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战记

日常战记

第一章

「为什么会这样……」

李想抱着头,自顾自的抱怨着,蹲坐在门口烦恼着——毕竟他的世界产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虽然日常生活照旧,但是他知道推开这扇门之后就没有以后的事情了。

事情我们从头开始说起:李想是第三中学的普通学生,但是他又不显得非常普通,因为他学习还算好,头脑也聪明,而且谈吐里面总是透露出冷静地以客观第三者所作评价的信息,在周围朋友中以公正而不带感情色的审判官角色而让人称赞,外表很帅气,运动也很出色。

如果说有什么缺点的话,就是他的恋爱生涯——别人给他表白的时候,他都是拒绝了,虽然让很多女生哭泣,但是他都给出了自己的解释:「我们毕业之后可能不能在一起,所以我不想耽搁你。」

虽然女生们可以安慰自己他是这样的男人,但是实际上每天放学李想都会很准时地去接送小自己一岁的妹妹,而且对她非常照顾,偶然的机会被自己的朋友和别的表白女生看见,在背地里开始叫他「妹控」,但是李想给的解释却又意外的有道理。

「我们可能会分手,但是家人永远都会在一起啊。」

到了这里,大家还能说什么呢?只能佩服他是一个刚正不阿的好男人了。

然而这一天,新的日子里面,李想被自己的妹妹拜托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我今天要去外省参加统考,所以不回来了。」

「加油啊!」

恰好李想今天没有课,给自己的妹妹鼓劲之余也开始暗爽自己不用照顾丫头可以随便嗨起来了。

「不过哥哥能不能帮我把学校里面的行李拿一下?这次统考之后可以放几天假,但是我昨天赶着回家没有拿回来。」

「啊?你在说什么,那可是女校啊。」

不知道是不是闲的慌,李想的父母将妹妹放进了私立的女子高校里面,每年支付不菲的费用,然而很多方面两兄妹旗鼓相当,并没有看出女校有很多优势之处。

可能有更多的谈资吧——李想总是这么想到。

「这个是没问题的,你给保安叔叔说一声,然后给宿管说你是我的哥哥就好了。」

「我不会被抓吧?」

「我给他们打了电话了,不要紧的。」

妹妹亮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手机,爽朗的展现了自己的笑容。

于是李想慢悠悠地走向白枫女子学院——外表上并没有看出和影视作品里面展现的那样,有着令人侧目的超级豪华布置,相反,可能比一些普通高校还要破旧的布置让李想完全没有想到,比如说操场就有好几块显而易见的建筑石块,可能是因为装修的缘故,整个学校看起来不太有朝气。

和妹妹所说的一样,李想很轻松地就进了学院,非常清楚这一行目的的李想边听手机边找目的地,很快就找到了妹妹所说的地方。

「我到了,先挂电话吧,考试加油。」

李想走到了宿舍铁闸门前,开始四周张望有没有宿管阿姨的身影。

「噢?我们这不是女校吗,怎么会有个男孩子?」非常不妙的是,身后出现的是一个非常稚嫩的声音,「难不成你和游戏里面那样,男扮女装进来的?」

「啊,不好意思,我是过来帮我妹妹拿行李的……」

李想非常迅速地扫了眼前的少女一样,对方太矮了,可能刚好到腰部这里,而且穿着非常诡异——一身海军白一般的连衣裙

,但是在腋窝附近露出了一个巨圆近乎露出了胸部,但是实在太平所以并没有显示出线条的华丽视感;有着一头非常耀眼的红发,但是挂了个让人会被吓到的兔子耳饰,虽然说一些二次元的作品看起来很可爱,但是这个尺码举个例子就是快1米的兔耳朵,让人禁不住会发抖。

而让人更加不安的是,对方虽然有着非常可爱的脸,娇嫩地不像高中生,幼儿一般的肌肤和嘴唇,让人很容易产生保护欲望的袖珍身材以及充满活泼气息不停挪动脚步的扭捏;但是四肢非常修长,应该说双臂像怪物一般接近膝部,双眼虽然扑闪扑闪地用泪花俘虏人心,但是却是火红色,根本无法直视对方,否则会被灼伤的错觉。

「诶,只是外来人员而已吗?」

「是的,请问您是宿管吗?」

这里李想知道要礼貌点才好说话,果然对方笑的很开心。

「对啊对啊,我给你开门吧。」

少女的笑颜犹如太阳一般耀眼,不过碍于对方火色的瞳孔,李想始终不敢直视过去,稍稍躲开了对面的锋芒,就在这个当口,闸门打开了。

「不用给你带路了吧?」

「嗯,我妹妹已经在手机里面和我说过了。」

「不要做奇怪的事情哦,我们学校还是有很多可爱的女孩子的。」

「我会听您的建议的。」

李想巧妙地躲避了对方的调戏,开始做正事。

而他可怕的地方在于,想做一件事情他是不会轻易丧失意志力的,在进入妹妹宿舍的一瞬间,女生香甜的气息将他包围——然而他马上把房门和阳台打开,减缓了自己高中男生所特有的冲动。

或许是因为大部分学生都享受到了自己不用会考,但是学校放假的优惠,所以宿舍近乎空无一物,这也让李想很好地安抚了自己躁动的内心。

「有了。」

李想松了一口气,看到一个熟悉的米色旅行箱。

再次回到闸门处,这一次等他的却是一个穿着运动服,戴着网球帽的青年女性。

「你是谁啊!」

李想被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但是还是回应了。

「我是帮我妹妹拿行李的,刚刚那位宿管放我进来的。」

「哈啊?这儿只有我一个宿管,撒谎有个限度吧!」

「乓!」

闸门被铁棍重重的打击了一次,即使是千年石头的李想,也不由得跟随本能被吓了一跳,往后倒了一步。

「死小鬼敢擅自进女校甚至是女生宿舍偷东西?我现在就报警。」

「等一下,刚刚那个宿管戴着兔耳朵的,是真的给我开门了,还说她是宿管!」

李想被迫说出全部事情,青年女性疑惑地打量他的上下。

「真的假的?」

「真的,她确实这么说的。」

「我问你,她身材有什么特征。」

「长臂猿。」

「中。」

虽然很不想背后说人坏话,但是李想还是不由得……

「好了,你已经受邀参加我们这次的游戏了,这位男同学。」

「那这样我就能回去了吧……什么!」

「不要一惊一乍的,立正!」

又是一铁棍,威慑力十足的声响让李想条件反射似的站直了腰板。

「你听说过battlefuck吗?」

「……哈?」

尽管李想是个千年石头,但是好歹他也是个男生,健全的高中男生,还是在现在这个发达资讯社会被各种异性信息轰炸,天天有女同学献殷勤给他表白,有意无意身体接触的

时代里面,这点配菜他还是很明白的——毕竟每周总有点小时光,能让自己感受天堂的味道。

当然,他和妹妹各自财产独立,所以两边都只看到表象而已,尽管男人私下都是一群变态的生物,李想也没有否认这一点,但是这里听到这个台词还是很恐怖的,这可是现实世界。

「在这次会考里面,知道我们为什么把全校的学生都放假回家了吗?」

「……因为去的人太多?」

青年女性非常失望地摇了摇头,接着问。

「你知道为什么学校看起来在装修吗?」

「因为BF?」

青年女性双眼有点发亮。

「你也不笨嘛,这样我就好解释了。」青年女性清了清嗓子,「白枫女子学院虽然说很正规,但是说到底也是一个私人企业,可以说这里的董事会有着非常恐怖的裙带关系,几乎统治了这个学校的所有方针。」

说到关键的地方,青年女性开始凑近闸门。

「这些人,每年都会在统考——这个时间点里面,凑齐学院十二个女性,进行洗脑,来进行一场邪教一般的仪式,仪式的内容就是BF对战,而被选作BF的男性对象就被称为祭品,而这个统考实际上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借口而已,实际上就是支开学生们,从而运转整个仪式。因为祭品只有一个,所以这十二个女性则是以关卡方式来进行『洗礼』,最后成功榨干祭品的女性将会成为仪式里面的被选中的人。」

然而,并没有后文了。

非常难受的沉默,李想不由得想问什么,但是很快他就被吓坏了。

「那个兔耳朵,就是董事会的一员……仪式的十二位女性斗士之一,她……

选中了你。」

「……救命啊!我报警了!」

「没用的,外来信号已经被屏蔽了……你还记得门口的保安吗,他就是在这个时间点里面开干扰信号的。」

李想的双眼瞬间失去了颜色——嘛,本来就是黑白色的。

「我还不想死啊!那可是十二个女人!」

「听我说!」青年女性又是一铁棍,「这次统考持续一个月,今年的仪式内容是闯关性质,就是祭品可以选择BF的对象进行对战,每次对战结束后如果还活着,就能进行休息,在此之间你可以保证自己的生命不会受到威胁,放心吧!」

「我要失踪一个月?还有什么样的考试是一个月的啊?」

「这些不用你担心,你先担心现在吧。」青年女抬起下巴,示意李想看向宿舍方向,「你发现了吗?这个宿舍楼有六层,除了走廊之外只有两边能住人。」

「……你是说我把这六层都艹翻就能出去了。」

「你那么聪明还要我说明干嘛?卜则手断!」

「你好像说的比我爽啊!」

「总之,我会守住这个门,保证这个仪式的顺畅进行。」

「祭品就一个,没有什么平衡的措施吗?」

「你可以在我这里买卖情报啊,只要你有钱。」

「……这种RPG一般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现实世界有battlefuck爽死你啦少年!」

青年女一个开心竟然一铁棍甩过去了!李想吓得坐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

「不过你有充分的时间现在我这里问一些免费的情报,不用客气;不过相对的,为了保证仪式里面十二位女性的公平,我透露一个信息之后,你不氪金我是不会在你击败一个选中者之前任何信息的,这

也是今年闯关时候给这几位参赛者的一个特权。」

「那我看看……」

放眼望去,十二个宿舍的模样没什么不同——这也是为了公平吧。

「噢,如果我赢了,休息之余我能让对方给我做任何事情吗?」

「你每赢一次都能在那个区域获得任何休息手段,比如进食啊睡眠啊,物资摄取啊,和手下败家没日没夜啪啪啪啊——不过一个月内你没搞定12个,你就会属于被最后一个人『吃掉』从而输掉这场仪式。」

「还真是地狱啊……」

第二章

李想在地上坐了许久,看了一眼旁边的旅行箱,叹了一口气。

「哥哥也是不容易啊……」

「你在嘀嘀咕咕什么?不快点的话今天要过去一半了,我和你说,这大半夜睡在走廊可别冻死。」

「如果我不参加这场战斗,这场仪式不就没有胜利者了吗?」

「那你就会饿死在这里,讲道理嘛。」

青年女再一次断了他的念想,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现在校园一副在装修的样子,如果真的耗到半夜,估计连饭都没得吃就睡觉的话,真的可能顶不住几天,这样不用过一个月,自己就会没有任何出去的可能性。

那么第一场的对手非常重要,毕竟对于李想来说,他还是个处男,可以说毫无经验,放在别人那儿就是一只羊,或许这么比喻男女之间的关系有点不恰当,但是这一次的十二个人选,可以说千里挑一,不可能让他轻易全身而退,所以第一个对手真的很重要,如果能比较好的在第一个对手身上获取经验,那么这个月能干掉十二个强敌,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三楼左边楼层那个宿舍,那个参赛者的信息是什么?」

「你选那儿?」

「对。」

李想安慰自己:这是从中间撕裂敌人,并且「男左女右」,心理暗示给自己一些勇气。

「那里是一个很有礼貌的孩子,而且你很走运,第一个对手是她。」青年女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那个孩子不擅长进攻,所以你尽情的侵犯就好了。」

「那么有没有一些特殊的规则?比如如何计分什么的。」

「没有非常特别的规则,不过你可以在对战过程中感受。总而言之第一场可以在那个对手身上好好熟悉一下这个系列的比赛。」青年女顿了顿,「今天还长的很,如果你在那个孩子身上获取胜利的话,今天也不是不能生活得更好一点。」

「还有其他的信息吗?」

「来,氪金。」

李想白了对方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向楼梯间。

「不要被榨干啊~ !」

「啰嗦……」

李想背对着青年女挥了挥手,大脚迈向楼梯。

但是,每一次缩短走向三楼的路程,自己的内心就多一份压力,阴霾逐渐笼罩自己,甚至开始有点发抖——大部分是因为紧张,而要摆脱处男之身,还是强迫性这种类似抖M性质的情节,也莫名地让他感到有些小兴奋。

「对方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仿佛走了几十万年似的,终于走到了赛事房间:楼梯间写出了宿舍号码,也是为了方便认路。

李想还是保持了基本的绅士情节,开始轻敲房门。

「非常抱歉,我是来参加这次仪式的男生,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就这样开门了。」

没有给对面反应的机会,李想刚说完就打开了房门。

一个剪着齐脖短发的少女,闭上眼睛,非常安静的

坐在椅子上面,背对着打开的阳台门,被蔚蓝的天空以及明灿的太阳所包围,整体偏暗的黑色水手服裙套装,让她在这个照耀下面越发闲言显眼,仿佛超脱于这个空间,凭空产生一种安逸的氛围。

和之前走过的妹妹的宿舍不一样,这个宿舍有独立的床,上面铺展非常工整,甚至可以说整洁的地步,李想并不知道这是眼前的对手布置风格,暗呼董事会举办这么奇葩的赛事竟然那么抠门。

「你好,具体的事情请问你知道吗?」

「……」

少女没有接话,甚至没有打开眼睛,双手继续放在大腿上面,过了半晌才轻轻点头。

「我叫李想,赛前开始自报家门,挺规矩的吧?」

「……谭、谭翼梦。」

少女的声音有些发颤,双眼也缓缓张开。

现在细细地打量对方,会发现对方有一种尽管保持平静和安逸,但是从不停充血的皮肤颜色,因为呼吸而产生身体上的起伏——肩膀、嘴唇、腿部、还有非常惹眼,隔着校服都能看见轮廓的大胸,以及慢慢被轻风吹乱的三发所沾盖,拥有迷离眼神的双瞳。

李想知道自己是一定要上对方的,眼前这种反差感极强的场景让他身体开始燥热起来,想到待会要把对方按在整洁的床上弄得一片混乱,这种画面感十足的场景让他开始有点扛不住自己的欲望。

虽然身体开始受到撩拨,理智却没有轻易缴械,李想也知道这不是单纯的性爱,这是一场博弈,拼命的游戏。

「梦同学,我不知道……第一次交给陌生的男生好不好,但是已经到了这里,我觉得你有觉悟了吧。」

「……」

谭翼梦继续保持自己开始的沉默,并且开始缓缓地闭上眼睛,上半身向前倾斜,头颅开始朝着李想方向伸直——整一个初恋少女求吻,但是害怕一般的表情,整一张脸都红彤彤的,本就标致的脸显得更加非常可爱,尽管穿着没有变化,比刚刚还要有摧毁性的冲击逐渐蚕食了李想。

「……失礼了。」

李想没有过多的废话,稍微弯了一下腰,以便两人能在同一个水平线上进行接吻——第一次接吻要送上,不说谭翼梦,李想整个身体都因为太过紧张而僵硬起来,稍微弯腰的时候自己的大腿甚至有一种抽筋的错觉,整个心跳把耳膜都快撞穿了,无论什么情况,第一次要和这样可爱的女生来一次负距离接触,对于男人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事件。

好不容易两个人的嘴唇缓缓地触碰在一起,李想本来快受不了了,但是想到为什么要接吻,便开始强势交换双方的唾液,用舌头进行进攻;双手温柔地抱住谭翼梦的双肩,并且开始隔着衣服开始摸索她的小臂,试图让对方冷静和放松下来。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在发抖,这个细节让谭翼梦抓到了。

「……哩。」本来一味被动挨打的谭翼梦在趁着李想换气的时间差,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李想的嘴唇,李想本能性地向后小撤,谭翼梦就趁机解开了衣服上面的几颗纽扣,让自己可以夺取理智的胸部若隐若现地继续削减对方的体力。

李想被这么一干扰仿佛着魔一样抱住了谭翼梦,用舌头尽情地沉溺在对方的口腔中,利用着唾液胡乱搅拌起来,因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胸部的触感让他感觉到即使不触摸下体也能让自己大脑痛快,就在这种交缠

的关键场合,一度因为激烈的舌吻而失去意识的谭翼梦挣扎中手指不小心摸到了李想的下体。

「唔……?」

「……啊,这个。」

谭翼梦虽然才反应过来,但是手一直知道该放在哪里;李想纵观还有理智告诉自己不要乱来,但是身体已经被这个神之一手所创造的快感彻底麻痹住。

也就是说,完全偏守的谭翼梦,此时此刻竟然有了进攻的上风。

= = = = =幕间:妹妹下车之后,在大学城迷路中= = = = =李想知道大事不妙,但是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他身体根本无法动弹,这是最难以反击的情况——对方仅仅在接吻中不当心触碰到自己就这样紧凑起来,万幸的是,自己并没有产生像BF作品一样瞬间爆炸的场景,这是非常幸运的。

这代表即使自己失误,也是有办法弥补的。

但是,现实情况……也是非常不乐观的。

「这个,感觉是不是很棒?」

谭翼梦脸上很明显因为忍主笑而抽搐起来的面部表情非常欠揍,双眼却表现出了极度好奇的神采,本来就处于低位的她手掌对着裤裆处坚硬的棒状物进行非常缓慢的磋磨,摩擦出来的声音虽然很细小但因为动作慢速的缘故,整个过程声音被拉得非常长,下体因为被可爱的女孩子这样戏弄本来就非常窘迫,再加上刚刚解开上衣敞开的缘故,低头观看两个雪白且硕大的胸部,甚至能瞄到一点点青色胸罩的边缘,致命的深邃乳沟都开始让李想恨不得缴械投降爽个痛快。

「可恶!」李想无法忍受被对方掌控的情况,咬着牙突然双手撑住谭翼梦的腋下,准备将她抛到床上,「……什么!」

谭翼梦手开始添加力气,在多次摸索后知道龟头的部位开始下压,希望破坏李想的下一步进攻;李想被潮水一般的掌控感淹没——即使如此,他的意志力还是不允许他的身体败给快感,双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本来就不重的谭翼梦摔到床上。

这一甩不要紧,但是李想的下体瞬间撑到了最大点。

这么一抛出去,谭翼梦裙子和上衣都甩开来,露出了纯青色的内衣,在非常良好的光线以及整洁的床单上面,配合紧致的肌肤直接摧毁了李想想要移开目光的奢求;大腿根部以及胸部发育极为良好,甚至说有一种「赘肉」的感觉,应该说谭翼梦在没有衣服的情况下,与显瘦的脸部不同,整个身体都显得丰满显胖,尽管有所反差但是对于男性来说这种少女脸少妇身是非常致命的。

李想的理智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扑在谭翼梦身上,开始肆意地进行舔舐;谭翼梦咬着牙不说话,但是对方过于胡乱的气息将她全身都弄得痒痒的,终于忍不住哼了出来。

双手在全身胡乱摸索的李想仿佛被黏糊糊的胶水稠和似的,摸完一寸肌肤无法进行下一次动作,产生举步维艰的错觉;每一道肌肤摸起来都让他觉得太过爽快,离开有点后悔,但是下一寸肌肤马上让他无法挪开手,将一切不开心的事情、不,将一切事情抛诸脑后。迫不及待脱掉衣服的李想开始用下体磨蹭谭翼梦的裆部,光滑的内裤表面开始给予奇妙的感觉,而胡乱摇晃下的两人大腿和肉棒也不时地进行撞击,两人都从中感觉到了惬意感。

李想开始继续进攻谭翼梦的嘴唇,双手开始粗

暴地进行对大奶的疯狂蹂躏,虽然为了发泄欲望用了很大的力气(主观上,其实因为紧张已经动作变形),但是谭翼梦的胸部却和糕点一样:变形,但是始终黏住手掌,根本就无法摆脱那种软榻的舒适感。

开始适应女性身体的李想发现自己的进攻过于顺利,除了一开始以外,谭翼梦并没有展开非常多的进攻,反而更多的是以撩拨的形式来刺激自己进行攻击,并且用自己充满肉感的身体逐渐摧毁理智,虽然李想还能正常思考,但是他的身体已经无法控制本能的愿望,嘴唇上寻求对方舌头上的配合,手掌在大奶中沉溺,肉棒已经不满足于内裤,开始寻找阴部的洞口进行发泄。

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就应该想些别的办法——用BF的方法打败她!

李想这么想的同时,却也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逐渐沉迷在对面这个「肉团」

身上,自己的肉棒已经找到了下半身的洞口,随时准备攻入——可能是第一次,所以并不那么顺利……

「……我来帮你。」

明显已经进入状态的谭翼梦用一脸迷离的表情更加煽情地进行勾引,自己许久没有开始行动的魔手再一次肆虐李想的身体,双手趁着根部没有适应自己双手的感觉,开始胡乱地摸搓起来,李想被这个意外的进攻所打乱节奏,腰部一用力半身下意识向上弯曲起来。

他开始思考宿管给他的建议。

「她不擅长进攻。」

那么,她就是擅长防守。

从一开始地被动接吻,意外的诱受然后打反击,直到现在也是这么一个套路——用诱受的形式展现自己充满肉感,无法被轻易摆脱的肉体来一步步削弱自己的意志力,然后用突然的反击再一次打乱自己的节奏,再强迫理智大大衰减的自己进行攻势,到了目前这个阶段,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快感所支配,想和对方一样有余韵进行太极拳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下半身因为已经进入阴户,一股可怕的暖意以及前所未有的舒适感让他感觉到了自己尽管在进攻,但是已经处于失败的边缘了。

「喜欢我的胸部,可以像个小孩子一样吸噢。」

因为BF的缘故,开始泛潮的脸颊以及湿漉漉的双眼开始试图继续吸引李想走向「进攻」的节奏,但是李想这次终于没有按下自取灭亡的开关,反而开始舔舐谭翼梦的脖子。

「咿呀!」

谭翼梦被突如其来的攻势打破了从容,虽然想闭上嘴巴但是已经晚了。

李想知道自己被逼迫,但是关键的点只有一个——就是谭翼梦的手按住自己肉棒的那一刻,以及现在进入身体的现在,才是谭翼梦如此从容地带动节奏的地方。

谭翼梦全身上下都是敏感点,但是却都是进攻自己一个点、迫使他缴械的做法,换言之只要让这些地方不成为突破口,并且攻击那些本来不可能触碰到的小细节的话……

「哈哈哈哈,你在做神马啊……」

非常耍赖地开始在舔脖子的时候开始在对方的腋下挠痒痒,气息比刚刚混乱许多的谭翼梦开始乱了阵脚,下半身的紧迫明显放缓,甚至说已经交还了主导权的情况下,自己的双手打算拨开李想——「好好忍受吧!」

「呜呜?!?」

还没从挠痒痒中恢复过来的谭翼梦被李想的嘴巴封住,身体里面的氧气被整个BF下来专攻接吻的李想近乎吸干,或者说对

方强项可能就在于此,谭翼梦缺氧的瞬间想摆脱李想,但是刚摆脱完自己就再一次被吻上,接连几次下来脑袋已经完全因为缺氧停止了思考。

抓住机会下半身开始冲击的李想开始如谭翼梦所愿吸吮对方的乳头,本就缺氧的谭翼梦顾不上应付自己身体的无防备状态,只是顾着重新享受自由呼吸的乐趣,没想到理想的手根本没有闲着,就是用几根手指疯狂搅拌她的口腔。

纵然谭翼梦的身体煽情依旧,但是已经无法阻止身体因为充血而敏感度暴增的她,已经游走在玩火的边缘了。

她的风格和策略就是诱惑并且让对手自己理智崩坏,从而轻松获胜,然而却被自己所累,全面的崩坏从而慢慢地推向自己走向高潮。

「我……唔啊,不行了!」

连挣扎都没做到,李想偷了一波快攻就让谭翼梦高潮起来,感受到了对方小穴的紧闭,双手也抽离了对方的嘴巴,任由对方被玩坏似的弯曲自己的腰,然而自己的手和下体不敢偷懒,不停地对胸部和小穴施加快感动作,这一次对方连声音都没放出,以下体的突然紧缩作为回应——「卧槽……」

李想无法阻止自己的射精,或者说爆炸性地突然释放让快感来得有些奇快无比,咬着牙不让自己做出过大动作保留体力的同时,也在对方的体内留下了自己地印记。

「叮咚——比赛结束,谭翼梦同学昏迷无法再战,李想同学2:0晋级下一轮~ 」

机械化的电子女声陪伴着裁判一般的铃铛声响起,开始判定了本场比赛的结果——出乎意料的是,谭翼梦竟然已经被李想弄得昏了过去。

「这什么地狱啊……」事后看着狼藉一片的现场,李想疲惫地躺在了已经昏迷的谭翼梦旁边,松了一口气,「好歹今晚不会死了。」

第三章

「喜欢我的胸部,可以像个小孩子一样吸噢。」

因为BF的缘故,开始泛潮的脸颊以及湿漉漉的双眼开始试图继续吸引李想走向「进攻」的节奏,李想知道拖下去的话自己只会越发不利,而且随着对方的语言暗示,自己的双眼逐渐被硕大的胸部所吸附,因为下半身也在活动的关系,双手都抓不住的胸部非常夸张地摇晃起来,乳头就像指引李想的双眼一样——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直至观看再也不能满足自己,用嘴巴去品尝乳头的触感。

尽管什么都吸不出来,但是用嘴巴、用脸颊、用隔着一个脑壳的大脑去接触异性那堆拥有致命诱惑力的肉团,李想即使再有可怕的自控能力,也已经难以逆天,更何况谭翼梦用着一股不是很大但是却非常温柔的力度,双手将他抱在怀里一般,封死了李想能做的补救道路,逐渐用自己身体上的吸引力解开李想身上的一道又一道防线。

慢慢地在汗水和女性体香中失去自己稳定的呼吸节奏,甚至开始失去人生中赖以生存的冷静思考,李想渐渐地与原来的自己告别的同时,身体开始慢慢地适应了谭翼梦给予的全身心的快感。

对方引诱李想进攻的目的终于达到,已经踩进陷阱的猎物虽然知道危险即将来临,但是面对触手可得的欲望,还是决定铤而走险,甚至迷失了方向:李想在被「慈爱」的怀抱所俘虏,竟然在BF中安心地交出了自己的身心,仿佛是与恋人鱼水之欢一般放下了自己的戒备,在迷离中享

受着从未尝试过的快感。身体尚在上位的李想头部被胸部控制,肉棒在阴户里面游欢,空出来的上半身也没有被谭翼梦放过,精神上有充分余韵的她将双脚弯曲,用圆润的脚趾往两侧的腹部进行轻触,李想被这么一下弄得无所适从,双手开始寻找支撑点——放在了谭翼梦同样让人感到「黏稠」的腹部上,竟然产生了一种陷下去的错觉,至此李想整个上半身都被谭翼梦的「防守」所包围,自己的进攻犹如裁罚一样让自己一步步被对方紧逼,欺压,直到。

「哼唔……!」

尽管已经失去理智,但是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在迷迷糊糊中达到了绝顶,输掉比赛的痛苦,有可能被榨干的困扰,因为被强制射精而丧失的尊严,就好像做梦一样,慢慢地消散在这云雾之中——按道理说射精之后人应该会精神不少,但是刚刚因为射精过于痛快的李想仿佛更加无力起来,放在腹部上面搓挪的双手力气逐渐减弱,谭翼梦从上而下能看出对方依然被自己的情欲所遥控,力气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应该说,错认为自己是进攻方,做出了错误的判断,从而以为自己被侍奉,进而被谭翼梦所诱惑,「配合」地进行快感的传递,把自己给玩进去了。

有意识地将对方的肉棒摆脱出来,将不能抵抗的猎物转过身,将其平放在凌乱的床上,对着还有八分精神的肉棒张开自己的嘴巴,舌头最大限度地伸到龟头的顶端——但是就不碰……

「……咧,咧咧咧,咧?」

恶作剧一般在控制自己的舌头作出扫荡的动作,但是就是隔着一点点距离,能在空气中感受到流动和舌头滴下的唾液,最爽快的一下却始终不给。

「可、可恶……」

「晚了。」

谭翼梦没有给李想机会,手脚非常利索地将自己的内裤塞进了李想的嘴巴里面,然后自己肉嫩的双手给那根枪把进行「热身」。

「一直想试一下女生的内裤吧?还是纯色的,还是温的,而且有爱液的噢,还是说你想用它来打·飞·姬?」

李想被激起自己变态的欲望,对着嘴巴的那团布进行疯狂的吮吸,听到这一套淫语之后本来就被爱抚的下体一个激灵更加挺立起来;进而因为谭翼梦说出了平时女生羞于启齿的话,再结合平时私下的小生活,李想感觉自己好像在玩色情游戏一样尽兴。

「没关系没关系,我还有其他部位能让你尽兴~ 你们男生那么喜欢进攻,我们也很难做的,啊……」

马眼不停地流出先走液,但是谭翼梦的乳头没有给他更多分泌的时间和机会,直接就是堵口,这一股异样的快感让李想几乎喊了出来,但是内裤顺势掉进整个嘴巴,女性下体充满荷尔蒙以及些许排泄物的味道让本来就呼吸混乱的李想彻底丧失了反击的可能。

随着刚刚那句话谭翼梦突然一声浪叫,被全面围圆的李想再一次交出自己的精液,比分已经来到了0:2,形势已经到了绝境了。

李想经过这一波的放射,终于恢复了一点理智,想起了自己的手其实还在,准备将嘴里的内裤拿走——然而一个充满肉感屁股从天而降,非常完美地,或者说没有伤害性,调皮的动作坐了下去。

「尝完了内裤试试真货吧,想同学~ 」阴户寻找到凸起物的鼻子就是前后的震动,开始随着自己喜欢的步调

进行快感上的堆积,再怎么爱诱惑别人,谭翼梦还是有自己的需求的,「你一定会奇怪为什么我表现的完全不像BF的参赛者吧?

在你死之前我就告诉你好了~ 」

李想双手已经被坐在上面的姑娘双手拉到自己和胸部一样好摸的腹部上,即使想抽离也因为摸起来太爽而放不开,游刃有余的谭翼梦伸展自己的腰更深入的让鼻子侍奉自己,同时让自己的脚慢慢地,慢慢地从胸膛、肋骨、腹部、肚子——「大部分女生都是喜欢苗条的身材,以及出众的床上技术来征服男人,俗称腰细腿长胸部大,就好像妓女一样,被干的浪浪叫,干个一晚上,打了个几比几,都不重要。」终于伸到肉棒的双脚开始形成包围,因为肉呼呼的成长形态,包夹起来就好像一团非常奇怪,但是却很有感觉的自慰工具,「但是对我来说,只要配合好那些只是寻求快感的男人,他们只要想让自己爽,就会越用力、越变态、越抖S,再怎么说男生也是下体动物,无论怎么进攻,光靠一个点,对我这种丰满而且看起来显瘦的类型,是没有用的哦。」

尽管脚掌不够大,不能压榨根部,但是这种不完全的包裹已经让李想感受到了天堂一般的快感;手仿佛在蹂躏胸部,但是却被腹部更加温暖的特性所禁锢;

头部已经彻底成为了椅子,谭翼梦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你们越从我身上获取进攻的感觉,就会被反弹的越多,你应该懂你的双手是什么感觉。」谭翼梦代替李想用力地按掐自己的腹部,手掌传来的颤抖仿佛爽的飞起似的用力抓,回馈到的快感很强,但是谭翼梦却并不会和李想这样因为单纯的动作而感到兴奋,「每一次进攻我的身体,最后服务的都是你的下体;你用一个点来对抗,会不会太无谋了?」

双脚并没有加快速度,也没有更添加力气,甚至慢慢地减速,单纯夹住的姿势也让现在的李想轻而易举地缴械,质和量已经非常感人了,已经在敲响他的丧命种。

「你知道吗?我在上位的时候。」

谭翼梦站了起来,李想还在挣扎地打开眼睛,但是仰视的场景太过养眼让他再一次血液膨胀起来。

「你就知道我这副身体有什么作用。」

从下往上看,整个丰满的身躯犹如一座山一般,可以清楚地见到能让自己兴奋的所有点:看起来夹着就能让自己射精的大腿、流窜爱液,一抖一抖吸引自己去死的阴户、紧致而又漂亮,但是摸起来非常爽快的腹部、以及随时要压下来给自己脑子都射精的大胸。

让对方躺着的时候就像麻薯,站起来那一刻竟然如此宏壮,光是看着李想都差点高潮了。

「阿拉,这样就受不了了?」彻底玩开的谭翼梦慢慢地对准龟头,坐了下去——拜多次射精的缘故,已经非常麻痹的肉棒没有感觉到继续下去的痛苦,此时已经是精神上的高潮了,「这样子,顶过去,是不是你所希望的啊~ 」

女上位的谭翼梦如做体操一般向前倾斜自己的半身,一下、一下、一下,每一次自己的硕大乳房都要在李想的上半身磨蹭,产生要撞到脸上的错觉,然而和刚刚那样,就是不给致命一击。

「我,给我,奶子!」

已经狂化的李想毫不知耻地喊了出来,想必妹妹看到会伤心的吧;谭翼梦噗嗤一笑,将对方的半身

扶了起来,双方变成了面对位,自己用胸部挤压的那一刻,下体已经感觉到了对方即将最后一射的情况。

「给你,给你,都给你哦~ 」依然是温柔地给予对方玩具,并且让对方用自己仅剩的力气疯狂蹂躏,然后把快感尽数奉还,「,boom,」

谭翼梦给自己摇晃的胸部配音,让整个面对位cos黄色游戏一般,李想已经完全入戏,他甚至感觉不到身体的报警,就是让已经到达极限的肉棒疯狂射出最后一滴精液。

「唔……哈啊,终于让我高潮了……很完美,今天的我……」

谭翼梦用力抱紧自己的猎物,对方已经没有作战的能力:「叮咚——李想同学已经昏迷,丧失作战能力,谭翼梦同学4:1夺得本次比赛的冠军。」

胜利者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这一场赢了之后,她将会获得梦寐以求的东西,虽然很开心,但是在一个被迫交出自己生命、因为自己而尽漏丑态的兄长,还是有所愧疚的。

「哎,这就是生活嘛……」

看着已经失去意识的李想,谭翼梦非常愧疚地朝向他的额头亲了一口。

= = = = =这次仪式结束后,李想再交还给主办方,至于他会被怎么处理,对于谭翼梦来说,不是那么重要。

只是一个过客一般的对手,一个并没有击破她绝对防御的对手。

「久等了。」

「啊,蒙蒙!」

「都说不要叫得那么羞耻啦……」

谭翼梦——梦想渚(真名),在那一次BF胜出之后,获得了学院允诺的「挥霍不完的金钱」,他也终于能和自己的青梅竹马在大学里面再次相遇,并且发展自己的感情,顺理成章的举行了婚礼;她用这些无限量的金钱,去做浪漫的约会,去给自己的男朋友进行试验的成本器材,去给他们两个带来各式各样的旅游,以及从她身上所传达的,一般人都做不到性爱。

但是她的青梅竹马蒙蒙毕竟比较内向,每一次渚引导对方的时候都会让整个场面有些笑场或者说温馨,虽然精神上很满足,这样羞耻的床上生活让她有时候也不能尽兴,就在这种时候,她就会想起这一切的开始。

「到时间了啦,笨猪!」

「……真是的,今天可是结婚诶!」

将渚从思绪中拉回来,两人非常幸福地握紧双手,朝着结婚会场走去。

地址选在了大礼堂上面,是渚和蒙蒙一直梦寐以求,如同童话一般的婚礼,蓝田下,笼罩在大自然中,亲朋好友,灿烂的阳光,在白色教堂中的神面前起誓,抛出那个花球,在赞美与歌颂的典礼中与自己的爱人交换对戒,然后相互接吻——「啪!」

颜色全部消失,如同电视雪花一般,彻底将画面取代的也是昏黑的光线和陌生的地点,渚被狠狠地一鞭子再次打醒,这是她今天第四次因为药物过度而产生错觉。

「呵呵呵呵,你还不肯说,是谁指示你杀了我哥的?」

因为药物服用过度的缘故,渚已经打不开眼睛了,但是凭借声音她知道是李想的妹妹,是一个非常有能力、可怕的家伙。

「……我们学校组织了一次仪式……」

「滚你x的!」

这次是高跟鞋尖对着脸部就是一脚猛击,大牙都踢掉的力度让渚产生「自己怎么没死」的错觉。

「你不肯说?那么继续给蒙蒙爽一波,很关键。」

打了一个响指,已经被绑起来,裸着身

子遍体鳞伤、双眼已经失去求生意志的蒙蒙如同条件反射的狗一样惊恐地抬起头——然后周围出现了各式各样的美少女和兄贵。

「这一波多点侵犯,很强。」

「放过蒙蒙,他是无辜的!」

「那你TM倒是说啊!」

妹妹一脚高跟鞋踢穿了当初夺取李想生命的魔穴,再一次昏迷过去的渚,起码不用看到自己心爱的人被可怕地轮,那种怀疑生存价值的场面了。

「给她上抗生素,别让她死。」妹妹示意自己的伙伴做事,一边打开手机看了看生前哥哥最后的几张照片,「哥哥……」

白枫的女魔头,给了自己一张自拍,揭开了复仇之旅。

谭翼梦?

她还在渴求获得奖励的那一刻吧。

谭翼梦END

第四章

感觉,就像是沉入水底里面。

和蒙蒙去游泳的时候,会害怕冷,然而他会抱住我,说不要怕。

就这样温存地在水中晃悠,学会游泳,进而享受这一切。

哪一天都好,我都不想失去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愿意付出一切。

——谭翼梦缓缓地醒了过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穿上了睡衣,还被盖上了被子,房间拉上了窗帘,虽然不知道确切的时间,然而凭借自己的生物钟还是能判断到现在应该是偏黄昏、吃晚饭的时间。

「醒了?」李想此时裸着上半身,不过裤子早已经穿上了,手上拿着碗筷在吃着隔壁宿舍发现的菜肴,并且稍微煮了一下的,散发出的食物香味让人不能自拔,「有电磁炉真的棒,来来来,我们吃火锅吧。」

「……你还真是放松啊。」

「当然啦,我和你的比赛结束了,我们的敌对关系算是解除了;无论如何,先吃点东西吧,你睡得算挺久了吧,超过一个多小时的午觉可是会干扰晚休的。」

谭翼梦一声不响地跟在李想后面,来到了和自己刚刚BF时候一样干净的房间里面,摆放着一张折叠桌在双架床的一层,电磁炉上面沸腾的鸡汤还放满了牛肉、肉丸、白菜之类的佳肴,对于大量运动的两人来说,真的是累坏了。

「这个尝尝,哎哟,这个比赛还会准备这么好的食物,真的是周全啊。」

「……一切后勤物品,我们十二个人想要什么就要什么的。」

「这样啊,太赞啦。」

大口吞吃热辣辣的牛百叶的李想整个人看起来无忧无虑,刚刚还斗智斗勇的两人已经变成这样的关系了吗?在谭翼梦的脑袋里面,从来没有这样的存在过。

她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开始动起筷子吃鱼丸——「真好吃。」

连她也不得不承认,李想做的这一锅东西,让她瞬间忘记了刚刚的很多不愉快事物。

「还有很多,来来来,吃了暖暖身子。」

「……我一直在想,我参加这个比赛,值不值得呢?」谭翼梦狼吞虎咽地吃着食物,却也不忘与李想搭话,毕竟因为满足饥饿感之后,身体大幅度放松,开始寻找话题来让自己更加轻松,「我的真名叫梦想渚,如果还有以后的话,我希望你能记住我的名字。」

「噢?为什么会用到假名。」

「我是为了我的男朋友……或者说我的青梅竹马……哈哈,他叫蒙蒙,名字很可爱吧。」说完,谭翼梦——梦想渚拿出自己的手机,炫耀它里面的所记载的两个人恩爱的壁纸:剪了一个寸头,脸红耳赤地看向镜头被亲吻脸颊的可爱男孩子

就是蒙蒙,「我们计划高中后一起去读大学,然后一起出国。」

「那你怎么参加这次比赛的。」

李想承认自己有点邋遢,听到有男友的人参加BF的话,怎么样都是很惊讶的。

「能一起考到一个好的大学,我觉得是没有问题的;但,我没钱出国……蒙蒙说那就不出国了,我知道这是因为我所以才想留在国内,我自己的责任不应该让他来承担。」梦想渚顿了一下,「父母知道这个情况,偷偷多打几份工,累倒了,没办法继续工作;但是家里要吃饭啊,继续工作,久而久之,这种恶性循环只让我们的处境更加艰难。

「我需要钱……爸爸和妈妈已经住进医院了,现在连大学都可能读不了了…

…」

「没有办法了么?」

「我……能怎么办?」

两个人吃的热火朝天,却说着很让人揪心的话。

「所以,我要赢这一次的比赛,虽然没什么经验……都是从训练营里面学到的。」

「噗——你们还有训练营?」

「嗯,不过除了我以外,其他人几乎不来,就是来打个脸熟。」

李想吃着正过瘾,又开了一包食材。

「我当然不会说『要珍惜自己』啊,『哎呀,你这样做其他人会伤心』这种话,你应该比我还清楚,你做了那么多,付出的东西有多么惨痛,你比我明白得多吧?」

「呵,你怎么那么懂?」

「……我说,你没考虑过奖学金的事情吗?」

「……不可能的,我成绩不够……」

「如果一开始就决定好,你在大学也有机会争取奖学金的名额吧。」

「但是我只需要在这里躺好,我就能决定一辈子的幸福,即使失败也不损失什么你知道吗!」

「你是这么认为的?」

两个人停下进食的动作。

「你一开始就认为你做的到,为什么你就不相信你的父母会支持你,现在困境起码以后才出现吧?」

「这个是一劳永逸的机会,只要我赢了,什么都有你知道吗!我可以和蒙蒙出国,我就是海归了;我的父母有钱可以退休了,再也不用为我们担心了;接下来怎么花钱都可以了,永远不用和这个充满变故的世界同流合污了!」

「随你怎么想吧,反正我要一直赢下去,然后走出这儿。」

「这里有床被,你自己处理吧。」

「……无论如何,出去之后和你男朋友好好相处啊。」

「啊?」

梦想渚听到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产生了非常厌恶的反应。

「我多半出不去的,所以和我打过照面的你,起码要幸福一点。」

「呵,有什么遗言要和妹妹说嘛,你这么觉得的话?」

说完自己心底话的梦想渚,对眼前这个毁掉自己「愿望」的人丝毫没有好感,在充分发泄之后一股怨恨的感情早就冒了起来,她恨不得今晚就夜袭李想将对方榨干——如果她不是有个男朋友的话。

「统考之后请她去的游乐园券,在我房间的床头柜里面——就这么说吧。」

没有被对方呛口,李想很冷静地回答。

梦想渚楞了一下,随机冷笑出声:「神经病,原来是个死妹控。」

没声好气的她摔门而出,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竟然就这样溜走了。

不停地咒骂对方,都快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眼泪也停不下来。

付出了这些一辈子都无法拿回来的东西,却并没有改变任何劣势,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背对着房门

,梦想渚按住声调将自己绝望的情绪发泄了出来。

第五章

在这之后,两人几乎没有任何交集,也就是李想过来询问梦想渚一般的生活物品在哪儿,因为通过吃饭时候的对话就发现,两人不对付。

尽管食髓知味,但是李想用健身的方式打掉了自己还想来一发的冲动,第二天就和在家休息一样,没有停止自己的身体锻炼,并且在自己的要求下跟梦想渚拿到了课本,他希望出去之后不会退化太多。

而且这样也是让自己在这个系列赛里面,不会输蚀太多:或许对女性来说锻炼身体可能没什么很明显的效果,但是李想已经坚持了那么久,对他这个没有经验的人来说,是个极大的补充。

或许哪一场就是需要他身体的出色发挥。

在休息了整整一天半之后,在第三天的下午李想准备进入下一关进行冲刺,临走前给梦想渚道个别。

「我说,我要去下一关了,你不走吗?」

「……不用你说。」梦想渚依然没有给好脸色他看,拿出了一个登山包的她开始收拾回家的东西,乍一看都是可以卖到钱的一些小家具,「无论如何,也算是小收获吧,输掉比赛之后本来就该一无所有的。」

「起码你知道你剩下奖学金这条路可以走,也算是自己的一个机会了吧。」

「你在说什么啊?怎么可能做到……」

「我才不管你怎么做到,如果你觉得你躺不出一片天,回去就和你的蒙蒙说再见吧。」李想面无表情,但是眼神异常坚定,「你宁肯相信这种付出一些很宝贵东西,但是不能自己一个人轻易把握的比赛也不愿意相信自己,我觉得是很让人失望的事情。你有为之而战的人,多给点信心自己。」

「站着说话不腰疼……滚吧。」

李想随即闭嘴,转身摆了个再见的手势之后开始走向楼梯间。

「喂,站住。」

「怎么……唔?」

不知道是什么的小东西砸向自己的脸,李想接了下来——是一个护身符,在附近一些香火庙里面求得的,长得有些老旧,估计也是有些时日了吧。

「我会帮你传话给你妹妹的,这个护身符我本来要送给蒙蒙的,给你吧。」

「……你在干嘛……」

「我要是有奖学金的时候我就要赎回来,知道吗?」梦想渚还是那一贯的冷笑,「你既然需要运气,那就把它借给你,如果你死了的话,我拿不回这东西我就要去你坟头蹦来。」

「真狠啊……」

「我只剩下这条路可走,就和你现在的系列赛一样。」一股无可奈何的自白响起,「所以我觉得给你打气就是给自己打气吧,没什么区别的样子,如果你成功了,我不可能会失败,到时候再拿回来就是了。」

「那谢啦,到时候我会再来这个学校还给你的。」

「滚吧,给蒙蒙看到我就把你的x剁了。」

李想没有闲工夫和她再浪费时间,点了点头就跑掉了。

「……妈的,现在的情况和他比起来真的是只差不好。」

梦想渚咬了咬自己的指甲,这次统考没有她份她就知道,奖学金一事简直是天方夜谭。

= = = = =幕间:统考前的一次例行科目测试。

尚在热身考试中的妹妹有条不紊地应付难题,在这次统考中以极大呼声成为了种子选手的其中一部分。

= = = = =「我回来了。」

李想来到了宿舍门口,青年女

还是和之前一样在门口铁棍伺候——但是脸上挂着就是吃惊的表情。

「你怎么赢了?」

「怎么不能赢?」

「单纯享受一下做爱的快感,怎么样都不可能赢吧?你这个处男。」

「我现在可不是处男了。」说到这个话题李想无法压抑住自己的兴奋性情,忍不住甩了一下自己的刘海,「魅力十足,人品满分。」

「你脑子被我坐傻了?」

梦想渚突然出现在身后,吓得李想想铁门处一靠,青年女打棒球似的向前挥棒,李想反应极快地蹲下来躲过致命一击。

「噢噢,走了?」

「留在这里干嘛?」

梦想渚冷淡地回应嘲笑她的青年女,瞥了一眼刚刚展现出色身体素质的李想,随着铁门的慢慢打开,径自地离开了。

「你们真的在BattleFuck吗?我怎么觉得你们在BattlePunch啊。」

「你不知道她有男朋友的吗。」

「有男朋友都来参赛,不好吧!」

李想叹了一口气,坐在地上笑了笑。

「我可以决定下一个对手了吗?」

「可以啊,不过你不想知道这次梦想渚的资料吗,反正你赢了就当是赠品吧。」

「还有这东西……你怎么给我。」

「蓝牙啊,你手机是小灵动啊?」青年女拿出手机开始操弄起来,「如果你全胜的话,就能有十二份资料了。」

「噢噢……挺详细的啊,看起来,而且也没有像跟踪狂一样写着人际关系,仅仅列出了参赛者的一些能力数值——你们还列了几张偷拍的写真,太过分了吧!」

「知足吧,不要在BF之前看,小心早泄。」

「你怎么说话的你。」

「我说,你就是看准这个时间来选对手的吧?」

「呵……」

没有逃过青年女的警觉心,偏向晚饭时间的话,体力储备较为充裕的自己是掌握住主动权的,因为关卡里面的迎战者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挑战者上门,所以会根据自己的生活习惯进行准备:这样的话更加针对BF进行身体机能摄取的李想绝对会占据一定的上风。

从青年女的反应来看,如果连类似与助理裁判的她都不知道比赛结果,那么其他人也不可能知道结果;换言之打的就是一个措手不及,李想在主动权上面是追回来了的。

「我选5L左边那个。」

「又是左边!」青年女有些惊讶,「你又避过了强敌,真的,你运气很好。

这家伙如果找到弱点是不堪一击的,前提是你做的到。」

「噢,这不是更适合处男的作战吗?」

「哈哈哈哈,氪金氪金。」

「事不宜迟,走了。」

李想这一次用跑的——如果他想的没错,对方可能已经准备在吃饭,这个时候要是进行突袭的话,将大有可为。

第一战之后信心爆棚的李想这个策略做的很正确,因为接下来的硬仗他自己都没有想到。

= = = = =谭翼梦(真名:梦想渚)

国籍:中国年龄:16【头身高:161CM体重:50kg所属社团:无像】

擅长科目:语文不擅科目:英语所使用BF技:反射快感、快感顿觉、泰山压顶类型:全守【立【C绘】G】

*更多内容请氪金解锁*「我又卜是煞笔!」

李想愤怒地砸了手机。

第六章

一切就应该和李想所预料的剧本一样进行:打个措手不及——趁着对方还在吃饭,还没准备好就把对面推倒——开始

进行进攻,让对方陷入进食中被侵犯的异样情况——强行偷袭得手取得上风。

小算盘已经打得啪啪响,李想感觉自己已经胜券在握,按道理来说是这样的。

但是一个小细节他没有发现。

今天是他来到白枫女子学院的第三天,他还没有从平时的学校生活中摆脱出来,也就是说他还习惯在普通人群里面的感觉。

刚刚的蓝牙列表里面,他没有注意到这个学院其实只存在着十二个蓝牙目标,他成为了陌生的第十三个目标。

也就是说,在自己的疏忽之下,他的这一点点小失误把自己的计谋葬送了——当然其实也还好,因为他就开了一下子的蓝牙,这个时候如果真的在吃饭、洗澡、睡觉等等一系列行为的话,他是肯定能得手的。

「咚!」

虎虎生风的李想冲开了目的地——五楼左方宿舍的大门,没有和之前一战那样打招呼,没有和第一次那样紧张地不行,而是以极为自信且胸有成竹的姿态拉响了自己进攻的号角,虽然作为BF里面的菜鸡,但是自己也不是惨到一无是处,是有自己的优势来压制对手的!

房间里面果然有着做饭用的电饭煲和保温瓶,和梦想渚的房间如出一辙的简单易懂,但是床单颜色换成了更加可爱的粉红色,上面放了个熊娃娃,想必是一个少女心十足的家伙。

「水声,难道是——!」

李想知道对方应该会条件反射地穿上衣服,这一个弱点即使是参加过训练营也是不能抹杀的,这是女生的一种本能——通过青年女给的信息来看,第二个对手相对于梦想渚而言没有强到哪里去,所以绝对不会错的。

现实为什么那么吸引别人的注意力,就是因为它比小说来的更加容易发生意外,以及那些光怪离奇的现象总是以毫无逻辑的形式来让自己无法摔了一个大跟头:没错,整个房间,包括浴室,都是空的。

这个房间,官方指定的选手主场,是空的。

「怎么会……刚好去了旁边……吗!」

「在洗手台下面啦。」

转不过身。

李想已经被从后面抱住,裆部已经很清楚地感受到了敌人手型的「劫持」,对方似乎不急于给他快感,而是以调整位置的方式让自己能够更加舒服地发挥自己的BF技能。

「好险呢,刚刚我确实打算吃饭和洗澡来着,只不过住在五楼我有足够的时间反应过来应付你,还用了点小聪明。」

「我是怎么暴露的?」

「你应该也有点小聪明吧,自己想呗~ 」对方很明显是右撇子——因为扶住肉棒的左手用着很不熟练、甚至生硬的动作在催发欲望的产生,右手却在挑逗男性经过训练的上半身时候展现了细致到指甲的别样魔力,「虽然说我最能拿的出手的技能不是这个,不过你们男生平时都喜欢打手枪,对手是有特殊的反应的吧?」

李想不敢发出声音,因为他现在确实是在感受对方那只手所带来笨拙的奇怪反应,她没有技巧可言,但是双手非常柔软,抱住的时候虽然感受不到对方的胸部,是个平胸的样子,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对方脸颊和身体上的触感,和梦想渚完全是不一样的类型:不粘实、不肉感,胜在富有弹性,富有柔软身体,结合了少女和女人两大优势的武器。

「我是希严可。」

「……李想。」

「何必认真呢?你应该对手这个东西

不太畏惧才对吧。」

挑衅着李想的希严可用右手感受对方结实的上半身,一股轻而易举就把对方掌控起来的成就感让她内心膨胀起来。

李想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他锻炼过的身体很容易就让他明白对方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的时候用多少的力气,何况对方的左手光顾着感受他的敏感点,本就笨拙的动作根本谈不上一点点力气。

向前一个踏步的李想挣脱了束缚,这一下就非常轻松转过身来了。

「啊……真的很不错嘛,嘻嘻。」

第一次与希严可面对面,对方与梦想渚身高应该是相仿,但是包括刚刚所提到的地方之外,与梦想渚一切都有着区别:过肩的披肩长发,白色的水手服将自己红嫩的健康皮肤衬托得闪闪发亮,明亮的情绪从眼睛和笑容里面传达出来,诡异的地方出现了。

尽管对方有着运动少女的因素,但是脸却是一张娃娃脸:如果让她穿上小学生的校服,估计毫无违和感。

「既然不能在阳台决出胜负,少女不如进去再战?」

「你要在小熊面前做一次?」希严可咯咯咯地笑起来,整个人的动作比之前的梦想渚可以说活泼而且好动得多,「可以啊,既然你有这样的癖好,作为主场方当然不会亏待客人的。」

李想刚想进屋,希严可突然喊停。

「稍等一下,我关一下浴室的水龙头,去我床边等一下吧。」

「礼节做得很足嘛……」

李想内心不由得给这个女孩子加分,然后走到了那张粉红色的床边,找了个看起来很舒服的位置坐了下去。

「如果是普通的女孩子,那还真是挺可爱的——虽然我觉得和我表白的话我也不会答应。」

李想嘀嘀咕咕地说着,希严可也在他说完的时间回来了。

「久等了,有饭吃你要吗?」

「我不饿我不饿,我们快点开始吧。」

言下之意就是也不让希严可吃饭,但是李想莫名其妙坐在床边,犹如做客一样的心态让对方很轻松地抓住了破绽——刚说完「吧」的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飞跪过来的希严可抱住了腰部,整个嘴巴陷进了下体里面。

「唔啊啊啊啊——这是什么?」

隔着裤子就能感受那种致命的温热感:仿佛在适温的洗澡水里面,被淋湿的身体瞬间被高温俘虏那瞬间似的,隔着裤子被口水和口腔含住的时候竟然发生了这种质变!李想因为自己的姿势非常适合口交而发生了大危机!

「被我嘴巴所盯上的东西……」

希严可非常色情地用舌头将裆部处舔湿,让那一片区域和别的地方完全不一样,这样做的好处就是口水在满溢之后会慢慢地浸湿其他部分:大腿根部、会阴部、阴囊部,她断定李想为了忍住第一发的泄出不会正视她口交的场景,不然光看着这片污渍就能让对方享受到视觉上的刺麻感。

「都应该好好感受到一种无上的欢快感……」

湿漉漉的衣物终于成为了累赘,紧紧缠住了李想的肉棒,希严可的口水在每一次舔舐中都会和裤子、内裤一起发出隐晦的声音,如此大的分泌量应该让对方非常难受,希严可却好像早就有备而来似的,随着打湿的程度越烈,处理起来越加得心应手,隔着内裤的亲吻和舔舐如同穿过了肉棒,直接攻击埋藏在深处的灵魂,并且在召唤他的苏醒。

用自己笑起来都能吸引别人目光的牙齿,咬住拉链

的同时抿住自己健康饱满的嘴唇,用力的时候熟练地换气中将其打在肉棒上面,将拦住她的障碍物拨开之后吞了一口口水,故意强奸耳朵一般弄出的声音。

终于整一根肉棒被放进了嘴巴里面,比刚刚更加高涨的热意让这个肉棒都充血起来,刚刚的一系列撩拨,让仅仅含住这个肉棒而已就已经快先拔头筹了。

「主人……请给您的女仆精液吧……」

和之前健康朝气的声响完全不同,轻软而且非常渴求、颤抖,仿佛对方才是被口交的对象一般,发出了拥有征服欲望男人最想听到的话语之一……

「这……!」

「……嘻嘻。」

没有躲开,正面就是用嘴巴接下来,完全没有将肉棒吐出口腔——将李想射出来的精液全数吞下,而这个动作的进行,让本来就高潮的李想完全没有休息的机会,再次迎来一波进攻的浪潮。

= = = = =幕间:请问这个东西怎么卖啦?

?你问我为什么要买那么男孩子气的手套,当然是给哥哥的啊。

这次统考相当于旅游,他在家虽然很开心,但是一定会装出「没有你我好无聊」的脸吧。

每一次都这样呢……诶,你说我很喜欢我哥哥?你要是知道他其他的一些事情你也会喜欢的,那一天呢……

= = = = =李想,面临着人生的大危机。

自己发动的先手,被对方反打了一套,还直接打到了高潮。

这还不要紧,重点是对方已经逼迫自己开始要打第二次进场,无论从气势还是身体上来说,局势对他就是超级逆风的情况。

和梦想渚的对战中虽然也是劣势局面,但是还没有射精,而且在梦想渚的那一场中,一方面因为是正常的性爱体位,所以双方是五五开的,这个情况他是完全被掌握的;另外一个地方就是他把梦想渚攻击到高潮之后,对方也是一溃千里。

所以眼下这个情况,可以说是非常大的危机。

对方用嘴巴含住肉棒那一刻就代表李想不能轻举妄动,对方可以用吸吮、亲吻甚至是咬的形式来粉碎他的反击,可以说自己的身体武器库被掌握到了最柔弱的位置,这是他之前放松坐在床边的报应。

「唔噢噢噢噢……」

「可爱的女孩子给你口交,一心二用什么的可是不忠哦。」

现在的情况是即使想思考对策,对方也不会给机会:希严可用自己的舌头在尿道口处用舌尖将残余的精液和之前的先走液都清理掉,然后用自己的口水以代之,与自己身体温度不同的异样液体开始肆虐自己的龟头,关键马眼还因为兴奋张了开来,形象一点来说就是如同舌吻一般中门大开。

另一方面用嘴巴包围住伞部以及沟沟,如同镶嵌一般卡在这两者间,当感受到了对方慢慢适应这种刺激之后,又顺着肉棒向下推拿,如同橡皮擦一样抹掉刚刚的习惯痕迹,喉咙深处对着龟头的禁闭让一贯冷静的李想都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叫声。

剥夺思考的空间之余,希严可也用这种变化多端的交互动作来吸引对方的目光,如果对方真的看过来,视觉上的刺激很容易让他第二次绝顶——就算没有脱衣服,仅仅凭借自己顶着一个娃娃脸做着淫靡的动作,然后用「主人」的请求称谓抬头看着装可怜,李想也不可能顶得住第二次。

如果再和思想作斗争,那么想破解对方的单方面进攻

,更是难以思考出合适的对策了,现在给李想的反击空间可以说是非常小的了。

「嘻嘻嘻,大声点叫出来也没关系,我也会配合你发声的。」

希严可封锁了对方的观察行为以及思考行为后,准备用声音来禁锢对方的最后一点生存空间,李想已经先丢了第一发,第二发要是漏出来,那就和死人没区别了。

想到这里,希严可不由得紧缩自己的口腔,形成了真空领域进行活塞运动;

舌头如同毛巾一样,精心地给李想的肉棒准备了毫无遗漏的包裹,舌头上的纹路在敏感的肉棒中形成了压榨和包围,紧缩的空间让肉棒直进直出地「侵犯」用舌头所形成的飞机杯,不检点的口水已经低落到两颗蛋蛋上面,状态大勇的希严可已经将对方的第二次激活起来。

这一刻李想可以说是非常难熬的,他不能挺直腰,也不能低下头,还不能发出声音,身体被控制在一个只能说是保持「稳定」的姿势,这种看不到什么东西给他的快感在潜意识中是很致命的,如果他现在还在YY身下的希严可的身姿,他绝对会瞬间射出来。

对方一次又一次地从根部,吸到龟头处,然后坠落的形式再次锁紧双唇顶进深处;期间还会换成手握住棒身,接着口水的滑腻来进行垰的运动,然后用舌头责难马眼,仿佛在安慰哭泣的小孩子一样,交错着激烈和温柔的进攻让李想逐渐打算放弃抵抗。

「你也是高中生了,为什么还哥哥前,哥哥后的?我认识的朋友里面,他们的妹妹都是挺在意这个称呼的啊。」

——「女孩子对称谓是很看重的。」有些难为情的笑容,但是很坦率地说出自己的理解和心意,「叫你哥哥的话,一定是因为我很看中你对我的爱,我们是一家人,我非常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爱护,所以我希望能叫你一辈子的『哥哥』

……你电脑里面那些『欧尼酱』不算噢嘿嘿嘿……」

濒临崩溃的边缘,李想突然回忆起某一天和妹妹在一起晒衣服时候的对话,那一天顺然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素颜的妹妹还是笑的和天使一样,当时可能没怎么觉得,只是觉得太阳和妹妹真是相称。

所以,为了这个人,还要再努力一次。

脑袋不可能想出更好的对策了,因为能思考的办法很多但是下体实在是太极限了,必须顺势由着性意味去想。

称呼……称谓……女孩子为什么要用称谓来决定一个男孩子的地位或者好感度呢,明明平时很自来熟也能叫一句本名,爸妈在工作时候也会被叫小李什么的。

要怎么理解这句话……

「……主人……」

李想在模糊中想到这一个词,脑袋硬是挤出一条赌博行为的路子。

没有办法的赌注了。

「希、希,小希……」

「……?」希严可很少被这么叫,停了下来,力度甚至有所放松,「嘻嘻,怎么了?」

对方可爱神情下所包含的,依然是游刃自如的态度,但是对李想来说,对方的这一个迟疑确实是他的突破口,也是他所确信的唯一一个反击点。

「主人我呢,我爱你。」

「……诶、咳咳?」

刚刚还大量分泌口水的口腔瞬间出卖自己,竟然在惊讶的时候把口水吞了进去,呛得连连咳嗽,这一张一度如同妓女式样表现的娃娃脸突然恢复成属于自己风格的清纯被欺负的受模样,还慌慌张张

地撤开了!

「所以,主人命令你:和主人一起到达高潮吧。」

「主、主人……我!」

「我也是那么爱你的,所以请不要拒绝。」

李想用着霸道总裁一样的,很不要脸的公主抱将希严可拦腰「抬」了起来,不看他可以报警的下半身之外,简直是个满分的偶像剧演员,用着网络上其中一个段子来说,就是像个女生天天幻想的臭不要脸的龙傲天从天而降把她给攻略了!

希严可刚刚极其用心地扮演女仆的角色,这一刻被自己的扮演彻底毁了!她竟然就这样放任自己被李想放在床上,和普通的少女一样扭捏地夹紧双腿——如果此时李想粗暴地进攻的话或许会惊醒对方,但是他竟然非常狡猾地凑到对方耳边进行低声的呢喃:「你刚刚用心服侍主人的模样很可爱噢,我爱你啊。」

「说、shusoshuoshuo什么东西!」

希严可因为这些反演已经失去了之前的闲情逸致,因为激烈的口角早就泛滥的下体毫无防备地暴露给了李想,让他的手指能够畅通无阻地找到最湿润的地方侵入进去。

「哼啊?」

「你就是这么想着主人自慰的吧,变态?」

「不是的,主人,不是的!」

光听着对话以为是什么主仆关系,或者来自情侣之间可怕的游玩play,但是只有当事人才知道这个攻受关系对调过来的路程有多么的艰难。

李想不敢放松,如果他让对方反应过来,反过来抬自己一手就完了——对方的反应也在缓缓地刺激他的下体,要在短时间内让比分变成平手,才能把主动权抢回来,何况如果最后以平局告终(梦想渚昏迷时候结算比分而不是判技术性胜利,所以平手时候很有可能继续结算比分),对方下一次不吃这一招,浪费时间之外还可能让自己再一次在刀尖火海上面游走。

「你的手指是不是这样动的,每天想着主人……?」

围绕着阴蒂打圈,就是不深入小穴里面进行探索,很轻度的试探。

「不,不是这样的!」

「原来不是这样的,那是怎么样的?」

「是、是这样的……不,也不是啊啊啊啊啊啊!」

李想在对方混乱的时候,已经用自己的中指击破了对方的小穴,借着爱液很顺畅地进行着抽插活动,对方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高潮了。

「看来你一直在等着主人这么做呢,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才、才没有……」

李想用接吻的形式封堵了希严可的反抗方式,如果对方越混乱,就让对方越混乱好了;如果对方越经常用手指做幻想,那就把她继续困在这种想象力里面。

「主、主人……」

渴求接吻,渴求被主人所爱,渴求自己有一天成为灰姑娘。

利用这些心理,让对方产生自我毁灭的情况。

就能够……

「我爱你。」

「嗯……我也是……」

希严可再一次被带向高潮,这一次竟然直接投降:举手摆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叮咚——比赛结束,希严可同学投降放弃比赛,李想同学2:1晋级下一轮~ 」

第七章

对于BF的选手来说,性行为只是一种战斗模式。

是充满自己对于战斗的理解,永不熄灭的激情,追求胜利的渴望,以及为了击败同样因为在这场战斗中奋斗的敌人以敬意,那不灭的初心。

所以,对于彼此只有尊重,没有更加复杂和

深厚的感情——尤其是爱情这一点,是不可能包含进去的,如果将之加入进来,整个BF就变味,变成了只属于两个人、私人之间的械斗。

只属于两个人的lovelove战斗那么作为「battle」的意味可以说大大降低,其实从这里反推过去,很容易让在场双方放下心理包袱,充分地享受对方身体所带给自己的乐趣:李想就是如此,被喊成主人之后仿佛全情投入对方的侍奉当中,明知道BF不是单纯的性行为集锦,还是沉醉在这欢愉的快感中。

第一次射精后并没有被放开的肉棒,在潮热的口腔中慢慢地再次变大,落力的「女仆」笑吟吟地将身子缩进了几步,用这种方式自己身体的温度传达过去,同时自己口水所造成的滩渍开始将她的衣服都打湿了,或多或少都将边缘地带蹭到裆部区域的时候,再次回馈的就是赞许一般的颤抖。

并没有那么快第二次射精,只是进一步逼迫对方往着「享受侍奉」的情况迈进,让对方从亲昵的称呼,具有撩拨意味的口交逐渐迷失,在这对「主从」中迷失自己,是希严可的目的所在——尽管她自己因为太入戏,所以就产生了一种自己真的在穿着女仆服侍奉的错觉,就好像真的爱上了眼前的「主人」一样。

她全身心地投入在这里面,丝毫感受不到凌厉的进攻性,而将感情投入到自己的动作细节中;没有用话语来进行挑衅和羞辱,甚至没有用过分的声音来刺激对方,只是在缓缓地、缓缓地将快感的流水由下而上逆流地抚动着,在对方肉棒开始颤抖的时候充分地回应对方,在对方希望有更大快感的时候平静地回应他,不用对方说话就能给出最正确的回应,仿佛真的与主人长久在一起的女仆一样,用着默契的速率、颤动、弱点责难来取悦自己的主人。

某种情况她和梦想渚很像,但是与梦想渚试图将对方绑在自己肉体不同,希严可则是以百分百的角色扮演来吸引对方迷失在这种虚假的游戏里面,把自己都骗进这个戏码里面,来让本来就处于逆风的对方不得不跟着自己的节奏走,在「主人」被「女仆」侍奉的场景中充分满足自己的欲望。

哪怕不是处男,只是一个寻求快感的痴汉,也会因为对方这种舍身类的进攻套路而产生快感,准确、默契、充分地利用温度来捆绑在自己的口腔里面,让肉棒被亲吻的时候,都能幻想当事人的嘴巴也有同样的快感。

李想很好奇对方是怎么让自己做到那么舒服的,低下头一看:娃娃脸的少女用着很努力、泛红的潮水脸颊,泪汪汪地抬头看着他,就和一只小狗一般让人产生怜惜的表情,不知什么时候头上戴上了头花,真的如同女仆一样舍身地贴近自己,因为热量的缘故周围泛起了水汽,让一切朦朦胧起来,嘴巴深深含住肉棒,能明确地感受到快感但是看不到肉棒,一种被包容的放松感席卷全身。

在自己高高的身位中,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脑袋在努力地侍奉自己,加上自己本来一开始就因为过于居家的氛围和对话,开始逐渐接受了这个设定。

此时希严可为了不打草惊蛇,还抬了一手已经掉进坑里的猎物。

「哦羞金撒吗……女仆的嘴巴舒服吗……」

彼时用着舌头如同舔糖果一般,怯生生地害怕融化,慌慌张张

地做给对方看。

「总感觉……人家是不是做得不够好啊……」

难为情一般地垂下眼帘,稍微低下了一点点头颅,做出很失落的表情,却「无意识」地用着鼻子对着开始凉快起来的肉棒呼气。

「是不是人家病了啊,主人能不能帮我看一下……?」

完全和之前小家子气的动作不同,希严可可以说将自己的嘴巴「扩充」开来,淫靡的水汽以及灵活的舌头诱惑他来「看病」,刚刚射精之后残留的精液和口水混搭在一起黏糊在内壁和牙齿上,喉咙深处的食管仿佛邀请一般开始颤动着,让人产生一种肉棒能在里面被充分按摩,被淫肉所包裹的幻觉。

李想如果说刚刚还可能不会对女孩子那么粗暴,现在可不一定了,他可是有生杀大权的「主人」、「医生」、「上位」!只要他想寻求快感,对方就会配合,并且以让他最舒适地解放自己的欲求为前提,让他自由地操弄。

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对方美丽而且非常好摸的头发,不可否认自己身下已经蠢蠢欲动,但是对方的模样就仿佛在将他的魂魄都吸进去似的,自己在追求发泄出自己的精华同时,也是随着对方索求那样打算给她精液以奖励,在对方留下自己作为「主人」的证明,即使本身毫无意义的事情,在精神上用着征服感分泌快感来刺激他一步一步走向疯狂。

比面对梦想渚时候还要无力的自我毁灭,在对方犹如昏厥一般的泪汪汪表情中,李想射出了比第一次还要激烈的第二发,这一发甚至在对方的嘴角上留下了泡沫,也可能是因为太激烈的缘故让希严可的嘴巴溢出了最大容量,白灼的印记几乎刻满了希严可的半张脸,本来已经有些痛楚的龟头混合着奶油一般的精液,竟然被被希严可如同吮吸冰棒一样以亲吻的姿态抽离出来。

「咕、嘟,咕嘟……」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希严可缓缓地吞下精液的同时展现出一副努力的表情,而且很慢、很慢、很慢,犹如要将声音和动作刻在李想的脑袋里面,李想麻木的身躯被遥控起来,开始盯着对方乞求下一步的动作。

就好像主人瞪着女仆下一步的动作一样,虽然女仆乖乖地照做,但是主动权在谁那儿,或许连当事人都不太清楚吧!

「主人何必只顾着我的嘴巴……还有……」希严可好像在乘凉似的,轻轻地拨开自己校服胸部的一块,纵然平胸但是富有华丽颜色的肌肤在滴落的精液、唾液下面还是残暴地袭杀准备进入贤者模式的李想,划出来的痕迹就好像被集中在乳沟一样,活生生地将男性渴求的本能部位虚构出来,「手啊,胸部啊,屁股啊,腿啊……」

「既然你那么渴求主人的肉棒,就好好给我趴下!」

「噫!」

得手之后的希严可有些忘乎所以,根本没想到对方会直接将自己按在地上,扒开她的衣服就是往里面钻,本能地将自己的衣服按下去,这样可能将对方从角色扮演中惊醒的动作居然没有让李想有任何的警醒,本来就以冷静著称的李想此刻可以说身败名裂,却不以这个为耻辱,而是以这种恩爱一般的打闹为调料舔舐那片白色的小可爱,场面过于难看,妹妹看到会崩溃的吧。

「就算你再怎么喜欢胸部,也吸不出来的……哈啊……」确切释放欲望以及煽情双重目的的喘息开始让整

个比赛迈向高潮,因为李想还没进入体内就已经分出胜负,这还是希严可除了嘴巴之外,一切地方都是标准线以下的。

她确确实实除了口交之外,一窍不通,甚至说小穴被插进去就容易高潮的体质,所以她必须将自己最拿手也是最熟练技巧贯彻到底——与梦想渚不同,她既没有本钱,也在训练营里面无法适应各种强度化的提升,所以她只能将自己一贯的作风:感情投入、角色定位、舍身共鸣,贯彻到BF里面,让对方「爱」自己,只要自己表现的像个爱人,不就好了嘛?

只要将自己扮演成那样的角色,对方不就自然而然地对自己好了吗?

尽管这样子可能会把自己变成那样的「宠儿」角色,尽管可能把自己都演进去,尽管很有可能在更有角色感的场合下迷失掉内心所坚持的一些东西。

自己决定参加了这次比赛,就必须要付出什么——希严可无时无刻提醒自己,为此事而要做的牺牲,绝不是身体那么简单。

眼前的人因为被这种牺牲精神而感到「被爱」,哪一天自己要是被背叛的话,还会和对方一样痛快吗?

李想在滑溜溜的身体上近乎窒息,但是依然贪婪地吸取希严可的体味;下体虽然在找插入的突破口,但是希严可最后决定不暴露自己的弱点,而是用大腿夹住,以三明治的方式将它送进自己的臀部,让其龟头就是对着自己的菊花撞击,尽管隔着内裤,对方也因为体力的极大缺失开始迎来绝顶。

这个时候莫名哭起来的希严可,吻住了埋在自己胸口上的李想,她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遇到这么一个因为「爱着她」成为踏脚石的人,这件事她本来就不希望看到——希望获得一个为所欲为的愿望,就要抹杀自己的内心深处一些追求吗?

她背叛了自己。

「我爱你,主人。」

无能为力地,因为对方爱着自己而葬送的,本该一无是处的自己,竟然有这样让别人为之送命的魅力,哪怕是BF这种肮脏地捕捉别人生存本能的地方,也让希严可不想再看到类似的场景了。

——请快点结束吧。

感觉,就和回到自己在文爱所说的那样,把男性榨干。

却用着那么卑鄙的手段,让别人倒在了彼岸,自己体会过一次又一次的背叛。

真的有愿望值得自己这么做吗?

希严可放松了自己的力气……回想到这一次她为什么要来BF。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我做不到……这个人和你,是一样的……」

李想筋疲力尽地结束这次比赛,以一场自我毁灭式的完败收场。

「叮咚——比赛结束,李想同学丧失作战能力,希严可同学3:0夺得冠军~ 」

= = = = =每个人都有自己追寻的东西。

有些人却会去放弃这些宝贵的东西。

每一次,在这个忌日里面,希严可都会做噩梦,画面中的哥哥虚弱不堪,不知道怎么救他才对。

学校这种地方,举办牺牲性质那么大的仪式,一定会有办法救他的——送到国外就好了,动用学校的能力就好了。

但是获胜的希严可并没有做出这样的选择,想到这里的时候,看着哥哥的灵堂希严可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怎么了,小希?」

「啊……妹妹殿下。」

「我理解你的啦,我也是妹妹啊……」

妹妹帮小希擦了擦眼泪,当成

自己的亲姐姐一样——确实也是了,她和李想自那次之后,正式确定了交往关系。

原本当成祭品的李想竟然被希严可的愿望所救了下来,被迫终止了,这一件事本来白枫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但是希严可在与哥哥的最后一次碰面中,还是说漏了嘴。

「呵呵……我让妹妹做出这么贱的事情,我还有什么脸活下去。」

「请不要这么说,哥哥……」

什么都不擅长的妹妹,竟然为自己做出这样糟践自己的事情。

确确实实的感情联系让这个做哥哥的内心很复杂,他也没继续说什么,反而冷笑着对着她:「既然你能对陌生男的发情,对哥哥也不例外咯?」

被逼到死胡同的希严可也不能扔下重病的哥哥,就这样给了对方最后一次交欢。

他们一直以虚假但是确实存在的兄妹关系所依存在一起,乱伦着、渴求着、依赖着,不可以被接受的爱情,就好像希严可对着李想所做的事情一样。

两个人的影子重合在一起,仅仅是因为想温暖对方,体验到自己「爱着」他们。

但是都失败了,自己最后只能二选一。

很后悔。

很后悔。

很后悔。

那一天被哥哥亲手带到高潮的希严可,哭的整个医院都能听得见,却没有人忍心再一次刁难她。

她亲手送了自己所爱的,希望陪伴一生的人上路,将其献祭或许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我会和你一直在一起的。」

哥哥说的那句话,和现在刚到灵堂,就在背后的李想说的那句话一模一样。

都是被她所欺骗入戏,假戏真做的动情恋人。

为什么会喊出「主人」呢?那一刻……

李想抱住了每次都会在这一天痛哭的希严可,爱怜地安抚他最爱的「女仆」

——他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情愫,但是在仪式之后与对方的交往中,他也将自己的心意传达给对方,并且在得知对方是故意让自己感受到「被爱」这种暗示的时候,依然希望与之走完余生。

「如果我不重要的话,你为什么要救下我呢?」

「我只是内疚……」

最后一刻,她还在躲闪,明明已经因为被表白甚至是求婚一般的李想,快因为这个本来被她耍成猴子的男人幸福地笑出声。

「这一次,我陪你走完余生吧。」

「……」

「让你在你哥那里毕业,就在现在。」

「呜……我这种,我这种人呜啊啊啊啊啊啊……」

对方不可能再听她胡说八道了,戒指都戴在无名指上了。

「我相信你最后那句『我爱你』是有感情的,我会让它发酵的。」

「你脑子坏了吗……你就不信我骗你啊呜啊啊啊啊啊啊,换成其他人你早就死了,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这一次撒谎的人获得了善终,或许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撒谎过吧。

第八章

「呼……嗷呜……」

希严可有点抱怨似的叫嚷起来。

李想温柔地安抚对方的额头,以期让对方没那么难受,毕竟自己攥了对方的弱点狠狠地打击了一番,还是有点罪恶感的。

从某种方面来说,梦想渚夺取他的初吻和初恋,希严可夺取他的第一次表白,这些东西简直不敢想象,起码在一个礼拜前,那么劲爆的事情简直是让本人意淫一下高中性感女生的时候,都不敢这么发展。

然而眼下这个看起来比实际身高娇小许多的少女,却很缠人地拉住自己的衣领,和猫似

地摇晃自己的耳朵以及发梢,眉毛轻挑了一下,怕光似的贴近李想的身体不敢打开。

「呜……主人……讨厌啦……」希严可根本不敢打开眼睛,角色扮演的游戏好像还没有对她失去作用,「你这么做我根本就不敢看你……太羞耻了……」

李想被逗得心痒痒的,不停用手指戳着希严可的脸;希严可不停地拨开他的手,然后又被戳,脸上各种不愿意但是却又忍住不肯笑,那种小幸福的样子让人觉得真的是自己女朋友在玩cosplay一样。

「好了好了,小希起来吧,吃晚饭了哦。」

「我不吃,我不吃嘛……」

明明在撒娇却用拒绝的模样,对方也是非常拼,如果有一个非常可爱的女朋友也应该就是这样子的吧。

「所以说,你会支持主人继续进行这个系列赛的吗?」

「我才不要呢,主人都有我了!」

「你就没想过,我是骗你的吗?我并不是你的主人,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希严可低下了头,「……我的哥哥,很喜欢我这么叫他,然后和他做着这样那样,类似的事情。」

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停不下自己的嘴巴——对方是自己的「主人」,「女仆」

要对其坦白,很正常的吧?

这样子心理压力就很小了。

「我们两个人从小就没有父母了……你一定觉得很狗血吧,现在的二次元作品都这么写的,但是真到了自己身上,那种无助感真的特别夸张。

「堂兄弟总是会问我的爸爸妈妈在哪里,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每一次都知道我的爸爸妈妈『不会管』我们两人,就总是欺负我们,赡养我们的叔叔阿姨很忙,所以没空管我们的『琐事』。」

突然,希严可双眼扑闪扑闪地看着李想,整个人都开心起来了。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和对我做的事情一样,让你哥哥……」

「Nonono。」希严可摇了摇头,「当时那两个堂兄弟又在欺负我,哥哥就打了他们一顿,因为打得太用力把对方打伤了,当时叔叔发火将他赶出去了,然后他就带着一些日常用品和一部MP4就离家出走了。

「那时候我去找他,还偷偷带饭,狗血的是:那天下了雨,他躲在了学校的游玩设施里面,瑟瑟发抖哈哈哈。」

「……感觉好蠢啊。」

「然后我哥哥说:」我很冷啊,能帮我取暖吗?『我二话不说就抱上去了;

然后我抱住的时候他竟然说』下面硬起来的时候,如果不能用性爱平息的话就会阳痿了『哈哈哈哈,我害怕得慌手慌脚,还应着他的要求叫他主人前、主人后的。

「顿了一下,希严可喝了一口水,表情开始黯淡下来。

「食髓知味的人,就会不停地渴求更高的爽快感——不过我很笨,除了嘴巴之外都不懂怎么做,但是哥哥都说我是最棒的,直到他之前验出了奇奇怪怪的病,他安慰我说幸好没有传染给我,却并没有敢让我看到他哭。

「我没有尽力,所以我想尽力去帮助他,如果我性行为很强的话,哥哥一定会好好待在我身边,就不会生病了吧;如果我早一点能让别人感受到我有女仆的天赋,一定会包容我们吧;如果那一天我没有去和他做第一次,我一定……」

没有继续说下去的能力了,只有哭泣的声音始终在徘徊。

或许是把自己当成哥哥了吧——李想这么想着。

「

我也有一个和你一样可爱的妹妹。」

「……?像我一样……主人把妹妹……?」

希严可顶着一个娃娃脸做出了非常下流的OX手势。

「不是!」

「主人」开始给「女仆」讲起故事,这两个人在一起的场景,始终没有画上句号呢。

比和梦想渚之后的相处好很多,希严可的照料和体贴让李想恢复的非常快,甚至说有点buff的加成情况下,展现了前所未有的出色状态。

「谢谢你,小希。」

「……其实我知道的。」

「诶?」

「主人只是为了哄我,所以才那么温柔的。」

希严可即将与李想分别,开始清楚地感受到即将离别的不舍以及恐惧:如他所说,哥哥已经接近离世的情况下,李想要是也随之离开,那么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男人(父亲、哥哥、主人)都会在她还没成年的时候与其告别。

这个事实过于残酷,还没发生,光是想象已经让她瑟瑟发抖,但是李想还是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面,温柔地按摩起来。

「哎哟,你怎么会比我还要紧张呢。」他很爽朗的笑了起来,「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然后带你去和我妹妹认识,我会让体验到主任的由始至终的。」

「……嗯……呜呜呜呜,好的!」

「怎么又哭了啊……乖,乖。」

内心最柔弱的部分仿佛被打开了,此时抱住希严可的李想叹了一口气,极尽自己的能力去安抚眼前这个可爱的女孩子,他也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如果出去的话,一定要好好照顾这两个可爱又值得珍惜的女孩子。

我必须,背负这两个人的份以及责任,作为男人。

将希严可送到门口之后,希严可为了不让李想在下一次对战中发生意外,就没有与其进行道别吻,哪怕是身体接触都没有去做,而是离得有些远的,展现了一个非常治愈的笑容,对他摇了摇手。

「我出门啦,主人。」

「一路小心。」

青年女识趣地没有打搅他们,待希严可离开之后,不由的笑了起来。

「你竟然和那孩子打得火热,有一套啊。」

「她和我妹妹有点像,别误会了。」

「那么需要资料吗,和上一份——」

「——不了,直接进行下一场。」

正在吃棒棒糖的青年女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微笑着摊了摊手,此时的她没有带铁棍,也是一个比较新鲜的景象。

「你的资料几乎什么都没有,还是不要浪费我的手机电吧。」

「手机都能充电你还敢这么抱怨?」

又准备拿着铁棍敲铁门进行示警,但是这一次李想指了指四楼的右边——他觉得如果要走下去,那么代表女方的「右边」,他必须要挑战一次。

如果过不去,那么这个系列赛之后的路程他其实也是毫无胜算的。

「那个地方,有什么值得参考的提示吗?」

「……」青年女停下了手,有些愕然地张开了嘴,「……你是说,那儿?」

「对啊,我已经决定了就在那里了。」

「好吧,我就实话和你说。」青年女严肃起来,「你不可能战胜那里的家伙,所以我推荐你去其他地方,这条消息就当我没说,听别人的劝告,你的胜算会多几分——你应该明白这之前几场我都没有骗你,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情报人员。」

「如果现在的我对付不过,以后还能回头再战吧。」

这么解释的李想也被青年女的叙述弄得

有些发毛,怂开了无形的气场,但是接下来的答案却让他非常意外。

「回头你也打不过,或者说这次对方是无敌的存在。」

「无敌……还有这种人?」

「不可能有人能击败她的,她是这次比赛的五个种子选手之一,是真正的为BF而生的竞技手。」

「如果我不能打败她,其他人就算击败了也毫无意义吧!」

「你冷静点,多打赢一个就多一分胜算!」

「我必须更有担当和更加强力!」李想无比坚定地吼了起来,「如果对方是无敌的话,那我早输和晚输有什么区别!」

「你和其他的种子选手对战的时候,搞不好还能从中获益啊——」

「你说的是有五个种子选手,另外四个人和她能力起码不会相差太多吧,已经走了两个人了,剩下五个人要是还是抽到种子选手怎么办?」

「……你就那么铁头?」

「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去尝试的。」

李想不想再听青年女的劝告,向着种子选手的房间进发。

他认为他之前的冷静思考,这一次依然会帮到他大忙。

毕竟对于BF双方来说,只要有着强大的内心和思考能力作为支持,那么他们也会发挥出极强大的能量来反击不可能的现实。

已经经过两战的李想走到房间门口,没有丝毫感觉到作为种子选手所拥有的「力场」这种东西,但是真正的高手都是不显山不露水,想到这里也不免的紧张起来。

安慰自己紧张是正常的,李想打开了房间。

「噢,终于有人来啦?我都快疯了。」

坐在床上——纯粉色床单,配合暖色调的窗帘,配合着太阳光将室内笼罩在温暖而且暧昧的光纤中,与梦想渚故意营造出一种受害氛围不同,这一次是完全为了调情做准备的。

少女穿着T恤和牛仔热裙,非常慵懒地坐在床上,但是对方表现的非常清醒;

缓缓地拆掉自己的眼罩,虽然她的样貌比前面两个对手都稍显得逊色,在这个年龄段显得有些成熟和冷艳,本来较小的身躯就和她的脸庞气质不符合,她这种从容的态度更加令自己违和起来。

说来也奇怪,这一次的比赛里面,娇小的萝莉有着长臂猿一般的胳膊;短发干净的凛冽少女有着极度肉感的身体;明明不算矮的少女却像个萝莉。这些在平时都是看不见的,每个人都会因为自己的脸或者性格进行一定的修正,但是这些人却好像只是因为自己的经历以及喜爱所调整自己的形象,让自己更加舒服的生存下去。

光用着脑袋就能获胜的李想又怎么不是这样的异类呢?他仔细地观察了眼前的娇小少女:对方将黑色的长筒袜拉到大腿和裙摆之间,也就是所谓的「绝对领域」,这是李想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看到,之前哪怕是妹妹也没有这样盯着看过的——散发出无法回避目光的磁性魅力,李想摇了摇头,不能让自己出师未捷。

「别担心,即使你不看,你也不会赢我的。」少女把眼罩扔在一旁,从容地展开自己的双臂,「我已经很期待这场比赛了,而且我有把握用我全身任何一个部位能让你射出来——听清楚,是任何部位。」

尽管对方身材娇小,但是对男人视觉杀伤力最大的冰山美人五官、紧紧缠绕有着完美形状胸部的长发、绝对算得上修长而且相当漂亮的十指、被绝对领域所包含的魔性双腿,以及在这

副完美身躯下面,更加容易让人精神上崩溃的裸体。

「少废话了,你来攻还是我来?」

「噢?我挺喜欢别人那么直接的,毕竟由我来主导的比赛还是太浪费双方的准备了。随你喜欢地开始吧,来。」

直接卸下防备,对方没有任何防御动作,就是张开双臂等着李想过去而已。

「我是李想,请多多指教。」

「哪里学来的三脚猫礼貌啊,我是秦雨。」

李想通过对梦想渚的一战,发现自己其实对于接吻是比较强项的一点,毕竟在前两场真真正正技术性击倒对方的次数其实一场也没有,所以先让自己的强项打乱对方步调是应该的——也可以说抱有侥幸心理,李想轻而易举就抱住了秦雨,开始将双方的嘴唇迎合起来。

秦雨也没有耍什么花样,直接也用拥抱回应,只不过李想抱的是她的头,秦雨抱的是李想的背,两个人的身体隔着各种衣物死死贴在一起,就在这一点上来看李想其实比较麻烦,毕竟秦雨的胸部以及下体的接触,都让身为男性的他很容易起到本能反应。

但是秦雨并没有在这方面进行弱点的责难,这一点和前面两个注重捕捉弱点然后打到死的对手不同,而是就着李想的接吻来决胜负——李想虽然很积极地伸出舌头进行进攻,并且用着温柔的抚摸、强势的进攻,两者结合来进行一次连贯的唾液交换工作;秦雨一一接下,如同跳舞一般花式地与对方舌头进行交缠,虽然李想对她脑后勺很温柔,嘴巴却很粗暴的应付方式,是以用手指在背后画圈,舌头各种太极拳,偶尔用舌尖进攻对方的表面,并且在对方交换唾液的时候故意的用牙齿轻轻撞一下,就如同嬉闹一般,偶尔会将对方吸引进喉咙深处,然后又将对方赶回自己的口腔,待双方喘息的时候,秦雨又利用真空状态将对方吸回来,发出平时听起来很滑稽的「舶尔」一声,逐渐地换着花样进行主动权的争夺。

李想逐渐在对方的花式进攻中无法接招,随着对方双手从轻点变成热情的拥抱,他已经退无可退,只能闷头继续进攻,咬着自己难受的一口气,继续榨取对方的体力。

他的猛攻虽然有一定效果,体力却很快就见底,秦雨已经抓住机会将他压迫到只能和自己见血见红的刀刃战情形,自己已经举不起刀,形成了让对方包围进攻的态势:随着对方偷袭对着自己的牙床进行一番精心的「清理」,这一阵猛攻让突然脱力的李想打消了进攻的念头,意图防守起来。

尚不知道什么是对战技巧的李想要怎么摆脱对方的纠缠?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并没有花什么大力气就将对方掌控在自己的手中——秦雨非常轻松地用直接贯穿的模式,将舌头冲进了李想的口腔内部,用着鬼魅的舌尖落点在李想的舌头表面划出一条快感线,然后对着喉咙深处进行知名的打击,在形成干呕前的那个节骨点前停了下来,就是卡着这个空间,让对方的嘴巴已经塞满了自己的舌头,行动不能的情况下清楚地在静止状态下累计性方面的快感:两人这样紧密地拥抱着,如果产生快感导致下体硬直起来的话,秦雨可以说完美换了一波血。

李想此时非常不妙,因为他在对方没有使出全力的情况下,在自己最强的方面败下阵来,而且在静止状态下被完全压制,虽然双

方都是张开嘴接吻,非常难受的状态,但是被控制的李想每一次呼吸都会感受到自己的舌头被对方压制的全部感觉,从舌尖一直到根部,隐隐有种干呕的感觉,被对方控制住了这个度,他就没有办法动弹。

只要他想挪动自己的位置,秦雨就反其道而行,向着另外一个方向挪动,这样胸部也好、裆部也好,都能形成冲分的摩擦,甚至手上也会感觉到双方不同方向所产生的错觉从而给大脑指示;头部完全固定住,虽然还能呼吸,却也开始被对方攻占了自己的理智点。

秦雨还是给对方留了反击空间,但是李想的进攻手段可以用贫瘠来形容,这导致他连舌头都没能摆脱秦雨;秦雨失望地开始用舌头刺激李想的口腔,纵观自己的佩剑又可以脱梢而出,对方用着每一次的攻势被迫他进行防守,本就劣势下面的佩剑被无数的刺击所击倒,并且无时无刻伤害自己的主人,因为舌尖一直在表面上面进行精妙的戳刺,迷迷糊糊中李想都能感受到自己的敌人在自己舌头上面优雅地进行舞蹈的幻觉。

同时胸部和裆部开始以一种无法察觉的频率进行缓慢的刺激,李想忙于抵抗嘴巴里面激烈的对抗,从而没有发现自己的上下两个最重要的点被提款机一样不停地刷输出数据,本来还有一点点距离的腹部时而触到时而若离,两人深入至食物,浅疏至体温,都交缠在即,纵然猛火剧烈,却也逐渐被一波又一波的新火所改灭。

于是,本来比秦雨大了超过一号的李想,很滑稽地被对方抱着像自己方向倾斜,如同天平一般审判了这个比赛的结果,逐渐累积的快感终于在李想的头脑中响起了警钟,但是男性的本能已经让他无法停下来:明明无法感受到对方乳房的确切形状,愚蠢的身体还是被对方浑圆的触感所俘虏,每一次摩擦都仿佛自己在乳山里面翻身,被笼罩在奶海一般——如果这是一对热得快,想必是猴子也会笑人类的愚蠢吧。

本来下体就还在裤子的束缚当中,有限的鬼头部分还被掀起的裙摆盖了上去,就好像一把小伞一样的恶作剧,不充分的燃烧反而让肉棒的一部分更加兴奋起来,希望先让快感燃烧殆尽。

尽管第一次射精是被对方的接吻轰出来的,但是不可否认其余的身体部位接触也非常关键,李想根本没有搞清楚自己为什么射精,还在贤者时候自责自己为什么会在接吻输给对方。

「你就这样击败我其他两个姐妹的?」

「姐……妹唔啊?」

惊讶之余,李想还在射精中的肉棒已经被秦雨的手握住,虽然粗暴却抓在了非常准确的点位上,仅仅这么一个动作他的射精竟然延长了,秦雨趁热打铁顺着这个五指所遍布的位置进行撸管,将对方的第一次精液彻底榨干净,大幅度缩减对方的体力。

「你一定不知道吧,那个训练营里面我是戴着假面来教他们的!」

说用身体各种部位击垮李想,果然用上了头发和腋下!秦雨的头发即使摸在手里都会感受到一种特有的舒适感,从而爱不释手,更不要说直达快感通道的身体快车被直接捆住,这个堪称亚洲捆绑的玩法在双方都比较干净的情况下还有一点洗发水的味道进行调情,对于本来就已经漏过一次的下体来说如同天堂地狱一般的上升下落。

龟头也没有被闲着

,拇指的有力、食指的灵动、中指的强韧、无名的不规则感、小指恰到好处的封口,再加上一对一对、几对几对,甚至两只手,换着爱心状的打飞机,虎口等姿势的压制,这些连有经验的男人都会瞬间被炸穿的淫荡手技,只是因为李想射过一次而没有将对方在刹那间投降,已经非常恐怖了。

马眼在哭泣的时候被对方光滑的腋下所汲取,为了不让自己的头发被拉痛,在下一个动作前秦雨灵巧地在环结中找到突破口解扣,然后用腋窝蹭动已经大开的马眼,从没尝试过的异常快感让李想差点跳起来,肉棒却不争取地疯狂分泌爱液,让马眼在流淌快感的道路上越来越流畅,直到肉棒被整个腋下所夹住,顺着润滑的作用进行攻击,并且另外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用着掌心进行飞饼一般的磋磨,本身这样难以射精的情况下,因为对方的强行刺激李想感觉到了痛苦,但是无可奈何地被对方能将手掌纹路都印在马眼内部的超绝手法所击溃,迎来了喷泉一般的绝顶——之前没有任何一次和这一次一样,这一次射精甚至让他双眼一翻,差点摔了下去。

「BF里面没有小聪明,你知道的吗!」

秦雨开始生气,抱起了李想的双腿,用着自己的长筒袜压死肉棒,让他发出了「痛叹」,体力远远没见底的秦雨的脚用着电器按摩的方法再一次让李想陷入半死状态,自己的肉棒已经没有感觉了,只能在麻痹中感到痛苦,秦雨竟然对他的龟头吐口水,本来麻痹的龟头被冰冷的口水刺激一个激灵颤抖了起来,李想还来不及反抗,抬头就看到了对方故意露给自己看的黑色内裤。

「你还是抖M?」

「哪里是……唔啊,住手……哈啊,住手!」

一次又一次进行口水对于龟头的降落攻势,然后一阵超高频率的电器按摩,变换节奏地开始催动自己的肉棒在第三次射精中觉醒,然后又是一道口水——这一次接近于「砸」,本来已经温热的肉棒在这凉凉的麻痹状态下面大口大口地分泌先走液,身体上很痛苦的李想无法阻止自己的精神被对方击溃,几乎放弃似的让对方进攻。

「你没有技巧,甚至没有战斗的意志!」第三次射精随着长筒袜用力过度的破裂,将龟头塞进脚趾缝洞那一瞬间变化的刺激喷涌而出,但是质量明显少很多,「你是怎么样过来的!你如果只是为了活命耍一下小聪明,为什么不好好精进自己的技巧,你是在侮辱我们吗!」

还没昏迷的李想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意志力,只不过他不会想到:原来以前自己所期待的女体盛宴,其实和神曲里面描写的地狱,没有多大的区别。他已经麻木地感受不到腰部的疼痛,这几天的射精确实让他体验到了从未试过的高强度破坏。

这一次是胸部,而且还是埋藏一般,将肉棒灌进衣服里面,看不到胸部和肉棒,用衣服遮住龟头,隔着衣服能看到肉棒和胸部的轮廓活动,在视觉上面就是毁灭打击;头部被衣服的上摆所覆盖,还有舌头伺候,如果不是多次射精那是好不快活的事情。

「她们每个人,都付出什么样的觉悟,你知道吗!」

「啊啊啊啊啊!」

完全感受不到主动生命上的快感,只有被动地承受已经明显支持不住的快感,精神和肉体已经接近极限,对方的上衣乳口交

破坏力太大,李想感觉到自己的胸膛被剖开两半,洒下盐一般的恐惧感正在遍布全身。

这个乳交所导致的快感累计,将会是第四次射精,这一次因为对方非常淫靡的视觉冲击和乳房这个特殊部位,让他本来已经开始痛苦的身体发生了反馈,竟然反着输入快感来侵害自己的主人;而多次的性行为输出已经让秦雨的汗水紧紧贴住自己的内衣与T恤,有一些痒痒的盐分让胸部对着肉棒还能搓出一些垢,随着汗水又化成痕迹,水柱一般打在了阴囊上面。

「那两个孩子,我知道,我看到了他们的蓝牙,不见了!」秦雨愤怒地大吼着,「她们都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你呢!你是为了谁!她们为了那些人,付出了身体的代价,你们男人不是看不起所谓的婊子女人吗,那为什么射的要死都不能推开!」

已经没有体力让阀门运作,第四次射精几乎是呕出来的,李想几乎已经要被杀死的地步了——他非常非常非常疲劳,已经有一种他感受不到任何东西的情况错觉了,以至于他看到了之前与他互动的希严可、梦想渚。

妹妹。

「我,不能死……」

「哈啊?」

还没用出其他招数的秦雨准备使用最后一击的时候,李想回答了她的问题。

「我出去之后还要去带着我妹,我还要带希严可,我还要把护身符……交还给它的主人……」

梦想渚的护身符,一直挂在他的胸前,但是这一连串的攻击下来,秦雨都没意识到这个存在。

「我没有看不起BF的意思,但是……我一定要赢。」

「……」

秦雨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打不开眼睛的男人,突然也想起了为什么对方就是不昏过去,一直坚持到现在。

「傻孩子,我也会和你一起高潮的。」

「几次都可以?」

「几次都行。」

——秦雨想到自己一开始,并不是这样的。

和她所说的,这些人,就算包括她,也是牺牲了许许多多的东西来拼搏这一个所谓的「绝对的愿望」。

那么祭品有什么愿望呢?

她很想知道,当然,她已经知道了。

「比赛暂停。」

秦雨打断了比赛,然后一拳击昏李想。

「再看看吧……这个男人的觉悟。」

光棍节幕间李想和妹妹是这一代中的千千万万个高中生之一。

他们的积蓄吃紧的厉害,每一次买东西都要精挑细选——然而并没有什么作用,因为对于高中生来说,课外生活比烦闷机械的应试教育要精彩得多,要花钱的地方绝对要多多了。

所以这个双十一是两个人大肆shopping的好机会,那么问题来了。

「哥哥!机器你还霸占着?」

「我看中了好多东西啊,买买买!」

「时间都快没有了,你快点让我买!」

「等会儿,我又看中了一样!」

尽管妹妹尽力抗议,但是李想已经沉醉在购物的快感中,无法自己的爽快感让他已经开始YY货品到了之后,自己有多么的嗨。

然而妹妹一件东西还没买到,就被压榨了电脑时间,如果父母很快回来,她根本就不能在这个双十一属于他们的节日中买到什么。

这一天能买东西无外乎两个字:便宜,如果不把握的话可能很久都没有机会了。

妹妹扔下已经吸毒一般的哥哥,跑向了附近的黑网吧。

黑网吧当然是鱼龙混杂都有,光膀子的大叔和社会青年,各式各样

校服的初中生甚至是小学生,甚至有些五彩斑斓的视觉系杀马特顶着纹身到处逛,灯光偏暗的时候突然出现在身后真的会吓死人。

妹妹哪里见过这样的大阵仗,但是附近的正规网吧又不允许未成年人进入,她只好尝试一下黑网吧了。

小时候哥哥带她去玩的时候,还是只有桌面游戏的时代;现在已经能遍布到日常用品的购买与添置的情况,妹妹感觉这就是科技的力量,在内心感谢了一波国家。

「12号机……嗯,三个小时包时8块钱吧?」

「去吧去吧。」

柜台网管仿佛在梦幻西游里面打到关键时刻,眉头一皱就挥手让妹妹走开。

妹妹也没有客气,打开了12号电脑就是一阵购物狂潮。

但是逐渐地,她忘记了时间,便宜许多的东西如同花海一样侵袭自己的视觉神经,已经无法挪开视线的她开始给自己采购可爱的衣服,甚至是内衣。

「这个好可爱啊,就算和小说一起买都有多的钱呢,lucky~ !」

在这种地方买光鲜亮丽的外衣以及暴露度十足的衣物,自然让一些无所事事的男人眼红,妹妹本身就让人感觉到是那种干净式的漂亮,在这种昏暗的光线里面难能可贵,好几个已经玩昏的青年人已经双眼发绿,将妹妹全身都视奸了32次,随着妹妹因为苦恼下意识咬了一下嘴唇,对方竟然因此兽性大发。

「你是不是勾引老子!」

「……啊!」

妹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对方抓住手,近乎是举了起来。

「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你这个贱婊!」

「你在说什么,请放手好吗!」

社会青年手还没摸够,还要往下滑——结果妹妹忍无可忍将他放倒了,用了一巴掌的代价。

「都说了很痛!」

暗暗感受到周围环境空气的变化,妹妹打完就往门口跑,结果刚刚还玩的很爽的网管却拦住了她。

「那可是我们这个网吧的大哥,打了别人不用汤药费,不好吧?」

「如果我没有呢?」

妹妹怒瞪对方,眼神之凶悍让疲惫中的网管几乎是吓醒状态,但是刚刚被打了的大哥已经敲碎了一个啤酒瓶,冲向了妹妹:「三八,你他妈敢打我?」

完全没想到对方会下狠手,反应都没做出来——一张椅子从网管太阳穴旁边飞过,准确无误地砸到了大哥的脸上,然后一只手抓住冷汗未干的妹妹,随着速度过快的撕裂,环境变成了白天,再一次享受到了自由的空气和阳光的温暖。

「快跟我跑!」

以及,哥哥的宠爱。

……没命的跑啊,跑。自两个人中学分开以来,好久没有这样没心没肺地狂跑起来,在这个时代,毫无目的地向前迈进,没有计划性的行为已经是被批判了但是这样非常痛快,宁肯和自己的哥哥这么跑一辈子。喘息,大口呼气,放松自己的脸颊,遗忘背后的恐惧。

高大的背影,有力的手臂,一直带领前行的魔力。

作为榜样,自由自在地呼吸。

妹妹觉得,能被这样宠爱着,真是太棒了。

「跑到这里就可以了吧……幸好我们两个下周要考体育,不然刚出门就挂了。

呼~ !」

两人虽然跑了很久,但是也不算很累,只不过出了不少汗和稍微的喘息,腰都没疲惫的地步。

「你怎么知道我的……考试安排?」

「我也有抄你的课程表啊。」李想毫不犹豫的说着

,「你每天做作业如果睡着了,我就是这样帮你整理书包的啊。」

「……」

妹妹沉默了,然后逐渐转换成笑容。

「而且我还帮你在双11买个玩偶,爽吧。」

「诶,又是玩偶,我有四个了。」

「我送你。」

「……好吧好吧,我请你喝饮料。」

「那还等什么?」

两人虽然不至于嘻嘻哈哈,但是却始终面带微笑,在这一天中结伴一般,迎着周围人目光回到了家。

直到第二天,两人所在的班级将他们一起走回去,从网吧逃跑,亲昵地喝饮料的照片捅到微博之后……

《双11就是这么过,单身虐狗不会错!》

「……」

「……」

两人的噩梦,原来是11·12啊……

第九章

「起来,小鬼!起来!」

一桶水泼了过去,李想从昏迷中苏醒——还被冷地跳了起来,发现自己睡在地板上,和前两个关卡比起来简直是地狱一般的待遇。

「呃啊……我,我输了吧。」

简直不堪回首,被对方接二连三压制的同时自己竟然没有任何反应过来的迹象,如同青年女所说的那样,自己就是被虐杀了,对方进攻的手段太多,而且落点准确,面对第一次的对手还能花式压制,这强度提升可不是一点两点。

「还没,我暂停了比赛。」

「……什么?」

无法理解秦雨的行为,李想看了对方一眼,但是因为过度射精的缘故无法起身,甚至还有一丝发昏,有点按不下去自己的睡意。

「我来教你BF的一些基本要素,保证你在后面可以跟得上你的脑袋。」

「你在说什么……」

「这场我会让你赢的,只要你好好听我的话,老老实实地听进去,并且以后都用上,明白了吗?」

「……为什么?」

「别搞错了,你这个垃圾处男,我很想做运动项目的专职人员,但是起步太晚,所以才投身BF里面的。」娇小的秦雨跳到李想身上,骑着对方的腰瞪着他,与此同时她的胸部夸张地摇了起来,要不是射了太多李想就已经发生反应了,「所以说这个项目是我的爱好,平时就算援交也只是我希望的职业,我对这个比赛只有对战和培养的兴趣,我对现在很满意,你懂吗?

「如果你是个很强的对手,我会毫不犹豫地榨杀你;你竟然是个那么菜的BF人员,还击败了我另外两个很喜欢的徒弟,虽然很不爽,但是你确实有点培养价值。」

「意思就是,只是你喜欢?」

「哈哈哈哈。」

秦雨突然笑了起来,开心的模样和她那张冰山美人脸继续相冲突,整个人都散发出可怕的违和感,却又散发出一股吸引别人的魔力。

「你这个死萝莉控,一直在想着我为什么顶着萝莉的外形来做一些不符合气质的事情对吧——包括我这对可以说大的乳房。」

「……什。」

「我教希严可的时候,她的基本功真的烂到家了,除了嘴巴之外,其他方面甚至比处男处女的都要差,所以我鼓励她发挥自己的强项同时,也让她不要因为BF迷失自己的性格,做出不会违反自己内心的事情来坚定战斗的价值。」画风一变,又是那个冷酷的萝莉脸,「你让那个孩子感受到了价值,普通人是做不到的吧,在忍受那样的口交下面,会将兽欲按捺下去。」

「……」

李想不敢否认,自己确实有一点这方面的性癖,这也是为什么秦

雨能轻易给他致命打击的原因之一。

「了解一个对手,是很重要的。比如对方的身材体型,也很能解释对方擅长什么——矮小型即使主攻,也不会一上来就用骑乘位,而是要削弱你的体力,即使自己的技巧再丰富,身体上的差距摆在那里,会很轻易地被甩飞;修长型的容易用自己的身体击溃对方理智,而且一般能力很均衡,但是这种女生性格都会比较慢热,状态什么的不好出来;身材丰满而且性格偏稳的,这一种在开始比赛前就要提高警惕,对方起码理论知识并非一片空白,多少会知道你的刺激点在哪里。」

「突然间变成教学模式,我不懂啊……」

「听好了,那两个人是我最喜欢的学生,因为其他人都几乎不上我的课,所以他们的死活我可不管,又不是我的学生。」秦雨笑了笑,「老实说我挺想你赢的,不过接下来有几个人和我水平差不多,所以你一点都不懂的话,你那聪明的脑袋真的要射出精液来满足对方的需要。」

「……老师你不是无敌的吗?」

「你是不是见过我校的领导了?」

——长臂萝莉。

「对!长臂猿!」

「我们五个种子选手,有4个人是不太在乎这个比赛的,你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就像遇到我一样,如果你能满足我们的一些特殊想法,就基本能过关。」

秦雨嘟起嘴,很可爱地烦恼起来,「不过那位女士呢,可是以把祭品吃掉为目的的,你不能好好学的话,我就帮你通知妹妹来给你收尸。」

「就算你教了我,现在我这样……」

「这个啊?」

秦雨哈哈大笑,整个人都向后倒下去了,虽然自己不是很符合萝莉的气质,但是动作上充满了稚气。

「你答应好好学,我会给你药,让你重生。」

「老师,拜托了!」

「女生的全身几乎都能让男生射出来,当然这是有前提的——对方的欲望足够,这样的话真的是随便打,你迎合她的浪叫和行为,自己都能把自己搞射。」

秦雨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根巧克力棒,再次直起身子,「记住,没有欲望的情况下,女生只有少数几个部位可以出击,也就是你们经常看黄色作品的那几个体位:手口足前后,其他都是配合的玩法,主要还是立足于这几点。」

「我反击的技巧有限啊……」

「笑了,我的兄弟啊……」秦雨失望地叹了口气,「你告诉我,你就没有手口足了吗?当然你的下面不能直接当成武器,非常冒险。」

「我的手口足?」

「手口能理解的话,足就自己想象去吧,难道我还要一把手一把手让你干我啊?真是……」

秦雨对着自己的徒弟白了一眼,无可奈何地摇头。

「我觉得我进攻的手段还是以心理战优先比较好,毕竟我的性经验还不丰富……」

「到了这个节骨眼你怕什么啊……」秦雨超不爽地吐了吐舌头,一副厌恶的表情简直是笑场利器,「你面对我的时候,是因为你被我压制的时候,你把自己有限的进攻手段这一弱点暴露出来了,我就能彻底掌控你的路线。短时间内你想改变自己的路子,是不可能;你首先要做的就是改变你的态度,铁头起来,因为你的思维非常灵活,你一定是动过脑子才打败谭翼梦的,哪怕是下作的手段也好,那也是合乎BF法则的动作,我认为你首先改变的是心

态。」

「……心态吗。」

「你想想你战斗过的家伙,你就知道你为什么要走下去——接下来还包括我,知道吗?」

「嗯……」

虽然没什么自信,但是李想的内心确实慢慢塑造出一个战士的模板出来。

「女人这东西,需要的是精神上的攻击,身体上的全面快感,而在BF里面这样的条件非常苛刻,可以让她们铁了心很难被男人击破,自己身体只需要攻击男人的下体那一根就可以了,这样男人被掌控之后,就更加难给压力对方了。」

「也就是说这是BF本来的一个机制?」

「没错,所以在这个机制里面,两个水准差不多的BF选手,男人其实越到后面越强,但是如果提前射精的话,体力下降之后自己的欲望基本就会被撩起来的事情不在少数;如果一次就不行的话这样的选手往往会提前进入自己的大后期,这是另外一回事了。只要第二次这个坎儿顶住的话,大部分男人就将迎来自己的全面反攻期——你知道女人理论上是有无限高潮这一说法的,所以越到后面女人其实越不稳定,前提是你能把握对方的弱点。」

「现在的我……太弱了。」

「那当然啦,今晚给你休息,明天给你训练的话,你能把持得住?」秦雨嘲讽似的吃掉最后一点巧克力,「这是不可能的,不要想了,还会浪费自己的体力。

你的头脑给了你底力,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合理的。」

「但是正面对战的话,我是很难作出回应的。」

「BF里面女生会强调男生和女生一样多的弱点,用这种语言责难来让对方『下位』,变成女上男下的场景;实际上这些弱点的来源是女生,原始版本是属于她们的,全身能让你射精的人毕竟是少数,大部分人和男生一样,全身都是破绽,在BF这种一次性的决胜游戏中,不需要护住自己儿子的女生,当然可以让对方没有状态地被自己乱干。」

「意思就是,大部分人和我一样?」

「你这个理解有点意思,虽然我不这么认为。」秦雨被李想乐的手舞足蹈,「我可是能面对5个百合女都能把对方搞定的援交女王,你可要看齐了——在这个学校,确实超过一半的人和你一样,所以你要放手做出你的动作:纵观你知道这些黄色限制类作品里面都是假的,但是你确实从很多途径知道,这些有一定的压制作用吧?」

「……是的。」

「所以你要明白一点,不是你没法反抗,而是你自认为过去的知识都是错误的,没有用的,没有让他们武装到你的牙齿,你现在和一个婴儿有什么区别。」

秦雨拽拽地拍了一下对方额头,「胡思乱想一些有的没的,想一些所谓的『创新』

来面对我们,告诉你,我们这些才叫做推陈出新,每个人的身体情况和性格爱好都不同,在BF里面却能让各种各样的花活充满了各种风格,这才是真正的『学习』,而不是所谓的『创造』。你并不是从无到有,你是走向了从有到无的过程。」

李想沉默了。

他认为那些做法都是错的,不科学的,只存在虚拟中的——从而放弃了这些方式,临场应对,涉险过关,用小聪明来获得上风,反而将自己推到悬崖边上。

一次一次的运气,其实都让他有反复挑战的机会,他并非一无是处——即使是处男,这里的BF的

参赛者里面,又有多少个能打出50斩这个惊人数字的呢?

自己所拥有的东西,不只是别人的希望,不只是别人的感情,不只是为了别人的责任。

自己就是自己的所有,脑袋也好,手脚也好,自己做不出动作却怪作品太虚假,这不是嘲讽自己过于高估自己了吗。

「我……太自负了?」

「……」

秦雨沉默了,离开了他的身边,做了个很奇怪的手势。

「叮咚——比赛结束,秦雨同学投降放弃比赛,李想同学0:4晋级下一轮~ 」

「……老师。」

「嘿,我希望能够留下一批优秀的BF选手,他们有着完善的思考能力和独自面对挑战的勇气。我原本可以轻易的打败你,我在BF的这3年里面,我已经获得了所有的胜利,我可以在你快要死的时候远走高飞。但从一而终才是衡量个人和一次伟大比赛的真正标准。或许这个项目永远都不会浮出水面,但是不影响我为之付出我的全部。」秦雨耸了耸肩,「我击败我自己都不能满足,但是放走你,或许可以让这个比赛天翻地覆。」

「……」

对方是发自真心地热爱这个运动,而自己……

「以后要说你是我的学生啊~ !」

「噢……噢!」

「晚安。」

这一次的黑暗,李想再一次陷入了昏迷——但是很安心,很安心。

他知道,现在才真正开始。

第十章

「好的,来。」

「……什么?」

刚醒过来的李想还是受不了身体的疲惫,打算再睡——就算加上今天,也就过去一周的时间,争分夺秒的31天内要击破剩余的对手,还是需要充分的准备的。

经过四次射精之后,李想整个人感觉已经快死了,可惜太阳公公没有给他休息的机会,一通恐怖的暴晒光线下来将他闪了起床。昨天BF的时候没有注意窗帘的情况,现在让他那么早起床却是苦不堪言。

「怎么,训练啊,你不会想今天睡着过吧?」

「我的天啊,老师让我休息一下吧。」

李想说的是实话,虽然睡了一觉恢复了点体力,但是现在要是兴奋起来,那可不是享受而是折磨:眼前的女人现在还算好说话,要是不好说话强行上他他就基本告别这个比赛了。

总之,恢复体力才是正道,李想转身就想继续睡觉。

「这叫超量恢复,你一个喜欢健身的男人居然不懂这个?」

「喂喂!那可不是下体的超量恢复吧,真的会死的!」

「别怕,你起码恢复了一发的力量吧——我说了我会帮你填满子弹,老师你都不信了?」

「可……唔!」

然而秦雨已经骑到他的肚子上面,用手堵住了他的嘴巴,还做出了挥出拳头的动作:「你这是质疑我哦,是死刑你知道吗。」

之余,身体还在他身上有节奏地蹭动,虽然李想的身体很是疲惫,但是这种类似于音乐节奏一般的变动只是为了唤醒肌肉记忆的机能,李想的下体轻而易举就开始有反应了。

「身体的状况还是很差,不过这可以让你慢慢地来琢磨我的进攻动作。」秦雨有点满意地说道,「好好在这个超量恢复中明白老师的用心良苦吧,小孩。」

秦雨用着水蛇一般的腰部运动进行催情,但是上半身和一见面一样张开双手等着对方的进攻,尽管李想尽力地伸出自己的手,体力却远远没有复原,稍微动一下手指就感受到了全身吱

呀吱呀破碎的感觉;秦雨也不打算帮他,而是一直伸着手好像招呼对方来攻击自己似的。

忍受着身体破碎的感觉,李想不停地做着努力,秦雨没有给他说什么,而是一直在给予对方压力:腰部以下用着前后蹭动、左右旋转、轻轻地上下挪击来进行腹部的击打,肌肉的疼痛感越发强烈,晕眩感和被榨干的记忆反复攻击自己的神经线,脆弱地他在试图战斗,但是来自身体和精神上的恐惧让他一次又一次地停住了上升趋势的手。

「怎么了?这样就是你的觉悟吗!告诉我,这就是你的觉悟的话,我现在就送你回家,好吗!」

「可恶!」

李想咬紧牙关硬是抬起自己的双手,然后一个仰卧起坐的姿势硬是做出来的——秦雨再向前一挪,又再次压倒了李想。

「你很滑稽耶,干嘛啊?」

完全无视对方因为肌肉疼痛所扭曲的表情,换上一套哥特萝莉装的秦雨直接铺开自己的裙摆,如同伞一般覆盖住了李想的腹部,利用骑马的姿势双脚摊开夹住李想的腰,进一步封锁他的行动范围;同样因为腰部动作,条件反射一般开始温热的下体利用着缓慢生成的爱液来进行润滑,李想即使再怎么麻痹也能感受到腹部有一股远超自己体温的神秘存在在寻求双向性的刺激快感。

对方见自己并没有展开攻势,开始自己展开攻势了!

「你也能感受到我下体的湿热感吧,是不是很想摸一摸?触手可得的距离,为君敞开这儿的美味哦~ 」

轻轻地、轻轻地、轻轻地抬起自己的裙摆,一点一点地露出自己的肌肤,让自己热情摇摆腰部的本源处隐隐约约在空气中活动着,但是就是被阴影所挡住色彩和花纹的展现,背对着太阳光从来没有让李想那么讨厌过——背光处的阴影直接覆盖了可见区域,光线如同虚无一般雾罩着这一片神秘而又令人血液膨胀的绝对领域,仿佛能隐隐约约看到浅绿色的内裤在自己的腹部顺畅地滑啊滑,还用猥亵的水声来传达这种遍及全身神经线的实感。

对方的持续性进攻让已经身心残破的李想无法反抗,但是这种逼上梁山的行为已经让自己退无可退了,李想只能强迫自己伸出手对对方的裙底进行反击:不过很小孩子的是,他竟然直接掀开裙子,这一点和他一直想试试这种感觉之外,还有一种确认自己的力气还有多少的手段也是挺下作的。

「……绿白条纹,感觉不适合你啊。」

「反正你也看不出来,对吧?」

由于在下位的缘故,对方开始泛红的脸颊对自己有着压倒性的心理震慑能力,抬起眼皮子一看整个天空仿佛都被秦雨那色情的脸覆盖住了,李想再也不肯乖乖认输,忘记痛楚一般整个人翻了个身,将秦雨按在床上不再让对方在自己的身上放肆地带动进攻的节奏。

「就是这里吧,你这个心机婊!」

「噫——!」

李想态度以及动作上的极其强硬着实让秦雨惊喜,完全突破了秦雨双手仿佛纸一样的虚掩,直接将对方的内裤扯了下来,如之前所感觉到的一般,确实已经是进入发情的状态,随时随地迎接异物的进入。

估计本人早就忍不住了吧,之前的一系列责难说好听点就是干掉李想,说难听点就是自己有反应了强行无视,毕竟是热爱BF的正常人,多次进行动作之后会发情是能

让人理解的事情——借着自己能给李想突飞猛进这一点优势,秦雨非常大胆地交出自己的身体让对方进行实战。

「这样会顺利点吗……」

嘴巴嘟囔着的李想将手指戳进了秦雨的小穴里面,顺着爱液的流势可以说是畅通无阻,进入之后发现里面如同磁石一般将他的手指吸住,明明并不是自己的肉棒本体插进去竟然也能因为这种紧致的压缩感而感到兴奋,手指如同小一号的分身一般开始不由自主地加速抽插。

「这、这是什么啊?」

「再快点,来来来!」

还没尽兴的秦雨依然放任对方来操纵自己身体的快感,仅从左右两边扭动来进行快感的全面铺集,李想的手指简直在小穴里面被吸得勃起,停都停不下来的快感让他咬着牙关硬是忍受着有别于直接刺激的猛烈冲击;而且刚刚激烈的动作让裙子掉了下来,将自己的手覆盖住之后,看起来就好像摸索别人的裙底一般,背德感非常强烈。

「可、可恶。」

起码消除这种背德感吧——李想这么想着,准备去掀开对面的裙子,结果秦雨竟然用脚将他的手踩在脱掉的内裤上面,按摩师一般进行肌肤上的游走。

「好好感受一下我衣物的感觉,不然待会一下子就要迷失自己了。」

本来滑溜溜的内裤因为爱液的关系变得黏稠无比,沼泽一般逐渐缠住自己的五指。李想的力气可以说占据绝对的主动,但是左手能和右手感觉到同样的快感,而且秦雨所做的脚步按摩让本来酸痛的肌肉开始非常舒服地放松下来,如释重负的感觉让紧绷神经的李想的理智一下子就绝提了,口水都忍不住流了出来。

「很不检点哦,即使手而已。」

「没办法,真的太累了……」

李想没有发现自己无意识地在对着哥特萝莉装做着腰部运动,可能是潜意识的缘故,肉棒始终没有敢贴近衣物上面,秦雨抓住了这一点,用衣角轻轻地撩了一下冠状沟,每次接触都会让肉棒惊吓一般跳起来,然后平复之后再一次被吓了一跳,逐渐地胆子大了,铁头一般迎接这种泼油似的撩拨,肉棒已经脱离失去理智的主人开始享受甜美的陷阱,被自己变态的萝莉性癖所拖害。

失去力气的李想向着秦雨倒了下去,阴差阳错地摆脱了对方的控制,还利用了女孩子绝对没有力气挣脱的方式将对方牵制住了。

「噗!喂喂,不要睡啦!」

太极拳一般将李想反制,再一次将自己的体位置于上方进行攻击,刚刚的控制技巧已经舍弃,重新调整的秦雨拨开了自己的头发,背对着阳光如同魔王降世一般,只有双眼泛着清楚的光芒,并且划出了一条白色的线路。

「深呼吸好了吗?」

不等李想进行回答,轻轻拉起自己裙摆的秦雨已经准确地坐在了硬质的肉棍上面,不带一点拖泥带水,用着最实质性的刺激来教对方做人。变换着自己腰部的动作,以磨动的方式贴近两人的性器,不让对方有一丝抽出来呼吸空气的机会;

另一方面方便自己不停进攻的节奏,集中精力处理阴部的紧致和贴吻一般的行为,湿润而且富有吸引力的小穴如同黑洞一般索求肉棒的挺进,哥特萝莉此时如同在吸取对方的魔力一般,脸上尽是欢愉的进食表情。

「装睡也没用,这是最后的特训,毕竟不能教你所有的东西,没那个时间。

」

「……这次真的射出,我会死的。」

「你好好感受一下,现在这个状态。」

李想挺着疲惫的腰,无力地顶了一下——「噫!你在做什么,我叫你自己感受一下现在的身体状况!」

没想到对方那么木讷的秦雨吓了一跳,声音都变了——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在追求快感,这样突然的动作吓到她,也让她心理突然产生了波动,身体上已经满足不少,继续集中精神,拍打着李想的腹部,她已经清楚感受到对方因为昨天的消耗过猛,那种疲劳感所造成的损伤。

不过情况转回来,根据秦雨的指示,李想开始感受身体的流动情况;可能因为之前身体过度劳累的缘故,下体传来的干扰越发模糊起来。

身体虽然很疲惫,而且感觉到疲劳感和因为疼痛所带来的撕裂感,但是也能感觉到秦雨身上是怎么对他施加快感的,慢慢地推导出对方动作给予快感的时候,会不会让对方产生快感——也就是类似于风险一样的东西,毕竟性交是一种双方面的做法,虽然说女方可能更加地需要准确度,但是如果没有被痛苦所笼罩,也就是对方也会有所感觉到因为每一次动作所带来的快感。

「是这里?」

「唔嗯!你知晓了……」

重点进行刺激的位置,比如龟头附近的内壁紧逼,对方可能是用强劲的部分来针对自己弱点的部位,当然也有可能是敏感的部位进行重点防御来进行反击,如果冷静地感觉到下体快感来源,不轻易迷失自己的内心,这才是李想在这次BF中所需要的「基本功」。

去观察对方的动作和行为,然后剖析对方的意图,再一次进行反击。

「那么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可、可以……」

秦雨早就想让李想来服侍自己,既然已经把最合适的方法教给了对方,那么也就没有顾忌,从而让自己稍深的内壁——自己喜欢的地方让李想给自己止住对快感的渴望,才是头等大事,再怎么喜欢BF的胜利意味,她都是喜欢享受BF中旗鼓相当的感觉。

开始放松的两人如同鱼水一般交缠在一起,平缓地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与下体冲撞,温暖而又饱和的快感让整个氛围变得桃色而又温馨,没有过多的顾忌,在感受着彼此为了双赢所产生的身心满足,本没有感情的爱抚如同追寻永远的怀抱一般,没有预兆地推向了高潮。

只是最单纯的拥抱,隔着衣服感受对方的温度,用嘴巴掩盖一切的话语,没有过多色情的唾液流出,下体和之前任何一次play都要迟缓,仅仅是迷恋上了这种交合的感觉,互相享受双方弱点被攻击的感觉,这样的练习慢慢地把一些内心的东西觉醒。

「我、我要射了。」

「一起吧……我的孩子。」

被安心感包围的射精,不必苛求自己会怎样的发泄,被对方引导出来的快感,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将李想本来压力巨大的神经线解放出来。

然而同时达到高潮的话,秦雨还好说,整个人松了一口气一般倒吸一口气;

李想再次射精,虽然不算很狠,但是身心上的彻底放松让这次射精比之前都要多,身体再一次承受了打击,连翻身都做不到了。

「给,吃了这个。」

没有遭受抵抗,轻轻地将一颗无法形容的黑色奇怪药丸放进李想嘴里,顺着唾液艰难地吞下去——不足一分钟的时间李

想竟然满血满状态复活,甚至对身下的秦雨马上起了反应。

「什、什么,这个是?」

「这是老师我送你的最后一个礼物,你感受到了吗。」

抱住自己亲爱的学生,给脸颊一个祝福一般的吻。

= = = = =幕间:不考试的日子,和朋友一起出去吃东西的妹妹。

在想着如果哥哥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把自己的那份冰淇淋吃掉半筒,还把牛杂里面的肉都吃掉。

「诶~ 你哥哥那么坏啊,然后呢?」

「没关系,我把他打了一顿然后拿走了他的伙食费~ 」

有时候,即使是兄妹也不能商量的事情也是有的呢。

= = = = =秦雨,小时候就闻名于周围,甚至是当地的小小霸王。

运动能力极佳,擅长传达自己的想法,学习能力也比较强,非常勇敢,在男性女性,甚至是大人面前,都是非常令人喜欢的对象。

即使是高年级也不喜欢惹她,她的打架能力以及个人魅力,能让很多孩子能和她一起做出反抗。

在这一点上面,梦想渚受她的影响最深,如同她的跟班一样,到处地「行侠仗义」,尽管自己的体质比不上秦雨,但是秦雨总是能让她展现出和平时不一样的自己。

这也有坏的后果,比如秦雨会给希严可的哥哥,在外表现得很过分的妹控哥哥一顿胖揍,从而认识了敢于挺身而出对抗自己,心地极度善良的可爱萝莉。

三个人形影不离,纵使她们有着不同的目标,陪伴着不同重要的人,以秦雨为代表的三人总是非常惹眼,可以说是萝莉三人组。

有时候依然会有熊孩子掀开秦雨的裙子,然而这位姐姐并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从而主动掀开裙子的时候,周围总是充斥着梦想渚、希严可、同龄孩童甚至是那些死变态萝莉控的哀嚎遍野。

她就这样开始发现了,男孩子对自己的身体是有感觉的,虽然她不懂,但是喜欢运动的她知道,一直去尝试思考的话,一定会明白的。

「接吻是不会有小宝宝的,大胆接吻吧!」

这么说着的秦雨,被希严可的马尾巴一巴甩了过去,摔了个四脚朝天。

「一起睡觉没有问题的,只不过不要抱在一起就不会有小宝宝了!」

然后惹得那时候的梦想渚天天哭,因为她知道有小宝宝的话,自己可能和个西瓜一样不能上学了。

第一次明白性交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小学还没有毕业的秦雨充斥着羞耻和因为满足好奇心的快感,整张脸都泛出令人目眩的潮红。

但是也明白这样做的危险性,她并没有中断自己热爱运动的优点,并且逐渐接受了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对性产生极度好奇地一面。

初二,当大家都进入二次发育的时候,作为大姐大的秦雨被梦想渚和希严可超越了身高,看起来就像个小妹妹一样。梦想渚出落得像个淑女,希严可看起来依然童稚未泯,秦雨则是保留了以前的那副模样,尽管这个时候还用着这样小孩子气息的脸,是绝对没有人怕她的。

身高的缘故,她放弃了选择篮球运动的打算,从而去参加了足球。

并且,交到了第一个男朋友,铁三角黏在一起的时候,两个老油条疯狂地调侃自己昔日的大姐大,看着对方脸红耳赤地甜蜜模样,仿佛就在昨天,从来没有踏入过成长的时间点一样。

进入一线队的秦雨最后因为没有送礼物

的关系,并没有在学院脱颖而出,憋着一口气的她在地区大赛带领自己的学院杀出重围,那一天三个人相拥在一起,回校的时候受到了英雄一般的欢呼——有可能是地区大赛中最精彩的决赛里面,秦雨上演了帽子戏法,如同魔法一样将自己刻在了所有观众的心中。

幸运之神很巧合地将男朋友和秦雨的初夜安排在当晚,打着庆祝名号的男朋友无法忍耐自己欲望,将秦雨的初体验给夺走了;秦雨也一直对这方面很感兴趣,虽然非常痛,但是变换着自己各种渠道所学来的知识,观察对方的反应,一种满足感和小幸福让她已经有着永远的错觉。

然而对方逐渐变本加厉,即使在全国大赛第一圈之前,甚至在学校正常生活的时候,食髓知味的男朋友都希望将自己的兽欲倾斜在秦雨娇小但是非常健康、富有魅力的身体上。

最终秦雨选择了拒绝,失去理智的男朋友与她打了一架,本来十分自负的秦雨第一次感到了迷茫,并且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厌恶感,意欲自残的自己被希严可和梦想渚拦下。为了分担痛苦,梦想渚剪掉了自己的长发,希严可放弃了自己喜欢捣鼓头发的时间,经常陪伴着秦雨,留着最轻松的披肩。

时间如同停止在幼年,即使在高中,约定好一起去家乡的女校——白枫,秦雨也没有长高太多,经常会出现梦想渚、希严可一人一边把她抬起来的场面,让人不由得温馨笑了起来。

依然在运动方面出类拔萃的秦雨,在私下也开始重新反思自己以前的举措,并且开始研究性交、男人的身体甚至是第一次接触到BattleFuck这一类目,有空余时间就观察周围人的反应,甚至能敏锐地感受到来自异性的目光——虽然她身高没有发育,但是身材却非常出色,兼顾着女人味和运动体质的身材,袖珍得如同萝莉般的体质,走到哪里都会吸引到别人的目光。

她获得电脑的那几天,除去运动资料、学习书籍之外,最多的就是各种性交的片子、书籍、资料,并且在游戏里面明白了并不是所有的性交都属于能给予双方快感(BattleFuck一类),通过自发的翻译来明白男性的想法,大量的书籍来保证知识的含量。

或许她就是天生做这一行的,逐渐地她开始用在了实践上面,「午夜母狼」

一般恐怖的称号,却带来了一个又一个香艳的十八禁故事,添油加醋的内容让她自己都听得有些害羞。

孜孜不倦地寻求更多东西的她,很满意自己的生活,从而被长臂猿所看中,从而成为了训练营的导师。

——也正是如此,她才知道了关于希严可、梦想渚,一些平时根本交流不到的话题。

惊愕、困惑、无力。

最好的朋友所隐瞒的东西,自己一无所知,那几个夜晚她们谈了很久很久。

并且特地和秦雨说:「如果我们输了,不要用击败对手来帮助我们实现愿望。」

秦雨不解——这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啊。

「我一直在跟随你,我也想让你依赖我一次啊。」

「哥哥希望我成长,所以我一直都很崇拜你!」

秦雨抱着两人哭了,她发誓一定要让她们战胜对手——普通的女性对BF来说,太过残忍了。唯独自己这种怪胎,可能是天生适应这东西,不感到羞耻,还享受其中双方带来的快乐。

一直在做着自己的东西,却被人如此地喜爱着。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两个人的觉悟传递出去。

传给这个有觉悟,能帮助她们兑现价值的人身上。

一定要去击败所有的人,让她们梦想破灭的瞬间,能重新开始。

生老病死,富贵贫穷。

BF这项运动即便没有所谓的合法性,也希望有人能传承下去。

「就是你,李想。」

第十一章

去阅读,去观察,去感受。

书籍里面的东西,只有在现实中才有参考价值。

只有现实,才是兑现幻想的舞台。

请期待我的表现,啊——我的殿下。

= = = = =「唔哦哦哦哦哦!」

「咿呀~ 就是这个样子~ 用力!」

结合上午的交欢,或许以为秦雨和李想已经进入卿卿我我的状态,但是现实情况是秦雨按住李想,让他死命地做着拉伸运动放松自己,并且在他不行的时候整个人坐在背上,强行让他身体做到位。本来拉伤的身体又被灌了一口药,满血复活了。

接着被秦雨强行堵门,在一个小时内做了无数种类似于拳击热身一样的训练,身体每一次在破碎的瞬间就会被灌一口药丸——仿佛龙珠里面的时光屋,李想的身体素质在几何等级的速度飞跃着。

对于秦雨来说,李想的命门应该是心理方面,但是她已经没有时间让他在心理上做好准备了,短时间内能让李想的身体有个质的飞跃,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这在某个方面也能给人以自信,虽然李想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体已经隐隐地给自己打下了稳定和冷静的基础。

「好,停,我们吃饭。」

「是!」

不敢说科学,但是一定很刻苦和严格的训练,让李想进入状态之后非常痛快,身体上每每疲惫但是马上就恢复了力量,逐渐给了自己一点点暗示,李想很清楚这点暗示有点自欺欺人,身体却记住了这种感觉,内在的储量有些吓人,可以说现在是李想亦今为止最强的形态。

「还有九关……」

秦雨说着不吉利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自己都未必能在这九关全身而退,里面有着能和自己匹敌的对手,更何况是这个刚进入这个圈子的李想?自己的两位好友不敌他,也更多的是因为经验不足,或者交欢对象过于限制自己的爱人;

虽然自己比很多人都强很多,即使如此他也感受到李想不堪一击的现状。

空有身体却不懂得应用,这一点虽然对女性来说更重要,但是BF里面男性也要活用这一点,正是因为李想太弱,做了很多想当然的事情,即使再怎么冷静,失去理智的时候身体是不会受到控制的。

也就是说,李想的身心,还跟不上脑子的运转,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毕竟不是每件事都是自己能亲历而为就能成功的,也有自己只能去援助的事情。

「我会赢的,然后去老师家里道谢。」

「噢,这个干劲,还算不错嘛。」

但是看着一些人成长,也是非常有乐趣的事情。

两人吃完饭也没做过多的交流,沉默反而能让自己冷静下来,处理一下内心的活动,不然待会慌忙了无法调整,这一点会非常麻烦。

「我和你说哦。」秦雨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李想默默地跟在后面,场面相当严肃,「你是很弱很弱的,后面的人大部分不会和我一样留手,为了不让

你麻痹大意,那些和平人士我不告诉你姓名。」

「……嗯。」

「但是人生只看三种东西。」慢慢地接近铁门,「态度,才能,机会。你已经有了两样了,虽然老实说我没见到有什么才能啦……」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视奸了一次,李想倒退了两步。

「不过人生就是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才会成长,加油啦。」

今天的红色哥特萝莉服很合适秦雨,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样感觉的少年,目送着潇洒的萝莉老师背对着自己打了个再见的姿势。

「……」

青年女呆在铁门口,可以用吓傻了来形容她现在的场合。

「喂喂,开门呀,鸡婆什么?」

「会不会说话,死小孩!」

「你再说一次我把你揍一顿啊,老太婆!」

两个人的关系看起来并不好,李想不由得再后退几步。

= = = = =「……」

蓝牙信号,秦雨的消失了。

果然是那个人的哥哥,非常厉害,有击败的价值。

快点选到这里,快点选到这里,快点选到这里。

你要是输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 = = = =「你是怎么打赢那个怪物的!」青年女的铁棍摔得震天响,感觉就像个寺庙敲钟尼姑,「那家伙可是五个种子选手里面实战经验最丰富的疯子啊!如果要论到临场应变和个体实力,她肯定是这十二个人之中最强的啊,怎么会……」

「哼,你说了那么多有什么用。」

李想很拽地拨开了自己的刘海,向上一推。

「老子强啊。」

「装你妹的臭西瓜皮!一定是作弊了,我要上诉,我不服!」

「好了,这个月已经过了一周了吧?我们马上开始下一道关卡吧。」

「一周了?这一周我吃吃睡睡打打电动就过去了,假期还剩20多天了!」

「快点啦!」李想下意识地指了指秦雨对面那个房门,「那里怎么样?」

「她啊……?」

青年女稍微有些头痛地挠了挠头,铁棍不住地在铁门上面晃荡。

「还能比秦雨麻烦?」

「不,那个孩子怎么说呢。」青年女凑近耳语起来,「她是个拉拉,虽然是个出色的BFer但是她确实是个拉拉,因为某些原因没有成为种子选手。」

「啊?拉拉还参加这次系列赛,我不明白啊。」

「你知道的,有一种人觉得,自己表现得很出色,就能吸引别人的注意……

大自然是不是总是有这种求偶方式吗?」

「孔雀?」

「你可以这么理解,据我所知对方来女校就是因为初中的时候,男性给她的反应非常差,让她都混不下去了。」

「她这不是拉拉,是男性仇杀队的吧……」

「祝你好运。」

话虽如此,但是李想还是有不解的东西。

「如果是这么说的话,那她为什么要过来白受罪呢?在平时不也能追求对方的吗。」

「她的故事比较精彩,我觉得你亲口问她会非常好玩,我就不八卦了。」

青年女耸了耸肩,用了个狡猾的笑容,李想就知道问不出什么东西出来了,开始往着这两天一直呆的的地方——对面跑去。

我们的男主人翁,听过不少拉拉、蕾丝的故事,也见过不少周遭的女生亲密举动,但是厌恶男人或者对男人无感到被孤立的真拉拉,他也是第一次见。

对方也许还是什么极端分子,却被青年女特地嘱咐是一个强大的BFer,即使不是和男性毫无

交集,也是一个学习能力极强的家伙。

从刚刚的对话判断的话,对方与男性交集接近为0,有BF能力的话就代表她还是为了这次系列赛准备了不少,而且不停地重复自己厌恶的东西,心理素质很可能无比强大……甚至有可能将脾气发泄到自己身上。

必须注意对方的情绪变化,如果对方的身体对自己毫无反应,那么做什么都是白搭。

是一场硬仗呢……

「不敲门,是没有礼貌的。」

这个房间,和之前的房间简直是次元区别……李想连门都不敢打开完全,就躲在一半的地方看着。

在右手侧有着各式各样的假头,也就是理发店那种假头,上面挂着各式各样的假发;桌子上无穷无尽——是的,无穷无尽,一眼望过去无法看到有多深的书层;衣架上面琳琅满目的衣服让人眼花,整个房间整理下来只有床是显得单调十足,在这彩色的玻璃世界中格格不入。

少女留着粉色的波波头,两边却绑着羊角辫,挂着可爱的樱桃头饰。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在波波头的连接处竟然加了一袭黑色的假发,看起来想一个杀马特一般,干净而又知性的容颜尽是冷漠,掩藏在眼睛下面的目光尽管凌厉却又很识大体地隐藏着杀人的威风。

「呃,不是,和我之前的印象不一样,你的房间……挺个性化的。」

「学校说了这个系列赛期间我们可以以个人爱好来进行要求,所以我才弄了这样的房间。」

「是个很擅长打扮的人呢。」

「嗯,不过你内心是不是在暗暗吐槽粉色短发加上黑色假发后点是什么鬼东西?」

「你也觉得很奇怪,对嘛?」

「我也就试一下……既然男人的你也说不好看,那看来在外表上的确没有任何加成。」取下了黑色假发的女生,看起来不那么杀意盎然,反而有一种温暖的书香味,很乖巧文静的感觉,「我是棠静岳,您好。」

「……我,我是李想,您好。」

不知不觉也使用了敬语,对方恭恭敬敬的态度反而让场面有些严肃起来,对方仿佛并不在意前戏挑逗这些重要的环节,而是更注重礼节性的梳整。

整个房间其实也不适合调情,或许就是技术上的硬要求了吧。

「请问李想同学,您是有妹妹在这个学校吗?」

「什么……?」

「你应该在其他地方知道我的性取向吧,我看你和某个女孩子长得很像啊,看起来是我喜欢的类型。」

棠静岳突然间收起了自己刚刚杀意腾腾的冷漠表情,露出了一副要吃掉李想的发情表情,妖艳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巴,然而结合她本身说这句话的目的性以及背景,李想并没有感觉到动摇。何况退一步来讲,对方这个突然变脸太过突然,其实也并不是非常适合这位文静少女的风格。

对方表现出的进攻性,可能并没有让人感觉到可怕的地方。

「那么我们来放松一下,这样的话对待会儿的比赛会有帮助的。」

「放松?免了吧,我们可以在床上好好放松一下。」

李想拒绝了对方的提议,直截了当地提出开始对战的要求;棠静岳没有拒绝,一副厌恶的表情很明显地显露出来。

「你的假发配合这个表情倒也不错。」

「男人都像你这样靠下体思考的?真让人恶心。」

嘴巴上那么讲,下一秒却被突然启动的李想逼到了墙角,壁咚在了一个没有办法

后退的地方,身体竟然本能地缩着。

「……果然你经常被欺负呢。」

「……在奇怪的地方你很敏感呢。」

或许是想到什么,棠静岳躲开了李想的视线,即将展开追击的李想却发现自己的下体被猛的一抓。

「我倒没必要和你玩浪漫的,需要热身好吧?」

「热身——咿呀啊啊啊啊啊!」

一股非常奇怪的感觉突然蹿了起来,不同于肉体被唤醒的感觉,而是一种暴力性强制行为,用最贴切的例子就是感冒药突然起了安眠的作用。

「噢~ 没想到你对这个也有反应,难不成一早就硬了不成?」

棠静岳虽然在壁咚的死角位置,但是反过来却好像李想自己把自己困住一样,为了保持这个有利位置不能动弹,却被对方占据上风;刚刚不敢对视的棠静岳歪着头,用着抬头看的姿势,小恶魔一般笑着,利用表情来略微放电的策略让李想反而不敢对视上去。

如果李想没猜错的话,棠静岳拿的应该是跳蛋,并且是预估到自己已经兴奋的情况下——这一点可能自己都没察觉到,对方率先做出了反应。

无法预料对方下一步会做什么,因为跳蛋的速率虽然掌握在棠静岳手上,实际上也没有一个谱儿,压在里筋的跳蛋虽然不算是狂暴却十分给力地催发着快感的累积,确切会削减他体力的情况下还不至于进入十分兴奋的状态会很尴尬。

「用女生的玩具来羞辱男性的器官,真是重口味啊。」

「……噫。」

嘴巴上这么说的李想,双手开始蹂躏棠静岳的胸部,确实如他所说,这样的动作对比用跳蛋来刺激阴茎的行为可是非常轻口味的。不过再怎么说也是很变态的举动,对方可是素未相识的女生,而且还可能认识自己的妹妹也说不定。

不过意识没有飘散的李想还是能感受到对方胸部比隔着衣服看着有料不少,虽然是粉色的波波头,穿着很有一套的棠静岳沿用却是一身黑白色条纹状的棉质连衣裙,即使是不摸胸部,这层衣服也是让人感觉非常舒适,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整个手掌被胸部爱抚的滋味。

「因为手感非常棒啊!」

「惹!」

可以形容为怒不可遏的少女直接将跳蛋向下调整,马上她就发现李想为什么摸她胸部了——竟然把她托住,她的手臂没办法继续延伸,想进一步做出动作只能局限在刚刚移动过的范围内。

「这也是我的策略。」

突然对上视线的两人,男方抓住机会利用亲吻展开进攻,如同传言所说,棠静岳瞬间表达出了自己厌恶之情,两个人的情欲仿佛极端一般保持在总和0的平衡当中——并且很快就被打破了。

「?!?」

一瞬间,仅仅一瞬间就让理想被扭断骨头一样扭曲起来,甚至脚尖都掂了起来,过于紧张还导致有些小抽筋,双手只能再一次按住墙壁保持身体的平衡。

跳蛋竟然被移到了龟头处,观察到李想失常反应的棠静岳得寸进尺地攻击尿道口,这对于男性来说是毁灭性打击的部位在碰触瞬间就让对方吓得向后跳开了。

「你这个女人……」

「啊啊~ 果然面对你这种变态,稍微S一点好呢。」顶着少女嘴脸的恶魔舔了舔嘴唇,「适合女装的处男阁下,让我来给你开发一下新世界的视野吧?」

「?」

不快,能躲过去,但是对方就是扑了过来,房间本来就

不宽阔,对方仿佛在利用李想一定会保护她的特性,舍身跳跃方式来进行先手,看穿这点的李想慌忙地躲开,棠静岳没有让自己轻易撞上门,刚刚胡乱的小跳和妖精一样轻盈落地,刚刚的舍身就好像骗人似的。

「恕难从命,我不是很懂你们的规矩,但是白痴也知道你用工具让我高潮的话,是对自己的手段不自信吧?」

「你们男人也要用我的身体?别笑掉别人的卵子了朋友。」冷笑地说出粗话,粉色如同震怒的烈焰一般开始扑朔着恶毒的光芒,「能让本小姐用上道具的男人,你也是受到我承认的——一张好脸噗。」

「……」

李想不由得给自己的妹妹点个赞,并且已经隐隐发觉自己开始冒冷汗了。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