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杀二(改造女忍榨精)

忍杀二(改造女忍榨精)

在后山的悬崖下,从悬崖往下看是烟雾茫茫的山谷,在茂盛的植被处竟然有条没有发现的小路,小路直达悬崖中间的大山洞。从悬崖住处看绝对看不到那条小路和山洞,山洞入口不大,只能容正常的两人通过,在进入通道二百米之后,才能见到此山洞的真颜,原来是个天然的大熔洞。只见里面灯火通明,不太平坦的地上堆满着写写画画的纸张,实验台,和很多机械仪器还有电脑,总之一副乱糟糟的场景,但奇怪的是,里面竟然看不到一个人。

真由美和爱丽莎若无其事的在里面行走着,对着这种场景一点奇怪的表情也没有,反正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爱丽莎左右看不到亚德博士,她有点不耐烦了。

「喂,老头子,你死去哪了?快点出来。我和由美姐来看你们啦。」爱丽莎叉着腰一副彪悍的表情,而站在旁边的真由美掩着小嘴笑了起来。

这时,在一堆纸箱和纸堆中露出了一大一小的两个头。

「喂,你这女孩子别大呼小叫的,来了就来了,没见我在忙吗?」这时,从纸堆中走出两个人。前面的是个又矮又胖的外国老年人,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圆圆的脸上挤着一双绿豆般的小眼,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大袍,走起路来都能喘着气。而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高高瘦瘦的年青人,一头金色的短发,同样不修边幅,青涩的脸上长满雀斑,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满是圈圈的近视眼镜,下巴满是胡渣,他神态缅甸亦步亦趋的跟着老年人。

「亚德老头,我说的是你,我们进来那么久了,都不见你招呼一下,我看你除了研究,真的是一点做人乐趣都没有。」爱丽莎依然不依不侥。

「唉?你这小女孩怎么这样说呢?对了,你们来这里干嘛?是不是给经费啦,哦,对了,现在还要添点机器,经费不够,快点拿钱过来。」亚德博士对着两个女孩一点都不客气,仿佛她们除了给钱,其他一点用处都没有,还理所当然的模样。

「啊?」听到亚德博士要钱,真由美和爱丽莎身形不由的一矮。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博士啊,我……我……你要多少?」真由美结结巴巴的问道。

听到回复,原本豆大的细眼精光一闪,看的两个美女鸡皮疙瘩都起来,两人心中都想着不是好事啊。她俩不用担心太久,只见亚德博士伸出五只粗短的手指,带着诡异的笑容在她们面前不停的摆动。

「五百万?」真由美吞了吞口水喘喘不安的问道,这可是她的底线了,那可是不动款来的。

「」亚德博士摇着头,五只手指还在晃动。

「五千万?喂,老头,你可知道这一年来我们前前后后提供了十亿给你了,还是米刀啊,那可是我们用血和汗挣回来的。」爱丽莎火爆的脾气终于爆发了,但亚德博士还是不为所动。

「不,我说的是五亿,还是米刀,这只是其中的一部份,可能远远不够。没钱免提,你们知道为何当初我在基地那种地方还能安然做事吗?没说的,就是因为基地有钱,为了改造人这个项目,基地组织动用了不下五百亿美刀的资金,还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所以说,我们搞科研的就是烧的是钱,没钱,发明个电灯都不可能。嘻嘻嘻……」亚德博士一副滚刀肉的样子,他并不害怕眼前这两个魔女,因为她们身体的一切

都经过他改造的,那可是他生平最得意的杰作。

听到这老头的话,两人不由得相视苦笑,因为她们的瑞士银行的帐户都被冻结了,想取都取不出来,而且在杀手界中她们的名字已经被基地组织盯上了,不可能再有人敢委托任务给她们,她们除了杀人,真的没有太多的技能,就算去抢银行也抢不到那么多,而且抢银行这种没有技术含量风险又大的活儿她们不屑一顾,怎么办呢?

「老头,你看看我怎么样?钱就没有啦,让我来侍候你来抵消钱财,怎么样?

嗯?」爱丽莎知道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她倒不介意自已现在的身体,反而很满意,只是她知道真由美一直想恢复正常人的身体,所以她不遗余力的帮忙。只见她撒娇般的拉住亚德博士的手,抚摸上自已打开拉链的胸部。身后的青年助手双颊通红,只得低下头来。

「怎么样,本杰明,我的身体还能入你的法眼吧。」爱丽莎媚眼瞟向亚德的助手本杰明。

「嗯……嗯……我听博士的。」本杰明的头放得更低,毕竟他只是个技术型的宅男,哪里挡得住这魔女的魅力。

「一点胆子都没有,怎么样?博士,我的胸部够柔软吧,我的技术可是很好的哦,咯咯……」爱丽莎见本杰明不上钩,于是继续引诱亚德。

「嗯,是不错……你很不错,只不过……嘻嘻嘻……」亚德的胖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看的爱丽莎心里发毛,她马上放开亚德的胖手,离得他远远的。

「你……你想怎么样?」爱丽莎如受惊的小鸟一样。

「呵呵呵……没怎样,不要钱也可以。我对你的身体不太感兴趣,只是对你的大脑部份有点兴趣,上次在基地时不是要对你开刀吗?我真想搞清楚为何你和真由美几个保留了自已的思维,嘻嘻嘻……」说着,亚德的眼中竟然发出狂热的光芒,粗糙的舌头舔着厚唇,看着眼前的爱丽莎仿如毫无抵抗力的小白羊。

「你这个死老头……死变态……我打死也不给你开刀了……」

「那可没办法,你知道的,我搞这个研究都用了二十年的时间,耗费的金钱不计其数,你以为我是神仙啊,没有钱和论证我也没法,把你开刀是最快的方法,谁叫你们要我把你们的身体回复正常人的状态呢?逆向研究是最快也是最省钱的。」

亚德博士摊开双手,一副无奈的样子。

「博士,那我再想想办法吧,我尽快把钱找回来。」真由美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嗯,那快点,因为你委托我的项目有点眉目了,但需要的仪器和试验还很多。没事就赶紧走吧,别打扰我们的工作。」亚德博士一副不耐烦送客的模样。

「哦,博士,忘了给你一样东西,它是我在上次接任务时留下的,当时完成后与主家联系不上,你看一看,可能对你有用。」真由美说完,在手指上的黑宝石戒指上一扭,一股黑烟就冒了出来,在黑烟消失后,她的手上就多出了一个木盒子,将盒子打开,取出一块芯片的东西然后交到亚德博士的手上。

亚德博士和本杰明反来复去的看着手上的芯片,然后两人小声的交流了几句。

「由美,这块芯片应该是人工智能的芯片,虽然没有看过里面的资料,从表面看成品度相当的高,对于你来说可能一毛不值,但对于我们科研人员来说可是无价宝

,你在哪里找到的。」

「嗯,是日芯科技那里找到的。」真由美实话实说。

「好的,那我就不谢了,那你们先回去吧。」亚德博士没有看她俩,而是侥有兴趣的研究着手中的芯片。

看着那两个科技狂人,真由美和爱丽莎只好转身离开。

「等等……」亚德博士的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

「有什么事吗?」

「我知道你们现在正在对基地组织动手,但你们的力量太小了,在你们没有足够的力量时我希望能够忍耐。」亚德博士的胖脸少有的严肃起来。

真由美一脸疑问的看着他,想不到他竟然还会关心别人,以为他除了研究什么也不懂。

「别这样看着我,你们是我改造出来的,所以对你们我还是有点感情,就好你父亲对儿女那种,唉……」亚德博士说着一脸黯然。

「博士,从我们逃离到至今,你都没有说过你家中的情况,难度你没有家人吗?」

「呵呵……怎么会呢?我还有两个儿女,还有孙子,不过因为我被基地组织劫持到无人岛上帮他们努力研究,一半是他有雄厚的资金和人力实现我的愿望,另一半就是他们软禁我的家人,只要我不做出对他们不利的地方,我的家人就会没事。你以为你真的可以劫持我离开无人岛吗?你们是我改造出来的,如果我不想离开,你们无论如何都抓不住我。呵呵呵……至于他们的首脑将军。」

「你知道他是谁吗?」真由美和爱丽莎同时开口问道,因为这个罪魁祸首才是她们最想杀的人。

「不知道,你别看我经常和他打交道,但这个人很神秘,因为我看出很次见面都带着人皮面具,而声音都是变过声的,实际年龄没有多少人知道。但我从他们交谈中发现他很有可能就在日之国,而且是军方的高层,至于是谁就不得而知。」

「博士,你为什么告诉我们这么多信息?」

「没有为什么。」亚德博士苦笑的摇摇头,接着说:「看到你俩,我就想起我的孙女,她的年纪跟你们差不多吧,最早对人类的基因研究是为了强壮对人体的抗病毒能力和增长寿命,但想不到最后研发出杀星出来,就如刀一样,没有好坏之分,只是看用在谁的手里,我不想做孽,所以才会跟你们离开。还有一条很重要的信息,我怀疑将军本人也经过改造,只是改造到哪种程度,我不太清楚,因为跟我一同研发的几个博士最后都离奇的死亡,我相信是被将军本人灭口了,而我却因为要主持整个项目才免遭毒手,你们一定要小心,虽然我无法阻止你们去报复,所以只能提供一些有用的情报给你。」

「谢谢你提供这些信息,我们会注意的。」两人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

「去吧,如果有可能,将我的家人救出来。」说完,他挥挥手满怀心事的带着本杰明回到纸堆里面。

……

在郊区的山路上,一台大马力的崎川GTR1400重机车在山路上风驰电制的狂飙,每一个弯道在刹车点都选得很后,每每都差点掉到山路的悬崖下,机车都会挽救过来,疯狂的咆哮声和刹车声响彻整个山谷。

坐在后座的真由美没有阻止爱丽莎疯狂的行为,因为知道她必须要发泄出来,她自已心里也不好受,但她的个性比较内向,所以只能抱着爱丽莎的腰身让她继续狂飙。终于,爱丽莎发泄完把车停

在山顶的平台上。她身子倚在机车,从皮服的胸部里取出一盒香烟递了一支给真由美,然后自顾抽了起来。山顶上的风景很美,随处可见的樱花林,脚下还是一片云层,看着眼前的美景,真由美和爱丽莎的烦躁的心情彻底平复下来。

「由美姐,你说怎么办,我们的敌人比想像中强大。」爱丽莎看着旁边的真由美不由露出担忧的神色。

「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过我不会放弃的,而且他们的敌人满天下,只要能找到他们的敌人,我不介意跟他们合作。」真由美重重的喷出一口烟,眼神异常的坚定。

「好,由美姐,就让我们一起面对,那我们走吧,我想看看没见过的姐夫呢。

咯咯咯……」爱丽莎开起她的玩笑。

「作死吖,他也不会跑,你……你别吓到他就好。」真由美脸上又泛起红晕。

「轰轰……轰轰……」这时,在不远的山路上传来跑车的轰鸣声,当她们回头观看,不一会儿,在弯道的出口处跑出一台桔黄色的路特斯开蓬跑车。当跑车跑上山顶时,速度开始变慢,直至在她们身边停下来,这时她俩才看到车上坐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

「嘿,美女,你的机车好漂亮哦,有没有兴趣走两趟?」车上驾驶位染着金毛穿着鼻环的年轻人率先开口,而且还轻佻的吹了吹口哨,脚上更不时深踩油门,让车子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嘻嘻,对吖,两个小妞长得真漂亮,我们就别赛了,上哥哥的车子打打炮还好。」旁边的光头穿着黑背心露出满胳膊的纹身,样子长得很凶狠的那种,只是嘴里一点都不干净。

「好啊,只不过你们要赢了我们才行哦,咯咯咯,那样我两姐妹随你摆布,如果我们赢了你们则反之,怎么样。」爱丽莎脸上充满着笑意,但眼神却闪过一丝不让人留意的杀气。感受到杀意的真由美本想阻止爱丽莎的行径,但看到那两男淫邪又不带掩遮的神色,她的心中也产生厌恶的情绪。

「啧啧,这洋妞够爽快又带劲,另外那个更漂亮,看来今天我们两兄弟有福啦,哈哈哈……」

「对对……哈哈哈……那好,我们从山顶往山下跑,谁最快跑到山脚谁就赢。」

两人兴奋的狂笑。

「咯咯咯……难度谁跑得慢就谁赢吗?少废话。姐,上车。」说完爱丽莎就骑上崎川机车,真由美也爽快的坐在她的身后,双手环抱住她的纤腰。

两台风格各异跑车停在同一起跑线上,空转油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双方的眼神透露着狂热,这是个汽车与机车产销强国,每个国民的血液里都渗透着汽油的血性,当路特斯剌耳的叭吧声响起,两台车在原地上轮胎磨出大量呛人的白烟,接着如箭一般向山路第一个弯道冲去。爱丽莎的神马机车更夸张,重机车在她怪叫中竟然像摩托GP一样车头高高抬起,然后重重落地向前冲剌。路特斯的车身不足一吨,中置后驱的它使用两田的1。8T发动机,虽然马力只有二百出头,但完全为赛道而生的底盘更适合狭窄多弯的山路,只见它从原本平排中率先冲出,在第一个弯道前占领上外弯有利的行车线,而崎川机车,马力稍弱,但也接近二百匹马力,凭借更轻的身体极速可达时速300公里,是被称为机车中的法拉利,秒杀一切欧美机车,按理说应该在

直路冲剌时直接秒杀路特斯,但爱丽莎却有意放慢脚步,紧掉着前车的车尾进入第一弯。驾驶路特斯的金毛男技术不错,在占领第一道外弯时竟选择延迟刹车点,在杀向内弯时利用后驱的特性反打反方向让车辆飘移过弯。

「由美姐,坐稳,前车的技术不错,咯咯咯……真有趣。」爱丽莎一边操控着沉重的机车如摩托GP一样侧磨膝盖过弯,口中还能分心的跟着真由美说笑。

「知道啦,快点搞定他们,我还赶时间呢,天色不早啦。」直由美没好气的捏了捏爱丽莎腰间的嫩肉。

「好……不会浪费太多……咯咯咯……」

两台野兽在山路上不断追逐着,灵巧的路特斯在这特定的山路上更鱼如得水,每一个下山的弯道上都完美的飘移过弯,不管是低速或高速弯甚至连续的发夹弯都难不住它,而神马重机在爱丽莎手中更有如玩具一样指向性极强,本不适合在下山的弯道驾驶,但她还是不紧不慢的钩住前车,并不时利用前车的气流完成同样华丽的动作,下山的路上并不只有他们两台车,不时更出现其它上山的车辆,那样更激起双方的血性,每每惊险的对头都能顺利的避过,直到快到山脚下。

「后面那妞不简单啊,我的车都已都极限了,前刹车已经衰减的很利害,但她还阴魂不散的跟住。」金毛心里觉得烦燥,这条熟悉的山路上从来没有人能紧跟住他,就算用上国宝级别的GTR也不行,但后面的机车竟然还能柔韧有余,让他开始觉得进退有点失据。

「怕什么,快到山脚了,还是想想等会怎样操那两条小妞还好,想想都觉得兴奋,杰杰杰……」光头男脑中充满着两具极品的肉体,手上还撸动自已裤档里的肉棒。

「该结束了。」爱丽莎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之后,就在倒数第二个弯前,她将吃住前面气流神马机车抽出内线,然后加大油门狂飙疾进,平排,超越,占在内线。

「我靠,不要命啦,还不刹车?」在金毛大叫间,爱丽莎的重机已经超过了极限的刹车点了,但在这一刻她用强悍的身体将车辆硬生生的拉回正确的行车线上,接着一个精彩的跪膝过弯,重机贴着山道的栏杆边不足一公分完美的越过那超过90度的直角弯。看得后面的两男都傻了,但他们当然不甘心就此失败,最后还有一个弯。金毛凶性大发,他狂踩油门,以期在最后的那一点直路上超越前车,这时爱丽莎再没有做之前那种危险的动作,而是稳守外线,金毛没有办法,只能从内线抽出,他想学爱丽莎那样从内线超车,在快到刹车点时他还不刹车,而是继续加速,终于被他超过了,但当他想刹车摆动车尾过弯时已经太迟。长时间的下山道急刹,前胎的抓地力和刹车都超越了极限,加上他过了刹车点,车尾甩尾时,车头完全跟不上,只能眼睁睁的车尾撞上拦杆。

「我靠……」「砰……」的一声巨响,车尾撞上拦杆,还好栏杆坚固,在栏杆断开的一刹那,车子奇迹般的反弹回来,让他没有掉进山谷的危险,车辆被巨大的动能反方向的冲去山壁,这时才回过神来的金毛拼命的打方向回救,车子在尖锐的刹车声和轮胎与地面的磨擦声中不断360度旋转,最后车头25度角撞在山壁上。

「砰砰……」车头的气囊全部打

开,车子在惯性下回缓缓退几步就停了下来。

「吱……」崎川重机一个漂亮的侧身停在路特斯的十米外,爱丽莎脸带微笑的从车上跳下,倚在车旁抽着香烟看着路特斯的情况。

「妈的……」只见路特斯上的两人从车上艰难的爬了出来,看来刚才的碰撞并没有让他们受了太大的伤,金毛满脸血污看着吓人,但在行家中他的额头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光头男情况更好,他的手臂只是擦伤,但刚才的事故让他惊魂未定,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哟,看来你俩命挺大的哦,车子的安全性不错嘛。咯咯咯……」爱丽莎看着两人的狼狈相不由笑得弯下腰。

「呸。」金毛吐了口血痰,看着嘲笑自已两人的爱丽莎,又看看已经报废的爱车,他的心头火起,接着从身上掏出在身上的弹簧刀,满脸狞笑的和光头男走向爱丽莎两人。

「哟,文的不行来武的?咯咯咯……」爱丽莎笑的更狂,而身边的真由美却毫无表情,眼睛只是盯着手机,郊区的山路上手机没有信号,不知道是否担心深田找不到她。

「小妞,别猖狂,把你的车子留下,然后你们两个把我们侍候舒服了,就放你们离开,不然……嘻嘻嘻……别怪我们硬来。」金毛和回过神来的光头满脸淫笑,手上还不时玩着漂亮的刀花,仿佛面前的两女已经变成小白羊在他们身上承欢。

「就你两个那小身板?还不够我一个人来呢。不用两下就榨干你们,咯咯咯,不信,前面的樱花林,本小姐就免费跟你们来一炮,只要你们能征服我,不要说我的车,可能我和我姐以后都会跟着你们哦。」爱丽莎说着伸出长长的红舌舔着自已性感的厚唇。

「杰杰杰,这小妞够辣,够味,我喜欢……哈哈哈。是不是兄弟。」金毛淫笑的看着身边的光头男。

「对对,哥,那身材,那脸蛋可是我的最爱,还洋妞呢,俺小弟弟都快忍不住啦,呵呵呵……」光头男一副猪哥样,嘴边流着口水。

「爱丽莎,别闹了,时间不早啦。」真由美不耐烦的催促着她。

「由美姐,你不觉得这是个很有趣的游戏吗?我想想都觉得兴奋,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咯咯咯,不会太久的。」说完,爱丽莎引着两人来到旁边的密林里,身后的两人一点都没有发觉危险已降临在他们身上,眼睛只是盯着那长腿丰臀一眨不眨的,直到跟到一块大石旁。

「就这里吧。」爱丽莎转过漫妙的身躯,媚眼如丝看着两人,她将上身的拉键拉开,一对小麦色的巨乳暴露在空气当中,两粒粉红色的乳头随着坚挺的乳房上下摆动起来。而她这时坐在大石上,双腿呈M型打开,一手托住自已的巨乳用尖长的玉舌舔动,另一只手伸出两只玉指将档部的拉键拉开,将里面粉嫩的阴唇呈现在两人面前。玉指还不时搓动着阴唇和阴蒂,里面流出大量的芳香淫液,打湿了身坐的地方,而高挺的鼻子哼着呢喃的气息,这淫乱的场景让两人激动得举旗致敬。

「嗯……哦哦……你们谁先来,哦……快点……咯咯咯……」爱丽莎充满磁性的淫语挑逗着他们,嘴角不时带着狡黠的微笑。

「杰杰杰……让我先上,这洋妞果然够骚,比本土的女人直接多了。」金毛擦擦脸上的血污,扭头跟光头说完,就拉下裤子,挺着身下的肉

棒向爱丽莎走去。

而做为小弟的光头男只能无耐的在原本打着手枪。

「咯咯咯……本小姐喜欢直接的,来吧,用你最粗暴的动作来插我吧。」爱丽莎将走近自已身前的金毛一把搂住,将他的头部带到自已的双胸里,而另一只手则撸动那坚硬的肉棒,放在自已泥泞的阴唇边慢慢磨动,然后修长的双腿环住金毛那不算强壮的腰身一夹,他那坚挺的肉棒「吱」的一声就进入湿滑的阴道里面去。

「哦……」金毛叫出一声舒畅的吟呻声,他马上感受到肉棒被爱丽莎的阴道变得紧窄异常,里面的壁肉如小手般不断的抚摸剌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温热的淫液烫得他很快就有射精的冲动。他很想摆脱,但被爱丽莎如八爪鱼般的缠住,让他动弹不得,只能用双手搓动那丰满的乳球,然后用大嘴含住粉嫩的乳头,想利用其它的动作来分散射精感觉。

爱丽莎当然知道她的情况,她紧紧抱住他的头,伸出性感的红舌撩拨着他的耳堕,嘴里发出诱人的呻吟,而紧夹腰部的双腿则用力往自已胯间带动,一时之间,金毛竟然身不由已的抽插起来,他的行为被爱丽莎完全掌控。

「哦……用力……咯咯咯……用力,你不是不行吧……咯咯咯……用力…

…哦哦……」爱丽莎在他耳边不停的淫叫,还能分神用媚眼挑逗不远的光头男,下体则加大抽插和阴道里面的压榨力度,剌激得金毛完全陷入性欲的疯狂,他咬住爱丽莎的乳头,双臀收紧,棒身在阴道内跳动。

「射吧……射吧……不要留下来,全部射给我吧……哦哦……我不会笑你是早泄男的,咯咯咯……」

金毛无比郁闷啊,他可不是早泄男,但对着面前这个浪荡魔女,又不得不缴械投降。于是埋在乳首里发出「啊……」的一声长长的闷叫,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入那充满魔力的子宫里面去。

「嗯嗯……哦哦……真多……咯咯咯……继续射,不要停……哦」爱丽莎放浪的淫叫,天性外向的她在这一刻变成淫邪的女皇,她强势,妖艳,简直是魔鬼的化身。不远的光头睁着眼兴奋的加大撸棒的速度,他幻想着等会用自已的肉棒插进这婊子的淫穴是多么舒爽。

「嗯……没有啦,不要……我还要……咯咯咯……你不是要征服我吗,那就用你的肉棒来征服我,不然你就是早泄男,是个银样腊枪头……咯咯咯……」爱丽莎将他射完精变得有点疲软的肉棒紧紧夹住,让他动弹不得,而阴道内的肉壁又再开始绞榨,剌激着棒身和龟头。

「呼……你这个婊子,你说什么?敢说我是早泄,让我操死你……」脸色苍白的金毛嘴硬的回应着,他用大嘴赌在爱丽莎的厚唇上,伸大舌头吸食着对方的香液,而巨乳在他的大手中用力的变换着不同形状,但爱丽莎反而享受着肉体被折磨的快感,令她的淫穴深处流出更多的淫液。其实他觉得很累,从来没试过一次性射的那么多,充满吸力的淫穴让他射出的量足足比做三四次还多,但男人的自尊心让他放不下面子,他非要操死眼前这个迷人的魔女。

这时,他的肉棒在肉穴的律动磨擦下再一次坚挺起来。这一次他不想被动的应付,而是主动的抬起爱丽莎的双腿,让穿着高筒皮靴的双脚压在自已的肩上,而他挺着肉棒向前用力的抽送

,「啪啪啪啪……」两人下体的碰撞声不断,淫液横流。

「哦……哦……用力……你的肉棒比之前更大……更硬啦……哦……咯咯咯,用力啊,没吃饭啊……哦。」爱丽莎剧烈的扭动着丰臀,配合着他的冲击,让他的肉棒每一下没入深处。

「嗬嗬……你这婊子,我插死你……嗬……他妈的,真紧……嗬嗬,爽死啦。」

金毛的肉棒被阴道内的壁肉压榨得发麻,龟头痒得不行,只想用力的抽插来减缓那种麻痒感。

「哦……对……就是这样,就是那么用力,咯咯咯……这样才带劲……哦哦……」爱丽莎双手用力的捏着自已发硬的乳头,极度沉迷于肉棒磨擦肉壁的快感。

金毛男在疯狂抽插了百来个回合后,也进入强弩之末,腰身酸麻,更感觉到肉棒像被沾上无数条虫子,麻痒难当,他的肉棒再次进入射精的状态,这时他的臀部剧烈收缩,双腿崩直,瞪着赤红的双眼紧抓住爱丽莎的纤腰用力的抵住穴内。

「嗬嗬……我射啦……」一股股精液再次喷薄而出,这次爱丽莎的淫穴剧烈的抖动,壁肉四方八面的包裹住肉棒,如同小手抚动坚硬的棒身,而阴道深处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每射出的一股精液都吸收的干干净净。

「咯咯咯……射吧,射给我吧……再射多一点……哦哦……好烫……好爽……」

「射……射死你个婊子……啊……」「为……为什么停不下来啊……啊…

…」每射出一股精液,金毛男都会枯瘦一分,当他发现不对的时候,他已经脸色苍白四肢无力了,最后他将所有的精液射干时,他整个人都进入半昏迷的状态。

但爱丽莎并不打算放过他,跟他玩了这么久吸收了那么多的精液也激起她嗜血的魔性,只见她原本搭在他肩上的双腿卡住他的脖子,用力摆动的将他的头埋进自已的双胸之间,每一下发力都会带动他腰下的肉棒重重的撞进自已的子宫,而子宫口被打开后更紧咬他的龟头,并发出强大的吸力。

虚弱的金毛虽处于昏迷,但他的肉棒却变得更长更粗并敏感无比,一丝丝的剌激都会从下体传入大脑神经,下身变得机械性的配合抽插。而身后不远处的光头看到这一幕变化他整个人都呆住了,他怎么也想像不到会变成这个样子,只见他左手还拿着弹簧刀,右手还握着下身的肉棒,完全定在那里。

「呜呜……」被长筒皮靴夹得呼吸快窒息的金毛从昏迷中清醒,但他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被爱丽莎操控着身体的一切,无精可射的肉棒硬得发疼,而她子宫的吸力仿佛将他的五脏六腑和灵魂都要吸掉,他只能眼睁睁的感受着自已身上的血肉化成血水进入下体,而他的身体却不断的干枯。

「哈哈哈……来啦来啦,那精纯的血水来啦,好期待啊……哈哈哈。」望着面前渐渐干枯的金毛,爱丽莎的淫穴加大了吸力和压榨的速度,下体每一下的碰撞都是为了诱使血水的导出。

「哦……」金毛反白着双眼发出临死的闷哼声。下身的肉棒终于射出积蓄的血水,但每一股都被饥渴的子宫无情的吸收掉,他的肉体以看得见速度干枯,而爱丽莎被血水冲刷下剌激得全身打颤,勒住脖子的双腿不由得加大夹力,口中语无伦次的享受着这种变态的性爱高潮。

「哦哦……好棒……好

棒……不要停……哦……」

「啪嘞」脆弱的颈部竟然被爱丽莎生生的夹断,贴着皮的人头,对,那金毛的人头已经没有血肉了,只是骨头上贴着薄薄的人皮,他的眼中充满着惊恐和不甘,舌头伸得老长。

随着「噼啪」的一声,金毛干枯的肉体也离开了爱丽莎扑倒在地上。

看着眼前恐怖的一幕,光头男心胆俱裂。「哇……」他张开大口将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在地上,然后抬起腰来边大叫「救命啊」边逃跑。他慌不择路的到处乱跑,不时跌倒在地上又爬起来,他只想快点远离这个魔鬼一样的女人,他现在什么性欲都没有,脱光的下体挂着一坨软软玉虫随着他的跑动上下摆动,但他一点都不遗意。但是,很不幸的是,他前进的路上爱丽莎好整以遐的站在不足十米的地方,脸带戏谑的笑容盯着他,长舌舔着性感的厚唇。光头男拿着弹簧刀双腿打颤,眼神惊恐,他已经没有逃跑的勇气了,只是用刀指着爱丽莎不停求侥。

「你……你别……别过来……求……求你放过……放过我吧……」

「咯咯咯……刚才你不是说要征服我吗?怎么就跑了?咯咯咯……我还没玩够呢。你不来我就过去罗……咯咯咯……」爱丽莎没有拉好链子,她的巨乳和淫穴还在暴露在空气中,她一步一步的慢慢接近光头男,长筒的皮靴踩在枯叶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长靴每一次踩地都仿佛踩在光头男的心脏,让他的脸上冷汗如寸般滴下。所谓狗急都会咬人,光头男也是狠人出身,他咬咬牙,捏着手中的弹簧刀,脸上露出决绝的疯狂。

「我跟你拼啦……哗哗……」光头男受不了那逼人的气墙,提着刀直指爱丽莎的娇躯。而爱丽莎皱皱眉头,她对光头手中的刀一点都不在意,因为在她眼里他的动作如慢电影一样,一点威胁性都没有,她只是在乎他下体的软虫,看来刚才吓坏他了,阳萎都有可能。

「啪。」「咔嚓」原来光头男在挥刀捅向爱丽莎时被爱丽莎伸手握住他的手臂然后用力一扭,光头男的手臂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折断,人也反转过来。

「啊」光头一声惨叫,但他还不甘心,他用另一只手反向击去爱丽莎,但结果早已注定,他最后一只手也被无情的折断。

「砰」,光头男高大的身体如平沙落雁一样头着地而长满黑毛的屁股朝天的跪倒。他嘴里惨叫着,但嘴里这时却塞满了泥土,所以只能听到「呜呜」声。

而这时爱丽莎看着他的屁股却发出恶作剧一样的笑容,她伸出纤指在自已的阴蒂上搓动,阴蒂立刻长成一条坚硬的肉棒,狰狞的龟头在夕阳的余辉下晶莹闪亮。

「喂,你可要挺住哦,等会我会让你体验一下被爆肛的乐趣,咯咯咯咯…

…」她用手拍拍光头男的屁股,然后双手抓住他粗壮的腰身,用龟头顶住他的菊花位,接着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强行插进去。

「啊啊啊……啊……」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令光头男惨叫不已,他知道自已真的被爆肛了,平时他插女人的后庭多了,但自已还是第一次,他痛,他恐惧,他只感觉到肉棒在自已的肛门每一次进出都火辣辣的痛,每一下都让他后庭鲜血淋漓,而且在肉棒的顶端发出的吸力惊人,仿如想将自已完全吸进里面。

「原来插男人那里也那么爽……

咯咯咯咯……嗯?不会吧。」爱丽莎停止了抽动,她看着身下的光头男,原来光头男受不了恐惧的折磨,直接吓破了胆而亡,他的脸上布满青气,呼吸停止,但下体在临死前竟然再次挺起,还无耻的射出最后一泡精液。

……

真由美看着从樱花林中走出来一脸轻松的爱丽莎,没好气的将手中衣服扔给她。

「玩完啦,快点换掉,别穿成这样,会吓到他的。」

看着手中的衣服,那是跟真由美差不多的T恤和牛仔短裤,爱丽莎一时无语,因为一向衣着大胆的她从来没有穿过那么平凡的衣服,一看就知道地摊货。但她没有拒绝,因为她从来没有拒绝过情如姐姐的真由美,另外,她对还没见过脸的深田产生很大的好奇心,不知道由美姐遇上一个什么样的男人让她如此爱护,真的很期待啊?难度比汤神和JACK神还帅?爱丽莎一时之间满脑子跑马去了。

……

在深田的出租屋里,餐桌上摆满着弄好的饭菜,深田无精打彩的不时看着手中手机,嘴里念叨:「怎么还不回来?电话又打不通,担心死人了。」

未完待续。

2015年5月24日同步發表於M系資源聚合,春滿四合院。

第九章偷食,潛入,剌殺,火並

墻上的時鐘顯示晚上7:30,正是晚飯的時間,但真由美還沒回來,深田看著桌上漸涼的飯菜,手上煩燥的亂按著電視遙控器,當他正想再一次的按動手上的手機時,這時傳來出租房的開門聲,他知道真由美回來了,於是快步的走向門口。

「回來啦……嗯?這位是?」

只見真由美的後面站著一位充滿異國風情的美女,一頭金色的長發下一雙天藍色的大眼正好奇的看著自已,審視的眼神仿佛要看出花那樣,搞得深田很不自在。

正當真由美想介紹時,背後的金發美女卻跳出來笑嘻嘻的搶先答話。

「咯咯……你好,我叫愛麗莎,你是由美姐的男朋友深田一豐吧,喲,我還以為是長得像湯神那麼帥,想不到……咯咯……長得那麼普通。」

愛麗莎一點都沒有生分的自覺,連珠炮式大大咧咧的點評著深田。

搞得深田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只能用眼神求助真由美。

「好啦,好啦,我們先進去再說,飯菜都涼啦,等會邊吃邊聊吧。」

真由美拉著意尤未盡的愛麗莎走進客廳裏.「叭嗒叭嗒……嗯,我說姐夫,你做的飯菜味道不錯哦,平時是不是經常進廚房噠. 」

愛麗莎一邊吃著菜一邊有聊了起來。

「呵呵呵,喜歡就多吃一點,其實我平時很少做飯,之前都是單身男一個,做給誰吃呢?一般都是弄個泡面或者隨便做一下就應付過去了,直到認識你姐,才又開始做飯。」

說完,他深情的看著有點嬌羞的真由美。

「看什麼嘛,快點吃,對了,深田君,愛麗莎至小是跟著我一起長大的,我們情同姐妹,嗯……她也想跟我們一起住,不知……不知道深田君方不方便。」

真由美說到後面聲音越小,最後都只能她自已才聽的到。

畢竟他兩人才確定關系沒多久,她很怕深田會介意。

「怎……怎麼會呢?呵呵呵……愛麗莎喜歡住多久就住多久羅. 呵呵呵。

……」

深田撓著頭傻笑,但其實他心裏有點不願意啊,你想想啊,真由美那麼一個千嬌百媚的美女旁邊多了

一個百萬瓦的大燈泡,兩人想做點成人的事方便嗎?愛麗莎當然知道他的想法,她笑瞇瞇說道:「唉,我說姐夫,你別不願意了,難度我比由美姐差嗎?我也是個大美女來噠,你看,我的胸部比她還大呢。」

說著,她還惡作劇一樣捏捏自已豐滿的胸部,看的深田一楞。

「愛麗莎,別作弄他啦,深田君,謝謝你啦。」

「沒事,沒事……呵呵……吃飯,吃飯。」

深田只能郁悶的低頭吃飯。

「嗯?」

這時,深田感覺到下體有點異樣,一只纖嫩的玉足搭在他小腿上不斷輕輕的磨擦,因為天氣比較熱,所以他只穿著短褲和T恤。

他看看對面的兩女,只見她們還在邊吃邊閑聊,還有說有笑的。

而身下的玉足仿佛並不滿足,不斷的往上遊移。

「嗯?嘻嘻嘻,由美竟然這麼大膽,對著她的好友面前挑逗我,不過真的爽。」

深田想著想著,他的下體都漲大起來,他也沒有吃飯的心思了,拿著筷子享受著玉足的按摩。

這時,那只玉足穿過他那寬大的短褲,直接進入他褲檔的位置,隔著內褲用腳趾輕輕按壓他的肉棒和陰囊,爽得他臉膛泛紅,鼻孔不由得哼出聲來。

「姐夫,怎麼啦?不舒服嗎?怎麼臉上那麼紅的?」

愛麗莎臉上帶著狡黠的微笑看著深田,而旁邊的真由美臉上也帶著疑問。

「沒,沒,天氣有點熱,呵呵呵……」

深田伸下右手捉住在他褲檔裏作怪的玉足,只感覺到入手處滑嫩冰涼,但他覺得奇怪的是,這只腳好像稍稍比真由美的稍大一點,但他沒有往愛麗莎那方面深思,因為畢竟第一次見面,不可能對他作出如此挑逗的動作,所以他並沒有阻止,而是很配合拿著玉足搓動起自已的肉棒。

這時,愛麗莎感覺到深田的肉棒變得更大,她眼中的得意之色更甚。

「對了,姐夫,還沒聽說你在哪裏上班呢?」

「哦,在立日科技上班,不過才上了幾天。」

「立日,立日科技?」

愛麗莎聽到這個似曾相識的名字,變得有點沈默,而她作怪的腳也悄悄的收了回來,害得深田一陣失望。

「怎麼啦,愛麗莎?」

真由美有點疑惑的問道。

「沒……沒什麼,吃飯吃飯。聽說那家公司發展的挺快的,還是高科技的公司,看來姐夫還是挺有前途哦……咯咯咯。」

愛麗莎只是一瞬間就回復正常。

對於愛麗莎的反常,真由美還是留了個心眼,畢竟自小一起長大,只是不太方便在深田面前問起,還是單獨相處時再問吧。

三人的晚飯在輕松愉快的氣氛中結束。

不出意料的是,愛麗莎提出晚上和真由美一起睡,真由美也很尷尬,雖然深田很不舍,但他還是大度的答應在客廳的沙發上睡,於是三人在客廳裏看電視閑聊,一直到各自洗浴後,愛麗莎和真由美才回到房間裏.「愛麗莎,之前吃飯的時候深田君提起立日科技,你的臉色就變得凝重,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真由美將房門反鎖,然後跟愛麗莎並肩坐在床上。

「嗯,由美姐,你還記得當時我們接受剌殺日芯科技的太子爺的事嗎?」

「記得,怎麼啦,我的命還差點交待在那裏. 」

真由美想起當時的驚險還有點心有余悸。

「我逃離之後覺得很奇怪,基地雖然主要目標是我們,但他們沒有必要連日芯的保鏢也殺

,那是滅口的跡象,他們只要在我們得手後在回程的路上實施暗殺即可,那樣得手的機會更大一些,所以這件事上我覺得很奇怪。」

「就你那樣說,我想想也覺得有點異常。」

「對,所以我逃脫後,想想這件事上的關系得失,我發現最有可能是基地在捕捉我們的同時,也對日芯手頭上的芯片也很有可能產生興趣,甚至乎藤田太郎也是他們的攻擊目標。」

「為什麼?」

「之前我們接受了委托時,我利用黑客技術入侵了他們的主機,分析了日芯最近一年的業務,發現他們的業務被一家叫日立的公司慢慢蠶食並萎縮,而且我委托了幾家私家偵探去偵察這家公司,但回饋過來的信息很不好,都說查不到什麼有用的信息,只是說這家公司只用不足一年的時間發展的很快,那是神一般的速度,相信背後有極深的背景。」

「那你這樣說,是不是這家公司與基地組織有聯系?但我相信他們的行為很難逃脫軍政的鑒控。」

「不,如果……如果我說,這家公司本身就擁有軍政背景呢?我試過黑過這家公司,但很奇怪的是這家公司竟然幹凈的出奇,只是查到最近他們最近大量收購股市上日芯公司的散股,那我們聯系之前的事情來說,那這家公司一定有問題,不然以藤田大雄的梟雄性格,一定會作出反擊,而且我留意到這幾天,他們的股東都因各種原因失蹤了,日芯科技給出的官方回復只是他們都生病休養去了,這令人不得不聯想到立日科技上。」

「嗯,那我們明晚潛入這家公司看看,如果發現家公司跟狙擊我們或與基地組織有聯系,那就摧毀他們,哼,我現在唯一的目標就是毀掉這萬惡的基地,就算消滅不了他們,給他們添添堵也是不錯. 」

真由美眼中閃耀著熊熊的怒火。

「好的,由美姐,我支持你。」。

深夜,月夜當空,寂靜的客廳裏,深田像豬一樣躺在沙發上沈睡。

這時,臥室的房門被悄悄的打開,一條人影從房間裏面偷偷的閃了出來。

在室內昏暗的燈光下,一個金發女郎邁著修長雙腿赤著腳正悄悄的接近著深田。

只見她身穿一件吊帶黑紗透明睡裙,背部的深V開口直達兩片豐腴的臀瓣,她沒穿胸衣的豐滿的乳房和乳頭將極薄的黑紗頂出輪廓,而睡裙的下擺中間開叉至大腿根部,露出沒穿內褲潔凈的下體,一切都顯得那麼誘人,只可惜我們的男豬還在如死豬般沈睡,不然一定為這性感的肉體舉旗致敬。

這女子當然是愛麗莎啦,她等到真由美睡著以後就偷偷的溜了出來,晚上吃飯的時候,她在桌子底下挑逗深田,感受到深田那大尺寸的肉棒,讓她心裏一直癢癢的,所以她想好好的看一下那肉棒的真容。

她蹲在深田的身旁,為了不讓深田發出聲音,她點了他的昏睡穴。

然後,她揭起蓋在深田身上的被子,把纖手探進寬大的短褲裏面,感受著那如肉蟲的尺寸。

摸了一會兒,她索性把短褲和內褲都褪下,露出那一坨軟軟的肉棒。

「嘻嘻嘻……由美姐果然沒騙我,他破處了沒多久。」

只見他的棒身雖軟,但尺寸並不小,龜頭還是粉紅色的,看得愛麗莎這小色女快夾不住兩腿之間流出的淫水。

她一手握住軟掉的肉棒,一手搓動著陰囊,然後伸出香舌,在粉紅的

龜頭處舔動,並不時頂開馬眼位挑弄著,接著靈動香舌繞著棒身和陰囊打著圈舔吸,在舔動了幾圈後,肉棒在深田悶哼聲中慢慢蘇醒,漲大,最後漲到長達24公分的巨棒。

「嘩……怪不得由美姐那麼喜歡他,除了相貌平凡一點,下面還是有長處的。」

愛麗莎看著手中的巨棒,小嘴都張成O型,挺起的巨棒青筋外露,龜頭如土雞蛋般大小,被塗滿唾液的肉棒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異常猙獰。

她輕輕的撫摸著肉棒,有點愛不惜手,眼中流露著饑渴貪婪的光芒。

愛麗莎首先品嘗起陰囊裏的蛋蛋,用厚唇含住一個細細的吸吮,充分的濕潤後又含住另外一個,之後沿著陰囊往棒身龜頭舔去,最後張開厚唇將龜頭含住一點一點的往下吞,粗長的肉棒只被吞食了半根,但已經塞滿了她的喉嚨,但愛麗莎仿佛一點都不介意肉棒堵塞喉嚨的窒息感,而是更讓肉棒深喉,直至沒根,愛麗莎的舌頭和厚唇緊緊包裹住棒身,然後一下一下快速的套弄起來。

每一下深入都讓她產生嘔吐和窒息的感覺,加上背著真由美搞起她的男人時,那種剌激的偷情讓她的下體痙攣般快感,淫水沿著粉嫩的陰唇滴滴嗒嗒的滴在地上。

「啵」

「嗯……忍不住啦……」

愛麗莎將深田沈重的身軀稍稍往外挪一點,然後倒轉嬌軀將泥濘的下體坐在深田的臉上,然後一下一下的前後移動,嬌嫩的陰蒂磨擦著他口鼻,迸發出大量的淫液,打濕了他的臉部。

而她探下蟬首再一次吸吮起那堅硬的肉棒。

「嗯嗯……嗚嗚……」

愛麗莎完全沈浸於性欲當中,口鼻發出誘人的呻吟聲。

可惜被水漫金山的深田還在沈睡,他在夢中夢到自已跟真由美在相互親吻著對方的性器,那快感是如此的真實,他還伸出舌頭撩動起那誘人的陰唇和陰蒂。

被剌激到的愛麗莎嘴裏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而身下緊緊壓住深田的大嘴,讓他的舌頭更深入自已的陰道裏面搜刮,而自已卻情不自禁的伸出一只手指探進自已美麗的菊花代替起肉棒抽插起來。

「嗯嗯……嗯……」

愛麗莎搖頭晃腦的哼著,她小麥色的肌膚泛起了粉紅,全身的肌肉崩緊,堅硬的乳頭緊壓在深田的小腹上,緊窄的陰道開始痙攣起來,一股股陰精夾著溫熱的淫水噴薄而出,沖刷著深田的臉部和深入他的喉嚨裏面,深田在睡夢中「咕嚕咕嚕」

的吸食起來,而他的肉棒在愛麗莎的吸吮下也開始抖動,帶點鹹騷味道的精液急烈的噴射而出,被饑渴的愛麗莎全部咽了下去。

。

。

「啵……嗯……」

吐出射精後還是堅硬的肉棒,愛麗莎意尤未盡,伸出舌頭把殘留在棒身上的精液舔食幹凈。

她站起身來站在地上,眼睛盯著堅挺的肉棒,一臉的不舍,然後取過紙巾將深田臉上的淫水輕輕擦掉,看到還在沈睡的深田「吧嗒吧嗒」

的張著嘴巴像回味著自已的淫水,愛麗莎不由得露出笑意。

「嗯,這次就這樣吧,不然會被由美姐發現的,嘻嘻,真舍不得。」

說完,她將深田的短褲套回去,蓋好被子,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悄悄的像鬼子進村那樣回到房間裏.「由美姐,怎麼姐夫還沒回來?要不要打個電話給他。」

愛麗莎看著墻上顯示晚上八點的時鐘,對仍坐著飯桌前等

待的真由美說道。

「嗯,我打個電話給他。」

真由美取出移動電話撥著深田的號碼.「餵,深田君,我是由美,怎麼還不回來吃飯啊?」

「哦,不好意思,忙過頭了,忘了給電話給你,今晚要加班,你們先吃吧,我晚點回。」

電話對面的深田抱歉的說道。

「哦,那你盡早回來,註意一下身體. 」

「收到,親愛的,不跟你說了,BYE……嘟嘟……」

「深田還在加班,那我們先吃吧。」

「那會不會打擾到我們的計劃?畢竟等會我們潛入到他的公司裏面。」

愛麗莎臉上露出擔擾的神色。

「嗯,先不管,反正等會我們到了他公司附近再將他調離出來就好。」

「那好吧,只能這樣了。」

說完,她們兩人草草的吃了一頓,然後穿上便裝,帶上人皮臉具,騎上停在附近的崎川機車風馳電掣的往立日科技大廈開去。

晚上九時,立日科技大廈,因為過了下班的時間,所以大樓裏面顯得異常的安靜,只有深田所在三樓才有燈光露出,擺滿辦公卡座的辦公大堂只有深田還在埋頭辦公。

而一樓的接待大堂只有兩個普通的保安在巡視。

平時在這個時間點除了加班的員工,基本上見不到一個人影,所以他們坐在前臺埋首玩著手機遊戲。

這時,從他們身後閃出幾條黑色矯健的身影,完全沈迷於遊戲中的兩人一點都不知道死亡臨近。

「嗚」

身後一只大手將身前的保安蓋住嘴巴,然後鋒利的匕首在他脖子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紅線,大量的血液從被劃破的大動脈中噴到前臺上,接著他就失去了意識。

而這時旁邊的保安發現了不妥,當他轉過頭來時,他的嘴巴被另外一只大手覆蓋,脖子處同樣被一把匕首架住,他意識到危險了,所以一動都不敢動。

「別動,不然讓你跟他一樣去見天照大神,快點帶我們去監控室,聽到沒有?」

一把沈悶的男聲從他的耳邊響起。

他哪裏敢反抗,只能輕輕的點了點頭,只能乖乖的在前面帶路,因為在他背後一把鋒利的匕首頂在他的後背,連他的外衣都剌穿,已經剌破了他的表皮。

而剌客身後幾條黑影這時都掏出裝了消聲器的手槍,在後面不停的做著戰術動作隱藏自已的身形,頂在保安身後的剌客剛好被前面的身形遮掩住,所以監控都看不到他。

「砰砰……」

保安敲響監控室的大門.「是誰啊?」

裏面傳出聲音。

「是……是我,佑門,有點事情想跟你說,開門吧……」

保安神情有點緊張,但還是把話完整的說出來。

「吧嗒,唉,我說佑門,怎麼回事?有什麼事用對講機說就好啦,老子還在值班呢。」

開門的是一個年輕的保安,他神情有點不滿的對著佑門發著牢騷.這時,在佑門的兩旁,幾條黑影紛紛現身,他們沖進裏面,三下五除二的將裏面幾個保安全部解決掉,然後接管了監控室。

「說,小野誌和依莉亞在哪裏?」

為首高大的男人跟其他剌客一樣用黑巾遮住嘴巴,身穿黑色背心和戰術長褲,腳蹬一雙黑色大頭皮鞋,腰間插著匕首和手槍,眼神冷冽,顯得極度驃悍。

「我……我不知道……啊……」

只見男人將一把匕首將保安的大腿來個對穿,而且拿著匕首在他的大腿裏擰著圓圈,大量的鮮血從血洞裏噴射而出。

「說,不要以為你不說就行,我還有很多手段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繼續將他腿上的傷口擴大。

「我說,我說,他們……他們都……都在十五樓辦公的,這個時間……這個時間應該還在。」

保安滿頭冷汗,臉色蒼白,顯然劇痛超越了他所能抵抗的程度。

「老大,這裏沒有十五樓的監控,想來我們不能直接上去那裏. 」

坐在監控臺前的黑衣人回過頭來對著首領無奈的說道。

「說,怎樣才能上十五樓。」

說著,他加大了匕首的力度。

「啊……啊……別,別……放過我,我說我說. 他身上有張密碼卡,可。

可以乘電梯上去……啊啊……」

首領向身前的剌客打了個眼色,那剌客在其中一具死屍的身上找出了一張帶芯片的卡片,然後向首領點了點頭.「啊……嗚……」

只見刀光一閃,匕首劃過佑門的喉嚨,佑門瞪大雙眼雙手按住噴血的傷口接著「劈啪」

不甘的倒在地上。

「小八,你繼續留在監控室,有什麼情況用無線電通知我們,其它人跟我走……」

首領一聲令下就帶著其余的六人走出監控室,往電梯的方向快速沖去,因為時間拖的越久,被發現的機率就越高,他們的目標只是小野誌和依莉亞,這是上頭下達必殺的人,對於作為剌客的他們還說,死只是時間問題,但完成任務又能全身而退是個不難的選擇題.可惜,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身形早已被人發現了。

那也是,作為一家明面產銷和研發高科技產品,背後走私軍火的企業來說,怎麼可能讓人那麼容易突破,即使作為退役或現役的特種軍人都不能,他們善長殺人和隱藏,但不是超人,所以從他們進入大廈時就被暗處的探頭所監控。

這時,在十五層的一間豪華的辦公室裏,一個紅發麗人正坐在大班椅上通過墻上的屏幕觀看著幾名剌客的動向。

只見她身穿一套性感的漆黑皮女王鏤空裝,以中間圓環交叉的少量黑皮只是剛好遮掩住那小半個豐滿的乳房,沒穿胸罩的雙胸在皮衣上頂起乳頭輪廓,而沒穿內褲的無毛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當中,被黑漆長皮褲包裹的修長美腿搭在大班臺上,腳上穿著一雙厚掌圓頭高跟黑皮短靴,金屬的細長鞋跟足有五寸高。

只見她媚眼如絲的玩著手中的遙控器,屏幕上的畫面不停的切換著,但她更不時將畫面定格在剌客的首領身上,看著首領一身健壯的體魄和充滿殺氣的眼神,她嘴裏情不自禁的發出魅惑的呻吟聲,紅艷的蝴蝶陰唇更流出大量的透明淫液。

「哦……用力,用力舔我……咯咯咯……」

原來在她的雙腿之間跪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健壯男人,男人一雙大手抓住那豐腴的臀瓣,用粗糙的舌頭伸進嬌嫩的菊花裏面舔刮。

「九號,十二號,十八號……你們帶一隊保鏢去通道處將這夥人處理掉,但那個首領就留下來給我,我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膽來剌殺我。」

「是,依莉亞閣下。」

說完,身後的幾個黑袍蒙面女子消失在辦公室裏.「用力……你這個狗奴才……哦……」

依莉亞冷冷的命令著身下的男人。

男人全身一個哆嗦,接著用盡吃奶的力量做著口活,以取悅面前這個誘人的魔女。

鏡頭回到剌客那裏,當他們坐著電梯到達十五樓時,電梯門正準備

打開.這時,首領全身一陣發冷。

「有殺氣,我們可能被發現了,小心,等會出電梯時用A戰術隊型前進. 」

說完,所有人都取出隨身手槍,張開機頭,手握槍柄平放,如果有經驗的人一看就知道這些都是射擊的老手,因為他們的動作是最快的。

「叮」

的一聲,電梯門打開,首領將手中的兩枚閃光彈拋出門外,強烈的危機感讓他知道自已的小隊被發現了,再隱藏身形已經沒有意義,只能速戰速決.「蓬」

「蓬」

「啊啊……啊啊……」

閃光彈發出的強光讓走道兩旁措手不及的保鏢短暫的失明並發出慘叫聲。

「啾啾……啾啾……」

從電梯閃出的剌客用前蹲後站的隊型向兩邊同時射擊,「噗噗」

的子彈咬肉聲讓一個個身穿黑西服的保鏢擊倒在地上。

當連續的射擊之後,通道上保鏢躺倒一地,沒有死的痛得在發出悶哼聲。

首領沒有理會地上的死屍,他不清楚小野誌和依莉亞在哪個房間,只能打個手勢分出三人往相反的方向尋找。

與首領相反方向的三人小心翼翼的在每一間房間尋找,這時從盡頭的轉折位傳來腳步聲,他們同時掩藏在二間房門背後,等待保鏢的出現.這時,在前面房門的剌客正想露出身型射擊時,在房間的貼著墻紙的墻上露出一對沒有生氣的眼睛,她的身形從墻上慢慢突出,仿如與墻體連成一體,正在持槍準備射擊的剌客只感覺到頭皮一陣發麻,他感覺到危險就在身後,當他回過頭來的時候,一道閃亮的刀光夾著寒風在他頭部劃過,他來不及慘叫,人頭就跌落在地上並滾出走廊。

「老五,」

後面的兩名剌客看到地上的人頭馬上將指向走道的槍口對正前面對門的黑袍女人。

「啾啾……啾啾……」

兩名剌客瘋狂的射擊,老五的慘死剌激著他們,顧不上出現在走道口的保鏢了,因為這個女人才是他們最大的敵人。

只是他們每一次近距離的射擊都讓黑袍女人堪堪避過.射擊的兩人快瘋了,只能瘋狂的傾泄著彈匝裏的子彈,在黑袍女人舞著刀花差不多接近他們時,兩顆子彈終於擊中了她的身體,黑袍上被擊穿了兩個彈孔,而她的身體也被打退了幾步。

兩人緊緊的盯著女人,只見女子仿佛不受影響,她手拿著尖長的武士刀,另一只手將黑袍從身體上掀翻,露出那身穿妖艷暴露戰鬥服的嬌軀,只見兩料粒壓扁的子彈陷在她手臂的過肘黑皮手套上,顯然剛才的子彈並沒有對她造成任何的傷害,就在他倆被眼前的景像驚得失神時,掀翻的黑袍已經飛到他們的頭上。

「壞了……」

話沒說完,黑袍罩住兩人的身軀,接著兩把一長一短的刀像長了眼一樣正正在他們的心臟位置來個對穿。

「老三老四……我跟你拼啦。」

在背後不遠的首領看到這慘痛的一幕,他再也顧不上前面,一個轉身用手裏的七毫米手槍來了個點射,射擊的密度如同自動步槍一樣密集,而且槍槍都是向著女人的頭部。

女人顯然沒有想到首領的槍法那麼利害,槍槍致命,她再強,頭部也是她的弱點之一,只得狼狽的在地上打滾,然後躲進房間裏面。

「砰砰砰……」

女人背後的保鏢也開始開槍,首領閃避著激射過來的子彈,在墻壁上有力一撐,整個人如大鵬展翅一樣淩空飛

起,他在空中連續開槍,前面的保鏢接著又是倒下一片,但剩下的保鏢也打出真火出來了,瘋狂的與他對射,首領也能閃進旁邊的房間裏面。

在屏幕上看著首領如此梟勇,激烈的弒殺現場讓依莉亞仿佛身臨其景,她盯著那驕健的身形,淫穴裏分泌出大量的淫液,打濕了身下的男人,依莉亞的大腿不自禁的收緊,痛得被夾的赤裸男人「嗚嗚」

的慘叫,而她好像一點都沒有發覺,不斷發力搓動著大腿,雙手攀上豐滿的乳房,揉捏著堅硬的乳頭,嘴裏發出動人的嬌呼。

「哦……你是我的……咯咯……你是我的獵物,你跑不掉了……哦哦……

我要夾死你……哦哦……」

「哢喇……」

身下男人的頭被她生生的夾爆,鮮血腦漿濺滿她性感的嬌軀.十五樓正在亡命的弒殺中,但沒有留意的是,大廈外圍出現了兩條黑色的身影,從她們妖嬈的身材來看,絕對是個大美女,只見她們身穿烏黑緊崩的戰鬥服,將她們豐碩的乳房和淫穴勒出深深的輪廓,兩人帶著黑色口罩只露出上半臉容,借著黑夜悄悄的接近著。

「由美姐,還打不通姐夫的電話?那怎麼辦?」

旁邊的女子小聲的問道。

「唉,愛麗莎,沒辦法了,可能是他的電話沒電了,不過不要緊,我們只是潛入觀察情況,小心點就好。」

「那好吧,我們分頭在後門和側門進入吧。」

「好,先用隱身術瞞過監控。」

兩人正是真由美和愛麗莎,她們已經潛入大廈的附近,以為只是一次有點難度的偵察,但想不到前面已經有人進入並進行火並.這時,火並也進入白熱化階段,當首領再一次沖出過道和對方火並時,他背後的三名剌客卻紛紛發出慘叫聲,他回頭一看,原來不知什麼時候,他們三人身後都站著三個如同之前火並一樣黑袍女子,她們的手中握著武士刀,長刀不約而同的穿透三名剌客的身體.他知道任務徹底的失敗了,因為只剩下自已一個人,無論如何都突圍不出去。

他慘笑一聲,舉起手槍,正想自殺時,一道銀光劃破空氣穩穩的插在他的手腕之上,而他的手槍「吧嗒」

的掉在地上。

接著他身上的麻穴被重重的一點,整個人如軟蛇一樣攤倒在地。

他仰躺在地上無神的看著天花板,他知道自已必死無疑,他還有力氣自殺,那就是用牙咬破自已的舌頭,但他不甘心,他想見一見自已所剌殺的目標。

沒有讓他等太久,包圍的人群中自動分開.身穿性感女王裝的依莉亞踩著超高的高跟鞋走到了他的身前。

依莉亞僥有興趣的看著這個強悍的男人,然後對身後的人發出命令。

「九號,你去把一樓監控室的小毛蟲解決掉,至於怎樣處理隨便,其他人分散大廈搜索,看還有沒有其它入侵者。」

「是,依莉亞閣下。」

眾人紛紛回應,立刻向樓下的各處搜尋。

「咯咯咯,說吧,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

依莉亞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首領,交叉遮掩的女王裝讓她露出大片嫩白的肌膚,黑皮衣擠壓的雪白巨乳直欲破衣而出,細條黑皮丁字褲根本擋不住那熟透的蝴蝶美穴,因為皮條的緊勒,兩片艷紅的陰唇都外翻暴露在空氣中。

盯著上方這個媚眼如絲的妖艷美婦,連心硬如鐵的首領下體不由得熱了起來,帳蓬慢慢的支了起來

。

「你就是依莉亞吧,想不到還是個淫婦,哈哈哈……栽在你手上還真他媽的冤,動手吧,想要我說出來不可能。」

首領知道自已不可能活著出去,所以只能用語言激惱依莉亞,想盡快給自已一個解脫。

「咯咯咯……是嗎?還挺嘴硬的,其實你不說我都能猜到是誰指使你們,只是想你口中說出,嗯?」

依莉亞不為所動,她伸出用手推開他的上衣,纖手不斷在他健壯的身軀上遊移,最後停在他的乳頭上,然後撥弄著。

在那靈巧的纖指挑逗下首領的下體完全勃硬,而依莉亞的瞳孔開始變得血紅,臉上露出嬌媚的笑意,那是她開始發動幻術.「你……你妄想,我……我不會說……說出來的。」

首領在她幻術的攻擊下開始變得失神,但他還是能守住最後一點清明。

「是嗎?」

依莉亞捏著他的乳頭,接著一用力,硬生生的將他的乳頭從身上扯斷,鮮血從傷口處洶湧而出,賤上了依莉亞的嬌軀.「哼……」

首領瞪著眼忍著劇痛悶哼一聲,而他並不知道,鮮血噴出的痛讓他心神失守,被全力發動幻術的依莉亞完全占據了思維.「咯咯咯……很好,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是不是藤田大雄。」

依莉亞享受著嗜血的快感,邊控制著他。

「是……嗯?」

原來在回答的一瞬間,首領竟然從幻術中清醒過來,他馬上張口想咬舌自殺,依莉亞在得到答案後哪裏會讓他得呈,她一手抓住他的下巴,稍稍用力就將下巴卸了下來。

「咯咯咯……想不到你的精神力這麼強大,我太小看你了,不過我已經得到答案了,其他都沒什麼所謂,咯咯咯……看在你這麼強壯的份上,就讓你在快感中下地獄吧。咯咯咯……」

依莉亞伸出長舌舔著沾在臉上的鮮血,眼中露出貪婪的光芒。

然後雙手將他下身的戰術長褲撕破,接著橫跨在他的身上撥開早已濕透的黑皮丁字褲,將粗大的肉棒納入泛濫成災的淫穴內。

「呼,終於完成了,嗯?手機沒電啦,慘啦,不知道由美會不會生氣了,趕緊回去。」

完成工作的深田這時才發現自已的手機沒電,於是急忙忙的收拾好離開,他完全不知道的是剛剛十五樓在火並,可能是那一層的隔音太好。

正當他急步乘坐電梯下到一樓時,一條人影從走道盡頭閃過.他看著消失在轉角口的人影,心中一片疑惑,這個時間點誰還會在那裏出現,還跑的那麼快?是不是有賊啦。

看不到大堂上的保安,在強烈的好奇心下,他悄悄的跟了上去,他也不傻,在儲物間裏取了一要粗大的木棒防身。

當他快到轉角口的時候,只聽到「砰」

的一聲巨響,從聲音的來源,應該是走道盡的監控室附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他更小心翼翼的接近。

「嗬嗬……嗬嗬……」

一把好像男人的粗喘聲從盡頭監控室裏傳來,深田越發小心,他緊握著木棒放輕著腳步接近,當他來到門邊,發現沈重的防盜門已經不見了,他伸出半個頭偷看,只見裏面情形極度詭異。

一個幾乎全身赤裸的金色短發女子帶著黑鐵口罩坐上一個健壯的男人身上不斷的起伏,兩人性器的結合部在抽插中「噗滋噗滋「帶出大量的透明淫水,女子無罩的黑皮束胸她的巨乳在纖腰的扭動中舞起一片雪白的浪花,潔白嬌嫩的

肌膚上紋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青龍,她的一雙帶著過肘露指黑皮手套的雙手緊緊握在身下男人的頸項,沒有焦點的雙眼盯著身下男人情況,帶著黑鐵口罩裏傳出「嗚嗚……」

的呻吟聲。

身下的男人,這時臉色慘白,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讓人一點都不覺得他在享受性愛的快感,他雙手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平擺在地上,看的出已經被折斷了。

看著眼前的一幕,深田用手按住張大的嘴巴,害怕叫出聲來。

這時,女子起伏扭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淫水將她黑色的陰唇沾得黑亮泥濘,而男人赤紅著雙眼挺著下體用力的配合著,嘴裏發出的粗喘聲越來越大。

「嗬嗬嗬嗬……嗬」

這時,他雙眼瞪得極大,臀部收緊,腰部往上將肉棒緊緊頂在女子的陰道內開始噴精,而女子也停止了起伏,雙手握住他的頸部更緊,股間慢慢的扭動,雪白的肌膚泛著不正常的紅潤,身體上的青龍紋身變得像活過來一樣,異常猙獰。

「嗬嗬嗬……嗚嗚……」

射了十幾股之後,男子舒暢的臉容開始變得震驚扭曲,眼神中透著驚恐和不可思議,因為精液怎樣都阻止不了從身上流出,女子的陰道嫩肉如小手般將他的肉棒包裹壓榨,吸咬著龜頭的子宮口吸力仿佛無窮無盡,而他全身的肌肉如熔化掉一樣,在皮膚的表面呈波浪狀快速的往下體流動。

看著坐在身上的女子越來越妖艷,變得虛弱和幹枯的男人嘗試用手去推開面前的魔女,只是他發現什麼都做不了,他的雙手早就被弄折,而緊握頸部的雙手不停的加大力度,他堪到聽到頸椎開裂的聲音,空氣完全流失,只能張大口眼睜睜看著自已被痛苦的吸掉自已身上的血肉。

。

。

。

「劈啪」

一根木棍掉在地上,而從吸食的快感中回過神來的女子看到呆立在門口的深田,無神的眼神中閃過殺氣的光芒。

深田哪裏見過如此恐怖的食人情景,男人在她的身下完全變成幹屍,他再也顧不上去分辯眼前這個女人是人還是妖,他拼命的放開腳步往來路逃跑,在快到原來的過道轉角口時,身後傳來一股尖銳的厲叫聲,一只帶著黑氣的苦無正對準他的後背正切破空氣急射而至,對於沒有任何功夫的深田來說,那是無論如何都避不過的催命符。

正當他以為自已逃不過時,手臂突然被捉緊,然後一股巨力將他硬生生的扯到一邊。

「噗」

苦無貼著他的胸口深深的剌進墻邊。

「9號?」

深田耳邊響起一把沈悶的女聲。

「2號,我們找了你很久啦。」

不遠處的金發女子發出不帶生氣和感情的沙啞聲。

「你,不想死的話站在我身後,別亂動。」2號沉悶的聲音再次響起,顯然她對著身邊的深田說,只是她的眼睛一直盯著前面不遠的9號。

深田雖然很想儘快離開,但不知道為何他會覺得呆在這個神秘的女人身邊會很有安全感,(杯具啊,通常這句話是女人對男人說的,沒辦法,誰叫男豬太弱。)而且,從她身上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至於是在哪里聞過,他一時之間還沒想清楚,只能安靜的站在她的身後。

9號的女子這時從身後抽出武士刀,原本沒有焦點的雙瞳刹那間迸發出強烈的殺氣,只見她舞動一個漂亮的刀花,然後擺了個起手式,右手握刀直指2號,左手

輕扶刀身,下盤紮了個前後橫跨的馬步,隨時進入攻擊狀態,而妖豔的身軀散發出濃濃的黑氣。

反觀2號也同樣手握武士刀,只是她雙腳不丁不點的穩站地面,右手握刀指向地面,帶著鐵口罩的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只是她背後的黑披風無風自起,顯然她也在同樣聚集著力量。

深田看著一觸即發的場面,他冷汗自流,雖然兩個女子身上戰鬥服是如此的性感誘人,但他現在哪有心情去YY,充斥著殺氣的空間讓他的心臟跳動加快,張大的嘴巴不由自由的打了個悶「咯」。

在寂靜的過道上這聲悶響顯得異常剌耳又仿佛是進攻的信號,只見9號左手放下改為雙手握刀,穿著過膝長筒高跟的雙腿如箭一般殺向前面的兩人,而同一時間,深田身前的2號也拖動長刀迎上衝殺過來的9號,細長的刀尖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劃出長長的火花,剌耳的磨擦聲如同催命的鬼嘯。

雙方沖到不足4米的距離,同時起跳並緊握長刀淩空往對方劈去。

「砰。」

的一聲巨響,兩人的刀鋒碰在一起產生剌眼的刀光,碰擊的衝擊波差點將不遠處的深田帶倒。

兩人在空中倒時向後落地。

「蹬蹬蹬。」9號向後倒退六七步才站定,而2號則強一點,才倒退3步就站定了。

這時2號趁9號立足未穩,左手及右手同時出現各三支苦無,接著揚手向9號激射而去,苦無剛飛出,空出的兩手眨眼間又出現六支,只見她靈巧的雙手像變魔術一樣,手上的暗器像無窮無盡一樣。

這樣可害苦了先手已失的9號了,她手上雖然也同時出現苦無,並激射而出擊落迎來的暗器,但見到連綿不斷的暗器向著她的要害破空而至,她也失去了分寸,只能不斷的變換著身形躲避將武士刀舞成一片浪花罩住全身的要穴,只見身前響起「叮叮叮叮。」

的碰撞聲,她連出手反擊的機會都沒有,但百密總有一疏,空中的苦無一支快似一支,最可怕的是在空中不停的相撞並偏離原有軌道。

「噗噗」

二支經過改道的苦無最終破開她的防線,插在了她的大腿上,但劇烈的疼痛卻激起了她的凶性,只見她邊舞刀花邊往後跳,在空中邊旋轉邊單手結印,只見四周空氣瞬息間被抽空並凝聚在她的身前。

「忍術,豪火球之術。」

只見9號的鐵口罩一分,她狂吸身前濃縮的空氣,接著張嘴向前一噴,一個巨大的火球就在她身前形成,而她吹出的力度不減,火球燃燒著四周然後往2號的方向轟去。

火球速度飛快,而且越來越大,連深田身處的位置都感受整個空間都在燃燒。

在他正想向後退避時,只見身前的2號臉上的口罩同樣打開,露出一張妖豔但陌生的臉容,手上快速結著手印。

「忍術,水龍卷」

她也狂吸一口氣,上身體型暴漲,接著一道有形的水氣從她性感的紅唇裏噴薄而出,四周的空間因為她這道水氣迅速降溫並形成水龍擊向瘋漲的火球。

「轟」

火球與水龍碰在一起,水龍被火球的熱力不斷的蒸發,後續的水龍源源不斷的衝擊著火球,火球也因此開始慢慢縮小。

而發動忍術的兩人卻不斷的發力催動,只見相生相剋的兩種忍術不空中不斷糾纏碰撞並抵消,但火球卻變得越來越小而水龍卻沒有消退的跡象,並開始推著火球慢慢

往9號的方向推動,9號看到此種情形她再度發力讓火球變大,但只是僅僅阻擋了一會,接著火球再次縮小並加快往9號推去。

「轟」

火球終於被水龍轟散並向9號胸前擊去,臉色蒼白的9號在忍術被破後想伸手抵抗,但已經遲了。

「砰。」

水龍狠狠的擊中她的胸口,9號「哇。」

的一聲鮮血狂噴,身體如斷線的風箏淩空撞在牆上,然後如同軟泥一般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這時,正當2號手握武士刀想向前了結她時,只聽到四周響起密集的腳步聲,看來她們兩人的激鬥把安保人員都引來了,而且這時附近不遠還響起了槍聲,根據槍聲的頻率,2號知道8號同樣跟敵人在槍戰。

這時她再也顧不上生死不的9號,她合上鐵口罩,拉著深田的手說了一聲「跟我走」

然後就往外面突圍。

他們還沒完全沖出過道,前面就出現一群身穿黑西裝的安保人員,人人手持利器或裝上消聲器的自動手槍,當他們發現前面出現的2號和深田時,不約而同的舉起手槍和武器向前撲去,2號哪里會跟他們糾纏?而且身邊還有深田這個拖油瓶。

在他們還沒有完全舉起手槍瞄準時,2號的苦無再一次出手,這次是用漫天花雨的手法,只聽到「噗噗噗噗。」

「啊啊。啊啊啊。」

的暗器咬肉聲和保安的慘叫聲,他們的手上或身上或頭部插著大量的苦無,2號沒有理會倒在保安,只是拼命的發射著手中層出不窮的苦無,跨過地上的身體,當他們沖到大堂時,身後再也沒有一個能站起來的人了。

「呵呵。我。我們跑往哪?」

深田看著身旁的2號一邊喘著氣一邊問道,2號還沒來得及回答,腳步聲和槍聲向著他們所在位置再一次響起,只見一道黑影邊退邊拿著手中的消聲手槍向前射擊。

「2號,我快頂不住,人數太多了,怎麼辦。」

只見來人是一頭金髮同樣身穿性感戰鬥服的蒙面女子,她的身上已經出現幾個彈痕,只是身上的戰鬥服防護性不錯,並沒有被擊穿,但還是會影響到她的行動。

「8號,大堂出不去了,走,往樓梯往向上去。」2號說完就拉著深田快速的進入旁邊的樓梯往上跑,而8號在身後緊跟其後。

上到第三層時,上面的密集的腳步聲又在傳來的同時槍聲率先響起。

「嗒嗒嗒嗒嗒。」

還好他們反應夠快,飛身撞開身前的防火門跳了進去,只見原來身處的位置被密集的子彈打的煙塵滾滾。

當他們狼狽的滾入走廊時,卻發現前面站著大批手持槍械的保安。

「嗒嗒嗒嗒嗒。」

密集的子彈再一次往他們身處的位置飄潑而至。

「轟」

三人再次撞開身旁的門躲進了辦公室裏面。

「想不到紮了蜜蜂窩,2號,怎麼辦,想想辦法先離開吧。」

頭髮散亂的8號顯得極度狼狽。

「過道盡頭有一個窗是通往大廈的外面,等會我掩護你,然後一齊跳窗逃離。」

同樣狼狽的2號這時顯得格外冷靜,她手持暗器,伸長耳朵聽著過道的情況。

聞著身前神秘女子的體香,深田覺得自已一定認識身前這個人,但為何她的樣貌又如此的陌生,又不顧一切的救自已呢?心臟經受住多次的收縮擴張,他也冷靜下來,他不斷的打量著身邊兩個神秘的女子。

外面的槍聲停止下來,四周

仿佛死一樣的寂靜,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讓剛剛還在經歷火拼的三人很不適應,難度他們準備強攻了?2號和8號都握緊手中的武器,準備進行反擊。

「2號,8號,我們好久沒見了,想不到會在這裏見到你們。」

過道上傳來一把妖媚的聲音。

「依莉亞。」2號和8號同時咬牙切齒的回應到。

「咯咯咯。想不到你們還記得我,怎麼樣?出來聚一聚。咯咯咯。」

面對著躲在房間裏面如困獸的三人,依莉亞臉上露出嘲弄的笑容。

2號和8號當然記得這個女人,那是帶給她們噩夢般一樣的魔鬼,她們恨不得將她五馬分屍才解心頭之恨。

但這時並不是呈匹夫之勇的時候,儘快撤退才是王道。

「知道你們恨極我,但那又如何,這個世界上我的拳頭就比你大,咯咯咯。

。你們在我眼中只是微不足道的小蟲,隨便一腳就可以踩死。不過我可以考慮放過你們一馬,條件就是交出亞德博士和他的助手出來。」

「妄想。」2號說完將手中握著的兩枚閃光彈和煙幕彈用力的扔了出去。

「小心。」

依莉亞的提醒已經遲了。

「砰砰」

兩聲,閃光彈發出耀眼的白光,讓所有人的眼睛出現短暫的失明,而煙幕彈發出的煙幕更籠罩住整條過道,剌激嗆人的煙味吸入肺內讓人連五臟六腑都想咳出來,很多人都頂不住暈倒在地上。

「走」2號一聲低喝,接著三人同時走進煙霧彌漫的過道,往盡頭的視窗跑去。

「想走?」

依莉亞一聲暴喝,手中的大口徑手槍向著她們逃離的方向急速射擊,「砰砰。」

因為過道上的煙霧實在太濃,她只是憑著感覺射擊,所以兩粒子彈都失去了準星。

這時她閉上雙眼,屏住呼吸,用心感受著三人的位置,「砰」

一粒滾燙的子彈再次破空而出向著跑得稍慢的人射去。

「啊。」

深田只聽到背後一聲悶哼,接著身體被一具柔軟的嬌軀抱住,然後順勢從破開的窗戶中跳出。

........................................................................「咳咳。可惡,能站起來喘氣的都給我追,還有,通知大廈四周的安保人員,全力追蹤並抓捕這三人,我要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依莉亞徹底的憤怒了,她想不到自已人數這麼多對方還能全身而退,看來有點托大,沒有出動最強的力量,現在只能靠這些人去獵殺這三人。

「是,依莉亞閣下。」

當深田腳踏實地時,一股溫熱的液體濺在他的頸項,他回頭望向抱住自已的神秘女子,只見她嘴角裏流著鮮血。

「你。你沒事吧?是不是受傷了?」

深田很緊張,因為他深知背後的女子是為了幫他擋了子彈才受傷的,而且他不明白為何女子看他的眼神充滿著柔情,那是熟悉的感覺。

「沒。沒事,你趕緊走,由我來擋住他們,快。8號,我們分開逃離,等會在約定地點等。」2號臉上瞬間恢復了堅定的神色。

「2號。」8號也是一臉擔憂的神色。

「快,別囉嗦了,你們快走,一定要分開走。」

她一手握著手槍,一手握著苦無,靜待四周收到命令包圍過來的保安。

「好,你保重。」8號說完,就拉著深田分開

撤離。

背後的槍聲和軾殺聲越來越遠,深田和兩人分開後漫無目的逃跑,他此刻心亂如麻,想不到只是一份普通的工作,為何會讓自已陷入死亡的邊緣,這個世界怎麼了?當他逃進一處市郊結合的工廠區時,他知道自已暫時平安了。

蹲在路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如果不是平時有段煉身體的話,他早就挺不住了。

休息了一會,他才回過神來。

看著無人的街道,他在回想著今晚發生的種種怪事,很震憾,有槍戰,有殺戮,甚至出現傳說中的忍者,連自以為是家普通的高科技公司竟然出現這麼多荷槍實彈的保安和身份不明的高手,一切一切都讓他這個普通的宅男難以接受,當他思維最後定格在跟2號分別時出現在她眼中溫柔的眼神和身體上傳來的氣味時,他的大腦如遭電擊,因為太熟悉了。

「不會是她吧?不會的。如果不是她那為何要幫我擋子彈呢,不,我。

。我要找她。」

深田的腦海終於想到了一個人,那是與他日夜纏綿共枕之人,真由美。

他馬上掏出手機想打電話給由美,才想起自已手機沒電了,但為何她的容貌又不同呢?不管怎麼樣,先找到她再說,希望她能平安脫險。

深田沿著來路尋找過去,卻悲催的發現自已竟然迷失了方向,因為逃走時慌不擇路,現在時間已經有點晚了,工廠區的道路上連個人影都沒有,想找人問問都不行。

「唉,倒楣,只能找一下看看附近有沒有人問路了。」

..........................................................................同一時間,在郊區的一處倉庫正經歷著一場臨近尾聲的戰鬥,只見受傷了的2號手握著武士刀插在地上,支撐著整個身軀,原本封住的傷口因為激烈的弑殺動作而崩裂,身上和臉上染滿了鮮血,有敵人的,有自已的,黑色忍者戰鬥服上除了被擊穿的位置,其他地方也出現幾個彈痕,衣服高強度的防護性讓她得到了保護,不然她早已去見天照大神了。

她也快接近強弩之末了,但她的臉上竟然出現詭異的笑容,因為這時地上躺滿了追殺她的人的屍體,只剩下三個或手持長刀或帶消聲器的手槍身穿黑西服的高大男人。

2號艱難的站了起來,接著抖了抖手上鋒利的武士刀,她身後的披風早就不見了,一陣風吹起她掩遮臉容的黑髮,露出她那似笑非笑的妖豔容顏,雖然疲憊,但她還是手持長刀一瘸一拐向著三人逼近。

「別怕,她已經接近極限了,我們再放手一搏就可以將她擊殺。」

手持手槍的男人鼓動著身邊被殺怕的另外兩個男人。

「對,她。她快不行了,我們再上幫你掩護,請前輩對準她的頭部射擊,我們的槍威力不夠,打她身上還不能對她造成致命傷。」

手持長刀的男人說完跟身邊同樣手持長刀的同伴打了個眼色。

現場遍地殘缺不全的屍體,濃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嘔,他們知道這是最好的機會了,對方已經力盡並且受了重傷,但他們不敢隨意開槍,因為子彈不夠了。

2號沒有理會他們的交流,還在不緊不慢的提刀接近,滿身血污的她仿如殺神再世。

這時,一股狂風刮起,風帶起沙塵讓2號瞬間

遮住了雙眼。

「好機會,上。」

兩人立即舉刀迎上。

而持槍的男人也在同一時間開槍。

「砰砰。」

兩粒滾燙的子彈呼嘯射向2號的頭部。

2號在他扳動擊發器的同時,頭部一側,兩粒子彈貼著她的臉部劃過,灼熱的氣流讓她的臉上留出兩條血痕。

這時,手持長刀的兩人一前一後的舉起刀來向她的頭部砍去。

2號不為所動,舉起武士刀用力一格一引,四兩撥千斤的將前面的男子拖往她的身後,而這時後面的男子完全暴露在她的面前,正當他雙手舉刀正想劈向2號時,只見眼前一黑,2號的兩條大腿不可思議的夾上他的頸部。

「完蛋了」

這時他最後的想法,「吧喇」

一聲,他的頭部被硬生生被雙腿扭斷。

身後的男子回過神來揮刀再次砍出,可是粘在他長刀的武士刀竟然貼在他的刀身上向前一劃,握刀的手就從身體分離出去,他還沒來得及慘叫,刀光一閃,他的雙腿也被削掉,接著「劈啪」的倒在地上。

不遠處持槍的男子徹底的驚呆了,他想像不出為何已是強弩之末的人還可以瞬間將兩個同伴解決掉,看著口吐鮮血勉強站起來的2號,他的腦中只有一個念頭。

「魔鬼。魔。魔鬼。」

口中念念有詞的他已經失去了射擊的勇氣了,因為他完全被嚇破了膽。

「哇」

他怪叫一聲,連槍都不要了,轉過身來拼命的逃跑,臨陣逃脫會受到組織嚴厲的懲罰這一刻都被他拋諸腦後,只想儘快逃離這個人間地獄。

「想跑?咯咯咯。」2號彎腰抓起地上的兩把長刀,用力往空中一拋,兩把長刀劃著美妙的弧線直擊逃跑的男子,男子回頭看到空中閃著冷光,轉身伸手想擋住。

「噗噗。啊。」

兩把長刀剌穿了他的大腿,強大的衝擊力將他釘在地上。

「呼呼。終於結束了。咳咳。該死的依莉亞,總有一天我會將你手刃,以解我心頭之恨。咳咳。好,這兩個人正好讓我疲憊的身體補充。

咯咯咯,那就讓你們臨死前享受從來沒有試過的極樂。」2號拖住身旁的男子,將他仰面放平,沒有理會他的慘叫,手指捏著他的褲子一扯,他的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眼前,一坨軟軟的肉蟲趴在身側。

只見她伸出纖指在他的下體慢慢摸索,然後在關元穴上一按,男子的肉棒竟然挺立起來。

看著身下高舉的肉棒,2號沒有任何表情,她將手上的戒指上的黑寶石輕輕一扭,一股黑氣升起並籠罩著她的全身,當黑氣散去時,一具雪白妖嬈的肉體呈現眼前。

只是嫩白的肉體上出現幾小塊青黑並內陷傷口,看來小口徑的手槍雖然沒有擊穿她的防護衣,但還是對她造成表面創傷甚至內傷,而背肩部的傷口異常恐怖,杯口大的縲旋創口異常猙獰,創口表現還不時滴出烏黑的淤血。

「咳咳。」

她忍住要吐出的鮮血,抖顫著伸手扶住挺起的肉棒,沒有任何前奏,張開泥濘饑渴的粉嫩陰唇緊緊的吸住粗大的龜頭並用力的插了進去。

「嗚。啊。」

不知道男子是舒爽還是痛苦,他蒼白扭曲的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2號閉著雙眼並沒有動,她的雙手緊按住男子的胸膛,只是靜靜的坐在他的身上,而男子原本蒼白的臉孔卻詭異的開始變得通紅及興奮,他完全不顧自已的傷痛,竟然挺動著單腿

的下體一下一下的往上撞。

「呵。呵。」

男子赤紅著雙眼,嘴裏喘氣的如野獸,只見他下體挺動得越來越快,張開的大嘴仿佛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妖豔的魔女吞食掉,而2號還是不為所動,只是嘴角微微上蹺,接著平坦的小腹出現奇怪的律動。

「呵呵呵呵。」

身下的男子全身崩緊,擴張的鈴口噴出一股股巨量的精液,但每射出一股都被2號那深淵般的無底洞所吸收,兩人下體的結合處沒有一絲精液流出。

「呵呵呵。」

男子射了二十多息後才停止了下來,但他驚奇的發現,吸收了自已精液後2號原本青淤烏黑的傷口竟然消失不見,而原本杯口般的創口也停止了流血,出現慢慢癒合的跡像。

但更令他驚恐的是,他原本射精完的肉棒還是屹立不倒,反而更大漲大,陰道裏面的嫩肉更瘋狂的纏繞上他的棒身,如小手一樣壓榨著他敏感的棒身,讓他不得不再次挺動下體抽插以減弱麻癢的感覺。

「嗯。咯咯咯。不錯。用力。」2號妖豔的臉孔終於露出了媚笑,她也開始配合著身下男人的挺動扭著豐腴的雪臀,一下下的結合碰撞。

「呵呵。」

男子加大馬力的挺動,他只感覺到自已被肉壁緊勒的肉棒越漲越大,終於在一次深插中碰到她柔軟的子宮,子宮口在被觸碰的一刹那自動張大緊咬住腫大的龜頭,子宮深處更發出強大的吸力,吸力之大讓他的直椎神經都發麻。

「哦。哦。用力。很棒。來,吸我的奶。哦。好漲。」2號俯下嬌軀,將雪白的巨乳塞在他的口中,雙手緊抱他的頭部。

而男子明顯深陷情欲當中,他忘記了斷肢的傷痛,口中含著粉嫩堅硬的乳頭用力的吸吮。

「哦。好棒。你吸的我的乳頭都發麻了,用力。哦哦。」2號放蕩的浪叫著,她像吃了興奮劑一樣下體更加大抽插的力度,陰道的嫩肉像壓榨機一樣拉扯著堅硬的肉棒,子宮的吸力無窮無盡。

「啪啪啪啪啪啪。」

兩條肉體私處的碰撞聲和呻吟聲在寂靜的空曠倉庫響起,四周趴滿了屍體,濃重的血腥味讓人作嘔,但兩人好像一點都不介意在死屍堆裏激烈的做愛。

「哦。很棒。美死了,你的肉棒好棒啊。我。我來了。哦。

」2號一陣抽搐,高潮的快感讓她蟬首亂搖,秀髮散亂,滾燙的陰精打在龜頭上,身下的男子同時發出一聲悶哼,積蓄已久的精液再一次噴薄而出。

「哦哦。好多。給我。給我更多。哦。」2號瘋狂的扭動著腰肢,陰道的壁肉如小手般不斷壓榨的擼動著肉棒,子宮裏的吸力越來越大,男子發現自已射精怎樣都停不下來,麻癢舒暢的感覺不斷剌激著他的中樞神經,讓他根本就考慮不了。

「哦哦。射。射。全部射出來吧。我要。我要你的精。哦哦。」2號在一股股的精液衝擊下推上頂峰,被改造過的身體敏感異常,饑渴的身體不吸盡誓不罷手。

男子射了不短的時間了,但他現在才發現自已怎樣也停不了,他的肉棒被壁肉勒得疼痛,而龜頭被吸得發麻,那強大的吸力不斷抽取著自已身上的一切,沒精了,就抽血肉,他只感覺到自已全身的血肉源源不斷的呈波浪狀向下體流去,他驚恐了,原本斷掉雙手虛弱的他更無力阻止,只能張口用力緊咬乳頭想讓身上的魔女離開,但他的一切掙扎

都是徒勞,力度不足的撕咬在2號眼中只會更剌激她變態的欲望。

「哦。用力,怎麼不用力啦。咯咯咯。你咬得我好爽。咯咯咯。繼續射,不要停。哦。」2號抱住他的頭壓得更緊。

「嗚。」

壓住他臉部的雪白雙胸如同壓倒駱駝最後的一根稻草,脆弱的頭骨終於在抽空後血肉後被壓成粉碎。

「呼。」

吐了一口濁氣,2號從乾枯的屍體上站了起來,原本佈滿青淤的嬌軀變得潔白無瑕,在月光中透著粉嫩,而完本杯口大的猙獰傷口開始癒合。

「咯咯咯。還有一個。」

她看了不遠處被她雙刀插在地上的男子一眼,然後赤著雙足踩著地上的血水向他走去。

只是她沒有留意的是,黑暗中正有一雙惶恐的眼睛看著面前的一切。

「咯咯咯。你全部看到了吧,該你了。」2號嫵媚的臉上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啊啊啊。」

男子還沒說完就發出恐怖的慘叫,原來2號彎下纖腰單手抓住他的衣領,然後慢慢從地上提起,只是插在他大腿上的雙刀依然緊插地上,他的大腿是沿著刀身往刀柄位置上一點一點接近,而傷口處的鮮血往四處噴濺。

「咧嘞咧嘞。」

「啊啊啊啊。」

磨著骨肉聲和慘叫聲交織,終於他的雙腿完全脫離了雙刀,只是變得如爛泥一樣,因為已經廢了。

「嘶。」2號粗魯將他的褲撕爛,不顧他痛楚的慘叫,在他的關元穴上同樣一按,下體的肉棒立刻堅硬的挺起。

「真大。」2號單身握住他的脖子讓他懸在空中,然後張開性感的紅唇吸吮起他的肉棒起來。

「嗯嗯。」2號在吸吮中哼著誘人呻吟聲,香滑的舌頭不斷撩撥肉棒上敏感的青筋,嘴裏的腔肉勒緊棒身,每一下都深喉至棒根,她眼裏興奮的光芒,深喉作嘔的感覺沒有讓她不適,反而更加大了吸吮的速度「嗚。」

男子頸部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強,死亡的來臨讓他心膽俱裂,他雙手不斷的在空中亂舞,拍打2號的纖手,但下體的快感如潮水般襲來,終於他全身打擺雙目赤紅中射出了精液。

「咕嚕咕嚕」2號嘴裏發出強大的吸力,將他射出的一股股的精液完全吸食掉。

「嗚嗚嗚。」

男子知道自已命不久已,剛剛他的同伴就是被眼前這個魔女生生吸成人幹,但求生欲望讓他努力的掙扎著,大腦的氧氣越來越小,他亂舞的手不經意的撫上2號的臉上,接著如同捉到救命的稻草,一抓一拉,一張人皮的東西從2號臉上脫離,在月光中露出一張豔絕人寰臉孔。

2號被他揭開了面具,但她並不介意,因為他已是垂死之人,而且他也看不到。

「由美。嗚」

一把熟悉的男聲在寂靜的倉庫裏響起,原本正在吸食著男子血精的真由美聽到這把聲音,如遭雷擊。

她吐出嘴裏的肉棒,蟬首僵硬轉向聲音的發起處。

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月光中露了出來。

「深。田?」

真由美看著站著不遠處發呆的深田,只見深田雙手掩嘴,眼光中露出悲傷的神情,接著洶湧的淚水從他的雙目中流出。

「嗚嗚。哇哇。咳咳。」

深田低叫一聲,然後轉身飛奔離開現場,他只感覺到心臟如撕裂般一樣,胸口悶得完全透不過氣,背叛,失望,憤怒,不甘讓他傷心欲絕,眼淚不爭氣的迷糊了他的雙眼,

他跌倒,又抖顫的站起身來,再跌倒,再站起來,「嗚嗚。哈哈哈。咳咳。哈哈哈。」

深田邊流著淚邊瘋癲般奔跑,直至漫消失在黑夜當中。

「劈啪」

氣絕的男子如死魚般跌倒在地上。

真由美呆滯般看著深田消失的方向,接著眼睛開始濕潤,如同被抽空一樣軟軟的坐在地上。

「深。深田君。對。對不起。對。對不起,我也不想的。嗚嗚。」

她雙手掩臉,晶瑩的眼淚從指間流出,她很痛苦,被自已心愛的人發現自已的秘密讓她不知所措,又如解脫般,她在這一刻什麼也不想,只想痛快的大哭一場。

「啊。為什麼?」

真由美站起身來緊握雙拳,向天狂嘯,四周的空氣這一刻變得火熱滾燙,直至地上的屍體燃燒起來。

「不。我一定要向深田君解釋清楚,不管他怎樣對我,我一定要得到他的原諒,我命由我不由天,絕不。」

真由美在這一刻眼神變得異常的堅定。

深田在失魂落魄的逃离现场后,整个人如疯癫一样,时而大笑时而大哭,对没有经历过恋爱的他还说,爱人的背叛让他觉得比死更难受,满脑子空洞洞的,他不知道自已怎样跑到市区,又怎样坐上出租车上,就算出租车司机满含同情和异样的目光看着他时都没有留意,当站在自家门前时,他才清醒过来。

「我怎么啦?好累,好累……」一夜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深田在这一刻只感觉到身心疲累,他只想好好的大睡一觉,希望醒来时是个梦。

「叭嗒」

「姐……姐夫?由美姐为何不是跟你一起回来的吗?她怎么啦?」站在门口的爱丽莎一脸关切的问道。

深田茫然的看了一眼爱丽莎,接着如行尸走肉般跟爱丽莎擦肩而过,然后重重的坐在沙发上发呆,他甚至没有听出爱丽莎问话中的病句。

「姐夫?你怎么啦?喂,你醒醒,回答一下我好吗?」爱丽莎焦虑的坐在深田身边不停的问道,她不知道深田为何会变得这么落魄。

「叭嗒」开门声再次响起。

「由美姐,你回来啦,你没事吧?」爱丽莎迫不及待的走到站在门口的真由美,眼光中带着关心不断的在她身上巡视。

「不……我……我没事。」不知道为什么,原本鼓起勇气的真由美在看到深田落魄憔悴的一刻,所有力气都仿佛离她而去,她内疚,心痛,甚至美丽的大眼内滚动着晶莹的泪花,看得爱丽莎莫明其妙,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真由美没有看向爱丽莎,而是抖颤着娇躯走向深田……

……

而同一时间,立日科技大厦内,依莉亚正通过保密电话进行汇报。

「将军,已发现2号和8号的位置,现在请求你的指示。」依莉亚手提着保密电话神情严肃。

「那就实施抓捕,这次带上暗杀小组和忍村的成员去,我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电话的对面传来一阵威严的男声。

「是的,将军,但如果她们拒不供出亚德博士的藏身之处呢?毕竟她们是经过我们训练出来的精英,我没有信心从她们口中得出有用的信息。」

「嗯……那就就地处理吧。」

「将……将军,那我们的计划不就失败了?」

「呵呵呵……失败?不,你把改造人这个项目看得太重要了,这个项目时间太长,成功率不高,我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在

这方面。况且,只要我尽快掌握军队的各方势力,在大势所趋之下,这个项目只是属于锦上添花,而且下面的研究小组已经逆向研制出一种试剂,虽然不能像亚德博士改造出来那么强大,但提升士兵的百份之五十之上的战力还是有的,你就放手去做吧。」

「是……遵命。」依莉亚放下了电话,然后走出了房间。

「怎么样?将军有什么指示?」只见办公室的沙发上洽然坐着的是小野志,他穿着一身休闲装,手上拿着红酒杯一摇一晃的。

「嗯,他的意思是必要时斩杀2号和8号,不惜一切代价。」

「那好吧,还有,听说今晚还有另外一批剌客,他们的目标好像是你和我,怎么样?问出了顾主是谁?」

「还有谁?就是藤田大雄那个老不死。」

「哦?看来他被我们逼得狗急跳墙了,连派杀手这么下作的手段也用上了,那你打算怎么办?」小野志喝着红酒,侥有兴趣的看着依莉亚咬牙切齿的样子,看到这魔女动真火的样子,他不知道为何心里特别的兴奋,仿佛今晚要杀的人不是自已一样。

「还能怎么样,以牙还牙呗,原本还想留那老鬼多活几天,哼,想不到他这么快就送上门。你明天就全力接收他公司的业务和股份,杀人灭口的事就交给我。」

说完依莉亚如嗜血般舔舔自已性感的红唇。

「那好吧,我没问题。」小野志无奈的摊开双手,他实在不喜欢打打杀杀这种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的行为,作为自认是金融天才的他来说,在金融领域击败敌人才是他的最爱。

……

某军事区的办公楼内,一个身穿深黑色陆军便服的中年男子放下了手中的保密电话,只见他肩上扛着四颗大金星,他就是新上任的陆军幕僚长河野平,以不到五十岁的年纪晋升至军界第二把交椅,可以说前无古人,而且是军方下界统合幕僚长的最佳人选。不知道是不是政坛得意,他的头发还是乌黑,国字型的脸孔如同四十岁的壮男一样。但这时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正在沉思,扬起的眉头仿佛在做着重大的决定。

「噗噗……」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并让沉思中的他清醒过来。

「进来」河野平发出威严的叫声。

「幕僚长,刚刚A君以保密电联系方式通知你,说请你过去大德寺,有重要的事情商议。」一个同样穿军服的男秘书行了个军礼后,向河野平恭敬的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嗯,你顺便叫英子陪同我过去。」河野平听到秘书的汇报,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

「好的,幕僚长。」说完,男秘书就立即下去安排。

一台挂着民用牌照样式普通的双田牌轿车在保卫的放行下离开了军事禁区,快速消失在夜幕之中。河野平一身平民的便装坐在后座,他一声不哼的紧闭双眼显然在养神,寂静的车厢内显得异常沉闷压仰。他的旁边坐着一个身穿OL紧身装的靓丽妖娆女子,女子眼睛看着窗外倒退的树影,不时用余光留意着旁边男人的一举一动,她纤嫩的手指在自已的洁白大腿上如弹琴般敲击,显然心情有点紧张。

「英子,你为何心神不宁呢?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上你,又要见何人?」

车厢内响起河野平深沉的声音。

「没有啊?将军为何这样说?」

「是吗?」只见河野平睁开双眼,

紧紧的盯住英子,虎目透出的寒光威压得让人透不过气,那是长居高位人才有的气势。英子被如猛虎般的眼光盯得背上冷汗直流,双手不自然的紧握成拳。

看着全身紧崩的英子,河野平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他伸出一只手指轻轻的抬起英子的下巴,像艺术品一样欣赏着那妖艳的容艳,然后一手将她拉到自已的怀内,霸道的用大手隔着轻薄的衬衫搓揉着她那伟岸的双胸。

「嗯……」英子瑶鼻内哼出动人的呻吟声,同时她也暗暗的松了口气。接着她轻车路熟的支起身,稍稍提起那黑色的包臀裙,在昏暗中可以看到她没有穿着内裤。只见她张开嫩白的双腿跨坐在河野平的胯间,然后用迷下的下体磨擦撩拨起河野平逐渐支起的帐蓬。而两片薄薄的红唇堵住他宽厚的双唇,热烈的舌吻起来。英子的手并没有闲着,边解开自已衬衫的钮扣,露出只有白色透明蕾斯半罩杯的丰满乳房,边拉开河野平的裤链,让挺立的狰狞巨棒完全暴露在空气当中。

「将军,爱我……」英子显然已经动情,白淅的脸上泛着粉红,经过修葺过的黑森林里,粉嫩的阴唇满是泥泞,温热的淫液滴湿了整根肉棒。她仿佛习惯了随时随地的与这个男人性爱,根本不在乎前面还有个司机。

「杰杰杰……本将军就满足你这个淫妇吧。」说完,他的一双大手抓住英子的纤腰,对着自已的肉棒用力的一按,肉棒毫不费力的尽根没入。

「哦……好涨……啊……好爽……哦哦……」充实的感觉让英子快感遍布全身,在稍稍的适应后就提起丰臀抽插起来。

「啊,将军……摸我……用力的揉,别停下……哦哦……好爽……哦……」

英子一边起伏着,一边扯着他的大手捏着自已粉红的乳头,而河野平也没有怜香惜肉的想法,挺动着腰身重击着淫穴,手上将她的乳头拉扯并不断变换着形状,雪白的丰乳上更出现一条条红痕。

「啊……用力……将军……我爱死你啦……啊……用力的蹂躏我吧……啊……好爽……我快到啦……哦。」英子仿佛极度迷恋男人的暴力,只见她弯曲着娇躯,双手紧抱河野平的脖子,抖动的阴道内率先潮吹起来,一股股透明的淫水从他们的交合位置溅射而出,打湿了两人的大腿。

「嗯……哦……爽死啦……哦……」英子在高潮中扭动着性感的丰臀,以此带来更大的剌激。

「英子,你跟了我几年了?」河野平冷冷的声音响起,让高潮中的英子打了个冷颤。

「啊?七年了,怎……怎么了?将军。」英子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男人,只见他脸孔瞬间变得严厉和诡异。

「杰杰杰……说得好,七年了,你为何要出卖我,嗯?」河野平的双目迸发出杀气,逼人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

「将……将军……你不是开玩笑吧,我……我怎么可能出卖你呢?」英子脸色苍白,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哈……哈哈哈……说吧,你到底是谁的人,竟然让我毫不知情的接近到我身边,还相处了那么多年,杰杰杰……想不到我也会有阴沟里翻船的一天。」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英子揭力的抵抗着。

「哼,魔鬼岛的情报是你传出去的吧,而联军袭击魔鬼岛也是你提供的座标,呵呵呵,好手段,我的心血竟然毁在你

的手上。」

「你……」英子脸上露出吃惊的样子,内心更掀起涛天巨浪,因为想不到自已的身份竟然在这时暴露了,但人的求生意志让她产生抵抗的行为,只见她双腿夹紧河野平的大腿,纤手快速的摸到黑发里然后拉出一支长长的泛着黑气的银针,接着闪电般的插进他颈部的大动脉里。

被击中的河野平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泛着冷笑看着英子,仿佛嘲笑着她那不自量力的行为。英子心中大骇,她用力的想抽出银针再剌,可是银针如沾在他的肉里怎样都抽不出来。

「杰杰杰……这种小玩意就想要我的命?你也太天真了,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说完,河野平的身体产生了变化,狰狞的脸上露出一条条的青筋,黑色的眼珠变得血红并迸发出骇人的光芒,紧抱着英子身体的双臂及身体的肌肉开始暴涨,衣服都被他挣裂,而贲起的肌肉上更出现大理的肉触手,那些肉触手不断缠上英子的娇躯,让她动弹不得,触手的前端如蛇头一样张开大口,紧紧的吸附在她的肌肤之上,并咬破她的皮肤吸食着她的血肉,下体的肉棒也裂变成两条长长触手,如双棒交叉冲击着她娇嫩的阴道。

「哦……啊啊……哦哦……呜呜……」英子心胆俱裂,身体被咬破吸食的痛楚让她难以忍受,但下体强烈的快感却让她发出爽快的呻吟,两棒每一下都顶开她的子宫口,棒端的铃口发出的强大吸力将她的五脏六腑都要扯出身体。

汽车还在林荫小道上飞驰,道路两旁的大树不断向身后倒退,车轮压过落地的树叶发出了「噼啪」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特别的剌耳,但此时车内的情形却更让人感觉到恐惧。

一个长满触手的怪物,对,他已经不能叫做人了。触手将一个女子紧紧的捆绑住,而怪物的下体两根肉棒交替抽插。

「杰杰杰……英子,爽吧,我插死你个淫妇……哈哈哈……」

「呜……哦哦……呜……」英子的双眼已经失神,口角流着晶莹的唾液,身体也是机械般配合着抽插。

这时,触手吸食的力度越来越快,长长的管道一起一伏的,浓烈的血腥味和肉触沾液的恶臭味弥漫着整个车厢,英子脸色苍白的吓人,她的双眼失神,脸上露着快感如潮的笑容,身体以看得见的速度消瘦,原本白嫩的肌肤变得腊黄干枯,显然她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而河野平不断发出狞笑。

「哈哈哈……叫你出卖我……哈哈哈哈……你的味道好极了。」

「哦……哦哦……死啦……死啦……哦哦……啊……」干枯的英子迸发出人生中最后的高潮,然后蝉首无力的垂下。河野平看着已经断气的英子并没有停止触手的吸食,直至将她完全变成干尸。

「噼啪」黑色的车窗被打开,从车里扔出一具干枯的尸体,车子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前行,直至消失在夜色中……

「事情就是这样了,深田君,我不想再对你作出任何隐瞒,至于何去何从,就由你来作出选择吧。」真由美坐在深田的旁边鼓起了勇气将自已的过往简单的诉说给他听,当说道最后,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仿佛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深田脸无表情的发呆,因为今天带给他太多的不可能,让只是宅男的他也已经麻木了,虽然真由美说得平淡,好像说着别人

的事情,但那的悲惨往事还是给他的心灵带给他巨大的震憾,他想不明白现在都是和平的年代了,为何还会出现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太不可思议了,但从真由美身上出现的种种异像又怎样解释?还有第一次欢爱中晕倒前看到由美赤红的眼珠,太多太多的事情弄得他心乱如麻,想不倒只是一次平凡的偶遇,却捡了一个不平凡的林妹妹回来,看来真的要好好想想。

「由美姐,别伤心,就让姐夫好好的想一下吧,还有,看来我们这里也不太安全了,我们还是尽快的离开吧。」爱丽莎看着憔悴的两人,不知道怎样劝解。

「嗯,好的,深田君,无论如何我都不想伤害你,只要我在的一天,会用尽所有能力来保护你,你就好好想,不过不要太长,为了你的安全,我们还是要离开的。」真由美说完,就起身准备去收拾一下随身物品。

「砰砰砰……」出租房的房门被敲响,同时也惊动了屋里的三人。爱丽莎的手上变魔法一样出现了一把小巧的手枪,而真由美的双手则各握着一把苦无,因为屋里的空间狭窄,使用长刀反而不太合适。真由美看了爱丽莎一眼,爱丽莎就会意的走向大门前。

「谁啊?这么晚了。」爱丽莎率先问道,她侧着身子,以防外面向内偷袭。

「哦,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俩是来找真由美小姐谈点事。」门外响起一把陌生的男声。爱丽莎探过头通过猫眼看到外面的确站着两个穿着便装的陌生男子,她向后面的真由美打了打手势,示意只有两个人。

「不好意思,她不在,还有这么晚了,不太方便,请明天早上再来吧。」

「呵呵……阁下是爱丽莎小姐吧,我知道真由美小姐的确在屋子里面,请让我们进来,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们商量,还有,两位应刻刚刚从立日科技大厦出来的吧。」

听到外面的男子对她们的行踪了如指掌,她们觉得对方的身份很不简单,正当爱丽莎犹豫不决时,真由美向她点点头,示意她可以开门。

「吱嘎「大门打开的一瞬,爱丽莎手持手枪指向最近的中年男子,但是门外的两人好像并不奇怪她会做出如此反应,而是很配合的高举双手,示意自已没有恶意,而爱丽莎枪指向两人的同时,身子灵活的闪了出梯间,查看了上下,发现并没有其他人,才示意两人进入里间。

「呵呵呵……真由美小姐,爱丽莎小姐,你们放心,这样吧,我们先将自已的配枪交出来,然后再跟你们谈,这样你们就放心吧。」说完中年男子从腰间抽出配枪并放在台面上,然后示意后面的青年男子同样交出配枪。

「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真由美看着面前两人陌生的男子,她可以很肯定并没有见过两人,她将两人引到餐台并让他们坐下,而自已和爱丽莎则坐在他们对面。

两个男子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深田,不发一言,只是眼中带着疑问的神色。

「嗯,你们有什么事就说吧,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何找上我们,但他是我的男人,我不想有事隐瞒他,你们尽管说吧。」真由美说完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柔情看着深田,听到由美的说话,深田心头不由得一阵感动。

「那好吧,在自我介绍之前,我想请问真由美小姐你有无没有听说过(鹰)

这个情报组织?」

「鹰?你们

是缔属于军方的情报组织?怪不得。」真由美虽然有点惊讶,但也不太在意,因为能查到自已和爱丽莎的,不可能是普通人。

「呵呵呵……看来真由美小姐也是有心人,不错,我们的确是军方情报人员,也可是说是特情人员。我叫黑鹰,身边的拍拖叫猎鹰。」

真由美和爱丽莎还是脸无表情,因为她们知道对方还有下文,不然身为特情人员不会平白无事半夜三更的找上门来。看到两人没有反应,黑鹰知道自已必须得提出点干货出来了。

「可能会奇怪为何我们会找上你们,因为我们调查的案件的确与你俩有关,你们也知道,我们军方的特情人员一般都是调查叛国,外国间谍,暗杀,甚至泄露国家机密等等。在两年前,我接到上级的命令,负责调查关于国内的基地组织的一切活动并向上头提供情报。」黑鹰眼睛意味深长的盯着两个风格各异的丽人,脸上不动神色。

「那与我们何干?」这次是爱丽莎开口,她是个脾气直爽的女子,最讨厌对方这种阴暗的间谍身份,城府比较浅的她脸上不由得露出厌恶的神色。

「呵呵呵……爱丽莎果然是个脾气火爆的奇女子,不瞒你说,你们的身份我们已经调查清楚,最近一年冒起的(忍殺)杀手组合就是你们两个。」黑鹰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那又如何?你们两个能耐我何?」爱丽莎的心火被黑鹰激起,她正想拍枱而起,但被真由美按住。

「先听听他们怎么说吧,黑鹰先生,不好意思,我的妹妹脾气不好,请见谅。」

「呵呵呵,没关系,爱丽莎小姐也是真性情,那我就继续。事情是这样的,大概在一年多前,我国军方的情报人员同时参与了多国联军对海外基地组织的空袭行动,当时的目标是在太平洋上的一个无人岛,根据我们日之国内线提供的坐标和情报,这次行动非常的顺利,基本上将这个基地组织移为平地。但经过登陆后搜查的结果来看,联军发现基地组织正研发一项庞大的科研项目,从事后残缺不全的文件上分析,他们极有可能在研发改造人,而且可能成功了,因为从文件上显示,被改造过的人不单只力量异常强大,而且会从正常人的身体内吸取能量以提高及补充自身的需要。最近两年,全球各地也出现过多宗这样的案件,死者无一不是被吸干了身体而死,而在我调查你们期间,发现你们的杀人手法与传说中的改造人如出一彻,加上你们冒起的时间与联军空袭的时间相差无几,所以我有理由相信你们就是基地的改造人。」黑鹰越说越快,如抽丝剥茧般将事情分析的八九不离十,而不远处的深田对于这些情报组织也是暗暗心惊,如果不是刚才真由美对自已坦白,他真的认为他们是天照大神派来的,甚至连自已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知道。

「你们这次来是要抓捕我们吗?」真由美听着黑鹰的分析,眼中充满了哀伤的神色,她不是害怕,而是那种背叛爱人的事情再一次被提起。

「不,真由美小姐你搞错了,首先我们不是警察,你杀什么人与杀多少人与我们无关,只要你不危及国家安全,那不是我们的责任。况且,我调查过你们,你们接任务的要求与一般的杀手有很大分别,那就是你们只杀该死的人,从不伤及无辜,所以

我们虽然知道你和基地组织有关而一直没有向你们动手的原因。」

「继续……」

「就在上次的空袭行动后,我们日之国的情报分析结合内线提供的情报,发现当初海外的基地组织头目极有可能来自我们国内,而且身份极高,相信你也听过,他有个称号,叫(将军)。」看着真由美和爱丽莎的脸上终于开始动容,黑鹰知道自已的分析开始接近真相。

「请问,真由美小姐你知道这个人的真实身份吗?」

「不知道,其实我俩只是基地组织旗下的精英杀手集团的成员而已,根本不可能接近到他,只是我知道他从不用真面目示人,每次他都戴着人皮脸具,但从我们收到的可靠消息,他极有可能来自你们军方,而且他在军方的地位极高,至于是谁我们也很想知道,因为他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真由美想了想摇摇头的说道。

「果然如此,怪不得上次地铁爆炸案之后,军方的反应那么奇怪,而且最近军队正在大换血,势力错综复杂,看来你们说的可能是真的,那我们找你们合作真的是找对人了。」黑鹰想着想着就站起身来,在客厅里踱起步来。

「既然你们有线索,为什么不去调查清楚?」爱丽莎忍不住又插话道。

「呵呵呵,你以为我们不想吗?第一,如果对方的身份真的那么高的话,我们的权限是不够,要再上一级反映受权才行。第二,我们最近不知道为何被内部停职了,所以现在只能靠自已的力量去调查,而且我们打进他们内部的内线刚刚也失去了联系,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如何。」这次答话的是猎鹰。

「那为何不借助国外的情报组织协助呢?」爱丽莎说完也觉得自已在痴人说梦话,每个国家都是有自已的底线,合作可以,但被别国的间谍在自已的国土上来去自如,那是不可能忍受的,就算自已的老大哥米国也不可以。

「你们只是被停职的特情人员,而且级别不高,我们为何要卷入你们斗争的旋涡。」

「停职?呵呵呵……从字面上可以这样说,但不要以为我们只是普通的特情人员,(鹰)并不是只听从某一个人或某一方的命令行事,我们这个小组是军方情报局的精英,人员来自各方势力,所以他们只可以停我职,而不可以解散我们的情报小组,除非各方达成一致,因为人在做,天在看。」说着黑鹰伸手指指天上。

真由美盯着他的眼睛,良久才点点头。

「好的,我相信你。」

「那我想了解一下关于你们今晚进入日立科技的所见所闻,我知道你们跟他们火并过,而且杀的人不少,我也调查过这家公司,发现他们很可疑。」黑鹰重新坐回椅子上。

「嗯,根据我所见,这家公司的确与基地组织有关。」

「当真?」黑鹰和猎鹰两人问道。

「是的,因为在里面我们见到你们所说的改造人,也就是以前的同伴,呵呵呵,还有一个重要的人物,她就是……」

「嗯?杀气……」四个人同时站起身来,对于趟过尸山血海的四人来说,那股杀气太熟悉了,而且毫不掩饰,简直是铺天而来。

猎鹰和爱丽莎同时将家中所有的灯光熄灭掉,而黑鹰和真由美分别跑到窗边,撩起一点窗帘向外观看,只见外面黑影重重向他们的住处逼近,更诡异的是有的从其它屋顶跳跃而至,有的用

掩眼法变得如墙壁一样的颜色在接近,更有的竟然在地下潜行,但更多的是手提利器的黑衣人直奔而来。

「忍者……」黑鹰和真由美惊骇的对望之后发出同一样的答案……

深夜的京东市郊,黑云遮月,日之国的千年古刹大德寺就坐立于此。它依山而建,气势恢弘,相传千年前龙之国的有德高僧东渡之后在此创建,寺内有近30栋木结构建筑物,有正殿、钟楼、三重塔、经堂、地方神社、成就园等。由于佛教在日之国中拥有崇高的地位,所以大德寺等寺庙倒香火不绝。在山脚的林荫小道上,一台双田小汽车借着月色正快速接近。

「将军,刚刚收到消息,A 君就在刚才不久与陆军B 军区和C 军区的陆佐秘密会见,不过他们会谈的内容无从得知。」

「嗯,我知道了。」河野平闭着双眼脸无表情的回应着开车的司机。

车子稳稳的停在大德寺前,当司机打开车门时引领河野平下车时,只见寺门前一名知客僧在旁边恭候。

「幕僚长,A 君等候多时,请跟我来。」知客僧说完便做了个请的手势。

「嗯,好的,拜托了。」河野平整理一下衣服便随知客僧进入寺内。进入气势雄伟的正殿,殿前部是由139 根高大圆木支撑的「舞台」,从「舞台」放眼望去,可以将大半个京东的景色尽收眼底。如天气晴朗,还可以远眺小阪,整个正殿已被列为日之国的国宝级文物。穿过正殿后,连续又过了几个偏殿,之后来到后山上的一个小院子,小院的摆布极其简陋,竹制的篱笆围墙,里面只有一间木制的日式小屋,前面倒有平时僧人自行栽种的果菜地。来到小屋前,知客僧敲响了木屋的木门。

「进来。」屋内里传来老迈的男声。

「吱……」木门被推开,知客僧在引着河野平进入屋内后自行离开。木屋内的装饰极其简单,木制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大大的「忍」字,此画可以看得出主人的心性。木屋中灯光昏暗,只见一个身穿华丽古服头戴高官冕的老人正站在木屋中间笑容满面的看着他,老人须眉花白,从那明黄色的服饰上看竟然与传说中的圆领大袖「狩衣好」一致。

「天皇陛下,陆军幕僚长河野平前来相见。」河野平神情严肃的对着面前的老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天皇?这个老人竟然是日之国的最高存在,明日天皇,只见他个子不高,但只有天皇才有资格穿上明黄色的狩衣好。

「好好好……幕僚长请坐。」说完引着河野平在一张木枱边相对而坐。明日天皇散发着精光的双眼一直盯着对面的河野平,上位者的气势表露无遗。而河野平却像没有在意他那眼神,自顾的洗着枱上茶杯,闲熟的泡着茶道。天皇想不到年纪不大的河野平对上自已可以脸不改色,他为了今天的会面连当年登基的礼服都穿上了,只是为了等会的谈判中占得一丝上风。

两人都非常人,谁都没有先开口,这时木屋里显得异常沉闷,天皇看着河野平自然流畅的做着茶道,他微红的脸庞加上略微沉重的呼吸显得颇为尴尬和恼怒,他终于沉不住气了,于是率先开口。

「河野幕僚长,不知道上次我跟你提起合作的事情考虑得怎样?」

「呵呵呵……天皇是国家的像征,身份尊贵无比,你是不是太心急了点,呵呵呵…

…」河野平摸着滚烫的茶杯嘴角露出嘲弄的笑容。

「你……」明日天皇在这一刻有点气急败坏,他不能不急啊,为何?那我们就先介绍一下现在明日天皇的状况。

先不说战国时代那么久远的年代,只说近代,天皇在日之国自日治维新后恢复了天皇的统治权,并通过「日治宪法「确立了近代天皇制,强调」天皇为国家元首「、」总揽国家一切统治权「,帝国议会和内阁对天皇只起」协赞「作用。支持天皇的基本支柱是财阀、军阀、地主豪绅、官僚政客。他们借天皇的权威,实行中央集权统治,以维护地主、资产阶级利益。战后,天皇制虽然被保留了下来,但根据战后《日之国宪法》的规定,天皇只是「日之国的象征,是日之国国民整体的象征「;他」只能行使宪法所规定的有关国事行为,并无关于国政的权能「。天皇根据国会的提名任命内阁总理大臣;根据内阁的提名任命最高法院院长。天皇行使有关国事行为,如召集国会、解散众议院及公告举行国会总选举等等,都必须根据内阁的建议和承认。新宪法的这些规定,不仅使天皇的权力受到了很大的限制,而且打破了长期以来所谓天皇是「现人神」的神秘观念。也就是说,战后的天皇其实只是神枱上的泥菩萨,可有可无的那种,而且更令人屈闷的是战后的皇室没有私人小金库的说法,他们的一切财产都属于国家,他们的一切开支都必须列入预算并经国会议决通过,你说作为国家的第一人,天授神权,如今竟然当得那么委屈,你说吐血不?所以战后的每一任天皇都挖空心思想夺回自已原有的权力,但权力一但失去哪里会那么容易要回?如同古代龙之国的「东林党」

即清流派,他们把持着朝堂的言论和重要的官职,让皇帝杀不得打不得,皇帝的一切命令在他们手中如同一张废纸,结果气得皇帝几十年不上朝,想想都觉得可怕。现在明日天皇需要借外务重掌权力,他要重新君临天下,而非只是签字点头的泥菩萨,毕竟他不再年轻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所以对着河野平的无礼他只能忍,因为他属于手握重兵的实权人物,对于自已一个没有权力空架子天皇的确没有尊重的必要。

「天皇陛下,说吧,说说你有什么计划,如果符合我的利益,呵呵呵,说不得我会答应合作。」河野平抬起头郑重其事的说道。

明日天皇看着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实权人物,突然一声叹息:「你也知道,自从战败之后,天皇的名位只是一种摆设,始终无法将权力真正掌握在自己手里,如果是你的话你会不甘心吗?河野幕僚长,你能明白我的苦衷吗?「河野平没有回应,他当然知道天皇的潜台词,这个世界原本就不缺乏疯狂的人,况且自已也是同一类人,嘻嘻嘻,有意思。日之国是亚细亚版块最大的经济体之一,与龙之国不惶多让,他必须要评估扶值明日可能面对的风险和机遇,说穿了,就是利益,让他重掌权力后,自已能得到多大的利益,而且自已也是个极有野心的人。

「明日陛下,请问你有什么计划?」虽然对明日的招揽很心动,但这是风险极高的买卖,不比自已的计划低多少,必须有所了解。

「呵呵呵……详细的现在还不时候,但可以透露一点

,在参众两院里我有不少死忠的席位,而且在六大财团里也有支持我的人,在政治和金钱方面都不太缺乏,只是在军方……「「据我所了解,天皇在寻找我合作的同时,同我的同僚也有所接触,我不明白在军方中手握权力的人不少,为何要找上我?「河野平目光炯炯的盯着明日,弄得被拆穿的他极度恼怒。

「还有,你能给我什么利益,不要说荣誉这一类虚无漂渺的东西。」河野平步步紧逼。

对于河野平的问题,明日天皇倒没有直接回应,而是说出了另外一件事:「幕僚长,你的晋升历程很是传奇,当然,背后有人推你一把是关键,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就不说这些了,而我想跟你说一件事,就是两年前,联军在太平洋上发现了一个无人岛,据说那里潜藏着大量的恐怖份子,也可以说是他们的海外基地之一,于是联军空袭了那里并将无人岛移为平地,据内线的反应,那里的首脑有个代号,叫做将军……「天皇说着但眼睛一直盯着对面的幕僚长,河野平听到他的话时脸部肌肉稍稍有点变化,天皇很满意他的反应,于是继续往下说。

「根据日之国的秘密文件显示,这个叫(将军)的人极有可能是出自我国的军方,基地里面使用过的武器和交易的文件就算做得再隐秘也不可能无迹可寻,只是此文件因为可能涉及到我国国内的事情,所以一直都没有通报联军,而是想在国内自行消化掉,据我所知,军方上层已经开始大量调查现役在职的军官,以期揪出这个基地组织的首脑,当然,一直没有找上你,跟我的势力强行压下有关。我调查过你,发现你这几年多次以各种名义出访或公干,目的地就在无人岛附近的国家,虽然找不到你对基地的资金来往,但最近一年冒起的立日科技就有你的身影,看来你也是相当缺乏资金,不惜打压老牌的公司,呵呵呵……我说得对不对?你也知道,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事情,根本不需要真材实料,只要是怀疑,就可以将你打入地狱。「「你在威胁我?」河野平捏紧双拳,他再也不能淡定了。

「不,我说过,我找上你,是因为你跟我一样都是同类人,我们都有同样大的野心,我有资金而你有军权,虽然只是陆军部份,但对于扶持我上台足够了。而我的要求不高,只要得回我应有的权力,仅此而已。「天皇端起茶杯,细细的品尝了一口,而河野平则满脸黑云,沉吟不语,他在评估与天皇的合作能带给自已多少的利益,造反夺权从来都是杀头的买卖,说到死他倒不怕,因为他一直都在做,如果真的合作,他倒能给自已名份,自已刚上台不够,手中的力量还不能完全掌握,而自已黑暗中的力量也是上不了台面的,不然被联军发现,他就会功败垂成,但天皇摊牌后又不得不表态,真是风险与利益并全。

「你想日之国陷入战乱?」河野平不得不问清楚,他并不想要一个被打烂的国家,而且它的老大哥米国也不会袖手旁观,那不符合米国和自已的利益。

「哈哈哈……那又如何?国家乱,我才能火中取栗,它不乱,我怎样夺回应有的权力?难度你也不是这样想吗?蚁民的生死与我等何干?比起手中的权力,必要的牺牲是一定的,我需要他们对我神一样的拜服,哈哈哈

……

「明日天皇越说越兴奋,他甚至双拳在空中乱舞,神情疯狂,他压抑得太久了,被人当泥菩萨并不好过。

「好……我答应你。」河野平对于明日的行为并不惊讶,如果是他的话可能更疯狂,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既然有个挡箭的,他又有什么后顾之忧?(哼,等你完全上位之后,我就可以挟天子以令诸候,最后将你取而待之,尝尝做天皇的滋味,嘻嘻嘻……)

「好好好……一言为定……好好好……等下次会面就是我们正式规划之时,哈哈哈……」(等我重掌权力之后,中间的骑墙派就会完全倒向我,那时就是你授首之时。)

两人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各有所思,也各有所图,一时之间相对无言。

「啪啪啪」明日手掌连击,小屋的房间趟门被拉开,只见开门处坐着一个二八芳华的美丽少女,她一头的黑丝,瓜子脸,杏眼如丝的看着河野平,她站起身来,穿着宽大和服的娇躯缓慢移至他的身边,纤手提起泡好的茶壶倒枱边的两人倒茶,当她弯下纤腰时宽敞的开口位可以看到那倒扣的雪乳,甚至连嫣红的两点也隐约可见,她的人虽在倒茶,但双眼却从不离开河野平,在完成后,她静静的坐在河野平的身边,娇小的身躯紧挨着。

「哈哈哈……杏子,为父为你选的男人不错吧,你自小不是很崇拜英雄吗?

河野幕僚长就是你最好的归宿。你们就好好的聊聊吧。幕僚长,相信你也是个怜香惜肉的人,不会亏待我的小女儿吧?「原来是明日最小的女儿杏子公主,想不到为了笼络河野平,他连自已的女儿都双手奉上。而杏子听着听着明日露骨的语言,反倒露出娇羞的笑容。虽然杏子相貌并非极美,但她身份高贵,闻着少女特有的体香,让河野平这个见惯风雨的怪大叔食指大动,于是他揽着紧靠自已的杏子,哈哈大笑起来。

「陛下,那鄙人就不客气了。」

「呵呵呵……我们很快就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二家话,你们就好好的享受吧,我有事先离开。对了,听说你们今晚有行动,需要我的帮忙吗?「「陛下你有心了,这种小事用不着你费心。」

「呵呵……那好吧。」说完,明日天皇就笑容满脸的快步走出小屋。

看着明日离开,充满笑意的河野平不由露出一丝讥笑,他大手一抄,将娇小的杏子抱起,大步走进小屋的里间。

「幕僚长请爱怜杏子,我……我还是第一次……」

……

深田出租屋外风云突变,大量的杀手汹涌而至,而几处高点更是人影频闪,显然有狙击手。

「呵呵呵……真由美小姐,看来你们真的得罪狠了,他们必杀你们才甘心,连忍者和狙击手都派了出来。」黑鹰自嘲的一笑,他也很无奈,看来今天来的并不是时候,刚想通知一下援军,但发现手中的电话都没法打出打进,显然是对方已经切断了附近一带通信状态。

「哼,如果你怕可以先离开,他们的目标是我们,不是你,谅他们也不会对你们怎样。」真由美没有回头,但语气明显变得清冷。

「呵呵……你也太小看我们了,毕竟我们是盟友,好吧,楼上的狙击手就交给我们,猎鹰,我们走。」说完,黑鹰和猎鹰两人就从后面的窗户爬了下去,然后借着夜色偷偷的接近各个狙击高点。

真由美没有

再看外面的情况,而是走到深田的面前,神情温柔的看着他。

「深田君,不好意思,拖累你了,你找个地方躲躲吧,不要出来,知道吗?」

「由美,是我对不起你,我没用,帮不了你,我现在只能做的就是尽量不做你的负担,嘻嘻……你去吧,不用担心我。「深田抓抓头发,眼睛坚定的看着面前这个心爱的女人。

「深……深田君……你原谅我啦……」真由美眼睛湿润,她双手紧抓住深田的大手。

「由美,你也是身不由已,当我知道你们的事后,我就知道误会你了,由美,别怪我。」

真由美听到爱人如此体贴,双眼瞬间充满了幸福的热泪,只见她狠狠的亲了深田一口。

「爱丽莎,我们去会会他们。」真由美解开心结之后眼神变得坚定无比。

「嘻嘻……好的,好久没有会会我们的同伴了,真是期待。」爱丽莎不单只不害怕,眼中反而露出兴奋的光芒,她伸出长舌舔舔手中的手枪,然后和真由美同时扭动手指中的黑宝石介指,两股黑烟瞬间笼罩住两人的身型,在黑烟消散后,两人的娇躯上同时穿上贴身的黑色战斗服。看着两人的性感着装,深田在此危难时刻都不得不举旗致敬,口角处流出猪哥一样的口水。

「嘻嘻嘻……姐夫,我们好看吗?」爱丽莎看着深田的可笑模样不忘调笑他一下,而真由美脸上露出了红晕,她还是不适应在第三者面前当着自已爱人穿得那么性感。

「好看……你……你们真好看……呵呵呵……」

「深田君,如果……如果我们这次大难不死,下次只有我们两人时我穿给你看。」真由美越说越小声。

「好好好……你们小心点,不用担心我,我会注意安全的。」

「嗯,走吧,爱丽莎。」说完就拉着爱丽莎走出了大门。

当她们合上黑铁脸罩手持武士长刀站在楼下时,整条街道上都站满了身穿黑色长衣的忍者,他们手持利刃,不发一言,露出的双目紧盯着同样身穿战斗服的两人,他们得到的命令是无情的击杀,不惜一切代价,至于造成的后果有人来承担。周围的住户都感应到这股杀气,他们纷纷亮起灯探出头来观看,但看到现场人头汹涌杀气腾腾的场景都害怕得关上窗和灯,找出电话和座机去报警,但无一例外的不能通讯,他们知道下面的弑杀不是自已能接触的,都躲在屋里不敢再露面了。

「依莉亚,出来吧,我知道你来了。」真由美沉闷的叫声打破了让人窒息气氛。

话声刚落,黑色的人群中自动向两边散开,一个紧裹黑色披风的红发丽人踏步而出,而她身后跟着六个同样身披黑色披风脸带黑口罩的女子,身旁则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忍者,他是与红发丽人一样没有覆盖面罩而露出真容的人,显然他对自已的实力相当有信心,在深黑的忍服中间绣着一个大大红色火焰纹,在黑夜中特别耀眼。

「咯咯咯……你们在立日大厦来去自如,真当那里是你们的后花园吗?我再说一次,交出亚德博士,然后我会给你们一个痛快,不然我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依莉亚目露凶光,前夜的突袭让她感觉到极度耻辱,那简直是赤裸裸的打脸。

「废话少说,要人没有,要……命……不……给……」真由美和爱丽莎分别舞了个漂亮的刀花,摆出一副进攻

和防守的态势。

「自寻死路。」正当依莉亚想下命令进攻时,不远处的两处楼顶传来稀疏的枪声,接着是人的惨叫声。

「哼,竟然走脱了两只老鼠,服部常之,你派人去清理一下那两个人。」依莉亚眉头一皱,头也不回的向身边的男子说道。

「好。」服部常之回应后向身后招了招手,忍群中闪出几条黑影消失在夜色当中。

「服部,对于你们伊贺刚加盟到我们组织,就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和忠心吧,你可要小心,眼前这两个女子可不简单,不是一般人所能应付。「「放心,这次我带来的是都是最强的部下,别小看我们。给我杀……」服部常之大手一挥,身后的黑衣忍群瞬间暴发出怒吼,他们手执各式各样的利器如潮水般冲去真由美两人,密集的脚步敲击着地面,在狭窄的待道上发出巨大的震动。当前排忍群冲至对面不足十多步时,纷纷从身上掏出一把把的苦无,以全力掷向真由美两人。无数的黑色苦无打着旋转划破空气尖啸着击向真由美和爱丽莎的要害,远远看去像遮天闭日的蝗虫。

「来得好。」真由美挡在爱丽莎的身前快速的舞动着武士刀,将全身的要害完全覆盖得滴水不漏,寒光闪闪的刀幕与漫天花雨般的苦无剧烈的碰撞着,苦无根本了穿不透防守严密的刀幕,甚至有的被反射回去,偶尔会击中前排的倒霉鬼,但那些忍者还不死心,他们一把快似一把往真由美身上投掷。

爱丽莎藏在真由美的身后,她并不是害怕,而是在等待机会反击,她在默默的数着心算。因为那些忍者与自已两人不同,因为没有储物戒,不可能携带大量的暗器,顶天放个三四把就已是极限。果然,在前排的忍者刚掷完手上的暗器想往后退而后排的忍者还没来得及前插时,她一个原地起跳,凌空之中快速结印。

「忍术,豪火龙之术」狭窄的街道里空气变得火热,然后像被凝聚在爱丽莎的身前,她张口用力一喷,一道巨大的火龙迅速横扫前排的众忍。

「啊……啊啊……啊啊……哇哇……」前面几排没有防备的忍者不幸被击中,接着完全被巨大的火龙淹没在火海之中,他们不是被烧得灰飞烟灭就是满身着火在地上痛苦的打滚想扑灭身上的大火,可是带着爱丽莎真气的火浪哪会容易扑息,只要沾上,不烧尽目标誓不罢休,一时之间,街道上火光冲天,还夹带着让人欲吐的烧肉糊味。

后面的众忍被眼前的景像惊呆了,但他们毕竟也是狠人,几个属水系的忍者同时结印,一条条水柱在他们的口中喷出,射向前面的熊熊大火,大火在多股水柱的冲击下很快被减弱。正当他们想再次发起攻击时,浓烈的硝烟中现出了真由美和爱丽莎的身形,但她们两人并不站在原地,而是提着长刀在浓烟的掩护下双双杀出。措手不及的众人眨眼之间像沸腾起来的池水,只见真由美和爱丽莎面对着毫无防备的忍者如入羊群,挑,刺,劈,抹,她们将刀法中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发挥得淋漓尽致,每杀一人都是在最致命的位置下手,杀人如杀鸡一样,绝不拖泥带水,而且极度节省体力,一时之间街道上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和怒喝声,在被杀了二十多个忍者时,他们才慢慢的稳住了阵脚,而真由美两人再也不能肆无忌惮的杀戮

了,于是她们两人纷纷跳离有效的杀伤距离,提着长刀如同杀神一样站立。

只见街道上满是忍者的尸体和未完全烧烬的残肢,地上流淌着大量的鲜血,每行走一步都会带起地上的血泥,沾沾的。服部常之恨啊,他想不到眼前这两个魔女是如此强横和阴险,看着被大量杀死的部下,他的心头如同滴血,这都是自已的根基,如果被杀光,不单只自已会变成光头司令,连伊贺派里面的反对势力也会趁势反弹,将自已取而代之,到时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

「咯咯咯……想不到你的部下如此不堪一击,服部常之,看来你辜负了将军的期望啊……哈哈哈……」依莉亚不无恶意的嘲笑着。

「你……可恶。」被激怒的他提着长刀大步往前走去,而他身边的几个忠心的护卫则念动口诀消失在他的身后。此时战事再一次激发,忍群在服部常之的带领下凶悍的冲击着真由美两人的防御。作为伊贺派的首领他的个人实力不容至疑,他踏着地上的血水和同伴的尸体双手握刀狠狠的劈向面前的真由美,刀未至,但凌厉的刀风却怪啸而来。

真由美想不到对方的实力强悍如丝,反击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她横跨马步,双手紧握刀柄,横在头部迎向下劈的长刀。

「砰……」两刀相碰,产生耀眼的闪光,真由美由于是由下至上的挡格服部常之的下劈,发力上总会吃亏,她的双脚已经在水泥地面上印出深深的脚印,而手中的长刀更离自已的头部不足一公分。

「喝……」真由美一声怒喝,双臂青筋尽现,一股强大的力量注入刀身,硬生生的将服部常之击退。

「噗噗噗噗……」服部常之在血水中倒退了六七步才站住,真由美正想捏动手印用忍术反击时,但从脚底之下传来两股寒气,她再也顾不得追击,原地一跳,险险避开从地底插出两柄长刀,她身体后仰,空中两个翻腾,刚落在平地上,街道两旁的白色墙壁上又伸出两把长刀,与墙身的颜色一至的两忍利用掩眼法无声无息的出现在真由美的身旁,如果不是长刀剌出时带着强烈的杀气,简直让人防不胜防。真由美这时不再躲闪,而是挥动长刀一荡,将近身的两把刀格开,自已才稳站住身形。但服部常之也瞧准空档,带着地面和墙面浮现的忍者一起围杀起真由美。

而爱丽莎却单独面对蜂拥而至忍群,之前她们两人靠突袭,以有备对无备将对方杀个措手不及,但现在对方有所准备,就算两人的实力强横也不可能一时三刻将对方解决,况且,默契度极高的两人被分开,战力有所减弱,一时之间,两边都陷入了苦战。

天上的乌云遮天蔽月,而在狭窄的街道上正进行激烈的弑杀,怒喝声,惨叫声,和利器切割肉体骨头声响成一片,场中的众人都杀红了眼,战场上直如人间地狱,不远处依莉亚看着真由美和爱丽莎虽然身陷重围,但依然不落下风,尤其是爱丽莎,她面对的人虽多,但那些忍者的战力普遍比她低下,所以她身上也开始出现几处轻微的刀伤,但死在她手上的人却不断增多。依莉亚眉头一皱,她虽然对将军收编这些过时的忍者的做法不以为然,不过如果出现大量的伤情,她怎样都交待不过去,所以她对身后的12号耳语一番,12号点点头,接着就消失在黑

夜之中。

这时,真由美那里出现了变化,她虽然实力高很多,但对方也不是吃素的,四忍在服部常之的带领下尤如一个整体,死死的纠缠住她而不能与爱丽莎会合,她的心中也很着急,于是她决定冒险。突然她双手紧握长刀作势斩向跟前的忍者,而旁边原本负责防守的忍者见到她门户大开,以为是一个绝好机会,于是他放弃防守,提刀闪电般剌向真由美的肋骨部位。

「好……呐呢?」他还以为得手,但诡异的是原本作出下劈动作的真由美竟然生生的止住了势头,而肋部的骨胳像自动移位一样收缩,细长的刀锋就贴着她的战斗服穿过,真由美虽然险险避过长刀,但过于锋利的刀锋还是在她的肋位开了一道小口,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真由美手臂用力一夹,将薄薄的刀身夹住,然后往后一拖,忍者被她强大的力量拖至身前。

「完了……」这是他最后的一句话,因为真由美手中的长刀在他的颈部拉出一条长长的血线,线位越来越大,直至鲜血狂喷,溅湿了了她的上半身。阵门已破,现在剩余的四人再也难以抵抗真由美的进攻,只见她势如疯虎,很快就以灵活的步伐,多变诡异的刀法将除了服部常之之外的三人一一斩杀,鲜血染红了她那原本黑色的战斗服,有别人的,也有是自已的,虽不致命,但也造成了轻伤。只见她这时手握长刀冷冷的盯着服部常之,而这时的服部常之精神彻底崩溃了,他完全想像不出眼前这个女人是如何做到的,他现在不是想着如何完成任务,而是尽快远离这个杀星。想做就做,他调转刀头转身逃跑,什么背后永远不要留给敌人也顾不上,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逃」。

「哪里跑?」沉闷的叫声在他背后响起,锋利的长刀夹杂着狂风劈向他的后背,让他的前部寒毛都竖起,服部常之转过头来,只见细长的刀锋闪着寒芒劈到自已的头部,这一刻他只能合上双眼闭目等死。

「砰」空中一把长刀架住了真由美的刀。

「快滚……」一把沉闷的女声在服部常之耳边响起。

「哦哦……」死里逃生的他哪里顾得那么多,只恨爹娘少生了自已两条腿,拼命的逃生去了。

「是你?」真由美显然认出了架住自已致命一击的主人,但这时,空气中传来「呜呜」的破空声,无数的苦无直往她的全身笼罩而来。真由美只能抽刀向后,挥刀拼命的挡架住不断飞来的暗器。但使用暗器的主人实力同样强横,几乎与自已不相伯仲,从暗器的发起处看来,原来是三个同样穿着性感的战斗服的女子,她们手中的苦无像无穷无尽的一样疯狂的攻击着真由美身前编织的刀网,真由美的身形被逼得不断后退,看得出她守得相当的吃力,而且是毫无反击之力。但再好的防守也有百密一蔬的时候,况且双方的实力相差无几,一颗苦无在不知不觉中击穿了刀网,「噗」

的一声插入了真由美的大腿,剧烈的疼痛让她身形一滞,接着无数的苦无同时穿透过来笼罩住她的全身的要害。真由美已经感受到死亡的气息,经历过无数生死和贵为基地杀手组织2 号的她身体自然做出反应,她一个地面打滚,无数的苦无擦着她的身体而过,但这时她的头顶却传来猛烈的破空声,那是她过往的同伴握着长刀凌空

向她劈来,真由美盯着头顶的刀锋,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口中默念口诀。

「噗」刀身劈中了真由美的头部,女子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但她很快就变得惊讶。

「砰」真由美的身体在一股白烟后竟然变成了一具木头。

「上当」她还没回过神来,真由美竟然出现在她的身后,只见她一手箍着女子的颈部并用长刀架住,眼前的变化让女子的两个同伴一呆,她们已经来不及救援了。

「20号,对不起,再见啦。」锋利的长刀在她的颈部一拖,鲜血就从伤口处喷射而出,20号在不解和不愤中瞪着双眼断气了。真由美没有觉得高兴,相反她的眼中充满着悲伤,因为杀了20号让她想起在魔鬼岛上那段自相殘杀的日子,想起曾经是她们之中的一份子,也是残存之人,但今天却要刀兵相见。

另外的二名女子见到20号被杀死时,她们都提起长刀冲杀过来,来不及感叹,因为不远处的爱丽莎再陷入苦战,她被两个基地女子劈杀得节节败退。真由美忍着腿上的痛楚,挺刀而上,她用疯魔一般的刀法很快的击退了两人,然后冲到爱丽莎的身旁,帮助她同样击退进犯的两个女子。

这时,真由美和爱丽莎才能好好的休整一下,刚才两场弑杀消耗了两人大量的体力,两人都相当狼狈,全身都是浓浓的血污,而爱丽莎更惨一些,高强度的防护战斗服都被破开了很多口子,在开口的位置还不停的流着鲜血,与之前敌人的血液溶合在一起。

「爱丽莎,你没事吧?」真由美提着长刀盯着渐渐合围的四人,手中不由得一紧。

「由美姐……还……还好,想不到他们那么看重我们,连基地的同伴都招来了。呵呵呵……不知道是荣幸还是不幸。嘿,18号,17号,6 号还有23号好久不见了,刚刚不用那么狠吧。「爱丽莎在险景之中还不忙与以前的同伴开着玩笑。可惜她的媚眼丢给狗看了,基地四人手提长刀还在不断的合围之中,根本没有理会爱丽莎的调侃。现场的忍群已经让出一大片的空地给她们,而依莉亚在前面冷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的身后忽然黑影一闪,原来是刚刚离开的12号,只见她手中提着一个被捆绑着双手和嘴巴被塞住的男人,这个男人不停的挣扎着,但被12号一拳击在小腹后,他痛得弯下了腰,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呜」声。

「2 号,8 号,你看看我手中的人是谁?哈哈哈……」依莉亚对着被包围的两人高声叫道。

真由美和爱丽莎顺着依莉亚的声音望去,两人脸色同时一变。

「深田君……」「姐夫……」看着被12号捉住挣扎着的深田,真由美的内心如遭雷击,连握刀的双手都忍不住抖颤起来。

「依莉亚,你放过他,他什么都不知道的。」

「咯咯咯……那又如何,2 号,我说过要你们生不如死,又有什么让心爱的人在自已面前死去的方式更加令你痛苦?

哈哈哈……「依莉亚得意的狂笑。

「让我看看这个男人有什么值让我们的大美女心动之处?」说着,她伸出一根雪白的纤指挑起深田的下巴,深田痛苦的看着远处的真由美,眼中充满着歉意。

「啧啧啧……很平凡啊,想不到2 号你的眼光真的不怎么样,不过,下面呢?

嗯,咯咯咯……不错哦。」原来

依莉亚的纤手已经摸到了深田的裤档位置。

「你……你放开他。」

「是吗?等会他试过我的妙处之后还不愿意离开我呢,你说是不是?」说完,她伸出性感的红舌在深田的脸上舔弄着,然后在他的颈部打着圈圈,嘴里不时发出诱人的娇吟声,而她的纤手却伸进了深田的裤档,玩弄起那软趴趴的大鸟。

「呜呜……」深田不断的摇着头,身体大幅度的摆动挣扎。

「你无耻,我杀了你……」真由美握着长刀拖着受伤的腿拼命的冲向依莉亚的所在,而爱丽莎也硬着头皮跟上,但可惜被四个女杀手拦截住,同样是改造人的她们实力上相比真由美和爱丽莎相差并不大,只是没有自已的思维和意识,一时之间六人杀得天昏地暗,这跟之前那些忍者的战斗不是一个级数,现场刀光四溅,飞沙走石,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速度快得连忍术都没有时间结印,师出同门的她们只能靠着硬实力一刀一刀的劈杀,力量大的只要靠得近点都会被她们发出的刀风所伤,所以所有人都不得不后退到安全的区域以防自已被误伤。

「你看到吗?你的爱人为你而拼杀,咯咯咯,我怎能不让她努力点呢?」依莉亚浪笑着将自已身上的黑披风解开,露出她那魔鬼般的娇躯。只见她依然穿着晚上的那套黑色暴露的女王装,没有穿着内裤的无毛下体上,两片外翻的艳红色蝴蝶阴唇正在亢奋嗡合蠕动着,不时住下流着芳香的淫液。她一点都不介意在众人的面前展露自已骄人的肉体,还不时对着身边的忍者抛着媚眼,让在场的所有男人除了深田都举旗致敬,众人毫不遮掩的剌热目光让依莉亚变得更加狂热。

她用长舌亲吻着深田的额头,黑皮交叉遮掩的巨乳贴着深田的胸膛不断的摩擦着,戴着黑皮露指手套的纤手粗暴的将深田的长裤撕烂,露出那硕大的软肉棒,接着她的手摸上肉棒,利用闲熟的技术挑逗起来。

「嗯……我美吗?嗯?」像是呻吟又像是呢喃,她的舌头舔在深田的耳朵上。

「呜……」深田闭上眼,不敢直视眼前这个魔女。

「咯咯咯……既然你敬酒不喝那就喝罚酒吧。」说完,她纤手揪住深田的头发,另一只手合指成拳狠狠的击在他的小腹之上。

「呜……哇……」瞪着双眼的深田吐出了塞在口中的烂布,痛苦的大叫起来。

「看着我的眼,迷魂血瞳。」依莉亚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而深田看着她的眼时,只觉得自已的心跳加快,快到连自已都听得到。「呯呯……」他的眼前变得一片血红,大脑不受自已控制,他只觉得依莉亚妖艳的脸容开始出现变化,接着慢慢的变得与真由美接近,最后变得一模一样,而他的心跳也回复到正常,只是大脑里一片空白,迷茫的眼中只有真由美一个人。

「由美,你好漂亮好性感,我……我好想要你。」深田如梦呓般说着。

「咯咯咯……是吗?哦?不错,变得那么大了,等会我让你爽得上天堂。咯咯咯……」看着深田下体暴涨的肉棒,依莉亚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依莉亚让12号扶住深田,而她转过身来,叉开双腿,弯下纤腰,跷起了丰满的玉臀,艳红的蝴蝶淫穴和充满皱褶的菊花让后面的众人大饱眼福,她一手捉住深田的巨棒在搓弄,而自已却用手指拉开两片阴

唇,并插进里面不断绞动,淫水在她的手指挤压下流得更多,几股晶莹的淫液沿着她的大腿滴在地上。

「啊……由美……给我,我要你……给……给我……」深田被解开的双手抓住依莉亚的丰臀,他想用自已粗硬的肉棒插进那美味多水的淫穴内。但依莉亚抓住他的肉棒就是不让他如意,只是在自已泥泞淫穴口不断游移磨擦着。她嘴里吸舔着带着自已淫液的手指,眼神充满挑衅性的看着真由美的方向。

真由美一边战斗着,一边还要留意深田的动向,看到这种情景,她心神大乱,身上已经出现了几处伤口,如果不是她反应快,早就给斩杀了,但无论真由美和爱丽莎怎样勇猛,一时三刻都不可能冲出她们四人的包围圈。

「哦……好爽……好涨,深田……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哦……用力……」

这时,从依莉亚的方向传来淫乱的叫声,原来她已经将深田粗硬的巨棒完全纳入自已充满魔力的淫穴内,还配合着深田的抽插用力的挺动着腰身。

「哦……由美……你里面好紧,好像有无数的小手在触摸我,好……好舒服……好痒……」深田眼中只有依莉亚幻化出来的真由美,他已经深深的陷入幻术之中,那魔鬼身躯和魔力十足的淫穴让他变得疯狂,他每一下都将肉棒深入阴道尽处,与吸附着他龟头的子宫在较劲。

「哦哦哦……用力……再用力点……好爽啊……哦……摸我……」依莉亚的淫穴被深田的肉棒冲击得淫水横流,她狂疯的甩动着火红的秀发扭动腰肢,伸手拉住深田的大手握上自已丰满的巨乳上,按住他的手背引导他用力的搓揉。

「哦……用力……我的乳头好硬好涨,用力的捏我……哦哦……你的肉棒真的很棒,插死我啦……哦……」

「嗬嗬嗬……由美……你里面好紧……吸得我的灵魂都快丢了……嗬……」

深陷幻术和情欲的深田不管不顾的抽插,他的龟头铃口被剌激得开始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

「呵呵呵……果然是被2 号调教过的,能够坚持那么久……真的是棒极了…

…再用力……」

远处的真由美听着他们野兽般的呻吟,她心急如焚,但她越急,就变得越来越没有章法,身上再添了向道伤口,有的已经深可见骨,之前因为多场激战已经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现在加上急怒攻心更让她身处下风了。

「深田,快醒醒……不要啊……你快醒醒……求求你啦……」

「嘶」一把长刀带着破空之声直插她的心脏。

「砰」险险的架住,「嘶」另一把长刀又在她的大腿上划过,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她和爱丽莎的配合虽妙,但对手人数体力占优,她们抵抗得极度乏力。

「由美姐,你醒醒,再这样打下去,我们会死定的,稳住,先解决她们四人再说。」爱丽莎也急了,她的身上也遍布伤痕。

「啊……我要射啦……啊……」

「哦哦……射吧……全部射给我吧……咯咯咯……好烫……深田君你是最棒的……哦……你的精好烫……

好纯……「原来在真由美苦战的时候,深田那边在依莉亚高超的性技和充满魔力的肉体下终于射出了他那满含生命精华的精液。深田只感到自已的肉棒被阴道的肉壁压榨和抚摸得极度敏感,而咬住自已龟头的子宫口发出前所未有的

吸力,不但将他久畜的精液吸出,而且连他的五脏六腑都想吸收进去,全身的骨肉火热的灼痛。

「嗬嗬……啊啊……好痛……你……你是谁……你不是由美……你……啊…

…好痛。」深田在她的吸力下射得完全没有停止的迹像,肉棒从开始的舒爽到被榨得巨痛,而且全身都火热的痛,他的意识也同时清醒过来,他发现跟自已做爱的并不是真由美,而是刚才捉住他的那个魔女,他想拔出肉棒,但已经迟了,他的身体在依莉亚无穷无尽的吸收下变得消瘦仓白。

「咯咯咯……我不好吗?我会让你在痛苦的快感中升上天堂……哦……用力的射……我好喜欢你火烫的精……

再射多点……不要停……你的手再用力的捏我乳房……用力……啊……「依莉亚还在扭动着丰臀,极力的榨取着他的精华,深田已被她吸榨得遥遥欲堕。

「不……深田君……啊」真由美一声惨叫,她的肋骨位被6 号剌穿,强悍的她赤红着双眼,忍着身上的巨痛,肋骨夹住刀身,而她的长刀在6 号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狠狠剌入她有胸腔,将她的心脏剌破,接着穿透她的身体。没有理会眼神涣散气绝的6 号,失血过多的真由美全身力气像被抽空一样,她单膝跪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对穿的薄如蝉翼长刀在她喘气时不断的抖动。

「好机会……喝……」只见原本还在吸取深田生命的依莉亚眼中精光一闪,她暴喝一声,身体抽离了对深田肉棒的控制,纤手一伸抓住身旁12号的长刀,奔如闪电般直接杀向真由美的所在,倒提的锋利刀锋拖着充满血水的地面发出「吱吱」的尖叫声。而失去支撑的深田向后一倒,「噼啪」的跌倒在地上,他坚挺的肉棒铃口处还喷着血红色的液体,那是他的血精,他面黄肌瘦双眼一闭,彻底的昏迷过去。

「由美姐小心。」爱丽莎提醒的同时,依莉亚的刀已经凌空重劈过来,身受重伤的真由美双手握刀奋力一挡。

两刀双交,「砰……」的一声巨响。真由美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哇」,她在空中狠狠的吐了一口鲜血,依莉亚的奋力一击不要说受伤了的她,就算原好无损,要抵抗都相当吃力。依莉亚击飞了真由美后并没有立刻追击,而是挥刀横击,拦腰砍向正在战斗中的爱丽莎。听到利器的破空声,爱丽莎双手上下扶刀,勉力一挡。

「砰……」接着一股巨力从她的手臂上传来,「啪啦。」双臂的骨骼开裂,她忍着痛,身体向后倒飞,堪堪的将力度卸掉。

「蹬蹬蹬蹬蹬……」一连后退了十几步,直至退到躺在地上的真由美的身边才停下。

「哇……你……你竟然有如此实力?」爱丽莎吐出鲜血后内心如惊涛骇浪,想不到依莉亚隐藏的那么深,实力直接凌驾于两人之上。

「踢踏踢踏……」依莉亚踩着五寸高的黑皮尖头高跟鞋淌着血水迎面而来,而她的脸上挂着冷冷的微笑。

「咯咯咯……想不到吧,你们知道为何一直没有见过杀手组织的一号吗?咯咯……告诉你们,我……就是一号。

你们输得不冤,能够死在我的手上是你们的荣幸……哈哈哈……「依莉亚一面发出狂热的笑声,一边慢慢的接近着两人的所在。

「吵死啦,你们还有完没完的,大深夜的还让不让人

家睡啊。」这时一把粗壮的女声在深田居住的三楼窗户上传来,只见一个曲发满脸横肉的女人打开窗户恶恨恨的对着外面的众人骂了起来。

「找死……」18号扔出手中的苦无,直接射向屋中的女人。

「唉吖……」「乒乓」女人没有被击中,她像滑倒在地上,而苦无倒击中了她家的挂饰,发出了落地的碎裂声。

「切……」依莉亚看着楼上轻蔑的一笑,她倒没有在意,而是倒提着长刀继续接近。

「由美姐,你坚持住。咳咳……」爱丽莎眼中满是焦虑。

「咳咳……没事……咳咳……想不到她就是一号……哼。」真由美硬生生的从自已的肋骨位将刀抽出,然后快速的点了止血的穴位,血虽止住,但她已经极度疲劳,连站都站不起来。但她的眼光却一直看着远处倒地的深田,神情充满着忧伤。

「深田君……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我要先走一步,在下面我们再相见吧。

咳咳……」

「哈哈哈……果然是情深意重,说真的,你的男人真的不错,那元阳真的很美味,如果不是你的话,说不定我会收了他做我的男奴,放心,等会你死后我会将他吃干抹净,你们很快会在地狱里相见。哈哈哈……「「呸,你个贱女人,先吃老娘的洗脚水再说。」只见三楼的女人将一盆水倒头泼下来。

楼下的依莉亚想避,但她惊讶的发现自已无论怎样避也避不开,那盆洗脚水如同有生命一样,将她所有的退路封锁住,她只能下意识双手举起一挡。

「撒啦。」带着酸味的洗脚水将她从头到脚的打湿,红色的波浪秀发「滴滴嗒嗒」的往下滴水,她的脸色阴沉,脸上的肌肉抖动,显然被剌激得极度愤怒。

「咯咯咯……高手。」依莉亚自言自语着,然后抬起头望向楼上的窗户所在。

「何方高人,请下来相见。」

「蹬蹬蹬蹬蹬……」楼梯处传来下楼的声音,一个矮壮的身形在昏暗的路灯中显现。

「包租婆?」「阿姨?」真由美和爱丽莎不由得发出惊讶的叫声。

只见包租婆的扮相还是那么拉风,大波浪的头发上夹着红红绿绿的发夹,眯着豆大的眼睛嘴里叼着一根点燃的香烟,一套碎花睡衣,脚上穿着塑料人字拖。她没有理会一脸鄂然的依莉亚,而是走到真由美的身边,她摸摸真由美的秀发,一脸慈祥的笑着。

「闺女,你没事吧,你们先站到一边去,等会很危险。」

「阿姨,我还死不了,不过深田君……」真由美一脸担忧。

「放心,那臭小子暂时还死不了,你不是有一种回复元气的特效药吗?等会再说,先站一边去。」包租婆望着依莉亚神情变得严肃。

「哦……」真由美就在爱丽莎的撑扶下站在房子的墙边。

依莉亚冷冷的看着她们的行动,她并没有阻止,因为这附近全部被自已的人所包围,靠她们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突围。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多管闲事。」

「呵呵呵……我是什么人?我只是不起眼的大妈而已,至于为何管你们的事嘛?那是因为我看不过你人多欺负人少,还有,很久没有活动活动一下身体,再不动动可能会生锈了,这个理由可以吗?「包租婆深深的抽了一口烟,依然是眯着眼盯着依莉亚。

「放肆。」依莉亚身后的18号一声怒喝,她手持长刀绕过依莉亚

闪电般直指包租婆的胸口。依莉亚并没有阻止,因为她也很想看看这个神秘的女人的实力。

「好……」只见原先懒散的包租婆完全变了一个人,她双腿分开站立,提胸挺背,双手在前环抱圆转如同揽尾雀,不断的画着圆圈,看似缓慢,实则极快。

长刀已经递到她双手圆圈的中央位置,只见包租婆的一双短腿不停的后退,双手还在刀头上下不停画圈,双手覆盖的区域竟然以肉眼看得见的扭曲。18号紧追不舍,她手中的刀发出凄厉般的尖嚍,但无论她怎样努力,刀头始终不得寸进,而且刀身变得越来越重和四方八面不断的有力量在拉扯,让她快拿不住刀柄了。

「喝」包租婆停止了后退,一手搭在刀身上,右脚实,左脚虚,粘连粘随,无论18号怎样用力都抽离不了,而且连人带刀被拉住身前,这时,包租婆另一只手闪电般的击在18号握刀的手腕上,18号再也握不住手中的刀,「蹬蹬蹬蹬蹬蹬……「连退十多步才站住身形。

「噫……」围观的众人不约而同的发出惊叹这到底是什么功夫。

「可恶……」18号不甘被夺刀之耻,她再次冲上,呼的一拳往包租婆的胸口击去,这拳酝含着她愤怒的力量,拳头夹着狂风呼呼直响,但拳到中途,她的左拳却诡异的击出,还是后发先至,力量更强,如同开山裂石一般。

但包租婆还是右脚实,左脚虚,双手在她的手臂处不慌不忙的画着圆圈。

「噗」拳头击中了胸口,众人以为她会粉身碎骨时,包租婆的胸肌内陷,让18号雷霆一击如同泥牛入海,无声无息,拳头还被肌肉包裹得进退不得,而包租婆的双手越圈越快,双手间的范围内空气再次被挤压得扭曲。

「啊……」只见18号左臂的黑手套被撕裂,接着肌肤破裂,然后整条手臂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包租婆并没有收手,她踏前一步,一个手肘击在18号的胸口。

「哇……」18号狂喷一口鲜血倒飞出去。击退了18号,包租婆双手再次在虚空画了个圆圈,然后如山般屹立场中。

「八极拳?想不到在这里会遇到传说中的八极拳传人。」依莉亚冷冷的盯着包租婆咬牙切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