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禁(超长篇)

幽禁(超长篇)

(不是女s类,一次性免费发完吧,请多多支持我)

前言

这一天,在下课途中,我有些烦恼。我所说的烦恼,并不如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里,「是该生,或该死,是难题」那样的白痴问题。他人的生死跟我一点也没关系,而我也没兴趣。我有兴趣的只有「女人」。我,加贺幸也,三流的府立工业学校的学生。十八年没有交过女朋友。也就是说,自出生以来,我一次也没有跟女孩子交往过。而且,能跟女孩子交往的可能性也很低。不管怎么说,说到女人,我只会想到应该尊敬的母亲大人,以及工业学校里(地狱男校!)那些臭女老师的脸。到底在哪儿才能认识女孩子?不过,这样的我被一个小事弄糊涂了。那是两天前的事。我家的邮箱里来了一张传单。内容是《教你潜进花园女子学园女生宿舍的方法》。能溜进宿舍的话,不就可以接近女孩子了吗?就因为这件事,怕麻烦的我,开始烦恼了。可是,没多久,我立即想到了点子。漫不经心走在路上的我,一抬起头,突然有一台脚踏车朝我撞了过来。

「喂,喂!」我喊叫着,可是脚踏车车主,几乎看也不看这边。这是比我更不遵守交通规则的骑车。托他的福,害我连闪都没得闪,便和那脚踏车正面相撞。我连忙两手抓住脚踏车把,转过身来。可是,前轮擦到了我的脚。「好痛……小心点!」虽然不能全怪罪对方,我还是气得大吼,并瞪着他。脚踏车倒了,而车主跌到了地上。这时,好不容易有可以看到对方。这一看,让我的心情动摇了。骑车的人是个女校的学生。而且,她穿的是花园女子学园的制服。又是花园女子学园。另外,再针对花园女子学园稍做说明的话,它是我家旁边一所有名的私立女子学校。学生可说是美女众多。可是,她们不像小女孩,也不是死板的学生,大多都是尽是打扮俏丽的小姐。对我们这种三流工业学校的男学生来说,真是高不可攀。充其量地,我也只能用望远镜,偷窥校舍或女生宿舍。我和那花园女子学园的学生,就这样邂逅了。

「喂,喂。小心点!」我尽可能压低嗓子说着。可是,那女孩没有反应。「啊……啊,把手歪了!」她仍坐在地上,看着脚踏车,而我这边看都不看。她卷起的裙子里,露出了大腿。像洋菇般的,白白嫩嫩的大腿。真是迷死人了。可是,现在人在户外,不能太冲动。于是,我故意发出咳嗽声。「不好好看前面骑车,不也太危险了吧。」我一副老大不小的口气。可是,那女孩还是没有反应。仿佛没听到似的,她起身抬起脚踏车,自言自语地说道:「第一节课要迟到了。啊,算了。又不是体育课。」

「体育课?什么体育课,撞过来的是你,还不道歉。」可是,那女孩仍然对我一无反应,就这样骑上歪掉的脚踏车走了。「啊,那女的……」我咬着嘴唇,而气得把嘴唇咬破,血滴了出来。结果,那女的无视我的存在。我就像一只不起眼的虫子,无法被发觉。不过,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名门的花园女子学园的学生们,遇到像我们这种府立学校的学生,都是这种态度。我想,她应该看到我了。只是,她看到我的制服之后,便认为我是不用理睬的对象。

「干,把人看扁了!」愤怒之

下,我觉得头昏目眩。要是没有人看到就无罪的话,现在早就把她揍了一顿,强奸了。没错,就是这样。可是,没多久,我目送离去她脚踏车的身影,笑了起来。「呵呵呵,谢啦,臭女人。多亏你帮忙,让我决定了。呵呵呵,呵呵呵……」

第一章 孤岛

晚上突然冷了起来。阴郁的冬天来了。那天,我在寒冷的夜里,站在花园女子学园女生宿舍的河边。我已经跟那传单上的人联络了。以三万块的交易,她告诉我潜进宿舍的方法。传单的主人,自称是千里中央,是住在宿舍二年级的学生。我当然不知道她的话是不是真的,可是电话里,她天真开朗的声音,已经让我神魂颠倒。中央告诉我潜进宿舍的方法是这样的。宿舍的四周围绕着很深的河,可是深夜零点和早上六点这两次,水闸打开之后,河水会变少。这时候,靠近宿舍边的河里,有一些石头会露出来。时间虽然很短,只要跳过去,就可以进宿舍了。现在,我就在中央所指定的河渠外侧。看一下表,就快要深夜零点了。这栋宿舍,被又深又暗的河包围着,根本是个无法攻破的域堡。真的那么简单就潜进宿舍吗?我半信半疑地躲了起来,没多久,眼前的河渠果然有了异样。混浊的渠水潺潺流动了。从我站的位置虽然看不到,可是,水闸应该打开了。

渠水不断减少的同时,朦胧的月光下,我看到河里的石头了。那些石头看起来很硬。不过,我还是小心地试踩了第一个石头。结果,石头动都不动。石头跟石头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公尺,而石群一直延伸到对岸。看来,就算是小女孩,也可以轻松地跳过去。我没有特别准备什么。身穿活动方便的工作服,带着笔灯而已。跳过这些石群,实在太容易了。问题是跳完石群后的事。宿舍的大院子,是一片幽深的森林。这是在都市里无法想象的规模。到处虽然点着从前的瓦斯灯,不过是个让人毛骨悚然的森林。穿过这儿应该就是女子宿舍了。地面上,印着常被踩过的脚形。这条路是往女生宿舍的路吧。路原本就是可以用捷径造出来的。想着这些的时候……我听到树木的摩擦声。有什么东西吗?说不定是迷路的野猫野狗。不,这么大的森林,就算是出现狐狸,狸猫也不奇怪。难道是女学生吗?搞不好,也许是跳过石群要出去玩呢。

我不由得想起中央的声音。「大家常常去卡拉OK什么的。昨晚大家都不在,全部溜出去了。」嗖,嗖,树的摩擦响起。……又来了。会是警卫吗?这很有可能。花园女子以她们学校的规模而自豪,所以坚强的警备下,让警卫巡逻也是很可能的。我躲进树荫,观察四周的情形。嗖,嗖………树的摩擦声是从附近传来的。分明是朝这边儿过来了。我被发现了吗?但是,转眼间,我不由得「啊」地一声,于是慌忙地捂住自己的嘴。有个少女在森林漫步,而又一丝不挂。月光下,她犹如朦胧的幻影飘了起来。……不会吧………少女光着脚丫,而且光着身体。瓦斯灯下,她的肌肤显得异常的白。我虽然不能立即相信跟前的景象,可是她有着让人全身发冷的幽玄之美。我怀疑是太紧张,所以看到幻影了。于是低下头,擦了擦眼睛。再抬头时,女孩已经消失了。

「不,不见了」

我低头也不过两,三秒而已,而少女就在这时候消失了。八成是幻影吧。不,不对。那一定是活生生的少女。世界上那有什么幽灵。最近也许流行暴露狂的女孩吧。即使女校学生,认为自己有这方面的癖好,于是每晚光着身体还兴奋雀跃也说不定。中央在电话里也说过,宿舍里有的女孩很色。不过,这么冷,没有什么好兴奋的吧。现在的我,一方面想寻找她的行踪,另一方面又想早点儿到宿舍,离开这阴深的森林。……保持冷静,冷静,冷静。我自己说给自己听。我连宿舍的构造,一点儿都不知道。不论如何,先去找中央才对。她就住在宿舍。比我自己胡搞乱闯,还不如先找到她为妙。……不过,真是没有活力的女孩。我的脑海里,依然残留那女孩全裸的影像。我感觉不到在她身上,有一般女校学生的活泼开朗。难道是幽灵………我的身体不由得颤抖了。这所学园的历史相当久。据我所知,已经有百年以上。

这期期间,要买有什么的话,也无从得知。在这种地方,出现一,两个幽灵倒也不奇怪。我觉得背脊发冷,于是急忙地往前走。穿过森林,我看到高耸的建筑。庄严而坚固的二楼建筑。一瞬间,心想那是校舍吗……,可是到处点着灯,一定是宿舍没错。虽然我对建筑史完全不懂,可是它应该是明治时代建的。我听说过,花园女子学校拥有几栋重要文化财产的建筑。恐怕,这也是其中一栋。我一靠近建筑物,隐约闻到一阵香味。女校生住的地方,连建筑物的味道也不一样吗?我一边观察环境,一边绕着建筑物走动。角落房间灯还亮着。拉着窗帘看不到里面,可是房间里的人似乎还醒着。绕过那房间,就是宿舍的正面了。……这里是正面吗?就算是,也不能道晚安就进去。我心想,宿舍虽然到了,却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进去。当然,这里的门是关着的,所以我得找个地方进去才行。不过,就算进去了,每个房间应该还是锁着。

即使将房门撬开进去了。「啊……」的一声,就没戏唱了。「完了。早知这样就应该跟中央问清楚。」我到底来这儿干嘛?仔细想一想,我自己也不清楚。的确,我现在光是站在这里,就已经是件难以想象的事了。以学校的立场来说,要看管这些重要的学生,女子宿舍一定要是警备最森严的地方,绝对不可侵犯的圣地。然而,我进来了。毫无疑问地,我的举动是异于常理。但是,光在这儿发抖也于事无补。我远离建筑物,并躲在树阴下,从口袋里拿出行动电话,跟千里中央求救。虽然不知道中央的房间,至少打电话是唯一的办法。可是,我的希望无情地被粉碎了。连续的电话铃响中,想象着她会来接。

「我们将这通电话转接为留言信箱的服务。」「什么嘛!」我粗鲁地把行动电话关掉。我又后悔又无法冷静下来等。于是,像只北极熊似的,我绕着宿舍的四周走着。果然,上天不负苦心人。我要经过一个没有窗户墙壁时,听到了水流声。停下脚步,把耳朵贴在墙壁上。发觉身边更宠罩起一股香味。好象是香皂味儿。……原来如此。对面是浴室。从漂过来的香皂味和墙壁那边儿的水声就可以确定。稍一远离墙壁,确认位置之后,知道一楼角落的房间,就

是浴室。为了防范偷窥,墙壁上没有窗户。所以我不知道里面的情形。而且,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可以证明里头有人在洗澡。这么短的几公尺前,有个全裸的女学生在那儿,我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不管怎么说,平常我就没有机会接触的女校生,而她现在就在跟前,而且一丝不挂的。我在附近四处寻找,终于发现地上有个像遮雨用的板子。而且上面附着铁制的把手。

晚上虽然不容易看到,但是它一定是门板。……若能打开这扇门,说不定就能溜进去了。我祈祷着门能打开,可是,门锈得厉害很难打得开。不过,门没有锁,经过几次之后,终于将门打开了。门的下面有条排水道,刚好是一个人可以通过的大小。这儿是宿舍排水设备的一部份吧。从这儿也可以进宿舍。这儿位置虽然在地下,可是刚好连着浴室。于是,我把身体钻进那黑洞里。钻出的地方刚好是浴室的斜下方。排水管结着露水,相当湿。不过,这儿风吹不进来,比在外面好一些。正前方的有一条光线,一定是浴室透过来的。于是,我拼命往那隙缝里看。浴室里正好有个女孩在洗澡。灯光虽然很昏暗,她身体的曲线看得很清楚。而她就在离我两公尺的不远处。从这儿仰望一看,是个身材丰满的女孩。心想会是刚才森林里看到的女孩吗?应该不是。根本是不同的两个人。她长得很可爱,而头发很有特色。自然的棕色发让人印象深刻。

它随着身体的动作而摆动。胸部也很丰腴。大而有弹性的乳房轻轻地摇摆着,前端挺着像颗樱桃似的乳头。臀部也像颗圆润的大洋梨,感觉相当好。最重要的是那湿透的全身,真是让我情不自禁。「嗯……嗯……」随着身体的摇动,我听到她的声音。丝丝的呻吟声,我感到十分刺激。她没有用椅子什么的,只是坐在地板上。一个全裸的女孩,坐在铺满瓷砖的地板上,这整个景象让我的神经十分亢奋。不过,也有很不自然的地方。习惯了眼前的景象,我仔细看之后,她的身体脏兮兮的。好象全身沾满了泥巴,而现在正仔细地要把它洗去。浴室的设备有点儿旧,并没有淋浴,只能用脸盆盛热水来洗。再仔细地看一下,旁边的地板上放着她的衣服。而且衣服也是脏兮兮的。……这种半夜里,难道玩了泥巴仗什么的吗?像泥巴一样,有点儿软软黑黑的脏东西。随着水流,从胸部往肚脐那儿流下去。浴室里虽然都是蒸气,可是,裸着身子,特别是光着屁股坐在地板上,不会太冷了吗?

「……嗯……嗯……」她仍然呻吟着。这不是单纯的洗澡声。想一想,怎么会有人在浴室洗澡,发出这种声音的。……说不定…………突然之间,我的内心充满期待。「啊……嗯,啊……」她不在洗澡,而是在将那些污垢沾遍全身。她仔细地把那些污泥,绕着乳头的四周。纤细的指尖每次碰到乳头,便让全身颤抖。「嗯啊,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一定是在自慰。女校生在自慰。这可是我平生头一次看到。而且是这么可爱的女校生。真想冲过去立刻抱住她。不过,我现在在这儿,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再刺激点。这样怎么行。我心里呼喊着,并将脸贴在墙上,凝视着她。她的眼神恍惚,渐渐地进入高潮。

「啊!

」我以为是自己大叫了一声,她突然倒在地板上。「啊……啊……啊」和刚才缓慢的动作不同,相当地激烈。而且,朝着我的方向,把细长的腿打开。「啊,啊,啊……」她细长又漂亮的手指,激烈地摩擦着股间。一定是在玩阴唇。可想而知,她的手指和屁股,都沾满了泥巴。粘湿的泥巴像润滑剂似的,让使力的指头滑到意料不到的地方。她又叫了。一定连她自己,也陷进无法想象的快感中。

「嗯啊嗯,咿……啊咿………那里,那里……弄脏我……再弄脏我……亚纪……把我弄得更脏点……啊!」亚纪。那个女孩叫亚纪。她兴奋地扭动着身躯,开始一直自言自语。「啊给亚纪。对,把我弄脏点。啊嘴巴也……给我。」这时,我觉得很奇怪。……那不是粪便吗?我这么想,是因为想到以前看过的色情录影带。录影带里,有男人逼着女人吃粪的变态画面。我突然发现,录影带里那粪便的感觉,跟女孩身上的污垢很类似。……可是,那么可爱的女孩,怎么会是个变态的女校生?中央的确说过,宿舍里有的女孩很好色。但是,将自己全身涂满粪便的自慰,实在是(超过期望值)。

「啊,大便……啊,亚纪……在大便堆……大便在亚纪的嘴巴……」她这样自言自语的同时,可以清楚看到,她的股间流出了另外一种液体。潮湿的液体。亚纪这女孩,在沾满粪便的自慰中,兴奋之余流出了爱液。……啊,真想摸那女孩。爱抚她的身体。这股冲动从脑袋传到股间。她的爱液伴着粪便慢慢地流下来。「啊……嗯……嗯……」一时之间,她不动了。好象是(高潮)了。有时候,她的身体痉孪着。可是,她竟然像另一个人似的,立刻站了起来。并迅速地洗净身上的污垢之后,若无其事地走出浴室。我在黑暗中伫立了片刻。像熄灯后的萤光灯一样,我的眼里留着她白晰的身影。就这样,发生了一件不合逻辑的事。……全身沾满粪便的女校学生,光着身体在自慰。这些跟谁说,谁也不相信。反而会被笑说,色情录影带看太多。……户外裸体或是身体涂满粪便,最近在流行吗?这么清纯可爱的女校学生,真是骗人,现实生活里,都是这种人吗?

和刚才森林里的女孩连想起来,我觉得难以想象。不过,至少这不是幻影。倒不如说,是我的特权。……好,这样一来,要彻底察个究竟。我下定决心之后,便偷偷离开了现场。可是,当我从那扇门来到院子的时候,听到了「啊」地一声。回头一看,有个女孩站在那儿。……完了,在这儿被她一叫就糟了。我得想个办法敷衍一下。我压抑着不安的心情,笑着对她说。

「啊,呀,晚安。啊,别担心。我是修理工人。」我随便扯了个谎。「修理?」女孩歪着头问道。「嗯,修理。你看,就是把坏掉的东西修好的修理。」我理直气壮地回答她。穿着实习的工作服来,真是个妙计。「真的。你穿着工作服。」少女呢喃着。「对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吓到你了。我是来修理水管的。你看,就在浴室的下面。那儿经常阻塞,我是趁着你们睡觉,才来修理的。」我一直很大方地回答。

「是这样吗?我不住宿舍,不太清楚。真是辛苦。」少女说道。太好了,她没有怀

疑我。为了不要给她考虑的时间,我紧接着说。「就算辛苦也是工作。不过,你不住宿舍吗?」「对,我是来朋友的房间玩,现在刚好要回去。啊,不行,好象来不及了。」「什么?」「啊,没,没什么。怎么办,想到要走大门,就好烦……」少女咬着嘴唇。看样子,她一定是想跳那些石头回去。这样的话,不是从正门,而是绕过宿舍走回去。

「你回不去了吗?」「啊?嗯!」「那就麻烦了。」我假装同情地看着她。她戴着眼睛,看起来很善解人意。就算是晚上,也看得出来她很可爱。略带鼻音的感觉也很好。但是,我觉得在哪儿看过她,这不会是我心里作祟吧?……如果在这儿,把这女孩压倒在地,会怎样呢?突然之间,我起了这个念头。反正是晚上,又看不到彼此的脸。而我又是修理工人的装扮,她看不出来我是学生吧?而且,她戴着眼镜。只要让眼镜掉在地上,她视力不好,也就认不出我了吧?制服的裙子下,露出来的双腿很迷人。而那上衣里头,丰满的乳房正等着我的爱抚,吸吮……!

「啊,别担心。没关系,我有钥匙,可以住在朋友的房间。」少女看着不说话的我,说道。我对她的天真无邪,深深地吸引了。「你常住在宿舍吗?」我隐藏着渴望说道。「对。绫的房间,天王寺绫是我住在宿舍的朋友。只要说要住在绫的房间,爸妈也会很放心的。」「嗯,天王寺绫。那,你的名字呢?」「啊,我叫生驹Saoli。生活的生,将棋子用的驹,Saoli是平假名。」

「嗯,生驹Saoli。」我心里努力着要记下这两个人的名字。「也是刚好吧。反正我的脚踏车也坏了,住在宿舍,明天早上去学校也比较方便。」Saoli自言自语的同时,我突然想起来了。……想到了。这个女孩,就是骑脚踏车撞到我的人。没错,就是那个,看我一眼也不看的女孩。我心中的邪念,更加无法压抑了。……没想到,竟然会在这儿,碰到让我下决心潜进宿舍的本人。看样子,站在我这边的,不是上帝而是恶魔。我慌张地捂住嘴,嘴角隐隐地泛着微笑。

「喂,修理工人,你几岁了?」Saoli唐突的问道。她抬起头,用大眼睛看着我。「我……二十二岁」我敷衍了她一下。Saoli马上又瞪大眼睛说。「哇,你是大人了。」「没有人说,二十二岁就是大人吧。」我苦笑着。可是,Saoli慌忙地摇摇头。「才没这回事。我也想赶快变成大人。因为,爸妈老是把我当小孩子看,只会对我做一些不合理的要求。」

「不合理的要求,哈。不过,你已经是大人了。」我伪善地露出笑脸。说什么已经大人了?这可不能用在她的乳房或私处吧。「真的吗?你看到我,觉得怎么样?看起来像学生吗?」Saoli反问我。她很希望别人把她当大人看,于是……「不会啊。怎么说呢,你看起来,比实际的年龄成熟。」我这么一说,她立刻笑得很开心。「就是说嘛。可是,绫老是说我是小孩子,其实我已经是大人了。」

「哈,对啊。看得出来,已经是经验非常丰富的大人了。」我挑衅地笑了。Saoli一边说,一边摇着摇着身体,于是我看到她短裙下的大腿。好象在跟我挑衅似的。

可是,这是事实。一转眼,Saoli不笑了,用一副认真的脸,抬头一直看着我。「喂,修理工人,你的初吻是什么时候?」「嗯,初吻?嗯,跟你的年纪差不多的时候吧!」「真的吗?」骗你的,才不是。可是,我装着一副想起来的样子。

「如果没记错的话,是同班的女生。因为学校女生很多。」又扯了一个天大的谎。「嗯。感觉怎么样呢?」「感觉怎么样?嗯,像是溶化的感觉,懂吗?」「毕竟,原来如此。」Saoli眼睛一亮。什么毕竟不毕竟。又不是硫酸,还溶化得掉。「真好。我们是女校,根本没有机会和男生认识」你在说什么。明明就是你骑车来撞我的。在Saoli的记忆中,完全没有骑车撞到府立学校男学生的事。我的存在像是被踩到的毛虫一样,微不足道。不过,对现在的Saoli来说,我是不同世界的人,而她所需要的,是成人世界的白马王子。

「现在,你不是认识我了吗。Saoli你长得很可爱,这不是奉承。也许你在人群里并不显眼,不过仔细一看,真的可爱得像朵花。」假猩猩的台词,随意从我的嘴里溜出来。「修理工人,好高兴……」Saoli说着,眼眶就湿了,像做了梦一样。「Saoli我来教你。对Saoli来说,接吻应该没关系吧?」一时之间,Saoli的身体僵硬了。可是当她发觉我在看她,就似乎下了决心。

「当然了……」我静静地靠过去,将她搂了起来。就算说她想当大人,心想这样做会不会太过份了?可是,当我碰到Saoli的身体,就不再理智了。「啊!」Saoli叫了一声,却没有反抗。立刻静静地闭上眼。成功了,意想不到的大胜利。我的态度渐渐强硬,并继续亲吻她。很明显地,这是Saoli的初吻。看得出来很紧张。跟没有经验的女孩接吻,真是新鲜极了。我虽然不讨厌色情录影带里,那些荡妇把舌头伸进嘴里的画面,不过,跟这种没有经验的接吻,也另有一番滋味。

「怎么样?」我把嘴移开,问着Saoli。「嗯,整个人都快溶化了。」我知道她在说谎。从她僵硬的身躯就可以了解。不过,伤了她的自尊心,反而不好。「这么美妙的接吻,我还是第一次。」「真的吗?我吻得好不好?」Saoli高兴地呢喃着。这个已经不是会不会接吻的问题。美女在前,什么技巧也胜不过。「非常好。要继续吗?」我这么一说,Saoli便张开嘴唇,「嗯」地一声。刚开始是嘴对嘴,第三次之后,我就试着将舌头伸进去。她紧闭的双唇开了一点儿。除了一些的惊讶,Saoli还是没有放松。刚才称赞她的一番话,似乎让她对未知的世界跃跃欲试。

「嗯!」「再打开一点。就是这样,把舌头,你看!」「啊,啊!」Saoli嘴里香甜的味道,传来我的口中。外头的寒气,让我更感觉到她嘴里的温暖。接吻完后,我繁紧地抱住Saoli。「噢。觉得自己好象是大人了」她呢喃着。这就是小孩子。接着,Saoli在我的耳边说。「修理工人,你还会来吗?」「啊,当然会。这儿的修理,得花点儿时间。」

「那,可以再见面了。」「嗯,到时候,再教你别的。」「别的?」Saoli

把脸移开,就近地看着。我听到她的心跳。若趁胜追击,一定可以。现在就是那种气氛。……可以的话,接下来就……刚好要说的时候,Saoli把话题转开。「我该走了。绫很早睡。」干,我心里骂了一声。不过,态度太明显也不好。于是,我微笑着。「啊,Saoli,你知不知道宿舍的门?」我若无其事问道。

「从正门进来,不就好了?」「不,不是。我听说后门没锁,可是忘了是哪里。先知道总是比较好吧!」不管它三七二十一,又胡扯了。于是,Saoli立刻笑着说。「嗯。如果是这样的话,西侧的墙壁上,最右边有一道门。不过,不要跟别人说,宿舍的女生也经常从那里出入。」她率性地告诉我宿舍的入口。「对了,我想起来了,就是西侧的门。」「哈。那,晚安。」Saoli笑着挥一挥手,便跑走了。我笑着一边挥手,一边用另一只手把下半身遮住,深怕勃起的样子被看到。我照着Saoli的话,走向西边墙壁最右侧的门。门相当重,不过,因为没锁,很简单地就打开了。仔细一看,门上似乎有很多贴纸。不知道是毕业生,还是在校生贴的。可是能确定的是,这里是宿舍学生出入的地方。我终于成功潜进宿舍了。也许是宿舍悠久的历史,里面充满着一股浓厚而深重的气氛。这深重的空气转化为复杂的情感,仿佛成为让闯入者疯狂的磁场。

昏暗的灯光,照着正前方一条细长的走廊。我接近右边的房间,查看四周的情况。喇叭锁上堆着尘埃,好象很久没用了。而且从外面看,也知道没有上锁。门很旧了,所以钥匙孔大得可笑。几乎可以从钥匙孔里,看到房间的内部。我轻轻地转开喇叭锁,「叽」地一声,门就开了。进了房间,我打开笔灯。房间确实没有使用的迹象。不论是书架,床,还是床单,上面都是灰尘。大小大概有二十坪。以一个人住来说,是够大的了。不愧是贵族女校。书桌,衣柜,家俱,以及床都是固定的。从它们厚重的外形,可以感受到历史的悠久。而且窗户下面设有中央空调。其它的房间,基本上跟这儿一样吧。

「接下来,才是问题。」走出房间,有一条走廊,排列着跟这里一样的房间。当然,不可以随便打开房门。要是在这里被人碰到,装做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行。一直说自己是修理工人,当然也很不自然。所以就要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想着想着,脑里第一个浮现的,是刚才在浴室看到的女孩。全身涂满粪便自慰的变态女。如果能找到她的房间,就有办法了。可是,要怎么找到她呢?总之,在这里烦恼也无济于事。我谨慎地打开门,走到走廊,看到了几扇门。从外面数来,一层楼大约有十多间。二楼应该也是一样吧。不,一楼有浴室,餐厅什么的,二楼的房间或许比较多。想着想着,刚好走在走廊的时候,不知从哪儿传来的声响。

「嗯……嗯……嗯,嗯……」细微的呻吟声。……又是谁在自慰了?再往前走一点儿,便是浴室了。就是刚才那个女孩,全身涂满粪便自慰的地方。可是,浴室的灯熄了,没有人在里面的样子。我仔细一听,声音不是从浴室,而是从正前方传来的。「啊……啊……」确实可以听得到。我再往前走几步

时,走廊传出叽叽的地板声。这条走廊应该也是明治时代建造的。到底有几个女学生,在这条走廊走动呢?光是想到这儿,就让我更想入非非。我好象来到了餐厅。从餐厅里传来阵阵的剩菜味,便可以知道。声音是从这个餐厅传出来的。当我接近餐厅的入口时,闻到一阵甜甜的味道。好象是用蜂蜜做了点心之后,所残余的味道。偷偷看了一下里面,太暗了什么也看不到。心想,先找出声音的主人再说…………就在这时候,餐厅里传出了脚步声。有人从黑暗中跑过来。我慌忙地,躲进附近的一个餐具橱下。从餐厅跑出来的,是一个少女。

透过走廊反射的光线,可以看到她。一个面貌姣好又可爱的女孩。她没有时间发现我,便跑开了。而她项链上摇晃的钥匙,令人印象深刻。少女离开之后,回复了宁静。此时,餐厅里又再度传来抽噎的声音。「啊……啊……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餐厅里一定有人,而且听声音,一定是个年轻的女孩。确认走廊上没有人之后,我静静地走进餐厅。餐厅里还是很暗,无法知道里面的情形。我听见从餐厅的深处,传来那女孩的声音。

「谁……是谁,啊,帮我拿掉……好痛……」听起来声音里有些痛楚,而我同时听到了金属的摩擦声。好奇心战胜了我怕被发现的恐惧。不,不是好奇心,应该说是来路不明的声音,让我的不安为之高张。我慌忙拿出笔灯,走向声音传来的餐厅深处。笔灯所照之处,是一个女孩子白皙的臀部。「这,这是……」什么都没有穿的大屁股,在笔灯下发光着。我深呼吸按捺住鼓动的心跳。仔细一看,一个全裸的女孩,全身被铁丝捆着绑在餐桌上,而铁丝头刺进全身的肉里。我立刻知道,她的臀部或和身体发光的原因。那是因为身上涂满了蜂蜜。用完的蜂蜜罐,滚落在她的身旁。

「真是厉害!」是刚才离去的女孩,干的的好事吗。太不寻常了。这下子她动不了了。再加上,股间被绑成M字形,她的私处看得一清二楚。而且,她并非只是受着肉体上的痛苦。她的私处湿透了,爱液从里面滴落下来,黏答答地在餐桌上成了一条线。伴随着痛苦的快感,她感到相当兴奋。这也证明了,她有被虐待的倾向。更何况,她现在的模样,是立刻可以做爱的姿势。这种盛餐可是第一次。日常生活中要这么做,可得大费周张。然而,现在在眼前,备有如此的盛餐之外,又细心加上了蜂蜜的调味。我毫不犹豫地,把手移到皮带上。

「谁,是谁?」她抬起头,看着我。一副似曾相识的脸……就是在浴室里,将全身涂满粪便自慰的女孩。应该是叫做亚纪。……这个家伙,真的是变态吗?可是,她跟那个离去的女孩……这时候,走廊里传来说话声和脚步声。我慌慌张张地关掉笔灯,躲到柜子下。「绫,等一下,叫你等一下嘛!」「啊,喉咙好干。Saoli突然跑回来,害得我睡着了又被吵醒。当然会脾气不好!」说话声越来越近,没多久,餐厅突然亮了起来。好象是按了电灯的开关。我眯着眼,弯着身体。几乎是这个时候,两个女孩在餐厅里大叫起来。

「什,什么,这是!」「啊……亚纪学姐!」两个人冲到亚纪那儿去。我小心地避免被发

觉,并注视着那边。进来餐厅的其中一个,是刚才碰到的生驹Saoli。这样一来,另一个下就是她的朋友,天王寺绫。「亚纪学姐,你还好吗?」「绫……嗯……」看见跑过来的绫,亚纪微弱地回答着。「这是什么,是蜂蜜!」Saoli说着。「别管那个。Saoli快点把铁丝拿掉。」

「嗯,嗯。」小绫和Saoli正要把亚纪身上的铁丝拿掉。可是,刺进肌肤里的铁丝,很难拔得起来。「啊,好痛……」亚纪的身体轻轻地痉挛。「亚纪学姐,请再忍耐一下。Saoli把胸部的铁丝拿掉。」绫教着Saoli。她好象是个很沉着的女孩。「太过份了,把铁丝插进胸部,血都流出来了。」「好了,Saoli真是办事不力。亚纪学姐,虽然有点痛,请忍一下。」小绫把Saoli拉开,迅速地将铁丝拔去。……天王寺绫。我马上对处事沉着的绫,有好感。口口声声叫亚纪学姐,或许是一年级的学生吧。但是,她给人信赖安心的感觉,是没有年龄之分的。一直希望有个姐姐的我,对她格外着迷。十分钟左右,终于把身上的铁丝都拔掉了。

「小绫,谢谢……」亚纪神情恍惚地呢喃着。突然,我觉得有些不安。亚纪会不会告诉她们我的事。不过,看来这个担心,是多余的。亚纪没有再说什么,沉默地爬下餐桌,头低低的坐在椅子上。她看起来似乎很痛苦。不过,忍受肉体之痛的同时,却又流出爱液的样子,可以知道,亚纪是个如假包换的变态狂。「亚纪学姐,你还好吗?振作点儿!」绫拿出手帕,帮她擦拭身体。看到绫这么做,Saoli也拿出手帕,开始帮亚纪擦身体。

「谢谢你们。」亚纪低头呢喃着。「亚纪学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绫带着怒气讯问着。可是,亚纪脆弱地摇着头。「没有啦,算了。没关系!」「什么没关系。Saoli,你说说看!」「对,对啊。被弄成这样,真是无法相信!」「是谁?是谁干的?」绫一逼问,亚纪便抬头说。「绫,没关系。拜托你别再问了。」她用痛苦的脸,直视着绫。「我知道了,……那,学姐,我们回房间去。」绫抱起亚纪,帮她支撑身体。

「喂,Saoli别发呆,快过来帮忙!」「嗯,好。」Saoli赶紧地从另一边扶着亚纪。两个人好象要送亚纪回房间。这是知道亚纪房间的大好机会。于是,我偷偷地跟在后面。绫和Saoli的支撑之下,亚纪走向二楼的楼梯。为了不被发现,我跟她们保持一段距离,一边爬着楼梯,一边观察着情形。可是,我犯了一个错。我一直在意亚纪她们会发现我,没想到走到走廊的时候,地板声响了起来。

「谁?」绫回头看到我说道。女生宿舍里,而且在半夜,竟然出现一个陌生男人。她的脸孔,紧张得紧绷了。一时之间,我哑口无言,只有呆呆地站在那儿。就在这紧迫的空气中,Saoli开口了。「啊,你不就是修理工人吗?」她看出我,安心地笑了。「啊,啊,Saoli。」我笑了起来。「Saoli,他是谁?」绫询问着。「噢,别担心。他是修理工人。正在修理宿舍坏了的地方。」

「在这种时间?」「对啊。他说,晚上大家睡了,才不会打搅到。」Saoli

拼命地帮我说话。……太好了!我心里暗叫。强吻她的效果,真是有效。「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吗?」看到她们的反应之后,我装做一副担心的样子,走过去。Saoli立刻开口说。「对。亚纪学姐很倒霉……」「这太过份了。快点儿回房间比较好。」我把Saoli和绫拉开,将亚纪抬了起来。可以明目张胆地,将全裸的女学生抱起来……手腕上的重量,就足以让我的下半身元气十足。

「她的房间呢?」我忍着兴奋的心情,一副认真的脸问道。「就是那里!」绫毫不怀疑地帮我带路。幸好,不但没有被怀疑,还找到亚纪的房间。亚纪的房间在二楼北侧的角落。进了房间,我将她放在床上。绫和Saoli从衣柜里拿出大毛巾,开始帮亚纪擦身体。我不能就这样站着看,于是,站到角落把头转过去。过了几分钟,Saoli喊我。「修理工人,可以了!」

「什么?啊,是吗!」我装蒜地说,并回头一看,亚纪盖着被子躺在床上了。「要不要拿湿敷药来?」「不,不用了。真的,谢谢。你们可以走了。」「可是……」「没关系,睡一睡就好了。」听了亚纪的话,绫便说。「知道了。要是有什么事,就来叫我们,不要客气。」「好。晚安。」绫和saoll准备出去了。我当然也不可留在这儿,于是,跟着离开亚纪的房间。

「修理工人,你是修理什么的?」走出亚纪的房间,走廊上的绫问着我。她并不是怀疑我。倒不如说,是我的临机应变,获得了她的信赖。从她眼里的安心感就看得出来。「修理管路,电气,瓦斯管线,还有自来水道什么的。」「这种时间来修理,真是辛苦。白天大家去上课的时候,不能修理吗?」「什么,白天?白天不行。还有其它的客人,也等着我去修理。」我摇着头回答。跟绫说话,心情舒服多了。看来,她真的是我喜欢的那一型。

「对了,绫。叫修理工人,帮我们修理房间的空调。」「什么?空调?」绫歪着头反问着。「空调不是没什么效果吗!」「啊,对了。可是,他正在工作,现在拜托他不会……」绫缄口看着我。「空调坏了吗?」我这么一问,绫点点头。「修理工人,可以拜托你一下吗?绫的房间好冷。我泡茶给你喝。绫,你说好不好?」Saoli着我的手,很亲昵地问着。……放开我,绫在看我们。被看出了什么,不就完了。虽然这么想,可是我还是笑着说。

「好吧,我帮你看看。这种旧型的机器,不知道能不能修理。」这么一说,Saoli哇的一声,便牵着我的手走。绫的房间也是在二楼。以女孩子的房间来说,是很朴素的。除了整理得很干净之外,也没有贴海报什么的。像饭店的房间似的,倒有点儿杀风景的感觉。她乍看之下,只觉得有点可爱,但是确实是很坚强稳重的女孩。这从她的房间也看得出来。「那,空调是……」在被怀疑之前,我赶快到墙边看了一下。Saoli说的空调,正确的说法是中央空调系统。一看,就知道原因在哪里了。不过是热水的开关锁住了。不过,这时候,我得装得一副很难修理的表情才行。

「糟了,这是主机坏了!」「那,不能修理吗?」「嗯,有点儿旧,需要有DOS的知识才有办法

修理。若不改一下里面的设定……」「设定?」「那是什么?」绫和Saoli从身后探头看着我。Saoli穿着制服,绫穿着像内裤般的薄睡衣。稍一回头看,从她往下弯的胸口里,可以看到白皙的乳房。「CPU是286。记忆体也只有640k。看样子,换个新的还比较快。」我急忙地胡扯了一番。

「啊,怎么办?」绫说着。她看起来虽然很稳重,可是根本是个机器白痴,跟Saoli是半斤八两。这是我再度赢取她们信赖的大好机会。「不过,用扫描磁盘的话,也许可以修好。我来试一下。」为了不让她们俩看到,我一边说着,一边把身体靠近机器,一口气将热水的开关打开。很快地,热水透过管路流出来了。于是大功告成。当然,在这之后,绫和Saoli对我充满着尊敬的眼神。在这么短短的时间,我获得了她们的信赖,并且喝到绫为我特制的花茶。

「宿舍的修理,很辛苦吧?」绫问我的时候,我刚好在偷看她伸在桌下的腿。害得我差点儿呛到。「嗯,因为到处都要损坏的地方,看样子要修理一阵子。」我冷静地跟她微笑着,而坐在一旁的Saoli。「不过,修理工人,你一定没问题啦。空调都帮我们修好了。」她插着嘴。Saoli对我的亲昵感,让我有点头疼,但决不会不舒服。像这样,半夜里能在女学生的房里喝茶聊天,这是昨天的我无法想象的事。

「可是,刚才的女孩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很自然地问道。「真的是很过份。在餐厅里用铁丝……」Saoli说了一半,绫立刻斥责地说。「Saoli!」「可是,这么过份的事……」「你不住宿舍,不要管宿舍的事。」绫的话,使Saoli住嘴了。看了Saoli不再说以后,绫转向我。「没什么事。好象是泡澡而头晕了。」她解释着。餐厅里的情况,我从头到尾都看到了。根本就是睁眼说瞎话。不过,为了附和绫,我回答道。

「是这样吗?听说女学生很多人贫血。」我一边自然地喝着花茶,一边把绫的身躯记在脑海里。光是这么做,就足以让我的欲望无限燃烧。另外,不只是自己的缘故,我觉得绫对我有好感。我帮助了亚纪,又立刻修好绫的暖气,就算这些不能让我成为她的白马王子,可是足以让她觉得我是很可靠的。想着这些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炽热的视线。这么一来,Saoli虽然不会妨碍我,但是,我也不能怎么样。

「那,我得回去工作了!」喝完了茶,我这么一说,便站了起来。依我看,反正就算今天晚上待在这儿,也不会有什么进展。「对不起,吵到你工作的时间。不过,多亏你帮了大忙。」绫鞠了个躬。此时,我的视线被她的胸口吸引了。「喂,修理工人,下次再教我别的。」Saoli笑着说。「什么下次?」绫问着。我慌忙地说。「我才要请你教我。谢谢你了。再见。」我把话题打断,并离开绫的房间。走出绫的房间,我走向亚纪的房间。而我的阳具已经勃起了。现在能支配我的,是野兽般的欲望。跟绫或Saoli是无法立刻上床的。可是,亚纪就可以。她明知道刚才我在看她,却不跟绫她们说。那被铁丝绑住的裸体,在我的脑海挥之不去。在这之前,

我在浴室里看到了,全身涂满粪便而自慰的女孩。一定是亚纪这个变态。而且,要是来硬的话,一定可以跟她上床。我按着股间,站在亚纪的房门前。我轻轻转动门锁,门就开了。

我走进点着小灯泡的房间。凝神一看,亚纪正躺在被窝里。……她睡着了吗?我这么想的时候,亚纪说话了。「你就是在餐厅,一直看着我的人吧?」被她一说,我吓了一跳。一看,她竟然睁着眼一直看我。「啊,我是修理工人。是。是来修理宿舍损坏的地方……」她突然对我说话,害得我弄乱了自己的脚步。可是,亚纪的嘴角泛着笑意。「原来如此,真辛苦。」她呢喃着。气死我了。她当我是白痴啊?

「我知道你。你刚才在浴室好象做了什么?」这么一说,她一定会紧张半天。没想到,她率性回答说。「嗯,我在自慰啊。原来你也看到了!」她自己承认了。「啊,嗯,我看到了。」哇,真是疯狂。我一直观察她。仔细一看,知道亚纪她消耗了很多元气。而全身都是铁丝痕的红肿。另外,没擦干净的蜂蜜,使全身体亮亮的。而这女的,一副死气沉沉,没有元气的样子。我的眼睛盯着她丰满的身躯。丰腴的双臀,以及披着的大毛巾下,几乎露出来的乳头。铁丝痕的红肿而染红的肌肤,将她圆润丰满的身材显得更立体。

「你真变态!」我突然对她当头棒喝。「什么?」亚纪歪着头问。「难道不是这样吗。在浴室里,你不是把大便涂得全身。把大便涂在身上,不是变态是什么?」「嗯,对啊。我是变态啊!」亚纪笑了起来。……呵,这家伙是什么东西。看样子,这女的是不受威胁的。不过话说回来,也没有这个必要。不管说什么,她只要说声「对啊」,就摆脱了。还不如狠下心,就这样把她压倒在地来得快吗?

「你要不要坐下来?一直站着不是很累」亚纪要我坐在床边。于是,我乖乖坐了下来。「房间里没有果汁什么的,不好意思」亚纪不好意思地说。「没关系,没关系。」真是个疯女人。骂她变态,不生气又不伤心。不但如此,还像个温柔的女孩招呼我,到底要怎样对付她才好。真要把我考倒了。「那,修理的工作结束了吗?」「嗯,修理的话……嗯,大致上是修好了。」

「太好了。」她微笑着。她的态度虽然令人怜惜,可是她越可怜,看起来就越脆弱。仿佛就要枯萎的花朵。即使是这样的对话,也男人很心疼。可是,她可怜的外表下,却同时让我扭曲的神经兴奋不已。「……那,你还好吧?」「嗯。我还好。没什么!」「怎么会没什么呢?」「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想说也没关系……不过,我既然来了,你让我亲一下。」我硬是把话题变了。跟有气无力的亚纪聊天之间,我的情欲再也无法压抑。也许会被拒绝。但是,如果被拒绝,我只有来硬的。没想到,亚纪立刻很高兴地点点头。

「嗯,好啊。」她微笑着。这不是强做欢笑。乐于伺候人的性格,也是被虐待倾向人的特征。我把亚纪抱过来,强吻着她。亚纪没有反抗。反而把她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一开始就是深吻,而她的舌头很温热。「喂,再把嘴巴打开点。我要你吃我的口水。」我一说,亚纪就像只等待喂养的雏鸟,张大了

嘴。我将起泡沫的唾液,流入她嘴里,而亚纪使用舌头缠起来,一口气吞了下去。

「啊,真好吃。」说完之后,露出甜美的笑容。她一点也不讨厌似的。不,应该是说彼此都乐在其中。亚纪果然是个有被虐待倾向的女人。当唾液流到亚纪的脸上时,亚纪便用手指沾起来,用舌头舔来舔去。到处都是猥亵而淫乱的空气,真是刺激极了。「把毛巾拿掉!」我一命令,亚纪的眼眶马上湿了。嗯,地一声,乖乖地把身上的毛巾拿掉。她没有抵抗,让我的情绪更加高张。我倒要试试看,她到什么时候才会抵抗。有的女孩子要像玻璃工艺品好好地对待,有的女孩子可以任意蹂躏。亚纪就是这种女孩子。我突然抓住她裸露的胸部。

「你的胸部真软!」「硬一点比较好吗?」「不,真的很棒。第一次看到这么好,这么漂亮的胸部。」「好高兴!」亚纪的笑颜,充满着少女无邪的天真。她不是不知道怀疑别人,就是脑子里根本有问题。我用力搓揉她,手中的乳房就像刚出炉而变了形的大饼。没多久,她说着。「啊,有感觉。」「用力一点就有感觉吗?」「嗯,被弄痛了比较好。」「真是个怪人。你喜欢你的私处被蹂躏吗?」

「不知道。因为不太知道……」「你跟几个人上过床?」「五个左右吧!」「跟谁?」我发现自己说话的方式变了。高傲的态度之下,让亚纪知道,我是她的对手也好。「体育老师,日文老师,还有警卫。」「什么东西。他们又不是男朋友。你这淫荡的女人,干。」握竖起指甲搓揉她的乳房。我把自己摆到一边,嫉妒起那些老兄。亚纪,她一定照着话做的那一型。那些色眯眯的老兄,看中了亚纪这个弱点。不过,想象着这么可爱的女孩被玩弄的情景,我嫉妒了。然而嫉妒心加速了我的亢奋,再不赶快插进去,就要射精了。

「喂,把屁股抬高。我要狠狠地干!」「嗯。」亚纪终究没有拒绝。我把长裤和内裤拉到膝盖上,把亚纪的臀部抬高,从后面插了进去。「马上让你润湿的私处,尝到我的阳具。」因为她已有性经验,所以很顺利地就进去了,同时紧绷的感觉也很棒。「哇。太厉害了,再紧一点。亚纪,你的洞好小!」「嗯,嗯……人家常常这么说。」「谁说的?是那些老师,警卫吗?」

「对。他们都这么说。」「干,你跟谁都可以做吗。到现在谁最棒。谁?」「不,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大家都进来过不是吗。难道,有人插到你的屁眼吗?」「对,我不知道。啊!」「什么也不知道。干!」我的嫉妒心,使腰部摆动得更加剧烈。「啊……啊啊,嗯啊。」亚纪的膣部紧紧得压迫着我。以前,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名器,这么小的洞可以算是高级的名器。我抓住亚纪的臀部,让亚纪看看两个人结合的部位。我的阳具和亚纪的阴部之间,白色而混浊的爱液流出来了。粘稠而起着泡沫的爱液。

「喂,我要更加把劲了!」我不但丝毫不放松,腰部的摆动反而越来越激烈。那是因为亚纪膣部的收缩和我的嫉妒心,让我的阳具如钢铁般的坚硬。「啊……啊,这么!」「这么是什么。这么做就会让你高潮了吗?」我一边摆动腰部,一边伸手,粗暴地拉扯她花瓣似的阴唇。突

然,亚纪翻白眼大叫了。「啊……啊。啊啊啊!」她果然是个有被虐待狂的女人。我越蹂躏她,她的膣部就越加收缩。她膣部的收缩,也让我提早到达了极限。

「噢哇,啊,亚纪!」「嗯啊啊啊!」我在亚纪的体内爆炸了。在亚纪狭小的膣部里射精之后,部份的精液如水枪似的,喷了出来。走出亚纪的房间,我疲惫不已。我经常射精之后,会想睡觉。我溜进没有人住的房间。翻开床上的被单,发现被褥还是洗过的。这比我平常盖的康价的被子,高级多了。软绵绵的。水闸打开的时间是早上六点钟,我还有一个小时多的时间。趁那之前,我想休息一会儿………下次醒来的时帐,窗外已经天亮了。看看手表,就快要九点了。……糟了,睡过头了。我慌忙地打行动电话回家。

「啊,妈,我今天还有点功课要预习,所以你还在睡的时候,我就出门了。对,我现在学校,别担心。再见「我关掉行动电话。就这样,不在家的籍口成立了。就算是跷一天课,学校不是那种,会跟家里联络的严校。这样一来,就可以在这儿待一天。我注意着周遭走出房间。学生们应该都去上学了。整个宿舍寂静无声。也看不到警卫。进出时的检查虽然严格,可是一旦进了宿舍,就轻松了。不管如何,我还是小心地走去餐厅。没有半个人。打开冰箱一看,里面放着很粗的香肠。……谁自慰用的东西吧?我不由得闻了味道之后,苦笑地吃了起来。吃饱后,我就开始探索宿舍。先爬到二楼,检查门上的锁。没想到她们这么大意,房间的钥匙几乎都没锁。如果进了没人住的房间,也很无趣。于是,我进了一间半开着,而且有人住的房间。……是谁的房间呢?于是开了书桌的抽屉找着,发现里面放着一日记本。看到第一页,上面写着(天王寺绫)的名字。

「太好了!」我不由得说着。我想到了这是绫的房间,她就是昨晚一起跟Saoli帮助亚纪的女孩。因为她是我喜欢的那一型,所以我的脑海,清楚记着绫的身影。「原来是绫的日记!」我好奇地翻开日记。这本日记一个礼拜前才开始记的。每天只记几行。(今天被MS叫去。MS的房间有点儿不可思议。让我有些高兴。)(MS用那亲切,而只有我知道的眼神看我。)(今天又要去MS的房间。)(今天也被叫了。Saoli来了,害我不能去。那个笨蛋。)(和MS亲吻……好棒的味道。)(我很在意MS。不知道MS怎么看我,可是,又不能问。Saoli真是个拖油瓶。)(和MS有了好事。Saoli这个大包袱。)这些是日记的所有内容。……MS是谁昵。思索着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如果没记错的话,告诉我怎么进宿舍的中央。全名是千里中央,简写就成了MS。日记没有写日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应该是最近。中央和绫有着危险关系。而Saoli又处处打搅她们。可是,最后写着的(好事)是什么意思呢?难不成她们是同性恋?不,或许更……说不定超过我所能想象的。涂满粪便的自慰方式啦,用铁丝捆绑身体啦。这是很有可能的。……也许,在玩着真正的SM游戏,大乱交的舞会。我胡思乱想着,并将日记放回原位。那,接下来

,检查一下绫的内裤……,就在这个时候,窗外传来阵阵的歌声。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炎热的太阳下,院子里有个女孩,一边漫步一边唱着歌。……她在干嘛?把脸靠近窗边的时候,那少女突然抬头了。更糟的是,我们的视线相对。

「你在做什么?」少女抬头问着。「什么是什么……」「啊,对了,你是修理工人!」没有一回功夫,我的事似乎传遍了。可是,这倒是个好籍口。我笑着说。「对啊。趁着你们不在的时候,来修理宿舍。」可是,这个少女似乎没有听见似的,暧昧地微笑说。「喂,你要下来吗?我有事想请教你。」她喊着我。……原来如此。又有戏耍上场了。不知道期待着什么,我的股间已经硬了一半。

「知道了。马上去!」我急忙地离开绫的房间,向少女所在之处走去。我走到庭院时,少女正哼着歌。「放弃了,什么都不看,遗失希望……」她虽然看着我的眼睛,却好象没看到似的,继续唱着。「我是笼中鸟。什么都是透明的。只有一个希望,它是你所赋予我的……」她虽然唱着歌,眼睛还是一直看我。这个叫连身内衣吧?她穿着上下连身的内衣。深红色又单薄的内衣,可以看到里面。没想到,她没有穿胸罩,也没有穿内裤。看起来不像是学生。好象是从外面混进来,而有点儿问题的女孩………不过,她细长挺立的双腿很漂亮。

「你给了我。喂,这里你觉得如何?」少女突然问我。「什么?」「比」你「这个字,更抽象的,对了,上帝这个字好吗?反正,生出来的是小孩,不是你做的组织。这么复杂的过程,我想用话来表达。」……这家伙,是白痴吗?这时候,她终于察觉我的存在似的。「啊,我叫长居琴子。请多指教!」她露出笑颜。好象在哪里见过。说不定这个女孩子………「长居琴子,跟那个长居琴子是同名同姓吗?」我一问,她回答说。

「我就是那个长居琴子。」「什么?长居琴子就是你?」「对。那个长居琴子。」她点点头。我当然知道长居琴子的事。最近的流行歌曲排行榜里,有她的两首新歌。女校学生的她,已经成了大家的话题。可是,她本人并不出现在传播媒体上,所以大概没有人知道她是谁。学校方面也希望在她毕业之前不做公开。那个长居琴子,原来就是花园女子的学生,而且现在就在我的面前。

「我有你的CD。」「是吗?还是用」组织「这个字好了。这样的话,不用那么饶舌比较好!」看来,她非常我行我素。「琴子小姐,你在做什么?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吗?」「上课?啊,我正在动脑筋!」「是吗?琴子小姐也住宿舍吗?」「对。它是个好地方吧。我很喜欢。」「嗯,确实是个好地方。那,琴子小姐的房间是……」正好要问她的时候。「啊,老师来了!」

「什么?」「哈,有趣的事来了,你可以躲起来看。」琴子笑着说。我慌忙地躲到附近的树荫下。没多久,来了一个身材凹凸有致的俏女郎。年龄大约是二十岁左右。她摸着长发,玛丽莲梦露般地走着。每一摇动腰部,她的大屁股和大胸脯,就好象要从衣服里弹出来。如果学生要像学生,老师也要像老师。说什么神圣的职业,她根本就像个酒家女。……噢,如果能

跟这种酒家女玩的话,花个几万块也在所不辞。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静待事情的发展。

「琴子。你又跑来这里了。作词虽然不是件坏事,可是,你不觉得那是学生本份以外的事吗?」女人带着严厉的口吻说着。这种说话方式,好象是SM俱乐部的女王一样。「加贺屋老师,可是……」「谁是加贺屋老师。跟平常一样,叫我聪子老师。」女人说着。……加贺屋聪子。也许是琴子知道,我在偷听她们的对话,所以故意让那女老师说出她的全名。如果是这样,看不出来她可真是个才女。不愧是颇有欢迎的偶像。我感动之余,听到聪子严厉地逼问着琴子。

「学生的第一件事是上课,那才是工作。琴子,现在马上回教室!」光在一旁听,就会让人缩起头来的口气。被这俏女郎这么一说,就算是我,也会跪下来不由自主地说,「是的女王……」。可是,好胜心驱使,琴子回了聪子一眼。「我不要!」她抵抗着。这时候,聪子瞪了一下白眼。可是又马上笑了起来。「是吗?那就没办法了。又得体罚你了!」琴子的脸颊轻轻地抖动着。可是,连琴子也马上笑着说。

「饶了我吧,哈哈!」她忍不住地笑出声来。「不要笑。到宿舍来!」聪子一吼之下,琴子马上「是」地一声,如等待聪子的责备似的,轻跳着跟聪子走去宿舍。真是奇怪的教导方式。可是琴子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而老师也好象没有那么生气。但是,在我的心里,那(体罚)的话不断回绕着。……说不定,可以看到精彩的戏。我吞下口水,急忙踉在两个人的后面。琴子的房间在一楼。一进房间,聪子老师立即打了琴子耳光。

「啊,好痛!」「琴子,你老是跷课。你以为歌卖得好,就容许你这么做吗。你说话呀。难道你只有一张会唱歌的嘴,没有跟我解释的嘴吗。到底怎么回事,喂?」聪子又打了她左右脸。「啊啊!」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这叫做(体罚)吗?现在这个时代,不应该有这种巴斯达的教育。只要跟PTA说一声,这个老师就立刻会被革职。倒是琴子,被这样殴打,脸不就歪了吗。接着,聪子粗暴地脱掉琴子的衣服,丰满的乳房立即露出来。同时,也看到她稀疏阴毛下的股间。聪子开始要玩弄琴子的股间。我看得入神,同时灾难也波及到我身上。

「喂,你在那里干嘛!」怒吼声中,我一回头,竟然走廊上站着一个警卫。「什么?是我吗?跟我没关系!」「什么有关系没关系。你怎么进来的?」「那是……」「什么事?」听见吵闹声,琴子老师,从聪子的房间走了出来。「加贺屋老师,这家伙擅闯宿舍!」警卫说完之后,聪子看了我一眼。被她这么一看,我好象是被抓住脖子的猫,只有投降的份………可是,聪子凝视着我,唇边露出笑意。

「啊,你就是修理工人吗?」她问道。「什么?」我张大了嘴,聪子立刻以鞭打似的口气说。「你不是来修理宿舍的修理工人吗!」她大声说。「是,是的。我是修理工人。」我直立不动地回答了。真是可怕的对话方式。这个聪子,听说过我的事了。「可是,警卫这边,都没有接到什么联络……」经警卫这么一说,聪子便泰然地说。「是吗?好象是联络不太彻底。真是没办法。

管理修理工人是总务的事。警卫先生,麻烦你带他去总务那边一下。」她不是在替我说话,而是要支开警卫,想快点儿跟琴子办异乎寻常的事情。就这样,我被警卫带去总务课。这虽然比被带去警察局好,可是,会变成怎样呢?

第二章 牢狱

总务课的大楼,刚好在女生宿舍和花园女子学园校园的中央。总务课的建筑物,有我们学校的校园那么大。是栋非常雄伟的建筑。不过,让我有些讶异的是,警卫带我来的地方,却有些凌乱。门摇摇晃晃,而窗户也岌岌可危。这儿似乎没有人来整修。接下来,到底会被哪个家伙审问呢?最近上课老是迟到,今天又无故缺席。又加上这么丢脸的事,这下说不定会被退学不可。我焦虑地等着负责人来。

「噢,让你久等了。嗯,是怎么回事?」紧张兮兮的我,眼前出现一个年轻的女人。她留着长发,而且颇有姿色。她的穿着更是特别。虽然是穿着制服,上衣和皮带紧紧地将身体包住。就连裙子也是比短的。这样能看出她身体的曲线。……这里的老师,办事员都是俏女郎吗?我不由得想入非非。「喂,我很忙,有事快说。」她问着我。「啊,是。怎么说昵,因为我出现在女生宿舍,警卫就……」「啊,对了,你是色狼?」

「什么,我才不是色狼。我只是,嗯,被拜托来修理……」「被谁拜托的?」「被谁拜托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种谎言。按规定是要立刻报警的,你打算怎么办?反正我也很忙,这么做反而轻松。」她面向办公桌,玩着自动铅笔质问我。她利落地询问着我。真是人不可貌相,说不定她很精明能干。「怎,怎么这样。那,可不可以请你帮帮我。」我一副请大人饶命的老百姓似的一样,搓着手向她恳求。

「那,你一定要老实说。你是学生吗?」「不,不是。我在上班。」「原来如此。不管怎么样,你害我一定要写报告书。我的工作又多了一件。」「对不起。那,从哪里开始说比较好昵?」「先说你是怎么进来的。」「其实,我是昨天晚上经过河……」「嗯,你还来这一招。不过,你怎么知道的?」她好象也知道河的秘密。「是住在宿舍的人告诉我的。」「什么?宿舍的人?」

「我不知道是谁。嗯,是打电话告诉我的。」「原来如此。」她转动铅笔的速度越来越快,好象在想什么事。可是,我总不能告诉她中央的名字。「算了,我知道了。把你的住址写在这里。」「要写住址吗?」「别乱写。报告书我会随便写一写。是我想跟你联络。你有行动电话吧?」「有是有,你意思是?」「我对你有兴趣啊!」什么兴趣,难道是指,对那个部位有兴趣?不,我现在的处境危急,她可能会去报警。我乖乖地,把名字和行动电话的号码写在纸上。那女人看了电话号码,立即按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按钮。于是,我囗袋里的行动电话铃响。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她把听筒放回电话机说道。而她的注意力转向桌上的书类,回头看也不看。「那,请问贵姓?」我客气地问着,而她大方地回答说。「北滨忍。」她低着头说道。「原来是忍小姐。……那门要修理吗?」「什么?」忍不知情地,抬起头。「就是那扇门。摇来摇去,不

会很吵吗?」我从总务室指着外头的门。「真的吗,真高兴。帮我修一修。噢,你会修理门吗?」忍突然天真地问道。我高兴地说。

「嗯,那是我的专长。」自满之余,突然之间。「原来如此。你是工业学校的学生。」「是。啊!」「说溜嘴了吧」忍对我眨了一眼。她果然很精明。以后要更小心行事才行。我拼命地向她鞠躬,走向门的开关。开关的构造很简单。只有动一下脑筋,便可以轻松溜进来。我并不打算从头开始修理。在这儿动点儿手脚,让我随时自由进出,才是我真正的目的。当然,我倒不是有什么计划性的犯罪想法,不过今天是来对地方了。

「好了。这样,门就不会再摇晃了。」「你很厉害嘛。真是帮了个大忙。这下子可以摇摇摆摆地走进来了。」「真幸运!」为了不让她识破我的阴谋,我故意做了个无邪的笑脸,离开了总务课的房间。那个晚上,我也是等到十二点才过河。进了宿舍,我打电话给中央。以为她又不在家,没想到响了第五声,中央就出来接了。「喂。你睡了吗?」(啊,你是那个传单的人吧。嗯,啊,难道你来宿舍了吗?)中央的声音真是令人想念,可爱极了。这是看了传单,付了她钱之后的对话。

「嗯,我现在在宿舍。」(你真的来了!)「昨天我也来了。可是打电话给你,你只有电话留言。」(对不起。太累了,我立刻就睡着了。)「嗯,倒是无所谓。如果中央小姐,今天你能跟我见面的话,我会很高兴。」(不要叫小姐,太见外了!)「好吧。那,中央,你可以跟我见个面吗?」(好啊。本来,我是希望你能找到我的。不过,算了。你都来宿舍了。等一下,我马上去!)中央这么一说,便把电话挂了。今晚一开始就很顺利,能看到中央了。说不定,她为了等我的电话,一直待在房间呢………不过,等一下。我又不知道中央长什么样子。如果长得不太可爱,该怎么办呢?说不定长得很胖。我想还是先躲起来,看看情形比较保险………

「晚安!」身后传来打招呼声,回头一看,那里站着一个可爱的少女。她的脖子上,挂着一条钥匙项链。我立即想到了。她就是昨晚,从餐厅出来的女孩。「你是千里中央小姐吗?」我这么一问,她有点儿不高兴地说。「不要叫小姐!」「啊,对不起。是中央吗?」「嗯,跟你想象的不一样吗?」「不,没想到这么可爱。」「谢谢。」中央笑了起来。她穿着连身的内衣。这儿流行这东西吗?白天遇到的琴子也是同样的穿着。可是,中央穿的比较暴露。随便一看,几乎连乳头都可以看到,太性感了,我不知道眼睛要放儿哪儿好。

「啊,我的名字是……」「名字无所谓啦!」「什么?」「不可思议的关系,不是比较好玩吗?我叫你修理工人!」「修理工人……,嗯,好吧!」我昨晚来宿舍的事,好象传遍了整个宿舍。「喂,修理工人。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昨天,你不是到宿舍里来了吗?」「啊,嗯。我想想。好象没什么!」我不知道要不要说亚纪的事。我怎么想,就认定,那个时候从餐厅出来的,就是中央。说不定,她不希望别人知道。

「你不是去了亚纪的房间吗?」中央这么一说,看来她都知道了。「

可是,真的没什么。」「她没有关系。以前我所指的好色的人,就是亚纪。那个女孩不论是跟谁,也不管什么时间都OK。没事干的话,去她房间就对了。」「真的那么公开吗?」「倒是觉得有点奇怪?」「噢!」餐厅的那件事,是中央干的吗?可是,真是无法想象,那么残酷的体罚,会是跟前的中央做的。

「可是,除了亚纪以外,其它人也都不行。因为,我是宿舍的管理员。」中央笑着说。「喂,中央,你为什么会对我做这些事?」「什么?那还不简单。我只是想买毛衣!」中央回答说。确实是这样。我看到传单,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说想一件三万块的毛衣。为了那笔钱,她就偷偷地告诉我………「是也没错。……嗯,算了!」虽然有些无法释然,看见中央的大眼睛看着我,便觉得要她解释那么多也没用。我换了个话题,说道。

「喂,宿舍里有几个人?」「大概是五个人……是六个人吧。」「什么嘛,你是宿舍的负责人,怎么也会不知道有几个人?」我这么一问,一瞬间,她的脸僵硬了。可是,又立刻恢复了笑容。「因为,也有人搬出去搬进去的啊!」「嗯,原来如此。那,大家都长得很可爱吗?」「算吧!」中央顽皮的笑着。「真想跟她们做朋友。你帮我介绍嘛!」「那,就得看看你的功力了。总不能要我来介绍吧?我又不能说跟她们说,你是给毛衣钱的人。」

「话是没错。嗯,事实上,有中央你这个朋友就足够了。」「嗯,有点高兴。哈啾,嗯,好冷!」中央双手抱着手腕。这也不是没有道理。连穿着工作服的我,就会感觉阵阵的寒意,更何况像她那样,有穿像没穿的样子。「对不起,话太多了!」我道歉着,然而中央大摇着头说。「没有这回事。我也想认识你」「真的?」我一问,中央便很害羞地低下头来。接下来,又马上哈啾地一声,打了个喷嚏。

「啊,你会感冒。快点回去比较好!」「可是,你既然来了……」「不要担心我。中央要是感冒了,我也有责任的。」「知道了。那我回去了。晚安,修理工人。」「嗯,那,再见!」中央挥挥手,回去宿舍。我目送着中央的背影,挥着手一直到她消失为止。看不见她的同时,我不由得高兴地跳了起来。她比想象的还可爱。「可是没关系吗?她不要感冒就好了。」我的手上起了鸡皮疙瘩。这么冷的天气,穿着那么薄的衣服来。可是,她的手好白………我想着这些的时候,刚好身旁的窗户打开了。

「谁在那里?」我听到有人的声音。就是今天中午碰到的长居琴子。「啊,琴子!」「啊,修理工人。你还在修理吗?」「嗯!」原来,这里是琴子的房间。宿舍里面窗户的几十公尺前,伫立着一老旧的石塔。琴子的房间,就在这怪塔的正前方。琴子的穿着,跟第一次见面的样子浑然不同。好象是个戏剧演员似的。她比我刚碰到的时候更有亲切感,是因为衣服的关系吗?不过,仔细一看,衣服很单薄,看得见身体的曲线。

「喂,修理工人。你要不要来我房间?」「啊,可以吗?」「嗯,我想叫你看个东西。你来嘛,从窗户爬过来也可以。」琴子靠着窗边。我脱下鞋子,先把手递给琴子,再从窗户爬了过去。琴子的房

间很特别。地板上的瓷砖,是黑白相间棋盘状。而且房间的摆设和饰物,每个都有中世纪的欧洲风味。「真是奇怪的嗜好。」「喂,你知不知道巴鲁巴拉?」「不知道!」

「她是个信仰很虔诚的基督教圣女。在她父亲一怒之下,她被幽禁在古塔里。我从她的故事,想到了一个跳舞的方式。我跳给你看。「她这么一说,立即开始跳舞蹈了。她想叫我看的,应该就是这个舞蹈。这个奇怪的舞蹈,混合了夏威夷和巴里岛的民族舞之外,还加上了她个人的尝试。可是,琴子完全沉醉在舞蹈的世界里。她跳得很好。而且,果然不亏是最受欢迎的偶像,一开始就紧紧地抓住观众的心。可是,老实地说,我并不只是陶醉在她的舞步里,她的衣服也有关系。单薄的衣服里,看见她并没有穿内裤。所以,每当她用力往后弯时,我看见她的股间的私处。这种难以言喻的空气里,和她奇怪的舞蹈中,我兴奋的情绪难以按耐。确实,她被喻为是世间里的(才女),(本世纪最后一个有才能的人)。可是,在我眼前的琴子,只不过是个(变态的美少女)而已。这种三更半夜,把男人带进房间,大跳着性感舞蹈,真是可怕的女孩。

如果我是她父亲,会把她的屁股打到红肿。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事,跳着舞的琴子终于开囗了。「这件衣服怎么样?」「喂,这种装扮?你还这么认真!」穿这件衣服拍录影带的的话,她会比那些差劲的AV有名。与其当个歌手,还不如当这种女人会更有名。「我这里,需要一只手。」琴子张大双股,把股间往前摆。宛如一副妖女的模样。……喂,股间需要一只手的话,那不就是我的阳具。我这么想着,注视着琴子的股间。她的大腿完全露出来了。再掀开点儿,连股间都可以看到了。不,每一次她摆动腰部,也能看到她稀疏的阴毛。

「你不觉得,三只手的动物,宇宙里有一堆吗?地球的话,基本上是偶数。像手脚就是,所以很无趣。「她一边跳着舞,一边不知道在说什么。「不都是这样的吗?」我一边说,一边看她的时候,有了个大发现。从琴子的股间,有水滴流下来。还形成一条黏稠的线。看来那是爱液。琴子舞动的同时,她似乎为性而兴奋。「如何,看起来有什么感觉?想来吗?」回神之后才发现,看着我的琴子,水汪汪的眼神。她明亮的眼睛看着我。

「你想来琴子的身体里面吧?要不要试试看?」她伸出舌头,舔着嘴唇来挑衅我。「嗯,我可以流很多出来。因为,琴子,今天是安全日。」琴子这么呢喃的同时,激烈地摇动腰部,而股间滴出的爱液,像水滴流了下来。牵引的线静静的断开,落到地板上成了一堆圆珠。就这样,堆起了爱液。看起来她相当亢奋。而且,她是那种很容易润湿的体质。我又怎能拒人于千里之外呢。更何况,对方是个超级美少女,又是个超级偶像的长居琴子。我要向全日本的男人夸耀。不,绝对不能说。我宁死,也不要把这个机会让给其它的家伙。我纵容着欲火,接近琴子。我再也无法抵抗琴子的妩媚。我面对着琴子,轻轻地伸出手来。……这个女孩,到底会有什么做爱的方式呢?抱紧她的同时,我瞬间感到强烈的兴趣。她就是长居琴子。虽

然没有拍什么封面杂志,但是,大多的家伙都知道她是现在的(红人)。而这样的女孩,现在就在我的怀里。

「你喜欢什么方式呢?」琴子在我的耳边呢喃说。温热的呼吸,使我内裤里的阳物竖了起来。「普通的就可以了。琴子很可爱,普通的方式就足够了。」我抱紧琴子,舔着她的脖子说。汗水虽然有点儿咸味,它也同时带给我的性欲。「普通,什么才是普通?我不知道普通是什么,因为我只跟聪子老师做过。」「那,你还是处女?」我抬起头,就近地看着她。「嗯,你吓到了吗?男人的话,你是第一个。所以,教我该怎么做。」琴子虽然笑着,脸部还是很亢奋。不只是亢奋,还夹杂着些害羞。这种表情真是可爱极了。……我是长居琴子的第一个男人………我的情欲更高张了。

「嗯。普通大概会先来个深吻。」「那,吻我。」琴子率性地说。有如升天似的,我的嘴贴着琴子的嘴唇。当舌头伸进琴子的嘴里时,她的身体颤抖了。我用力地抱紧她,忘情地卷动舌头,向琴子吞着囗水。持续了五分钟,不,快要十分钟吧,由于呼吸有些困难,于就把嘴巴分开了。这时候,琴子像孩子似的,缠着我不放。「啊,再粗鲁一点。我喜欢被蹂躏的感觉。」也许是深吻之后的快感,她舔着我的耳坠呢喃着。

「那,琴子也是变态了?」「琴子也是,是什么意思?」「不,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我慌忙住嘴。虽然想到亚纪的事,可是我不会笨到跟琴子说。「喂,不要让我等。虐待我,受点伤也没有关系!」琴子抱着我,扭动着身体。渴望和亢奋的情绪,使她纤细的身体像焰阳燃烧着。「那,把衣服脱掉。」我两手粗暴地推开琴子。看着琴子裸露的身体,我正想脱掉她的衣服。深吻之后,我的阳具也快要把裤子戳破了。可是,琴子用啜泣的脸,抓着我的双手。

「帮我撕破!」她抓着衣服的胸囗。「衣服吗?好吗?」我一问,琴子迫不及待地说。「不要什么事都问我。我已经说要你虐待我,受点伤也没有关系!」「知道了。琴子你打算那样的话。」我一抓住琴子,便用力把衣服撕破。衣服撕裂的声响。我一囗气,就把琴子的宝贝衣服撕破。顿时之间,琴子纤细的身材裸露出来。这时,我以为琴子腰部痉孪,原来从她裸露的股间,爱液突然地散落。

「什么。喷水出来了。以为你是处女就这样!」「啊!」琴子发出婴儿般的声音,将身体背着我。我将琴子身上被撕破的衣服,用力地扯下来。琴子变得一丝不挂。宛如剥去刚摘下来的水果一般。琴子的裸体白皙而耀眼。看起来,真是美得光芒四射。「真厉害。你的皮肤好白。」不由自主地,忘却非分之心,而陶醉其中。不过,琴子的话,让我的情欲高张,「快打琴子。尽情地打。」琴子饥渴地扭动身体。我的脑海里,浮现白天看到的种种情景。被俏女郎老师殴打的琴子。琴子为被殴打而亢奋。她就是喜欢那一套的女人。我听见,自己摆脱了束缚的声音。

「啊,当然好。我什么都干!」……说完之后,我立刻打了琴子耳光。挨打声响起。「嗯啊啊!」「喂,还没有吧?」我继续殴打她的乳房,手腕和腹部。白净的肌肤,眼看着红了起来。乳房上

,鲜明地留着我的手印。看到这里,我几条理智的神经,一时之间抛开束缚而飞散。「喂。你喜欢人家这样对你吧。你这个变态狂!」不论哪个部位,我用两手来回地殴打着。

「嗯啊。好痛!」琴子尖叫着。我原本打算,等她喊痛就不打了。可是,事到如今,结果刚好相反。琴子哭泣的脸和喊叫声,反而加强了我的暴虐心。「把脸伸出来。你要我,再打你的脸吧。」「啊,对。打我。再用力打!」琴子含着泪,看着我。我无情地拉着她的脸,殴打这又年轻又美貌的脸孔。这是以前绝对禁止的行为。可是没想到,那竟是如此的刺激。而且,虽然她的脸颊红肿,泪流满面,而我的阳具却被一声的,打我,和她伸出来的脸影响了。

「你这个烂女人!」我一边叫着,一边用力拉扯她的脸。无情的声响下,琴子摇晃着身体,倒卧在后面的床上。这个巴掌相当震撼。连我的手都觉得疼就知道了。琴子应该也被吓住了。一时之间,担心她受不了……,可是操心也没用。脸朝着上面,倒了下来的琴子,她饥渴地扭动身子。「啊,我忍不住了。插进来。把男人的阳具插进琴子的身体来。」她哭着求我。

「笨蛋。男人的阳具是理所当然的事,女人有阳具就是怪物。」我靠近床边,弯下来打琴子的脸颊,乳房和腹部。每打一次,琴子就大声尖叫。而且从股间喷出来的,不是爱液而是因亢奋的尿液。「喔,有名的长居琴子小姐,偷尿床。真是没分寸!」我把自己的衣服脱掉后,立即骑在仰卧的琴子胸部上。而且,勃起的阳具押着她有弹性的乳房,用两手打着她的脸颊。

「啊,你好厉害。我已经忍不住了。插进来,把这粗大的阳具插进来。」琴子半疯狂地摇动着头,抓着我的阳具叫喊。「好,我会插进去。啊,把腿张开!」我站起来命令她,琴子马上乖乖地张开腿。她有气无力地把手脚张开。她的胸部大幅度上下摆动,而全身冒出了汗珠。她并不是昏过去了,只是陶醉在快感中。而身为男人的我,耳光可是打得很认真。她细嫩的裸体,处处缸肿不堪。只不过,她身上的红肿,让我强烈意识到她的肉体。我抓住琴子的手,把自己的指头跟她的缠在一起。没想到她的手又细长又漂亮。一想到这细长的手指,做出了那首名曲,我便听见身体里恶魔的声音。……折断它。这样,琴子也就无法作曲了。我用力缠住她的指头。琴子细长的指头发出了声音。

「啊,再,虐待我!」琴子不但不讨厌,还渴望地扭动着身体。张开的大腿,又流出爱液来了。床铺的下半边,因为尿液和爱而湿答答的。「你这个百分之百的变态偶像。我要进去了!」我放开手,把琴子整个人压住。殴打琴子像是个前戏一般,我的阳具完全进入备战状态。我的身体贴近琴子张开的股间,两手抓着她的细腰,将阳具插入琴子阴毛里的私处。「你说你不知道男人,在那俏女郎教师的凌虐之下,你的处女膜不是早就不见了。她不是把粗大的瓶子夹进去,慢慢地玩弄你的私处吗!」

「啊,插进来!」琴子似乎抗拒着,猛摇着头。连这种动作,也让我的情欲更加高张。琴子的私处不但不松弛,还有着处女的紧绷感。那么紧绷的感觉,果然是女同

性恋训练所致。即使如此,这毕竟是个没碰过男人的身体。来自未知世界的紧张感,她身体僵硬了。「男人的阳具,如何?比舔女人的洞孔,更有充实感吧!」「再插进来。它碰到我的膣部了!」「比你想象中的,还大吧?」

「好厉害。一粒一粒粗粗的,碰到更多了!」「就算是你这个琴子,阴部里也是凹凸不平的。嗯,琴子湿透的阴部,让我的阳具用力来干一下!」我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像被附身似的,腰部剧烈地前后摆动。我前后摆动的同时,琴子自己也蠕动了一下腰部。果真是天才歌手。不过是音乐或是做爱,都学得很快。她膣部里的阳具,马上要被榨干似的,紧紧地被压迫着。

「啊。好厉害,好厉害!」「噢,像你这种歌手,也吐不出什么特别的话来!」她似乎没有听到我责备的话。原来如此,真是个大发现。女人这东西,只要一上床,大家的反应都一样。「不行了。啊,不行了……我快高潮了!」「啊,琴子!」「不行不行不行了!」琴子凄叫的同时,身体弯了起来,而膣部收缩更强了。像马上要吃掉我的阳具一样,紧紧地绷着。她好象高潮了。

「喂,别绷那么紧!」我用右手打着琴子的屁股。「啊!」琴子的身体更僵硬,而身体卷了起来。虽然刚刚高潮,琴子却继续地亢奋着。已经不是用腰部的时候了。就算是不动,她膣部的收缩,就好象催促着我快点射精。「琴,琴子!」我连阳具都拔不出来。不管那么多了,如果怀孕了,就可以叫超级偶像来养我。我虽然在考虑这些事情,琴子却像似陶醉在虚脱的快感中,用她的腰部顶着我。阳具完全插进琴子的身体,我狠狠地射精了。每一次射出来,琴子就叫得更大声,而身体就弯了起来。体内的刺激,让她高潮连续好几次。

「喂,琴子。我想问一下中央的事!」做爱之后,我仰卧在床上问道。「中央?是千里中央吗?」这时候,琴子汗流浃背,光着身体趴在我的股间。她正在吸吮我阳具上的爱液。舔干净,我一命令,她就像饥饿的小狗一样,触动着鼻子,舔着我的阳具。因为是第一次,不得不教她吸吮的方式。不过,不愧是歌手,马上记住了要诀。现在正揉着我的囊带,吃着我的阳具。真是多亏她了。射精之后,我的阳具再度竖立。我把琴子的屁股移过来,将手指插进她的私处,里面马上流出我的精液。我把精液擦在她的屁股上之后,再度将手指伸进去,搅动着她的阴部。

「中央,是个怎样的人?」「不知道。她不太跟人家接触。我跟中央几乎很少接触。」「可是,吃饭的时候,不是会见面吗?」「我几乎不去餐厅的。因为我的房间放了一堆零食。」「你光吃那些东西?」「没有这回事。偶尔会喝营养剂。」「艺人都是这样吗?」「不要叫我艺人。喂,别管那些,再来玩一次,好吗?都变得这么大了!」琴子把她的脸擦着阳具说道。看到琴子稚气的脸颊,碰这异物的阳具,不由得兴奋起来。

「那,插到另外一个洞去。」我随便这么一说,阳具居然兴奋地弹了起来。我不但抢了长居琴子的处女,就连第一次肛交的机会也要抢。说是随便,连我自己觉得是个好点子。「可是,它这么粗,琴子屁股上的洞……」

这样自言自语的同时,琴子阴部里插着指头的地方,流出了爱液。我想着肛交的情景,而亢奋不已。「我,就这个姿势,把你的屁眼抬高!」我起身转向琴子的屁股。我用双手紧握着腰部,把充血的阳具插进琴子的肛门。开始时肛门囗紧闭,几乎插不进去。可是,舔舔肛门,叫她深呼吸几次,我用手指按摩它的时候,洞囗就松开了。对我来说,肛交也是第一次。琴子的屁眼比想象的软。一旦要插进去时,虽然觉得怪怪的,我的阳具却深入其中。

「啊,屁股,插进来屁股了………嗯啊,啊……再进去。」琴子的反应越来越好。第一次跟男孩子做爱的她,而第一天也经验到肛交,这真是特别的际遇。这么异常的际遇,反而刺激了琴子异常的性欲。就这样,当天晚上,我一直到天亮,在琴子的阴道射了三发,而肛门里射了两发。早上六点水闸开了,我踩着石群,要离开宿舍的时候,突然腰部一软,差点儿掉进河里。一回头,虽然可以看到黑凄凄的宿舍,但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一阵寒意。

第三章 幽界

清晨,回到家的我,沉沉睡去。早上八点左右,母亲来叫我起床了,我骗说身体不舒服,要她打电话给学校。实在应该要珍惜的,毕竟是这种体贴的母亲大人。不知道睡了多久。枕边的行动电话响起。我略有睡意地伸长着手,将电话放在耳边时,听见女人的声音。(你猜我是谁?)「嗯,谁?中央吗?」我迷迷糊糊地回答。(啊。原来是中央。过河的事,原来就是千里中央告诉你的。)

「那,那个声音是,忍小姐!」我拿着行动电话,从床上跳了起来。(大人明察!)「完了……」(喂,现在可以见一下面吗?)「现在,现在是几点?」(真是的。快要中午了。你在干嘛?)「可是,下午我要去学校……」「如果不来,我要告诉警察你溜进宿舍的事!」「怎,怎么这样?」(别担心。我会站在你那边。不过,你要来才算数……)「知道了。去。会去的!」(我在总务室等你。要三十分钟以内到。再见!)忍自己那么一说,便把电话挂了。

「啊,忍小姐。……完了!」这么简单就被她骗了。这下子不去也不行。不过,倒是不会不愿意。我也想看看她的胸部。而且,被她叫去的话,就可以大方地进去女生宿舍了。说不定,可以跟忍来个肉搏战呢。「好,出门吧!」我高兴地跳了起来,这一跳,连自己都苦笑起了。昨晚,从大干了一场,到现在虽然中午了,我的阳具却又勃起了。「好,二十一分钟。换好衣服,来这里只要二十一分钟。也就是说,你家离这里很近!」一进总务室,忍马上看着表对我说。她是在计算,我从家里到这里最快的时间。

「真是的,输给忍小姐了!」我苦笑着,坐在忍旁边的椅子上。虽然觉得她很精明能干,可是事实上,把视线移到她的身上,我的警戒心就消失了。嗯,这也许是可以理解的。不管怎么说,她穿着那么暴露的衣服,而且胸部那么大。「嗯,对我的处分是……」本来想先跟她道歉,可是,忍很干脆地说。「啊,你既然来了,我就不报警了。可是有个条件。我要你帮忙我宿舍的事。」她换了一个话题。

「什么,宿舍的事?」我一问,忍便更认真

地看着我。「喂。你知道宿舍里住几个人?」「五个……啊,我,不太清楚!」我慌忙得否定了,可是忍摇着头说。「没关系,我并没有打算问,你是从谁那儿听来的。没错,现在宿舍里有五个人。可是,你怎么不说有第六个人!」「有第六个人的意思,不是因为有学生搬进来搬出去的关系吗?」「不对。真的有第六个女孩子住。你看,院子中央不是有座蔷薇塔。你看过吗?」忍一问之下,我点了点头。有座古塔围绕着宿舍的四周。虽然不高,可是耸立的圆柱形,看起来是很个坚固的建筑。同时,它洋溢着向观察者挑衅的气氛。

「可是,那座塔有在使用吗?」「记录上是没有。不过,我怀疑在那里面?」「什么在里面?」「就是第六个人嘛!」「就是,是什么意思……」我没有回答的必要,于是就闭嘴了。庭院里的古塔,居然有个人住在里头,真是难以想象。不,是太不合逻辑了。这不像是聪慧的忍说的话。忍似乎察觉到我的心情,于是继续地解释说。「我呢,虽然隶属于总务课,可是我也做会计,也编纂历史。嗯,虽然一堆杂事,可是,那里面我发现了?」

「发现了?」「这栋宿舍,有点奇怪,特别是那座塔。有人把资料故意地损毁了。看样子是为了隐藏些什么?」「又来了。你说这些话的用意,不就是要我帮忙处理这件事吗?」我苦笑着,于是忍便很认真地说。「没办法啊。你来我的房间,我拿证据给你看!」她站了起来。「什么,去忍小姐房间?」「不愿意吗?」「不,怎么会不愿意!」还不如说是愿望实现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我跟着忍,走出总务室。

「可是,我该怎么做好呢?」我跟忍并肩走着,问道。「我认为,要先进去那蔷薇塔。可是一楼的大门锁着,又不知道那把钥锁在那儿?」「打把钥匙,不就可以了?」「我是想打。可是,被中央看到了!」「中央?」「对,那孩子在我来这儿之前,就是宿舍的负责人;她跟我说」从以前到现在,一直禁止打开这座塔的锁。如果要开的话,必须获得学校的许可。

「」「还没有获得许可吗?」「这是不被许可的。一提到那座塔的事,连校长也缩头缩脑地回答说,宿舍的学生会自行管理,不要多事。」「那么旧的古塔,进去了也许会受伤,这反而麻烦不是吗?」「可是,古塔底下,好象有秘密信道?」「秘密信道?」「对,宿舍二楼的房间里,有扇秘密的门。那似乎跟古塔是相通的?」这么愚蠢的事,我不由得笑了起来。

「嗯,原来如此。知道了,你是想被警察抓去吧!」忍突然停下来,瞪着我看。我笑着回看她,可是忍是认真的。「这是真实的故事吗?」我胆怯地问着,忍便摇头说。「嗯,要你相信是有点儿难。喂,快过来。我拿证据给你看。现在的话,大家都在上课,加贺屋出差也不在。」「加贺屋?」「加贺屋聪子,是英文老师。加贺屋聪子也有很多奇怪的行为。所以,我看准是跟古塔有关系!」忍回答道。那家伙。就是跟琴子做变态行为的俏女郎教师。这样一来,进了宿舍,我和忍便完全可以两个人独处。而且,如果忍的话是真的,进了古塔之后,就算出了一点儿声音,也没有人会听到吧。换句话说

,在那里对忍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的。我不由得泛起了笑意。

「你在高兴什么?」忍边走边问。「不,没什么。对了,忍小姐也住在宿舍吗?」我赶紧敷衍了她。「嗯,虽然才半年,吃的,住的倒是省了下来!」「原来如此。可是,这衣服,是怎么回事?」「啊,这件吗?本来上衣的肩膀上有袖子的。而领口附的领带,是靠后面的扣子钩住的。我真的觉得很麻烦。可以的话,真不想穿衣服。」……那,就别穿………我就算是嘴裂开了,也是不会跟她说理由的。不,再一会儿两个人在塔里独处时,我不是会说出来,而是会有行动表示。

「不要谈我的衣服,想想古塔的事。找到秘密入口之后,我想把门撬开进去里面。」「啊,是说,要我来做吗?」「你是工业学校的学生吧。这种事,不是比吃饭还简单吗?」「嗯,是也没错!」「而且,我有一张不是很完整的房间地图。在门撬开之后,我希望你进去调查!」「可是……」「不要婆婆妈妈的。啊,到了!」我跟着忍,大大方方地从正门走进宿舍。如她所言,宿舍里好象没有人在。忍的房间在宿舍一楼的里面。在她催促之下,我进了房间,一看。

「啊,这么乱的房间!」虽然已经中午了,窗户却关得紧紧的。不,应该说是没有打开。房间里到处堆着书。连墙壁和地板,也被书盖得看不见。好不容易可以看到的,只有天花板。「要喝咖啡什么的吗?」忍很熟练地跨过书堆,进了房间。「那需要喝什么?」「到底你都睡哪里?」「这里啊!」忍指着书堆说。「真厉害!」我除了佩服之外,没有其它反应。她的房间跟男孩子不一样的,是没有奇怪的味道。乱归乱,基本上我觉得蛮干净的。可是,这房间脏乱的模样,真的太超乎想象了。这里各种书籍都有,看得出来她头脑很好。而且从乱丢的邮件中,也可以知道她是T大学毕业的。同时,也能知道她是学法律,律师那方面的。

「啊,你太厉害了!」我把书堆当成椅子,坐了下来。「要找到证据,证明有人故意把古塔的资料藏起来,是件很不容易的事。不过,我好不容易,找到了这张设计图。你看一下!」忍把一张设计图,在我面前摊开。设计图是张宿舍简单的透视图。可是,没有地下的部份。看样子是被撕掉了。「照这设计图看的话,二楼这间房间下面,有一条地道。可是,是谁的房间呢?」

「住在那房间的就是中央!」「中央的房间?」我不由得叫出声来。忍苦笑地说。「应该是中央的房间里,有条通个古塔的秘密入口!」忍说话的口气,好象是中央操纵着秘密。「可是,也许这是偶然。中央什么都不知道也说不定……」「不,中央知道些什么。我要住进宿舍的时候,她便极力地反对。她是怕宿舍的秘密被局外人知道了!」「中央……」我想到昨晚中央可爱的笑颜。不过……从亚纪被捆绑的餐厅里,跑出来的确实是中央。难道,除了她可爱的脸庞之外,还有张不一样的脸?

「还有一个搞不清楚的事,为什么她要叫你来。一定是有什么目的。对吧?」忍说道。这也不是我所能回答的。她说,是要买毛衣的钱,所以叫我来的。难道,表面上是这个理由,而实际上有其它的理

由?忍看着我深思的表情,便说道。「所以,我认为从中央的房间,进去古塔是很合理的。不是吗?」「是也没错!」「好,那就快走吧!」忍这么一说,便准备离开房间。

「啊,等一下,忍小姐!」我叫她,可是她没有停下来。我一边追着她跑,脑袋里一边想着很多事。趁着中央不在而擅闯房间,是违反侵入。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或许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可是,跟学校职员的忍在一起,就好象搭上了在上位的人,觉得有些无法释然。……还是,不要去比较好………刚好是忍爬楼梯要往二楼去,而我要叫她住的时候。爬上二楼,忍突然停了下来,害我的胸膛撞到她的肩膀。

「好痛!」「嘘!」忍慌忙到捂住我的嘴。「怎么了?突然停下来!」我在忍的耳边问道,于是她在我的耳边说。「中央在!」「什么,中央!」我跑到忍的前面,从墙壁那儿观察二楼的走廊。这时候,中央刚好要回自己的房间。「真的。现在进去房间了!」「奇怪。她偷听了我们的对话吗!」忍说道。「别这么夸张。她一定是身体不舒服,没去上课而已。」我苦笑地说。忍确实是个聪明人,不过我觉得她想太多了。但是,忍一副认真的表情,好象在想什么。

「可是,在走廊看到她还算好。进了房间才看到她的话,不就就糟了!」我自言自语地说,突然,忍抬头看我。「对了。你去中央的房间!」「我吗?」「对,你们不是认识。你就骗说想来看她,然后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问她信道的事。」「不要啦,好象间谍一样!」「不是好象间谍,是要当间谍。如果你不想被警察抓去的话!」她小声地说。气死我了。……干,竟然威胁我。不过……我只好答应忍的要求。闹到警察那儿我可不要。

「知道了。我去。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就不要怪我!」「我回总务室。这是总务室的电话。知道了什么就打电话来。」忍递给我名片,下了楼梯。走到中央的房间,她的门是半开的。偷看了一下里面,中央在房间的中间。刚才在走廊看到背影的时候,她是穿着衣服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把衣服都脱掉,一丝不挂的。「嗯,中央……」她不但不换衣服,还光着身子,站着看外面半开的门。我们眼光相对的时候,中央还是愣愣地在发呆。跟以前通电话,或是昨天碰到的时候,似乎是不同的两个人。一副倦怠的脸孔。而且虽然看着我这边儿,好象又哪里心不在焉的。我的眼睛一直瞪着中央看。只看一眼,就为她曼妙的身材和有光泽的肌肤吸引住。不过总不能就沉默地看着。

「中央,你在做什么?」这一出声,中央空洞的神情说。「这里是我的房间。我做什么都可以不是吗?」她低声地回答道。「是也没错……啊!」我不由得探头一看。光着身体站着的中央,突然张开腿小便了。黄色的泡沫,一股劲地弹到地板而飞散。中央倒是很舒服似的眯着眼睛。我动也不动地,看着中央把尿放完。没多久,结束之后,中央看着我,站在雾气里说话了。

「喂。你来!」她一时之间的小便,顿时让我失去了理智。我吞下口水说。「这是引诱吗?」我问道。「你怎么想都好。来,进来,把门关上。」「知道了。」我照着中央的话

,进了房间,关上了门。房间里充斥着刚才尿味的臭气。可是,一点儿也不令人讨厌。而且,一想到这是中央的尿味,我几乎想大口地深呼吸。我踩着尿液,走向中央,一直走到离她一公尺左右的地方。中央的小便渗了我的袜子,可是它也是刺激我的好材料。我跟前的中央,毕竟跟我所知道的中央是不一样。同样有着可爱的外表,可是我可以感觉到她内心熊熊的欲火。那是亚纪或琴子也有的变态味。我并不讨厌这种味道。虽然不能跟别人说,可是比起那些只有活泼,可爱,漂亮的话,我更偏爱这种。

「修理工人,你也小便嘛。在我身上小便。」中央呢喃着。「在中央身上小便?」「对。拜托你快一点!」中央一跪在面前,便拉下我的拉链。用她冰冷的手,拉出那半僵硬的阳具之后,把它的前端朝向自己的脸。「喂,快点。快点小便。」她恳求着。是不是该说幸好呢,因为我一直没有上厕所,膀胱很涨。「好,我要小了!」我抬着腰,一股脑儿放尿了。可怕的声响中,小便对准中央喷出。这时候,中央陶醉地露出笑脸。

「好,好热。啊,脸也……啊……」她兴奋地,让脸淋着我的尿液。她伸出舌头喝着尿似的,喉咙发出了声音。中央的头,肩膀,胸部,腹部,脚上,因为我的尿而闪闪发亮。在女人脸上小便,完全是新的感动。兴奋之余,我的阳具渐渐勃起,而尿力的威势更猛了。「嗯……嗯……」好象喷到了鼻孔里。中央不但不生气,发呆的眼反而渐渐地湿润了。那是她完全陶醉在其中的模样。

「怎么样?好吃吗?」「好吃。非常好吃!」我的尿液像舒服的淋浴一样,中央高兴地微笑着。「中央……你是变态吗?」「啊,怎么说都可以……再给我……」中央双手抓住我的阳具,用嘴巴接着喷出来的尿液。「我猜的没错,你疯了。中央也是个变态狂!」虽然还想淋在她身上,可是尿量是有限的。只是,中央紧握着我的阳具。「再来,再淋到中央身上来」她挤着阳具。淫荡的中央,让我的欲火焚身。今天既然知道中央是个变态,我就不饶人了。

「变态的白痴,你挤出来的不会是尿,而是精液。」我抬起右脚,用脚底踢了中央的脸。由于尿液渗透了袜子,可以感觉到中央柔嫩的脸颊。中央弯身倒在尽是尿液的地板上。接着,我踩着中央的头,将她的脸压在尿堆里。「喝啊。你不是喜欢小便。把这些喷出来的都喝光。」中央痛苦地颤抖着,开始大声地吸着地板的尿液。她边吸着,一只手边颤抖地玩着私处。手指伸进来伸进去,不停地移动着。我脱掉袜子,光着脚把脚趾头伸进中央的嘴里。

「舔啊。我的脚很好吃,因为是香港脚。」中央何止不讨厌,还把自己的脸靠过来,伸出舌头,开始舔起我肮脏的脚趾。「啊,好吃。再让我舔你的脚趾。」两手抓住我的脚踝,拼命地舔来舔去。麻麻的刺激感,从我的脚底传到全身。「可是越臭你越高兴吧?中央小姐。」我对她破口大骂。于是她立刻痉挛起来,呼吸急促地,拼命把舌头伸到我的脚趾间。……被迷着了。中央完完全全地疯了。可是,她淫荡至极的样子,更加地勾起了我的欲望。跟中央这种女人做这种事的机会不多。最重要的

是即时行大乐。于是,我脚尖用力,并将脚趾伸进中央的口中。

「啊!」中央的唾液连同胃液吐了出来。「啊,现在不是呕吐的时间。再用力舔。」我无情地把脚插进她的嘴里。五个脚趾一插进嘴里时,中央的嘴形像青蛙一样横伸着。她痛苫地哽咽着,可是嘴巴仍然含着我的脚趾。「怎么样,好吃吗?你也想舔更脏的地方吧?」我缩回沾满中央唾液的脚趾,这么一说,中央便泪眼看着我。「更脏的地方?」她问道。「比这里更脏的地方,就是屁眼。怎么样,要不要舔我的屁眼?」我这么一说,中央便吐着热气回答。

「啊,给我。让我舔……」她伸长双手,把我的长裤拉下来。「走开,太脏了!」我踢开中央之后,自己把长裤和内裤脱掉。如果她帮我脱的话,四散的尿液会弄脏裤子。脱了长裤顺便将上衣也脱掉了。我赤裸裸地走向中央。「中央,舔我的屁股……你想舔臭臭的屁眼……」中央像只被寄养的小狗似的,触动着鼻子,把脸靠近我的股间。她差点儿来吸吮我勃起的阳具……,于是,我抓起阳具,重重地打了她一个耳光。

「谁说要你舔阳具的。是屁眼。好好舔的话,才让你舔阳具。」「啊,知道了。让我舔屁眼。」「啊,知道了。让我舔你的屁眼。」中央迫不及特地吐着热气说。光看她的样子,都觉得相当得惹人。……再怎么异于常理,这样可爱的女孩真的会舔我的屁眼吗?半信半疑地,我半蹲着,并翘高屁股朝向中央。可是,根本不要怀疑。中央马上用两手撑开我的屁股,把整个脸埋在屁股中间。中央的舌头,伴随着又黏又凉的触觉,舔弄着我的屁眼。中央好象母猫照顾小猫似的,用舌头开始舔起我肮脏的屁眼。

「啊,好痒!」我奇声怪叫的时候,中央似乎私处被爱抚似的,发出了陶醉的声音。「啊,屁股。我在舔男人的屁股……啊,再……」她呜咽着,并且两手把我的屁股撑得更开,将舌头伸进了肛门。墙上的大镜子,清楚地照着我们两人。中央拼命地吸吮我的屁眼。我越把屁股挤向她,中央也更躬着身子,来回舔动我的肛门。「太,太厉害了。竟然可以做成这样!」

「嗯……好吃……啊……啊……」中央满脸都是口水,像个饿了肚的小孩似的,贪吃着我的臭屁股。她的舌尖,已经进了我肛门一公分深的地方。里头当然也有粪渣。而且肛毛也应该很多。然而,可爱的樱桃小嘴,正贴着这样的屁股。我的阳具虽然没有碰到,可是它高高勃起,而且前端有精液滴落下来。「嗯,你这么做,快让我放屁了。中央,我把屁吹进你的嘴里,好吗?」虽然这真是超乎常理的话和行为,可是连我也控制不住了。这种事以前虽然会在脑袋里想象,可是一直认为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没想到,这如梦似幻的淫荡行为,居然跟这么可爱的女孩实现了。叫我理智点是不能的。

「啊,好吧,你可以在我的脸上放屁。啊,可以大便吗……」中央这么一说,像要催大便似的,用舌头在我的肛门里舔动。我哆嗦地放了屁。就在这时候,连舌头伸进肛门的中央,因为这个大屁也跟着震了一下。此时,连我都觉得很臭。然而,中央还是把脸贴着我的肛门。「喂,全部吸光。边吸边舔。」

我一只手往后绕,抓着中央的头,同时把它往屁股那边压去。

「嗯,嗯!」看着镜子的时候,中央不但不讨厌,而且一副溶化了的脸。她吐着热气,继续舔着我的肛门。那像是舔着蜂蜜般的舌头。「这家伙,被人在脸上放屁,也真有感觉!」「啊,这种做爱的方式是第一次。太厉害了,修理工人……」她用空虚的眼神呢喃着,同时,嘴里的口水滴了下来。口水中也混着粪渣吧。因为滴下的唾液有些黄黄的。中央好象高潮了。我半蹲着,更使劲地放屁的时候,中央的裸体因为每个屁而痉挛。她在陶醉之余,一边把脸颊往我的屁股摩擦,一边自慰。她的私处也已经湿答答了。像粘稠的麦芽糖似的,发出奇怪的声音。我也已经受不了了。

「你这个好色的女人!」我叫着,把中央推倒在地板上并压着她。我们一抱在一起,在残余的屁味和四处的尿味下,我粗暴地用正常的体位进去了。中央的阴部马上接受了我的阳具,流出温热的爱液,压迫着我。「啊……啊……啊……啊……」我每次摇动腰部,中央便弯着身子,摇摆着头。地板上的尿液,沾到头发上而四处乱飞。「你看你看,你很舒服吧。啊!」

「啊,揉我的胸部。用力捏。」「干,这样吗!」我坐起身,用手揪着她的乳房。又软又有弹性的乳房,在我的手里变了形,就要塌了似的。我的手力,在平常工业的实习课里,锻炼得跟螺丝起子一样强。这样的我,抓着中央的胸部,她以后很可能会内出血。可是,即使是如此,中央不但不痛,还要求我要更用力似的,把手放在我的手上,用力地捏着。「啊,好……再来……」她的反应,又更提升我的欲望。我抽出阳具,让中央变成趴着的体位之后,立刻抓着她的脚踝把阳具插进去。同时,有韵律地使着腰。

「我要在里面射精。真好,射在里面。把你的里头搅烂。」我射出与爱液、尿液无关的液体之后。「啊,再来。把中央的阴部弄烂。」她扭动着腰,摇摆着背后我插进去的部位。「以后我说什么就要做什么。好了吗。接下来,我要控制你。你是我的奴隶。知道了吗!」我汗流浃背,激动地使着腰说道。「啊,我什么都做。我什么都做,再进去点。」中央可爱的脸孔,因亢奋而扭曲,同时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叫喊着。

「吃我的大便。当我专用的粪池。知道吗。」「好,好……我什么都吃。」「你要跟我班上全部的男生做爱。怎么样?」「啊,那好。我想淋大家的精液。大家的精液,要射到中央的身上。」「闭嘴,大家都要射在里面。知道了吗,你这个超级变态!」「啊,不行了……啊……来了来了!」中央的膣处开始收缩了。真的高潮了。本来,我也到了极限。这是第一次,如此暴力又很本能地侵犯女人。暗地里,原以为野蛮的男人侵犯女人,这最佳的做爱方式绝对不能实现。跟中央,这绝世的美少女!

「干!」我喊叫的同时,抱紧中央,像个没有刹车器的车,使劲地摆动腰部。转眼之间,我一摆动腰部,阴毛像穿过中央稀疏的阴毛,又被骨盘刺到似的,两个人紧密得结合而射精了。睾丸里的精液,像大家最关心的话题一样,立即传到阴道里,而在中央体内射精了。是如此狂烈

,整个人都要溶化的体内射精。「中央,中央,中央……」我两手抓着中央的头,热烈地亲吻她。根本下是亲吻。我是把舌头伸进中央的嘴里,贪婪地吃着她口中的黏膜。尿液味,还有中央舌头上黏着我的粪渣,也都不必在意了。相反地,这些提高了我淫乱的性欲,让我疯狂起来。中央也忘情地紧抓住我,绕动着她的舌头。从相结合的股间里,哗,的一声,温热的感觉扩张开来。极度亢奋的中央,又尿尿了。就这样互相拥抱着,撒了尿的中央,可爱的中央,带领我来未知而快乐世界的中央。即使淋着中央的尿液,和刚才大量的射精,我的阳具又勃起了。

于是,我像邋塌的醉鬼,在阴道里又射精了。在中央子宫的深处………离开中央房间的时候,我已经心神不在。不知道时间是过了多久,像恐怖电影里的僵尸般地,走在走廊上。这时候,不知道从那儿传来的声音。「啊,老师会让你觉得很舒服!」是女人的声音。「嗯,是谁的声音?」虽然慌慌忽忽的,可是像睡醒了似的,渐渐地回复了意识。我东张西望地看着周遭。那里是绫的房前。声音是从绫的房间传来的。

「嗯,真是可爱的孩子!」我像只被诱饵吸引住的苍蝇似的,接近了房门。从陈旧的钥匙孔里,可以看到里面。绫的房间点着昏暗的灯光。从钥匙孔里,可以看到绫在床上。她上半身没有穿衣服。而且,依偎在她旁边的,是身材丰满的女老师,加贺屋聪子。「不要,老师!」聪子从后面抱住绫,并用指尖玩弄她的乳头。「没关系。放轻松。嗯,真是可爱的乳头。」

「老师,好痒!」「好香。小绫很干净。」聪子这么说之后,吻着绫的脖子。「老师也很香。您是用什么香水呢?」「嗯。香水跟年轻孩子肌肤的香味比起来是很人工的,可是又不能不用。小绫的体味……好香。腋下的味道呢?」「嗯,怎么。老师,我不好意思!」「没关系。啊,真香……」聪子这么一说,过了一会儿,她的鼻子移到绫的腋下,并高兴地笑着。不久,她让绫仰卧地躺着。

「来,小绫。让我也闻闻那里。我想知道你重要部位的味道。」说着,她把脸移到股间。「怎,怎么,老师!」绫嘴里这么说,却没有抵抗。不但乖乖地仰卧着,自己还把腰抬高,使内裤容易脱下来。于是,内裤立刻被脱掉,而绫变得一丝不挂。她细致而有光泽的肌肤,为纤细的身材增添了光彩。「啊,好漂亮。漂亮极了。又小又可爱。而且是粉红色。小绫,你有我理想中的那个。」聪子看着绫的股间说道。光看她们,便让我心里痒痒的。真想开门,冲到里面,一起来看绫的股间。也好想用舌头来回地舔,让它湿透之后,再将阳具插进去。

「啊,老师……」聪子抬起绫的两腿。像要帮婴儿换尿布似的,又把脸贴近了。「后面,也很可爱。如中央所说的……」「啊,中央学姐,会说这种话吗?」「嗯,可是,实际上的比想象的还可爱。像菊花的花瓣一样。」「啊,老师,很脏。别碰那里!」「不脏啊。因为是小绫的屁眼,啊,好香。年轻孩子这里的味道……老师,好兴奋。」聪子打着哆嗦,脸就这么埋在绫的股间。

「你很舒服吧。让你再舒服点,给老师闻闻香味。」绫

的股间传出嚼口香糖的声响。而且,每一次,绫就颤动着身子。「啊,老师,不行!」她呜咽着。「很舒服吧。女孩子,被玩这里的时候,都会很舒服!」「啊……嗯。啊,老师,好!」……怎么这样子。玩弄绫的私处。那要我来玩。我气得握拳。「嗯,小绫,有感觉吗?后面的小洞也抽动起来了。大便会从这里出来。好想看,大便从小绫的这里出来的时候。」

「啊。老师。不要说了!」绫猛摇着头。我认为,与其说聪子是女老师,还不如说她是SM俱乐部的女王。不论是上次的琴子,或是这次,她们已经习惯被她虐待了。「小绫,你看。爱液流出来了。还发出声音。听见了吗?」她这么一说,同时用舌头舔着绫的股间,故意说着猥亵的声音。「啊,老师,不行,我觉得怪怪的?」「啊,好香。闻到小绫的味道了。很年轻的香味。」聪子的脸还是靠近绫的股间,并做了个很大的深呼吸。……干,你这女人。虽然自己也知道不合情理,可是我一肚子气。像绫和琴子那么可爱的学生,竟然任意强奸………我再也看不下去了。嫉妒,愤怒和欲望的情绪,充斥着我全身。我凭着一股涌上的激情,打算冲到里面。可是,手一碰到门锁,有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肩膀。吓得回头一看,忍就站在那里。

「忍小……」「嘘……」忍捂住我的嘴。并抓着我的手,要我从门边离开。「可是,在里面绫……」我呢喃着,忍便说道。「我知道。这是战术。好了。来这里!」她死硬地拉着我。就这样,我被带到对面的空房之后,她才放开我。「噢,太危险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解释给我听!」她打扰了我涌上的情欲。我为了发泄个人的情绪,凶巴巴地责问着忍。「我发现了。我们救了Saoli。」

「Saoli怎么了?」「我等到到傍晚,还是没有你的电话,于是来了宿舍。一看,发现Saoli被绑起来。被光着身体吊着。而且,私处里被插着很粗的电极棒……」「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我想,是Saoli碍手碍脚,所以被性骚扰。」「可是,Saoli还是处女吧?」「嗯,一定是。她的股间流着血。嗯,就算不是处女,被那么粗的电极棒插进去,也一定会流血的。」

「干,到底是谁?」「一定是中央和聪子干的。这两个人不知道有什么利害关系,背地里好象互相勾结着。我和绫子要救Saoli的时候,聪子刚好回来了。我们躲在桌子下,但是一句」谁在那里「,就被发现了。可是因为我是她的敌人,所以她在这里,把绫当做诱饵!」「诱饵?」「对。她想把她拉进去,同时把她推到人前来收集情报。」「那,就那样……」听了忍的一番话,情况是了解了,但是,我还是很难接受。难道,刚才中央异于常理地要求我,是因为把Saoli绑起来,而兴奋的缘故吗……?

「她们以前,就希望把绫拉进去,现在仍然没有放弃。所以问问绫,便可以知道她们的目的。而且只要抓住聪子,你不觉得我们有好处吗?」忍说道。「那,Saoli呢?」「她睡在没有人房间床上。但是她流血不止,如果不看医生,会有点危险!」「这些死婆娘。大家都疯了!」我用拳头打了墙壁。「来,

你看一下这个!」忍拿出了一份旧报纸。「这是?」

「十八年前,加贺屋退休一年左右的新闻。」「加贺屋?」「他是聪子的父亲。她父亲也是这校园的老师。所以,你看这则新闻。花园女子学园的河里,有个女学生的横尸。那具尸体还有生过小孩的迹象。」忍指着旧报纸的记事,解释着。「小孩?」「对,是小孩。因为十八年前的事,所以现在还活着,就是十八岁。」「你想说什么?」「如果,那个人还活着的话,大概是到生孩子的时候了。」

「你在说什么?」「就是说,那个十八年前生下来的孩子,也许是第六个人。说不定她现在住在古塔里。」「这么说来,她被那古塔关了十八年之久?」「这是假设。如果历代以来,宿舍的人轮流照她的话!」「轮流?」我搞不清楚,又问了忍。忍跟我解释她的假设,内容是这样子的。在十八年前………当时有个十八岁的少女,跟某个男人发生了关系,于是在宿舍里生了孩子。生完之后,她立刻自杀或被他杀了。可是,孩子还活着,所以宿舍的学生,历代以来,拜托下一个能信赖的学妹照顾她。因此,那个人和外界完全隔绝,就这样在蔷薇塔里长大。而且,那个人今年是十八岁,所以开始准备生孩子了。

「那,被选中的对象是……」我一问,忍便看着我。「怎么会这样!」我苦笑着,脑海里突然想到,以前琴子哼过的歌词。「放弃了,什么都不看,遗失希望………我是笼中鸟。」我觉得那些歌词,是在暗示着我的事。忍不顾虑我的心情,一副认真的脸孔说道。「看样子,你不知道自己被选中了。不过,那只种马,就是加贺,你。虽然这些都是推理,可是除此之外,千里中央没有理由找你来。」她很肯定地说。我气得怒发冲冠。中央这家伙,虽然长得像天使般的可爱,肚子里却是难以想象的心狠手辣。不过,我觉得,这不只是中央有关系,跟宿舍学生的性异常,也有密切的关系。中央找我来的理由,不是毛衣的事,是要我当种马。而我当了她的笼中鸟。

「干。得查个水落石出不可。」「啊,等一下。不要生气!」甩开打算阻止我的忍,我跑出房间。我打算进绫的房间,逼问聪子。可是,绫刚才关着的房门,现在却大开着。看看里头,绫和聪子都不见了。就这样,我进了房间。果然房间里谁也不在。「绫……」「看样子,她被带到哪里去了。」忍从后面进来说道。「哪里,到底是……」这时候,我脑海里想到绫的日记。前几天偷偷进来时,偶然看到的日记本。那之后,也许里面记载着什么线索。我走进书桌,打开了抽屉。日记本和以前一样,放在抽屉里。我毫不犹豫地,把它拿起来看。这时候,有东西掉在地上。捡起来一看,是张色情相片。里面的绫,光着身体被绳索绑住,而双腿开得很大的可怜样。另外,相片里,除了绫还有一个人,那是中央。中央把脸埋在绫敞开的股间,她用舌头舔着绫流出爱液的私处。可是,相片里极度猥亵的样子,并不会引起我的同情心,而是让我的欲火熊熊燃起。

我怀疑,绫的表情中可能有些快感,可是仔细一看,她分明是非常厌恶的样子。像亚纪如果她喜欢这种反应的话,这倒是她享乐的要素。

「什么,一副好色的脸孔!」忍说道。我一言不发地,把相片夹回去。「太过份了。除了中央以外,还有个照相的人。」「那,绫果然跟中央,聪子是同党了?」「也许是琴子。那孩子像聪子的奴隶似的,一被命令就帮忙。……可是,为什么这相片会在这里呢?」

「是夹在日记本里上的。」我翻开日记本一看,除了以前看过的以外,什么也没写。于是,我把日记本交给忍。「什么MS,只写了一些跟中央的关系。」忍看着日记说道。「绫可能很喜欢身为学姐的中央。」「因为种种的原因………而且又是女校。」忍的口吻好象意味着,这种是家常便饭的事。「可是,这种SM,在女校也是很普通的吗?」我指着相片问道,于是忍说。

「也许想让谁看吧?」「什么,想让谁看?」「因为,绫自己应该不会把它夹进日记本里。它其实是某个人的传话,这么想比较合理吧?」「某个人,是中央或聪子……?」「是也没错。也许那是警告我,你也想变成那样!」忍表情僵硬地说。「又不是流氓。只要请警察来调查,就可以立刻解决。」我想得很单纯。如果绫遇到了什么危险,当然就让警察来调查。更何况这也有相片为证。可是,忍猛摇着头。

「这样不行。如果这么做,一定有人会先被怀疑吧?」「有人,不就是中央吗?」「加贺,一定是你!」「我?」「何况,警卫也看过你。这种变态的举动,最先想到的不就是你。」「怎么,怎么这样……啊!」我哑口无言。的确,我这个人经常趁机干好事。刚才也是这样,中央一挑衅下,就沈溺于今人难以想象的淫欲。「你想想看,我们什么证据也没有。而且我以前也说过,学校是很讨厌丑闻的。所以,警车要进来校园的话,学校方面一定会全力阻止。」

「那,怎么办才好?」「我想,关键人物是聪子。你看这个!」她从夹在腋下的带子里,拿出了一本旧的帐簿。封面上写着(宿舍日志)。翻开一看,里面有几张被撕掉了。这分明是故意撕掉的。随便看了一下剩余的部份,好象是记载宿舍的运作,都是一些无聊的事。「这,有什么线索吗」「我看了好几次。被撕掉的,刚好是十八年前,前后三个月左右的。」「十八年前的现在……」「而且,加贺屋聪子的父亲,就是那个时候,负责宿舍的职员。」

「那个俏女郎教师的父亲,是宿舍的职员?」「对。加贺屋聪子的父亲,后来马上就调走了。而现在负责的职员,就是她女儿聪子。你不觉得一定是有什么吗?」「等一下。那样的话,那第六个人的父亲是谁?」「是加贺屋。聪子的父亲。」「这么说来,那第六个人和聪子是……」「对。她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聪子,知道这些吗?」「我想她知道。从她……要怎么说呢,我看得出来她很怨恨!」

「怨恨?」「这是女人的第六感。你可能觉得很好笑,可是它常常很准。」忍的话很有说服力。也许是因为,我看到亚纪被绑起来的样子,还有Saoli的事,以及眼前绫被绑起来的相片。「那,接下来要怎么做?」「我想,如果不先救出绫,可能会发生很可怕的事?」「可是,如果是聪子干的,为什么是绫呢?」「中央以前好象就盯上了绫。

而聪子对那些想朝着她妹妹来的人,都不怀好意。这是我所担心的。」

「知道了。好,我直接去问中央或琴子。」「好吧,我们分开去调查。我去中央的房间看看。」「好,知道了,等一下再马上会合。」我跟忍说再见,朝着琴子的房间走去。琴子的房门是开着的。看看里面,没有人在。我想这么受欢迎的女孩,也可能去唱片公司或是录影了。可是,门开着是件很不自然的事。窗户也是打开着的。寒冷的夜风吹了进来,整个房间冷叟叟。我走到窗边,想把窗帘拉上的时候,看见琴子在院子里。她一个人走着。目的地是蔷薇塔。我从窗户那边,光着脚飞奔到庭院。地上的寒气,咬住我光着的脚丫似的,冻得真是难以形容。为了不让琴子发现,我弯着身,跟在她的后面。蔷薇塔前的入口,挂着一坚固的门锁。那么坚固的锁,看来不是忍能够打得开的。可是,琴子好象有钥匙,轻易地就将它打开了。好象是习惯了,就连那么重的门,她稍加用力便开了一个人可以进去的隙缝。看来,她经常从这儿出入古塔。

这么说,在古塔里,那第六个人……真的有个被幽禁十八年的人吗?这种事,用一般的常识是很难去理解的。可是,一想到忍的话,还有我在宿舍里奇怪的经验,就算有这种事也觉得不奇怪了。门就这样地开着,琴子便在蔷薇塔里消失。我等了一会儿看了一下,并没有其它的人来。现在我要进去就很容易了。不过,又想到它可能是个陷阱………但是,错过这个机会,下一次进去,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下定决心,跟着琴子进了塔里。进到里面,我立刻知道为什么这里叫做蔷薇塔。因为里面的整个墙壁,都昼着蔷薇的模样。塔里到处点着旧瓦斯灯。它的构筑很奇怪。正中央有个大洞,里面插着像消防队用的棒子。琴子大概是从这根棒子下去的。她现在不在这里就可以证明。可是,一旦下去,要爬上来就难了。要是我还有可能,女孩子的话就不行了。这么一来,到了下面之后,应该还有别的出口。我的脑海里,浮现了忍给我看过的旧地图。

中央的房间里,应该有到古塔的秘密入口。所以从那儿也可以出入吧。我探索着古塔的内部。塔内墙壁的四周,看得到残破的螺旋阶梯。以前,这里应该建了避难用的铁梯。可是我想,楼梯坏了之后,她们只好用这根棒子进出。塔里的空气冷得彻骨,呼出的空气特别地白。我走近四周的墙壁。昼着蔷薇的墙上,留着很多擦痕。仔细一看,那些是文字。好象在数着什么似的,(正正正)三个正的字排列着。而旁边深刻着一个(怨)字。另外,那旁边印着油性笔写的字符串。(把我从这里放出来。)(死也不肯。我不要跟女人干坏事。)(给我食物。)(口好渴。)……这是什么?从墙上一直找下去,发现更具体的了。(昭和X1年12月11日,今天进来这里。好暗。好冷。我又没有错。)(昭和X2年7月3日,我还在。好臭。这里也当成厕所。吃的一天只有一次。)(昭和X2年10月7日,我还在。想洗澡。

一喊叫就被上面浇水下来。想快点出去。冷得要命。)(昭和XX3年9月9日,我还在。让我出去。死了算了。)(昭和X3

年12月11日,我还在。死了算了。)她痛苦地记载着。看来,这儿是为了体罚学生而当成幽禁的地方。她应该没有被杀死,不过好象受了很多折磨。不,像这种用来幽禁的地方,从上面倒水下来,也许真的是会死人的………塔里似乎笼罩着,被幽禁在这儿的女学生的怨恨。……下面是什么样子呢?我的手握着棒子往下看。可是,太暗了看不清楚。尤其看到了墙上的字,现在根本不想下去,只想快点儿离开古塔。我在意着先进来的琴子到哪儿去了,可是保住自己还是比较重要。于是慌忙地从进来的门离开了古塔。躲在茂密的森林中,即使很冷,而全身却冒出汗来。接着,我的行动电话突然响了。这时,我吓得心脏差点儿停下来。赶紧按下电话的按键。(是我,忍。)电话的那边,传来忍紧张的声音。

我大叹了一口气之后。「知道什么了吗?」我问道。(医院打电话来了,说亚纪的情况很糟。)「亚纪?」(她今天中午在学校晕倒,于是就那样被送到了医院。医生说她是药物中毒。)「什么药物?」(不知道是什么药物,好象是非常不好的东西。再继续服用的话,是会丧命的那种。原因好象是她的家庭。听说她父亲会动手打人,所以她就搬来学校了。)「亚纪药物中毒……」(我要说的不只这件事,亚纪还从医院跑出来了。)

「你说什么?」(好象回宿舍了。我想去找她,可是现在根本不可能。事实上,我去中央的房间之前,发现Saoli发烧得很严重。伤口感泄细菌而化脓了。我不能放下她不管。所以拜托你去亚纪的房间看看。也许可以问出些什么来。)「知道了。我就去!」我关掉电话,跑出院子。我拼命地跑,并从琴子房间的窗户爬进宿舍。就这样地,朝着亚纪的房间跑去。亚纪的房间,和平常一样没有锁。一开门,便看到房间里点着朦胧的灯光。

「亚纪在吗?」我跑进房间,看见亚纪正坐在床边。跟在医院里的一样,她穿着睡衣。也许是灯光或是成见的缘故,亚纪看起来消瘦许多。不知道是否因为她生命力不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觉得她比绫或其它人来的没精神。一副厌世的样子,什么都委身于自己以外的事物。「亚纪,你还好吧。你身体不是不舒服吗?」「你在说什么?」「你不是服用药物,而且那是非常不好的东西……」「怎样都无所谓。」她毫不在乎地回答着。

「喂,你在说什么。来,我们去。回医院去。」我靠近亚纪,并停下脚步。发现了绫躺在床上。刚才因为亚纪挡住,所以没有看到。「绫,你怎么在这里?」绫恍惚地张开眼,一副迷惘的脸孔。但是亚纪开口说了。「我回来宿舍,发现她倒在走廊。好象被谁灌了药睡着了。」「是聪子吧。她本来要把绫带去哪里的,因为亚纪的出现,就把她丢下来了。」我好象连环炮似的,说道。干,那家伙到底把人当成什么。亚纪看我这样,便模糊地呢喃着。

「你比较想知道的,是这里的秘密吧!」「你在说什么?」「你想知道塔里发生了什么事吧。我帮你带路。」「亚纪,你……?」「我是照顾她的人。那是我活着的意义。所以我不想待在医院,便回来了。」亚纪懒洋洋地站了起来。像个幽灵似的

。「照顾她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我照顾她吃饭,上厕所,散步之类的事。」「散步?」「对。有时候去森林里散步。是月光浴。一个月只有一次,就在满月的夜里。」

「散步,那,上次……」第一次潜进宿舍的晚上,看到那全裸的少女,她就是被关在塔里的少女吗。一个月只有外出一次,而且是月光浴。她就这样过了十八年………「有时候让她受了伤,中央就会严厉地责备我。对了,就像上次我被绑在餐厅的事。」亚纪淡淡地笑着。「喂,亚纪。那个人真的被幽禁了十八年吗?」「不知道。我只照顾她这两年左右。以前的事我不知道。那,我们走吧。从中央的房间去,知道吧?」

「嗯,嗯!」「不过,这个房间也可以去。」亚纪站起来,走到墙边。那儿贴着等身大的海报。海报一撕下来,墙壁上便出现了秘密入口。「就是这样子!」绫呢喃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坐在床上。「绫,你还好吗?」我一问,绫便露出坚强的笑容。「嗯,只是头有点昏昏的,不过没关系了。」「是吗,太好了……」正因为我对她有好感,一看到她活泼的笑容,自己不知怎么的精神一振。

「那,走吧。中央不希望有人进去的时候,会从里面把门锁上,不过现在门没锁!」亚纪打开门,并回头看着这里。因为她照顾幽禁在塔里的少女,所以这儿和地下是相通的。「我也去!」绫站了起来。「绫,可是……」绫看到我迟疑着,便说。「其实,我也知道一点。我不知道亚纪学姐的房间可以去,倒是晓得中央学姐的房间和蔷薇塔相通的事。」「从这里也是可以到地下。我先下去,你们两个跟在后面。」亚纪说完话,便消失在门的那边。

「你觉得呢?不会是圈套吧?」我问着绫。「我想,亚纪学姐没有什么企图吧。学姐她没有其它的兴趣。就算是我,如果知道自己马上会死掉,当然也会不在乎任何事。」「可是她说,照顾第六个人,是她活着唯一的意义。」「嗯,是也没错……我倒想看看那个人。可是,就算是亚纪学姐在,我一个人会有点不安……」绫一直注视着我。我深深地感受到她的恳求。

「知道了……一起去吧!」我这么一说,绫便灿烂地笑了起来。

第四章 乐园

为了掩护绫,我先进到门里。黑暗中,我看到信道的深处有个洞口。然而脚紧张地动不了。冷风似乎在嘲笑我似的,吹了进来。「走吧!」我鼓励着自己说道。这时候,我一伸手,绫便紧紧地握着我。往地下的信道,到处点着旧的瓦斯灯。湿答答的,就连人造钟乳洞的气氛也可以感觉到。「叫我住这种地方,我是拒绝!」虽然小声地说,声音却有回音。「不管是谁,都会拒绝的!」

「小心那里。有点滑!」「没关系!」若不说话,就会觉得很恐怖,所以,我一边跟绫讲话,一边往前走。大概走了四,五十公尺的时候,看到正前方有扇坚固的铁门。门半开着。由于路只有一条,所以亚纪一定是从这儿进去的。门的那边一片漆黑。「我怕!」绫呢喃的回音,比刚才的更大声。「手不要放开!」「嗯!」我紧握着绫的手,进到门里。太暗了,刚开始看不太清楚,好象是个四角形房间,而四周围着石头。

「尽头有门吧?」

被绫这么一说,我仔细一看,果然,在离入口最远的地方,有一道和刚才进来相同的门。我用手用脚寻找着,终于发现了门。光线从门洞里漏了出来。我摸到了门的开关,试着转动了一下。于是,迟钝的声响,门就开了。昏暗的灯光下,房间里仍然一片乌漆。然而,可以感觉到门的那边很明亮。圆形的房间里,正中央有根从上面插下来的铁棒。这是我跟踪琴子,从一楼进到塔里时所看到的铁棒。

「这里在蔷薇塔的下面!」我这么一说,绫紧张地说道。「是这样吗?」「我刚才去了上面,所以知道!」「喂,周围有门!」绫一说,我便四处看了看。的确,墙上排列着许多门。而且每扇门都有号码。从一号到六号都有。另外,我们现在来到的门是五号。在这里的某个地方,幽禁着那个人吗?「我好怕。喂,我们回去!」于是,我更加用力握住绫的手。其实我也不想在这里久待。但是,帮我们带路的亚纪,到底到哪儿去了?

「喂,我们回去!」绫像小孩子似的,拉着我的手。可是,这个时候,从我们来到的五号门的对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其它的人要来了!」绫的声音哽咽着。没错,这样下去会被发现的。我的手放在离自己最近的一号门上。门没有上锁,而里头一片漆黑。「我们先躲在这里,再看看情形!」我在绫的耳边说道。绫紧张地点点头。我催促着绫到一号房,并将门关上。门一关上,外面立即传出要跑进来的脚步声。就在门外,有人在刚才我们站着的地方。

「喂,从门的钥匙孔能看到喔!」绫在我的耳边呢喃着。门一关上,房间一片漆黑之后,果然有光线从钥匙孔进来。钥匙孔跟宿舍的一样,是个古老建筑的大洞。我弯下身,把右眼贴在洞孔上。「看得到吗?」绫呢喃着。我回头看绫,嘘,地一声叫她不要说话,然后再度看了钥匙孔。站在门外的是中央。不,还有一个人。我看到亚纪像躲起来似的,也在那儿。「哪一间?」中央一问,亚纪便回答说。

「一号。」……完了,是陷阱。我这一想,却已经太晚了。中央走进门边的时候,立刻将门锁上。「怎么了?」绫问道。「中央把门锁上了!」已经没有再沉默的必要。我大喊着,并想将门打开。可是,她熟练地立即锁了门,打都打不开。「喂,开门。中央,现在立刻开门!」我转着门锁大叫。「中央学姐,请把门打开!」绫也一起敲着门。「亚纪,你立功了,立功了!」从门外传出中央的笑声。

「喂,中央。你不要太嚣张!」我从钥匙孔看着外面叫喊。中央笑着,并看着这里,「修理工人,从这儿,你已经出不去了!」她高兴地说。「什,什么?」「中央学姐,我也在这里。请开门!」绫一叫,中央便说。「太吵了!」她叫了回来。「怎,怎么这样,中央学姐!」绫两手按着门,跪了下来。「喂,中央。你是什么目的?这么做一点意义也没有,不是吗?」我忍着怒气,冷静地说。可是,中央回答道。

「那不是你来决定的事。绫你也一样,我好不容易看中你,而你完全不配。最失望的,是我。「她连环炮似地说着。「不配是什么?你在说什么!」「我以为,你很适合当巴鲁巴拉的对象,可是你太软弱了。而

绫呢,我原本打算任命她当下一个负责照顾的人。」「那,你果然想叫我当种马?」「我是这么打算的。」「为什么是我?」「你不是老用望远镜看这里吗。从森林里可以清楚地看到你家。望远镜头,常常闪烁呢!」中央一副厌恶的口吻说道。中央早就知道我了。最先是知道我家。之后,便来调查我。一个抬不起头的学生。老是翘课。只有性欲不输人………

「干,那最早的传单,只有发给我罗!」「太晚了,不过,你答对了!」「那,不是够了吗。放我们出去。」「这可不行。你们晃来晃去,会坏事的。暂时乖乖地待在这里吧!」「暂时是多久?」「嗯。大概十八年左右。没问题吧,又有伴在,也不会无聊。」中央的声音,高兴地雀跃着。「废话少说,快开门。中央,开门!」我气得叫喊着。中央的表情,突然阴险了起来。

「不要命令我。我也不会再看到你了!」说完之后,她催促亚纪,准备离开古塔。「喂,等一下。喂,中央。亚纪!」「啊。中央学姐。亚纪学姐!」绫也一起大叫着。可是没有用。门重重地关上,只隐约地听到离去的脚步声。之后,所恐惧的寂静,笼罩了四周。「不会吧!」我呢喃一声。「会变成怎样?我们会变成怎样呢?」绫看着我。除了钥匙孔里的光线以外,一片黑暗。绫虽然就在身边,可是只要稍一离开,连她的脸都看不清楚了。事实上,我下知道这房间有多大,也不知道除了我们以外,还有什么在。

「不知道。虽然不知道……可能!」「可能什么?」……出不去了。我正要说的时候,想到口袋里有行动电话。我赶紧拿出来,看了它的灯。可是,天线不但没亮,打开电源也还是不能用。将电话放回口袋的同时,我知道会变成怎样了。而绫大叫了。「怎么会这样,不要!」她的哭声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可是我无法安慰她,只有抱着头卷着身躯。我想尽力办法,想将门打开。我摸索着房间,结果发现,在这八帖大的石头房里,除了有一陈旧的木桶,没有东西可以用来开门。我身上有的工具,只有一把当作钥匙圈的螺丝起子而已。它充其量的,只能锁紧眼镜的螺丝。我到处移动,并不断地试着行动电话。可是结果一样。虽然人在都会的正中央,然而坚固的石壁,阻挡了电波的发射。

「忍小姐会不会来救我们?」冷静下来的绫说道。「忍小姐……」的确,忍是唯一的希望。在我遇到亚纪之前,就应该知道的。可是,亚纪一开始就打算骗我。而那个中央,更不会来提醒我。「好冷!」绫抱住双手发抖着。我把绫抱了过来。「身体挨在一起就不冷了!」「嗯!」我们紧紧地抱着。在这极度的状态中,这么做会让自己觉得不是一个人。绫应该也是一样。她紧紧地靠着我。我们并不是要对方做些什么。硬要说的话,两个人彼此互相需要。

「绫,我爱你。」我毫不掩饰地说。「我也爱你。」我毫不怀疑的,相信了绫的话。我们光着身体拥在一起,并且把衣服披在地上。像结草虫似的,我的阳具勃起,而绫的私处也润湿了。这是可以想象的。现在我们唯一能得到安稳的,就是两个人结合在一起。不知道做了几次?我们忘情地相爱着,直到因疲惫而睡入梦中。

我隐约地知道天亮了。光线不可能照得进来。冷冷的空气四处笼罩着。也许在这样的黑暗中,嗅觉和听觉格外灵敏。在这六个房间里,有进出口的五号房,和现在所在的一号房之外,那个人应该在其它的某个房间。这是我昨天没有想到的。其它的房间也跟这里一样的话,那个人到底怎么长大的呢?又湿又冷,又这么肮脏的地方,人根本没办法住。如果真的住在这儿十八年,那个人一定长得跟其它的女孩不一样吧?就算现在,那晚我所看到的幻影般的少女,她的身影清楚地印在我的脑海里。而且,那个少女就在塔里。

就在身旁的某个房间里………现在的我,觉得那无稽般的事情变得很真实。「早!」我手腕上的绫抬起头说。「冷不冷?」我一问,绫便含糊地回答说。「冷是不冷……」「我想尿尿……」这当然是会。即使像绫这么可爱的女孩,她又不是玩具,当然也要上厕所。「房间很大。你去角落上。你看,不是有个木筒。把它当作厕所也可以!」「可是……」「没关系。离远一点是看不到的。而且,我们已经是情侣了。没什么好害羞的。」绫「嗯」地一声,便走去房间的角落。好象很不好意思似的。绫消失在我看也看不到的地方。过了一会儿,木桶传出了小便的声响。但是不只这样。细细的水声后,突然响起犹如小孩的玩贝喇叭声。

「讨厌!」绫说完之后,我听到了什么挤出来的声音,同时又听到屁声。不久,臭气冲到我的鼻子里。绫不但小便,也大便了。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亚纪。那溜进宿舍的晚上,浴室里满身粪便的她。这里没纸也没水。所以被幽禁的少女,若住在这种房间的话,也应该是随便排放吧。那时的亚纪,一定是刚打扫房间,所以粪便满身。可是,闻着绫臭气冲天的味道,我想到那时候并没有闻到臭味。那是因为被幽禁的少女,吃的东西跟一般人不一样的缘故吧。长年不吃荤什么的,所以就没有粪便味了。绫再度的放屁,而且屁声连连。

「啊,讨厌!」光听见绫的声音,可以清楚知道她很不好意思。当然,这么暗看不到绫的表惰,可是我知道,她害羞得想找个洞钻进去。虽然不可以说是证据,可是黑暗里传来绫切切的哭声。在这种情况下,虽然很想安慰绫,可是绫放的屁和排泄物的臭味,却让我的阳具勃起了。对如此残酷的情况,我快气死了。「干,竟然对我这样。我饶不了你,中央,中央,放我出去!」我疯狂地敲着门。可是没有任何回应。不久,我看到绫从黑暗中回来。她伤心地低着头,呆呆地站着。昨晚,我们脱了衣服卷在一起,所以绫现在一丝不挂。而我也是光溜溜的。我立刻跑去,紧紧地抱住她。

「你讨厌我了吗?」绫呢喃着。「怎么会讨厌你呢。你看,知道了吧!」我说完之后,绫便抓着我勃起的阳具。「喂,修理工人,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幸也……」「幸也,干我。让我忘掉所有的事。所以,求求你!」她一说完,便抓着我的阳具。我站着抱起她,就插了进去。就是所谓的站立体位。我的腰部前后剧烈地摆动,而绫也忘情地抓着我,呻吟着。绝望和羞耻心,不但使我的阳具更坚硬,也让绫的私处更加地敏感。她温暖的膣部,粘膜

像要溶化似地收缩着。这无限的快感,让我们的心更确认了彼此的爱。我像被附身似的,忘情地连射两发,三发之后,然后才倒下来拥抱对方。这时候,门外传来了开门声。

「幸也先生!」绫呢喃着。我慌忙地跑向门边,从门孔看着外面。原来有人开了其它的门。但是,是谁呢?我的脸紧贴着门孔。是亚纪。亚纪一定是为了照顾那个被幽禁的少女而来的。「啊,亚纪,亚纪!」我大声地叫着。「什么,亚纪学姐?」绫跑来我的身边问道。「对,亚纪来了。亚纪,拜托你开门。亚纪,亚纪!」「亚纪学姐。拜托你。请开门!」我和绫极力地叫喊着。她不会听不到。可是,亚纪一点反应也没有。就这样,她从打开的门进进出出。之后,亚纪的后面,一个女孩跟着出来了。亚纪靠近从房间出来的女孩,并用毛巾帮她擦身体。

「那是……」她就是,那个晚上看到的少女。那个人的皮肤异常的白。白得像人造象牙。除了白皙而透明的皮肤之外,她一头白发。光线的影响,她眼睛的颜色,看起来左右眼不一样。右眼是蓝色,左眼是绿绿。她没有想象的瘦,还不如说身材很匀称。只是看起来没有什么体力,要靠亚纪的扶持才站得起来。「绫,来看那个人!」我眼睛离开门孔,叫着绫。我到目前所知道的,都告诉了绫。绫从门孔看出去的时候,说道。

「哇,她好白。好象是透明的蜡人!」「对。那是中央她们的娃娃。在这里被养了十八年了!」「好可怜……」绫看了之后,我又再度从门孔看外面。亚纪轻轻地擦拭着她的身体。而对这边言不发,看也不看。怎么叫喊都没有用了。她关上门,而锁门声无情地响起。「干,她要把我们丢在这里!」我呆不住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漆黑的房间里,什么都看不到,一不小心,还会因为凹凸不平的地板而跌倒。可是,就算跌倒,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我想找个法子,却又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心情焦躁不安。就这样,我像动物园的熊似的,漫无目的地举着双手到处走动。这时候,举高的手好象碰到了什么。干,好象被什么刺到了。心想是什么东西,于是我停下脚来,把两只手往空中伸去。这时候,果然碰到了什么东西。我轻轻将它拔下来,原来是条铁丝般细的电线。一定是金属做的。似乎是从上面落下来的。……是从前的电线吗?

如果电线的另一边,是连接到地面的话,把它接在行动电话,不就可以当天线用了吗?「绫,拿行动电话来!」我叫着。「怎么了?」「不要管,快拿来!」我催促着疑惑的绫。绫战战竞竞地从黑暗中走来。我拿了电话,便把事情说给她听。「这样的话,电话就通了吗?」「不知道。不过,值得试一试!」我向上帝感谢着,身上有眼镜用的螺丝起子。我用它努力地工作着。光是将它们连接起来,是不能当天线用的。必须把行动电话分解,并将电线直接起来才行。可是,这么暗的房间,把零件弄丢就糟了。于是,我谨慎地进行着。身边的绫凝神闭气地看着。

「好了。拜托要收的到!」结束接续的工作,我祈祷着,并打开电源。绿灯亮了,天线收到讯息了。「绫,成功了。你看。天线收到讯息了。电话通了!」「真的?」「

嗯。这条铁丝其实是旧的电线。看来,以前这里也用过电气。」「太厉害了。不愧是修理工人!」进来这里之后,第一次听到绫愉快的声音。「那,要打电话了!」「嗯,打去哪里?给警察吗?」

「不,突然打给警察,他们是不会相信的。中央她们一定会敷衍过去。」「那,该怎么办?」被绫一说,我想到了忍。她是唯一知道事情的人,她也许正在担心我们失踪了。「打给忍。她现在一定在总务课。」我从外套的口袋里,取出忍给我的名片。用行动电话仅有的光线,看着电话号码,拨着按钮。电话铃响,没多久就有人接了。(喂,这里是花园女子学园的总务课。)没错,是忍的声音。

「忍小姐,是我,我!」(加贺,你到底在哪里?)「在蔷薇塔的下面。我和绫都被监禁起来了。想办法救救我们。只有忍小姐可以信赖了!」(知道了。我会想办法。如果不行的话,我会报警的。不要担心!)「得救了,不愧是忍小姐。」(绫呢?)「啊,她很好!」(是吗,太好了。这里的话,Saoli住院,你们又不见了,真的是手忙脚乱。对了,亚纪呢?)

「那家伙不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她剩下的时间,是要来照顾那塔里的人!」「真的有塔里的人吗?」「对,刚刚看到了!」(是吗。她果然还活着。……她的父亲真的是加贺屋!)「加贺屋?聪子的父亲吧?」(对。我终于找到他调走的原因了。我去中央的房间,发现宿舍日志被撕掉的部份,那上面写的。)「所以呢?」(上次给你看的新闻,上面所写的人果然是她母亲,是加贺屋和这个学生做了错事造成的。在监禁体罚的时候,他们发生了关系。而日志的记载,是说小孩已经死了。)

「那么,那孩子就是加贺屋聪子的妹妹了?」(就变成这样了。反正,我马上去救你们!)忍挂了电话。「绫,太好了。得救了。忍马上会来救我们。」「啊,幸也!」绫和我紧紧相拥。像要把对方吃下去似的……我们激情地深吻着。可是,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随着开门声响,门开了。从外面进来的光线中,我看到中央站在那儿。「你真多事!」中央用阴险的声音喊叫着。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知道,看来,她知道我跟人联络的事了。八成是窃听来的。

「可惜。马上有人要来救我们了!」「没有那么简单就失败的计划。因为那个人是我们历代以来,小心照顾下来的艺术品。」「闭嘴。不会让你们再为所欲为了!」「没办法。像你这种窝囊废,办事不力的男人,才懒得跟你说呢。那个人,那个人是那么了不起。而你又是这么的白痴。你自己要好好反省。」中央继续以强硬的态度说着。我冲着她的怒气,想过去揍她。当脚踏出去的时候,中央立刻把握着的手电筒朝向我。这么长时间待在黑暗中,光线成了眼睛的凶器。眼球像被无数的针刺痛着。于是,我两手捂住脸。可是突然一阵腹痛。中央用尽全力踢了我。

「不要,放开我。幸也!」绫喊叫着,可是我站也站不起来。不只是光线的缘故,空腹因而体力衰弱的我,不堪中央这一踢。「安静。亚纪,把绫带走。再把她带过来这里。」中央大声地说。「干,你到底有什么企图?」我憋住涌

上的胃酸,呻吟地叫着。可是,随着吵杂声,绫的声音渐渐远去之后,四周恢复了寂静。我慢慢地抬了头。门虽然被关着,墙上的瓦斯灯朦胧地照着黑暗的房间。大概是从外面拿进来的吧。房间里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人在。白皙而透明的全裸少女……那个被幽禁的少女。像打信号似的,她向我走来。

「你,你……」我站起来,面对着少女。少女直视着我的眼睛,慢慢地走过来。她的瞳孔犹如深山里的湖水,透明而清澈。只要看着她,就像要被吸去似的,视线无法离开。少女几乎走到我呼气的地方,才停下来。她直视着我的脸,并把手伸到我的股间。全裸的她抓着我的阳具,这时候,我感觉到难以置信的触感。阳具不是被手握着,而是被软绵绵的丝绵包围着。不,它比丝绵更柔细。仅仅是手的触感,已经比我经验过的女孩,她们私处的压迫感更舒服。她轻轻地握着它,已经使我魂魄出窍。我马上勃起了。而她却没有表情地看着我。她看人的神情,可爱得让人目炫。就在短短的时间里,我似乎进入了她催眠的世界。不,那个时候,我还有些判断的能力,可是下个瞬间,仅剩的一丝理智也烟消云散。她慢慢地跪在我面前,轻轻地吸吮着我的阳具。此时,我的身心,犹如白兰地里的方糖似的溶化了。这是世间的女子无法体验的愉悦。

以前所想象的性的快乐……譬如放尿,SM似的游戏……都在宿舍里与亚纪,琴子中央经验过了。不过,那些一回到日常生活,就能找回理智的快乐罢了。可是,和她的快乐,只要有一次,就再也回不了理性的世界。我知道了如此浓厚的快乐。是藉由她那超乎常理的肉体,幽禁了十八年之久的肉体。我以正常的体位跟她结合了。很顺利地插进去之后,不需要用腰部,而只要停在那儿就可以了。她膣部的黏膜,马上迎接着我的阳具,又软又温柔,而温暖得包着我。我的阳具变成甜甜的橡皮糖溶化了。她手握着的触感,精液……那些都是超越想象的美妙。可是这些还不上她的阴道带给我的快乐。曾听说,打了迷幻药的做爱很刺激,其实我也这么认为。可是,那却远不及现在的愉悦。在快乐的世界里,我低头一看,她犹如天使一般。晶萤剔透的肌肤,美得超越现实,而接触那股间流出的甘美,更让我的心溶化。

「我爱你,绝不让你离开我。我绝不让除了我以外的男人碰你!」我这么一说,原本没有表情的她,脸上露出柔美的笑容。看到她的笑容时,我毫无准备地射精了。不,不单纯只有射精。射精不是瞬间的,我保持骇人的威势,一直持续着。就这样,在她的身体里,我的身心所有都好象放射出来。可是,我不后悔。不但不后悔,我从心底感谢着抱她的是我。而我就在这快乐中沉溺下去了。和她身体结合的瞬间,我的心变了。我到总务课询问的时候,忍叫得好大声。

「加贺,你到哪里去了?」忍的穿着还是老样子。白天的光线照射之下,我看到她压倒性的胸部。「哪里,没什么……」「怎么会没什么。你说被关在塔里,于是我要进去的时恨,被中央阻止了。不只是这样,她说绫回房间了,而你也回家了。「忍一口气地说。原来如此,绫回房间去了。「

绫现在怎么样了?」「中央说她睡着了,所以又不能去问。打电话给你,电话又不通。」

「对不起。情况变了。我已经知道那个秘密,就像忍小姐所说的。」为了得到忍的认同,我淡淡地继续解释下去。在十八年前,女生宿舍里的学生,怀了聪子父亲加贺屋的孩子,而且在宿舍里把孩子生了下来。她本人在生产完的同时,不知道是自杀或他杀而去世了。留下的孩子便在塔里长大。这是中央告诉我的。历代以来,宿舍的学生们拜托可以信赖的学妹照顾她。那个人便与外界隔绝成长了。

「那个人现在还在蔷薇塔里。而且,她希望有人去救她。这种忽视人权的事,我们不能置身于外。对吧,忍小姐?」「当然了!」「那,现在一起去救她吧!」「现在去的话,到底要怎么进到蔷薇塔呢?」「我从中央那儿,把钥匙偷过来了。这是一楼入口的钥匙!」我让忍看了手上的钥匙。「立功了,加贺。可是,我们两个人的话……」「没关系,现在大家都不在。如果忍小姐不愿意的话,我一个人也可以!」这是如我所料,当我说完而转身要去的时候,忍立刻上当了。

「知道了。我也去。你在外面等一下。我办个事就去。不用一分钟的。」我在外面等忍的时候,她马上就出来了。「久等了。我们去吧!」我和忍并肩走着。我们经过庭院,走向蔷薇塔。「我不知道你怎么被选上的,不过,你差点儿成了那个人的种马。嗯,除此之外,中央没有理由叫你来!」我当怍没有听到忍的话,继续走着。到了蔷薇塔,我用手上的钥匙把门打开。

「那,趁着没人,快进去吧!」我一说便就进了塔里。「等一下,没关系吗?」我不管忍的话,一直走向古塔的深处。在瓦斯灯的照射下。我抓着正中央的铁棒。「喂,还是先跟警察联络,不是比较好吗?」忍说道。「忍不是说过,学校不喜欢丑闻吗?」「我是说过。可是,你不觉得太危险了吗?」「没关系,有我在。我们走吧!」我抓着铁棒,就这样到了地下。我先下来等忍。倒是可以赌一赌,她下来还是不来。不,已经太迟了。她没下来就没下来,不过,躲在塔外的亚纪会从外面把门锁起来。所以,就算她不愿意,也不得不来。不过,忍还是下来了。她的大胸脯和大腿紧紧夹着铁棒,像消防队似的下来了。

「谢谢你相信我。不过,对不起,让你相信了我。」她看到我笑了一下,才开始觉得情况不对,便问道。「你在说什么,真是不像你!」我听出忍的声音里,隐藏着恐惧和怀疑。「没关系,我会尽全力把你关起来!」我笑着扑向忍。「加贺,你要干什么?」我一接近忍,便用力踢她腹部。而忍透不过气地蹲了下来。我硬是扭起她的手腕,把她拖向半开的二号门里。她像个大包里似的,被我丢了进去。可是,就算我已经体验到无上的快乐,一看到女人,我还是会想侵犯。这应该说是笨男人的本质吧。骗了又理智又聪明的忍,而抓到她的快感,使我股间的阳具立刻勃起了。我粗鲁地脱掉长裤和内裤,一边摇动如天狗似地勃起的阳具,一边粗暴地要把忍的衣服撕裂。

「不,不要。加贺,冷静……」「不要吵!」我毫不留情地,用拳头揍了忍的下巴。忍弹起来,

后脑撞到地板。「咚」地一声,忍全身瘫痪了。我扯开她的内衣,握紧那丰满的乳房。我用尽全力要弄坏它似的,几乎让乳房从指间跑出来的时候,忍的意识恢复了。「加,加贺。不要……啊!」忍看到我握起拳头时,便睁大了眼,把话吞了下去。她害怕了。忍害怕我使用暴力。真是令人愉快又亢奋极了。我撕裂她的内裤,立刻把勃起的阳具插进去。由于恐惧感,忍的大腿一点都没有湿。宛如干裂的树木一般。

「不要吵。你欠揍啊!」我一怒吼,忍只好咬紧牙关。我使劲地,硬是插进了她的私处。忍流着泪,摇着头表示不愿意。而我把她的两脚抬起成M字形,摇动着腰部。在如此的侵犯之下,她的身体也似乎感受到了。我渐渐滑进她的膣部,不久忍发出了猥亵声。「你这个卖身妇。叫人没办法的色女,变态。你们这些世间的女人跟她比起来,全部都是垃圾,禽兽。」我朝着忍的脸吐口水,并粗暴地摇动着腰部。忍虽然泪流满面,但是在我惊人的腰力之下,她像母猫似的呻吟着。体内射精太浪费了。我从忍的膣部把阳具拔出来,将精液喷在她的脸上。

「啊,啊……嗯!」忍忘了自己身在何处,而想寻求一丝的快乐似的,开始蠕动腰部,并继续发出兴奋声。她以为这么做,我便会大发慈悲放了她吧。她那一丝丝的期望,反而让我觉得很开心。「喝,即使你是知识分子,终究是世间的女人。就这么回事而已!」我一气之下,用力踢了忍的屁股。丢她一个人,我自己离开房间后,立刻锁了门。「加贺!你要怎样?加贺!」她刚才还很痛苦的样子,现在倒是叫得很大声。忍从里面拼命敲着门。

「没有用,门是很坚固的。中央说,以前这里是食物的储藏库。」「你究竟要怎样?开门。这么暗什么都看不到。快开门!」她狂叫着。「哈。我了解你的心情。我曾经也是这样的。不过,那时候有绫在,还算好。忍你一个人就更可怜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大笑了。「辛苦你了。很顺利嘛!」五号门开了,而中央从里面走了出来。「我遵守诺言抓到忍了。所以,快点让我和那个人……」我跪在中央面前,哀求着。

「没用的种马。反正先回宿舍再说!」「怎么,怎么这样……」「你不听我的话,就把你跟忍关在一起。你要这样吗?」「我知道了!」我只有听中央的话。我完全失去了判断力和思考的能力。因为我知道,唯有听中央的话,才能接近快乐之地。我和中央一起回到上面。「不要。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忍悲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关上了门,几乎听不到忍的惨叫声了。古塔的建筑虽然陈旧,可是它比现在的建筑来得坚固多了。忍大概疯了一半吧。就算是我一个人被关在里面,也会发狂的。不管怎么说,它真的是黑漆一片。再加上潮湿和寒气,根本待不下去。可是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笑了。

「哼,活该。那么姣好的身材,在黑暗中没有人来看,就这样地老去。」信道一直连到中央的房间。一进房间,看到中央一丝不挂。「来,跪下。服侍我。」中央把股间跷了起来。我乖乖跪下来,舔遍中央的股间。过了一会儿,中央猛烈地放尿了。「不要躲。全部喝完。」我按照她的

话,死命地喝。之后也像只遵从主人的狗似的,舔中央的股间,肛门,脚底,忠心地服侍着她。为了要见到她……离开中央的房间时,已经傍晚了。为了止渴打算去买果汁,刚好就在走向餐厅的时候,我看到警卫来了。于是我慌忙地躲到墙壁的暗处。跟警卫一起来的是Saoli,她的脸有些苍白,大概是刚出院的缘故吧。可是,她拼命地带着警卫,加快着脚步。

「就是这里。快点!」「你冷静点。」警卫安抚着她。而Saoli说道。「因为忍小姐说,到傍晚没有联络的话,就叫警卫先生来。」「所以,是出了什么事吗?」「我不知道。不过请帮帮忙。这是中央的房间。」「不过,我只是个警卫,没有权利进去宿舍学生的房间。」「请不要这么说。」一定是忍干的好事。她要跟我出去的时候,给Saoli打了电话。如果发生什么事,她交代Saoli去中央的房间。不愧是忍。果然厉害。我偷偷跟在Saoli和警卫的后面。来到中央的房间,Saoli立刻说。

「你看,门果然是开的。」她催促着警卫。「是忘了锁了吧?」「没有这回事。一定是有什么。警卫先生,调查一下吧!」「你虽然这么这么说。」警卫一副困惑的样子,可是,他的眼睛却看着Saoli的脚和胸部。客观地观察男人,就很清楚他在想什么了。「快点调查里面。」「可是……」「因为可能出事了!」Saoli叫喊着。「出事了?」声音从另一边传了出来。中央站在那里。她在浴室里,把刚才我服侍她的身体,擦干净出来了。

「中央学姐。」她刚才的劲儿消失了,轻轻地闭上嘴。「Saoli,你是怎么了!」中央责问着她。于是,Saoli一脸苍白,低下了头。然而警卫开口了。「这个人说,总务的北滨小姐进来这里,好象发生什么事了?」「忍小姐?怎么回事?」中央一问,警卫便说。「我也不太清楚?」他搔着头。「Saoli,到底怎么了?你要警卫先生来,可不是一句」开玩笑的「就算了!」中央用鞭打似的口气说着。Saoli仍然低头,不回一句话。中央确认完了后,便对着警卫说。

「我是宿舍的负责人,叫做千里。想必你也知道吧?」「对,当然了。」「生驹Saoli这个学生,不是宿舍的学生。本来要有我的许可,才可以进来的。可是,为什么随便让她进来了?」「很抱歉。」「以前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现在闹成这样,那就不行了。」「这个,当然的。」「这个人有时候会说谎。今天麻烦你了。就当作没有这件事。」「是,我知道了。」中央的脸,从羞愧的警卫身上,移到Saoli的面前。

「Saoli,以后不准你随便进宿舍,或是住在宿舍里面。」「怎么这样。我又没有说谎。我也问过绫。她说从中央的房间里,可以到蔷薇塔下面。」Saoli一口气地说。一时之间,中央动也不动。不过,她立刻弯着头说。「Saoli,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有问题?」「警卫先生,拜托你叫警察来。」「知道了。你既然这么说,让警卫进来看就可以了吧?以为自己是警卫,就随便让外面的人进来……」中央说道。而警卫立刻摇头说。

「不,不用这样

。」「没关系,不让你看的话,我会被人怀疑,自己反而不舒服。」「是,是这样吗。嗯,房间的主人,自己这么说的话。」「可是,Saoli你回去。」「怎么,怎么这样……」「我只要跟你们老师说,你擅自进了宿舍,你想会变成怎样?这栋宿舍也经常东西丢了!」「你是说我是小偷?」虽然Saoli半哭泣着,却勇敢地回嘴了。「我是说有可能。」

「太过分了!」「啊,这里交给我,你回去吧。原本,你是不应该在这里的。」警卫说道。「知道了……」中央迟迟地点了点头。「啊,Saoli如果口渴,可以去餐厅喝点什么?」中央更大声说道。我马上知道,那是中央给我的暗号。中央知道我躲起来偷听。中央和警卫进了房间之后,走廊上只剩下Saoli。Saoli在那儿站了一会儿,便死心了似的,在走廊走着。她要下楼的时候,我假装是偶然遇到她,叫了她一声。

「喂,Saoli。」「啊,修理工人。」她看到了我,跑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一副快哭的脸?」「忍小姐不好了。可能被关起来了!」「等一下。关起来是什么意思?」Saoli看我一副不知情的样子,便睁大眼睛说。「是忍小姐拜托我的。她说,如果傍晚她没有在房间,就去叫人。」「怎么像电视的剧情片。」我苦笑地说。然而,Saoli忘情地继续说道。

「是真的。对了……她说,是个工业学校的学生叫她去的……」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不妙。忍连我的事也说了。这样的话,就不可以再蘑菇了。「工业学校的学生,是谁?」「不知道。可是,反正忍小姐一定是出事了!」「嗯,知道了。我相信Saoli的话。」「修理工人。」Saoli的眼睛一亮。「好,我也一起去找。先从这里去。」SaolI天真地相信了我,于是我带着她,走向餐厅。

「餐厅,这里有什么吗?」「当然,没什么事就不必来了。你还记得,亚纪在这里遇到的事吗?」「为什么这件事,修理工人也知道呢?」「因为我看到了。」「那,为什么没有救她?」「有这个必要吗?」Saoli看到我笑着回答,脸色一变。她僵硬的脸看着我,并急忙地往后退。可是,来不及了。我一靠近Saoli,立刻用力地打了她耳光。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她的哀鸣响起。在声音的合鸣之下,我踢了她腹部一脚。这一击,让Saoli趴到地板上。我用脚尖踢她的腰,让她往上仰。Saoli痛苦之余,发出青蛙被踩扁了的声音。突然,我看到冰箱上,有一条用来晒抹布的晒衣绳子。于是,我用那绳子把Saoli绑了起来,并且用心地,把她的右手右脚,以及左手左脚绑在一起。这样就不用担心她会跑掉。Saoli的裙子一翻起来,就看到她粉红色的内裤。她已经吓得泪流满面,抽噎地哭着。

她那张哭脸,根本就是个小鬼。虽然有个大屁股,可是像是处女的肥胖。她一定是处女。她身上几乎没有女人味。这让我更想凌虐她了。我一口气把Saoli的内裤拉下来。「啊!」「不要叫。」我恐吓她。怒喊之下,Saoli吓得全身颤抖,不敢说话了。「太吵了。真是个小鬼。什么,私处不是湿了吗。不会是小

便了吧!」「啊!」仿佛被强奸似的,她屈着身体。

「呸,太反应过度吧。再吵,就把你宰了!」「请不,不要……」她的身体和声音一起发抖着。泪流的脸颊,因恐惧而僵硬了。「不是不要,而是拜托我插进去才对。像这样!」我用食指和中指插进Saoli的股间。「啊!」「太吵了。以为你是处女就这样。这里不是插过电极棒,还化了脓吗?已经好了吗?」这么一说,我的中指一边玩弄她的私处,右手用力地打了她的脸。

「嗯……啊……」她忍着不出声,一副哭泣的脸。用力的一拳,让她的脸部红肿,嘴唇破裂而流血了。「呵,你这可怜样,真叫人受不了。」我打开了附近的冰箱。一看,里面放着不知道是谁买的香肠,一共有五根。「这个可以用。叫Saoli吃吃看。」从带子里拿出一根,连同红色的玻璃纸包装,插到Saoli的嘴里。「听清楚,要是从嘴里吐出来,下次就用拳头揍你。」一把拳头按在Saoli,她就呜呜地哭了起来。封住噪音之后,我把脸贴近Saoli的股间,仔细检查了一下。她稀疏的阴毛像出生的毛发。阴唇很小,是粉红色的。洞口虽然也很小,可是好象插了电极棒的缘故,到处都是发炎。

「呵,处女的私处还这么肿。那这里呢?」我伸进她的阴道。Saoli感觉到异物的样子,气绝似的,脆弱地发出声一首,扭动着身体。「嗯……嗯……」「什么!你的屁眼,还比你的私处容易进去!」这当然不是在玩弄言辞。是事实。「想想也对。每天都要从这里,排出那么粗的大便。」我一边说,一边把两根手指一起插了进去。「啊!」Saoli不管别人会怎么笑,发出猴子般的声音。她嘴里的香肠被咬断了,而靠着包装的玻璃纸吊在嘴边。

「真是可怕的女人。这个要是阳具,早就血流一片。」我嘲笑着她,摇动插在屁眼的指头。「啊,啊!」Saoli痛苦地咬着牙,眉头皱成在一起。她痛苦的表情,更刺激了我。「好,屁眼这样就好了。」我把手指拔出来,而粪渣沾住了指尖。「把大便沾在别人的手指。不要脸的女人。非得用淫汁洗掉才行。」「不,不要。不要。」她身体发抖,并拼命地摇头。

「原来如此,原来要我这样进来。大便当润滑剂,用这种手指插进来的感觉,虽然不是最棒的。」我把手上的冀渣擦在她的私处,并硬把手指插进去了。好象紧闭的蛤蜊一样,我硬是要把手指插进去。可是,我不想安慰或连怜悯她。所以很意外地,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不要!」哭喊的Saoli,我从左边揍了她的下巴,让她安静下来之后,我继续试着插进去。毫无困难地,我的两根手指,整根插到了Saoli的身体。

「好厉害的膣部。我不会输你的。」我用力地,把插在Saoli膣部的指头,张开成V字形。被指头硬撑开的里面,流出红浊的东西。我整个人冷静下来了。一点也没有觉得用指头凌辱处女,是违背道德的事。虽然想要插进她的膣部,不过还是做罢。我已经知道了无境的喜悦,像这种小女生,用指头玩弄她的膣部,屁眼儿就足够了。更何况,这样一直看着Saoli脸部的变化,还比较愉快。对她来说,我原本是

个非常可以信任的人。她的初吻也是给了我。而这信赖感就这么转身一变。

「Saoli,是你不对。你骑车撞到人,也不道歉。你活该。错不在我,是你自己。」我这么一说,就拼命地把指头伸进来伸进去。红色的夷西,带着黏液一起流出来了。不要脸的女人。这种可怜的样子,还独自兴奋着。「你这女人真无聊。贱人。不玩了,不玩了!」我拔出了指头。指头上沾了一堆红色的黏液和粪渣。我把这些擦到Saoli的脸上,刚好就是这个时候。

「啊。又来了!」回头一看,是中央来了。「只是用指头玩而已。那个警卫呢?」我一问,中央便笑着说。「他是我们这边的。我已经跟他大玩一场了。」一定是中央。她一定用了最刺激的那一套。「Saoli是解决了,可是绫怎么办?」「绫?」「绫把事情告诉了Saoli。说不定绫会采取什么奇怪的行为。」「没关系。我安排好了。那个人一定要当我的继承人。想看吗?」中央调皮地说。我点点头,于是中央。

「那就跟着来。虽然很冷,绫在外面。」她说完,便走出餐厅。我看了Saoli一下,她已经昏过去了。先把她丢在这儿一下,也是动不了的。于是我跟着中央,离开了餐厅。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下着凄冷的雨。在雨中,宿舍的大树上,有个全裸的少女吊在那里。股间叉开的可怜样。而且,她的私处插着果汁罐,屁眼插着树枝,全身都是血。眼前的雨而淋湿了她的身体,她全身鸡皮疙瘩,因寒冷和痛苦而不停地颤抖着。那个少女就是绫。

「我已经拜托聪子老师了。如果她能忍到早上,聪子老师也会同意,绫当我的接棒人。」中央说道。「到早上,不会死吗?」「死了就算了。再找别人就好了。可是,我希望她能加油。我从以前到现在,已经百般折磨过绫了。」绫曾经跟我一起被关在地下室的时候,我们彼此依偎,她都把我当成恋人了。可是如今这种模样。在短暂的心灵交流,曾经认为她是我最爱的人,然而她现在几乎生不如死。可是,不可思议地,我并不同情她。

「是也没错。那个人忍受了十八年,你一个晚上算得了什么。绫,加油。哈哈哈哈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啥!」我看着颤抖不只的绫,笑着为她加油。「嗯,有人看到Saoli就麻烦了,把她带去古塔下面。」「哪个房间?」「和忍同一个房间,也许比较好。忍这家伙,也许包着一线希望,还等着Saoli去通报呢。」「是要打碎它的意思了。」我和中央笑了起来。可是,光是笑别人的不幸还是不够。我一思念起那愉悦,阳具渐渐疼起来。

「喂,中央。我……」我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她。「真是没办法。好吧。去巴鲁巴拉的房间吧。」「谢,谢谢。我马上解决Saoli。」我跳着回到餐厅。扛起昏过去的Saoli,先去中央的房间,从那秘密入口,进去通往蔷薇塔下的信道。当我要打开关着忍的二号房间,在里面蹲着的忍,爬了过来。「求求你,救我。拜托你把我从这里……」我一言不语地,把Saoli丢向忍,便关上了门。

「Sa,Saoli。连你也……啊,啊!」忍悲痛地叫着,在她的背景音乐里,我开了一号门。里面出现

着一朦胧而惨白的裸体。她看到了我,神情变得柔和起来。我从里面把门锁上,将钥匙丢到房间里。这样,就没有人可以打开这房间了。「只有你和我。」我脱掉衣服之后,光着身体接近她。管她冷不冷。就这样,我和她才能一直共游欢乐的世界。我紧紧抱着她。勃起的阳具立刻插进她湿润的私处。之后,我沉醉在难以言语的恍惚的世界。结局一年过去了。一个晴朗假日的午后。蔷薇塔前来了二十多个女人,她们等待着仪式到来。有的是年轻的女孩,有的看起来是三十多岁的成熟女人,什么人都有。我坐着轮椅来到现场。推着轮椅的是中央。

「学姐,好久不见。」中央向一个看起来二十前半,穿着红套装的女人打招呼。「啊,你不是千里。很辛苦吧?」「嗯,可是,这个日子终于来了」「这是,种马?」红套装的女人,用俯视的眼神看着我。「嗯。好色是唯一的优点,真是让人头痛的驽马。」中央这么一说,不只是红套装的女人,连她身边的人,看了我一起笑了起来。……我是驽马?我当作没听到似的,傻气地笑着。即使是其它的地方,打招呼声频频传来。

「啊,你们也是收到」介绍「的邀请卡来的吗?」「啊,学姐!」「你都没变。化妆学会一点了吗?」「讨厌,学姐!」「可是,好不容易,第一回的结束来到了。我们所继承下来的,第一回的结束。」「嗯……中央,这些在这里的女人是……?」我抬头问着中央。「历代」照顾「巴鲁巴拉的人。也就是亲爱的学姐们。」……这些家伙就是了吗?「啊,好象要开始了。」红套装的女人,看着蔷薇塔那边说道。蔷薇塔的门开了,从里面出来了一个少女。她就是绫。绫悲伤似的脸孔,站在大家面前开口说了。

「各位,欢迎您们。我叫天王寺绫。现在二年级,是大家的学妹。我是最后一个照顾」她「的人。这也要多谢大家留下来的」传统「。」绫恭恭敬敬地致词之后,站在那儿的女人一起鼓掌了。「那,在」介绍「之前,想请最早开始照顾,也是建立这个」传统「的学姐,界和枝学姐致词。」绫所介绍,而走到面前来的,是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成熟女人。「我是刚才所介绍的界和枝。虽然我只认识两,三个人,可是我们背负着相同的使命。这是无价的财富。」……真是爱说话。我笑着听她说话。

「相信大家知道,十几年前在蔷薇塔有个生命诞生,同时有个生命逝去。逝去的是某个女学生的生命。她是个喜欢养花,乖巧又善良的女孩。很不幸地,她怀孕,而在这儿生产之后,不久就过世了。她留下了遗孤。于是,她的朋友便将那孩子当成她的化身,抚养长大。」……随便乱扯,胡说八道。中央看到我,呵呵呵,地笑起来,便敲了我的头。在旁边的女人虽然苦笑了一下,可是马上继续专心听和枝的演讲。

「人的生命有限,可是承接下去的生命是永远的。像蔷薇花一样,就算经过几个世代,依然芳香绽放。我希望她无垢的灵魂能够延续,于是定下规矩,将她托付给大家。而今天,那灵魂的延续终于诞生了。愿蔷薇轮回里的第一环,能在未来永远不绝。让我们祝福新的」蔷薇「。」她的话之后,在场的人齐声说道。「祝福!

」绫看了之后,先回到蔷薇塔里,没有多久,手里抱着一个婴儿回来了。它是我跟她爱的结晶。在蔷薇塔的地下室里,跟她生活在一起一个月之后,她怀孕了。而我们还是继续做着。前几个礼拜,她把婴儿生下来了。可是,还来不及抱婴儿,她就死了。宛如把生命交给了出生的孩子似的……失去了她,我现在一点儿希望也没有了。被幽禁在与我不同房间的忍和Saoli,好象早就死了。她们刚开始被关起来的时候,又哭又叫又笑的,还听到两个人痛苦的狂叫声……现在想起来,是个让人怀念的回忆。

一直以为亚纪会因为服用药物丧生,可是她到前阵子还活着。亚纪拼命地照顾怀孕的她,可是她死了之后,亚纪也接着过世了。我有点感激亚纪。琴子半年前搬出宿舍,听说她越来越受欢迎。可是现在,我连她的脸都想不起来。至于聪子……算是我姐姐的聪子,她现在还在教书。「拜托你,惩罚那些家伙。当作是安慰我妹妹的惩罚……」聪子对我这么说。不只是手枪。在我穿的外套下,身上绑着炸药。这也是聪子给我的。若她还活着,我就不会这么做,我和她在蔷薇塔里,现在也会继续相爱着。可是,她不在了,现在我活着也没有意义了。杀了这些母猪一起而离开,是我唯一有兴趣的事。

「祝福新的」蔷薇「。」叫做和枝的那个女的,大喊之后,接着其它人也一起说。「祝福!」我踩着摇晃的脚,从轮椅站起来。「祝福我天国的妻子!」我沙哑地叫着。那些女人听到我的声音,一时之间,呆住着看我。之后,便大笑起来。而我跟着笑的同时,拿出手枪,先对准和枝那个老太婆开枪了。现在开枪的不只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聪子出现了,她也射杀了那些母猪。很有趣地,母猪们倒了。

「怎么,怎么回事!」我把枪口对着中央,那满脸怒气的额头,并扣下扳机。「啪」地清脆的声响,完全命中。这一发就让中央毙命了。我跛着脚,想靠近抱着我孩子的绫。可是,绫没有逃开。她含着泪看着我,并呢喃了。「幸也先生,现在我还是爱你。」「绫……」我抱紧婴儿和绫。绫在我的手腕里哭泣着。我抱着她,从她的背后扣了扳机。子弹穿过她的身体,刺穿了我的胸膛。而这个刺激,让身上的炸药引爆了。我的意识消失了。自从跟她有了关系之后,我的灵魂早已不在人间。不过是像燃尽之后,所剩下来的肉体四处飞散而已。【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