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医生的治疗(终)
(十四)
早晨不到六点,妈妈就醒了,她坐起身,揉了揉双眼,看了看身边睡的正香的主人,又看了看床下的我,便移到床边踢醒了我,「儿子,你老是这么睡怎么行呢,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身体会吃不消的,快起来。妈妈过两天走后,你千万不可以再这个样子,记下了吗?」
「记下了,妈妈。」
「如果觉得不习惯,你可以把主人的鞋子扣在自己的脸上睡呀。」
「儿子记住了,妈妈。」
「起来吧,给妈妈倒点水,妈妈的嗓子都快冒烟了。」
「是,儿子这就去。」我刚爬了一步,双膝就一阵剧痛,使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妈妈顾不上穿鞋,连忙下床蹲在我的身边,扶我在地上坐下,一边慢慢给我搓揉着膝盖一边生气地说:「谁叫你老是不听话,妈妈昨晚喝多了,也不知道怎么回来的,你趁机就又胡来了。」
妈妈随后搀扶着我在卧室主人的休闲椅上坐下,随手脱下我的裤子,见我的双膝已经红肿红肿的,妈妈忍不住掉下了眼泪,「都怪妈妈一时疏忽,我的儿,妈妈让你受罪了。」
我的心里顿时人呼呼的,泪水也忍不住喷涌而出,「妈妈,这是儿子心甘情愿的,妈妈千万不要自责,儿子一点事也没有,过两天就会好的。」
妈妈在主人的卧室找了半瓶白酒,又找来了一个小吃碟,往里面倒了一点,便点着了白酒,她忍着火烧的疼痛,不断地把燃烧的白酒抹在我的两只膝盖上,并不停地用劲搓揉着,「儿子呀,忍着点,不这样使劲搓揉,你的膝盖会出问题的。」
我此时疼在身上,甜在了心上。看着妈妈在非常认真给我搓揉,我真恨不得能变成神仙,拥有魔法,一心一意为妈妈一生的幸福和快乐保驾护航,使妈妈从此没有任何的烦恼和忧伤。
「是人就会有烦恼,有忧愁。」想起妈妈时常对我说的这句话,我的泪水就如同断线的珠子掉落个不停。望着妈妈天使般的面孔,我心如刀绞,恨自己不能为妈妈做任何事情。几个月来,我不知给妈妈带来了多少的烦恼和忧愁,我感到自己这辈子罪孽深重,下辈子就算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也是死有余辜啊。
正当妈妈准备给我穿裤子时,蓝玉主人醒了,她看到我红肿的膝盖,十分心疼地说道:「孙儿呀,你这种痴劲,祖奶奶还真是没有想到,我昨晚不是一再叮嘱你好好休息吗?你竟敢把祖奶奶的话不当一回事,现在弄成这个样子,看着你妈妈伤心,你心里舒服了。」
「祖奶奶,孙儿知错了,孙儿乞求祖奶奶惩罚。」
「惩罚是肯定要惩罚的,等你膝盖好些了,我要好好给你制定一套家法,否则,你会上天的。这几天不许再跪了,你如果不习惯,那就坐在我和你妈妈脚边就可以了。」
「祖奶奶,是孙儿不争气,劳累您和妈妈。」
「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你虽说是我们的狗奴,但你更是我的孙子,更是你妈妈的儿子,所以,体贴你,疼爱你,也是我们的义务呀。雪儿,扶你的儿子到你的床上休息去吧。」
「是,奴婢遵命。」
我有些不太愿意,但看见妈妈的泪眼,我不敢再吱声了,于是便在妈妈的搀扶下,来到隔壁妈妈的房子。妈妈安顿我躺下,给我盖好被子,就出去给自己倒了杯开水,又坐在了我的身边,由于有那个女奴
在伺候主人,妈妈也难得这一会儿的清闲。
妈妈本想等我睡着后再去梳洗,可我一点瞌睡也没有,只是痴痴地望着妈妈流着眼泪,妈妈给我擦着泪水说道:「别哭了,妈妈知道你舍不得我走,妈妈其实也不想离开你,但是眼下没有别的办法呀,儿子,你就和妈妈共同忍耐两年吧,妈妈会天天打电话,让你听到妈妈的声音。」
「妈妈,您在这两年里,能不能抽时间看上儿子几回呢?」
妈妈「扑哧」一声笑了,「儿子,你以为这是在家门口呀,想来就能来呀。
几回是不可能的,不过妈妈答应你,至少过来一次,别撅嘴了,妈妈也要工作呀,没有钱,咱娘儿两怎么活呀?」
妈妈这句话突然提醒了我,我一下子想起了自己的那两张卡。一直以来知道妈妈决不会用我的一分钱的,也就没有敢对妈妈说过那两张卡的密码,现在,我觉得是告诉妈妈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我对妈妈说道:「妈妈,求你给儿子找一支笔和一张纸吧。」
妈妈笑着问:「怎么,我的儿,平时的痴话还没说够,又想在纸上写些梦话吗?」
「不,妈妈,儿子要写痴话,也会在您走后,儿子是要把那两张卡的密码写给妈妈。」
「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件事了,妈妈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你的钱妈妈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用的。」
我又一次哭了,「妈妈,您之前所说的理由叫儿子看来纯粹是借口,其实你心里根本就没有真正把我当成你的儿子。」
妈妈的笑脸一下子就没了,「儿子,你怎么又胡说八道了,你再胡说的话,妈妈就生气了。」
我却继续说道:「妈妈,你是怕用了儿子的钱,心里就好像觉得欠了儿子什么,以后就不好赶走儿子了。」
这句话一下子刺疼了妈妈,她气得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往上一提,照着我的脸就狠狠地抽了好几个耳光,「你个孽障,是不是想成心气死我,你听着,妈妈如果想赶你走的话,早就赶走了,那有可能等到今天,更不可能把你领到这儿托付给我的主人,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那妈妈为什么就不能用儿子的钱呢?不算住院那回,你不知在儿子身上花了多少钱啊,即便是养条狗,一个月也得好几百块,何况儿子要比狗难养的多了,每天不知要费妈妈多少心神啊。」
妈妈被我的话气乐了,「我的儿,你除了不太听话,妈妈并没有为你花几个钱的,你整天一口饭也不吃,几乎是吃着妈妈的屎活到现在,你一直为妈妈身上的垃圾而癫狂,一直在一丝不苟的清理着妈妈的垃圾,按理说,妈妈应该付给你服务费才行。」
「妈妈。你在转移话题,给儿子设陷阱。」
妈妈又笑了,「好了,那妈妈就不给你设陷阱,但你一定要听妈妈话,等以后咱们的日子稳定了,妈妈如果需要的话,会自己直接问你要的。」
「妈妈,儿子的钱应该就是您的钱,所以就应该用在刀刃上,而不是用在妈妈日子稳定的时候,儿子希望这些钱能够在妈妈最需要的关键时候帮助妈妈,儿子不要锦上添花。」
妈妈摸着我的脸笑道:「呵呵,我的儿,你到底有几个钱呀,说得这么神乎其神的。」
「妈妈,钱不在多少,只要能用在刀刃上才会有意义,而且这也是儿子对妈妈的一片孝心啊。再说了,祖奶奶昨
晚已经向我担保了,说她保证,就算我死了,也会是您的儿子,所以妈妈之前的理由已经不存在了。」
「哦,你的祖奶奶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昨晚回家后,那时妈妈早就睡了。」
「昨晚回家后,那是你祖奶奶酒后乱说的,她这会儿一定不记得了。所以不能当真。」
「妈妈,这么说,您最终还是会赶走儿子的?」
妈妈忍不住又给了几个耳光,「你这个混账东西,怎么这么不懂事呢。非要妈妈一句一句给你细讲吗?妈妈的真正意思是,这种事是不能打保票的,天有不测风云,将来的事妈妈怎么可以把话说死呢?万一到时候你对妈妈腻烦了,那妈妈的脸往哪里搁呀,这个道理也不明白。」
「弄了半天,妈妈原来还是信不过儿子呀。」
「哎呀,不许哭,这怎么能扯上信不信的问题呢?你真是要气死我了,妈妈都不敢保证自己的心一辈子就是这个样子,想想你自己过去的感情风雨,难道还不能理解妈妈的良苦用心吗?当然,妈妈也从心里希望你对妈妈的这份痴情至死都不要有一点的改变,但这不是靠说出来的,而是要在以后漫长的岁月中一点一点地去体现的。」
「妈妈,儿子终于明白了。儿子也不多说了,儿子一定会用行动来说话的」
妈妈很欣慰的笑了,「我的儿,你如果到死都对妈妈如此崇拜的话,妈妈一定会祈求神灵,让你下辈子给我做亲儿子。那时候,可不敢忘了这辈子对妈妈的痴情,变成妈妈的逆子,不要下跪,你的膝盖都肿成那样子了,妈妈明白你的心。」
「妈妈,您既然对儿子抱着这么大的期望,那儿子就求您在这件事上退让一步吧,不然,儿子在这儿一天也不得安宁的。」
妈妈见我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沉思了半天,终于向我做出了让步,「那好吧,妈妈就体谅你一次吧。」
写好密码,妈妈想出去梳洗,便问我:「儿子,你这会儿肚子饿不饿呀?」
我其实一点都不饿,但我是绝对不能错过我一天中最最渴望的时刻,更何况,这样幸福的日子也没有几天了。
(十五)
妈妈见我双眼又发出了亮光,笑着过去关上了门。
为了不弄脏主人的被褥和床单,妈妈搀扶着我在地板上仰面躺下,开始一件一件脱去了我上身所有的衣服,然后妈妈在床头柜里拿出了我之前只在视频中看到的一个粉红色的假阳具。妈妈在我的脸边蹲下,手里拿着的假阳具在我的脸上敲打着笑着说:「我的儿,今天妈妈想让你看看妈妈作为女人的一面,你乐意配合妈妈吗?」
我当然明白妈妈的意思,于是如实说道:「妈妈,我是您的儿子,所以不愿意看到妈妈女人的一面。妈妈如果命令儿子的话,儿子就只有遵命了。」
妈妈对我的话显然有些意外,于是收了笑脸说:「妈妈还以为你一直渴望这个,所以想在临走时给你一个惊喜,看来妈妈小看你了,这些日子来,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了,妈妈本来就是一个比较保守的女人,对自己性方面的控制也是很严的,今天全是为你着想,你不会因此觉得妈妈轻浮吧?」
「妈妈。儿子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呢,儿子明白妈妈的良苦用心,妈妈在儿子心目中永远是最纯洁最高贵最善良的母亲,这
一点绝不会因为妈妈的几句言语而有任何的损伤,使妈妈误解儿子,责任全在儿子身上,是儿子没有及时沟通,是儿子有罪,这会儿不但使妈妈难堪,更伤了妈妈的心。」
我说着就想起来给妈妈叩头认罪。
妈妈按住我说道:「别起来,我还不知道我的儿子缺心眼,明知道妈妈会心里不舒服,却还是要说出来,你现在弄得妈妈一点心情都没有了,这么说来,你当初所说的既想做妈妈的儿子又想做妈妈的丈夫的话全是假话了。」
妈妈突然冒出这句话让我的确始料不及,一时反应不过来。
妈妈见我这种神情,很不悦地说:「想不到你也有欺骗妈妈的时候。」妈妈说完就要起身。
我赶紧抱住妈妈的双腿哀求道:「妈妈,儿子从来没有骗过您呀,是妈妈说过,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所以儿子早就不敢去想这件事了,只想着如何做妈妈一个听话孝顺的好儿子,时间一长,妈妈在儿子的心里就不知不觉间只有母亲这个形象了,所以妈妈突然问这样的话,儿子就反应不过来了,求妈妈别生您儿子的气呀。」
妈妈的气色好了许多,她拧着我的耳朵说道:「你呀,真是个蠢货,原来对女人的心思根本就不了解,女人在许多时候都爱说反话,你连这个也不知道吗?
」
我呆愣愣地看着妈妈,「那妈妈的意思是有可能和儿子组成家庭了?」
「你觉得呢?将来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敢保证,这句话妈妈可没少教诲过你,妈妈如果一帆风顺的话,你就一心一意做我的儿子吧,不好的方面妈妈尽管不希望发生,但未来的事不是以妈妈的意志为转移的,所以,妈妈必须提前有这种心理准备,免得可能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妈妈这种心性,能够容忍的男人不会多的,因为妈妈的自尊心太强了,独立的意识也太强了。即便妈妈结了婚,也不敢保证婚后生活一定会一直幸福,再多余的话还需要妈妈说下去吗?」
我又一次对妈妈有了更深的认识,妈妈的心思的确太细腻了,感情又这么的丰富,时不时的多愁善感自然是避免不了的,我不顾膝盖的疼痛,硬是给妈妈跪下说道:「妈妈,儿子明白您的心思了,您就放宽心吧,任何时候,只要妈妈需要儿子,不论做什么事,儿子都会毫不犹豫绝对服从的。只是妈妈不要这么悲观,能得到妈妈这样十分优秀的母亲,男人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的儿,你就别捡好听的安慰妈妈了,妈妈对男人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像你这种男人,世上还真是不多见,不过,你以前一定是个好色之徒,一定迷恋过不少的女人,妈妈没有说错吧?」
「妈妈,儿子以前确实迷恋过几个女人,但那种感觉和对妈妈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我对妈妈除了迷恋,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对妈妈的无限崇拜啊,这之前,儿子可从来就没有崇拜过任何一个女人的,这一点,妈妈一定要相信儿子呀。」
「傻儿子,妈妈不相信你,能让你长期呆在妈妈身边吗,好了,不多说了,快点躺下,妈妈快憋不住了。」
我赶紧在地上躺好,仰望着妈妈在一件一件脱下蓝色的牛仔裤、粉红色的秋裤,粉红色的裤衩。妈妈随后双腿横跨在我的脸上,低头看着我笑着说:「儿子,妈妈今天给你进行一次妈妈尿
水的洗礼,从此后,你就可以安心活在妈妈的夸下了。」
「儿子谢谢妈妈,儿子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妈妈的笑脸这时有些调皮,「儿子,妈妈的圣水来了,快准备沐浴吧。」妈妈说着,洁白色的尿水就如瀑布似的哗哗地琳在我的脸上,我张着嘴,尽可能地想多喝上一口,妈妈却有意让自己的尿水淋遍我的嘴脸鼻子额头头发,最后的尿水全部琳在了我的脖子和胸膛上。
「妈妈,儿子一直梦想着能够日夜的沐浴在您的圣水里。」
「别说傻话了,我的儿,那样的话,谁来伺候妈妈呀,再说,妈妈哪来那么多的圣水呀。快点把地上的圣水舔干净吧。」
我舔干净地上的尿水后,妈妈用自己的裤衩擦去我脸上的尿水,便坐在我的脸上,阴部正好压着我的嘴,妈妈故意让我窒息了几次,就开始在我的脸上来回搓揉,这是妈妈几个月来第一次的完全放开,我想起妈妈刚刚说的话,就大着胆子一口贴紧妈妈的阴部轻柔的舔舐起来,见妈妈并没有阻止,胆子更大了,舌头一个劲的往妈妈的敏感部位突进,并不停地吮吸着,妈妈的呻吟声由小变大,甜甜的蜜水也开始涌入我的嘴里,我贪婪地喝着拼命地吮吸着舔舐着,妈妈这时突然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拉到床边,把那个假阳具套在我的嘴上,然后把我的整个头塞进她的胯下,双手扶着假阳具一点一点往里插,等假阳具插进去了,妈妈就双手夹住我的头,由慢到快摇动着,直至妈妈发出了大声的尖叫,我这会儿只想着如何使妈妈达到高潮,拼着命地用自己上的假阳具快速地抽插着,终于妈妈整个身子一松,阴部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脸上,她一边喘息,一边用双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勺。
几分钟后,我舔舐干净了妈妈的阴部,妈妈将我的脸拉出来,伸手摸着我的脸颊笑道:「我的儿,这回看到妈妈女人的一面了吧。」说完话,妈妈使劲往我的嘴里咯了几口痰液,便转过身,将屁股对着我的脸,我赶紧咽下妈妈的香痰,紧紧包住妈妈的屁眼拼命地舔舐和吮吸,时间不大,妈妈的屎就缓缓地进入了我的嘴里。
我最后舔干净妈妈的屁眼后,妈妈就搀扶着我来到了洗手间。
这时,蓝玉主人正在洗手间里往哪个女奴嘴里拉屎,见我进来了,便笑道:「孙儿,你昨晚吃得真干净呀,可惜祖奶奶今早要照顾一下我这个奴婢的心情了,你今天就忍耐一下吧。」
妈妈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迷惑地望着主人,主人解释道:「我昨天一大早就给我的孙儿准备好了美食,见了你后,竟然忘记了个一干二净,直到昨晚临睡前才突然想起来,本来以为放的时间太长了,我的孙儿会咽不下去,没成想,他竟然舔吃得非常干净,看来,你的儿子也已经迷上我了。」
妈妈一听也笑了,「主子,向您这么尊贵的主子,谁见了能不迷上,我是他的母亲,早就迷上您了,对您崇拜得五体投地,他是我的儿子,当然就更不用说了。」
主人换了个话题道:「雪儿,你昨晚睡得那么死,害得我白搂着你睡了一宿。」
妈妈笑道:「主子,这都怪您昨晚硬是把奴给灌醉了,这会儿奴婢还难受着呢,感觉肚子也空荡荡的。」
主人哈哈笑道:「雪儿,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了,咱两昨晚吃
得美味佳肴,在自己的胃里没停留多久,就全部赏给了你的儿子,这会儿肚子咋能不空荡荡的呢。」
妈妈拧住我的耳朵问道:「儿子,你祖奶奶说的可是实情?」
主人不等我说话又笑道:「雪儿,你昨晚可是出了大洋相了,竟在饭店门口大喊大叫着『我的儿,妈妈还以为把你弄丢了。』『我的儿。快过来抱住妈妈。
』你的儿子把你抱起来,你没一分钟,就在他的怀里呼呼地睡着了。」
妈妈的脸一下子红了,「还真有这等事,主子,您再说下去,奴婢就要钻进老鼠洞里去了。幸亏奴婢一点都记不起来了,不然的话,以后还怎么在我的儿子面前摆威风。」
我的心里觉得好笑,主人只记得我妈妈的失态,却全然不记得自己的失态了。但我这会儿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说错一个字,损了主人和妈妈的尊严和形象。毕竟是酒后失态,也是人之常情。我这时所看到的主人就是主人最率真的一面,我由此也明白了主人原来也有她十分亲切十分天真十分热情的一面。
(十六)
主人和妈妈吃过早饭,按照主人原先的计划是要带我到大理到处转一转,重点是洱海,点苍山,但由于我膝盖肿胀的比较严重,主人便取消了这个计划,提前对我举行了一个烙印的简单仪式。
主人将我牵到她的地下室。这里原来是主人调教女奴的专门场所,里面的布置很简单,一个厕椅,一张钢架床,房子顶部设置了一个铁滑轮,滑轮上的透明铁链子一直垂到地面,对面的墙壁上挂着几个不同类型的皮鞭,不同类型的性具,不同颜色的细尼龙绳。
由于我不能下跪,主人便直接令我躺在钢架床上,我不明白主人要做什么,我的妈妈心里似乎很清楚,她跪在主人的脚下哀求道:「主人,求您就免了吧,奴婢觉得给他做这个仪式不太合适。」
主人笑道:「怎么,你心疼他了?」
妈妈回答道:「心疼是有一点,但更主要的是奴婢担心,万一我们以后不能收留他,他就很难回到正常社会了。」
主人有点不高兴了:「雪儿,你的意思是说,我们都是不正常的人了?」
「主人,奴婢的意思是说,我们的这种行为毕竟还不被社会和绝大多数人所认可。」
「你不用解释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以后随时都可以退出这个圈子,我不会怪罪你的。但我是不会退出的,所以,你不用担心,就是你以后不要你的儿子,我也会一直把他收留在身边的。」
我的妈妈叩着头说道:「奴婢让主人您失望了,奴婢的心其实并不愿意这么做,只是出于婚姻和家庭的考虑,奴婢也是无奈呀。」
主人扶起我的妈妈说道:「雪儿,主子能不了解你吗?你以后只管按自己的想法去做,主子绝不会生你的气的,所以,你不要担心。就是你这个儿子太可怜了,他对你的崇拜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他是个绝对可以为你去死的奴,你无论对他做了什么,他都不会对你有丝毫怨言的。」
「主人,奴婢早就看出这一点了,这也是最令奴婢感动而又头疼和无奈的地方,奴婢曾一度非常的痛苦非常的矛盾,不过当奴婢决定把他送过来的时候,奴婢就不打算放弃他了。所以,主人,您就放宽心吧,以后奴婢即使退出这个圈子,也绝对不会对奴婢和主人的关
系有任何影响的,奴婢这一辈子都是您的人,同样,奴婢也绝不会放弃自己这个儿子的,奴婢可以肯定地说,这一辈子绝对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会想他这样如此疯狂地迷恋我的。」
主人笑了,「雪儿,主子没有看错你,主人特别喜欢你就是看中了你有情有义这一点,所以你不要有任何的顾虑,以后就算会遇到许多难以想象的困难,有主子我站在你的身后,你什么都不用怕,大不了,你和主子过一辈子算了。」
我的妈妈忍不住笑出了声,「主子,您知道吗?我这个傻儿子就曾经央求过我和主子加上他组成一个家庭,让我还痛骂了一顿呢,奴婢一直以为主子绝不会和奴婢过一辈子的。」
主任一听也乐了,「是吗?雪儿,你这个儿子,的确不错,起码对你和我简直就是赤胆忠心呀。我们为了父母,不愿走的路也必须走,即使会付出许多,等我们努力过了,那些路实在走不下去了,我们再回过头重新聚首,感受一定会和现在不同的。眼下,我们不必想得太多,还是一步步来吧。好了,这些话今儿个就先说到这儿吧,你现在应该给你的儿子正式的起个名字了吧。」
「主子,还是您给他起吧,奴婢的名字不就是您起的吗?」
「雪儿,这你就说错了,你是我的奴婢,我当然应该赐你一个名字,但他就不同了,我和他相识还不到一天时间,他很大程度上是把对你的极度迷恋和崇拜转移到我的身上,为的是让你高兴,让你可以放心的离去,你以为主子会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吗?更主要的是你是她的母亲,给他起名字是理所应当的,我这个祖奶奶可不能喧宾夺主呀。」
妈妈不好再推辞了,她认真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主人,雪儿这个名字是您赐给我的,干脆就给我的儿子起名叫『雪儿子』吧。」
主人点了点头说:「还是我的雪儿聪明,这个名字叫习惯了一定会非常好听的。」主人又对我说:「孙儿,你听见了吗,你妈妈给你起得这个名字你满意吗?」
我的心里乐滋滋的,连声说道:「太好听了,祖奶奶,我妈妈给我起得这个名字就是我最神圣的名字了,世上再没有比这个名字更好听的名字了。」
我妈妈笑道:「我的儿,你唯一招人喜爱的就是这张嘴,你就凭你几句甜话,把我和你祖奶奶弄得团团转。」
我有些撒娇地说:「妈妈,儿子的心比这张嘴还要甜呢。」
妈妈凑近我咯了一口痰笑道:「我的儿,妈妈和你的祖奶奶接下来要在你的身上刺字,你可要想好了,一旦刺上去了,就很难再取掉的,这会儿拒绝还来得及。」
「妈妈,您想儿子会拒绝吗?儿子过去多次哀求妈妈给儿子身上刺上您的名字,您死活都不答应,还把儿子痛打过好几次呢,这回多亏了我的祖奶奶,儿子这会儿都快高兴地发疯了,怎么可能拒绝呢?」
主人的心情更好了,「孙儿,你妈妈这个人,做事就是爱喜欢颠过来倒过去的细想,瞻前顾后,谨小慎微,老鼠胆,豆腐心,一会乐得跟小孩一样,一会儿又哭得像林黛玉一样,但是在重大的事情上,你妈妈却是一个非常有个性非常有魄力的人啊,在做人的原则问题上,你的妈妈是从来不做任何让步的,『仁义礼智信』是她活人的根本,这一点,你应该是很清
楚的。」
妈妈有些害羞的说:「主人,您别在我的儿子面前卖我的丑了,这个孽障动不动就气我,您让他对我太了解了,以后更管不住他了。」
「雪儿,在主子面前你就不用自我贬低了,我还不知道你的魔力,把主子我都让你搞得心神不安,老是为你睡不着觉,在主子的心里,你其实就是主子最最珍贵最最喜爱的情人呀,我都不能自持,更不用说你的儿子了。」
我的妈妈连忙给主人叩头谢恩,「奴婢对主子的垂爱感激涕零,奴婢一定会更加殷勤地伺候好主子的。」
「雪儿,不要动不动就给我磕头,只要你心里爱戴主子就可以了,现在,把那些家具拿来吧。」
「是,主子。」
妈妈走到墙角,打开一个精致的紫色小木箱子,从里面取出来刺字所必需的毛笔药水和大小不一的钢针,一一摆放在钢架床一旁的一个专用的支架上,在主人的命令下,我的妈妈首先拿起毛笔,蘸上粉红色的颜料,在我的左胸上一笔一划地写了四个篆体字:「雪儿之子」,又在我的右胸上写了四个篆体字:「蓝玉之孙」,在我胸部中间稍下方,写了三个篆体字:「雪儿子」。
妈妈随后挑拣了一个大号的钢针,对我说:「我的儿,忍着点,妈妈相信你不会吭声的。」
主人这时说道:「我干脆坐在他脸上,他会更舒服一些。」
我的妈妈说道:「主子,还是让他看着我在他身上刺字吧,您只需往他的嘴里吐些东西就可以了。」
主人笑道:「看来还是你更了解你的儿子,我这会儿也只有唾沫可以赏他了。」
「主子,您的唾沫就是他的圣物呀。」
「你别说话了,快开始吧。」
「是,主子。」
我只是在妈妈扎第一针的时候浑身哆嗦了一下,接下来的感觉就非常舒服了,即便在妈妈刺完一个字,往上面涂药水时,也只是有一种热辣辣的感觉,大约一个小时后,完成了最后一道程序,妈妈自我欣赏着对我笑道:「我的儿,想不想看一下。」见我点着头,妈妈很快拿来一面镜子,照着我的胸膛,我被妈妈篆体字的功夫所折服,每个字的大小有三公分,横向排列,由于药水的颜色是粉红色的,字的颜色自然也就是粉红色的了,在黄皮肤的衬托下更显得耀眼夺目,见我留下了激动的泪水,妈妈俯下脸,忘我的嘴里吐了几口香唾,便扶我起来,给我穿上上衣。
主人摸着我的脸笑着问:「孙儿,现在不再担心了吧?」
我一个劲的点头,泪水仍然止不住地往下流,「祖奶奶,妈妈,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天的,从今以后,我就是您们的终生私奴了,我的一切连同灵魂都毫无保留地交给您们了。」
妈妈拧着我的耳朵说:「你的这张嘴,把主人糊弄的都晕头转向了,这回妈妈的后路被主人彻底斩断了,你是应该好好感激主人的。」
主人也乐了,「雪儿,大不了咱三个人就这么过下去,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
妈妈苦恼地说:「只是无法对父母交代啊。」
主人将妈妈拥进怀里说:「雪儿,别想那么多了,父母只不过是期盼自己的女儿能够一生幸福,咱们的这种幸福生活只是不能为父母所接受罢了,但只要咱们自我感觉到真正的幸福就可以了,至于孩子嘛,将来大不了领养一个女儿就行了。」
「主子,您
的话奴婢会记在心里,只是奴婢无论如何也不能背个不孝之名,这一点,还乞求主子予以体谅。」
主人笑着说:「雪儿,主子只是在说将来的一种可供我们选择的路,你和我如果都能遇上一个可以包容我们的又很听话的男人,那自然是皆大欢喜了,但这样的男人似乎就和我们的狗奴差不多了。」
主人和妈妈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十七)
吃过午饭后,主人因工作上的事出去了。妈妈终于以纯粹玩的心情在我的脸上抽打了十多分钟,这对妈妈来说确实是第一次。一直以来,妈妈始终不愿把我看成是一个纯粹的私奴,她想把我变成她所说的正常人的念头从来就没有熄灭过。而今天,当妈妈完成对我的刺字仪式后,这个想法就等于宣布彻底放弃了。看着我对她痴迷到了这种地步,妈妈也只有认了。
妈妈的耳光并不十分的重,但由于是不断的抽打,我的脸还是开始发红发胀,妈妈不忍心再打下去了,她在我的脸上吐了一些唾沫,然后用手指将我脸上的唾沫抹匀了,就让我坐在她的两腿之间,仰着脸痴痴地看着她。妈妈便在电脑上忙活了有一个小时,写完了自己的一篇赋类的文章,期间不是的会笑着忘我的嘴里吐上一口唾沫。之后,妈妈便搀扶着我回到了她的房间。
妈妈闭上了房门,坐在淡白色的布艺沙发上,造我的脸上抚摸着说道:「我的儿,妈妈明天就打算走了,好好跟妈妈说一会儿话吧,来,在沙发上躺下,把你的头放在妈妈的腿上,妈妈这会儿只想把你当儿子看,听话。
我心里虽然不想做妈妈纯粹的儿子,但我必须听妈妈的话,妈妈的话对我来说就是唯一的圣旨了。
我的头放在妈妈的大腿上,望着妈妈看着我的疼爱而又慈祥的目光,我赶紧闭上自己的双眼,生怕自己会在这一刻被妈妈所感化,而成为妈妈纯粹的儿子。
妈妈在我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不时擦去我的双眼涌出的热泪,不是在我的双唇上吐上几口唾沫,看着我吃的是那么的香甜,那么的的痴迷,妈妈脸上映出了灿烂的笑容,她那无法遏止的热泪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我的脸上,我忍不住哭叫了一声,「妈妈」就把自己的脸埋进了妈妈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妈妈默默地在我的头上抚摸着,但很快,妈妈也无法控制自己,紧紧搂住我的头,和我一道失声痛哭起来。
就这样,我和我的妈妈让自己的感情毫无抑制地发泄了足足有十分钟,我和妈妈十分郁闷的心情才有所缓解。
我望着妈妈往我的嘴里擤着令我癫狂的鼻涕,望着妈妈往我的嘴里吐着饱含着她伤心令我迷醉的香痰,望着妈妈仔细擦干净我脸上的泪水,望着妈妈擦干净自己脸上的泪水。然后妈妈挤出了一丝苦涩的笑说道:「我的儿,你现在明白妈妈的心了吧?」我的泪水又忍不住涌了出来。
妈妈接着说:「我的儿,你以后如果实在太想妈妈了,就放声大哭一场,主人是绝对不会责怪你的,你只有这样不断地发泄出来,你才有可能活着见到妈妈,记住妈妈的话了吗?」
我点着头,又失声地哭了。
妈妈继续说着:「儿子呀,人生最无奈、最凄凉的莫过于生离死别,何况我们的前途茫茫,一片的迷雾。妈妈心里很清楚,不放弃你,就意味着要
在你身上投入许多的心力和情感,这样势必会对妈妈将来的婚姻造成重大的冲击;但是,放弃你,也就等于割去了妈妈大半个的心,妈妈往后的生活也就绝不会幸福和快乐。妈妈确实一直在试图做着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但妈妈对此并没有多大的信心。两年后,不管情形如何,妈妈都会把你接回去的。如果妈妈的婚姻顺利的话,妈妈那时候就不可能在晚上陪着你了,如果妈妈的婚姻不顺利,妈妈就极有可能和主人生活一辈子的。妈妈知道,这种结果是你曾经渴望的,在你的心里,一定会希望妈妈婚姻不要顺利,这妈妈可以理解,也不会责怪你的。」妈妈说到这儿,喝了一口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的儿,谁叫你要比妈妈打这么多呢?如果不超过十岁,妈妈还是可以说服自己父母的。
儿子呀,妈妈说这话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了,你和妈妈就都认命吧。妈妈这会儿提前说这些离别的话,就是不愿意看到你在明天会哭得死去活来,让妈妈无法离开。明天主人会送妈妈去车站的,我的儿,你明天一定要忍住,否则,主人心里会很不痛快的。」
见我点着头,妈妈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她移开我的头,慢慢地脱着自己的裤子。
当我喝完妈妈的圣水后,就把自己的脸仰面放在沙发上。妈妈看了我一会儿,就一语不发坐在了我的脸上。
妈妈的屁股在我的脸上缓缓地来回搓揉一会儿,就将自己的屁眼放在我的嘴上,不再动了。
我的唇舌在妈妈的屁眼里一直吮吸到主人回来,才不得不结束了我的天堂生活。
主人回来时的心情很不好,也许是主人在公司遇到了不顺心的事情,也许与妈妈明天就要回去有关。我自然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是非常乖地坐在妈妈的两腿之间,听着妈妈和主人相互倾诉着千万种儿女之情。说着说着,主人和妈妈就由低声的抽泣变成了放声的恸哭。
主人和妈妈这样哭泣了十多分钟后,主人却突然破涕而笑了,「雪儿,你看我们这像什么样子,又不是这辈子再也见不上面了,至于这么哭得死去活来的,让你的儿子也可怜吧唧的跟着咱两哭,快别哭了,让我们两今晚尽情地放纵一下吧。」主人说完。就捏住自己的鼻子,往我的嘴里使劲擤了几下,我马上又转向妈妈的怀里,等着妈妈往我的嘴里擤鼻涕。主人已脱去了外衣,身上仅剩下了紧身的深蓝色秋衣秋裤。主人抓住我脖子上的狗链子,把我拽起来,拍着我的脸说:「孙儿,祖奶奶今晚要在你身上发泄一下,你不会不高兴吧?」
我以为主人所说的发泄无非就是尽情地羞辱我一番,于是就一个劲地点头。
但令我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主人从她的柜子里取出的竟然是一个粉红色的假阳具。主人几下子就固定在自己的阴部,见我目瞪口呆的样子,主人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孙儿呀,看你这么吃惊的样子,就知道你的妈妈从来就没有在你的身上发泄过。今晚,你就好好让我和你的妈妈在你的身上发泄一次吧。」
我的妈妈这时跪下说道:「主人,这样不好吧,我们发泄了,他却会非常痛苦的。」
主人道:「雪儿,你没试过,怎么会知道他会痛苦,让他经历过一次,说不定会迷上的。」
「主人,
奴婢还是求您,不要这样,奴婢心里清楚,他根本就不喜欢这个。
」
主人脸色一沉,「雪儿,我看你胆子也越来越大了,主子的话你敢不听吗?
」
妈妈慌忙给主人不停地叩头谢罪。
我这时已经恍然大悟了,原来主人所说的发泄就是要强奸我。我之前也看过一些女王虐肛之类的视频,觉得自己对这种行为的确是不感兴趣。但是现在突然就要降临在我的头上,我第一个想到的是妈妈,由此自然想到了主人,她们两是我这辈子绝对崇拜的主人,作为主人,是完全可以在我的身上做任何事情,完全可以随意地支配我,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绝对的听话,只要主人和我的妈妈能够通过对我的轮奸,达到一种郁闷心情的彻底释放,也算是这些日子来我对妈妈所做的唯一一次奉献吧,我又有什么可犹豫的,大不了就是疼一点,只要我心里感到高兴就可以了。
想到这儿,我连忙跪在妈妈身边叩着头说道:「祖奶奶,是我的妈妈理解错了,孙儿其实从内心是非常渴望被您和妈妈不断轮奸的。」
主人笑了,「雪儿,你看看,主子说得没错吧。」
妈妈瞪了我一眼小声说:「我的儿,那滋味肯定不好受的。」
我对妈妈一笑说:「妈妈,在这一点上,您对儿子还是不了解的,儿子其实是非常好这一口的,以前只是怕妈妈不高兴,才一直没敢表露出来。」
「我的儿,你就别给妈妈演戏了,不过,今晚为了主人,妈妈不敢再多说话了,你就忍耐一下吧。」
我央求道:「妈妈。儿子求您和主人同时在儿子身上发泄吧,就算是妈妈临走前赠送儿子的礼物吧。」
妈妈心里其实并不痛快,但又不敢再有所流露,听到主人命令她戴上假阳具,妈妈也只能服从了。
主人很快就剥光了我身上的所有衣服,令我跪爬在床上。妈妈为了减轻我的痛苦,这时拿过来一瓶沐浴露,先在主人的假阳具上涂了一些,又在自己的假阳具上涂了一些,最后又往我的肛门里面塞了一些,并用手指头在我的肛门里抽插了一会儿,直到可以容得下妈妈的三个手指头了,妈妈才把假阳具贴住了我的肛门,很小心的一点一点往里面塞着。主人看着妈妈慢慢地有了兴趣,满脸的喜悦,看来主人原本就是这么设计的,目的就是想让妈妈能够彻底的在我的肛门里发泄一次。
妈妈弄了半天,也不忍心全部插进去,主人终于不耐烦了,「雪儿,你如果再这个样子的话,主子可就要上了。」
妈妈听了主人的话,也只有把牙一咬,眼睛一闭,再一使劲,整个阳具就全部插进了我的肛门。
我咬着牙,忍受着剧烈的疼痛,想到身后的人就是我的妈妈,我的剧痛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妈妈却马上拔出来心疼地问道:「我的儿,是不是很疼呀?」
主人气的一下子就把妈妈拨到了一边,动作很麻利的一下子就把假阳具塞进了我的肛门。
主人一开始的抽插并不怎么快,觉得我可以忍受得住的时候,主人的抽插速度就越来越快了,不时的,主人还用粗话羞辱我几句,或者在我的屁股上打上几巴掌。
好在我的肛门此时已经被撑开了,我的疼痛也就不能么剧烈了。使我始料不及的是,几分钟后,我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阴茎开始强烈地
坚挺起来,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了。
妈妈对我的这个变化也感动非常的惊讶,她这时不再担心我了,见我可怜的样子,妈妈便伸出一只手,拨弄起我的阴茎,妈妈的手拨弄我的阴茎最多只有十秒钟,我就大吼了一声,嘴里连声叫着「亲娘」,精液随之就射了主人的床单上。
主人也在同时拔出了假阳具,对妈妈笑道:「雪儿,主子没有说错吧?你还愣着干嘛,让你儿子再来一次高潮啊。」
「主人,他已经这个年龄了,连续这样对她的身体不好。」
主人不悦地说道:「雪儿,多这么一次,他能死掉吗?你这样护着他,不觉得太露骨了吗?」
妈妈连忙给主子认错,主人不耐烦地说:「你赶紧按主子说得去做,比认错要强得多。」
妈妈不敢再犹豫,把她的假阳具又一次插进我的肛门,在主人的催促下,妈妈不得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此同时主人的双手不断地拨弄着我的阴茎,我的阴茎很快就又坚挺了,呼吸也又急又粗了,妈妈见状,更加拼命地抽插起来,几分钟后,在我连续呼叫者「亲妈妈」的癫狂中,又一次射了。
主人随后将妈妈揽进自己的怀里,亲了亲妈妈的嘴唇说道:「雪儿,因为你是把他看成是自己的儿子了,所以不会有感觉的。他毕竟不是你的亲儿子,所以你不必有负罪感。你以前长期不考虑他性方面的需求,对他也不见得会有好处,他毕竟积压了这么长的时间,就算再多让他癫狂一次,对他也是没有影响的。你呀,只是看到了他是你儿子的一面,却从来也没有看到他是个男人这一面。他不敢对你有性方面的想法,其实和你害了一个毛病,只知道你是他的母亲,而根本就不敢或者不愿意把你看作是一个女人,他一定认为,那种想法是对自己母亲的一种亵渎。」
听着主人的分析,妈妈无语了。
(十八)
妈妈随后另换了干净的床单,和主人钻进被窝里,互相搂抱着,时而低语,时而嬉笑,十分的亲昵和缠绵。我则安卧在主人和妈妈中间,脑袋被主人和妈妈的裤裆紧紧夹挤着,一动也不动,生怕影响了主人和妈妈的亲密交流。
清早起床后,主人和妈妈为我专门制作了一顿混合早餐,尿盆子里是主人和妈妈共同的圣水,屎盆子里是主人和妈妈共同的黄金。主人和妈妈坐在一旁,认真看着我吃完了这顿永远值得铭记的早餐,便让我跪在她们两人中间,交替着往我的嘴里清理着她们一夜的鼻涕和痰液,连漱口水也是主人一口妈妈一口往我的嘴里吐着。我心里明白,这很可能是我最后的早餐了,所以我从心里希望时间能过的慢一点。妈妈似乎也看到了我的心里,她亲自慢慢地刷洗着我的嘴,刷洗干净后,又往我的嘴里吐了半天的香唾。
正所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妈妈回家的时间在不断地逼近,她最后摸着我的脸说道:「我的儿,记住妈妈昨天说的话,好好听主人的话,实在想妈妈的了,就让主人给妈妈打电话,实在想看妈妈一眼,也是可以通过视频实现的,但儿子呀,你一定要学会忍耐,不能动不动就要和妈妈视频谈话,因为妈妈会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工作上也会很忙的,平时,如果没有特殊的事情,最好不要随心所欲的胡来。主人也会和妈妈一样,
非常疼爱你的。好了,妈妈不多说了,这是妈妈穿了几天的裤衩和袜子,给你留着,想妈妈的时候,就闻着妈妈的味道熬过去吧。你不要出来,就安静地躺在床上,想哭的话,就放开嗓子哭一场吧。儿子,妈妈走了,乖乖地听主人的话,等着妈妈最迟两年后来接你,一定不要记住妈妈的叮嘱,千万不可胡思乱想。」
主人不耐烦了,「雪儿,你还有完没有,再耽搁下去,就赶不上火车了。」
妈妈最后突然亲住我的嘴,费劲地咯了两口混着唾液的香痰,就快速地转身跑出了房子。
妈妈终于离开了我,我没有放声大哭,只是浑身在不断地抽搐着,我痛彻心肺的感觉此时已经达到了极限,之前的信心也在这一刻突然就动摇了,我不知道今后的一天又一天漫长的日子如何熬过去,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清晰的感觉到,妈妈在我心中的神圣地位是无人可以替代的。
主人在天黑以后才回来了。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主人清楚,这时候劝我也是毫无用处的,因此,主人没有理睬我。
这一整夜,主人依旧没有打扰我,主人是为了给我一个缓冲的时间,让我慢慢适应在她身边的生活。
然而,当第二天早上,我刚吃完主人为我酿制的黄金后,便开始呕吐不止时,主人有些不安了。等我停止了呕吐,主人冲洗干净我的身子,我跪在地上向主人请罪时,主人并没有责怪我,只是说道:「你要学会调整自己的情绪,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让你慢慢适应没有你妈妈的日子,但你也必须有所配合,否则,我也无能为力。回我的房间去,好好地思考一下,早饭给你放在我的床头柜上了,你最好咬着牙多少吃一点。」
主人说完话,就出去工作了。当她中午回来见我没有动早饭,便笑着说:「过来,让祖奶奶用嘴喂你吃。」
我非常听话地吞咽完了主人咀嚼成糊状一口一口吐进我嘴里的一个面包,但是,过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我就感到了一阵阵反胃,我竭尽全力,也没有能控制得住。主人望着我剧烈呕吐的样子,心里虽说有一丝的不快,但主人更多的还是惊愕的表情。
主人一语不发出去了。我打扫干净主人的房子,想给主人请罪,主人却已经出门了。
傍晚的时候,主人回来了。我赶紧爬过去给主人不断地叩头。主人在沙发上坐下后说道:「你不用给我磕头,你又没有错,没必要向我请罪,我知道你也由不了自己。你如果实在改变不了自己的这种状况的话,那我就只有如实告诉你的妈妈了,这是我从饭馆给你买回的晚饭,你无论如何也要吃上几口。」主任说完后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主人为我考虑得非常周到,知道我长时间没有吃过真正的饭菜,怕我一时难以消化,所以给我特意买了一份云南风味的八宝粥,因为是用保温饭盒提回来的,所以这会儿还是热的。我坚持爬进主人的房子给主人叩着头,「祖奶奶,孙儿实在太对不住您了,孙儿太不争气了。」我一边哭着一边向主人乞求惩罚。
主人扶我坐好说道:「快点把粥喝了,祖奶奶说过,不会生你的气的,感觉这东西是由不了人的,你妈妈试图让我代替她的位置,现在看来是根本不可能的。换句话说,我如果有一个主人,也想试图让你的妈
妈也去崇拜这个人,你妈妈能做到吗?当然也会和你的情形一样,是根本不可能的做到的。主奴的感情实际上和恋人之间的感情是一样的,在某些方面可能更浓烈于恋人的感情,所以,这是强逼不得的,你之前因为可以看见你妈妈对我的一举一动,加之你的妈妈就在你的身边,对你无形中就起来一种麻醉作用,不但使你,而且使我和你的妈妈都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我可以替代你的妈妈了,但是,当你的妈妈突然不在你的身边了,你的心瞬间便感到了空荡荡的,你尽管想竭尽全力按照你妈妈的叮嘱去做,但你的心却已经不由你控制了,你的心现在已经被你妈妈平日的点点滴滴所充斥了。祖奶奶还是那句话,希望你尽快把自己的心态调整过来,以适应目前的这种环境。
好啦,祖奶奶不多说了,你快点吃吧,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哽咽着几乎是逼着自己喝完了祖奶奶专门为我买的八宝粥。就在我喝完八宝粥跪地向祖奶奶谢恩的时候,连我自己也绝没有想到的一幕发生了。当我刚磕了三个响头,说了一句感谢祖奶奶的话,就突然感到了一阵恶心,我慌忙就往洗手间爬,但仅仅爬了三四步,就开始了长时间的剧烈呕吐。
这一回,主人彻底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忍不住落下了眼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就去了隔壁妈妈的房间。
主人并没有闭上妈妈的房门,所以当主人和妈妈接通电话后,我从主人的话语中知道了妈妈刚刚下了火车,正在出站,可能妈妈的周围太嘈杂了,无法听清楚,主人便关了手机。
十多分钟后,我刚清理干净自己的呕吐物,就听见主人的手机响了,我知道是我的妈妈打过来的,于是赶紧爬到主人的身边,紧贴着主人的玉足,只为了能听见妈妈的声音。主人似乎也明白我的心思,把自己的手机放在了免提上。
我听见了妈妈非常焦急的声音,显然,妈妈预感到了事情的不妙,「主子,是不是我的儿子出了什么事啊。」
主人语气沉重地说道:「雪儿呀,如果不是很紧急,我也不可能在这会儿给你打电话。」
只听我的妈妈大叫了一声,「啊,主子,我的儿子到底怎么样了啊。」
「雪儿,你不要太慌张,你的儿子这会儿没事,正在我的脚下爬着呢,但看目前的情形,可能远比我们之前所预想的还要严重得多,从你昨天早上走后至今,你的儿子滴水未进,吃什么吐什么,刚刚竟然把吃下的八宝粥都全部吐出来了,我明天就打算送他住院,万一不能改变,事情可能就会非常棘手了。雪儿,你的儿子已经对你的味道产生了严重的依赖,对其他的任何东西都会产生一种本能地排斥,他已经处于一种根本无力控制自己的迷幻状态了。」
我听到妈妈那边的哭声,「主子,你让我和我的儿子说几句话吧。」
主人把手机给了我,「和你妈妈说几句话吧。」
我此时只会说一句话:「妈,儿子想您呀。」
我的妈妈在那边哭得更厉害了,「我的儿,你这个样子,让妈妈怎么办呀?
妈妈说的话你都不记得了?算妈妈求你了,儿子,你这么不听话,妈妈真的太失望了。」
我依旧是一句哭叫:「妈,儿子想您呀。」
主人不耐烦地从我的手里夺过手机,「雪儿,现在不是哭
可以解决问题的,你这样激动更解决不了问题。我刚才已经说过,他现在是处于一种迷幻状态,更本没有能力自我控制自己了,太强烈的痴念已经不受他的心控制了,你这样抱怨他是一点儿用处也没有的,因为这绝不是他有意所为。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只是想让你有点心理准备,好与坏就要看他随后几天在医院的情况了,你最好冷静下来,和我共同想出一个应对最坏结果的对策。今儿就先说这些,明晚我再和你通话。雪儿,不管事情随后如何发展,你都要让自己始终保持冷静的头脑,这样才有可能把事情处理的尽可能完善,记住主子说的话了吗?」
我的妈妈抽泣着回答:「奴婢记住了,主子。」
「那好,雪儿,你一会儿回到家,不要让你的父母看到你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好睡上一觉,等明天可以思考时,再想这件事吧。」
「是,奴婢知道了。」
「好,那你快点回去吧,路上小心点。主子挂了。」
主人挂了电话。我心里明白,妈妈今晚无论如何是无法入眠了。我想到妈妈这些日子为我所付出的一切,这会儿还在为我活在痛苦的煎熬中,而我却什么也不能做,完完全全地成为了妈妈的累赘,我心如刀割,这时候,几个月前想一了百了的念头突然重新闪了出来,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试图驱散这个念头,然而,我愈是想驱散,这个念头却变得愈加清晰而强烈了。
(十九)
第二天一大早,主人就将我送进了大理市人民医院,通过她在本地的朋友关系,主人很快就给我办好住院手续。
当大夫询问病情时,主人似乎早就盘算好了,我不得不佩服主人的说谎能力和想象能力,她对大夫说道:「我的这个外甥是因为一场意外地惊吓,昏迷了一个星期,昨天苏醒过来后,就对饮食产生了心理上的排斥。」
大夫问:「被什么惊吓到了?」
主人不慌不忙地回答:「我这个外甥呀,胆子本来就很小,却偏偏在一个星期前亲眼目睹了一场车祸,当场就吓得昏了过去,一直到到昨天才苏醒过来。」
大夫疑惑地问道:「他是你的外甥吗?」
主人板起面孔反问:「怎么,你说不是我的外甥,那他是我的什么人呢?你以为外甥就一定比他的姨小吗?」
大夫忙说:「不,你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昏迷了七天,你把他送到那家医院抢救的呀?」
主人随口说道:「当时出事地点离昆明很近,自然是送到昆明那边去了,至于说是哪家医院,我也记不确切了。」
大夫终于被主人糊弄过去,不再问什么了。
然而,大夫检查了半天,并叫来好几个大夫进行了会诊,同时借助各种仪器,也没有查出个病因,便只好先给我吊上盐水,维持住生命。
如此一来就苦了主人,她不得不专门请了几天假,昼夜守候在我的病床前。
我却暗自谋划着自己临死前的遗书。我必须要在自杀前对妈妈有所交代,否则,就算我死了,也会成为妈妈的罪人。
我利用主人回家取东西的机会搞到了纸和笔,利用主人下半夜打瞌睡的时机完成了自己的遗书。
第三天,主人对我进行的饭食试验又一次宣告失败后,她的心情沮丧到了极点,便叮嘱了我几句,想出去舒缓一下自己郁闷的心情,更主
要的是,主人要急于和妈妈商讨对策。
我抓住了这个难得的机会,开始了行动。
我首先把自己的遗书压在妈妈送我的裤衩和袜子下面,一并放在床头柜上,对着妈妈的裤衩和袜子最后一次给妈妈扣了二十五个响头,便迅速换上自己来时穿的衣服,溜出了病房。
我径直沿着医院的楼梯上到了顶楼,面向妈妈故乡的方向跪在楼顶,向妈妈做最后的道别。由于我此时对妈妈的迷恋根本无法解脱,不免就哭哭啼啼向妈妈诉说着自己一大堆的心事和心愿,这样不知不觉间就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当我终于向妈妈诉说完了,擦干净自己的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刚向铁栏杆踏出了一只脚,突然从我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厉声喝斥:「你真的想死吗?
那就等和你妈妈解除了关系再死也不迟呀。」
是主人的声音,我浑身一哆嗦,摇晃着就要倒下去。幸亏主人离我也就五六步的距离,她见状一个箭步飞了过来,总算是抓住了我的衣领,将我使劲往后一拉,我已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哪还有什么力气,顺势就倒在了主人的脚下。
主人的脸色此时已气得铁青,她照着我的屁股狠狠地踢着,鞋尖踢在我的屁股上,疼得我呲牙裂嘴。
主人一边踢打着我,一边责骂着:「我真是没想到,你这个东西会自私到这种程度,难道只有你在痛苦吗?我可怜的雪儿到底上辈子欠了你什么,你这辈子要如此的和她过不去,难道非要索走她的性命你才会心甘吗?我鄙视你,而且决不会原谅你今天的这种极端自私的不负责任的可耻行为。你知道你的妈妈这几日是如何过的吗?她没有一时一刻不在牵挂着你,为你坐卧不宁,为你提心吊胆,她的精神几乎到了失控的状态,我刚才给她打电话时,她竟然不听我的劝阻,已经买了飞机票正在前往飞机场的路上,她不断地催促我守在你的身边,一步也不要离开你,认为你随时都会做出傻事,我当时还训斥了她几句,认为她的神经也不正常了,认为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做梦也没有想到,你不但这么做了,甚至已经偷偷进行了整整两天。看来还是你的妈妈早已看到了你的骨子里,要不是你的妈妈不断地哀求我快去守着你,你的灵魂肯定已经升天了,你只管你的灵魂升天,为什么就要让我们活在地狱般的煎熬中,灵魂永世不得超生呢?
你这么一走倒也一了百了,你的妈妈怎么办?我又如何面对你的妈妈,我真是恨自己,当初不但没有阻拦你的妈妈,反而要求你妈妈收留了你,如今弄到这种地步,我真是无脸再见你的妈妈了,逼你妈妈在你身上刺字,更是我这辈子最不可原谅的错误,只怪我把你想得太简单了,只怪我太幼稚、太天真了,你厉害,我认输了。」
主人说到这儿的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了,由于此时楼顶拥上来的人越来越多,主人不得不停止对我的踢打,她厉声喊了一句:「还不给我滚下楼去。」
主人踢打我,就说明主人是多么的恨我,主人越恨我,就说明主人已经伤心到何种程度。主人如果不在乎我,就绝不会恨我,而只要主人恨我,我就有求得主人宽恕的机会,因为我此时唯一害怕的就是妈妈来了之后,一旦得知了我的这一举动,那对妈妈造成的心
理伤害会非常大的,我无论如何也要赶在妈妈到来之前,哀求主人替我保密这件事。
我的病房是单人间,主人将我锁进病房就去办理出院手续。
我的跳楼举动已经在整个医院传播开了,医院此时巴不得我快点离开,所以很快就给我办理了出院手续。
进了家门,主人关上大门,揪着我的头发,一气子把我拉到了地下室,我跪在主人的脚下,不停地磕着响头,「求租奶奶狠狠地惩罚孙儿吧,只求租奶奶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我妈妈。」
主人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向上拽着,照着我的脸狠狠地抽打着,「你还知道我是你的祖奶奶啊。你还知道害怕啊。你以为我会原谅你吗,你就别做梦了,至于我下一步要怎么做,用得着你说吗?
主人也不知抽了我多少耳光,直到我的嘴角不断往外滴着血珠子,直到我的脸肿胀的不成人形了,主人才将我的身子剥了个精光,紧紧捆绑在钢架床上,又照着我的脸狠狠地咯了几口痰,便气冲冲地上去了。
主人嘴上说着令我害怕的话,但仅仅从主人还把我当一个狗奴这一点上看,主人还是无法和我割舍的,只不过主人这一次确实让我给气坏了,细想一下,万一主人迟上来哪怕几秒钟,恐怕的确就是主人所说的「我的灵魂早已经升天了」
,我这会儿一想起当时的情景,浑身还是一个劲的冒冷气。
我在地下室的黑房子就这么一会儿想着妈妈,一会儿想着主人,也不知过了多久,灯突然就亮了,强烈的光线刺得我双眼都睁不开了,随后就听到开门的声音,主人一步步走近我,默默地将我脸上的痰液拨进我的嘴里,接着给我解开了绳子,然后拧住我的耳朵,直接把我拽到了洗手间,用冷水给我洗了头,随后,主人把早已准备好的新衣服给我一件一件的仔细穿好,拽着狗链子回到客厅,主人令我跪在客厅的中间才说道:「你的妈妈马上就到,你如果到时胡说八道,祖奶奶到时真的就不会原谅你了。」
我的心一阵暖哄哄的,连着给主人叩头,「祖奶奶,孙儿绝不会乱说一句话的。」
看来主人和我的心思是一样的,那就是绝对不能再让我的妈妈为我伤心了。
主人的确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啊,她的心也太善良了。
大约十多分钟后,我听到了门铃声,随着主人打开大门,我的妈妈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妈妈还是她临走时的那身穿着,白色的秋衣,粉红色的高领羊毛衫,白色的休闲外衣,白色的旅游鞋,只是仅仅五天不见,妈妈看上去一下子憔悴了许多,似乎一下子就衰老了好几岁,那十分疲惫的神态,那红肿的眼泡都在告诉我,妈妈这几日经受了多大的感情折磨和心灵摧残啊。
我大声的喊了一声「妈」,就跪爬着向妈妈扑了过去。
妈妈看见我肿胀不堪的脸,吃了一惊,她顺手扔掉了手中的白色皮包,紧走了几步,蹲下身子,张开双臂,将我紧紧搂紧了怀里。
我们母子两抱头痛哭了十多分钟样子,妈妈便扶起我,抓着我的手,和主人一同进了主人的房间。
(二十)
妈妈和主人并排坐在沙发上,我坚持跪在了妈妈的两腿之间,妈妈心疼的抚摸着我肿胀的脸说道:「主子,您下手也太狠了,把我的儿子打得这么惨。」
主人挤出笑容说:「谁叫你
的儿子一口饭也不肯吃呢。」
主人的这句话提醒了妈妈,她起身从皮包里拿出一瓶罐装的八宝粥,坐回沙发上,拉开开口说道:「我的儿,张开嘴,妈妈喂你。」
妈妈细细地咀嚼着八宝粥,直到完全咀嚼成糊状了,才慢慢地吐进我的嘴里。妈妈就这样耐心细心地喂着我吃完了整罐的八宝粥,又在我的嘴里吐了会儿唾沫,这才将我的头按在他的胯下,和主人说起了我的事情。
只听妈妈问道:「主子,奴婢这会儿没有了主意,请主子给奴婢想个办法吧。」
主人叹了一口气说道:「雪儿,你的儿子在我这儿看来是无法活下去的,依主子的想法,你现在唯一能走的只有两条路,第一条路就是狠下心来,和他做个了断,从此他的死活都跟你没有关系;第二条路就是走回头路,仍旧和他在一起。第一条路是一种解脱,第二条路是一种继续深陷,你如果无法和他做个了断而选择走回头路,我现在就必须明确忠告你,这条路不但很辛苦,而且充满着不可预测的风险和变数,最后结局如何,更是难以预料。你自己一定要认真斟酌,仔细考虑清楚了再做决断,切不可感情用事。现在一切重新开始还来得及,如果再往前走一步的话,你真的就无法摆脱了。」
妈妈沉思了一会儿,语气平缓地说道:「主子,奴婢这三天考虑的其实和主子是一样的。奴婢不止一次产生过和他做一次彻底了断的念头,但最终都自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念头。如果纯粹是担心他的死活,奴婢还没有高尚到把别人的生命看得比自己的还要重要。问题是,奴婢这几日才真正弄明白了,奴婢对他也已经有了严重的依赖,不怕主子笑话,奴婢没有了他的嘴,至今还没有顺利拉过一次屎呢,和他之间的点滴太多了,奴婢可能已经离不开他了,所以,主子,奴婢看来也只有这条辛苦的路可以走了。」
主人问道:「雪儿,那你的婚姻打算怎么办呢?」
「主子,这个问题奴婢也考虑了许久,奴婢已经就自己的婚姻向父母表明了自己的观点,那就是在婚姻上绝不屈服于父母的压力而按照父母的意愿接受父母给我设计好的婚姻,奴婢宁可迟结婚几年,甚至一辈子不结婚,也绝不草率的对待自己的婚姻。婚姻对女人来说毕竟太重要了,奴婢如果稍有不慎,就极有可能铸成大错,奴婢不想让自己的婚姻成为自己悲剧人生的开始,所以,在选择对象上,奴婢会慎之又慎的。一个不能包容奴婢这个隐私的男人,无论他多么优秀,奴婢也绝不会考虑的。主子,父母已看出了我的决心,他们不会再在这件事上给我施加压力的,所以,您就同意我和我的儿子走回头路吧。」
主人又问了一句:「雪儿,你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嫁给他吗?」
妈妈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说道:「主子,奴婢不可能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一个可以嫁给他的理由,现在,奴婢已经不可能把他看成是我将来嫁人的选择对象了。以前,奴婢只以为年龄是我们的最大障碍,经过这几日的感情折磨,奴婢终于明白了,奴婢真正嫁给他的根本障碍其实恰恰是奴婢对他的感情,从那天我把自己的名字刺在他心口的那一刻起,他对我来说就只有两个身份了,一个是儿子,一个是
厕奴,正因为儿子这个身份,就决定了我们这辈子不可能成为夫妻的,在心理层面上,奴婢也是绝不可能予以接受的。奴婢认为,和他结婚,对我对他都只会有百害而无一利,一旦和他结婚,极有可能会摧毁我和他的这种特殊关系,两人之间的母子之情也会随之瓦解,奴婢现在死也不愿失去这个儿子的。再说,我的儿子对我的期望太高了,我不能让他对我失望。」
主人摇了摇头说:「你的心思我明白了。你现在既然选择了自己今后的道路,尽管这条路会非常的不好走,但主子尊重你的选择,以后不论什么时候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时,一定要及时告诉主子。」
「主子,奴婢会随时和您保持联系的。」
主人考虑了一会儿说道:「雪儿,主子还有一件事本来是不打算告诉你的,但现在你已经决定要和你的儿子一起生活下去,那我也就没什么顾虑的了。」
主人于是就把我写的那份遗书取出来递给了我的妈妈,妈妈打开了遗书,并没有看出有多么惊讶,只是在看完了我的遗书内容后,忍不住又落泪了。
主人接着就把我那天的所作所为对我的妈妈细说了一遍,我以为妈妈听完后会像主人一样狠狠地打骂我一顿,没想到妈妈只是把我紧紧搂进自己的怀里说道:「主子,当您第一次打电话告诉了我他的情形后,我就意识到问题远不是我之前想的那么简单,经过一夜的认真思考,我终于确认了他一旦离开我是不可能存活下去的。其实这一点按理说我应该是很清楚的,只是一直以来,我把自己的婚姻看得高于一切,而把他仅仅视为自己生活中的娱乐品,从没有从骨子里把他看成是自己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现在想起来觉得很是对不起我这个儿子,因为对他来说,从他认识我的那一刻,我就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这种不对称的感情是我们一直无法摆脱痛苦的根源所在,主子,当我明确了这一点后,我就无法安宁了,因为我这时候已经意识到他可能随时会结束自己的生命。所以奴婢才会每一天频繁的给您打电话,目的就是为了确认他是否还活着。
听了主子的讲述,奴婢的心里却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兴奋和喜悦。这是不是有点可耻呢?反正我的儿子所想所做,竟然和我预测的一模一样,这还是让奴婢感到很幸福,虽说当时的情景非常的危险,但这种极端的举动却更加紧紧的把我们两个人捆绑在了一起。主子,奴婢这会儿已经被巨大的幸福所包裹。一个陌生的男人仅仅因为我的外形、我的外貌、我的气质而在瞬间就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全部献给了我,他的这种疯狂的痴念至今没有任何的消减,并且为了不再成为我的累赘,而毅然选择了自毁这种方式。主子,一个女人活到了这个份上,应该知足了,世上恐怕还没有一个女人会有我这种福气。奴婢获得的这种幸福不混杂丝毫的政治的功利的这类东西,也就是说,我和我的儿子的关系在现实社会中,除了我和主子之外不会再有第二例了吧。所以,主子,奴婢不想责骂自己的儿子,他这种行为虽然十分愚蠢,但他毕竟是为了我而做出的选择,再说了,主子也已经教训过他了。」
主人佯作生气的样子拧住妈妈的耳朵说,「你真是要把我气死了,主子当时
都被他吓破了胆,肺都快气炸了,想不到你不但表现得这么轻松,而且还一副甜蜜蜜的丑态,我真想抽你几巴掌。」
妈妈把脸凑近主人说:「主子,那你干脆就抽奴婢几个嘴巴子,一方面消消气,另一方面也让奴心里少一点内疚。」
主人笑道:「我怕你的儿子会跟我拼命。」
「主子,他就算有豹子胆,也绝对不敢对主人您乱说一句话的,儿子,和妈妈跪下,让主子再消消气。」
我这时的感觉是和妈妈一样被幸福紧紧包裹了,我的泪水早就打湿了妈妈的衣襟,几十年来所追求的在这时总算可以看到曙光了。
和妈妈并排跪在主人的面前,主人看着我和妈妈甜蜜的笑脸,忍不住给气乐了,「想不到我这几日的担惊受怕竟然都成多余的了,真叫人气愤,不抽你们一顿,我这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主人的话音未落,玉手已经落在妈妈的脸上,我没有想到的是,主人打妈妈会用那么大的劲,随着一声脆响,妈妈就倒在了地上,脸上立即就泛出了几个红红的指印,我的心一疼,赶紧就要扶起妈妈,却被妈妈厉声制止了。
妈妈自行又跪直了身子,依旧是满脸的笑意,「主子,求您接着打吧。」主人微笑着又抽了妈妈几个耳光,但力度远远没有第一个耳光那么重了。妈妈的脑袋左右摇摆着,丝毫也不躲避。
「舒服了吗?我的奴婢。」主人笑着问。
妈妈道:「主人再打几下,奴婢会更舒服的。」
「雪儿,主子不会上你的当的,再打几下,我的心也会疼的。」
主子说着话就突然转向我,一句话也不说,就是很重的十几个耳光。我的妈妈忍不住说道:「主子,求您可怜可怜他吧,他的脸已经肿成那个样子了,不敢再这么打了。」
妈妈这么一说,反倒激起主人更重的几个耳光,每一个耳光都会将我打趴在地上。我的妈妈竟忍不住哭出了声。
主人不悦地说道:「雪儿,你这么疼他,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对他也不见得有好处。你要知道,他做你儿子的根本目的就是可以借此成为你的厕奴,这一点你时刻都不要忘记。你这会儿其实并不明白你的儿子心里所想的。我在他临走时,如果不狠狠抽他几个耳光,他会觉得这辈子都亏欠我,因此也会始终牵挂我的。主子这么做,纯粹是为了使他彻底解脱我,一心一意地在你的胯下快乐生活。雪儿,在你的儿子心里一定会认为我是他的救命恩人,像他这种情种,会一直被这种念头所折磨,并会思索如何还我这个大恩。雪儿,你以为主子是为了使你难受而故意下重手打他的吗,只能说,你这会儿被幸福弄得神魂颠倒,什么也不会正常思考了。」
我此时连忙说道:「妈妈,儿子求你千万别难过了,祖奶奶的确是看透了儿子的骨髓,很清楚儿子眼下最最渴望的是什么?祖奶奶,儿子只想再多说一句。
祖奶奶,其实孙儿并不欠您什么,您是我的祖奶奶,您救您的孙儿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孙儿对祖奶奶只有一个乞求,那就是永远把我看成是您的孙儿,您的狗奴。」
妈妈这时不好意思再哭了。主人对我笑道:「做我的孙儿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了,但做我的狗奴,我看还是算了吧,孙儿,你只需按你的心意去做,祖奶奶绝不会生你的气的。」
我不好再说什么了,因为我的心里的的确确只能容得下我的妈妈一个主人呀。
主人这时将我的妈妈搂进怀里,轻轻地揉着妈妈的脸,第一次当着我的面往我的妈妈嘴里吐了几口唾沫。
二十一第二天一起床,我从妈妈的屁眼里吞食了妈妈积攒了好几天的黄金,整个人一下子就恢复了元气,在我的一再哀求下,主人很大度的在我的嘴里解了大便,这一次,我不但没有了任何恶心的感觉,反而有了一种美味无穷的感觉。
见我精神抖擞的样子,主人和妈妈便决定带着我出去好好散散心。
坐上主人的别克轿车,这一次是主人亲自驾车,妈妈坐在副座,我则竖躺在轿车中间,使自己的脸仰面放在主人和妈妈的中间,临时充当了她们两人的痰盂。主人和妈妈天南地北地聊着天,不时会有一两口香唾赏给我。
我们先是沿着洱海岸边游了一个小时左右,这时候,我只有跟在主人和妈妈身后,一语不发。
随后我们又在点苍山转悠了一个小时左右。由于眼下是正月天气,山上的景色就要显得荒凉了许多,我们的目的都不在观景,主人和妈妈是为了彻底驱散几天来的郁闷心情,我的心思则是主人和妈妈什么时候会有圣水赏给我。主人和妈妈当然明白我的心思,她们找了一处僻静无人的小河边,先后在我的嘴里撒完了尿,就离开点苍山,驱车一直来到了南端的路南石林。
到了这里,主人没有进去,由妈妈领着我进了里面。我为了不扫妈妈的兴,就装出了兴趣浓厚的样子,认真听着妈妈详细地讲解。不过,我从妈妈的讲解里,还是多多少少记下了一些,也对喀斯特地貌的形成和特征有了一定的了解。
由于主人已经为我们买好了晚上十点半的火车票(由于我是个早已失踪的人,身份证是绝对不敢拿出来的,主人也就只有买火车票了),所以,在两点的时候,主人和妈妈简单的吃了点饭,主人就直接驾车送妈妈和我前往昆明。
我们沿着曲曲弯弯的山间公路一路向东,经过一个又一个小镇点和小县城,两个多小时后,才看见比较大的城市,妈妈告诉我这就是楚雄市,是彝族自治州的首府,并细细给我讲了彝族人的生活习惯和风俗习惯。
我们没有在楚雄停留,沿着国道继续往东,快九点的时候,我们终于赶到了昆明火车站。
停好了车,主人将一个蓝颜色的大旅行包递到我手上说:「这个你一路要保管好,是我为你妈妈和你妈妈的家人买的礼物。」随后,主人又将自己的白色小皮包塞进妈妈手里说:「雪儿,主人这个皮包就送给你留个纪念吧。」
「主子,皮包奴婢可以接受,但里面的东西奴婢不能接受的。」妈妈说着就要打开皮包。
主人抓住妈妈的手说道:「雪儿,主子的话你也不想听了吗?叫你拿着,你就拿着,里面无非是主子给你买的几样保护皮肤的化妆品,也值不了几个钱的。
」
妈妈眼含热泪,在人群熙攘的广场只能给主人深深地鞠了三个躬。
主人和妈妈做了最后的拥抱,互相亲吻了一会儿,主人便突然转向我笑道:「孙儿,你会想祖奶奶吗?」
见我流着眼泪就要跪下,主人忙拉住我的手接着说:「孙儿,你和祖奶奶虽然没有主奴的缘分,但能有这份祖孙情,祖奶奶已经
很知足了。回去后,一定要多体贴你的妈妈,多替她操劳。你毕竟是她的儿子,所以,你应该多在你妈妈的事业上帮帮她,只有你妈妈的事业成功了,你的所有愿望才有可能最终一一达成。多余的话就不需要祖奶奶再说了吧,记住,不要再像过去那样,把厕奴当成你生活的全部就可以了,靠近一点,祖奶奶想最后一次把你当成狗奴使用一次。」
主人不理会人来人往的人群,一下子贴住我的嘴清理完了她的痰液,看着我流着泪在咀嚼品味,主人笑嘻嘻地拍了拍我的脸,又再一次和妈妈亲了一下嘴,就扭过身子疾步地走了。
主人没有再回头,我看见主人双手捂着脸越走越快。妈妈的热泪也不断地滚落着对我说:「儿子,你知道吗?主人这会儿一定比妈妈和你要伤心得多,她不愿让我们看到她的眼泪。」
我哭着说道:「妈妈,儿子心里很明白,儿子在祖奶奶面前永远是个罪人。
」
妈妈说道:「你知道就好,以后一定要记得多孝敬你的祖奶奶呀。」
「妈妈,您的话儿子一定会铭记在心的。」
「走吧,儿子,跟妈妈进去吧。」
我和妈妈的铺位和上次一样在一层,只是上面换成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长相十分的普通。
火车启动了,我和妈妈面对面倚窗坐在各自的铺位上。妈妈并不看我,她知道我一直在一眼不眨的痴痴地望着她。
妈妈看了一会儿窗外一一闪过的建筑、街道、车辆和路灯下的行人,慢慢地收回了目光对我说:「儿子,不要这么傻乎乎地看着我,妈妈飞不了的,妈妈这会儿也不想说话,你就看一会儿书吧,给你,这本《青楼恨》你翻看着消磨时间吧。」
我虽说没有一点儿心思看书,但又怕妈妈会生气,只好接过来,装模作样的翻看着,实际上,我的整个心思依然在妈妈的身上。
妈妈拿出了一本《礼记》,正准备翻阅,却看见了铺位上主人的皮包,妈妈心里一动,就伸手拿过来,打开了皮包。里面确实是主人买的几样十分高档的化妆品,妈妈正准备拉上皮包拉链时,却看见皮包底部似乎还有东西,她连忙取出所有的化妆品,发现了主人放在皮包底部的一封信,妈妈快速抽出信纸,见主人折叠的很是细致,妈妈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打开,突然就露出了一张银行卡。
妈妈随即展开信纸,只见上面写道:「雪儿,多年来,我们名份上虽是主奴关系,但我们的心早已融为一体了,无奈现实将我们分隔两地,使我们在相互思念中倍受煎熬。雪儿,主子内心的秘密其实并没有全部告诉你,今儿借着这张纸向你诉说一二。主子原本是对未来充满自信,主子一直以来以自己的信念和礼节为人处事,以自己的本事生存于世。主子以为只要以诚善之心待人,自会有幸福的未来,然而,现实并不是这么回事。主子在认识你之前就结识了一个男朋友,经过三年的交往,主子确定可以信赖这个人之后,便与之同居了,谁知正当主子沉浸于甜蜜之中,憧憬婚后的幸福生活的时候,这个人竟然经人介绍与一个高官之女谈起了对象,并很快确定了关系,随后就定下了结婚的日子,而在此期间,这个龌龊的男人竟瞒着我继续和我同居,他早就抓住了我的软肋,所
以才敢在即将与那个女子结婚之际,以所谓的性格不合宣布与我断绝关系。
雪儿,主子的软肋也就是你的软肋,那就是我们的自尊和礼节。遭此晴天霹雳的致命一击,主子沉沦了数月才慢慢走出了人生的泥沼地,主子从此明白,以我们平日书本上学的东西作为自己的生存之道是根本行不通的,在面对貌似君子的各式小人时,我们的诚善和礼节正好成为这类人的最好通道,使我们的诚善和礼节愈发显得是那样的可笑和幼稚,而要识别这样的小人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人心太难测了,社会到处充满着陷阱。雪儿,主子现在经此打击后,对男人便彻底失去了信心和兴趣,不过,你的这个儿子似乎是个绝对可以信赖的家伙,主子这几日叫他吃了不少的苦头,很大程度上也是把对那个男人的切齿之恨转移到了你的儿子身上并进行一次次痛快淋漓的彻底发泄,之前没有给你透漏这一点,还请你原谅。雪儿,主子现在已经根本没有嫁人的念头了,如果你的婚姻顺利,并以后美满的话,主子就打算独身一辈子;如果你的婚姻遇到不测,那就和主子过一辈吧。
另外有一点,主子也应该告诉你。主子的女儿已经一岁多了,是在那个男人遗弃主子之后,主子独自生下的,那个男人并不知道,主子也不打算告诉他,他目前已入赘到对方家里了,正春风得意呢。女儿现在由我的一个女奴抚养着,在乡下,主子最多也是一个月看她一次。当然,这是暂时的,主子目前正在办理领养手续,预计不久就会由主子亲自抚养了。雪儿,主子说这些的目的,就是想让你明白,主子已经和你融为一体了,不存在你我之分了。所以,主子给你的任何东西本身也就是你的,不要为此而感动,更不要推辞。说到感谢,主子更要感谢老天,让主子遇上了你,从此主子生命的意义有了本质的不同,主子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刻骨铭心的爱,什么是神圣无比的崇高情谊,什么是神魂荡漾的甜蜜与幸福。你是主子今生唯一心甘情愿奉献出自己的所有包括生命而呵护的人,此生如果没有了你,主子的人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雪儿,卡里的钱多少会对你有所帮助,主子希望你回去后,把心思和精力多用在自己的事业上,争取用几年的时间,能够奠定自己事业上的基石。你的儿子是一个人生阅历丰富的家伙,只要你正确引导,主子相信,他一定会在你的事业上成为你的左膀右臂。说心里话,主子并不想祝你婚姻顺利,但主子殷切地等待着你事业成功的那一天。雪儿,记住经常和主子联系,一旦需要主子的时候,主子会毫不犹豫地守候在你的身边,给予你充分地物质食粮和精神食粮,在你的事业上,主子还是有能力帮助你的。雪儿,主子多余的话就不说了,主子会日夜思念你的,虽然会很痛苦,但主子也没有办法呀。就此搁笔。你的主子:蓝玉。20XX年X月X日。」
妈妈的泪水早已把信纸打湿了,看完了信,她更是抽泣不已。
我此时什么也不顾了,跪在了妈妈的身边,将脸贴在妈妈的脚面上,也跟着哭。虽然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哭,但只要妈妈难过,我的心就会跟撕裂一样的疼。
好在这时子夜已过,车上的灯已灭,大部分旅客
也早就睡了。
过了好几分钟,妈妈才阻住了悲声,她踢了踢我的脸说:「儿子,听话,坐在妈妈身边,不要再惹妈妈生气了。」
是啊,这毕竟是在火车上。我赶紧挨着妈妈坐下,妈妈拍了拍我的脸说道:「你以后一定要听话,学会多替妈妈操心。」
妈妈见我没有反应过来,就把主人的那封信递给了我,「儿子,认真看看,主子对你可是抱有很大的希望啊,你一定会给主子和妈妈争气吧。」
我接过信细细地看了一遍,特别是主子提到我的地方反复领会,最后,我将自己的头埋在妈妈的怀里哭了。
(二十二)
我终于回到了我的天堂——妈妈的诊疗室。
妈妈第一件事就是在洗手间的浴池里泡了半个多小时,我则跪在洗手间外面等候妈妈随时传唤。实际上,妈妈在洗澡的时候是从来不允许我进去的,最多不过是开一条门缝吩咐我给她递个什么东西。
但妈妈这一次突然把我叫了进去,我第一次看到了妈妈的裸身,我赶紧把自己的脸贴着地面,不敢再看妈妈一眼。
妈妈看着我惶恐不已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儿子,你不用害怕,妈妈今天叫你进来,说明妈妈已从心里认可了你这个儿子,你过来给妈妈用心搓背吧。」
妈妈说着话,就从浴池里出来,背对着我,双手趴着浴池的边,「你还磨蹭什么呀,儿子,快点起来给妈妈搓背呀,给你搓澡巾。」
我站起来,接过妈妈手中的搓澡巾。妈妈的身体对我来说是绝对的神圣无比,她身体的每一部分无不透出一股圣母般崇高的美。我怀着敬畏的心,小心仔细地开始给妈妈搓背。
「儿子呀,你心里只要想着我是你的妈妈,手就不会哆嗦了,用点劲,儿子。」妈妈语气非常温和地开导着我。
妈妈的这句话还真是灵验,我的手真的不再哆嗦了。
搓干净妈妈的背,妈妈第一次允许我舔舐了她的玉足,并且给了我足足有十分钟的时间。
给妈妈仔细冲洗干净身子后,妈妈说道:「儿子,把你的衣服全部脱了吧,妈妈要给你洗干净身子。」
我之前已经不知多少次被妈妈剥光过身子,但是这一次纯粹是为了给我洗澡,一股股暖流激荡着我的心,我的热泪也一个劲的流着。妈妈笑道:「看把我儿感动的,也对,这是妈妈第一次给你洗澡呀,儿子,以后就会习惯的。」
等我脱完身上的衣服,妈妈先在我嘴里撒了一泡尿,便令我泡进浴池里,妈妈自己开始整理自己的头发,并戴上粉红色的乳罩,穿上粉红色的裤衩,然后妈妈出去了。
大约十多分钟后,妈妈穿着粉色的秋衣秋裤走进来说:「儿子,可以了,快出来吧,过来,把身子转过去,妈妈给你搓一下背,其余的地方你自个弄去吧。
洗完后马上出来,妈妈有事要对你说。」
妈妈给我搓干净背上的污垢,就出去了,我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草草完事,赤着身子爬到妈妈身边,妈妈查看了我的腋下肚肌眼生气的扇了我两个耳光,「你洗澡怎么也马马虎虎,进去,给我仔细洗干净。」
我心里说,洗干净过两天不是还要脏嘛,有什么必要呀,但嘴上不敢说一个字,赶紧又爬回洗手间。
这一次,我不敢再应付差事了,这并不是怕妈妈打我,妈妈打我骂我是我求之不得的事,但不能
惹妈妈生气更是我时时要遵守的原则。我第二次爬到妈妈身边后,妈妈并没有再检查,她指了指对面沙发上为我准备好的干净衣服说:「快点把衣服穿上。」
妈妈看着我穿好衣服,然后起身拿过狗链子,我反应极快的就跪在妈妈脚下,妈妈拽起我,小心的给我带好狗项圈,就牵着狗链子来到客厅。
妈妈在沙发上坐下,看着跪在她面前的我,表情有些严肃地说道:「儿子,妈妈接下来的话你一定要用心听,并要用心记下。」妈妈喝了口白开水接着说:「儿子,我和你的关系现在已经很清晰了,你从此将不能再像过去那样生活了,你必须要明白,你首先是我的儿子,其次才是我的厕奴。过去,你只知道做我的厕奴,从来没有以儿子的身份替我操劳,更不用说对我尽什么孝心了。为了使你成为我真正的儿子,我给你定了几条规矩,你仔细听着。这第一点,每天早晚打扫楼上楼下卫生,保证楼上楼下的干净整洁,二、每天必须按时做好三顿饭,并要保证让我吃得开心满意,你之前不是一再吹嘘自己饭做得如何的好,如果真如你所说,那就最好了,否则,你只有从头学起。这第三就是,白天不准下楼,空闲时,必须跪在我的卧室,或者反省,或者学习。四、每次吃完屎,或喝完尿,必须及时清洗自己的口腔,以保证没有异味。
五、晚上必须按时睡觉,绝对不允许再像过去那样整夜跪在我的床边,你每天晚上就睡在我卧室的地板上,我如果需要解手,会自己叫醒你的。六、必须把你的心思转到如何孝敬我上。以前你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你就算死了,亦不会离开我的,所以不能再像过去那样,一步一时都离不开我,我不反对你崇拜我,但不能老是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看不够,要想着如何做才可以使我更有条件养活你,更有条件做你的妈妈。以上六点,你必须无条件做到,违反一次,罚三天不得见我,违反两次,罚一个星期不得见我,违反三次,罚一个月不得见我,违反四次,即刻解除母子关系。记下了没有?」
我心里叫苦不迭,但又不敢有任何不满的表示,只能连连点头,「儿子记下了,妈妈。」
「记下了就给我复述一遍。」
我没有料到妈妈会叫我复述,一时结巴着说不上来,妈妈气得抬手就给了我几个很重的耳光子,「混账东西,平日里口口声声说会把我的话字字句句铭记于心,这会儿我刚说过的话,你竟然就忘得一干二净,我再说一遍,如果再记不住,信不信我马上就把你赶出去。」
看来妈妈这回来真格的了,我吓得浑身直打哆嗦,赶紧把自己的心神收回来,好在我的记性比较优秀,妈妈重说一遍之后,我一字不落的复述了一遍,妈妈满意地露出笑脸赏了我一口香痰问道:「我的儿,有信心做到吗?」
「儿子有信心做到,妈妈。」
「有信心做好吗?」
「有信心做好,妈妈。」
「嗯,保证的挺干脆的,不过,妈妈是要看你的实际行动的,明天就是元宵节了,妈妈可能晚上不能回来,明天回来也很可能会比较晚,妈妈已经为你咀嚼好了你晚上和明天的饭食,你就安静呆在妈妈的卧室,不许乱爬。妈妈走时会从外面锁上门的,不许
哭,妈妈这辈子不可能抛弃你了,你还有什么值得哭泣的,一半天见不上妈妈就会死吗,真是个窝囊废,妈妈警告你,你以后如果再不学着懂事,妈妈就绝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你心慈手软的。把妈妈刚说的那六条背熟了,并要时刻以这六条严格要求自己,用尽可能短的时间赢得妈妈对你的赞许和奖励。等妈妈明天回来了,会对你说清楚奖励的办法的。」
妈妈临下楼的时候对我叮咛道:「妈妈走后,你要仔细把楼上楼下打扫干净,然后就跪在妈妈床前,思考一下今后怎么做才会让妈妈满意,之后就翻看一下妈妈床头柜上的那几本书,你记好了,绝对不许出妈妈的卧室,如果听到电话铃声,就赶紧爬到厕所里去并要把厕所门关好。听清楚没有?」
「儿子记住了,妈妈。您就放心走吧。」
我听见妈妈在外面锁好门,脚步声就逐渐远去了。
我随后用了两个多小时仔仔细细打扫干净了楼上楼下的每一个角落,却并没有按照妈妈叮咛的去思考,而是跪在妈妈床前,把自己的嘴埋在妈妈的一只旅游鞋里面,成几个小时舔吻着里面的味道,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
突然的电话铃声惊醒了我,我吓了一大跳,难道妈妈今晚要回来,我赶紧爬进厕所,关紧厕所的门,把自己的头埋进妈妈的便器里,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半个多小时后,我听到外面的开门声,一会儿,就听到妈妈上楼的脚步声。
卧室的门开了,我听到妈妈在喊:「儿子,出来吧。」
我打开厕所的门,爬到妈妈脚下。妈妈打开手里的饭盒说道:「这是你奶奶做的元宵,你趁热吃了吧。」妈妈说着往饭盒里吐了几口唾沫接着说:「以后妈妈不可能再像过去那样喂你吃饭了,偶尔的还可以,老是那样吃饭,妈妈心里不痛快,」
看来妈妈是打算一点一点改变我,我心里不乐意,又不敢和妈妈顶嘴,好在我每吃一口,妈妈就会往我的嘴里吐一口唾沫,我才可以吃完饭盒里面的十多个元宵。
等我洗干净饭盒,重新跪在妈妈面前后,妈妈放下手中的水杯子,问道:「儿子,你觉得妈妈以后应该怎么做才可以在自己的事业上更有发展前途?」
妈妈提的这个问题我其实已经考虑好久了,只是从来没有敢说过,妈妈现在问到了,我于是把自己的思考和盘托出,「妈妈,儿子觉得您的事业应该在您现有的基础上急需要扩大规模,在经营项目上也应该拓宽渠道,扩大规模当然需要巨大的资金,妈妈不妨争取银行的支持,解决这一难题,有了资金,就剩下具体的规划和操作了,这个过程可能会令妈妈头疼,妈妈不妨请主人加入进来,负责为妈妈筹措资金,跑地皮,至于规划问题,妈妈不妨请一些这方面的内行。妈妈,一旦开始运作,就需要提前招募我们所需要的符合我们条件的人员,请一些有技术有经验的老师和教授进行人员培训,等我们心理诊疗医院建好的时候,这些人员也已经培训好了,我们就可以及时投入运营,在以后的经营管理方面,妈妈其实让主人一个人总负责就完全可以了,主人在这方面非常有经验,具体的人才招聘,制度建立,经营管理,这些妈妈不喜欢的事却是攸关我们医院生死存亡的大事情,而主人却是唯一可以挑
起这个大梁的人,妈妈只需要负责好业务方面的事情就可以了。」
妈妈拍了拍我的脸笑道:「我的儿看来是老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了,您说的这个框架妈妈原则上是同意的,不过,妈妈心里没有底,资金问题当然是最重要的,你建议妈妈贷款,万一以后不能盈利,贷款如何还呀?」
「妈妈,您多虑了,这说明妈妈对主人缺乏信心,儿子认为,凭主人的卓越才能,是绝对不会出现妈妈所担心的那种情况的,前提是妈妈以后绝对不要干涉主人经营管理,妈妈,我们是个人投资办医院,不是国家的慈善机构,爱心善心对待每一个患者是绝对重要的,但同时,盈利也是我们最重要的目标,妈妈以后再要像过去那样可怜这个,怜悯那个,动辄就免费的做法是绝对行不通的,这方面的事情妈妈必须全权交给主人处理,轻易不要去干涉,这样的话,儿子以为前途应该是一片光明的。」
妈妈训斥道:「儿子,你的这种思想妈妈最讨厌了,盈利虽然重要,但关爱每一个患者更是医院的核心环节,医院毕竟和企业是有本质区别的,如何平衡盈利和慈善的关系,我会和主人认真协商,作出具体规划的,妈妈现在要问你,你大概估算一下,我们要运作这个项目,最低需要多少资金?」
我回答道:「妈妈,这就要看地皮的价格了,如果想一步到位,至少应该买五亩土地,政府的土地价格没有标准,只要找准有实权的官员,我们就可以大大减少开支,暂且按二十万估算,五亩土地就是一百万,加上随后的基建和基本设施以及人员工资开支,最少不会低于五百万。」
妈妈笑道:「儿子,妈妈现在连十万元还不到,加上主子的一百万,还差了一大截,你要妈妈贷四百万吗?」
「妈妈,儿子那两张卡里面还有快三百万,这样也就只差一百万了。」
妈妈吃了一惊,看来妈妈并没有查询我那两张卡里面的金额,「你有那么多钱吗?妈妈真没有想到,不过,儿子,那些钱不会是你贪污受贿所得吧,如果是的话,妈妈是绝不会用你一分钱的,这一点,你是不能欺骗妈妈的,妈妈最恨的就是贪官,虽然你也向妈妈保证过,但现在妈妈有些不敢全信了,凭你的收入,是不可能有这么多的钱的,还不快点给妈妈说实话。」
我解释道:「妈妈,儿子这些钱一部分是前几年炒股所得,另一部分是儿子以入股的形式所得,儿子不能说是一个廉洁的官员,小恩小惠的受贿还是有的,平日的吃穿住行很少花过自己的钱,这一点儿子也早就向您交代过了,您那次已经惩罚过儿子了,并答应不再追究了,妈妈,您一定要说话算数。」
妈妈严肃地说道:「儿子,你只要现在对妈妈说实话,即使这些钱是贪污受贿所得,妈妈最终还是可以原谅你,但你如果这次欺骗了妈妈,等以后妈妈一旦知道了实情,你到时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所以,你最好考虑清楚。」
我听了妈妈这话,委屈的泪水直流,「妈妈,儿子如果对您说一句假话,就不得好死。」
妈妈气得连抽了我好几个耳光,「混账东西,我之前已经警告过你了,不许在妈妈面前赌咒发誓,你怎么又犯了,好好对妈妈解释,妈妈难道是个是非不分的人吗?」妈妈说着,又一
气抽了我十多个响亮的耳光,我脑袋随着妈妈的抽打左右晃动,不敢有一丝躲闪。
妈妈气愤地说道:「以后再敢胡说八道,或者违反我上午给你定下的规矩,我绝不会轻饶你的,记下没有?」
我规规矩矩的回答道:「儿子记下了,妈妈。儿子再也不敢了。」
妈妈喝了口水,语气温柔了许多,「儿子,妈妈是实在不想失去你才会专门警告你的,你之前哪怕做了天大的坏事,只要对妈妈如实说了,妈妈都会原谅你的,等有机会了,你再把你的过去细细对妈妈叙说一遍吧。你也知道,妈妈对于不诚实的人历来就是十分厌恶的。妈妈这么长时间一直这么喜欢你,就是因为你非常的诚实,决不会欺骗妈妈,妈妈是担心你想得太多,以为妈妈不会原谅你以前不光彩的经历,因而会有所隐瞒,所以妈妈必须要提醒你一下,你没有隐瞒更好,只要耐心对妈妈解释就可以,妈妈不相信你还会相信谁。好了,这件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妈妈现在要梳洗一下,等一会儿再接着说吧。」
(二十三)
进了洗手间,妈妈开始刷牙,漱口水自然是赏给我喝了,她简单的梳理了一下头发,便褪下裤子,在我的嘴里撒了泡尿,临出去时对我说道:「把你的狗嘴洗干净,别让妈妈闻到异味。」
我洗刷完后,爬出洗手间,妈妈在床上对我招手道:「上来跪在妈妈面前说话。」
妈妈倚着被子半躺着,我便跪在妈妈两腿之间,想要把自己的头埋进妈妈的裤裆里,却被妈妈阻止了,「给我好好跪着,看着妈妈,怎么,现在还不敢看着妈妈吗?妈妈就那么可怕吗?还是妈妈已经被你看腻了,不愿再多看一眼?」
我慌忙解释道:「妈妈,儿子是担心会沉迷进去,无法和妈妈正常说话。」
妈妈坐直身子说道:「我要你从今晚开始看着妈妈说话,要学着柳下惠坐怀不乱,跪近一点,看着妈妈。」
我往前移了两步,距妈妈只有半步的距离,慢慢抬起头,看见妈妈微笑着的美丽面孔,忍不住开始意乱神迷。
妈妈伸手拧住我的耳朵,使劲拧着,直到我咧着嘴疼得叫出了声,妈妈忍不住笑出了声,「清醒了没有,你呀,给我记住了,崇拜妈妈可以,但不要无限度的沉迷进去。」妈妈说着又使劲扇了我几个耳光,「妈妈现在要和你说正经事,你再不给妈妈争气的话,妈妈可真的要生气了。」
我十分委屈地说道:「妈妈,儿子实在由不了自己,您就是打死儿子,儿子也没有办法。」
妈妈叹了口气忘我的嘴里啐了几口唾沫说道:「你真是一个阿斗啊,你实在不想做人,那就像狗一样活着,把你的狗头放进妈妈裤裆里和妈妈说话吧。」
我把上就变得兴奋起来,「谢谢妈妈体贴儿子。」我快速地把自己的头埋进妈妈的裤裆里,妈妈的一只大腿压在了我的后脑勺上说道:「你现在要好好回答妈妈的话,妈妈决定用你那笔钱了,但你打算以借的形式给妈妈呢,还是打算以入股的形式到时参与分红呢?」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妈妈会提出这样令我伤痛欲绝的问题,我忍不住在妈妈的裤裆里「呜呜」嚎啕大哭起来。
秀儿妈妈马上也意识到我我为何嚎啕大哭,于是把我从她的裤裆里拉出来,一边擦拭我脸上的泪水,一边不停地哄着
我,见我依旧伤心不已的哭泣不止,妈妈咳嗽了几声,一口晶莹醉心的香痰就从妈妈的秀美双唇之间慢慢落进了我的嘴里,我的哭声立马停止了,一门心思开始细细品味这世间最最珍贵的美味极品。
妈妈笑眯眯地看着我细细品味着她的玉液,伸出纤手在我的脸上抚摸着说道:「我的儿,你既然死也不肯做人,那妈妈以后也就不把你当人看了。你听好了,你以后仅仅只能以我的私人用品而存在,我从此也不再寻思着治好你的病了,看来,你这辈子命中注定就只能做我的厕奴了。」
我听了妈妈的话,一时兴奋地连着向妈妈磕着响头,「妈妈,您的大恩儿子至死恐怕也无以回报了,但儿子从此就完全属于妈妈所有了,儿子从此只为妈妈的快乐和幸福而活着。」
妈妈叹了口气说道:「我的傻儿子,难得你对我这样拼了性命的痴迷,这个世上恐怕也只有你一人对我崇拜到了五体投地的境地了,对我这样一个平凡的人来说,妈妈已经很知足了。你以后只需要按照妈妈的旨意办事就行了。」
这天晚上,我的唇舌在妈妈的胯下聚精会神地吮吸着,终于激起妈妈的性欲,妈妈在我的嘴上插上粉红色的阳具,翻云覆雨了大半天,终于坐在我的脸上达到了高潮,等我舔舐干净妈妈的阴部时,妈妈已经睡着了,我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双唇贴住了妈妈的肛门,轻轻地吮吸着,不知不觉就这样进入了梦乡。
考虑到我的休息,妈妈第二天就在一家木器厂定制了一张特殊的床,她对木器厂的人说她的丈夫瘫痪在床,床中间需要一个圆洞,以方便放置尿壶,这张床分为两部分,可以自由打开,妈妈又在床的里面放置了一层厚厚的海绵,是为了我可以长时间跪在里面。
晚上,我吃了妈妈为我专门咀嚼的美食后,又喝了妈妈一泡圣水,就在妈妈的牵引下,跪趴着来到妈妈的卧室,妈妈打开床板,看着我在里面跪好后,就放下床板,我的头刚好露在外面,并且可以很方便地上下伸缩,妈妈站在床上,两只脚轮换着在我的脸上搓揉了一会儿,就脱去了衣服,在我的脸旁坐下,双手将我的脸紧紧贴住她的阴部,笑呵呵地说道:「我的儿,你以后就可以在妈妈的裤裆里好好睡觉了。」
想到我的美梦突然间变成了现实,我再也忍不住幸福的泪水,只知道傻哭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妈妈的心情看来也非常不错,她坐在我的脸上,舒服地享受了一会儿我的唇舌侍奉,就又在我的嘴里插上那个粉红色的阳具,恣意地在我的嘴上上下癫狂着,直到大声喊叫了一声,瘫卧在床上。等我吞食干净妈妈的蜜液后,妈妈也困了,我为了使妈妈睡得舒服,就将自己的脸尽可能与床面保持一致,妈妈感觉到自己的肛门被我的嘴仅仅包住后,在我的唇舌殷勤备至的吮吸下,妈妈很快就香甜地入睡了。
早上妈妈醒来后,就在床上将自己的一泡晨尿慢慢地尿进了我的嘴里,然后又往前移了一下,我的嘴迫不及待地紧紧包住了妈妈的肛门,开始拼命地吮吸舔舐,时间不大,妈妈为我准备的美味早餐就缓缓地进入了我的嘴里。
吃饱了,喝足了,妈妈就把我拴在洗手间里,往我的嘴里清理完一夜的鼻涕和痰液后,妈妈就把自己的刷牙水一
口一口吐进我的嘴里,我用妈妈的刷牙水一边洗漱自己的口腔,一边吞咽。妈妈洗完脸,梳完头之后,忘我的嘴里吐了几口唾沫,就把我的头按进马桶里,一只脚踏在我的后脑勺上说道:「我的儿,从今天起,没有特殊情况,你白天只能生活在我的马桶里了,过几天,我会为你专门做一个马桶,圆了你做我厕奴的最后愿望。你现在考虑清楚了,一旦做了我的厕奴,你的余生就只能在马桶里度过了,当然,晚上你依旧会在我的屁股下做特殊的厕奴,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我的脸几乎是贴着马桶里妈妈残留的尿液说道:「妈妈,这是儿子期盼已久的梦想,现在终于实现了,儿子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反悔呢?」
「呵呵,既然你的态度如此坚决,我就只能成全你了。」妈妈说着就把我昨晚没有喝完的洗脚水从我的头顶倒进了马桶,接着说:「我的儿,你就在里面慢慢地品味吧。」
妈妈出去了,随手锁上了洗手间的门,随着卧室的一声锁门声,洗手间一下子就变得异常寂静了。
我的嘴在马桶里一口一口慢慢地一边喝着一边品味着妈妈的尿水和洗脚水,估摸足足用了好几个小时,才将马桶里的尿水和洗脚水喝得干干净净,就在我用舌头细细清理妈妈的马桶时,门开了,只听到妈妈说道:「我的儿,抬起头来,该吃午饭了。」
我抬起头,看到妈妈空着双手,正寻摸着是怎么回事,就见妈妈笑嘻嘻地说:「我的儿,你既然已经是妈妈的厕奴了,那么以后为了不饿死你,妈妈也只有受些罪,给你吐些东西吃了。上午妈妈吃得是米饭、红烧鲤鱼还有香菇青菜,这会儿估计不会完全消化完的,我的儿,你就好好的享受吧。好了,现在把你的狗脸在马桶上放好,等候妈妈的赏赐吧。」
我一时喜出望外,连忙仰面靠着马桶躺好,妈妈笑着在我的脸上一边扇着耳光一边问道:「我的儿,你真的这么期待妈妈的呕吐物吗?」
「是的,妈妈,儿子非常非常期待,儿子能成为妈妈的厕奴,真是无上的殊荣啊,这对儿子来说,就是最最幸福的归宿啊。」
「呵呵,我的儿,你的嘴巴真会说话,不过,你的确和狗没有什么区别了,在妈妈看来,你就是这个世上最最下贱的货色呀。那么恶心的东西,你却吃得那么香滋滋的,就因为是妈妈的屎尿和呕吐物吗?像你这么痴心的人,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了。好了,嘴巴张大,妈妈这就给你吃最美味的美食。」
妈妈说完话,就把手塞进嘴里,先是从妈妈的嘴里流出一丝丝的涎水,全部被我的嘴截留了,紧接着,呕吐物就从妈妈的嘴里喷涌而出,我尽管是狼吞虎咽的,但仍然有大量的呕吐物喷了我满头满脸,很快我的整个脸盘就被妈妈的呕吐物覆盖了,只有那张嘴还在不停地大口吞吃着,随着几大口粘液落进我的嘴里,妈妈最后又照着我的嘴喀了几口粘稠的痰液,就把自己的鼻孔凑近我的嘴,使劲擤着,这对我来说,就是最最珍贵的圣物了。我嘴里咀嚼着妈妈的圣物,迟迟舍不得下咽。
妈妈看着我吃得那么的迷醉,也不由得开心的笑出了声「呵呵,我的儿,你以后就只能依靠妈妈的屎尿和呕吐物活命了,妈妈且看你能坚持多久。如果感觉难受,你要及
时对妈妈说呀。」
我咽下了妈妈的圣物说道:「妈妈,儿子怎么可能难受呢,儿子即使就这样死去,也同样是最最幸福的归宿呀。」
妈妈立即板起面孔骂道:「你再这样胡说八道,妈妈可要生气了。妈妈以后绝不允许你再说到死这个字,妈妈希望你尽可能的长寿,这样,妈妈才能更长时间的享受你呀。所以,你一旦感觉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对妈妈说,记住没有。」
听着妈妈关切的话语,我的脸如果不是被妈妈的呕吐物覆盖着,一定又会是泪流满面了,「妈妈,儿子记住了,儿子一定不会让您担心的。」
妈妈接了一杯自来水一边漱口一边把自己嘴里的漱口水吐在我的脸上,随后说道:「好了,把你的狗脸放进马桶里慢慢地吃吧。」
我的厕奴生涯从此正式开始了。三天后,妈妈真的弄回了一个特制的马桶,这样,我的头在白天就面朝上固定在了这个特制的马桶里,只有在妈妈吃过晚饭后,才会给我清洗干净身子,再把我安置在床板下面,这样,整个晚上,我的脸就在妈妈的屁股下面,而我的嘴就紧紧包住妈妈的肛门,一时一刻也不愿放松。
大约是过了一个礼拜吧,那天正是我刚吃过早饭在马桶里躺下不久,我做梦也没有想到,米夫人会赤裸着身子,脖子上套着狗链子,在妈妈的牵引下跪爬进了洗手间。
(二十四)
——打开灵魂的窗户,开拓想象的空间——献给我的主子羞儿羞儿妈妈在我的我的腰上踢了两下说:「儿子,你出来吧。」我的身体和四肢并没有被缚,很快就从妈妈专用的座便器底下出来,和米夫人并排跪在了妈妈面前。妈妈分别抽了我们两人几个耳光,又赏了我们两人几口唾沫,这才开口对我说道:「我的儿,从今天起,米夫人就是我的私奴了,在她再三哭哭啼啼哀求下,我已经答应她代替你的位置做我一段时间的专用便器,你从今天起就做我和我主子的随身痰盂,同时等待我和我主子的命令,办好我们交给你的一切事务。
米奴儿,你现在可以钻进我的便器里面了,记住,没有我和我主子的许可,半步也不许离开你的位置,你不是说,我的便器就是你的天堂吗,那你就好好在天堂里呆着吧。」
我做梦也想象不到,如此尊贵的米夫人竟然也痴迷我的妈妈到了我这种地步,看到我的位置即将被抢去,我也顾不得多想了,张口说道:「妈妈,我不行,这是儿子的专用位置,谁也不能抢走。」妈妈立马沉下脸:「你再喊叫一句试试,我的话你也敢不听。」我不服气地说道:「妈妈,是您前几天才说的话,您以后的圣水黄金就是我一个人的,这才过几天,您咋变卦了?」妈妈气得一巴掌抽到我的脸上,我随着这一声响亮的耳光应声倒在地板上,打我做了她的儿子至今,这是妈妈下手最狠的一次了,我顾不得脸颊热辣辣的疼,赶紧又跪直了身子,我这次把妈妈气坏了,她左右开弓,狠狠地连续抽打了不下二十记耳光,我感到嘴角在流血,但我不敢去擦,倒下了又爬起来,伸伸长脖子,尽可能让妈妈打得顺手一些,妈妈揉着打疼的手骂道:「你个混账东西,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和我顶嘴,是不是不想活了,你既然归我所有了,一切就都得由着我,我高兴
把你怎样就怎么样,我说过的话可以改变,这有什么可惊讶的,你如果再说一个字,马上就给我滚出去,永远不要再见我。」
我见妈妈真的生气了,吓得一个劲的叩响头,额头都磕破了,才见妈妈长吁了一口气说道:「你原来知道害怕呀,这次我就饶你一次,但死罪可免,活罪不饶,立即给我跪到一楼的洗手间去,二十四小时内不许动,什么吃的也不给,还不马上给我跪着爬下去。」我心里叫苦不迭,却在不敢做声,乖乖地跪爬出去了,眼看着米夫人洋洋得意地钻进了妈妈的专用便器下面,享受起了天堂一般的生活了。
估计过了有两个小时,妈妈来到一楼洗手间,把一个海绵垫子丢到地上说道:「跪那上面去,我可不想看到你后半生残废,还得我来养活你。哭什么,谁叫你不听话,生生的要气死我。你这是自找的罪,我再不治治你这野性子,你就要上天了。以后你给我放清醒一点,我高兴了,你就是我的儿子,我不高兴了,你就连我拉下的屎也不如不管对不对,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唯一的权利就是服从我,这些话原本是你从前挂在嘴上的,怎么转过脸就忘了,以后再敢犯一次,我就绝不会心再软的。」
我战战兢兢地小声说道:「妈妈,儿子错了,儿子再也不敢和妈妈顶嘴了。
」妈妈见我怕成那个样子,不由得语气放软了:「别再哆嗦了,只要你以后听话,妈妈就不会赶你走的,现在就把你的脸埋在妈妈的痰盂里,反省思过吧。」我赶紧跪爬到痰盂跟前,把自己的整张脸紧紧贴住了痰盂口,妈妈不知何时往里面尿了半痰盂的尿,但我也只能闻着妈妈那尿的香气,嘴却无法够得着。妈妈在我的后脑勺上踩了几下,就转身出去了,我紧接着听到了妈妈的锁门声。
妈妈这次第一次硬下心就这么惩罚了我二十四个小时,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我的惩罚期才结束了。妈妈知道我一定饿坏了,提前给我准备好了一大盆子软乎乎的黄金,上面浮着一层唾液和痰液,我确实饿到了极点,顾不得说话,像狗刨食似地把嘴放进碗里,大口吞吃起来。等我把屎盆子舔吃干净,又洗刷干净自己的嘴脸,跟着妈妈跪爬到了二楼,进了她的卧室。这时,一只脚突然踩在我的后脑勺上,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问道:「奴儿,听得出我是谁吗?」这声音我当然很熟悉,忙回答:「是祖奶奶啊,孙儿给您请安。」
我这一个礼拜一直在妈妈的便器里面,自然不知道蓝雨圣主什么时候来的。
我的头就在蓝雨圣主的鞋底下面,动也不敢动,妈妈的一只脚这时也踩在我的后脑勺上,就听妈妈问道:「儿子,你刚才早饭吃得香吗?」
我吃力地说:「非常香啊,妈妈。」
妈妈又问:「和平时的一样香吗?」
「妈妈,比平时还要香好多呢。」
「嗨,你是说,平时的不好吃。」
这时候我听到蓝雨圣主大笑不止,「羞儿,你这儿子已经尝不出屎尿是啥味道了。」
妈妈陪着蓝雨圣主在沙发上坐下后说:「主子算是说对了,儿子,还不快点跪拜你祖奶奶。」
我慌忙给蓝雨圣主磕了九个响头,「祖奶奶在上,孙儿给您叩头。」
「呵呵,平身吧,孙儿。来,跪倒奶奶跟前。」
我其实和祖奶奶分手还不到一个
月,但感觉好像有一年没见面了,想着祖奶奶疼爱我、教诲我的那一个个场面,这时突然相见,我仰望祖奶奶的双眼突然间就热泪盈眶了,「祖奶奶,孙儿这些日子好想您啊。」
蓝雨圣主笑嘻嘻地问:「孙儿,你是真心想奶奶,还是为了哄奶奶高兴?」
「祖奶奶,奴儿如果只是嘴上说说的话,出门就让车撞死。」
我这句话刚说完,脸上已挨了蓝雨圣主狠狠地一巴掌,「混账东西,谁叫你发毒誓了?奶奶和你说句笑话,你就当真了,真是个蠢货。」
我连忙叩头赔罪,「祖奶奶,孙儿愚钝,孙儿该死,祖奶奶莫要生孙儿的气。」
「呵呵,奶奶才不和自己的孙子生气呢,以后记住,不需再乱说话了。」
「是,祖奶奶,奴儿一定不会再乱说一句话的。」
妈妈这时插进来说:「主子,我这个儿子天天下保证,天天犯错,是个记吃不记打的贱货。」
蓝雨圣主笑道:「羞儿,那是你还没有完全满足他的下贱渴望,以后,主子就慢慢教你吧。」
我这时大着胆子问道:「祖奶奶,孙儿给您跪拜了,您怎么不赏一下孙儿呢?」
蓝雨圣主听后大笑了,「哈哈,我的乖孙儿,奶奶其实早就赏给你了。」
「祖奶奶,是什么呀?孙儿怎么没看见呢?」
「哈哈哈,因为已经在你肚子了,你当然看不见了。」
我一下子恍然大悟,妈妈这时解释道:「儿子呀,你也知道,妈妈刚收了一个女儿,最近这一段时间,妈妈的圣物就只有赏给自己这个女儿了,你那,就由你祖奶奶每天喂饱你吧,当然,妈妈也会尽可能匀出一些赏给你的,最多一个月,你们姐弟两就会开始共同伺候我和你的祖奶奶了。」
听了妈妈的话,我心里虽然酸酸的,但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一是怕妈妈生气,二是怕祖奶奶伤心,再说了,刚才知道了自己早上吃的是祖奶奶的黄金后,我不但没有了任何的心理不舒服,相反,我的心里却升起了一股说不出的喜悦和兴奋,我从来没有料想到,会有一天,自己除了妈妈的圣物之外,还会喜欢吃别的任何女人的液体,但是,现在,我明白自己已经从心理到精神到灵魂完完全全地接受了蓝雨圣主。因此,我马上说道:「妈妈,有祖奶奶的圣物喂着奴儿,奴儿不会饿着的。祖奶奶,求您赏孙儿一点儿礼物吧。」
蓝雨圣主笑道:「孙儿,我知道你很贪婪,所以奶奶把这几日的圣水和痰液都给你带过来了,你随后就可以细细品尝了。奶奶这会儿只能赏你几个耳光和几口唾沫。」
我欣喜异常,连忙叩头谢恩,「谢谢祖奶奶,那就多赏孙儿些耳光和唾沫吧。」
「呵呵,那你就跪好了。」蓝雨圣主说着话,玉手已经打在我的脸上了。虽说不是那么重,但也不是太清,我感觉起来却十分的舒服。大约抽了我五六十个耳光,祖奶奶累了,就随便往我的嘴里吐了几口,我又转过头看着妈妈,妈妈笑了笑,只好也赏了我几口混着清香痰液味道的唾液。
妈妈接着正色说道:「儿子,从今天开始,你要开始出门为妈妈和你祖奶奶跑腿了,在你无事可做时,才可以跟在妈妈或者你祖奶奶身边做我们两的贴身痰盂和尿壶。」
虽说这么一来就不能时时在妈妈身边了,但一想到我可以为妈妈效劳办事,心里
还是美滋滋的,随口说道:「妈妈,儿子就是您和祖奶奶的影子,绝对听从您和祖奶奶的安排。」
妈妈笑道:「你呀,除了蠢笨和嘴甜,没一样叫妈妈喜欢的,妈妈多余的话就不说了,你现在就洗一下身子,然后过来穿上妈妈给你准备好的衣服,妈妈再吩咐你要干的事情。」
「是,妈妈。」
原来妈妈已经决定创建一个关爱性质的医院了,由于是关爱性质的,选择医院地址就必须考虑到尽可能离贫困地区近一些,经过妈妈和蓝雨圣主协商,最终决定在中国的心脏城市西安筹办这个医院。妈妈要求我下午就先和蓝雨圣主动身前往西安,首先办理地皮、营业执照、及其他相关手续。她把这里安排好之后就过去,见我要哭的样子,妈妈安慰我说:「乖儿子,你最多一个礼拜后就可以见到妈妈的,这几天就好好服侍你的祖奶奶吧。」
我转念一想,趁这个机会,好好孝敬一下祖奶奶,对我将来长期做她们两人的奴儿只能有好处的,于是就没有再说什么。
上午吃饭的时候,我第一次跪在妈妈和祖奶奶两人之间,做了一回如梦如痴回味无穷的痰盂,祖奶奶吃晚饭,和妈妈先后往我的嘴里呕吐了一会儿,这可以说是我至今最最美味令我如醉如痴的一顿午饭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四十五分,我和祖奶奶抵达了西安。
(二十五)
——打开灵魂的窗户,开拓想象的空间——献给我的主子羞儿西安已经离我的家很近了,上飞机的时候,蓝雨太主子为了防止我碰上熟人被认出来,提前给我就买了一副眼镜,所以,下了飞机,我就戴上了墨镜,西装革履,手提着太主子的两个旅行包,紧跟在太主子的身后,人模人样的,不知底细的,谁会想到我会是一个纯粹的私奴和厕奴呢?
半个多小时后,我们来到了西安古城。
蓝雨太主子在饮食上和我的主子一样,不是那么太讲究,早饭就在一家比较干净的小餐馆吃了点黑米稀粥和小笼包子。太主子的饭量很小,一小碗稀粥,三个很小的虾肉包子就不再吃什么了,剩下的十多个包子全让我一个人吃了。
随后,太主子打了一个电话,就和我打迪来到南门外的一家五星级的名叫紫罗兰的大酒店,房间是太主子提前就预定好的,所以,我们没费什么周折,就和太主子就在服务生的引导下乘电梯上了十二楼,服务生替我们打开12012号房间,放好了太主子的旅行包,接了太主子给的十元小费后就退了出去。
太主子去向洗手间刷了牙,洗了脸,太主子的刷牙水自然全部赏给我了,我跪爬着跟在太主子身后来到里面的套间,太主子在沙发上坐下,我赶紧跪着给太主子脱下黑色皮靴和粉色的丝袜,打来半盆子温水,跪地给太主子细细的洗着脚,太主子看来在西安是有不少朋友的,她一直在一个接一个打着电话,不时很随意的把自己的脚趾塞进我的嘴里,让我享受一下。
洗净了太主子的玉足,我小心翼翼地给太主子穿好一双白色的丝袜,然后把自己的头埋进脸盆子里大口喝着太主子的洗脚水。
这时太主子说话了:「孙儿,喝几口意思到了就可以了,用剩下的刷干净你的牙,洗干净你的脸,然后出来吧。」
我忙不迭的给太主子叩头谢恩,端着太主子的洗脚
水去了洗手间。我舍不得用太主子如此金贵的洗脚水刷牙洗脸,背着太主子偷偷全部喝了,然后用自来水刷了牙,洗了脸,跪爬着来到太主子面前,太主子凑近我的脸闻了闻问道:「你是不是没有按我的话去做?」
我不敢撒谎,只好如实说了。太主子照着我的脸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骂道:「你这个不听话的东西,胆子越来越大了,敢把我的话当耳旁风。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说着话,太主子左手抓住我的头发,右手照着我的脸颊,「噼里啪啦」左右开弓就是五六十个响亮的耳光。
太主子的耳光我是领教过的,又脆又响又疼,但我的心里却是感到说不出的舒服。一顿耳光之后,太主子摸着我那红肿的脸蛋心疼地说道:「很疼吧,孙儿?」
我嘻嘻笑着说:「祖奶奶,孙奴儿疼在脸上,甜在心里。」
太主子忍不住也笑了:「别笑了,孙儿,难看死了。你虽说很喜欢,但祖奶奶心里却是很疼的。你刚吃过早饭,就喝那么多的洗脚水,弄坏了肚子怎么办呀。」
我傻笑着说:「祖奶奶,那您给孙儿吃点药就会没事的。」太主子一愣问:「吃药?祖奶奶这会儿那里有药呢?」
「祖奶奶,您嘴里的就是最好的灵丹妙药呀。」
太主子乐了,「哈哈,怪不得你妈妈说你除了嘴甜,再啥本事都没有,现在祖奶奶信了。看你这么可怜巴巴的样子,祖奶奶就赏你一些吧。」
我赶紧张大嘴,享受起了太主子的香唾和香痰。
太主子实在吐不出什么了,见我仍是张着嘴,自然就猜透了我的心思,她笑着说:「祖奶奶真是拿你没办法,把你的衣服脱光,跟着祖奶奶到洗手间来吧。
」
等我脱光衣服,跪爬进洗手间,太主子已经脱了裤衩等着我呢,我连忙爬过去,按照太主子的手势平躺在了地面,太主子坐在我的脸上,用了足有三分钟,才将一泡圣水慢慢地尿进了我的嘴里,然后,太主子的青门封住了我的嘴,在我细细地舔舐了几分钟后,太主子的黄金终于缓缓地涌进了我的嘴里。我贪婪地大口咀嚼吞咽着,此时,我就如同大口吃着妈妈的黄金,以前的那种心理上的抵触一点儿也感觉不到了。看来我已经完完全全归属于妈妈和太主子了。
太主子把擦完屁股的厕纸顺手塞进我的嘴里说道:「孙儿,你快点把你的狗嘴弄干净出来,马上就有人会来。」说完话,太主子往我的嘴上吐了一口唾沫,就转身出去了,并随手带上了门。
我刚洗刷干净自己的嘴,还没来得及出去,就听到了敲门声,然后是开门声关门声,接着就听到一个似乎有些耳熟的女子的声音,但我一时怎么也想不起这个人是谁,「主子,奴婢给您请安。」
就听太主子说道:「奴儿,你起来吧。」
我听到了地板上的「咚咚」声,无疑是哪个女的在给太主子叩头呢。接着就听到那女子柔柔的声音,「主子,求您快赏给奴婢圣水吧,这段时间把奴婢都想死了。」
太主子笑着说道:「呵呵,奴儿,你运气不好,主子的圣水刚刚被你的大侄子抢去了。」
「啊,主子,奴婢那里有大侄子呀。」
「奴儿,那是你羞儿姐的儿子,自然就是你的大侄子了。」
「这个可恶的东西,竟敢抢走我的圣水,主子,他在那里,奴婢要出这口恶气
。」
「奴儿,也不急这么一时半会儿,等吃午饭时,主子好好补偿你,主子叫你来是有正事的。办完了正事,主子会满足你的。」
「那,好吧,主子,等奴婢方便一下,再听主子您的指示。」
「奴儿,你大侄子在里面呢,你别折磨他,他是很怕生人的。」
「呵呵,主子,您放心,奴婢不会折磨他的。」
话音未落,那个女子已经推门进来了。我抬头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天哪,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女子竟然是我的妻子,由于她说话改成了普通话,我竟然没有听出她的声音。老婆看见了我,更是惊愕万分,就如同看到了鬼,发出了一声尖叫。
这声尖叫很刺耳,自然惊动了太主子,太主子很快进来问了句:「怎么啦,奴儿?」看到我两的表情,太主子紧接着问道:「难道你们两个认识?」
我的妻子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连忙给太主子跪下说道:「主子,这个挨千刀的就是奴婢的男人,去年突然就失踪了,奴儿以为他早就死在什么地方了,在派出所都报案了。」
太主子听了也是非常惊异,「啊,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凑巧的事呢?真是太奇异了。」太主子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接着说:「不过,这对你们两人来说,也是意外之喜,你们应该高兴才对。」
我妻子突然间跳起来扑向了我,照着我的脸就是狠狠地十几个耳光,「你这个死不要脸的东西,竟然做出抛家弃子这种事,呸,你简直就不是人。」
我起初还有些愧疚的感觉,加上这会儿自己又是裸体,不免又有些羞愧,但又一想,她也做了奴儿了,于是也就不觉得对她愧疚了。由于在太主子面前,我不好发作,就由着老婆在我身上发泄。
我的老婆却没完没了,骂着骂着又在我脸上抽起了耳光。这时,就听到太主子一声厉喝:「香儿,你也太放肆了,难道我不存在吗?」
就见我老婆浑身一哆嗦,赶紧就跪在了太主子脚下,一个接着一个磕着响头,并连连求饶。
太主子声音不高,却极有威严,「仰起你的狗脸。」
太主子弯下腰,就像刚才打我一样,左手揪住我老婆的头发,右手照着我老婆的脸,左右开弓,就是几十个响亮的耳光。后面太主子不再揪我老婆的头发了,但我的老婆依旧是仰着脸,即便太主子打倒了她,她也会赶紧挺直身子,伸着脸以便太主子抽起来顺手。我看见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来,滴到了地板上,但看我老婆的表情,已经完全痴迷于其中,似乎在乞求太主子就这么一直抽打下去。
太主子也许打累了,她照着我老婆的脸狠狠地啐了一大口唾沫,骂道:「呸,你个不争气的母狗,每次见我就要惹我生气。晚上我再细细收拾你。方便完了,赶紧出来。孙儿,你也一同出来。」
太主子出去了,我老婆用手指小心的把自己脸上的唾沫一点一点拨进了嘴里,细细地品味了一会儿,这才脱下裤子,对我喊道:「贱货,以前的事我就不说了,你既然是我主子的孙儿,是我姐姐的儿子,那也就是我的大侄子令了。那以后你就要绝对听我的话,听听清楚没有。」
「听清楚了。」
「那你还不赶紧跪下,给我磕头,叫我姨娘。」
我一想,反正她是我妈妈的妹妹,我叫她姨娘也无所谓了,于是,赶紧
跪下,给我老婆磕了三个响头,叫了三声姨娘,我老婆笑道:「呵呵,和你过了那么多年,怎么就没看出来你是这么的贱啊,你早说出来,给我当儿子不就行了吗,离家出走,竟然会找到我的羞儿姐姐,给她做了儿子。不过,这也很不错的,以后你就好好享受主子、姐姐和我的羞辱和玩弄吧。哈哈,把你的狗嘴长大,姨娘赏你几口见面礼吧。」我老婆说完,几大口唾沫就使劲吐进了我的嘴里,接着又咳嗽了几声,狠狠地把两口黏黏的痰液咔进了我的嘴里。「哈哈,赶紧咽下去,姨娘还有更美味的圣水要赏给你。」
我老婆这泡尿虽然很多,但她对这个似乎也是轻车熟路了,所以,她往我嘴里尿的时候,速度控制的恰到好处,没有外露一滴。
我老婆穿好裤子,笑道:「看来你这个贱货在我姐姐胯下早已练就成了接尿的好手了。呵呵,改日,我再享受一下你吃屎的技术如何,估计也不会差的。我姐姐的屎尿营养真丰富啊,把你这个贱货喂养的白白胖胖的。以后,再加上我的屎尿,你就不会再感到饥饿了。哈哈哈。」老婆向我做了个鬼脸就出去了。
我不敢多耽搁时间,洗刷干净自己的嘴,就跪爬着来到太主子面前。太主子在休闲转椅上坐着,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居高临下对跪在她面前的我老婆说着话,我跪在太主子身边,仰着脸,张着嘴,随时等候着太主子的香痰吐进我嘴里。
但这一次,太主子在吐痰的时候,好像我不存在一样,直接吐进了我老婆的嘴里,我忍不住哭喊道:「祖奶奶,孙儿也想吃。」
太主子瞪了我一眼,骂道:「贱狗,你再敢出声,看我不抽死你。」太主子又对我老婆说:「奴儿,你品味一会儿后,分一点给你大侄子吧。撅什么嘴,你两人是不是都皮痒了。」
我老婆只好依依不舍的把太主子赏给她的香痰往我的嘴里吐出了很少一点,我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从太主子的话里,我听出了我老婆现在混得相当不错,她在我离家后不久,竟然会被来县里视察的一个副市长看中,这位副市长很快就在市里给我老婆买了一栋别墅,然后帮助我老婆在银行贷出了上千万元搞起了房地产生意,由于有权力的配合,我老婆短短半年时间资产就超过了亿元大关,而这位副市长而今已经升为市长,权力更大了,特别是,这位副市长竟然嗜好虐恋,平时在官场呼风唤雨,在百姓眼中形象也颇佳,但谁能想到,他会私底下却是我老婆的私奴呢,这位市长不但每天需要我老婆的羞辱和玩弄,连我老婆的屎尿也全部归他一个人所有了。每天早上总是嘴里含着我老婆的痰液喜滋滋的出门上班,只要时间允许,午饭也总会回到我老婆身边,如果我老婆没有黄金赏给他,也会用呕吐物喂饱他的。
知道了这些,我不得不对我老婆刮目相看了,原来我不感兴趣并不等于别人也不敢兴趣。
我老婆遵照太主子的吩咐,马上给那位市长打了个电话,便对太主子说道:「主子,那个贱狗说这会儿走不开,在视察外资企业呢,说他晚上会过来的。」
太主子笑道:「奴儿,咱不着急。那么,接下来的时间,你准备如何服侍我呢?」
我老婆垂着头小声说:「主子,奴婢已经吩咐下人给您准备您平时最
喜欢吃的饭菜去了,奴婢乞求主子去奴婢那儿,奴婢一方面可以更好的孝顺主子,另一方面,那边的调教工具齐全,奴婢也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主子您的调教。」
太主子说道:「我本来是担心万一给你带来不好的影响,主要是我这个孙儿跟着比较碍眼。但现在,你们毕竟夫妻一场,并且也有共同的子女,当初也不是离婚,我就不再顾虑什么了。我们这就去你那儿吧。」
我听了,连忙给太主子叩了九个响头,便起身穿衣服鞋袜。
十分钟后,我老婆开着黑色奔驰轿车,太主子坐在车后,我则跪在太主子两腿间,细心地给太主子按摩着大腿。太主子这会儿兴致很好,一边往我嘴里吐着唾沫,一边不轻不重地抽打着我的脸玩。不知不觉,我们就到了我老婆住的别墅大门前了。
(二十六)
这幢别墅竟然有五层,价值绝对不菲,看上去是中西结合式建筑,外观有点哥特式味道,但房顶却是紫红色的琉璃瓦,外墙壁是粉红色的砖精致砌就。
走进里面,其装潢也算一般,但当我随着太主子上了二层,就立即被二楼客厅的金碧辉煌气势所震慑,墙壁上的名人字画布置的错落有致,我虽说对字画是外行,却也知道这些字画的价值绝对无法估量。
「你发什么呆呀,蠢货,还不快点服侍主子上三楼。」我老婆在我屁股踢了一脚骂道。
我连忙回过神来,搀扶着太主子沿着楼梯来到三楼。
三楼的布置则另是一番景象,整体上淡雅温馨,颜色搭配的恰到好处,一圈意大利白色的羊皮高档沙发,粉色的水晶玻璃长方形茶几,茶几中间放着一盆纯白色水仙花。
老婆径直带我和太主子进了其中一间房子,房子很大,至少有三十多个平方,我迎面看见了太主子一幅足有三尺大的全身玉照。太主子悠闲地坐在转椅上看着书,我妈妈和我老婆则跪在太主子面前,双手捧着太主子雪白的玉足,仰着脸,痴痴地看着太主子,如同两个玉女在仰望着圣母一般,画像的右边是龙飞蛇舞的一首七律,其内容是:袅袅烟云峦峰间,夭夭花草溪水边。
蝴蝶飞舞仙女笑,白鹭翱翔点苍山。
蓝玉白雪羞儿色,主人望月香儿颜。
尊卑有序疑仙境,情丝绵绵主奴欢。
下面的署名是太主子的名字,这可以说是我第一次见到太主子的诗。画像的右边是我妈妈的一首古风,其内容是:佳人且妖娆目色洞寒天婉足适高履华贵不可言我有零落身仰息作奴颜素膝常曲节奉跪未须怜朝起侍衣冠低趋如家畜薄暮侍君袜殷勤舔玉足尽身使贱役谄媚事玉姝俄而柳眉起惶惶不敢顾玉手擒鞭尺身姿如雪舞腕动挟风势哀哀裂肌肤摧我柳云鬓湿我桃花妆凄凄委玉残尊主犹观赏天意定尊卑微躯岂可忘纵是朱颜美亦为他人长妈妈的这首诗我以前见过,是妈妈为了提高我写作诗词的水平,特意为我写的,我也曾模仿着妈妈的这首古风写了几首,但由于功底太差,始终无法让我的妈妈满意,我从此也就不敢再轻易写诗了。
太主子的画像的下面是一把特制的淡蓝色软皮转椅,转椅中间有一个人头大小的洞,转椅左面是一个小圆形的玻璃茶几,转椅前面是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有一台电脑,电脑两边是非常精致的盆景,分别是四季青和银杏,而转椅的右面是一
个直径五六十公分的不锈钢圆桶,我很快就知道了那是专门为太主子制作的人造痰盂,靠转椅的两边墙角放置着一人多高的翠绿色竹子,对面的墙角则是一人高的深绿色巴西木。房子中间是一副特制的双人软床,床面偏下方有一个人头大小的圆洞,这个我是明白的,因为我经常就是睡在床里面,把头生出来,以便整夜的用自己的舌头服侍妈妈的屁眼。床头两边的床头柜上分别放置着一盆薰衣草和一盆兰花草,两盆花草上的花骨朵正含苞欲放。桌子下面是一个竹子编制的圆形笼子,巧妙的是这个笼子的锁子在上面,而上面正好是脖子粗细的圆洞,我马上就明白了那是为奴儿们准备的狗笼子,最奇特的是,床头的上方垂吊着一副闪亮的铁链子,随后我就知道了这副铁链子是遥控的,可以随着遥控器自由升降。
因为我一会儿就被太主子吊了上去。这个房间还有一个套间,我随后不久也知道了那里面是太主子专门调教奴儿们地地方,面积比外面这间大上一倍还要多,估计有八十个平方以上,里面既有特制的玻璃洗手间,又有特制的浴池,还有各种各样的调教工具,几乎是五花八门,样样俱全。
我和我老婆给太主子跪拜之后,就为谁在太主子的转椅里面侍奉太主子的玉门和青门而争吵起来,当太主子拍板决定由我的老婆享受这一殊荣后,我的老毛病又犯了,竟依然跪地不依不饶的哀求太主子,可惜现在面对的是太主子,而不是我的妈妈,所以,立即就坏事了,太主子脸一沉,就命令我老婆把我头朝下掉在了铁链子上,我老婆又把太主子刚脱下的白色丝袜塞进了我的嘴里,太主子手里的遥控器一按,我就高高地掉在了半空。我眼睁睁地看着我老婆给太主子准备好了一倍咖啡,就爬进了转椅的下面,头伸出了椅面,脸朝上,恭候着太主子的临幸。太主子先是居高临下,俯视着我老婆,用语言羞辱了我老婆一会儿之后,就赏了我老婆几口玉液,然后优雅地慢慢坐在了我老婆的脸上,然后,太主子就如同我们两不存在似地,打开电脑,忙自己的事去了。
我在半空被倒吊了大约有一个小时,太主子才似乎记起了我,站起身,走过来,把我放了下来,为了补偿我,太主子特别恩赐我进了她身边的铁皮桶里面,做她的专用痰盂,并随即就赏赐了我几口混着唾液的香痰。
午餐时间到了,而这时候来了三位本地的女主,一个叫冷艳公主,身材高挑,稍长的瓜子脸,细长的眼睛,薄薄的双唇,年龄大约有二十岁左右。一个叫地狱女神,年龄在二十七八岁,身高在一米六五以上,身材非常苗条,但长得很是一般,皮肤也不是那么细腻白嫩,圆圆的脸盘,圆圆的眼睛,厚厚的双唇,白白的牙齿时常露在外面。一个叫长安天使,是三人里面年龄最大的,我估计在三十五六岁以上,身材丰满,身高不会超过一米六,大脸盘,大鼻子,大嘴巴,只有雪白的牙齿非常好看,再就看不出哪里像是天使了。
这三位女主看来和太主子是很熟的,她们没有带自己的奴儿,纯粹是和太主子叙旧来的,而我和我的老婆恰巧就成为了她们玩乐的对象了。
端菜斟酒有的是我老婆雇佣的好几个女佣人,我和我老婆则跪在她们四
人身边,仰着脸,张着嘴,随时等候她们从嘴里吐出的残渣剩饭,偶尔她们也会往我们两嘴里吐一些红酒和饮料,或者把咀嚼过的饭菜赏赐给我们两,吃过了饭,这三位女主兴致高涨,令我跪在她们中间,地狱女神拿过一个漏斗,插进我的嘴里,她们三人就一个接着一个往漏斗里面呕吐。太主子并没有理会,只是在往我老婆嘴里直接呕吐。我自然不敢反抗,快速地吞咽着这三位女主赏赐给我的呕吐物,说实在的,味道混杂着酒的味道,根本和我妈妈和太主子的呕吐物没办法相比,但我也没有恶心的感觉,全部吃下了三个女主的呕吐物。
随后,三个女主取掉我嘴上的漏斗,开始直接往我嘴里呕吐剩余粘稠的胃液,直到呕吐不出来了,便一个接一个往我的嘴里擤着鼻涕。当她们三人的漱口水赏赐给我后,又分别在我的脸上抽打起来,幸亏太主子及时阻止,不然我的脸就会被打的没有了人形。最后,太主子走过来,总算恩赐了我几口胃液,但是鼻涕却恩赐给了我的老婆。
接下来,太主子和三位女主叙旧,我和我老婆则跪在她们面前,充当她们的痰盂。那位长安天使的痰液特别多,而且也很粘稠,她总喜欢往我的嘴里吐痰,好在我最爱吃的就是女人的痰液,再说,她也长得并不难看,所以我嘴里咀嚼着她的痰液还是很享受的。只可惜,太主子偶尔有点痰液,也会赏赐给我老婆吃,我心想,反正以后就在太主子身边了,不愁没有这个机会。
说了会儿话,地狱女神笑道:「蓝玉姐,让我们三人到里面去玩一会儿您的孙儿吧。」
太主子笑道:「可以呀,但你们别玩得过火,我这孙儿可是我的奴婢羞儿的心肝宝贝。」
长安天使笑道:「妹子,放心吧,我们会很疼爱他的。只是羞辱羞辱他,在赏他一些吃的而已。」
太主子笑道:「那我就放心了,你们去吧。」
我被冷艳公主套上狗链子,牵到了里面的套间。三位女主在沙发上坐下,长安天使首先发话:「贱货,你听好了,从今儿起,我们三人就是你的姨奶奶,你现在开始分别向我们跪拜。」
「天使姨奶奶在上,孙儿远兮给您磕头。」
「哈哈,姨奶奶就再赏赐你一点儿见面礼吧。嘴张大。」长安天使说完就赏了我三口浓浓的痰液。
「地狱女神在上,孙儿远兮给您磕头。」
地狱女神笑着赏了我十几个耳光。
「冷艳公主在上,孙儿远兮给您磕头。」
冷艳公主虽然最年轻,但同样老辣,她从自己的阴部取下殷红的纸巾,笑嘻嘻地说道:「姨奶奶就把这个最特别的礼物赏给你吧。」说着也不等我谢恩,就把纸巾塞进我的嘴里,我咀嚼了足有三分钟,才全部吃进了自己的胃里。
接下来,三位姨奶奶分别坐在我的脸上,把她们的圣水赏赐给喝了,然后令我在她们的胯下钻过来钻过去,每当我的头经过她们的胯下,她们就会收紧大腿,紧紧夹住我的头,玩弄一会儿。
她们足足玩了有半个小时,这场游戏才结束了。
我并没有休息,又开始舔舐她们的阴部和屁眼,等她们起了性欲,地狱女神便拿过来一个特制的粉色的阳具套在我的嘴上,自己首先慢慢地坐了上去,上下颠簸起来。长安天使也没闲着,她在自己阴部套上阳具,插进我
的肛门,狠命的抽插。冷艳公主同时把一根导尿管慢慢插进了我的尿道。我虽然感到了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但由于嘴上套着阳具,地狱女神在上面干得正欢,我哪里能够叫出声呢,好在随着时间的持续,疼痛也越来越减轻了。随着长安天使的连声尖叫,她终于达到了高潮。
接下来就是地狱女神和冷艳公主一个接着一个坐在我的脸上,如法炮制,特别是地狱女神持续的时间最长,估计在半个小时以上。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这一场游戏终于也结束了。
最后,她们三人分别在我的嘴里拉完了屎,冲洗干净自己的身子,一个接一个出去了,我一个人在地板上躺了半天,才缓过神来。
当我爬到太主子面前时,太主子抚摸着我的脸说道:「我的孙儿受苦了,祖奶奶晚上会好好补偿你的。」
听了太主子的话,我忍不住流下了激动的热泪。
太主子擦拭着我脸上的泪水像哄小孩一般说道:「孙儿乖,莫要哭,你已经累了半天啦,来,过来,躺在祖奶奶大腿上休息一会儿,祖奶奶给孙儿把脸洗干净。|我更加激动万分,连忙翻身躺在太主子大腿上,太主子微笑着,一边往我脸上吐着唾沫,一边用手指洗着我的脸。
地狱女神这时说道:「妹妹,让我们也往你孙子脸上吐一些吧。」
太主子轻声说道:「让我孙儿安静一会吧。」
冷艳公主笑道:「姐姐,你可真疼你的孙子呀。」
太主子笑道:「他妈妈不在,我不疼他谁疼他呀。」
三位女主闲不下,便令我老婆跪在她们面前,一边轮番抽打我老婆的脸,一边连续往我老婆脸上吐着唾沫和痰液,同时嬉笑着用各种语言羞辱着我的老婆。
打累了,她们就开始喝她们的咖啡去了,而我老婆跪在那儿不敢动,脸上挂满了三位女主的唾沫和痰液。流到嘴边的,她就赶紧伸出舌头舔进自己嘴里。
我在太主子大腿上躺了有半个多小时,就钻进太主子的胯下,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细细的吮吸着太主子的青门。而我的老婆随后自己用手指把脸上的唾沫和痰液拨进嘴里,就开始用自己的舌头在三位女主的肛门里忙乎开了,直至三位女主分别拉出了少量的屎,并看着我老婆吃干净了,这才允许我老婆用嘴吮吸她们的屁眼。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不知不觉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而就在此时,那位市长跪爬着进来了。
第二十七章
这位市长大人光着身子,脖子上套着白晃晃的不锈钢项圈,他看上去五十开外,胖呼呼地圆脸堆满了肥肉,一看就知道是个平日里想尽了清福的男人,只是像这样的高官也敢踏进这样的圈子,对我来说,的确是闻所未闻的。我老婆这时也顾不得自己这身狼狈相了,她爬过去,拧住市长的耳朵骂道:“贱狗,还不快点给我的主子叩头。”市长头也不敢抬,就给太主子叩头,嘴里说着:“贱狗给主子磕头。”还没说完,我老婆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你他*的乱叫啥啊,那是我的主子,是你的祖奶奶,他*的你真是找死啊。”市长连连磕头谢罪:“儿子叫错了,妈妈宽恕啊。”他又接着给太主子磕头,“孙儿苟子贱,给祖奶奶磕头。”太主子抓住他脖子上的狗链子,往自己身边拽了拽,说道:“你叫苟子贱呀,看来真的
很贱啊,把你的狗头抬起来,让祖奶奶看看。”实际上,市长名叫苟子建,是我老婆换了一个字,成为这个贱货的专用名字了。
苟子贱刚抬起脸,太主子照着他肥胖的脸蛋左右就是十多个耳光,随之太主子一口痰液就咔在苟子贱的鼻梁上。苟子贱连着磕头谢恩,太主子站起身对我老婆说道:“母狗,还不快点把你的身体清洗干净,伺候主人吃饭。孙儿,你也赶紧去洗洗吧。”晚餐开始了,我老婆专门伺候太主子和天使s、地狱s、冷艳s四个女主,给她们端菜,倒饮料,我和市长苟子贱就专门集中注意力,只要看见那个主人吐掉嘴里的菜梗或肉骨头,就在第一时间扑上去吃掉,当太主子把一块大一点的骨头丢在地上时,我和苟子贱几乎是同一时间叼住了这块骨头,结果各自紧紧叼着骨头的一头,扯过来拉过去,谁也不肯相让,惹得四个主人眼泪都笑出来了,最后还是太主子偏爱我,另外赏了我一口混着香痰的饭菜。四位主人吃饱后,漱完口,(漱口水自然都赏给我们喝了,)开始用嘴喂我们,太主子看出了我的心思,就特意让我跪在她的两腿中间,我老婆也想过来,被太主子一巴掌就打趴下了,“混账东西,我孙儿主子眼下不在,我不疼他谁疼他,滚过去,她们三个主人还喂不饱你呀。”
我老婆吓得赶紧爬到天使身边,天使s照着我老婆的脸就是几巴掌,“你个贱货,敢挑肥拣瘦,真是不想活了。”说着照着我老婆的嘴巴就狠狠地卡了一口痰。我老婆赶紧伸出舌头把天使s的香痰卷了进去,说道:“谢谢姨妈赏赐。”地狱s这时拧住我老婆的耳朵,我老婆赶紧张大嘴,地狱s咀嚼得烂乎乎的饭菜就吐进了我老的嘴里,冷艳s则一门心思玩弄那个苟子贱了。我仰着脸,痴痴地望着太主子,太主子微笑着,慢慢地咀嚼,慢慢地吐进我的嘴里,不时的还喂我一口混着她唾液或香痰的饮料。临结束前,先是冷艳s往苟子贱嘴里擤鼻涕,接着是天使s和地狱s往我老婆嘴里擤鼻涕,我可怜巴巴地望着太主子小声说:“奶奶,孙儿也想吃。”太主子笑道:“奶奶这会儿没有的。”看着我就要哭出声的模样,太主子心里不忍,忙说道:“孙儿,快莫哭,奶奶给你。”说着话,太主子的鼻孔就贴近了我大张着的嘴巴,使劲擤着,虽然没有多少,但毕竟还是有几丝香甜的鼻涕飞进了我的嘴里,我感觉到自己的整个魂儿都迷醉了。
恨不得时间就在此刻停住。太主子和天使s、地狱s、冷艳s稍作歇息,就让我老婆把苟子贱带进来,此时的苟子贱已经穿上了自己笔挺的西服,恢复了市长的尊荣,但依旧还是跪着。当我老婆说完了太主子的意图后,苟子贱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祖奶奶,三位姨妈,刚才我妈妈说的这件事虽说用意很好,就是为那些没钱看病的穷人尽力医治病痛,但现在的社会,人心不古,好事往往更不好办的,当然,依着我的权力,这件事还是可以办到的,但,祖奶奶,孙儿此刻已经被您的善举所感动,因此,孙儿打算拿出自己那些不太光彩的资金资助您。祖奶奶,孙儿的资金虽说来路不光彩,但孙儿觉得,不光彩的钱,如果用在善事上,就可以使这种钱发挥决然不同的效用
。和祖奶奶您相比,孙儿的心灵的确很是龌龊不堪,但已经这样了后悔也没用的,所以,祖奶奶,孙儿就请求您给孙儿一次安慰自己良心的赎罪机会吧。”
听了苟子贱这一席话,太主子半天没吭气,我老婆跪在一旁小声说:“妈妈,女儿觉得这个主意还不错的。”太主子手指头戳了我老婆一下说道:“你呀,和你羞儿姐相比,简直就是个猪脑子。再说,你羞儿姐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我老婆一下子不敢说话了。我心里明白,太主子这会儿也很为难,一方面,觉得这个机会确实很难得,另一方面,对于能否说服我的主子,心里一点儿底也没有的。果然,就听太主子说道:“苟子贱,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但我现在还不能答复你,你先容我思考一下,估计最多三天,再给你答复。”苟子贱连忙说道:“祖奶奶说的很对,这么大的事是应该认真考虑的,孙儿就静候祖奶奶佳音了。”结束了这个话题,太主子一点儿玩的心思也没有了,天使s等三个主人也看出了这一点,就很知趣的告辞了。我老婆伺候着太主子躺下,本想跪在太主子床边的,但由于我在一旁,加上苟子贱还在外面期待着我老婆的调教,所以,太主子挥了挥手,我老婆对太主子脾气自然是很清楚的,知道太主子的眼神手势比命令还要厉害,如果理解错了,或者理解了却不执行,那后果就很严重了,被惩罚倒是小事,惹太主子发脾气,那麻烦可就大了。
所以,我老婆赶紧就爬了出去。房间里就剩下太主子和我了,我一动不动地跪在床下,把自己的嘴巴埋在太主子刚刚脱下的皮鞋里面,深深地吸着里面还残留的玉足的香味,听着太主子均匀的呼吸声,感觉此刻自己犹如就依偎在天国的乐园里面似的,沐浴着天国圣母的丝丝甘露。突然,太主子问了一声,“孙儿,你觉得你妈妈会同意吗?”原来太主子根本就没有睡呀,我只好如实回答道:“奶奶,孙儿以为,我妈妈别说同意,恐怕还会坚决反对奶奶您和这种人来往的。妈妈发誓不和四种人打交道,第一个就是贪官了,其次才是警察。”
“这个奶奶怎能不知道呢,唉,这种事情还是由你妈妈拿主意吧,尽管你妈妈是奶奶的奴婢,但在大事大非上,你妈妈绝对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女中豪杰呀。对于主奴的理解,奶奶和你妈妈是一致的,那就是主子不一定事事胜过自己的奴才,而奴才也不一定事事不如自己的主子,所以,你的妈妈尽管才华和能力超群,奶奶当然也是自叹不如,但从主奴关系这一点来讲,你妈妈已经整个心魂依归我这里了,所以,我们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现在,你主子基本上从心理上收下你了,那么,你已经也是这个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至于你的老婆,她目前还不够这样的资格,因为奶奶还没有完完全全从心理上接受她呢。”这是我认识太主子以来第一次听到太主子说了这么多的心里话,我感到心里暖烘烘的,不由得抬起头,说道:“奶奶,孙儿对您和妈妈感激涕零,至死也不会忘记您和妈妈的大恩大惠的。孙儿活着是您和妈妈的奴,死了,魂儿也会紧随着您和妈妈的。”
这种带“死”字的话,要放着是我妈妈,一定又会斥骂我一顿的,但太主子对
这样的话并不太在意,这就是太主子和我妈妈的差异之一吧。太主子坐起身子,褪下裤衩说道:“过来,孙儿,喝了奶奶这泡尿,就赶紧睡觉去吧。孙儿的身体也很重要的,累坏了,我和你妈妈会很难受的。”太主子说着话,阴部就轻轻放在我的嘴巴上,一会儿,太主子那清香的尿液就缓缓地流进了我的嘴里,随后又往我嘴里吐了几口玉液,我不舍得咽下去,就这么噙着,在紧挨着床的地上打了个地铺,自己就躺上去,盖上被子,把太主子的一只皮鞋扣在自己的嘴巴上,眼前浮现着无数个和妈妈和太主子在一起的美妙日子,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早上倒是太主子先起来的,她没有叫醒我,自个儿去了洗手间,等我醒来时,我老婆正在伺候着太主子用早餐呢。我慌忙整理好地铺,爬到太主子的脚边,不住的磕头赔罪,太主子笑道:“是我孙儿太累了,你干脆就在奶奶脚边再躺一会儿吧。”
我连忙把自己的脸放在太主子的脚边,太主子的一双脚就平放在我的脸上,不时地移动着,让我能够更舒服地舔舐她的鞋底。太主子吃完早饭,漱口水吐在我的嘴里后说道:“快进去吃奶奶给您准备好的早餐吧。”我嘴里答应着,快速地跪爬到洗手间,马桶旁,有一个深口的白色碟子,里面是太主子刚拉出来不久的粪便,虽说颜色已经有些发紫,但对我来说,依然是最美味的早餐之一了,何况那黄金上面还有太主子添加的可口作料——玉液、香痰和鼻涕呢。碟子一旁还有一个白色瓷杯子,里面当然是太主子的晨尿了。我趴在地上,先是在太主子的粪便上面用自己的嘴巴闻着,用自己的舌头舔着,等太主子排泄物的气味舔吸了有一刻钟的时间之后,我才开始吞了一大口,开始了咀嚼。就这样,我吃一口,喝一口,直到碟子里面变得干干净净了,我还感觉意犹未尽。洗刷干净自己的嘴巴,爬出来时,听见太主子正在和我妈妈通电话呢,我跪在太主子脚边,自然不敢吭气的。
太主子临挂电话前,把话筒凑近我的耳朵,让我给妈妈打声招呼,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很自然地流着眼泪说了句:“妈妈,儿子想您啊。”就听妈妈在那边说道:“儿子,妈妈也很想你的,你要听太主子的话,妈妈明天就会过来的。”“是,妈妈,儿子记住您的话了。”妈妈挂了电话,我却仍然在发痴,半天没有从中缓过神来。这时,我老婆一脸贱相的望着太主子说道:“妈妈,您第一次来陕西,女儿就陪着您先看看西安的名胜。”太主子看也不看她说道:“说你是猪,我看都高抬你了,刚才明明知道了你羞儿姐就要过来了,今儿个还跑出去干什么呀。你要有事,就和你的那个贱狗走吧。”我老婆慌忙磕着响头说道:“妈妈,女儿确实比猪还要笨,妈妈别生女儿的气,女儿就愿意寸步不离妈妈您的。”太主子这时打开电脑说道:“我一看见你就心情不好了,你说咋办好呢?”我老婆笑着说:“妈妈,那女儿就干脆藏在您的裆里面吧,这样,妈妈您就看不见了。”
“你想的美,我那里现在已经是我孙儿的地盘了,你呀,小心把我伺候好就行了。”“是,妈妈,女儿一定尽心尽力,全神贯注地服侍好妈妈您。”我老婆说
着,就开始爬过去,打开冰箱,拿出几样水果,有荔枝、香蕉、橙子、苹果等,她正要给太主子剥荔枝皮,太主子骂道:“你个贱货,狗爪子都没洗呢,就敢乱动。”“是,妈妈,女儿疏忽了,这就去洗。”我老婆赶紧爬进去洗干净双手,很快又爬回来。我老婆把剥好的荔枝放在电脑桌上另一个托盘里,荔枝皮自然是自个儿吃了。太主子理也不理她,只是一门心思浏览着电脑,不时的往自己嘴里塞一个荔枝,咀嚼几下,剩下的荔枝核就低头吐进我老婆的嘴里,此时的我就跪在电脑桌子的底下,仔细地舔舐着太主子天蓝色的高跟鞋,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太主子伸了一个懒腰,咳嗽了几声,对着我老婆的嘴,清理了嗓子里的痰液,踢了我几下说道:“孙儿,你现在可以服侍奶奶的菊花了。”
我如同接到了圣旨,慌忙钻出来,不小心头顶就碰在了电脑桌子上,疼得我叫出了声。太主子心疼的把我拉进怀里一边给我揉着头顶,一边说道:“乖孙儿,你那么急着干什么呀,奶奶又不会飞掉的。”我连忙说:“奶奶,孙儿不疼。”太主子起身走到沙发边,对我老婆说:“你还不快点过来给我做茶几。”我老婆赶紧爬过来,四个爪子着地,我这一回反应很快,连忙端过来托盘放在我老婆的背上,又端过来太主子的饮料,烟灰缸,也都放在了我老婆的背上,然后我自己就爬进了太主子的裙子里面,很快就找到了太主子的pi yan,便把自己的舌头伸出来,开始轻轻地舔舐起来。太主子在看书,时不时的喝一口饮料,吃一小口苹果,她的的大腿不经意间已经夹紧了我的脖子,以方便我更舒服地吮吸她的pi yan。我和老婆谁也没想到,太主子看着书就睡着了,我感觉出来后,就不敢带着激情吮吸了,生怕弄醒了太主子,只能用自己的舌尖轻柔地舔舐。
至于我的老婆就更不敢动了,因为她的背上还有太主子没有吃完的水果,没有喝完的饮料,那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弄到地上的。太主子一口气睡了两个多小时,要不是电话铃声,太主子还不会醒来呢。太主子揉着惺忪的双眼,起身接电话,我跪爬着跟在她的屁股后面。打来电话的是我的妈妈,从电话里我知道了妈妈决定今天就过来,这会儿正准备上飞机呢,估计一个小时后,就会到达西安机场的。我和太主子一样,顿时就精神抖擞起来,太主子说道:“你两个贱货,还不赶紧收拾一下,陪我去飞机场。”一刻钟之后,太主子坐着我老婆驾驶的轿车已经开往西安机场的路上了,我则依旧深藏在太主子的裆里面细心地舔舐着太主子的pi yan。
第二十八章
由于路上堵车,等我们感到机场时,妈妈已经在机场大厅外面等着我们呢。我只穿着一个花裤衩,脖子上还戴着狗项圈狗链子,自然是不能下车跪迎妈妈的。好在时间不大,我就看见妈妈上来了,我赶紧给妈妈磕头请安,妈妈笑嘻嘻摸了摸我的脸蛋说:“哎呀,主人,咋不给我的儿子穿上衣服呢,乖儿子,想妈妈了吗?”“妈妈,儿子好想您啊。”我说着就要哭,妈妈的手捂在我的嘴上说道:“我的儿,莫要哭,妈妈也想你的,这不,妈妈急匆匆地就赶过来了。来,妈妈先给您解解
渴。妈妈上飞机时就想尿尿的,但想着你一定在眼巴巴的等着,妈妈硬是憋到了现在,快点,妈妈憋不住了。”妈妈刚一褪下裤衩,就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脸上,我和妈妈早就配合的很娴熟了,所以,我的双唇顺势就包住了妈妈的尿道口,妈妈的尿水瞬间就射进我的嘴里,我早就被妈妈训练成高级尿壶了,所以,吞咽的速度奇快,连一滴妈妈的圣水都没有浪费。
等我清理干净妈妈的尿道口周围的圣水之后,妈妈让我的脑袋放在座椅上面,自己顺势就坐在了我的脸上,gang men正好对准了我的嘴巴。妈妈从不下死劲坐我的,所以,我的呼吸基本正常,这也就使我的舌头具有了全方位服侍妈妈gang men的多种能力,保证妈妈gang men的干净舒服是我最为神圣的使命之一,经过我刻苦努力和演练,加之妈妈对我的舌头经常性的调教和训练,我的舌头现在完全可以在妈妈的gang men里面把自己的能力发挥到极致了。妈妈不再理睬我,我听到妈妈在和太主子和我的老婆讨论着昨晚的那件事,就听妈妈说道:“主人,对于这件事,奴婢是坚决反对的,这种不干净的钱一旦以后有事,咱们就无法说清楚了,就算以后没事,这种不干净的钱也会使咱们这件事变味的。”太主子说道:“奴儿,你自己和雨儿看着处理吧,主人遇到这类事就头疼。当然关键时候还是你拿主意。”
我妈妈答应了一声,随后,她们的话题就扯到她们主奴的事上去了。回到宾馆的房间,妈妈直接进了洗手间,我则跪爬着跟在妈妈的脚后面,妈妈坐在我的背上,洗完脸,淡淡地化了点妆,梳了梳乌黑的秀发,走出洗手间,径直来到太主子面前,规规矩矩跪下给太主子磕头,“奴婢羞儿给主人请安。”太主子道:“起来吧,你一路上一定很累了,快点儿休息一会儿吧。”妈妈谢道:“奴婢谢过主人,奴婢晚上在和主人好好地叙话。”妈妈起身坐在了太主子身边,而我的老婆连头也不敢抬一下,一直在给太主子舔舐着脚趾头。我默不作声,用自己的嘴轻轻脱下妈妈的白丝袜子,开始舔舐妈妈脚上的脚汗,我从妈妈的脚趾头开始,逐个地仔细吮吸,我的舌头缠绕着妈妈的脚趾头,左转几下,右转几下,如此反复多次,直到确信非常干净了,便开始用自己的嘴唇吸干净妈妈脚趾头上自己的口水,然后才会移到另一个脚趾头上,在此过程中,我还必须避免自己的牙齿碰撞妈妈的脚趾头,办法就是尽可能的用自己的双唇包住自己的牙齿,当初训练这一点时,我犯的错最多,因此被妈妈训斥惩罚的次数也最多,苦学苦练了整整一个月,才总算过了这一关。
至于妈妈的脚趾缝,里面往往有肉眼看不到的微尘,对此,我的最有效办法就是,先把舌头伸进妈妈的脚趾缝里,然后我的舌头就开始缓慢地一伸一缩,逐渐的,我舌头伸缩的频率慢慢加快,直至达到极限,然后又慢慢地减速,在此过程中,保证不让自己的牙齿碰撞妈妈的脚趾头同样十分重要,其次,就是必须十分细心地用我的双唇清理干净妈妈脚趾缝里自己的口水,如果稍有遗漏,那后果是很严重的。最轻的惩罚也是要关进非常漆黑的狗笼子里二
十四小时的,这二十四小时别说喝妈妈的圣水,吃妈妈的黄金了,连我自己的排泄都会被妈妈绝对禁止的,虽然妈妈很少给我的gang men塞东西,yin jing套贞操带,但我执行妈妈的命令那是丝毫也不敢含糊的。当我慢慢地从妈妈的脚趾缝移到脚掌时,重点就是要仔细查看妈妈的脚掌是不是又有了新的死皮,如何运用自己的牙齿既能恰到好处地啃掉妈妈脚掌的死皮,又能绝对保证妈妈的脚掌不会感到丝毫的疼痛,更为重要的是在保证妈妈的脚掌不会感到丝毫的疼痛的同时,还必须最大限度的让妈妈感到舒服,这技术绝不是轻易就可以学好的,我在这个程序上,被妈妈惩罚的相对少些,不是因为难度低,而是因为我下的功夫最深。
由于整整两天没有服侍妈妈的双脚,所以,妈妈脚掌上的死皮就很明显了,我最少用了半个小时,才啃掉了妈妈脚掌的死皮,然后,是舌头舔舐吮吸,接着是双唇细心地擦拭,最后是用我的狗脸擦拭,确信没有遗留自己丝毫口水后,才可以从脚掌移到脚心,脚心看似最容易,实际并不是那么回事的,因为脚心是最敏感的地方,力度稍微拿捏的不好,妈妈就不会感到舒服的,重了,妈妈会很难受的,轻了,妈妈会痒得不行,如何使自己舌头嘴唇的力度拿捏的恰到好处,这是要因人而异的,我经过了三个月的揣摩,同时在进行中,时时地观察妈妈的脸部表情,逐渐地掌握了最适合妈妈力度的舔舐吮吸。最后就是妈妈的脚跟了,这和别的部位的做法完全不同,重点在于如何用自己的牙龈按摩,其次是如何用自己的牙齿剔除脚跟的死皮,牙龈按摩轻了,妈妈会没感觉的,按摩重了,妈妈就不会感到舒服了,牙齿剔除脚跟死皮也一样,轻了,根本弄不下来,重了,那就更糟了,会弄疼妈妈的。
在妈妈训练我这个技术时,给我讲解的很仔细,有一次还亲自在她主人的脚跟给我做示范,半个多月下来,我的技术才臻于娴熟。所以,这会儿我在用牙龈按摩妈妈的脚跟,用牙齿剔除妈妈脚跟的死皮时,丝毫也没有影响妈妈和太主子说话。清理干净妈妈脚跟的死皮,最后的程序就是发挥我舌头和嘴唇的功能了,先是用舌头舔舐吮吸妈妈脚跟底部,然后用嘴唇清理,之后再用自己的脸蛋清理,完了后,才真正移到脚跟,首先要把妈妈的脚跟尽可能多的包在自己的嘴里,同时还不能让自己的牙齿弄疼妈妈的脚跟,然后,伸出舌头不断地搅动,同时,慢慢地移动自己的嘴巴,移动时舌头不能停,先往左边移动嘴巴,直到妈妈脚跟的一侧,停下来,用舌头使劲吮吸不少于十分钟,才可以开始往回移动,回到脚跟的背部,停下,仍旧要使劲吮吸十分钟以上,才可以接着移动至脚跟的另一侧,然后停下,使劲吮吸十分钟以上,便基本大功告成,只需要用我的嘴唇和脸蛋清理干净刚才遗留的口水,就可以换另一只脚了,程序当然是一样的。
服侍完妈妈的两只脚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我的老婆何时起身走的,我一点都没觉察到。我双手小心翼翼给妈妈穿上袜子,并把拖鞋轻轻地套进妈妈的双脚,还想舔舐妈妈的拖鞋,妈妈的脚趾头动了动,那是示意我爬进
她的怀里的,我赶紧往前一步,到了妈妈的怀里,仰着脸,痴痴地看着妈妈。妈妈俯视着我,笑道:“我的儿辛苦了,不过我的儿现在的技术都要超过妈妈了,来,乖儿子,妈妈要奖励你了。”我“汪汪汪”叫唤了几声,刚张大嘴巴,妈妈的香痰就缓缓地落进了我的嘴里,妈妈的脸离我的嘴巴也就一尺多一点,所以妈妈的香痰虽说进了我的嘴里,但香痰形成的细丝并没有断,另一头还在妈妈的嘴唇上,随着妈妈清理嗓香痰发出的声音,妈妈的香痰就连续不断地落入我的嘴里,此刻我整个的心儿已经醉透了,精神上的极大迷醉和心理上的极大愉悦交织在一起,下面也就急速地硬了。妈妈自然是觉察到了,她快速而又狠狠地照着我的嘴巴咔了几口,收敛了笑容,声音不大,但在我听来,就是圣旨,“不许再乱想,面壁反省去。
晚上你还有许多事要做的。”我连忙给妈妈磕了三个响头,跪着转过身子,就爬到墙壁前,整个脸仅仅贴住墙壁就一动也不敢动了。妈妈和太主子准备出去,在我和妈妈舔脚那段时间,妈妈和太主子主要还是讨论贷款的事,商量的结果是我老婆具体通过苟子贱解决贷款问题,太主子则通过冷艳s打通卫生局的关节,办理相关手续,因为冷艳s的母亲是郊区县的卫生局局长,办起来相对容易一些。临走时,妈妈拿出来两个密封的塑料袋子,对我说道:“这是妈妈这两天的黄金和圣水,你饿了时就打开吃了。”说完,妈妈和太主子分别往我的嘴里吐了几口,就走了。我嘴里噙着妈妈和太主子的口水,低头看了一眼妈妈为我准备的黄金,估摸足足有一大碗,圣水也有一大碗,哈,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顿每餐啊。我品味妈妈和太主子的口水足足有一个小时,才一点一点咽了下去,然后,拿着妈妈的黄金和圣水,爬进洗手间,在洗手间的的马桶旁,放着我老婆拿过来的两个狗食盆子,很可能早上太主子的黄金和圣水就是通过这两个盆子赏赐给我老婆的,因为我依稀闻到了太主子的黄金和圣水的味道。
我先打开盛妈妈圣水的塑料袋,小心翼翼地把妈妈的圣水倒进了其中的一个盆子,然后撕开塑料袋,认真舔干净里面的残留的圣水,接着,打开盛着妈妈黄金的塑料袋子,我发现妈妈这两天的黄金颜色有点和平时不同,就是颜色深了许多,而且也很硬,里面还有不少没有消化的菜梗、肉丝以及很像腰果的碎颗粒。唉,妈妈这两天一定没有好好休息,消化系统似乎也有些问题了,等妈妈回来,一定要劝说妈妈买些消化药品,再买些滋补药品。我很小心地把塑料袋子里妈妈的黄金一点一点挤进另一个盆子,然后同样撕开塑料袋,伸出舌头开始细细舔吃里面残留的妈妈的黄金,直到用肉眼看起来很干净了,我才把这两个塑料袋折叠整齐,小心保存起来,因为这两个塑料袋是盛过妈妈黄金圣水的,所以对我来说,就非常珍贵了。我爬下后,先在妈妈的圣水上面闻了一会儿,又在妈妈的黄金上面闻了一会儿,这才开始享受起来。
因为妈妈的黄金很硬,我便咬一口黄金,咀嚼几下,再把自己的嘴巴放进盛圣水的盆子,喝一大口妈妈的圣水,这样,咀嚼起来就很容易了,而且味道
更加的鲜美。就这样,我一口黄金,一口圣水,吃得滋滋有味,没有五分钟,我就风卷残云,把妈妈的黄金一扫而空,又伸着舌头把盛黄金的盆子仔细舔吃干净,就喝了剩余的圣水,最后的一口圣水我没舍得咽下,而是噙在嘴里,跪爬着出了洗手间,来到房间的桌子旁,上面放着妈妈的皮包,因为,妈妈在往我嘴里吐最后一口口水时,用手指了一下桌子,又笑着挤了挤眼,我和妈妈早就心有灵犀了,所以,马上就领会了妈妈的意思。果不其然,当我打开妈妈的皮包时,几下就翻出了一个白色的塑料包,也是密封的,隔着透明的塑料包,我看见里面是妈妈的香痰,其中还混杂着一些妈妈的鼻涕,这个我早就学会了分辨,即便妈妈的鼻涕混入香痰里,我也是能闻出来的。
妈妈的香痰和鼻涕虽说有些粘糊糊的,但却透着晶莹透亮的淡白色的光彩,看上去非常的诱人。我打开塑料包,妈妈那独特的香味就沁入了我的心脾,我立即沉醉于妈妈的这种香味里面,把自己的整个嘴巴连同鼻子埋在了塑料包里,缓缓地做着深呼吸,如此足足的闻了有十分钟,我的舌头开始伸进妈妈的香痰里,并不断地搅动舌头,慢慢地我的双唇贴住了妈妈的香痰,舌头便开始往自己的嘴里卷进妈妈的香痰,卷一点,我就细细品味一会儿,咽下,再接着卷,这样吃了有一半时,我就开始大口吞吃了。我非常地迷醉于妈妈的香痰,在就要舔吃完塑料包里妈妈的香痰时,我的那个东西竟然失控,液体狂喷而出,我虽然很恐慌,但陷入高潮的我只顾得大声呻吟了。慢慢地平静下来后,我快速清理干净自己的液体,就用自己的舌头嘴唇清理干净塑料包里残留的香痰,然后小心折叠好塑料包,和刚才盛妈妈黄金圣水的两个塑料袋子放在一起,最后把自己的整张脸埋在盛过妈妈黄金的盆子,吸闻着里面还残留的味道,像个泥塑人一样,纹丝不动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妈妈和太主子回来了,听到她们谈笑风生的声音,我就知道了妈妈的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很快,就听到脚步声,这是我再熟悉不过的脚步声了,果然,妈妈在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脚问道:“我的儿,你睡着了吗?”我慌忙跪直身子给妈妈磕头,“儿子给妈妈请安。妈妈,儿子没有睡着,只是沉湎于妈妈的气味中,就忘了时间。”妈妈笑了,“我的儿真贱啊,快点躺下,为了你,妈妈这泡尿憋了半天呢。”我赶紧躺下,妈妈褪下裤衩,轻轻坐在了我的脸上,由于我和妈妈早已配合的很娴熟了,所以,妈妈的尿道口很自然地就被我的双唇紧紧包住了。妈妈尽管控制着自己的尿速,但还是比以往快了许多,但我毕竟是训练有素的,自然不会让妈妈的圣水溢出半滴的。随后清理干净妈妈的阴部,妈妈刚起身,我的老婆就进来了,嘴里喊着:“别动,把我的也喝了吧。”我的目光投向妈妈,看见妈妈让我接受的示意,就不情愿地张开了嘴。
从我自己的感觉上来说,我老婆的尿水简直就没办法和我妈妈的圣水相比了。除了苦涩的咸味,就只有腥臊的味道了。虽说如此,我还是一滴没有浪费把我老婆的尿水全部喝了,见我老婆不起来,只好伸出舌头舔舐干净她阴部残留的尿液
。随后,我老婆给我洗漱干净口腔,就牵着我脖子上的狗链子走出洗手间。我爬到太主子脚下,给太主子请安磕头,并小声问道:“奶奶,您咋没有进来赏赐孙儿圣水呢。”太主子笑道:“呵呵,那还能轮到你呀,早就被你这个下贱的老婆抢去了。”只听我老婆说道:“妈妈,您的圣水刚刚已经通过女儿的膀胱赏赐给这个老贱种喝了。”太主子突然脸一绷骂道:“你个贱母狗,谁叫你站着说话了。”我老婆吓得浑身哆嗦着就连忙跪下,一个劲的磕头求饶,就听太主子厉声喝道:“把你的狗脸凑过来,不许动。”我老婆的脸刚伸过去,清脆的耳光声就在她的左右脸颊响了起来。
我妈妈坐在一旁笑道:“主人,您看这两口子,一个比一个还要贱。”太主子骂道:“你也一样的贱。”妈妈一吐舌头说:“是的,主人,奴婢也很贱的。奴婢给主人揉揉肩膀,主人就消消气吧。”太主子道:“你还是替我抽打这贱母狗一会儿吧,主人没劲了。”妈妈笑道:“主人,奴婢不敢的,奴婢和她毕竟都是您的奴婢,怕她记恨我。”太主子生气地说:“主人让你打,你就打,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她吃了豹子胆,敢记恨你,晚上主人会让你看清楚她有多么的下贱。”妈妈赶紧答应了一声,就起身走到我老婆跟前,伸手抓住我老婆的狗项圈,笑道:“妹妹,得罪了,这可不能怪的,谁叫你惹主人生气呢。”
“姐,主人就是偏爱你。”我老婆小声嘟囔了一句,还是被太主子听到了,她更生气了,对我妈妈说:“羞儿,给我下死劲地打。”“是,主人。”妈妈刚要动手,我却忍不住跪爬过去,乞求道:“妈妈,求您也抽打儿子一会儿吧。”妈妈瞪了我一眼小声说道:“你捣什么乱,还不快点滚一边去。”但已经晚了,太主子这回真的生气了,她抓住我的狗链子,使劲拽到她跟前,脱下两只脚的袜子,猛塞进我的嘴里,拿起一只高跟皮鞋,说道:“你很想挨打吗?好,那我今儿个就然你知道什么才是挨打。”说着,那鞋底就连续不断抽打在我的左右脸颊上,而且,太主子使得力度越来越大,以至于每打一下,我都会不由自主地倒下,我当然会立即跪直身子,说一句感谢的话。我的脸很快就变得又红又肿,两边的嘴角也开始流血,我看见妈妈心疼的眼泪都快要滚出眼眶了,她跪地不断地给太主子磕头,“主人,求您就饶了他吧,千万不能再打了呀,主人,奴婢是他的主子,也是他地妈妈。
他的过错,理应由奴婢承担,所以主人,求您就惩罚奴婢吧。”妈妈在哀求着,眼泪也就哗哗地流了下来。太主子喝道:“你再喊叫,我连你一块打。”“主人,那您干脆也惩罚奴婢吧。”妈妈哭了,此时的我羞愧难当,但由于嘴里塞着太主子的袜子,也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而已。就听太主子道:“那好吧,主人我今天就成全你们母子两个。”太主子毕竟是非常疼爱我妈妈的,所以,就不可能用鞋底抽打我妈妈的,她只是轮着胳膊照着妈妈的脸颊抽打了几下,声音听起来很是脆响,但实际上并不怎么疼的,这个奥秘还是妈妈以前对我透漏的。因为妈妈打我耳光基本都是这么打的,除非气急了,才会使劲抽打的。太
主子继续用鞋底抽打了我二三十下,见我爬不起来了,这才作罢。妈妈连忙把我搂进她的怀里,取出我嘴里的袜子,一边擦拭我嘴角的鲜血,另一只手一边揉捏着我红肿的脸蛋,为了减轻我的疼痛,妈妈还不停地往我的脸上吹气。
并不时地往我嘴里吐一口玉液。太主子这会儿已经不生气了,所以笑道:“羞儿,我看你呀,当母亲,只会把自己的儿子惯坏,做主子呢,就更没有主子的样子了。”妈妈撒娇着说:“主人,奴婢真的很生您气的,您把奴婢的心弄得太疼了。我的儿子把我当成天神一样的顶礼膜拜,我自然要处处呵护他了。”其实,我并没有大碍的,无非是受了点疼,脸肿胀而已,所以也就不忍心看着妈妈担心难受了,于是,我跪直身子说:“妈妈,儿子一点事都没有的,这不好好的嘛,妈妈您就放宽心吧。”说着我还嘿嘿地笑了起来。妈妈也笑了,“我的儿,你就别笑了,本来就很丑,这一笑,就更丑陋不堪了。”
“妈妈,正因为儿子很丑,妈妈和太主子才会这么的漂亮啊。”“行啦,妈妈不爱听你的吹捧。去,跪一边歇着吧。”由我妈妈代替太主子惩罚我的老婆还是要进行的。妈妈也许是刚才受了气,没处发泄,于是正好用在了我老婆脸上,那耳光打的一个比一个重,疼得我老婆直呲牙咧嘴直叫唤,但又不敢躲避。我妈妈一口气扇了我老婆足有上百个耳光,太主子才允许停下来。我偷偷一看,忍不住就乐了,我老婆本来瘦瘦的脸蛋这回简直就像个大番瓜。老婆气得骂道:“你个老贱种,笑啥呢,看看你自己的冬瓜脸吧,比我能好看多少呀。”太主子喝道:“你两个贱狗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看我一会养足精神了,怎么收拾你们。现在你两个可以坐下好好休息,晚上八点开始,我和我的奴婢羞儿要对你两个举行正式的收奴仪式,你们不是一直渴望着刺上字吗,呵呵,一会儿,你们这个美梦就会变成现实的。”只听我老婆问道:“妈妈,女儿没听明白,真的是羞儿姐也要收我为奴吗?”
太主子反问道:“怎么,你不高兴吗?”“不是的,妈妈,女儿心里倒是很乐意的,只是这么一来,就要和这个老贱种整天在一块了,女儿就觉得郁闷,再说了,妈妈,这样一来,您就只有羞儿姐一个奴婢了呀,羞儿姐平时又那么忙,妈妈您的起居谁来服侍呀?”太主子笑道:“你倒挺有孝心的,不过别心急,到时候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能做羞儿的母狗,算是你烧高香了,你感激还来不及呢,要不是我硬逼她,她才不愿意收你这个货色呢。”我老婆不敢再吭声了,也不敢再直视我的妈妈了。我本来应该非常兴奋的,但知道了要和老婆共同服侍我的妈妈,这心里也觉得很郁闷的。其实根本的原因是我不高兴妈妈再收任何别的奴,那是我的嫉妒心在作怪。我偷看了妈妈一眼,见妈妈正在看着我嘻嘻笑呢。到了七点时,我们离开了这家宾馆,由妈妈开着我老婆的奔驰,向南行驶而去。我一再询问我老婆,才知道,我们此刻是要去我老婆的别墅,至于我老婆的那座别墅式怎么来的,我是一点儿兴趣也没有的。
将近八点,轿车开进了一个幽静的小区,也不知穿过几个小巷,最后,在一
座西式洋房前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