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妖姬(伪娘足交榨精sm)

魅惑妖姬(伪娘足交榨精sm)

「这里就是封印狐妖的地方了。」

一个40多岁的大叔带着一个20多岁,眉目清秀的长发白衣女子走到一个有红色咒印的岩石前说道,这女子睫毛修长,眼若秋水,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双水润的红唇,尖细的下巴,白皙的肌肤,还有修长性感的脖子和高佻的身段都分外迷人。

「相传百年前有位得道高人在此将狐妖困住并封印起来,而且封印做的很特别,道行高深的人可以直接穿过这块岩石进入里面,所以那位得道高人在临走前告诉我们的祖辈,不必为此妖孽过多担心,只需静待有缘人到来。」

「和传闻一样呢,终于找到这里了,谢谢你,大哥,你可以回去了,剩下的事情我一个人去做就可以了。」那女子小声说道。

「这位姑娘,我看你年纪轻轻,也是修道之人,不过听说着妖狐的道行非同小可,你恐怕……"" 这位大哥,人家是男的了……你放心吧,不是说道行不够的人根本进不去吗,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不是吗?"" 男?男人!不是吧?那么柔美的容貌和这纤细的声音……"" 因为家传的道术修行需要比较阴柔的气,所以从小就是这种装扮了……那么,我去了。」

那少年说着将手按在浮现出咒文的石壁上,突然整个人穿过石壁走进了山洞之中。

「进?进去了?居然那么轻易……多少年来有多少自以为得道的除灵师都根本无法进入的……等等比起这个,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是男孩子吧?那么可爱,居然是男孩子!」

……

「到处都弥漫着强烈的妖气啊,果然不是简单的妖怪呢。」那少年沿着洞壁慢慢往里走去,突然眼前豁然开朗,进入到一个开阔的大洞穴中,洞穴中青藤密布,到处是鲜花,中间有一个用一层层鲜花铺成的巨大的床和一眼清澈的泉水。

「奇怪,洞里不透阳光,为什么会那么亮呢?」

「那是因为,专门为了欢迎贵客,而点燃的狐火哦~ 亲爱的~ 」一个妖媚无比的女人声音从少年的头顶传来,少年抬头一看,一个黑色长发的美艳妩媚的年轻女人,张开绯红诱人的双唇,微笑着从上面朝他俯冲下来。

「狐妖!」那少年赶紧朝旁边一闪,纤细的玉指间朝那女人射出了十几道密集的白色丝线。

「咦,这是?……」那女人似乎来不及躲避,被丝线捆个正着,她身上穿着超低胸露肩的红色长袖薄纱连衣开叉长裙,修长的玉腿上穿着更为性感的长筒红色丝袜和白色的高跟鞋,高挺滚圆无比的雪白乳房被丝线一圈圈勒住,爆突而起,双手也被反剪到背后反吊着捆绑起来,丝袜美腿更是被紧密的并拢连高跟鞋也捆在了一起,在丝线密集的紧勒下,反倒使女人那凹凸性感的身段显得更加诱人。

「缚妖丝,敢乱动的话,那锋利的丝线会将你的身体切断的哦。」那少年说道。

「呀,勒的好紧呢……特别是……胸部……啊哈……感觉好像要从衣服里……弹出来了呢……」那女人半闭着媚眼,张开双唇娇媚的呻吟道。胸前一对被丝线紧勒成几截的雪白的玉乳不断的弹动着,乳头从衣服下高高凸起,轮廓在薄纱下看的一清二楚。

「原来你……喜欢玩这种刺激的吗……正和我意呢……已经有一百年,没有好好的和男人交合了哦……憋的人家,好难受

呢……」妖狐一边呻吟着,一边半闭着媚眼发出娇浪无比的声音,那少年看了面红耳赤,白衣裙下竟然突然有了个凸起的轮廓。

「糟糕……这妖狐媚功了得……才只是听她的声音就已经全身燥热……下面也……」

「来嘛……就和我在这鲜花做成的大床上快乐的翻腾吧~ 就这么用丝线捆着人家做也可以哟~ 你明明已经……很想要人家的身子了,是吧?」那妖狐媚眼半闭,笑着说道。

「住嘴,妖怪,我大老远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和你亲热的……我乃是柳家第二十四代除灵师传人,柳明月,今天我要将你这只狐妖收服,变成我的式神。」

「呀……原来是这样吗,还以为你是专程来和人家恩爱的呢……不过这样说的话……想把人家收为仆人……」那妖狐说着脸上妩媚的表情变得有些冰冷起来,接着嘴角微微一笑:「年纪轻轻的,也未免太不把人家放在眼里了吧?」妖狐微笑着突然猛的一挣那捆绑住自己全身的丝线,竟然一下全部挣的断裂开来,紧接着一股异常强烈的妖气从妖狐的身体中喷发出来,那妖狐双眼绯红,尖尖的耳朵出现在头顶两侧,性感的翘臀后也一下出现了九条白色美丽的长尾巴,如孔雀开屏般组成一个圆形伸展开来。

「九尾妖狐媚嫣柔,这妖气果然强的可怕……」

「人家可是整整等了一百年哦……满心期待的,结果却等来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男孩……呵呵呵,不过还不错,至少你看起来……很美味的样子哦……」媚嫣柔半闭着媚眼媚笑着,将舌头伸出唇外慢慢的舔了舔。

「美味?咦?……」柳明月心里一惊,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已经察觉出来了吗?即使是年轻的新手,也应该感觉的出来啊,这天差地别的道行和修为……不过你放心,姐姐抓住你以后,会很温柔的好好的疼爱你的哟~ 已经忍不住要听到你在姐姐的怀抱中呻吟娇喘的美妙的声音了呢……」媚嫣柔媚笑着越走越近,屁股后面的九条尾巴以内亢奋而剧烈的不停的扭动着。

「哼,姐姐?那好,那么姐姐你也别小看人类的力量哦,把你封印在此一百年的,正是人类当中的……」柳明月边说着边从指间射出更多的丝线。

「……高人……咦!」柳明月话刚说完,媚嫣柔突然从十几米外瞬间出现在柳明月的面前,近到嘴对着嘴几乎都可以亲吻到对方。

「快!好快的……」

「提起那家伙,老娘就火大……把老娘封印了一百年没得尝男人的味道……

这份女人的幽怨,要加倍让你好好的偿还!」媚嫣柔突然娇叱着用纤细白皙的玉手一下掐住了柳明月的脖子,将他一把按倒在了地上。

「呀啊!……」

「这身子是何等的柔弱,估计顶不住几下,就会被我吸干了呢……」媚嫣柔轻蔑的笑道。

「别得意,妖孽,我就等着这一刻呢,诛妖破灵咒!」柳明月微微一笑,突然双手合并,食指和在一起朝媚嫣柔的心口处顶去,同时从指间迸发出一道强烈的白光。

「咦!」巨大的白光瞬间将媚嫣柔和整个洞穴一起吞没,就像一个小型的太阳一般耀眼。

「吓了姐姐一跳呢……年纪轻轻居然能使出破坏力那么强大的咒术,有意思……可惜,你还差远了呢……」媚嫣柔媚笑着一手牢牢的握住了柳明月合并

在一起的一对食指,身上竟然没伤分毫。

「怎么……可能……一只手就……封住了能把一座山夷平的破灵咒!」

「就人类来说,你这样的年纪能使出这样的咒术,应该算是怪物了吧……只可惜,姐姐我比你想象的要可怕的多哦……嘿嘿嘿……」媚嫣柔再次将舌头伸出唇外慢慢的舔了舔,然后左手的手指一伸,一条金黄色的长绳便从她的花床上飞过来,如蟒蛇一般一下缠绕到了柳明月的身体上。

「这是?……操绳术!糟糕,身体被,捆起来了!」柳明月被媚嫣柔压在身下,扭动着身子挣扎着,不一会便双手被反吊在背后,双腿并拢着紧紧的捆绑住全身动弹不得。

「和刚才你捆姐姐的姿势一模一样哟……既然你喜欢这个,姐姐我就好好的陪你玩玩……」媚嫣柔媚笑着一下脱掉了上身的红纱长裙,全身赤裸着露出雪白的肌肤和高挺滚圆的大奶子,仅穿着红色的丝袜,然后将一团红色的绸缎一下塞进了柳明月的嘴中,再用一条红色的丝袜一圈圈的将柳明月的嘴巴紧紧的包裹起来堵死。

「呜呜?……」

「好可爱呢……虽然是男孩子,却长的比女人还妩媚清秀,眉毛好长,耳朵上戴着耳坠……嗯……很香……味道很好呢~ 」媚嫣柔半闭着媚眼,伸出舌头轻轻的舔着柳明月美艳的脸蛋和玉颈,一边用手伸进柳明月的裙下,将他的内裤慢慢的脱到穿着白色长筒丝袜的大腿处。

「呀,好光滑的大腿,还穿着丝袜,呵呵,不过那里一点都不小哦,已经胀的那么雄伟了啊~ 」媚嫣柔用手握住柳明月被绳子勒住根部的高挺的肉棒,一下将它从裙下扯出来,然后手指勾了一下,将断在地上的丝线用法术操控的飞过来,一下在柳明月的肉棒上紧紧的勒上了3圈,将柳明月鼓胀的大肉棒一下勒成了4截。

「呜哦!」

柳明月圆睁着双眼,下体敏感的抽动了几下。

「呵呵,已经硬的不行了呢……看上去好美味啊……100年都没尝到的,甘美无比的男人的精液……呜嗯……」媚嫣柔半闭着媚眼,一脸陶醉的神情,低下头张开双唇,一下将柳明月的肉棒含到嘴中,快速的上下套弄起来,灵巧的舌头不断的舔弄着柳明月的敏感无比的龟头和肉棒,纤细白皙的玉指更是在柳明月敏感的大腿内侧不断的抚摸着。

「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柳明月双颊绯红,呼吸越来越急促,不断的在媚嫣柔的身下娇颤着。

「呜嗯……越来越胀了哦……呜呜嗯……已经能闻到了……大量即将涌出的……

精液的香味……呜嗯……尽情的释放吧……射到姐姐的嘴里哟……」媚嫣柔媚笑着快速的含着柳明月的肉棒猛吸,频率越来越快。

「呜呜呜噢噢哦哦!忍,忍不住了……好胀……好酥痒……嗯啊!

她的舌头……在不停的舔我的……嗯啊啊!……受不了了!呀哈哈哈!……不行……要……射出来了……呜呜呜呜呜!」

柳明月大声的娇叫了一声,扑哧一下,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滚烫的精液猛的射进了媚嫣柔的嘴中,瞬间就填满了她的口腔和喉咙,然后从她的嘴角刷的一下倒喷出来。

「呜嗯!呜!啊哈哈……出来了呢……甘美的精液啊……好好吃…

…真是太美味了……啊哈哈……还要更多哟……在姐姐的嘴

里……尽情的射出来吧……呜恩恩……」媚嫣柔一脸娇媚愉悦的神情,双唇紧闭着用力吸吮着不断射到她嘴里的滚烫的精液。

「呜呜呜!糟糕!啊哈哈?无法控制住……不停的射出来了!

……呀……舒服的完全……抑制不住了!又要……射了啊啊啊呜呜呜!」

柳明月被捆绑着的娇躯在媚嫣柔的身下越扭越剧烈,一边扭动一边不断的扑哧扑哧的从肉棒中射出浓稠美味的精液,被媚嫣柔全部喝进了肚子里。

「呜嗯……好美味……呵呵,已经爽到全身不停的娇颤了吗……看你这娇浪呻吟的表情,越发的可爱了呢……呜啊!」媚嫣柔伸出舌头,将双唇从柳明月的肉棒上挪开,那白浊的精液便扑哧一下,射到了她的舌尖和美艳无比的脸蛋上,然后粘在她的脸颊和鼻子上,慢慢的往下流着。

「好舒服呢……一百年都没有喝过的美味哦……然后接下来,姐姐还会用别的法子,继续慢慢的疼爱你哟~ 」媚嫣柔媚笑着,用手勾住柳明月纤细白皙的脖子,然后高翘的后臀猛的抬起,丝袜玉腿朝前张开一跨,将自己的蜜穴对准柳明月依然挺拔的肉棒,用力的坐了下去。

「嗯啊……这久违了的……温暖的充实感……一下撑开了紧收的穴壁,顶到子宫口了呢……好舒服……简直马上就要……高潮了的样子……呵呵呵呵,来吧,让姐姐坐在你的肉棒上,用力的跳只舞好了呢~ 」媚嫣柔浪笑着仰起头,抖动着胸前一对雪白滚圆的大奶子,双手握住柳明月纤细性感的腰部,猛烈的用力上下扭动起来,她那纤细性感的小蛮腰以极为夸张的幅度和速度剧烈的扭动和抽动着,蜜穴紧紧的包裹着柳明月的肉棒飞速的摩擦。

「啊哈哈哈!好舒服啊!……好爽……那坚硬而温暖摩擦的男人的大肉棒,一阵接一阵的冲撞着我的子宫口,啊哈哈,好舒服啊……」媚嫣柔一脸迷离淫荡的神情,伸出舌头仰起头浪叫着,那酥媚入骨的声音和那不停扭动的小蛮腰以及大幅度上下甩动的雪白滚圆的大奶子,销魂无比,看的柳明月简直是火上浇油。

「呜哦哦哦哦!呜呜呜噢噢哦哦!」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大量白浊炽热的精液这次更快的从柳明月的肉棒中射进了媚嫣柔的蜜穴里,而且一发不可收拾,连续不断的不停的射精,媚嫣柔那剧烈的扭动,将压在下面的柳明月的娇躯都带的夸张颤动个不停。

「啊哈哈哈!再来!……再射啊!……把精液全部都……射进人家的……

肚子里……啊哈哈……」媚嫣柔仰起头,不顾一切的狂扭她那性感的蛮腰,媚眼迷离的半闭着,伸出舌头张开双唇抖动着雪白的巨乳淫浪的叫道。

「呜哦哦哦哦哦!」「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精液就像喷泉一样,源源不断的从柳明月的肉棒中射出,一股接一股的射进媚嫣柔的子宫中,大量的精液从他们剧烈摩擦的蜜穴边缘不断的倒喷出来,流的柳明月雪白的大腿和丝袜上到处都是,而在柳明月一连射了十几次精之后,媚嫣柔也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扭越剧烈,不断的把精液从柳明月已经酥软的身体中榨出来。

「呵呵呵……多么美味的精元啊……怎么榨取都觉得不够呢……年轻而富有活力的精液……在子宫里涌动

着……好美妙……啊哈哈,就这么……不停的把你身体里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好了呢……根本不想……停下来哟……」媚嫣柔浪笑着说道。

「呜呜!呜呜呜!呜呜!」

柳明月穿着白色丝袜的美腿在媚嫣柔性感的翘臀和不断兴奋摇动的九只尾巴下剧烈的挣扎扭动着,几个时辰过去了,柳明月已经数不清自己究竟射了多少次精,只觉得在不停的浪叫声中,意识逐渐的模糊起来,浑身也在难以抑制的快感和高潮中不断的变的越来越酥软。

「真厉害呢,已经那么久了,居然还不但有新鲜的精液射出来……明明身体已经累到酥软的不行了……」媚嫣柔还在贪婪的榨取柳明月的精液之余,似乎有些奇怪。

「莫非你是……十分稀有的……拥有无尽精元的『天精』体质?……」媚嫣柔有些诧异的停了一下,俯下身子用手指捏着柳明月尖细的下巴,半闭着媚眼看了看他那香汗淋漓,美艳清秀的脸蛋。

「难怪……年纪轻轻就能使出需要消耗巨大精元的咒术,哈哈哈,这可是百万个男人中也难找出一个的稀有体质呢……已经好久没有和这样的男人欢爱过了……那么……就这样把你捆着当做姐姐的性奴,每天除了喂食和睡觉,都和姐姐不停的交欢好了呢……这样的修行速度,可是平时的数倍不止……太好了呢…

…呵呵呵呵呵……」

……

「呜?……嗯!……」

「哦,已经醒了吗?睡的好吗?」媚嫣柔交叠着红丝美腿,坐在花床边,单手托着香腮,看着脚下被绳子紧缚着慢慢睁开双眼的柳明月媚笑道。

「是不是觉得和姐姐在一起很性福啊,嗯?天天姐姐都让你爽到天上去呢……」媚嫣柔用没穿鞋的丝袜美腿的脚掌踩到了柳明月被绳子勒住的肉棒上,那柔滑的丝袜挤压着柳明月敏感的肉棒,让它迅速因为刺激而充血。

「又慢慢硬起来了哟~ 果然是精力无限呢……」媚嫣柔说着站起身,用力的用丝袜美脚朝柳明月硬起来的肉棒上踩压下去。

「呜哦!呜呜呜!」

「扑哧!扑哧!……」柳明月被踩压的肉棒没多久便朝旁边射出了两股白灼的精液,媚嫣柔微微一笑,趴到了柳明月的身上,张开双唇对着流着精液的肉棒用力的吸吮起来。

「呜呜!嗯!嗯!」柳明月因为剧烈刺激圆睁着双眼不住的扭动着娇躯浪叫着,只听下面扑哧扑哧的闷响,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再次连续不断的射进了媚嫣柔的嘴巴里。

「好美味……无论怎么样都觉得吃不够的样子……嗯!……呜!……还要……嗯!」媚嫣柔贪婪的紧紧含住柳明月的肉棒不放,柳明月只觉得肉棒被又咬又吸又舔,酥痒舒服无比,根本无法抑制住自己的精液如喷泉般不断的涌出。

「啊……丰盛的早点呢……哦,对了,已经这么捆着你一天一夜了哦,估计现在射了那么多次,腿都软了吧?姐姐就让你稍微放松一下好了。」媚嫣柔媚笑着打了个响指,捆住柳明月全身的绳子便迅速的散开,回到了媚嫣柔的手中,被她放在了一边的床上。

然后媚嫣柔用玉指慢慢的将堵住柳明月嘴巴的丝袜解开,再将塞在他嘴里的不团抠了出来。

「已经完全被唾液浸湿了哦,不要紧,姐姐待会给你换一团干净的好了~ 」

媚嫣柔笑道。

「啊……

啊……」

媚嫣柔将柳明月用九条尾巴包裹起来,放到花床上,然后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单手枕着头媚笑着问道:「我可爱的小弟弟……就这么永远和姐姐在一起好不好~ ?姐姐会好好的疼爱你的哟~ 」媚嫣柔媚笑着将高挺滚圆富有弹性的雪白双乳靠了过去,直接压到了柳明月的脸上。

「呜?……好大……的胸部……几乎……透不过气了……」

「不过呢,姐姐要你先告诉姐姐从这出去的方法,不然的话,洞里的东西太少,只怕不够养活你的呢~ 」媚嫣柔用手轻轻抚摸着柳明月的长发笑着说道。

「哼……媚嫣柔……我不会……让你逃出去的……即使我会死在这里……」

柳明月双颊绯红,娇喘着答道。

「哦,是吗?看看着充满英气的双眼,还有这可爱动人的声音,姐姐怎么舍得让你死呢?~ 呵呵,不过不听姐姐的话,会被姐姐好好的惩罚哦~ 」媚嫣柔媚笑着用手一把握住了柳明月的肉棒,然后用指甲一下戳进了柳明月还在流着精液的鬼头中。

「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住……手……」柳明月立刻浑身娇颤着大声浪叫起来。

「呵呵,嘴上喊住手,但是身体的反应和表情的意思完全就是『不要停』吧?

真是口是心非的家伙呢……不过这样显得更可爱~ 姐姐很喜欢……」媚嫣柔媚笑着突然更加用力的用指甲刺激着柳明月的肉棒,柳明月仰起头剧烈的娇颤着,扑哧一下,白浊的精液从肉棒中再次喷了出来。

「如果不肯说的话,姐姐就这样一直玩弄你的肉棒到明天早上哦……一刻也不停下的玩弄哦~ 」媚嫣柔俯在柳明月的耳边柔声说道。

「别?!……啊哈哈!……呀哈!……完全……忍不住!啊哈哈哈!……又要……射了!呀啊啊!」

「扑哧扑哧扑哧!」

……

「啊……哈……」柳明月被媚嫣柔抱在怀中剧烈的娇喘着,双颊绯红无比,胸部剧烈的起伏着。

「好……我说……请……饶了我……啊……」

「哦,这就对了嘛……姐姐喜欢听话的孩子哦~ 」媚嫣柔用手轻轻的抚摸了柳明月的长发笑道。

「我能……从里面把封印破坏掉……但是……我已经……快站不起来了…

…」柳明月娇喘着说道。

「呀,听起来很糟糕呢,看来姐姐喝你的精液喝的太多了点哦,不过没关系……

姐姐有这个。」媚嫣柔笑着打开掌心,上面浮现出一粒晶莹剔透如水滴般的珠子。

「这是我这些年采集这里的泉水用法力凝结成的琼浆玉露,可以帮你补充不少体力,来,张开你的嘴。」媚嫣柔媚笑着用两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捏着那珠子,朝柳明月的的嘴边伸过去。

「啊……」柳明月慢慢张开了双唇,媚嫣柔却突然将那珠子收回,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啊?……」正在柳明月诧异的时候,媚嫣柔突然双手勾住柳明月的脖子,将双唇死死的吸在了柳明月的嘴上,然后将舌头伸进柳明月的嘴中,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然后将那珠子吐到了柳明月的嘴里。

「呜……嗯……」

「呵呵,还是这种喂食的方式比较喜欢呢……」媚嫣柔松开柳明月,站起身说道。

「好温暖的感觉……浑身又有了……力气……」柳明月慢慢的从花床上站起来,惊讶的说道。

「好了,闲

话少说,去做吧,但是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的话,姐姐不会轻饶你的,明白了吗?」媚嫣柔将一只玉手搭在柳明月的肩膀上,俯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是……知道了……姐姐的厉害明月已经深刻的体验到了……」柳明月低下头,双颊绯红的答道。

「呵呵,好可爱的表情……姐姐喜欢你……来,去吧。」媚嫣柔媚笑着和柳明月一起走到封印所在的巨石面前,柳明月将一只手按在石壁上,上面已经随着岁月变得模糊的咒文立刻发光变得清晰起来。

突然间,柳明月身体猛的朝前一倾,一只手已经穿进了岩壁中。

「你……想跑!」媚嫣柔媚眼圆睁,用极快的速度一手勾住了柳明月的脖子。

「啊啊!……呀?!」柳明月非常吃力的用剩下的一只手挣扎着。

「想丢下姐姐一个人跑出去吗?……哼,早就料到你会来这套……给我乖乖回来吧!」媚嫣柔从背后靠在柳明月的耳边笑着说道,然后用力朝后一扯,但是没想到,柳明月自己突然一腿蹬在石壁上,用更大的力量朝她撞了过来,同时,刚才穿进岩石中的手猛的抽出,手里似乎多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咦?……」媚嫣柔和柳明月抱在一块倒在了地上,接着媚嫣柔立刻骑到了柳明月的身上,一手卡住了他的脖子媚笑着说道:「花样还不少嘛……违抗姐姐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这次要把你榨的活活昏死过去才会停下呢……哈哈哈~ 」媚嫣柔媚笑着伸出舌头说道。

「是吗?……只怕你做不到了呢……」柳明月突然抓住媚嫣柔卡住自己喉咙的玉手,直接一个反扭,竟然反过来将媚嫣柔压在了自己身下。

「怎么会?那么大的力气!……」媚嫣柔奇怪的说道。

「不是我力气变大了,是你的力气变小了哟,因为这个的关系,你现在和普通的人类女子差不多。」柳明月说着指了指卡在媚嫣柔纤细玉颈上的一道绿色的玉项圈。

「这个东西是刚才摔倒的时候戴上的!」媚嫣柔惊讶的看着自己脖子上的东西。

「对,这是镇妖环,不管你的道行有多深,都能完全封住你的妖力,而且自己是无法取下来的,会一直将你强行维持在人形的状态。」

「人形!……这?」媚嫣柔这才发现,自己屁股后的九条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媚嫣柔,现在的你,即使我不用法力,也可以轻易的制服哦……就这么把你双手反剪着捆起来好了~ 」柳明月笑着说道。

「哦,是吗?……」媚嫣柔突然用性感的有力的蛮腰用力的一抖,竟然将柳明月掀下身来,然后用红丝玉腿敏捷的一跃,跳到数米开外。

「即使无法用妖力,你也太小看身为妖怪的体能了吧?」媚嫣柔笑着说道。

「哦,差点忘了呢,你在成妖前可是一只身手敏捷的母狐狸……会比人类灵活不少,不过……」柳明月张开双手,指尖浮现出白色的丝线。

「缚妖丝?……」

「这次恐怕你就没法把它挣断了哦~ 」柳明月笑着将手中的丝线放出,密集的丝线从两个方向朝中间的媚嫣柔包围过去。

「不妙……」媚嫣柔奋力的朝旁边跃起,躲过了一边的丝线,然后脚蹬石壁,反弹中又避过了另一边的丝线,直接朝丝线的操控者柳明月冲了过去。

「中……」柳明月微微一笑,

从脚底的落叶中飞出了早已隐藏的第三股丝线,一下将半空中的媚嫣柔捆个正着。

「啊!」

媚嫣柔的双手很快就被丝线缠住拉到背后反吊着捆绑在一起,丝线在她的身上密集的缠绕起来,勒的她高挺的乳房凹凸不平,还将她不停扭动挣扎的红丝玉腿并拢着紧紧的捆在了一起。

「动……动不了了……啊……」

「当然,没有妖力的你是无法挣脱我的丝线的,抓住你了,妖狐媚嫣柔。」

柳明月笑着走到了媚嫣柔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在地上扭动着曼妙身子挣扎的媚嫣柔。

「你……」在媚嫣柔美艳动人的脸上,现出了一丝野兽般狂野凶恶的神情,就犹如困兽一般在对猎人龇牙恐吓。

但是随即,媚嫣柔的面色恢复了平静,也停止了挣扎,而是舒展开身子,静静的躺在那。

「算了……随你处置吧,杀了我,或者用别的方式把我封印起来,这次是姐姐轻敌了呢……真糟糕,等了一百年才出现一次的重获自由的机会……」媚嫣柔静静的用她的媚眼看着柳明月,轻声说道。

「哦,媚嫣柔,你是在故意假装放弃抵抗,想让我心软吗?……」柳明月笑着突然收紧了手里的丝线,那丝线立刻勒进媚嫣柔的肌肤中一截,将媚嫣柔原本就性感无比的身段勒的更加的凹凸有致,特别是胸前那对滚圆雪白的奶子,竟然被勒的直接从衣服中弹了出来。

「嗯啊!……好疼……呀……」媚嫣柔轻声呻吟着。

「我可没忘记过去的一天一夜,你是怎么对待我的……我这辈子可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弄到走不动路……虽然你是个狐妖……」

「怎么……你打算好好的蹂躏姐姐一番作为报复再收拾姐姐吗……呵呵…

…尽管来吧……姐姐才不会怕你呢……乳臭未干的小男孩……」媚嫣柔媚笑着说道。

「报复?……不……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那样舒服的感觉哟,被姐姐弄到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的感觉……所以作为回礼,我准备了特别的惊喜来回报姐姐呢~ 」柳明月的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然后将捆住媚嫣柔双腿的丝线突然解开,再迅速的将媚嫣柔的双腿分开,大小腿捆在一起成M字型,露出了中间诱人的蜜穴。

「姐姐还记得这个吗?」柳明月慢慢的将双手合并,食指并在一起,然后从指间放出耀眼的白光。

「诛妖破灵咒?……」媚嫣柔疑惑的说道。

「猜对了,那么姐姐继续猜一下,我要对着姐姐身体的哪一处用出这个法术呢?~ 」柳明月将手对准媚嫣柔敞开的蜜穴,慢慢的伸了过去。

「你!……你这混小子!……等等……之前的事是姐姐不对……姐姐以这副身体承受那个法术话……不行……明月,请住手!……」

「已经晚了哦,这回换姐姐尽情的欢叫吧。」柳明月嘴角露出一丝坏笑,突然使劲的将手指戳进了媚嫣柔蜜穴的深处,然后一道白光从媚嫣柔的下体爆发出来,将她的身子整个吞噬掉。

「呀哈哈哈哈哈?!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巨大的冲击波从媚嫣柔的阴道直接顶进媚嫣柔的子宫,将她平滑的肚子一下内爆出一个巨大的球形凸起,媚嫣柔媚眼翻白,连眼泪都飚了出来,伸出舌头仰起头,浑身剧烈的抽搐着发出凄厉无比的浪叫声。

……

「啊哈……啊……啊哈…

…」媚嫣柔双眼无神,绯红的脸颊上流满了泪水,舌头伸出唇外,浑身不住的抽搐着躺在地上,刚刚被破灵咒巨大的威力轰过的蜜穴久久无法收缩,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原形,从里面不停的朝外喷出大量的淫水,还有一股淡黄色尿液,从尿道渗了出来,流了一地都是。

「哦,看来有点过火了呢,虽然压制了不少法力,但是还是把她弄到失禁了……」柳明月笑着说道。

「看着你现在的样子,突然有一种复仇的快感啊……媚嫣柔姐姐……」柳明月笑着蹲下身,看着还在不停娇颤抽搐的媚嫣柔笑道。

「啊……啊……啊……好……刺激……呀哈哈……好像……突然间……下面被……成千上万根……钢铁般坚硬……滚烫的柱子……插进去……啊……啊…

…」媚嫣柔半闭着媚眼,断断续续的呻吟着说道。

「不管怎么说……还真是一个绝色倾城的女人呢……夺走我处男之身的姐姐……光是看着她的身子和听到她娇喘的呻吟,下面就无法控制的硬了起来……」

柳明月用手按着下面高高挺起的肉棒说道。

「那么,就换我来好好的疼爱姐姐一番好了……哼……这样很公平嘛~ 」柳明月坏笑着将媚嫣柔娇颤着的身子抱到花床上,然后挺起大肉棒,用力的戳进了媚嫣柔还在流着淫水的蜜穴中用力的猛插起来。

「嗯啊啊!……呀啊!……啊哈哈!……嗯啊!……」媚嫣柔媚眼半闭,酥软的娇躯随着柳明月大力的抽插不住的娇颤着,穿着红色丝袜的玉腿不住的扭动着,从嘴中发出愉悦欢快的呻吟和浪叫声。

「这妖狐的奶子好大啊……一直没得用手捏过呢……女人的乳房……感觉真好……好弹,好软……」柳明月用手用力的捏住媚嫣柔雪白大奶子,用力的揉捏起来。

「嗯啊啊啊?呀哈哈哈!啊哈……」被捏住奶子的媚嫣柔更加欢快的娇叫起来,柳明月越插越舒服,听着媚嫣柔酥麻入骨的呻吟声,不一会就扑哧扑哧的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媚嫣柔的蜜穴中。

「好……爽……前所未有的舒服感……和被她吸精的时候不一样的另一种舒爽的感觉呢……呵呵……难怪男人都抵挡不了妖狐的魅惑……现在深刻的了解到了呢……」柳明月笑着说道。

……

「呀,我都干了些什么啊……竟然不停的强奸了这只妖狐一整天……」柳明月发泄够了,靠在花床上用手按着额头喃道,在他前方的半空之中,媚嫣柔被缚妖丝四马攒蹄的高高吊起,一对诱人无比的大奶子被勒成几截低垂下来,乳头充血的挺出来,而双腿间的蜜穴一片狼藉,还在不断的朝下流出柳明月射在里面的白浊的精液。

「啊哈……好舒服啊……被明月的大肉帮强奸的感觉……真刺激呢……这就是明月……一直想要的吧……来……请尽情的用你的大肉棒来报复姐姐好了呢~……」媚嫣柔在半空中半闭着媚眼不停的呻吟媚笑的说道。

「够了,媚嫣柔,我想刚才我一定是精气上脑了……才被你这淫浪的身体吸引的无法自控……」柳明月说道。

「呵呵,哪有这种事情?本来像明月这种风华正茂的少年,和美丽的女人缠绵不是很正常而且非常快乐的事情吗?……」

「这……虽然是很舒服没错……」

「要不然……明月……再对姐姐用那招……

诛妖破灵咒啊……好想重温一下……那种瞬间高潮无数次……简直要爽到死掉的……美妙的感觉呢……

」媚嫣柔半闭着媚眼,将舌头伸出来,一副无比陶醉的淫浪的表情。

「咦?……这妖狐……还上瘾了吗?……」柳明月叹了口气,站起来。

「媚嫣柔……好吧……姐姐,我来找你,可不是和姐姐玩互相推倒对方的游戏那么简单……虽然玩起来感觉也很……等等,我在说什么啊!……」柳明月说着说着,看着媚嫣柔被绳子吊捆在半空中那美艳诱人的身子居然下面又硬了起来,莫名其妙的说道。

「呵呵,明月,别忘记,食色,性也,这是男人和女人的本性……来,和姐姐继续欢爱吧……」媚嫣柔媚笑道。

「等等……那种事情什么时候做都行了……但是……对了……媚嫣柔,我要你成为我的式神,为我所用……」

「呵呵,刚才的一整天,你不是一直在『用』人家嘛?而且是很用力『用』

哦~ ……」媚嫣柔媚笑着答道。

「这……总之,如果能订立式神的契约的话,就能带姐姐从这出去了。」

「呵呵,姐姐是很想出去了,但是要以人类奴仆这样的身份出去……姐姐好歹也是修行了千年的狐妖哦,被以前的同伴碰到的话会很丢脸的样子啊……」

「所以姐姐还是不肯就范,是吗?」

「咦?……生气了吗?呵呵,不爽的话,明月大可以继续狠狠的强奸和惩罚姐姐啊,反正姐姐现在被捆着封住妖力也无法反抗……不,姐姐其实很乐意被明月用这种方式『惩罚』的哦~ 」媚嫣柔媚笑着说道。

「是吗,那么在姐姐肯屈服之前,我只好用更加激烈的手段了呢……虽然看起是迫不得已,不过内心明明却有一种很期待的感觉哦……」柳明月笑了笑,将丝线凝聚成一条白色的长鞭,对着媚嫣柔的蜜穴狠狠的一下抽了过去。

「呀哈哈哈?!噢啊啊啊!」媚嫣柔冷不防被狠狠的抽了一下,仰起头,伸出舌头浑身娇颤着大声浪叫着。

「这用缚妖丝凝结成的鞭子被法力加持,是普通人受不了的疼痛哦。」

「咦?你还有这样的东西!」

「啪啪啪啪!」

「呀啊啊啊啊!真的好疼!啊哈哈哈!」媚嫣柔被连续抽的不停的浪叫连连,然后柳明月走到媚嫣柔的正面,对着媚嫣柔低垂的充血的乳头,准确无比而且狠狠的一鞭子抽了下去。

「啪!」

「噢啊啊啊啊啊!咦呀!」媚嫣柔的眼泪都从眼角流了出来,浑身剧烈的娇颤着,一对雪白滚圆的巨乳被鞭子抽的剧烈的乱抖,雪白的乳肉上很快就布满了红色的鞭印。

「如何,姐姐肯答应了吗?」柳明月稍微停下来问道。

「啊……啊……哼……才这种程度的……鞭打……就想让姐姐屈服吗?…

…别开玩笑了呢……」媚嫣柔媚笑着回过头,眼角还流着眼泪,将舌头伸出双唇外一边娇喘着一边说道。

「我就知道……」柳明月嘴角露出一丝坏笑,再次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鞭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连续抽打的鞭子根本看出清鞭打的轨迹,犹如有着无数个头的毒蛇,一口又一口的朝媚嫣柔那白皙的肌肤,光滑的大腿,高翘的臀部,敏感

的蜜穴和抖动的乳房上铺天盖地的咬去。

「啊哈……啊……啊……」不知道被抽了多久,媚嫣柔的身上已经布满了殷洪色的鞭痕,交错密集,丝袜也被抽出无数条口子,乳头更是被抽的发红肿了起来,蜜穴更是被抽的淫水直流。

「再抽下去,会要了姐姐的命哦……」柳明月也喘着气说道。

「啊哈……啊……来吧……呵呵……」媚嫣柔一边娇喘着一边媚笑着呻吟着说道。

「算了,看来这种手法对姐姐是没什么用的……还是要用更激烈的手段才行啊。」柳明月将鞭子拆散,变成丝线收回到指尖中,双手合十,食指合并。

「咦,这白色的光是?……啊……莫非又是那招?……」媚嫣柔回过头,看见柳明月朝前猛踏一步,已经将双手食指戳进了自己的蜜穴之中。

「诛妖破灵咒!」

「呀哈哈哈哈哈哈!」

……

「真是的……媚嫣柔姐姐,莫非你是受虐狂吗?……都已经小便失禁了…

…还笑的出来。」柳明月站在浑身剧烈抽搐,飚着眼泪翻着白眼,正从蜜穴中狂喷出淫水,还伴随着淡黄色尿液喷洒的媚嫣柔身边摇着头说道。

「不……这次似乎连……乳汁都被刺激的喷出来了呢……」柳明月一把捏住媚嫣柔不停颤动的乳头,一股细密的白色乳汁立刻喷了出来。

「啊哈……要死掉了……啊……嗯啊……」

「似乎要等一下,神智才行能恢复呢……」柳明月看着媚嫣柔吐着舌头痴浪的表情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数分钟后「如何,姐姐,肯做我的式神了吗?……如果还不肯的话,下次我就用连发的破灵咒了哦。」柳明月在媚嫣柔的耳边说道。

「连……连发!……啊哈!……呀!」扑哧一声,突然又从媚嫣柔的蜜穴喷出一大股淫水来。

「怎么,光是听我说说就已经又高潮了吗……」柳明月看着媚嫣柔的痴态,惊讶的说道。

「哦,对了,这样的话……」柳明月想了想,俯在媚嫣柔的耳边继续说道。

「如果做我的式神,日夜陪伴在我身边的话……每天都可以这样给姐姐来几发哦……」

「每……每天?……」媚嫣柔听到这句话,无神的媚眼一下睁圆了……一脸花痴的表情,下体再次哗啦的喷出一大股淫水。

「当然,如果姐姐还是不乐意,我也不强求,那我就离开这,找别的妖怪就是……」柳明月说着扭过头,整理了一下衣服,快速的朝洞外走去。

「咦?……等等!……别走!……明月!……姐姐愿意!……愿意……啊……」媚嫣柔娇声喊道。

柳明月的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慢慢的转过了身子。

「嗯啊……我都说了……什么啊……?」媚嫣柔回过神来,发现脖子上的封妖环在发出绿色的幽光。

「太好了,终于等到姐姐这句话了……契约,已经完成了……」柳明月一脸坏笑的说道。

「咦!等……等等!」

……

数小时后附近村子的客栈中。

「好了,姐姐你要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多久啊?- - 」柳明月走到床边,拍了拍双手捂脸的媚嫣柔的香肩。

「别管我……老娘晚节不保,都1000多岁了,居然被一个20出头的毛头小屁孩收服成了式神!混蛋,哪怕是被个性无能的80多岁的得道高僧金秃驴收了,老娘也可以稍微好受一点啊……」

「喂……当式神

这事情对你们妖怪来说究竟是有多丢脸的事啊……明明师傅收的犬妖天天都很快乐猛摇尾巴的样子……」

「混蛋!不要把老娘和那种只会摇尾巴讨好主人的哈巴狗妖怪相提并论!」

媚嫣柔突然站起来喊道。

「怎么,狐狸和狗明明都是犬科的动物嘛……」柳明月微笑着说道。

「犬科你……」媚嫣柔转过头喊道。

「坐下。」柳明月轻声说了一句,媚嫣柔脖子上的环立刻发出绿色的幽光,然后媚嫣柔就一屁股乖乖坐下去了。

「咦!」

「来,搭手~ 」柳明月也坐下来,然后把左手伸出来,媚嫣柔的脖子上的环又亮了一下,然后很迅速的将自己的右手伸出来搭在了柳明月的左手上。

「咦咦!等等,为什么我会做这种事!」

「姐姐是萌犬无误哈哈哈哈~ 」柳明月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难道是这个脖子上的环!」

「猜对了……这一百年,人类又发展出了新的宝具哟……不仅可以限制佩戴者的妖力,还能给订立契约的式神,发出无法抗拒的命令。」

「……」

「好了,姐姐我刚才是开玩笑呢!你别在双手捂脸石像化了好不好!-- 」

「其实现在大部分式神已经是除灵师伙伴一样的存在了,不是姐姐你想的那样,另外我不是万不得已,也不会像姐姐下这种无聊的必须遵从的命令了,那个环的功能主要是防止少数式神暴走用的……」

「咦,还不肯理我吗?算了,那我一个人睡觉去了,本来还想和姐姐一起睡顺便在睡前做点稍微激烈点的运动的哦……」柳明月叹了口气,站起来朝门外走去。

「嗯!你给我等一下……」媚嫣柔突然抬起头,一只手伸长数米一下抓住了正在开门的柳明月的肩膀。

「姐姐你?……你的手变长了哟……」柳明月回头一看,只见媚嫣柔半闭着媚眼,一脸浪笑的表情在盯着他,然后目光慢慢的朝下移动,最后定格在他腰间的部位,朝唇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数秒后,柳明月和媚嫣柔所在的房间中发出连续而急促的大床摇动的声音。

「啊!……明月那么喜欢把姐姐压在身下做吗?……嗯啊!……要不要再把姐姐捆起来呢……啊哈哈!……还有……说好的每天……几发呢!……姐姐现在就……要啊啊啊……」

「姐姐,别开玩笑了……用那个话……别说床会烂掉……恐怕这个客栈都要……」

……

第二天早上,柳明月慢慢的睁开了双眼,突然感觉到下体一阵剧烈的刺激传过来。

「咦!姐姐你在干什么?」柳明月才发现是媚嫣柔在用嘴巴含着自己的肉棒,趴在自己身上用力的吸吮着,干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子被绳子捆了起来。

「那个!我被捆起来了?昨天被捆着的不应该是姐姐你才对吗!呀啊啊!好痒!……」柳明月奇怪的呻吟着问道。

「呵呵……呜…………是那样没错,不过后来你睡着了,我就自己把绳子解开了然后捆到你身上去了~ 反正你花点功夫也能自己弄开,不过你被绳子捆住的样子很诱人呢……能让我吃早餐的时候胃口更好呢~ 」媚嫣柔媚笑着答道。

「早餐?……」

「当然就是……明月你的……精液哦~ 」媚嫣柔媚笑着又

是低头一阵猛吸。

「呀啊啊啊!嗯啊啊啊!出……要射出来了……啊啊?」柳明月仰起头一阵浪叫,扑哧扑哧的几声,大量的精液射进了媚嫣柔的双唇之中。

「呜……好美味……明月的精液……喝多少都不嫌多呢……」

……

「两位姑娘请慢走,欢迎下次光临悦来客栈XX分店,本店全国连锁,满5次消费,全国都可以享受9。8折的优惠哦~ 」店老板微笑着挥手朝二人告别。

「真是的,人家是男的了……唉,算了……谁叫自己一身女装的打扮。」柳明月一手捂着脸和媚嫣柔并排的走着。

「怎么,明月很介意吗?不过我倒觉得明月的女孩子打扮很可爱呢……姐姐很喜欢~ 」媚嫣柔媚笑着凑过来,附在柳明月耳边笑道。

「姐姐……今天你的早餐……是不是吃的太……多了……我的腿有点软的感觉……」柳明月轻声说道。

「是吗?……可是姐姐已经在期待着午餐了哦……」媚嫣柔一手搭在柳明月的香肩上媚笑道。

两个人一路走到村子外的山道上不远,媚嫣柔保持着原来的表情,却轻声的对柳明月说道:「明月,附近有人,就藏在高处的树后面,数量大概有二十人。」

「?好厉害……姐姐你被封着妖力还能有那么敏锐的洞察力吗?我也只是隐约觉得有人跟踪而已。」柳明月有些惊讶的说道。

「你忘了吗,狐狸的鼻子可是很灵的哦……」媚嫣柔得意的媚笑道。

「知道了,都是犬科动物嘛……」

「再说一次犬科姐姐下次就在你睡着的时候一丝不挂的捆起来扔到大街上……」

媚嫣柔微笑的表情没有变,一字一顿的说道。

「好吧,姐姐这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好碜人啊……」

「那么,明月,要主动出击吗?……先发制人可是我的习惯哦……」媚嫣柔问道。

「算了,姐姐,我的目标并不是人类,而是妖怪……多余的事情还是尽量……

咦?」两个人正说着,脚下突然一沉,一张大网从她们脚底一下朝上收拢。

「陷阱!」媚嫣柔反应迅捷无比,修长的丝袜美腿一蹬地,在大网收拢前跃出了网外,在半空中一转身,落回了地上。

「差点就被网住了啊……毫无妖力的身体还是不太适应……」媚嫣柔说道,突然左臂一痛,一只羽箭已经射在了她的胳膊上。

「箭?……好疼……居然被这种慢的要死的人类武器射中了?……而且,这箭头上有股奇怪的药味……」媚嫣柔一下将箭拔出,发现箭头并不是很尖利,也并不大,伤口很小,只是轻微的留了点血。

「是麻药……对方打算活捉我们的样子……好狂妄的人类啊,以为自己是什么?」媚嫣柔有些生气的说道。

「姐姐,你没事吗?」那一边柳明月轻易的用丝线划破了大网,落到另一个方向,回头意外的发现媚嫣柔已经中了箭。

「没什么,不过是涂了麻药的箭头而已……咦……视线怎么有点模糊……

」媚嫣柔用手捂着头,单膝跪了下来。

「姐姐?……」

「不要轻举妄动哦,小妹妹~ 否则你的姐姐脑袋可要搬家了哦~ 」一个男人用刀架在了媚嫣柔的脖子上,身后两个男人用绳子从高处陆续荡了下来。

「哼……你们以为自己是谁?……敢打老娘的主意?……」媚嫣柔媚笑着回过头说道。

「额?……

」

……

数分钟后。

「绳子再勒紧一点,把她们的手指也包起来,这两个女人身手不错,不捆紧点怕是要跑了!」

媚嫣柔和柳明月并排的站着,双手被人反剪在背后,穿着丝袜的修长美腿也并拢着,被人蹲下来用绳子一圈圈紧密的捆在一起。

「明月,你怎么不反抗?就那么乖乖的让人捆起来?或者解放我的妖力也好,瞬间就可以把这些垃圾……」

「没办法呀,为了姐姐的安全……毕竟姐姐没有妖力的时候,是无法抵抗普通刀剑的砍伤的,而且……要解放妖力的话,必须由我亲手触摸到你脖子上的环才可以……」柳明月小声说道。

「所以!」

「先让他们抓回去吧,等有机会再说。」柳明月答道。

她们的上身被绳子紧密的交叉勒在胸前将胸部勒的高挺凸起,双手反吊在背后,手指被白色的不团包裹起来,在手腕处用绳子打结系死,然后修长的丝袜美腿被并拢着捆在一起,仅能勉强站着。

「老大,简直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啊……我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女人,还是两个!」捆完绳子的山贼淫笑着捏着媚嫣柔的下巴笑道。

「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不过……这俩美人的确是少有的尤物……光是看着她们漂亮的脸蛋……下面就硬的不行了……还有这奶子……好大好圆……捏起来手感超好啊!」山贼头目模样的男人一手用力的抓在媚嫣柔高挺的乳房上,痴笑着揉捏着。

「可惜这边这个胸部太平了呢……不过脸蛋和身段也是罕见的尤物啊……带回去,先和兄弟们一起好好享用,然后再找个买家大赚一笔哈哈哈……」

「哦……明月,似乎毫无例外的又把你当成女孩子了呢……我突然好想看看他们脱下你的衣服发现你是男孩子时的反应呢……」媚嫣柔忍不住笑了起来。

「姐姐,这个时候,你就别开玩笑了……」柳明月小声说道。

「来啊,把这俩小妞的嘴巴堵严实了,带回去!」

「是!」

说着,两个山贼各拿一团破布揉起来,捏住媚嫣柔和柳明月的下巴塞进了她们嘴里,那不团很大,将她们俩的口腔撑的满满的,还露出来一小截,山贼们再用一条红色的丝巾,将两人的嘴巴紧紧的捂住在脑后扎死。

「呜……嗯……」两个人的嘴巴被堵的死死的,然后被按在地上,双腿朝后弯曲到背部扯到极限,将身体都弯曲成一个O型,再用绳子将手脚捆在一起成四马攒蹄的姿势,吊在两根竹竿上,一头两人抬着上了山。

山上有一个巨大的山洞,里面灯火通明,还有十几个留守的大汉。

「兄弟们,今天我们劫了两个天香国色的美人,要好好乐一乐,都被急,老规矩,人人有份!来啊!先把那个大奶子的娘们抬到我房里去,老子一个多月没得碰女人了,今天老子要操到这个娘们下不了床哈哈哈哈……」山贼老大走到媚嫣柔的面前,用手捏着她的下巴看了又看,淫荡的笑了起来,然后跟着抬人的手下进了自己的房间,只见那房里地上一张虎皮地毯,还有一张大床,墙上挂着兵器和鹿皮。

两个山贼将媚嫣柔从棍子上解下来,保持着四马攒蹄的姿势抬到了山贼老大的床上,然后嘻嘻哈哈的出去了。

「呜……」

山贼老大一边迫不及待的脱裤子,一边淫笑着说道:「算你

运气好,被我先看上,不然要是被那个铁塔一般的痴汉老二看上,他那棍子跟人大腿那么粗,一捅进你的小骚穴,就先要了你半条命哈哈哈……」

「呜!」媚嫣柔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

……

「呜呜嗯……绳子捆的好紧……手指还被包住了,连缚妖丝也用不了……糟糕……」柳明月四马攒蹄的躺在山贼老二的大床上,扭动着身子挣扎着。

突然间,一个高大的黑影和沉重的喘息声慢慢的接近,在床边停了下来,柳明月仰头一看,只见一个身高超过2米的高大无比的光头巨人,皮肤黝黑,肌肉夸张的发达无比,胳膊比人家两个大腿合起来还粗,而且一丝不挂,双腿间一根奇大无比又粗又黑,足足有半米长,接近普通人大腿粗细的恐怖的大肉棒如擎天巨柱一般高高翘起。

「呜!天哪……这比要妖怪还魁梧的体格是!……」柳明月惊讶的看着那巨人胯间的巨物,心头一惊。

「呵呵呵,大哥抓来的美人啊……好漂亮……让本大爷的大棒子来好好的疼爱你吧……」那人痴笑着,用大手抚摸着柳明月穿着白色丝袜的光滑修长的美腿,一只手将柳明月的白色长裙一把扯烂,然后将柳明月整个人单手提起来,将自己胯间那粗如巨炮的肉棒,朝着柳明月双腿间的位置用力的戳了过去。

「呜!」

……

妖狐榨精说这幽静岖险的阳清山,山高水深,飞禽走兽,云雾缭绕,树木丛生,乃是道家至宝奇山,千百年来,道家凭借此山发扬光大,在中原武林中树立起了威信,其现任掌门上虚道长被当今武林推崇为右盟主即为明证。

然而近几月来,这阳清山中频出怪事,道家弟子接二连三地莫名死去,且死者多为青壮年,死时全身赤裸,尘柄坚挺,至阳之物流出血水,显然是精尽喷血而死,一时全山弟子皆心惊胆颤,夜间不敢独自外出,守夜者也由二人增至四人。

即便如此,仍不断有弟子如此惨死。

据守夜者讲,每晚子时前后,山后似有一股妖气袭来,但转眼间又不知踪影,约过半个时辰后,只听山中某个地方传来几声年青男子的干嚎,等纠集人等过去查看,那人早已断气多时,只是从其阳物的龟头中不断涌出血水。

元麒传阳清山太明观内,上虚道长道:「莫非又是狐精作乱?我曾听师祖讲,此山虽为道家所有,但因开山师爷曾为辟山杀死多只老狐。每过百年,便有狐精出来作乱,虽每次都将作乱之妖狐除去,但我派也有弟子伤亡。而且山中之狐成精后,皆通『吸精大法』,补取男子之真阳,以增强其功力,助妖狐得道成仙。现今我阳清山中连月出现我门弟子惨死之怪事,定为妖狐出来作乱,如此,乃是我派之劫数也。」

听得道长之言,四座皆惊,人人自危。

大弟子元麒见得此般情景,便道:「各位师弟不备惊恐,那妖狐哪真有如此厉害,况且我门善战者众,道家功法也是一大门派,博大精深,大家若是这样害怕,岂不让武林中人为笑柄?师父,今夜就让弟子在九真殿中守夜,真有什么妖狐,也好通知大家起来捉妖!」

「元麒,你主意虽不错,但为师的还是觉得太危险,不如多叫几位师弟与你一起守夜如何?」

「多劳师父费心,就我一人足够。今夜大家都去休息,

如有动静,我立刻叫大家起来即可,不必兴师动众,再说九真殿与师弟们的卧房只不过百米之远,真若有事,我一叫唤,师弟们便知。」

「师兄,还是我陪你一起吧!两人也好有个照应。」三师弟元凡道。这元凡今年十八岁,因是元麒将其引入师门,所以向来与元麒要好。

「元凡,不用,你好好休息,明天一早还要练功呢,我武功甚好,没有事的,你不用担心!」

「如此,元麒你可要多多小心呐,若有情况,即刻唤醒众师弟捉妖!」上虚道长见元麒这么偏执,无奈地说道。道长接着说:「本门弟子听令,为应应如今之特殊状况,大家务必团结一心,同力捉妖,早日诛狐,否则,本门将遭大难。

在此期间,本门弟子夜间皆应护住真阳,牢记《固髓诀》,另每人每晚到药房领取三粒「益阳丹」,此丹可助男子固精,睡前服下,以防狐精乘人不备吸取元精,此训大家谨记!」

众道家弟子听令后,皆道:「谨遵师命!吾等必将全力捉妖!」

接着弟子们问道长还有什么要注意的,道长道:「元麒、元觉、元凡三人作为三大弟子,在此期间应全力协助我主持本门大事,时刻听从师令,其余弟子均应听从三位师兄的调遣,违者按门规处治。元麒、元觉、元凡,你们之中如有人违反师令,为师将其遁逐出门,永不召回!」

众弟子皆称是是,之后退下。

是夜,元麒盘坐在九真殿内练功守夜。因是暑天,加之练功时真元之气在体内经络游走,元麒觉得混身燥热难当,索兴脱去上衣,打着赤膊,露出一身健壮的肌肉来。这元麒,正处三十而立之年,虽是三十而立,但却从未沾过女人的身子,还是童子鸡一个。他大眼粗眉,身强力壮,是道家弟子中武功最高的。

九真殿内摇晃的烛光映照在元麒身上,他此时正念叨着《固髓诀》,突然,从殿外飘来一股半透明的轻烟,还夹带着些许兰花的幽香,这香气使得元麒疲劳的精神为之一振,他睁开眼睛,见周围平静异常,便张口作了几次深呼吸,元麒顿时觉得体内元气乱窜,赶紧重新念起《固髓诀》,但收效甚微。非但如此,元麒还感到下体正涌动着一股股热气,烦燥难安。

正在元麒迷乱之间,忽然有一只女人的手从元麒身后伸过来,轻轻抚摸着元麒的胸膛,「是谁?」元麒想大吼一声却没有气力,只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来。

他同时扭头张望,发现一浑身散发着幽香的约摸十七、八岁的赤裸女子正在向他微笑,元麒定眼一瞧,那女子长得分外妖娆,一双杏眼含情默默,樱红的小嘴微微启动,真是美若天仙。

再看她的身材,凹凸有致,煞是性感,胸前雪白丰满、富有弹性的两个乳房上分别点缀着粉红色突起的大奶头,此时正一晃一晃地随着那女子的身躯扭动而荡漾着,两只玉腿又长又细,实乃仙女下凡。

元麒不愧是血气男儿,他虽身处道家十多年,清心寡欲,一心向道,但平生第一次见到如此状况,尘柄不免有了动静,全身的血液涌向那里,那阳物就开始昂起头来。他心动不已,不禁向女子那私秘之地张望去。

「哥哥,你真坏,不许你看!」

那女子害羞一样地用手捂住私处,从她身上飘来一阵阵刚才闻到的香气。元麒感到六神无

主,血脉贲张,口干舌燥,心智迷糊。

「你是不是,是不是那个狐精?」元麒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但一切都迟了。

因为从那女人身上飘来的香气正是所谓的「起淫毒雾」,此雾系用阳清山中四十九味巨毒之草药用冰泉水浸上九九八十一天、再在烈日下暴晒九九八十一天、最后用火烟熏而成。它可使闻到其气味的男人立即起淫动欲,其物且可连战九女而不倒,而一旦泄精,将泄尽元精并喷血而亡。化解之法唯有立即喝下浸泡之冰泉水,而此水只有狐精才有,故一旦吸入此雾,除非狐精动了恻隐之心,否则必将被妖狐吸尽元精而亡。

「什么狐精不狐精,哟,你这个男人可真不知趣,看起来倒是一副好身板,也真够可惜的,见到女人就说是狐精,一点风趣也没有,刚才不是看傻了似的,真是假装正经!嘻……」那女子双手捂嘴笑了起来,露出了元麒早已期待一窥的私处,元麒想见见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

「你能走近一些吗?你叫什么名字?」

元麒睁大眼睛瞪着,他想尽力看清女人的私处,因为光线太昏暗,所以他叫那女子走近一点。至于师训,他怕是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怎这么性急,待会儿会让你看个够的!」那女子挪动着一双玉脚走得更近了,嘴里飘出银铃般的笑声,这笑声让元麒更感到头晕目眩。「哥,你好坏哟,这么捉弄人家,有什么好看的?」

此时,女人的私处已贴在了元麒的鼻子上,他分明闻到了女人特有的气息,那味道让他心脏加速跳动,下身也立刻膨胀起来,那根火棍子似要真的冒出火来一样,坚硬地挺起,撑起了裤子,像是一座山丘高高耸立。女人那地方也冒出了潺潺漫泉,又香又甜,元麒用鼻头转磨着女人的洞口,那洞门边上长满了嫩嫩的海苔草,每根草上沾着从洞里流出的星星泉珠。

「嗯,妹妹,好香啊!」元麒伸出舌头舔了舔洞口的泉水,发出感叹。

那女子身子一抖,「哥,舒服,再舔一下,好舒服啊,快舔我的宝洞……快舔……」女人双手扶住元麒宽厚的肩膀,向前扭动着玉臀,将整个玉户紧紧压在了元麒的脸上。

元麒双手有力地捧住女人的玉臀,舌头一遍一遍地在玉门上打转,女人玉手托起自己胸前的两座玉峰,不停地揉着,口中不住地呻吟,元麒舔吸着从洞口中不断流出的清泉,直喝下了肚。

「妹子,你身子好香、好甜呐,我……我想死你了,太好喝了,醒脑提神,真是世上难得的蜜一般的泉水,啊,好喝!」元麒边舔着女人的牝洞,边喝着从牝洞内流淌出的股股温泉。

「哥,我本姓田名翠玉,你就叫我翠玉吧,你快舔呀……我真太舒服了……

啊……快舔……」

原来此女人即是阳清山中作乱之妖狐,她欲得道成仙,遂幻化作美女模样,专门勾引道家弟子,妄图吸取男子元精,增补其阳气不足之弊,迅速提升功力,以达到其成仙的目的。看来,元麒今天是躲不过此劫了。

「哥……你喝饱了没有……痒死了……哦……好痒啊……哥哥……你好会舔……

我受不了了……我的小穴好痒……快……快用你那根棍子捅我……喔……痒啊……」。

田翠玉完全被元麒的舌头征服了,那牝洞似开闸了一般,淫水汹涌,顺着元

麒的下巴淌了元麒一胸口,又延着元麒块状的腹肌流进了元麒的裤衩内。

元麒裆内之物被这甘泉一浸,顿时起了精神,开始长大了,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长、越来越硬了,元麒裤裆上的那座山丘一个劲儿地高耸挺立,就快穿破元麒的裤子了。

元麒吞下三粒「益阳丹」,感到尘柄涨得更加难受,索性站起身子,一股脑地脱光了裤子,他胯下那根棍子此时正一下一下地向田翠玉点着头,妖狐定眼一看,顿时惊呆了,这根棍子足有八、九寸长,碗口般粗,顶上龟头恰似一个大鸭蛋,棍身青筋暴露,婉如粗藤绕柱,实乃天下第一柱。

「太棒了……哥哥……你让我陶醉了,这么粗壮的东西我从未见过,真怕受不了,哥哥……快……快把你的棍子放进我的洞里,哥……快来插我……快来捅我……」

元麒这时也心急火燎,慌手慌脚,他抱起狐精的玉体走向供奉水果的香案,边走边吃着妖狐的两粒奶头,吮吸得「……滋……滋」有声,到了香案面前,便将玉体往香案上一放,自己则站立在香案旁,将她两只玉腿往双肩上一扛,用这「老汉推车」的招术插香牝,此时狐精的牝洞便大开了,洞内淫水从洌开的洞口有节奏地往外喷着。

元麒手握着尘柄,用龟头在牝口处研磨,一圈又一圈,龟头沾透了淫水,显得更硕大了,「……啊……哥……你好坏……不要再磨了……哦……哦……我小穴痒死了……好哥哥……你快进去吧……喔……」狐精扭动着腰肢,不住地浪叫「求求你了……哥……快点用棍子……插我的小穴……插我……」

元麒听得妖狐的淫言秽语,完全丧失了理智,「翠玉妹妹,我要插进去了!」

话音刚落,只见元麒将壮腰往前一挺,屁股一拱,那大龟头便入将进去了,既已入得了龟头,元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双手揉捏着狐精的一对酥奶子,屁股不停地前后运动,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冲动。

「……喔……哥……你真够劲……我小穴舒服……极了……再用力……哥哥哦……用力……哦……哦……感觉真好……大鸡巴哥哥……呀……轻点……好大的一根鸡巴……喔……我要飞了……舒服……对了……用力……啊……骨头散架了……哥……你真威猛……啊……大鸡巴撑死……小穴了……哦……」

「妹子……你真浪……」,元麒口里吐着粗气,将尘柄进进出出,香案上淌满了淫水,九真殿外轻风吹得树叶动,九真殿内一个道家弟子却与一只妖狐在戳牝,想来这武林天下,真是无奇不有。

「……喔……顶到花心了……爽死了……喔……大鸡巴顶到……花心了……

我的亲汉子……亲祖宗……喔……花心痒……啊……哦……哥……大鸡巴哥哥——磨花心……花心难受……顶住……喔……顶住……舒服……再来一下……喔——亲哥……顶住花心……磨……磨花心……飞了……」

伴着狐精的淫叫,元麒不顾一切地将尘柄深深地插入,并用「三浅一深」之招术抽插着,尘柄头随着有力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撞在妖狐的花心上,元麒顺狐精之意,屁股左右转动,将龟头研磨着花心,那狐精被研磨得细腰频扭,肥臀摆动,两只脚勾住元麒的腰身,张大牝口,使元麒的尘柄大力向花心深

处挺进。

「……哥……你真会戳牝……哦……哦……身板真结实……将小女子插……

死了一般……舒服……我的大鸡巴……哥哥……你是我的亲丈夫……好汉子……

喔……喔……太爽了……花心撞碎了……死了……哥……哥……龟头磨呀……磨花心……我要丢了……丢了……大鸡巴哥哥……哦……喔……」

这元麒真是厉害,直弄了二、三千抽还不见完事,倒是狐精先丢了,花心深处喷出的几股淫水将元麒的龟头冲刷了一遍,被这热烫的淫水一冲,元麒的龟头顿时膨胀得更大了,将妖狐的整个花心完全顶住,花心内的淫水想喷却被抵住,涨得妖狐不住地浪叫着,双只玉腿胡乱挣扎着。

「……爽……大鸡巴哥哥……喔……龟头压得花心……好难受……哦……龟头大……太大了……好哥哥……花心受不了……哥……你抽动鸡巴呀……大鸡巴抽动起来……啊……好爷爷……鸡巴头子……真有力……小穴爆了……花心爆了!

大鸡巴哥哥……快用力地插……抽动啊……用力地戳……啊……喔……戳啊……」

这一男一女将这道家九真殿圣地搞得淫秽不已,空气中蔓延着妖狐的浪叫和壮年道士的喘气声,这对男女就在九真殿内供奉的各位神仙的眼皮底下奸干,这妖狐对男人的吸引力可真是不可小瞧。

妖狐此时已丢了多次,那元麒却仍在买命般地猛插猛干,花心内不断喷出热辣的淫水,元麒再也受不了了,他挺起壮硕的腰,带动屁股发狂般地顶着粗大的尘柄冲刺,一下两下五六下,八下九下十几下,二十下三十下上百下,下下到花心,下下都带劲,下下不要命。

这妖狐田翠玉这时可不陪元麒玩到底了,她乘元麒全力将尘柄戳到牝底、龟头陷入花心深部之际,猛然将牝门一锁,牝肉紧紧夹住元麒粗硬的尘柄,默默运起《吸精大法》功法,将花心大张,掐住硕大的龟头,花心中突然长出了刺一样的硬毛,磨刷着饱满的龟头,元麒大叫一声不好,两目圆瞪,双手狠狠摁住香案桌面,两脚用力蹬着地面,口鼻内粗气一齐喷出。

「……呃……呃……我要射了……泄精了……啊……」顿时,一股股浓白热烫的童子精从元麒的龟头眼里喷射出来。

「……啊……爽啊……舒服……好烫的精……真多……花心烫死了……」田翠玉将元麒的元精悉数吸入花心,元麒的身子一阵狂抖,屁股不停地颤动,男精仍在狂泄、狂射。

「……你……你……」元麒指着田翠玉刚说了两个「你」字,便两眼一黑,整个身子瘫倒在了地上,断了气,从他的龟头眼里仍不断冒出似精似血的东西来。

元觉传时值四更天,道家众弟子正在熟睡之中,因为今晚有大师兄元麒守夜,谁都睡得很踏实,现在看来,这真是极大的讽刺。风清月明之夜,不时传来知了的叫声,在这寂静的空中传播。

太明观北厢房内,此刻正有一对男女正在偷欢取乐。这奸夫正是元觉,而淫妇名叫月菊。要说这两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奸夫淫妇,男的身强力壮,女的妩媚多情。他们脱光了衣物,赤身裸体地在元觉的床上缠绵着。

好个元觉,鸡巴真够大,直把月菊看得目瞪口呆,爱不释手,月菊纤纤玉指轻握着元觉的大鸡巴,牝口也就有了

涓涓细流,月菊用香唇亲吻了一下大鸡巴,这根壮硕之物顿时昂首挺胸,七、八寸长的棍子上暴露起青筋,龟头像个又圆又鼓的大李子一般。

「哥,你这根鸡巴真是让人害怕,我怕我的小穴会受不了的!」

月菊被这象征着男人健壮的东西给惊吓住了,再也没有了少女的害羞,将玉手紧紧握住元觉的鸡巴,从开始时紧闭的香唇内伸出舌头,一遍遍地舔吸着大龟头。

元觉被女人一舔,顿时全身象是被电了一下似的,鸡巴被电流刺激得更加粗硬,「妹子,你的嘴功够厉害,你放心,等一会儿,哥哥一定让你舒服,不会弄痛你的,包你爽!」

月菊的身子渐渐起了反应,一对大奶子鼓胀得象充满了奶水似的,两粒草莓般的乳头微微上翘,从桃源洞里流出的淫水将床打湿了大片。元觉略施些手段,将牙齿轻咬着月菊的两粒香乳,并用舌尖舔吸着乳晕,将两根逍遥指探入桃源洞口,不停地抽动着,还不时地摸捏着洞口的粉红色相思豆。

「……哥……你好坏……喔……噢哟……小洞洞决口了……好哥哥……别再逗……相思豆了……哎呀……哦……乳头被你咬裂了……咝……喔哟……哥……

好汉子……妹子好爽……舒服极了……我……我要你的大鸡巴……喔喔……小穴痒啊……哦……亲汉子……好哥哥……我内心空虚极了……要……要男人啊……

哥……快将你的大鸡巴插进来……让我爽一爽……哦哦……噢……来呀……」

元觉听得月菊的浪叫,再也把持不住,便将月菊的双腿拔开,酥胸横陈,牝穴大开,厚大的嘴唇对准月菊的樱桃小嘴不停地吮吸,两人的舌头也在进行着肉搏战,元觉一双禄山之爪握住两窝酥乳,挪动结实的屁股,将大龟头将军顶开玉门关,对准牝洞,腰一发力,屁股猛地一沉,顿时听得「噗呲」一声,南华李般大的龟头撞进了玉女关,元觉上下拱顶着屁股,龟大将军便开始冲锋陷阵。

「……哎哟……我的好汉子……你轻点……喔……你太大力了……我的小穴还未开过苞呢……痛呀……龟头太大了……哦哦……噢哟……小穴撑死了……好男人……你轻一点……啊……鸡巴太大太硬了……象圆棍子般……哦……没想到男人的东西……这么让人陶醉……哦……喔……火烫异常……是根点火的棍子啊!

哥哥……丈夫……我的心肝……你轻一点……唔唔……呀呀……」

「妹子,哥哥一定会戳得你舒服,搞得你浪穴爽的,你稍稍忍耐一点,大鸡巴已进去三分之一了!」,元觉边插动着鸡巴,边将鸡巴停在洞口不远处扭动着壮腰,将深凸的龟棱磨擦着洞壁,直搅得洞里淫水不住地浸出玉门,哗啦啦地淌着,将元觉的两个大卵蛋浸得透湿。

「……唔……还只进去三分之一……噢呀……好大的鸡巴……小穴会让你戳穿的……哦……亲……亲汉子……舒服……喔喔……爽啊……大鸡巴在干什么——哇……哎呀……爽死了……小穴快被龟棱磨破了……痛……不……好舒服哇——我的好哥哥……哦哦……我不要活了……呀……你用力地插吧……哦哟……加大力度……啊……往深处插……用力地……哦……喔啊……真是根好鸡巴……」

元觉随着月菊的淫声浪语将大鸡巴不停地

插着,华南李般的龟头象是一个大钻头,跟着屁股的运动不停地往洞穴深入插,元觉抽插了几十下以后,猛然感到马眼前面像顶着一层什么东西,龟大将军被阻挡住了,元觉不敢轻举妄动,便止住屁股,将龟头顶着那层东西,鸡巴停止了抽插。

「妹子,你牝里面是什么玩意儿,鸡巴被挡住了。」

月菊正咿咿呀呀地享受着男人戳牝给她带来的快感,元觉一停,这种快感突然消失了,月菊顿觉心头空虚异常,小穴麻庠起来了,她将一双玉腿绕到元觉的身后,掴住元觉的屁股,将元觉的屁股往下拉。

「……亲哥……快动……小穴好痒……咕……屁股用力地呀……哦……不要停下来……喔喔……壮男人……你倒是插呀……噢呀……小穴发烧啊……大鸡巴哥哥……用力地插……那是处女膜……呀……快……继续插穴……你快干啊……

祖宗爷爷……我求求你了……小穴痒极了……大鸡巴用力地插呀……啊……」

「浪穴,我这就来了,你等着,我要发力啦!」

元觉讲完,挺着这根粗长的大鸡巴死命往穴里一戳,狂力拱顶了几下,只听噗咝一声,那层阻挡住龟大将军的关口就被戳穿了,一股殷红的处女血水夹杂着淫水从牝口涌了出来,元觉的大鸡巴一突破这个关口,顿时整根七、八寸长的鸡巴全根没入了牝洞,大鸡巴像插入了热水里一般,连棍子根部的一撮黑毛也被带了进去。

「……呀……哇呀……小穴插破了……大鸡巴真厉害……哦喔……真是英雄的鸡巴……哦……哦……直戳到花心了……好爽……哥……你不愧是……大鸡巴哥哥……我愿天天让你插穴……啊……呀……舒服哇……大鸡巴再来一下……哦喔……亲汉子……屁股用力地……好爽啊……花心等着大鸡巴……哦哦……我要死了……真舒服……亲爹……龟头这么大……撑得花心好难受……你真是我的好丈夫啊……天啊……花心都快被你撞烂了……哦……再来撞一下……对……对极了……大鸡巴哥哥……你真神勇……我被你干死了……我……心甘情愿……你只管用力地插……大力地戳啊……舒服……真是舒服极了……啊……哟呀……」

这月菊被元觉干得快升上天了似的,扭动着水蛇腰肢,不住地狂声淫叫,这浪叫声划破寂静的夜空,渐渐超过了知了的鸣叫声,惊醒了熟睡中的年轻道士们,他们出于好奇,都只穿着裤衩就起身到了北厢的这间房前。

刚到房前,众弟子便听见从里间传来一个女子淫浪声,「……哦……啊……

哥哥……大力地戳……大力地插……呀……你的鸡巴……好大……又粗……又硬又长……直顶到了我的花心子……没命了呀……喔……喔……再大点力……对极了……就是这样……哦……你是我的亲哥……哦……你是我的祖宗……啊——太带劲了……好大的龟头哟……顶得我真舒服……啊……爽啊……大鸡巴哥哥……

我受不了了……别抽出去……磨……磨花心……用你的龟头磨……死劲地磨……」

这充满激情的淫叫,使这些年轻的道士再也按捺不住了,他们一个个用手指沾着唾水,戳穿窗户纸,睁大眼睛往屋内看,只见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在忘情地火拼,他们不顾一切,将表演发挥到极致,完

全乎略了观众的存在,映着烛光,那结实的男人顶着他的一根粗大阳具在那柔弱女子的牝洞进进出出。

这两位现在采取的是「隔山取火」式,即男子取站立姿势,女子则趴在床上,背对着男的,哥哥手扶住妹妹的肥臀,将鸡巴从妹妹的身后插入,这样的体位,哥哥可以将鸡巴更加深入地送到子宫颈,那妹妹也更容易达到性高潮。

屋内那位哥哥,此时不知是不是知道有众人的观看,更加卖力地干着,那张床也被弄得「……吱……吱……」地响,真是狂风骤雨,不让分毫啊。汉子够威猛,小姐也蛮娇淫,汉子不留一丝气力,小姐也不留一分阵地,汉子将鸡巴快要扯断,小姐将花心暴露竟放。

这充满激情的戳牝表演,让正在观摩的青年道士们燥热不已,都是未经世事的英俊后生,都是未开过荤的健壮处男,第一次见到这种火爆的场面,一根根粗壮的鸡巴不约而同地扯起了旗杆子,圆大的龟头顶得裤头难过异常,青年道士们索性脱下裤头,每人用双手搓起了鸡巴,人人喘着粗气,像要熔入屋内那对淫秽男女的表演一样。

「……舒服……哦……爽啊……喔……花心撞碎了……我要死了……亲汉子哥……啊……哦……舒服极了……小穴完蛋了……花心也要爆了……顶得难过啊!

哇……舒服……祖宗爷爷……轻一点……死了……啊……再来一下……用力地插,插死小穴……喔……用力地……哥……鸡巴太给劲了……太大了……爽……真够持久……大鸡巴哥哥……我好爱你哟……你死力地干……死力地戳,戳穿我的花心……喔……我不行了……不行了……哦……」

「妹子,再坚持一下,哥哥就要播种了!」

那汉子准备冲刺,他抽出鸡巴,握住自己的子孙棒,用大拇指摸摸圆滑的大龟头,然后将龟头对准桃源仙洞,腰部猛一发力,只昕「噗滋」一声,整根鸡巴全根没入仙洞内,汉子胸口也不禁发出一声闷气,汉子厚实的屁股死力地拱顶,龟头下下撞到了花心,并且每撞一下,汉子将龟头又大力研磨一番,直插得床上的女子呼爹喊娘般地不住地浪叫。

龟头顶撞了花心几百下以后,从花心内突然喷出热热的阴精,汉子的龟头一下被淋得受不了,顿时酥麻异常,引得输精管猛跳,汉子射精肌强力地收缩了十几下,汉子大吼一声之后,一连串的乳白色精液连珠炮一样发射了出来,烫得花心一阵阵地颤抖,他的精种被吸入了花心,与那女子的卵子汇合去了。

与那汉子射精的同时,窗外那些青年道士也兴奋地射出了又烫又浓的乳白色元精,与屋内男女一起达到高潮,整个北厢房一片年轻男子的喘气声。

「大胆!都给我上思过堂面壁去!」

众人听得一声怒吼,心头顿时一惊,大家转身一看,不好,原来是师父上虚道长站在面前,只见上虚道长两眼怒瞪,手里拿着九节鞭,正注视着他们。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在此做出如此有损我门的事情来,都先给我把裤衩穿上!」

一听师父之言,年轻道士们才回过神来,原来众弟子皆是赤裸着身体站在师父面前。

大家赶紧穿上裤头站好,都是满头大汗,搭拉着脑门,不敢讲一句话。只听得「啪啪」的几声鞭响,众人赤露的身体皆被师父的九

节鞭打上了几道血印,大家都咬着牙,握着拳头,默默地妨忍受着鞭挞。

屋内那对男女被屋外的声响惊动了,他们来不及穿好衣服,便出门来一看,见到了如此情景,女的顿时吓得跑进了屋子,那男的也正准备进屋,却被上虚道长喝住:「元觉,你给我站住!」

众人一惊,抬头一看,原来这男子是二师兄元觉,刚才与他奸干的女子是他入道前在乡下老家的相好月菊,只因元觉与当地乡绅的小妾通奸被人发现,为了避祸,才不得不到阳清山入道做了道士。而月菊因思春心切,今天早上刚偷偷溜进了山,这夜里就与元觉两人奸干,偷尽人间之乐。

「师父,弟子知错了,愿受门规处罚,请您千万不要赶弟子下山啊!」元觉扑地往地上一跪,在上虚道长的面前说道。

「元觉,师父当初念你一心向道,人也长得机灵,同意收下你做我的徒儿,但是你今天的所做所为却不是我门能所容忍。我门当前正竭力捉妖,你却与俗女通奸,恣意图乐,为师也没有办法,我有言在先,违令者必将逐出师门,你还是下山去吧!」元觉含泪起身进了屋。

接着,上虚道长又对其它的弟子讲:「你们今天因事出有因,暂不重罚你们,都到思过堂面壁三天,都下去吧。」众弟子皆忙退下,上虚道长也回到禅房接着打座练功。

元凡传鸡鸣三次,天渐渐亮了。阳清山上早起的道士开始打扫卫生,当他们到了九真殿时,被眼前所见吓呆了,只见大师兄元麒全身赤裸地仰倒在地上,只赤脚穿了一双黑布鞋。供奉仙果的香案上一塌糊涂的不知是什么液体,元麒的尘柄坚挺高昂地举着,从他的龟头眼里一直到地面都是血红的一片。

在众人惊呼之下,上虚道长及全门弟子立即赶到了九真殿。上虚道长一见此景,狠狠闭上了双眼,从脸上顿时流出两行热泪。

「元麒啊,我的好徒儿,都是我害了你,不该让你一人守夜呀!」

众弟子皆问缘故,上虚道长讲:「昨夜,妖狐吸取了元麒的精元,这满地的鲜血就是元麒因元精耗尽而喷出的。」

众弟子皆在议论,「那狐精如此厉害,我们怕是早晚也被吸得精尽而亡了!」

「太惨了,连大师兄这么高的武功都没有用,我们也没有办法了!」

「那妖狐也越来胆大了,竟然到了九真殿上害我门师兄,看来,没人能挡了!」

在众人议论之时,只有三师兄元凡眼含泪水,不发一言,他走到元麒身前,将一张白色棉布盖住元麒的身子,用手闭上了元麒圆瞪的双眼,口里默默念着:「麒哥,我一定要为你报仇,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师父,我们是否能请少林同门来助我们除妖?」,元凡一心想为元麒血仇,对师父问道。

「也别无他法了,听说少林寺有三位施法高徒,待我书信一封给少林寺慧乘住持,请他务必帮上这一忙!」上虚道长用手撅了撅长须道。

元凡立刻端来笔墨纸砚,让师父写信。不一会儿,信就写好了,「元竹、元松,就由你们二人将信即刻送往少林寺,不得有误。」元竹、元松二位弟子喊了声「是」,便立即收拾东西,快马加鞭往嵩山去了。

在等待少林高僧的日夜里,接连几天,阳清山中悄然无事,太明观内的人心也渐渐稳定了下来。各道家弟子皆

勤修苦练,大有战败妖狐之雄心壮势,上虚道长前些日子悲愤的心情也渐渐好转起来了。

吃过晚茶,道长叫来元凡,「凡儿,数数日子,少林高僧也就明日能够抵达本山,你跟众师弟可否为三位少林高僧准备好了歇息房间?」

「师父,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元凡拿扇子帮师父扇着风道。

「凡儿,你的大师兄为本门献了身,二师兄又被我赶下了山,你户上的担子可重啊!这几天辛苦你了。」,上虚道长语重心长地说。

「师父,这些都为徒儿应该做的,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元凡呐,天已不早了,你也去歇息吧!明天还要迎接少林同门师兄呢!」

「知道了,师父,弟子就去休息了,您也早点睡!」,上虚道长微笑着点了点头,元凡于是退下了。

再说这妖狐田翠玉,因那天吸足了元麒的精液,足足滋养了她好几天,现在她的身体又感觉到空虚了,于是,幻作一阵妖风来到了太明观。

当田翠玉走到元凡的卧房前,她被从元凡身上传出的处男气息深深吸引了,她轻轻推开元凡的房门,走到元凡的床跟前,掀起盖在元凡身上的被单,褪下元凡的裤子,顿时,元凡赤裸的身体便呈现在了狐精面前。

这元凡长得眉清目秀,细皮嫩肉,天生一个俊秀的后生,他虽只有十八、九岁,但由于他平时用功苦练,也练就了一身的强壮肌肉,又由于身处道家,坚持服用「益阳丹」,阳物发育得也早,那根鸡巴没有勃起就足有六、七寸长。

妖狐心动不已,她弯下细腰,两只纤纤玉手扶起软绵绵的鸡巴,张开小口,将龟头送了进去,用她那迷人的小舌头吮吸了起来,舌尖围绕着龟棱打转转,还不时地舔着龟头前的马眼,元凡的鸡巴哪里受过这种刺激,没两下子就摇晃着站立了起来,这「益阳丹」反而帮了妖狐的忙。

田翠玉继续痛快地吮吸着处男的鸡巴,一双玉手也上下套动着棒身,不一会儿,一根壮硕的粗硬阳具便出现在了狐精的面前,整根鸡巴沾满了妖狐的唾液,硕大的龟头闪着光亮,真是好看极了。

元凡觉得有些异样,睡不下去了,便睁开了双眼,只见一赤裸少女正将他的鸡巴含在嘴里,不停地舔吸,舌头在龟头上来来磨动,龟头麻痒极了,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是妖狐!元凡立即领悟到了,他张开口,刚喊了一个「妖」字,田翠玉便将玉唇对准元凡的口,迅速从她的嘴里吐出一股「起淫毒雾」,元凡卒不及防,将毒雾全部咽下。

元凡立刻感到燥热难忍,喉咙想喊也喊不出声,头脑昏沉,四肢无力,体内游走着一股暖流,直冲向他的鸡巴,使本来就坚硬异常的鸡巴这此更加坚硬粗大,就快要爆裂了似的。

田翠玉抵下头来,继续吮吸着龟头,将舌尖一遍又一遍地在龟头棱角边上打转,一会儿又用舌尖钻舔着马眼,元凡被逗弄得双脚乱伸,晃动着身体,口里发出「……呃呃……啊啊……」的声音,脸上显现出兴奋异常的模样。

好个田翠玉,她此时将十只指甲尖轻轻刮着元凡的肉棒,肉棒上顿时被划出红红的指甲印,这种滋味很是奇妙,元凡非旦不觉得痛,反而连续喊着「舒服」,鸡巴看上去更加地粗壮了;接着,田翠玉启开玉齿,咬住元凡的龟头,说来也奇

怪,这元凡的龟头经妖狐一咬,却成倍地饱涨起来,田翠玉的小嘴再也含将不住了,高昂的大龟头骄傲地挺立着,是那么地不可战胜!

元凡仍是迷迷糊糊,分不清东南西北,危险啊!只见妖狐翻身上床,将肥胯张开,玉手扒开流着淫水的桃源蜜洞,对准元凡的龟头,坐了下去,原来她采用的是自娱自乐的「倒插杨柳」的招数。

这一坐不要紧,想不到元凡的大鸡巴一下子捅到了花心上,这是妖狐始料不及的,她赶紧将花心收缩,一对玉手摁住自己高翘的奶头,肥臀做着剧裂地上下运动,将元凡的粗大鸡巴吞进吐出,她不免哼哼叽叽起来了。

「……哇……呀……真是爽快极了……大鸡巴直插到花心了……哦哦……喔哥哥……你人长得这么俊俏……想不到……却长着这样粗大的一根鸡巴……让我很是受用……哦……啊……我不要活了……你就捅……插死我算了……哇——真是舒服……又长又粗的大鸡巴……连花心也给你摧毁了……哦……喔哦……」

妖狐跨坐在元凡的身上,享受着俊俏处男带给她的性快感,全身浪了起来,胸前的双乳也随着她的一上一下的抖动而弹动着,真是好大的波,好大的奶头,白晃晃一片,甜蜜的红樱桃一样的奶头,那富有弹性的咪咪里快晃出奶水来了,而从下面的桃源洞里也不断流淌出淫秽的浪水来,元凡的床上顿时水流成河。

「……哦……哦……舒服……啊……龟头撞得花心……好舒服……喔……这么大的一根棍子……又粗又大……插得我花心发痒……啊……哦……哦……爽啊啊……哦……用力地插啊……不要命了……喔……喔……哼……哦……哦——舒服……大鸡巴哥哥……我的亲丈夫……好汉子……啊……插我……哦……哼……

喔……」

猛干了个把时辰之后,这妖狐丝毫不念与元凡的肌肤肉体相搏之乐,将洞口一闭,牝肉紧缩,死死夹夹住元凡的大鸡巴,元凡痛得忽地睁开眼,「妖狐,你要干什么?」

「哥哥,把你的元精都给了我吧,哈哈哈哈!」田翠花淫浪地笑着。

「不行,不要啊,我不要死,放过我吧!」,元凡求情道。

妖狐怒目圆瞪,「放过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再说,哪有到手的买卖不做,到手的元精不吸呀?少说废话,你就受死吧!」说完,妖狐运用「吸精大法」,将花心大张,嵌住元凡的龟头,用力地吮吸起来。

元凡只觉似有什么在咬着龟头一样,龟头又酥又麻,他想起了《固髓诀》,却没有丝毫作用,忍得二、三下,元凡大叫一声「不好」,一路元精彪彪而出,元凡的身子也随着射精的动作而抖动着,口里吐着粗气,两只脚胡乱地踢着,足足射了一柱香时间,妖狐将处男珍贵的元精不留分毫地吸入花心。

花心受到处男精液的滋润,就如久旱逢甘露一般地舒畅,田翠玉就吸了口长气,享受地站起了身,浪笑几声便化作一阵清风去了。然而可怜的元凡,从他的鸡巴里仍不断地往外喷着精血,元凡痛苦极了,但却喊不出声,只是痛苦地扭动着身躯,不一会儿就断了气。想来这元凡倒是英雄苦命。

显德传第二天上午,少林寺三位高僧如期而至,上虚道长及全山弟子皆到山门迎接,待一切迎宾礼仪行毕,众人便坐

下谈论正事。上虚道长这才发现少了元凡一人,便差弟子到元凡卧室一查。

上虚道长与三位少林僧人继续品茶叙旧,谈笑这余,谁知那查房弟子老远就惊呼师父,众人皆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待那弟子一讲明元凡房内的情况,上虚道长一下子惊呆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就连元凡也被狐精给害了。

众人赶到元凡的卧房一看,只见元凡裸体横阵,阳物高举,龟头饱胀,满床鲜血,道长再也控制不住他的心情,眼含热泪对三位少林僧人讲:「各位高僧,如今这阳明山上,妖狐作乱,终无宁日,害我弟子,辱我武林,望三位能竭力助我门擒妖,将为重谢!」说完,亲身给三位少林僧人叩拜起来。

三位僧人赶紧扶起道长,道:「道长不必过虑,我等今次前来,必定为贵门捉降此妖,不达目的必不回少林!再说少林与阳明本为一派,大家不用分彼此。」

上虚道长听得此言,遂道谢万分,当下设宴款待高僧,为三位接风洗尘。

在此,先向各位介绍一下这少林三僧。这三僧因一起合力练就一个叫「阴阳水火阵」的功法而名躁武林,三人按年龄大小顺序分别名叫显德(二十八、九岁)、显明(二十五岁)、显真(二十二、三岁)。他们不但深得少林武功造诣,而且对功法非常有独创,现今为少林寺当门住持慧乘大师镇座之护法。

是夜,三位僧人便布下这「阴阳水火阵」来,阵就设在诵经崖旁的一块空地上。布阵的头三日内,阳明山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上虚道长及众道家弟子皆欢喜非常,认为这妖狐必定不敢再出来害人,太明观渐渐又是一派生平景象。

第四天夜里,显德、显明、显真三僧照常布阵,因为头三天无事,他们也渐渐放松了下来,本来整夜的阵法,他们却中间休息半个时辰。这显德因为当晚多喝了几口晚茶,膀胱憋得难过,便想方便一下。他跟显明与显真打了个招呼,就找地方去了。

这显明和显真倒也能偷懒,乘显德方便之际,显明便对显真讲「我们不如进屋去休息一下,喝几口凉茶,等显德回来后再接着布阵如何?」

「是够累的,我们就进屋吧!」显真回答道。他们二人就这样回到了休息的屋内,等着显德回来。

再说这显德,他独自一人映着月光、摸着漆黑的山路,走到二百米外的诵经崖上,崖上吹着清凉的夜风,显德感到很是惬意,他大口呼吸了几下,突然象闻到了什么兰花的幽香似的,显德顿时觉得心清胸畅,好不舒服,他完全陶醉在了这幽雅的兰花香气中,却不知吸入的是妖狐田翠花的「起淫毒雾」。

显德慢慢开始觉得浑身火一样地燥热,并伴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全身上下血液加速流动,鼻内开始喷出粗气。本来就要方便的显德觉得鸡巴更加涨得难受,他赶紧解开裤带,从裤衩里掏出涨得硬郴郴的鸡巴,排起了尿。

热烫的尿液从龟头眼里射出,足足射了七、八米远,排完尿,显德觉得好过多了,但还是觉得全身燥热难当。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知道热,是一种从未感觉过的火烧一样的燥热。显德索性脱光了衣裤,乘着清凉的夜风降降温。

脱光了衣裤的显德显得壮实极了,这显德二十八、九岁,身高七尺有余,古铜色的皮肤下全身上下都是结结实

实的肌肉:结实宽厚的胸膛上,点缀着两个圆圆的深褐色的奶头,就似二枚古钱币贴在厚厚的胸肌上;坚实有力的肩膀上长着两只健壮的手臂,握紧拳头,简直就似一头公牛般健壮有力;两只粗壮的脚站立在大地上,给人一种牢固不破的感觉,他的身体让男人羡慕,让女人心醉!

更加让人惊奇的是,显德宽厚结实的屁股前面长着一根硕大的鸡巴,这根鸡巴,有十二、三岁少年的胳膊般粗,长约十余寸,顶上一个大鹅蛋般的龟头,且龟头的直径有三、四寸,此时受了「起淫毒雾」的刺激,整根鸡巴高高翘起,血脉将鸡巴充得粗大异常,鸡巴上青筋暴露,有如一只只老蚯蚓蜿蜒在大鸡巴上,龟棱突出,像是一只大大的蕈菇,马眼闪着晶晶的凶光,真是性感极了,不愧是男人中的男人,英雄中的英雄!

世上哪个女人见到显德的身体都会愿意和他上床睡觉,打上一炮,只可惜显德是少林寺僧,一个出家的男人,他可从未沾过女人身子,实乃纯阳之体。

刚才说到这显德射完尿后,仍是感到燥到难当,脱光了衣裤站在诵经崖上乘凉,无意之间,显德感到有人在抚摸他的鸡巴头,他低头一瞧,只见一全身赤裸的美貌少女,正用她的纤细玉手轻抚着他的那根火棍子,那少女肌肤白嫩,浑身散发着幽香,真是国色天香、沁人心脾。

显德想着想着,那根少林棍更加一发而不过收拾,在少女一双手中膨胀得异常坚硬硕大,少女那双手就握不住了。显德想问问少女是谁,便道:「请问姑娘姓甚名什?」

那妖艳少女诡秘一笑,用一双勾魂眼色迷迷地看着显德,直撩得显德心头颤动,粗大的鸡巴一阵跳动。

「大哥,我叫田翠玉,家住山后,今见得大哥一表人材,愿与大哥共处一晚!」

显德一听,顿时来了劲,原始的冲动使他推倒了那位少女,他也跟着压了下去。

显德趴在田翠玉的玉体上,只不过他是反着趴着,这样他可以玩着妖狐的牝洞,显德将手指逗弄着牝洞门口的一颗粉红色的相思豆,不停地揉着相思豆,直引得桃源圣水潺潺外流,显德又将那流出的甘泉用舌头去舔,舔尽了又将舌头舔着相思豆和大、小阴唇,显德舔吸得「滋滋」响,那狐精也将淫水大放,口里边「咿咿……呀呀……」乱叫,显德像狗一样地舔吃着妖狐的牝洞。

而在那一头,田翠玉也正在玩弄这和尚的那根大鸡巴。她两只玉手握住粗壮的少林棍,将指甲刮着和尚光亮的龟头,刮得显德一阵肉紧,鸡巴一阵收缩,龟头被妖狐刮得越来越硕大、越来越光亮了,就像这显德的和尚光头一样好看。接着,妖狐又将火热通红的大龟头送入嘴里,将舌尖抵住和尚的马眼,轻轻地钻动,显德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奇妙的感觉,舒服得闭上了眼,口里喘着粗气。

这妖狐得寸进尺,一心想吸取男精,她用双手挤捏着和尚的两粒圆大的卵蛋,指甲轻轻划着显德的鸡巴根部,口里吮吸着鸡巴的龟头,三不之还将舌尖舔逗着龟头的边沿,将龟棱磨得麻痒异常,最要命的是,舌尖一不留意就舔到了马眼里,死劲地将马眼钻开、舌尖打着转。

在这种深度刺激之下,那光头和尚一时收禁不住,打了几个寒颤,全身肌肉一紧,呃呃几声,顿时从他

的马眼内射出一股激流,打在妖狐的舌头上,那田翠玉舔了舔显德的龟头,品了品和尚精液的味道,觉得又香又甜,美味非常,一股处男元精的味道。

她心想:「我可不能浪费了这么好的处男元精,用此元精必将大大提升我的功力,我要这和尚的元精吸入花心才行!」想完,田翠玉即用玉指紧紧掐住龟棱下部,那和尚的元精立即漫流回去了。

「你,刚才你在干什么?」显德不知刚才是怎么一回事,便起身问道。

「大哥,你好坏,你把什么射到我嘴里去了!」

妖狐淫媚地说,还不时用手指撩拨着显德胸肌上两粒铜钱般的奶头,显德又不禁心急火燎起来。一把抓住妖狐胸前两座玉女峰,搓揉了起来,边搓边用牙齿轻咬着玉峰上的腥红乳头,他的舌头也不老实地在粉红的乳晕上打着转。

显德虽一直身处佛门,未近红尘,但是自幼跟随慧乘住持学习了《少林童子功》、《铁裆功》等壮阳秘功,成年后又增加学习了《展龟法》,在少林寺习练时只是起到对身体的煅练和补益作用,谁知今夜却派上用场,男人做这种事可是无师自通的。

显德上下两不误,上面用两只鹰爪揉捏着少女白嫩的乳房,舌头舔吸着粉红色的乳晕,牙齿轻咬着两粒硬大的乳尖,下面却用壮实的屁股顶着粗大的鸡巴在妖狐的玉门关前挑逗,他的大龟头一时像蜻蜓点水一样地一触及腥红的相思豆就后退,一时又转动着屁股将龟头研磨着泛着春光的大、小阴唇。

妖狐终于被男人撩得动情起来了,「……喔……情人……好男人……请不要再玩那粒豆子了……痒啊……哦……亲汉子……啊……别在舔我的咪咪了……哦太爽了……乳头都快被你……含化了……哦……喔……好情人……好丈夫——快让你的大鸡巴……进去……啊……别在洞口……磨……好痒……啊……爽死了!

我的好哥哥……你别再逗洞门了……水快流干了……啊……快进去……进去……

哇……相思豆好痒……小穴……好痒……水都流干了……啊……哼……大鸡巴哥哥……你快点进去……进去……哦……到洞里去……喔……我心都飞了……」

显德听得妖狐的淫言秽语,也迷糊有了心智,他现在已完全进入了角色,一个真正男人的角色,他自信可以将此角色演绎到极致,因为他的健壮身体,也因为他所学习的某些壮阳功法。

「浪穴,我要开始插你了,我要用我这根少林棍戳死你,戳穿你的淫穴!」

显德道完,便将大炮的炮口对准牝洞,厚实的屁股用力地往下一沉,顿时「噗滋」一声,一根大炮全根没入妖女的淫洞里了,显德集中精力,全心全智,将壮腰带到屁股猛裂地抽插,顶着粗大的鸡巴往淫洞内拱撞,没两下子,粗长的鸡巴就顶到了花心上。

显德虽是头一次玩打炮,但是却很有招术,他跪在妖狐的两只玉腿之间,将妖狐的一只玉腿用手抬起,使妖狐的牝门大开,这时将鸡巴插入,就可轻而易举地将龟头直送到花心深处,况且显德的鸡巴硕大异常,非常人所能比,所以很快就戳得妖狐牝内痛痒,淫水泄洪似地狂喷,差点把人给淹死。

「……喔……喔……大鸡巴哥哥……你鸡巴……放轻点……小穴受不了……

痛……哦……痒……啊…

…亲汉子……你的龟头子……好粗好大……花心承受不起……花心就给顶破了……哼……哼……祖宗爷爷……你的鸡巴……又粗……啊又硬……刮得……小穴好痛……喔……啊……真是大鸡巴……巨炮……啊……受不了了……花心废了……哇……哇……轻点……啊……亲哥……你力大如牛……

喔……哥……你屁股……太大力了……大鸡巴哥哥……哦……哦……别再撞花心了……花心已被……你……撞碎了……哦……龟头太大了……花心难过……极了!

亲汉子……你屁股放轻点力……呀……哦……舒服……身子全给你了……大鸡巴!

亲爱的……汉子……喔……喔……好哥哥……亲哥哥……大鸡巴戳穿花心了……

啊……死了算了……祖宗爷爷……大力地戳……大力地顶……大力地插……呀哦!

舒服……我升天了……哼哼……爽死了……花心已破了喔……喔哦……」

这显德被这妖狐呼天喊地的浪叫声搞得找不着北了,他只知道狂力地着淫穴,将鸡巴不停地抽出插入,他不知疲倦地辛勤工作着,用着「九浅一深」或是「三浅一深」的突击招术攻占着妖狐田翠玉的牝洞。

那牝洞深不可测,但显德的大鸡巴却探到底了,那牝洞又紧又缩,可是显德的大鸡巴却毫不费力地进进出出、抽插自如。鸡巴沾满了狐精的淫液,显得更加壮硬坚实,显德还将大龟头死力研磨着田翠玉的花心,将龟棱刮着阴壁,这几招让妖狐更加浪荡不已。

「……爽……爽啊……好汉子……哦……你真壮……真有力……喔……喔——你好会玩……啊……打炮技术……一流……啊……跟谁学的……好啊……真舒服……哦……哇……磨花心……对……不停地磨……喔……哦……大龟头真厉害!

好爽……好舒服啊……大鸡巴哥哥……你真会戳牝……真会玩女人……啊……啊我愿一辈子……跟你玩戳牝……哇……呀……只让你一人插……哦哦……只给你一人戳……啊……喔……龟头真大……亲丈夫……你真壮啊……屁股用力地……

来啊……大力地戳……大鸡巴用力啊……舒服……魂飞了……哦……小命玩完了啊……哼哦……哼哦……好粗大的龟头……好坚硬的鸡巴……爽死了……」

显德上下两个大光头齐攻滥击,上面的大光头一会儿吃着香乳,一会儿又吻着玉唇,而下面大光头则狂力地拱顶了花心不知其数下。

田翠玉在显德狂玫滥插之下,已完全进入了高潮,从花心里接二连三地喷出股股淫水,显德正在兴头之上,哪知龟头被这热烫的淫水一冲,顿时酥麻了起来,显德心头一颤,似要泄精,他赶忙屏住呼吸,将龟头抵住花心不动,默默运气,施行《展龟功》,不一会儿,显德的大龟头顿时爆胀了起来,鸡巴也更粗更长更加地坚硬了,显德又开始狂力地抽插起来。

田翠玉卒不及防,哪料到那和尚出此怪招,她只感到牝里胀得难过,似要被显德的鸡巴撑爆,心想再也不能随那和尚蛮干了,便张开花心,想将显德的大龟头包住,谁知显德的龟头硕大异常,花心难以包容,不停顶撞的龟头反而将妖狐的花心差点戳破。

田翠玉慌了神,她运用「吸精大法」从未失手过,今天难道要栽在这个光头和尚上,她暗暗

发力,将花心张到极限,张到不能再大,她又一试,哈,刚刚可以包到和尚的龟棱,妖狐一阵狂喜,「今天又可大吸元精了,这大鸡巴和尚的元精一定会使我大大增进功力。」

那里,死到临头的显德仍在使用长打,即将龟头径自送到花心深处,并且在花心中研磨几下,如此反复。这样虽可战得女将求饶,然而男子的体力也会消耗不少,且极易因龟头与花心磨擦得兴奋过度而射精,所以要特别小心。

妖狐抓住时机,待显德的大龟头深陷到花心之际,猛地关闭牝门,将牝肉死力夹住粗大的鸡巴,显德想抽出,但是鸡巴被夹,完全动不了,而鸡巴前面的龟头此时象是被毛刷刷着一样,非常地酥,非常的麻,这种滋味从显德的中枢神经直传到全身,顿时显德全身的肌肉紧张地收缩起来。

很快,显德厚实的屁股肌肉绷得绑紧,他紧闭双眼,两只壮粗的脚胡乱伸着,脚尖也绷得绑紧,随后显德兴奋地咆哮了几声,说时迟,那时快,从显德的龟头眼里,迸射出一股高压水柱般地热烫精液,猛烈地打在妖狐的花心之上,花心被这股强力水柱一冲,顿时狂颤起来。

显德足足射出了满满一茶杯的元精出来,不用说,都被妖狐吸入了花心。只是那显德,壮志未酬身先死,射完元精之后,从他的龟头里喷出的就是鲜血了,男人如果精尽,必将喷血而亡,无论你的身体多么的强壮,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这显德即是明证。

显明显真传再说那显明与显真,说是到卧室休息喝茶,谁知却一觉睡到大天亮,这才发现显德一夜未回,俩人赶紧起身出外寻找。在昨夜布阵的地方,根本没有显德的踪影,俩人便顺路找到诵经崖。

一上诵经崖,俩人几乎同时发现了显德,只见他粗大的鸡巴仍是高高翘着,从龟头流出的鲜血淌满了一地,二僧气得咬牙切齿,双手紧握着拳头,两眼快要冒出火来,他们发誓捉住妖狐,将其碎尸尸万断,为显德报仇。

显明与显真来不及与上虚道长及道家弟子通报一声,就直接从诵经崖边的小山路下到后山寻找妖狐。这后山荆棘密布,鸟兽不经,全是怪石异树,阴森得可怕,二僧约摸走了近二、三个时辰,忽然在一陡峭的山崖下发现了几个字,上书「空骨洞」。

二僧再定眼一瞧,只见这石壁之上,有一扇铁门,因年代久远,早已成了黑色,二僧断定这就是妖狐之所在地。他们俩各手握一根木棍,死劲敲打着铁门,这铁门顿时发出「轰嗡」的声响。

的确不错,这「空骨洞」正是妖狐田翠玉的府地,她此时正在将吸入体内的男人元精转化为功力,哪知突然有人猛击洞门,她恼怒不已,来到铁门前,从门隙内看到是两个年轻的光头男人,长得十分英俊,也挺壮实的,田翠玉料得他们是那被她吸得精尽而亡的和尚一伙的,便打开了洞门。

显明、显真见到站在铁门里的田翠玉,确实是个美人胚子,樱唇杏眼,气吐如兰,脉脉含情,楚楚动人,真乃天上之尤物也。

田翠玉见二僧看得呆了,便嘻笑道:「二位哥哥,你们来找谁?」边说,边还用玉手将樱桃小嘴捂住。

二位高僧这才回过神来,「大胆妖狐,竟敢害我同门,今天是结果你的小命,速来送死吧!」显明与显真随即展开架式

,准备与妖狐决一战。

田翠玉心想:「真是两个不知死活的秃驴,还敢找上门来,我何不也吸干这两个年轻男人的元精呢,省得麻烦我还得费力去找药引子。」

只见这妖狐向着二位高僧媚笑,缓缓脱去披在身上的白纱,一具丰满性感、富有魅力的少女雪白玉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显明与显真眼前。

只见她两个梨形的充满弹性乳房上高翘着两颗腥红的乳头,杨柳般地细腰就象一条水蛇,腰下面就是长满苔草的桃源洞口,在那靠近洞口的几根苔草上,还沾着几颗闪着金光的珍珠,再往下就是两条修长雪白在玉腿了。

二僧看得伸直了脖子,口干舌燥,二人的鸡巴也有了一些感觉,这时,田翠玉走到显明与显真的跟前,两只玉手抚摸着他们的脸庞,她的手顺着他们的颈项直下,解开他们的上衣扣子,将僧衣丢在地上。

田翠玉的纤细双手开始在二位高僧的胸膛上抚摸起来,二僧的胸膛被这妖狐一摸,他们都感到一种异样的感觉,是他们这么多年来从未感受到的一种非常浪漫的、奇妙的感觉,特别是当田翠玉的手指摸到他们的黑褐色的古铜钱般大小的奶头时,他们体内原始的冲动便发掘出来了。

「来呀,我们进洞去!」

二位高僧不自觉地跟着狐精进了「空骨洞」,此洞阴森可怖,妖气冲天,陡峭的洞壁上燃着几根火把,在烁动的火光映照下,显明和显真可以看见洞里堆满了男人的白骨,在另一边,还横躺着两、三具年轻健壮男人的赤裸尸体。

突然间,这扇铁门「哐铛」一声,牢牢紧闭起来了。显明、显真被这巨大的声响一惊,终于清醒过来。

「大胆妖妇,你想耍什么花招,还不快快来送死!」显明首先喊到。

「淫妇,你害得阳明山终无宁日,害得我师兄显德命丧九泉,今天你的死期到了!」显真也喝叫了起来。

「哟,二位哥哥,干嘛这么凶嘛,来呀,想不想吃我的咪咪呀?」那妖狐将胸前耸耸的两座玉女峰托起,并且使之晃荡起来,顿时波光一片。

「贼婆,淫妇,我们可不吃这一套,快来受死!」显真道。

「妖狐,我们今天非为显德报仇不可!」显明马上加了一句。二人再次握紧武棍,展开动作,向田翠玉打将过去。

「哼,就凭你们这两个秃驴,也想将我除去?你们既不识趣,就别怪我不客气!」

狐精话音刚落,便使出「起淫毒雾」,这小小的空骨洞内顿时弥漫着毒雾兰花般的气味,显明与显真想不吸也来不及了,因为这洞内根本无处可以避开此「起淫毒雾」。

显真与显明呼吸着这巨淫的毒雾,只觉得浑身上下燥热不已,全身的血液直向下丹田涌去,鸡巴立刻高翘起来了,龟头撑着裤子,两人都觉得鸡巴被血液贲胀得难受,不自觉地便三下二下脱光了裤子,赤裸着身体站在妖狐面前。

田翠玉看着这二位赤裸俊男,心头一阵眩晕,因为他们二人不仅生得眉目俊俏,而且还有一身难得的健壮肌肉,结实的身体内一定蕴藏着无穷地力量,干起事来一定十分卖力,更加让妖狐欣喜的是,二位壮男的少林当家棍都非常的粗大,致少有九寸长,三寸粗,那龟头恰似枚大鸭蛋,而这二枚鸭蛋正颔首点头,看得田翠玉禁不住流出了口水。

她蹲下身体,一只手握住一根

鸡巴,显明、显真也顺从地跟着鸡巴站在妖狐的身体两边,他们双手放在屁股上,撑着腰,身体微微前挺,将各自的大鸡巴突兀在妖狐的眼前,妖狐兴奋不已,拉着两个鸡巴头放到唇边亲着,从嘴里吐出一条舌头将两个大鸭蛋不住地舔吸,一阵阵酥麻的感觉电过二个小和尚的身体,这种感觉很奇妙,他们觉得他们裸露的身体已属于妖狐田翠玉了。

妖狐的小嘴包不住两枚硕大的鸭蛋,她用手托住两根粗大的鸡巴,舌尖忽左忽右地舔吸着两个男人的龟头,并且直往马眼里钻,二位年轻的僧人怎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他们颤动着壮实的身体,不时从口中发出「呃呃」的呻吟声。

听到两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发出幸福的呻吟声,田翠玉不禁心花怒放,她从未试过一次玩两个男人,这个愿望今天终于得以满足了,想着想着,这妖狐的牝洞内就流出了滔滔不绝的淫水。她再使些口功,将舌头一圈圈地围绕着龟头打转,还不时地将舌尖绕到显明和显真的龟棱上磨擦,真逗得两个处男一阵心旌摇动,差点射出精来。

「妖狐,你玩够男人了吗?我龟头都被你吃遍了!」显明眯着双眼,口里喘着气说道。

「显明,你舒服吗,我的鸡巴被这妖狐吸得好过极了,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啊,真爽!」显真也喘气道。

「二位哥哥,你们还是童男之身,难得难得。小女子我真乃是三生有幸也,今会得二位哥哥,也就舍身让二位哥哥一试,让你们享受一下戳牝的乐趣!」

「什么戳牝,是啥意思?」显真问道。

「嘻,哥哥难道连戳牝是干什么都不知?」田翠花被这二个处男给逗乐了。

「不知。」显真道。

「我们真的不知道。」显明也道。

「那好,我今天就让你们两个童子鸡开开荤。二位哥哥可看见小女子跨下的洞穴否?」妖狐起身张开双只玉腿,将牝洞显露在显明与显真面前「这即是牝洞,当男人将他的鸡巴插入这个洞里,戳进戳出地即是戳牝!」

「那戳牝有什么用?好玩吗」显明道。

「这还用问,你们男人的鸡巴是世上最神奇之物,当鸡巴在牝洞内插入抽出时,我们女人也会十分地好受,而当你们男人用龟头顶住花心时,我们女人就会很容易达到兴奋,反正戳牝是非常舒服、非常爽的!哎,多说无益,你们想不想来戳牝呀!」看着显真与显明一脸狐疑,田翠玉不禁笑道。

「显明,这妖狐说得话你相信吗?」显真有点半信半疑。

「可能是真的,因为刚才她舔吸我们的龟头时,我们不是很舒服吗?」

「二位哥哥,你们还不信,我可准备好了!」

田翠玉有点等不及,玉体往地上一躺,她想赶快吸取这二个处男的元精,以便在成仙的四十九天限期到来之前吸完八十一个男人的精血,到目前为止,她已吸了七十八个男人的精血。

显明与显真看着玉体横阵的田翠玉,她气质高雅,美丽动人,酥胸坦露,玉腿修长,穴口泛着波光,双眼狐媚勾人。二人直看得鸡巴一翘一翘地,少林棍子被血脉充得更粗更壮了。

「兄弟,我快忍不住了,我们上吧!」显真道。

「好的,管她是不是妖狐,我的鸡巴胀死了!」显明也道。

妖狐将双手不停地抚摸着一双玉乳,摁着乳尖,不住地呻吟,

一会儿又将手指放到桃源洞口,拨动那颗通红的相思豆,她口中吐出浪语,牝里涌出淫水,这一切,让二位僧人冲动异常,口干舌燥,只想快点戳牝。

显明和显真挺着鸡巴走到妖狐身边,在正式戳牝之前,他们还想干点什么,看来这二人还真不愧是少年有为。

只见显明一只手将妖狐的一只玉腿托起,将粗大的龟头顶住她的脚掌心,尽力磨动起来,这脚掌心乃是痒穴之地,此时被这圆大的龟头磨得麻痒极了,田翠玉扭起了水蛇腰。

「……啊……好痒……大龟头哥哥……这一招是谁教给你的——好爽……喔……

喔……好舒服哟……好哥哥……你的大龟头顶得……脚心麻呀!圆大的龟头……

哦……很好……哦……噢……继续磨脚心……啊……」

而显真将整根鸡巴放在妖狐深凹的乳沟里来回地插抽,这一招叫「热狗面包」,妖狐将肥大的双乳紧紧夹住显真的鸡巴,显真用力地将鸡巴在乳沟中推动,妖狐眼看得显真的大龟头一下一下地往她的下巴顶来,感觉好极了。这显真还时不时地提起鸡巴,将龟头对着两颗鲜红的乳头顶磨一气,更让妖狐狂乱不已。

「……哦……哦……太厉害了……都是些新奇的招术……喔……乳头很舒服,酥麻极了……好爽……大鸡巴哥哥……我的好汉子……哦……两只乳球快被你撑爆了……哦……唔唔……我要飞上天了……成仙了……哇……哦哟……」

「……啊哟……不要再弄了……哦哦……二个好哥哥……你们真会搞女人——太会使用鸡巴了……你们还会用鸡巴……来干什么……哦……喔……现在快干正事吧……不要再浪费时间了……你们都是好样的……无师自通……招招都新鲜啊……舒服啊……真是年轻有为……的大鸡巴哥哥……喔……噢哟……你们二个不要再乱弄了……哦……受不了了……小穴很空虚……好痒啊……好汉子……亲丈夫……哦哟……真是初出的牛犊……招招狠呐……啊……喔……」

显明、显真二人研磨够妖狐的脚掌心和乳头后,便开始戳牝了。他们一个将鸡巴对准牝洞,一个将鸡巴对准屁眼,都狠狠地一插到底。一个将鸡巴径直插到牝底,直抵到花心上;一个将鸡巴穿插过屁眼,直顶到了胃里。

真是年轻的后生不可小瞧,这妖狐田翠玉哪料到这二位后生如此厉害,每一下都差点要了她的命,每一招都让她兴奋不已,显明和显真二人都在亡命般地死力抽插,二根鸡巴从牝口、屁眼进进出出,他们三人春意荡漾,无比狂情。二个少林武僧经常轮换着角色,一个戳牝戳累了就插屁眼,另一插屁眼插烦了就戳戳香牝,二个武僧搞得妖狐玉体狂抖,淫言秽语,浪水汹涌,毫无还击之力。

「……哎呀……喔喔……不要活了……哦……我要死了……大鸡巴太厉害了受不了……哦……花心都快磨烂了……肠子也快搅烂了……喔……哼……死了!

粗长的鸡巴……硬哟……热呀……熔化了花心……烫伤了肠子……啊……从来没有过的爽快……从来没有过的舒服……二个大鸡巴哥哥……好男人……噢哟……

两个小祖宗……大龟头真带劲呀……哥……就这样狂力地抽插……喔……哦……

又粗又大……宝蛤被鸡巴撑死了……哦……唔啊

……大鸡巴哥哥……肠子扯断了!

舒服……啊呀……哦哦……用力地磨花心……再大点力……哇……只要花心舒服就行……戳穿花心……啊……呀……哼哼……你们真是年少有为……戳牝的奇才,我服了……服了……快点……再加大点力……令人陶醉……祖宗爷爷……插死浪穴……对了……我想飞了……我的亲丈夫……你们干活真卖力——好样的……哦!

哦……好大的鸡巴……喔……哟……好大的龟头……噢哟——亲爹……你好狠的心哟……小穴戳穿了……肠子插断了……啊……亲人……弄得真舒服……大鸡巴好哇……两位哥哥……你们只管用力地干……哦……爽到天上了……呵呵……哼哼……呀呀……唔唔……哦哦……哦……啊呀……喔哟……」

妖狐被这二个少林后生搞得昏死了过去,突地醒来,发现这两个猛士还在狂干,他们真是可爱极了,又壮又俊,干事又卖力又认真,妖狐完全被这两个少林武僧折服了,他们汗流浃背,口里喘着粗气,越是显得英俊可爱。

「……喔……亲哥……好丈夫……我们三人这不也是……阴阳水火阵……吗哦哟……大鸡巴哥哥……你们轻些吧……小穴和屁眼都……插烂了……啊……浪穴是阴……大鸡巴是阳……唔……喔啊……哥哥是火……妹子是水啊……我的亲爹爹……今天真是爽啊……鸡巴这么粗……龟头这么大……哥哥这么壮……啊哟花心无比爽……我丢了……丢了……啊……快感……喔……舒服啊……」

这妖狐的花心喷出热汤一般的淫水,直冲得此时正将龟头顶在花心上的显真一阵心跳,龟头一阵收禁不住,猛抖起来,顿时显真「呃啊」一声,元精从马眼里狂泄出来,直浇得妖狐的花心一阵乱颤,显真的双脚紧张地绷直,屁股肌肉有力地收缩,配合着鸡巴的射精动作,他双手紧抓住妖狐的两窝玉乳,一阵阵地抽搐,体内元精全数射入田翠玉的花心去了。不久,显真白眼一翻,没气了。

显明见得此状,惊恐万分,他抽出插在妖狐屁眼内的鸡巴,欲逃出魔窟,但无奈田翠玉眼疾手快,双手一把捏住显明粗大的鸡巴,不顾那鸡巴上还沾有大肠里的屎液,将鸭蛋般大的圆大龟头含在嘴里,死力地吮吸起来,牙齿在龟头上轻轻割动,本来就爆胀的龟头这下可真要炸裂了。

田翠玉将玉指轻划鸡巴的根部,将输精管拨动得像琴弦一般,显明心头震荡,田翠玉用口腔不停地吮吸着大龟头,舌尖抵舔着马眼和龟棱,显明感到一股股的真元热流从肾脏不断向龟头聚集,而龟头再也珍藏不住如此多的火山熔浆,整根鸡巴就如火山喷发一样,将热烫的乳白色精液喷入了妖狐的口中。

田翠花将这处男的元精吞咽了下去,吃着如此营养丰富的童子精,妖狐不禁轻狂起来,「……好……香甜可口……的八宝粥……啊……好吃……唔唔……大鸡巴哥哥……再来点……我还没吃饱哟……哼哼……真香啊……」。

而那显明,当他的龟头眼喷射完元精,也就倒地身亡了。可怜这显德、显明、显真三位少林高僧,除妖不成,反倒搭上身家性命,误了肉身,实乃不幸也!

上虚传再说阳明山上的道家弟子发现显德的尸体后,又发现不见了显明、显真二位高僧,便

满山寻遍,最后在后山终于发现了显明、显真二僧的尸体,与显德一样,都是赤裸着身子,被妖狐吸尽精血而亡。

众道士将三位僧人的尸体用九尺白绫包好,抬到九真殿前准备做超度。上虚道长口中不住地哀叹:「我道家清静之地,从此将不复存在矣!」说完,两行热泪纵横脸庞。

「道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众弟子都希望在此存亡之际,道长能有化解之方法。

「我道家并非无化解之方,听得我师父言,本门曾有破狐之神术,名曰《摧花秘笈》,但为师的也只是听说,并未亲眼见过,更谈不上习练过。此术虽破得妖狐,但破者也将尽废武功,丧尽精元,只是不死而已。」上虚道长道。

「那到底何处才有此奇术呢!」众弟子追问。

上虚道长摇了摇头,微闭着双眼,吐出一口长气来。

是夜,上虚道长盘膝打坐在寝室之中。冥冥之中,忽然看见师父灵空道人出现在眼前。

「上虚!」上虚道长听见师父灵空道人在叫唤他。

上虚道长微微睁开双眼,看见师父灵空道人一身白衣飘扬,双眼炯炯有神,鹤发童颜,神采奕奕。

「师父,您真的回来了?师父,近来山中妖狐肆虐,害我道家弟子无数,求师父告诉弟子破解妖狐之神术!」

「上虚,我正为此事而来。你有所不知,这乃我阳明山之劫数,每隔百年,山中妖狐必出来害我弟子,而也只有待其淫害男子达八十人之众,《摧花秘笈》

才会出现,这是定数。本次得道妖狐田翠玉已淫害男子八十,故在其淫害九九八十一名男子而成仙之前,我才奉命传授于你《摧花秘笈》,以拯我道。」灵空道人语重心长地娓娓道来。

「师父,弟子明白。只是,那妖狐不找我,而又去淫害其他弟子呢?」

「田翠玉三日之内必来找你,此乃她的劫数!上虚,现在请你闭上双目,待为师的传授《摧花秘笈》与你」

上虚道长按灵空道人的吩咐坐好,不一会儿,只觉丹田发热,全身真气澎湃,有使不完的劲似的,阳物也坚硬地勃起。

过了一个时辰,上虚感到浑身上下舒泰异常,忽得睁开眼睛,早已不见了灵空道人。

两天后,全观弟子做完晚课,皆睡去了。只有上虚道长不能入眠,按照师父灵空道人的说法,今晚妖狐田翠玉一定会出现,也一定会来找他,所以在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狐精的出现。

过了约一顿饭的工夫,上虚道长只觉得窗外树枝摇曳,一股幽兰之香从窗外飘来,在这沉闷的空气中,这种香气刹是吸引人。他深深地吸了两口,顿感心脉跳动得异常,胸中似冒出了火似的,有一种原始的冲动,阳具也不自觉地昂挺了起来。

这时,一身披透明蝉纱的美丽少女出现在眼前,上虚道长定眼一看,只见那少女婀娜多姿,透明的白纱下面是全裸的玉体,一对酥胸暴挺,上面还点缀有两颗腥红的乳头,两粒乳头在粉红的乳晕上微微翘着,很是性感。上虚道长毕竟也是男人,他直看得两眼发呆,阳具暴胀得撑顶着裤子,从马眼里渗出的甘泉浸湿了裤口。

少女漫步向他走来,一阵轻风吹过,挠走了披在少女赤裸身体上的薄纱,上虚道长看到了一具生动的少女玉体,她全身雪白,肤质弹滑,梨形双乳高翘,杏眼柳眉未动传情,樱桃小口未启出

音,真乃天仙下凡。上虚的眼睛不自觉地往下移动,那是多么美丽的桃源洞口啊,芳草萋萋,溪流欢畅,洞口上还有一鲜红的相思豆在微微跳动着。

上虚道长完全被这副人间美景给惊呆了,他心里肯定这就是狐精,但却又有与她性交的欲望,正在举棋不定之际,少女来到了他跟前,将玉唇对准上虚的双唇轻吻着,上虚一阵目眩,他用双手有力地搂住了少女的柳腰,吐出舌头与之交互吮吸着,裆部的硬物隔着裤子在少女的洞口磨擦着,少女呻吟起来了。

「……啊……哥哥……你真会弄……舒服……哦……你的舌头真有力……吸得我上了天似的……从来没有过的热吻……哦……哟……舒服……」

少女边叫边脱去了上虚道长的上衣,一双玉手在上虚厚实的背部狂力抚摸着,将指甲在上虚的背部划出了几道深红的血印。

上虚鼓实的胸肌紧紧贴压在少女的酥胸上,将一对玉女峰压扁了,少女的双手绕到上虚的腰间,解开上虚的裤带,拉下被道长的阳具撑起的大红色裤衩,那一根粗大的鸡巴就暴露在少女的眼前了。

少女两眼一亮,不禁叫唤了起来,「……天哪……好大一根炮……真是……

太大了……让人害怕……啊……」眼里同时闪动着幸福的泪光。

这根鸡巴真是非同凡响,长约十一寸,茶杯口般粗,似一条原野巨蟒,马眼闪着寒光,顶上龟头宛如鹅蛋,蟒身青筋暴露,紫筋蜿蜒,恰似金龙盘柱,好不雄壮。

少女不禁将大鸡巴送入嘴去,但却只容得下一个龟头,但她也不含糊,竟将纤手玉指扶住蟒身,舌尖在龟棱处缠绕,直舔得道长心头酥麻,不敢叫停。忽然,少女张大玉口,径直将蟒身吞入口中,直抵咽喉,龟头一阵紧张。

道长也不示弱,用根粗指拨动那颗小小相思豆,忽而又用两指轻捏起来,那少女不住叫苦,从桃源洞内悉数流出大滩泉水,直沾了道长一手。

少女吐出道长的巨蟒,这龟头经少女喉咙内沾液浸染,越发显得精神,晶亮亮的可爱极了,道长顺势推倒少女,扒开少女的一双性感玉腿,将牝门大开,壮硕的屁股顶着根大鸡巴,将龟头在相思豆及大、小阴唇上研磨着,逗得少女淫水狂流,玉体乱颤。

「……哦哦……啊哟……大鸡巴哥哥……小穴痒啊……别逗弄小豆豆了……

哦……喔唔……大龟头真给劲啊……好痒……好舒服……亲汉子……啊……我要你进去……大鸡巴进去……喔……噢……全身给幻掉了……爽啊……」

「等一会儿,小姐,你别慌,老衲还要吃吃你的香泉呢!哈哈!」说完,上虚道长的嘴巴已贴到了田翠玉的桃源洞口,道长将舌头抵住洞口,他已几十年未近女身,今次一遇,他必不放过任何机会,何况这是美貌如仙的少女呢,老道舌头一阵狂吸,将洞口的淫水吃了个精光,并将舌尖探入洞内,继续吮吸着香甜的甘泉。

「……喔……道长……哥哥……你可真够衰的……连淫水也不放过……哦——舌头搅得我小穴空虚……哦哟……别再舔了……祖宗爷爷……我好寂寞……身子好空虚……小穴好空虚……唔哦……牝洞被你吃得麻痒极了……快……快将大鸡巴插进去……喔……哟……啊……小穴破了……小穴决堤了……快插进去……

我

要……哦……要你的大鸡巴……唔唔……哎哟……哦……」

上虚道长听得妖狐喊得真切,自己这时也是确切需要插穴来消消火,便顿时挺腰收腹,横刀立马,跃马中原,将大鸡巴直捣黄龙,三、二下就顶住了花心,这上虚道长将龟头抵住花心,转动屁股,将鸡巴在牝洞内全力扭动起来,大龟头死力顶住花心,马眼张开轻咬着花蕊,龟棱也在磨擦着花心边缘,不到几十下,这妖狐的淫水便一阵狂喷。

「……啊……舒服……大鸡巴哥哥……你用的是什么招术……三、二下子就把小女子给搞定了……喔……爽死了……我的亲丈夫……好汉子……你的大鸡巴让我很销魂……好舒服……哥……继续……继续插呀……用力地插呀……妈呀!

小穴给撞破了……再来一下……哥哥……舒服极了……啊……喔……哟……」

道长如此神勇厉害,原来用的正是《摧花秘笈》,上虚道长并非好色之辈,先前如此淫色,只是为了更好地达到效果。然而只见上虚道长屏住呼吸,气沉丹田,收紧腹肌,用着「七浅一深」之妙术,将龟头持续不断地送入花心,而龟头也张开小口,将花心咬住,这龟头每咬一下,妖狐的花心便抖泄出阴精,将道长的龟头烫得酥一阵,紧一阵,也差点儿泄了元阳。

「……哦哟……又丢了……喔呀……道长……哥哥……你这……笑拳怪招是哪儿学的……花心好爽利……啊哟……你真厉害……龟头象长了牙似的……喔——唔……咬着花心……爽死了……想不到你这么老的家伙……身板却硬朗……象三十岁的汉子……哎哟……小瞧你了……今天栽在你的手上……唔唔……喔……

哦……舒服……小穴被你戳烂了……花心被你戳穿了……喔……喔……又粗又长的大鸡巴……顶死小穴了……哦……哦哟……妈呀……又要丢了……轻点……大鸡巴哥哥……你怎么这样大的劲……哦……好汉子……哟……哦……噢……」

上虚道长不愧为「打炮」高手,与那田翠玉直战了三千回合,仍不见他鸣金收枪。他虽年近六十,因为修心养性,练就一身铁功夫,浑身全是硬实的肌肉,再加上从灵空道人那儿学得《摧花秘笈》,因此打起炮来比那二、三十岁的青壮年男子还要厉害。

老道仍用着张开马眼的龟头研磨着花心,狂力地拱顶了几千下,时间一长,道长也感到力不从心,这样一来,龟头就使不上劲,马眼就闭上了。这一闭不要紧,可给了妖狐反击的机会。

妖狐的香牝高高鼓起,就象一个肉包子,别以为肉包子好吃,但这鼓起的肉丘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英雄冢,哪位好汉搞不好就会葬身此地。

妖狐见到上虚道长攻占了二个时辰仍不泄精,知道他是在采取女阴,心想:「好个老道,今天竟想占我的便宜,非要吸出你的元阳不可!」遂乘其力不从心之际,开始反击战。

她将双腿绕到道长的腰后,将道长的屁股用力往下压,使男人的阳物大力地冲刺下来,而弯曲的双腿刚好又可使牝门大开,老道的大鸡巴便全数插入了牝户,再将花心撑胀,包住老道的大半个龟头,老道觉得牝内似有小儿张口吮吸着圆爆的大龟头。

与此同时,妖狐香舌轻舔老道胸脯上一对古铜钱,一双玉指轻轻撩挠阳物的根

部,将输精管抚摸得紧紧张张,又将老道一对大卵蛋轻捏,上虚道长一时收禁不住,便在上面大舞臀腰,上下翻插,每下必尽全力。

这样又抽将得千余下,老道顿觉心头酥麻,似有百千条小蛇直钻入心窝,体内元精不住往龟头聚集,妖狐再将玉指往老道腰眼一点,顿时,老道大吼一声,男精彪彪而出,男人结实的身体也跟着射精肌肉有力地颤抖而一下下有节奏地颤动着。

「……爽啊……舒服……好烫的精……花心真爽啊……大鸡巴哥哥……你的精可真多啊……喔喔……心要飞起来了……哦……哦……我的亲爹……我的亲丈夫……喔……哟……噢哟……真是好精液……呀……唔……好舒服……啊……」

道长的元精狂射了一柱香的工夫才停住,上虚道长心知已泄元精,不禁仰面长叹,心想:「自己一世清白之身,竟然失在妖狐之手,实乃奇耻大辱也!」

正在叹息之际,上虚道长忽然觉得通体泰然,体内真气似又渐起,一股真气延督脉而上,另一股真气顺任脉而下,此二股真气相继运行至下丹田后,便相继盘旋不止,道长只感到下丹田发热,直至发烫,根本没有即将精尽之苦痛。

而正顶在花心上的鸡巴此时受真气之滋养,止住了泄精,神奇般地爆长了二、三寸,变得粗大之极,且整根金枪散发着热气,使得妖狐的淫牝一阵阵地收颤不止,而这颤动又带给道长的大鸡巴更大的冲动,老道又大力地抽插起来。

「……啊……呀……亲爹……你又出什么怪招……哦哟……喔喔……小穴被大鸡巴撑破了……啊……啊……好大的鸡巴……喔……长长了……变大了……哦哦……哎哟……我的好汉子……你的炮会变长……啊……受不了了……要死了——哦……又丢了……啊呀……我又丢了……花心快包不住……你的大龟头了……

花心胀破了……呀哟……哇……我的大鸡巴哥哥……龟头也在变大……受不了了!

这回真的……小命给玩掉了……哦……哦……咿呀……喔哟……我的祖宗爷爷……

你真会戳……戳牝……啊……哼哼……亲丈夫……打炮高手……啊哟……花心快破了……轻一点……哥……放慢一些……喔……好棒……真舒服……龟头不要再放在花心上了……呵呵……哇哟……磨得真爽……哥……不要抽出去……就这样死劲地磨……屁股大力地摇……哦……对了……好哥哥……亲哥哥……喔……让我再丢一次……啊……啊……舒服……真舒服……大鸡巴叔叔……好男人……小穴被你戳穿了……哦哟……喔……喔……你真壮……身板真好……让我受用极了!

哦……祖宗爷爷……大力地戳吧……用力地抽插……啊呀……好爽哟……喔……

啊呀……又丢了……喔……哦……喔啊……亲爹……呀……好爽……喔……不要停……再来……再来一下……啊……舒服死了……哦……哦……」

上虚道长突然明白,这是《摧花秘笈》的最高境界,而此境界只有泄过一次元精后才能达到,道长一阵欣然不已。爆胀得异常粗大的龟头此时已将花心撑松,重新张开了马眼,正一口一口地咬着花心,吮吸着从花心深处流出的香甜甘泉。

为阳明山血仇的机会到了,身经百战而金枪不倒的道长鼓起全

身力道,双目圆瞪,从口鼻里喘出粗气,两脚用力地撑开妖狐缠绕在自己臀部的玉腿,双手紧抓田翠玉胸前两座玉峰,怒吼一声,挺着一根十丈茅箭,向着花心突破,一下、二下、三下,老道在心里默默数着,腰部却发狠劲,宽厚结实的屁股也顶着长枪一根,冲刺、冲剌、再冲刺!

「……哦……大鸡巴哥哥……你真厉害……大龟头……顶得我花心……都碎了……我不要再做妖狐了……喔……喔……我愿做你的妻子……啊……亲丈夫——好男人……我的祖宗爷爷……啊……你怎么这么厉害……水都快流干了……哦真舒服……服你了……哥……啊呀……哦哟……小穴不行了……挺不住了哦哦!

呀呀……哼哼……好长的茅……喔喔……好狠的箭……我的亲汉子……好汉子!

你真是太厉害了……哦……花心裂了……哇呀……死了……丢了……全丢了……

啊……啊……啊……」

田翠玉狂扭着玉腰,口里呀呀直叫,从她的牝穴里不断狂泄出阴精,她已经被上虚道长战败了。

道长将依然坚挺的鸡巴从妖狐牝里抽出,这根大鸡巴此时显得更加壮硕粗大,这门英雄之炮用火力征服了不可一世的妖狐,挽救了阳明山。

「……哦……啊……我不行了……哦……老道长……你记住……百年以后——我还会回来的……到时……我要吸你们更多的精……哈……哈……」

田翠玉一阵狂笑后,身子便化作一股白烟,消失在了朦胧的夜色里。上虚道长此时长出了一口气,「百年之后,我又乃一强壮后生,到时必定奉陪!」道长运气定神,重新打坐起来。

窗外明月清风,好一个不眠之夜,当明天的太阳升起来时,阳明山又将是一个美好的早晨。

【完】

淫女琴乃「女人是不会忘记和自己发生关系的第一个男人。」沙织说这话时,认真得有点令人害怕:「我变身后第一次被你侵犯时的感觉,与刚才做爱时的感觉是一样的,所以……阳太,你就是魔王吧。」

「那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愿意跟我性交?」我默然了一会,心想不承认也不行。但我奇怪的是,她刚才的反应,不像是中了魔法而发情的样子,而是真的想跟我结合。

「人家……也没法子,刚才被满脑子都是色色的事……还不都是因为你!」

沙织脸红的样子,我敢说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女孩。

「那都是因为你把我的淫念吸了。」我反驳她。

「人家怎知道你会这么好色的……而且……我知道你经常就是想着我的丝袜脚……」沙织越说越细声,显然就是害羞了:「为什么?你要使用黑魔法,让使魔皇帝复活?」

「使魔皇帝?这是啥啊?」这是我头一次听到的名词。我以为我已经很大惑不解了,怎料我看沙织的样子,似乎更加惊讶。呆了好一会,她才再次出声。

「你真的不知道?那你为甚么要让使魔吸收女性的淫念?」

「我一开始不是说了,要建立一个丝袜的王国吗?召唤使魔只是手段。」我照实回答。

「你真的只为了这种的原因?」沙织更是满头雾水了。

「甚么叫这种原因,不都是因为你,每天穿着性感的黑丝袜和短裙上学,我想永永远远看着这么可爱的沙织。」说到这里,沙织的脸又红了:「事实上,不单止男人能满

足于看女性的身体,女性也变得更开放更有自信,隔壁的四方堂小姐,就是因为穿了短裙旗袍和丝袜,才跟丈夫重拾性爱生活。」

「这个先别谈,你为什么要召唤使魔人形?」沙织继续追问。

「不就是因为你们把我逼至绝境,我才狗急跳墙。」

「那么说,一切都是偶然?」沙织脸色一沉,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到底发生什么事,这跟刚才说的那个使魔皇帝有甚么关系?」我开始不太耐烦。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使魔皇帝是一头16世纪时出现的魔物,它带着一群不死的使魔四处侵犯人类的女性。由于它会使用黑魔法,人类完全不是对手。直至魔法天使出现,才把牠封印。但是使魔皇帝被封印之前,留下了黑魔法书,它会主动寻找并显现在淫念极强的人前。得到魔法书的人都会用它来实现自己的淫欲并扰乱世界的秩序,每次施术,封印的力量就会减弱。我和琴乃是继承了魔法天使力量的人,使命就是收拾黑魔法书的使用者,阻止使魔皇帝复活。」

沙织长篇大论解释了一次。

「原来魔法天使曾消灭了使魔一族,怪不得姬丝汀好像跟你们有仇似的。」

「啊!对了,那只使魔人形在哪里?」沙织突然紧张起来。

「刚才跟你们战斗之后,她把琴乃带走了。」我回答。

「糟了!」沙织叫了一声。

「甚么事?」我也不自觉地变得紧张起来。

「使魔人形不是普通的使魔,她们是使魔皇帝的亲卫队,能够解除皇帝的封印。这一阵子你不断使用黑魔法,又把这个国家弄得淫欲霏霏,封印已经变得很弱了。」

「什么?那为什么她不一早就解除封印?」对啊,我看姬丝汀平时就像个大小姐般闲着。

「因为皇帝复活后力量很弱,解除封印时,我和琴乃知道后都会立即去干掉的。但现在不行啦!」沙织急得要命似的。

「为什么不行?」

「不都是你,天使要是在解除变身后跟人做爱,就会失去魔力……姬丝汀现在一定会将琴乃的魔力离散的。」

我突然间明白了,姬丝汀教我打倒魔法天使的方法,目的就是让我解除她们的变身。变身一解除,她知道以我的性格,肯定会侵犯她们,然后就可以承机解除天使的魔力。看她平时一脸天真娇气的,心计原来这么重。

「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了,快点出去找琴乃!」

在深夜中,琴乃原来的校服不知到哪里去了,此时的她,竟身穿一件窄身紫色的连身短裙,而且正为自己的美腿慢慢套上一双红色的丝袜裤。当袜裤被拉到上腰部时,琴乃温柔的抚平丝袜上每一个位,令丝袜更紧贴她的美腿。接着,她穿上一双紫色的高跟鞋。裙子虽短,可以叉开差点比高腰的丝袜还要高,加上裙子十分紧,让她的身段丝毫无法被隐藏。现在的她,穿的比妓女还要性感。

(姬丝汀:「哗!琴乃你的身体好美啊,穿起这亵衣,看起来好淫乱。」)

(琴乃:「求求你,不要这样,穿这种衣服和丝袜的话,会被人误会是妓女的……」)

原来姬丝汀入侵了琴乃的身体,现在的琴乃正在身不由己。

(姬:「有什么不好,你的身体,一定可以勾引很多男性,嘻嘻!」)

(琴:「你到底想怎样?」)

(姬:「魔法天使,你们经常自称是正义圣洁的使

者,本小姐看了就很不爽了,我要你用自己的手,把自己的身体凌辱。」)

(琴:「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

(姬:「不——要——难得你暂时失去魔力,我要好好的玩个够。放心吧,我只操控你的意识,身体的感觉你仍然可以感受,待会你会多谢我让你快活的,嘻嘻……」)

一个十三岁初中学生补习后走在平日回家的路上。在他的生活中,除了努力读书满足父母的期望外,几乎没别的事情。这天的补习课比平常晚,回家时已经近乎深夜了。这条偏僻的道路跟往常一样,不,今晚在神舍的门外,竟然多了一个奇怪的纸牌:「美女体验……揉胸:500日元;舔脚:500日元;口交:1000日元;插入:3000日元;中出:5000日元……」

纸牌上写着形形式式的色情字眼,都是男孩从同辈中听过。终于他敌不过好奇心,走入了神舍的地方。在神舍的许愿箱前,和环境极不融洽的,竟然是一个穿着十分暴露的女性,就是琴乃。

(姬:「怎么样,做妓女的感觉如何?」)

(琴:「不要……好羞耻……」)

(姬:「像你这样的美少女定这个价钱实在太划算了。」)

「暧!第一个客人竟然是个可爱的男生,太好了。」琴乃用娇媚的语气说出来。

(姬:「还以为会是个色老头过来,不过这男生好像也不错哦!」)

(琴:「不要过来,快点逃……」)

琴乃坐在阶级上,双腿虽然合上,但因为裙子短的关系,本来仍然隐约看到她没穿内裤。但男孩本身已经被她长长的美腿和妖艳的红色丝袜吸引得回不过神来。

(姬:「嘻嘻!他一定很好奇,为甚么样子这样清纯的姐姐,竟然会穿红色丝袜这样淫乱。」)

(琴:「啊!不要看……这个姿势,好丢脸!」)

「嗨!可爱的男生,是不是想和姐姐做色色的事?」琴乃用挑逗的方式说出来。

「色?色色的事?」男生似乎还未回过神来,这次他被琴乃的美乳所吸引,因为他留意到连身裙下,竟然没有胸围。

「嘻嘻!原来你喜欢姐姐的胸部。胸部的话,500日元就让你摸个够,好吗?」

男生被琴乃看穿了他的意图,有点不好意思。但他开始意识到眼前的女人是个妓女,心中正纳闷要否接受人生第一次的性服务。

「不要吗?姐姐的身体会让你很舒服的……看,这双胸部很有弹性哦!」琴乃拉下了上衣,露出一双柔软有弹性的乳房,一面揉着一面勾引男生。男生看见如此淫乱的情境终于忍不住,从银包里掏出500元丢在地上。

「这……这就是女人的乳房……真的好软……好舒服啊……」男生对女性的身体本来一无所知,这次是他第一次的体验,虽然只是乳房,但很快就被这神秘的肉团所吸引,玩弄得爱不惜手。

(琴:「啊……不要……弄得这么大力的话……」)

「是第一次碰到女人的乳房吗?啊……嗯……呀……」琴乃被男生胡乱的玩弄,也发出呻吟声来。

「对……对不起……弄痛你吗?」

「不……因为乳房被玩弄,所以感到很舒服而已。不要担心,继续让姐姐舒服好吗?」

琴乃温柔的安慰,激励了男生更用力的揉搓她的胸部。同时,他也尝试吸吮乳头。男生经过十多年后,又再像

婴孩般吸吮女性的乳头,但他发现,这令琴乃的呻吟声更大更舒服,便卖力的吸吮。

「啊呀……好厉害……怎样……姐姐的乳房好吃吗?」琴乃的母性被彻底的引起了。

(姬:「舒服吗?被男生这样的吸吮。」)

(琴:「不……这个……嗯……」)

(姬:「嘻嘻,老实一点吧,别忘记我也能感知你的快感,你的身体很喜欢被他这样子弄呢。」)

(琴:「奇怪了……为什么……啊……身体突然变得好热……脑子里都是些色色的事情啊……」)

(姬:「原来如此,你的思想刚才被魔王污染了……哈哈,那么我会好好帮你的身体得到满足。」)

「好味……唔……太好味了……简直就像梦中一样……唔……啜……」男孩舔得得意忘形,不知不觉,双手也就不安份地去摸琴乃的丝袜了。

「不——能——碰——哦——除非另外再给500元呀。」琴乃立即就把他的手抓住,然后对着他微微地笑。

男生果然敌不过琴乃的诱惑,立即又掏出500元,然后急不及待地对琴乃的脚肆意的玩弄起来。

「哗……原来丝袜的质感是这样……好滑啊……」男生由大腿摸到小腿,又由小腿摸上大腿,他感到双手与丝袜间的磨擦力接近是零。

(琴:「明明是应该保护的孩子,我现在却在勾引他……求求你,不要再摸了……嗯……越来越兴奋了……嗄……啊……」)

(姬:「我看你这淫荡的天使还真是失职呢,自己的身体居然成为淫欲的器皿。」)

「嘻嘻……原来你这么喜欢女人的丝袜?」琴乃淫笑起来。

「是……是啊……我看到妈妈穿的丝袜……就很想摸一摸……好像会很舒服的,果然,丝袜实在太棒了……」

「那么……姐姐的脚比较美,还是你妈妈的脚比较美……」琴乃被男生不停的摸,渐渐也产生起快感来,细腰有些微扭动的动作。

(姬:「怎么了,听到别人赞你的美腿,应该也沾沾自喜吧,不枉我为你穿上这淫乱的红色丝袜来勾引他。」)

「当……当然是姐姐的比较美!而且姐姐穿的红色丝袜,太美艳了……」

男生忍不住自己性欲的澎涨,行为也开始变得大胆。没有问准琴乃,就举起了她的左脚,然后从小腿一直吻上去,直到大腿根部。男生不停吮吸琴乃每一寸鲜嫩的肌肤,就像吃奶的孩子。他身边的女同学,都是还未发育完全的女生,比起琴乃,不论身材还是韵味,都有一大段距离。故男生自然被琴乃吸引得神魂颠倒。

「真是口花!那么姐姐送给你特别服务吧。」琴乃又露出妖艳的表情。

「特别服务?」男生暂时停止了对琴乃的抚摸,双眼对视着琴乃。

「就是用这双脚给你弄小弟弟……」

琴乃轻轻的用手指划过男孩的裤裆,让男生身体抖擞了一下。男生从来没想过原来丝袜美腿可以这样让自己舒服,兴奋得不知如何反应。琴乃带着挑逗地拉开裤链时,男生立即捉住琴乃的双手。

「还……还是不要了……我……」男生显然是还没有心理准备。

「嘻嘻!是怕让人看到小鸡鸡吗?」

男生没有回应,这表示默认。

琴乃却变得更加淫荡的在引诱他:「放心吧,姐姐会好好的疼你哦!」

琴乃仍然继续拉下他的白色内裤,一直忍受着琴乃挑逗而变得坚硬

的肉棒急不及待要跳出来,刚好拍打在琴乃的脸蛋上。

「姐姐……对……对不起……」男生急不迭的道歉。

「呀!好活泼的肉棒……又硬又热,看来你忍了好久呢……那么姐姐就给你服务吧。」琴乃压下了男生,两只脚掌夹住男生的肉棒上下的套弄着。

「呀呀……姐姐……好……好舒服……噢啊……」

琴乃对着坚硬的肉棒又搓又磨,套弄得男生全身酥软。琴乃那双裹着丝袜的嫩脚,一左一右的夹住了男生发硬的性器,男生看见琴乃的淫态,也开始大胆的用手握住她的小脚,一上一下的套动起来。

(琴:「不……不要这样……丝袜变得粘粘湿湿了……啊……」)

(姬:「都是因为你那淫荡的丝袜脚,让这男生跌入淫欲的深渊了。」)

(琴:「嗯……是……是我的脚……令他……怎么会……」)

(姬:「不信的话,你自己看看,那根肉棒被你的脚弄得快要爆炸了……淫荡的天使小姐!」)

「啊啊啊……不行了……快停……嗯……啊……姐姐……要……要射了!」

男生一边呻吟一边企图阻止,但已经发软的双手却阻止不了两只丝袜小脚的急速套动。男生龟头上排出来的前列腺液亦越来越多,将琴乃那红色的裤袜都给浸湿了。

「射吧!把精液都射在姐姐的丝袜上……哈啊……」

「啊啊啊,要……要射了!嗯嗯!」男生无法抗拒那致命的快感,仰起头呻吟了起来。

被夹在丝袜之中的那根少壮男茎则一抖一抖的从顶端喷射出一道一道白浊的浆汁,然后再向下落在那双淫霏的红色丝袜上。男生接受了人生第一个女性的足交,这波喷发竟持续了十多秒的时间,让他眼前一片空白,快感强烈得像死了一般。

琴乃搾取完肉茎里的精液后,丝袜已经被粘得一片糊涂。男生没气力的望着眼前长得清纯的少女,竟抱着自己的丝袜脚,吃着上面的精液。

(琴:「嗯啊……不要吃……」)

(姬:「不喜欢吗?处男的精液可是很棒哦,而且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很喜欢吃精液,你这个淫乱女。」)

「嗯……唔……你的精液……啜……很好吃呢……」

琴乃在男生面前的淫态,就像替他充电一样,原本半软的肉棒,很快又再举起了。琴乃把短裙稍稍撩高,阴道口就只隔着薄薄的呈现在男生的面前。但琴乃好像还怕男生看得不清楚,竟把自己的丝袜撕破。

「姐姐……这……这个……」男生看着琴乃暴露着自己的蜜穴,又一次吓傻了。

「刚才已经让你舒服了,如果你不也让姐姐舒服的话,是违反规矩的哟!」

琴乃慢慢的蹲下来,直到阳具正顶在她的嫩穴之下,琴乃流出的淫水,几乎都滴在肉棒上。

「让……姐姐舒服的事?莫非?」

「对啊……就是用你的肉棒,插入姐姐的淫穴里面。难道你不喜欢姐姐的小穴吗?」

(琴:「肉……肉棒,要插进来吗?这样子,魔力会消失……」)

(姬:「怎么了?是不是很期待?你的小穴都湿透了,还是好好享受一下做女人的快感吧。」)

「不!不!我想插……我想插入姐姐的里面……」男生之前也曾看过色情杂志,但像琴乃这个粉嫩白净的小穴,就少之有少,当然恨不得要试一试做书中的男主角。

琴乃看见他已经等不及,便握

稳他的阳具,自己的身体慢慢往下移。

(琴:「怎么可以……我是魔法天使,明明要保护人类的……现在竟然在侵犯这个少年。」)

(姬:「就是哦!来吧,很快你的子宫就会载满这个男性的精液了……是不是很兴奋?哈哈哈……」)

「啊呀……怎样……姐姐快要夺去你的童贞了哟!」琴乃说时迟那时快,男生已经忍受不了她慢慢地挑逗,自己挺腰向上一举,肉棒就突刺入琴乃的蜜穴之中。

(琴:「呀……我竟然……跟这样的男生做起来了……嗯……」)

「姐姐……实在太好色了……我忍不住了……我要……我要干死你……呜啊啊……」男生疯狂的摇动着腰部,他体内的性欲完全被琴乃唤醒了。

(琴:「啊啊……插到底了……嗯……好大力……嗯……」)

(姬:「嗯……好舒服……想不到会这样厉害……哦……」)

「啊……太快了……嗯嗯……呀……」男孩的肉棒不算很长,但由于他十分用力的缘故,每一下插入都让自己整条肉棒连根部都填入琴乃的肉壶里,让她感受充实的快感而胡乱的淫叫。

「姐姐……的里面……被吸住了……喔嗯……好舒服……做爱……嗯……太棒了……啊……」

(姬:「嗄啊……琴乃的身体……嗯……怎么会这么敏感……嗯啊……连我也变得……啊……」)

(琴:「不……不行了……啊……脑子一片空白……哦……好舒服……身体都……酥了……哦喔……明明不能做的……但是……好想要……啊嗄……」)

「再大力些……啊……好棒……哦……干死我……快干死我……嗄啊……」

琴乃的双手托起了猛烈摇动的双乳,用力的揉搓。但即便如此,还不能稍微减少一下她身体的欲火。

「姐姐……嗄啊……我……我不行了……嗄……快……要射出来……噢啊啊啊……」

「嗄嗄……射吧……嗄……快点让姐姐受精……让姐姐怀上小宝宝吧……啊啊啊……」

「这个……啊……不……呜……要射了……要射了……」男生听到会让琴乃怀孕时,心里顿时一沉,但身体还是忍不住快感,精液直喷到琴乃的体内。

而姬丝汀更是淘气地让琴乃扭动腰子,并且收紧阴道,好让男生的白汁一滴不留的射出来。男生一直射,射了好久都还没射完。

(琴:「呜……射了这么多进去……子宫里……变得好热……」)

好不容易男生才射完了,把肉棒拔了出来,精液也泄了出来,琴乃的子宫里面装了好多精液。

「啊……射了这么多,你真的想干大人家的肚子吗?这么后生就想做爸爸了吗?」

琴乃摸一摸自己的下体,精液真是多得令人不敢相信的。

「对……对不起……啊啊啊……」男生竟然推开了琴乃,大叫一声,就狂奔了。

(姬:「糟了,竟然把他吓走了……」)

(琴:「可是……」)

(姬:「还没高潮……觉得不满吧?」)

(琴:「嗯……」)

(姬:「嘻!看来你变得坦诚了,那么就带你去给更多更多的男人干,让他们把精液填满你的淫穴,让你高潮个够吧。」)

「似乎魔力还剩下不少,要是反抗起来就麻烦了。」

姬丝汀突然从琴乃的身体走出来,琴乃终于夺回了身子的拥有权。但是姬丝汀又要施展操控精神的魔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