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f日常战绩(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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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样……」

李想抱着头,自顾自的抱怨着,蹲坐在门口烦恼着——毕竟他的世界产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虽然日常生活照旧,但是他知道推开这扇门之后就没有以后的事情了。

事情我们从头开始说起:李想是第三中学的普通学生,但是他又不显得非常普通,因为他学习还算好,头脑也聪明,而且谈吐里面总是透露出冷静地以客观第三者所作评价的信息,在周围朋友中以公正而不带感情色的审判官角色而让人称赞,外表很帅气,运动也很出色。

如果说有什么缺点的话,就是他的恋爱生涯——别人给他表白的时候,他都是拒绝了,虽然让很多女生哭泣,但是他都给出了自己的解释:「我们毕业之后可能不能在一起,所以我不想耽搁你。」

虽然女生们可以安慰自己他是这样的男人,但是实际上每天放学李想都会很准时地去接送小自己一岁的妹妹,而且对她非常照顾,偶然的机会被自己的朋友和别的表白女生看见,在背地里开始叫他「妹控」,但是李想给的解释却又意外的有道理。

「我们可能会分手,但是家人永远都会在一起啊。」

到了这里,大家还能说什么呢?只能佩服他是一个刚正不阿的好男人了。

然而这一天,新的日子里面,李想被自己的妹妹拜托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我今天要去外省参加统考,所以不回来了。」

「加油啊!」

恰好李想今天没有课,给自己的妹妹鼓劲之余也开始暗爽自己不用照顾丫头可以随便嗨起来了。

「不过哥哥能不能帮我把学校里面的行李拿一下?这次统考之后可以放几天假,但是我昨天赶着回家没有拿回来。」

「啊?你在说什么,那可是女校啊。」

不知道是不是闲的慌,李想的父母将妹妹放进了私立的女子高校里面,每年支付不菲的费用,然而很多方面两兄妹旗鼓相当,并没有看出女校有很多优势之处。

可能有更多的谈资吧——李想总是这么想到。

「这个是没问题的,你给保安叔叔说一声,然后给宿管说你是我的哥哥就好了。」

「我不会被抓吧?」

「我给他们打了电话了,不要紧的。」

妹妹亮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手机,爽朗的展现了自己的笑容。

于是李想慢悠悠地走向白枫女子学院——外表上并没有看出和影视作品里面展现的那样,有着令人侧目的超级豪华布置,相反,可能比一些普通高校还要破旧的布置让李想完全没有想到,比如说操场就有好几块显而易见的建筑石块,可能是因为装修的缘故,整个学校看起来不太有朝气。

和妹妹所说的一样,李想很轻松地就进了学院,非常清楚这一行目的的李想边听手机边找目的地,很快就找到了妹妹所说的地方。

「我到了,先挂电话吧,考试加油。」

李想走到了宿舍铁闸门前,开始四周张望有没有宿管阿姨的身影。

「噢?我们这不是女校吗,怎么会有个男孩子?」非常不妙的是,身后出现的是一个非常稚嫩的声音,「难不成你和游戏里面那样,男扮女装进来的?」

「啊,不好意思,我是过来帮我妹妹拿行李的……」

李想非常迅速地扫了眼前的少女一样,对方太矮了,可能刚好到腰部这里,而且穿着非常诡异——一身海军白一般的连衣裙,但是在

腋窝附近露出了一个巨圆近乎露出了胸部,但是实在太平所以并没有显示出线条的华丽视感;有着一头非常耀眼的红发,但是挂了个让人会被吓到的兔子耳饰,虽然说一些二次元的作品看起来很可爱,但是这个尺码举个例子就是快1米的兔耳朵,让人禁不住会发抖。

而让人更加不安的是,对方虽然有着非常可爱的脸,娇嫩地不像高中生,幼儿一般的肌肤和嘴唇,让人很容易产生保护欲望的袖珍身材以及充满活泼气息不停挪动脚步的扭捏;但是四肢非常修长,应该说双臂像怪物一般接近膝部,双眼虽然扑闪扑闪地用泪花俘虏人心,但是却是火红色,根本无法直视对方,否则会被灼伤的错觉。

「诶,只是外来人员而已吗?」

「是的,请问您是宿管吗?」

这里李想知道要礼貌点才好说话,果然对方笑的很开心。

「对啊对啊,我给你开门吧。」

少女的笑颜犹如太阳一般耀眼,不过碍于对方火色的瞳孔,李想始终不敢直视过去,稍稍躲开了对面的锋芒,就在这个当口,闸门打开了。

「不用给你带路了吧?」

「嗯,我妹妹已经在手机里面和我说过了。」

「不要做奇怪的事情哦,我们学校还是有很多可爱的女孩子的。」

「我会听您的建议的。」

李想巧妙地躲避了对方的调戏,开始做正事。

而他可怕的地方在于,想做一件事情他是不会轻易丧失意志力的,在进入妹妹宿舍的一瞬间,女生香甜的气息将他包围——然而他马上把房门和阳台打开,减缓了自己高中男生所特有的冲动。

或许是因为大部分学生都享受到了自己不用会考,但是学校放假的优惠,所以宿舍近乎空无一物,这也让李想很好地安抚了自己躁动的内心。

「有了。」

李想松了一口气,看到一个熟悉的米色旅行箱。

再次回到闸门处,这一次等他的却是一个穿着运动服,戴着网球帽的青年女性。

「你是谁啊!」

李想被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但是还是回应了。

「我是帮我妹妹拿行李的,刚刚那位宿管放我进来的。」

「哈啊?这儿只有我一个宿管,撒谎有个限度吧!」

「乓!」

闸门被铁棍重重的打击了一次,即使是千年石头的李想,也不由得跟随本能被吓了一跳,往后倒了一步。

「死小鬼敢擅自进女校甚至是女生宿舍偷东西?我现在就报警。」

「等一下,刚刚那个宿管戴着兔耳朵的,是真的给我开门了,还说她是宿管!」

李想被迫说出全部事情,青年女性疑惑地打量他的上下。

「真的假的?」

「真的,她确实这么说的。」

「我问你,她身材有什么特征。」

「长臂猿。」

「中。」

虽然很不想背后说人坏话,但是李想还是不由得……

「好了,你已经受邀参加我们这次的游戏了,这位男同学。」

「那这样我就能回去了吧……什么!」

「不要一惊一乍的,立正!」

又是一铁棍,威慑力十足的声响让李想条件反射似的站直了腰板。

「你听说过battlefuck吗?」

「……哈?」

尽管李想是个千年石头,但是好歹他也是个男生,健全的高中男生,还是在现在这个发达资讯社会被各种异性信息轰炸,天天有女同学献殷勤给他表白,有意无意身体接触的时代里面

,这点配菜他还是很明白的——毕竟每周总有点小时光,能让自己感受天堂的味道。

当然,他和妹妹各自财产独立,所以两边都只看到表象而已,尽管男人私下都是一群变态的生物,李想也没有否认这一点,但是这里听到这个台词还是很恐怖的,这可是现实世界。

「在这次会考里面,知道我们为什么把全校的学生都放假回家了吗?」

「……因为去的人太多?」

青年女性非常失望地摇了摇头,接着问。

「你知道为什么学校看起来在装修吗?」

「因为BF?」

青年女性双眼有点发亮。

「你也不笨嘛,这样我就好解释了。」青年女性清了清嗓子,「白枫女子学院虽然说很正规,但是说到底也是一个私人企业,可以说这里的董事会有着非常恐怖的裙带关系,几乎统治了这个学校的所有方针。」

说到关键的地方,青年女性开始凑近闸门。

「这些人,每年都会在统考——这个时间点里面,凑齐学院十二个女性,进行洗脑,来进行一场邪教一般的仪式,仪式的内容就是BF对战,而被选作BF的男性对象就被称为祭品,而这个统考实际上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借口而已,实际上就是支开学生们,从而运转整个仪式。因为祭品只有一个,所以这十二个女性则是以关卡方式来进行『洗礼』,最后成功榨干祭品的女性将会成为仪式里面的被选中的人。」

然而,并没有后文了。

非常难受的沉默,李想不由得想问什么,但是很快他就被吓坏了。

「那个兔耳朵,就是董事会的一员……仪式的十二位女性斗士之一,她……

选中了你。」

「……救命啊!我报警了!」

「没用的,外来信号已经被屏蔽了……你还记得门口的保安吗,他就是在这个时间点里面开干扰信号的。」

李想的双眼瞬间失去了颜色——嘛,本来就是黑白色的。

「我还不想死啊!那可是十二个女人!」

「听我说!」青年女性又是一铁棍,「这次统考持续一个月,今年的仪式内容是闯关性质,就是祭品可以选择BF的对象进行对战,每次对战结束后如果还活着,就能进行休息,在此之间你可以保证自己的生命不会受到威胁,放心吧!」

「我要失踪一个月?还有什么样的考试是一个月的啊?」

「这些不用你担心,你先担心现在吧。」青年女抬起下巴,示意李想看向宿舍方向,「你发现了吗?这个宿舍楼有六层,除了走廊之外只有两边能住人。」

「……你是说我把这六层都艹翻就能出去了。」

「你那么聪明还要我说明干嘛?卜则手断!」

「你好像说的比我爽啊!」

「总之,我会守住这个门,保证这个仪式的顺畅进行。」

「祭品就一个,没有什么平衡的措施吗?」

「你可以在我这里买卖情报啊,只要你有钱。」

「……这种RPG一般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现实世界有battlefuck爽死你啦少年!」

青年女一个开心竟然一铁棍甩过去了!李想吓得坐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

「不过你有充分的时间现在我这里问一些免费的情报,不用客气;不过相对的,为了保证仪式里面十二位女性的公平,我透露一个信息之后,你不氪金我是不会在你击败一个选中者之前任何信息的,这也是今年

闯关时候给这几位参赛者的一个特权。」

「那我看看……」

放眼望去,十二个宿舍的模样没什么不同——这也是为了公平吧。

「噢,如果我赢了,休息之余我能让对方给我做任何事情吗?」

「你每赢一次都能在那个区域获得任何休息手段,比如进食啊睡眠啊,物资摄取啊,和手下败家没日没夜啪啪啪啊——不过一个月内你没搞定12个,你就会属于被最后一个人『吃掉』从而输掉这场仪式。」

「还真是地狱啊……」

第二章

李想在地上坐了许久,看了一眼旁边的旅行箱,叹了一口气。

「哥哥也是不容易啊……」

「你在嘀嘀咕咕什么?不快点的话今天要过去一半了,我和你说,这大半夜睡在走廊可别冻死。」

「如果我不参加这场战斗,这场仪式不就没有胜利者了吗?」

「那你就会饿死在这里,讲道理嘛。」

青年女再一次断了他的念想,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现在校园一副在装修的样子,如果真的耗到半夜,估计连饭都没得吃就睡觉的话,真的可能顶不住几天,这样不用过一个月,自己就会没有任何出去的可能性。

那么第一场的对手非常重要,毕竟对于李想来说,他还是个处男,可以说毫无经验,放在别人那儿就是一只羊,或许这么比喻男女之间的关系有点不恰当,但是这一次的十二个人选,可以说千里挑一,不可能让他轻易全身而退,所以第一个对手真的很重要,如果能比较好的在第一个对手身上获取经验,那么这个月能干掉十二个强敌,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三楼左边楼层那个宿舍,那个参赛者的信息是什么?」

「你选那儿?」

「对。」

李想安慰自己:这是从中间撕裂敌人,并且「男左女右」,心理暗示给自己一些勇气。

「那里是一个很有礼貌的孩子,而且你很走运,第一个对手是她。」青年女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那个孩子不擅长进攻,所以你尽情的侵犯就好了。」

「那么有没有一些特殊的规则?比如如何计分什么的。」

「没有非常特别的规则,不过你可以在对战过程中感受。总而言之第一场可以在那个对手身上好好熟悉一下这个系列的比赛。」青年女顿了顿,「今天还长的很,如果你在那个孩子身上获取胜利的话,今天也不是不能生活得更好一点。」

「还有其他的信息吗?」

「来,氪金。」

李想白了对方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向楼梯间。

「不要被榨干啊~ !」

「啰嗦……」

李想背对着青年女挥了挥手,大脚迈向楼梯。

但是,每一次缩短走向三楼的路程,自己的内心就多一份压力,阴霾逐渐笼罩自己,甚至开始有点发抖——大部分是因为紧张,而要摆脱处男之身,还是强迫性这种类似抖M性质的情节,也莫名地让他感到有些小兴奋。

「对方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仿佛走了几十万年似的,终于走到了赛事房间:楼梯间写出了宿舍号码,也是为了方便认路。

李想还是保持了基本的绅士情节,开始轻敲房门。

「非常抱歉,我是来参加这次仪式的男生,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就这样开门了。」

没有给对面反应的机会,李想刚说完就打开了房门。

一个剪着齐脖短发的少女,闭上眼睛,非常安静的坐在椅子

上面,背对着打开的阳台门,被蔚蓝的天空以及明灿的太阳所包围,整体偏暗的黑色水手服裙套装,让她在这个照耀下面越发闲言显眼,仿佛超脱于这个空间,凭空产生一种安逸的氛围。

和之前走过的妹妹的宿舍不一样,这个宿舍有独立的床,上面铺展非常工整,甚至可以说整洁的地步,李想并不知道这是眼前的对手布置风格,暗呼董事会举办这么奇葩的赛事竟然那么抠门。

「你好,具体的事情请问你知道吗?」

「……」

少女没有接话,甚至没有打开眼睛,双手继续放在大腿上面,过了半晌才轻轻点头。

「我叫李想,赛前开始自报家门,挺规矩的吧?」

「……谭、谭翼梦。」

少女的声音有些发颤,双眼也缓缓张开。

现在细细地打量对方,会发现对方有一种尽管保持平静和安逸,但是从不停充血的皮肤颜色,因为呼吸而产生身体上的起伏——肩膀、嘴唇、腿部、还有非常惹眼,隔着校服都能看见轮廓的大胸,以及慢慢被轻风吹乱的三发所沾盖,拥有迷离眼神的双瞳。

李想知道自己是一定要上对方的,眼前这种反差感极强的场景让他身体开始燥热起来,想到待会要把对方按在整洁的床上弄得一片混乱,这种画面感十足的场景让他开始有点扛不住自己的欲望。

虽然身体开始受到撩拨,理智却没有轻易缴械,李想也知道这不是单纯的性爱,这是一场博弈,拼命的游戏。

「梦同学,我不知道……第一次交给陌生的男生好不好,但是已经到了这里,我觉得你有觉悟了吧。」

「……」

谭翼梦继续保持自己开始的沉默,并且开始缓缓地闭上眼睛,上半身向前倾斜,头颅开始朝着李想方向伸直——整一个初恋少女求吻,但是害怕一般的表情,整一张脸都红彤彤的,本就标致的脸显得更加非常可爱,尽管穿着没有变化,比刚刚还要有摧毁性的冲击逐渐蚕食了李想。

「……失礼了。」

李想没有过多的废话,稍微弯了一下腰,以便两人能在同一个水平线上进行接吻——第一次接吻要送上,不说谭翼梦,李想整个身体都因为太过紧张而僵硬起来,稍微弯腰的时候自己的大腿甚至有一种抽筋的错觉,整个心跳把耳膜都快撞穿了,无论什么情况,第一次要和这样可爱的女生来一次负距离接触,对于男人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事件。

好不容易两个人的嘴唇缓缓地触碰在一起,李想本来快受不了了,但是想到为什么要接吻,便开始强势交换双方的唾液,用舌头进行进攻;双手温柔地抱住谭翼梦的双肩,并且开始隔着衣服开始摸索她的小臂,试图让对方冷静和放松下来。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在发抖,这个细节让谭翼梦抓到了。

「……哩。」本来一味被动挨打的谭翼梦在趁着李想换气的时间差,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李想的嘴唇,李想本能性地向后小撤,谭翼梦就趁机解开了衣服上面的几颗纽扣,让自己可以夺取理智的胸部若隐若现地继续削减对方的体力。

李想被这么一干扰仿佛着魔一样抱住了谭翼梦,用舌头尽情地沉溺在对方的口腔中,利用着唾液胡乱搅拌起来,因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胸部的触感让他感觉到即使不触摸下体也能让自己大脑痛快,就在这种交缠的关键场

合,一度因为激烈的舌吻而失去意识的谭翼梦挣扎中手指不小心摸到了李想的下体。

「唔……?」

「……啊,这个。」

谭翼梦虽然才反应过来,但是手一直知道该放在哪里;李想纵观还有理智告诉自己不要乱来,但是身体已经被这个神之一手所创造的快感彻底麻痹住。

也就是说,完全偏守的谭翼梦,此时此刻竟然有了进攻的上风。

李想知道大事不妙,但是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他身体根本无法动弹,这是最难以反击的情况——对方仅仅在接吻中不当心触碰到自己就这样紧凑起来,万幸的是,自己并没有产生像BF作品一样瞬间爆炸的场景,这是非常幸运的。

这代表即使自己失误,也是有办法弥补的。

但是,现实情况……也是非常不乐观的。

「这个,感觉是不是很棒?」

谭翼梦脸上很明显因为忍主笑而抽搐起来的面部表情非常欠揍,双眼却表现出了极度好奇的神采,本来就处于低位的她手掌对着裤裆处坚硬的棒状物进行非常缓慢的磋磨,摩擦出来的声音虽然很细小但因为动作慢速的缘故,整个过程声音被拉得非常长,下体因为被可爱的女孩子这样戏弄本来就非常窘迫,再加上刚刚解开上衣敞开的缘故,低头观看两个雪白且硕大的胸部,甚至能瞄到一点点青色胸罩的边缘,致命的深邃乳沟都开始让李想恨不得缴械投降爽个痛快。

「可恶!」李想无法忍受被对方掌控的情况,咬着牙突然双手撑住谭翼梦的腋下,准备将她抛到床上,「……什么!」

谭翼梦手开始添加力气,在多次摸索后知道龟头的部位开始下压,希望破坏李想的下一步进攻;李想被潮水一般的掌控感淹没——即使如此,他的意志力还是不允许他的身体败给快感,双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本来就不重的谭翼梦摔到床上。

这一甩不要紧,但是李想的下体瞬间撑到了最大点。

这么一抛出去,谭翼梦裙子和上衣都甩开来,露出了纯青色的内衣,在非常良好的光线以及整洁的床单上面,配合紧致的肌肤直接摧毁了李想想要移开目光的奢求;大腿根部以及胸部发育极为良好,甚至说有一种「赘肉」的感觉,应该说谭翼梦在没有衣服的情况下,与显瘦的脸部不同,整个身体都显得丰满显胖,尽管有所反差但是对于男性来说这种少女脸少妇身是非常致命的。

李想的理智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扑在谭翼梦身上,开始肆意地进行舔舐;谭翼梦咬着牙不说话,但是对方过于胡乱的气息将她全身都弄得痒痒的,终于忍不住哼了出来。

双手在全身胡乱摸索的李想仿佛被黏糊糊的胶水稠和似的,摸完一寸肌肤无法进行下一次动作,产生举步维艰的错觉;每一道肌肤摸起来都让他觉得太过爽快,离开有点后悔,但是下一寸肌肤马上让他无法挪开手,将一切不开心的事情、不,将一切事情抛诸脑后。迫不及待脱掉衣服的李想开始用下体磨蹭谭翼梦的裆部,光滑的内裤表面开始给予奇妙的感觉,而胡乱摇晃下的两人大腿和肉棒也不时地进行撞击,两人都从中感觉到了惬意感。

李想开始继续进攻谭翼梦的嘴唇,双手开始粗暴地进行对大奶的疯狂蹂躏,虽然为了发泄欲望用了很大的力气(主观上,其实因为紧张

已经动作变形),但是谭翼梦的胸部却和糕点一样:变形,但是始终黏住手掌,根本就无法摆脱那种软榻的舒适感。

开始适应女性身体的李想发现自己的进攻过于顺利,除了一开始以外,谭翼梦并没有展开非常多的进攻,反而更多的是以撩拨的形式来刺激自己进行攻击,并且用自己充满肉感的身体逐渐摧毁理智,虽然李想还能正常思考,但是他的身体已经无法控制本能的愿望,嘴唇上寻求对方舌头上的配合,手掌在大奶中沉溺,肉棒已经不满足于内裤,开始寻找阴部的洞口进行发泄。

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就应该想些别的办法——用BF的方法打败她!

李想这么想的同时,却也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逐渐沉迷在对面这个「肉团」

身上,自己的肉棒已经找到了下半身的洞口,随时准备攻入——可能是第一次,所以并不那么顺利……

「……我来帮你。」

明显已经进入状态的谭翼梦用一脸迷离的表情更加煽情地进行勾引,自己许久没有开始行动的魔手再一次肆虐李想的身体,双手趁着根部没有适应自己双手的感觉,开始胡乱地摸搓起来,李想被这个意外的进攻所打乱节奏,腰部一用力半身下意识向上弯曲起来。

他开始思考宿管给他的建议。

「她不擅长进攻。」

那么,她就是擅长防守。

从一开始地被动接吻,意外的诱受然后打反击,直到现在也是这么一个套路——用诱受的形式展现自己充满肉感,无法被轻易摆脱的肉体来一步步削弱自己的意志力,然后用突然的反击再一次打乱自己的节奏,再强迫理智大大衰减的自己进行攻势,到了目前这个阶段,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快感所支配,想和对方一样有余韵进行太极拳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下半身因为已经进入阴户,一股可怕的暖意以及前所未有的舒适感让他感觉到了自己尽管在进攻,但是已经处于失败的边缘了。

「喜欢我的胸部,可以像个小孩子一样吸噢。」

因为BF的缘故,开始泛潮的脸颊以及湿漉漉的双眼开始试图继续吸引李想走向「进攻」的节奏,但是李想这次终于没有按下自取灭亡的开关,反而开始舔舐谭翼梦的脖子。

「咿呀!」

谭翼梦被突如其来的攻势打破了从容,虽然想闭上嘴巴但是已经晚了。

李想知道自己被逼迫,但是关键的点只有一个——就是谭翼梦的手按住自己肉棒的那一刻,以及现在进入身体的现在,才是谭翼梦如此从容地带动节奏的地方。

谭翼梦全身上下都是敏感点,但是却都是进攻自己一个点、迫使他缴械的做法,换言之只要让这些地方不成为突破口,并且攻击那些本来不可能触碰到的小细节的话……

「哈哈哈哈,你在做神马啊……」

非常耍赖地开始在舔脖子的时候开始在对方的腋下挠痒痒,气息比刚刚混乱许多的谭翼梦开始乱了阵脚,下半身的紧迫明显放缓,甚至说已经交还了主导权的情况下,自己的双手打算拨开李想——「好好忍受吧!」

「呜呜?!?」

还没从挠痒痒中恢复过来的谭翼梦被李想的嘴巴封住,身体里面的氧气被整个BF下来专攻接吻的李想近乎吸干,或者说对方强项可能就在于此,谭翼梦缺氧的瞬间想摆脱李想,但是刚摆脱完自己就再一次被吻上

,接连几次下来脑袋已经完全因为缺氧停止了思考。

抓住机会下半身开始冲击的李想开始如谭翼梦所愿吸吮对方的乳头,本就缺氧的谭翼梦顾不上应付自己身体的无防备状态,只是顾着重新享受自由呼吸的乐趣,没想到理想的手根本没有闲着,就是用几根手指疯狂搅拌她的口腔。

纵然谭翼梦的身体煽情依旧,但是已经无法阻止身体因为充血而敏感度暴增的她,已经游走在玩火的边缘了。

她的风格和策略就是诱惑并且让对手自己理智崩坏,从而轻松获胜,然而却被自己所累,全面的崩坏从而慢慢地推向自己走向高潮。

「我……唔啊,不行了!」

连挣扎都没做到,李想偷了一波快攻就让谭翼梦高潮起来,感受到了对方小穴的紧闭,双手也抽离了对方的嘴巴,任由对方被玩坏似的弯曲自己的腰,然而自己的手和下体不敢偷懒,不停地对胸部和小穴施加快感动作,这一次对方连声音都没放出,以下体的突然紧缩作为回应——「卧槽……」

李想无法阻止自己的射精,或者说爆炸性地突然释放让快感来得有些奇快无比,咬着牙不让自己做出过大动作保留体力的同时,也在对方的体内留下了自己地印记。

「叮咚——比赛结束,谭翼梦同学昏迷无法再战,李想同学2:0晋级下一轮~ 」

机械化的电子女声陪伴着裁判一般的铃铛声响起,开始判定了本场比赛的结果——出乎意料的是,谭翼梦竟然已经被李想弄得昏了过去。

「这什么地狱啊……」事后看着狼藉一片的现场,李想疲惫地躺在了已经昏迷的谭翼梦旁边,松了一口气,「好歹今晚不会死了。」

第五章

在这之后,两人几乎没有任何交集,也就是李想过来询问梦想渚一般的生活物品在哪儿,因为通过吃饭时候的对话就发现,两人不对付。

尽管食髓知味,但是李想用健身的方式打掉了自己还想来一发的冲动,第二天就和在家休息一样,没有停止自己的身体锻炼,并且在自己的要求下跟梦想渚拿到了课本,他希望出去之后不会退化太多。

而且这样也是让自己在这个系列赛里面,不会输蚀太多:或许对女性来说锻炼身体可能没什么很明显的效果,但是李想已经坚持了那么久,对他这个没有经验的人来说,是个极大的补充。

或许哪一场就是需要他身体的出色发挥。

在休息了整整一天半之后,在第三天的下午李想准备进入下一关进行冲刺,临走前给梦想渚道个别。

「我说,我要去下一关了,你不走吗?」

「……不用你说。」梦想渚依然没有给好脸色他看,拿出了一个登山包的她开始收拾回家的东西,乍一看都是可以卖到钱的一些小家具,「无论如何,也算是小收获吧,输掉比赛之后本来就该一无所有的。」

「起码你知道你剩下奖学金这条路可以走,也算是自己的一个机会了吧。」

「你在说什么啊?怎么可能做到……」

「我才不管你怎么做到,如果你觉得你躺不出一片天,回去就和你的蒙蒙说再见吧。」李想面无表情,但是眼神异常坚定,「你宁肯相信这种付出一些很宝贵东西,但是不能自己一个人轻易把握的比赛也不愿意相信自己,我觉得是很让人失望的事情。你有为之而战的人,多给点信心自己。」

「站着说话不腰疼……滚吧。」

李想随即闭嘴,转身摆了个再见的手势之后开始走向楼梯间。

「喂,站住。」

「怎么……唔?」

不知道是什么的小东西砸向自己的脸,李想接了下来——是一个护身符,在附近一些香火庙里面求得的,长得有些老旧,估计也是有些时日了吧。

「我会帮你传话给你妹妹的,这个护身符我本来要送给蒙蒙的,给你吧。」

「……你在干嘛……」

「我要是有奖学金的时候我就要赎回来,知道吗?」梦想渚还是那一贯的冷笑,「你既然需要运气,那就把它借给你,如果你死了的话,我拿不回这东西我就要去你坟头蹦来。」

「真狠啊……」

「我只剩下这条路可走,就和你现在的系列赛一样。」一股无可奈何的自白响起,「所以我觉得给你打气就是给自己打气吧,没什么区别的样子,如果你成功了,我不可能会失败,到时候再拿回来就是了。」

「那谢啦,到时候我会再来这个学校还给你的。」

「滚吧,给蒙蒙看到我就把你的x剁了。」

李想没有闲工夫和她再浪费时间,点了点头就跑掉了。

「……妈的,现在的情况和他比起来真的是只差不好。」

梦想渚咬了咬自己的指甲,这次统考没有她份她就知道,奖学金一事简直是天方夜谭。

= = = = =幕间:统考前的一次例行科目测试。

尚在热身考试中的妹妹有条不紊地应付难题,在这次统考中以极大呼声成为了种子选手的其中一部分。

= = = = =「我回来了。」

李想来到了宿舍门口,青年女还是和之前一样在门口铁棍伺候——但是脸上挂着就是吃惊的表情。

「你怎么赢了?」

「怎么不能赢?」

「单纯享受一下做爱的快感,怎么样都不可能赢吧?你这个处男。」

「我现在可不是处男了。」说到这个话题李想无法压抑住自己的兴奋性情,忍不住甩了一下自己的刘海,「魅力十足,人品满分。」

「你脑子被我坐傻了?」

梦想渚突然出现在身后,吓得李想想铁门处一靠,青年女打棒球似的向前挥棒,李想反应极快地蹲下来躲过致命一击。

「噢噢,走了?」

「留在这里干嘛?」

梦想渚冷淡地回应嘲笑她的青年女,瞥了一眼刚刚展现出色身体素质的李想,随着铁门的慢慢打开,径自地离开了。

「你们真的在BattleFuck吗?我怎么觉得你们在BattlePunch啊。」

「你不知道她有男朋友的吗。」

「有男朋友都来参赛,不好吧!」

李想叹了一口气,坐在地上笑了笑。

「我可以决定下一个对手了吗?」

「可以啊,不过你不想知道这次梦想渚的资料吗,反正你赢了就当是赠品吧。」

「还有这东西……你怎么给我。」

「蓝牙啊,你手机是小灵动啊?」青年女拿出手机开始操弄起来,「如果你全胜的话,就能有十二份资料了。」

「噢噢……挺详细的啊,看起来,而且也没有像跟踪狂一样写着人际关系,仅仅列出了参赛者的一些能力数值——你们还列了几张偷拍的写真,太过分了吧!」

「知足吧,不要在BF之前看,小心早泄。」

「你怎么说话的你。」

「我说,你就是看准这个时间来选对手的吧?」

「呵……」

没有逃

过青年女的警觉心,偏向晚饭时间的话,体力储备较为充裕的自己是掌握住主动权的,因为关卡里面的迎战者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挑战者上门,所以会根据自己的生活习惯进行准备:这样的话更加针对BF进行身体机能摄取的李想绝对会占据一定的上风。

从青年女的反应来看,如果连类似与助理裁判的她都不知道比赛结果,那么其他人也不可能知道结果;换言之打的就是一个措手不及,李想在主动权上面是追回来了的。

「我选5L左边那个。」

「又是左边!」青年女有些惊讶,「你又避过了强敌,真的,你运气很好。

这家伙如果找到弱点是不堪一击的,前提是你做的到。」

「噢,这不是更适合处男的作战吗?」

「哈哈哈哈,氪金氪金。」

「事不宜迟,走了。」

李想这一次用跑的——如果他想的没错,对方可能已经准备在吃饭,这个时候要是进行突袭的话,将大有可为。

第一战之后信心爆棚的李想这个策略做的很正确,因为接下来的硬仗他自己都没有想到。

= = = = =谭翼梦(真名:梦想渚)

国籍:中国年龄:16【头身高:161CM体重:50kg所属社团:无像】

擅长科目:语文不擅科目:英语所使用BF技:反射快感、快感顿觉、泰山压顶类型:全守【立【C绘】G】

*更多内容请氪金解锁*「我又卜是煞笔!」

李想愤怒地砸了手机。

第六章

一切就应该和李想所预料的剧本一样进行:打个措手不及——趁着对方还在吃饭,还没准备好就把对面推倒——开始进行进攻,让对方陷入进食中被侵犯的异样情况——强行偷袭得手取得上风。

小算盘已经打得啪啪响,李想感觉自己已经胜券在握,按道理来说是这样的。

但是一个小细节他没有发现。

今天是他来到白枫女子学院的第三天,他还没有从平时的学校生活中摆脱出来,也就是说他还习惯在普通人群里面的感觉。

刚刚的蓝牙列表里面,他没有注意到这个学院其实只存在着十二个蓝牙目标,他成为了陌生的第十三个目标。

也就是说,在自己的疏忽之下,他的这一点点小失误把自己的计谋葬送了——当然其实也还好,因为他就开了一下子的蓝牙,这个时候如果真的在吃饭、洗澡、睡觉等等一系列行为的话,他是肯定能得手的。

「咚!」

虎虎生风的李想冲开了目的地——五楼左方宿舍的大门,没有和之前一战那样打招呼,没有和第一次那样紧张地不行,而是以极为自信且胸有成竹的姿态拉响了自己进攻的号角,虽然作为BF里面的菜鸡,但是自己也不是惨到一无是处,是有自己的优势来压制对手的!

房间里面果然有着做饭用的电饭煲和保温瓶,和梦想渚的房间如出一辙的简单易懂,但是床单颜色换成了更加可爱的粉红色,上面放了个熊娃娃,想必是一个少女心十足的家伙。

「水声,难道是——!」

李想知道对方应该会条件反射地穿上衣服,这一个弱点即使是参加过训练营也是不能抹杀的,这是女生的一种本能——通过青年女给的信息来看,第二个对手相对于梦想渚而言没有强到哪里去,所以绝对不会错的。

现实为什么那么吸引别人的注意力,就是因为它比小说来的

更加容易发生意外,以及那些光怪离奇的现象总是以毫无逻辑的形式来让自己无法摔了一个大跟头:没错,整个房间,包括浴室,都是空的。

这个房间,官方指定的选手主场,是空的。

「怎么会……刚好去了旁边……吗!」

「在洗手台下面啦。」

转不过身。

李想已经被从后面抱住,裆部已经很清楚地感受到了敌人手型的「劫持」,对方似乎不急于给他快感,而是以调整位置的方式让自己能够更加舒服地发挥自己的BF技能。

「好险呢,刚刚我确实打算吃饭和洗澡来着,只不过住在五楼我有足够的时间反应过来应付你,还用了点小聪明。」

「我是怎么暴露的?」

「你应该也有点小聪明吧,自己想呗~ 」对方很明显是右撇子——因为扶住肉棒的左手用着很不熟练、甚至生硬的动作在催发欲望的产生,右手却在挑逗男性经过训练的上半身时候展现了细致到指甲的别样魔力,「虽然说我最能拿的出手的技能不是这个,不过你们男生平时都喜欢打手枪,对手是有特殊的反应的吧?」

李想不敢发出声音,因为他现在确实是在感受对方那只手所带来笨拙的奇怪反应,她没有技巧可言,但是双手非常柔软,抱住的时候虽然感受不到对方的胸部,是个平胸的样子,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对方脸颊和身体上的触感,和梦想渚完全是不一样的类型:不粘实、不肉感,胜在富有弹性,富有柔软身体,结合了少女和女人两大优势的武器。

「我是希严可。」

「……李想。」

「何必认真呢?你应该对手这个东西不太畏惧才对吧。」

挑衅着李想的希严可用右手感受对方结实的上半身,一股轻而易举就把对方掌控起来的成就感让她内心膨胀起来。

李想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他锻炼过的身体很容易就让他明白对方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的时候用多少的力气,何况对方的左手光顾着感受他的敏感点,本就笨拙的动作根本谈不上一点点力气。

向前一个踏步的李想挣脱了束缚,这一下就非常轻松转过身来了。

「啊……真的很不错嘛,嘻嘻。」

第一次与希严可面对面,对方与梦想渚身高应该是相仿,但是包括刚刚所提到的地方之外,与梦想渚一切都有着区别:过肩的披肩长发,白色的水手服将自己红嫩的健康皮肤衬托得闪闪发亮,明亮的情绪从眼睛和笑容里面传达出来,诡异的地方出现了。

尽管对方有着运动少女的因素,但是脸却是一张娃娃脸:如果让她穿上小学生的校服,估计毫无违和感。

「既然不能在阳台决出胜负,少女不如进去再战?」

「你要在小熊面前做一次?」希严可咯咯咯地笑起来,整个人的动作比之前的梦想渚可以说活泼而且好动得多,「可以啊,既然你有这样的癖好,作为主场方当然不会亏待客人的。」

李想刚想进屋,希严可突然喊停。

「稍等一下,我关一下浴室的水龙头,去我床边等一下吧。」

「礼节做得很足嘛……」

李想内心不由得给这个女孩子加分,然后走到了那张粉红色的床边,找了个看起来很舒服的位置坐了下去。

「如果是普通的女孩子,那还真是挺可爱的——虽然我觉得和我表白的话我也不会答应。」

李想嘀嘀咕咕地说着,希严可也在他

说完的时间回来了。

「久等了,有饭吃你要吗?」

「我不饿我不饿,我们快点开始吧。」

言下之意就是也不让希严可吃饭,但是李想莫名其妙坐在床边,犹如做客一样的心态让对方很轻松地抓住了破绽——刚说完「吧」的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飞跪过来的希严可抱住了腰部,整个嘴巴陷进了下体里面。

「唔啊啊啊啊——这是什么?」

隔着裤子就能感受那种致命的温热感:仿佛在适温的洗澡水里面,被淋湿的身体瞬间被高温俘虏那瞬间似的,隔着裤子被口水和口腔含住的时候竟然发生了这种质变!李想因为自己的姿势非常适合口交而发生了大危机!

「被我嘴巴所盯上的东西……」

希严可非常色情地用舌头将裆部处舔湿,让那一片区域和别的地方完全不一样,这样做的好处就是口水在满溢之后会慢慢地浸湿其他部分:大腿根部、会阴部、阴囊部,她断定李想为了忍住第一发的泄出不会正视她口交的场景,不然光看着这片污渍就能让对方享受到视觉上的刺麻感。

「都应该好好感受到一种无上的欢快感……」

湿漉漉的衣物终于成为了累赘,紧紧缠住了李想的肉棒,希严可的口水在每一次舔舐中都会和裤子、内裤一起发出隐晦的声音,如此大的分泌量应该让对方非常难受,希严可却好像早就有备而来似的,随着打湿的程度越烈,处理起来越加得心应手,隔着内裤的亲吻和舔舐如同穿过了肉棒,直接攻击埋藏在深处的灵魂,并且在召唤他的苏醒。

用自己笑起来都能吸引别人目光的牙齿,咬住拉链的同时抿住自己健康饱满的嘴唇,用力的时候熟练地换气中将其打在肉棒上面,将拦住她的障碍物拨开之后吞了一口口水,故意强奸耳朵一般弄出的声音。

终于整一根肉棒被放进了嘴巴里面,比刚刚更加高涨的热意让这个肉棒都充血起来,刚刚的一系列撩拨,让仅仅含住这个肉棒而已就已经快先拔头筹了。

「主人……请给您的女仆精液吧……」

和之前健康朝气的声响完全不同,轻软而且非常渴求、颤抖,仿佛对方才是被口交的对象一般,发出了拥有征服欲望男人最想听到的话语之一……

「这……!」

「……嘻嘻。」

没有躲开,正面就是用嘴巴接下来,完全没有将肉棒吐出口腔——将李想射出来的精液全数吞下,而这个动作的进行,让本来就高潮的李想完全没有休息的机会,再次迎来一波进攻的浪潮。

= = = = =幕间:请问这个东西怎么卖啦?

?你问我为什么要买那么男孩子气的手套,当然是给哥哥的啊。

这次统考相当于旅游,他在家虽然很开心,但是一定会装出「没有你我好无聊」的脸吧。

每一次都这样呢……诶,你说我很喜欢我哥哥?你要是知道他其他的一些事情你也会喜欢的,那一天呢……

= = = = =李想,面临着人生的大危机。

自己发动的先手,被对方反打了一套,还直接打到了高潮。

这还不要紧,重点是对方已经逼迫自己开始要打第二次进场,无论从气势还是身体上来说,局势对他就是超级逆风的情况。

和梦想渚的对战中虽然也是劣势局面,但是还没有射精,而且在梦想渚的那一场中,一方面因为是正常的性爱体位,

所以双方是五五开的,这个情况他是完全被掌握的;另外一个地方就是他把梦想渚攻击到高潮之后,对方也是一溃千里。

所以眼下这个情况,可以说是非常大的危机。

对方用嘴巴含住肉棒那一刻就代表李想不能轻举妄动,对方可以用吸吮、亲吻甚至是咬的形式来粉碎他的反击,可以说自己的身体武器库被掌握到了最柔弱的位置,这是他之前放松坐在床边的报应。

「唔噢噢噢噢……」

「可爱的女孩子给你口交,一心二用什么的可是不忠哦。」

现在的情况是即使想思考对策,对方也不会给机会:希严可用自己的舌头在尿道口处用舌尖将残余的精液和之前的先走液都清理掉,然后用自己的口水以代之,与自己身体温度不同的异样液体开始肆虐自己的龟头,关键马眼还因为兴奋张了开来,形象一点来说就是如同舌吻一般中门大开。

另一方面用嘴巴包围住伞部以及沟沟,如同镶嵌一般卡在这两者间,当感受到了对方慢慢适应这种刺激之后,又顺着肉棒向下推拿,如同橡皮擦一样抹掉刚刚的习惯痕迹,喉咙深处对着龟头的禁闭让一贯冷静的李想都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叫声。

剥夺思考的空间之余,希严可也用这种变化多端的交互动作来吸引对方的目光,如果对方真的看过来,视觉上的刺激很容易让他第二次绝顶——就算没有脱衣服,仅仅凭借自己顶着一个娃娃脸做着淫靡的动作,然后用「主人」的请求称谓抬头看着装可怜,李想也不可能顶得住第二次。

如果再和思想作斗争,那么想破解对方的单方面进攻,更是难以思考出合适的对策了,现在给李想的反击空间可以说是非常小的了。

「嘻嘻嘻,大声点叫出来也没关系,我也会配合你发声的。」

希严可封锁了对方的观察行为以及思考行为后,准备用声音来禁锢对方的最后一点生存空间,李想已经先丢了第一发,第二发要是漏出来,那就和死人没区别了。

想到这里,希严可不由得紧缩自己的口腔,形成了真空领域进行活塞运动;

舌头如同毛巾一样,精心地给李想的肉棒准备了毫无遗漏的包裹,舌头上的纹路在敏感的肉棒中形成了压榨和包围,紧缩的空间让肉棒直进直出地「侵犯」用舌头所形成的飞机杯,不检点的口水已经低落到两颗蛋蛋上面,状态大勇的希严可已经将对方的第二次激活起来。

这一刻李想可以说是非常难熬的,他不能挺直腰,也不能低下头,还不能发出声音,身体被控制在一个只能说是保持「稳定」的姿势,这种看不到什么东西给他的快感在潜意识中是很致命的,如果他现在还在YY身下的希严可的身姿,他绝对会瞬间射出来。

对方一次又一次地从根部,吸到龟头处,然后坠落的形式再次锁紧双唇顶进深处;期间还会换成手握住棒身,接着口水的滑腻来进行垰的运动,然后用舌头责难马眼,仿佛在安慰哭泣的小孩子一样,交错着激烈和温柔的进攻让李想逐渐打算放弃抵抗。

「你也是高中生了,为什么还哥哥前,哥哥后的?我认识的朋友里面,他们的妹妹都是挺在意这个称呼的啊。」

——「女孩子对称谓是很看重的。」有些难为情的笑容,但是很坦率地说出自己的理解和心意,「叫你哥哥的话,一

定是因为我很看中你对我的爱,我们是一家人,我非常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爱护,所以我希望能叫你一辈子的『哥哥』

……你电脑里面那些『欧尼酱』不算噢嘿嘿嘿……」

濒临崩溃的边缘,李想突然回忆起某一天和妹妹在一起晒衣服时候的对话,那一天顺然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素颜的妹妹还是笑的和天使一样,当时可能没怎么觉得,只是觉得太阳和妹妹真是相称。

所以,为了这个人,还要再努力一次。

脑袋不可能想出更好的对策了,因为能思考的办法很多但是下体实在是太极限了,必须顺势由着性意味去想。

称呼……称谓……女孩子为什么要用称谓来决定一个男孩子的地位或者好感度呢,明明平时很自来熟也能叫一句本名,爸妈在工作时候也会被叫小李什么的。

要怎么理解这句话……

「……主人……」

李想在模糊中想到这一个词,脑袋硬是挤出一条赌博行为的路子。

没有办法的赌注了。

「希、希,小希……」

「……?」希严可很少被这么叫,停了下来,力度甚至有所放松,「嘻嘻,怎么了?」

对方可爱神情下所包含的,依然是游刃自如的态度,但是对李想来说,对方的这一个迟疑确实是他的突破口,也是他所确信的唯一一个反击点。

「主人我呢,我爱你。」

「……诶、咳咳?」

刚刚还大量分泌口水的口腔瞬间出卖自己,竟然在惊讶的时候把口水吞了进去,呛得连连咳嗽,这一张一度如同妓女式样表现的娃娃脸突然恢复成属于自己风格的清纯被欺负的受模样,还慌慌张张地撤开了!

「所以,主人命令你:和主人一起到达高潮吧。」

「主、主人……我!」

「我也是那么爱你的,所以请不要拒绝。」

李想用着霸道总裁一样的,很不要脸的公主抱将希严可拦腰「抬」了起来,不看他可以报警的下半身之外,简直是个满分的偶像剧演员,用着网络上其中一个段子来说,就是像个女生天天幻想的臭不要脸的龙傲天从天而降把她给攻略了!

希严可刚刚极其用心地扮演女仆的角色,这一刻被自己的扮演彻底毁了!她竟然就这样放任自己被李想放在床上,和普通的少女一样扭捏地夹紧双腿——如果此时李想粗暴地进攻的话或许会惊醒对方,但是他竟然非常狡猾地凑到对方耳边进行低声的呢喃:「你刚刚用心服侍主人的模样很可爱噢,我爱你啊。」

「说、shusoshuoshuo什么东西!」

希严可因为这些反演已经失去了之前的闲情逸致,因为激烈的口角早就泛滥的下体毫无防备地暴露给了李想,让他的手指能够畅通无阻地找到最湿润的地方侵入进去。

「哼啊?」

「你就是这么想着主人自慰的吧,变态?」

「不是的,主人,不是的!」

光听着对话以为是什么主仆关系,或者来自情侣之间可怕的游玩play,但是只有当事人才知道这个攻受关系对调过来的路程有多么的艰难。

李想不敢放松,如果他让对方反应过来,反过来抬自己一手就完了——对方的反应也在缓缓地刺激他的下体,要在短时间内让比分变成平手,才能把主动权抢回来,何况如果最后以平局告终(梦想渚昏迷时候结算比分而不是判技术性胜利,所以平手时候很有

可能继续结算比分),对方下一次不吃这一招,浪费时间之外还可能让自己再一次在刀尖火海上面游走。

「你的手指是不是这样动的,每天想着主人……?」

围绕着阴蒂打圈,就是不深入小穴里面进行探索,很轻度的试探。

「不,不是这样的!」

「原来不是这样的,那是怎么样的?」

「是、是这样的……不,也不是啊啊啊啊啊啊!」

李想在对方混乱的时候,已经用自己的中指击破了对方的小穴,借着爱液很顺畅地进行着抽插活动,对方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高潮了。

「看来你一直在等着主人这么做呢,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才、才没有……」

李想用接吻的形式封堵了希严可的反抗方式,如果对方越混乱,就让对方越混乱好了;如果对方越经常用手指做幻想,那就把她继续困在这种想象力里面。

「主、主人……」

渴求接吻,渴求被主人所爱,渴求自己有一天成为灰姑娘。

利用这些心理,让对方产生自我毁灭的情况。

就能够……

「我爱你。」

「嗯……我也是……」

希严可再一次被带向高潮,这一次竟然直接投降:举手摆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叮咚——比赛结束,希严可同学投降放弃比赛,李想同学2:1晋级下一轮~ 」

第七章

对于BF的选手来说,性行为只是一种战斗模式。

是充满自己对于战斗的理解,永不熄灭的激情,追求胜利的渴望,以及为了击败同样因为在这场战斗中奋斗的敌人以敬意,那不灭的初心。

所以,对于彼此只有尊重,没有更加复杂和深厚的感情——尤其是爱情这一点,是不可能包含进去的,如果将之加入进来,整个BF就变味,变成了只属于两个人、私人之间的械斗。

只属于两个人的lovelove战斗那么作为「battle」的意味可以说大大降低,其实从这里反推过去,很容易让在场双方放下心理包袱,充分地享受对方身体所带给自己的乐趣:李想就是如此,被喊成主人之后仿佛全情投入对方的侍奉当中,明知道BF不是单纯的性行为集锦,还是沉醉在这欢愉的快感中。

第一次射精后并没有被放开的肉棒,在潮热的口腔中慢慢地再次变大,落力的「女仆」笑吟吟地将身子缩进了几步,用这种方式自己身体的温度传达过去,同时自己口水所造成的滩渍开始将她的衣服都打湿了,或多或少都将边缘地带蹭到裆部区域的时候,再次回馈的就是赞许一般的颤抖。

并没有那么快第二次射精,只是进一步逼迫对方往着「享受侍奉」的情况迈进,让对方从亲昵的称呼,具有撩拨意味的口交逐渐迷失,在这对「主从」中迷失自己,是希严可的目的所在——尽管她自己因为太入戏,所以就产生了一种自己真的在穿着女仆服侍奉的错觉,就好像真的爱上了眼前的「主人」一样。

她全身心地投入在这里面,丝毫感受不到凌厉的进攻性,而将感情投入到自己的动作细节中;没有用话语来进行挑衅和羞辱,甚至没有用过分的声音来刺激对方,只是在缓缓地、缓缓地将快感的流水由下而上逆流地抚动着,在对方肉棒开始颤抖的时候充分地回应对方,在对方希望有更大快感的时候平静地回应他,不用对方说话就能给出

最正确的回应,仿佛真的与主人长久在一起的女仆一样,用着默契的速率、颤动、弱点责难来取悦自己的主人。

某种情况她和梦想渚很像,但是与梦想渚试图将对方绑在自己肉体不同,希严可则是以百分百的角色扮演来吸引对方迷失在这种虚假的游戏里面,把自己都骗进这个戏码里面,来让本来就处于逆风的对方不得不跟着自己的节奏走,在「主人」被「女仆」侍奉的场景中充分满足自己的欲望。

哪怕不是处男,只是一个寻求快感的痴汉,也会因为对方这种舍身类的进攻套路而产生快感,准确、默契、充分地利用温度来捆绑在自己的口腔里面,让肉棒被亲吻的时候,都能幻想当事人的嘴巴也有同样的快感。

李想很好奇对方是怎么让自己做到那么舒服的,低下头一看:娃娃脸的少女用着很努力、泛红的潮水脸颊,泪汪汪地抬头看着他,就和一只小狗一般让人产生怜惜的表情,不知什么时候头上戴上了头花,真的如同女仆一样舍身地贴近自己,因为热量的缘故周围泛起了水汽,让一切朦朦胧起来,嘴巴深深含住肉棒,能明确地感受到快感但是看不到肉棒,一种被包容的放松感席卷全身。

在自己高高的身位中,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脑袋在努力地侍奉自己,加上自己本来一开始就因为过于居家的氛围和对话,开始逐渐接受了这个设定。

此时希严可为了不打草惊蛇,还抬了一手已经掉进坑里的猎物。

「哦羞金撒吗……女仆的嘴巴舒服吗……」

彼时用着舌头如同舔糖果一般,怯生生地害怕融化,慌慌张张地做给对方看。

「总感觉……人家是不是做得不够好啊……」

难为情一般地垂下眼帘,稍微低下了一点点头颅,做出很失落的表情,却「无意识」地用着鼻子对着开始凉快起来的肉棒呼气。

「是不是人家病了啊,主人能不能帮我看一下……?」

完全和之前小家子气的动作不同,希严可可以说将自己的嘴巴「扩充」开来,淫靡的水汽以及灵活的舌头诱惑他来「看病」,刚刚射精之后残留的精液和口水混搭在一起黏糊在内壁和牙齿上,喉咙深处的食管仿佛邀请一般开始颤动着,让人产生一种肉棒能在里面被充分按摩,被淫肉所包裹的幻觉。

李想如果说刚刚还可能不会对女孩子那么粗暴,现在可不一定了,他可是有生杀大权的「主人」、「医生」、「上位」!只要他想寻求快感,对方就会配合,并且以让他最舒适地解放自己的欲求为前提,让他自由地操弄。

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对方美丽而且非常好摸的头发,不可否认自己身下已经蠢蠢欲动,但是对方的模样就仿佛在将他的魂魄都吸进去似的,自己在追求发泄出自己的精华同时,也是随着对方索求那样打算给她精液以奖励,在对方留下自己作为「主人」的证明,即使本身毫无意义的事情,在精神上用着征服感分泌快感来刺激他一步一步走向疯狂。

比面对梦想渚时候还要无力的自我毁灭,在对方犹如昏厥一般的泪汪汪表情中,李想射出了比第一次还要激烈的第二发,这一发甚至在对方的嘴角上留下了泡沫,也可能是因为太激烈的缘故让希严可的嘴巴溢出了最大容量,白灼的印记几乎刻满了希严可的半张脸,本来已经有些痛

楚的龟头混合着奶油一般的精液,竟然被被希严可如同吮吸冰棒一样以亲吻的姿态抽离出来。

「咕、嘟,咕嘟……」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希严可缓缓地吞下精液的同时展现出一副努力的表情,而且很慢、很慢、很慢,犹如要将声音和动作刻在李想的脑袋里面,李想麻木的身躯被遥控起来,开始盯着对方乞求下一步的动作。

就好像主人瞪着女仆下一步的动作一样,虽然女仆乖乖地照做,但是主动权在谁那儿,或许连当事人都不太清楚吧!

「主人何必只顾着我的嘴巴……还有……」希严可好像在乘凉似的,轻轻地拨开自己校服胸部的一块,纵然平胸但是富有华丽颜色的肌肤在滴落的精液、唾液下面还是残暴地袭杀准备进入贤者模式的李想,划出来的痕迹就好像被集中在乳沟一样,活生生地将男性渴求的本能部位虚构出来,「手啊,胸部啊,屁股啊,腿啊……」

「既然你那么渴求主人的肉棒,就好好给我趴下!」

「噫!」

得手之后的希严可有些忘乎所以,根本没想到对方会直接将自己按在地上,扒开她的衣服就是往里面钻,本能地将自己的衣服按下去,这样可能将对方从角色扮演中惊醒的动作居然没有让李想有任何的警醒,本来就以冷静著称的李想此刻可以说身败名裂,却不以这个为耻辱,而是以这种恩爱一般的打闹为调料舔舐那片白色的小可爱,场面过于难看,妹妹看到会崩溃的吧。

「就算你再怎么喜欢胸部,也吸不出来的……哈啊……」确切释放欲望以及煽情双重目的的喘息开始让整个比赛迈向高潮,因为李想还没进入体内就已经分出胜负,这还是希严可除了嘴巴之外,一切地方都是标准线以下的。

她确确实实除了口交之外,一窍不通,甚至说小穴被插进去就容易高潮的体质,所以她必须将自己最拿手也是最熟练技巧贯彻到底——与梦想渚不同,她既没有本钱,也在训练营里面无法适应各种强度化的提升,所以她只能将自己一贯的作风:感情投入、角色定位、舍身共鸣,贯彻到BF里面,让对方「爱」自己,只要自己表现的像个爱人,不就好了嘛?

只要将自己扮演成那样的角色,对方不就自然而然地对自己好了吗?

尽管这样子可能会把自己变成那样的「宠儿」角色,尽管可能把自己都演进去,尽管很有可能在更有角色感的场合下迷失掉内心所坚持的一些东西。

自己决定参加了这次比赛,就必须要付出什么——希严可无时无刻提醒自己,为此事而要做的牺牲,绝不是身体那么简单。

眼前的人因为被这种牺牲精神而感到「被爱」,哪一天自己要是被背叛的话,还会和对方一样痛快吗?

李想在滑溜溜的身体上近乎窒息,但是依然贪婪地吸取希严可的体味;下体虽然在找插入的突破口,但是希严可最后决定不暴露自己的弱点,而是用大腿夹住,以三明治的方式将它送进自己的臀部,让其龟头就是对着自己的菊花撞击,尽管隔着内裤,对方也因为体力的极大缺失开始迎来绝顶。

这个时候莫名哭起来的希严可,吻住了埋在自己胸口上的李想,她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遇到这么一个因为「爱着她」成为踏脚石的人,这件事她本来就不希望看到——希望获得一

个为所欲为的愿望,就要抹杀自己的内心深处一些追求吗?

她背叛了自己。

「我爱你,主人。」

无能为力地,因为对方爱着自己而葬送的,本该一无是处的自己,竟然有这样让别人为之送命的魅力,哪怕是BF这种肮脏地捕捉别人生存本能的地方,也让希严可不想再看到类似的场景了。

——请快点结束吧。

感觉,就和回到自己在文爱所说的那样,把男性榨干。

却用着那么卑鄙的手段,让别人倒在了彼岸,自己体会过一次又一次的背叛。

真的有愿望值得自己这么做吗?

希严可放松了自己的力气……回想到这一次她为什么要来BF。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我做不到……这个人和你,是一样的……」

李想筋疲力尽地结束这次比赛,以一场自我毁灭式的完败收场。

「叮咚——比赛结束,李想同学丧失作战能力,希严可同学3:0夺得冠军~ 」

= = = = =每个人都有自己追寻的东西。

有些人却会去放弃这些宝贵的东西。

每一次,在这个忌日里面,希严可都会做噩梦,画面中的哥哥虚弱不堪,不知道怎么救他才对。

学校这种地方,举办牺牲性质那么大的仪式,一定会有办法救他的——送到国外就好了,动用学校的能力就好了。

但是获胜的希严可并没有做出这样的选择,想到这里的时候,看着哥哥的灵堂希严可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怎么了,小希?」

「啊……妹妹殿下。」

「我理解你的啦,我也是妹妹啊……」

妹妹帮小希擦了擦眼泪,当成自己的亲姐姐一样——确实也是了,她和李想自那次之后,正式确定了交往关系。

原本当成祭品的李想竟然被希严可的愿望所救了下来,被迫终止了,这一件事本来白枫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但是希严可在与哥哥的最后一次碰面中,还是说漏了嘴。

「呵呵……我让妹妹做出这么贱的事情,我还有什么脸活下去。」

「请不要这么说,哥哥……」

什么都不擅长的妹妹,竟然为自己做出这样糟践自己的事情。

确确实实的感情联系让这个做哥哥的内心很复杂,他也没继续说什么,反而冷笑着对着她:「既然你能对陌生男的发情,对哥哥也不例外咯?」

被逼到死胡同的希严可也不能扔下重病的哥哥,就这样给了对方最后一次交欢。

他们一直以虚假但是确实存在的兄妹关系所依存在一起,乱伦着、渴求着、依赖着,不可以被接受的爱情,就好像希严可对着李想所做的事情一样。

两个人的影子重合在一起,仅仅是因为想温暖对方,体验到自己「爱着」他们。

但是都失败了,自己最后只能二选一。

很后悔。

很后悔。

很后悔。

那一天被哥哥亲手带到高潮的希严可,哭的整个医院都能听得见,却没有人忍心再一次刁难她。

她亲手送了自己所爱的,希望陪伴一生的人上路,将其献祭或许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我会和你一直在一起的。」

哥哥说的那句话,和现在刚到灵堂,就在背后的李想说的那句话一模一样。

都是被她所欺骗入戏,假戏真做的动情恋人。

为什么会喊出「主人」呢?那一刻……

李想抱住了每次都会在这一天痛哭的希严可,爱怜地安抚他最

爱的「女仆」

——他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情愫,但是在仪式之后与对方的交往中,他也将自己的心意传达给对方,并且在得知对方是故意让自己感受到「被爱」这种暗示的时候,依然希望与之走完余生。

「如果我不重要的话,你为什么要救下我呢?」

「我只是内疚……」

最后一刻,她还在躲闪,明明已经因为被表白甚至是求婚一般的李想,快因为这个本来被她耍成猴子的男人幸福地笑出声。

「这一次,我陪你走完余生吧。」

「……」

「让你在你哥那里毕业,就在现在。」

「呜……我这种,我这种人呜啊啊啊啊啊啊……」

对方不可能再听她胡说八道了,戒指都戴在无名指上了。

「我相信你最后那句『我爱你』是有感情的,我会让它发酵的。」

「你脑子坏了吗……你就不信我骗你啊呜啊啊啊啊啊啊,换成其他人你早就死了,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这一次撒谎的人获得了善终,或许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撒谎过吧。

第八章

「呼……嗷呜……」

希严可有点抱怨似的叫嚷起来。

李想温柔地安抚对方的额头,以期让对方没那么难受,毕竟自己攥了对方的弱点狠狠地打击了一番,还是有点罪恶感的。

从某种方面来说,梦想渚夺取他的初吻和初恋,希严可夺取他的第一次表白,这些东西简直不敢想象,起码在一个礼拜前,那么劲爆的事情简直是让本人意淫一下高中性感女生的时候,都不敢这么发展。

然而眼下这个看起来比实际身高娇小许多的少女,却很缠人地拉住自己的衣领,和猫似地摇晃自己的耳朵以及发梢,眉毛轻挑了一下,怕光似的贴近李想的身体不敢打开。

「呜……主人……讨厌啦……」希严可根本不敢打开眼睛,角色扮演的游戏好像还没有对她失去作用,「你这么做我根本就不敢看你……太羞耻了……」

李想被逗得心痒痒的,不停用手指戳着希严可的脸;希严可不停地拨开他的手,然后又被戳,脸上各种不愿意但是却又忍住不肯笑,那种小幸福的样子让人觉得真的是自己女朋友在玩cosplay一样。

「好了好了,小希起来吧,吃晚饭了哦。」

「我不吃,我不吃嘛……」

明明在撒娇却用拒绝的模样,对方也是非常拼,如果有一个非常可爱的女朋友也应该就是这样子的吧。

「所以说,你会支持主人继续进行这个系列赛的吗?」

「我才不要呢,主人都有我了!」

「你就没想过,我是骗你的吗?我并不是你的主人,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希严可低下了头,「……我的哥哥,很喜欢我这么叫他,然后和他做着这样那样,类似的事情。」

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停不下自己的嘴巴——对方是自己的「主人」,「女仆」

要对其坦白,很正常的吧?

这样子心理压力就很小了。

「我们两个人从小就没有父母了……你一定觉得很狗血吧,现在的二次元作品都这么写的,但是真到了自己身上,那种无助感真的特别夸张。

「堂兄弟总是会问我的爸爸妈妈在哪里,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每一次都知道我的爸爸妈妈『不会管』我们两人,就总是欺负我们,赡养我们的叔叔阿姨很忙,所以没空管我们的『琐事』。」

突然,希严可双眼

扑闪扑闪地看着李想,整个人都开心起来了。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和对我做的事情一样,让你哥哥……」

「Nonono。」希严可摇了摇头,「当时那两个堂兄弟又在欺负我,哥哥就打了他们一顿,因为打得太用力把对方打伤了,当时叔叔发火将他赶出去了,然后他就带着一些日常用品和一部MP4就离家出走了。

「那时候我去找他,还偷偷带饭,狗血的是:那天下了雨,他躲在了学校的游玩设施里面,瑟瑟发抖哈哈哈。」

「……感觉好蠢啊。」

「然后我哥哥说:」我很冷啊,能帮我取暖吗?『我二话不说就抱上去了;

然后我抱住的时候他竟然说』下面硬起来的时候,如果不能用性爱平息的话就会阳痿了『哈哈哈哈,我害怕得慌手慌脚,还应着他的要求叫他主人前、主人后的。

「顿了一下,希严可喝了一口水,表情开始黯淡下来。

「食髓知味的人,就会不停地渴求更高的爽快感——不过我很笨,除了嘴巴之外都不懂怎么做,但是哥哥都说我是最棒的,直到他之前验出了奇奇怪怪的病,他安慰我说幸好没有传染给我,却并没有敢让我看到他哭。

「我没有尽力,所以我想尽力去帮助他,如果我性行为很强的话,哥哥一定会好好待在我身边,就不会生病了吧;如果我早一点能让别人感受到我有女仆的天赋,一定会包容我们吧;如果那一天我没有去和他做第一次,我一定……」

没有继续说下去的能力了,只有哭泣的声音始终在徘徊。

或许是把自己当成哥哥了吧——李想这么想着。

「我也有一个和你一样可爱的妹妹。」

「……?像我一样……主人把妹妹……?」

希严可顶着一个娃娃脸做出了非常下流的OX手势。

「不是!」

「主人」开始给「女仆」讲起故事,这两个人在一起的场景,始终没有画上句号呢。

比和梦想渚之后的相处好很多,希严可的照料和体贴让李想恢复的非常快,甚至说有点buff的加成情况下,展现了前所未有的出色状态。

「谢谢你,小希。」

「……其实我知道的。」

「诶?」

「主人只是为了哄我,所以才那么温柔的。」

希严可即将与李想分别,开始清楚地感受到即将离别的不舍以及恐惧:如他所说,哥哥已经接近离世的情况下,李想要是也随之离开,那么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男人(父亲、哥哥、主人)都会在她还没成年的时候与其告别。

这个事实过于残酷,还没发生,光是想象已经让她瑟瑟发抖,但是李想还是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面,温柔地按摩起来。

「哎哟,你怎么会比我还要紧张呢。」他很爽朗的笑了起来,「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然后带你去和我妹妹认识,我会让体验到主任的由始至终的。」

「……嗯……呜呜呜呜,好的!」

「怎么又哭了啊……乖,乖。」

内心最柔弱的部分仿佛被打开了,此时抱住希严可的李想叹了一口气,极尽自己的能力去安抚眼前这个可爱的女孩子,他也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如果出去的话,一定要好好照顾这两个可爱又值得珍惜的女孩子。

我必须,背负这两个人的份以及责任,作为男人。

将希严可送到门口之后,希严可为了不让李想在下一次对战中发生

意外,就没有与其进行道别吻,哪怕是身体接触都没有去做,而是离得有些远的,展现了一个非常治愈的笑容,对他摇了摇手。

「我出门啦,主人。」

「一路小心。」

青年女识趣地没有打搅他们,待希严可离开之后,不由的笑了起来。

「你竟然和那孩子打得火热,有一套啊。」

「她和我妹妹有点像,别误会了。」

「那么需要资料吗,和上一份——」

「——不了,直接进行下一场。」

正在吃棒棒糖的青年女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微笑着摊了摊手,此时的她没有带铁棍,也是一个比较新鲜的景象。

「你的资料几乎什么都没有,还是不要浪费我的手机电吧。」

「手机都能充电你还敢这么抱怨?」

又准备拿着铁棍敲铁门进行示警,但是这一次李想指了指四楼的右边——他觉得如果要走下去,那么代表女方的「右边」,他必须要挑战一次。

如果过不去,那么这个系列赛之后的路程他其实也是毫无胜算的。

「那个地方,有什么值得参考的提示吗?」

「……」青年女停下了手,有些愕然地张开了嘴,「……你是说,那儿?」

「对啊,我已经决定了就在那里了。」

「好吧,我就实话和你说。」青年女严肃起来,「你不可能战胜那里的家伙,所以我推荐你去其他地方,这条消息就当我没说,听别人的劝告,你的胜算会多几分——你应该明白这之前几场我都没有骗你,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情报人员。」

「如果现在的我对付不过,以后还能回头再战吧。」

这么解释的李想也被青年女的叙述弄得有些发毛,怂开了无形的气场,但是接下来的答案却让他非常意外。

「回头你也打不过,或者说这次对方是无敌的存在。」

「无敌……还有这种人?」

「不可能有人能击败她的,她是这次比赛的五个种子选手之一,是真正的为BF而生的竞技手。」

「如果我不能打败她,其他人就算击败了也毫无意义吧!」

「你冷静点,多打赢一个就多一分胜算!」

「我必须更有担当和更加强力!」李想无比坚定地吼了起来,「如果对方是无敌的话,那我早输和晚输有什么区别!」

「你和其他的种子选手对战的时候,搞不好还能从中获益啊——」

「你说的是有五个种子选手,另外四个人和她能力起码不会相差太多吧,已经走了两个人了,剩下五个人要是还是抽到种子选手怎么办?」

「……你就那么铁头?」

「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去尝试的。」

李想不想再听青年女的劝告,向着种子选手的房间进发。

他认为他之前的冷静思考,这一次依然会帮到他大忙。

毕竟对于BF双方来说,只要有着强大的内心和思考能力作为支持,那么他们也会发挥出极强大的能量来反击不可能的现实。

已经经过两战的李想走到房间门口,没有丝毫感觉到作为种子选手所拥有的「力场」这种东西,但是真正的高手都是不显山不露水,想到这里也不免的紧张起来。

安慰自己紧张是正常的,李想打开了房间。

「噢,终于有人来啦?我都快疯了。」

坐在床上——纯粉色床单,配合暖色调的窗帘,配合着太阳光将室内笼罩在温暖而且暧昧的光纤中,与梦想渚故意营造出一种受害氛围不同,这一次

是完全为了调情做准备的。

少女穿着T恤和牛仔热裙,非常慵懒地坐在床上,但是对方表现的非常清醒;

缓缓地拆掉自己的眼罩,虽然她的样貌比前面两个对手都稍显得逊色,在这个年龄段显得有些成熟和冷艳,本来较小的身躯就和她的脸庞气质不符合,她这种从容的态度更加令自己违和起来。

说来也奇怪,这一次的比赛里面,娇小的萝莉有着长臂猿一般的胳膊;短发干净的凛冽少女有着极度肉感的身体;明明不算矮的少女却像个萝莉。这些在平时都是看不见的,每个人都会因为自己的脸或者性格进行一定的修正,但是这些人却好像只是因为自己的经历以及喜爱所调整自己的形象,让自己更加舒服的生存下去。

光用着脑袋就能获胜的李想又怎么不是这样的异类呢?他仔细地观察了眼前的娇小少女:对方将黑色的长筒袜拉到大腿和裙摆之间,也就是所谓的「绝对领域」,这是李想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看到,之前哪怕是妹妹也没有这样盯着看过的——散发出无法回避目光的磁性魅力,李想摇了摇头,不能让自己出师未捷。

「别担心,即使你不看,你也不会赢我的。」少女把眼罩扔在一旁,从容地展开自己的双臂,「我已经很期待这场比赛了,而且我有把握用我全身任何一个部位能让你射出来——听清楚,是任何部位。」

尽管对方身材娇小,但是对男人视觉杀伤力最大的冰山美人五官、紧紧缠绕有着完美形状胸部的长发、绝对算得上修长而且相当漂亮的十指、被绝对领域所包含的魔性双腿,以及在这副完美身躯下面,更加容易让人精神上崩溃的裸体。

「少废话了,你来攻还是我来?」

「噢?我挺喜欢别人那么直接的,毕竟由我来主导的比赛还是太浪费双方的准备了。随你喜欢地开始吧,来。」

直接卸下防备,对方没有任何防御动作,就是张开双臂等着李想过去而已。

「我是李想,请多多指教。」

「哪里学来的三脚猫礼貌啊,我是秦雨。」

李想通过对梦想渚的一战,发现自己其实对于接吻是比较强项的一点,毕竟在前两场真真正正技术性击倒对方的次数其实一场也没有,所以先让自己的强项打乱对方步调是应该的——也可以说抱有侥幸心理,李想轻而易举就抱住了秦雨,开始将双方的嘴唇迎合起来。

秦雨也没有耍什么花样,直接也用拥抱回应,只不过李想抱的是她的头,秦雨抱的是李想的背,两个人的身体隔着各种衣物死死贴在一起,就在这一点上来看李想其实比较麻烦,毕竟秦雨的胸部以及下体的接触,都让身为男性的他很容易起到本能反应。

但是秦雨并没有在这方面进行弱点的责难,这一点和前面两个注重捕捉弱点然后打到死的对手不同,而是就着李想的接吻来决胜负——李想虽然很积极地伸出舌头进行进攻,并且用着温柔的抚摸、强势的进攻,两者结合来进行一次连贯的唾液交换工作;秦雨一一接下,如同跳舞一般花式地与对方舌头进行交缠,虽然李想对她脑后勺很温柔,嘴巴却很粗暴的应付方式,是以用手指在背后画圈,舌头各种太极拳,偶尔用舌尖进攻对方的表面,并且在对方交换唾液的时候故意的用牙齿轻轻撞一下,就如同嬉闹一般,偶尔

会将对方吸引进喉咙深处,然后又将对方赶回自己的口腔,待双方喘息的时候,秦雨又利用真空状态将对方吸回来,发出平时听起来很滑稽的「舶尔」一声,逐渐地换着花样进行主动权的争夺。

李想逐渐在对方的花式进攻中无法接招,随着对方双手从轻点变成热情的拥抱,他已经退无可退,只能闷头继续进攻,咬着自己难受的一口气,继续榨取对方的体力。

他的猛攻虽然有一定效果,体力却很快就见底,秦雨已经抓住机会将他压迫到只能和自己见血见红的刀刃战情形,自己已经举不起刀,形成了让对方包围进攻的态势:随着对方偷袭对着自己的牙床进行一番精心的「清理」,这一阵猛攻让突然脱力的李想打消了进攻的念头,意图防守起来。

尚不知道什么是对战技巧的李想要怎么摆脱对方的纠缠?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并没有花什么大力气就将对方掌控在自己的手中——秦雨非常轻松地用直接贯穿的模式,将舌头冲进了李想的口腔内部,用着鬼魅的舌尖落点在李想的舌头表面划出一条快感线,然后对着喉咙深处进行知名的打击,在形成干呕前的那个节骨点前停了下来,就是卡着这个空间,让对方的嘴巴已经塞满了自己的舌头,行动不能的情况下清楚地在静止状态下累计性方面的快感:两人这样紧密地拥抱着,如果产生快感导致下体硬直起来的话,秦雨可以说完美换了一波血。

李想此时非常不妙,因为他在对方没有使出全力的情况下,在自己最强的方面败下阵来,而且在静止状态下被完全压制,虽然双方都是张开嘴接吻,非常难受的状态,但是被控制的李想每一次呼吸都会感受到自己的舌头被对方压制的全部感觉,从舌尖一直到根部,隐隐有种干呕的感觉,被对方控制住了这个度,他就没有办法动弹。

只要他想挪动自己的位置,秦雨就反其道而行,向着另外一个方向挪动,这样胸部也好、裆部也好,都能形成冲分的摩擦,甚至手上也会感觉到双方不同方向所产生的错觉从而给大脑指示;头部完全固定住,虽然还能呼吸,却也开始被对方攻占了自己的理智点。

秦雨还是给对方留了反击空间,但是李想的进攻手段可以用贫瘠来形容,这导致他连舌头都没能摆脱秦雨;秦雨失望地开始用舌头刺激李想的口腔,纵观自己的佩剑又可以脱梢而出,对方用着每一次的攻势被迫他进行防守,本就劣势下面的佩剑被无数的刺击所击倒,并且无时无刻伤害自己的主人,因为舌尖一直在表面上面进行精妙的戳刺,迷迷糊糊中李想都能感受到自己的敌人在自己舌头上面优雅地进行舞蹈的幻觉。

同时胸部和裆部开始以一种无法察觉的频率进行缓慢的刺激,李想忙于抵抗嘴巴里面激烈的对抗,从而没有发现自己的上下两个最重要的点被提款机一样不停地刷输出数据,本来还有一点点距离的腹部时而触到时而若离,两人深入至食物,浅疏至体温,都交缠在即,纵然猛火剧烈,却也逐渐被一波又一波的新火所改灭。

于是,本来比秦雨大了超过一号的李想,很滑稽地被对方抱着像自己方向倾斜,如同天平一般审判了这个比赛的结果,逐渐累积的快感终于在李想的头脑中响起了警钟,但是男性的本能

已经让他无法停下来:明明无法感受到对方乳房的确切形状,愚蠢的身体还是被对方浑圆的触感所俘虏,每一次摩擦都仿佛自己在乳山里面翻身,被笼罩在奶海一般——如果这是一对热得快,想必是猴子也会笑人类的愚蠢吧。

本来下体就还在裤子的束缚当中,有限的鬼头部分还被掀起的裙摆盖了上去,就好像一把小伞一样的恶作剧,不充分的燃烧反而让肉棒的一部分更加兴奋起来,希望先让快感燃烧殆尽。

尽管第一次射精是被对方的接吻轰出来的,但是不可否认其余的身体部位接触也非常关键,李想根本没有搞清楚自己为什么射精,还在贤者时候自责自己为什么会在接吻输给对方。

「你就这样击败我其他两个姐妹的?」

「姐……妹唔啊?」

惊讶之余,李想还在射精中的肉棒已经被秦雨的手握住,虽然粗暴却抓在了非常准确的点位上,仅仅这么一个动作他的射精竟然延长了,秦雨趁热打铁顺着这个五指所遍布的位置进行撸管,将对方的第一次精液彻底榨干净,大幅度缩减对方的体力。

「你一定不知道吧,那个训练营里面我是戴着假面来教他们的!」

说用身体各种部位击垮李想,果然用上了头发和腋下!秦雨的头发即使摸在手里都会感受到一种特有的舒适感,从而爱不释手,更不要说直达快感通道的身体快车被直接捆住,这个堪称亚洲捆绑的玩法在双方都比较干净的情况下还有一点洗发水的味道进行调情,对于本来就已经漏过一次的下体来说如同天堂地狱一般的上升下落。

龟头也没有被闲着,拇指的有力、食指的灵动、中指的强韧、无名的不规则感、小指恰到好处的封口,再加上一对一对、几对几对,甚至两只手,换着爱心状的打飞机,虎口等姿势的压制,这些连有经验的男人都会瞬间被炸穿的淫荡手技,只是因为李想射过一次而没有将对方在刹那间投降,已经非常恐怖了。

马眼在哭泣的时候被对方光滑的腋下所汲取,为了不让自己的头发被拉痛,在下一个动作前秦雨灵巧地在环结中找到突破口解扣,然后用腋窝蹭动已经大开的马眼,从没尝试过的异常快感让李想差点跳起来,肉棒却不争取地疯狂分泌爱液,让马眼在流淌快感的道路上越来越流畅,直到肉棒被整个腋下所夹住,顺着润滑的作用进行攻击,并且另外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用着掌心进行飞饼一般的磋磨,本身这样难以射精的情况下,因为对方的强行刺激李想感觉到了痛苦,但是无可奈何地被对方能将手掌纹路都印在马眼内部的超绝手法所击溃,迎来了喷泉一般的绝顶——之前没有任何一次和这一次一样,这一次射精甚至让他双眼一翻,差点摔了下去。

「BF里面没有小聪明,你知道的吗!」

秦雨开始生气,抱起了李想的双腿,用着自己的长筒袜压死肉棒,让他发出了「痛叹」,体力远远没见底的秦雨的脚用着电器按摩的方法再一次让李想陷入半死状态,自己的肉棒已经没有感觉了,只能在麻痹中感到痛苦,秦雨竟然对他的龟头吐口水,本来麻痹的龟头被冰冷的口水刺激一个激灵颤抖了起来,李想还来不及反抗,抬头就看到了对方故意露给自己看的黑色内裤。

「你还是抖M?」

「哪里是……

唔啊,住手……哈啊,住手!」

一次又一次进行口水对于龟头的降落攻势,然后一阵超高频率的电器按摩,变换节奏地开始催动自己的肉棒在第三次射精中觉醒,然后又是一道口水——这一次接近于「砸」,本来已经温热的肉棒在这凉凉的麻痹状态下面大口大口地分泌先走液,身体上很痛苦的李想无法阻止自己的精神被对方击溃,几乎放弃似的让对方进攻。

「你没有技巧,甚至没有战斗的意志!」第三次射精随着长筒袜用力过度的破裂,将龟头塞进脚趾缝洞那一瞬间变化的刺激喷涌而出,但是质量明显少很多,「你是怎么样过来的!你如果只是为了活命耍一下小聪明,为什么不好好精进自己的技巧,你是在侮辱我们吗!」

还没昏迷的李想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意志力,只不过他不会想到:原来以前自己所期待的女体盛宴,其实和神曲里面描写的地狱,没有多大的区别。他已经麻木地感受不到腰部的疼痛,这几天的射精确实让他体验到了从未试过的高强度破坏。

这一次是胸部,而且还是埋藏一般,将肉棒灌进衣服里面,看不到胸部和肉棒,用衣服遮住龟头,隔着衣服能看到肉棒和胸部的轮廓活动,在视觉上面就是毁灭打击;头部被衣服的上摆所覆盖,还有舌头伺候,如果不是多次射精那是好不快活的事情。

「她们每个人,都付出什么样的觉悟,你知道吗!」

「啊啊啊啊啊!」

完全感受不到主动生命上的快感,只有被动地承受已经明显支持不住的快感,精神和肉体已经接近极限,对方的上衣乳口交破坏力太大,李想感觉到自己的胸膛被剖开两半,洒下盐一般的恐惧感正在遍布全身。

这个乳交所导致的快感累计,将会是第四次射精,这一次因为对方非常淫靡的视觉冲击和乳房这个特殊部位,让他本来已经开始痛苦的身体发生了反馈,竟然反着输入快感来侵害自己的主人;而多次的性行为输出已经让秦雨的汗水紧紧贴住自己的内衣与T恤,有一些痒痒的盐分让胸部对着肉棒还能搓出一些垢,随着汗水又化成痕迹,水柱一般打在了阴囊上面。

「那两个孩子,我知道,我看到了他们的蓝牙,不见了!」秦雨愤怒地大吼着,「她们都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你呢!你是为了谁!她们为了那些人,付出了身体的代价,你们男人不是看不起所谓的婊子女人吗,那为什么射的要死都不能推开!」

已经没有体力让阀门运作,第四次射精几乎是呕出来的,李想几乎已经要被杀死的地步了——他非常非常非常疲劳,已经有一种他感受不到任何东西的情况错觉了,以至于他看到了之前与他互动的希严可、梦想渚。

妹妹。

「我,不能死……」

「哈啊?」

还没用出其他招数的秦雨准备使用最后一击的时候,李想回答了她的问题。

「我出去之后还要去带着我妹,我还要带希严可,我还要把护身符……交还给它的主人……」

梦想渚的护身符,一直挂在他的胸前,但是这一连串的攻击下来,秦雨都没意识到这个存在。

「我没有看不起BF的意思,但是……我一定要赢。」

「……」

秦雨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打不开眼睛的男人,突然也想起了为什么对方就是不昏过去,一直坚持到现在。

「傻孩子,我也会和你一起高潮的。」

「几次都可以?」

「几次都行。」

——秦雨想到自己一开始,并不是这样的。

和她所说的,这些人,就算包括她,也是牺牲了许许多多的东西来拼搏这一个所谓的「绝对的愿望」。

那么祭品有什么愿望呢?

她很想知道,当然,她已经知道了。

「比赛暂停。」

秦雨打断了比赛,然后一拳击昏李想。

「再看看吧……这个男人的觉悟。」

光棍节幕间李想和妹妹是这一代中的千千万万个高中生之一。

他们的积蓄吃紧的厉害,每一次买东西都要精挑细选——然而并没有什么作用,因为对于高中生来说,课外生活比烦闷机械的应试教育要精彩得多,要花钱的地方绝对要多多了。

所以这个双十一是两个人大肆shopping的好机会,那么问题来了。

「哥哥!机器你还霸占着?」

「我看中了好多东西啊,买买买!」

「时间都快没有了,你快点让我买!」

「等会儿,我又看中了一样!」

尽管妹妹尽力抗议,但是李想已经沉醉在购物的快感中,无法自己的爽快感让他已经开始YY货品到了之后,自己有多么的嗨。

然而妹妹一件东西还没买到,就被压榨了电脑时间,如果父母很快回来,她根本就不能在这个双十一属于他们的节日中买到什么。

这一天能买东西无外乎两个字:便宜,如果不把握的话可能很久都没有机会了。

妹妹扔下已经吸毒一般的哥哥,跑向了附近的黑网吧。

黑网吧当然是鱼龙混杂都有,光膀子的大叔和社会青年,各式各样校服的初中生甚至是小学生,甚至有些五彩斑斓的视觉系杀马特顶着纹身到处逛,灯光偏暗的时候突然出现在身后真的会吓死人。

妹妹哪里见过这样的大阵仗,但是附近的正规网吧又不允许未成年人进入,她只好尝试一下黑网吧了。

小时候哥哥带她去玩的时候,还是只有桌面游戏的时代;现在已经能遍布到日常用品的购买与添置的情况,妹妹感觉这就是科技的力量,在内心感谢了一波国家。

「12号机……嗯,三个小时包时8块钱吧?」

「去吧去吧。」

柜台网管仿佛在梦幻西游里面打到关键时刻,眉头一皱就挥手让妹妹走开。

妹妹也没有客气,打开了12号电脑就是一阵购物狂潮。

但是逐渐地,她忘记了时间,便宜许多的东西如同花海一样侵袭自己的视觉神经,已经无法挪开视线的她开始给自己采购可爱的衣服,甚至是内衣。

「这个好可爱啊,就算和小说一起买都有多的钱呢,lucky~ !」

在这种地方买光鲜亮丽的外衣以及暴露度十足的衣物,自然让一些无所事事的男人眼红,妹妹本身就让人感觉到是那种干净式的漂亮,在这种昏暗的光线里面难能可贵,好几个已经玩昏的青年人已经双眼发绿,将妹妹全身都视奸了32次,随着妹妹因为苦恼下意识咬了一下嘴唇,对方竟然因此兽性大发。

「你是不是勾引老子!」

「……啊!」

妹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对方抓住手,近乎是举了起来。

「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你这个贱婊!」

「你在说什么,请放手好吗!」

社会青年手还没摸够,还要往下滑——结果妹妹忍无可忍将他放倒了,用了一

巴掌的代价。

「都说了很痛!」

暗暗感受到周围环境空气的变化,妹妹打完就往门口跑,结果刚刚还玩的很爽的网管却拦住了她。

「那可是我们这个网吧的大哥,打了别人不用汤药费,不好吧?」

「如果我没有呢?」

妹妹怒瞪对方,眼神之凶悍让疲惫中的网管几乎是吓醒状态,但是刚刚被打了的大哥已经敲碎了一个啤酒瓶,冲向了妹妹:「三八,你他妈敢打我?」

完全没想到对方会下狠手,反应都没做出来——一张椅子从网管太阳穴旁边飞过,准确无误地砸到了大哥的脸上,然后一只手抓住冷汗未干的妹妹,随着速度过快的撕裂,环境变成了白天,再一次享受到了自由的空气和阳光的温暖。

「快跟我跑!」

以及,哥哥的宠爱。

……没命的跑啊,跑。自两个人中学分开以来,好久没有这样没心没肺地狂跑起来,在这个时代,毫无目的地向前迈进,没有计划性的行为已经是被批判了但是这样非常痛快,宁肯和自己的哥哥这么跑一辈子。喘息,大口呼气,放松自己的脸颊,遗忘背后的恐惧。

高大的背影,有力的手臂,一直带领前行的魔力。

作为榜样,自由自在地呼吸。

妹妹觉得,能被这样宠爱着,真是太棒了。

「跑到这里就可以了吧……幸好我们两个下周要考体育,不然刚出门就挂了。

呼~ !」

两人虽然跑了很久,但是也不算很累,只不过出了不少汗和稍微的喘息,腰都没疲惫的地步。

「你怎么知道我的……考试安排?」

「我也有抄你的课程表啊。」李想毫不犹豫的说着,「你每天做作业如果睡着了,我就是这样帮你整理书包的啊。」

「……」

妹妹沉默了,然后逐渐转换成笑容。

「而且我还帮你在双11买个玩偶,爽吧。」

「诶,又是玩偶,我有四个了。」

「我送你。」

「……好吧好吧,我请你喝饮料。」

「那还等什么?」

两人虽然不至于嘻嘻哈哈,但是却始终面带微笑,在这一天中结伴一般,迎着周围人目光回到了家。

直到第二天,两人所在的班级将他们一起走回去,从网吧逃跑,亲昵地喝饮料的照片捅到微博之后……

《双11就是这么过,单身虐狗不会错!》

「……」

「……」

两人的噩梦,原来是11·12啊……

第九章

「起来,小鬼!起来!」

一桶水泼了过去,李想从昏迷中苏醒——还被冷地跳了起来,发现自己睡在地板上,和前两个关卡比起来简直是地狱一般的待遇。

「呃啊……我,我输了吧。」

简直不堪回首,被对方接二连三压制的同时自己竟然没有任何反应过来的迹象,如同青年女所说的那样,自己就是被虐杀了,对方进攻的手段太多,而且落点准确,面对第一次的对手还能花式压制,这强度提升可不是一点两点。

「还没,我暂停了比赛。」

「……什么?」

无法理解秦雨的行为,李想看了对方一眼,但是因为过度射精的缘故无法起身,甚至还有一丝发昏,有点按不下去自己的睡意。

「我来教你BF的一些基本要素,保证你在后面可以跟得上你的脑袋。」

「你在说什么……」

「这场我会让你赢的,只要你好好听我的话,老老实实地听进去,并且以后都用上,明白了吗?」

「

……为什么?」

「别搞错了,你这个垃圾处男,我很想做运动项目的专职人员,但是起步太晚,所以才投身BF里面的。」娇小的秦雨跳到李想身上,骑着对方的腰瞪着他,与此同时她的胸部夸张地摇了起来,要不是射了太多李想就已经发生反应了,「所以说这个项目是我的爱好,平时就算援交也只是我希望的职业,我对这个比赛只有对战和培养的兴趣,我对现在很满意,你懂吗?

「如果你是个很强的对手,我会毫不犹豫地榨杀你;你竟然是个那么菜的BF人员,还击败了我另外两个很喜欢的徒弟,虽然很不爽,但是你确实有点培养价值。」

「意思就是,只是你喜欢?」

「哈哈哈哈。」

秦雨突然笑了起来,开心的模样和她那张冰山美人脸继续相冲突,整个人都散发出可怕的违和感,却又散发出一股吸引别人的魔力。

「你这个死萝莉控,一直在想着我为什么顶着萝莉的外形来做一些不符合气质的事情对吧——包括我这对可以说大的乳房。」

「……什。」

「我教希严可的时候,她的基本功真的烂到家了,除了嘴巴之外,其他方面甚至比处男处女的都要差,所以我鼓励她发挥自己的强项同时,也让她不要因为BF迷失自己的性格,做出不会违反自己内心的事情来坚定战斗的价值。」画风一变,又是那个冷酷的萝莉脸,「你让那个孩子感受到了价值,普通人是做不到的吧,在忍受那样的口交下面,会将兽欲按捺下去。」

「……」

李想不敢否认,自己确实有一点这方面的性癖,这也是为什么秦雨能轻易给他致命打击的原因之一。

「了解一个对手,是很重要的。比如对方的身材体型,也很能解释对方擅长什么——矮小型即使主攻,也不会一上来就用骑乘位,而是要削弱你的体力,即使自己的技巧再丰富,身体上的差距摆在那里,会很轻易地被甩飞;修长型的容易用自己的身体击溃对方理智,而且一般能力很均衡,但是这种女生性格都会比较慢热,状态什么的不好出来;身材丰满而且性格偏稳的,这一种在开始比赛前就要提高警惕,对方起码理论知识并非一片空白,多少会知道你的刺激点在哪里。」

「突然间变成教学模式,我不懂啊……」

「听好了,那两个人是我最喜欢的学生,因为其他人都几乎不上我的课,所以他们的死活我可不管,又不是我的学生。」秦雨笑了笑,「老实说我挺想你赢的,不过接下来有几个人和我水平差不多,所以你一点都不懂的话,你那聪明的脑袋真的要射出精液来满足对方的需要。」

「……老师你不是无敌的吗?」

「你是不是见过我校的领导了?」

——长臂萝莉。

「对!长臂猿!」

「我们五个种子选手,有4个人是不太在乎这个比赛的,你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就像遇到我一样,如果你能满足我们的一些特殊想法,就基本能过关。」

秦雨嘟起嘴,很可爱地烦恼起来,「不过那位女士呢,可是以把祭品吃掉为目的的,你不能好好学的话,我就帮你通知妹妹来给你收尸。」

「就算你教了我,现在我这样……」

「这个啊?」

秦雨哈哈大笑,整个人都向后倒下去了,虽然自己不是很符合萝莉的气质,但是动作上充满了稚气

。

「你答应好好学,我会给你药,让你重生。」

「老师,拜托了!」

「女生的全身几乎都能让男生射出来,当然这是有前提的——对方的欲望足够,这样的话真的是随便打,你迎合她的浪叫和行为,自己都能把自己搞射。」

秦雨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根巧克力棒,再次直起身子,「记住,没有欲望的情况下,女生只有少数几个部位可以出击,也就是你们经常看黄色作品的那几个体位:手口足前后,其他都是配合的玩法,主要还是立足于这几点。」

「我反击的技巧有限啊……」

「笑了,我的兄弟啊……」秦雨失望地叹了口气,「你告诉我,你就没有手口足了吗?当然你的下面不能直接当成武器,非常冒险。」

「我的手口足?」

「手口能理解的话,足就自己想象去吧,难道我还要一把手一把手让你干我啊?真是……」

秦雨对着自己的徒弟白了一眼,无可奈何地摇头。

「我觉得我进攻的手段还是以心理战优先比较好,毕竟我的性经验还不丰富……」

「到了这个节骨眼你怕什么啊……」秦雨超不爽地吐了吐舌头,一副厌恶的表情简直是笑场利器,「你面对我的时候,是因为你被我压制的时候,你把自己有限的进攻手段这一弱点暴露出来了,我就能彻底掌控你的路线。短时间内你想改变自己的路子,是不可能;你首先要做的就是改变你的态度,铁头起来,因为你的思维非常灵活,你一定是动过脑子才打败谭翼梦的,哪怕是下作的手段也好,那也是合乎BF法则的动作,我认为你首先改变的是心态。」

「……心态吗。」

「你想想你战斗过的家伙,你就知道你为什么要走下去——接下来还包括我,知道吗?」

「嗯……」

虽然没什么自信,但是李想的内心确实慢慢塑造出一个战士的模板出来。

「女人这东西,需要的是精神上的攻击,身体上的全面快感,而在BF里面这样的条件非常苛刻,可以让她们铁了心很难被男人击破,自己身体只需要攻击男人的下体那一根就可以了,这样男人被掌控之后,就更加难给压力对方了。」

「也就是说这是BF本来的一个机制?」

「没错,所以在这个机制里面,两个水准差不多的BF选手,男人其实越到后面越强,但是如果提前射精的话,体力下降之后自己的欲望基本就会被撩起来的事情不在少数;如果一次就不行的话这样的选手往往会提前进入自己的大后期,这是另外一回事了。只要第二次这个坎儿顶住的话,大部分男人就将迎来自己的全面反攻期——你知道女人理论上是有无限高潮这一说法的,所以越到后面女人其实越不稳定,前提是你能把握对方的弱点。」

「现在的我……太弱了。」

「那当然啦,今晚给你休息,明天给你训练的话,你能把持得住?」秦雨嘲讽似的吃掉最后一点巧克力,「这是不可能的,不要想了,还会浪费自己的体力。

你的头脑给了你底力,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合理的。」

「但是正面对战的话,我是很难作出回应的。」

「BF里面女生会强调男生和女生一样多的弱点,用这种语言责难来让对方『下位』,变成女上男下的场景;实际上这些弱点的来源是女生,原始版本是属于她们的,

全身能让你射精的人毕竟是少数,大部分人和男生一样,全身都是破绽,在BF这种一次性的决胜游戏中,不需要护住自己儿子的女生,当然可以让对方没有状态地被自己乱干。」

「意思就是,大部分人和我一样?」

「你这个理解有点意思,虽然我不这么认为。」秦雨被李想乐的手舞足蹈,「我可是能面对5个百合女都能把对方搞定的援交女王,你可要看齐了——在这个学校,确实超过一半的人和你一样,所以你要放手做出你的动作:纵观你知道这些黄色限制类作品里面都是假的,但是你确实从很多途径知道,这些有一定的压制作用吧?」

「……是的。」

「所以你要明白一点,不是你没法反抗,而是你自认为过去的知识都是错误的,没有用的,没有让他们武装到你的牙齿,你现在和一个婴儿有什么区别。」

秦雨拽拽地拍了一下对方额头,「胡思乱想一些有的没的,想一些所谓的『创新』

来面对我们,告诉你,我们这些才叫做推陈出新,每个人的身体情况和性格爱好都不同,在BF里面却能让各种各样的花活充满了各种风格,这才是真正的『学习』,而不是所谓的『创造』。你并不是从无到有,你是走向了从有到无的过程。」

李想沉默了。

他认为那些做法都是错的,不科学的,只存在虚拟中的——从而放弃了这些方式,临场应对,涉险过关,用小聪明来获得上风,反而将自己推到悬崖边上。

一次一次的运气,其实都让他有反复挑战的机会,他并非一无是处——即使是处男,这里的BF的参赛者里面,又有多少个能打出50斩这个惊人数字的呢?

自己所拥有的东西,不只是别人的希望,不只是别人的感情,不只是为了别人的责任。

自己就是自己的所有,脑袋也好,手脚也好,自己做不出动作却怪作品太虚假,这不是嘲讽自己过于高估自己了吗。

「我……太自负了?」

「……」

秦雨沉默了,离开了他的身边,做了个很奇怪的手势。

「叮咚——比赛结束,秦雨同学投降放弃比赛,李想同学0:4晋级下一轮~ 」

「……老师。」

「嘿,我希望能够留下一批优秀的BF选手,他们有着完善的思考能力和独自面对挑战的勇气。我原本可以轻易的打败你,我在BF的这3年里面,我已经获得了所有的胜利,我可以在你快要死的时候远走高飞。但从一而终才是衡量个人和一次伟大比赛的真正标准。或许这个项目永远都不会浮出水面,但是不影响我为之付出我的全部。」秦雨耸了耸肩,「我击败我自己都不能满足,但是放走你,或许可以让这个比赛天翻地覆。」

「……」

对方是发自真心地热爱这个运动,而自己……

「以后要说你是我的学生啊~ !」

「噢……噢!」

「晚安。」

这一次的黑暗,李想再一次陷入了昏迷——但是很安心,很安心。

他知道,现在才真正开始。

第十章

「好的,来。」

「……什么?」

刚醒过来的李想还是受不了身体的疲惫,打算再睡——就算加上今天,也就过去一周的时间,争分夺秒的31天内要击破剩余的对手,还是需要充分的准备的。

经过四次射精之后,李想整个人感觉已经快死了,可惜太阳公公没有

给他休息的机会,一通恐怖的暴晒光线下来将他闪了起床。昨天BF的时候没有注意窗帘的情况,现在让他那么早起床却是苦不堪言。

「怎么,训练啊,你不会想今天睡着过吧?」

「我的天啊,老师让我休息一下吧。」

李想说的是实话,虽然睡了一觉恢复了点体力,但是现在要是兴奋起来,那可不是享受而是折磨:眼前的女人现在还算好说话,要是不好说话强行上他他就基本告别这个比赛了。

总之,恢复体力才是正道,李想转身就想继续睡觉。

「这叫超量恢复,你一个喜欢健身的男人居然不懂这个?」

「喂喂!那可不是下体的超量恢复吧,真的会死的!」

「别怕,你起码恢复了一发的力量吧——我说了我会帮你填满子弹,老师你都不信了?」

「可……唔!」

然而秦雨已经骑到他的肚子上面,用手堵住了他的嘴巴,还做出了挥出拳头的动作:「你这是质疑我哦,是死刑你知道吗。」

之余,身体还在他身上有节奏地蹭动,虽然李想的身体很是疲惫,但是这种类似于音乐节奏一般的变动只是为了唤醒肌肉记忆的机能,李想的下体轻而易举就开始有反应了。

「身体的状况还是很差,不过这可以让你慢慢地来琢磨我的进攻动作。」秦雨有点满意地说道,「好好在这个超量恢复中明白老师的用心良苦吧,小孩。」

秦雨用着水蛇一般的腰部运动进行催情,但是上半身和一见面一样张开双手等着对方的进攻,尽管李想尽力地伸出自己的手,体力却远远没有复原,稍微动一下手指就感受到了全身吱呀吱呀破碎的感觉;秦雨也不打算帮他,而是一直伸着手好像招呼对方来攻击自己似的。

忍受着身体破碎的感觉,李想不停地做着努力,秦雨没有给他说什么,而是一直在给予对方压力:腰部以下用着前后蹭动、左右旋转、轻轻地上下挪击来进行腹部的击打,肌肉的疼痛感越发强烈,晕眩感和被榨干的记忆反复攻击自己的神经线,脆弱地他在试图战斗,但是来自身体和精神上的恐惧让他一次又一次地停住了上升趋势的手。

「怎么了?这样就是你的觉悟吗!告诉我,这就是你的觉悟的话,我现在就送你回家,好吗!」

「可恶!」

李想咬紧牙关硬是抬起自己的双手,然后一个仰卧起坐的姿势硬是做出来的——秦雨再向前一挪,又再次压倒了李想。

「你很滑稽耶,干嘛啊?」

完全无视对方因为肌肉疼痛所扭曲的表情,换上一套哥特萝莉装的秦雨直接铺开自己的裙摆,如同伞一般覆盖住了李想的腹部,利用骑马的姿势双脚摊开夹住李想的腰,进一步封锁他的行动范围;同样因为腰部动作,条件反射一般开始温热的下体利用着缓慢生成的爱液来进行润滑,李想即使再怎么麻痹也能感受到腹部有一股远超自己体温的神秘存在在寻求双向性的刺激快感。

对方见自己并没有展开攻势,开始自己展开攻势了!

「你也能感受到我下体的湿热感吧,是不是很想摸一摸?触手可得的距离,为君敞开这儿的美味哦~ 」

轻轻地、轻轻地、轻轻地抬起自己的裙摆,一点一点地露出自己的肌肤,让自己热情摇摆腰部的本源处隐隐约约在空气中活动着,但是就是被阴影所挡住色彩和花纹的展

现,背对着太阳光从来没有让李想那么讨厌过——背光处的阴影直接覆盖了可见区域,光线如同虚无一般雾罩着这一片神秘而又令人血液膨胀的绝对领域,仿佛能隐隐约约看到浅绿色的内裤在自己的腹部顺畅地滑啊滑,还用猥亵的水声来传达这种遍及全身神经线的实感。

对方的持续性进攻让已经身心残破的李想无法反抗,但是这种逼上梁山的行为已经让自己退无可退了,李想只能强迫自己伸出手对对方的裙底进行反击:不过很小孩子的是,他竟然直接掀开裙子,这一点和他一直想试试这种感觉之外,还有一种确认自己的力气还有多少的手段也是挺下作的。

「……绿白条纹,感觉不适合你啊。」

「反正你也看不出来,对吧?」

由于在下位的缘故,对方开始泛红的脸颊对自己有着压倒性的心理震慑能力,抬起眼皮子一看整个天空仿佛都被秦雨那色情的脸覆盖住了,李想再也不肯乖乖认输,忘记痛楚一般整个人翻了个身,将秦雨按在床上不再让对方在自己的身上放肆地带动进攻的节奏。

「就是这里吧,你这个心机婊!」

「噫——!」

李想态度以及动作上的极其强硬着实让秦雨惊喜,完全突破了秦雨双手仿佛纸一样的虚掩,直接将对方的内裤扯了下来,如之前所感觉到的一般,确实已经是进入发情的状态,随时随地迎接异物的进入。

估计本人早就忍不住了吧,之前的一系列责难说好听点就是干掉李想,说难听点就是自己有反应了强行无视,毕竟是热爱BF的正常人,多次进行动作之后会发情是能让人理解的事情——借着自己能给李想突飞猛进这一点优势,秦雨非常大胆地交出自己的身体让对方进行实战。

「这样会顺利点吗……」

嘴巴嘟囔着的李想将手指戳进了秦雨的小穴里面,顺着爱液的流势可以说是畅通无阻,进入之后发现里面如同磁石一般将他的手指吸住,明明并不是自己的肉棒本体插进去竟然也能因为这种紧致的压缩感而感到兴奋,手指如同小一号的分身一般开始不由自主地加速抽插。

「这、这是什么啊?」

「再快点,来来来!」

还没尽兴的秦雨依然放任对方来操纵自己身体的快感,仅从左右两边扭动来进行快感的全面铺集,李想的手指简直在小穴里面被吸得勃起,停都停不下来的快感让他咬着牙关硬是忍受着有别于直接刺激的猛烈冲击;而且刚刚激烈的动作让裙子掉了下来,将自己的手覆盖住之后,看起来就好像摸索别人的裙底一般,背德感非常强烈。

「可、可恶。」

起码消除这种背德感吧——李想这么想着,准备去掀开对面的裙子,结果秦雨竟然用脚将他的手踩在脱掉的内裤上面,按摩师一般进行肌肤上的游走。

「好好感受一下我衣物的感觉,不然待会一下子就要迷失自己了。」

本来滑溜溜的内裤因为爱液的关系变得黏稠无比,沼泽一般逐渐缠住自己的五指。李想的力气可以说占据绝对的主动,但是左手能和右手感觉到同样的快感,而且秦雨所做的脚步按摩让本来酸痛的肌肉开始非常舒服地放松下来,如释重负的感觉让紧绷神经的李想的理智一下子就绝提了,口水都忍不住流了出来。

「很不检点哦,即使手而已。」

「没办法,真

的太累了……」

李想没有发现自己无意识地在对着哥特萝莉装做着腰部运动,可能是潜意识的缘故,肉棒始终没有敢贴近衣物上面,秦雨抓住了这一点,用衣角轻轻地撩了一下冠状沟,每次接触都会让肉棒惊吓一般跳起来,然后平复之后再一次被吓了一跳,逐渐地胆子大了,铁头一般迎接这种泼油似的撩拨,肉棒已经脱离失去理智的主人开始享受甜美的陷阱,被自己变态的萝莉性癖所拖害。

失去力气的李想向着秦雨倒了下去,阴差阳错地摆脱了对方的控制,还利用了女孩子绝对没有力气挣脱的方式将对方牵制住了。

「噗!喂喂,不要睡啦!」

太极拳一般将李想反制,再一次将自己的体位置于上方进行攻击,刚刚的控制技巧已经舍弃,重新调整的秦雨拨开了自己的头发,背对着阳光如同魔王降世一般,只有双眼泛着清楚的光芒,并且划出了一条白色的线路。

「深呼吸好了吗?」

不等李想进行回答,轻轻拉起自己裙摆的秦雨已经准确地坐在了硬质的肉棍上面,不带一点拖泥带水,用着最实质性的刺激来教对方做人。变换着自己腰部的动作,以磨动的方式贴近两人的性器,不让对方有一丝抽出来呼吸空气的机会;

另一方面方便自己不停进攻的节奏,集中精力处理阴部的紧致和贴吻一般的行为,湿润而且富有吸引力的小穴如同黑洞一般索求肉棒的挺进,哥特萝莉此时如同在吸取对方的魔力一般,脸上尽是欢愉的进食表情。

「装睡也没用,这是最后的特训,毕竟不能教你所有的东西,没那个时间。」

「……这次真的射出,我会死的。」

「你好好感受一下,现在这个状态。」

李想挺着疲惫的腰,无力地顶了一下——「噫!你在做什么,我叫你自己感受一下现在的身体状况!」

没想到对方那么木讷的秦雨吓了一跳,声音都变了——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在追求快感,这样突然的动作吓到她,也让她心理突然产生了波动,身体上已经满足不少,继续集中精神,拍打着李想的腹部,她已经清楚感受到对方因为昨天的消耗过猛,那种疲劳感所造成的损伤。

不过情况转回来,根据秦雨的指示,李想开始感受身体的流动情况;可能因为之前身体过度劳累的缘故,下体传来的干扰越发模糊起来。

身体虽然很疲惫,而且感觉到疲劳感和因为疼痛所带来的撕裂感,但是也能感觉到秦雨身上是怎么对他施加快感的,慢慢地推导出对方动作给予快感的时候,会不会让对方产生快感——也就是类似于风险一样的东西,毕竟性交是一种双方面的做法,虽然说女方可能更加地需要准确度,但是如果没有被痛苦所笼罩,也就是对方也会有所感觉到因为每一次动作所带来的快感。

「是这里?」

「唔嗯!你知晓了……」

重点进行刺激的位置,比如龟头附近的内壁紧逼,对方可能是用强劲的部分来针对自己弱点的部位,当然也有可能是敏感的部位进行重点防御来进行反击,如果冷静地感觉到下体快感来源,不轻易迷失自己的内心,这才是李想在这次BF中所需要的「基本功」。

去观察对方的动作和行为,然后剖析对方的意图,再一次进行反击。

「那么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可、可以…

…」

秦雨早就想让李想来服侍自己,既然已经把最合适的方法教给了对方,那么也就没有顾忌,从而让自己稍深的内壁——自己喜欢的地方让李想给自己止住对快感的渴望,才是头等大事,再怎么喜欢BF的胜利意味,她都是喜欢享受BF中旗鼓相当的感觉。

开始放松的两人如同鱼水一般交缠在一起,平缓地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与下体冲撞,温暖而又饱和的快感让整个氛围变得桃色而又温馨,没有过多的顾忌,在感受着彼此为了双赢所产生的身心满足,本没有感情的爱抚如同追寻永远的怀抱一般,没有预兆地推向了高潮。

只是最单纯的拥抱,隔着衣服感受对方的温度,用嘴巴掩盖一切的话语,没有过多色情的唾液流出,下体和之前任何一次play都要迟缓,仅仅是迷恋上了这种交合的感觉,互相享受双方弱点被攻击的感觉,这样的练习慢慢地把一些内心的东西觉醒。

「我、我要射了。」

「一起吧……我的孩子。」

被安心感包围的射精,不必苛求自己会怎样的发泄,被对方引导出来的快感,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将李想本来压力巨大的神经线解放出来。

然而同时达到高潮的话,秦雨还好说,整个人松了一口气一般倒吸一口气;

李想再次射精,虽然不算很狠,但是身心上的彻底放松让这次射精比之前都要多,身体再一次承受了打击,连翻身都做不到了。

「给,吃了这个。」

没有遭受抵抗,轻轻地将一颗无法形容的黑色奇怪药丸放进李想嘴里,顺着唾液艰难地吞下去——不足一分钟的时间李想竟然满血满状态复活,甚至对身下的秦雨马上起了反应。

「什、什么,这个是?」

「这是老师我送你的最后一个礼物,你感受到了吗。」

抱住自己亲爱的学生,给脸颊一个祝福一般的吻。

= = = = =幕间:不考试的日子,和朋友一起出去吃东西的妹妹。

在想着如果哥哥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把自己的那份冰淇淋吃掉半筒,还把牛杂里面的肉都吃掉。

「诶~ 你哥哥那么坏啊,然后呢?」

「没关系,我把他打了一顿然后拿走了他的伙食费~ 」

有时候,即使是兄妹也不能商量的事情也是有的呢。

= = = = =秦雨,小时候就闻名于周围,甚至是当地的小小霸王。

运动能力极佳,擅长传达自己的想法,学习能力也比较强,非常勇敢,在男性女性,甚至是大人面前,都是非常令人喜欢的对象。

即使是高年级也不喜欢惹她,她的打架能力以及个人魅力,能让很多孩子能和她一起做出反抗。

在这一点上面,梦想渚受她的影响最深,如同她的跟班一样,到处地「行侠仗义」,尽管自己的体质比不上秦雨,但是秦雨总是能让她展现出和平时不一样的自己。

这也有坏的后果,比如秦雨会给希严可的哥哥,在外表现得很过分的妹控哥哥一顿胖揍,从而认识了敢于挺身而出对抗自己,心地极度善良的可爱萝莉。

三个人形影不离,纵使她们有着不同的目标,陪伴着不同重要的人,以秦雨为代表的三人总是非常惹眼,可以说是萝莉三人组。

有时候依然会有熊孩子掀开秦雨的裙子,然而这位姐姐并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从而主动掀开裙子的时候,周围总是

充斥着梦想渚、希严可、同龄孩童甚至是那些死变态萝莉控的哀嚎遍野。

她就这样开始发现了,男孩子对自己的身体是有感觉的,虽然她不懂,但是喜欢运动的她知道,一直去尝试思考的话,一定会明白的。

「接吻是不会有小宝宝的,大胆接吻吧!」

这么说着的秦雨,被希严可的马尾巴一巴甩了过去,摔了个四脚朝天。

「一起睡觉没有问题的,只不过不要抱在一起就不会有小宝宝了!」

然后惹得那时候的梦想渚天天哭,因为她知道有小宝宝的话,自己可能和个西瓜一样不能上学了。

第一次明白性交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小学还没有毕业的秦雨充斥着羞耻和因为满足好奇心的快感,整张脸都泛出令人目眩的潮红。

但是也明白这样做的危险性,她并没有中断自己热爱运动的优点,并且逐渐接受了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对性产生极度好奇地一面。

初二,当大家都进入二次发育的时候,作为大姐大的秦雨被梦想渚和希严可超越了身高,看起来就像个小妹妹一样。梦想渚出落得像个淑女,希严可看起来依然童稚未泯,秦雨则是保留了以前的那副模样,尽管这个时候还用着这样小孩子气息的脸,是绝对没有人怕她的。

身高的缘故,她放弃了选择篮球运动的打算,从而去参加了足球。

并且,交到了第一个男朋友,铁三角黏在一起的时候,两个老油条疯狂地调侃自己昔日的大姐大,看着对方脸红耳赤地甜蜜模样,仿佛就在昨天,从来没有踏入过成长的时间点一样。

进入一线队的秦雨最后因为没有送礼物的关系,并没有在学院脱颖而出,憋着一口气的她在地区大赛带领自己的学院杀出重围,那一天三个人相拥在一起,回校的时候受到了英雄一般的欢呼——有可能是地区大赛中最精彩的决赛里面,秦雨上演了帽子戏法,如同魔法一样将自己刻在了所有观众的心中。

幸运之神很巧合地将男朋友和秦雨的初夜安排在当晚,打着庆祝名号的男朋友无法忍耐自己欲望,将秦雨的初体验给夺走了;秦雨也一直对这方面很感兴趣,虽然非常痛,但是变换着自己各种渠道所学来的知识,观察对方的反应,一种满足感和小幸福让她已经有着永远的错觉。

然而对方逐渐变本加厉,即使在全国大赛第一圈之前,甚至在学校正常生活的时候,食髓知味的男朋友都希望将自己的兽欲倾斜在秦雨娇小但是非常健康、富有魅力的身体上。

最终秦雨选择了拒绝,失去理智的男朋友与她打了一架,本来十分自负的秦雨第一次感到了迷茫,并且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厌恶感,意欲自残的自己被希严可和梦想渚拦下。为了分担痛苦,梦想渚剪掉了自己的长发,希严可放弃了自己喜欢捣鼓头发的时间,经常陪伴着秦雨,留着最轻松的披肩。

时间如同停止在幼年,即使在高中,约定好一起去家乡的女校——白枫,秦雨也没有长高太多,经常会出现梦想渚、希严可一人一边把她抬起来的场面,让人不由得温馨笑了起来。

依然在运动方面出类拔萃的秦雨,在私下也开始重新反思自己以前的举措,并且开始研究性交、男人的身体甚至是第一次接触到BattleFuck这一类目,有空余时间就观察周围人的反应,甚

至能敏锐地感受到来自异性的目光——虽然她身高没有发育,但是身材却非常出色,兼顾着女人味和运动体质的身材,袖珍得如同萝莉般的体质,走到哪里都会吸引到别人的目光。

她获得电脑的那几天,除去运动资料、学习书籍之外,最多的就是各种性交的片子、书籍、资料,并且在游戏里面明白了并不是所有的性交都属于能给予双方快感(BattleFuck一类),通过自发的翻译来明白男性的想法,大量的书籍来保证知识的含量。

或许她就是天生做这一行的,逐渐地她开始用在了实践上面,「午夜母狼」

一般恐怖的称号,却带来了一个又一个香艳的十八禁故事,添油加醋的内容让她自己都听得有些害羞。

孜孜不倦地寻求更多东西的她,很满意自己的生活,从而被长臂猿所看中,从而成为了训练营的导师。

——也正是如此,她才知道了关于希严可、梦想渚,一些平时根本交流不到的话题。

惊愕、困惑、无力。

最好的朋友所隐瞒的东西,自己一无所知,那几个夜晚她们谈了很久很久。

并且特地和秦雨说:「如果我们输了,不要用击败对手来帮助我们实现愿望。」

秦雨不解——这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啊。

「我一直在跟随你,我也想让你依赖我一次啊。」

「哥哥希望我成长,所以我一直都很崇拜你!」

秦雨抱着两人哭了,她发誓一定要让她们战胜对手——普通的女性对BF来说,太过残忍了。唯独自己这种怪胎,可能是天生适应这东西,不感到羞耻,还享受其中双方带来的快乐。

一直在做着自己的东西,却被人如此地喜爱着。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两个人的觉悟传递出去。

传给这个有觉悟,能帮助她们兑现价值的人身上。

一定要去击败所有的人,让她们梦想破灭的瞬间,能重新开始。

生老病死,富贵贫穷。

BF这项运动即便没有所谓的合法性,也希望有人能传承下去。

「就是你,李想。」

第十一章

去阅读,去观察,去感受。

书籍里面的东西,只有在现实中才有参考价值。

只有现实,才是兑现幻想的舞台。

请期待我的表现,啊——我的殿下。

= = = = =「唔哦哦哦哦哦!」

「咿呀~ 就是这个样子~ 用力!」

结合上午的交欢,或许以为秦雨和李想已经进入卿卿我我的状态,但是现实情况是秦雨按住李想,让他死命地做着拉伸运动放松自己,并且在他不行的时候整个人坐在背上,强行让他身体做到位。本来拉伤的身体又被灌了一口药,满血复活了。

接着被秦雨强行堵门,在一个小时内做了无数种类似于拳击热身一样的训练,身体每一次在破碎的瞬间就会被灌一口药丸——仿佛龙珠里面的时光屋,李想的身体素质在几何等级的速度飞跃着。

对于秦雨来说,李想的命门应该是心理方面,但是她已经没有时间让他在心理上做好准备了,短时间内能让李想的身体有个质的飞跃,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这在某个方面也能给人以自信,虽然李想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体已经隐隐地给自己打下了稳定和冷静的基础。

「好,停,我们吃饭。」

「是!」

不敢说科学,但是一定很刻苦和严格的训练,让李想进入状态之

后非常痛快,身体上每每疲惫但是马上就恢复了力量,逐渐给了自己一点点暗示,李想很清楚这点暗示有点自欺欺人,身体却记住了这种感觉,内在的储量有些吓人,可以说现在是李想亦今为止最强的形态。

「还有九关……」

秦雨说着不吉利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自己都未必能在这九关全身而退,里面有着能和自己匹敌的对手,更何况是这个刚进入这个圈子的李想?自己的两位好友不敌他,也更多的是因为经验不足,或者交欢对象过于限制自己的爱人;

虽然自己比很多人都强很多,即使如此他也感受到李想不堪一击的现状。

空有身体却不懂得应用,这一点虽然对女性来说更重要,但是BF里面男性也要活用这一点,正是因为李想太弱,做了很多想当然的事情,即使再怎么冷静,失去理智的时候身体是不会受到控制的。

也就是说,李想的身心,还跟不上脑子的运转,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毕竟不是每件事都是自己能亲历而为就能成功的,也有自己只能去援助的事情。

「我会赢的,然后去老师家里道谢。」

「噢,这个干劲,还算不错嘛。」

但是看着一些人成长,也是非常有乐趣的事情。

两人吃完饭也没做过多的交流,沉默反而能让自己冷静下来,处理一下内心的活动,不然待会慌忙了无法调整,这一点会非常麻烦。

「我和你说哦。」秦雨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李想默默地跟在后面,场面相当严肃,「你是很弱很弱的,后面的人大部分不会和我一样留手,为了不让你麻痹大意,那些和平人士我不告诉你姓名。」

「……嗯。」

「但是人生只看三种东西。」慢慢地接近铁门,「态度,才能,机会。你已经有了两样了,虽然老实说我没见到有什么才能啦……」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视奸了一次,李想倒退了两步。

「不过人生就是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才会成长,加油啦。」

今天的红色哥特萝莉服很合适秦雨,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样感觉的少年,目送着潇洒的萝莉老师背对着自己打了个再见的姿势。

「……」

青年女呆在铁门口,可以用吓傻了来形容她现在的场合。

「喂喂,开门呀,鸡婆什么?」

「会不会说话,死小孩!」

「你再说一次我把你揍一顿啊,老太婆!」

两个人的关系看起来并不好,李想不由得再后退几步。

= = = = =「……」

蓝牙信号,秦雨的消失了。

果然是那个人的哥哥,非常厉害,有击败的价值。

快点选到这里,快点选到这里,快点选到这里。

你要是输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 = = = =「你是怎么打赢那个怪物的!」青年女的铁棍摔得震天响,感觉就像个寺庙敲钟尼姑,「那家伙可是五个种子选手里面实战经验最丰富的疯子啊!如果要论到临场应变和个体实力,她肯定是这十二个人之中最强的啊,怎么会……」

「哼,你说了那么多有什么用。」

李想很拽地拨开了自己的刘海,向上一推。

「老子强啊。」

「装你妹的臭西瓜皮!一定是作弊了,我要上诉,我不服!」

「好了,这个月已经过了一周了吧?我们马上开始下一道关卡吧。」

「一周了?这一周我吃吃睡

睡打打电动就过去了,假期还剩20多天了!」

「快点啦!」李想下意识地指了指秦雨对面那个房门,「那里怎么样?」

「她啊……?」

青年女稍微有些头痛地挠了挠头,铁棍不住地在铁门上面晃荡。

「还能比秦雨麻烦?」

「不,那个孩子怎么说呢。」青年女凑近耳语起来,「她是个拉拉,虽然是个出色的BFer但是她确实是个拉拉,因为某些原因没有成为种子选手。」

「啊?拉拉还参加这次系列赛,我不明白啊。」

「你知道的,有一种人觉得,自己表现得很出色,就能吸引别人的注意……

大自然是不是总是有这种求偶方式吗?」

「孔雀?」

「你可以这么理解,据我所知对方来女校就是因为初中的时候,男性给她的反应非常差,让她都混不下去了。」

「她这不是拉拉,是男性仇杀队的吧……」

「祝你好运。」

话虽如此,但是李想还是有不解的东西。

「如果是这么说的话,那她为什么要过来白受罪呢?在平时不也能追求对方的吗。」

「她的故事比较精彩,我觉得你亲口问她会非常好玩,我就不八卦了。」

青年女耸了耸肩,用了个狡猾的笑容,李想就知道问不出什么东西出来了,开始往着这两天一直呆的的地方——对面跑去。

我们的男主人翁,听过不少拉拉、蕾丝的故事,也见过不少周遭的女生亲密举动,但是厌恶男人或者对男人无感到被孤立的真拉拉,他也是第一次见。

对方也许还是什么极端分子,却被青年女特地嘱咐是一个强大的BFer,即使不是和男性毫无交集,也是一个学习能力极强的家伙。

从刚刚的对话判断的话,对方与男性交集接近为0,有BF能力的话就代表她还是为了这次系列赛准备了不少,而且不停地重复自己厌恶的东西,心理素质很可能无比强大……甚至有可能将脾气发泄到自己身上。

必须注意对方的情绪变化,如果对方的身体对自己毫无反应,那么做什么都是白搭。

是一场硬仗呢……

「不敲门,是没有礼貌的。」

这个房间,和之前的房间简直是次元区别……李想连门都不敢打开完全,就躲在一半的地方看着。

在右手侧有着各式各样的假头,也就是理发店那种假头,上面挂着各式各样的假发;桌子上无穷无尽——是的,无穷无尽,一眼望过去无法看到有多深的书层;衣架上面琳琅满目的衣服让人眼花,整个房间整理下来只有床是显得单调十足,在这彩色的玻璃世界中格格不入。

少女留着粉色的波波头,两边却绑着羊角辫,挂着可爱的樱桃头饰。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在波波头的连接处竟然加了一袭黑色的假发,看起来想一个杀马特一般,干净而又知性的容颜尽是冷漠,掩藏在眼睛下面的目光尽管凌厉却又很识大体地隐藏着杀人的威风。

「呃,不是,和我之前的印象不一样,你的房间……挺个性化的。」

「学校说了这个系列赛期间我们可以以个人爱好来进行要求,所以我才弄了这样的房间。」

「是个很擅长打扮的人呢。」

「嗯,不过你内心是不是在暗暗吐槽粉色短发加上黑色假发后点是什么鬼东西?」

「你也觉得很奇怪,对嘛?」

「我也就试一下……既然男人的你也说不好看,那看来在

外表上的确没有任何加成。」取下了黑色假发的女生,看起来不那么杀意盎然,反而有一种温暖的书香味,很乖巧文静的感觉,「我是棠静岳,您好。」

「……我,我是李想,您好。」

不知不觉也使用了敬语,对方恭恭敬敬的态度反而让场面有些严肃起来,对方仿佛并不在意前戏挑逗这些重要的环节,而是更注重礼节性的梳整。

整个房间其实也不适合调情,或许就是技术上的硬要求了吧。

「请问李想同学,您是有妹妹在这个学校吗?」

「什么……?」

「你应该在其他地方知道我的性取向吧,我看你和某个女孩子长得很像啊,看起来是我喜欢的类型。」

棠静岳突然间收起了自己刚刚杀意腾腾的冷漠表情,露出了一副要吃掉李想的发情表情,妖艳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巴,然而结合她本身说这句话的目的性以及背景,李想并没有感觉到动摇。何况退一步来讲,对方这个突然变脸太过突然,其实也并不是非常适合这位文静少女的风格。

对方表现出的进攻性,可能并没有让人感觉到可怕的地方。

「那么我们来放松一下,这样的话对待会儿的比赛会有帮助的。」

「放松?免了吧,我们可以在床上好好放松一下。」

李想拒绝了对方的提议,直截了当地提出开始对战的要求;棠静岳没有拒绝,一副厌恶的表情很明显地显露出来。

「你的假发配合这个表情倒也不错。」

「男人都像你这样靠下体思考的?真让人恶心。」

嘴巴上那么讲,下一秒却被突然启动的李想逼到了墙角,壁咚在了一个没有办法后退的地方,身体竟然本能地缩着。

「……果然你经常被欺负呢。」

「……在奇怪的地方你很敏感呢。」

或许是想到什么,棠静岳躲开了李想的视线,即将展开追击的李想却发现自己的下体被猛的一抓。

「我倒没必要和你玩浪漫的,需要热身好吧?」

「热身——咿呀啊啊啊啊啊!」

一股非常奇怪的感觉突然蹿了起来,不同于肉体被唤醒的感觉,而是一种暴力性强制行为,用最贴切的例子就是感冒药突然起了安眠的作用。

「噢~ 没想到你对这个也有反应,难不成一早就硬了不成?」

棠静岳虽然在壁咚的死角位置,但是反过来却好像李想自己把自己困住一样,为了保持这个有利位置不能动弹,却被对方占据上风;刚刚不敢对视的棠静岳歪着头,用着抬头看的姿势,小恶魔一般笑着,利用表情来略微放电的策略让李想反而不敢对视上去。

如果李想没猜错的话,棠静岳拿的应该是跳蛋,并且是预估到自己已经兴奋的情况下——这一点可能自己都没察觉到,对方率先做出了反应。

无法预料对方下一步会做什么,因为跳蛋的速率虽然掌握在棠静岳手上,实际上也没有一个谱儿,压在里筋的跳蛋虽然不算是狂暴却十分给力地催发着快感的累积,确切会削减他体力的情况下还不至于进入十分兴奋的状态会很尴尬。

「用女生的玩具来羞辱男性的器官,真是重口味啊。」

「……噫。」

嘴巴上这么说的李想,双手开始蹂躏棠静岳的胸部,确实如他所说,这样的动作对比用跳蛋来刺激阴茎的行为可是非常轻口味的。不过再怎么说也是很变态的举动,对方可是素未相识的女

生,而且还可能认识自己的妹妹也说不定。

不过意识没有飘散的李想还是能感受到对方胸部比隔着衣服看着有料不少,虽然是粉色的波波头,穿着很有一套的棠静岳沿用却是一身黑白色条纹状的棉质连衣裙,即使是不摸胸部,这层衣服也是让人感觉非常舒适,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整个手掌被胸部爱抚的滋味。

「因为手感非常棒啊!」

「惹!」

可以形容为怒不可遏的少女直接将跳蛋向下调整,马上她就发现李想为什么摸她胸部了——竟然把她托住,她的手臂没办法继续延伸,想进一步做出动作只能局限在刚刚移动过的范围内。

「这也是我的策略。」

突然对上视线的两人,男方抓住机会利用亲吻展开进攻,如同传言所说,棠静岳瞬间表达出了自己厌恶之情,两个人的情欲仿佛极端一般保持在总和0的平衡当中——并且很快就被打破了。

「?!?」

一瞬间,仅仅一瞬间就让理想被扭断骨头一样扭曲起来,甚至脚尖都掂了起来,过于紧张还导致有些小抽筋,双手只能再一次按住墙壁保持身体的平衡。

跳蛋竟然被移到了龟头处,观察到李想失常反应的棠静岳得寸进尺地攻击尿道口,这对于男性来说是毁灭性打击的部位在碰触瞬间就让对方吓得向后跳开了。

「你这个女人……」

「啊啊~ 果然面对你这种变态,稍微S一点好呢。」顶着少女嘴脸的恶魔舔了舔嘴唇,「适合女装的处男阁下,让我来给你开发一下新世界的视野吧?」

「?」

不快,能躲过去,但是对方就是扑了过来,房间本来就不宽阔,对方仿佛在利用李想一定会保护她的特性,舍身跳跃方式来进行先手,看穿这点的李想慌忙地躲开,棠静岳没有让自己轻易撞上门,刚刚胡乱的小跳和妖精一样轻盈落地,刚刚的舍身就好像骗人似的。

「恕难从命,我不是很懂你们的规矩,但是白痴也知道你用工具让我高潮的话,是对自己的手段不自信吧?」

「你们男人也要用我的身体?别笑掉别人的卵子了朋友。」冷笑地说出粗话,粉色如同震怒的烈焰一般开始扑朔着恶毒的光芒,「能让本小姐用上道具的男人,你也是受到我承认的——一张好脸噗。」

「……」

李想不由得给自己的妹妹点个赞,并且已经隐隐发觉自己开始冒冷汗了。

= = = = =「明明还没转凉,为什么会人们打喷嚏呢?」

妹妹这么问着给自己上课的临时教师,因为在课堂上,感觉自己被冒犯的教师准备发怒了。

「阿嚏!」

老师突然打起了喷嚏。

「对吧?这是为什么呢……老师?」

「都怪你问奇怪的问题,坐下!」

看着老师狼狈的样子,学生们都笑了起来,唯独妹妹还是一脸不解地迷惑着。

= = = = =「啊啦,不喜欢用跳蛋?」棠静岳整个脸简直是扭曲一般,「那我用飞机杯也可以啊,美少女帮你打飞机是不是听起来很诱人?」

「我拒绝,要就将你的下体伸过来一决胜负。」

「好啊,那你脱衣服。」

对方出乎意料地答应了这个要求,然后扔掉了跳蛋。

「啧,你竟然就这样答应了,感觉我很尴尬啊。」

「你尴尬什么?能爽还不好,难不成你是不举吗。」

李想感觉对方小看自己,稍微冷静了一下。

仔细思考的话,对方要是先手将自己推倒,用上工具的话自己必败无疑。

在这种情况下,对方会因为所谓的脾气上来的问题和自己亲自交锋吗?他不这么认为。

「这样吧,我们同时脱衣服,如何?」

「……你还有这种爱好?」

「不让你动手脚好吧,要是我脱衣服的时候你偷袭呢。」

「……」棠静岳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为了不让对方使诈,李想还要盯着棠静岳开始脱衣服:但终究是第一次看到女生在眼前更衣,对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自己感觉仿佛是在偷窥,然而李想经过秦雨的锻炼,已经能游刃有余地处理自己的冲动了,他开始跟随对方衣物摩擦的声音来开始脱掉自己的衣服。

更何况男生的衣物更好处理,很快就是李想穿着条裤衩盯着刚解开上半部分连衣裙的棠静岳,甚至可以说视奸的地步了。

「……真是恶心死了。」

对此反感的棠静岳始终不肯将前半部分的衣服拿开,就那样遮住,冷冷地瞪了回去,然而李想幸灾乐祸地笑了笑,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我决定不脱了。」

「啊?」

李想完全没想到对方来这么一出。

「怎么样你都是赚的,我不服。」

「那我就把你推倒!」

「噫!」

身体能力明显占据上风的李想几乎是刹那间来到了棠静岳的背后,瞬间就用有力的单臂限制了对方的身体,另外一只手开始伸进衣服里摸索。

「得手了!」

「!」

衣服里面不知道在哪里出现了一根电击棒,刚打算缩回手的李想已经来不及,就这样被击倒了。

「放心,这个量我做过调整,你甚至能动弹部分的身体~ 」

「什么……」

「这个房间都是我的地盘,我也是我的,现在你也是我的~ 明白吗~ 」

随手——真的是随手就拿出一个飞机杯,没有过多华丽的装饰,非常普通的粉色飞机杯,但是已经从入口处流出了淫荡的液体来进行催情;身体几近麻痹的李想只能看着自己被翻了过去,然后被对方俯视。

「我特别喜欢模仿别人,这样的结果知道是什么吗?」

柔若无骨的手,柳叶般修长的手指,在肉棒上面爱抚着,若有若离的刺激感以及对方随时准备给自己施加快感的道具在上面滴下不明液体,生理反应没有骨气地出卖自己主人,犹如一个定时炸弹一样随时爆破。

「我记得BF是不能用道具的吧?」

「但是只要让你射精的时候,往我身上某处部位来就可以了吧?」

完全不管体育精神,卑鄙无耻的运动员总是让人咬咬牙,而这一刻,虚假而又冰冷的快感瞬间淹没了肉棒,李想被紧握的飞机杯掌控了命运,因为人工制品而丧失作为性交快感的替代品,他确切感受到对方在侮辱自己。

无关于侍奉,甚至连飞机杯内部都没有给予基本暖身,而是直接就这样刺激他。

「你,在挑衅我?」

「不自量力。」

拨了拨自己的头发,棠静岳站了起来,抱住了李想的小腿,并且一只脚踩住了绝佳状态中的飞机杯。

「这就是你们的电器按摩呀,兄弟!」

「唔啊啊啊啊啊!」

一定也是自己改造过的器具,竟然在超高速的脚部运动中越套越近,双腿高高悬空如同被干,对方还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用着脚和飞机杯让自己舒服,这种感觉就如

同欲望被别人用垃圾满足了自己,竟然还无法阻挡本能的萌发。

耻辱感虽然越来越烈,但是黏稠所带来的顺滑感受,以及脚步运动那种有力、快速的压榨,甚至身体麻痹所带来的刺激感,已经开始绞杀李想的希望。

——以往,他会这么想。

但是现在他已经被秦雨训练过,不能轻易地交出自己的身体,他必须要有所收获。

要明白,自己是怎么样的,能在BF里面做什么。

比起前三关,这一关的互动非常非常少,甚至说只是相互之间打太极,胡闹一般。

对方也对自己的爱抚没有反应,用道具进行最简单的敷衍。

想起拉拉这一话题,结合之前青年女说她技术很强这一点……

棠静岳见到对方不做声,双手挡住了自己的表情,也没有感觉到对方身体因为快感而缴械,第一次因为男性而动摇。

「和秦雨那几天,我在想。」李想说话了,「她说的能应付多个女性,这是不是也包括你啊,女性BF选手?」

「……!」

说完这句话的李想才发现自己现在的情况是多么危险,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全身都在响起了兴奋警告,脸已经热得不行了,肉棒因为粗暴的快感灌输开始逐渐漏出了先走液,刚刚如果因为纠结于这些,一定已经被对方看穿了吧。

「一个极强的BFer,因为某些原因没有成为种子选手。」

「她的学习能力很强。」

——一言以蔽之,她用工具并不单纯是因为她是拉拉的缘故,因为她知道身体才是最有效的道具,刚刚她甚至连衣服都不敢脱。

「我就是你的第一个男性BFer对手对吧?棠静岳小姐。」

「……就算知道,也没有用了!」

事实上,即使知道这一些,对棠静岳来说也是不痛不痒的,她已经大概摸清楚对方的敏感点在哪里,现在她只需要给对方致命一击——「唔!」

「说了那么多,还不是一败涂地?」

灵巧地用脚抽掉飞机杯,柔滑的脚底覆盖了整根肉棒,刚好挡住了肉棒的视野,精液被控制在一个方向飞溅,李想的腹部被自己彻底弄脏了。

「那么现在就是我的1:0时间,我大概知道怎么对付你们了,做好觉悟了吗,动不了先生?」

「……!」

发现对方对自己的肌肤有反应,棠静岳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柠檬黄胸罩,虽然没有梦想渚和秦雨那么疯狂,但是观感非常出色,是一对非常漂亮的胸部,隔着内衣也能描摹出来的梦幻形状。

「刚刚你在飞机杯抖动的轨迹只要在我身体任何部位重现,都是一样的对吧?」

棠静岳的左眼仿佛着火一般,闪现出火焰的光芒,「你所想的一切,我都知道。」

「能对第一次那么放得开,真是辛苦你了呢。」

「不辛苦不辛苦,接下来你会更幸福的~ 」

火焰越演越烈,李想感觉整个身体烧了起来。

不,这不是幻觉,这是!

「催眠……!」

「晚了!」

太多无法解释的事情发生,李想还来不及处理信息,就——

第十二章

夏日,蓝田,白云,暑假。

什么时候,在地板上睡着了?

「哥哥,醒来了吗?」

刚刚还在妹妹的学校里面,现在躺在家里,莫非自己还有空间跳跃能力不成?

李想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因为刚刚睡醒而精神大振。

「或许是催眠也说不定……但是这里确实是

我的家啊。」

「催眠?哥哥你昨晚又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吗。」

并不和常见的娱乐作品那样,有个偌大的院子给她晒衣服,但是妹妹却能利用有限的空间,最大化将洗净的衣物,种植用花盆以及放在阳光底下的干货进行整理,配上白色的居家连衣裙,微风吹过去犹如天使一般圣洁。

「没有,可能我睡糊涂了,一切没有什么实感。」

「暑假的时候,陪我出去购物也是可以的。」

「你有很多朋友跟你买东西,我也可以找我的朋友打打游戏。」

「开玩笑的,别忘了今晚也是四人份的饭菜,我需要你来帮忙呢。」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每一次晚餐时间,都只有两个人吃。

只要将剩余的饭菜放在桌上,第二天就会无影无踪,然后留下父母的外衣外套在饭厅的桌椅上面,房门紧锁,很多时候双方都因为时间错开而没有交集。

妹妹曾经抓住机会去看他们吃饭,但是太晚了,不当心睡着了。

街道上很安静,对于中国的街道来说,有点过分。

「今天真的很热呢。」

唯一的解释,或许也只有天气太过让人不舒服,有了空调之后,大家都躲在室内,对自己好太多了。

「这样出门,有一种全世界都是我的感觉。」

「虽然哥哥总是被说成石头,但是给人很活泼的感觉嘛。」

「可能有另外一番含义吧。」

说来奇怪,两个人仿佛总是能找到话题聊到一块儿去,并不频繁,却总是能填充垃圾时间,甚至能交流普通兄妹不会讨论的例如游戏、电视剧一类的东西。

——这种和平的关系,让人有些习以为常,现在已经到了高二了。

即将要结束这种每天都能见面的生活,想想会非常不习惯,总有一天,妹妹也会嫁人,自己也会成家,那时候父母会祝福自己吗?

和眼前的少女分开,是自己最不希望的事情,或许是因为习以为常了,所以觉得不可或缺也说不定,一个人生活没有那么坏,但是这种感觉不会再复制。

真的,从来没有吵过架,从来都是妹妹礼让给李想,并且让他的脾气逐渐变得一样平和,虽然妹妹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逆天的特点,却不由得让人想依赖。

「今晚吃冬瓜吧,我觉着挺好的。」

这一定是催眠。

妹妹甚少吃冬瓜,这一件事,发生过。

为什么,自己会被催眠到这里?

「妹啊。」

「嗯?」

「我们总有一天会分开的。」李想从来没说出自己的不安,久而久之,便觉得这是永恒,「你会觉得不习惯吗?」

「……一定会的吧,我们互相扶持了,应该快10年了吧?」

这样的生活,已经从小学开始了,是李想做的榜样,是妹妹传承下来的。偶尔也会帮做一下家务,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两人不用说话就能知道今天谁来处理家务。

「总有一天我们不会这样继续一起,对吧?」

「……那个时候,我们都能独当一面了吧。」

推着购物车,放上盐,放上腐乳。

「那个时候,我们走在一起也会被误会吧?」

「嘻嘻……现在就不会了?」

妹妹在说什么?

因为自己做了和当时不一样的选择,所以发生了不一样的变化了吗?

明明只是催眠而已,为什么会有这种假设呢……

「被人误会什么?」

「误会成你是我的超级英雄啊。」

——卡擦。

是的。

咔擦咔擦咔擦。

李想知道。

自己的妹妹,并不是不知道。

而是和自己想的一样所以才这么做。

= = = = =即使不能一起。

我们也在同一片天空下面仰望星河。

想到这里,我就和你在一起。

迷失自己的时候,向流星祈祷我与你同行。

我和你永远在一起,超越一切。

——妹妹这次会考的400米中,夺得头名,忘情地和自己的朋友拥抱着。

= = = = =「……」

棠静岳的小算盘是:催眠让李想自己手淫毁灭自己,利用这个来模拟催眠场景来达到自杀的效果。

只要模拟出自己理想中的性爱场景,再遥控对方自裁问题是不大的,但是为什么……对方接近秒解这个催眠状态?

「哈,哈……」

醒过来了,棠静岳眼睛的火焰消失了,刚刚的一切如雾一般散开,回归原处的感觉很奇妙,有所遗憾但是更多的是一种安全感。

「看来必须弄脏我的手了。」

「啧……」

李想知道不能再吃亏了,对方电击棒可以让他再一次进入麻痹状态,而这个所产生的疲劳足以让他被催眠,第二次被催眠的话,对方应该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了。

「不过你不想再一次被催眠吗,进入梦境里面为所欲为,为难我这个拉拉可不是你本身的初衷对吧?」棠静岳开始慢慢靠近对方,「你不想伤害别人,是吗?」

「嗯,如果你也这么想。」

藏在背后的电击枪明明已经遮蔽了对方的视野范围,但是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被抢走了武器,这是非常尴尬而又值得警惕的现象。

「你要和我公平地BF……?」

「我要干哭你,小姐。」

是的,对方一定、一定、一定会将棠静岳碾碎,还没交手就有这种恐惧了,现在的对手就是散发出这种可怕的气场。

——那么,为什么他会这么生气呢?

「不要生气嘛,你也不是这样的角色对吧?」

催眠中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东西,但是非常重要的东西,所以才会醒过来,然后气势汹汹地来袭,这一点的话,应该是自己周围的人——还很有可能是亲人,因为自己下了性暗示,所以才会对对方产生气愤?

棠静岳不停地开动脑筋,手上活儿却为了缓解对方的紧逼而开始脱掉裙子——很慢很慢。

李想自然等待着对方的动作,并且因为对方有些惧怕而有些自负起来。

棠静岳得意地笑了起来,开始在记忆中寻找出那张必杀的嘴脸,然后加以应用。

学习、模仿、记忆,每一个BFer都会在自己的肌肉记忆里面记录属于自己的一套节奏以及行为准则,有些人负责破坏对方节奏,棠静岳毫无疑问就是这样的选手,尽管她只应付过女性BFer,但对于本来就是痴恋女性肉体的男性BFer来说,棠静岳的做法无疑更能产生作用罢了。

身体因为保养而显得纤细,相对于运动更喜欢窝在房间里面,保养出来的身体不让人感到娇小,没有过分的赘肉,胸部和大腿都让人觉得恰到好处,配合上明亮的柠檬黄内衣,本身就白皙的嫩肉更加耀眼起来。

用比较通俗的话就是主流意义上的「书香美人」,没有男性不会被这样的类型所吸引的外表温柔型。

拿下了一个黑色的假发,戴在头上,表情从刚刚的不安和迷惑开始变化,或许是因为化妆的作用,她的

脸开始有些接近于——「哥哥。」

「?」

是的,催眠的作用并没有完全消散,只要模仿并且化为场景的一部分,对方也会被这种梦境所困扰,再一次迷失自我也不是很难理解的事情。

棠静岳利用的是电击棒+ 对方射精之后,身体上的疲劳进行直接的催眠,对方应该会接受到最近的信息,从而投影到催眠之后所在的场景中——如果李想有女朋友,应该是直接进入性幻想里面,直接开始自慰;现实情况是他不但摆脱了催眠,还进入狂化的状态,那么就不应该是他的女朋友,更不可能是性幻想里面。

能让对方意识到那是催眠而不是梦境,应该是发生过的事情,并且还是时刻可以提醒自己来这儿目的所在的人物,不是女朋友的近龄甚至是同龄女人,只有……

「哥哥你刚才是不是回忆到一些过去的事情了?」

「……你是棠静岳吧,在乱装什么蒜。」

「静岳同学挺喜欢我的,我说我的哥哥长得有点像我,她有些感兴趣了呢~ 」

与妹妹平时的说话方式有所区别,可以用奇怪来形容,但是李想却被这种新鲜感所吸引,甚至想再交流更多,更多。

而对于棠静岳来说,她也开始判断眼前这个人的行为了。

狂化之后来看,对方的实力应该不弱,所以之前限制自己的时候应该连跳蛋都拿不出来;然而对方并没有阻止,也就是说他也就是四肢发达,再怎么说起码也一周过去了,应该击败了两个敌人,这种警惕心理之弱,搞不好……

「哥哥你是不是曾经,就这样摸过我的胸部?」

将对方的手引导过自己的边上,重复刚刚被壁咚的时刻,让对方双手捧住自己的胸部,感觉到对方体温从双手那儿贯穿过来,并且呼吸越来越混乱。

「不,不是的……」

有些事情,李想并不愿意想起。

其实他最后没有做错,只不过——「如果不进入我的体内,我们一辈子都在这儿相依相随,就这样过着二人的生活一辈子,不也很好吗?」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毫无反抗动作的李想任由对方靠近自己的耳边进行细语,小到他听不见的地步他就会下意识集中精力去捕捉音量,如同回音一般开始扰乱他的神智。

集中精力的结果就是他没有发现自己的肉棒慢慢地站立起来,这几天给肉棒一种直立起来就要战的记忆让肉棒不停地寻找发泄的地方进行解脱,处于控制方的棠静岳当然不会让对方得逞,仅仅用腹部贴近、离开、再贴近,这种若有若无的肌肤接触让肉棒越来越兴奋,漂亮的腹部光滑而又温暖,肉棒仿佛在港口停泊一样开心地乱颤。

「一辈子……在一起?」

「就这样呆在一起吧,在我们独立之后,我们能永远停留在一个地方的方法……呆在学校里面,或者,待在我的体内。」

永远的学生,还是以契约的名义永远在一起?

这对李想来说,是非常诱人的选择。

与最重要的人长相厮守?本来这就是毋庸置疑的答案。

「好嘛?好嘛好嘛好嘛……」

撒娇一般的口吻,从未听说过,甚至在梦里都不敢妄想的场景,却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演绎出来,如同麻药一般开始腐蚀李想的灵魂,龟头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棠静岳的双手所覆盖,温柔、毒蛇一般开始舞动着,按摩并且挤压着它的活动空

间,经过休息之后的肉棒保留射精过的敏感以及恢复精力时候贪婪,明明是最柔软的部位却持续地引导着肉棒变大。

仅仅按摩龟头就让李想无法把持自己,双手下意识开始蹂躏着棠静岳的胸部,刚好纠缠着手掌的大小,充满着美感和健康气息,加上耳语一般的洗脑,立体式地进行包围。

这种攻击对于现在的李想来说,本来是远远不够的,但是这个「妹妹」所带来的心理快感有些夸张,只是触摸而已肉棒已经快要到爆炸的地步了。

(看来这人真的是个很严重的妹控)

棠静岳心里窃笑一下,不过还是保留着对于李想的高压催眠,虽然她是依靠想象来模仿只见过数面的妹妹,通过催眠的话,效果应该会好不少。

「所以,哥哥不要想那么多,让妹妹好好地,与你一起订下契约吧,私定终生的契约……」

肉棒的脉动诡异地让女方都感受得到,好歹她也是知道是如何运转的,再泄露着先走液的马眼很不像样地被架进了胯下,用大腿缠住的话一切都——「棠……静岳同学……」

——没有成功,在那个瞬间,稍微大意的自己,被肉棒逃走了。

「我是不知道,你的催眠原理……」非常难受,仔细一看其实已经是让人不寒而栗,负能量爆棚的恐怖嘴脸,「……但是我和我妹妹都不会说出『私定终生』

这个词,我们……都忘了父母是什么模样了。」

从各种角度来看,李想,和妹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了,虽然很近很近,但是却非常非常非常遥远。

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他们无力解决的时候,虽然孕育出新的希望,但是他们很渴望父母的出现。

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没有人会知道,那一个夜晚,他们犯错的时候,有多么的惊恐。

「哥、哥哥?」

「让我看看你的觉悟好吗,静岳同学?」

压倒性的力气按住棠静岳的双手,痛楚带来的恐惧让女方心里蒙上了严重的不安,假发掉在地上,双脚有些颤抖地……

「噢?既然如此那就来啊!」

顺势向着李想身上倒,用舌头来挑逗李想的喉结,由于这个位置恰到好处封锁了头部的空间,李想没有能够作出回应,不甘心被人摆布的他硬是解开了对方的胸罩。

「真是恶心……」

「承蒙夸奖啊。」

晃动,晃动。

能让双眼完美契合大小的胸部运动,可以让男性的理性彻底崩坏,李想的身体代替理性崩坏,肉棒还没被接触就开始寻求机会爆发了。

「一个拉拉都能让你这样,看招!」

「什……」

竟然是跳起来,将李想的头抱在胸里面,双脚进行高难度的后夹足交,非要形容的话像个L子型,这个时候要是李想顺势倒下的话对方就没辙了,看穿这一点的棠静岳硬是凭借视野的优势绕了个圈,将对方反壁咚回去。

彻底压在了墙上,借着这个力点来将对方溺死在自己的胸部中,然后用足交来催动对方射精——虽然这个变态百合女经常在学校里面拉无辜的学妹夜晚去科技楼进行电器按摩,不过讲道理的话,这么高难度的后夹姿势只能对着男性使用,第一次难免会丧失点安全感。

手握1:0的优势,棠静岳也坚持进攻,双脚死死控制住肉棒,这样李想如果要将她扔出去,是要吃大亏的。

对李想来说,现在最麻烦

的是他被胸部夺去视野,就这样被抱着虽然很幸福,而且这种触感如同俄罗斯方块一样,恰恰就是能消除他力量的那一条条子,对方胸不小,也封锁住了他左右两边转头范围。

每一次挣扎动弹头部,他都要被那对美乳进行被动性的按摩,身体动弹越厉害肉棒反而在对方的脚底下自裁,重量和施力一直将他钉在墙上,可以说是穷途末路了。

什么都不做的话,会被对方白白足交起来,而且对方好像真的对这样的肌肤交亲没有反应,没有见到对方一丝一毫的错乱。

已经没有办法的样子,要放弃了吗?

「态度、才能、机会。」

自己的老师,秦雨,这十二个人之中最优秀的BFer,对他说的三个要素。

他一次又一次地摆脱棠静岳的阴招。

用着非BF的招数让对方穷途末路。

自己缺的,是一个反击的机会。

自己的进攻,太软了,需要强硬的回击——太软了?

「哼哼,又准备射了吧,放心吧,在我这种充满文艺气息的身体里面,感受到来自知识分子的优越……?」

顾不了这么多,李想双腿开始往两边张开,这是秦雨走之前让他反复做的一个运动之一——劈腿。

如果这样顺势劈下去,自己的蛋蛋可能会被踩碎,李想也知道这一点,而且对手和自己一样不是那种轻易放弃自己方针的选手,所以。

「你这样只会让我赚……呀!」

并没有注意到。

劈腿时候,自己的双手已经离开了墙壁。

然后,被一对铁钳抓住。

如同婴儿一般,被整个人提了起来。

「得手了!」

「什、什么……!」

这次是李想的顺势倒下,终于将这个难缠的对手按在了地板上。

然而手伸向阴户的时候,发现对方是干的——确实是对他毫无反应。

「你这个猴子,我都说了——?」

「谢谢啦,学姐~ 」

但是,对「她」反应非常凶猛,几乎是决堤一般泄出洪水,手指竟然被滑了进去,弹弓一般将自己的腰呈U字形顶了起来,爽快到声音都叫不出来的样子反差极大。

嗯,估计都猜到怎么回事了——贵想拿起假发,戴上去之后,稍微压细声音,和自己的妹妹有六份韵味相似。

举个例子就是藤林杏和藤林椋,两个人同时变成短发之后,即使是有所差别,仍然看得出是双胞胎,依然是各具魅力;只不过这个「姐想」,下面顶了一个JJ罢了。

压抑自己声音,小小声的模样看起来真的像个害羞的大姐姐似的,每一次棠静岳要杀死人的眼神瞪过去的时候,自己都会被对方的外表所俘虏——恰恰好她玩了那么多年下,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角色。

「哎呀哎呀,学姐不是拉拉嘛,怎么会对有鸡鸡的女孩子发情呢?」

「闭、闭嘴你这个人……妖哦哦哦哦哦!」

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送了个1:1,还被李想的肉棒刺穿了最后的防线,一种奇妙的快感,甚至是错位感锤开了棠静岳——本该游走在刀尖上,衣冠禽兽心理中新世界的大门,并宣告自己的彻底失败。

「难不成学姐只对长得可爱的家伙发情?嘻嘻,人家好高兴哦……」

「住、住口,你的声音故意的吧!」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耳语+ 温柔的抚摸+ 对于性器暴力的冲撞,故意用着恶心人的废萌话语来凌辱对着「女生」发情

的对手,李想开始享受来自BF的快感……呃,不,这是变态的快感。

「学姐你要是觉得我很恶心,推开我也可以呀……」

「你,你!」

太无赖了,李想直接拥抱着对方,不让对方用出一点的力气;哪怕喘了一口气,也会被下体更加猛烈的冲撞所击垮;然后接吻、舌吻、激吻,比面对缺氧的梦想渚还过分,故意用煽情的手段来让对方无限高潮。

李想再一次在自己的内心给妹妹点了个赞,而且有些小嫉妒起来。

(那个丫头倒是很能玩嘛……)

有些赌气地吮吸着棠静岳的乳头,绝顶中的她几乎是本能一般让对方吸出自己的母乳——当然啥都没有。几乎每一次进行抽插,李想都还没来得及说连贯的淫语,棠静岳就要高潮夹紧对方一次,只能说频率有点过高了。

棠静岳的体内可以说很舒服,每一次活动都能恰到好处地给予最敏感的部位(甚至是伞部)刺激,内壁紧紧地咬合住肉棒,给予其整一个儿的按摩感觉。因为多次高潮的缘故,内部已经如同热水煲一样将肉棒煮起来了,本该让人安心的淫肉狂暴地回馈主人的快感,相互之间都在用自己的性器淹没对方,看看谁先精疲力尽而已。

当然,棠静岳就没撑住,毕竟她还被这个「美少女」气的一口血,很不检点地展现了自己的阿黑颜,就差失禁在「想姐姐」的身上了。

这边也没怎么好过,对方虽然失去了理智,但是一流的腔部几乎从根部以一种魔法一般的手段将血液灌出来,明明是柔软部位却用着钢铁一般的钳制控制住了肉棒的运动,几乎是完美契合一般将精液一次又一次地汲取掉。

双方都被爱液和汗水、喘息声弄得无法自拔,这一点大家是公平的。

「棠静岳同学丧失作战能力,李想同学6:4晋级下一轮~ 」

第十三章

不放弃的话,要怎么对付她?

不是自己不努力,而是无能为力,对方和自己一个类型,而且对男性毫无反应。

已经没有办法了,在这种情况下……

有些人明白,一时的迟疑和沮丧,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可以开解自己的压力,能以更放松的姿态面对挑战,来降低自己的期待和定位。

棠静岳并不想,并不需要,或者说很明白对方的想法是如何,反而开始施加压力,一旦对方示弱,就应该更加残忍地压榨对方的生存空间,不以可怜对手的态度来暴打对手,一旦让李想的消极状态贯彻到全身,那么这场比赛要想拿下简直是轻而易举。

由于自己的体质优势,即使李想要强行推倒她,也无法打破这个0:1的绝望局面,何况现在是全方位包围对手。

压住李想头部的上半身开始摇晃着自己的胸部,身处困境中的李想被两边的胸部持续地攻击,如同回声一般碾碎他的神智,拨浪鼓一般在耳边反复地响起磨搓的声音,置身于每一个男人都会沉醉的美乳当中,明知道这个行为很危险,老实说的话,刚刚有一丝的松懈时候已经让身体被这种快感趁虚而入了。

被夹住的肉棒不停地上翘,光靠自己的脚掌已经很难完全地将它掌控住,动用自己如藕一般小腿进行蹭动,连环锁一般施加自己所能用的力气,相对于自己的脚,足处确实显得异常笨拙;比掌部更加丰满,比纹理更加光滑,和胸部一样的棉花糖攻势

,快感累积的速度很慢很慢,却是瞄准猎物理智进行削减。

「哼哼,如果你是想放弃,为什么不老老实实放弃就好了呢?」开始游说着渐渐失去希望的对手,「就这样射出来,还能让自己没那么难受,这种感觉不是也挺好的吗?」

「……不可以,就这样放弃。」

内心的深处在警觉着,对方这样不强行将自己弄成高潮,一定是在盘算着什么。

身体出卖了自己,或者说因为对方不停地在削减自己的体力和精神,开始站不稳了,最后还是绅士一般抱住对方坐了下来——当然这个体位就是自杀,却也是到达极限的标志了。

「啊啊~ 为了说服自己而逞强吗,这样子挺可爱的,可惜你是男人呢~ 」

解放束缚的棠静岳在李想还在大口呼吸、正在用力的时候,即手开始蹂躏——搓洗浑圆石玉一般,进行一种类似于把玩的动作,这个动作其实通常发生在阴囊上,但是被这样应用于龟头上面,射过一次的缘故,马眼部位异常敏感,身体在放松的同时,被这种搞不清楚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异样所侵袭,或许是因为意识模糊的缘故,周围笼罩着奇异的气味开始包围着自己,气球一般飘了起来。

体力和精神上的缺失让李想再一次进入被催眠的状态,这一次是被扔进花园一般的幻象,此前从未见过的温馨场景让这几天被迫进行激烈厮杀的他感到了一些陌生,身体却出卖了自己,逐渐放松了下来。

坐在树下的自己好像刚醒似的,并不能很清楚地知道现在的情况,蓝天白云、青草红花,除去鸟声之外,甚至连花都产生出让人放松的香气。

回想起之前噩梦一般的几天,这个场景过于格格不入,搞不好之前的不是噩梦,而是真实……

「唔啊……」

没有思考的空间,下体就一阵异样的感觉传来——和之前的感觉一模一样,突然间让自己惊醒过来的感觉让身体无限警报。

如果那个人,是:「哥哥?」

——的话,绝对是某个人再次催眠自己。

依然是白色连衣裙,在太阳光下面闪耀动人,抬头看着自己,光是望着那小狗一般、与平日完全不同,彻底臣服的表情,就差点把持不住的妹妹,现在正在推自己最后一把。

前面试过三种不同的口交,或冷漠或热情、或生疏或熟练,但是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有过强烈的精神打击:一种他不想看到,也不允许看到的场景。

自己最为羞耻的部分,被和自己每一天交流、最重要的人的部位所包裹……

「哥哥……请接受我的心意。」

曾经约定过的东西,就这样因为自己的疏忽和放弃而活生生暴露在眼前……

「我喜欢哥哥……所以请让我沾上你的气味……」

用着自己的身体,去承受这一次次的拷问,去玷污发誓要守护的人,这种虚假却刻印在身体里的幻觉,开始一步步撕裂李想的神经线。

身体只会崩溃,精神也不再强韧,内心决堤一般泛出各种负面情绪——过去的一切都在走马灯。而那个人,竟然在自己胯下让自己输出。

忍住了对幻觉哭泣的冲动,身体不禁用力止住,也成为了射精的导火索。

「嗯哼。」

很轻松就用飞机杯榨了出来,并且让精液射到胸上:即使这样,系统也会判定是自己做到的。

投影到催眠场景里面是什么呢,颜射吗?这

么一想的棠静岳很夸张地笑了起来,对着自己的妹妹发情,对方一定感受到背德的快感,看着对方的表情可以说是非常开心而且有趣的时刻。

但是,李想耷拉着头,一点反应都没有。

而且仔细看的话,他的嘴角在流血。

「……啊?」

房间突然如同冰柜一般,身上因为精液和兴奋而发烫,却越变越冷,甚至发抖起来。

眼前的人,就这样,自杀了。

= = = = =官方声明中,李想是咬舌自尽的。

棠静岳木头一般站在原地,看着装尸体的袋子从眼前走过,过于震惊的自己无法挪动目光,直愣愣地看着远方。

她的认知里面,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催眠,可以诱发潜意识的侵袭,来还原自己最想要的答案,模拟出一种让自己吐出内心的东西。

从小到大是这么被教导的,从她知道自己喜欢女生开始,她就一次又一次用催眠来满足对她抱有好感的各路男性,或许是个卑鄙的手段,结果却对大家都好不是吗?难道自己还原了痛苦的东西给他?

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要用一句经典的话来说就是:杀人的感觉真糟糕,尤其是这种意外杀人。

「想什么呢。」

明明还不是冬天,却被冬天特有的冻感吓了一跳,棠静岳捂了捂自己的脸,回过神来才发现长臂猿——岚瞳在用冰可乐将自己拉出了循环的世界,「……我没想过他会死的。」

「垰嗤」

谨慎地保证自己的可乐不会喷出来,慢慢地送入口中,冰冷、提神的碳酸饮料润喉之后给人带来一种满足感,一股奇妙的气息溢满了身体,想一口气喝完,害怕呛到又停了下来。

「那你也是胜利了,不是吗?」

「呼……」一口气喝完大半罐可乐的棠静岳换了一口气,「我只是想让他感到高兴,还能不弄脏我自己。」

「本来就是邪门歪道,这样做风险不小吧哈哈哈。」

岚瞳顺着碳酸饮料的劲笑了起来,棠静岳知道这句话只是为了调侃自己,尽管心中有很多的不情愿,却也没多说什么。

为了缓解心情,她今天并没有马上进行许愿,而是离开了学校。

「妈,我回来了。」

单亲家庭出身,吃过无数苦头的她,并不希望有谁和她一样痛苦……偶尔看看别人遭罪的表情确实挺满足的,但是不是这样子把别人杀掉。

这种感觉很糟糕,可能会让她一辈子都无法释怀,甚至会遭来报复。

催眠毕竟是一个技巧,能不用就不用,但是杀人呢?

——随便添了一件保暖的外套,偷偷跑去学校。

需要、需要一个安心的理由。

不想被噩梦所困扰,会做第一次噩梦,就会有第二次,从而第三次,甚至一辈子。

马上许下愿望,能让自己心安理得的愿望。

让他复活可以吗?一定可以的,不是说了什么愿望都可以吗……

(抓住)

「!」

如同呼啦圈一样,被绕了过去,正对面着抓住自己的那位……被风衣头套帽住的人,看起来和自己应该身高相仿,并且拿着一根倒闪着月光的铁管。

抡起了月牙状,水平线上地向自己——「对对,就是今晚去我家进行圣诞派对!」

秦雨独自坐一列,蒙蒙和希严军坐在一列,三个人在茶餐厅显得异常热闹——这其实都是秦雨一个人在活跃气氛,另外两个人虽然一开始也是有来有回,不过发现对

面的疯丫头实在是过于有活力,渐渐跟不上她的脚步。

察觉到这一点的秦雨也用这句户作为结尾,圣诞节这一天虽然不是中国的假日,但是作为平时一直在学校苦闷着的学生也是想感受一下节日氛围的。这个日子街上可以说人山人海,特地挑了一个不太黄金的时段吃点东西还算可以接受。

秦雨家里人因为圣诞节的缘故,客户都在放假,所以难得父母两个人难得出去旅游,并且还把元旦的假期都算在内。这时候秦雨很自然地邀请两个姐妹和她们的男人来她家乱玩一下了。

说回另外两个女主角,她们今晚可是准备了自己作为礼物的——换上圣诞连衣裙,而且秦雨修剪过,短的贴住大腿根部,胸部几乎是被束紧,越发突出起来。

「裙子好短……」

希严可穿惯了长裙,无论是校服、女仆服还是私服,都是以长裙、连衣裙为主,这一次直接连体裙上阵当然让她很不舒服。而且更重要的是秦雨对她度身打造,让她平胸也被包的严严实实,看起来大了不小;看脸显得娇小但是长腿却暴露在空气中,一种不安全的感觉让她扰了心神。

「我的天啊……」

对梦想渚来说,秦雨简直是要她死无葬身之地——这件衣服不但死死卡着她胸口,看起来随时爆出来一样,她原本显肥的身体因为这么一束缚肉感十足,可以本能性惹起别人的情欲;裙子下摆稍显宽松让她腿又显瘦了。这种不必要的小细节让梦想渚非常不爽,尤其是动一下她的胸部简直在震动。

「秦雨姐姐在干什么呀……!」

「这衣服是她怂恿我们穿的……过来的时候不打死她……」

「现在换可能还来得及——」

话都没说完整,门像是被爆破一样被踢开了!

「小的们哟,老娘回来了!」

秦雨仿佛从地狱回来一样,周围空气被一阵不安所包围,她却毫不在意地站在风暴的中心,刚刚那一脚踹门吓得希严可把梦想渚扑倒了,本来就小的衣服这么一扯将自己的内衣都暴露出来了。

「我的姑奶奶,你这么一脚对你家里门真的好……卧,你们两个!」

希严军被眼前的光景刺激到了,希严可直接趴在了堪称肉山一样的梦想渚身上,那种胸部被压扁的淫秽感太过可怕;而希严可出乎意料的长腿如同象牙一般勾引别人出手,两个人都穿着过短的裙子,连安全裤都没有穿,直接将底部的水蓝色和黑色内裤展了出来。

「怎么了……那么大动静——」

「别看,你这个小孩!」

「呜哇?」

希严军及时遮住了蒙蒙的眼睛,这个人看起来心理年龄还不如十岁,很容易让人起保护欲——当然秦雨就无所谓了。

「啊哈哈哈哈,你们一进门就玩三明治,这样榨干今晚男主角不好吧?」

「秦雨姐姐……啧,为什么会有这么短的!」

希严可严重抗议的时候还不能有大动作,只能不停按住动一下就会走光的裙摆,然而太用力就会让自己的半球越发香艳起来。虽然她和希严军做过不止一次,但是这样的衣服实在是过于羞耻,比裸体难受多了。

「意思就是我们怎么做都没办法当场脱掉衣服吧……?」

梦想渚死心了,直接站了起来拨了拨头发。实际上放轻松也没感觉到很奇怪的,窘迫感小了很多;当然她动一下就会晃动的胸部让希严军大吃冰淇

淋,感觉像个猴子上蹿下跳似的。

「你在看什么!」

希严可相当不爽:我穿的那么羞耻你竟然还看别的女人,这不要命了是吧!

「怎么,男人就是喜欢我这样,发展正常而且富有余韵的身材,感觉到了自卑嘛~ ?」

「奶牛了不起啊,你这个水桶腰,涨不了身高横着走嘛。」

两个人青筋暴起,身高相仿地顶住对面的额(xiong)头(bu),火药味十足;而房子的主人在一旁找到一个好位置,拿出了一个小本子和三脚架,开始拍摄起来。

「好啦好啦,不要吵架了……」

「给我闭嘴!」x2两只母老虎气头之上当然不允许别人进来撒野;另外一方面眼睛能看东西的蒙蒙好奇地望向两人,瞬间脸红到蹲下来埋进自己的膝盖里面不敢张开眼睛。

「反正你的哥哥就是对着我视奸,这是事实吧?」

「你的蒙蒙还不是看到我的内裤就躲了?」

「那你给蒙蒙做圣诞礼物,我给你哥哥做圣诞礼物如何?」

「啊?!」x4不要误会,秦雨一脸的看热闹表情,爽的不行。

全场愕然,希严可很快反应过来,脸几乎红到爆炸。

「谁怕谁啊,既然你不怕你的蒙蒙劈腿,我也没有必要虚你呀血蹄~ 」

「卡擦」

触发到了梦想渚的逆鳞,身上的血管——尤其是额头和胸部上的几乎爆开一半颤抖着,一言不发地走向希严军,强迫性地拉向了秦雨给她们布置的客房。

「你开玩笑的吧小猪?」

「你叫我什么……?」

脸色已经难看到看不清楚五官了,希严军只好闭上嘴任由宰割;另一方面希严可像哄孩子一样将蒙蒙带了过来,作为女仆来说这个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当然她没说后面会怎么做。

「我们就用让对方几次高潮来做比分吧,如何?」

「自己高潮的话就扣分,怎么样?」

「嘿,就你这样的小鬼身材,自嗨到死还差不多。」

「……拭目以待咯。」

希严可不想多废话,径自地放倒了蒙蒙,将他摔到床上。

「啊……难道你们要……?」

迟钝如蒙蒙都知道怎么回事了。

「BF开始啦!」

秦雨兴奋地跃了起来,还不知道哪里拿了一根棍状的玉米棒充当麦克风:这场就是换自己的伴侣的ntrBF战。

「冷静点,冷静!这样光明正大地做换妻这种事情,不太好吧……」

「说什么呢?嘴巴真的有这么磊落,为什么还打到我脸上……」

先不说希严军根本没拦梦想渚,刚刚大吃冰淇淋,然后听到这个play之后,早就提枪想战了——也不是说他对希严可有多不满,而是这种突然间如同后宫一样的氛围让他有些期待,梦想渚的肉体也确实有着不一样的魅力。

另外一边的希严可很明显在努力摆脱自己的窘迫,以及因为哥哥被推倒时候的心烦意乱,从自己裙子口袋里面拿出一副无镜片的红色眼镜框戴上,让本身有些稚嫩的外表显得一丝文静,有效地阻挡了隔壁的干扰。

「主人,请您放松……」

如果说梦想渚是舍身让对方被自己压制,那么希严可是诱惑对方被自己服侍,男女立场转换回来的蒙蒙感到了一种新鲜感,因为平时都是梦想渚来强行骑在他脸上,现在由他自己来决定怎么做,这是有点新鲜的,仰视自己的希严可哀求自己的模样过于可爱,虽然戴上

眼镜,却让它半落地遮住半个瞳仁,这种满脸通红的害羞模样让从未试过这番滋味的蒙蒙有些恍惚,被暗示可以吻她一般,慢慢地靠了上去。

「……」

梦想渚气的肺都炸了,毫不讲理地将希严军的肉棒塞进嘴里,瞬间鼓起来的口腔因为自己生气的缘故充起了高温,并不是蒙蒙的肉棒导致身体产生了一种陌生感觉,不过凭借自己的经验依然能给予对方不一样的快感——慢慢的吐了出来,并且用手抓住肉棒,亲吻一般困住龟头,用舌尖攻击马眼。

「别、别,太激烈了!」

并不打算放松自己的责备,顺着自己接吻的嘴型慢慢张开嘴巴,让对方能充分感受到嘴唇的肉感,激烈地撞进自己的口腔内壁,和希严可完全不同的力量施压让已经习惯侍奉的身体感到了苦闷,仿佛被吸出灵魂一样丧失自己的力气,对方只是寻求射精的动作让下体本能性地颤抖起来。

「嘴巴求饶但是肉棒非常兴奋嘛,你的妹妹对你太温柔了所以你不觉得这样很辣吗?」

故意将肉棒放出来,但是依然含在嘴里,让自己的嘴唇顶住肉棒不让它摆脱自己的控制,最大限度张开自己的嘴巴任由口水滴落,热气四散产生出一种如同泡沫的感觉,舌头如螺旋桨一般进行内部的搅拌,有意展现自己丑态的一面将希严军的性欲撩了起来——却在死死控制对方的肉棒,并不给对方面对希严可时候所拥有的强势姿态。

这边进入了梦想渚的节奏,那一边蒙蒙竟然转为进攻方:抓住希严可的双腕,自顾自开始吻住对方的嘴唇,在女方需要换气的时候也决不放松地进行索取,犹如饥饿的猛兽一样不停渴求对方的唾液,尽管对方不是自己的伴侣,却发了疯一样按着对方进行亲昵的动作,明明这是不可以被允许的行为,防线就这样轻而易举破碎掉。

希严可只是负责将对方引诱起来,但是想要阻止的时候一切都是徒劳的——只有一块内裤布作为隔离的私处,被狗狗一样用着裆部戳顶着,虽然不是第一次被这么做,但是被一个不是哥哥的人这么做,感觉非常奇怪。

什么时候会产生哥哥就能行的错觉啊喂……

不能吐槽出来,应该说私处被对方有些莽撞地戳击让她很不适应,她原本是打算让对方放开自己的心理防线,顺便让自己慢慢解开束缚,可以说是两方面的思考,现实却是她慢慢把自己玩了进去,对方服从本能的欲望让她颇为难受,应该说已经彻底成为一个野兽了。

「请、请您冷静一下——咿呀!」

第一次,第一次看到除了哥哥以外别的男人完全挺立的肉棒,完全没办法忍住自己的声音,并不是说对比双方肉棒的大小或者外表上的差距,单纯就是因为从来没有这么做过,整个人都被吓了一跳,好像从来没有做过的纯情少女一样,轻而易举被夺过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然而这样的反应只会让当事人更加想将她干翻在地,下意识的动作让自己变得更加无防备起来,懵了的希严可被狂暴化的蒙蒙如同强奸一样按在下位,直到传来手臂上的痛楚才回过神来——对方可怕的神情让她发自内心感到恐惧,但是内心深处却熟知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开始暗示自己要稳定情绪,虽然脸部表情无法放松,也逐渐不会没有底子面对对方了。

「……

?」

已经打算自己来的蒙蒙并没有看到希严可楚楚可怜的眼神和表情,而是对方闭上眼睛,如同求吻一般,刚刚求爱成功的青涩少女一样打算全盘接单的暗示,回过神来已经放开双手,搭在希严可头发上面安抚对方,肉棒轻车就熟地绕开内裤,慢慢地戳进了女方的阴户。

「哈唔……主人,请享受我,希望您能开心。」

希严可满脸痴恋的表情,搭配红晕以及在眼帘泛起波澜的泪光,双手就着圣诞手套挡住自己的嘴巴,热气如雾一般笼罩自己,漂亮地让人无法对她出手——而这种正在侵犯她的反差感却让蒙蒙更加兴奋,明明只是插进去就已经感受到刺骨的快感。

「……」

现在的某两个人,已经气炸了,但是希严军还能说被梦想渚侍奉,稍微有点迟钝;梦想渚很想咬咬牙表示抗议,却发现自己嘴里含住一根肉棒。

「痛!」

「……闭嘴!」

可以说摆脱轻啃的范畴,是用咬合的力度对着肉棒来进行摧残,没想到对方嘴巴上哀嚎连连,肉棒却涨了起来。

梦想渚吃了一惊,发现比起可爱系强制榨取的蒙蒙,希严军竟然是对疼痛有反应的抖M,内心忽然窜起一阵兴奋感:她确实不是一个很擅长进攻的人,因为蒙蒙过于弱气和内向,有时候让她也无所适从,无法前进的时候,都是由她来制造机会,偶尔她也想被主动地推倒——可是被希严可做到了。

这么一想,就想拿着对方最重要的哥哥出来撒气:磨牙一般对着伞部附近进行责备,自己的牙齿稍显平整,可以说是比较顿的,但是这样的硬物进行着按摩,作为肉棒一定不会好受的,这个时候就分泌更加多的唾液来进行润滑,并且用舌尖挑逗马眼让对方分散注意力来缓解突如其来的痛苦。

果然没有受到过这样刺激的希严军情不自禁将腰挺了起来,但是保持住嘴型的梦想渚用牙齿压缩过的空间限制了肉棒的行动,不让对方进行进一步的快感,让这种不充分的燃烧化为射精的话,第二发是很容易上膛的——「唔啊!住、住口……」

有些快地让希严军射出了第一发,不过这也是因为梦想渚不停地吞吐唾液没有注意到先走汁的缘故,没有彻底控制对方的时间,也算是一个小小失误。无论如何,她的目的确实达到了,对方只是因为龟头部分被刺激从而射精,肉棒本身并没有软下来,何况梦想渚真正的杀器并不是嘴巴。

「让你的妹妹看清楚,我和她的区别好吧。」

梦想渚的优势,就在于她骑乘位能力非常优秀,这得益于她身材上面,仰视起来具有极度冲击力这方面,可以说连秦雨都没有这方面的天赋——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说的就是这种吧,每一次她骑乘蒙蒙的时候也会让对方轻而易举被自己击溃,这一次换另外一个目标,自己还是坚信能为所欲为的。

从下往上看过去,如山一般的乳房以及雪崩一样的肉体,丰满到溢出的身体却坚挺饱满,洋溢着因为年轻所带来的活力,直直看过去或许会惊叹好大,其实其他的部位也是能让人感到窒息性被包围的快感,恨不得一头被溺死在里面。

而从比分上面来讲,梦想渚现在是1:0领先,何况希严可被侵犯的时候,不能保证自己能不高潮:蒙蒙很耿直地就是抽插她的阴户,完全就不耍其他

花样。

说来也是奇怪,前戏基本没有,希严可就对对方的身体那么有感觉,或许真的是一个变态也说不定。

「不行了,主人,我不行了!」

「呜呜!好紧……」

高潮中的阴户像一把钳子一样给予肉棒最大限度的紧缩,这种榨取一般的动作随着内部热度的提升转化为一种类似于按摩的舒适,将整一个肉棒包含在内,进行极度舒适的按摩来将精液播进了自己的体内。

「小希的体质非常敏感,这场小猪胜算可不小啊……不过话说回来我的两个姐妹为什么那么放得开当面ntr啊?不懂。」

在一旁乐着看戏的秦雨只是拿着笔记本涂涂改改,自言自语地观赏这场姐妹德比,有时候这两个人倔强起来她也很头痛。

「这、这是什么啊!」

希严军被身上的「山」所压制,扔进果汁机一般被捣碎,视觉性的摧残以及对方体重压过希严可一头所导致的紧迫感,两样下来他很快缴械了第二发;梦想渚根本就是迟钝体质,几乎对对方的动作不为所动,或者说完全接受了下来,一点表情也没有变化似的。

希严可呢,这一次被蒙蒙翻了过来,从背后进入体位,甚至手指都伸进她的嘴巴进行搅拌,左手被当成绳子拉在了蒙蒙的手上,整个人如同被强暴一般;整个人刚刚在高潮中还没缓过来,第二次动作对她来说实在有些勉强,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楚楚可怜的表情让对方兽欲更加大发。

「……没想到小猪这对都是吃肉的,感觉完克。」

不过事情很快产生了反转,希严可在高潮之后精神好像回来了一点,竟然开始反击蒙蒙了——虽然失去了上身的控制权,但是利用腰部和尚有余力的腿部往后撞击,和对方刚好错开的频率迫使追求快感的蒙蒙进入自己的节奏,蒙蒙进行抽的时候被希严可追着坐,想插进去的时候却被对方刚好移走,希严可逐渐控制了蒙蒙的行动,往着自己没有那么容易敏感的节奏走去;反之对于平时一直被压制的蒙蒙来说,这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竟然还没有什么不对,自己还很习惯性享受这份感觉,丝毫没有发现对方在引导自己投降!

希严可开始恶作剧一般慢悠悠地在龟头处绕圈,就是不让对方深入,蒙蒙刚想插进去对方就找机会划走,甚至用屁股去夹着肉棒,肉棒如同一只毛笔被一张宣纸戏耍,先走汁只能在上面涂涂画画,逐渐示弱起来,刚刚咆哮着的蒙蒙逐渐转为弱势,甚至进入了被梦想渚攻击时候的呻吟状态。

另外一边的话,虽然梦想渚让希严军射了两次,但是还是被推倒了呀!人家根本就不会丢失太过分的体力,两人的身体格差有点过分,这一次是梦想渚被按在穿上,面对面地互相盯着。

强势惯的梦想渚被这么一扔突然就感觉没底了,虽然她对性交确实会有钝感,这样被逆转定位即使是她也会打心底感到害怕。

「呜……」

可能她自己都没有感觉到,嘴巴发出低低的哀求声吧?

这一招形似希严可的招数确实对哥哥有效,对方不停地进行攻击,受迫于梦想渚迟缓的感觉,这一系列追寻快感的动作就和自己在做最高等级自慰一样,滑稽地将自己送往毁灭的道路。

「哇,圣诞烟花哦。」

秦雨刚走进四人的领域,两个男方同时高潮——而且蒙蒙还是很不

中用被希严可的臀部轻松击溃,说难看还真是难看,毕竟只是用顶端在屁股上涂涂画画一般的动作就泄了,说逊还真的挺逊的。

「……比赛暂时到这儿吧,快出来看烟花啦!」秦雨顿了一下,决定装傻,「小希刚刚高潮了一次,小猪险胜啦!所以……」

打算打个哈哈来让朋友们一起玩的秦雨并没有让这场决斗终结,而是让两个人扑向原来的两个伴侣——不约而同地扭着对方的耳朵,仿佛将胜负抛诸脑后一般。

「你这个负心汉啊!」X2「诶?」「啊!?」

秦雨:「明明是你们自己提出的决斗啊……」

值得开心的是,烟花的声响让几个人的尖叫没有打搅隔壁的人家,真是塞翁失马的现实啊。

第十四章

Re:为何被loop入BF的日常战记(更新·第四关BE、节日特典·圣诞)

文章由冰霜之望?2016年2月23日,02:02「哥哥,哥哥!」

今天的妹妹,有点奇怪——或者说,开心得有些不太正常。

「因为元旦而开心成这样,不太常见啊。」

「不是的,你看这条短信!」

接过妹妹那部和普通女孩子相比起来更加朴实的手机,上面是一串熟悉但是陌生的号码。

「元旦我们有假期,会回来吃饭的,可以多做一点菜肴。」

说来其实很奇怪,李想的父母虽然和他们住在一起,但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了,如果是几天、几周,那还能解释称夜班的缘故,但是这个情况已经几年了,仿佛根本没有这两个人存在一般。

有一阵子妹妹特地埋伏想见自己的妈妈,但是对方干脆几天都没有回家,发短信过去也是敷衍着。

有时候会怀疑,真的有他们的存在吗?

所以像这样,主动地说自己回家吃饭,实在是非常新鲜的事情。连家长会、过年都没怎么见面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会不会当成陌生人报警呢?

李想在神游,妹妹已经一蹦一跳地换上了出门用的外套——元旦的天气有点糟糕,但是冲淡了冬季的严寒,却是这个状态下的妹妹拿手好戏。

「跟我出去买食材吧?我想做火锅呢。」

「啊……不做家常菜吗。」

「不呢,这个天气热乎乎地吃起来会更让爸妈开心吧~ 」

依然是那么有活力的妹妹,李想今天隐隐地感受到对方高涨情绪的背后,是一种期许而又久久没有感受到的热烈愿望。何况再怎么说,其实自己也挺期待父母的回家的,除去照片之外,再也没见到他们面容的办法了。

这种形似分居的情况,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呢。明明就在对面的房间,却从来没有相交过。

「不过哥哥,在这之前我们不如出去玩玩吧,毕竟火锅晚上吃比较有味道,你说是不是啊?」

「确实……中午吃太饱的话,或许午觉会睡到半夜呢。」

「真的是……懒死了啦!」

催促着李想的妹妹,也是挺少见的,平和的她这么积极,确实是挺少见的。

在出门的时候也不平肩而行,而是像一个活泼阳光属性的妹子一样在前面,有些不顾矜持地蹦着跳着。

那一身白色的长裙,在这一跳一跳的跃动中,有些不符合自己纯洁定位地在空中飘荡着,平时安放在衣物下面白皙的肌肤开始慢慢地显露出来,裙摆的每一次舞蹈都让漂亮的小腿在空气中展现自己健康的色彩,这种

长裙甚至掀到了膝盖窝的部分。

如此无防备的妹妹,李想是第一次见到,虽然挺养眼,但是也不太希望自己的妹妹那么没有防备地暴露自己。

不过也无妨,很少能有这样的场景,如果妹妹是这样的人,平时是按捺了多久自己的心情啊?

「你有想去的地方吧?」

「……就是那个……平时我都是和紫悦、涙萌去买的,女性用的……」妹妹慌慌张张比划着三角形、圆形这样的几何形状,「……内衣什么的。」

「……为什么女孩子用的东西要我去挑选啊。」

「平时的内衣足够用了,但是我不想穿可爱类型的……我已经长大了,想给妈妈这个感觉,但是紫悦没有男朋友,涙萌的太过火了……所以我想拜托哥哥,用男性的角度……」

「这个年龄段……」

如果用自己看书的经历,妹妹这个年龄确实是逐渐转变为女人的时候,妈妈不在身边的话,很多事情其实很难解决的。

说到这个,妹妹第一次来月经的时候,也是紫悦帮她度过难关的,而这件事在很久很久之后,妹妹才告诉他的。

自那时候开始,他就开始好好注意他的妹妹了,那么注重的缘故,可能也是因为自己的父母甩手不干的缘故吧。对此他一直是很愤慨的,他们的成长,仿佛与他们毫无关系。

有些事情,自己确实做不到——但是如果尴尬地站在内衣店门口,更像个变态或者说更加尴尬了吧,只好跟随着妹妹走进了店铺里面。

当然出乎意料的是,虽然传来异样的目光有点多,内衣店里面也有不少的男性,看起来在陪着自己的妻子或者女儿什么的,其实这么一想的话自己也不那么羞耻了。

「……这、这个……?」停在了可爱但是有些妖娆的猫型开胸内衣前面,同时也在审视不显得过分艳丽,但是也有成熟度的黑白条纹内衣前面,「不能在这里试衣服……好烦恼。」

「那就都买回去吧。」

「哥哥会买给我的,对吧?」

李想的父母最大的贡献就是每个月给的家用还是非常多的,从而导致两人的零花钱也有不少富余出来。相较于不怎么花钱的李想(单纯是那种校服- 运动服循环的男人),妹妹需要的衣服等用品有些多,虽然也很节约,但是总归想有点积蓄。

一个男孩子给女孩子掏钱买内衣……这里面的含义还是值得深思的,李想尽最大可能性去不想这些事情,嘴巴上敷衍着,拿出了自己的钱包。

脑子里面就是那段小腿的重播倒带,不停地侵袭自己的理智;而妹妹虽然没有大条到扑到怀里说谢谢欧尼酱这样鬼畜的惩罚,但是难为情地低语谢谢同样杀伤力十足。

旁人看来是一对恩爱的小两口,实际上有多么尴尬,可能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不过也不能怪他们,毕竟今天就要回家的父母可是许久未见的人,想让他们看到自己的成长,被夸耀一番的心情,可以说达到了一个峰值——做些蠢事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吧?

走出店门,很快两人就开始打破了沉默的氛围,回到了以往的对话当中——这或许是两人互相信赖的源泉吧。

「这个礼盒真是漂亮呢。」

「光从外表看不出来是内衣的礼盒啊……」

「哥哥总是能那么正经地说出羞耻的话呢~ 」妹妹很明显心情大好,「那么就没见爸爸妈妈,我们可以表现得

自然一点,所以今天出去玩吧!」

「你一个女孩子去网吧不太好吧?」

「真是的,哥哥的玩乐只有网吧吗?」妹妹嗔怪道,「游戏机城啊,步行商业街啊,甚至是海上公园,都可以选择的嘛!不懂人心!」

「……好好,但是上午只能选一个地方,你要去哪里呢?」

「……」妹妹开始苦恼起来了,这三个地方确实不能全都去,但是又想哪里都去,「那我们随便逛逛吧?既然三个都想去,那么找个机会三个地方都去吧。」

「你这是嫌弃和哥哥一起玩乐咯。」

「那当然~ 谁要和你玩街机游戏啦。」

一言一语地在开玩笑,有些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晃荡着。

不过,虽然是漫无目的,但是两人简直像一辈子没有出过山的小伙伴一样,一路上大惊小怪地胡玩。

「这有个丢沙包的地边摊。」

——「一人十个沙包,下一周的碗。」

「走你!」

对于运动神经中规中矩,但是勤在锻炼时间长的李想来说,丢沙包这玩意其实不难,尤其是在这个年代,手中的玩意儿越来越小,越来越向骗钱方向靠拢,其实越好地掌控抛掷的轨道——最后是全空。

「啊哈哈哈哈,有风的时候你也扔,哥哥未免头太铁了吧?」

「你的丢沙包能力不会比我更强才对……」

「今天的我,可是……」向后退了几步的妹妹,做了个从漫画里面模仿的棒球投手站姿,非常夸张地高抬腿,可以说很蹩脚的模仿,却将周遭的焦点都集中在一身,「……不可阻挡!」

其实十足,甚至能听到挥手的那絮絮风声,受限于力气的缘故,沙包并没有和想象中笔直状况飞去,而是有些飘忽地在半空中——抛物线的下落趋势,标准的初学者投球!

李想并没有调侃对方的精力,而是死死盯住那个沙包的运行轨迹,或许有些人已经在对那么大动作做出来的成果感到有点可爱而会心一笑,但是仔细一看沙包再急速坠落,甚至速度降至几乎无的程度,刚刚要飞出范围之外的沙包直接打中了那只玩偶狗。

「落下了!Bingo!」

如同桌球落袋一样,和这个运动完全格格不入的兴奋让妹妹看起来非常耀眼,不顾形象地一蹦一跳——依然是腿,看着兴奋的妹妹这样活泼的模样,自己的目光仍然是集中在腿上,刚刚还是小腿,这一次因为弯曲还看到了大腿。

是不行的,这样子,但是……

「我打到了两只狗狗,虽然不能打回那只大熊~ 」

妹妹并没有察觉到李想细微的变化,提着两只耳朵和兔子那样长的狗狗布偶,甚至还不顾周围人的目光抓着就是甩,感觉是流星锤一般。

「哼哼哈兮!」

「快住手!这种东西起码回家洗了之后才没那么大尘!」

「我们去茶餐厅吃点东西就回去准备吧!」

李想看着这个和平时大不一样的妹妹,欣慰地叹了一口气。

或许这样的她,在自己的朋友面前经常表露出来,而现在也会给自己表现了呢。

——「哥哥噢,食材摆好了吗……哎哟,我不是和你说了吗,要齐齐排列,这样好直接用筷子播下锅。」

「居然那么讲究……」

「这可是很难得的家庭聚会诶!」

如同专业的火锅店一般,细致而一丝不苟地将食材工整地切好,然后摆放地十分便利,精心清洗过的表面闪闪发亮,让人不由

自主地产生食欲;围在电磁炉一圈的食材五花八门,几乎是考虑到所有口味的选材,而且根据色彩的渐变进行排序,这种视觉上的盛宴从一开始就让人食指大动起来。

「我快把菜切好了,哥哥你发条短信给爸爸和妈妈,问问他们什么时候动身。」

妹妹稍微思考了一下,「还是你去煮水吧,我想看看他们怎么和我这个女儿交流的~ 」

「可怕的独占欲……」

「你管我啦!」

调侃了一番之后,李想前去将水煮开,对于今晚鸡汤的锅底还是没有什么意见的话,他稍微瞥了一眼被切好的藕片。

——再一次想到了妹妹的小腿,并没有到达发情的地步,内心已经产生了明显的动摇。

自己的一切都没有被父母所引导过,但是却还是想遇到他们,述说自己所理解的,一切想说的事情;但正因为如此,眼前在那么多年来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唯一的家人显得越发特别起来。

因为习惯了对方的存在?其实也不尽然,自己周围那么多优秀的女生也给自己示爱过,但是连尝试交往的可能性也没有去接触过,想想自己还真是残忍。

突然会产生一定的冲动,也是因为这个吧?

看着泛起涟漪的开水,李想的脸逐渐消失在一阵一阵翻滚的沸腾当中,颜色铺开,鲜美而又诱人的味道传来,让人忍不住希望一尝为快。

「……哥哥?好了吗。」

「嗯,水好了。你呢?」

「我也做好了最后的食材了。」拿出白色的鱼片,妹妹按着自己的裙子,坐了下来,「我们开吃吧!」

……

奇怪的话语。

妹妹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难道是非常饥饿?

那么了解妹妹的李想,愕然地望了过去——还是熟悉的笑容,因为有点疲倦而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嘴里不时发出「啊哈哈」的打趣儿。

「发生了什么?」

不对劲,那并不是因为疲倦而擦眼睛。

「没有啦,我肚子饿了……」

在哭泣,在展现着自己未曾见过的一面,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急躁,抓住妹妹的手腕,近乎甩开一般。

或许因为太过粗暴导致有些痛楚,以此作为引爆点,妹妹整个脸都被泪水覆盖住了——不,肯定一直在哭才会和洗脸一样一塌糊涂,脸红得几乎像干燥裂开一般,可以说是丑陋的模样。

从未见过如此狼狈的一面,毫无准备、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精神崩溃、破碎得一塌糊涂的普通女孩子,看过一眼就会被那种痛苦的情绪所感染到,内心痛苦地紧缩起来,一瞬间自己都产生哭泣的冲动。

「啪」

完全不是女孩子应该有的力气,挣脱了想关心她的手,然后被椅子绊倒,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爬了起来,可能把鼻子摔破了,地上滴着鲜血,但是依然头也不回地迅速离开,仿佛面前有无限宽广的路程,任由她逃避似的奔跑着。

房门熟悉的关闭声,此时听起来就像一击重锤,将人从现实的美梦中击成粉碎。

妹妹的对面就是父母的房间,两扇门一同关闭起来,如同狭窄的路口逼迫自己硬是挤过去。突然的反常有些让人措手不及,但是李想相信自己的妹妹是有苦衷的,希望好好谈一谈。

没有马上去敲门,而是来到了刚刚妹妹反常的现场——厨房,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厨房依然和平时一样,干干净净,反射着让人舒适而且精神

的光线,一个明亮的视野对做菜是很有帮助的,这样的条件下面,很容易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比如躺在那里,妹妹的手机。

短信界面还没退出,是来自妈妈的短信,是今晚有事还是不能回来。

虽然感觉郁闷,毕竟这是说好的事情,而且对于兄妹两人来说这个意义十分重大,但是李想已经有些麻木了,面对一些事情超乎想象的冷静和沉默也是拜他们所赐,感情上是十分复杂的。

但是妹妹……

「你的手机漏在外面了哦?」

轻轻敲门,用着自己轻松的语气,试图和往常一样让妹妹放松下来。

但这一次,只有沉默。

李想很少见到妹妹这样,但是那几次无一例外都是因为一些非常不愉快的事情从而导致沉默的回应。

在父母这一块,李想也没有发言权,只能默默地等着自己的妹妹冷静下来。

即使是前几次,妹妹也没有错过上学,这证明第二天就有机会让她恢复过来。

与他自己不同,妹妹是一个很敏感,但是恢复能力非常强的人。

只要明白这个样子对第二天的作用很小,或许……

并不作过多的想法,李想开始收拾桌上的饭菜。

这么一下来,他自己的食欲也没有了,从储存箱里面拿出一包饼干对付对付得了。

没有吃完,封存了起来,放在饭桌上,开始给自己洗漱。

李想比平时更早一点上床睡觉,希望明天更早起来安慰自己的妹妹。

带着这种想法的他,加之今天折腾了好一会儿,很快就入眠了。

= = = = =「哥哥……我进来了。」

明明睡着了,却能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说话。

「我们都是……没人要的孩子,对嘛?」

明明累到不行,眼睛却下意识地睁开。

「这样他们会关心我们吗?做这样的事情会原谅我们吗?他们会爽约吗?」

伴着月光,本来用于一大早阳光刺激自己双眼的窗户却用银悠沐浴在妹妹洁白的裸体上,穿着今天刚买的内衣,虽然摔了一跤但是却让自己的脸红彤彤的,双眼如同兔子一般惹人怜爱,今天所偷瞄的腿部,发育良好令人遐想的美乳,健康而且富有诱惑力锁骨与肩膀,伸出自己怀抱引诱自己堕落,纤细的手指仿佛要包裹自己的理智而伸了过来。

抱住了自己的下巴,然后坐在了自己的裆部上面。

即使是亲兄妹,这样过分亲昵的举动也未免太过激了,而且包裹在内裤里面的小屁股弹性十足,对于完全没有尝试过女性私密部位的李想来说,这是致命的。

「妹、妹妹……!」

「哥哥,和我做……吧?」逐渐撬开,一个一个字的禁忌,开始解放不可以接触的领域,「我们来创造我们的家庭,我们来温暖这个家吧?」

她在说什么?

抱有疑问的李想却无法阻止,妹妹下意识地扭动自己屁股,开始吸引着性器的兴奋,仅仅隔着两条布,受到召唤的肉棒如同蛇一样从缝隙中钻了出来,轻轻啃咬着可爱且让自己满足的肉。

「我想见他们……」

正面看着自己,披头散发,看不见整一张脸的表情,双眼如同却和背后的月亮一样,开始散发出一种超越身份,仅仅属于两性之间的吸引力。

「这么多年了,我却连他们一面都见不到!」

星星坠落了,断链一般的雨点,打在身体上,很冷,然后逐渐升温。

激发施虐心一般,想让

自己的妹妹在自己身下哭着这么喊,肉棒仅仅隔着一条内裤,只要钻进去就能突破这份枷锁了。

「我很努力了,我很努力和哥哥一起经营这个家了,但是不行!总是缺少点什么!」妹妹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哭诉着,脱声地发泄着,自己的身体激烈地跳跃着,尽管她不是故意的,甚至她都不知道这样做的效果,「是缺少爱吧,那这样的话,哥哥就给我爱吧!就这样,注入我的身体……」

黑夜总是有云,会将月亮遮蔽住,慢慢地变成空洞的一片,直到再也回不到尽头。

老实说,已经到了极限了,但是李想明白妹妹想说什么。

他们真的有父母吗?

这么经营这个家庭,真的有意义吗?

如果一直是这样,为什么两个人就不能组建自己心目中的家庭呢?

总是缺少什么,虽然相互取暖,但是总是缺少什么。

钢筋水管,铁壁森林,虽然能保护自己炙热的内心,如同火炉,但是冰窖一般又会什么时候让人熄灭自己最后一丝希望呢?

仅仅想见一面,太久了,太久了。

喊一声爸爸,或者喊一声妈妈。

如果确实不存在,那么他们为什么而那么经营着呢?

一直只有他们两人,为什么就不能真正地贯彻灵与肉呢?

「妹妹……」

「哥哥,哥哥……看着我。」

捧着李想的脸,慢慢地靠近。

如同整个世界,都向他在招手。

会有一个全新的生活等待自己,会有一个全新的环境,会有一个充满爱,充满热闹或者说,希望的理由。

两个人,以新的理由互相扶持。

「妹妹。」

抱住了,强制性地,将妹妹的头抱在了怀里。

刺激性的动作停了下来,理智压制住自己,并没有成为帮凶逼迫自己夺去她的处女。

「哥哥……?」

——不行。

这样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这就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吗?

每一个人都会孤独,每一个人都希望最重要的人陪伴在身边。

如果没有,就去创造。

那么妹妹想创造的是什么?

爱?

这不是两人通奸的理由。

只是渴望爱的话,李想只是一个,最接近,也可能是最理想的人选。

因为他是,哥哥。

但是他不是为了让这个家崩塌,或者维持这个平衡而努力的。

「睡吧,明天,爸爸妈妈就回来了。」

——无数无数无数次,都是这么说的,哄着自己的妹妹,如同摇篮曲一般,温柔但是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拥抱她,不让她真正感到冰冷。

他只是为了自己的妹妹而不停的努力,并不是为了让这个地方等待父母的回归。

虽然没有好好传达,但是他也是爱她的,所以最后一步,他不会做出来。

「……呜。」

低声的啜泣,埋在怀里偷偷哭着,如同抱着一个婴儿,当初哭着的模样,温热的小生命。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

因为呼吸不畅而抬头哭着,狼狈不堪但是却有最真实美丽的一面,仿佛一瞬间看到妹妹从婴儿长大成人,依然在自己怀里哭泣,依然是那个脆弱不堪,喜欢撒娇的爱哭鬼。

身体因为亲密接触,而且刺激过分的缘故,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稍微放松一下李想也射了出来,负罪感十分强烈,但是妹妹却如同圣洁的天使一样,尽情地在自己面前展现着自己刚刚已经残破不堪的内心。

一定不是第一次哭了。

但是能对着自己说出来,

作为异性的看待并发泄着自己的感情,是头一次。

一定要保护她。

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一定会保护她,如果自己也不在了。

妹妹就剩下一个人了。

每天,每天都希望看到,厨房里面认真的妹妹。

月光下面,虔诚的人们总是默默地许愿,希望美好的事情永存,而眼前这一位小小的生命,已经成为了自己内心中,最重要的一环。

第十五章

「棠静岳同学,可以和我交往吗?」

初中时期就是一个文静大美女,那时候没留中发,一头要触及腰部的超长发,可谓是真真切切的黑长直美少女。

在周遭一众充斥很早因为过度用眼的眼镜娘,棠静岳简直是个稀有动物,何况她的学习也不赖,而且也是周遭少有会在闲暇时刻看书消遣的人——她是个基督徒,用别人的话就是充斥着温暖的光辉。

「对不起哦……我喜欢女孩子。」

而且婉拒男生的方式也很温柔,她会用这种别人不会用到的方式来开脱,一旦到这个时候,自己的同性朋友都会围在自己周围,用来消除刚刚偷看的尴尬。

这个时候,被拥抱的棠静岳是幸福,但是却又痛苦的。

她说的话其实没有人相信,所以这个占便宜,实际上毫无意义。看着告白的人一脸失望的模样,仿佛一面镜子,粉碎的内心投影一般呈现出来。

如果可以的话,会有人让自己好好贯彻自己的感情吗?

「我回来了。」

脏乱不堪,没有光线,味道让人作呕,这就是每天不想回家的原因。

有个人在家,但是是个不称职的家伙。

「爸爸,我回来了。」

对方,长着一张和自己类似的脸。

漂亮的基因……不是全都遗传到妈妈的血液,这个人,也有着俊美的脸庞;

而这个颓唐模样,仿佛在讽刺偶尔失落地躺在床上的自己。

其实百合或者les这东西,不是那么困扰自己,其实这样也能很好满足了,幸福而又平凡的小点滴。

「我去做饭……」

如果不是因为家里那么冰冷,或许就会满足了吧;希望取暖,真的希望有更炙热的感情将自己暖和起来,想保持平衡,想要什么东西让自己不那么疲惫。

当初她相信这个基督教,和很多人都不同,她的内心是询问玛利亚而不是耶稣的。

但是每次想到这个,就会因为这个不纯的信仰而感到羞愧——内心所疑惑的事情很多,而问的人却非常奇怪,这样算不算异教徒呢?

「咚」

切菜的力气有些大了,但是出色而熟练的技巧保证自己安全,今天切得是胡萝卜,准备用来炒牛肉,准备时间可能有点久,吃完可能也快九点了——作业什么的可能又要速做一遍,第二天再补完简单的地方。

「爸爸,吃饭了。」

「……嗯?」

轻轻揭开一点点的窗帘,让光线铺进来,黄昏时候的光线很暗,没有白天的刺激,对醉酒之后的人有缓和作用;准备了湿毛巾,可以让乌头垢面的爸爸变的稍微清醒一点,看起来也干净不少。

「虽然不是定时上班,但是也不要这样堕落啦。」

不知道为什么,抱住了自己的父亲,明明是那么的不争气。

并没有反抗,并没有回应,只有静止的时间。昏暗的光线逐渐黯淡下来,打开电灯,能看到的混乱场景更多,更加让人无法接受。

或许……周末打扫一下吧。

——棠静岳这

么想着,颇为复杂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小小年纪就要负责维持这个家,源头原因其实是自己的父母并非是两情相悦的一对,长期都是单亲状态,但是就是不离婚。

自己的爸爸可能不知道,但是她自己很清楚——她以往在打扫家里的时候,就拿到一本破旧不堪的本子,妈妈习惯性地少归,以为是工作、天真的自己看了日记之后,很快转变了心态。

「今晚我作业做不完了,好烦躁呀~ 」

在自己的死党微信群聊里面发下这条短信之后,开始将作业里面较为棘手的难题一一解决,一夜的作业再怎么样也不会多到哪里去,解决几个难题,明天再补上一点也是可以应付过关的。

这样就能早睡了,而且……

棠静岳会稍微看看妈妈以前的日记,也会看看《圣经》,抱有罪恶感地请求圣母玛利亚的原谅——为什么不能是耶稣?她不知道。

「……他今天又跟着我了。」

现在读着充满恐慌感、亲自写下的文字,棠静岳就多理解自己的父亲一分;

自己的母亲无法接受父亲,也从这些褪色的笔墨上感受到了那股黑暗的情绪。

她能理解自己的父亲,也能理解自己的母亲——她内心也有着和谁在一起的愿望,却也有着恐慌谁接触那一刻。

被一个不喜欢的人跟踪着,周遭人都以为他们是一对,最后在舆论风暴的侵袭中无可奈何地结合,诞下了自己。

这是什么样的遭遇啊?

不敢仔细去想,合上了日记。

看了一眼微信的群聊,大家已经叽叽喳喳地刷屏了,每当这个时候都会会心一笑,这个时候自己就会觉得很放松,生活也不是那么麻烦。

压力虽然大,但是其实没有那么辛苦。

早早起来的棠静岳再一次看到自己的父亲醉倒在客厅,这一次没有拉上窗帘,手机的闹钟也在不停地响着。

「帮女儿买菜。」

上面是这样的提示信息,默默地关掉。

「我出门了。」

轻轻地吻了一下父亲的额头,拉上窗帘,将铺在饭桌上的大衣盖在父亲的身上,小跑着出门了。

校服始终选的是裤子,确实有长裙的款式,但是自己不想做最特别那一个,也不想让自己变成男性杀手。

「早上好~ !」

每天跑步就能赶上最早出门的死党之一——柳桃,单纯地跑步会比较辛苦,而且很无聊,有时候确实需要一个伴儿。

「早啊,静岳。」

「跑起来呀,今天也~ !」

「嗯嗯!」

凉爽的早晨,再合适跑步不过了。

忘记苦恼的事情,纵情的享受着。

相对于其他的同学来说,嘴巴上说着「喜欢女生」的棠静岳看起来就和那些平时自诩是xx的老公的女生没什么两样,平添了一些人气属性的她对男女的杀伤力都很大——当然也没有人当真,随她吃豆腐,牵牵手甚至抱住做更过分的事情。

「对不起,我喜欢的是女生……」

再一次拒绝,这次对方会用什么表情离开呢?

每每不安的时候,柳桃也是应援团成员之一,让棠静岳内心有所慰藉,甚至会抱抱蹭蹭让她感觉更加好,有时候会觉得这样也不错。

「呐?今天的男孩子好像还挺可爱的,你可以支着他嘛。」

「这样做不厚道啦……」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长高了,柳桃从当初还能抱自己头埋胸的姿势,变成了抱住自己的腹部,头可以顶着自己的胸

部,好像在压着什么东西一样感觉奇奇怪怪的。

而自己的腹部……能感到对方也在成长的胸部在顶着自己,因为校服很薄的缘故,有穿着防透的内衣,但是从感受上几乎和没有似的,尖锐的乳头和毛笔一样在自己身上挠痒痒。

内心有种莫名的烦躁,但是还能忍住,平时并没有这种自觉,棠静岳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让自己开始胡思乱想。

幸运的是,像这样充斥着青春荷尔蒙的事件,今天没有发生第二次。当然啦,要是有很多次表白,那也是一种折磨吧。

「今天是怎么了呢……」

内心有一种黑暗的欲望逐渐升起,如果能察觉到的话,凭借棠静岳的认知很容易正确将它引导到正确的轨道上面;但是她没有,因为这个时候她在街上看到了一个她很熟知的脸。

一闪而过——「那个是……妈妈?」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还是跟了上去。用着视野范围里面仅存的捕捉点,在人群里面穿梭着。

已经被自己的父亲跟踪了那么久,或许已经培养出自己的敏锐性了吧,但是和想象的不同,对方依然很放松地、甚至可以说有些安心地在赶路,从她脚步上面就可以了解。

大陆的公厕都很豪华,显得有些过分了——或许是因地而异,棠静岳这里确实是如此,看起来像有个假山的院子,还要付费。

害怕这样做会让自己的行踪暴露,没有敢进去——去了附近不远处的商店,买着一些冰红茶啜着。

「我今晚要去同学家里,爸爸你出去吃吧;对了,如果你嫌弃麻烦的话,发一条短信给我,让我带晚饭给你。」

交代好之后,继续监视着那个像自己妈妈——「……修女!」

说实话,在现在这个时段,穿的那么显眼人家侧目一番可能将你看成coser,在大陆几乎所有城市,都不会有很多人亲眼目睹一个穿着修女装的人在自己面前走过,这种惊讶感不言而喻。

「……?」

能看得出对方与自己有相近的轮廓,化了点淡妆让自己的脸变得更白,黄昏下面成熟而且娇媚的五官凭空染上了楚楚动人的属性,双眼有些眯,反而让她的美人痣更加显眼,而且这种特殊的对视方式仿佛在盯着对方的内心,不让对方有一丝隐瞒的可能性。

与自己经常在照片看的那位一模一样,是自己的母亲,没有任何问题。

「请、请问您是修女吗?」

「……那、那个有什么事情呢。」

或许是自己表达的有点紧张,得放松一下。

「那个,请问你是coser吗?」

——问这种比较常见的问题,会比较好。

「人家可是修女啦~ !」

看来成功让对方放松下来,这个问题问的有水准——棠静岳内心给自己鼓劲。

修女此时完全眯上了眼睛,嘟起了嘴巴,装作有些不满的样子,双手叉腰以示威严,可是过于柔和的表情以及嘴角细细的弧度,则让她显得没那么有威慑力起来。

「虽然有些不对,但是我询问的是圣母玛利亚,而不是耶稣……怎么办呢?」

这句话无论对方是不是真的相信宗教,只要这么打扮一定会知道「玛利亚」

这个名字的,一定会有共鸣的,或许还会——「……看来小妹妹你对信仰有所动摇呢,我们边走边讲吧?关于这一点,你先不用有压力呢。」

——对自己有兴趣。

之后在说些什么,自己都在听着,但是完全没有听进去,能和自己很多年没有在一起的母亲散步,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

出生之后就没有共处的经历,这是难得的——哪怕是弄错了也好,是一段值得铭记的经历。

奇妙的是,修女还请了自己吃晚饭,虽然只是kfc这种垃圾食品,但是也非常满足了。

周遭奇怪的视线虽然很羞耻,自己却莫名其妙地只被她所吸引。

这样做的副作用是她回来的时候,很没有精神——很累,而且时间已经不允许她做作业了。

看了一眼客厅的爸爸,不敢把他叫起来——很晚了,自己不敢坦白说那么晚回来,快点洗澡睡觉吧。

棠静岳有些疲惫,但是内心很满足,这样的体验可以说是出生以来从来没有的,而且还互相留了电话号码——像是约会吧?其实只是和像自己母亲的人撒撒娇而已,而且修女也说的很开心。

「静岳,你回来了?」

「啊,嗯。」

死党之一的钟琉在群聊里面算得上是一个夜猫子,和柳桃这种怪孩子不一样,总是喜欢欺负棠静岳,比如听说她喜欢女孩子就经常发一些内衣自拍什么的。

「Duangduang~ 今天的自拍是不是也是那么性感呢~ 」

是一件白色和布一样,仅仅铺平一条路一样缠着胸部,勒紧着上半区如同爆开来一样;不过话又说回来,初中生会有这个大小确实不科学,棠静岳怀疑对方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

不过无论如何吧,她都对这个有些小问题的朋友感到有些无奈:「饶了我吧,今天很累~ 」

「诶诶,难道你今天DIY了?」

和钟琉一丘之貉的时尚达人何黎敏经常会说一些和外表反差巨大的话,虽然留着长发但是私下会用波波头,周末会染成亚麻色,遮住的耳朵其实打了耳钉,因此很多时候都以身体不舒服的理由摆脱体育课。

懒得和她们解释——棠静岳这么想着,把手机关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和以往一样——让爸爸睡久一点,和柳桃跑着去上学;

不同的是,这一次钟琉以及何黎敏都出现了,还有比较喜欢单独行动的单梨月、女汉子性格和体型的李兴糖,这六个人就是班上经常惹起话题的小团体。

而这其中的核心人物,则是如同高岭之花一般完美,却触手可及的棠静岳。

「这周有两个告白了呀,好厉害~ 」

「我很困扰的啦……」

临近周末了,这几个人会聚在一起逛街,当然不是学习会这种无聊的玩意,单纯地花销零用钱。

棠静岳花的比较少,这也是因为考虑到爸爸的缘故;此时何黎敏不知道搭错哪根神经,靠了过来。

「我说啊,昨晚你真的对钟琉『那个』了?」

「……啊?」

在耳语,因为钟琉也在附近,虽然在和其他几个人在开心的聊天,但是何黎敏的神色调皮中带有认真的意味。

「我只是太累了,睡觉而已。」

「每个晚上稳定作息的静岳也会累?」

「我昨晚很晚回家啦。」

两个人说起了悄悄话,这样反常的动作让比较敏感的单梨月好奇起来。

「我们也能加入话题吗?」

「诶!」x2当然不是什么见得人的话题,两人开始打着哈哈蒙混过关。棠静岳还是拿了一点昨天的真相出来,比如她遇到了一个修女打扮的人,和她一

起讨论宗教相关的事情。

隐瞒了最重要的地方罢了。

但是确实有人很敏感,知道静岳将最重要的地方抹去了——有些人选择不干预,有些人却插手去关注。

「你是不是有些事情没有说出来啊?」

「什么?」

何黎敏上课期间居然微信私聊,棠静岳差点被吓得叫了出来,还好这几个人坐的位置比较靠后,除去单梨月之外,这几个人其实是被区别对待的,其实也算是好事。

「会跟着一个陌生人那么晚,想想都不可能啦~ 」

「小敏你想说什么呢?」

「我想说的是——」

= = = = =咦?

——记忆就此中断,李想突然醒了过来。

刚刚的一切,都是什么?

「……我说你,可以滚开了吧?」

刚刚打开眼睛的李想才发现自己居然还在吻住棠静岳的额头。

估计是刚刚赢了之后,一个放松就和对方抱着睡着了,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难道刚刚的记忆是这样,慢慢地传过来的?

「诶诶!抱、抱歉!」

「你啊,不要以为长着一副可爱的脸,就可以任意妄为。」棠静岳倒没有很生气,只是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脸,按住他的假发,不让它掉下来,「有些事情,做了会后悔,你知道吗?」

「……你的意思是——」

「等你赢了之后,我会把我的事情,岚瞳的事情,还有一些这个学院——甚至是你妹妹的事情告诉你。」

「嗡」

如同一个炸弹,引爆了李想的理智,他刚想扑倒棠静岳问个究竟,没想到对面突然撤离,让他摔在地上。

「现在告诉你的话,你要怎么样突破这重重关卡呢?」

「……我的妹妹,是不好的方面嘛?」

「我只能告诉你:你放心的去吧,你不会因此而受到打击的。」棠静岳做了个「嘘」的动作,「所以我想拜托你,你这次不但要通关,还要把岚瞳带回来——你一定知道我讨厌岚瞳被别的男人碰,但『你』没有关系,我认为你是我选中的人。」

「那么,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么多?」

「你刚刚是不是看到我部分的记忆?」

李想恍然大悟。

「原理是一样的,我教会了你,你也应该懂得怎么利用了吧?」

「……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在这里根本米有常理呀~ 」

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就这样凑了上来,耳语道。

第十六章

「武运昌隆!」

铁门再次关上,送走了棠静岳。

「话说,我输了就要被当成祭品,这些女孩子呢?」

「毫无损失。」

「这也太便宜她们了吧!」

虽然只是一句吐槽,却换来一阵强烈的铁棍猛击。本能性地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让自己被这阵噪音毁灭。

「她们可是用着什么样的觉悟和你做的,请你好好弄清楚啊处男!」

不和他说笑的宿管用着铁棍开始一本正经地解释着同性的难处,这也不是让人不能接受的理由。

「在这里根本米有常理呀~ 」

但是——这句话,始终绕着自己转,根据这句话反推,就是说这里的人都有一种摸奖的心态来蹂躏自己这个板上的肉。

李想不禁想起那句「顺手被A」的嘲讽,有些小生气。

「不过我觉得你回来也没什么用了啊,难道是送她们出门吗?」

「怎么说?」

「我的意思是,你再来我这里也没什么用啊,你可以在她们房间找一些可以用的东西——比如食

物啊,书啊。天天做爱也会疯的吧?」

「我倒不觉得这一个月下来吃点什么会有缓解作用,尤其是这一个月要和12个女性交合。」

「噢~ 你又没有女朋友~ 」

「但是这里面也没有我的女朋友啊。」

「要是你活着出来,我怎么样~ ?」

虽然说是宿管,但是对方看起来更像一个大学生,仔细一看运动外套穿的虽然很严实,却把自己的胸部曲线钩了出来,一旦意识到这一点就会移不开视线;

对方其实也挺阳光的,脸庞虽然常露凶光,其实冷静下来一看对方这个表情看起来就像撒娇似的发泄不满,还能看到下意识露出的小虎牙,一种被照耀的治愈感。

「不要,你好烦。」

「死小鬼!」

要不是隔着铁门,估计李想被乱棍打死了。

不过说到这个,作为女友的候选李想也不是没有考虑过:比如从身边的人开始找,很熟悉的,年纪相仿的女孩子。

除去班上的同学,实际上李想确实有这么一个人选,那就是妹妹的两个挚友之一林紫悦。

他们兄妹俩在没有父母照顾的情况下,第一个跟他们交朋友而且负责照顾他们的,就是紫悦一家人;在紫悦稍微成长一点之后,开始独立地照料两人的起居,直到自己的妹妹终于学会做家务,才开始慢慢淡出这份视野。

虽然家庭是由这两个人来经营,但是框架什么的实际上是紫悦打好的。妹妹现在稍微偏向内敛的性格也是被她所影响,因为另外一个同时出现的木涙萌是一个非常大胆而且毫无羞耻心的人——会时常地给李想一些冰淇淋吃:比如故意露个bra,故意不穿安全裤走光等等,有时候还会很过分地要求李想和他文爱,由于太熟了也不好发火,何况作为男性的话,这点福利……

不过上了高中以后,涙萌已经结交男朋友,也让李想清净了不少。

在感情上面还是偏向于紫悦;至于是不是因为和妹妹相处一起挺久的关系,两人给他的印象也很不错,有种偏妹妹的感觉,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其实我确实有候选人啦,而且我也想和熟人谈恋爱什么的。」

「每次干完你都回来见我,这还不算熟人?」

「你真的是女的吗。」

毫不留情地吐槽,却没有换来呵斥,而是自嘲一般的笑声。

「对啊,你也觉得不像吧。」

「……别失落啦。」

尽管每时每刻都能保持冷静,但是见到别的女生有这种失落感也是让人不爽的,想了一下,决定回归正题。

「这个学院有什么秘密吗?」

「给钱。」

「不是说第一条免费吗?」

「啧,好吧。」宿管砸了咂嘴,「这个仪式是有问题的,你在这些过程中或许没察觉到问题,但是你是不是或多或少都拿到了一点赠品或者承诺?」

「嗯……?你的意思是什么。」

「在你兑现出结果的那瞬间,就知道是怎么样的了,现在不要想那么多,一定会超出你的预期的。」

「好了,一个问题问完了。」李想拍了拍手,「我要去下一关了,祝福我吧。」

「你不问信息了吗?」

「好啊,你觉得哪个房间的选手会答应做我女朋友?」

半开玩笑地说着,李想觉得应该没有比希严可更加倒贴自己的角色了,如果有,一定是软柿子,可以给自己放松一下。

「那里吧。」

「真的有啊?」

顺着手指的

方向看去,半信半疑地踏出了脚步——鉴于宿管的第一个回答都不是假的,应该可以信服。

「一路顺风啊,小鬼。要是你活着出来,肯定也能满足我啊哈哈哈。」

「滚啦,你这个吸尘器。」

被说得有些尴尬,逃跑似的离开了这儿。

……李想,现在面临人生一个巨大难题。

「妹、妹妹……!」

「不是,我不是你的妹妹。」

眼前这个长得很像自己妹妹的人,在校服外面加了一件披风,没有表情地正坐在自己面前。

「那你是谁……?」

李想把手伸进口袋,按了手机的重拨,但是直到口袋里面传来妹妹的回应声,对方都没动一下——目前可以确定她是safe的。

但是刚刚宿管说这个是适合自己做女朋友的,不应该是妹妹,而是紫悦才对啊——而就在这个时候,对方却突然变成了和紫悦一样的脸。

「什……」

有时候会想象:啊,自己要是能坐拥后宫的宠爱,如同废柴二次元作品里面的人一样,被各种各样的福利接收是何等的幸事啊——但是真的变相让自己体验到这个味道,不但吃不消,而且相当惊讶,尤其是眼前这个看起来能变成各种各样人脸的伙计,对于心理上的冲击力比新鲜感所带来的趣味要严重很多。

「请问你在惊讶着什么?」

「我刚刚在想着别的人,你的脸就变化了,在这里没有什么常理可言,那么你也是其中的一部分吗?」

对着熟人的脸问着那么中二病的东西,脸上有些发烧,但是这很重要。

「嗯,没错,这不是错觉。」「紫悦」点了点头,「我能变成目标所想象中的任何一种面目,这不是因为你们度过了一阵又一阵挑战之后的疲惫,而是真实存在的。」

李想试验了一下想象自己的脸,对方确实在自己眨眼之后变成了自己的面目。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面对这种窘境,李想有些哭笑不得,「平时你是怎么和别的同学交往的啊……」

「……?」

对方歪着头,仿若不解李想在说些什么。

刚刚打开门的瞬间就看到妹妹的脸,说实在李想现在也一头雾水,要是马上进行bf,恐怕也是在一片懵逼中被击倒吧;另一方面对方特殊的地方实在是过于新奇,如果不问清楚的话或许会面临着巨大的麻烦。

「我的意思是,你平时有这个奇怪的特点的时候,别人不会被吓到吗?」

果然,内心想着各种明星的脸,就会变成那个样子,但是除去脸之外,其他地方也没有变过,看起来有可能是棠静岳那种催眠术。

「看到自己所想要看的东西,这不是很正常嘛?」

这一次,对方的脸看起来同时和妹妹、涙萌、紫悦都有相关的地方,形成了独特的美少女面貌,李想内心突然一阵躁动,并非性意义上面的躁动,因为潜意识有一种贪婪的渴求,都希望拥有,导致对方出现了更加可怕的东西。

这种「面面俱到」的服务,只要眼睛一直睁开——「等一下,为什么你的声音也能模拟啊!」

同样的,对方的声音混杂了三个人温柔、内敛以及妖媚的一面,取到了折中的地方,就好像一条全新的丝绸,从自己的耳朵里面穿透了大脑,反复地刺激着自己食髓知味之后,对女体的强烈渴求。

「虽然我不能完美地模拟。」站了起来,这一刻的对手,向自己这边

每一步的行走都让自己心理防线崩溃一分,「比如这里啦,这里啦,这里啦,但是……」

托住自己的胸,用手指抹了抹自己的嘴唇,然后顺着腿部的线条向上勾勒——面无表情地望着这边,双眼明明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却被雄性的欲望所蒙蔽,自顾自地想象出一种勾引的快感。

所以其实是来自自己的制裁比较致命,这么想的话其实比较好安心下来——如果想象一个不那么喜欢的,不就好了嘛?

李想换了一种思路,开始思考自己拒绝过的,最近的那位朋友。按道理来说,拒绝一般都是因为对方和自己不对头,李想这么做其实很有道理;然而他有一件事完全就没考虑到,而且是他自己才能注意到的事情。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喜欢我的样子,所以不会说『不』的,我在想,你也不例外吧?」

毫无感情色彩,仅仅从听者的感觉出发,如同脸和声音一样自由添加自身的颜色,对方是自己最近一次拒绝的茶色长发少女,对方有一对非常擅长传达感情的双瞳,而且很喜欢卖萌,和别的高中女生不同,咬牙和抬头看都非常拿手,还容易被摸头的时候反馈对方,无论对方是男是女是美是丑,这让她有很高的人气。

眼前这个紧贴着自己,完全一样外貌的人,一动不动用胸部顶着自己的冒牌货,却用着冰冷的眼神和正视如同谴责的表情,充满着新鲜感和背德感,会被这种可爱类型的女生这样鄙夷一般,感觉就在独占对方似的。

「等、等等!」

已经太晚了,一旦对方贴过来,身体诚实的反应就会让李想不再想到其他的东西;如若反之,他将不小心和另外几个人做起来,这是违背他本意的。

李想并非是不喜欢对方所以才拒绝的,这一点他自己完全忘记了;如果他真的拍拖了,妹妹就可能长期一个人在家了,这一点对于特殊环境的他们来说是不可想象的。

也就是说,现在他挖了一个坟墓自己跳——他抱有一定好感的可爱女生,在诱惑自己对她出手;而且还不能想对方的名字,这样还能因为违和的表情而冷静片刻。

「等什么呢,我想听听。」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冰刀一般开始剥开逐渐脆弱的心理防线,「来到这里要做什么,你应该是有所觉悟了吧。如果你要退却,现在也可以的,李想同学。」

双手钩住了脖子,因为刘海的阴影让脸看起来有点可怕,尽管可爱但是冰冷的表情开始将恐惧渗入自己的体内,身体却因为对方整个人贴近而开始产生热度,因为钩着而提高的体位让胸部能顶住胸部,稍微更小巧一点的身体却用着大腿顶着肉棒,整个人非常强势地将李想逼到了一个不得不接住对方的境地。

「好吧,你的名字呢?」

李想死心了,准备开始迎战——抱住了对方的臀部,将对方托了起来,方便自己可以直接插入;少女也毫不客气地围住他的腰,仿佛要折断对方的反抗似的。

「如你所想的这个人的名字就好了啊。」

「你声音都能模仿,却不能知晓这个……?」

「……AG。」

完全出乎意料,对方应该会说的名字应该说会有所心理准备,没想到甚至连中文都不是,这一下子让李想有些笑了出来。

「确实是很奇怪的名字吧,但是这就是我的名字,a·g。」

一字一眼地

说出来,依然是没有表情,擅自就将对方定义为生气的话,看起来对方就在反抗一般不满地嘟嘴——当然其实什么都没发生,对方并没有生气,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脑补反应在对方的脸上。

「唔。」

趁着这个氛围,开始接吻起来——借着这个应该是自己优势的机会,要开始夺回主动权才对。

单纯的口腔强暴,完全没有交流的感觉,温热却冷淡地回应着李想的攻势,舌头虽然交缠在一起,却全是将对面压倒的态势,被抱住的ag没有余力一般任由李想抱着舌吻,就让异物侵犯自己深喉。

——嗯,也是倒映在自己的愿望。明明对方冰冷地没有运动,却在不停地贯彻自己的欲望,然后被对方倒映出来,仿佛真的在侵犯眼前可爱但是嚣张地看不起自己的美少女一样。

一边在说自己不喜欢对方,一边在肆意地进攻对方,显得如同强暴一般,对方不喜欢自己但是被强暴的特点完全被倒映出来,以至于无论李想怎么进攻,对方都冷冰冰地回应,如同掌握了他的命门,越是这样显得自己越窘迫,这么做下来反而越来越兴奋。

李想发现这样子做很不对劲——自顾自地发情就如同被控制一样,然而真的意识到这一点之后,ag却用手抓住了他的阴囊,突如其来的变化直接制服了李想,将他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下,仿佛棠静岳对李想所做的翻版。

不同的是,这一次是ag发起强烈反击,不再倒映出李想的欲望,而是通过自己毫无情感地添加快感,来引导对方倒映自己的愿望——比如就这样明明被抱住的是ag,却在疯狂地挑逗李想,一旦李想有一丝「再来」的意愿,这一份刺激就会更加地彻底。

果然,一时间沉醉在肉体刺激的李想居然产生了一丝享受的欲望,这一份屈从让ag空出一只手抱住头,直接强行按着吻;用胸部或多或少去蹭着李想的胸,带动自己的臀部去给予手感上的享受,利用腰部来加强两方面的协和,抓住阴囊的手开始把玩起来,转珠一般灵活,发挥柔和皮肤的巨大作用。

完全被这种无感情但是充满快感攻击的李想开始全面崩溃,有别于棠静岳那种单纯榨精的举动,ag这种完全就是顺从李想的欲望所进行的,并且利用了自己没有感情这一点来引导对方屈服自己,从而转变欲望的变化。

现在呢?已经完全变成了ag用舌头侵犯李想,倒过来的场景了。除去身体之间的亲密接触之外,手的动作隔着裤子也是根据对方的欲望而指引过来的,只要ag开了个头,李想想着什么地方舒服,自己的手指就会侵袭那里。

「是这里吗?」

冰冷,完全就像一个机器人,用着绝不粗暴而且极具效率的落点来进行攻击——手上就是进攻者头部沟的地方,并且是轻轻地去划,诱惑李想把裤子脱掉完全体验到触摸到的快感。

只要想着「脱掉就能享受」,这样就能把主动权牢牢按死,但是……

「……」

AG没有说话,但是用力地坐倒了李想,让他摔在地上,自己坐在对方肚子上,这种比较好发力的姿势——因为她已经倒映了对方的愿望。

「你好像了解了我的机制了呢?」

如李想所料,ag不但坐在他身上,还开始脱掉上衣,看着好像自己同班同学似的只好马上转移注意力——

「死就死吧。」

「……」

转换成自己的脸,这一下子身体慢慢冷却下来,刚刚那种奇怪的燥热感也开始消散了。

甚至说看到有胸的自己还会感到反胃,这一下子就变成自己的全面优势了。

「哼哼,这一下子就是我的大胜利了!」

「居然用自己的脸,真是恶心到死的男人。」

这一下连ag都感觉到恶寒,而且对方还毫不犹豫地挺直腰,伸手去掀开裙子打算攻击内裤内部,正在脱衣服的ag马上用胸部压住对方的头摔了下去,完全遮蔽了李想的视线,直接用胸部夹住这个有些奇葩的男人,不让他进行呼吸,并且希望引导他进入自己的节奏里面。

并且自己也加强攻击的主动性,在脱掉自己外套的反映之下,开始着手脱掉李想的衣服,双手和其他几个人完全不一样,非常直接了断地从着腹部漂亮的线条直接划上去,这种突然袭击一般的触感让李想发出了难以自持的叫声。

开始发起进攻的ag用着手指来磨搓李想的乳头,并且利用自然的身体晃动来让胸部打击李想的脸部,用脚趾退掉了李想的裤子让其早已上翘的肉棒略顶到自己的臀部,利用这种对马眼或多或少的刺激来激活对方身体。

「唔啊!」

因为前几个人给他的肉棒记忆就是稍微动一下腰,李想反而往上一顶的时候被胖次完美地制御下来,并且因为刚刚被安抚了阴囊,已经预热的肉棒开始让自己的主人变得更加敏感起来。

「果然,是这张脸吧?」

「……!」

再一次,是那一张三合一的脸,杀伤力往上抬,并且一种奇妙的香味也开始侵扰着身心,ag的表情也变得娇媚起来——明知道这是自己潜意识在作祟但是无法阻止这份冲动,反而越发沦陷对方因为自己所需而自由变换的好球区。

「你要看吗?偏不给你看。」

突然间站了起来的ag,直接坐在了李想的脸上,用自己的阴唇和对方接吻起来,虽然本身没有发生很大的变化,但是随着李想因为反抗而扭动的鼻子,身体也开始发生了反应,花蕾开始拍打出湿润的蜜汁,不停地灌进了李想的嘴里,被迫吞进去的男方身体开始发热,身体突然没有被爱抚,开始渴求被对面刺激得扭动起来。

「偏不要,你给我好好享受这一份感觉,我不会让你失去控制的了。」

和之前同步倒映不同,这一次ag拒绝了李想的愿望,反而继续用颜面骑乘削减对方的战意,任由李想的肉棒溢出兴奋的汁液,也不去碰触这个最敏感的地方,不停地灌输自己能催情的道具,让对方难以呼吸,甚至慢慢地沾染上只有自己的味道。

一开始李想还能反抗,但是随着ag对他脸几乎磨搓一般地骑乘进攻,加上缺氧以及快感所带来的特效,虽然内心还能抗拒着自身的变化,身体却已经被攻陷了。

要想办法……

——迷迷糊糊中,李想还在保存意识,但是ag很明显已经很放松了,将李想的头当成自慰器一样,双手紧紧按着就是往里面送,希望反抗的舌头伸出,却被当成更加刺激的玩法自由地甩动起来,本来寻求更多快感的对方脑子开始逐渐断电,ag能感受到对方的反抗逐渐减少。

站起来一看,李想的表情已经趋近于昏迷了,双眼甚至有些眯,呼吸因为解放之后开始急促起来,看着一

摇一摇的肉棒,ag恶作剧似的踢了一脚。

「挺精神的嘛,即使这样隔着棉袜踢起来你也觉得不过分吧。」

上翘的肉棒被这一脚踢得歪歪扭扭,不过可能还很迷糊的关系李想的反应并不大,ag也恰好用脚背稳住了不稳的肉棒,慢慢地向上部擦了上去,然后用最厚的大脚趾点住马眼,生生地用力踩住,压力让李想终于清醒过来。

「唔……你这个姿势不就是让我扳倒你么!」

「啊?」

用力施压,肉棒夹杂疼痛的快感让李想力气瞬间消失,不充分燃烧的快感在体内窜动,诱惑着自己堕落,希望自己结束这一次拷问一般的对战。

「AG我,会倒映你所希望的东西。」

「……所以呢?」

「我的这张脸,我的这个行为,以及接下来的动作,都是你潜意识所希望的。

你,承认比较好。」

本能地确认了,对方是毫无感情地在训斥自己,鞭笞自己屈服内心的手段,但是自己只能将对方倒映出一种如同挑衅一般,妖媚着笑看自己的表情,如果对方的机制真的如此,证明自己已经中了对方下怀,慢慢地陷入泥潭。

「唔啊!」

刚刚才清醒过来再一次被坐着,而且这一次是被双腿夹着,中间的地方完全没有触碰,这种只被空气接触的感觉让李想非常不畅,只有头和尾收到了暴击一般的攻势,想去挣扎却又抬不起手。

「……」

AG突然沉默起来,双脚紧紧地一夹,开始紧逼沟冠股的敏感地带,并且如同撸动一般进行单车动作,时而延伸至根部添加气压一样的踩踏,当然对于蛋蛋的照顾是ag所着重的,因为其他地方都很容易被粗糙的表面所干扰感觉,但是蛋蛋这一部分会产生不同于棒身部分的舒适感从而反馈到整个身体。

慢慢地让李想放松了下来,让对方逐渐适应自己的节奏,对方在自己的胯下能安稳地给予自己感觉,并且享受被踩踏的感觉。

利用十根脚趾如同蜘蛛网一般整个儿覆盖住阴囊,并且笼罩成一个空洞的脚穴状,挤压着空气的散发往棒身上部推送上去,因为这个动作而让先走液榨了出来并且洒落到脚上,润滑了之后的活塞运动,流畅的动作仅仅用看的就非常淫秽,而这种越发快速的做法也进一步解开精关的喷发。

「咕呜呜呜……」

想说什么,挣扎的李想只能被大股大股的爱液所淹没,涨得通红的肉棒最终没有被厚重的袜子那种粗糙感而冷却,反而被这种有着一点点毛糙的颗粒状包围压榨出了精液,如同一朵蘑菇云一般,缺氧那种窒息错觉让精液反而射得比之前都多。

「……以为会死掉吗。」

AG站了起来,看着因为高潮和被坐的李想几乎晕死过去的表情,和之前那些她所击倒、展露出阿黑颜的男人不同,这个人在不停地干扰ag外貌和声音的倒映,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为什么你一直在反抗呢,我知道,这是一次很重要的赛事。」ag忍不住了,「但是,稳定住一个脸,例如你刚刚所想的,没有关系的那一位,不也可以吗。战斗中,如果想着保护这个,想着保护那个,到最后不就是……」

——那张如同三个人完美融合在一起,根本不敢直视,对上眼就会心跳的外貌。

「……像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一切都毁灭了吗。」

很突然。

刚刚还

在自己仰视的体位,却很快走到自己的胯下,直接坐了下去。

「等下,我才——」

「为什么要等你,这个样貌你不是最喜欢的吗?」

对方,是完美的。

完美的外貌,震撼人心的声音,没有夸张成分,堪称美丽的肌肤,适中的美乳和白皙的大腿,一切都是自己所期待的、所喜欢、做梦都在追求的东西,这个时候进入了对方的体内,食髓知味的交合,让李想已经分不清现实还是虚拟;刚刚射精过的龟头虽然非常敏感,但是ag的阴道却温柔地吞吐,用最大的缓和程度来施加快感,刚刚充分润滑过让ag的女上位非常顺利,虽然说蹲起这个体位,让从上而下活络血液的做法对龟头依然产生了麻痹的感觉。

「——快住手,很、很难受……」

刚刚射精过的肉棒——尤其是龟头,而且还是被厚袜子所足交过的地方,在解放之后隐隐有种热痛感觉,麻痹和快感、痛楚和暖意,互相夹杂在一起,这种未知的恐惧虽然秦雨狠狠地给他锻炼过,但是每一次都无法忍耐,每一次都无法轻易地去反击。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老老实实……」

AG的脸、声音,一直在变化,如同一个崩坏的数据库,不停地闪过一个又一个熟悉或又陌生,美丽或者丑陋的外表;李想确实在身下被蹂躏着,龟头在这种麻痹的感觉中被子宫口吸附出了快感,马眼在不停地追求一个顶进尿道、舒适的冲刺点;阴囊有一种很舒适的暖意,并且被柔若无骨的手指把玩,太阳穴仿佛都松弛一般解开了大脑的防御;根部开始源源不断地运送着精液。

明明是刚刚射过精,但是马上就来第二发了,如同磁铁一般富有魔力地将快感烙在肉棒上面,激烈地运动以及这种脱力感只会让李想越来越狼狈——「……你是那么怕用你的真面目面对我吗。」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如果说,对一个人的印象,是有想象空间的话,那么那个外貌,将会映在ag的脸上,并且与此相对的,都会投射在这上面。

就和现在一样,这种压榨的快感,仿佛榨精虫一般,ag用着如同舞娘的腰部运动,在不停逼迫李想漏出声音和先走汁从而屈服,让他回想起以前类似的文章,从而反映在自己的阴户里面,这样肉棒就很轻易就能被击破,从而获得更大的比分优势。

但是如果对这个人,是空白的印象呢?

也就是那一种——「诶、诶?」

是一张非常弱气的脸,具体来说的话应该是那种仿佛一推就倒,白皙地过分,容易激起怜悯之心的丽人气质,配合上这种身材,应该是很多少年对邻家少女的梦。可惜的是,额头上面有一个巨大的伤疤。

「和我想的一样……」

如果对这个人的印象,一开始是「戴上面具」——举个例子就是对对方产生「戴着V字仇杀队面具」这样的话……

「喂、住手,住手!」

「看一次就不会忘记了,你的脸,我记下了!」

AG能倒映出任何人的特征,甚至是混合那几个人的特征,但是却不能倒映这种「看不见脸」的特征,刚刚李想一连串地变化并不是因为自己心意混乱或者在寻找一个没有负罪感,不会射精的脸,而是一个一个地模拟,并且利用不停地推导让ag以为李想只是单纯变化着不同的脸在反抗,没有发现到

自己的脸在这之中不停地重合起来——毕竟那个伤疤实在是非常刺眼。

「不要看,不要……!」

「我得手了!」

夺得反抗权的李想没有让机会溜走,整个人将体力用在了这一次反抗上,射精感因为这一下虽然高昂起来,但是也获得了自己控制的机会,从骑乘位变成正面位。从被冰冷地击败到对方被钳制双手躲开视线,胜负只是时间的问题。

「拜托,拜托……!」

「如果这就是你原本的表情的话,那大比分肯定不是我落后,你是想让我精神崩溃自动弃权吧!」

「什……」

李想没有猜错。

除去第一次的梦想渚,之前和秦雨的训练中,就充分认识到在第一次高潮时女性内部和之前有着什么样的区别——而这种抽搐感在倒映失效之后,完完全全感受到了。换句话说,就是刚刚足交拿走李想1分的时候,自己对ag的口交其实也是拿走了1分;现在这种反击并不是追分,而是决胜分!

过于惊讶的ag突然放松了防御,这也是她最后一次阻挡李想的进攻——李想直接将她扑倒,一直顶进深处,甚至是有些上翘地穿了过去。

「噗呜!」

全身,在被扑倒的瞬间,整个阴户深处都被贯通,大脑无法处理这种过量的快感直接让ag失神,高潮中的下体甚至流出了一些尿液,可见这一击是多么地给力;李想虽然直接和内部蠕动的淫肉进行了亲密的接触,但是突然间他刚刚被袜子折磨过的马眼产生了微量的痛楚,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注意力,让他拿到了2:1的领先优势。

「AG丧失作战能力,李想同学2:1晋级下一轮~ 」

第十七章

「成、成功了……?」

「……干得不赖。」

AG并没有和想象中一样,或者和系统说明的那样丧失作战能力,而是有些轻松地站了起来,缓缓地拍拍自己的身子,穿上衣服。

「你……?」

「……本来系统不会判我负的,我做过一点微调。」ag用这本来的面貌看着李想,但是时不时会切换到别的脸去,「但是我似乎没有去做真面目下面的微调,可能是我大意了。」

「也就是说,你作弊了?」

「嘿……」

AG摊了摊手,真实面目有些自嘲的笑了起来;再次切换到其他脸的时候,依然是毫无表情的样子。

「真是不可思议……你居然有这样的能力,这可是现实社会。」

「现实社会有这样给你做那么多女人的场合吗?」

「……」

「我不知道你有多少经验才能判断出来我刚刚是强弩之末的。」ag的口气有些无可奈何,「当然啦,我没忍住和你做了起来,这也是我的问题。」

「呃……其实我没有什么经验。」李想有些尴尬,「我并不是被挑到来这里k你们的勇士,而是被卷入这件事情的……啊,前几关我击破了几个人,不算是处男了。」

「……你淘汰了谁?」ag顿了一下,「你说不说都可以,说出来我们以后见了也尴尬,但是其实都是彼此认识。」

「我只能说有一个种子选手吧,而且教会了我许多。」

「那我知道是谁了……」

AG笑了一下,仿佛很满意李想的做法——实际上她知道谁被淘汰了,即使没有手机,她也在校园的系统里面,但是对于这个人的保密能力,她觉得是值得信赖的。

「那么我们抓紧时间,结

束在这里的BF吧——」

「慢着慢着。」ag让李想过去,然后两个人对了对额头,「我问你,是不是有一次,这样的做法让你可以读取别人的记忆?」

「你怎么知道……?」

「秦雨既然教过你什么,我也给你一点礼物吧。」

= = = = =没有回电话,没有回短信,我知道的,哥哥,我知道的,哥哥。

你一定不会和爸爸妈妈那样不理我的,可能只是手机欠费。

啊啊,一个月,好难堪啊。

= = = = =「……」

周围什么都没有了,仿佛正在堕入深渊:因为自己的身子是朝下,风声呼啸而过,虽然看不见任何东西,但是这种压力感让内心升起恐惧。

【这里】

?

「谁……」

陌生的声音,无机质,仿佛电脑一般的声音。

【即使面对各种人,你也能保持你绝对坚定的做法,无论这是出自你的性格,你的愿望,还是你的求生本能,你确实是难得一见的人。】

「我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我只是想出去。」

【我就助你一臂之力,有人教你肉体上的东西,那么我让你精神上面焕然一新。】

李想刚想道谢,发现自己突然被捆了起来。

「抱歉,我没这个爱好……」

【并不是你有没有这个爱好,赛程即将过半,你也不会再遇到对你手软,抑或是菜鸟级别的新手了。】

「……你是想和师傅说的一样,要集中全力让我堕落的战斗方式吗。」

【……】

没有回应,取而代之的——「噫!」

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下体突然有一种电流一般的刺激感,感觉全身的力气仿佛呕吐一般倾斜了出去,而且这一种是读取记忆的缘故,就如同做梦一般,没有办法自控,只能被动地接收这种折磨。

【如果是这样,你要怎么回应呢。】

「我,我……啊啊啊!那里不要!」

根本不知道什么东西在让肉棒产生快感,不单单是因为看不见,而且这种感觉就好像肉棒自动产生快感,完全不去碰触就会自然而然地勃起甚至震动起来,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在被别人操纵,这是通常在bf作品里面常见的套路,但是在这之前只有秦雨曾经做到过。

也就是说对面现在是利用自己压倒的优势地在摧毁李想的防守地带,并且不停地诱使他缴械;但是刚刚不是说比赛结束了吗,为什么——【这并不是想要榨取你的做法,你的身体并没有受到损害,你可以想象成你在做梦。】

「胡、胡说!这种感觉太过——」

但是确实如同做梦一般,自己不但毫无抵抗的力气,甚至连动都很难做到,这次真的变成了粘板上的鱼,任人鱼肉了。

「精神上的挑逗算——一一一一!」

自己的肉棒如同吸管一样,被肆意地往外索取,没有东西在碰肉棒,绝对没有,但是却自动自觉地在充血,在迎合着对方的目的,在空气中自己颤抖起来。

【现在甚至不让你碰到它就开始爽起来了?你是这样被别人承认的吗?】

用着嘲笑的语气,对于ag来说还是有些新鲜的,但是现在毫无抵抗能力的李想被这么挑衅也无法做出很好的回应,身体反而被欺凌地不能自己,扭动的过程中逐渐感受到自己之前如果不抵抗的话,被对方支配的感觉有多么的好。

突然,空气就如同漩涡一般将肉棒扭了起来,而这个快

感无论多少次都无法被适应,尤其是挤压着根部所带来一种拧毛巾一般的细致的感觉,而且因为是空气这种无所遁形的地方,即使是人根本无法碰到的一些缝隙,也被刀一般划过却不产生一丝痛楚,反而肆意充涨和活络起来,如同蚂蚁一般将肉棒置于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麻痹状态。

「究竟是什么……这种东西人是做不到的吧……」

【所以说你要慢慢享受这个做梦的过程。】

精神上虽然还有所抵抗,但是身体上完全被把控,李想实际上已经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体上肆虐了,尽管是为了不被对面引诱到堕落,如果有先例,那么之前所建立起来的东西将会一崩到底。

【即使是精神上有所抵抗,身体上没有办法接受这种快感,你也是在自慰的过程中尝试过的吧?】

正和ag所说,李想这么做只是让自己大脑接受的快感越发强烈,现在的他简直和说不要不要的女性没什么两样,任由对方强暴自己,但是身体上却不停地做出优秀的感知回馈。

如同奶牛榨乳一般,形成龙卷的风分为两端,一份锁住头部,一份压制着根部,时而向着彼此的远点进击,时而却凑合在一起推送,挤压着肉棒的剩余空间,阴囊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这股空气却将其环绕起来,像沙包一样让它在半空中不停地晃荡,高速地震动着。

「呜哇啊啊啊……!」

没有反抗的能力,就意味着这种刺激就是无解的,李想很轻易地就射出了精液,两段小龙卷如同用这些东西作为食物一般的野兽,精液就这样凭空消失,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是李想并没有获得片刻的休息,而且他发现一般射出一次的肉棒所有的敏感、疲惫和阀门状态,都不存在,现在的他和第一次一样那么充满欲望和黑色的渴求。

「这、这是……?」

【说过了吧,这不是你所能控制的场景。】

这一次,风在视觉范围内仿佛形成一个女体,按道理来说是看不见的,但是却在模模糊糊中,看到了那么一丝的轮廓,从而倒映出一个自己想象中,一个较为丰满,坐在自己上面会很舒服的人。

「……这,这难道是!」

【这是你的愿望,不会忘了吧?】

呼咻咻——进入真空领域一般,将肉棒抽了进去,和想象的不同,坐在自己身上完全没有感觉,更加谈不上舒服,只有一种凉飕飕、将自己身体都烘干,那种被浸泡的奇异感觉——一如在摩托车上面疾驰,不同的是这样危险的荷尔蒙游戏是不会用到肉棒的。

在这个空间里面,唯一还能反抗的只有精神了,但是因为无限的「第一次射精」心理,精神能力其实大打折扣,严重削弱之后只能不停地和身体一起来提升敏感度所带来的快感,加之倒映所带来的特殊效果,李想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或许还有那么一点,也被掐灭在了快感的海洋之中。

【如果是射过一次精,或许还不会那么在意;但是如果永远都那么敏感,恐怕即使是你也不能全身而退了吧。】

不温暖,甚至粗暴、冰冷地包裹住肉棒,只有风,只有空气,只有一种一次又一次希望高潮的感觉回荡着全身,肉棒仿佛在抚慰对方一般燃烧,沸腾地抽插着,不知什么时候李想没有被钳制住了,自己开始动腰起来了,自己开始探求快感起来了——就和他

极力避免的bf男方一样,开始崩坏了。

【如果对手让你始终有第一次的快感,你是不是就这样妥协了?】

「我,我……」

身体一直处于快感状态,精神上一直处于第一次射精前的状态,近乎无限快感的注入让李想已经接受「这是一个梦」的设定,开始释放自己的压力——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好好享受呢?之前的抵抗,身体都会有所警觉,秦雨也指导这样的情况,并明确身体是不会说谎的。

【你出错的,是你的精神啊。】

然而,李想逐渐被身下空空的拟人所摧毁,和绳子一般紧紧勒住自己的肉棒,却又丝毫没有痛苦,每一次突进都仿佛在洗涤整个肉棒,这一种奇怪的感觉是之前都没有的,是一种超现实、或者在现实中,会在洗澡的时候被莲蓬头照顾的那种yy。

——在干什么,李想……

还有一丝这样的反省,也很快堕入深渊,抓住了不存在的双乳,那种风压有别于普通的乳房,近似于反弹反制的弹床,一种能容纳手施暴却又反馈不一样快感的强烈知觉开始一次又一次烧坏着李想的神经。

或者说已经烧坏了,因为第一次射精相对于之后来说永远都是最上头的时候,而ag这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再加上倒映所带来的负效果,李想每一次动作其实都在透支自己的体力。

再一次在空气中射精,没有迟缓,没有等待,就这样在什么都没的地方自己崩溃了。

【之后,在面对这种对手的时候,你的师父并没有考虑到,像现在这样你会崩溃的局面吧?】

已经听不进去了,再一次重置感知的时候,倒映出来的乳压再一次贯穿全身,只不过这一次是将自己的肉棒当成面包一样死死塞住,仿佛一个烤面包机,将一种淫荡的气味几乎糊到了脸上一般——这是风,而并非荷尔蒙;完全就是自己在作祟,模拟了闻到香甜气息的感觉,实际上只有自己不听分泌润滑液与先走汁,那种令人不是很舒服的栗子花味。

明明只是挤压而已,甚至那都不是乳肉的触觉,却能倒映出李想想象中那种梦幻的感受,本来就处于敏感中的肉棒开始喜悦地胀大,说来也是奇怪,身体虽然不停地透支,但是被这样暗示却又没有很多衰落的现象,肉棒为代表就是没有软下来,而且还非常兴奋。

逐渐地,风所形成的双乳从根部开始卷了起来,如同洗牙一样开始钻马眼、碾根部、晃啷着阴囊,龟头处逐渐被横向吹的风压摩擦起来,如同手掌在摩搓着给予刺激,产生的酸麻感让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这种奇怪的感觉如果放在之前可能会让李想警醒,但是现在的他因为不停地「第一次射精」导致防线全部崩坏,单纯地寻求射精的空间罢了。

在粗暴的榨精漩涡中,李想再一次泄劲,但是这一次更加悲惨——因为身体体力已经见底,而且感觉不到自己的疲态,这一次射精显得异常漫长而又持久,或者说ag已经有些不耐烦,一直在将他的精液逼出来。

无限的第一次刺激,再加上这一次无限的射精,李想整个人如同拱桥一样挺立了起来,眼泪和口水已经混杂在一起,至于汗水什么,早已成为抽筋的润滑油,只不过被兴奋的感觉所覆盖住罢了。

意识模糊着,模糊着,在无限的快感地狱中,明明没有被任何实物

所刺激,但是却被无限地榨精,在这种梦境中逐渐超出了承受范围,昏死了过去。

这一次闭眼,很可能迎来的是死亡——ag在他昏过去的时候还在榨精,然而李想即使被如此对待也无法清醒过来,甚至心跳都慢了半拍,精液也越来越淡,身体温度渐渐发冷,求生本能让精液更加无所忌惮地放出,催促着死亡的来临。

当一切都归零的那一刻,李想就醒过来了。

「你!」

弹了开来,刚刚那种死亡感觉转瞬而逝,全身都是因为鬼门关走一趟而不能抑制的汗水,虽然能确定自己没有真的射出,但是刚刚精神上的死亡让李想无法忽略。

「是的,这之前的比赛里面,你的精神力都是你的最强点。」ag缓缓地说出自己的观点,「然而,总会有人击碎你的精神力,这种无限让你敏感的特质,我们这几个人很少人会有,所以你才能这样安然度过——其实我就有这样的能力,但是现在的我身体状况不是很好,你明白了吗?」

「……那么刚刚算是一种锻炼?」

「不。」

刚说完,李想整个人居然被风托了起来,就在当下,现实当中,在一个头的高度上浮了起来。

「诶、诶?」

「你的精神已经死亡过一次了,秦雨给你的是身体上的磨练,我给你的是精神上的重生。」ag的嘴角隐隐地展开,「你现在可以让你的精神真正地面对那些能诱惑你堕落、难以对付的对手了,哪怕是我。」

「为什么要给我这样的东西?」

落下来,李想疑惑了:他并没有让别人这么做的理由或者特质,怎么样都不应该——「你拿走我的处女,我想这个理由挺充分的吧?」ag有些害羞,但是并没有躲过视线,「你一定会很惊讶,为什么这是我的第一次,但是事实上,这确实是我的第一次……」

「那你之前怎么锻炼bf……」

「你还记得你刚刚怎么精神死亡的吗?」

「!」

李想终于发现,并且察觉到——「人类,我缠定你了。」

——眼前这个少女,好像挺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