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桉女王(五)(六)一个金币
“行啦,你别给我舔了。还是小孩舔得舒服……”桉桉脚轻轻在素云鼻子上按了按。“石头你好好给阿姨舔脚掌。”在素云看来,自己儿子给桉桉舔脚没什么,人家桉桉这脚确实高贵。“恩……”桉桉对素云没话说表示出不满。“你看苏小姐我光顾着迷恋您的美脚了,都忘了告诉您正事儿。那女孩以前也偶尔来童局长家。”素云猛想起她刚才要告诉桉桉这事。“石头,轻轻地咬阿姨的脚后跟。那女孩是做什么的?”桉桉装做并不关心的样子。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素云有些羞赧地说。“石头真是个乖孩子,以后常到阿姨家来玩吧,阿姨给你糖果吃。”桉桉有点扫兴,用脚拍拍石头的脸蛋说。“没问题苏小姐,以后您每天下班了,我就让石头去您家。”素云当然明白桉桉话里的含义,是让石头给她舔脚。在农村人落后的观念里,孩子就是大人的小长工。桉桉笑笑,蹬上鞋离开了。到家,文芬跪到沙发前给桉桉脱掉高跟鞋,为桉桉舔脚。
“呀小姑妈,您脚今天咋出这多汗?”文芬发现桉桉脚底湿漉漉的,又不象走了多少路,因为气味很淡。“是大楼那个清洁工素云,让她儿子给我舔了会脚,湿是沾的口水。”桉桉声音里透露出开心。“小姑妈喜欢让小孩子给舔脚,赶明个侄女回乡下给您领回个小孩子就是。不过小孩子的嘴给小姑妈润润脚还可以,要讲保健还是侄女给您舔的到位。”文芬实在不希望桉桉找个小孩子给她舔脚,但她看桉桉天天偷看童艳让养女给舔脚丫子,以为桉桉也有此好,不免有些黯然。
“看你这个小心眼!是的,我就是找两个小孩子给我舔脚,我这脚也少不了你的呵护。”桉桉脚尖在文芬的脸上点了点微笑道。“你说你每天我一上班你在家就没什么事,也不跟邻里聊聊天,什么都不知道。今天那素云就跟我说,对面童局长家,时常有个漂亮女孩来。你来我这都一两个月了就没发现?”桉桉悠闲地磕着瓜子儿,责怪文芬。“是是是,小姑妈我明天就去给您打听清楚。”文芬嘴不离开桉桉的脚说着。
“另外,你,还有乖乖狗,都要注意点那素云,她特喜欢探听别人家的私事。而且我也挺喜欢她那儿子石头的。乖乖狗,你俩是不想个什么办法,抓住点那素云什么把柄。这人胆小,好控制她。”桉桉对李恒和文芬两个交代。“就那个乡下女人,姑奶奶您放心,我保证让她也成为您的一条母狗!”李恒这几天特吃姑妈文芬的醋,伺候桉桉的活几乎都被文芬垄断了。文芬听出李恒的意思,当着桉桉的面也不敢反对什么。不过文芬心里高兴,说明桉桉更愿意让她来伺候。文芬也有信心,她一定比那个清洁工会迎合桉桉的心,只是到时那清洁工有个儿子帮着讨好桉桉,而她这个侄儿李恒却暗中地跟她争宠作对。不行,我得赶紧也找个小帮手,不能让那个清洁工占优势。桉桉自己倒遇到了常去童艳家的那女孩一次,觉得那女孩长得并不象素云所说的那样漂亮,充其量算是个第二眼美人,尤其是素养看上去很差,气质和打扮,七分象个小保姆三分象个小妓女。
桉桉看那女孩上了公共汽车,便开着车跟在后面。女孩下了车,走过一个街角,在家小花店前停下,掏出
钥匙打开卷闸门,进去了。原来这女孩是个开花店的。桉桉心里记下花店的名称,才驱车上班。桉桉有个男同学,正在这条街上的派出所当警察。桉桉到杂志社就给这个同学打电话,询问这家花店的主人的情况。原来这女孩叫鸿鸿,二十二岁,家是穷山区的,曾被黑社会的诱拐到洗脚城强迫其卖淫,后逃跑流浪到本市,又被丐帮裹胁,在街上向情侣们卖花、假扮失学少女在街上乞讨,被城管强行送入市收容站。她家里好象没有什么亲人,在收容站大半年也没人来赎她。一次市民政局的副局长童艳视察收容站,觉得这鸿鸿挺可怜,就把民政局所属的店面租给她一间,资助她开了这家小花店。童艳还牵线让民政局刚毕业分来的一个大学生和这鸿鸿谈朋友。那大学生好象叫什么章挚,长得相当帅气,是童艳的大红人儿…
…原来如此。桉桉隐约感觉出点端倪来。鸿鸿打心底里喜欢上章挚,章挚简直就是她生活的全部希望,对章挚百依百顺。她这间铺面,是上下两层的,下面卖花,上面住人。这间店也就是她和章挚临时的小窝。鸿鸿把这间花店打理得非常温馨,很用心地经营。鸿鸿这间店要是租给别人,租金起码每月三千往上走,童艳以她是民政局职工亲属的名义,每月只收她三百元。特别是童艳还给她送来个白马王子,鸿鸿简直不知该怎样感激童艳好了。鸿鸿挣了钱,每月都买些礼物去童艳家表示感谢。童艳渐渐也不把鸿鸿当外人,就当着鸿鸿的面让孩子伺候她。鸿鸿知道了这些孩子都是童艳从孤儿院领养的孤儿,认为这些孩子这样孝敬、伺候童艳是应该的。鸿鸿也把自己当做童艳的养女,毫不犹豫地、发自内心地也为童艳舔脚丫子!
“你以后不要总给我买东西带来了。你挣钱也不容易,攒下来好和章挚日后成家用呢。你经常来孝顺孝顺我就可以啦!”童艳双脚捧着鸿鸿的脸蛋,揉摩着慈祥说。鸿鸿在洗脚城做按摩女时每天都给上十位客人洗脚,有的客人要求小姐用嘴舔他们的脚。当然啦这样钟点费是成两倍地翻的,小姐的提成也就多。有不少小姐都主动要求为客人舔脚。鸿鸿开始死活不肯舔客人的臭脚丫子,老板就把她扒光衣服吊起来用鞭子抽,把雪糕往她阴道里塞。鸿鸿受不了这折磨,只好屈从。
“你可真傻!既然做了这行,不就是为了赚钱吗?你跟钱有仇还是跟客人的臭脚丫子有仇呀你?舔一下客人的脚丫子有什么啦?你不是还用嘴舔客人的那活嘛!你和客人做爱时,不会勾引他和你接吻,那不就等于他们自己也舔了自己的脚丫子啦!再说啦有的客人不也喜欢舔小姐的脚丫子吗?你脚越臭他们还越感觉刺激越喜欢呢!”和鸿鸿在同个洗脚城上班的姐妹开导鸿鸿道。鸿鸿先是麻木,后便渐渐就适应了。童艳是她的大恩人,在鸿鸿心目中童艳是那样的高贵,童艳的脚也那样漂亮,每天都让孩子用嘴给呵护,用牛奶洗脚,嫩的象豆腐,光滑的象玉。虽然挺臭可鸿鸿舔起来一点不觉得厌恶,倒为自己能孝敬童艳而开心!何况田田四个孩子年龄比她小多了,都那么认真地给童艳舔脚呢。后来,鸿鸿从章挚和她喁语中,知道章挚也给童艳舔脚丫子,心里很难受。不过鸿鸿又安慰自己
:她一直跟章挚隐瞒了她舔童艳脚丫子这事儿,她矛盾,童艳喜欢这样,她为表孝心不能不这样做;可又担心让章挚知道了瞧不起她,更怕章挚知道她以前还给客人舔过脚。
现在章挚也给童艳舔脚,自然不会怪罪她舔童艳的脚啦!章挚不太在鸿鸿面前谈童艳的事,但偶尔谈起,章挚都毫不掩饰流露出一种对童艳的由衷崇拜,就连童艳施放的屁他都说是香的,赞美童艳的脚多么有魔力,让他做梦都想亲吻!鸿鸿并不妒忌章挚这样崇拜童艳,她感觉章挚是真喜欢她的,每次章挚亲吻她,和她做爱,都是那样疯狂!章挚也多少了解些她的过去,而不计较,在生活中十分地关心她。有次她发高烧,章挚在医院里两天两夜没合眼守护着她。她的生日章挚总是记得,每次都带她去吃大餐庆祝。鸿鸿为此经常感动得如梦中。对于章挚喜欢舔童艳的脚丫子,鸿鸿完全原谅他这点“不良”嗜好。鸿鸿和章挚每天一到一起,就有说不完的话。给童艳舔脚也成为他们不忌讳的话题。鸿鸿的心情是孝敬童艳的快乐,章挚则是心理嗜好得已释放的兴奋。鸿鸿在洗脚城做小姐时,很奇怪为什么有的客人喜欢舔小姐的脚丫子,而且越臭越好,甚至提前预约让小姐几天不要洗脚。
有姐妹告诉她说:这叫恋足癖,这样的客人钱最好赚了,穿过的丝袜都可以卖给他们,比新的还值钱!鸿鸿就不厌恶章挚有恋足癖,反而觉得这样的男人更可爱。只可惜鸿鸿自己的脚长得不好看,又宽又糙,章挚从不亲吻她的脚丫子。鸿鸿也舍不得让章挚舔她那丑陋的脚,倒是她每次在给章挚洗脚时,忍不住舔章挚的脚!章挚也总爱惜地不让她舔,有时拗不过她非要舔,也是在洗干净后让她舔。
“好宝贝你是不知道,我们童局长简直就是仙女下凡!我们局下面养老院有个女医生叫白萍,你猜她迷恋童局长迷恋到什么程度?”章挚搂着鸿鸿嘴唇贴着嘴唇地说。“该不会也喜欢舔童局长的仙脚吧?”鸿鸿嘬了章挚舌头两口说。“童局长才不喜欢让她舔脚呢。童局长喜欢让小女孩舔脚,小女孩的嘴干净、柔嫩。呵呵宝贝,不过童局长跟我说她倒是挺喜欢你给她舔脚的。”章挚捏鸿鸿乳房两下说。鸿鸿心里有点黯然和悲哀,要说章挚爱她吧,可哪有做男朋友的喜欢自己的女朋友给另外一个女人舔脚丫子的?但要说章挚不爱她,章挚对她那种柔情和关心却令她感到幸福甚至感动。其实即便是章挚不爱她,只要章挚不和她分手,她也是不能放弃章挚的。我觉得吧,你不能光会给童局长舔脚,你应该抽时间去学学美甲的技术,为童局长修饰趾甲,把童局长的脚打扮得更加漂亮。”章挚亲吻着鸿鸿道。
“好我去学……你跟我讲讲那个女医生是怎样崇拜童局长吧。”鸿鸿从来没违背过章挚,但她不愿意看到章挚一提起给童局长舔脚就显得兴奋的那个劲。“嘿嘿我告诉你吧,那白医生专喜欢吃童局长的屎!”章挚神秘兮兮地告诉鸿鸿。“不会吧……”鸿鸿听着都觉得脸红。鸿鸿不是不相信,她就亲眼看到童艳在家屙完屎,都是让孩子用嘴给舔干净屁眼儿的。有时童艳屙的屎孩子在吃饭时就拌在饭里给吃掉。鸿鸿觉得这可能是童艳逼孩子吃的,可她私
下问几个孩子,孩子都真真地说妈妈屙的屎香,她们好喜欢吃!
“这我骗你干什么啊!吃童局长的屎的人还不止那白医生一人呢。我们局里有个清洁工,叫琼芬,也吃童局长的屎。不过琼芬似乎不是打心理上喜欢吃,而是出于讨好才这么做的。琼芬原来只是个家庭妇女,她丈夫原是我们局的,前几年得癌症死了,这琼芬自己带着个女儿生活没了依靠,童局长照顾她们母女俩,让这琼芬在局机关做了临时工。”章挚兴奋不已地跟鸿鸿讲着,竟一点都不觉难为情。
“……”鸿鸿倒很羞赧,看章挚的眼光充满怀疑:章挚怎么知道的?“你别瞎想我可没亲眼看到过,只是有次童局长解大手,要我去喊那琼芬来。我当时就挺纳闷的,童局长屙屎叫那琼芬来做什么?那琼芬马上来了,和童局长一起进了卫生间。等到童局长出来回到办公室,见我一脸迷惑样,也没把我当做外人,就跟我讲了是叫那琼芬给她舔屁眼的。因为童局长在局里管人事,那琼芬的丈夫去世之后,她经常到局里来找童局长请童局长给解决份工作,每次来了都给童局长下跪。有次童局长在卫生间屙屎,她竟到卫生间跪着,童局长屙完屎,她非要给童局长用嘴舔屁眼。童局长这才把她招进局里上班。开始这琼芬以为进了局机关就拿了铁饭碗,也不再给童局长舔屁眼了。没两个月局里就要把她辞退,她这才慌啦,又要给童局长舔屁眼,童局长挺讨厌这种忘恩负义的小人,生气地让琼芬把她屙的屎吃了,其实童局长也就是说气话,没想到那琼芬真个把童局长屙在马桶里的屎用手给捧出来吃干净!”
章挚向鸿鸿解释道。“童局长这样做……你们局里……的人都知道白萍和琼芬吃童局长的屎?”鸿鸿简直迷茫了。鸿鸿觉得这是丑事儿,对童局长影响不好。她不希望童局长犯什么错误。“其他人怎么能知道呢?这事那白萍和琼芬自己不说谁还能知道呀!是我跟童局长关系不一般……童局长才告诉我的。”章挚说到“关系不一般时,眼睛闪向旁边,神思停顿了一下。鸿鸿陶醉在章挚的怀里并未察觉到章挚的这个反应。
“童局长可是个好人!这都是那白萍引诱的。有次童局长大便干燥,拉不出屎,觉得这也不算什么大病,就到养老院找白萍给看看拿点药。那白萍把童局长请到医务室里间,竟要用嘴为童局长往出吸屎,这童局长死活不干,那白萍就跪下死气白赖地哀求。童局长也是被屎憋得太难受了,也就同意了。那白萍为童局长吸出屎后,当着童局长的面还把那屎都给吃了。看得童局长自己都恶心地差点没吐了。后来那白萍经常到局里来,要吃童局长的屎。她这样子童局长看着觉得她怪可怜,就满足她了。这白萍没结婚,但有个私生女,据说是被人强奸后怀孕,不知为什么还偏把这个女儿生下来。白萍女儿现在都十五了,她不但自己吃童局长的屎,还让她的女儿也吃!”章挚看来也对吃屎这件事不那么赞成。
“白萍的女儿就肯吃?”鸿鸿觉得不可思议。“那白萍对她女儿从小就特别厉害,把女儿管教得跟小绵羊似的,她女儿非常地怕她,敢不听她的话么!所以后来琼芬吃童局长的屎,童局长也就不太奇怪。这以后童局长在家屙
屎,也开始让孩子给她舔屁眼了。以前童局长在家,充其量孩子惹她生气了,罚孩子跪在马桶前闻她的屎味。”章挚显出他知道这些隐秘的事,说明他在局里是童局长的大红人的神态。
“那琼芬的女儿也吃……童局长的屎么?”鸿鸿有点担心哪一天童艳万一让她也吃屎她该怎么办?“你别把童局长想的那样。那琼芬不象白萍那样对待自己女儿,不逼自己的女儿象她一样吃童局长的屎,琼芬的女儿今年都十七了,童局长从未说让琼芬女儿吃她的屎。其实童局长也不常让琼芬吃她的屎,只是让琼芬给她舔屁眼。”章挚为童艳开脱道。
邻居(六)章挚有个五十多岁的老娘,不过并不是亲娘。章挚上小学时母亲就死了,上初中时父亲就又给他娶回了这个后妈,叫翠馥,是个寡妇,没儿女。翠馥开始是想把章挚视为己出,可章挚就是对这个后妈没有好感,从不叫她声妈,渐渐地两人就由生分而生仇隙,翠馥对章挚刻薄起来。章挚大二那年,父亲也患病去世了,章挚也就和这个女人再没什么来往了。
“童局长,昨天下班,我看见有个乡下老女人,拦住章挚管他要钱,章挚不给,那老女人跪在地上抱着章挚的腿不松开。”打字员小吴偷偷向童艳报告说。小吴对章挚也有那个意思,可惜剃头挑子一头热,章挚根本看不上她。小吴不服气鸿鸿一个做过鸡的小乡巴佬夺走她的章挚,更受不了章挚漠视、瞧不起她的那种眼光,遂对章挚由爱生恨。“一个讨饭的,向小章要钱小章不给她,这有什么好东说西讲的?”童艳批评小吴不要总热心别人的隐私。
“您听我说完啊童局长,那个老女人管章挚叫儿子呢。”小吴神秘兮兮又有点幸灾乐祸地道。“是么?一定是那个要饭的耍赖,你不要乱讲。”童艳显得很不耐烦。小吴讨个没趣,悻悻走开了。“你娘来找你了?怎么没跟我说啊?”童艳把章挚叫办公室来,有些不高兴地问。章挚“扑通”给童艳跪下,吻着童艳的鞋尖,把翠馥的事和盘讲了。翠馥是某小工厂的工人。去年厂子倒闭,工人全部失业而且没领到一分钱的救济金,翠馥没办法,只好在街上摆个擦鞋摊,这段时间市里召开省运会,清理市容把小商小贩都赶回家。翠馥每天擦鞋的收入刚够维持个温饱,现在鞋不让擦了,才厚着脸皮来找章挚要生活费。
“我知道了,你去吧没什么事了。”童艳没对此事表态。“局长,我给您捏捏脚吧!”章挚眼露馋相地就要脱童艳的高跟鞋。“去去去!一会我就要开会。”童艳轻轻踢开章挚,爱惜地慎怒道。章挚捧起童艳的脚在脚背上吻了一下,不舍地出去了。童艳很容易就打听到章挚后娘的情况了,这天中午下班她来到翠馥的擦鞋摊。三四个擦鞋的妇女都抢着招呼童艳到自己的擦鞋摊坐。
“我去对面餐馆吃饭,你跟我来,到包厢来给我擦鞋。”童艳走到翠馥面前,高傲地命令道。翠馥见这么漂亮、高贵的女人照顾她生意,好不感激呀,欢喜地拎起擦鞋箱跟在童艳后面。进了餐馆的一间小包厢,童艳要了份鸭肉煲。翠馥没有把小凳也拿来,就蹲在童艳脚前,捧起童艳的一只脚放在鞋箱上,准备给童艳擦鞋。“跪下给我擦!”童艳边吃着,简洁命令道。翠
馥只稍稍忧郁一下,就乖乖地跪下,表情很尴尬地朝童艳笑笑。
“别弄脏我的袜子,把鞋脱下来拿在手里擦!”童艳又冷冷地命令说。翠馥不知怎么,只觉得在这个高贵漂亮的女人面前,她想不顺从都不行。翠馥就照办地将童艳脚上高跟鞋轻轻脱下。童艳就蛮横地把这只脚踏在翠馥肩上。翠馥没反抗,她压根就没想到反抗。翠馥捧着童艳的高跟鞋,仔细地擦着。“你是章挚的后娘是吧?”童艳吃了两口突然问。“……”翠馥很吃惊地抬头望着童艳。
“你的情况小章都如实跟我说了。我批评他了。我看你这个人还是挺听话的,我可以让小章认你。”童艳领导语气十足地说。
“你是挚挚的领导吧?我给您磕头了!您要说服挚挚认我这个妈,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天天都为您擦鞋,为您洗衣服,做什么我都愿意!”翠馥放下手里的鞋趴下就给童艳真的磕头。童艳的话让她既喜出望外,又感到后怕——刚才她要是稍有点不顺从,可能就错失了机会。“让章挚认你是我一句话的事。我现在要你用嘴给我把鞋舔干净!”童艳把另只脚上的鞋在翠馥的肩上蹭掉,两只脚就都踩到了翠馥的背上。“我舔我舔!我愿意舔!”翠馥完全不觉得侮辱,反倒认为童艳是她的贵人。只要章挚认她了,不求章挚真对她多好,只要管她的吃穿就行了。翠馥一点也不怀疑这个高贵女人说的话,积极地舔着那鞋子。
。现在擦鞋这行竞争也很激烈,还要受到城管的呵斥和地痞的勒索,遇到下雨天没法摆摊,夏天太热和冬天下雪,行人哪会坐到街头去擦鞋。翠馥想给人做保姆,年龄又偏大找不到雇主。翠馥心里倒很希望能给童艳做保姆。童艳把那煲饭吃了一小半,翠馥已经给她鞋舔了两遍。“剩的饭给你吃吧。这是给你的小费。下午下班你就去找章挚吧。”童艳朝那饭煲里吐了两口唾沫,蹬上高跟鞋,从坤包里拿出张百元钞扔给翠馥。
“钱不能要我不敢要!”翠馥拾起钱递给童艳恳切道。“给你你就拿着!去买身新衣服,洗理洗理见你儿子。”童艳不等翠馥又要磕头感谢,拎起包走了。鸿鸿渐渐地也感觉出章挚和童艳的关系并不是简单的上下级关系,偶尔章挚跟她说露嘴,称赞童艳的那地方有多么美、多么香。“挚,你……是不是跟童局长上过床了……”鸿鸿一直不敢把这事挑明,可她都快被这烦恼纠缠的神经崩溃。
“……”章挚不看烘烘,陷入沉默中。“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说话啊!”鸿鸿跪在章挚面前,泪眼婆娑地望着章挚。“不,这是真的!鸿鸿我真的爱你,娶你做老婆。可我还需要一个主人。童局长就是我的主人,心目中的女皇,我愿意伺候她!鸿鸿你要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我们分手吧。鸿鸿都是我不好,我控制不了我心中伺候童局长的愿望,我不配做你男朋友。你再找个没有我这样心理嗜好的好男孩吧……”章挚决定不再对鸿鸿隐瞒。
“你不要这样啊挚!我好爱你离开你我活不了。你伺候童局长我并不反对,童局长是我们的大恩人我不也伺候她吗?可你没必要和她上床啊!”鸿鸿摇晃着章挚的腿哭着说。“鸿鸿……伺候童局长,就要时刻让童局长开心、舒服,她要我做什么,我都得
满足她。鸿鸿你的身世太苦了应该得到幸福,可我恐怕不能给你太多的幸福……我们还是分手吧……”章挚不能说不喜欢鸿鸿,但他更崇拜童艳。
“呜呜我不离开你啊挚……”鸿鸿此刻只是哭。章挚多少也是出于不让鸿鸿受太多伤害,决定疏远鸿鸿,希望鸿鸿慢慢忘了他。将近两个月的时间,章挚不到鸿鸿的花店来了,鸿鸿打他手机也不接。鸿鸿熬不住了,不敢去单位找章挚,因为她的花店的命运掌握在童艳手里,她不想失去这份工作,让章挚养着;她也清楚,自己不开这个花店,凭她没任何的本领,很有可能就又去做妓女。鸿鸿只有去章挚的单身宿舍找,可几次都被个老女人凶狠地骂走。
“你个小做鸡的,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你哪点配得上我家挚挚?你再纠缠我家挚挚,看我砸了你的花店!”翠馥自打童艳让章挚认了她后,就搬到章挚这儿住了。翠馥想给童艳做保姆,童艳不要。翠馥就在章挚这帮章挚做做家务。鸿鸿的事她听说了。“大妈我不是做鸡的……求求您让我见章挚一面吧!我爱章挚我会一辈子对他好让他开心……”鸿鸿给翠馥跪下可怜兮兮地哭求着。鸿鸿还不认识翠馥,章挚从未跟她提起过,她也问过章挚家里的情况,可每次章挚都不开心,她也就不再问了。鸿鸿也一直担心,章挚的父母能不能接受她。鸿鸿从面前这个老女人说话的口气里,以及这个老女人住在章挚的宿舍里,猜到这个老女人就是章挚的母亲。鸿鸿不敢不对翠馥尊重些。
“少在我这哭!还对我家挚挚好、让他开心!就你这种忘恩负义的人,童局长对你那么好,哼你还妒忌我家挚挚伺候人家童局长。你连人家童局长一个脚趾头都不如,还嫉妒人家童局长!呸!你个不要脸的小贱货。”其实翠馥自己伺候不上童艳,嫉妒鸿鸿有这个福气,另外翠馥知道童艳还是个单身女人的时候,希望章挚能和童艳结婚。鸿鸿想到死,可她和章挚那段幸福的日子,让她实在舍不下。几次她拿着一把安眠药,望着和章挚度过日日夜夜的温馨小屋,又失去自杀的勇气。现在她来找章挚,是想跟章挚说,她接受章挚做童艳的性奴,她愿意和章挚一起做童艳的奴。鸿鸿知道症结在童艳那,章挚爱不爱她由童艳绝对说了算。她更知道,这事怨不着人家童局长,是章挚自己心着了魔,章挚若离开童艳,就等于抽走了灵魂,变成一具行尸走肉。鸿鸿也自知她跟童艳,一个是土鸡一个是仙凤,童艳没计较章挚和她亲热就算对她天大的恩惠了,她有什么资格嫉妒章挚和童艳上床?
鸿鸿突然想开郎了,她不但不可以再对章挚服侍童艳有任何想法,还要大方地去帮衬、去欣赏章挚服侍童艳。这天鸿鸿整理好自己心情,花了一千多块钱为童艳买了双鳄鱼皮高跟凉鞋,来到童艳家。鸿鸿轻轻按了下门铃。童艳家门外装有摄像头,接在房间的电视上,谁来了一按门铃,房间里的电视屏幕上就会开辟出一个小窗口,显示几秒钟,主人就能看到是谁来了。门屋里的人用遥控器就可以开。
“叭嗒”轻微一响,门自动弹开个窄缝。鸿鸿推门进去,在门口脱下了凉鞋,光着脚丫儿轻轻地走进去。童艳家有两个、阶梯式的客厅,阶梯上的小客厅,
天花板下吊着个藤编的、象个猪腰子框竖起来的秋千座。童艳已经吃过晚饭刚洗了澡,只穿着个很小的红色绣着朵黄花的绸三角裤头,窄式红绸乳罩,坐在秋千里休息看电视剧。三个孩子都只穿个平口紧身裤衩。田田跪在秋千正前面,童艳双腿平直、双脚踩在田田的脸上,田田双手边轻柔地给童艳捏着小腿肚,边身子前后轻微运动着,使坐在秋千上的童艳往复摇晃。顺顺双手握着柄大鹅毛扇,跪在秋千一侧,有节奏地给童艳扇着微风。从从靠台阶边跪着,头、上身直溜溜的,因为她头上顶着个高玻璃杯,里面大半下淡黄色清亮的液体,从从双臂张开向两边平伸,不能用手扶着头上玻璃杯,口里还不住地小声重复念叨“妈妈我知道错了。妈妈这么爱我,辛苦养育我,我为妈妈做点儿力所能及的应该应份的事都做不好,惹妈妈生气了。
请妈妈打我消消气……”那声音要刚好能让童艳听见,又不影响看电视。鸿鸿知道,那玻璃杯里是童艳的尿液。从从说的那套忏悔词是四个孩子都背熟了的,每次受罚都要不停地念叨直到惩罚解除为止。“干妈这段时间出花店里忙,没来服侍您,女儿知道犯了大错,所以决定把花店关门一个星期,好好地在家服侍服侍您!女儿今天看到这款凉鞋好时髦,就给您买来了。不知干妈喜欢不喜欢。”鸿鸿进了小客厅就跪下,双手捧着鞋盒膝行到童艳的面前,甜甜地,把鞋盒放到地板上打开,拿出一只展示给童艳看。鸿鸿虽然没正式拜认童艳做干妈,可她为了表示孝顺老早就这样叫了。以前鸿鸿来童艳家,她都是走到童艳跟前才跪下的。现在正盛夏,花店生意正好的时候,鸿鸿决定在童艳这伺候童艳一个星期,是希望能够见到章挚。
“花店的生意怎么样啊?有什么困难尽管跟干妈说。干妈不是说过你不要给干妈买东西吗,你能多抽时间来陪陪干妈,就是对干妈最大孝顺。你挣那点钱也不容易,你还要给自己准备嫁妆呢。我们小章多帅多好个男孩,我们局里,还有好外头的,有多少漂亮姑娘追求我们小章呀,你可要对得起小章呀。”童艳声音优雅地说,连看都没看鸿鸿给她买的鞋。“干妈,章挚没有看不起女儿,全仗干妈。干妈把女儿从火坑里救出来,等于是给了女儿第二次生命。女儿都不知道怎样孝敬干妈好呐。田田来让姐姐给干妈放脚。”鸿鸿双手托起童艳踩在田田脸上的脚,娇媚道。田田已经累得汗津津了,顺顺和从从更是汗顺脸往下淌呀,特别是那从从,虽然跪在那没做事,可怕头顶上的杯子掉下来,一动不敢动更加累人。鸿鸿最开始还问童艳天气炎热咋不把空调打低点,童艳说吹空调没有让孩子给打扇感觉惬意。鸿鸿也搞不懂“惬意”是啥意思,反正就是让孩子伺候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