我去德维尔城该不会是仅仅让我赌钱吧?”马卡斯眨了眨眼睛后问道?

“以清贫为主旨的教会堆积着那么多的金银财宝本来就是件很奇怪的事情﹔而侍奉神明的神职人员们过着比骑士和市民还要奢侈的生活更是一件令匪夷所思的事情……所以……”

就象祖父说的那样如果恶魔能够找一顶正义的帽子戴在自己的头上﹐那么他也能够像天使一般发出“圣洁”的光芒﹐虽然我并不怎么喜欢打着冠冕堂皇的理由去做“坏事”﹐但是我总不能告诉他我仅仅是想尝一尝当强盗的滋味吧。

“难道您要……”在昏暗的阳光下﹐马卡斯的面部肌肉以一种怪异的形态扭曲着。

“你害怕了吗?反正主教参与赌博的事情已经是一个尽人皆知的秘密了﹐而且输了几十万金币的人难免会做

出一些狗急跳墙的事情﹐到时候推在他的身上就可以了。”

“原来如此﹐那么我去准备一下。知道吗﹐罗恩﹐有些时候你和你的祖父真是非常的相像啊!”

像我的祖父?祖父在别人的眼中起码还是个英雄。而我呢?一位来自于帝都的老贵族是这么评价的:“克劳赛维茨家的小儿子对于那些高尚的贵族女孩子们来说﹐简直就是如同恶魔般的存在﹐和他说话就足以让最纯洁的处女失去童贞﹐和他接吻甚至可以让女孩子们怀孕。他的血管中流淌的是精液﹐他的脑袋中除了脑浆以外更多的是一种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那个无耻的淫棍应该被烧死在的火刑柱上﹐应该被绞死在绞刑架上……”

顺便说一下﹐那个老贵族就是我哥哥的未婚妻的父亲。

逆种9“好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午觉了。”我懒洋洋的躺在父亲书房中那把特制的铺着熊皮的躺椅上有感而发道。

以往的这个时候,我都是坐在那间有如暴风雨前那闷热的天气一般压抑的教室中,“倾听”着由邓尼茨神父所宣讲的神学课。且不说他讲课的内容,光是看他那无精打彩的样子就让人觉得非常的不舒服,根本就没有一丝神职人员应有的庄重嘛,或许他更适合在街边那间喧闹的酒吧中当一个三流的说书人吧。

同空洞无味的讲义比起来,最让我难以忍受的却是坐在我旁边那位不知名的贵族小姐身上所散发的那种令人窒息的气味。他X的!减肥用什么办法不好,偏偏要去吃那种由豌豆,鸡蛋,以及咖喱所煮成的糊状物,再加上教室的通风原本就不好……

不过就目前看来,被那个讨厌的老家伙“卖”入伏龙芝军事学院似乎还算不上是一件完全的坏事,最起码从现在起每天我都可以用“准备入学”为理由赖在家里“缠”着母亲,或者是偷偷跑出去干我想干的事情。

“每天都这么无所事事还真是无聊啊!”只是即便是如此的无聊,也要比待在教会的学校中“感受”父神那所谓的恩泽强得多。

“克劳赛维茨少爷,马卡斯万骑长就在外边等候,有一件来自于帝都的重要公文需要您的签字。”屋外,老管家礼貌地敲了敲门后说道。

“公文?请他进来吧。”虽然现在的我在名义上是法兰城的“代理”领主,但是那些来自于帝都的公文和信件全部都是由母亲或是亚德里恩子爵处理。

“这是……?”望着眼前那印刷精美的羊皮纸卷,我有些不知所措。一般的帝国行政公文使用的都是那种略微呈浅灰色的橡叶纸,只有帝国最高统帅部的将令才会使用这种造价昂贵的羊皮纸。原因很简单,因为它质地异常的坚彻,而且还不怕水浸。

“这是伏龙芝军事学院的正式入学通知,虽然春季学期要到明年一月才会开学……这里需要您的……正式签名。”马卡斯说话时的表情似乎有些怪异。

“正式的签名吗?我明白了。”真是悲哀啊……背着我替我报名就算了,还要以正式军令的形式逼我入学……我连一丝通融的余地都没有,此时我总算能够理解签订卖身契约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了。

不过就这么像案板上的猪肉一般把自己卖出去好像并不符合我的作风。我清了清嗓子,甩了甩胳膊,然后拿起书桌上的鹅毛笔,在纸卷的右下角处歪歪扭扭的签下了自己

的名字。

“罗恩·冯·克劳赛维茨”

“您的字迹……”马卡斯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

“很丑……是吗?”此时我的脸上挂着一种得意的奸笑。

贵族的签名不仅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更是一种个人修养的体现。当那个签署这封入学通知的,以暴躁的脾气以及一丝不苟的认真而著称于帝国的尼布琼元帅看到我这个比鬼画符还要难看一百倍的签名时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呢?

(如果他能因此而在开学前就把我开除掉的话就更好了……不过凭他和我那个变态的父亲的关系……)

“对了,上次亚德里恩子爵忘了告诉您……呃,您所要去的是……是,伏龙芝军事学院特设在帝都的分校。”

“设在帝都的分校!你怎么不早说呢!”一想到那群在帝都等我决斗的青年贵族们我就感到心力焦悴。我就奇怪,为什么从他进门起脸上就浮现着那种“发自内心”的同情表情。

“您还在为一年前的……那次……舞会上的……误会而担心吗?”马卡斯以一种长者般“关心”的口气问道,不过看他的表情,那分明是在幸灾乐祸嘛。

“误会……”人类的语言还真是奇妙啊,如果把那件事情称之为误会的话,那么法兰城外那些因为那场误会而变成孤魂野鬼的贵族们该做何感想呢?

不过说起那次舞会,真可谓是我人生中最为灰暗的一刻……

“真是一场特别无聊的舞会啊!”我坐在院子中那昏暗凉亭里,望着不远处那座勉强称得上是金碧辉煌的大厅,以及那些在大厅中偏偏起舞的人群,轻声叹道。

所谓特别,指的是这场舞会其实就是我哥哥和卡蒂丝·冯·赛耶侯爵小姐的订婚仪式,至于无聊嘛,这场舞会根本就是贵族女孩之间“谁包裹得比较严实”

的竞赛,由于舞会是在那个自诩为罗得里克帝国传统以及礼教的护卫者的赛耶侯爵在帝都的住所内举行,所以被邀请参加舞会的贵族们,多半都是同他一样的保守、古板,外加缺乏情趣。

更令我难以忍受的是,所有的女孩都是惜肉如金不说,整个大厅中,除了母亲以及另外一位不知名的贵族小姐以外,居然找不出一个可以称之为是美女的舞伴,要不然我也不会坐在这里,靠发牢骚打发时间。

至于舞会的主角,那位卡蒂丝小姐,(怎么说呢?看在哥哥的面子上就当她是“半”个美女好了)虽然她的身材以及面容都属上上之选,但是我个人觉得,她的五官轮廓似乎有些过于突出,以至于让人感到一种的窒息般的压迫感。而且听说她还是伊莎蓓尔女公爵(也就是帝国里同父亲齐名的那位女圣骑士)的得意弟子之一,要知道我可并不怎么欣赏那些整天舞刀弄枪的女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她和我哥哥因为某些琐事而动起手来的话……那一定会比竞技场上,骑士之间的较量还要精彩吧。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凉亭外,不远处,一阵细碎轻盈的脚步声,吸引了我的注意。

“咦?这不是……”只见那位在舞会上大出风采的小美女正朝凉亭的方向走来,看样子多半是因为跳舞跳累了所以想找一个僻静的地方休息一下吧;不过,当我看到大厅入口处,那群面带焦急的年轻贵族们时……她是在逃避舞会上那些“苍蝇”们的骚扰吧。

只是帝都什么时候出

了这么一位美女呢?就少女那柔弱纤细的身材来看,我感打赌,她绝对不会超过十五岁。

大概是没有料到这里会有人,那个女孩先是惊愕了一下,然后向我投来一个甜甜的微笑,接着便幽雅的坐到了我对面的长椅上。

就着昏暗的灯光,我暗暗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女,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金色秀长发映衬着精灵般柔美的面容,虽然没有艾琳娜那样的“惊艳”,不过少女那平静温婉的笑颜,以及那种自然流露出的幽雅,再配上高等贵族特有的高贵气质……

“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啊!”我在内心深处由衷地赞叹道。

就在我不住地打量着对方的同时,少女那双会说话的浅棕色眼睛也在时不时的向我坐的地方瞄来。记得一位伟大的情圣(虽然他最后被一群愤怒的“受害者”吊死在树上,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伟大)在他那本名著《偷情宝鉴》中是这么说的“那些美丽的贵族女孩对那种略带些许颓废和无聊态度的少年人有一种特殊的偏爱。”

我和她之间就这么漫无目的的对视着……

这时,一微风,穿过凉亭的围杆,轻轻送来了少女的体香;与此同时,在我内心深处某种邪恶的欲望也伴随着空气中那时有时无的清香,慢慢地膨胀开来。

“冷噢。”女孩微微的打了个寒颤。

真是天助我也啊!我站起身来,抑制着内心的兴奋,昂首阔步的走到了少女面前,解下外衣然后绅士般的披在她肩上,然后顺势将她抱到了怀里。

正如我预料的一样,少女微微地挣扎了一下,便认命似的斜倚在我的怀中。

原因很简单,贵族小姐们从小娇生惯养,安逸舒适的生活使她们对任何“新奇的事物”都有着浓厚的兴趣,对她们来说根本就没有危险这个概念,有的只是浪漫与刺激。

“似乎比我想像中的还要顺利。”女孩那娇嫩的面颊上隐隐的透着细细的绯红,那小巧可爱的鼻尖上更是渗出了几粒亮晶晶的汗珠,而那双紧紧闭着的美目则是最好的邀请。

是时候了,我缓缓地托起少女那形状优美的下巴,然后温柔的将嘴唇印到她那红艳的樱口之上,“呜——”,少女那微张着的樱桃小口中散发着一种浓郁的苹果酒特有的芬芳与香甜……

突然而来的吻使得少女惊慌地张大了眼睛,紧贴着的嘴唇,惊恐地颤抖着。

我把胳膊环绕在她的纤腰上紧紧地搂住她,然后再把身体的重量压上去,更加卖力地吸着她的樱唇。

短暂的激吻对我来说不过是短短的一瞬间而已,但是对于未经人事的她而言或许是如同人生般一样的漫长吧……

“你……你夺走了我准备献给斐迪南子爵的初吻。”少女那惊慌的声音中略微的带有少许的哭腔。

初吻吗?真是赚到了。只是,为什么鲜花总是插在牛粪上?斐迪南子爵,就是那个闻名帝都的被人称之为镀金的石膏像的花花公子,假如某一天那层金薄剥落了……总之那个家伙的一切都是徒有其表而已。“你真的爱他吗?”

“……”她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低下头,同时也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把好人做到底好了。“作为夺走你初吻的补偿,我就教你如何取悦男人吧。”不知道为什么,从我看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有一种保护她的欲望(当然保护费是另当别

论的)我一定要把她从那个斐迪南手中解救出来,虽然我的做法有些无耻,但是我的初衷绝对是高尚的。

“可是?”少女似乎有些不太情愿。而那双清澈的眼睛更是散发着一种叫做迷惘的光芒。

“还可是什么,要知道这可是相当划算的交易,我敢保证当你学会以后,你的那个斐迪南子爵一定会爱你爱到发疯的。而且即便你学得不好你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反正我又不会收你钱。”

“真的吗?”她生涩地问道。

虽然她的语气中多少还透露着一丝犹豫,不过从她那扭捏的神情来看,她肯定是动心了。

“当然是真的,我以骑士的荣誉来发誓。难道,你不爱你的那个斐迪南子爵吗?”这种美丽而又单纯的贵族女孩真是越来越少见了,看来这次帝都之行的收获还真是蛮大的啊!

轻轻地解开繁杂的上装,以及束胸的白绫,“呜——”一对玉琢般玲珑的鸽乳赫然映入眼帘。虽然不是很大,不过就其形状来说,真可谓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啊,与此同时,我胯下的猛兽开始了自然的反应。

“急什么,先让我过过眼瘾再说。”我在心中大骂自己的兄弟是如此的不争气。

散发着柔和光泽的秀发;小巧可爱的鼻子;花瓣一般的樱唇;还有那让人产生拥抱冲动的纤瘦躯体。真是完美啊!

我的手轻轻地划过她那如同天鹅般优美项颈和纤小而坚挺的乳峰,那种感觉好像我将一朵在温室中被人精心呵护着的百合花攥在了手中……不过现在还不是蹂躏的时候。

想到这里,我将脑袋埋进了少女那道浅浅的乳沟之中,随后我情不自禁地将那两颗淡粉色的花蕾含入了口中。

“唔……好痒啊……”似乎承受不住如此的刺激,少女轻轻地发出了呻吟。

这样就受不了了吗,少女那并不丰满的酥胸在我的挤压,揉捏中变成各种形状。真是非常的富有弹性啊!我恶作剧般的轻轻地用着食指的指尖撩拨着渐渐变硬的乳头。酒精的催情效果,再加上我高超的抚摸技巧,少女渐渐的发出了动情的哼声……

“怎么样舒服吧?”我的手摩蹭着少女那丝绒般细柔的大腿上。

“啊……好痒……啊……不要……”

(都这个时候了还说不要)

总攻的时刻到了,我的手,越过长裙的开叉,在少女那滑溜溜的大腿和肉乎乎的小屁股上欢快的推进着。

“为了确定你的学习效果,我今晚一定会把积存在体内的所有的精液都射完的。”我一边吮吸着少女的耳垂,一边轻声说道。

虽然我很想在她的口中发射一次,不过我可不敢保证她会迁就于我,而且如果强来的话搞不好还会有相反的效果。

“什么?”少女以一种困惑的眼神看着我。

“没有什么,我是说我一定会努力的教导你……”

再有最后一步就可以……咦……这是?冷冰冰,硬帮帮,夹带着皮革以及金属的质感,还有空气中的雷元素怎么越来越活跃,难道是……刻有魔法阵的贞操带……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尤其是当一个人倒霉的时候,真是一百匹马都拉不住呀!

“哇!”伴随着一阵眩目的白光,以及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我像一根被伐倒的原木一般,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你……不要紧吧。”少女的表情多少有些惊慌失措,而那夜莺般的声音

更是夹杂着一丝哭腔。

“……”不要紧,你在开玩笑吗?

那个天父也太不给面子了吧,居然在这个时候闹出这样的事来,难道他不知道我是在拯救一个即将落入狼口的无辜少女吗?

在零距离内被闪电击中的滋味可谓是终身难忘,虽然这种程度的雷击算不上是什么强力的魔法,不过那种刺痛与麻木以及虚脱混合在一起的感觉,我不仅没有爬起来的力量,甚至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概是听到了外边的爆炸声,大厅里跳舞的人群如同约好了一般,一窝风的向着凉亭的方向涌来……

“罗恩·克劳赛维茨……你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样伤风败俗的事情……”人群中传来了赛耶侯爵愤怒的声音。

“我怎么了?”我挣扎着站了起来,面对着群情激昂的人群心虚地问道。这不是废话嘛,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还衣冠不整,瞎子都能看出来是怎么一会事。

“你……你……”侯爵的脸色似乎有些发紫。

“罗恩。”

啊!那是父亲的声音,要是被他看到的话……现在的我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不过如果她能证明……

“喂,你倒是说话啊!告诉他们……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我转身向着刚才的那个少女急声吼道。

“……”

少女并没有回应。反而,底下脑袋,抽泣了起来。完了这下更是说不清道不明了。

“没用的婊子。”我低声骂了一句,但是随即我便后悔了。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贵族走出了人群,拔出配剑,高声说道:“你竟敢用如此的晦语来侮辱高尚纯洁的奥菲莉小姐,我要为她的名节和你决斗。”

奥菲莉小姐,这名字怎么这么的耳熟呢?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我也要和你决斗……”

“把他交给我吧……”

“我以骑士的名义向你提出挑战……”

人群中出现了此起彼伏的叫喊声。

好汉不吃眼前亏,面对这样的对手平时即便是来十个我都不会在意,只是今天的情况比较特别。

“看那是什么!”我运足了力气大吼一声。

正当人群顺着我手指的方向后观望时,我闪……

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那天深夜,我对肉体上的痛苦以及人体对疼痛的的忍耐极限有了更为透彻的认识,不过最让我冒火的却是两个月后那堆足足有一尺多高的要求决斗的信件。

你XX的!让你们在舞会上逞一下口舌之快也就罢了,居然敢把这种东西送到我家里来,而且有几个不长眼睛的白痴竟然还在信封上盖上了帝国元老院的专用印章,以此来证明决斗的合法性,以及公正性。真是愚蠢的无可救药啊!暂时的战略转移并不等于懦弱,更何况即便是大陆上最高明的炼金术士也配制不出后悔药这种东西……你们走着瞧吧。

“我想以您的身手当然不用担心决斗的事情。”马卡斯的脸上依然是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不过嘛……”突然他话风一转,“最近几个月法兰城周围接连发生旅行的年轻贵族,特别是来自于帝都的年轻贵族失踪的事情。”

“失踪吗?北面的亚伦郡的暴乱使大量的暴民流窜到附近的市镇上,治安官的工作还真是辛苦啊。”屎盆子扣在谁的脑袋上都可以,反正死人有不会说话。

“原来如此,那么就请您多加小心

,现在外边可不怎么太平啊,据说前些时候,帝国元老院以及监察院的调查人员曾经在法兰城以西的密林中发现了数具尸体,其中的两具甚至被劈成了巴掌大小的尸块,从散落在现场的遗物来看他们是来自于帝都的贵族子弟……”

单单用刀气就能把人劈成肉块,修的玄月斩已经达到圣骑士的境界了,看来我也要努力了。

“管杀不管埋,这倒真是相当地符合强盗的作案手法啊……好了,我会小心的。”虽然,我并不怎么喜欢以这种方式来应付决斗,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母亲对那种无意义的打打杀杀相当的反感,而且如果在私下的决斗中闹出人命的话还要接受帝国元老院的审察。

“这样就好。那么我就下去了,愿神的祝福与您同在。”此时马卡斯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不过这也难怪,能教出这样的徒弟确实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逆种10“天气真热啊!”我拿出手帕轻轻地抹去额头上的汗珠。

圣历427年7月12日,对于法兰城中的每一个人来说今天都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在艳丽的阳光普照之下,大街上,信徒们心目中热情的闸门被打开了。

从教堂中传出的此起彼伏的钟声响遍了城内的每一个角落,提醒虔诚的教徒们,今天是圣子,也就是未来的教皇陛下,驾临的日子。

不过同四乡八邻赶来朝圣的人群不同,法兰城中的大多数居民对于圣子驾临这件事所抱有的只是冷静或者说是冷漠而已,大概是以商人和手工业者居多的他们缺乏某种对于宗教的执着与狂热吧……

坐在城门旁边特别为贵族以及富商们所搭起的凉棚之中,我一边品味着上等的红酒,一边漫无目的地扫视着四周那群一脸痴相的朝圣者们,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对他们产生了一丝莫名的同情与怜悯。

虽然,在神圣联盟里圣子是仅次于教皇以及教廷长老院的存在,不过在我看来,就这么简单的把人“当成”神来崇拜似乎有些可笑。原因很简单:虽然人可以无限地接近神,但是人却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变成神的。

放眼望去,站在高大的拱形城门之前的,是以那头肥猪为首的高级神职人员们。那些自诩为父神忠诚的仆人的吸血鬼们身穿着白色的丝质的礼袍,暗金色的丝带从衣领一直延伸至腰际。丝带上以及长袍的袖口上绣着鲜红色的十字,那是至高无上的天父的标志。

在他们身后那群面带蜡色的中老年人大概是教友会的代表吧,显然他们在出来之前已经通过斋戒净化过自己的肉体了,因为《圣经》上说,“节制饮食能够净化人的精神,洗涤人的心灵……”不过为了在死后能够进入所谓的天堂,真的有必要如此的折磨自己吗?

已经正午了,天上的太阳变得越发的毒辣了,不过城外的大路上依然是没有一丝圣子一干人等的影子。人们逐渐地变得不耐烦起来,尤其是班德主教,他背着手踱来踱去的样子使我想起了猪圈中拱来拱去的公猪,想必他现在的心情非常的不好吧。

“罗恩你的礼服呢?”此时肥猪走到我面前以一种责备的口气问道。

真倒霉啊,一不留神,我竟然变成了主教发泄怒火的出气筒。

白色的,亚麻织成的衬衫与深蓝色的军便裤,在加上半新不旧的马靴构成了我今天

的装束。不过这么普通的装束居然能在一群衣着鲜亮的贵族们中显得如此的“引人注目”却是我没有料到的事情。

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没穿礼服确实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但是这并不完全是我的错,本来我是想同修一起去月镜湖钓鱼的,谁知道半路上居然被老管家以夫人身体不适为理由,强拉来作为克劳赛维茨家族的代表,出席这种无聊的欢迎仪式。如果不是这里有免费的酒水与小吃,我根本不会坐在这里傻等。

“您这个问题问得非常的好,呃……我的礼服……”今天没穿礼服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个。这么热的天,只有白痴才会把自己裹成粽子一样。

“你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在藐视神灵。”主教的脸色越来越不善了。

“呃……这个……昨天晚上回家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位无家可归而且衣不遮体的老者,主教阁下想必知道克劳赛维茨家族历来都是以乐善好施而闻名的,而且您不是也经常教导我们说助人为快乐之本吗……所以……”

“你……你……”没料到我会如此回答,此时,主教那扭曲成一团的肥脸让我联想到一道帝国皇宫中的名菜“酱猪肝”。

反正现在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母亲对教会不存在任何的好感。父亲远在千里之外的荒漠中同魔族激战,即便你能把告状的信件送到他的手里又能怎样,他顶多就是派人送一封家书回来斥责我两句而已……

“主教大人,不好了……杰佛瑞先生昏倒了。”一个年轻的修士急匆匆的跑过来说道。

“什么?昏倒了……罗恩……你……你给我等着……”

有时候我还真是非常的同情那群教友会的老家伙们,不过话又说回来,饿着肚子站在大太阳底下当然是会昏倒的。

“现在可不是惹麻烦的时候啊。”望着班德主教的背影,马卡斯若有所思的说道。

“我明白了,您知道我并不是一个喜欢惹事生非的人。”要不是母亲,我根本就不会来这种地方。

“对了,在我的印象之中您好像并没有携带兵刃的习惯吧。”马卡斯瞅见了我腰间的长刀。

“我的确没有携带兵刃的习惯,不过您不是说最近比较不太平嘛。”

“原来如此,那为什么您会……选择这把刀呢?”马卡斯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

“有些东西并不是我可以选择的。”

“当然,”马卡斯的眼眶不自然的收紧了一下。“另外,您听说了吗?这次担任圣子护卫的是神圣奥斯蒙骑士团。”

“那教廷骑士团呢?”

“大概是抽不出人手吧,您也知道,教廷骑士团的一部份正在前线同魔族作战,另外一部份还在平息亚伦郡的叛乱,此外他们还要负责守卫教廷的安全。”

“即便如此,那也轮不到奥斯蒙骑士团担任护卫吧。”

“不过据来自最高统帅部的传言,”此时,马卡斯压低了声音。“是圣子特别要求奥斯蒙骑士团担任护卫的,想必您也知道他们所代表的势力吧。”

“难道是欧根亲王?”假如事情真是我猜想那样的话,我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但愿是我多心吧……但愿皇帝陛下同欧根亲王之间的恩怨不会波及到这里。

“这种问题最好不要在这里讨论。”

“我知道了。”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人群开始躁动起来,而负责维持秩序的士兵们也忙碌了起来,圣子的车

队来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支由所谓的神圣奥斯蒙骑士团的骑士所组成的卫队,人数大约在四百左右吧。虽然他们的名声并不怎么样,不过那银光闪烁的盔甲和兵器,以及高大的马匹看起来倒是相当的威武。

“真是群徒有其表的家伙啊!”马卡斯的眼神中透露着无限的不屑与鄙夷。

这倒是实话,真正的骑士是不会为了好看而佩戴那种容易折断的细刺剑的。

“您难道指望他们去上战场吗?不过如果由他们来担任圣子的护卫的话,我们的事情就好办多了,不是吗?”

“当然,不过……他们的团长倒是一个相当难对付的家伙。要知道他可是号称帝都第一剑士啊。”

“就是那个艾伯特男爵吗?”我不以为然的说道。

“他现在已经成为子爵了,如果按现在的晋升速度来看,不久的将来他可能会成为伯爵吧。”

“假如我和他之间……”

“他是由教廷的圣骑士所训练出来的……如果只是单单为了分出胜负的话,请原谅,我不得不告诉您,您根本就没有一丝胜算。”

“如果是性命相搏呢?”

“……大概有一成吧,要知道他并没有成为圣骑士。”马卡斯沉思了很久后才说道。

“……”

圣子乘坐的敞篷马车终于通过城门了,大街两旁那群狂热的信徒们则是变得越发地疯狂起来。丝毫没有受到眼前那狂热的气氛的感染,我只是静静的坐在凉棚之中,冷冷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坐在华丽的伞盖之下的圣子,锦袍金冠,面目英俊,确有几分不凡的气度。

不过那异常高傲的轻蔑以及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态却使我联想起,帝都,那群无聊的贵族们为了炫耀自己身份所圈养的纯种狗。

“真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啊。”马卡斯淡淡的感叹道。

“……”排场搞得这么大,好像生怕没有人知道他的位高权重似的,不过草包和绣花枕头的区别仅仅是一层皮而已,当然绣花枕头是绝对不会把自己当成是草包的。

“一会儿您要出席他的演说吗?”

“啊……我差点忘了……这也是仪式的一部份……既然他已经来了,就给他一些面子好了。”

广场上轻轻飘散着的檀香散发着令人舒畅的清馨,不过这丝毫没有另到我的眉头松开半分。

站在教堂前面的鲜花广场上“倾听”圣子那“激情澎湃”的演说,似乎要比在炎炎烈日之下进行负重行军训练更要消耗体力。

不过和那空洞无物的说词比起来,圣子那变化多端的面部表情倒是相当的令人大开眼界,尤其是说到魔族与异教徒的种种“暴行”之处时,他那咬牙切齿的样子是那么的异常痛苦,以至于让人联想到大便干燥拉不出来或者是骑马的时候痔疮突然发作一般,而当他讲到父神以及教廷的伟大之处时,马上变了一张脸,那眉飞色舞的样子好像刚射出来似的。

“真是让人费解啊!”为什么地位越高的人越没有所谓的自知之明呢?一个据说连上厕所都要人服侍的家伙居然敢在上万人面前脸不红心不跳地夸下那样的海口,说什么等他成为教皇以后要让人们在沐浴在父神的恩赐的同时,彻底地铲除魔族和异教徒。当然末了要加上那么一句“伟大的,万能的,无所不在的天父将引导我们走向胜利,愿父神的祝福与你们同在。”

反正万一

失败了的话就把责任推到那个从未显过圣的父神身上。想必这就是为什么教廷在“讨伐”魔族的圣战中,屡战屡败还能屡败屡战的原因之一吧。

“能容忍这样的人,以自己的名义,毫无责任地把数十万活人推入死神的怀抱之中,父神还真是不一般的宽容啊。或许同摆在祭坛上的水果比起来,他更喜欢以人类的灵魂做为祭品吧。”想到这里我禁不住笑了起来。

这时,站在高台上的圣子用眼睛的余光瞟了我一下,好像在斥责我的无礼。

妈的,这种又臭又长的东西谁愿意听呀,我站在这里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还要怎么样啊。这种无聊讲演加上随后的仪式大概会持续到傍晚吧,不过就现在的状况来看,我可不认为我能坚持到最后……

(十一)

母亲曾经说过﹐我是一个懂得在任何事情中找寻自己的乐趣的人。只是我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究竟算是我的优点呢还是缺点。不过话又说回来﹐趁着欢迎仪式的间隙以各种借口偷偷溜走的贵族绝对不止我一个人﹐但愿那头肥猪不会蠢到以此为借口来找我的麻烦。

“罗恩﹐不是说有重要的东西给我看吗……还有为什么非要穿我成这个样子啊﹖要知道今天人家很忙耶……人手本来就不够……这样偷偷跑出来……是会被扣工钱的啦。”

“……”面对艾琳娜那喋喋不休的发问与抱怨﹐我现在能做的只有静静地注视着她那双混杂着疑惑与不忿的大眼睛﹐然后极有耐心地等待着暴风的平息。

拜汹涌而至的朝圣人潮所赐﹐伊诺克大叔所经营的那间小酒馆的生意比平时要好上几倍。在酒馆最繁忙的时候﹐仅仅是为了自己的私欲就把艾琳娜给“骗”

了出来﹐我还真是感到有那么的一丝于心不忍。这大概就是人们所说的鳄鱼的眼泪吧﹐此时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伊诺克大叔因为艾琳娜的“失踪”而抓狂的样子……

“愿父神的祝福与他同在。”我在心中暗暗地为伊诺克大叔祈祷着。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大概是被我的沉默惹怒了﹐少女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了。

说来惭愧﹐自从上次在歌剧院中被母亲当场“捉奸在椅”后﹐艾琳娜就一直极力避免同我单独相处﹐我想她大概是害怕我又做出什么“异常”的举动来吧﹐不过令我费解的是她在歌剧院的时候明明非常的享受那种偷情的乐趣嘛﹐而且她还说过要和我……当然有时候女人的那种言异于行的思维方式并不是我可以理解的。

不过为此而得罪了伊诺克大叔﹐“这个月恐怕不再会有免费的朗姆酒了。”

我在不知不觉中小声的嘀咕着。

“什么﹖”此时艾琳娜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被称之为愤怒的表情。“免费的朗姆酒﹖你把我约出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呃……当然不是﹐还有生气可是会长皱纹的噢。”

“要你管。”艾琳娜堵气般地噘了噘嘴﹐丝毫不为我的调侃所动。

“我不管谁管呢﹖”我习惯性的搔了搔前额﹐然后伸出右臂﹐轻轻的将艾琳娜那柔软的身体搂入了怀中。“不要生气好吗﹖”

伴随着左手挑逗式的滑动﹐指尖上传来了那种熟悉的感觉﹐和上次在剧院时相比﹐少女那充满弹性的娇躯似乎变得更加丰满了。尤其是当我的手掌挤压过那对高耸的酥胸时﹐“唔,”在

那被揉捏着的酥软的中心﹐尽管隔着一层布料﹐我仍然可以明显地感受到两点小小的樱桃般硬实的凸起﹐几天不见﹐艾琳娜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敏感了。

“放开我……女性的胸部……是给予小婴儿……总之绝不是给你这条大色狼玩弄的……这里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伴随着不满的叫喊声﹐艾琳娜用她那小小的拳头“奋力”地捶打着我。

真是拿她没办法啊﹗不过看来她的确有些生气了。

“问题﹖什么问题呢﹖”我一边轻轻地舔吮着少女那形状优美的耳垂﹐一边低声问道。

“就是为什么要穿我成这个样子啊﹖”艾琳娜嘟起小嘴问道。

“这个……这个……”连生气的样子都是这么的可爱﹐我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不过对于这个问题我该如何回答呢﹖“呃……你不觉得……你穿上修女的长袍的样子非常的可爱吗﹖”

真一个牵强无比的理由啊﹗我想任何正常的人大概都不会认为这种朴素到极点的﹐灰色与白色相间的﹐肥大长袍同“可爱”这个词有着任何的联系﹐当然这里的正常人是绝对不会包括教友会的那帮无趣的老家伙们的。不过问题是﹐如果不是穿成这样的话又怎么能毫无阻碍地进入教堂呢﹖“真的是这样吗﹖”艾琳娜的口气中充满了无限的怀疑。

“当然了。”我斩钉截铁地回答道。虽然这么说实在是有悖我的良心以及道德﹐不过为了避免无意义的争吵﹐这是相当必要而且十分有效的策略。

“你当真吗﹖”少女的口气已经有了明显的软化﹐显然这证明了那部《偷情宝鉴》中对于女人智商的见解是正确的﹕“在特定的环境下﹐女人的智商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你这样问我会很心痛耶。”我想﹐即便是帝都歌剧院中最好的演员也无法做出我现在这种﹐由百分之六十的“无辜”﹐以及百分之四十的“伤感”共同混合而成的表情吧。

“那……那你不是还说有重要的东西要给我看吗﹖”少女那白瓷般光洁的脸颊上似乎隐隐约约的透出一丝晚霞般的绯红﹐看来她已经隐隐地感觉到什么了﹐不过必要的确认还是应该的。

“重要的东西吗﹖嘿……嘿……嘿……就是……”我一边淫淫的笑着﹐一边褪下了腰间的皮带。“还记得上次你在剧院时说过的……”望着她那张略微带有一丝迷惑的粉脸﹐突然间﹐我有一种钓到了一条大鱼般的兴奋。

“哼﹐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们男人的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肮脏而且无聊的东西。”艾琳娜用她那不屑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不过从她那略带挑逗的眼神中我并没有读到拒绝的意思。

“肮脏而且无聊的东西﹖这可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欲求啊﹗没办法改变的。再说﹐再过几个月﹐我就要离开这里到帝都的军校去了﹐除去每年三个月的假期以外……四年里……呃﹐也就是说我们有三十六个月无法见面……所以……”

“那……那你自己不会用手来解决。”

“……”真是枉费我平时这么疼她﹐竟然说出这样无情的话﹐实在是太不可原谅了﹗“我一定要用我的肉棒好好地教训你一下。”

在教堂的大厅中央﹐那神圣无比的祭坛上﹐半裸的艾琳娜在我身下忘情地叫喊着﹐扭动着﹐喘息着。少女那柔软而又甜美的樱脣渐渐地勾起了我灵魂

深处隐藏着的占有欲望﹔吹弹可破的肌肤﹐柔嫩饱满的玉乳﹐还有私处那不可思议的温暖与湿润……这一切的一切使这种潜在的欲望瞬间演化成了熊熊燃烧的烈焰……

“啊﹐啊…不要……不要在这里……不要这样好吗……我……要丢了……”

被我“强压”在身下的少女一边用那双水盈盈的眼睛望着我﹐一边气喘吁吁地求饶着。不过我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一方面是对她刚才所说的话的“惩罚”﹔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略微带一些虐待性的行为会令她更加的兴奋。

“不要﹖真是……言不由衷啊﹗自己明明是非常的享受嘛……”我一边戏弄地说着﹐一边提起腰﹐更加卖力地抽动着。那源自于少女身体深处的蜜汁﹐随着我近似于疯狂的榨取﹐如同涌出的甘泉一般﹐流淌过少女的股间﹐浸透了身下的红地毯。一时间﹐肉体碰撞时所产生的那种特有的淫糜声音连同少女那慌乱的叫喊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圣洁而又空旷的教堂之中。

想不到在祭坛上偷情的感觉居然是这样的好。软软的红地毯可比剧院中那硬棒棒的靠背椅舒服多了﹐而且由于空间充份﹐根本就不用担心姿势的问题﹐难怪一百多年前那个比尔·克林顿红衣大主教甘愿冒着上火刑架的危险也要……

“不行……不行啦……不要……拔出来……”随着我更加猛烈的抽动﹐艾琳娜无法控制地,又发出了悲鸣。

真是搞不懂她在说些什么﹐究竟是不要呢﹖还是不要拔出来呢﹖真是伤脑筋啊﹗还有无论她嘴上如何的否认﹐这些都不可能改变﹐她正处在无比快美的状态之中的事实。不过现在的我已经无暇去思考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了﹐因为在我的脑海中唯一存在的事情只有如何才能到达那仍旧未从绝顶中苏醒的地方。

“不行……不要在这里……会有人进来的……快点…拔出来啊……啊……”

胯下的少女好像要哭出来似的喊叫着。

“人﹖所有的人都在广场上﹐有什么好怕的。”丝毫不顾怯惧着的艾琳娜﹐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继续毫无顾忌地将肉杵或深或浅地刺入到她那充满蜜汁的肉壶中﹐被蜜壶紧裹着的巨兽﹐在花脣那无与伦比的收缩中﹐向着快乐的顶峰狂奔着。

“那……那……你快一些……”在发出了崩溃般的声音之后﹐少女用那细嫩的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之上﹐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过那种特别的弹性依旧使我感到一种迷失般的陶醉。

“那你说我要如何快些呢﹖”我一边不紧不慢地问着﹐一边缓缓地将分身抽了出来﹐轻轻地摩擦着少女那略显红肿的花瓣。反正现在距离仪式的结束还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不过就这么简单地缴械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

“不要……啊……你﹐欺负人。”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加上来自于肉体上的焦躁使得艾琳娜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好像无法忍受似的难过的表情﹐以致于使我产生了是不是马上就要哭出来了这样的疑问﹐但也正是这一点,充分地满足了我的报复欲和征服欲﹐只是在那份满足感中似乎缺乏着某些特别的东西……

“我要你说……请你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来吧……”我一边继续调侃着早已迷离的少女﹐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揪住那小巧可爱

的樱红色乳头,温柔地摩擦着。

“你﹐你……我不要说。”

“真的不要吗﹖”此时我装出要离开的样子﹐只是那种强忍精关的感觉实在是不怎么好受。

“好过份……你坏死了……”

“这可不是我要听的噢。”说到这里﹐我恶作剧般地轻轻掐弄起她那樱桃般可爱的乳头来。

“请你…你……把你的……肉棒……插进来吧。”这样就屈服了吗﹖虽然后边的句子几乎是细不可闻﹐不过那绯红的脸蛋﹐热切的喘息﹐微微皱起的眉头﹐不时颤抖着的娇躯﹐紧紧地钩在我腰间的玉腿﹐全都在倾诉着身体的渴望。

“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噢。”轻轻地在那布满香汗额头上吻了一下后﹐我紧握住肉棒﹐校正好角度﹐对准那少女那雪白圆润的屁股缓缓地插了进去……

“啊……不是那里啊……快点拿出来啊。”

“你只是告诉我插进来﹐又没有说插哪里﹐再说什么事情都有第一次嘛﹐放松一些﹐要不然的话会很痛噢。”

由于是第一次﹐我并不敢大开大合地插入﹐抽出。不过令我释然的是﹐我那经过蜜汁充份浸淫过的肉棒并没有遇到想像中的阻碍﹐而且每次我缓缓地顶入的时候﹐少女的躯体都如同攀上高峰般地颤抖着……

“想不到她这么快就适应了……”不过就在我暗自感叹的同时﹐窗外的广场上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难道仪式提前结束了﹖”心中一慌﹐那完全没入肛菊之中的男性分身﹐在直肠壁那无与伦比的收缩中﹐渐渐地达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真是太丢脸了﹐本来还要再大干一番的﹐不过就这么草草地结束好像并不符合我的做法……

“罗恩﹐你这个恶心的家伙。”

“恶心?只是沾上了那么一点点嘛﹐人家可是好心好意地帮你美容耶……”

心理以及身体上的疲劳使我没有多余的力气向她论述“射颜”对于男人重要性。

幸亏刚刚只是一个演说中的小高潮而已﹐要不然的话……

“……”大概是被我振振有词的“歪理”震撼住了﹐此时少女的表情像是要哭﹐又像是要笑似的。

“克劳赛维茨少爷。”

他X的﹗完了事以后﹐本是想从广场旁边的小路悄悄地溜回家的﹐谁知道半路上竟然不期然地碰到了这个半男不女的家伙。(大概是父神对我的惩罚吧。)

“亚德里恩子爵。”我礼貌的问候了一句。看样子他多半同我一样﹐趁着仪式的间隙﹐偷偷的溜了出来。

“您今天的气色相当的不错啊﹗”

“哪里﹐哪里。”气色不错﹖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人逢爽事精神喜吗﹖不过现在可不是聊天的时候﹐从仪式上溜走是一回事﹐不过在溜走的过程中被教会的人看到的话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可以同您谈一谈吗﹖”此时﹐亚德里恩子爵的眼光不经意地扫过了我佩在腰间的长刀。

“不知道您想要谈些什么呢﹖”尽管我并没有从他的眼神以及话语中感到任何的敌意﹐我仍然下意识地握住了刀柄。但愿他不会问那个问题吧。

“呃……这个嘛……您知道有关第十三位圣骑士的事情吗﹖”

“……”

(十二)

“第十三位圣骑士吗﹖”不知道为什么﹐当面前这个缺乏性征的家伙提到那位被教廷以及各国皇室刻意地隐讳了将近四百的圣骑士时﹐突然间﹐在我的脑海中响起了很久以前﹐

那位背着银竖琴﹐时常出没于酒馆之中的盲眼吟游诗人所作的长诗。

席尔维斯是塔伯人的王弹竖琴的歌者为他悲哀的歌唱那是最后一位勇武仁慈的君主他的王国连接着高山和大海他的刀刃散发着森森的寒气他的盔甲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席尔维斯手持着闪亮的银盾镜子般地映出天幕上万点星光英雄的王驰马离去谁也不知道他要去往何方王者的星辰在黎明前陨落陨落在大漠中那阴影的地方……

尽管没有任何的历史上的证据表明塔伯人的末代之王和那位传说中的背叛者之间存在着任何直接的联系﹐不过记得祖父在他的笔记中曾经隐隐地暗示过他们所使用的兵刃同我现在佩戴的长刀……不过这个家伙是怎么知道的呢﹖“克劳赛维茨少爷﹐您还好吗﹖”

“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事情而已。”我努力地以一种平缓的口气回答道。

在如此特殊的日子里问这样的问题﹐想必他一定是另有用意﹔虽然我并不怎么喜欢猜谜﹐不过从他那张由柔和曲线所构成的脸上所显现出的“关切”的表情来看﹐一定是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了﹐要不然他绝不会表现的如此“亲近”。

“原来如此﹐我只是觉得您刚才的神情有些异常﹐不过经您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伴随着亚德里恩子爵所特有的那种阴柔而又沙哑的声音﹐他脸上的那种温和的“关切”神情也逐步地升华为一种有如正午的骄阳般刺眼的热情﹔只是我对这种特别的热情存在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排斥感﹐当然这并不仅仅是我同他之间“性趣”不同的结果。

“谢谢您的关心﹐我为我刚才的失态深表歉意。”强忍心中那异样的感受﹐我公式般地将贵族们所特有的那种空洞而又华丽的词汇堆砌成毫无感情的句子,“假如没有其它事情的话……”

“请问您介意在方便的时刻到舍下一叙吗﹖我有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同您商量一下。”丝毫没有理会我语气中的漠然与冷淡﹐亚德里恩子爵面带微笑地向我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当然﹐我并不介意…不过﹐在圣子逗留的这段时间内……呃﹐您的公务应该是相当的繁忙吧﹐我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占用您那宝贵无比的私人时间呢﹖ ”

我以一种遗憾的口气说道。面对如此“诚挚”的邀请﹐出于必要的礼貌﹐想必大多数人都不会拒绝吧。不过此时﹐我并不想同前这个气质阴柔的男人做过多的纠缠﹐当然﹐这并不都是“性趣”不同的原因。

“忙碌﹖”亚德里恩子爵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习惯性的用他那白皙而又修长的手指理了理脑后被微风吹散的长发。

“您大概还没有听说吧。前天早上﹐一位来自于帝都的信使……带来了一封加急文书……从今天晚上开始﹐领地内的一切大小事务都将由艾伯特男爵代为处理。理由是……为了能够更好的保护圣子殿下一行人等的安全……同时为了能够更有效率地处理本地长久以来一直存在的异教徒的问题﹐您大概也听说过吧﹐教皇本人对于伯爵大人在处理异教徒的问题上所持的态度相当的不满。”

“什么﹖一切事务都由艾伯特男爵代为处理?那个靠杀戮异教徒起家的…”

我不由自主地惊叫了出来﹐之前那种不祥的预感终于得到印证了,令所有外番贵族们最为头痛的事

情——皇帝同欧根亲王之间的明争暗斗﹐终于波及到这里了。

“难道说您被……”

“是的﹐我已经被暂时的解职了。据说是欧根亲王借用教皇的名义﹐强迫元老院签署的政令。”亚德里恩子爵语气依旧是那么的平静﹐仿彿这一切的一切都全然不关他的事一般。

“欧根亲王……”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同时也在心中大骂父亲的愚蠢与迟钝。母亲早在亚德里恩子爵到来的时候便告诫过他﹐总有一天﹐欧根亲王同皇帝之间那愈演愈烈的矛盾会波及到这里﹔原因很简单,斯格尔思三世绝不可能在他最需要用人的时候﹐无缘无故地将自己最重要的亲信之一派到这来当执政官。

而那个古板而又固执的家伙居然天真地以为﹐只要他能够远离帝都﹐再加上他那从不过问政事的军人作风﹐就可以平安地度过这场由那两大势力引起的﹐而且已经差不多席卷了整个帝国的政治风暴。

他也不想一想﹐一个手握重兵的大领主﹐在这种问题上﹐必将成为各方争相拉拢的对象﹐无论他平时有多么的清高﹐都没有置身于度外的可能。现在可好﹐连教廷都被牵扯进来了﹐他拍拍屁股﹐为了心中那虚无而又可笑的正义远征魔族去了﹐留下母亲和我来面对这个烂摊子……

“是的﹐想必您也有耳闻吧﹐亲王同教廷一直都走得很近﹐而且更有传闻亲王曾经私下许诺……假如他能够成为皇帝的话……他将把教会的征税上限提高一倍。”

“……”尽管我并不怎么在乎由谁来当皇帝﹐不过鉴于克劳赛维茨家族同教廷之间那并不怎么良好的关系,(谁也没有料到﹐当年那个被祖父丢入粪池的红衣主教居然一路扶摇直上成为了当今教皇最为信任的私人顾问﹐再加上父亲处理异教徒问题上的温和态度)假如欧根亲王真的登上帝位的话﹐对克劳赛维茨家族来说﹐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的消息。

“那么皇帝陛下的意思呢﹖”

“皇帝陛下对此无能为力﹐因为当他被告知此事的时候﹐政令已经被发出多时了。呃……”这时﹐亚德里恩子爵压低了声音﹐“这里并不适合谈论这样的事情﹐我的马车就停在那边不远的街角上……”

“无能为力?难道说皇帝陛下已失去了帝国法典赋予的最高否决权不成。”

在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杂着淡淡的檀香味的空气之后﹐我淡淡地说道。

“我们还是到马车上再谈吧。”此时﹐亚德里恩子爵脸上的微笑似乎变得有些尴尬。

“……”虽然我对这位由皇帝陛下亲自指派的有着“银狐”之称的执政官并没有任何的好感﹐不过事已至此﹐而且为了避免更多的麻烦﹐除了暂时投入皇帝陛下的阵营以外﹐我好像并不存在其它的选择。

在清脆的马蹄声中﹐马车经过几条曲折的小巷,就直接绕过了人声鼎沸的广场﹐然后沿着平坦而又笔直的中轴大道﹐不紧不慢地朝着城外驶去。

望着窗外大道上那一群群神情激昂的朝圣者﹐还有远处那座渐渐隐去﹐但是依旧宏伟的教堂﹐一种莫名的厌恶感渐渐地由内心深处涌了出来﹔而当马车缓缓驶过街边那座朴素的近乎于破败的平民学校时﹐那股莫名的厌恶感突然间变得更为强烈了﹐以至于使我的面部肌肉产生了不正常的扭曲。(有些时候﹐我并不怎么善于隐藏内心的

感受﹐想必这一定是传自我那个令人讨厌的父亲吧。)

“您……您曾经在那里就读过吗﹖”亚德里恩子爵说话时的表情似乎有些生硬﹐尽管他那淡银色的长发﹐以及深栗色的眼睛能够让人感到一种神秘而亲切的气息。

“……是的。”沉默了许久后﹐我回答道。

“是伯爵夫人的意思吗﹖听说您年少时并不怎么…习惯教会的教育方式。”

亚德里恩子爵故作轻松地说道。

“不﹐那是我父亲的主意。至于原因嘛﹐想必他是希望我能够接触一些神学以外的东西﹐比如说人文﹐历史﹐还有……伯提卡时期的文学﹐与艺术……”我一边上下打量着马车的内饰﹐一边说道。

“……原来如此﹐那么想必您对底层平民的生活一定有着相当的了解吧。”

“了解﹐大概谈不上﹐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他们绝对不会乘坐这样的马车。”我以一种玩笑般的口气说道。

这架颇为宽敞的马车坐起来倒是相当的舒适﹐只是我现在的装束使我同这架充满精美浮雕的豪华的马车显得异常的格格不入。在我眼前触手可及的地方﹐那用绚丽的丝绸制成的窗帘好像是在严厉地瞪视着我身上的亚麻衬衫似的﹐让我感到一种莫明的拘束感。难怪艾琳娜平时总是以各式各样的理由拒绝同我共乘一辆马车。

“哈……您倒是相当的富有幽默感啊。”马车的主人自嘲般地笑了笑﹐“另外……能否……借我观赏一下您的佩刀呢﹖”

“当然……”我缓缓地将长刀抽出刀鞘﹐然后轻轻的挥舞了几下﹐最后将它递给了坐在对面的亚德里恩子爵。

“相当的锋利啊﹗”亚德里恩子爵一边端详着手中的寒气森森长刀﹐一边赞叹地说道。

“……”

就在这个时候﹐在窗外阳光的映照之下﹐从刀身上那条暗红色的血槽之中﹐隐隐约约地闪过一道年代久远的铭文﹐“不过这似乎不是帝国骑兵所常用的制式军刀吧﹖”仿彿是受到某种刺激一样﹐突然间亚德里恩子爵的口气变得格外的尖锐。

“呃……您也知道﹐因为我不是正式的骑士……所以我没有佩剑的资格﹐至于这把刀嘛……是我祖父去世之前亲手交给我的……大概这是他从某次战役中得到的战利品吧……您想必也有耳闻﹐我的祖父有收集战利品的习惯。”

虽然我相当的尊敬我的祖父﹐但是必要的时候﹐拿死人来做挡箭牌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可不希望其他的人知道这把长刀的真正来历。

不过祖父喜好收集“特殊”战利品的“怪癖”倒是帝国中尽人皆知的事情﹐家中的地下室中就堆满了祖父的收藏品﹐残破的盔甲﹐卷刃了的长剑﹐折断了的重戟﹐沾满血迹的攻城锤﹐当然还有那一堆堆风干的敌方将领的人头。(其中﹐最为出名的要属魔族第一勇士﹐奥斯若恩﹐尽管父亲对于祖父狙杀奥斯若恩时所用的方法极为的不齿﹐不过在我看来﹐胜利者是不应当受到任何指责的。)

“……原来是这样。”亚德里恩子爵沉默了很久后轻声说道﹐“对了﹐请问您有翻阅过最近帝都的报纸吗﹖”

“报纸﹖”这个男人拐弯抹角地究竟想要说些什么呢﹖真是让人想不透啊﹗虽然报纸可以称的上是贵族与平民合作的一个成功典范﹐不过我可不认为受过良好教育的他会去读那种集冠冕堂皇与下

流猥琐于一身的大众化读物。

“我并不是一个经常读报的人…不过﹐几天前﹐我刚好在报纸上读到一篇﹐由一位并不怎么出名的历史学者写的有关于圣骑士的文章。”

“您也会对那种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感兴趣吗﹖”我用手指轻轻地搔了搔前额后说道。

“当然不是……不过那篇关于圣骑士的文章中倒是提到了一些相当有趣的事情。”虽然此时亚德里恩子爵的语气显得相当的轻松﹐不过从他那双深栗色的眼睛中我并没有读到一丝儿戏的影子。

“有趣的事情﹖”

“比方说﹐为了抵御魔族的入侵﹐同时也是为了拯救陷于危难之中的人类﹐父神在派遣他的使者的同时……又将十一件神器赐予了他的子民……”

“又是关于圣经的事情﹐想必是那帮无聊的神史学家们又有什么‘新’发现了吧。”

尽管我不是特别的喜欢历史﹐不过对于那些靠着翻检故纸堆中的垃圾过活的老家伙们﹐我倒是抱有相当的同情。但是话又说回来﹐有些时候同一个故事会有好几个完全不同的版本﹐例如那个广泛流传于大漠之中的版本的大概内容就是…

天界的军队被高傲而又勇武的魔王击溃了之后将十一件兵器散落于人间……

“新发现嘛﹐大概谈不上﹐不过那篇文章的结尾倒是提出了一个相当有意思的问题。如果说每一位圣骑士都拥有一件神器的话﹐那么世上应该会有十二件神器才对﹐不是吗……而且,”这时﹐亚德里恩子爵稍稍的停顿了一下﹐“四百年前﹐参加那场光辉战役的圣骑士一共有十三位……想必这已经不是数字上的问题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开始﹐亚德里恩子爵说话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低﹐以至于我必须“竖起”耳朵来才能够听清楚。

“呃……对于这样的问题﹐我想还是留给史学家们或者是数学家们去研究比较好吧。”

“当然……不过假如研究这个问题的人是教皇本人呢﹖”

“教皇本人……”我不安地颤抖了一下﹐假如教廷发现那把长刀的真正来历的话……

“您想必也清楚﹐四百年来﹐教廷一直都在担心的是什么吧。”亚德里恩子爵凑到我的耳边低声说道。

“……”不可否认﹐亚德里恩子爵是一个相当高明的说客﹐同时帝国内部那越来越混乱的政局也在迫使着我做出一些必要的选择﹐尽管我完全无意同欧根亲王为敌﹐但是有些事情的确不是我可以选择的﹐只是有些时候必要的讨价还价似乎还是应该的,“那么我们能为互相做些什么呢﹖”

“互相吗﹖”此时﹐亚德里恩子爵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成就般的微笑﹐“比方说之前﹐帝国监察院以及元老院对于失踪贵族的报告……其中曾经不止一次的提到过您的名字……呃……不过您大概有听说过……帝国政务处的办事效率相当的低下﹐而且丢失奏章的事情更是时有发生……所以……”

“仅此而已吗﹖”我略带不屑地说道﹐那种无凭无据的东西谁会去担心啊﹖斯格尔思三世未免也太小气了吧。

“当然不是﹐还有……呃…您的那位有着黑色头发的女性朋友……”此时﹐那头银狐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相当令人不舒服的暧昧表情。

“她怎么了。”

“假如她能够拥有贵族的身份﹐并且拥有贵族的头衔呢﹖”

“……不过﹐我需

要征求一下母亲的意见。您不会在意吧﹖”强忍着内心深处的兴奋感﹐我努力以一种平静的语气说道。

“当然……我期待着您的答复。”

最终幻想8同人发表于:情色海岸线一开始申请了个Tracer+ 的id,不过一直没登陆,过了一段时间,那个id好像挂了……所以用新年期间申请的这个id发文~在下第一次写,不要砸偶~(一)

透过被鲜血模糊了的视线,史克尔仿佛又看到了席法尔那嚣张的笑脸。“可恶!”被对手暗算的愤怒让他忘记了伤口的疼痛:起身、前跃,复仇的枪刀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寒光……

醒来之时,史克尔已经躺在学园的医务站。

“怎么样?你还好吧?”身旁的医务士见他醒过来了便问道。

“嗯……”史克尔按住隐隐发疼的额头。

“真的没事?叫什么名字?”

“……史克尔。”事实上,这个名字对巴拉姆学园的人来说并不陌生——学园中最有才华的学生,17岁的他,还有一个便是18岁的席法尔。

“真是乱来,难道在训练中一点不会留手么!……”

“这话请你去对席法尔说吧。”

“违反规则在训练中使用魔法的又不是我。”史克尔心想。不过他并不打算说出来。

听到这个名字,卡姆基医生仿佛回想起这几年因为他的关系而不得不来医务站报到的N个学生:“那孩子……是个什么也听不进的家伙,不要理他不就行了吗?”

“因为是不能逃避的。”

听到这种回答的卡姆基医生苦笑着摇摇头:“扮酷也要适可而止吧……对了你的导师是凯斯蒂对吧?”说着拨通了电话:“是凯斯蒂吗?来接你的学生吧,受伤并不严重,不过会留下伤痕。”

史克尔趁这段时间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他并没发现在这之间有个女子在窗外看望过他。随着医务室的自动门打开,一个俏丽的身影走了进来。金黄色的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结,庄重的导师服穿在她的身上却平添了一丝妩媚。这便是学园中的“前任天才学员”,15岁便取得SeeD资格,17岁——也就是一年前成为导师的“天才美女教官”(至少其本人是这么说的- -|||)凯斯蒂。

年轻的女教官看着床上自己英俊的学生,嘴角浮上一丝微笑。

“还在想席法尔的事?”史克尔闻声睁开眼睛,正好看到站在床边的导师,导师服的裙子并不算长,而史克尔躺着的是那种比一般的床更低的病床,而他的教官似乎并没有发觉这一点。

“白色的……”

“什么?”

“没什么……”

“那就动作快一点,下午还有测验呢。”

午后的学园显得十分和谐,暖暖的阳光射在走廊上,照的人十分舒服。走在前面的凯斯蒂忍不住伸了个懒腰,此时的她,才更表现出一个18岁的少女样子来。史克尔看着阳光下小猫似的凯斯蒂,脑子里还是刚刚在医务室看到的裙下风光。

凯斯蒂回头看了下沉默的史克尔,忽地停下脚步,凑到他鼻子前问道:“怎么,有心事?”

“……没有。”(难道让我说刚刚在想你的内裤?)

“没有?”凯斯蒂偷偷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史克尔感到脸上有些发热。(……被发现了吗?)

“没什么,只是感觉好像有点了解自己的学生了。”

“我可不像你

想得那么单纯!”史克尔忍不住用生气的语调说道,其实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

“哦?那你说说看你自己……?”

“这与你无……”

“……无关。”凯斯蒂为自己能猜到对手这句话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只是她没想到这件事还真跟自己有关。(看样子没有被发现……呼~)史克尔嘘了一口气,埋头往课室走去。

“好了,大家安静!”教室里,凯斯蒂正向下面的学生宣布:“想必大家都知道了,今天下午就是SeeD实战考核,不参加考核的、上周测验没过的都留下来,其他人自由活动,不过下午4点必须到讲堂集合,明白吗?”凯斯蒂看了看大大咧咧坐在后排的席法尔。

“另外,席法尔因私斗伤害到同学,不准有下次了知道吗?”后面传来拳头砸在桌子上发出的响声,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谁,史克尔懒得回头,他正在看刚刚从电脑中取得的2只GF——雷鸟和贝娃。“史克尔,”凯斯蒂点到他的名字:“等下有事跟你说,放课后过来一下。”

放课后。

“你还没有去炎之洞穴吧?没去那边是不能参加下午的考核的哦!”(本来是打算早上去的,那个席法尔……)

“等下我跟你一起去好了。你先去准备一下,我们在校门那儿会合。”

“炎之洞穴……”史克尔一边想着这个地名一边朝宿舍走去。

“呀~小心!”正转过一处拐角处的史克尔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便被迎面而来的一记撞击碰到往后退了一步,不过比起“肇事者”来说还算好了,撞到他的那个人给弹得跌倒在地上。坐在地板上的是个女孩子,看起来比史克尔年纪还小一些,15、6岁的样子。

“对不起!”她向史克尔道歉,不过她并没有要站起来的样子,意外翻起来的制服短裙下,露出几乎整只大腿,她好像比史克尔还更不在意的样子。

“我是刚刚转学过来的,你知道教室在哪儿么?”

“就在我刚刚出来的地方。”

“刚刚出来…那已经下课了!555,我迟到了。”这个女孩子大概属于很活泼的那种,虽然语气好像很难过,看神情却一点没因为迟到而沮丧的样子。

“……你现在有空吗?能否带我参观下学园?”

“……没空。”想起还要去炎之洞窟的事情,史克尔冷冷的说完这句话就朝电梯走了过去。

“……这儿的人都这么不好相处吗?”少女依然坐在地上,轻揉着扭伤的脚踝。忽然眼前出现一个黑影,少女抬头一看,是个穿着红色夹克的胖老头子。

“唔~怎么觉得在哪里见过的样子……”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事吗?”老人慈祥的倾下身子问道。

“啊!~……校长大人!”少女突然想起眼前胖老头子的身份,赶紧站起来问安,不过紧接着就“哎唷”一声又捂着脚踝蹲了下去。

“原来是扭了脚呀。”希德校长微笑着蹲下去检视了一下,“我带你去医务站好了。你叫什么名字?”

“赛菲~”女孩抓着身边这位胖胖的老人的胳膊,一瘸一拐的走着。“我是刚刚转学过来的,”这个活泼的女孩子不等校长问就滔滔不绝的说了开来:“这所学园比我们以前那个大多了,我都找不着方向了~~”

“哦?那你以前是哪所学园的?”

“特拉比亚,我以前是那所学园的第一名耶!~”

“

那为什么还要转校过来?特拉比亚也是所非常优秀的SeeD学园啊~”

“我也不太明白……我的导师说,虽然我的智商和魔法造诣已经超过同年龄的水准了,但是我社会适应能力却只相当于3岁小孩子而已……”

“…………”

“所以啦,我导师说换到一个新的环境也许会对我有帮助也说不定。”

(16岁少女的外表,3岁小孩的心性……)希德校长苦笑着摇摇头:“我们学校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啊”

“卡姆基医务长……”希德校长话刚说了一半便咽了回去,因为他走进来才发现发现医务站里并没有一个人。

“看样子我们来的不巧哦。”校长微笑着对旁边的女孩说。

“哎呀,怎么能这样……”赛菲不高兴的嘟起嘴,坐在医务长的办公桌上,两条腿悬在空中荡着。

“小姑娘,那是张桌子……”校长轻声提醒道。

“我知道呀~”当事人很认真地回答道:“有什么事吗校长爷爷?”

“……没有了。”

“啪!”女孩坐在桌子上乱晃的行为遭到了惩罚——她受伤的那只脚撞到了椅背上。

“5~~”赛菲疼的泪水都要涌出眼眶了,她抱起那倒霉的伤脚放到桌面上揉着。这样子的姿势:一只脚继续悬在桌下,另一只盘在桌面上,大腿自然就分开了很大的角度……于是,坐在对面的某位富有爱心的教育人士神情变得有点不自然了(- -|||)。

偶们敬爱的希德校长在花了半小时仔细的数过了天花板和地板的格子数目之后,终于忍不住把视线又转回眼前的少女身上。赛菲大概现在脚已经不太痛了,所以停止了揉脚的动作。不过她不知什么时候注意力又被吸引到自己的脚趾头上面,还是之前那个姿势,在玩着自己的脚趾。

“怎么样?脚还痛吗?”

“啊?……哦~,已经不疼了~~”少女怔了半天才想起脚伤这回事。

“看样子已经不用呆在医务站了,怎么样,想不想参观一下巴拉姆学园?由校长亲自做导游哦。”

“好呀!~”赛菲早就想找人带他参观下这所学园了,一听校长说起,兴奋的准备马上就从桌上跳下来,仿佛刚刚脚受伤的人不是她一样。

“小心点小姑娘,你刚刚脚受伤,我看干脆校长来背你算了。”

“已经没事了的说~”赛菲仿佛要证明似的跺了跺脚。

“啊哈哈……那真是可喜可贺呀(--b),不过还是小心一点好,要是影响下午的考核就糟糕了。”

赛菲想了想:“说的也是,那就麻烦您了~~”

令人愉快的是,16岁的女孩子并不算重,尤其赛菲比其他同龄人更娇小;

而令人不那么愉快的是,16岁的女孩子发育得也不够,尤其赛菲比其他同龄人发育的更慢。

尽管如此,希德还是能感受到两团软肉紧紧地贴在自己背上。赛菲一只手提着一只鞋子,另一只手搂住校长的脖子,嘴巴凑在校长耳朵边问东问西。少女特有的香味随着她说话的动作一阵阵传到希德的鼻子里,让他忍不住把搂着赛菲大腿的两手抱得更紧了。

“前边就是学园的训练设施了,要不要进去看看?”不等赛菲回答,校长已经背着她走进了训练中心。“这里面有很多怪物,不过都是些低等的,以你的能力应该不会有危险才对。”

话刚说完,路旁的树丛中突然

蹿出来两只绿色的植物,食人花一般的大嘴正向他的对手示威般摇晃着。赛菲虽然平时很懵懂,遭遇战斗时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这么难看的花,在特拉比亚看都没看过……”一边嘀咕着,赛菲率先发起了攻势:手中的三节棍毫不客气的朝其中一株“花”敲去,此时另一株食人花趁机朝赛菲背后袭来,却被女孩灵巧的避过。赛菲后退了几步——她需要时间准备魔法攻击。

两株食人花先后扑了过来,而希德校长却躲在战圈之外,丝毫没有要帮助自己学生的意思——事实上,还没有人见过校长亲自动手,所以也许他是无能为力也说不定——就在这个时候,赛菲的魔法终于准备完成了,面对植物类的敌手,她选择了比较稳妥的办法:火系魔法,毕竟她以前没见过这种植物,不知道它的特性。

“Bingo!”看到两株植物先后在火焰中倒下,赛菲得意地收起武器,转身朝校长摆了个胜利的手势。

(太大意了,还没结束呢……)希德看着对自己微笑的学生,厚厚的眼镜片挡住了他眼中别样意味的笑意。

赛菲不愧是特拉比亚的高材生,一感觉到身后的异常马上就转身做好防御动作,食人花的垂死一击几乎没给敌手造成什么物理伤害,但这种植物却是拥有与生俱来的睡眠魔法,虽然平时并不能发挥多大作用,但从来没见过这种植物的赛菲一开始完全没有防备到这次附加的魔法攻击,虽然她已经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出了反应,还是难免的受到一点影响。

“你怎么样了?”希德校长这个时候才冒了出来,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头有点晕晕的,真是的……会睡眠魔法的怪花~~”赛菲的魔法天赋真是不可小视,居然只是“头有点晕”而已,希德原本以为她会至少睡上两小时的……

赛菲使劲摇了摇头,想使自己清醒些,没想到却造成了反效果,四周的景物变得更加模糊。结果她一个趔趄,朝前面跌去。希德适时伸手扶住她,少女浑身软绵绵的倒进了校长的怀中。

赛菲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校长扶着她走到一处安静的地方,自己靠在校长爷爷的怀里,好像躺在沙发上一样。

“校……长爷爷……”因为意识不太清楚,赛菲双眼微眯着,水汪汪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气。校长温暖的大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胸部,让她有种很舒服的感觉。

以前那所学园的安琪导师总是特别叮嘱她,女孩子的胸部不能随便给人看,平时学习以记忆力出色著称的赛菲不知为什么却老是记不住这条简单的叮嘱,经常不小心弄出在体育课走光的事情来,学园的所有男孩子都认识这位“没记性的天才少女”,也都很疼她,所以别的女孩子都不敢玩的水战男孩子们也总是邀请她参加。

只是大家似乎都喜欢以她做攻击目标,即使她已经非常敏捷了,但在数百个人的初级水系魔法围攻下,也难免每次都被淋到浑身湿透,平时很宽松的白色的校服就会紧紧贴在身上很难受。

不过她并不生气,因为大家到时候都很乐意主动帮她把水擦干,常常十几人帮她擦衣服,这样难免会有人“不小心”碰到她的胸部、或者大腿一些地方,每次遇到这种情况男孩子都会说“抱歉”,而赛菲也总是很大度的说“没关系”,因为帮忙的

人那么多,就算把赛菲娇小的身体面积全部算到也不够,又不好违逆同学们的热情,所以这样的事情总是难免的啦!

而且,每次这个时候赛菲自己也会觉得很奇怪又很舒服,所以每次学校的水战,赛菲总是热心参加的唯一一个女孩子。

话说回来,在训练中心的某块草丛里,希德校长的右手已经从校服下摆伸到赛菲的衣服里面去了。

“啊~……”赛菲虽然平时胸部也总被男同学碰到,但从来都是隔着衣服的“不小心”碰触,今天忽然被校长的手贴着肌肤碰到,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来。

希德见势干脆把赛菲的制服扒到腋下,露出整个胸部,少女还没发育完的乳房完全展现在他眼前。校长右手继续在赛菲的左乳上搓弄,接着埋头含住了少女另一个乳头。

“嗯……”赛菲从没让人这样玩弄过的身体非常敏感,小小的乳头在校长的挑逗下渐渐变硬了起来。

“校长……”赛菲下意识的搂住校长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感觉自己身体变得越来越热,两腿之间有种奇妙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紧紧地合起大腿来回蹭着。

校长突然掰开她的双腿一拉,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赛菲搂着眼前老人的脖子,胸部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视线底下。这次校长一手搂着赛菲的腰,一手已经伸到了制服裙子里面。赛菲本能的想挣扎开,但是被睡眠魔法影响的她现在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根本无法阻挡老家伙的攻势。

印有可爱卡通图案的内裤被校长扒了下来,校长抬起她没穿鞋的那只脚,好把内裤从脚上褪下来,然后重新搂过少女的腰,那被卷成条状的卡通内裤挂在穿着雪白学生袜和短靴的脚踝上,性感与纯真形成奇特的对比。

赛菲感到裙子底下的丝丝凉意,而校长的魔爪又再次朝这块已经没有任何庇护的禁区逼了过来。即使以赛菲这种心性仿佛小孩般的单纯,也会本能的觉得这是不太妙的事情。

她用尽全身力气徒劳的想按住校长的手,但随着校长的手指第一次触及她的小穴开始,事情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如电流般的穿过她身体,赛菲仿佛觉得头皮一阵酥麻,瞬间让她清醒了许多。

但清醒不一定意味着反抗的开始,希德校长突然发觉少女抓着自己的双手变得有力起来,不过慢慢的又停止了抵抗。他抬起头,正好看到少女那双眼睛,眼神中没有了被施予睡眠魔法时的迷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渴望……

校长的舌头跟手不断地在赛菲全身游动,赛菲已经下意识的开始配合对方的动作。没有羞耻的感觉,在赛菲的单纯的仿佛孩子般的心里,只感觉这样被别人玩得非常舒服。

要期待一个3岁孩子对伦理道德观念有多么深的认识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而眼前的这个“16”岁的“小孩”只是出于人类本能的想要寻取更多的快感,就像小孩子对糖果和玩具的渴望一般。今天这次难忘的体验,可以说改变了16岁的赛菲今后的人生,在她仿佛永远长不大的心里,性似乎已经和糖果划上了等号。

赛菲在希德校长的玩弄下已经无法自持了,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沾湿了制服的裙摆和校长的裤子。希德校长胯下早已高耸起来,他拉开裤子的拉链,把束缚得难受的肉棒解

放了出来。赛菲被出现在眼前的东西吓了一跳,她小心的注视着这小蛇一般的事物。校长的肉棒就像它的主人一样,又短又粗。

“赛菲,这东西是世间最美味的宝贝哦~~”校长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胯下。

赛菲轻轻地握着校长的肉棒,手中这根发烫的东西自动一硬一硬的,青筋在皮肤下面狰狞的突起着。就像所有的小猫都会喜欢鱼儿一样,心底深处的某种原始的欲望迅速占据了她的身体,她已经彻底被这东西吸引住了。

(原来你天生是这么淫荡的人啊……)校长看着着迷般的看着自己肉棒的少女,突然产生一种自豪感。正如校长所想的,赛菲这个人似乎天生就是为了性而出世的。她贪婪的握着手中的东西,回想起校长刚刚说的话:“世间最美味的东西”。赛菲微闭着眼,慢慢的把头倾了下去。校长的肉棒虽然不长但很粗,赛菲小小的嘴巴第一次含进这种东西显得无所适从。

校长抓过她的头发,将她的头上下摇动着:“不要用牙齿咬哦!”

赛菲看着校长的表情,她很快了解到这样子做活塞运动会使眼前的老头十分舒服。校长的肉棒不如他所说的那么“美味”,但肉棒在口中进进出出的感觉和微腥的味道却带给赛菲一种很奇怪的感受,小穴中淫水又不自觉地流了出来,吃肉棒都能让她如此兴奋,真是不得不承认她是天生的性爱天使。

校长一边玩弄着赛菲的乳房,一边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快感。这个女孩的嘴就像真正的小穴一样温热而紧缩,很快赛菲就自己学会了用舌头舔和含阴囊来增强对方的快感,不熟练的动作让她牙齿不时刮到肉棒,更增强了校长的快感。

校长突然绷起了身体,两手抱住赛菲的脑袋用力往下按,好让肉棒进到更深处,身体打了个激灵。伴随一阵满意的叹息声,赛菲感觉口中的肉棒射出一堆温热的液体,然后就慢慢的软了下去。

校长的手还紧按在自己头上,她一动也不敢动,依旧含着那根肉棒,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校长。

“吞下去,女孩子吃了会变漂亮的哦~~”校长温柔的支起她的脸。赛菲听话的点点头,把口中黏呼呼的液体混合着唾液一起吞进了肚子里,然后爬进校长的怀里,小猫似的把头靠在校长胸前。

学生制服的上衣仍旧翻在胸脯上面,小巧的乳房被校长抓得又红又胀。内裤就掉在不远处的草地上,没有内衣,赛菲从来就没有穿内衣的习惯,因为没有别人帮助的话她一个人总是穿不好内衣,所以觉得麻烦干脆不穿了。

“赛菲啊,你是校长见过最可爱的小姑娘,干脆校长收你作干孙女儿,怎么样?”

“好啊~赛菲也好喜欢校长爷爷的……”

“乖……”

明星志愿2发表于:情色海岸线都是很久以前放假的时候乱敲的……

(一)

“明星志愿,请你跟着我,明星志愿,不只是个梦……”超市里,一个女孩正一边哼着这不知道名字的歌,一边挑着零食。

这女孩大约20来岁,不过如果单从面孔看的话,大概会认为她才是十七八岁的高中生,她拥有一张非常美丽而年轻的脸庞,五官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没有一丝瑕疵,搭配上黑色长发,使她看上去有如天使般清纯。

不过相对于面貌,她的身材却是“魔鬼级”的。一身白

色的羊毛连身裙紧贴在身上,丰满得都有些过分的胸部,修长的美腿,不论怎么看都觉得更像是西方女性的身体,而这两样给人完全不同印象的面容和身体,却真的是属于同一个人的。

女孩正哼着自己的曲子,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小姐?”回头一看,是个身形干瘦的中年男人,一见女孩回头,他马上递过一张名片,笑眯眯地自我介绍:“我是一家经纪人公司的,也就是平时人家所说的‘星探’,不知道你有没有向演艺圈发展的打算?”

女孩没有什么诧异的表情,回答道:“当然有想过啊,不过……”女孩一边说,一边看了下手中的名片,公司名字叫“绮丽之梦”,这个名字她听说过,似乎以前差点破产,后来换了东家后,新老板大举“改革”,推出一系列“巨乳美女”,居然很受欢迎。“这个公司阿……”女孩犹疑道。

“没错,我觉得小姐非常有天分,如果能加入我们公司的话,一定会大红大紫的。”中年人继续热心的游说道。

“可是,你们公司推出的好象都是……”女孩把名片塞回对方手中以表明自己的态度。

“哎,你先别急着推辞啊……”

女孩不等对方说完,打断道:“虽然我很想进入演艺圈,但让我去拍什么写真来出名,我是不会干的。以前也有跟你们一样的人跟我说过,不过你们不用想了!”

星探忙说:“我们不是要你非拍写真不可啊!”

女孩闻言很感意外,“咦?”

“是这样的,我们最近正好得到一部电影的男女配角名额,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是这样吗?刚刚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们找个清静点的地方慢慢谈。”

几分钟后,一家餐厅里。

“先自我介绍,我姓吕,还没请教你的芳名?”

“我叫方若绮。”

“哦,方小姐,这张名片还是麻烦你再收下了。”

方若绮接过这张名片放进包里,“吕老师,你说过有一部电影配角的机会,是真的吗?”

“唔……是这样的。”

“请问是一部什么样的影片呢?”

“是一部古装片……这个角色的戏份还是挺多的……”

“哦?是个什么角色呢?”

“嗯……是一个双目失明的女神医。”

“神医?我挺喜欢这种类型的,请问具体是怎么样呢?”

“那个…我的同事正带着剧本跟合约书往这来,你等一下问他比较清楚。”

“这么简单就可以签约吗?”

“把繁琐的签约步骤简单化是我们新老板的重要改革之一,况且这只是与我们经纪公司的工作合同,至于拍片的事情要先成为我们公司的艺人才能谈。”

话刚说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提着公文包往这边来了,“嗨,没让你们等多久吧?”这个人转头一看见方若绮的脸,眼睛就移不开了,“这位就是方若绮小姐吧?你好你好……”他紧紧握住女孩的手,热心的打招呼。

而之前姓吕的那个则急忙从他带来的公文包中找出一份合约书,递到女孩面前:“方小姐,你看一下这份与我们公司的工作合约,没问题的话就签个名,改天我们会通知你去面试。”

“哦……”女孩迫不及待的把手从男人手中抽开,接过合约书看了一下。

“没有问题的话,就在这里签个字,还有这里。”

女孩依言在合约上签着,旁边的男子撞了下

同伴的肩膀:“吕哥果然厉害,能找到这种极品,这回那部戏不火爆才怪!”

女孩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埋头继续签名。突然,她感觉有只手从桌子底下伸了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女孩连忙收了收脚,没想到那只手不但不拿开,反而越来越放肆,已经伸到她裙子里面。

女孩的心噗嗵噗嗵的跳了起来,觉得自己脸上热得厉害。事实上,因为她长得迷人,平时在公共场合就经常被人吃豆腐,她几乎从国中的时候开始就不敢穿太清凉的衣服,免得给色狼可乘之机,尽管如此,平时搭公车还是会被人侵犯,但生性安静的她又不敢喊出来,所以常常吃亏。

(不要,停下啊……)此时,女孩在心里祈祷着,只可惜那只手没有听到她的祈祷,在慢慢的抚摸着她的大腿一会儿后,又往更深的地方进发。

女孩本能的紧紧夹起双腿,却把对方的手夹在自己大腿之间,女孩的脸更热了,她夹也不是,松也不是,就这样整个身子硬在那里。她抬起头,发觉之前的吕老师正在满意地看着合约书,而稍后才来的坐在自己身边的那个男人,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而他的一只手,正放在桌子底下。

女孩只觉得脸上像火烧似的,汗珠不停的流下来,她赶紧低下头,胯下的那只手又开始不老实,在那个位置,中指的指尖已经可以勉强够到她的内裤了,于是那只手指就贴着内裤开始轻轻的刮着。

女孩身子一颤,她死死的咬住自己嘴唇抵抗着那种让自己头皮发麻的感觉,把两只手都伸到桌下“协助防守”。只可惜自己身体受到的那种刺激让她两手发软,禁不住突然一松。那只手大概也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把手松开,一下没收住,竟隔着内裤狠狠地插在她肉洞口上。

“啊!~”女孩忍不住呻吟出声来,然后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把桌子碰出很大声响,引得周围的食客把目光投到这桌来。女孩的美丽让她马上就成了众人视线的焦点,刚才的一下呻吟声和她现在满脸通红的样子,很容易让人猜想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更有些人也许一开始就注意到她的窘态,男人们看着她的眼神都有些异样。

方若绮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平时很胆小的她也不禁发火了,她端起桌上的一杯水,朝刚刚非礼她的家伙脸上泼去。那人显然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恼羞成怒的对旁边的客人吼道:“看什么看!”然后看了看站在那里快要哭出来的方若绮,很快又把脸转到一边去,小声地自言自语:“哼!连那种电影也肯拍,还在这里装什么清高!……”

“你说什么?什么那种电影!”女孩警觉起来。

“没……没什么……”旁边姓吕的连忙插口。

“……你没跟她说?”后者一看吕的表情,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装作没听到。

一边的方若绮急了,她坐回位子上,问道:“你刚刚说的话什么意思?不是说一部古装片吗?”

“……是古装片没错啊。”男人支支吾吾。

“不是演失明的神医吗?”

“……是神医没错……哎呀算了!我实话跟你说吧。”那个男人认命似的从包里拿出一叠资料,递给方若绮,“你自己看,是古装片没错,你演的是失明的神医也没错,不过那个神医洗澡的时候被人悄悄把澡盆抬到大街上

被百多人看光了自己都还不知道,最后被人轮奸!”

女孩这才知道这部“古装片”原来还有几个字没说。一想到自己先是被骗,然后被人在餐厅里非礼,还当着那么多人面出丑,女孩顿时气的眼泪都出来了:“你们这群流氓,你们走!不然我报警!”姓吕的那个大感可惜,还想尝试有没有商量的余地,却被自己同伴一把拉走了。

两人走后,方若绮坐在那越想越伤心,忍不住伏在桌子上伤心地哭了起来。

刚刚他们的争吵已经被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有些女人嫉妒她的漂亮,故意大声说着:“有些人啊,就是这么不要脸,想当明星?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

这些难听的话传进耳朵里,方若绮头都不想抬,仍旧在那边哭得伤心。突然有人轻轻拍了下自己肩膀,她勉强忍住哽咽,抬头想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别烦我!”

对方并没像她想象的那样被激怒,反而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若绮,真的是你!”

“真没想到,原来你也在这座城市!”一个有着褐色辫子的女孩坐在若绮对面,微笑着说道。

“刚刚让你看笑话了……”若绮不好意思地说,眼前的女孩是她高中同学,也是她的好朋友,叫莫淑筠。原来这家餐厅就是她家的,刚刚见到一个人在桌子前哭泣的若绮,就把她领进这间安静的单间,让她躲开那些闲言碎语。

莫淑筠高中时与若绮同桌,是个很干练的女孩子。个子不高,不过整个人比例很好,虽然比不上若绮,但在学校时也算是美女,尤其她男孩子般的个性,很受男生欢迎。

听若绮说了被骗的经过(若绮对于被对方侵犯的事情自然没有说出来),淑筠也替她鸣不平,不过她也安慰道:“不用着急,若绮。其实我从学校时就一直觉得你很有明星气质,今后一定会在演艺圈闯出一片天地来的。现在只是没有人给你机会而已,对了,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淑筠起身叫了一位中年人进来,说:“这是我爸,我们这家‘民歌餐厅’在这座城市也算有点名气,我爸也认识些演艺圈的朋友,相信会对你有帮助的。”

“莫叔好……”若绮打招呼道。

莫爸爸很有精神的样子,他拍拍若绮的肩膀,说:“以前就听淑筠说她有个美女同学,果然没骗我,哈哈……”

若绮不好意思地笑笑,莫叔又道:“对了,听说你想往演艺圈发展,吃这口饭可没那么容易啊……有空你可以来我们餐厅坐坐,如果有新的消息,我会立即通知你的。”

“谢谢莫叔。”

“不用谢我,关键还是要靠你自己。照莫叔看,你先天的条件可以说非常出色,但有些东西是要靠后天的努力的,想进入这个圈子还有很多东西要学,我知道一家艺能培训中心,你平时去那里选几门自己喜欢的课程,提升一下自己。”

“嗯……”

从莫叔父女那边离开,已经快傍晚了。若绮步行回到自己住处,之所以不坐公车,是对今天在餐厅被非礼的事情心有余悸。

回家洗了个澡,若绮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着自己带回来的快餐。

她来这座城市快半年了,当初父母始终不肯同意她当艺人,若绮一气之下,只身南下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之后由朋友的介绍租下了这套一室一厅的房子,父母见女儿心意已决

,态度也就不像之前那么强硬了。只是除了每月寄给她生活费以外,他们也没有其他的办法能帮到自己孩子的。

若绮上网查询了下艺能培训中心的收费标准,初级课程也要八千元,同时报几个课程的话,自己的钱似乎不够。“看样子要去找找打工的事情了…”若绮平时也有去打工过,不过都是服务生之类的事,莫叔今天告诉了她一些舞群伴舞,幕后合音等打工机会,觉得这些会对她的将来有帮助。“明天去看看好了……”

若绮看着手中的几个地址,自言自语道。

关了灯,躺在床上,若绮却怎么也睡不着。

白天发生的事情又浮现在脑海中,那个可恶的骗子经纪,竟想让自己去拍三级片,更可恨的是他的那个同伴,在餐厅里对自己做那么过分的事情。回想自己生活中那么多次被人吃豆腐的经历,若绮真是感到有些无奈。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相貌和身材很容易引人犯罪,可这又不是她的错。现在不管天气多热,她都不穿太清凉的衣服了,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以后……

那还是在上国中的时候,她才十五岁。那个时候,若绮就因为清纯的长相成为了全校男生追逐的焦点,甚至一个年轻的体育老师都常常“顺路”送她回家而引起她父母的不满。

不过和现在不同的是,那时候的若绮身材当然没有现在这样火辣,相反的,比起同年龄的其他女生,若绮显得发育得比较慢。尽管如此,十五岁的女孩子的身体,还是多少会表现出凹凸的线条。跟所有其他爱美的女孩子一样,若绮也热衷于打扮,也会有满衣橱的各式衣服。

有一个暑假的晚上跟表姐出去看电影,若绮穿了一件小背心跟牛仔筒裙。她们去的那家电影院冷气坏了,那个时候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月份,那么多人坐在一间没冷气放映厅里,很快就汗流浃背了。

表姐穿的是一套白色丝绸连衣裙,一沾到水分,就紧贴在身上。不一会儿,除了胸前的一小块地方,表姐上身的衣服几乎全部贴在身上,隐约透出里面的肉色。白色的胸罩更是轮廓尽显。电影院中原本阴暗的光线此时却显得那么刺眼,仿佛把这个身体摆在了舞台的聚光灯下,身边的男性的目光借着阴影的掩护,肆意的在表姐身上欣赏。

高中生的表姐,性格本来就十分内向。她只懂得不停的把衣服拉起,避免直接贴在皮肤上,可是那边刚一松手,这边又贴回了身上。越心急,身体越热,出的汗也越多,连下身的裙子也贴在大腿上了。若绮也发现了表姐的尴尬,她自己穿的小背心是棉料的,所以倒不会太担心。“表姐,我们走吧?”

表姐应了一声,转念一想,又忙摆手:“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出去走在灯光下?”

突然,表姐的神情变得很怪异,若绮关心的问:“怎么了?表姐?”

“没……没什么!”表姐很端正的坐着,看着银幕支支吾吾,显然她的心思并没在电影剧情上。

若绮虽然觉得奇怪,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当她转头看向银幕的瞬间,眼角看到一丝亮光。她低头一看,才发现那是一块手表反射的光线,而那只带着手表的手,正摸在表姐的臀部……若绮吃了一惊,慌忙移开视线,过了一会儿,她偷偷瞄了一眼表姐,表姐并不知道若绮已经发现了真相,仍

装作专心看电影的样子,只是满脸通红,死死的咬着嘴唇,泪花在眼眶中打转。

若绮的目光往下移去,刚刚那只手已经不见了,表姐白色的裙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原来那只手已经伸到裙子里面去了,表姐不安的轻轻动了动身体,仿佛想摆脱那只魔爪的攻击。可是裙子底下的活动已经渐渐移动到大腿间了,表姐轻声的哀求:“不要……”

若绮也很慌张,她想做点什么帮助表姐摆脱困境,可是脑子里乱乱的却什么也想不出来。“啊……”表姐的声音把她从纷乱的思绪中唤回,此时她才发现,表姐的身上竟然又多了三只手。其中两只手居然不怕被别人看见,公然在表姐的胸部又揉又捏,而另一个则在设法从表姐衣服纽扣间伸进去。

此时的表姐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任由那四只手在自己身上移动,紧闭的双目中流下了屈辱的泪水。若绮此刻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了,她不能眼看着表姐今晚这样被人欺负。(先把表姐拉出去再说!)若绮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十五岁的她,决心从色魔手中救出大自己四岁的表姐。

就在若绮打定主意,准备起身的时候,一个她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一只手从身后伸出来,轻轻的放在若绮的肩膀上。若绮穿的是细肩带的背心,所以那只手直接按在了她肩膀的肌肤上。若绮吓了一跳,刚才的什么救人计划,雄心壮志,一下子不知道飞哪儿去了。若绮心里像有只小鹿似的突直跳,她睁大眼睛看着前方,但全身的注意力其实全部集中在放在自己肩膀的那只手上。

那只手静静的放在若绮肩膀上,大拇指若有若无的移动着,微微的摩擦着少女细嫩的肌肤。几分钟后,耳边似乎传来表姐的声音,但若绮已经无暇顾及那边了,因为摆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正缓缓的移动着,顺着上臂轻轻的往下移动。若绮背心的吊带随着这阵摩擦离开了肩膀,被抚落在手臂上。

若绮平日看杂志上说发育得比较慢的女孩子,不适合过早带胸罩影响胸部发育,所以都没有带胸罩的习惯。这下子肩带搭在上臂处,肩膀和半个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若绮都快哭出来了,她努力控制自己转过头去看身后的念头,因为害怕身后的那人。

那只手摸在若绮裸露的手臂上,再次停止了动作。过一会儿,那只手又重新顺着手臂往肩膀上移动过来,并且帮若绮把背心的吊带放回肩头。若绮轻轻的舒了口气,刚刚紧绷的身体也随着松弛了下来,谁知就在她刚刚放松警惕的时候,那只手又突然把背心肩带抚落,随着肩膀再次暴露在众人视线下,若绮的心又重新提到了嗓子眼上。

背后的手就这样来来回回的耍弄着若绮的肩带,十多分钟,少女经受这样的折磨,防线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想起刚刚还想救出表姐,现在亲身经历这样的事情,才了解表姐的恐惧,若绮已经完全失去了主张。

耳边传来布料撕裂的声音,若绮侧脸一看,才发现表姐的连衣裙已经被人从背后用锐器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就像是背后的一条拉链被拉开一样,表姐低声地啜泣着,她的胸罩已经被人从后面割断,从胸部滑落在腰间。从身侧,后面,甚至前面,已经不知道有几双手摸在表姐的身体上。

若绮还来不及吃惊

,突然自己又再次遭袭。那双手再次把若绮的背心肩带扒了下来,这次不是一侧,而是两只肩膀的吊带都被扒了下来,并且这次一直拉到了腰间。若绮的上半身就这样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不再有一丝遮挡。

若绮整个人呆住了,她的脑袋仿佛停止了运转,四周仿佛没有了一点声音,她感到自己呼吸停止了,甚至心跳也停止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十几秒后,仿佛思维至此才恢复工作,她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若绮硬在椅子上,呆呆的看着前方。她感觉到自己上身已经一丝不挂,她想用双手掩住自己胸部,可是自己的手臂却一动也动不了;她觉得自己在大叫,可实际上,她只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周围一圈的人都把目光齐刷刷的转到了她裸露的身上,火热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着,她仿佛感到了那一道道目光的热度。

若绮已经完全懵了,她就像一座雕像似的,僵在那里,不会叫喊,也不会把衣服拉起来,此时她的大脑完全无法正常工作,她甚至都无法感到羞耻的念头。

身后的那双手已经握住了她小小的乳房肆意的揉搓着,耳珠被那人轻轻的含在嘴里,若绮任由那人轻薄着,远处似乎传来一个隐约的声音在呼唤她反抗,可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听自己指挥了。

她的听觉此刻已经失去了作用,呆望着前方,仿佛又有几只手进入自己的视野,然后附着在自己的身体上。从未被别人碰过的乳房在那人很有技巧的玩弄下微微发涨,若绮觉得自己乳头渐渐的硬了起来。

若绮知道自己脸颊一定很烫,她的身体从刚刚的僵硬现在却变得软绵绵的,牛仔裙被人从膝盖往上扒了起来。后来可能发觉布料太硬,那双手改变策略,开始把牛仔裙右侧的一竖排铁纽扣一粒一粒的扯掉,没一会儿工夫,筒裙已经变成了旗袍般的开衩到了腰间。

仿佛是看着别人的身体似的,若绮就这样看着那双手把筒裙折在自己腰间,然后把自己内裤褪到了脚踝。在两个陌生人的合作下,十五岁少女青涩的身体已经完全暴露在这拥挤的电影院的角落里。那双手毫不迟疑的摸在若绮那长着稀疏阴毛的胯间,慢慢的揉弄着若绮漂亮的阴唇。

“嗯……”若绮从没被人碰过的禁地此刻分外敏感,一种电击般的感觉从脚底一直传到头皮,若绮忍不住呻吟了出来,在安静的电影院里,这个声音显得格外明显。她们坐的这个角落里很多人都注意到了这个全裸的美少女跟旁边情况好不了多少的高中生,黑暗中顿时响起了窃窃私语的声音。

(救救我……)若绮在心里呼喊着,可是人们或者把头转向一边,或者贪婪的欣赏着这难得一见的美景。

虽然心里渴望救助,可若绮的身体此刻早已缴械了。不知道几双手在她的身体上摩挲着,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快被这些手抚弄遍了,尤其胯间跟乳房传来的刺激让她身体变得火热。

若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早已瘫在椅子上,身后的那人见她就快要滑到地上了,捉住她的双臂,又把她拉回椅子上。因为他们坐在最后两排,那人也不怕被人看见,干脆跨过椅背,直接坐在若绮的座位上。

旁边的男人似乎跟他说了什么,不过若绮已经无法把耳朵里倒的声音转变成有意义

的语句了。她软绵绵的身体被那人直接抱起来,然后横放在座位上,这样若绮的身体横跨了三四个座位,她的头部还在自己原来的座位上,腰部却放在了刚刚坐在自己右边脱掉自己裙子的男人身上,而腿部则摆在了更远的地方……

仿佛面对的是一个大餐,几个男人都毫不犹豫的玩弄着属于自己面前的那部分肉体。若绮的全身布满了男人的手,自己小穴被人用舌头舔弄着,若绮已经无法自制的呻吟起来。“啊!…”突然,若绮朦胧中觉得自己眼前多了一样东西,原来那个男人已经把自己的肉棒掏了出来,正好在若绮的脸前。

那人一边玩弄着若绮的头发,一边握住自己硬邦邦的肉棒,在若绮的脸上来回的摩擦着。若绮感受着自己脸上滚烫的事物,身体传来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再次张嘴呻吟出来,那人趁机竟然把自己肉棒一下子塞进若绮的口中,“呜……”若绮被那个男人抓住头发,把自己头来回晃着,让自己嘴巴跟那只肉棒作着活塞运动。

“哦……”那人一边摇着若绮的头,一边发出愉悦的声音。若绮被这支东西塞得喘不过气来,她想说自己好难受,但没有机会开口,因为她口中始终插着那只肉棒。

其他人也学他的样,也掏出自己的家伙在若绮身体上摩擦着。有人试图把自己肉棒插进若绮的小穴,但被身边的人说了几句什么,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就这样,几个人在这具肉体上恣情的发泄着欲望,不久,伴着男人们满意的声音,若绮的身上跟嘴里涂满了乳白色的液体……

若绮只觉得自己从没这么爽过,最后竟忍不住尿了出来,然后就什么事也不记得了。等她醒过来时,已经在附近的一个公园里,身边表姐正在轻声哭泣着。

电影什么时候散的,自己怎么到这来的完全没有印象了。

后来表姐告诉她,原来当时若绮在几个男人的攻势下最后竟至失禁,昏死了过去。电影散场后,表姐把昏倒的若绮带出了影院,跑到这个公园里。

若绮感觉到自己喉咙里的异味,身上也到处黏糊糊的,是那些男人留给她的“纪念”。回想起自己在电影院那么多人的眼睛下被几个人脱光,想起在那些人的玩弄下放荡的样子,若绮忍不住大哭了起来,她不知道今后怎么去面对别人。

如果那个影院中还有熟人的话那就更不用活了。

表姐本来还在安慰她,后来自己也忍不住哭了起来。若绮想着表姐的遭遇,心想她其实也很可怜,自己一边哭,一边又安慰表姐。

虽然在电影院里被那些人玩弄,若绮身上的衣物却大致还算完整,除了内裤被人拿走了以外,也就筒裙的纽扣被扯掉,吊带背心也没有被破坏,只要走路的时候动作不太大,没人会发觉她没穿内裤的。

而表姐就不同了,她的连衣裙已被人从后面割破,整个后背完全裸露出来。

胸罩也被破坏的没办法穿了,加上衣服像掉进水里过一样完全湿透,即使能用手牵住后面的口子,也没有办法遮挡透明衣服下没有穿胸罩的乳房。若绮只好让表姐先留在这里,自己回家去取衣服过来,又把表姐接了回去……

那件事发生以后,若绮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大概当时电影院太暗了,没有人看清楚她们的长相吧……表姐在完成高中学业后,随家人移民到了澳

洲。一切仿佛没有发生过。但这件事情带给若绮的影响却是实实在在的:从此她再也没进过电影院,也很少再穿吊带装之类的衣服了。

虽然她很想彻底忘记那次经历,但讽刺的是,自从那个夏天后,若绮的身材开始迅速发育,在高中的时候,她已经从以前小女孩般的身材变成模特儿般的身段了。而且之后她的胸部尤其发育迅速,高三时她的胸围竟是这样的波霸身材让她在生活中没少被吃豆腐。

不知道是不是受那次事件的影响,每次被人侵犯的时候若绮总是头脑一片空白,不敢声张,这让那些色狼更加大胆,若绮至今仍是处子之身,实在是个难得的奇迹。

最后的盛宴蜜月刚刚渡完,我便离开了我新婚的爱妻莉莉,被公司派到加拿大去处理那边的一些事情,半年的时间里饱受相思之苦。

虽然越洋电话有公司报销,但打得时间越长却越难受,想想看,刻骨爱恋的人的声音在你的耳边轻响,身体却远在天边你无法触摸的地方,这是怎样的一种折磨?因此今天下了飞机钻进汽车的时候,莉莉就逼着我跟老总请了一个礼拜的假,说就算是公司开除我,她宁可自己出去工作来养我,也不愿意和我再分开一秒钟了。

“当然,我永远都不会再离开你半步。”我抱着她,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她的泪水落在我肩膀。

在车上我们一直强忍着快要焚身的欲火,直到莉莉把车停在楼下,拔出车钥匙的一瞬间。我一把把她从驾驶座上拉到我怀里,另一只手猛地拉开车门,钻出汽车,把她扛在肩膀上,一脚踹上车门,连锁也没锁就往三楼猛跑。

楼道里没人,只有我的脚步和两个人的喘息在回荡,那喘息不是累的。到了三楼家门口,我的手差点哆嗦得把钥匙掉在地上,插进去,向右扭,怎么不开?

再扭,还不开,什么,钥匙错了,到底是哪把,到底是哪把?对,就是这把,没错,插进去,行了,门开了,家,我的家,我日夜思念的家真实无比赤裸裸地呈现在我眼前。我的腿软得几乎迈不进家门,咬着牙挪进去把门在身后关上。

卧室呢?卧室在哪里?是了,这里,我扛着莉莉冲进去,这张床我思念了整整一百八十天!莉莉像条麻袋一样被我扔在粉色的软床垫上,披头散发,脸色潮红,我扑上去刚想脱她的衣服,她从床上坐起来抱住我,一翻身反而把我压在她下面,像骑驴似的骑在我的身上,十根手指灵活麻利地解去我的腰带和前面的裤扣,掏出我雄伟的阳具一口吞进嘴里,用力套弄起来,全然不讲半点手法。

这简直是在强奸我,不能示弱!想到这里我一把揪住她满头乌黑的长发,把她的头狠狠按在我小腹上,阳具整根捅进她的嘴里,我甚至能感到龟头在她的喉咙口顶着她的扁桃体。

莉莉憋的满脸涨红,几次想抬起头来都给我按下去,直到最后她实在坚持不住了,用牙齿狠咬我阳具的根子,我才放开她。她抬起头长出一口气,手指依然紧紧握住我的阳具,仿佛握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松开手就会沉下去再也上不来,喘过几口气来后又把我的阳具吞进嘴里,手口并用,力度之大让我感到仿佛它要从我身体上被拔下来一样。

我趁这个机会脱光了自己的上衣,然后使出吃奶的劲才把莉莉从我的阴

茎上拔下来,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她压在我的身下,骑上去。莉莉母狼似地嗷嗷直叫,两眼通红全身冒火,也不知怎么就把我的裤子脱了下来。

我开始脱她的衣服,妈的,扣子这么多,好麻烦,不管了,伸手就撕,烂了再买,妈的,怎么穿了这么多层?我一个耳光扇在她脸上,骂道:“他妈的,烂贱逼,知道我今天回来还穿这么多?”

莉莉的手握着我的阳具,被我一把摔开,疯子似地猛撕她的衣服,嗤拉嗤拉的声音中莉莉的胴体慢慢裸现出来,仿佛一只苹果被一刀刀削去果皮,露出鲜嫩雪白的苹果肉。等不及全脱光,我一头扎进她丰满的大白奶子中间,一手一个死死攥住,舌头沾着涎水,狗一样舔着她红喷喷的乳头,涎水流了她一胸脯。

不解气,我张嘴向她的乳房咬去,口齿间软中带硬,刀子一样的乳香味狠狠剜进我鼻子来。莉莉狂叫着,我知道她不是疼的。她抱住我脑袋,按在她胸前,大堆大堆的乳房肉铺天盖地地把我淹没,我差点憋死在她的乳房之间。

我挣开她的胳膊,把她的胳膊按住,她两腿大开,不等我提,已经自己架在我的肩上,不用去摸,小穴里流出的骚水已经打湿了好大一片床单。

我备马提枪,枪尖铮亮,杀气腾腾一枪穿心而去,却不料敌将使两片钢刀相迎,刀法精湛,反把一条长枪夹住,进退不得,我暗中使力,抽回长枪,又是一招杀去,敌将钢刀如封似闭,借力打力,一团刀光裹住长枪,你来我往,招招夺命,三百余合不分胜负。

忽地敌将一个破绽,我枪花一抖,使出绝杀百鸟朝凤,无数枪头在敌将身前乱点,搅乱敌将刀招,当年赵子龙曾以此招斗杀业师高览,此刻使将出来,真是虎虎生风,逼得敌将连连求饶。我哪里肯听,步步进逼,殊料敌将有诈,避过枪尖,两片钢刀忽地搭上枪杆,以意使力,长枪顿时滞涩,不能随心所欲。

敌将催动内力,钢刀以主驱奴,枪头被刀光裹住,夺了几夺,多亏久经战阵才未脱手。我两膀叫劲,夺回兵刃,催动坐骑,二马一错蹬,我佯作不敌,打马落荒而逃,敌将举两片明晃晃钢刀紧追不舍,口中兀自叫骂不休。

我暗中察看,见敌将面露骄狂轻慢之色,全无防备,时机已到,猛可里勒转马头,回马枪倏然刺出,一记白蟒出洞直取敌将,这本是赵子龙绝技盘蛇七探的第四招,去得疾来得快,敌将躲闪不及,一枪正中心窝,狂叫一声向后便倒。

我正待大笑,却不料敌将手中钢刀脱手飞出,迎面而来避无可避劈,断长枪直取要害!大股大股的粘稠的液体激射出来,在莉莉的阴道深处水乳交融。我抱着莉莉,哀号着瘫软下去。

莉莉趴在我身上,下身紧紧贴着我,流出的东西在两人四条腿上蔓延开来。

莉莉喃喃道:“老公,让我现在死了我都不惦记啥了。”

这是我们自相识以来最为激烈的一次欢爱,真正的精疲力竭,虽然早就说好要连轴狂欢,但现在我们躺在床上再也不想干了,没力气干,也没心思干,积蓄的所有激情在短短几十分钟内全部耗尽。我勉强为自己点上一支烟,吸了几口,有了点精神。莉莉从我身上翻下来,躺在床上。一阵难耐的沉默后,忽然两个人同时说道:“现在咱们干点什么?”

我和莉莉相对一笑,我们曾无数次出现这种心意相通的事情。

“看电影吧。”我说。

“好啊,看什么碟?”莉莉趴在我胸脯上问。

“我去找找看。”我光着身子下床走到客厅里,拉开电视柜下面的抽屉,这里有满满一抽屉的盗版DVD光盘。我取出一张夹在底层毫无标识的光盘,打开DVD机和电视机,把盘放进去。莉莉裹着一条大毛巾被走到沙发前坐下,我坐回她身边,拿过遥控器,按下播放键。

“什么片子啊,老公?”莉莉软软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搂着我的脖子说。

“我先不说,给你个惊喜。”

29寸的宽荧幕上出现了一个房间,一群人正围坐在一起吃火锅。摄象机和摄像师的水平都不高,画面有点模糊,过了几秒钟才清晰起来,但仍然有一点呲光,还有点晃动。吃火锅的大约有七八个人,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正推杯换盏。桌上摆满了盘子,盛放着红白相间的鲜肉片和下水,中间滚开的涮锅热气腾腾。

“这是什么呀。”莉莉问。

“别出声,往下看。”

这时一个人从画面外走进来,端着两盘切好的血豆腐片,桌旁的人们挪开几个盘子,腾出地方来把血豆腐放下。那人搬过一把椅子坐在桌旁,说:“好了,都齐了。”

“那人好像在哪儿见过啊。”莉莉说。

“当然,那是我。”

“你?那些人是你的朋友?可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别说话,接着看你就知道了。”

人们继续着他们的欢饮,一盘盘的肉被送下锅里,略滚后捞出来,蘸着黄色的调料吃掉。莉莉问我:“这是多久以前的事情?”

我说:“这是我第一个妻子死了之后。”

“你第一个妻子不是我吗?说,是不是你哪一任女朋友?我看你好象一点也不伤心啊,开玩笑吧?”莉莉懒洋洋地说道。

“不,这的确是我第一个妻子死去的时候。”我加重了语气。

莉莉看我不像闹着玩,这才有点警觉,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还没有回答,电视里桌子旁边的一个人站了起来,走出画面外,这时桌子上已是杯盘狼藉。过不多时,那人端着一个黑色的大砂锅回来,人们七手八脚把火锅撤掉,把砂锅放在桌子中间。端锅的人得意地高声说道:“本年度最值得期待的一道大餐正式闪亮登场!”然后揭开了砂锅的盖子,一团白气立刻升起来。

众人在刹那间几乎同时吸溜了一下鼻子,“好香啊。”有人说。

镜头推了上去,直到砂锅充满了整个画面。乳白色的汤汁还在滚开着,里面翻滚着的东西也是雪白的,它原本应该有黑色和红色的地方,全是一片雪白,像一颗球那样大。

莉莉尖叫一声,钻进我怀里,嗔道:“你们干什么啊,把鱼丸弄那么大,还刻得像人头一样。”

“这就是人头。”我告诉她。

“瞎说,我不信,就你那点狗胆还吃人?”

端砂锅的人把锅里的东西捞出来,放在一个盘子中,端到画面里的我面前,说道:“请华哥给嫂子开苞。”

桌旁的人们哄笑起来。画面里那个略微年轻的我拿出一把刀来,轻轻割下了盘中物前面两片薄薄的、突起的东西,并用筷子夹起来,蘸了调料后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人们欢呼起来。而失去了两片肉的球体,露出两排原本被遮掩的,雪白

整齐的牙齿。

“那调料是用她的屎和尿调成的。”我对莉莉补充道,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莉莉身体猛然一哆嗦,不说话了,用恐惧的眼神打量着电视机又打量着我,身体簌簌发抖,于是我更紧地抱住了她。

人们纷纷下刀抢吃着耳朵,鼻子,有人拽出了变成褐色的舌头,有人用叉子剜出了煮熟后变白变大的眼球,看上去和鱼丸没什么区别。

很快,脑袋上的下水被抢光了,人们开始在脸上下刀,把腮上和下巴上的肉剜下来。一个人用刀在头皮上划了道缝,剥下一块头皮来,于是人们又开始争抢头皮。立刻,一个完美的骷髅便摆在了餐盘的中央,黑洞洞的两个眼眶正对着镜头,呲着白牙仿佛在微笑。是的,我的第一任妻子婷婷是很爱笑的。

莉莉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我按下遥控上的暂停键,用毛巾被把莉莉捆成粽子,然后去卫生间接了点冷水,泼在莉莉脸上,按住她的人中。

过了一会儿,莉莉哼了一声,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与我的目光一接触,立刻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我只好用我的内裤把她的嘴堵上,再按下遥控器的播放键。

画面继续播放下去。莉莉把头扭过去不看,我只好用胳膊挟住她,然后揪住她的头发,使她朝向电视,而且无法闭眼。吃火锅的场景早已结束,画面换到了一个看上去像是某个大食堂的地方,食堂特有的巨大的笼屉冒着大团大团的白色蒸汽。刚才吃火锅的几个人现在又围坐在一张圆桌旁边,一边说笑,一边不时看表,当然里面仍然有我。

过了大约两分钟,有人说:“火候差不多了。”

大家都点了点头,于是四个人站起来,先弄灭了炉灶的火,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笼屉抬下来,抬到桌上,大家一齐使力,揭去了笼屉的盖子。

氤氲的白气中,一具雪白的裸体盘膝而坐。她的眼睛半闭着,表情安详,嘴角边若隐若现一抹微笑,长长的黑发披落到她胸前那有着红喷喷乳头的一对半球状乳房上。

她的肚子高高隆起,身上却没有一丝额外的赘肉,修长的双腿即使盘起来也仍然看上去笔挺有力,她甚至没有通常会出现的妊娠斑,皮肤白得完美无暇,遍布全身的水珠使她看上去仿佛只是刚刚完成一次甜美的性爱。这是我的第二任妻子小梅。

仍然是我下的第一刀,电视里的我用盘子托着,切下她一只美丽的乳房,显露出暗红色的胸部肌肉来,然后用一只不锈钢勺子轻轻剜下一块来放进嘴里。看着电视的我则在回忆那时的味道:滑嫩,甜香,略带奶味,口感像炖鸡蛋,却比炖鸡蛋美味百倍,而莉莉却在我怀里拼命挣扎,发出呜呜的声音。

另一只乳房被我身边的一个人抢了去,然后他们开始刮削那具躯体上的肉,蘸着面前碗里的醋吃下去。蒸了四个小时后的骨肉早已分离,纷纷脱落,腿和胳膊很快就只剩了骨架。

这时我让大家停下来,拿过一把长餐刀,插进躯体那高高隆起的腹部。我并没有插得很深,只是刀尖的很小一点,轻轻向下划开,防止划坏脏器。她的肚子上的刀痕由于肉的嫩脆而自动爆开,翻出了黄色的脂肪层,露出蒸熟的内脏。没有放血的腹腔呈紫红色,这样的内脏是不能吃的,因为胆汁已经渗透到内脏中,不仅有浓重的苦味,而且

已经在高温下合成了毒素。

只有一个地方没有被污染,那就是我的目标。我用手拨开一堆盘在一起的肠子,露出鼓起的子宫,用刀割开一点表皮,然后拽住子宫壁向两边扯开。

仿佛拉开一副帘幕般地,一个蜷缩在里面的小东西露了出来,那是我儿子,虽然看不出性别,但我知道那是我的儿子。我把他从母亲的身体里拉出来,切断脐带,放在盘子里,送到一个人面前,他是厨师,是他想出了怀孕七个月后再吃的点子。

“这是给我们的大厨的,谁都不许抢!”我高声说,人们鼓起掌来。

大厨拿起白色盘子里深褐色的小婴儿身体,送到嘴边,只一口就咬掉了他的脑袋,未完全钙化的头盖骨在他嘴里发出咯蹦蹦的被嚼碎的声音。有人给他倒上一杯酒,白瓷瓶上五个红字“贵州茅台酒”,他一饮而尽。举起无头的婴儿,仿佛是一座奖杯。

人们欢呼起来。而电视机前的莉莉身体突然一震,我拔掉她嘴上的内裤,“哇”的一声,一股混合着米饭和青菜、带着浓重胃酸气味的流质物从她嘴里涌了出来,喷得满地板都是。真可惜,这地板是德国的“圣象”牌,花了一万多块钱呢。

她一直呕到什么也呕不出来了还是在不停地痉挛,我把内裤重又塞回到她的嘴里。这时场景又换了,换到了一间很大日式纸板房里,铺着塌塌米,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房间里有几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全都一丝不挂。那个女人是我的第三任妻子阿娟。她被几个男人按倒在地上,秀发散乱。一个男人正拼命地强奸她,刮光了毛的阴户可以清楚地看到阴茎在她的阴道里飞快地进出着,而我则和另一个男人按着她的两条胳膊。

一个男人把阴茎塞进她的嘴里,戴着牙套的嘴使她无法伤害他的生殖器,甚至无法说话和叫喊,只能闷声哼哼。其他人则在把玩着她的乳房和玉足,舔着她穿了白色丝袜的双腿。

阿娟还在挣扎,但这挣扎只是偶尔为之,正在强奸她的男人是我们中间功夫最好的一个。他一面用粗长的阴茎抽插着,一面用一只手揉搓着她的阴蒂。阿娟的肛门里塞着一只巨大的自慰器,嗡嗡的震动声响彻整个房间。

镜头切换了几个她裸体上的乳房和阴部的特写后,干她嘴的男人已经坚持不住了,腰部向前一送,抽搐了几下,片刻后便有白色的精液从阿娟嘴里溢出,男人刚刚把阴茎抽走,阿娟就一迭声地不停地咳嗽起来,然后开始呕吐。

还没等她呕吐完,强奸她的男人已经找到了她的敏感带,开始全力地刺激,阿娟的身体抑制不住地哆嗦着。突然,男人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用手更加用力地刺激她的敏感带,几秒钟后阿娟嚎叫一声,头向后拗去,双腿中间肉缝大开,喷出一股股浊白的液体,身体僵直,牙齿咬在一起,咯咯作响。

她高潮了。

刚刚在她嘴里射精的男人早已等在她的阴户前,喷出第一股液体的时候,就用大号玻璃皿接住,一直到她不再喷出时,已经接了大约半杯。阿娟的喘息渐渐平息下去,他用布擦去残留在阴户上的阴精,然后亮出一把特制的旋刀,在空中漂亮地转了个半圆后,猛地刺进了阿娟隆起的雪白的耻丘旁的嫩肉里。

伴随着一声人类能发出的最尖利的惨叫,喷出的鲜血几乎射到了

摄象机镜头上,而这时动作麻利的大厨早已把她的阴部剜了下来,泡进玻璃皿中的阴精里。

几个男人死死按住阿娟才没让她挣扎起来,但她只叫了一声就没了声息——她疼晕过去了。

大厨把玻璃皿拿给我,我用叉子把带着血丝的阴部从里面叉出来,涂上黄油和盐——这是古老的俄罗斯吃法,专门用来款待最尊贵的客人,只不过把面包换成了阴部的嫩肉而已。刮得干干净净的阴部吃起来比乳房的肉有嚼头。

捷克作家雅·哈谢克在他的名著《好兵帅克历险记》中提到了奥匈帝国一个吃掉自己勤务兵的上校,据他说肉味介于骡子肉和鸡肉之间,嚼起来很脆很香,只可惜他不知道还有比他的勤务兵更好吃的东西。中国一些地方的人吃涮羊肉的时候根本就不涮,直接把生羊肉拌上调料吃掉,他们也很可惜,因为只有人肉才是生着吃最香的东西,特别是女人的肉,尤其是女人高潮后阴部的肉。

大厨不知在阿娟的阴部抹了什么药,她的流血止住了。我们把她抬到一张长条桌子上,用一张网把她固定好,使她醒来后无法挣扎。大厨先把阿娟的头固定成向右看的姿势,然后撬开她的嘴,拽住她的舌头,用另一把特制的刀伸进去,一旋一拉,阿娟的一条完整的小红舌头就被拉了出来,立刻被扔进一旁的酒里泡着。

阿娟痛醒了过来,但她现在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喉音和嘶吼,身体被网绳紧紧捆缚在桌上,把她身上的细肉一块块勒出来。她惊恐地看着我们盘腿坐在她身边,每人端着一个盛满了调料的木碗,手中拿着锋利的蒙古割肉刀,从她身上一小块一小块地把肉切下来,用刀尖扎着在碗里蘸了以后,送进嘴里。这个过程中阿娟一直保持清醒,大厨给她服的药真是太神奇了。

我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里,丝毫没注意到怀里的莉莉又昏了过去,直到一段录象放完,电视里的我把泡在酒里的舌头和酒一起吃了下去,桌上的阿娟只剩一具血肉模糊的骨架,暗红色的血流满了纸板房的时候,我才发觉了莉莉的不对头。我关掉了电视机和DVD,解开她身上的束缚,拿出她嘴里的内裤,然后用凉水把她浇醒。

她一醒来就疯狂地在屋子里奔跑,寻找菜刀和锅碗瓢盆以及一切可以使用的东西砸向我,还想报警和喊救命,逃出屋子,我不得不再次按住她,费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才跟她解释清楚,那些东西是我多年前偷渡到台湾的时候,因为穷困潦倒而被迫应征去拍的A片,一切都是电影特技的效果,为的是迎合某些观众的特殊口味,原本是想用来吓唬吓唬她,和她开个玩笑,没想到她还真的被吓坏了。

“如果那些是真的话,我怎么隐瞒我的结婚记录?我怎么逃脱法律制裁?”

这是我最终说服她的关键。

她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相信了我的解释,紧接着把我暴揍了一顿,最后哭倒在我怀里,我把世上所有道歉的话都说尽了以后又自己编了许多才把她哄得破涕为笑,两人拥在一起,说着好久都没说过的那些甜蜜的情话。

这时门铃响了,莉莉不耐烦地大声问道:“谁呀?”

“华哥的朋友!华哥请我们来吃饭的!”

“他们来了,”我微笑着对莉莉说,“过一会你就可以尝到你

自己的乳房是什么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