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精足交经典合集

榨精足交经典合集

「咦?奇怪了,我记得明明放在盆里的啊,难道妈妈已经把丝袜拿去洗了?」

此刻,小林正赤裸着下身在自家卫生间里寻找着亲生母亲昨晚换下来的黑丝,充血膨胀着的下体与急切的眼神诉说着小林此刻无穷欲望。

「唉,算了,得赶紧上学去了,要是第一天迟到被老妈知道少不了又是一顿啰嗦」,未能达成愿望的青年无奈的按下心头的欲火,提上裤子穿好衣服准备上学去了。

而这双让小林心心念念用来打飞机的黑丝早在昨晚就被其他人用同样的方法享用了。从见到小林妈妈的第一面开始,小强就深深的迷恋上了梦若,就连吃晚饭时都无法集中注意力,整个晚上都在找机会偷瞄餐桌下那双略隐略现的丝足,他从未见过如此漂亮性感的女人,不仅仅是玲珑有致的身材和让自己鸡巴暴涨的性感丝袜美腿,在梦若身上更有一种亲切的,妈妈般的感觉,不仅仅过问了自己的暑期生活,还告知了一些在学习英文中的方法与窍门,更是体贴的让小强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都可以找她。这让生在离异家庭的小强心中一暖,从未有女性对自己那么关心过,自从妈妈在自己7岁时因病去世后,小强的整个少年时期都属于无人看管的状态,虽然他在学习上很认真努力,待人接物也是有模有样,但在青春期的成长中因为缺乏疏导与看护,也逐渐的沾染了一些坏的习惯,看A片,手淫,偷拍等等,今天这个柳老师不仅人长得漂亮,对自己更是关爱有加,所以小强对梦若不仅仅是简单的欲望了,更有一种对女性的依赖和爱恋之情。

「柳阿姨,很感谢你今天的招待,那我就不打扰了」小强看时候也不早,准备回家了。

「哪的话,阿姨就喜欢你这样懂事努力的孩子,回去早点休息,明天你们高一段要军训,别迟到了哦」柳梦若笑眯眯的看着小强,这样学习好又礼貌懂事的学生一向是她所喜欢的。

「小强,那我也不送你咯。」小林也在旁边搭腔,心里想的却是等小强走了后就回屋想着妈妈白天的黑丝美腿打飞机。

「唉……等下我肚子有点疼,还得借用下你家的厕所」晚上吃了不少东西,小强这会儿突然感动腹中一阵刺痛,显然是需要去厕所解决下。

「没事,慢点」梦若担忧的看着小强,心里想着是不是今天买的菜不新鲜让孩子拉肚子了。

「哐」,小强来到卫生间后关上门正准备坐在舒适的马桶上释放,突然眼睛一亮,旁边的脸盆里赫然放着一团黑色纺织物!「是梦若老师刚才穿的黑丝!」

小强颤抖着将丝袜拿起,看着这一团闪着透亮光芒的黑色连裤丝袜,小强激动将整个脸部都埋进了丝袜之中,一股散发着香水与肉香混合的美妙味道直扑鼻腔!

「好香啊,没想到梦若老师穿了一天的丝袜一点味道都没有呢」,作为一个深度的丝袜美腿爱好者,小强此刻已被淫欲冲昏了头脑,忘了自己正在好朋友和未来的英语老师的家中,涨红着双眼,喘着粗气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只见一根绝非同龄人应该拥有的硕大鸡巴瞬间弹了出来,而性感的梦若老师穿了一天的透明原味黑丝此刻就紧紧包裹着小强怒涨直挺的鸡巴上,敏感的龟头上传来令人兴奋的刺痛感,一层薄黑下浅浅的阴茎肉色隐约可见,想起梦

若老师刚才的性感OL装扮……

那被白色衬衫包裹的高耸的酥胸,纤细的腰肢,丰腴的美臀,紧身的黑色窄裙下是一双勾人魂魄的黑丝美腿,两条白嫩细长的玉腿仿佛是用完美的线条勾画而成,隔着丝袜仿佛也能感受到美腿的细嫩幼滑。加上10CM的黑色细跟高跟鞋,美丽的小脚只露了性感的脚面,让人不由心生向往,只想好好舔弄这对要人命的黑丝小脚,小强此刻兴奋的不能自制,右手不停的上下撸动,肉红色的龟头在一团黑色中此起彼伏,小强不由得居然轻声呻吟了起来。

「啊……梦若老师……你的丝袜好香」

「啊……梦若老师好想用鸡巴玩弄你的美腿……啊……啊……」

「好想撕烂你的白衬衫……揉你的大奶,我要扯掉你的短裙用你的黑丝小脚给我足交……啊……啊……梦若老师……」

「啊……梦若老师别怪我这样,实在是你太美了……啊……谁看到你都想操你啊……啊。你的脸……你的胸你的翘臀……你的丝袜美腿你的嫩足……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的……小林也一定经常意淫你打飞机吧……啊……要射啦……」

此刻,小林家浴室的镜子里,一个十几岁的年轻男孩,在下身那根与其年龄不成正比的硕大男茎上,正套着一条闪烁着淫糜星光的黑色丝袜,沿着丝袜的一层薄薄黑色里,兀自还缓缓滴滑着一坨坨白色的浓稠液体。男孩满脸通红,因为过于的激动嘴唇微微发抖,他眯着眼睛,看着眼前已被弄脏的黑丝,浑身轻轻的发抖,随后将黑丝揉成一团放入裤带中,对着镜子深叹了一口气——好像体内释放出了什么污浊一样,似乎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展开来,然后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淡定的穿上了裤子……

王羽凡今年25岁,外表文质彬彬戴个黑框眼镜,留着板寸的他看起来也很精神,从省师大毕业也已经两年了,在校期间因为表现优异,毕业后被分配到了市重点高中一中,运气不从的他然后又被分到了全校水平最高的英语组,经过一年紧张的实习期,他也顺利的通过了学校严苛的考核,今年,王羽凡正式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这让他喜不自禁,不仅仅是工资和地位的提升,这也让他离自己心中的那个遥不可及的人更近了。

9月的午后依旧是那么的炎热,此时正是午休时间,大部分的老师都选择打个盹度过这漫长的两个小时,这几天一中正在军训,不是班主任的老师们相对就比较轻松,柳梦若也乐得其所,去年虽然因为儿子的原因从高三部转回了高一部,但是因为自己良好的表现获得了师生的一致好评反而让领导决定把自己固定在高一部,这不仅大大减轻了梦若的教学压力,而且也有很多的时间照顾自己刚上高中的儿子,能否考上好大学就看这关键的3年了,梦若对自己儿子这几个月的表现也是很满意,不仅考上了高中,在家也经常帮自己做家务,就是天天不知道躲在房间里干嘛,也不出门和同学朋友们聚会,难道是因为自己中考时的严加看管让儿子得了抑郁症吗?这可不行,爱子心切的梦若这会儿也趁着午休时间上网查看相关的资料,想着有时间要好好的给儿子开导开导。

此刻坐在梦若办公桌对面的王羽凡却是瞪大了眼睛,自从转正后

自己也有了办公桌,正好就坐在朝思暮想的女神柳老师的对面,这可给了王羽凡不少用眼睛吃豆腐的机会,比如现在,因为天气有点闷热,而办公室里的空调效果似乎不是很好,梦若悄悄的脱掉一只高跟鞋,将自己的黑丝小脚踩在鞋背上。

几乎透明的黑色丝袜包裹着像牛奶般白滑的玉足,透过丝袜王羽凡可以清晰的看见梦若的五根圆乎乎的小脚趾,小脚趾没有涂指甲油,只是涂了一层透明的保护色,显得可爱又充满诱惑力,而那晶莹可爱的脚趾头和性感优美的脚弓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面前,因为梦若很注重保养双脚,再加上她的高档丝袜和高跟鞋,所以即便此刻将美脚暴露在空气中也没有发出难闻的味道,反而有一种体香配合着高跟鞋的皮革味道的香气慢慢侵入王羽凡的鼻中。

「柳老师的这双脚能把多少男人吸引成疯狂的足控啊」王羽凡痴痴的想到,他自己本就是一个资深腿控患者了,自诩对腿的评判标准很高的他自从见到梦若后变觉得天下美腿有一石,梦若独占八斗。那时候他觉得世间没有比梦若老师的双腿更美的东西了。而此刻,王羽凡觉得他还是图样图森破,现在在自己眼前的这对美脚,任何性取向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抵抗住这样的诱惑,没有男人不会因为这样的一对嫩足变成足控,这对小脚是那么的小巧玲珑,那么的柔软娇嫩,加上性感诱惑的黑丝映衬下的那片嫩白的脚面,王羽凡只感觉胯下一阵灼热,裤裆中的巨龙似乎已经按耐不住要澎涌而出!

看了一会资料梦若好像看累了,她索性把另外一只脚也拿了出来,放在一边透气,并将座椅向后移动,然后尽可能伸直双腿,做了一个懒腰。随后把头往肩上一靠,没一会儿梦若就睡着了。

暗暗观察了一会的王羽凡此刻再也忍耐不住,偷偷的拿出了自己的IPHONE6S手机就对着梦若的黑丝美脚和小腿就是一顿猛拍,说起来,这个手机也是为了偷拍梦若而买的,不仅像素高,而且可以无声拍照,手机的相册里至少有数百张张梦若老师的偷拍照,有的是趁她不注意拍她高耸的胸部的,还有借着转身时候拍短裙下的翘臀的,当然出现更多的还是梦若老师那销魂的绝世丝袜美腿,有清新的粉色短裙配肉色连臀丝袜,也有性感的透明黑丝配红色高跟鞋,梦若每天的装扮几乎都被王羽凡通过手机记录了下来,这些照片伴随王羽凡度过了无数个寂寞的夜晚,而今天是王羽凡第一次有机会偷拍到朝思暮想的美脚,此刻借着梦若睡着的好机会,更是不能错过。

胆子越来越大的王羽凡还不尽兴,看了看周围,今天高一的英语部只有自己和柳老师,真是天赐良机!王羽凡实在忍受不了心中的欲火,悄悄的俯身向下,直接从自己的桌下爬到了梦若的办公桌下,此时的王羽凡就像一个捕获猎物的猛兽,大胆的俯下脑袋然后捧起梦若穿着黑丝的玲珑玉足,把鼻腔对着足面,使劲地嗅了一下,闻到一种混合皮革味道的清幽香味,只感觉身心一片陶醉,「柳老师的脚真的是极品啊」,在干净的脚面上轻轻地舔了一下,随后握着梦若的白嫩足跟,伸出舌头在闪耀着黑色光芒的脚踝上使劲啃舔起来,不一会他的口水,就让那里的丝袜上湿了一小

块。

王羽凡轻轻地把梦若穿着黑丝袜的白玉小脚握在手中,细细的把玩了一会,接着调皮的沿着那双滑腻洁白的丝脚背,仿佛吃冰棍一般,吻了又吻,添了又添,最后他直接把梦若玲珑小巧的脚趾全都含进口里使劲吮吸,舔弄,啮咬,如同小孩含着糖果般,啧啧有声。

「看来这迷药真的有效啊,我这么折腾都不会醒」王羽凡为了有机会亲近心中的女神早就暗暗备好了能让人昏睡不醒的迷药,趁今天办公室室其他老师都不在的时候终于找到了机会把迷药放入梦若的茶杯中,不过王羽凡也心中有数,迷药的时间有限,再加上在办公室,自己是没有机会操弄梦寐以求的梦若老师的,不过现在能有机会把玩这对诱惑美脚,也真是三生有幸了,毕竟这样的机会不可复制。

此刻,王羽凡只感觉口齿生津,满口留香,仿佛孩童吃糖果般的满足。梦若的玉足脚弓微高,那微微隆起的弧形曲线,销魂到了极点,让人忍不住鼻血横流;

小巧玲珑的脚尖收拢有致,很诱惑的裹在更深的一层黑色丝袜里;透过轻裹脚尖那层更深黑色的丝袜接缝处,丰盈齐整却不失肉嫩的脚趾头,随着走势被紧紧挤压又微微分开;脚趾甲亮如皓月,泛着朦朦胧胧的光泽。王羽凡已经完全沉迷了,「这人间尤物,这双完美双脚,即使她要用这双美脚来踩死我,我也死而无憾。」

不一会儿,梦若的一双黑丝玉足上,就沾满了王羽凡的口水,湿痕斑斑,整个办公室内,充满了一股浓浓的淫靡的氛围!

第二篇

「硬了?」安娜问我。

「没有。」

安娜用手抓住我的裤裆,用鼻尖靠近我,说:「真是不错啊,硬到这个程度了。」

她蹲下来,用手揉着我的裤裆,用鼻子轻轻地蹭着,时不时地深吸着。我看着她的眼睛,她也看着我。

「为什么要说谎?好孩子不说谎。」

「没有。」我辩解。

「是看到什么时候硬成这样的呢?是看到阿绿吃别的男人的鸡巴的时候,还是看到我吃别的男人鸡巴的时候呢?」她拉下我裤裆上的拉链,熟练地把我的阴茎掏了出来。握在手上,用很慢的速度上下套弄着,时不时地和她姣好的面容摩擦,「看到自己的女人吃别的男人的鸡巴,就能硬起来吗?好低级啊!可是姐姐最喜欢你这样了,兴奋了吗?阿绿的嘴巴有多棒,你一定知道吧?她平常是不是总是帮你舔?好棒啊,天天舔你这么大的鸡巴,难怪技术这么好,难怪齐藤老师他们这么喜欢被她舔……」她含住我,夸张地发出「呜呜」的声音,充满了得意。

然后把我的阴茎吐出来,又发出了一声夸张的「啵」的声音。我看到一条淫靡的粘稠的体液连接着我的龟头和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和下巴全湿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像蛇精一样缠着我的大腿和分身。她妩媚的眼角化着夸张的灰黑的眼影,精致的鼻尖有微微的汗液,口红也是夸张的桃红色,在精液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晶晶亮。她喘着气,用一种夸张的,暧昧的眼神看着我,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吞食掉一样。我闻到一种荷尔蒙散发的,不可抑制的味道。她发情了。

她夸张的胸部低垂着,那是雪白的柔软的胸部。

真是个美人!

我这么想。

她俯下身,用葱白般的手指扳着我的阴茎,开

始舔我的睾丸。她精细的鼻尖毫无保留地顶在我阴茎的根部,一口将我的子孙袋全部吞了进去。真是夸张地吓人。总之凡是和安娜有关的,都是夸张的性。但这种夸张却让我很受用。我知道她对性的饥渴,以及为了得到性爱的快乐而奋不顾身的往事:被捆绑,被快乐而痛苦地轮奸,被虐待,被侮辱。我望过她的头顶,目光越过棕褐色的秀发,落在了她俊挺的雪白的屁股上。这对夸张的大屁股,象征着难以抑制的性欲的屁股,真的像他们所说的那样,有着难堪的过去吗?她被那个叫齐藤的男人狠狠地撞击过吗,就像现在阿绿经历的那样?

「帅帅的小哥哥,你不认真哦!」安娜的声音把我拉回到了现实。这时候我的整个下身和大腿内侧都湿了,全是粘稠的液体,分不清到底是我的分泌液还是安娜的口水。我并不是很喜欢这种粘稠,这种不合时宜的矜持和洁癖也许也是阿绿对我不是很满意的地方。但安娜看起来并不介意。她不顾我对湿漉漉的下身的难受,又一次把我整个阴茎都吞了进去,深入喉咙。我感到自己被一种温暖湿润的气氛团团包围了。我看到安娜闭着眼睛,把我的阴茎吞得一点也不剩。她显然被顶到难受了,想干呕却又呕不出来。但是她仍然不介意。她的眼泪开始从眼角往外淌;她的肩膀哆嗦着,好看的屁股也哆嗦着,不由自主地收缩。我感到她的喉咙忽然收紧了一样,有一种难以抗拒的肌肉的搐动刺激到我龟头最敏感的部位。

我的大腿肌肉痉挛了,一股浓浓的精液喷泻而出,直接射进了安娜的喉咙。

安娜挣扎着,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咕噜咕噜的声音,但并没有挣脱开,反而把精液都吞了进去。

「真是舒服啊!」安娜吐出我的阴茎,也不顾嘴角流出来的精液,夸张地喘着气。「想不到你可以坚持这么久,真是意外,真是意外咯!」

她发出咯咯的笑声,爽朗而直接,在我听来也还是夸张的性欲参杂在其中。

接着,她又开始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夸张地舔着我还没有完全软下来了阴茎,发出啧啧啧的淫浪的声响。

「能做到这种程度,真是厉害哦。」她边奋力地舔着,并用娇媚地语调说着这些话,边开始揭开自己的裙扣,摩挲着褪下灰呢格子裙,「我想要你操我,狠狠地操我,就像齐藤老师他们操阿绿一样。你知道吗,阿绿现在也在快活呢。你是不是喜欢听这样的话?是不是喜欢听到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做?真是好色呢!

你真应该好好看看阿绿平常滴出水来的样子,她在摄影棚里对着一堆男人,张开腿,用手扒开小穴让他们看,让他们舔的样子,真的是很让人害羞呢。你想看吗?

下回我带你去看好不好,只要你现在能操我的小穴……「她边说边张开双腿,爽快地坐上了我的分身,一杆到底。她发出舒爽的声音,很主动得开始蠕动自己的臀部。我看到自己的分身被缓缓地吞吐着,不断消失在安娜神秘的花园里。我的龟头被慢慢摩热,重新变得坚挺了起来。

真是个妖精!

我这么想。

「真是好色情啊,帅帅的小哥哥。」安娜开始慢慢加快速度,不再管我的节奏,自顾说着下流的话,「阿绿说的真的不假,你的鸡巴和别的男人的不一样。

你兴奋吗?每次

我一说阿绿被别的男人操,你就变得特别硬,真是让人吃醋呢…

…你这么好色,下次,下次我和阿绿一起来让你舒服好不好?「安娜开始变得嘤嘤啼啼,不断发出娇弱的,欢乐的声音,像一首好听的音乐一样。她上下启动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丰腴的臀肉啪啪啪地砸在我的腿上。我感到我的龟头又是一阵雄热,射精的感觉马上又要来袭了。

「安娜,我要射了!」我喊着,想推开她。

「射进去!射给我!」安娜变得有点歇斯底里,屁股像赌气一下更加发狠地砸下来。她忽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喊,我一下子无法把持,把精液一股股地排进了她的下体。

安娜趴在我的身上,微微抽搐着。她闭着眼睛,像是在享受着性爱之后的余味。过了很久,她的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她摸着我的头发,像一个世故的大姐姐一样微笑着,问:「怎么样,帅帅的小哥哥,要不要再来一次?」

她稍稍抬起屁股,让我已经软掉的阴茎滑出了她的下体,几滴精液流了出来,滴到了我的腹部。

「不要了。我做不动了。」我说。

但是她像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一样,跪在我的跟前,再一次含住了我的阴茎,让我一阵酥麻。

「不要了。」我有点慌张。这个女人的性欲实在是太强了,如果她有男朋友,绝对会被她榨干。可是,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她有没有男朋友呢?我自己也觉得奇怪,她又不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我这么想,此刻正在这个楼里的某处,和其他的男人做爱吧?

安娜抬起眼睛看着我,不停地吮吸着我的龟头。她的齿间故意轻轻划过龟头最敏感的部位,让我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酥麻。虽然我已经硬不起来了,但是这样难以自持的感觉真的很舒服,让我一下子不想逃离。然而这时候,工作间的门忽然开了。

「安娜!你们在做什么!」

一个窈窕的身影打开了这扇门。

门口站着的惊讶的少女,裸露着肩膀,只用一条灰黑色的化纤浴巾裹着身体,露出健美的大腿;匀称的胳膊和双腿上有被绳子缚绑过留下的痕迹。透过光滑紧致的肌肤,她的脸色绯红,把她本来健康的肤色映衬得格外好看。她的胸脯包裹在浴巾里,不甘寂寞地坚挺着,起伏着。她就是阿绿,安娜一直喋喋不休的,她是一个AV女优。

她也是我的女朋友。起码到现在为止,还是这样的。

我的名字叫张艾林,生在新时代,长在红旗下。按理说是一个三观很正品德优良的好青年。我妈给我取了这么一个女性化的名字,据说纯粹是因为那时候她喜欢张爱玲。在怀上我的时候,我那个学历并不出众的妈一下子从家里最没地位的人跃升成了这个家里最受照顾的人。从怀孕五个月开始——据说——她每天做的事情就是躺在床上,等吃等喝,看书看报。那个时代还没有智能手机,所以她只好把大量的无聊时光花费在看家里的藏书上。她把家里不多的书看了一遍又一遍,在一堆天书一样的机械工程类书和毫无营养的炒股学成功学的书中,她找到了张爱玲的小说集,并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这个女人的辛辣和世故。我爸则完全没有她文学豪情,他始终是一个古板的,看起来似乎不通人情的理科男。他大学本科学历,实打实的高材生,不知道

为什么当年会看上洗头房里给人家当学徒的我妈。也许我妈年轻的时候的确漂亮,笑起来的时候出淤泥而不染,两个酒窝分外迷人。

值得庆幸的是,我多多少少继承了一些我妈良好秀气的容貌,这让我幼年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被人误解为一个女生。当然,这也有部分是归功于我这么一个女性化的名字。在我看来,我的父母的结合是错误的,而且在我童年的记忆里,他们也总是没有停止过争吵——这让这个家庭显得并不是那么和睦友善。

一个低学历的心猿意马的漂亮妈妈,和一个教条的不懂浪漫的书呆子爸爸,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好的组合。我甚至可以想象我来到世界前的某一个下午,正在看着《倾城之恋》的我妈忽然合上了书,转头对正要给她喂鸽子汤的爸说:「孩子生下来,我们叫他张艾林吧!」

于是我的童年大部分的快乐时光就这样被毁了,毁于我妈毫无名状的文学梦。

她在怀孕的时候忽然被民国文学撞击了一下,冲昏了头脑。她一定在那时候想象着她的生不逢时,感到自己心潮澎湃,可能还满心欢心地期待着一场轰轰烈烈的婚外情。然后我就有了一个女人的名字。然后她的这种热情很快就没有了,在我降生后便像潮水一样褪去。她很快被繁重的家务所淹没。她合上了书,把它们都放回书架上,关上了门,就像叶璇的歌里唱的那样,再无人相问。她自己也忘记了她曾经不可自拔地爱上过一个半个多世纪前的女性,并迫切地希望在这个鬼魂的身上找到共鸣点。只有很凑巧的时候,当有人再问起为什么我会有一个这么女性化的名字时,她才会想忽然睡醒那样,眼神闪光了一下,但很快重新变暗淡。

她也许会和人解释当初自己喜欢张爱玲的小说,但不会再提起有多么疯狂。

她只会轻描淡写地说,自己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而她对我起名这件事情,在我看来,这是不对的。并不是当你喜欢什么的时候,就一定要把自己的孩子的名字也跟着命名。比如我知道有一个节目主持人,因为喜欢巴蒂斯图塔,就把自己的孩子起名叫巴蒂。这实在是可笑。再比如我爸,虽然看起来木讷,但是他也有过自己崇拜的偶像。他喜欢过希特勒——当然,他并不敢在任何场合说过这个话——他甚至还读过《我的奋斗》,这在当时几乎可以算是一本禁书。但他就不会想过管我叫张希特勒。而我,我还曾经迷过一段时间的哈姆太郎,难道我应该管我将来的孩子叫张哈姆,或张太郎?

「怎么可以管自己的孩子叫太郎呢,太不像话了,那是日本人啊!」有一天,当我把这个想法告诉妈时,她这么说,「日本人都不是好东西!」

妈对日本人的这种似乎是与生俱来的讨厌,也许只是出于宣传手段的原因,是一种被轻易挑逗起来的民族主义情结的发泄。又或者,她纯粹是因为不喜欢我爸对日本的喜爱。因为他们两人的关系,在绝大多数的时间里都太紧张了,所以只要是爸觉得好的东西,妈就必须要找出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来唱反调。爸幼年的时候赶上中日建交后蜜月期的尾巴,自学了日语,并在我很小的时候教我唱《星》和《风继续吹》。那时候的日本,在官方的宣传口

径中,还是一衣带水的近邻,一个远东的重要的战略伙伴。樱花还是一种美的象征,和服还是一种中华文化在海外的遗珠,年轻人向往的还是高仓健的成熟男人味和雪凝中凄美的爱情。而现在,这些纷纷演化成了色情文化和周边,动漫文化和周边,宅文化和周边的「文化侵略」和政治上的互相诋毁和厌恶。也许,我是说也许,有那么一点点的这个原因,不太关注时的妈也开始对日本讨厌起来,以一个高瞻远瞩的家庭主妇的姿态在内心要求和日本算清我们的历史遗留问题。

可是讽刺的是,我还是来到了日本留学。

留学生涯的前三个月是枯燥的。我住在国分寺内藤一丁木的私人学生宿舍里,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自己做早饭和午饭。步行一刻钟到达西国分寺车站,然后坐中央线一直到新宿,最后再步行十分钟到达柳玉语言学校。整个过程要花费一个小时的时间。得益于从小被爸填鸭式的灌输教育,我的日语水平比其他的外国留学生都要好一些。虽然我的语法有时会意外地很糟糕——这应该归咎于我爸本身自学成才的问题。我在语言学校的课程完成之前,就通过了留学生考试,赶上了入冬前的最后一次面试机会。开春后,我以候补生的名义进入了外国语大学,主修英国文学史,并在两个月以后转为正式注册生。我搬进了新建在坂町的留学生宿舍,距离防卫省只有不到十分钟的步程。我一下子从偏西的小村民,成为了大东京的城市居民。为了支付高昂的宿舍费和伙食费,我一直打工赚钱。起先我在一家中餐馆做打包外卖,每周工作三个晚上,每个晚上四个小时。

中餐店的名字叫红宝石,开在紧挨着新宿历史博物馆的四谷,主要服务的都是周围的工薪阶层和留学生。主厨师傅姓田,福建移民,大家都叫他老田,是个笑起来满脸褶子,看不见眼珠子的老实人。除了偶尔会克扣工资,每小时只给不到700日元以外,其他的都好。店里的生意一般,除了刮风下雨的坏天气时订外卖的人会稍微多一点,平常的好天气里就是周末了客人也很稀疏。也正因为如此,我也做得很惬意。

开学后不久,我通过学校组织的勤工俭学机会解决中心,又找到了一份教小学生英语的家教兼职。说是家教,其实是一所私立的英语小学堂,每堂课5到10人不等。我每周上两个下午的课,拿到的工资不菲。我把这个消息告诉爸妈,表示自己很兴奋。

「别教他们骂人的话!」妈说,「别玩出花来被人开除了就行。」

就这样,我在日本难以言喻的绚烂的生活正式开始了。

第三篇

我跟妻子颜玉结婚七年了,一直没有孩子。不是不想要,是一直怀不上。到医院一检查,说是我精液太稀。每次跟妻子房事后,看着她股间流出的我射进去的那透明的液体,心里就说不出的悲哀。

我劝过妻子,说咱们去抱养一个吧,妻子不同意,说不愿意养别人的孩子。

说离婚让她去寻找幸福,她又说她太爱我,放不下我唉!久而久之我竟作下了心病,继而性冷淡。

为了故意冷落妻子,让她对我失望,好离开我另嫁他人,我搬到了另一间卧室,跟她分了房。

刚开始妻子也哭过闹过,但我都不予理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

今年才刚刚满三十岁啊!虽然长得不算是天姿国色,但也是美艳动人啊!皮肤白嫩,丰乳肥臀,杨柳细腰,玉腿修长,随便在街上转一圈都能勾来一群狂蜂浪蝶,如此尤物,难道就这样跟着我这个「准性无能」过一辈子吗?我这不是占着茅坑不那啥吗?

分房睡了两个月后,颜玉也不闹了,干脆自己买了台电脑放房间,再后来居然还买了个冰箱放在房间,真是会享受。随她去吧,只要日子一长她就会厌倦我了。

原以为日子会这么一天天平淡地过下去,直到她厌倦之后离我而去。没想到一切都因为某一天我借用她的电脑而发生了改变……

SexInSex又被屏蔽了吧,又上不去了(那时我还不知道有地址发布器这种伟大的发明)。我靠,我都三十多岁了,想上个成人网站咋就这么难,还要到处找代理,好不容易找到个代理,一些网站又被封了。

我烦躁地在网页上胡乱点击着谷歌搜索到的成人网站。数分钟后,我不得不承认我手贱,在点击了某个网站的链接之后,屏幕上弹出了无数的窗口,关都关不及,十秒之内,我的系统就瘫痪了,根本没有响应了。我只好按机箱上的POWER键强制关机,然后再开,却发现已经无法进入系统了。

当时我的表情估计能吓哭六个小孩。这可怎么弄啊,我又不懂重装系统。我有个群友倒是会,也是我们城市的,但我没他电话,只能在QQ上联系。哎……

我回头向对面房间喊道:「玉!电脑借我用一下!我的中毒了!」

玉的房门是紧闭着的。她只要一进房间就把门反锁上,像是跟我赌气,暗含着「你不是要闹分居吗,那就别进我的房间」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玉回答道:「不借!我的电脑是我私人的,不给你用!」当时我真想抬起显示器就砸她房门上去……

就在这时,我听见她的手机响了,她在房间里面接电话。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她房间门口把耳朵贴在房门上偷听,却什么也听不见。突然她的房门开了,我很尴尬地直起腰,假装在做髋关节运动。尽管我也知道很假……

她瞪了我一眼:「鬼鬼祟祟!我要出去一趟,同事聚会,可能晚点回来。」

我「哦」了一声,吩咐她自己路上小心,就目送她出了家门。大门咣当一声刚关上,我转身就进了她房间,电脑还分什么私人不私人的,姥姥!不让我用我偏用!

我舒舒服服地往真皮电脑椅上一靠,架起二郎腿,按下了电脑的开机键。啧啧,高配置的电脑就是不一样,开机那叫一个飞快,不像我那台,按下开机键后去泡个面,回来正好进入系统,两不耽误。

她的桌面是一个男生,长得挺可爱,浓眉大眼的,笑眯眯的露着满口白森森的牙齿,大概是哪个偶像剧里的明星吧,是我最讨厌奶油小生的类型。

我双击了一下腾讯那个万年不变的笨企鹅标志,寻思着上QQ找我那个群友帮我装系统,没想到颜玉把QQ设置成了自动登录,直接就上了她的QQ。我只好耐心地等待那只企鹅在右下角东张西望。

好不容易登陆上了,我又再次点击QQ登陆程序,正打算登录我的QQ的时候,「哔哔哔」,右下角那里闪烁着一个头像。我不得不再一次承认我手贱,我点了一下那个头像。

消息框弹了

出来,上面只有几个字:「玉姐,房间已订好!」啊咧?这什么意思?既然手贱那就贱到底吧,我点开了消息记录,然后,就看到了改变了我现有生活的对话……

以下就是颜玉与那个人的聊天记录,废话我就给省略了,挑重要的:日期:猪笨笨 21 :14:30我长那么大,还没交过女朋友呢。

蛮蛮公主 21 :14:48谁信呐,哄我呢。

猪笨笨 21 :15:10你不信呐?我还是处男呢!

蛮蛮公主 21 :16:01(白眼)天知道,反正我不信……

猪笨笨 21 :17:10不信你来验!

蛮蛮公主 21 :18:00嘻嘻,怎么验呀……

猪笨笨 21 :20:00我的龟头都还是粉红色的!包皮都还翻不下去的!

蛮蛮公主 21 :20:56只是你一面之词……

猪笨笨 21 :23:14给你看看。

蛮蛮公主 21 :24:50哇……好大呀,你是怎么把它藏在裤子里面的。

猪笨笨 21 :25:19我这算大的吗?还好啦蛮蛮公主 21 :26:06比我老公大多了,他还没有你一半大。

蛮蛮公主 21 :26:58也比我结婚前那几个男朋友的大。

猪笨笨 21 :27:03你老公很小的吗?

猪笨笨 21 :27:41那你喜欢我这么大的吗?

蛮蛮公主 21 :28:23要死了,人家是有老公的。

猪笨笨 21 :29:02我是说这根东西,不是说人,你喜欢我这样的还是你老公那样的?

蛮蛮公主 21 :30:10不告诉你,你是坏蛋!(鄙视)

蛮蛮公主 21 :30:59你手淫过吗?

猪笨笨 21 :31:15没有,梦遗过。

蛮蛮公主 21 :31:55量很多吗?

猪笨笨 21 :32:25反正整条内裤都湿了呀?

蛮蛮公主 21 :33:10哇……那蛮多的耶……

蛮蛮公主 21 :33:45如果手淫会更多……

猪笨笨 21 :33:57我不懂手淫。

蛮蛮公主 21 :34:37笨死了,难怪叫猪笨笨,要不要我教你?

猪笨笨 21 :35:12要你帮我……(害羞)

蛮蛮公主 21 :36:00滚!

蛮蛮公主 21 :37:13怎么不给我看脸呀?

猪笨笨 21 :38:01最近脸上长痘痘了,我发张照片给你看。

猪笨笨 21 :40:03(图片)

(我靠,这张照片不就是颜玉用来做桌面那张吗)

蛮蛮公主 21 :40:54长得挺可爱的呀?

蛮蛮公主 21 :41:02还说没女朋友,我又不信了。

猪笨笨 21 :43:12真的没有啦!要怎样你才相信?

猪笨笨 21 :44:20?

猪笨笨 21 :45:15?

蛮蛮公主 21 :56:10我刚才去上厕所了。

蛮蛮公主 22 :05:22睡觉了吗?

蛮蛮公主 22 :06:01我也要睡了,明天还要早起上班,明晚再聊,明晚洗干净DD,哦,姐姐教你怎么手淫,886(亲亲)。

猪笨笨 20 :21:14在吗?

猪笨笨 20 :24:30在吗?

猪笨笨 20 :26:54在吗?

蛮蛮公主

20 :45:03你要死了,催命呀!

蛮蛮公主 20 :45:31有没听姐姐话洗干净DD。

猪笨笨 20 :46:17洗了!很干净哦,还有香味哦,可惜你闻不到(龇牙)。

蛮蛮公主 20 :47:30谁要闻你那破玩意儿。

蛮蛮公主 20 :48:00快开视频让姐姐看看。

蛮蛮公主 20:49:02喂!

蛮蛮公主 20 :53:15你去世了?

猪笨笨 20 :56:12我去上厕所排干净尿尿,然后关门,拉上窗帘,准备纸巾。

蛮蛮公主 20 :56:30准备得还挺周全。

猪笨笨 20 :57:58硬了。

蛮蛮公主 20 :58:07干嘛硬了,瞧,包皮都翻下一半去了。

猪笨笨 20 :59:01想姐姐了。

蛮蛮公主 20 :59:30死相。

猪笨笨 20 :59:33姐姐要怎么做啊。

蛮蛮公主 21 :01:10你先用手握住它,另一只手轻轻地把包皮完全翻下去。

蛮蛮公主 21 :02:14慢点,会痛吗?

猪笨笨 21 :03:01痛!

蛮蛮公主 21 :03:44那就不翻它,以后手淫多了它自己会翻下去的。

蛮蛮公主 21 :04:01你现在先握住它轻轻地捋动,另一只手中指食指捏住龟头揉搓。

蛮蛮公主 21 :05:16舒服吗?

猪笨笨 21 :05:46嗯!

蛮蛮公主 21 :06:21继续。

蛮蛮公主 21 :06:30我讲点我的风流史给你听啊,帮助你早点射出来……

蛮蛮公主 21 :09:00以前我上大学时,有年暑假跟我男朋友回他老家玩,住在他姨家,晚上我们睡在一个床上的时候,他特别的想要,我说:「这跟我们在外面开房的时候可不一样啊,让你姨听见了多难堪呐。」话虽这么说,看着他翘着一根硬邦邦的家伙辗转难眠,我又心软了,就说:「我帮你搓出来吧。」

蛮蛮公主 21 :12:23我就是用刚才教你的方法,帮他搓的,他说我的手好嫩,好滑,搓得他好舒服,他的马眼分泌了好多液体出来,我把那些液体涂满他的龟头,然后用两根手指捏住龟头滑动,他爽得全身发抖,不一会儿就射出来了,射得好多,好浓,弄得床单被单到处都是。

蛮蛮公主 21:15:38天啊!好多!好浓!乳白色的耶!你是牛啊?我以前那么多男友都没有这么多这么浓的。

蛮蛮公主 21:16:00累了吗?

猪笨笨 21:17:10嗯,全身软软的。

蛮蛮公主 21:20:23那你早点休息吧,88。

猪笨笨 19:46:21姐姐什么时候跟我见面?

蛮蛮公主 19:47:30见我干嘛呀,我一个黄脸婆子。

猪笨笨 19:50:10谁说的,30岁风华正茂呀,女人最迷人的时候。

蛮蛮公主 19:52:03谁教你说的这些话?(敲)

猪笨笨 19:53:17本来就是啊。

猪笨笨 19:54:13出来让我见见嘛,你又没摄像头。

蛮蛮公主 19:55:30改天再说。

蛮蛮公主 18:40:23喂,死人。

猪笨笨 18:41:07?

蛮蛮公主 18:42:

11晚上有没空。

猪笨笨 18:43:00干嘛?

蛮蛮公主 18:44:01哟,我看你是不想见我了呗。

猪笨笨 18:45:00相见相见!几点在那里(很激动吧,错别字连篇)。

蛮蛮公主 18:46:17随你了,你找地方。找好打给我电话:138XXXXXXXX。

蛮蛮公主 18:46:40我先下线了,为了你,我还得梳妆打扮。

猪笨笨 19:01:00玉姐,房间已订好!

我点燃了一根烟,理了理纷乱的思绪。我大概是在19:05分左右听见颜玉的电话响的,这点我很清楚,因为我电脑没有响应的时候,瞥见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是19:02分。颜玉18:46分下线的,那小子订好房间后迫不及待给颜玉发了条QQ信息,发完仔细一看才发现颜玉说下线的消息,于是马上又给颜玉打了电话。

一定是这样,我的推理不会有错。

默默地关掉电脑,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虽说希望她能离开我去寻找幸福,但是她真的有了外遇的时候,我又觉得心里酸溜溜的。毕竟我还是爱着她的。

烟头把我的手烫了,我才醒过神来。看了看钟,21:00,颜玉出去将近两小时了。他们在哪里,在干什么?我的娇妻是否正在青春年少的躯体下香汗淋漓地婉转承欢?

时针指向23:00的时候,颜玉终于回来了,她一进门就看见了坐在客厅发呆的我,一下子就愣住了:「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坐在那里干嘛?」

「你干嘛去了?」

「同事聚会呀……不是跟你说过了么?」她的脸色明显掠过一丝不安。眼神不敢直视我。我站起身来向她走去,到她跟前时站住了,仔细打量着她。一头直发变得很蓬松,出门前搽的粉红色口红没有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子,坏了,什么都发生了。

她被我看得心里发毛:「干嘛这样看着我?」

我慢悠悠地说道:「你同事是笨笨猪吗?」

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刷白刷白的,像是瞬间被人抽干了血。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们僵持了片刻,她终于忍不住了,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道:「反正你也都知道了,我也不想瞒你了,是,我刚才是跟他去幽会来着。」

我的心猛地一缩紧,虽然早已知道了答案,但是亲耳听见从她嘴里说出来,我的心还是疼了一下。我极力地装出一副很镇定的样子:「多久了。」

「没多久,几个月。」

「怎么认识的?」

「聊天室。」

「他是干什么的?」

「高三学生。」

天啊!我的妻子竟然有这么欲求不满么?连高三的小朋友都能啃得下!我瞪大眼睛看着她。

事到如今她反倒镇定了:「怎么?有意见?不是你让我离开你的吗?」

我语塞。

她甩掉脚上的两只高跟鞋,回房去了。而我分明看见她的高跟鞋里有些白白的粘液…

那晚,性冷淡的我破例打了两次飞机。虽然精液依旧稀得近乎透明。

两天后的晚上,颜玉又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

我站在她房门静静地看着她。等她收拾停当,我开口问道:「去见他?」

她正弯腰穿鞋,把雪白娇嫩小脚往高跟鞋里塞,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

果然。「开房去?」

她抬起头直

视着我,用手挽了挽散乱的头发:「不,去他家。今天他爸妈回乡下老家了。」

看见她妩媚动人的模样,我觉得小弟弟翘了一下。「要跟他做爱吗?」

「你管不着,你不用,还不许别人用?」

「别人用可以,但是必须要让我看着。」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我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我觉得自己在提出这样的这样的要求的同时,已跟那个《帮助妻子去偷情》里面把自己妻子出让给老猫享用的男人没什么区别了。

颜玉一愣,睁大眼睛望着我,仿佛看见了M78星云来的外星人一样。继而笑得花枝乱颤,这么一来我反倒变得无所适从了。

颜玉擦了擦眼角的泪:「你变态啊!」我没有回答,只是很认真地盯着她。

见我那么严肃,她也止住了笑声,问了一句:「真的想看?」

我用力地点点头。她皱起了眉头:「你不会觉得恶心吗?」

「不会,很刺激的。」

「我觉得恶心。再说了,你怎么看得到嘛。」

「嘿嘿,夫人呐,我都想好了,他家不是有摄像头吗,你让他开着电脑,再挂上QQ,然后偷偷打开摄像头,发个视频过来就行了,我在家等着你。」

颜玉犹豫不决,我又苦苦哀求了几句,她终于答应:「我考虑看看,去到他家再看情况。」

我欣喜若狂,亲自送她下楼,目送她搭上计程车远去,然后一路小跑着回家,打开她的电脑,登录她的QQ,满心期待地守在电脑前。

一小时过去了,还不见上线,我急了,操起电话就给颜玉拨了过去。响了很久也没人接,靠,这小贱货,跟奸夫亲热起来就忘记了老公交代的事情?我按下重拨键再一次打过去,响了6下之后接通了,我对着电话吼道:「你干嘛呢?还不上网。」

「你以为我不想呢?我刚一进他家门就被他抱住了亲嘴,在我身上摸来摸去的,还想在客厅的沙发上就把我给办了,我护住下身说还没洗澡,才脱身的。我现在在卫生间,偷偷接你电话的。你别再打来了,他刚才很不高兴了,说要我关机,我答应他了的,不和你说了,我关机先。」

我正想交代她快点开电脑,她却挂了,再拨时,听到的却是:「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靠,她就这么听那个小奸夫的话?

又在煎熬中等待了半个小时,颜玉的QQ上有个头像,突然闪动起来,笨笨猪!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开了消息框,只见上面写着:「对方请求与你视频」!

我忙不迭点下了接受,数秒后视频连接上了。一看见画面我的心脏就受不了了,感觉血液直往脑袋里灌。我美丽性感的娇妻上衣已经脱掉了,上半身几乎全裸,雪白的肌肤全部暴露出来,红色的蕾丝胸罩的肩带也松脱了,现在她是用两臂加紧着胸罩才没有掉下来,饶是如此,大半个酥胸也已暴露在外面,双乳中间那道深深地乳沟几乎让人感觉掉进去会摔死。

猪笨笨20:14:11好不容易哄着他去洗澡了。我先把摄像头放在比较不显眼的地方,话筒也帮你开了,色鬼。不跟你聊了,他要出来了。我关屏幕先了。

几分钟后,一个高高瘦瘦的身躯出现在画面里。这就是笨笨猪吧。他一丝不挂地走进来,上前就把我妻子搂住了。

「姐,这两天把我想死

了。」

「想姐什么呀?」

「嘴呀,胸呀,腿呀,脚呀。」

「那天晚上射得舒不舒服呀?」

「好舒服呀,但是为什么那天晚上我射了4次,你都把精液用避孕套装起来了呢?」

「嘻嘻,我就喜欢闻男人精液的味道,腥腥的同时,带有一种浓厚的男人气息,好喜欢。我老公精液太稀了,没有那种味道。」

「姐还有这种爱好呀……」

「是啊,早就有了,我为此还专门买了个冰箱放在自己房间里,里面冷藏着我收集到的精液……」

听到这里,我都傻了,还有这事?我起身走到房间另一角落,打开了她的冰箱,手贱的我再一次被雷到了。冰箱里的蛋架上摆放着十多个避孕套,一律是扎上了口的,我捏起一个,里面果然装了大半袋精液。

套套上还贴着标签,写着名字,柳XX,张X,杨X,最令我乍舌的是还有一个套套的标签上写着「秦爷爷」,难道是我楼下的小区看门岗的大爷?

这时就听我老婆说道:「凭我这副身材相貌,要勾引男人很容易的呀,一般的男人已经引不起我的兴趣了,后来我突发奇想,老头不知道还能不能射呢?还能射多少?我就看中了门岗秦大爷。」

笨猪猪搂住我老婆上下其手,还不住地追问:「然后呢?然后呢?」

「老头又怎样?还不是一样被我美色所迷,我一说帮他打飞机他就乐得牙都要掉光了。就在门岗的卫生间里,我三下五除二把他弄出来了。」

「他还硬的起来啊?」

「很难,我用乳沟夹了好久,后来又用舌头舔马眼,他才硬起来的,我再给他搓几下他就射了,射得很少,才装了避孕套的四分之一。」

「还是我多吧……」

颜玉媚笑道:「那当然了,那天你射得第一发,一个避孕套都装不下。」

「姐,你用小嘴帮我口交过,用乳沟帮我乳交过,用腿弯帮我腿交过,又用脚帮我脚交过,让我射了4次,可我还没进去过你那里呢。」

「那里怎么行,那是我老公专用的。」

「姐,你就给我吧……帮我破处嘛……我都高三了还没女朋友呢。」

「不行不行,说什么也不行,可以给你看看,但是不许碰。」

笨笨猪一听赶紧把颜玉推翻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就凑近前去观看她胯下的妙物。

「呀,你怎么那么粗鲁,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笨笨猪眼睛死死盯住颜玉微微张开的深红色的花瓣,问道:「姐,尿尿的洞洞在哪里呀?」

颜玉有点害羞,但还是伸出葱管似的修长嫩指,食指和中指按在两片大阴唇上,用力扒开,另一只手的食指指着尿道口:「诺,这就是女人尿尿的地方。」

不料笨猪猪竟用舌尖凑上去轻轻顶了一下那个小洞,颜玉「啊!」的一声尖叫:「小坏蛋,痒死了!」话音未落,笨笨猪的舌头却又塞进了那因颜玉自己用手指掰开而大张的肉洞。颜玉浑身一颤,「嗯」了一声,手扶着笨笨猪的头,配合着他的舌头扭动自己的肥臀,嘴里却骂道:「死东西,连姐也敢调戏,看我待会儿不收拾你……」

笨笨猪抬起头,嘴角还沾着闪闪发光的爱液:「怎么收拾我呀?」

颜玉大窘:「我、我破掉你的处!」

笨笨猪故意激她:「我不信……」

颜玉一下子就上当了:「小赤佬,你躺下试试!」

笨笨猪立马就躺下了

:「我就是不信!」

颜玉扯掉自己身上唯一剩下的胸罩,往地上一扔,分开双腿蹲在笨笨猪下身处,笑道:「小坏蛋,激将法呢是吧?告诉你,跟姐来这套,你还嫩着呢。」说罢用手扶着肉棒,将龟头放在那条深红色的沟中来回地扫着,却不塞进去。

笨笨猪舒服得发出怪叫声,拼命央求我老婆:「姐,姐,受不了了,快让我进去吧……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颜玉嘿嘿地笑着:「以后要不要听姐的话?」

「听!听!」

「以后射不射精给姐收集?」

「射!射!」

颜玉这才不再吊他胃口,握住他阴茎的手不停地上下套弄着,以免阴茎未进入阴道就先软了,另一只手分开两片大阴唇,将龟头对准那水汪汪的肉洞口……

笨笨猪也抬起头看着两人性器交接的地方,两人都屏住了呼吸,不,三人都屏住呼吸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龟头与肉洞的交界处…

终于,我隔着网络眼睁睁地看着我美艳动人的老婆颜玉将雪白丰满的大屁股往下一沉,噗滋一声,龟头将花瓣嫩肉挤得往两旁撑开,两个人都「啊!」的尖叫了一声,熟妇和处男的生殖器紧密地交合在了一起。

笨笨猪叫,是因为第一次做爱,包皮突然往下翻开,挺疼;我老婆叫,是因为处男的肉棒的硬度是超群的,塞得她肉洞满满的,挺爽。

颜玉娇笑道:「怎么样?姐的里面舒服吗?」

笨笨猪喘了一口气,最初的疼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阴道嫩肉温暖的包裹。

「舒服,姐,快动啊……」

颜玉雪白的大屁股开始上下起伏,肉洞裹住处男的肉棒不停地套弄着,胸前丰满坚挺的乳房上沾满香汗,不时有汗珠被跳动的乳房甩出去。她专心致志地干着笨笨猪,套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就跟电脑前正在打飞机的我一样。

笨笨猪躺在床上,嘴巴像死鱼一样张开着,呻吟声都已经嘶哑了,看样子快要射了。颜玉发动了最后进攻,肥臀用力套弄数下后,就让龟头抵在自己的花芯上研磨,磨了数下之后笨笨猪模仿了一种家畜挨刀时的叫声,到达了高潮。看我老婆身体颤抖的程度,我几乎都能感觉到笨笨猪的射精是多么有力。

颜玉一动不动地等他射完后,从床头的包包里翻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吹涨,然后从笨笨猪身上起来,蹲在床沿,两手撑开嫣红的花瓣,将避孕套的口对准阴道口,花瓣似乎还沉醉在高潮的余韵中,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不一会儿笨笨猪射进去的白花花的精液就流出来了,全部流进了套套里。

颜玉熟练地将套口打了个结,然后面向摄像头妩媚地一笑,不知对我还是对笨笨猪说了句:「今晚我不回家过夜了……」

这一刻,我的阴茎开始喷射,透明的精液射到我老婆的电脑屏幕上……我老婆被一个陌生的处男内射了,而我却只能对着电脑「颜射」

第四篇

第二天,真璐总算认真上了一天课,昨晚在阿义的公寓里他只用了几个家常料理就让三位少女折服,饭后又送上几份绝妙的和式与洋式的点心将她们哄得心花怒放。最后光头男顺水推舟把可铃带回了家,真璐自然就留在阿义家过夜,不过两人都很累了没怎么玩,阿义搂着她舒服的睡了一夜。

真璐不怎么期待今天要造访的口交道协会- 听起来就很古怪没

劲的样子。放学后她又叫上可铃直接一同前往。

「这个协会是做什么的?」忌惮昨天的遭遇真璐问道。

「应该就是研究口交的样子,我其实也没去过」可铃说。

「唉?这个还要研究吗?」真璐有点不以为然,用嘴给男人弄出来对她来说简直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就是嘛」可铃也笑嘻嘻的说。「不过好像还有其他讲究,我也不太清楚」

「她们也是没办法才会和你们合并的吗?」

「不是哦,那个社团一直很小众的,从来都是十来个人的样子,开销也很少」

两人已经来到大楼下。「她们一直挺依赖和我们部里合作的,合并应该是为了以后更方便吧」

协会座落在二楼,小得实在是不起眼,只有一两间部室,简陋的牌匾挂在角落的门上。

两人推门进去,竟是很少见的和室。室内只有两三人。

可铃对这里也不熟,因为这次的事情见过一两次她们的会长相川唯。不过后者倒是认识学生会的真璐,她走过来招呼两人,真璐和可铃在玄关脱了鞋跟着她在茶桌前坐下。

「今天我遇到成美,知道你要来,没想到那么早,我也是才刚到」她给两人沏上茶。

「真是打搅了,相川会长」由于唯是三年级,真璐很自然就称呼前辈来。

「怎么会呢,我们这里很少有客人,你们过来真是太好了。还有请叫我的名字就好」。

真璐坐在叠席上感到很新鲜,室内各种摆设也都是很古朴的和式风格,她赞叹的说:「唯前辈你们这里还真是别具一格啊,很不错呢」

「见笑了,这都是很多年前一直传下来的,惜时创会的初代会长很喜欢旧世界的大和文化,便一手打造了和式的部室。搬到这边以后我们也尽量保持原来的模样」她话中带着坚定的骄傲和一丝忧伤。

真璐觉得非常惋惜,这个拥有悠久历史的社团竟要被吞于人。

「唯姐,真璐今天过来是要看看你们的活动哦,这个时候还没有其他人来吗?」

可铃岔开话题。

「请稍等,我们一般要晚半个小时才开始,要等男人们从你们部里下来」

「原来和我们的合作是这么回事啊。」可铃立刻明白了。

真璐不明就里,可铃解释说口交道协会借用一些在轮奸部做了一轮的男人来练习。

「啊?她们每天就做这个吗?」真璐诧异的说,随即自知很失礼连连道歉。

相川会长优雅的喝了一口茶笑着说「真璐,你肯定觉得这是一种本能而认为我们很奇怪吧」。

真璐红着脸诚实的点了点头。

「不要在意,学园里的人都不太理解这个协会。一会在我们这里玩玩后希望你的看法会有所改变」。

有人从门外进来,是一位扎着马尾的美少女,来到三人面前。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副手礼亚。」

礼亚向两人点头致意,「我刚从楼上下来,已经按会长交待的挑好了,那几个人很快就到。」

相川会长起身说道:「真是抱歉,我班里还有推不掉的事,待会就让礼亚陪你们,她很能干的喲」

她刚出门几个男人变走了进来,礼亚便说:「那我们直接开始吧」,两人点头称是,跟着她走进一间侧室。

「请在这里稍候,我马上就来」礼亚说着便跑了出去。

这房间不大不小,依旧是和式的部屋,榻榻米上缺铺着简易软床,用作一目了然。

「没想到这里

的布置真不错」真璐说。

「是呀,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来,都不知道的说」可铃直接坐了下来,歪着头说,样子可爱极了。

礼亚没让两人就等,领着一名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就是这两位美女,漂亮吧?可便宜你了,要好好表现」礼亚的口气像是在训话似得。

「好……好的」男人似乎很忌惮这位比他矮的多的少女,有点唯唯诺诺回应。

礼亚把他拉到两人面前,「这人在轮奸部已经射了三轮了,不过火候还差好多,你们先把他榨两次,会里的人来了我要去安排一下,一会过来哦」

真璐感到莫名其妙,可铃倒是认得这男人:「这个是我们部里刚来的抢手职人哦,这几天太忙了我都没和他玩过呢!」

男人恭恭敬敬的和可铃打招呼,他膀子上的肌肉晃动着让真璐垂涎三尺,不管啦,真璐心想,先玩玩再说。

两具娇躯围住男人,真璐跪下来趴开短裤,果然是射了三轮的肉棒,微微发红萎缩做一团。「真是没用呢。」真璐毫不留情的评论,男人还想开口抱歉,肉棒已经被小嘴已经包围起来,他改为舒服的哼了一声。

男人来不及发出更多的声音,可铃侧着身子投怀送抱搂住他的脖子,抬着头用小香舌堵住了他的嘴。

一上一下两位绝色花季少女为之服务,这男人几乎瞬间充血。真璐吐出舌头,又惊又喜的发现这根肉棒甚至比她想象中更要出色,长宽几乎到了东方人的极限。

「还真…不错呢」真璐忍不住说道。可铃低下头也看到了,眼中全是赞叹。

面对这根散发着淫淬气息的肉棒两位少女动情了起来,她们让男人平躺倒在地上,真璐胡乱的脱去胖次就坐了上去。男人扶住她的蛮腰,借代着地心引力让风暴开始。

真璐开始喘息着,这娇声让可铃哪里忍得住,她蹲到男人脸旁,比划着姿势问:「可以吧?」,男人连连试图点头:「这是我的荣幸,可铃妹妹」。可铃便面对着真璐把蜜穴对着男人的嘴也坐了上去,她调整好方向让男人得以同样用舌头报偿之前的服务。

垂直落下的强力冲击每一次都没根而入,带给真璐相当的满足,她的娇喘越来越迷乱。另一边的舌头尽管远比不上肉棒,但男人玩命的搅动着也让可铃姑且受用,她摆动着下体在男人脸上搓动着。

两只尤物十指交扣在一起同步颤动着,这光景想着就让人欲罢不能。虽然早前已经泄了三次,但真璐的私处实在非同凡响,加上紧贴着脸的可铃弥漫着荡漾的少女气息,让男人几乎随时都要射出来。不过他倒也没辱没轮奸部职人的名号,咬着牙坚持着,还更卖力的用手按着真璐,终于撑到真璐猛的夹紧双腿娇躯剧烈的颤抖,男人知道她要去了,这才痛快的射了出来,同时真璐也喷出大量花汁。

真璐直接扑在男人的胸前,可铃迫不及待的起身,两位亲密无间的少女熟练的调换了位置。可铃立刻含住并未完全颓溃的肉棒,品尝着残余的精液,她的小嘴带来的舒适完全不输真璐。

同时真璐则热情的吻上男人,似以回报刚刚的快美。嘴里混着少女津甜的香唾和可铃蜜处留下的妹汁,男人又近乎病态的硬了起来。

场合几乎和刚才一样,只是两位少女交换了位置,轮到可铃享受着肉棒的灌浇。真璐深情的长吻后又送上玉乳让

之品尝。差不多同样的时间,男人在可铃高潮后又射了出来。

礼亚却已经来了,颇有兴趣的欣赏了几分钟的春戏。见三人终于战罢,这才走上前来。男人疲倦的瘫倒在地,她伸出手掏弄着男人的阴囊,「差不多了呢」

真璐意犹未尽,差点忘了来这里是要干什么。

礼亚说:「会长说你们要来体验我们的活动,这其实让我很难办呢,我们平常活动也就是这样,先把这些变态大叔榨成人渣,再开始练习」她谈笑风生的弹了下衰萎的肉棒,男人露出惊恐的神色。「每次这些' 人渣' 们都是扶着墙出去的,虽然他们也很乐意但总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能再来一次。所以呢光靠标配的几个职人我们根本发,这才要和远藤同学你们部合作…」她快速给真璐介绍了下情况。

「好了啰,这位哥哥今天已经射了5次了,那么就请让他再来一次吧」礼亚让开身子。

真璐感到很无趣,心想这有什么奇特的嘛。凭自己丰富的经验她知道这男人应该还能被榨出来一次。不过既来之了,便让男人坐在椅子上,自己半跪着贴上去,捋了一下长发就开始给男人口交起来。

一旁的礼亚竟拿出手机计时起来。' 原来还要讲究时限的?这是什么比赛吗' 真璐在心里说着,却也更专注起来,毕竟自己以学生会来的,要是耗时太长未免没些面子。

她使出真本事来,灵巧的舌头钻弄着包皮,两只手都用上,分别抚着根部和蛋蛋,更重要的是还做着让人怜爱的表情两眼对男人放电。如此之下这让萎靡的肉棒很快又粗硬了起来。

但男人今天已经严重过载了,虽然膨胀得和之前差不多但没那么容易缴械。

真璐用尽浑身解数,却也花了挺长的时间才让男人射出很淡的少量精液。

「8分53秒,还真厉害呢!」礼亚看着手机说着,不知是客套还是真话。

真璐坐在地上感到很累,口腔也有点发酸了,男人在射出来时发出几句离谱的叫声,瘫倒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

「第六次啦,不过还能不能来一次呢?」礼亚一脸笑容。

这还要做吗?真璐感到不可思议。因为以前也有过不少次和单独一个男人过夜的经历,对手只有一人总会尽可能的让之多次重起而满足自己。所以她清楚眼前男人现在的状态,光是让之勃起就很难,就算硬了再挑弄几下很容易又消软下去。

礼亚望向可铃:「远藤同学也请一起上吧」。

可铃和真璐交换了一下眼神,不知如何是好,倒也分别凑近打量起男人来。

这个男人进门时高大强壮的威武样子此时好像彻底没了,早先让真璐迷醉的一身健美肌肉现在看上去了无生气。

两人分别趴在两边大腿上,「这行吗?」真璐皱着眉头小声说,「很难办耶,试试看吧」。

她们扶着男人站了起来,他都快站不稳了差点摔倒。两人便一左一后半跪着紧贴男人让其用手把自己当支撑点扶着,男人像木偶一样任两人摆布。

「那么就准备开始啦」礼亚又拿出手机,「其实我们会里还有各种地方不能接触的限制呢,不过这次就算了,你们可以用任何方法,只要让他射出来就行啦」。

真璐对这话不太高兴,但也不好说什么,便埋头苦干起来。她先是独自舔弄一塌糊涂的肉棒,可铃同时踮起脚尖给男人送去香

吻。肉体和精神双管齐下给予刺激,终于让男人艰难的硬了起来,但状态远不如之前,一抖一抖的让人担心。

可铃也加入真璐,两只少女挤在男人两腿之间,脸都贴在了一起,一起给男人服务起来。

她们轮番吮吸着肉棒,空余的那人就舔着阴囊,这光景淫霏无比。男人两手抓着两人的脑袋痛并快乐着。他何尝又不想解脱射出来?这两个尤物都有着极品的容颜,不停的用令人怜爱的眼神往上看着,还时不时有意无意的把小嘴贴在一起做出香艳无比的动作取悦自己。他一早就忍不住了,但今天射了太多次,肉棒几乎已经失去控制,好几次感觉都要成了又无助的蔫了下去。

两人捣鼓了半天,男人的胯部全都湿透了依旧未果。真璐停了下来吐出肉棒,失望的望着可铃。「再试一下,一定有办法的」可铃倒是一脸坚决,礼亚在旁一直看着真璐也不想就此放弃,鼓着发酸的嘴唇又低头含了下去。

可铃看着真璐的动作已经有些吃力,知道这样僵持下去不会有结果。便离开真璐随便,爬到男人的身后使出最后一招来。她把脸埋进男人的股间,伸出舌头对着肛门毫不犹豫的探了进去,毫不在意气味和舌尖传来的刺激味道,卖力的搅动起来。

下体传来的冰凉感觉,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男人竟大声叫了起来。然而比起这怪意更关键的是心中的巨大快感:如此可爱的芳龄少女竟然在舔着自己的肛门!这给他巨大的征服感。

在前边忙活的真璐也感到肉棒起了变化,她当然不愿错失良机,立刻加快了节奏,每一次都深入至根,到顶点时还使劲用脸贴着男人的肉体。可铃的举动她也明白,这男人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只有从精神上找突破口,给他最大的满足感来突破极限。

男人手摸着真璐的脑袋,她微微晃着,看上去乖巧极了。后面的可铃也十足的卖力,男人闭上眼睛想象自己就如无上的帝王一般,终于,他射了出来。

精液很少味道也很淡,真璐吐出一半在手背上,发现已是很淡很稀的液体。

「你看,真是不容易」,她对可铃说。后者在用纸巾和舌头擦拭着嘴,靠近过来。

真璐把手递给她看,「啊?就是这个吗,就像水一样呢」可铃凑近闻了一下,又用舌头舔着卷进嘴里。「味道也和水差不多了呢!」

「18分16秒」礼亚拿着手机宣布着打断两人。

时间比感觉中要短耶,真璐心想,她觉得刚才用了快一个小时了,身体也感到挺累的,和平常被五六个人干一轮的疲倦感差不多。

礼亚来到男人身边,后者大气也不喘了,一动不动的倒在地上。

真璐有了一点点的成就感,刚才礼亚的口气像是认为她们办不到似得,这下看她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个奇怪的社团。

礼亚的话让三人都大吃一惊,「下面轮到我来挑战啰」。

开玩笑的吧,这男人已经成为字面上的人渣啦!真璐心里说着。可铃也是一脸愕然。

男人则露出恐惧的表情,似乎费了很大力气才说出话来:「我……已经不行了」。

礼亚笑眯眯的蹲下,伸出手掏住肉棒。男人慌张的说着别。

「嗯?是嫌我丑吗?」她侧着身子躺下,逼近男人的脸戏弄他。

男人窘迫的摇头,哭丧着脸说:「怎么会,只是真的不行……」

礼亚用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样子风情万千,「当然可以了,我们可是专业的的哦,比你还要了解你的身体」。她脸靠上去和男人对视,欢快的声音变得柔缓起来:「不会让你有什么事的,放心吧,交给我了,好吗?」

她的神情让人感到很值得信任,男人被迷住了似的机械般动了动。其实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乖乖人命。

真璐忍不住都想要阻止起来,这男人这状态还要榨取他也太可怜了吧!而且真的做得到吗?

礼亚转过身把手机递给她,「帮我记录一下哟」。

真璐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也有些好奇礼亚究竟要怎么做,就当在这难得的和室里休息吧。

真璐打开计时,和可铃挨着坐在一边准备观察起来。「刚才那次对真璐来说一定不够吧?一会还要去我们部蹭饭吗?」可铃拿过刚才胡乱脱下的衣物,贴着真璐的耳朵逗她说。

「小玲才是呢,一定是等不及想回家被人轮才这么说的吧」真璐敏锐的反击,两人笑闹起来。但随即又停止了——她们被礼亚吸引住了。

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只是两人开小差的一小会儿,那根似乎已经彻底终结的肉棒竟然奇迹般的又坚挺了起来,两位少女非常震惊,连忙紧盯起礼亚来。

礼亚吞吐肉棒的样子看上去与她们无异,她甚至只用了一只手扶着保持稳定,真璐和可铃感到不可思议,忍不住走上去靠近仔细观察起来。

真璐发现礼亚的舌头似乎时刻都围着肉棒的顶端,再观察一会,她们感到礼亚小嘴吞吐的频率并不快,但很有节奏感,似乎在跟着音符跳跃一般。她的神情也变得很认真,之前那种嘻嘻哈哈的感觉消失了。她专注着眼前的肉棒,像是感觉不到世间万物存在的样子,像是一个雕刻家面对一块璞玉在打造伟业。真璐和可铃不禁看呆了。

男人的身体忽然颤动起来,礼亚也停下动作,他真的射出来了!真璐忙停住手机的计时,8分06秒!比上上次她用的时间还短一些。这简直不可思议!而且男人这次是仰座在躺椅上,根本看不到礼亚。就是说她完全没用脸蛋和眼神挑逗男人,全是靠这只一张小嘴做到的。

礼亚为男人继续清理干净后起身到两人面前,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她张开小嘴展示着,嘴里的精液竟还是挺浓的,而且量很多,比她们前两次弄出来的加起来更多。

「要……尝尝吗?」嘴里含着东西,礼亚含糊不清的说。

这股男人最深处的精液在小嘴里滚动着,真璐当然想要一品其味,但碍于面子羞而不答。身边的可铃倒是立刻点头说要。

礼亚笑着上前,和可铃嘴唇缠绵起来,把嘴里的液体全部传给了她。可铃当然不会忘记好友独享,走过来吻住真璐,香舌交缠分了一半给她。

真璐细细的品尝着,这比正常的精液只稍淡少许,或许也是在三人嘴里传递过的缘故。还夹着一股她从没遇到过的异味,可惜分到一半的量不多,她不舍的吞了下去。

「怎么样?」礼亚凑近她问。看着上文似指味道,但她清楚她问的什么。

「太厉害了!」真璐发自内心的赞叹道,礼亚立刻开心的笑了起来。她感到两人的距离一下子贴近了许多。

真璐低头看了看那男人,一动不动死鱼一般的躺在地上,似乎已没了意识。

「这人……

不要紧吧」她担心的问。

「没事的啦」礼亚爽朗的笑着说,竟走上前随意的踢了男人一脚:「只是脱力了睡着而已,这样的我们见多啦」。

「这样不会太可铃了吗?」可铃说,她有点担心自己社团的职人们。

「不会的不会的」礼亚摆着手说:「他们其实也很爽的哦,我们也有严格的规定,两周内不会让同一个人做到这种程度,所以不会有精尽人亡那种事啦。」

几人穿好衣物又来到外间的茶桌坐下,此时几个侧室已经有人在内使用了。

「那个人就这样丢着不管吗?」真璐还是有点不放心。

「让他躺一会等到活动时间结束自然会有人收拾的,不用管他啦。」礼亚为她们沏着茶。

「真璐那么担心,肯定是喜欢上那个人了」一边的可铃又戏弄她:「只要拜托我,改日就安排他陪陪你哟」。

真璐似被人说中心事的样子脸微微红了起来,生气的盯了可铃一眼。

礼亚上好茶坐下来与两人谈笑风生起来。正如她之前所说,部员只有十余个的她们每天只要八九个人就够了。但每每把男人们榨出冷却时间便需要很大的流动性。为了不违反学园的社团规定不得不想尽办法。所以虽然很遗憾社团要解散,但和轮奸部的合并终于成为彻底的解决办法,而且这些女孩们虽然钟情于口交技术,但身体上的需求依然也很需要,合并后即可得到轮奸部那海量的职人资源…

三人不知不觉已聊了半个多小时,礼亚非常直率,几乎无话不谈,提起并部的事情也毫不在意事主之一的可铃身份。真璐虽然还是不明白为何这些人如此热衷于口舌之道,但正如相川会长一开始所说的对她们理解和宽容起来。

饮茶聊天很是愉快,真璐和可铃也乘机向礼亚探讨技巧。但总不好打搅人家太久,距惯例的社团活动时间结束前半小时两人起身告别。

礼亚送她们到门外,踌躇了一下还是对真璐说:「并部的事情其实我私底下是……绝对反对的,我们大家都不愿意,会长不顾我们的反对一再坚持但她心里也很痛苦,这也都是没办法的事。还请真璐同学……在这事上多多照应吧。」看得出她个人很希望这事黄了,但为了大局还是纠结的拜托真璐。这让真璐不知如何回答,只是频频点头。

此时已是黄昏,距离轮奸部正常活动时间结束不到二十分钟,少女们应该大多开始沐浴洗漱了,职人们也在做同样的事准备打卡下班,当然像可铃这样的特权人物尽会有人随时伺候。真璐欲往楼梯走下二楼,被可铃堵住环抱着扯进电梯里。

「嘛嘛,真璐怎么对我也那么傲娇啊?」可铃噘着嘴不满的说。

「不是啦……小玲,这两天拉着你也是被安排的任务,我还要写一份报告给瑶瑶呢。」

「也不着急这点时间呀!先到我那吃点东西,玩两个小时送你回去也还不到十点呢!」可铃不由分说按住电梯最顶层按钮。

真璐也没有继续推辞,刚才其实就做了一次,就这么回去的话晚上免不了要溜出去偷腥。虽然学生会内阁的委员们住在那座大楼里都有定番的足够男人供她们调遣。但学生会本部的几名成员原则上要招呼她们却有种种奇怪的不便,真璐本人平时就不太愿意找那群被各部委员调教得公式一般的男人。尤其是通过可铃享受到轮奸部

的服务之后。

到了顶楼可铃的住处,她随便煮了点意面,真璐只吃了一小碟。反正一会还要被灌进大量精液呢。

稍作休息后可铃便叫了一群男人上来,这些人都是她的老相好了。轻车熟路说笑着进来看到真璐有人便道:「小玲又滥用权职带朋友来挥霍本部的资源了,」

真璐知道这是玩笑却也脸红起来,可铃笑骂着扑进那人怀里用粉拳锤着他。

真璐和这些人玩过两三次其实也都很熟了。他们就像在自家里一样熟练的把大厅里的简易床铺好拿出新的被单盖上——住在学园里的少女们屋里的摆设都是如此模式,卧室的床是给自己睡的。要玩的话都会在外厅里摆起场地。

一切布置妥当,男人们分别围住可铃和真璐。之后便是乱七八糟的群奸,不过真璐被肉棒包围干得一塌糊涂时也没忘了刚才在口交道协会的见闻。她试图模仿礼亚的动作方式给男人口交,但更起了反效果。被试验的男人纷纷表示质疑;

「真璐妹妹今天怎么不会吸了?」,她最后只得作罢任由男人插刺自己的小嘴。

尽管玩得很是尽兴真璐还是很有责任心的在快十点时的一次高潮后爬起来提出要离开。玩得正欢的几个男人很是遗憾和不解,「今天怎么那么早?后面来的人才刚爽了一轮呢!」。

满脸精液的可铃从围住她的一群男人大腿间钻了出来:「她还有公事要先回去呢…你们剩下的都冲着我来吧…」她双手撑着爬在地上,说话都很吃力,当然是身后的人故意大力抽送着。

真璐想男人们投去歉意的眼神,走进浴室里打开吊顶花洒沐浴起来。她仔细的冲洗身上的各种液体。可才两三分钟门就被人推开了——这浴室的门根本就没装锁。

三个男人架着可铃闯了进来,把她仍在马桶盖上。一人走进真璐从她身前拿过小花洒:「不好意思,后面还有得要玩的,得先给她清洗一下再来下一轮。」

真璐点了点头,浴室很宽敞,卫浴设施也都是可供多人同时使用的设计。并没怎么影响到她。她低头想继续洗澡,却被两米外的可铃吸引住目光。

原来几个男人们一边喷着水冲洗可铃的同时一边却在大幅度的玩弄她,她两腿张开半躺在马桶上,头靠着抽水开关。一根肉棒狠狠的插着她的小嘴,下身则是另一人在猛烈抽送。

第三人拿着花洒把水流调到最大反复冲洗可铃的全身,不一会他开始专注往可铃头上浇水。哗哗的水流沿着真璐的脸流到嘴里那根肉棒上,水声还盖住了她的呻吟。她如同被窒息般的扭着头,不知道是痛苦还是享受。

不多时插着小嘴的男人停止了动作,用手分开水帘露出可铃的脸。湿透的头发和被水冲得发白晶莹的脸蛋让可铃看上去简直美极了。男人把已经射了的肉棒退了出来,可铃得见天光大口的喘着气,又忍着不愿意咳嗽把嘴里的精液浪费掉,半响她才恢复平静呼吸。给真璐抛了个可爱的眼神打招呼,又望向男人示意其继续。

拿着花洒的男人互换了下角色,掏出肉棒让可铃舔着。身下的男人持久性惊人的好,此时两手捏住可铃的双腿动作夸张的抽送着,让可铃不时暂停住舔弄大声叫着。

看着可铃被挤在马桶上糟蹋的样子,如此色情让真璐下体又流出水来。他们好像也不完全是做给她看的样子

,似乎平时就常常这么玩。她刚才还暗暗抱怨小铃真是的明明知道自己要提前离开还叫上那么多人来,有几个人还是从家里通勤几十分钟过来的!现在想想小玲或许根本不在乎,她先离开自己还能独占更多肉棒,只是明早应该又要缺席了。

真璐不禁有些羡慕可铃起来,在轮奸部做委员可以随时叫上那么多人胡来可真好。

看着现场真璐很难好好洗澡,可铃短时间内就去了两次,真璐差点没忍住当着他们的面自慰起来。她清楚外面有十几根肉棒在等候- 只要走出去说句话就能被满足,但真璐平时虽然在李瑶副会长前很懒散但对学生会的工作还是很有责任心的。

她克制着,好在洗的差不多时可铃那边也告一段落。男人们把他冲洗干净擦干身子走了出去。真璐穿好衣服也紧随其后。

「怎么那么久啦」外面的男人们笑骂着,不过他们也没闲着,三三两两有些喝着饮料,还有几人坐在沙发上玩着VR游戏。男人们大多光着膀子,见可铃出来便有几个人脱下内裤聚在床上等候着。

可铃刚经历剧烈的高潮,走路都有些不稳,被扶着来到人堆里。

「小玲已经爽过头了吗?还有那么多人呢,还行不?」一个男人钻进她的腋下大口嗅着问道。

「当然可以啦」可铃做了个OK的手势。

「明天又要缺席了吧?学分没问题吗?」另一人舔着她的耳朵问。

「不要紧不要紧,人家上个学期成绩很好的,还有很多分可以扣呢」可铃甜甜的说,转过头与另一人舌吻起来。

真璐把头发吹干,准备离开前又向在外围等候的男人们道歉:「有事耽误坏了各位的兴致真是不好意思…」

男人们倒也不计较,「理解理解,正事更重要嘛」。有人看着已经淹没在人群中的可铃说:「只是铃酱今晚上要辛苦点了呢」。又有个粗扩的人满脸遗憾的对她说:「我还没玩过你呢,今晚竟然没有赶上。下次如果再来一定要喊我啊」。

真璐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便向门外走去,男人们殷勤的为她开门。

可铃的脑袋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再见!真璐。」真璐也招手向她回应,可铃还想说什么,却已被一个男人狠狠的压住,随即又淹没在肉棒之中。

真璐大步流星的走出门外,强忍着不要回头。哪怕再多看上一眼,她可能就会抛开一切冲进人群里和可铃抢夺肉棒,乞求男人们践踏自己。

初夏的凉风从阳台里阵阵吹入房里,让真璐燥热的身子渐渐安定下来,她打开电脑,回忆这两天经历的种种,专注着撰写给委员会的报告起来。

她不作隐瞒,如实的写出两家社团与轮奸部的不同。「合并不是类似的人聚在一起,却意味着拥有着独特风格的社团表面上的消失…」真璐写道。而之后她笔锋一转,又犀利的指出因学园的社团政策,两家社团的合并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至少当下的人与活动还能延续,否则便是两三届后的消散…,综上所述、虽然遗憾,我个人对此事持肯定意见。」

「写得可真好!不愧是我的真璐」下午的委员会前,李瑶副会长读完报告兴高采烈的说。她甚至紧紧地搂过真璐想要把玩其脑袋。

「放开我!」真璐使劲挣扎着,好容易才挣脱魔掌。

「这内容与众多委员包括会长的想法很一致呢,辛苦了

」副会长正色道,「今天小未也回来了,后面的就交给她吧」

一位少女笑容满面的走到两人身前,美丽的面容就算和真璐及副会长站在一起也毫不逊色。而比真璐矮上一头的娇小身躯更显得可爱无比,这正是学生会的秘书长樱野末未。

「几天不见了呢!真璐!」她热情的贴上来拉住真璐的手。

「你跑到哪去啦!」真璐笑着说。

「听说你帮我完成了任务,一定很费心吧?真是太谢谢了!」

其实并不辛苦还挺有趣的呢,真璐心想,不过嘴上却故作不满的说:「还不是小未你跑去哪里和人鬼混工作都不管了…」

「对不起嘛!」小未斜歪着头像个孩子一般:「一定会慰劳真璐的!对啦对啦,明天就是周末,有空吗?」真璐点头。小未继续说:「那明天一起去玩吧,我发现一个很不得了的地方…」

真璐很期待着详情,却被副会长打断了:「你们两个等会后再打情骂俏吧!

先把会务准备好呀。「小未随即转过身子来到副会长身前,「瑶瑶看到我和真璐那么要好吃醋了吗?」。

副会长无奈的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把真璐写的报告塞进她的手里:「好了好了,还有一个小时就开会了,抓紧时间熟悉一下真璐代你写的报告,权衡一会你要做的发言」。

小未也不再嬉闹,拿过文件坐到自己的桌子上认真的读了起来。

真璐看着自己写的这份报告,这份符合大多数人意志的报告,就将要在周末之前的委员会上决定轮奸部和百合会的前路了。

第五篇

张强,是Z省省长的独子。他从小就在奢侈的生活环境中长大,更是从来没有体会过自己的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感觉。小时候欺负别的小孩,四处捣蛋不说,长大更是整天干一些欺男霸女的事情。平时流连于风月之所也就罢了,甚至把手伸到良家女子身上。只要看上了哪家姑娘,就想方设法骗到手,骗不了就拐,拐不了直接改明抢。而被掠走的姑娘显然也不好命,被玩腻后直接被淡忘,甚至遭到各种迫害,连整家人也受到性命胁迫,只有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长期以来,被糟蹋的姑娘早已不计其数。然而老天有眼,作恶多端的人最终以一种诡异得近乎屈辱的方式横死。而报应的开始,源自于那个看似平淡的夜晚……夜店里闲逛,早已成了张强的日常。泡泡舞女,诱骗失足少女,越是淫靡的场面,越为张强所喜爱。此刻,张强的目光正被一名穿着打扮与夜店格格不入的女郎吸引住了。

“嘿嘿,今天咱可以尝尝极品美女的滋味了。“张强淫笑着挫手,和他两个狗腿子说道。两个狗腿子跟班自然也是全力支持。毕竟等他们主子玩腻以后,还可以轮到他们捡剩的爽一把。总之,这主仆三人都是不折不扣的淫魔。“看这小娘皮的身材,就知道插起来一定很爽!”说话的是张阳,原来只是个市井混混,由于天生力大,寻常几个壮汉都不是他的对手,因此被张强看重,并成为了他的狗腿子之一。

“小妹妹,看你是第一次来这儿吧?要不要哥哥带你认识几个朋友?”张强的另一个跟班张恭上前搭讪。不得不说,这三人组倒是极有默契,分工明确,还不需要多余的话语交流。“好呀!一个人无聊死了。”这声音绵软柔和,如轻絮在耳边拂动,直通

心田。她抬起头,展现出绝美的容颜,近乎完美的脸上没有经过额外的粉饰,却显得比寻常的胭脂俗粉更为动人,她向张恭展颜一笑,脸颊的梨窝浅现,张恭一时间竟然看呆了。不止是张恭,躲在后面的张强张阳二人也是口水直流。这简直就是仙女啊,而且更重要的是,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不可侵犯气息,这更使得这三条狼兴奋不已。一番简单的寒暄过后,张强三人也对名叫芷芸的美女有了大概的认识。她是Z省重点大学艺术系的学生,小时候家里管得严,所以很少有机会放松。而如今上了大学,自然也就想方设法要多玩玩了。上回说到,张阳在酒吧中邂逅了这位绝世美女后,一对色迷迷的贼眼就再也没有从芷芸那饱满的双峰上移开过。

张阳的遗传基因还算不错,天生就有着一副好皮囊。再加上家里有权有势,勾搭女人什么的自然不在话下。按照张阳往常的经验,这种初入社会的小女孩虽然嘴巴上可能比较骚气,但多少都有些矫情害羞。因此张阳和他的跟班开始机智地只是拉拉家常,并没有把话题带得太过淫靡。毕竟纵横花丛多年,张阳靠着他丰富的经验,依然感觉到女孩已经对他有了好感。眼前女生的活泼,却是让张强有些始料未及的。随着话题的深入,张强渐渐发现这姑娘比他想象中还要开放。

“像你这么美的女孩,这么晚回去很危险的哦。”张强开始出言试探。“嘻嘻,要不然哥哥你保护我呗~~”芷芸突然两手撑着下巴架在桌子上,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张强三人嘴里攒着的哈喇子差点就给溢出来了。张强悄悄地咽了一口唾沫:“既然这样,那么我们现在就走吧。时间也不早了张强从腰间掏出一块“宝驴”牌汽车的钥匙,招呼芷芸离开。“不嘛,”芷芸发起嗲来,“人家还没好好感谢你呢。”张强突然感觉下体隔着裤子被什么软绵绵的东西轻点着,一股温热透着裤子传到张强的命根子上,刺激得他打了一个哆嗦,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张强两腿一软,刚刚半立的身子也坠了下来,重新坐回椅子上。芷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了一只鞋子,用包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调皮地刺激着张强的下体。脚掌不算大,但却因为偏细而显得修长,贝甲整齐地排列在脚上,在丝袜朦胧的遮掩下更添几分性感。

张强看得痴了,底下的阳根也渐渐膨胀起来。桌对面的芷芸吃吃地笑着:“嘻嘻,看来你还挺喜欢人家的脚呢。”说着加大了刺激的力度。张强也算是阅女无数,可在这种带着几分羞辱感的挑逗下,竟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美女的脚香从桌底下传出丝丝,飘到张强的鼻内。这种混杂着美女淡淡香汗的气味,像春药一般,使得张强的下体前所未有地充血。不知何时,张强的裤链已经被那只秀美的纤足拉开,张强的命根子和芷芸的玉足仅仅隔着一层薄得可怜的内裤布料。张强的命根子被芷芸脚上的体温包裹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由下体冲入大脑。在那双温暖丝足的摩擦下,张强早已迷醉在这种快感中。他再也闭不住自己的精关,也来不及顾住还穿在身上的内裤,一股浓白的液体就这么涌了出来,把内裤渗湿了一大片。张强喘着粗气仰靠在椅背上,刚刚大泄精元

的他精神依旧处于恍惚的状态。

“爽吗?哥哥。”柔柔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张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样子有些呆滞。“这样湿漉漉地回家,会很不舒服的哦~”张强发现,那只早已经收回的丝袜脚,再次架回在了张强的命根上。只是这次不同的是,张强内裤上那一大片深色的湿渍,在这静谧的一角显得十分显眼。“让人家来帮你擦一擦嘛~”说着开始轻柔地磨擦起来。这次的力道比之前小了很多,但那柔和而又朦胧的接触,还是让张强胯下的阳物高高矗立了起来。一旁的芷芸只是掩嘴轻笑,脚下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又过了一阵,张强忍不住开口了:“请…请加大点刺激力度吧……”张强只感觉自己被她的玉足轻飘飘地撩拨着,可丝足传来的刺激,却无论如何也满足不了自己的欲望,一时间心痒如麻。

“好了哦~都帮你擦干啦。”玉足突然收回,在张强恋恋不舍的目光中,褪回那双性感的白色鱼嘴高跟。张强一时性欲难耐,低下头却发现,自己内裤上的湿渍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丝污渍也没有留下。“小女子先告辞了。”芷芸丝毫没有在意张强的惊讶,以及被她激起而又来不及发泄的欲火,优雅地起身迈着步子离开了,只留下一串嗒嗒的脚步声萦绕在张强耳边……自从上次张强被那女子用玉莲榨出精华后,就隔三岔五地精神恍惚。平时有事没事就发呆充愣,甚至对外界发生的事情毫无反应,仿佛失了魂一样。得靠张恭张阳在一旁照应着才能回过神来。有一次和狐朋狗友飚车,半路上一愣神,差点开着价值不菲的跑车,从山腰公路边滑下去,好在一旁的张阳情急之下,及时拉住手刹打回方向盘才避免了意外发生。两个礼拜过去,张强这病不仅不见好,反而越发严重了。就连张强的老爹Z省省长也察觉到了宝贝儿子不对劲,开始是叫家医来,后来找来省内几个专家会诊也没能查出什么结果。

所谓病急乱投医,省长大老爷一着急,就发动家里能干事的仆人执事,四处寻访有没有什么土方子或名医,能医好儿子的重重有赏。张恭张阳自然也在此列,也当然也只有这两人才能猜到自己主子是怎么回事了。二人接得大老板任务之后出门,张恭对张阳合计道:“依我看,强哥这是犯相思病啦。心病还需心药医。咱们啊,要么找到那芷芸姑娘,如果找不到,不如找个心理医生来兴许会有作用。”二人想尽办法找了许久,总算找到了一个叫文医师的人。据说是心理方面的神医,可以包治各种心理方面的问题,口碑也似乎还算不错。对于这种江湖杂医,张恭心里自然是不敢完全相信的。但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还是顺着地址,找了上去。只是,令二人有些诧异的是,这位文医师,竟然只是一位看上去还未成年的可爱小萝莉。虽然张恭是个萝莉控,口水早就悄悄地在嘴里咽了两轮,不过想到公务在身,还是先谈正经事的好。

“看你才这么点大,书读完了么?”张恭有些调侃地问道。“你试试不就知道咯~?”萝莉摆出一副娇憨的表情回应。“不知怎么个试法”张恭搓着手嘿嘿地问。“跟我来哦~”萝莉起身,带着张恭走向她身后的一个房间,张恭则趁机跟在后面用眼神狠狠地剐着萝莉的两条

纤细圆润的玉腿。房间内的布置十分简洁,一桌一椅一床之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此外,张恭还闻到了一股草莓味的清香,料想是香水或是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呵呵,到底还是个小姑娘,喜欢在房间里喷香水之类的。”张恭环视着四周,默默地想。“呐,坐到那边的床上去吧~”文医师绵软的声音打断了张恭的思考。张恭依言坐了上去,随即文医师便拿来了一些心理测试题之类的东西过来。张恭随意地翻看了几眼,嘟囔道:“不过是骗小孩的玩意嘛,你这水平能治好我家公子的心病?”眼前的萝莉虽然漂亮,但张恭自认为自己不是那种精虫上脑就会忘了正经事的人。

“那么~这样呢?”张恭的下体感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快感,低下头一看,文医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鞋子,一只雪白的棉袜脚调皮地拨弄着张恭的裆部。一股电流般的诱惑传进了张恭的脑海中。萝莉的双脚乘胜追击,隔着裤子夹住张恭的裆下套弄起来。还不到几秒,张恭的命根就在妹子白袜脚的夹弄下乖乖立正了。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张恭暂时丧失了思考能力,也没有心思虑其中的不对劲。小萝莉见状,嘴角掀起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她可不会给张恭恢复神智的机会。“乖乖被人家的脚丫奴役吧~”小姑娘轻声呢喃着,一只脚的袜根隔着裤子顶住张恭坚硬的阳物,顺势一拖,把洁白柔软的棉袜蹭了下来。她粉嫩的脚趾夹住裆部的拉链头,另一只棉袜脚则伸进了内裤里,把张恭膨胀的阳物勾了出来。和毛茸茸的柔软白袜脚零距离接触,张恭被刺激得一哆嗦。

“舒服么?”萝莉把连凑近张恭面前,看着他的眼睛,玩味地问道。被欲火操纵的张恭已是眼神涣散,麻木地不住点头。萝莉见状,噗嗤一声笑了,另一只裸足也搭上了张恭的命根。浑身的欲火在冰凉的裸足上仿佛找到了宣泄点,张恭不自觉地抓住双足在阳物上做起了活塞运动。棉袜柔软,裸足冰凉滑腻,双重的刺激下,张恭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不过张恭显然还舍不得这么快就射出来,两手抓着死撑住享受快感。

“嘻嘻,你的子孙逃不出我脚掌心的。”萝莉仿佛看穿了张恭的心事,裸足的脚趾夹住敏感的龟头一撮弄,张恭的精关就再也锁不住,汹涌地喷发出来。而萝莉的双足则顺着张恭阳精喷发的方向,继续抚慰着。这一喷,张恭觉得自己好像把全身的力量都交代了出去,而自己只想安逸地倒在这双玉足给他带来的温柔乡中,沉沉地睡去。朦胧中,他觉得自己口中好像被塞进了什么东西,当然事后他也不会记得这种事情了。话说回来,在门外等了三个来小时的张阳总算把张恭给等了出来。

“那医生怎么样?”张阳问道。“放心吧!肯定没问题,我这老江湖你还信不过么?”张恭拍着胸脯回答道。“那咱们先回去请示主子吧。”张阳带头走向那台自家公子专属的“宝驴”牌豪华汽车。而张恭脑子里依旧回想着之前的销魂经历,以及自己醒后跪在萝莉脚下认主舔脚的场景,下体不知不觉又硬了起来。浑身的欲火在冰凉的裸足上仿佛找到了宣泄点,张恭不自觉地抓住双足在阳物上做起了活塞运动。被控制的张恭,对新主人自然言听计从。在张恭的引

荐下,这位神秘的心理医师,得到了与张强独处静室,面对面治疗的机会。张强气色上和常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眼神涣散,虽然看到对面坐着个漂亮的萝莉,本性毕露地摆出一副猪哥像,但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情。

“张公子您好,我姓林,叫我林医师就行了。”萝莉摆出一副天天的微笑,向张强伸出细嫩的玉手。“嗯?”心不在焉的张强还没反应过来,一连叫了几遍才恍然大悟似地伸出手紧紧地握了上去。“原来芷芸师姐下的撩魂散的效力这么强,改天我也找师尊要一包去,嘻嘻。”萝莉心中暗想,一边随意问了些无关疼痒的问题,例如什么时候发病的啦,近期身体状态啦,诸如此类。同时默默运转媚术与控魂术,撩拨着张强。而萝莉的术法只算是皮毛,换做常人只要集中意志抵抗,便可脱离。而此时的张强迷迷糊糊中,只觉一阵阵香风扑面,眼前的俏脸愈发可爱,不知不觉间竟也着了道。一开始张强还刻意隐瞒,可在林医师的循循诱导下,最终将和盘托出。

“喵的活该”虽然林医师早已知事情原委,不过还是忍不住暗自嘲讽张强这种花花公子。“那么...是这样么?”跨间一阵松软,张强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那销魂的一夜。被林医师这么一弄,张强的神智也好像回复了大半。他迫不及待地抓住那只湿漉漉的被白袜包裹的玉足,主动拉开裤链将这销魂神器送进了自己的私密地带。萝莉大老远奔波而来,白袜都被浸湿了大半,少了柔软,却添了另一番风味。张强跨间早已一柱擎天,虽然长度还比不上林医师脚掌的长度,但明显已经涨得通红了。

“阳痿的精华可不好补呢,”林医师脸上闪过一丝鄙夷之色,“我来把他弄大点。”林医师俏脸泛起坏坏的笑容。“来,到我的鞋子里享用治疗吧~”林医师一只手抓起粉白色的运动鞋,偷偷在鞋肚里洒了一把粉末,然后套在张强的小弟弟上面撸动。而另一只手则捏住张强的子孙袋轻轻揉动。敏感的阳具与满是香汗的鞋垫亲密接触,被搞得痒痒麻麻的,加上两粒蛋蛋被纤手按摩着,张强JB一挺,竟然硬生生长大了一圈。在这种快感之下,张强不到三分钟就缴械投降,接连喷出四五股白花花的浓精,才喘息着停了下来。

“别停哦~喜欢人家就把人家的鞋射满吧~~”林医师显然还不想就这么放过张强,一番揉搓后张强的阳物又恢复如初。看着自己的阳物明显比以前最大状态还大了一整圈,张强心中也比以前多了几分自信。只是他没有发现,自己子孙袋里的两颗蛋蛋,作为代价也缩小了一近四分之一的大小。“呐~我们继续吧”不等张强回答,粉白色的运动鞋又开始上下强奸起张强的小弟弟来。张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喷发了多少次,只道是爽得浑身酸软,最后竟昏了过去...... 缓缓醒转,张强发现自己是躺在房间的床上,精神似乎也是大好。

“我特么不会做了场梦吧?”张强拍了拍脑袋。下体一阵异样传来,一看原来是一只白棉袜。上面的湿汗已经干了,显得略微发黄而且发硬。张强底下再次不由自主地硬了。不料龟头在袜头顶到了个硬物,张强取出一看,原来是张纸条:“你的相思病已经被我医好啦你的小弟

々真可爱要是病状再有复发可以打电话给我哦~“ (TEL:XXXXXXXX)简直是赤裸裸的挑逗,张强哪里忍得住。还没来得及撸,当场一大滩热流就滑进了棉袜里。独生子怪病得愈,张老爷十分欣喜。大宴、厚礼、重金酬谢自是不在话下,强留住林医师好好招待整整两天才肯放走。只是张老爷不会知道,自己的宝贝独生子也正是因此而殒命。张强那一头,则是回到以前胡吃海喝混日子的败金生活,当然也没少玩女人。只是无论张强如何浪,也找不着二女玉足于当初给他带来的快感,使得张强十分纳闷。这不没多久,张强心中的欲火就按耐不住,按着纸条上的电话打了过去。

对着电话那头大倾衷肠,希望可以再次相会,诸如此类。另一头,那林医师放下电话,饶有深意地对一旁的芷芸问道:“芷芸师姐,那张公子可又来找我了哦,你说怎么办?”芷芸也是意会地点了点头:“你先去,到时候精华我们姐俩一人一半。”几天后,Z市,南城咖啡馆。一男一女坐在情侣卡座中,正是张强和那林医师。林医师一改从前类似于校服的工作装,换上了一身休闲装。

“唷~才多久就忍不住啦?”萝莉似笑非笑地问道。张强觉得自己的命根被轻轻踢了几下,只觉欲火冲上大脑,当场就乖乖站起来了。张强憋了几天,这么一刺激哪里忍得住?当下也不说话,只是径直抓住那只脚,另一只手拉开裤链掏出jb,连脱鞋也顾不上,就这样用鞋底在上面蹭起来。没到几分钟,一大股热流就从张强下面喷出。“这么快就射了?”林医师微眯着双眼有些挑衅地看着张强,脚下则将鞋底上的精液在张强内裤上蹭干,同时鞋头调皮地将张强经大泄后已是疲软的jj来回踢来踢去。没一会,张强的阳物再次悄然挺起。

“我们找个好地方来治疗吧。”张强嘿嘿地淫笑着,拉着林医师轻车熟路地往附近一家五星级宾馆走去。“帮我脱鞋~”林医师一进房门就径直坐到床上,撒娇似的翘起双脚,对着张强道。换做往常,张强泄了一次之后,就算还能硬起来,也已经萎了一半。而这次他的性欲却不减反增。他讨好似的半跪下来,脱下了林医师脚下那双小巧的粉白色运动鞋,而后迫不及待地就要和她的脚做爱。

“先把人家袜子脱了。要用小jj帮我脱哦。否则不让你和我的脚做爱”林医师闪开了张强的扑击,撇着小嘴命令道。张强只好将涨红的龟头顶在她脚踝的袜根处,希望把棉袜给顶下来。只是袜子本身就比较紧,而张强胯下的小软管硬度也明显不够,端的是十分艰难。好在纤细的脚踝粉嫩可人,龟头被埋进去倒是有特别的快感。眼看第一只袜子已经脱到了一半,张强一鼓作气用力一顶...... 嘶~!龟头沿着滑嫩的脚心一路扫过,张强咬紧牙关硬挺才忍住没有当场丢人地射出来。只是脱第二只袜子重复刚才动作的时候,张强的忍耐力显然到极限了,又一股白稠的浓精喷在林医师的脚底。

“呐~真没用。”林医师有些失望地叹着气,两只冰凉的裸足却缠上了张强软绵绵的jb。她一只脚趾轻轻踩弄着张强的子孙袋,另一只脚则夹住软绵绵的肉棒玩弄起来。张强觉得一股热流再次从小腹而下,

胯下的短枪似又回复了精神可以再战。胯下灼热的jb好像被冰凉的裸足持续吸走了热力一样,不一会,张强就被林医师那双裸足送上了高潮。只是林医师似乎还不打算放过张强瘫软的下体,暗自运功吸干射在她脚上的精液后,又再次坏笑着,上下摆动着脚趾起来,爬上了张强的jb。

“够了,够了...”张强觉得自己下体发酸,再玩下去命根怕都要保不住了,他可不想这么快做太监。“不嘛~你的小弟弟按摩得我脚脚好舒服~嘻嘻~”萝莉把脚伸过去,微张脚趾,就夹住了张强的小鸡鸡,把他扯了回来,然后又是一阵蹂躏......这样连续几次直到张强射出血丝来,张强才得以幸免。Z市,某宾馆的房间中。张恭正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可以看见胯下的阳物高举,但是却又显得有些乏力。而一名小姑娘则坐在他面前的床上,笑吟吟地翘动着一对白里透红的纤足,由上俯视着张恭。

“我要看你往我袜子里再打一发。”她微眯起双眼,挑逗似的看着张恭。张恭唯唯诺诺地用嘴把一只黑色的棉袜从地上叼起来,然后套在阳具上面,双手撸动起来。黑色棉袜包裹着的柱状物看上去好像大了一些,而张恭也很卖力地上下挫动,只是持续了几十分钟,还是丝毫没有喷发的迹象。“这就不行啦?”坐在床边的小姑娘盘起腿来饶有兴致地看着张恭满头大汗却无能为力的样子。

“好啦,现在你也失去利用价值了。从今晚开始,你就乖乖做人家脚丫子的养料吧~”几颗顽皮的脚趾点上了张恭的胯下中心,来回打起了转转,这个部位的敏感度甚至不亚于阳具本身,而另一只脚则把套在阳具上的黑棉袜除掉后,用淡粉色的贝甲轻轻刮着张恭的龟头。张恭的下体如打了鸡血一般,涨到前所未有的大。小姑娘见状,吃吃一笑,偷偷在棉袜里撒了一把粉末,然后套回张恭的阳具上,整个伸进粉色的运动鞋中做起了活塞运动。张恭不知道袜子里什么东西把他刺激得痒痒的,只想用力在棉袜和运动鞋中蹭动来缓解。另一边,小姑娘的裸足悄悄伸到子孙袋地下,双脚分别把两个蛋蛋夹住揉碾,同时在张强的嘴中塞了一颗白色的东西。张恭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能量都向着被脚丫玩弄着的子孙袋中,而后一股脑涌进炙热的棒子上。袜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刺激着阳具,越蹭越痒,但是停下却更是难受,撩拨得他发毛。

终于,一发、两发、三发...七发、八发......精关好像开了闸就关不上一样,全身的精华无休止地交给了胯下的黑棉袜。撩心欢爱粉,乃是由特殊药草配合上女子的脚汗制成。一旦接触到勃起的阳具,便会带来强烈的瘙痒,同时迫使中招的男人必须要通过剧烈的欢爱来填补肉体和心理上的瘙痒,直到元阳大泄将粉末全部浸湿才可解除。黑棉袜被射满了一大半,张恭总算停了下来,喘着粗气。他觉得自己好像全身都失去了能量,渐渐失去了意识,软倒在地上...... 与此相差不多的时间,张强正紧握着一对黑丝小脚,夹住肉棒,像往常干美女一样用力地抽插着,另一只手捧起一只蓝色的细高跟享受似地边闻边舔。不到几分钟,胯下的小水管就喷出一大股白色液体,在黑丝腿上产

生鲜明的痕迹。芷芸嫣然一笑,美腿白色的痕迹逐渐淡化,几秒钟便完全消失。只是双眼里露出欲望光芒的张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异样。

芷芸黑丝脚尖抽出往张强眉心处一点,张强便乖乖倒在床上,双腿摊开。“真好,你累了,让芷芸来服侍你吧。”柔柔的软音似乎有着一种魔力,让张强言听计从。跨间的快感甚至已经超过了张强以往和普通女子做爱的强度。不过这也难怪,张强的小短细管有时候连女孩子的膜都不一定捅得破,哪里能享受到多少快感。而黑丝脚构成的榨精小穴却是可以亲密地贴合张强的阳物,自然不可同日而语。鼻子里嗅着幽幽的脚香,胯下剧烈的快感让张强完全失去了理智,还把鞋面反转过来开始用舌头清洁起鞋底来。一个时辰下来,张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泻了多少发,只知道自己喊停的时候,下体不觉间已经发红酸痛。回顾两只鞋的鞋底也已经干干净净,像压根没踩在过地上一样。

“好...好爽...够了,我现在送你回去......”张强想爬起来,但是好像力不从心。”你够了,人家还没够那。“芷芸一撇嘴,玉手扯住软绵绵的肉棒,脚上长长的黑丝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了下来,被她拿来当绳子,用一种特殊的方法把张强的小弟弟捆住。“今天的压轴戏,张公子请务必给点面子哦~”根本没等张恭反应过来,一双玉足就将张强发红的JB夹住。只是张强的身体早已到了崩溃的边缘,即使芷芸技术再好,效果也不尽如人意。虽然硬起来了,但是依然很萎。

“哼唧...”张强不知是因为剧烈的快感还是疼痛,闷哼了一声。10cm的鞋跟在不知名润滑剂的作用下,滑进了张强尚未经开发的雏菊。下体再度雄起,被赤裸玉足以高超的技法玩弄着,眼看就到了喷发的边缘,可是被束缚住的阳具抖了半天,却连一滴液体也没能淌出来。玉足却并没有打算放过他,继续夹弄只能干抖着的阳具。“求求你了...姐姐......”张强用近乎颤抖着的声音央求着,“让小弟快出来吧。”

“不要着急嘛,到时间自然会放开的。”芷芸魅惑地一笑,一滴晶莹的唾沫从丁香小舌尖滴落,正中马眼之上。轻微的冷却,暂且让张强好受了一点。“准备好了吗?好戏要开场了哦~”借着唾沫的润滑作用,芷芸竟然直接把张恭的下体从高跟鞋的脚趾口处反插入了细高跟中。脚趾口紧紧勒住阳具,而几颗冰凉的玉趾却若即若离地挑逗着龟头,让张强忍不住想挺枪上前亲近。就像在紧紧的宝洞中抽插一样,龟头恰好能顶住冰凉的花心。张强觉得自己好像也变成了金枪不倒的战士,一个多小时过去竟完全没有泻体的迹象。这时芷芸悄悄将手伸下,一把抓住丝袜头将整条丝袜从紧缚中扯散。积攒了大半天的精华倾斜而出,带着血丝的液体从高跟鞋中溢出,流了一床,而张强也再也没能从床上爬起来。

第六篇晚饭被战场原黑仪弄得狼狈不堪的林克终于算是捱到了睡觉的时候。

被美少女们强行带上手铐度过了洗浴时间的林克直到躺在床上的时候还揉着自己的手腕,明明都是自己的牝犬,为什么还要对待自己啊。

“我可是她们的主人啊……”

林克这么想着

却没敢叫出声,为了惩罚他在晚餐的变态今晚没人会陪他睡,如果自己的抱怨再被战场原听到,恐怕会遭到更严厉的处罚吧?

说起来,战场原那家伙为什么这么爱捉弄自己啊,林克回想起晚饭时候的事还是有些恼火,明明是那家伙的脚擅自伸过来的啊……不过话说那对黑丝美脚柔软的触感还真是舒服啊,带着美少女体温的美脚宛若无骨,用着百花缭乱的姿势从不同的地方刺激着自己的肉棒,一旦回忆起了那紧张刺激的感觉,林克的肉棒又一次的挺立了起来。

“可恶啊……”

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抬头的欲望,可惜今晚不会有任何人帮他处理了,懊恼的叹口气,林克只能一边回忆着还残留在肉棒上战场原那双美脚踩在上面的快感,一面将右手伸向了肉棒上,说起来,自从黑仪她们来了之后,自己已经很少这么做了吧……

昏沉沉的带着一丝满足睡了过去,林克看来只能在梦里才能碰到性格温顺的战场原黑仪了……

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痒痒的感觉顺着大腿蔓延到大腿根部,让林克原本还雾蒙蒙的脑袋被这股痒感逐渐撩拨到意识清晰起来,睁开眼,发觉天色已经大亮了,嗯,看来早晨了。

不过接下来林克就发现了问题,自己两只手被胶带牢牢的固定在一起,双脚的脚腕也被绳子分别系在了床的两侧,不好,难道是被人绑架了?刚想喊出声,不想发觉嘴里只能发着呜呜呜的声音,原来自己的嘴也被封住了。

“主人,早上好呀。”

战场原带着夹杂着几分嘲讽般的魅惑笑容向着林克问了声早。

“唔……嗯……呜呜呜呜……”

林克有点吃惊的挣扎了几下,发觉自己根本无法挣脱后,只能心惊胆战的看着战场原黑仪分开腿站在自己正上方,可惜没有风,否则的话自己这个角度是很容易可以窥见战场原的内裤的。

看到林克的视线不自觉的向着自己内裤里面瞄却怎么也瞄不到,战场原慢慢的蹲下身子骑坐在林克的身上。

“怎么样主人,刚才我用脚服务的好吗?”

原来刚才的痒感是战场原用裹着黑筒袜的美脚摩挲着自己大腿皮肤得来的。

“呜呜呜……”

一阵闷哼却说不出话,大概战场原是防止林克下达解开自己的命令吧,所以吸取了上次的不足,这次干脆连林克的嘴都封住了。

战场原不急不忙的看着林克有些狼狈的眼神,慢慢低下头,深处粉红色的小舌头,忽然在林克的大腿上舔舐了几下,这时林克才发现,自己的裤子什么的早就被脱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一阵酥痒的感觉漫及全身,滑嫩的美舌好似故意在挑逗着林克的触觉,从大腿的膝盖之上一直细细的舔到了大腿根部,敏感的大腿内侧被战场原的美舌攻击的后果就是林克的那根肉棒在无人刺激的时候居然也半软半硬了起来。

看到了林克的反应,战场原的大眼睛只是稍微瞄了一下,便将舌头递了过去,5厘米,3厘米,1厘米,林克默念着那诱人的粉舌与自己龟头距离的时候,却不想战场原停在了距离肉棒口几乎只有几毫米的地方。

“唔……呜呜呜……”

有些哀求的呻吟起来,林克的挣扎着身子,肉棒已经能够感受到战场原的鼻息打在鼓冠区的温热感了,没想到荡漾大人却在这个时候停手了。

战场原

故意微微伸着粉红的嫩舌在空气中轻轻摇曳了几下,每次几乎都要扫过林克肉棒口的时候都会让他以为就要碰触到了那里,可惜的是,战场原的分寸掌握的很好,林克每次都只能失望的看着战场原,渴求她能发发慈悲了。

玩了一会,战场原将清香的躯体慢慢想侧下方移动了一下,让粉红的舌尖忽然触到了林克的小腹上。

带着微微地湿润感,舌尖在林克的小腹上不停地游走滑动,从来不在一个地方过多停留,林克只觉得一股火攒集在小腹和肉棒上,却又无从发泄,肉棒上只有战场原柔顺的紫色侧发的发梢不时若有若无的掠过,那份隔靴搔痒般的挑逗激的林克恨不得李可扑倒荡漾大人的身上将欲望发泄干净,但是自己已经被牢牢限制的四肢却把他拉回到了现实,鼻子里的气息已经有些慌乱了,林克心里已经在哀叹到底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得罪了战场原大人如此惩罚自己啊?

似乎也发觉了自己发梢掠过林克肉棒口时候对方兴奋的反应,战场原大眼睛里又露出了一丝鄙薄的笑意,抬起头,将红嫩的舌尖从小腹上离开:“啊拉,没想到主人的变态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连头发也能够让你这么兴奋么?”

林克呜咽着表示反对,却根本毫无效果,战场原用雪嫩的小手慢慢的拢过一绺侧发,微微低下头,主动的用纤细的发丝开始围绕着林克的肉棒口仔细拨弄起来,让发梢不停的刺激着龟头口周边的敏感区,这细痒的快感让肉棒开始几乎完全的硬直起来,但是这若即若离的碰触却根本无法让他将欲望泻出的程度,只能让一股邪火聚集在肉棒里,无从发泄。

看着林克越发痛苦的表情,战场原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将大眼睛慢慢凑到了已经完全挺直的肉棒那边去,张开小嘴,就在林可以为她终于打发慈悲准备用小嘴为自己解决的时候,不想战场原只是缓缓吸口气后,对着肉棒口吹了几下。

空气的波动让肉棒口再一次的体会到了那种酥痒的快感,裹杂着黑仪檀口内的麝香,温热的气息打在林克的肉棒上让它始终保持着硬直的状态。

“嗯?黑仪小姐,主人,你们在干什么呀?”

丰崎爱生般富有磁性诱惑力的声音顿时让林克看到了希望,没想到这时候梦梦会出现,真是帮了大忙了。

“呜呜呜……嗯嗯嗯……”

发着含糊不清的闷哼,林克拼命扭动着身体想引起梦梦的主意,对他来说,梦梦差不多是这个时候他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原来是梦梦小姐。”

看到战场原不冷不热的向自己打招呼,梦梦只是嬉笑了一下便踱进了屋子里,只穿着白色衬衫的她将一双纤细的玉腿完全裸露在外面,要是往常的话这一定是能引起林克注意的美景,可是眼下林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那就是从战场原的限制中逃出来。

只瞄了一眼,梦梦便已经大概看出了现在的状况,暧昧的笑了一下,梦梦走到了林克的身边,用小手捋了一下粉色的短发后,低头忽然用嫩唇直接亲吻了一下林克的龟头。

“唔……”

舒爽的呻吟了一声,林克却没有注意到战场原在用逐渐冰冷下的眼神默默注视着他。

“嘻嘻,战场原小姐似乎在和主人玩什么有趣的游戏呢,那么我看来不便打扰了,不过这么有趣的主人真是很

少见到啊……”

梦梦的话让林克几乎陷入了绝望,难道说这个写作粉毛读作腹黑的美少女从最开始压根就只是想戏弄一下自己,根本没有阻止战场原的意思么?

战场原有些奇怪,不过当看到梦梦掏出手机摁到了视频键的时候,战场原也终于搞清楚梦梦的本意了,向着林克重新露出了鄙薄的微笑后,战场原站起身子,抬起一只美脚,直接用被黑筒袜裹着的足趾直接踩到了林克的睾丸上不轻不重的前后碾压。

“唔……”

带着一丝痛苦与快乐并存的暧昧低吟,林克这时候都已经顾不上一旁在用手机拍摄的梦梦了,现在的他只是在心里哀嚎着,究竟战场原要戏弄他到什么程度才肯释放他啊……

鸟儿已经在窗外开始唧唧喳喳的叫了,梦梦屏住呼吸,兴奋地用手机拍摄着被战场原美足碾踩睾丸露出痛并快乐着表情的林克,而战场原仍旧露出的是那副充满嘲讽意味的微笑,看着林克在自己的美足下露出并不心甘情愿却又无法控制的兴奋表情。

脚趾灵活打着圈的碾着林克的睾丸,虽然下身传来的微微痛感,但是林克的喘息声里享受的成分听起来还是明明多于讨厌的感受。

“主人这样的变态,果然一直在期待这个吗?”

战场原的美腿带动着脚趾开始加快了碾踩的睾丸的速度,唯独却从来不去碰触哪怕一下那根已经硬直的肉棒,林克的嗓子干渴的厉害,因为被封住了胶带,现在连低沉的喘息声都已经不连贯了,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战场原,期待自己的牝犬能够早点让自己解脱出来。

“说起来,夕子小姐的大腿也很诱人呢,主人昨天一直盯个不停啊,像夕子小姐这么美丽温柔的女性,也难怪主人为她着迷吧?”

许久没有说话的梦梦忽然微笑着称赞当着荡漾大人的面起了庚夕子,战场原不屑的轻哼了一声,不过看到林克听到庚夕子名字之后的猥琐表情,脚上的动作突然又加重了几分,让林克闷哼出痛苦的声音。

“啊拉,真是抱歉呢,一想到脚下是个变态动作就情不自禁加重了。”

林克眼神里已经全是哀叹自己不幸的神色,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梦梦一提到庚夕子的名字战场原就要这样对待自己。

继续用精巧的足趾挤压了几下林克的睾丸,忽然战场原停住了动作,俯下身将林克的嘴巴上的胶带撕了下来,而后坐在林克的两腿之间,用两只美足攀上了林克的肉棒说道“主人现在有两个选择哦,一个是可以命令我放开你,一个是沉默等待我下一步的动作,主人选哪个呢?”

说毕之后似在故意引诱林克作出自己想要的答案,战场原的一直美足用脚趾压住了林克的龟头口慢慢摩挲起来,终于可以得到美足服务的林克这时候已经顾不上说话,只是眯起了眼睛,低沉的趁着嘴巴被解开了封锁好好的叹息出得到足交服务后的舒爽。

看到林克已经用实际行动作出了选择,战场原眼睛里的鄙薄又加重了几分,抿着小嘴,开始用两只美足的足弓夹住林克的肉棒下上套弄起来,黑筒袜的丝线摩挲在肉棒上,那带着美少女体温的奇异快感让林克已经全然忘记一旁还在拍摄自己的梦梦了。

连续套弄了几十下,战场原的一直美足向上攀去,直接用温热的脚掌盖住肉棒的龟头口踩在上面轻轻摇着圈,而另

一只美足则开始稍稍向后退却一点,改为只用脚趾部分轻轻点在肉棒的棒身上,随着肉棒被美足带动的绕着圈子摇动,不停的轻轻摩挲着棒身,这种酥痒的快感让林克的呼吸愈发的慌乱,可惜的是战场原似乎有意的控制着动作幅度,虽然一直保持着肉棒的坚挺,但就是不会让林克获得喷射的动力。

“黑仪……我……让我……射出来吧。”

“啊拉,主人还真是已经无药可救到会发出这样下流请求的变态呢。”

战场原有意加重了几分力量,现在改为了足趾扣住林克的龟头鼓冠区后,用曲线优美的脚弓直接踩在林克的棒身上,两只美脚交叠相错,配合娴熟的在林克的肉棒上上下飞舞。

“……黑仪……”

“其实呢,主人的请求我也是可以考虑的,不过就要看主人的诚意了。”

战场原随后开始突然让脚弓加起了速,裹着长筒黑筒袜的美脚开始频繁的摩擦着棒身,两只美足的足弓牢牢的夹着林克的肉棒上下套弄吞吐,那只肉棒也兴奋膨胀到最大,放佛在战场原的美脚中抽插即是在玩弄一个美少女紧凑的蜜穴一般那样舒爽。

“战场原大人,请你……允许小的在你的美脚上射出来吧……”

“……”

“荡漾大人,我最喜欢你的美脚了,每天都恨不得舔遍裹着黑筒袜的你的美足啊……”

“……”

“啊……我是变态的足控啊……我这样的足控被生出来真是对不起了呢,战场原大人请您让我的精液彻底污染您的美脚吧,我就是这样一个喜欢您的大腿和美脚已经到了无可救药地步的变态了啊啊啊啊啊啊……”

一连串越来越糟糕的发言让林克的兴奋度又提高到了新的层次,战场原的大眼睛里则充满了“主人是这样的变态还真是恶心呢”的意味冷冰冰的盯着呼吸慌乱的林克,美脚的动作没有减慢一份,改为了一只美足垫住林克的肉棒,而另一只美足则踩在已经开始蹦跳着的肉棒上拼命的套弄碾压,持续快速的碾踩了十几下后,终于一股浓精从龟头口处喷涌而出,染满了那只垫在肉棒下的战场原的美足。

原本裹着黑色长筒袜的美足上被染上一层浊白粘稠的液体,看着战场原的美脚上终于被自己的精液污染,林克也终于叹出了欲望泄过之后一股轻松长息,被战场原玩弄了几个小时,肉棒一直保持着坚挺硬直的状态可让他有些累坏了,现在射过之后他才觉得自己几乎腰都有些酸了,战场原的美脚这么有诱惑力,以后不会被自己牝犬的美足榨干到精尽人亡吧?

仰着头看了一小会天花板,这时候林克才想起来自己还被战场原绑在床上呢,微微抬脖子看向战场原,刚想命令对方解开绳子和胶带的时候,林克看到了一个让自己恨不得立刻躲到火星去的场面:门口处穿着睡衣的庚夕子咬着嫩唇,修长的美目里含着意义不明的视线直直的刺向这边,看着美脚上依旧沾着林克刚刚喷射出去还冒着热气的浊白液体,不语的站在门边……第17章林克在学校里这已经是第七十八次在叹气了。

林克觉得自己很倒霉。

林克也觉得自己是个笨蛋。

林克甚至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看到战场原的美脚就会发情的变态了,至少之前是不承认的话,现在的态度是不否定了。

三天前早晨的一幕被夕子看到后,这个

黑长直美少女转身离去未留下一句话,等到林克好不容易被战场原松绑后再去找,庚夕子已经不肯和他说一句话了。

不知道夕子是从哪看起的,大概那些自己说的糟糕发言一个字都不拉吧?本来女王的战场原,腹黑的梦梦,倔强的王陵离华子哪个都让自己不好对付,唯独温柔的夕子对自己的态度稍好,不过眼下经过战场原的“精心制作”看来一切也毁了,在夕子看来,自己只是一个糟糕的足控变态了吧?在现在。

第七十九次叹气过后,午休的铃声已经响起了,月海来袭还遥遥无期,眼下自己的后宫却有分崩离析的危险,看着滚滚人潮涌向学校食堂,林克只好在小卖部买了个面包走向了天台,没有便当的他在那独自解决一顿惨淡可怜的中饭大概就是今天的宿命了。或许也会是今后很长时间的命运。

林克慵懒的踱上了天台,好在上面一个人没有,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嗯,是个吃完就睡乃至翘下午课偷懒的好地方啊。

迷迷糊糊中,林克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温暖又温柔的世界,那里在没有毒舌腹黑的牝犬,只有一直对着自己微笑着的黑仪,梦梦,夕子,在那里这些美少女都可以随便和自己做着色色事情的,类似现在这样……

嗯?说到类似这样,林克突然感觉到胯间有一种别样的刺激快感愈发的清晰的被自己感觉到,难道是自己还在梦中,还是梦境成为了现实?

不过胯间那份温暖轻柔的触感越发的明白清楚了,林克嘴角开始露出了舒服的呻吟,逼得自己睁开了眼,迷迷糊糊的说道:“夕子,好舒服啊……”

一阵不屑的闷哼声响起,似乎胯间的动作有些加重,终于林克抬起了眼皮,首先看到是一对裹着黑色长筒袜的美脚在自己胯间摩挲着。

“夕子,你的脚,真是舒服啊……啊……不……不……其实夕子,我并不是那么糟糕的足控了……都是荡漾,啊也就是黑仪那家伙搞的鬼了……”

林克双眼色眯眯的盯住那对在自己胯间开始不住温柔轻踩前后运动的美足,言不由衷的为自己三天前的行为开辩着,他觉得夕子生气的原因就在于此了。

不过似乎对方并没有对这个解释有什么反应,难道是不满意么?林克终于咬咬牙,强迫自己从那只踩在自己肉棒上摩挲的美脚上移开目光,向上看去,那张属于战场原黑仪的一双美目带着惯常的不屑于鄙薄盯着自己,让林克倒吸了口凉气“黑……黑仪……”

“在这里原本以为是谁扔掉的垃圾想踢开,没想到居然是主人啊。”

“我根本不是垃圾好吧。”

“应该说是垃圾都不如。”

“请不要用肯定句式说出这种否定我人生价值的语句好吗?”

“人生的价值这种东西不是早就没有了么对于主人你来说。”

“嘿嘿,不过黑仪,在午休的时候为什么会来到这个无人的天台呢?果然是跟着我的吧?果然还是在意着我的吧?”

看着林克忽然的傻笑,战场原精致暂白的面容上连原本嘲笑的眼神都收敛了回去,剩下的只是凌厉的目光盯住林克,用重重的美脚擦住了林克的肉棒碾踩了几下逼迫对方发出呻吟声后才说道“哎,是啊,不管到哪我都会追随主人的。”

“荡漾大人……”

被战场原如此说着的林克一瞬间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话

说你这不是系统强迫你说出这句话的吧。”

“当然不是哦。”

“呼……那我的感动似乎没有白白付出哦。”

“因为如果不跟着就不能及时把主人的尸体亲手用碎石机粉碎成粉末撒掉,不那样做的话主人的尸体保持完整埋在地里的话就会污染环境的。”

“我死掉的时候会摆脱丧葬公司秘密安葬,绝对不会落入你的手中。”

战场原黑仪听到了林克信誓旦旦的发言后只是露出了一个鄙薄的笑容,忽然话锋一转问道:“主人,你是不是在找夕子小姐。”

“当……当然……”

柔软的美足的脚掌沿着足弓的曲线开始慢慢的踩着肉棒棒身,不知什么时候战场原的一只美脚已经调开了裤子和内裤,直接踩在了肉棒上了。

战场原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开始用被黑色高筒袜裹着的美足快速的在林克的肉棒上挤压碾踩起来,时不时的还用脚趾部分拨弄几下林克龟头的鼓冠沟泾部分,让林克的喘息声愈发的粗重了。

“主人,我知道夕子小姐在哪里哦。”

“在……在哪……”

“不过主人要老老实实回答一个问题我才会告诉你,主人是喜欢我的脚多一些,还是夕子小姐多一些呢?”

带着嘲弄的笑容,战场原忽然问出了这样的问题,即便已经是在享受着战场原美脚温柔舒爽触感的林克也被这个问题吓了一跳,不是吧,还来?昨晚就是这样被你带进了陷阱才被夕子讨厌的不是吗?

“荡漾大人……不要在捉弄我了,夕子……夕子已经讨厌我了……不要再用这种陷阱了。”

“放心哦主人,这次我保证我可没把夕子小姐带到附近来偷听我们的谈话,再说这天台上也没有地方可以藏着她而让主人无法看见呀。”

确实正如战场原所说,整个天台上只有林克与为林克足交的战场原,除此之外空空荡荡一个人影也没有。

大概看出了林克内心的动摇,战场原又催促似的用温热的脚掌碾踩了几下他的肉棒,甚至已经让龟头口处流出的前列腺液也濡湿了足趾部分的黑丝长筒袜。

“这里可没什么人看着哦,主人,你只要老老实实回答这个问题,我就可以带你去见夕子小姐了。”

纤细柔软的美脚在棒身上的动作愈发的急促,先是用脚趾轻轻踩着睾丸碾了几下,而后又顺着脚掌向上移动,一直摩挲了整个肉棒的棒身到达龟头的鼓冠区,再用脚趾扣住马眼口后用足弓顺着棒身的形状温柔的摩擦,如此反复的十几次,林克似乎已经忘记做出了选择,只是又闭上了眼睛,享受着战场原娴熟高超的足交技术。

“主人,这样逃避可是不行的哦?”

没有继续让林克沉默,战场原美脚加重了几分力量,踩住了林克的睾丸,逼他选择。

“黑仪……”

“主人,心里选的是我的脚还是夕子小姐呢?”

轻微的疼痛让林克皱起了眉头,一只手握住了战场原纤细的脚踝,他当然没有勇气命令战场原停止足交了,所以只想着用手去控制一下战场原美脚踩下去的力量。

“主人,难道现在就想着要握着我的脚么?”

一摸到了战场原的美脚上,林克似乎就在也放不开了,细腻柔软的脚踝摸上去是那种温热的舒服感觉,顺着美脚的后跟摸下去,将一半的足弓也握在了手里,现在外人如果看上去,简直就是林克在操纵着战场

原的一只美足在自己肉棒上摩擦取乐一样。

摸到了脚掌已经可以体会到战场原的体温了,不过紫色长发的美少女仍旧尽心的用脚掌的前半段和足趾悉心的照料着林克的龟头鼓冠区,让肉棒开始有些不安分的蹦跳起来,马眼口处即便流出了前列腺液黑仪也没有嫌弃,任凭它们尽情的沾湿了自己的脚趾上的足袜。

“黑仪……我……可能要出来了……”

“主人,只要你做了选择我就可以让主人舒服了哦,来吧,主人,到底是喜欢我的脚呢还是夕子小姐,快说吧,不然说谎的坏孩子可是不能继续得到我的脚的服务了哦。”

恶魔一样的笑容在战场原美丽的脸上浮现出来,美足开始配合着林克肉棒的变化主动地加快速度,林克的呼吸声也变得急促了许多,看来已经到了不得不做出选择的时候了吧。

“荡……荡漾……”

“嗯?”

不清不楚的吐着字句,战场原似乎没有听清林克在说什么在,只好美足又加了份力,即便美脚是已经有一半已经被林克握住,战场原还是不知疲倦的为自己的主人做着足交服务。

“荡……荡漾的脚……我最喜欢……最喜欢啊……我最喜欢荡漾大人的美脚了,每次都恨不得握在手里……啊不……是用精液把穿着黑色高筒袜的美足涂成浊白色,我就是这样无药可救的足控笨蛋啊,所以……所以就是最喜欢荡漾大人的美脚了啊啊啊啊……”

一口气喊出了心中的想法,林克干脆闭上眼,算了,我完了,彻彻底底的我完了,自己是一个足控笨蛋的事情终于在战场原每次的威逼利诱下还是彻底的自己喊出来了。

似乎是满意了林克的回答,战场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只是一直嘴角浮出着胜利的微笑,用纤细的美足开始了最后的总攻,终于在那只美脚的前后快速摩擦之下,林克重重的一声叹息,紧握着那只服务的美足,尽情的将精液喷射了在上面,让白色的精液在战场原的美脚上肆意流淌……

“好了,黑仪,让夕子出来吧。”

“嗯?主人你在说什么?”

“夕子小姐一定在旁边一直听着吧,让她出来吧,反正我就是这样一个笨蛋足控的事情了,让她知道也是没办法的。”

“虽然主人的弱智我也有了心理准备,但是我真的还是觉得主人的大脑真的白痴出了我的想象力呢,难道说这也才是主人的能力吗?”

战场原故意夸张的捂着自己的小嘴,不过美脚却仍没有离开林克的肉棒,自然的,林克的手也一直在握着战场原的脚,玩弄抚摸着没有被精液污染的地方。

“我说啊,这是……”

“没有哦。”

“嗯?”

“我不是说了么主人,夕子小姐没在这里而是在别的地方,所以你的话刚才夕子小姐没有听到。”

“难道是真的?”

“哼……”

战场原黑仪的大眼睛里满是主人果然是无药可救的笨蛋的笑容看着林克,稍稍等待了几秒钟,忽然将那只被林克玩弄着的美脚抽离了出来。

“不过主人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所以一会我会带你去找夕子小姐的,现在么,我要对主人刚才的选择给予奖赏哦。”

“奖赏?”

林克的疑问还没有落下,战场原就将刚才另一只做为支撑的美脚褪下了校谢换了过来,直接伸到了林克的嘴边“主人不是加入了那个变态的舔足同好会么

?好好感谢战场原大人吧,你是那个同好会第一个可以在学校里舔到我脚的人。”

再也无暇去想自己是个足控笨蛋的事了,两只手握着那个带着美少女体香与微微汗味的纤细性感的美脚,伸出舌头,林克尽情的享受起了战场原的美脚……

午休大概只剩下几分钟了,不过战场原还是领着刚刚做完变态事情的林克穿梭在学校的回廊里,去往有夕子的地方。

林克跟在战场原的后面,看着美丽的背影和那双不断交替位置带动战场原前行的美腿,林可知道,在这个美少女的那双美脚下,一只满是自己的精液,另一只则满是自己的口水,大概现在战场原脚上的感觉并不是那么好受吧。

穿过回廊的尽头,两人终于来到了已经无人使用的理科实验室门前。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大概是以前经常听在这里吧?”

战场原随口回答着林克的话,来开了们,和他一起走了进去。

“主人?”

夕子大双大眼睛看到了林克就立即露出了久违的喜悦,不过随即想起什么似的,还是扭头去,不再看他。

“夕子,对不起。”

“主人不必道歉的,你和黑仪小姐的事情我本来就没有立场去管的。”

“不,没有考虑到夕子的感受就说那种话的我真是差劲透,对不起夕子,我是认真喜欢你的,从你来到我的身边我就一直喜欢着你,虽然这么说没什么说服力,但是请相信我,我对每一个属于自己的牝犬都是真诚的。”

“主人?”

夕子被林克的话有些感动,转过身来刚想说什么,却一把被早就踱过去的林克拉入怀中拥抱起来。

“对不起夕子,请原谅我吧。”

“主人,谢谢你……谢谢你……”

夕子大眼睛里渗出的泪花,大概已经品尝了久违的孤独和寂寞,所以一旦看到林克和别的女孩子亲热自己就会嫉妒吧,夕子也知道自己的软弱和任性,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林克这么在乎自己的话,那么他和其他女孩子的关系又有什么呢?只要他在乎自己就足够了,夕子的心里此时就是这么想着的。

一旁的战场原始终没有说话,大眼睛里只是透着少许的嫉妒却还是强迫自己压下去,看到林克和夕子抱在一起林克偷偷扭过头发出的抱歉眼神,战场原只是笑了笑,启动着娇唇不发出声音说出了一句话,林克当然看懂了那句话的意思:主人不要忘记了,你最喜欢的可是我的脚,而不是夕子小姐。

林克当然知道刚才自己的选择,不过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刚想着还继续安慰几句夕子,扭过头看到了窗台上的景象时候,嘴巴突然磕磕巴巴起来“月……月……月……月……”

“主人怎么了?月什么?”

面对拥在自己怀里夕子的疑问,嗅了一下美少女身上的清香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终于林克把这句话完整的说出来了。

“月海……”

顺着林克的话望去,窗台之上,一个金发巨乳的美少女威风凛凛的站在上面,用着凌厉的眼神看向林克:“看来你就是林克了……”……第18章“你就是林克了。”

月海一句话让抱着庚夕子的林克几乎腿都已经软了。

“啊……这个……这位同学,你大概认错人了,我不是林克哦,哈哈哈,这样说是不行的吧?……”

本来想着蒙混过关,当看到月海以及怀里的夕子还有

一旁黑仪眼里那种悲哀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林克还是不得不放弃了,只好老老实实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那个……我就是林克,不过我可没做什么坏事哦,所以月海小姐找我应该没什么事吧?”

“是啊,主人除了猥亵,强奸,监禁,胁迫女孩子之外,似乎也没做什么坏事了。”

听了战场原的话,月海一双大眼睛原本就不善的目光更是平添了几分愠怒。

“真的是这样么?”

“当然了,我就是被他胁迫才这样的不是么?”

“荡漾大人,你要害死我啊,谋杀亲夫啊。”

看着林克快哭了的表情,战场原听到“亲夫”二字的时候,纤细的眉角倒是不自觉的跳动了一下。

“那么,你愿意和我一起除掉这个坏蛋了?”

“啊,不过他毕竟是我的主人,如果被你干掉也会造成我的困扰的,所以暂时还不能让你这么做呢。”

“果然啊,黑仪,你还是喜欢我的吧。”

“算了,我还是帮月海干掉主人吧。”

“喂请不要转变这么快啊。”

林克猥琐的笑容还未消失干净就被战场原的一次改口吓的魂飞魄散,不过月海似乎对两人的打情骂俏已经有些愤怒了,她觉得是林克与战场原黑仪在联合起来耍自己。

“你们是不是在当我是笨蛋啊?”

“反正你本来也是二傻的声优嘛”林克想起了井上麻里奈还是南夏奈的声优刚想如此吐槽,却又觉得不太合适。

“当然不会当你是笨蛋,比起你来,我们这边的这个人才真正称得上是笨蛋,变态,流氓,足控,无耻……”

“喂喂喂,不要这么说我啊,再说拿一系列的形容词里混进了奇怪的东西了吧。”

“啊拉,现在主人真是越来越有自觉了,知道我是在说你。”

战场原的眼神里一副自己跳出来承认果然没有辜负她的期待的神情看着林克,还没有等林克张嘴,那边一大团水流已经冲杀过来了。

“看来你们果然在把我当做笨蛋,那么,就乖乖接受我的惩罚吧。”

月海的水系魔法开始换着花样的向着林克冲来,战场原倒还好,凭借灵巧的步伐一一躲开了攻击,但是林克可就不那么轻松了,脚下没有根一样每次只能堪堪避开攻击,原本宽阔的理科实验室现在看怎么也不够他用的了。

“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每次都是冲着我来。”

“哼,所以我才说人类只不过是下等的猴子,只能跑来跑去。”

林克又一次的差点被水流击中,不过好在这次战场原手快拉了他一把,才避免了脑袋上被穿个大洞。

“夕子,快来救救我啊。”

狼狈的气喘吁吁地站在战场原的身边,林克忽然想到本来就是为了预备防御月海才招收的夕子这时候不知道跑哪去了,惊魂未定的慌忙的喊了一声。

“主人,你还是和战场原小姐调情去吧,反正也不需要夕子了。”

不是吧,都这个时候了后宫这些美少女还在吃这种闲醋?老子死了你们不是要守寡了吗?

当然林克这种话也是心里说说,一旦自己死了这些美少女可能会丧失记忆,也有可能会被人夺走,守寡是断然不会出现的,而且他也不敢向这些美少女乱吼。

“夕子,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啊拉?主人既然那么喜欢夕子小姐,那么请你去找夕子小姐对付月海小姐好了,不要再往我这边凑了。

”

说着离开了林克的身边,害得他差点被月海的水系魔法击中。

“荡漾大人,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搞这个……”

林可一副哭丧个脸如丧家之犬一样狼狈的躲避着月海的攻击,自己后宫失火偏偏发生在这个时候,简直就要玩死自己。

自己还在懊恼局面的不利,忽然一个走神,没有注意到激昂迅烈的水流直奔自己而来,正一个愣神,一只白嫩纤细的手推了他一把,才让他逃离险境。

“主人的智力果然也只有这种程度,我看不如让月海小姐把你分尸解剖一下吧,我很想看看主人脑子里究竟是什么东西的存在才让你变成这样不可救药。”

放佛在掩饰自己出手救了林克一样,战场原冷冷的用大眼睛看着林克,美妙的小嘴里仍旧在不停地攻击着林克,不过大概因为刚才出手着急了一些,自己身上也被月海水系魔法的余波波及到,变得湿淋淋的,将战场原完好优美的身材曲线衬托的诱人至极,让林克都有些看呆了。

“啊拉,真不愧是主人,在这种情况下也能和类人猿一样在发情,而且还是对着自己的牝犬就这样毫无节操。”

大概是察觉到了林克眼神飘香的方向,战场原一面用手轻轻盖住了自己已经变得有些透明的胸部,一面美目里露出鄙薄的目光透向林克。

“没……没有,我只是……”

“只是又一次的管不住自己,开始变态起来了么?”

“哼,主人既然这样一直对战场原小姐色眯眯的,那么就和战场元宵节战斗去好了。”

看着林克和战场原又一次在一起斗嘴调情,本来才刚刚安稳下来的夕子又撅起小嘴,本来在月海来之前才勉强和好,这下原本还未愈合的伤痕又一次的被撕裂开来了。

“我说你们俩是商量好的吗?荡漾,夕子,求求你们俩别玩我了……一会真要出人命了……”

林克现在都几乎要哭出来一样,月海步步相逼,自己的后宫还在内斗,别说打败月海,现在变得连躲开月海的攻击都越来越困难了。难道自己真的要葬身在此了么。

还在和自己后宫的牝犬置气的时候,月海似乎利用了这段间隙发动了一次全力攻击,直冲林克。

“完了……”

看到绝不同于刚才试探性攻击的威力的水系魔法,林克只来得及喊出这个一个词,自己现在绝没有余地逃开这波攻击了,战场原似乎也因为一时大意赶不上救自己了,难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要完蛋了么?

“哗啦……”

忽然一声刺耳的撞击声,居然来势汹汹的水流全部被一只诡异长相的植物平地拔起挡住,弹开的水流四处喷散,洒了教室内所有人几乎全身都沾湿了。

“梦……梦梦……”

“嘛……总算赶上了……”

居然是关键时候梦梦来救自己,林克差点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不过此时他大概既没有注意到战场原咬着嫩唇复杂神色的媚脸,也没看到半是羞愧懊恼半是嫉妒的夕子的雪颜吧。

看到忽然生出植物挡住自己的攻击,想到当初小草召唤植物系魔法正好克制自己水系魔法,甚至植物会随着自己的水系魔法的水流而快速生长的事情,月海只能斟酌了几分,选择了撤退。

“哼,林克,这次算你走运,下次你小心吧。”

喊出了这句话后,金发巨乳的美少女终于主动撤出了理科教室,让林克松了一口气。

“呼…

…吓死我了……不过这次多亏了你呢梦梦,你召唤的植物系刚好克制月海,哈哈,以后也不用怕她了。”

“呼呼,主人,月海虽然脑子有些简单,可不是笨蛋哦,我召唤的植物是外星系的生物,它们可不是地球植物那样遇到水就会生长,一次两次可以,如果多来几次月海发现了其中的奥秘,那我也挡不住她啊。”

梦梦浅笑着说出了的事实让林克刚放心的下的心又提了上来,下次月海来袭怎么办,总不能只希望于月海看不出这点吧。说起来自己原本不见就是为了对付月海才让战场原发现的夕子么,可为什么她们俩互相吃醋到这个地步啊。

“黑仪,以后不要这样了,这次太危险了。”

“哼……”

战场原清秀的鼻子一皱采取无视林克的态度,这让林克有些恼火,自己可是她的主人啊。

“荡漾,你……”

“主人和战场原小姐果然感情很好啊……”

用有些怪异的语调讽刺了林克之后,夕子直接拉开了教室门离开了这里,让林克和梦梦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主人……你……”

一小会梦梦才反应过来,出声提醒着林克,这个时候是他该做选择的时候了,如果现在再不能解决后宫失和嫉妒吃醋的这个问题,下次月海来可就真的没活路了。

“黑……黑仪……你等着我……晚上我会给你解释的。”

咬咬牙,朝着战场原喊了一声,林克夺门冲出,追向了夕子。

夕子美丽的背影在走廊闪了一下就消失不见了,糟糕,不会是虚化了吧。

林克可不想这么追下去了,想了想忽然命令道:“牝犬庚夕子,马上回到主人身边。”

终究是自己的东西,命令刚刚下达,夕子只能无奈的在林克身边现形了。

拉着夕子进了另一个无人的教室,林克叹了一口气:“夕子,不要这样了好吗?这个不知名的系统把我们捏合到了一起,那么大家有好的相处安静幸福的生活下去不才是我们最该做的吗?”

“可是我讨厌看到主人和战场原小姐在一起亲亲我我的样子,和梦梦小姐也一样。”

“对不起,我知道我现在的说辞很自私也很人渣,可是在现在的环境下,我只有依赖你们不断的战斗下去这一条路可以走不是吗?但是夕子,我保证我是出自真心喜欢你的。”

“长久的寂寞,让需要一个爱我的人,长久的孤独。让我不想失去一个爱的人,每次看到主人和战场原小姐在一起,就让我害怕会失去主人,我也痛恨这样狭隘的自己,但是每个女孩子不都是希望自己的男朋友只喜欢自己一个人吗?主人是唯一发现我的男孩子,也是唯一能感受到我的男孩子,没有了主人,我就失去了和这个世界的联系,又要变成孤身一人了,所以主人,请你不要离开我,永远的和我在一起,好吗?”

看到夕子转过头扑向自己怀里,嗅着美少女清香的发香,林克被感动的当然只能点点头。

“夕子,放心吧,我会永远爱你的。”

轻轻的在夕子耳边说完这句话,将黑长直的美少女慢慢的抱上了一个课桌上。

“主人……”

“夕子,让我好好爱你一次吧。”

说着林克抓起了夕子纤细的脚踝,将一双裹着黑丝裤袜的美腿直接压倒美少女的肩上。

“主人……现在还是……白天啊……晚上回家……再做吧。”

“夕

子你难道不是想和我做么?”

“主人……”

裙子已经被撩起,裤袜也被撕破了一个小口,内裤翻在了一边,林克已经把肉棒都抵在了夕子的蜜唇边上。

“夕子,我眼里不只有黑仪,也是有你的。”

花言蜜语,林克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就是俗称的劈腿人渣了,但是比起做老实人导致后宫四分五裂被月海杀掉,自己还是做人渣苟活吧。

看到夕子抿着娇唇不再言语的默认,林克也没有犹豫,直接仰腰一送,握紧了手中的脚踝,借力直接将肉棒插入了夕子下体的最深处。

“啊……”

轻轻地一声叹息,说起来这也不过是两人第二次真正的交合罢了。

湿热温润的腔道伸出紧紧的箍住了自己的肉棒龟头,一阵不自觉的用力绞拧,差点让刚刚插入的林克就射了出来。

“主人,你那里太大了……”

夕子轻轻的呻吟着,林克则抓住了夕子的一只美脚凑到自己的鼻子下面,嗅了起来。

“主人,你很喜欢我的脚么?”

大概看到林克贪婪的开始用舌头在自己一只美脚上探寻的样子,天生喜欢捉弄人的夕子都暂且忘记了那根巨物在自己蜜穴里搅拌的事情,又促狭的问起了林克。

“夕子,你终于不生气了?”

看着夕子有些笑嘻嘻的看着自己握着她的脚,林克问了一句。

夕子修长的眼睛别了过去,有些不好意思了。

看到庚夕子没有说话,林克开始放慢了在美少女蜜穴里抽插的速度,转而伸出了舌头,在夕子透着清香与微微汗味的足弓上贪婪的舔舐起来。

“主人,这样好痒啊。”

美足上的丝袜不一会就被林克的口水濡湿,黏黏的粘在美脚上,将优美的足弓曲线衬托的愈发的诱人了。

“夕子,你的脚真美啊,今天我宣布,正式成立庚夕子舔足同好会,会长就是我啦。”

“这样的名字真下流。”

“夕子难道不想么?战场原可是早就有她的粉丝成立了类似的组织了哦。”

嫉妒之心再一次被挑逗起来,夕子有些认真的点点头,她不想在任何一个方面输给战场原,尤其是在能吸引主人注意力的方面。

看到夕子终于同意了自己变态的要求,林克兴奋的咬含住夕子的几根美趾,隔着丝袜尽情的品尝着美少女美足的味道,肉棒开始加速了起来。

“主人……脚趾好痒……下面……好热……”

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夕子也有些措手不及,因为两只美腿早就被林克抓在手里,只能纤腰扭动着,配合他有些粗暴的动作,让那只大肉棒狠狠地在自己蜜穴里搅拌着,挺动着,频繁的向自己的子宫颈口冲刺着。

那股美少女体香与汗味混杂的味道不住的刺激着林克的鼻子,放佛催情的圣药一样让自己的肉棒勃起到极致,自己看来真是足控了么?每次只要一舔到或者吃到战场原或者夕子的美脚的时候,下体总是不受控制的膨胀到最大。

这么想着的林克还在专心在品尝着夕子丝袜美脚的味道的时候,忽然肉棒感觉到一阵温润紧致的逼仄,肉棒口好似被紧紧一拧以后,下面的精关就再也把持不住,扑哧哧的尽情的喷射入了夕子的蜜道深处。

“见鬼,我这不算是舔脚到早泄了吧?”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林克就再也顾不上它了,将两只美腿压在了夕子纤细的身体上,开始从足弓,脚踝,一直到小

腿的腿胫,林克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在夕子的黑丝裤袜上,留下了一连串的吻痕……第19章。

与夕子手牵着手回家的时候,大概已经是晚上了。

战场原和梦梦都坐在客厅等着林克,不过看到了两人并肩走进来的时候,战场原只是哼的一声,便自己进了自己的房间,不再搭理他了。

看到林克有些尴尬的想去追上战场原结果只是被荡漾大人隔在门外的狼狈样,梦梦也只能叹口气,微笑着趴在林克的耳边小声说道:“主人,我是不在乎自己的位置了,只要主人喜欢我就足够了,可惜的是战场原小姐似乎不是这样,夕子小姐也不是这样呢。”

林克也只能哭丧着脸,现在是亲近战场原夕子就生气,靠近夕子战场原就生气,即便自己明白梦梦说的道理,可是又有什么办法让战场原与夕子都能接受彼此在自己身边的存在呢?这看来怎么也算是自己的难题了吧。

月海来袭之后的三四天里林克也不敢去学校了,现在后宫失和,自己再去学校月海未必就会继续上梦梦的当了,林克就一条命,这可不是单机电脑游戏,可无限SL。

战场原和夕子的冷战仍然在继续,现在甚至发展到战场原在与自己进行冷战,几次林克想找到战场原解释一下,可惜都被拒之门外。

大概就这样又过了几天,一个有些懒散的午后,外面淅沥沥的下着小雨,林克躺在自己房间里发呆了好久,现在王陵离华子被梦梦等人看的严,他不担心她会逃跑,学校又不敢轻易的再去了,所以在这个不能与战场原和夕子正常交往的现在,每天几乎他剩下的工作就是发呆了。

有些饿了,林克爬下床走出房门,记得厨房里还有些吃的吧,说起来这个系统很有意思,战斗中的人的物资补充都是被预定好的,每个星期都有专门的运输公司送到家门口十分方便,大概是为了安心让他们这些拥有牝犬的人可以更方便的互相厮杀吧。

打开了恒温储物柜,里面还有自己最爱吃的肉松面包,正心里大喊幸运的时候,忽然觉得背后冷气直飘,转身一看,是战场原在盯着自己。这时林克才想起来,好像这种面包,战场原也很喜欢的。

“黑……黑仪。”

“主人拿好东西了么?如果拿好请离开那里好么?不要像一只被撞死的野狗一样横陈在储物柜之前,那样会让我很困扰的。”

“被你这么比喻我才会困扰吧?”

“主人居然也在吃这样的面包?”

大概是看到了林克手里的东西,战场原直接问道。

“嗯,我还是挺喜欢吃这种口味的。而且这是最后一个了,我可不会给你的哦黑仪。”

林可知道战场原也喜欢这种面包,为了发泄这几天被战场原冷战的怨气,故意用奇怪的腔调想要气气战场原,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着。

“没想到作为一个面包也要承受被主人吃掉的屈辱,这只面包它还真是辛苦呢。”

“喂,黑仪小姐,我只是在吃面包而已,再说面包的命运不就是被人吃掉么?我吃掉它又有什么可以被抱怨的。”

“其实主人想吃面包只是因为它和内裤同音吧?(日语里面包和内裤发音很接近,经常会搞混)”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啊!”

“主人其实真正喜欢的是内裤,因为得不到就只能来吃掉可怜的面包,作为面包来说,还有比这更否

定自己存在价值的屈辱吗?作为面包来说,解决人类饥饿这个前提如果不存在的话,那么吃掉它的人不就等于在浪费面包的生命了吗?”

“喂喂,荡漾大人,我也是要充饥才会吃掉它的,如果不饿的话我是绝对不会碰它,而且如果有更饿的人需要它我也会让给他的,我会最大程度上尊重这个面包本来的价值的。”

林克一本正经的回答着战场原的逼问,全然没注意到自己这样认真对待这种问题更显得自己傻里傻气的了。

“既然主人这样说了,那么就请把面包给我吧。”

“唉?”

“主人不是说过了么,只要有更饥饿的人需要的话,主人也是可以让出来的。”

“这个……我……”

没想到刚才自己的戏言现在变成了被战场原利用成为了逼迫自己到绝境的武器,林克还真是自作自受啊。

林克看着战场原那双大眼睛在慢慢靠近,糟糕,自己已经无处可躲了,再见了,我的肉松面包,请不要埋怨无能的主人……

这么想着的林克,只能看着战场原炫耀般的慢慢夺走自己手中的面包,用纤细的手指掰了一下块尝进她嫩红的小嘴里。

“主人……是你的声音吗?”

眼间还被战场原吃东西的媚态吸引,忽然间庚夕子的声音从她的房间那边传来,糟糕,自己本来和黑仪与夕子的关系就很微妙,要是让夕子看到自己现在和黑仪在一起,局面根本只会恶化吧?

左右看了看,夕子的美足发出的脚步声越来越来近了,没有办法,干脆躲进厨房储物柜前的操作台上吧,横长的操作台将餐厅与厨房隔开,要想看到林克必须绕过餐厅进到厨房里,现在林克勉强蹲下藏在操作台的后面,就只能期盼夕子不会也进到储物柜这边来拿东西了。

“主……是……”

话说到一边,夕子已经进入了餐厅,不过没有见到林克,只看到了站在操作台后面的战场原,于是停住脚步,话也只说了半截,有些愣住的停在了外面的餐厅,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啊拉,这不是庚夕子小姐么。”

“你好,战场原小姐。”

夕子冷冷的问了一声好,一张小嘴不满的撅了起来,明明听到了林克的声音才出来的,到了这里却又不见了。

躲在操作台后的林克现在只能静静的呆着不安蹲在下面,看着战场原那对被黑色长筒袜包裹的美腿与美足,一阵诱人的体香不住的冲进鼻子里,稍稍抬头一看,可以看到战场原裙底的风光,那是一个有着剪刀图案内裤。

“夕子小姐,你是在找林克么?”

“嗯……”

战场原用余光瞄了一下正蹲在自己裙底下偷看自己内裤的林克,微微有些生气的忽然叹气美足,直接踩住了林克的胯间。

“哦?是在找那个变态主人啊。”

正流着口水顺着优美的腿部曲线向上偷瞄战场原内裤的景色,忽然没注意被一直美足直接踩住了自己的肉棒,林克吓得也不敢出声,只好憋着气,痛苦的变成跪坐在战场原的脚边。

看到林克狼狈的模样,战场原优美的小嘴边微微升起嘲讽的笑容,用美脚的脚趾灵巧的夹住林克的裤链,拉开,拨开内裤,将那只刚刚只被自己踩了几下就已经半硬的肉棒彻底放出,暴露在空气之中。

“战场原小姐,你笑什么?”

“哦?没什么,我只是想起来觉得主人是个变态罢了。”

战场原说着用一只裹着黑色长筒袜的美足狠狠的在林克的肉棒上碾了几下,让温热的脚掌直接压住林克敏感的龟头鼓冠区,开始慢慢的研磨起来,让战场原娇嫩的足底与林克的肉棒充分的接触,使得那只肉棒短时间内就膨胀到本身的极致。

“哼,战场原小姐总是说主人变态变态的,还不是心里想着占有主人,而且主人虽然有时候奇怪了些,可是也有温柔的一面吧。”

看着林克听到夕子在背后夸奖他露出的欣慰笑容,战场原又恶作剧的用美足的脚趾微微向下滑去,夹住龟头,慢慢绕着圈,大眼睛里冷冷的露出鄙视的目光,直到发现林克的表情变成了尽情享受自己美脚的服务时候,这才抬起美目看向夕子说道:“其实主人单纯只是一个见到美少女的脚就会发情的变态而已,这点上我并没有说错。难道夕子小姐没有这样的经历吗”“这……有倒是……不过……”

想到林克总是对自己的美腿和美脚做的那些奇怪的事情,夕子的回答也不自信起来。

“而且,除了女孩子的脚之外,其实床上主人在哪方面的时间很短吧。根本就是性无能而已。”

说道性无能三个字的时候,战场原还刻意的用美脚直接快速的下滑,踩住了林克的睾丸,狠狠地挤压着,让林克不消息牙缝里透出了一丝痛苦的呻吟。

“不……不是……虽然……的确……”

联想到最近一次两人在教室里交合时候林克的表现,夕子越发的不能反驳战场原了,的确那次林克含着自己美脚的脚趾不几次就射了,还没有等到自己高潮。莫非……自己的主人真是一个离开了美少女的美脚就无法做出正常性行为的变态么。夕子有点不敢想了。

看到夕子也说不出话,战场原示威般的用足尖踩住林克的一颗睾丸,慢慢的摩擦着,让林克的的痛苦呻吟声减弱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舒服的喘息声。

“说起来,战场原小姐你不也是很早就和主人做过了么?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还要呆在主人身边?”

“只是单纯不能离开罢了,成为了牝犬不能离开主人不是常识吗?难道夕子小姐你不是这样?”

“不……”

夕子摇摇头却又没办法说出来,作为幽灵的她能够被林克发现对于夕子来说已经是足以称之为天翻地覆的改变,那种苦酒一样的寂寞滋味她不想再尝下去了。

大概在思考夕子表情的缘故,战场原美脚的动作不禁减缓了几分,这让林克有些迫不接待起来,忽然间挺起腰部,直接将脑袋深入了战场原紫色校服裙的里面,轻轻拨开她的内裤,吻住了战场原稀疏体毛下的粉色蜜唇。

“啊……”

轻轻叹息一声,战场原吓了一跳,回过神才发现,林克的脑袋已经深入自己的裙子下面,用舌头不住的舔舐自己的蜜唇内外了。

“战场原小姐,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看到战场原突然地发出一阵低吟,雪白细腻的脸上漾出红晕,夕子有些奇怪的问道。

“不,没什么。”

没有办法,战场原只能微微一面多劈开了一些双腿,一面勉强的将美脚横踩在肉棒上继续着为林克服务,不过蜜穴里一股股的痒麻舒爽的感觉不断的刺激着自己的神经,说起来她好久都没和林克做过了吧。

蜜穴分泌温热的蜜液大部分都被林克的舌头贪婪的卷入嘴中,连带战场

原不仅身体,连那只为林克服务的美脚都感觉到了体温在上升,甚至已经出了些细细的香汗。

不知是自己美脚的效果还是林克吃着自己蜜液导致的缘故,战场原的媚脸愈发的羞红,两只雪白的小手也只能支撑住操作台,勉强支撑着身体。

“说起来,夕子小姐为什么要来厨房呢?”

“我……只是有些饿了,所以想拿来点吃的。”

“那,这只面包就给你吧。”

“唉?这怎么行,这是战场原小姐的东西吧。”

“没关系,反正是刚刚从一直喜欢偷腥的猫嘴里夺下的。”

“我们这里有猫么?而且猫还吃面包?”

“请……请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

林克的舌头攻击的频率越来越快,次次都深入蜜穴探入内部的褶皱,战场原的美足几乎都酥软下来,只能无力的踩着林克的肉棒慢慢的摩擦着,如果再不支开夕子,战场原害怕自己会喊出来。

“那么,我就心怀感激的收下了。”

夕子道了谢接过了肉松面包离开了厨房,心里还觉得战场原也许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难相处,当然,她当时接过面包的时候要是留心向着里面多望一眼,也许就会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在眼前这个美少女裙下偷吃的淫靡场景了吧。

“主人还真是下流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夕子走了之后,战场原慢慢直起身子,林克这才将脑袋从她的裙下移出。

“嘿嘿,黑仪,你的下面真好吃。”

“这就是你的遗言吗?”

“荡漾大人,牝犬是杀不了自己的主人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看着林克猥琐的笑容,战场原一副这个男人已经笨到这个地步的悲哀眼神怜悯的盯向林克说道:“即使依照主人的智力程度我之前就已经估计到这里不做解释主人就肯定不会明白了,但是主人居然会傻到一点也没察觉的地步还是让我吃了一惊,难道主人是从节肢动物直接进化成人类了么?”

“唉?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我无法主动杀死主人,可是意外可不算在内哦,请主人看看你的头上。”

顺着战场原提醒的方向林克望上去,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正对着自己的肉棒,只要战场原的美脚一挪开,那只菜刀落下必然会砍掉自己的小鸡鸡……

“荡……荡漾……啊不……黑仪……啊不对……战场原大人……请你千万不要因为刚才的事情记恨小人啊……”

嘲笑的望了林克一眼,战场原忽然足部加重了力度,美足顺着肉棒的根部向上快速的摩挲着林克的肉棒,让原本就硬直的肉棒已经开始蹦蹦跳跳的,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也顺着美趾濡湿了一大片她的黑色长筒袜。

“战场原大人……在这样……小的就要射了……”

“啊拉,变态在这种时候居然也能兴奋,果真是只要见到女孩子的脚什么时候都能发情的无耻主人啊。”

“实在是……战场原你的脚……”

美丽的黑色长筒袜包裹住的美脚犹如黑色的妖精一般在林克的肉棒上飞舞着,美脚的足跟也跟着脚部的运动时不时的轻踩着林克的此时敏感的睾丸,忽然战场原的美趾抠弄了几下林克的龟头口处,肉棒便在也坚持不能,直接将大股的浊白精液随着肉棒剧烈的跳动,尽情的喷射在了战场原的美足上,让原本衬着优美足弓曲线的黑色长筒袜上染上了一片片淫靡的浊白色……第20章。

“啊拉,主人居然又一次的用精液去弄脏自己牝犬的脚,你要足控到什么地步啊。”

嘴角浮起一副胜利的微笑,可是眼神里的鄙薄之情却没有减退丝毫,温润美丽的那只美脚仍然在尽职的为林克服务着,让对方趁着喷射高潮残留的最后一波余韵,享受最后一点点快感。

“实在是……”

林克也不知道该如何辩解,每次明明知道战场原在用美脚调戏自己,可是林克却每次都无法抵抗,只能任由战场原用那双美足牵着自己的鼻子走。

“如果分析人的成分的话,那么我想主人一定是由50%的足控,40%的变态,还有9%的笨蛋和1%的骗子组成的吧。”

“喂喂为什么我一点正常的成分都没有啊,还有我怎么可能是骗子呢?”

刚刚还对自己又一次没能把持感到懊悔,听到战场原评价自己林克又一次的不甘心的嘴硬反驳起来。

“这么说主人根本不反驳你是个足控,变态还有笨蛋的事实了?”

“黑仪……”

“明明说过最喜欢的是我的脚,为什么那天还要对夕子说喜欢她?”

轻轻的质问了一句,大概发现了自己有些失言,战场原收回了美足,不再看向林克。

“那天……我和夕子在教室里做的时候……你去偷看了?”

磕磕巴巴的林克这才发现,那天不会是自己在和夕子偷情的时候说的话全都被战场原听到这才回来对自己冷战的吧。

“哼……”

“黑仪,你听我解释……”

“请不要用那种琼瑶剧的对白在这种动漫H文改编的小说里来骗女孩子,这样只会让主人显得傻里傻气的。”

“你还知道琼瑶剧啊。”

“主人不是也会用筷子吃饭了吗?”

“这两者之间有任何逻辑联系吗?”

“主人的智力居然还能知道逻辑一词果然在从环节动物进化到这边的时候还是有好好学习人类常识的嘛。”

“喂,上一章我还记得我还是节肢动物的啊。”

“啊,对不起。是我搞错了。”

“请不要在这种地方这么郑重的道歉!”

林克感觉自己头都已经大了,不过战场原却不再理会林克,转身就要离开厨房。

“黑仪,不要走……”

战场原并没有听从林克的吩咐,当然了,应该说林克的请求她一次也没好好听过。

眼看着紫发的美少女迈着长腿就要回到自己房间了,忽然间林克说道:“我命令林克的牝犬战场原黑仪,站在原地听候自己主人的吩咐。”

美腿再也不迈不动,毕竟自己的身份还是林克的牝犬,果然还是无法反抗林克的正式命令。

“对不起黑仪,我原本不想这么做的。”

“哼……”

大眼睛白了一下林克,战场原红嫩的小嘴紧闭着,沉默的反抗着林克。

看到战场原还是在心底反对着自己,林克咬咬牙一狠心,打开自己的房门,直接将战场原抱起趁着没人的时候抬入了自己的房间的床上。

“啊拉,果然主人还是喜欢用这种卑鄙的方式威胁女孩子,这次要换成下流的强奸自己的牝犬了么?”

“不黑仪,我,我只是把你抱进来要告诉你,我爱你,我最爱的就是你,战场原荡漾大人,无论你怎么看我,无论我身边收了多少牝犬,请相信我,我最喜欢的,最爱的,只是战场原荡漾大人您。”

听着林克忽然间的告白,战场原纤细的柳眉轻轻跳动了一下。

“那么

就请先主人把我的名字说对,另外也不要用这样变态的方式。”

“对不起……黑仪……”

林克一面说着抱歉,一面将战场原的短裙,内裤和粉色校服,内衣都一并解下来,随后说道:“我命令林克的牝犬战场原黑仪可以自由活动。”

“黑仪,我真的很喜欢你,好久没有和你做了,我……我每天都在想着你……你太可爱了,我们做一次吧。现在我已经恢复你的行动自由了,如果你不愿意,我会尊重你的意愿让你离开的。”

“那果然我还是……”

战场原娇嫩的小嘴里这句话还未吐完,林克忽然扑到了她香软的身子上,直接稳住了那张小嘴湿吻了起来。

“唔……唔……哦……”

最开始还想着推开林克,不过随着热吻的深入,战场原雪白的小手渐渐失去了力气,慢慢变成了搂住林克的脖子,好似在索吻一样。

“主人你真是太狡猾了。”

“那么,黑仪,你现在还想走吗?”

别过大眼睛,战场原只是不语的等待着林克下一步的动作,什么也不说。

“那么,战场原……”

看到了美少女的变化,林克慢慢将战场原裹着黑色长筒袜的美腿分到身体两侧,慢慢用肉棒抵住了刚才还在贪婪舔舐着的美穴,试了试,腰部一用力,便将肉棒送了进去。

“嗯……啊……”

两人同时叹出了舒爽的呻吟声,毕竟很久没有这样了,大概林克和战场原都在深切渴求着彼此的身体。

“黑仪,你那里好热啊。”

林克一只手握住了战场原的美乳慢慢揉搓起来,紫发的美少女涨红着雪白的媚脸,纤细的腰肢在林克身下开始微微扭动起来。

硬直的肉棒开始随着林克的喜好在战场原紧凑的膣内搅拌着蜜肉的褶皱,发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温热的腔内裹夹的林克腰眼不住的发麻,腰部开始有些不受控制的随着欲望的牵引在驱动着肉棒不停地挺动,让战场原的小嘴里发出一连串不停的魅惑低吟。

“黑仪,你的呻吟声真好听啊。”

压在战场原的身上,林克握住战场原一直白暂挺拔的乳房,让雪白的奶肉被自己的手指握紧攒集在一起,突出粉红的乳头,张开嘴,含进了嘴里。

嘴巴里发着兹兹的裹咂声,肉棒也随着一阵猛挺,直接进入了腔道的最深处,甚至抵住那娇嫩的子宫颈口狠狠地顶了几下。

“啊……主人……请对我……温柔一点。”

大概是身下突然地剧烈冲击让战场原有些不能适应,小嘴里说出了平日里根本不可能说出的话。

“黑……黑仪……你说什么?”

有些惊讶于战场原的发言,林克抬起头,连那娇嫩诱人的犹如红宝石一般的娇俏乳头都忘记品尝了。

“哼……笨蛋……啊……”

白了一眼身上的林克,战场原扭过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稍稍压低了自己的呻吟声,不再理会林克。

不过这边林克倒是大受鼓舞,抓过一边的枕头垫在了战场原的美臀下,将战场原的两只被黑色长筒袜包裹住的美腿架在身上,让肉棒能更深入一些插入,接着这个小小的改变,林克又狠狠的挺动了几下肉棒,激的紫长发的美少女的媚吟又加重了几分。

“黑仪,这样的话你更容易怀孕哦。”

林克笑嘻嘻的看着媚脸羞红的战场原,平日里毒舌攻击自己的美少女眼下却被自己用最容易受孕的体位随意玩弄

,这心里征服感让林克内心的黑暗欲望也扩张到最大,心里也扑通扑通的乱跳个不停,全然是性爱激起的兴奋感。

“黑仪,我现在还是性无能吗?”

恶作剧般的大幅度挺动着肉棒,让两人交合的水声响的清澈,看着战场原映衬着红晕的雪颜,林克得意洋洋的喘着粗气问道。

“哼……啊……居然……就这么……得意起来了……”

下体传来火热的舒爽感让战场原自己的小嘴里很难说出完整连贯的句子,两只小手也无力的搭在了身体两侧,整个香软身体都被林克随便操控玩弄着,现在的战场原已经少了原本强硬的姿态,更像是一具充气娃娃一样被林克压在了身下肆意妄为着。

“嘿嘿,还在嘴硬吧?其实你很舒服吧,黑仪,让我干死你吧,让我干到你怀孕吧,为我生下孩子,一辈子做我的牝犬母狗。”

大概是刚才那句“对我温柔一点”的发言让林克察觉到了战场原一瞬间暴露的软弱,林克加大了肉棒的抽插频率,嘴里也发着往日根本不敢说的粗鲁的话语。

“只不过是区区的性无能的……主人……居然……这么得意忘形了……啊……”

蜜穴里又是一阵火热巨物冲撞传来的炙热鼓胀感,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腰部顺着美背直抵大脑,快感的电流刺激的战场原情不自禁的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主动在肉体上配合其林克对自己身体的奸淫。

“可是……黑仪,你的腰扭动的真厉害……下面夹的真紧啊……”

膣内的褶皱包夹的自己肉棒紧紧的,子宫颈的小口也开始主动贪婪的咬上了自己的龟头口犹如婴儿的小嘴一样允吸着,这次正奇怪战场原为什么不反击自己的时候,向下一看,只见子发美少女正长大着小嘴,大口娇喘着,身体犹如被电流击打一样颤抖着,还未等搞明白状况在,只见忽然自己肉棒一热,从战场原的子宫里喷出了大量的蜜液,稀溜溜的浇在了自己的龟头上。

“哦……好热啊……黑仪……居然……把你……干的高潮了……哈哈哈……”

看着战场原高潮之时那已经空旷并且微微泛白的那双大眼睛,林克兴奋的继续催动着肉棒,接着炙热的蜜液的润滑,继续冲击着战场原的子宫口。

“啊……啊……好……好棒……”

开始轻轻吐出舌头,战场原雪白的双腮早就已经被涩红涂满,长发也被自己香汗略略濡湿,粘在皮肤上,显得紫发美少女整个人都充满了淫靡的气氛。

“哦……黑仪……你夹的真紧啊……我……我也要来了……”

“嗯……啊……”

现在战场原已经无法好好回答林克的话了,只顾着自己沉浸在高潮的性爱之中,双腿开始主动的在林克双肩后面交缠起来,让腔道的膣肉更紧密的与林克的肉棒搅拌在一起,狠狠的逼仄着那个在自己蜜穴里翻天覆地的巨物。

“嗯……我……射出来了……”

腰部剧烈的挺动了几十下,忽然一阵低吼,林克一张大嘴直接叼住了战场原一颗粉色娇俏的乳头,下身的肉棒也直接抵住了子宫口,狠狠的将大股的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战场原的子宫内,娇嫩的子宫壁被大股的精液忽然烫到,让战场原也把持不住,长吟一声,同样的身子一抖抖的泻出了第二次的蜜液……

经历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大战,两人气喘吁吁地拥在一起,林

克也直不起腰,只好直接把全身的体重都压在了战场原香软的躯体上,惬意的用手轻轻玩弄着战场原的一对挺立的美乳。

“想不到……主人这样的猴子……也可以……这样……”

“嘿嘿,怎么样,黑仪,这次是不是很舒服?”

“哼,主人不是吃了什么药吧,听说那样对身体很不好哦,可能主人为了这一次下辈子会不举的。”

“你在关心我吗?”

“只是觉得主人这样一辈子只有右手做女朋友的人来说如果不举的话那也太可怜了。”

“喂,我什么时候做过那么变态的事啊,我从来没让自己右手做过自己的女朋友啊。”

“可是在遇到我们之前主人难道不是用右手的吗?”

“有……是有过那么几次啦……不过那不是男人都有过的经历吗?属于正常的生理需求而已……”

“啊拉,可是遇到我们之后主人就抛弃了自己的右手,改为对我们的脚发情了,真是一个始乱终弃没有节操的笨蛋猴子主人啊。”

“这都是你的脚太诱人的缘故啊,而且每次都引诱我。”

“居然只能把责任推给别人的脚,主人还真是差劲。”

看到战场原在自己身下看着自己毫不留情的吐槽,林克一恼,战场原这个家伙明明刚才自己身下那么舒服的,现在居然还好意思说我。

“那好吧,黑仪,我现在就要负起责任来了,我现在正式宣布,我和自己的牝犬战场原黑仪的美脚正式交往了,你的美脚以后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这真是符合主人那种只配被非人道毁灭的人渣身份的发言呢。”

小嘴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战场原也只能毫无抵抗的看着林克淫笑着从肩上卸下自己的一条美腿,看着对方抓起自己一只被黑色长筒袜包裹住带着些许香汗的美脚,贪婪的舔舐起来……

“真的……是个足控变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