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杀五(女忍榨精传)

忍杀五(女忍榨精传)

接上回,话说包租婆看着真由美坚毅的神情,终于点了点头。于是一行四人快速的下楼坐上爱丽莎不知道从哪里盗取来的SUV上。

当包租婆坐在后座时,她的鼻孔怂动了几下,眉头不由得一皱,因为车内的空气中弥漫着淫菲的气息,那当然是这前三人在车上车震过后的残留的味道,她也是过来人,当然知道这味道代表的是什么了。只见她转过头来似笑非笑的看着真由美。真由美感受到她怪异的目光,心中一阵明了,雪白的脸颊泛起一片红霞,整个人坐立不安,又不知道怎样向包租婆解释,那就可苦了我们的深田同志了。

「嘶……」深田只感觉腰间的软肉被一只小手抓住并360度回来扭动。

「唉……唉……放……放……由美,怎么回事啦,先放手。」粗线条的深田一点都不明白女儿家的心思,只能在车内鬼哭狼嚎起来,害得真由美更用力的扭动。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阿姨也是过来人,没说你啥,不过年青人嘛,还是悠着点,注意身体。」包租婆笑口盈盈的道。

「知道了,阿姨。」真由美娇羞的低下了头,只有深田还在莫明奇妙的听着两人在打着哑迷。

「深田,你伸手过来。」包租婆对着旁边的深田叫道。

「哦,什么事吖。」深田虽然不太明了,但还是听话的将手递到包租婆的面前。

包租婆没有跟他废话,翻手搭在他的手腕,两只粗大的手指压在脉门上,然后再伸出另外一只手翻开深田的眼皮,看完这边又看那边,检查的相当仔细。就在深田受不了她的行为想开口问道时,包租婆竟然说了一句让他吐血的话。

「深田君,你有凶兆……」

「噗……」深田将快要吞掉的口水喷了出来。(我靠,你妈有凶兆,你全家都有凶兆。你一个满脸横肉的肥婆,装什么算命滴。)他正想开口骂道。

「逗你滴,不过你真的有凶险。」难得包租婆一脸正经的说道,看着这个满脸横肉五短身材的肥女人,就算配上长须,怎么看也不像个骨架清奇快要渡劫飞升的世外高人。而真由美和爱丽莎都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忍得满脸通红。

「额……包租婆,你能否认真一点。」深田汗死了。

「嘻嘻嘻……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知道你和由美的一番奇异际遇后得到了力量,但据你的脉像来看,你并不能灵活运用,甚至力量分布极度分散。」

「依?包租婆你怎么知道的?好利害哦,我的确觉得满身都是力量,但出手时却总是使不出来,有点……有点。

……」

「便秘吧……哈哈哈……这个不是重点,我想说的是你跟由美她们欢好时被抽取得太利害了,而你自已吸收得太少,不懂得阴阳调和的你迟早会被抽成人干。」

「真哒?怪不得好像最近这几次变得有点累,过后恢复得比较慢。呵呵呵」

深田傻傻的抓抓自已的头发,而真由美和爱丽莎更竖起了耳朵认真的听了起来。

包租婆看了看两个偷听的极品美女的紧张神色,脸上不由得露出狡黠的笑意。

她在自已的衣服里摸索了一下,接着变戏法般抽出一本薄薄的书本,然后扔到深田的手上。

「呐,给你,这可是不传之秘的珍本来的。」包租婆得意的挥了挥肥厚的大手。

深田脸上一阵迷惑,他低下头看着手中书的封

面。

「依?这是什么书来的?《淫……男……浪……女之红杏出墙》?嘶…

…想不到包租婆你还那么OPEN啊。」深田大声怪叫起来。

「咳咳……搞……搞错了,是这本。」包租婆老脸一红,闪电般的将深田手上的书抢了回来收回衣服里,然后又重新递过一本。

「哦……哈哈哈……」深田涨红着脸大笑起来,而真由美和爱丽莎则忍得眼泪都流出来。

「臭小子,闭嘴,再笑我就把你扔出车外。」

「好好……不……不好意思,我是无意的。」深田忍着笑,看着脸色发黑的包租婆他可不敢不听,因为他实在是害怕这个武力值超高的肥婆。

「《阴阳双修真经》?哗,里面的动作好新奇啵,好多我都没试过也。」深田翻着书看着里面的插画一脸惊奇的道。

「这个不是重点,你要看的就是里面的经文真义。」包租婆没好气的说道。

「哦,里面的文字内容好高深啊,一时之间我也看不懂哦。」

「哼,看不懂你不会问吗?有空我再教你,不过这段时间你最好禁欲,不然你真的小命不保。」

「咳咳……那好吧。」深田一脸尴尬将书收进衣服里面去。

「阿姨,这本书你怎么来的?我看里面的内容属于道教古法的养生术和房中术,应该是失传之秘来的。」深田旁边的真由美伸过头来,像好奇宝宝的问道。

「这本书啊,是当年我那个死鬼师父给我的。」

「那你练过没有?」深田接口道。

「额……没有。我那死鬼老公老是说没时间跟我玩这个。」包租婆一脸难为情的女儿姿态,看得深田寒毛都竖起来,心里想着晚上熄灯时做那事时,她老公会不会以为被鬼压。

「不会吧,如果没有疗效,或者修练得走火入魔怎么办?」

「啪……」包租婆一巴掌打在深田的额头上,满脸怒容的向他咆哮道:「怎么办?凉拌呗,当时我师父传我这些书时就说过没有售后服务的,反正货已出门,恕不退换,大不了你极乐飞升后,我就鼓动闺女再找过一个好男人罗,三只脚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还不是满大街都是,哼……」

「得……我看你跟你师父都是不咋靠谱的那种,对了,你师父是什么人来的?

他是怎样收你做徒弟的?」深田揉着头决定转移话题,不然暴躁的包租婆说不定真的会揍他一顿,还加顿宵夜。

「是啊,阿姨,你的武功这么高,你的师父一定很利害的吧,说给我们后辈听听嘛。」真由美也配合着撒着娇。

「那当然,他可是不出世的奇人。」包租婆看着窗外,心思一下子回到过去,那时候的种种情景再次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脸上浮起真挚的笑容,于是她接着说。

「那时啊,我还是很小,大约是读小学的时候。那天我放学回家的路上,遇到一个着装跟乞丐没两样的老道士挡着我回家的路,他的眼睛竟然盯着我手上的羊肉串,嘴里哈吧的流着口水。当时我看他那么可怜就把羊肉串给了他,结果他二话不说就吃干抹净了。看着他吃完我原本想离开,但他却拉着我,一脸正经的对我说(美女,不得了啊不得了,你有道灵光从天灵盖喷出来,你知道嘛,年纪轻轻的就有一身横练的筋骨,简直百年一见的练武奇才啊,如果有一天让你打通任督二脉,你还不飞龙上天,我看你

的骨骼精奇,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维护世界和平就靠你了。)嘻嘻嘻……当时鼻孔拖着鼻涕虫的我听了当然很开心啦,问他怎么知道我有学武的潜力的。他却一本正经的接着说(这本《如来神掌》秘笈是无价之宝,我看与你有缘,收你十块钱,传授给你吧。)(不要?嫌贵啊?八块也可以啊。

啊?还嫌贵?六块,最少六块了,再便宜就跟你急。不要?好啦好啦,那就五块吧,算个跳楼大赠送吧,不过有个条件哦,这本秘笈上的武功太难了,一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不如为师就入住你家,为你保驾护航如何?)」

说到这里,车内的几人包括包租婆自已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阿姨,你这个师父还是够奇葩的,后来怎么样?」真由美笑完还是接着问。

「还能怎么样?最后还不是带着他回到我家,还好当时我家还是挺富裕的,房子多,就在一个院子里随便安顿了他,每天还好吃好喝的供着,当时还跟我家里人发生了争吵,差点离家出走了。

呵呵呵……古语有云,穷文富武这一点真的没错,如果不是我家里有钱,可以让我专心练武的话,早就放弃了。」

「包租婆,你那本所谓的秘笈一定是假的吧?」深田问道。

「那当然是假的啦,不过当时我还小,不知道。不过你还别说,那老不死是真的有本事,当时我看到他早上练功的时候随意一掌拍到巨石上,巨石没有反应,但当他转身时,整块巨石变成粉末一样散满一地,你说利不利害?」

「哗,那是不是传说中的(化骨绵掌)?」

「我怎么知道,但是用内家真力摧动的一种掌法就是,反正他没有教我,说女孩子不要学这种霸道内家功法,不然身体会有副作用,我当时不答应,缠着他要学,但他无论如何都不教,只教给我一些花拳绣腿般的花架子,说能防身就好。」包租婆撇了撇嘴不屑的道。

「哦?那包租婆你的一身功夫从哪里来的?」深田好奇的追着问道。可是包租婆出奇般的扭扭捏捏,老脸通红。在众人不停追问下她才吞吞吐吐的说了出来。

原来年小的她看老道士不肯教,她也发了狠,每天都去偷看老头子练功,无论吃饭睡觉冲凉都跟着他,甚至上茅房出恭都偷看,真是晚节不保啊,最后老道士被逼急了,没办法,只能挑了一种稍为适合她的内功心法教了给她,而且她还不心死,硬是从他身上像抄家一样抄出大量的武学秘籍,当然包括刚才送给深田的那本,在差点将他的底裤都被掏光后,为了不被三光,老道士在她内功略有少成之后就偷偷离开。

「噗……哈哈哈哈……唉哟……」狂笑中的深田被恼羞成怒的包租婆狠狠的拍了一下额头,吓得两美女都忍着想笑都不敢笑。

「老太婆,你怎么老是打我啊,有话不能好好说吗?老是动手动脚的。」深田再次揉着发红的额头委屈的说道。

「哼,我爱打就打,怎么样,想不想试试我的拳脚按摩顺带分筋错骨,保证让你欲仙欲屎。」说完,短粗的手指握成拳头并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细小的眼睛发出挑衅的神色,看得深田背部冷汗直流。

「咕噜……不不不……你老人家爱咋样就咋样,我没意见……呵呵呵……对了,你说练那内功会有副作用,那副作用是什么?」

深田深深的吞了一口水转移话题道。

包租婆对于他的怂样不以为意接着道:「副作用?那就是我跟鬼冢结婚那么多年都没有小孩,那是练功伤了心脉。

」说完她瞟了一眼神情凝重的真由美,继续说道:「那老鬼说过,如果根基没有筑好,身体机能不够强健,强行催功的话只会先伤已再伤人,所以我每一次催功之后,都会全身经脉涨痛甚至咳血,至少休养十多天才能平复。」说到这里包租婆一阵黯然,而众人脸上也是唏嘘不已。

「深田君,你运气很不错,死里逃生以后不仅体质得到极大的改变,还能过继到强大的力量,只是你不会运用的技巧而已,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学武?」包租婆微笑看着深田,而真由美的美目上闪过激动的神色,因为她自已知道自已的事,叫她杀人可以,还不带重复的。但叫她传授武学却不是她的专长,况且从之前的战斗过程中,她深深的了解到包租婆的实力深不可测,爱郎能得到她的指点实在是意外的惊喜,就在她迫不及待想帮深田答应时,深田的粗神经又犯了浑。

「额……学武没问题,但你会否像那个师傅一样不靠谱?……嘻嘻嘻……咳咳……」深田发觉自已好像又说错话了,因为这时车厢里变得死一样的寂静。

「我呔……我揍死你个臭小子,看掌……」

「哗……对……对不起……哦……疼死我也,救……救命啊……」

SUV就在深田的惨叫声,拳脚碰撞声和包租婆的喝骂声中悠悠晃晃的消失在繁华的街道上。

……

夜里的郊外公墓园区里显得格外寂静,深田他们一行四人在拜祭过真由美夫妇后沿着粗糙的石板路往山下走,一路上真由美脸上显得格外平静,让担心她的众人心中都松了口气,仿佛感应到众人的心思,她向着深田笑了一下。

「怎么啦,我没事,该伤心的都伤心过了,能够在父母的坟前插上清香已经是我我最大的心愿了,现在我想的最多就是好好的和你们一起活下去然后找机会报仇。」真由美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

深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而是伸出大手握着她温润的柔夷,牵着她漫步在月色中。

「深田君,我想看一看你现在对力量的掌控能力到了什么程度。」身边的包租婆突然说道。

「啊?哦,怎样测试?」深田一脸茫然。

「你见到前面树林里吧,那你随意找棵树用你拳头全力一击。」包租婆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树林。

「哦,好的……」深田说完便走到一棵大树前,只见树杆足有他的身体一样粗大。深田站稳马步,气沉丹田,紧闭双目凝神畜力,外露的肌肉贲张,双拳紧握并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

「深田君加油……」「姐夫加油……好帅啊……」看着充满着阳刚之气的深田,两女发花痴一般打着气。连身边的包租婆都不禁点了点头。

「喝……」深田双目圆睁,一声暴喝,提起的右拳夹着劲风往树身轰去。过程气势十足,但包租婆却神情一皱。

「啪……」的一声闷响,就在众人谔然之下,只见粗大的树身轻微的摇晃了一下,上面只留下浅浅的拳印。

「额……怎么回事?哎哟……」深田一声怪叫,原来头上挂着一滩温热微臭的液体,用手一摸,是带着热气的鸟粪。抬头一看竟然是只小鸟在他头

上盘旋,并不停的呱呱大叫,仿佛在嘲笑着身下这个傻瓜的不自量力。

「哈哈哈哈……笑死我啦……哈哈哈……」爱丽莎再也忍不住弯着纤腰哈哈大笑,而真由美却掩着小嘴极力的忍耐着。

但这时树林里忽然吱声大作,林间鸟群纷纷飞上天空,遮闭了高挂的月亮。

「嗯?怎么回事?我的拳力对眼前的树没有影响,反而拳劲打到后面去了?

难度是传说中的隔山打牛?」深田捏着拳头自言自语。

「沙沙……沙沙……」「轰轰……轰轰……」这时,密林里传来大量的杂音和四周巨大的轰鸣声打破了寂静的园区。

就在深田他们不知所然的时候,密林里人影卓卓,四周的道路上大量的车辆在飞驰而近。接着一道道汽车车头强光照在他们身上,让他们眼睛短暂的失去光明。

当他们艰难的睁开双眼时,只见已经被大量荷枪实弹的黑衣人所包围,所有枪口都指向了他们,大有一言不合就马上枪杀他们。

「泥玛吖,今天出门没看老黄历啊……」深田悲哀的想道。

……

「呜呜……」深田靠坐在墙角里不停的扭动着,只见他被黑布蒙眼,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了一只臭袜子,双手双腿被反绑,眼前的漆黑一片让他心急如焚。

原来之前他们不小心进入了两帮贩毒份子交易的地点,话说谁会想到交易的地点会在墓园区里面呢?两帮毒贩还因为这几个不速之客差点火并起来,原因是以为都是对方招来了不明来历的人,或许是条子。最后双方在协调之下才知道误会了对方,可惜深田几人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在处于拿着重武器的毒贩包围圈面前他们哪敢乱动,毕竟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啊,在包租婆悄悄压制下,深田三人才放弃反抗的打算,准备找准机会逃脱。毒贩们倒不急着处治他们四人,而是找人将包租婆用车拉去其他地方秘密处决,而深田三人则暂时被关押在附近的小仓库里面等交易之后再处理。

(由美和爱丽莎怎么样啦?可恶……)被反绑的深田只能在地上不停的挣扎,希望能摆脱困境。

「吱吱……」沉重的铁门被打开,接着从外面响起了皮鞋踩地的脚步声。

「哟,这小子还不死心啊,呵呵呵……老大也是的,就地处理掉就好啦,干嘛要等到交易完。」这时一把粗重的男声响起。

「嘿,管他呢,反正老大说啥我们就干啥,不过那两个小妞可惹火,比那些明星模特还漂亮,我操,看的我都鸡动,嘻嘻嘻……怎么样?各位兄弟,反正还有时间,用那两小妞败败火怎么样?

嘻嘻嘻……」另外一把尖锐的男声淫笑着,接着室内的几人纷纷附和起来。

「呜……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想……想怎么样?」真由美被解开了眼罩和取出嘴里的堵塞物之后,露出一副害怕的神色,配上她那绝世的容颜和起伏的骚胸,引得一众狼友欲望高涨。

「嘻嘻嘻……还能怎么样,你和那外国妞这么惹火,当然是操你们啦,哈哈哈……」尖声男人肆无忌惮的淫笑。

「呜呜……」听到这些禽兽要强奸真由美和爱丽莎,深田扭动得更激烈。但这时一只大脚恨恨的踢在他的头上,「啪」的响声,深田的头部与墙身来了个亲密的接触,他被踹得头晕脑胀。

「我操,你还动,你再动动试试?马上将你爆头

。」粗声男人拿着一把手枪压在深田的脑门上,然后将保险打开,只要深田乱动,马上就枪决他。

「别……别杀他,只要你放过他,你们想怎样都可以。」真由美和爱丽莎同时娇呼起来。只是几个男人并不知道的是她两人手指上都露出了几要长长的银针,只要这黑衣男够胆开枪,马上就会让他毙于针下。

「哟,还挺情深的,难道你们两个都喜欢这个臭小子?嘻嘻嘻,倒看不出,既然你俩都喜欢他,那就让你俩当着他的面被我们狠狠的操。嘻嘻嘻……」说完,他拿着枪身用力的拍打了深田的脸,然后扯开了深田的眼罩。

这时,嘴流鲜血的深田看到四个身穿黑衣的男人走到真由美和爱丽莎的面前,用淫邪的眼光盯着眼前两个美娇娘,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他们之后想干嘛,结果与他的想像一样,四个黑衣男快速的脱掉身上的衣服,露出那健壮的身体和硕大的肉棒,虽然尺寸上比深田小点,但规模也是相当可观。深田正想再次挣扎,但这时真由美和爱丽莎却向他投来叫他放心的目光,虽然不知道两人为何有这样的暗示,但深田还是安静下来。

「呵呵呵……这小子算你识相,不然要你脑壳开花。」说完,还玩了个漂亮的枪花。接着一双大手握住真由美的衣领提了起来,因为她的手脚都被反绑,身体只能跪在地上。

「嘶啦……」「啊……」在真由美和爱丽莎的惊叫中,她们的宽松T恤被两个裸男同时撕开,露出那半杯蕾丝黑色透明乳罩,四颗或小麦色或雪白的乳球被紧束的罩杯挤出巨大的山谷,而透明的布料将两人粉嫩的乳头暴露在众人眼前。

「嘶……果然是个骚货,还穿得那么性感,这次真是爽死啦。」只见那个粗声的光头男一手粗暴的揉捏真由美隔着乳罩的乳球,另一只大手捏着真由美柔嫩的下巴,将他那充满尿骚味的坚硬肉棒顶入了性感的小嘴里面。

「呜呜……」真由美还来不及娇呼,就被眼前这个男人粗暴的口插入,如果不是自身口技了得,早就被顶得呕吐出来,不过她也不好受,于是被动的催动口技侍奉起嘴里的肉棒起来,而口里的唾液也沿着樱唇肉棒滴在地上。

「好爽……嗬……真他妈的爽,想不到这小妞的口技这么了得。」光头男仰着头极度享受。

「喂喂喂……光头,你一个人爽了,我怎么办?」另外一个猥琐男不满的叫道。

「嗬……嗬……你他妈的傻X啊?不会解开她的手扣和脚扣吗?一个弱女子还怕她跑了不是。嗬嗬……用力点,小妞。」

「那也是。」说完猥琐男打开了真由美的手扣和脚扣,只是他性格比较稳重,手上的手枪一直压在真由美的身上以防万一。

得到解放的真由美眼里露出狡黠的眼神,她并没有马上将两人解决掉,而是挑逗般的瞟了深田一眼,嘴里吐出光头男的肉棒,风情万种的掩嘴一笑。

「两位帅哥,别那么粗鲁嘛,时间多的是,今晚我都是你们的,你们喜欢怎么玩都可以。」说完,没有等两人的回应,就站起身来将全身的仅余的衣服脱掉,只剩下白色的丁字裤,过膝的超薄黑丝袜及运动鞋。白嫩的肌肤,高耸饱满的玉乳,平坦柔软的小腹,无一不引诱着男人原始的冲动。难得的是她拥有一双超过一米一的修长美腿,黑白

分明的丝腿和不时调皮跳出窄小丁字裤束缚的粉嫩阴唇,更激起众人兽性的暴发,这是集合天使的脸容和魔鬼身材的极品啊。连习惯了真由美娇躯的深田,下体情不自禁的举旗致敬。

在光头两人正想将眼前这美娇娘就地正法时,真由美却主动走前握住两人身下的肉棒,双手极有技巧的搓动起来,而蝉首却探到光头男的面前,张开性感的小嘴与他的大嘴舌吻起来。

「妈的,真骚。」猥琐男也不甘示弱,俯下身子把真由美粉红的乳头叼住,接着如婴儿般吸吮,另一只大手却在她的丰胸上游移搓扭,雪白的巨乳在他的大手中不断的变幻着形状。

「嗯嗯……」真由美在两个壮男的夹击下都不由得情动,琼鼻上哼出动人的呻吟声。

「啵……」两人唇分,真由美手肘轻轻顶住光头男的胸膛,雪白的两手在两男的颈部,胸口和深黑的乳头上轻轻的抚摸,像情人般细致,加上那情动的媚态,两男的肉棒如吃了伟哥一样坚硬好铁。

媚眼如丝的瞟了两人一眼,真由美便蹲下娇躯,双手握住两人的肉棒,轻轻的套弄,接着便含住猥琐男的肉棒,摇曳着蝉首口交起来。而另一只纤手也没有闲着,尖长的玉甲不断刮弄着光头肉棒上的青筋和阴囊。

「金毛,看来我们捡到宝了……嗬嗬……原来这女的是婊子,不……比婊子还利害……哦……」光头男舒爽的叫嚣着。

「对……光头,比银座那娘们爽多了,她们就是个渣……那小嘴吸力惊人舌头更是花样百出。极品……哦……

。」猥琐男喘着气应和起来。

「啧啧……」真由美卖力的吸吮着两根充血的肉棒,雪白的巨乳在空气中起伏,粉红的娇艳乳头在昏暗的灯光中显得非常剌眼,因下蹲的姿势让细小的丁字内裤变得更加紧束,漏出的两片阴唇湿润无比,大量的淫水浸湿了布片甚至滴在地上。

轮番对两根肉棒的口交,甚至有时将两根同时塞进嘴里,这时的真由美在性欲中变得淫邪无比,嘴角上不时泛起着邪恶的笑容,眼神不时向着深田方向瞟去,像挑逗更像挑衅,这一刻她化身成魔鬼魅影,无时无刻引诱着猎物堕入她的陷阱。男人的呻吟声,女子的口交声,淫器分泌物的芳香味充斥着整个仓库。

深田恨啊,他觉得无助的同时又无力,看着爱人在自已面前与两个陌生男人享受般口交,内心如堕入深渊的同时,绿色的种子慢慢发芽,长大,甚至盖过他的屈辱,绿帽的异样快感变得越来越强烈,让他沉沦无法自拔,直接体验在他的下体更越发坚硬,大有冲裤而出的迹象。

转头看向爱丽莎那边,有着洋妞那种火暴性格的她更是直接,已经跟另外两个男人在做爱。只见她全身只剩下过膝轻薄的白丝袜和运动鞋,俯着健美纤细的腰肢接受着后面男人的冲剌,而双手握着面前男人的虎腰,张开黑艳的嘴唇吸吮着暴怒的肉棒。弹性惊人的丰臀在承受身后的冲击时都会顺带将眼前的肉棒深喉进去。每一次进出,紧致的吸吮都会让两男都会发出舒爽的叫声,迷离淫荡的表情爬满了她带着异域风情的脸上,小麦色的有力长腿配着轻薄的白丝在抖动中更显得香艳迷人。

不管外面的情况如何,仓库里的性爱大戏正徐徐上演。这时,真由美这一方从口交变成性爱三

人叠罗汉。真由美性感的娇躯平躺在猥琐男的身上,而猥琐男的一双大手绕过她的身前覆盖在丰乳上面并不断的用力搓揉,身下的坚硬肉棒则插入真由美那充满皱褶的娇嫩菊道里,借着双手的握力不停的进进出出,丰富的肠油在他们紧密的交合处飞溅而出。

「哦哦……好棒……哦……用力……你……你别再舔了……啊……我要,我要你的肉棒……」真由美忍受着肛门被抽插的快感催促着光头男的行动,原来光头男并没有马上插她的淫穴,而是握着一双雪白的大腿分开成M型,头却埋在胯间用粗糙的舌头不断的刮弄那泥泞的淫穴,舌尖的扫荡让真由美的阴蒂被如花生米那般红肿,芳香并带点咸骚味的淫水源源不断的流出并被光头男吸收,她被双重剌激的剧烈得抖动。

「啧啧……嘻嘻……想不到美人原来是那么淫乱,嘻嘻嘻,他妈的,刚刚才在你的嘴里射了浓浓的一炮,下面又硬了,好……如你所愿,等着我们操死你……」光头男没有再挑逗下去,挺着坚硬如铁的肉棒抵住泛滥成灾的穴口,赤红的双目紧紧盯住身下的美人,但他却没有发觉的是,原本健康的肌肤在第一次剧烈的泄精后变得不正常的苍白,呼吸之间显得有点粗重,因为他们两个已经深陷真由美的媚术之中,脑里只剩下原始的欲望。

「哦哦……来吧,我需要你们的大肉棒……哦哦……快快……好痒好痒…

…啊」真由美双手按住胸前的大手上,配合着身下猥琐男的搓揉,尖长的香舌舔刮着性感的红唇,娇艳欲滴的脸容泛起粉嫩的红晕。

「他妈的真骚,受不了了,我操……」「滋」的一声,肉棒毫无阻碍的进入阴道里面,但还没有没根时,被剌激的壁肉如有生命般将棒身紧紧的包裹住。

「依?好紧,比处女还紧,爽死啦……」光头男毫无防备之下差点缴枪,他深吸一口气,提肛,硬生生的将射精的快感压下来,然后双手让那黑白分明的丝足挂在自已的粗臂上,挺动腰身用力的在紧窄淫邪的阴道里抽插起来。

身下的双穴被无情的填满,那肿胀的剌激感让真由美脑里一片空白,快感连连的不断浪叫,恨不得通过叫喊将性欲的快感渲泻出来。她还伸出纤指埋进两人的交合处,撩拨自已红艳肿胀的阴蒂。那肉体的碰撞声众人的淫叫声交织一片,场面异常火爆。而爱丽莎那边不徨多让,天生喜欢主动的她伏在男人的身上,媚惑的肉穴狠狠的撞向身下的肉棒的同时肛门也吸纳住身后的肉棒,异域天生沙哑的淫叫声和强悍的性技,让另外两男不断的在她体内倾泻精华,两男在她的魔穴里已经射了三次了,身体的肌能不断下降,身体变得瘦削,可见魔女体质的爱丽莎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但深陷情欲媚术的两人还虎虎生威般的抽插。接受着滋润的爱丽莎不时用余光与真由美对视,目光的相碰在空气中产生火花,仿佛两女在相互在比拼性爱上的较量。而旁观的深田已经停止了挣扎,目瞪口呆的他眼里只有这淫乱的场景,暴怒的棒身硬痛难忍,前列腺液的渗出将裤子都打湿,仿佛闻到熟悉的气味,两女不约而同的向着深田发出媚惑的笑容。

「啊……」「嗬嗬……臭婊子我射死你……」真由美身上的两男同时发出怒吼,一股股

带着精华的液体像不要命的冲向那充满魔力的两穴,饥渴贪婪的深处吸纳得「咕咕」作响,但两男脑里除了渲泄还是渲泄。

「射……射死我吧,好爽……好甜……我就是婊子……我要你们的精……哦哦……」真由美的肌肤在吸收中变得越来越娇嫩,但她的眼神却显得很诡异,嘴角不时露出嘲弄和冷冷的笑意,因为她知道这两猎物死定了,只是她还想玩,因为在深田面前玩弄别的男人让自已的内心极度兴奋,那种变态的快感让她高潮不断。

「嗬嗬……爽死了,她妈的真的是极品。你说是不是金毛。」光头男气喘连连的叫唤道。

「是啊……嗬嗬……光头,她的肛道真他妈的紧,还会吸人……爽死了。」

猥琐男在身下回应道。

正当两人想将射后变得疲软的肉棒退出来时,真由美的双穴却产生了变化,嫩道上的肉壁紧紧的锁住双棒,就在两人惊奇的时候,真由美却发出诱惑的微笑。她的黑丝双腿脱离光头的臂弯,纤细的小腿架在他的颈部两侧,丝滑的黑丝不停的磨擦起他的脸颊和颈部的皮肤,而她的纤手绕过光头的肉棒捏住猥琐男的阴囊,轻轻的搓揉起来。

「嗯……不嘛,我还想要,你们不是不行吧……哦……你看,我的好妹妹还在跟你们的兄弟在玩呢,我还想要啊。咯咯咯……」

光头和猥琐男望向爱丽莎的方向,见到他们还在火爆的肉搏中,空气中更弥漫着几人性爱的气息,让原本疲软的肉棒瞬间挺硬。

「臭婊子,你说谁不行啦……啊……」

「咯咯咯……你们就是不行,别干说不练的,证明给我看……咯咯咯……」

说完加大了丝腿对光头的磨擦。接着转过头伸出丁香的玉舌与身下的猥琐男激烈的舌吻起来。

感受着丝足的异样磨擦,闻着丝腿上散发的肉香,光头男一双大手马上捉紧在作怪的丝腿,眼睛贪婪的盯着纤细的小腿,甚至用鼻子去闻运动鞋的缝隙处,闻着那带着皮革味和汗味,下身的肉棒勃得更硬。

「嗯……你想闻我的脚吗?咯咯咯……那你帮我脱鞋好吗?那样我会让你闻个够……咯咯咯……」说完,真由美没有理会光头的行动,而是继续与猥琐男舌吻,下身的纤手不断引导着他的肉棒抽插自已饥渴湿滑的菊道,而他们没有留意的是,他们射了那么多精液,但根本没有外泄出来,而是被真由美完完全全的吸收进去。

光头男抖颤的双手慢慢的将脚上的运动鞋脱下,露出那弧度惊人黑丝玉足,十只涂着丹蔻的圆润趾头在昏暗的灯光中透过轻薄的黑丝散发出妖艳般的血红,摆脱了鞋子的束缚,汗味,皮革味,肉香味,甚至精斑的精液味更浓郁,那是之前在车上她和深田足交留下的遗物,光头男血脉贲张,那是他梦寐以求的丝足。

正当他想伸出舌头吸咬眼前的丝足时,丝足却巧妙的摆脱了他的束缚,接着一只丝足调皮的压在他的脸上,圆润的玉趾不断的撩拨他的脸皮,鼻子和大嘴,甚至插入他的鼻孔里面。而另外一只丝足的足掌不停的则在他的颈部胸部划动,可爱的玉趾夹住他那深黑的乳头,诱惑的举动和浓烈的脚香味将光头男的性欲再次点燃。

他紧捉两只黑丝美足,张开一张臭嘴疯狂啃咬着脚上的丝袜,将完好的丝袜破开一个个小洞,然后伸出粗

糙的舌头舔划那美丽的玉足,吸舔着脚趾及趾缝,舌头刮过足弓都会让真由美的身体轻轻的抖颤。而他的下身也不含糊,一下一下的猛烈冲击那紧窄多水的食人肉穴。

「咯咯咯……哦哦……好痒……你好坏啊……哦……用力……你们再用力,我两个小穴好痒……快点帮我止痒……哦……」温热的肠油和淫水剌激着两人的龟头和棒身,肉壁更无休止的配合着绞缠,真由美的双手撑地,以自身为支点咬牙抵御着连绵的快感,她的眼珠变得血红无比,小嘴呻吟声不断,但眼神越来越清冷,显然她的媚术已经发挥到极致,誓要将两男榨干榨净。

看着真由美的表情,深田已经知道他们死定了,而爱丽莎那边同样进入白热化的阶段,两个变得瘦削的男人肉棒还在不要命的抽插,无力的冲剌显然让爱丽莎不满意,只见她握住身下男人颈项,伸出纤手狠狠的搧他耳光,嘴里不停的骂道:「臭男人,臭男人……没吃饭啊,用力……哦,对……咯咯咯…

…我玩死你们……」身下的男人嘴角流血,但迷茫的两目显示他中毒已深,下体只是机械般的抽插。而爱丽莎却邪恶的伸出香舌舔食着那腥臊的鲜血,嘴里不时发出阵阵的淫笑,她身后的男人伏在她的美背上对着那皱褶的菊穴进进出出,迷离的眼神和粗喘的气息显示他正强弩之末。

「扑哧……扑哧……」「再快点,再用力……哦哦……啊……」爱丽莎一声惊叫,她的娇躯剧烈抖动,一双白丝的玉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趴在身下男人的身上,双手抓住他的头,黑艳的厚唇狠狠的吸咬男人的大嘴,将他的大嘴咬得鲜血淋漓,两股强烈的潮水在生殖器的交合处溅射而出。

两穴的剧烈抖动,接着疯狂的吸咬两人肿胀的肉棒,滚烫的淫水冲刷着敏感的龟头,棒身,穴心的眨间产生强大的吸力,原本在喷射边缘的两人再也无力抵抗,纷纷将体内的精华暴喷而出。

「呜呜……」享受着那精华的滋润和冲击,爱丽莎眼里淫欲的目光四散,娇艳的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被榨干的两人在这一刻感觉到全身火灼一样的剧痛,让他们眨间从媚术中苏醒过来。

「啊……啊……好痛……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放……放开我……好痛好痛……」两男用仅余的力气痛苦的大叫起来,他们想逃,但深陷欲望的爱丽莎哪里会放过他们?自身的吸力自动暴涨,两眼并发出耀眼的红芒,她狂甩着健美的躯体将两人带动的左摇右摆,但下体的吸吮之力一点不变,让两人惊恐的看着自已的身体像溶化般向下体汇聚并从龟头处喷出。

「哈哈哈……好甜美的血水……哦哦……你们这两个臭男人,让你们爽…

…让你们在我身上爽死,这就是你们最好的结果。哈哈哈……」爱丽莎狂乱的淫笑,身上的两人再也不能叫人了,现在只是她手中的玩具。

「哇……哇……放……放开我……我们……」两男还是不停的挣扎,双手不断的拍打着爱丽莎的身体,但无力的他们只能挠痒般那样可笑,而身体撕心裂肺般的痛楚让他们在惊恐中渐渐堕入无尽的深渊。

「噼啪……」伏在爱丽莎身上干尸摔倒在边上,而她轻轻的舒了一口气,调皮的香舌舔舔自已的厚唇,像回味着那香甜的美味。

爱丽莎

那边的惨叫同样惊动了真由美这边,只见光头和猥琐男同时清醒过来,他们停止抽插惊慌的看去对面,当看到两个同伴被爱丽莎无情的吸成干尸,才知道这次搞大发了。原来身上的美女并不是艳遇,而是催人性命的魔女。他们也想抽离,但已经为时已晚。

「咯咯咯……想逃?迟了……」说完,真由美的魔穴像爱丽莎那样紧锁着两人的肉棒,发出让人全身发麻的吸力,让两人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抽离一般,而身体的血肉像脱缰的野马从马眼位置狂喷而出。

「哇……你……你们……我杀了你这个臭婊子……」身下的猥琐男的精神已经崩溃,无力的他以用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被抽干,而稍稍好点光头男奋力挣扎,他知道如果再这亲被吸食很快就会你同伴一样被吸干。他伸出干枯的大手忍着剧痛慢慢摸上旁边的散落的手枪,并抖颤着指向真由美的头部,而真由美却诡异的媚笑,她没有阻止他的行动,只是两穴不断蠕动,疯狂的吸食那香甜的血水。

「呜呜……」深田看着那幽黑的枪管散发出死亡的气息,他暴发出强大的臂力,将钢手扣脚扣硬生生的弄断,然后闪电般的冲向光头男。

「你……你去死吧。」光头男用尽最后的力气暴喝一声,手指正要发动扣钣。

「不要……」

「嚓咔……」光头男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已的手掌从手臂上脱落,「噼啪」的跌落地下。

「蓬……」接着他的头硬生生的被愤怒的深田打爆,鲜血溅了两人一身,接着无头的干尸摔倒在一边。

「呵呵呵……姐夫,你好利害啊,刚才的你真有男人味,我好喜欢,嘻嘻嘻……」爱丽莎发射飞刀之后像发花痴的小女孩一样大呼大叫。

「深田君,虽然我知道会没事,但我还是觉得很开心,因为你为了我……呜……」真由美还没说完就被深田紧紧的拥住,性感的红唇被大嘴堵住,而她的脸上露出安慰的笑容。

「好啦好啦……看着你们两都恶心,姐夫,你太偏心了,我也需要你的安慰吖。咯咯咯……」爱丽莎还在没心没肺的笑着。

「额……那我们也抱抱吧。呵呵呵……」

「哼……」真由美脸上露出不悦之色,虽然他们三人关系已定,但内心的小算盘还是希望深田属于自已一个。

仓库里弥漫着性爱和血腥残留的气息,但三人还在有说有笑的打闹,加上地上的几具干尸,怎样看怎样觉得诡异。

这时,外面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接着「蓬蓬……」的敲门。

「喂……光头,怎么搞的。快点开门,老大们已经交易完,他要你们将那个男的处理掉然后带走那两个女的去他那里。」

正当外面两个男的觉得不耐烦正想踢门时,铁门「咔吱」的被打开。

「你……依?」前面的男人正待发火,但发现开门的却是一头黑发的赤裸美女,只见这美女身上不着寸柳,修长的长腿上只穿着过膝的黑丝袜,她正露出诡异的笑容看着他。

「你……光头呢?他死去哪?」

「他?刚刚下了地狱,不过你很快就会见到他了,咯咯咯……」黑发美女一脸残忍的笑意,让他不寒而傈。正当他想拔出腰间的手枪时,他只感觉到胸口一痛,低下头只见一只纤嫩的手臂穿透了他的胸膛,接着这只手臂用力一扯,一颗血淋淋跳动的心脏就被她抓在手里

。

「你……」话没说完,心脏就被眼前的美女握爆。

「可恶……」「砰砰……」身后的男人连开几枪,但黑发美女却轻巧的闪避过去,他正想调整角度再次开枪。但仓库里面闪出一道身影。那道身影凌空扑到他的头上,一双健美有力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虎腰,柔软的巨乳压上他的脸庞,在他还没有回过神来,他的头部就被一对纤臂夹住然后被强大的力量扭动。

「好香,好软……」这是他死前最后的想法,接着他的头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被扭断。

「好了,搞定。」落地的爱丽莎拍拍手掌轻松的说道。

正当真由美和爱丽莎穿回有点残破的衣服和深田离开现场时,外面突然之间响起了激烈的枪声和惨叫声,接着被偷袭的一方也开枪还击,子弹的咬肉声,临死时的惨叫声,和指挥声响成一片。

搞得深田三人面面相觑。

这是神马情况啊……

上帝的疯狂,潘多拉魔盒的开启。大道无形,资本家的阴谋阳谋接上文,正当深田三人正想离开现场时,仓库外面却发生激烈的枪战,枪声,惨叫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不长眼的子弹进入了他们三人的范围内,在不明情况下,深田三人决定还是暂时回到仓库里面躲避。

隔了不久,外面的枪声渐渐停止,接着很快完全回复平静。真由美小心的探出头来观看外面的情况,发现并没有异常情况,于是三人重新踏出室外。在众人以为可以平安的离开时,树林里面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

「小心……」真由美低喝一声,她和爱丽莎同时从黑戒里面取出了一把小巧的手枪,然后站在深田的前面,脸色凝重的紧盯不远的树林。

「沙沙沙啦……」影影卓卓的树木里步出大量的人影,从月光的影照下,可以看出黑影都是身穿黑色防弹背心,战术长裤及手持只有军方才拥有的全自动机枪,刚刚火并过的他们杀气腾腾,黑坳的枪管上泛着暗红,而他们坚毅刚强的脸上显示着写满着战意,那是一股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气势。没有人声张,他们步伐快速的围成半月形,所有枪口不约而同的指向三人。真由美知道并不只眼前这些黑衣人,从远处树林里散发过来的杀气让她知道不少于三个狙击手的枪口正指向了他们的头部,从刚才听到枪响,这绝对是口径达到12.7毫米的大口径狙击步枪,只要给一颗子弹击中,不要说对穿,连全尸都做不到。而那些黑衣人手里的枪械并不是军方熟悉的89式和64式自动步枪,而是今年军方最新采购来自米国的M4式,之前的89式和64有着和大不列颠军队185A1的声誉,就是神憎鬼厌。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你手中的枪什么时候会卡壳,有时是一二枪,有时是十来枪,甚至有时会炸膛,总之糟糕透顶,如果上到战场根本就不能对敌,虽然枪的弹道精准,后座力少,但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因为卡壳而被敌人杀死,所以这几种枪在海外市场销售得很差,基本无人问津。

有段时间,大不列颠国为了打开国际市场,将185A1免费赠送了一批给亚非的黑大叔,但黑大叔们很快就将它们扔掉了,因为对于打仗毫无素质和乱开枪的他们来说,打两枪就卡壳就等于烧火棍,一毛钱用处都没有,而且子弹也难补充,所以北极熊的AK4

7和AK74才是他们的最爱,耐用。

(这些明显是特种职业军人,他们从哪里走出来的?不可能是那些毒贩子,他们根本没有这种职业素养和气势,如果这些军人与我们为敌,今晚极有可能葬身于此。)真由美默默的想到,她和爱丽莎对视了一眼,然后保险大张,枪口下垂,修长的纤指默默的压着击发,随时保持射击的最佳姿势。两人不约而同的慢慢移到中间,将深田紧紧的挡在了身后。这时静止的双方都紧盯着对方,无形的杀气在空气中弥漫。

「由美,他们是什么人?」深田也被这紧张的气氛感染到,不安的问道。

「不知道!老公,等会如果火并起来的话,你马上从仓库后面的窗户逃走,我和爱丽莎会掩护你逃走。」真由美眼睛没有离开包围的军人。

「不,我不会扔下你们独自逃离的。」

「姐夫,别天真了,这些人不是刚才那些混混,连我和由美姐都没有把握逃生,总之能走一个是一个,嘻嘻嘻,反正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想要我们死,总得找几个垫背的。」爱丽莎在这个绝境中看得很开,反正她和真由美原本都是该死的人,无数次死里逃生她都觉得够本了,没有惊恐,没有害怕,眼中反而发出浓浓的笑意。

就在紧张的对峙中,对面的军人仿佛收到信号一样,手中抬起的枪口纷纷压下,脸上的杀意消散得无影无踪。

「呼……」真由美和爱丽莎看到此种情形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她们知道暂时没事了,至于为什么会这样,相信很快会有答案,能不死就不要作死,为了免得对方误会,她们的手指离开了开关位。

这时,从分开的黑衣军人中走出了三条人影,看着走近的三人,真由美他们知道这次真的没事了。原来这三人都是老熟人,其中一个还是分开不久的包租婆,另外两个则是久未谋面的黑鹰和猎鹰。

「阿姨,你怎么跟他们在一起啦?你没事吧。」真由美一脸不解的看着包租婆。

「嘻嘻嘻……哪有什么事?就凭车上一个大番薯加几个蛋散能对我怎么样,刚刚在车上正想脱身,他们就到了,不然,叫那些毒贩死得难看。」包租婆一脸得意的吹嘘,完全没有顾及身边黑鹰冷峻脸上的青筋不自然的跳动。

「喂,我说前辈,刚才的情形好像不是这样子的哦,他们押着你下车正要进行枪决,如果不是我们出手快,你早就成为他们的枪下亡魂了。」猎鹰不合时宜的接口道。

「喂,我说小年轻,你以为你是谁啊?我还用你救?如果不是你们多此一举,他们早就死在我的掌下了。」包租婆嘴硬的回道。

「你……」

「住口。」黑鹰喝断了猎鹰的反驳,他转过头对着包租婆说:「里美子嫂子,不好意思,我对手下管教无方。」

「哼,既然你道歉了,那就算了,现在的年纪人真不懂事,真要多多管教,不要让他们尊卑不分的。」

「你……」猎鹰脸色涨红,忍不住又想反驳,可是看到旁边黑鹰杀人一般的眼神,只得硬生生的将要说的话咽了下肚子。

「黑鹰,好久不见了,这一次你不会只是为了营救我们而出现吧。」真由美的美眸紧盯着眼前这个冷竣的特务头子,如果说只是为了救自已和深田他们而大动干戈的话,打死她都不相信,如果非必要,她真的不

想跟这些毒蛇一样的情报人员打交道,不然被他们卖了都傻傻的帮着数钱。

黑鹰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眼睛扫了眼前的众人一眼,接着扬扬手,周围的军仕立刻解散包围圈,然后布防在四周,留出足够的安全空间让他们交谈。

「真由美小姐,爱丽莎小姐,现在可否过去一边单独和我谈谈。」黑鹰诚恳的邀请道。

「这……」真由美神情犹豫的看着爱丽莎和深田。

「闺女,你去吧。放心,有我在,他们不敢对你无礼。你说对吧,黑鹰。」

包租婆说完神情挑衅般看着他。

「那是当然,嫂子你放心。」黑鹰没有理会她的冷嘲热讽,一个人默默的向不远处的灯柱走去。

「嗯,爱丽莎,我们过去。」说完向深田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拉着爱丽莎的手跟着黑鹰来到灯柱下。

「现在可以说吧。」真由美率先说道。

「好,我也不想浪费时间,就长话短说,上次跟你们说过合作的事情,不知道你们考虑好了没有?」黑鹰的语速虽然不快,但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简练。

「合作?」真由美的脸上闪过一线犹豫,但还是开门见山的说:「我听说你上次的战斗之后你被秘密递捕了,甚至你的『鹰』小组也被解散,如果没有看错的话,你也是属于被军方追捕的一份子,朝不夕保的你我们如何放心合作。」

「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我们的名字在军方中已经列入死亡的名单,他们也解除了追捕。」

「你到底是属于哪一方的?」爱丽莎插口问道。

「哪一方?哪一方都不属于,我现在只可以跟你们说我属于日之国的人民,而效力于任何党派甚至势力,我需要大量的如你们这样的精英,现在的国内的局势很严峻,我们的时间不多,你们难度不想知道(将军)是谁,还有让真由美小姐家破人亡的凶手是谁吗?」黑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抛出一个又一个诱饵。

「到底是谁?」没有管黑鹰是怎样知道自已的真正身份,因为对于一直致力于情报工作的他来说要查清楚一个人的身份有千百种手段,而且这才是真由美他们最想要的答案,至于什么民族大义,对于长期挣扎在死亡线上的她们来说一毛不值,最好将整个日之国打烂才能一泄她的家仇之恨。

「告诉你可以,但你要正式加入我们组织才行,不过你放心,我并没有想将你们当作炮灰,因为你的目标跟我们是一样的。」

「好,一言为定,我决定加入你们,那你可以告诉我们吧。」仇恨的怒火已经冲散了她的理智,真由美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因为她知道在这件事上黑鹰没必要隐瞒。

「既然我们现在是同一战线上的战友,我就可以告诉你他是谁,不过你答应我,知道之后请克制,因为以我们现时的力量根本无法正面对抗他,连暗杀都不行,只能找准机会一击必杀,如果你不答应,我只能对你说声抱歉。」

「这……好吧。」看着黑鹰脸上担的神色,真由美知道他不会无的放矢,只能无耐的答应。

黑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真由美和爱丽莎的面前,真由美接过照片,仔细的观察。这是一张正装照,照片中的中年男人穿着一套陆军的军服,两肩和前胸都挂满了军章。再看相貌,不苟言笑的国字脸上一双鹰目紧盯着前方,神情相当威严。从照片

上看,这个中年男人最多只有四十来岁。看着相片中的男人,真由美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但对他的眼神有点印像,但一时之间想不清楚在哪里见过。

「这个人是谁?」爱丽莎也是抱着同样的疑惑。

「他是刚刚升任的陆军幕僚长,河野平,现年四十八岁,是军方中少有的少壮派,同样也属于主战派。」黑鹰言简意赅的介绍到。

「是他,我忘不了他的眼神,他……他就是将军。」真由美纤细的手指捏得发白,银牙紧咬的恨不得将照片中的男人撕碎。

「对,根据我们的情报,他极有可能就是海外基地组织的头目(将军),而且通过特殊渠道解封绝密档案了解到他就是当年杀害你父亲的凶手。」

「啊……我杀了他……」真由美妙目中凶光四射,随着尘封的往事被解开,冲天的怒火燃烧着她仅余的理智,紧握的拳头带着强烈的罡风闪电般击向身边的大树。

「砰……砰……砰……」「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一拳两拳三拳……每一拳击出都带着无尽的愤恨和不解的叫声。只见双手横抱般粗的大树上部的树枝剧烈摇摆,渐渐深陷的树身被击得纷飞的木屑带着拳头的血水四散,真由美毕竟是肉眼凡胎,血水染红了她的手臂甚至身体,但她仿佛没有感觉一样疯狂的发泄着。

「由美……」远处的深田心急如焚的冲过来,但被黑鹰伸手拦住,他向着焦急的深田摇了摇头。

「让她发泄吧,闷在心里反而对她不利,放心,她没事的。」

「这……」深田还没说完。只听到「咖吱……」如酸掉牙的巨响,向前一看,原来树身再也承受不住真由美的拳锋,被她硬生生的拦腰轰断,接着「蓬…

…」的一声倒在地上,并扬起大量的尘土。

「呜呜……哇哇……」真由美跪住原地,双手掩脸,痛哭的泪水布满她那悴的容颜,那悲怆的哭声感染着现场每一个人。这时,黑鹰放开了对深田的阻拦,让他快步的走到真由美的面前。

深田没有说话,而是将真由美揽在怀内,大手轻轻的拍打着她那瘦削的美背。深田的清澈的眼中没有一丝杂念,只有深深的爱怜。

真由美的哭声渐渐平息,而深田立刻将自已的衣服撕下几条布条并快速的帮真由美包裹双手的伤口。

「黑鹰,我能做什么?」真由美在深田的怀里抬起头来,看着泪痕满脸而眼神充满杀意的真由美,黑鹰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动容。

「跟我们走吧,我会亲自带领你手刃你的仇人,而且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相信我。」黑鹰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好,我会和爱丽莎与你们一起并肩作战。你说对吧,爱丽莎。」说完,她转过头来看着脸带笑容的爱丽莎。

「对,由美姐,怎么可能落下我呢。嘻嘻……不要说为伯父伯母报仇,就为我们童年的苦难,我都要万倍奉还给他。」

「由美,我也想跟你们在一起。」深田担扰的说道。

真由美用受伤的双手握住他的大手,然后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深情的目光仿佛要将的样子刻进自已的心里。「不,深田君,以你现在的实力只会有危险,你就跟阿姨好好的学武吧,艺成之后就来找我们,我也希望你能保护我和爱丽莎,毕竟再坚强的女人也需要强大的男人来保护。」

深田自已知自已事,

如果硬要跟着真由美他们只会成为拖油瓶,再怎样不舍只能点头答应。得到深田的答案,真由美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走到包租婆前,真挚的握着她的手。

「阿姨,深田君就交给你了。」

「放心,闺女,深田跟我学艺,没有人敢找他麻烦。至于你,唉……我知道怎样劝也没用,你要好好保重啊,阿姨真的当你如亲生女儿般对待,一切小心,如果要剌杀将军的话记得跟我打声招呼,我的死鬼老公也是死在他们手上。」

「嗯,我会的。」说完,她神情决绝的和爱丽莎跟着黑鹰他们在深田不舍的目光中步履蹒跚的消失在黑夜之中。

……

深夜,立日大厦的顶层密室里,一对男女正在宽大的床上进行女上男下的性爱肉搏。上位的女子疯狂的摇摆着一头火红的波浪发丝,从侧面看那带着异域风情半张脸妖艳无比,性爱的剌激让她兴奋得有些扭曲起来。不着寸柳的上身一对粉嫩的巨乳随着纤细的腰肢上下抛动,在空气中泛起雪白的浪花。她的一双纤手紧按在身下男子健硕的胸膛之上,下体穿着轻薄的吊带肉色丝袜双腿夹在男子的虎腰,丰满的臀部不时的调整着方位,让紧致的艳红肉穴每一下都吸尽粗大的肉棒,丰臀的每一次抬起坐下,女子都会因为极大的快感而发出舒爽的呻吟。

「啪啪……啪……」两人性器的结合处淫水横流,在大红的床单上形成大片的水渍。

「哦哦……好硬……好大……哦……臭小野……我干……我干死你……哦…

…爽死啦……」女子显然被火烫的肉棒剌激得语无伦次,两片阴唇翻飞,全身紧崩的她薄薄的丝袜小脚撑得床垫都凹了下去。

「嗬嗬……你个淫妇,看谁干得过谁,嗬……爽死了,你的肉穴真紧,每次插入都如处女一样……他妈的爽死了。」男子双眼赤红,气喘吁吁,明显已是强弩之末,只是他为了男人的面子,强忍着射精的快意,用力的挺动腰身用力的往上顶。

女子显然想不到男子快要射精了还会来这招,肉棒完全顶开了她的子宫,涨麻的快感让得她娇呼连连。

「啊……到底了……哦哦……好小野……好男人……我的肉穴好充实……快要溶化啦……哦……」

「我就要插死你……嗬……让你找其他男人……嗬……我操死你……」男子的大手紧握着女子的腰肢,用尽全力顶进子宫内,但子宫口如婴儿般吸吮和可怕的吸力让他的腰部都发麻,无论进出都紧紧吸附在肿胀的龟头上,阴道的嫩肉像有生命般搓动肉棒外露的青筋,让男子每一次抽动都非常困难。

「啊啊……啊……好小野,我是你的……好棒……我要你的大肉棒……哦…

…我来了……」只见女子停止了起伏,上身伏在男子的身上,娇躯不断地抖动,而她美艳的红唇狠狠的堵在男子的大嘴,尖长的红舌尽情的吸吮着男子口中的涎液。只见他们性器的结合处喷洒出大量的透明粘液,原来女子进入高潮了,潮水般的滚烫阴液喷射在龟头肉棒上,让原本濒临崩溃的男子达到性欲的巅峰,他一声闷哼,龟头的铃口大张,一股股充满活力的精液狠狠冲刷女子敏感的子宫。

他喘着粗重的气息,大嘴与女子妖艳的红唇对接,一双健壮的双臂紧箍着女子的腰身,让自已的肉棒尽情的释放。

女子

脸上和细嫩的肌肤上泛起醉人的红霞,那是得到精华滋润的结果,加上她动人的呻吟声,感觉分外的妖娆。

良久,「啵」两人唇分,女子挺起纤细的腰身媚眼如丝的盯着身下喘着粗气的男子。

「依莉亚,呼……每次跟你做爱都累得要死。」

「咯咯咯……说什么呢?还不是你每次都缠着我的结果,喂,小野志,你不是不行吧,老娘还没尽兴呢。呵呵呵……」说完,依莉亚小心的抬起丰臀,让射精后软掉的肉虫轻轻的退出那食人的魔穴。

看着依莉亚那引人犯罪的娇躯,动人心魄的嫩穴,床下的贵妇,床上的荡妇。小野志每一次跟她性爱过后都会产生一丝后悔,因为那是蚀人心智的魔女,一不小心真的像其他性奴一样成为她的穴下亡魂。但不论他怎样劝戒自已,但过后又会深陷其中。(真是造化弄人,三十几岁的她为何能保持像十几岁女孩子一般娇嫩的肌肤,真的是天使的脸孔魔鬼一样的身材,不行,这是最后一次了,不然真的是被她搞的精尽人亡了。)他内心不其然的想到。

可是,在小野志走神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已软掉的肉棒被包围在湿润的空间里。他努力的挺起上半身,只见在房间昏暗的灯光映照下,依莉亚张开薄薄的红唇含着他的肉棒,灵活的长舌细心的舔弄着肉棒的每一个敏感点,她的媚眼不时挑逗着自已,脸上泛起最淫邪的笑意。

「哦……等等……依莉亚,让我再休息一会……哦……」小野志只感觉到自已的肉棒在她高超的口技下又开始蠢蠢欲动。

而依莉亚却没有如他所愿,蝉首带动着紧吮肉棒的红唇急剧的摆动并吞吐,而她丰满的玉乳压在他的毛腿上轻轻旋转,一双轻薄泛光的肉丝长腿不停的磨擦着他的大脚,丝一般的抚摸剌激着他的每一条神经,让他无论从视觉上和触感上都得到最大的满足。

「啊……哦……你……」肉棒在小野志的呻吟中渐渐挺立,变长,然后变大。

「啵……」依莉亚吐出粗硬的肉棒,纤手轻轻撸动,娇颜露出得意的笑容,她很满意肉棒的尺寸。

「咯咯咯……你看,它变得多精神,你觉得绅士会拒绝女子愉快的邀请吗?

咯咯咯……」依莉亚跪坐在床上,慢慢的张开丝袜大腿,让那泥泞不堪的艳红阴唇暴露上小野志的面前。

她伸出纤长的嫩指让嘴唇含住,然后在尖长的红舌上轻轻划动,得到充份的湿润后滑到玉颈,接着沿着精致的琐骨最后落在坚硬的乳头之上,用力的捏动几下,媚态尽现的脸上发出动人的娇呻。

比AV女郎更加淫荡的真人秀,目瞪口呆的小野志喉咙发出「咕噜」不断的吞水声,在她手里的肉棒轻轻的抖动。

小野志的丑态落在依莉亚的眼里,她越发得意。纤手离开玉乳继续向下划动,划过平坦莹玉的小腹,划过蕾丝腰带,最后落在泛滥成灾的无毛下体。随着捏动轻挖,她那艳红的蝴蝶阴唇急剧张合,那肿胀的阴蒂时隐时现,最后大量的淫水滴溅在大红的床上。

看着欲火难填的依莉亚,专注的小野志眼珠都要快掉出来了。

「嗯嗯……哦……我的男人……你还等什么,快来满足我吧……哦……」依莉亚的呻吟像冲锋号一样,向小野志释放着进攻的信号。

欲火高烧的小野志再也难挡那诱人的邀请,他

发出野兽一般的哄叫,野蛮的推倒依莉亚,健壮的身体压在娇躯之上。依莉亚并没有拒绝他的粗暴,反而发出兴奋的沙哑笑声,乳头勃起发硬。而小野志的一双大手紧握着巨乳挤压,头也深深的埋进双乳间,用大嘴不时用力的吸吮充血的乳头,甚至用牙狠咬,乳腺的痛楚更激起依莉亚的欲望,她发出娇呼,乳头变更硬,乳晕也变得深红,而顶住肉棒的下体更加泛滥。

她伸出纤手握住身下的肉棒,尖长的指甲刮弄着如鸡蛋般大小的龟头,让小野志的兽性彻底暴发。他大声喝道:「淫妇,现在我就满足你。」说完,抽出她手中暴怒的肉棒,「滋……」的一声再次插入那潮湿紧窄的阴道。他双手举起依莉亚修长的丝袜长腿搭在自已的双肩上,下体如打桩机般抽插。粗长的肉棒在淫水遍布的狭长阴道里横冲直撞,毫无章法,但就是这样的粗野让依莉亚极度享受,她喜欢健壮的男人,喜欢粗野的男人,更喜欢征服这种横蛮无理的男人。

一时之间,卧室里再次响起欢快的肉体交合声,大床「咔吱咔吱」磨牙声,和两人粗野的叫骂呻吟声混成一片。小野志在下体专心冲击时,感受着依莉亚丝足的肉香味,那隐藏在薄丝的性感玉趾不时勾曲崩直,更勾起他内心无尽的爱恋。

他伸出一只大手握住其中一只丝足,用牙咬开丝袜足尖,让那晶莹的玉趾显露在他眼前,瘦削的趾跟,豆蔻般红艳的趾甲让他有了一刹那的失神。他下体肉棒没有停止抽插,大手不停的摆弄破烂的丝足,然后伸出粗糙的大舌一点一点的舔动,像怕打破易碎的艺术品一样,温柔的吸舔每一只玉趾,并不时划进趾逢之中。

小野志的行为和神情让依莉亚的内心产生一丝丝的悸动,那是只有对待心爱情人才有的行为和表情,自从她懂事以来就没有遇到这样对待自已的男人,要么贪恋自已的美色,要么像废物一样被自已榨死,就算收养自已的将军也只是利用自已,对待将军,她说不清是崇拜,还是爱恋,更不知道是不是臣服于他的强大之下。在这一刻她激动,迷茫,害怕,像那种初恋的感觉如同鲜花一样易枯。

她很想流泪,但肉体的饥渴和小野志的亲吻让她再次重回欲望之中,她将另一只完好的丝足搭上小野志脸孔,在他方正刚毅的俊脸上来回划动,沿着颈项直到他健壮的胸膛,灵巧的玉趾剌激着他每一寸的肌肤,像手指一样撩拨那黑硬的乳头。

仿佛感受到依莉亚对自已内心爱恋的回应,小野志做得更加卖力,肉棒翻飞绞动,用尽每一寸的力气来满足这个欲求不满的女人。

在双重夹击之下,依莉亚惊呼一声,并发出极爽的淫叫,她的高潮再次来临。紧勒的肉穴让小野志再难抽动,他只能静静的忍受着阴精的冲击和子宫的吸吮。而依莉亚伸出长舌不停的划舔性感的红唇,双眼失神的没有焦点,一双纤手攀上玉乳,用力的搓弄让巨大的乳房变幻着形状,平坦的小腹快速的起伏,晶莹的汗珠遍布泛红的娇躯。

「呼……」小野志感受到子宫口终于对肉棒的钳制,他涨红的俊脸深深的缓了一口气。这是他第一次挺过依莉亚高潮而自已没有射出精来,之前就算依莉亚没有高潮他都很快丢盔卸甲,这一次他终于可以自豪的宣布自已并

不是快枪手了。

「嘻嘻嘻……怎么样?舒服吧,还想不想要啊?呵呵呵……」小野志像小人得志般傻笑。

恢复过来的依莉亚飞了他一个白眼,然后娇媚的道:「嗯,这次表现的不错,不过只是我放过你而已,你可别得意哦,要满足我,你还不够格呢。」

「哼,谁怕谁啊,那就再次看枪。」小野志作势再次抽插,但被依莉亚用一双丝足轻轻的顶住他的胸膛。

「别嘛,人家的小穴你玩够了,但人家后庭又痒了,你就换个地方嘛,那里会让你更爽。」说完,向后挪动了一下,将粗硬的肉棒退出肉穴,「啵……」的一声,大量的淫水流出。依莉亚没有理会那泛滥的淫水,而是摆了一个淫荡的姿势。她躺在床上,头部扬起向前,双腿弯曲抬起,十趾崩直,让那诱人的两个性器完全暴露在小野志的眼前。她吐了一口香液在自已的手掌上,然后抹在充满皱褶的菊花之上,让菊花口充分湿润,接着又准确的吐了一口香液在肉棒上并上下撸动涂抹。直到完全湿润后才将肉棒拉至张合蠕动的菊花口。

「嗯……来吧,我的男人,来让我满足吧,你爱怎么对待我都可以,哦……

我等不及了……啊……」依莉亚再次发出邀请。

小野志不再犹豫,双手捉住迷人的丝足,腰身前压,将黝黑的巨炮狠狠的顶进饥渴的菊穴内。

「哦……」依莉亚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声,空虚菊道被粗硬的肉棒完全填满,肿胀饱满的感觉让她如同触电般的快感,红艳的蝴蝶阴唇竟然兴奋得带出大量芳香的液体出来。

「嘶……」小野志吐出一丝冷气,他只感到紧窄的菊道里的嫩肉疯狂的蠕动,那绞榨的力度就他差点失守。小野志立刻提肛,凝神,强忍射精的快意,多次与依莉亚的交合让他明白只要挺过开始阶段,那绞榨的力度才会慢慢减弱,当然,前题是依莉亚没有刻意榨取,不然十个他都顶不住,那可是销魂蚀骨的魔穴。果然,在挺过一会儿,菊道的嫩肉蠕动开始减弱,小野志深深的呼了一口俗气后开始快速的抽插。

「啪啪啪……」小野志连续抽动数十次,每一次都深深的没根而入,只插得身下的依莉亚娇呼连连。

「啊……啊啊……嗯……好小野……啊……用力……爽死了……啊……用力……」依莉亚神情茫然,迷离的双眼显示着她深深的陷入情欲之中,双手不停的搓弄胸前的巨乳,不时将硬挺的乳头放进嘴里吸吮,陶醉的脸上淫乱无比。

听着依莉亚的淫叫,看着那淫荡的神态,野兽般的欲念再次在他心中升起,他的眼仁泛出血红的眼丝,嘴里不时发出「嗬嗬」的粗重叫声,下体抽插的速度却越来越快。他的眼里只有这具性感洁白的胴体,他疯狂,他迷恋,他的脑里只有一个信念,就是狠狠的操她,就算死也愿意。

他再次用舌头卷向那双薄丝包裹的玉足,隔着冰凉的肉丝,他贪婪的吸吮着每一只趾跟,那充满熟女风情的肉香让让如痴如醉,红白双间的颜色让他的性欲更加高涨。

小野志的变态行为同样令依莉亚产生异样的快感,不知什么时候,她手上竟然多了一根情趣塑胶肉棒,棒身如同小野志的大小,她拿着粉红的假肉棒狠狠的插进泥泞的肉穴里,不停的进进出出,翻飞的淫水和肠油混和在一起,打

湿了两人的身体和床单。

「哦哦……哦……哦……不行啦,……哦……太爽啦……」两穴冰火两重天的抽插,让依莉亚得到无上的快感,身体及握在小野志手里的丝足不停的颤抖,看着淫荡如斯的依莉亚,小野志更卖力的挺动。

一时之间,两人舒爽的吟叫声此起彼伏,火爆异常。

「啊啊……啊……死啦……快死啦……哦……」依莉亚爽得两眼泛白,身体及两穴内剧烈的抖动,一股股温热的肠油猛烈的冲刷着敏感的龟头,让原本吃力异常的小野志率先达到高潮,他含着依莉亚的玉趾,臀部紧紧的抵住她的下体,双眼失神的将一股股火烫的精华喷进那无底的洞穴里。

「啊……」依莉亚肛门被这大波火辣辣的精液冲刷,让她紧崩的神经也同时破裂,大量的阴精从拔掉的假肉棒穴口里狂喷而出,粘在小野志健壮的身体上。

小野志只感觉到那绞榨的吸力无穷无尽,剌激得他的龟头不停的狂喷,他的心神已经崩溃,精液从他的肉棒被动的抽离。他的意识开始渐渐迷糊,失守的心智再次回复到脑里。

「难度……难度我像其他性奴一样死在他的身上吗?唉……也罢。」迷茫的他还在不停的喷精,腰部的痛楚开始显现,但他还是舍不得离开依莉亚的身体,嘴里含着她的玉趾,或许如他的思维一样,他真的爱上这个恶毒的魔女,愿意为她而死。

但就在他意识渐渐堕入黑暗时,肛道的吸力突然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轻轻的放开紧握的丝足,迷茫而不解的看着身下的依莉亚。

只见依莉亚脸色泛着滋润的红晕,但艳丽的脸容却眉头紧皱,像纠结着什么事情一样。

「啵……」依莉亚往后移动将还是坚硬如铁的肉棒缓缓退出,她没有理会还在呆坐着的小野志,而是神情冷艳的走下床披上轻薄的丝质睡袍。

「依……依莉亚……你……我……」一时之间,回复神智的小野志不知道如何与依莉亚表白内心的想法。

「不……你不要说,很没意思的。」依莉亚打断了他的说话。

「不,我想说……」「叮叮……」就在小野志继续想说下去的时候,墙上的监视通信器响起。

「我是依莉亚,有什么事?」

「依莉亚阁下,是将军找你,他希望你尽快去别墅一趟。」通信器响起一把清脆的女声。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尽快过去。」说完就关掉通信器的连接。

依莉亚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转过身来对小野志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想说的,我们没有可能在一起。

我并不适合你。」依莉亚少有的用温柔的话语说道,她每说一句话都好像经过心思熟滤,怕打击面前这个男人一样。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将军吗?」小野志不甘心的问道。

「不,不完全是,但那是很重要的原因之一,我崇拜他,喜欢他,他很强大,帮助他的雄图伟业也是我的理想之一,我不知道离开他之后的日子怎样过。」她说话的时候脸上一时欢喜,一时狂热,最后变得迷茫。

「我知道,我也是他的手下之一,当然知道他的目标,但对我还说一点都不重要,我只是想问你你爱他吗?」

「爱?我不知道……我的第一个男人就是他,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但刚才和你结合时,那种怪怪的感觉好像从来没有遇过,难道

那就是你对我的爱意吗?」

「对,我喜欢你,我爱你,虽然开始时我怕你,但相处时间长了,我不知不觉就爱上你了。」小野志鼓起勇气向她表白出来。

依莉亚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低下头作出思考状,接着她转过身不再看他,声音从她身前传来。「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爱,你先不要说,听我讲。我的身体你也知道,那不是你可以承受得了,只有将军才可以无所顾忌。而且,一时之间我没有想好,可以让我好好的考虑吗?」

「好的,我可以给你时间,更可以让我证明我有多爱你,我希望和你离开这个事非之地,去到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下辈子,钱和名誉对于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而你却是我的唯一。」小野志神情坚定的深情说道。

「谢谢」依莉亚没有回头,但娇躯不自然的抖动出卖了她,她的眼里有点湿润,不过很快的深呼了一口气,穿上高跟鞋开门离去。

看着消失在门外的依莉亚,小野志的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他抚摸着依莉亚刚刚躺过还残留着体温的地方,嘴里呢喃道:「对不起……」

……

最近几个月的日之国的金融市场风起云涌,无论股市债市期货及楼市都表现出欣欣向荣的景像。自从上一次的日币保卫战上的失败,日之国的经济整整衰退了三十年而停滞不前,最近也被邻国龙之国所超越,从世界第二下退至第三大经济强国。

没有人说得清是从哪时候开始,日经股市出现反常,海量的不明资金进入股市期货,甚至楼市,让日之国的金融出现空前的繁荣。日经指数从一万六千点在短短的几个月内快速跳升至三万五千点,每天都会有几千只个股涨停版,包括很多垃圾股和科技股,市盈率达到几千倍都不是梦,而楼市的楼价更是升了一倍有余。一时之间,股市楼市汇市风起云涌,大量的砖家叫兽纷纷跳出来指点江山,国际几大评测机构都给出很高的评价,一致看好后市继续大升,总之就是一句话,不买不进股市赚钱你就是傻子。

对于保守喜欢存款的日之国平民一开始并没有在意,因为三十年前的噩梦在现在还是历历在目,当年为刺激经济的发展,日之国的中央银行采取了非常宽松的金融政策,鼓励资金流入房地产以及股票市场,致使房地产价格暴涨。八十年代中期,米国、联邦德意志、日之国、法老国、大不列颠国五国财长签订了「广场协议」,决定同意米元贬值。

米元贬值后,大量国际资本进入日之国的股市和房地产业,更加刺激了股价房价的上涨。从中期年到八十年代末期,日之国的房价整整涨了两倍。受房价骤涨的诱惑,许多日之国人开始失去耐心。他们发现炒股票和炒房地产来钱更快,于是纷纷拿出积蓄进行投机。到八十年代末期,日之国的房地产价格已飙升到十分荒唐的程度。当时,国土面积相当于米国加利福州的日之国,其地价市值总额竟相当于整个米国地价总额的4倍。到九十年代前期,仅京东市的地价就相当于米国全国的总地价。一般工薪阶层即使花费毕生储蓄也无力在大城市买下一套住宅,能买得起住宅的只有亿万富翁和极少数大公司的高管。所有泡沫总有破灭的时候。九十年代后,随着国际资本获利后撤离,由外来资本推

动的日之国房地产泡沫迅速破灭,房地产价格随即暴跌。到九十年代中期,日之国房地产业全面崩溃,企业纷纷倒闭,遗留下来的坏账高达6000亿美元,而股市更由三万多点迅速跌破一万八千点。民众几十年的积蓄被搜括一空,破产自杀成风,教训是深刻的,加上日之国的民众保守成性,所以大部份民众还是保留着清醒没有急着入市。(当年的日之国的金融泡沫原因很多,作者就不一一介绍,总之事实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然而保守的另一面叫激进,还是有少量不怕死的人入市,他们是第一批吃螃蟹的人,加上原有停留在股市的股民,所以一夜之间因股市上升制造出大量的百万及千万富翁,尝到甜头的他们当然继续入市和加大投资并奔走相告,让更多的民众意识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发财机会,于是他们都纷纷掏出存款进入股市和债市,甚至楼市和稀有金属的投机上,总之在这段时间炒什么就挣什么,人性的贪婪如同打开潘多拉魔盒,一发不可收拾,海量的散户入市更将原本虚高的股市助摔推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民众每天无心工作,都聚合在一起讨论着买哪支股票和期货,去哪里投资快速增值的房屋,挣到钱之后去哪里旅游和购物。当然也有有识之士在不同的平台上呼吁股民们冷静,但很快掩没在乐观的潮水中,不是他们不知道现在市场上的反常,股市的预期已经远远超过实体的体量,加上三十年前的梦魇如同刻骨般的印在心里,但人的劣根性让他们觉得自已永远不是击鼓传花的最后一环。

就在日之国的金融股海风起云涌前,一家由外资控制的WK金融投资公司在京东市最繁华的金融街成立,根据资料显示,WK投资公司是由德意志的容克银行旗下的控股公司,但并没有注册为普通的银行或攻击性极强的战略投资银行,所以它根本不受日之国中央银行的制约。WK投资公司依靠着强大的背景和出色的投资计划,在日之国的各大银行和数千的小银行里拆借了巨量的资金,据不完全统计,WK投资公司总共拆借了接近一万亿米元,由六大财团控制的银行自身抽掉的资金还不算太大的压力,因为最近十几年日之国的经济停滞不前,实业方面由于龙之国和棒之国的掘起造成制造业大量萎缩,许多靠着人口红利的低端制造业都纷纷迁至周边弱小的国家,资金投资渠道的缺乏让各大银行颇为头疼,因为这些钱都是要给利息的。加上米国就业指数不佳,为缓解经济下行的压力,米联储采取更加宽松的货币政策,造成米元下跌,而对米元挂钩的日元相对升值,实际上就是赤裸裸的对其它持有米元外汇储备的国家抢劫,因为他们手上的米元资产都缩水了,所以有个背景强大的投资公司拆借他们的手上的资金当然乐意了,至于那些小银行也从中看到机会,他们没有大银行的实力,但他们也可以从其它大银行进行拆借,如摩根银行,罗德柴尔斯银行等外国银行,通过高息拆借再赁给WK公司。作为长期金融和银行业的他们来说,WK公司想做什么他们都心中有数,但能够在这次剪羊毛的行动中分一杯羹相当满意。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于是在WK投资公司海量的资金和各大银行有意

无意的助推之下,不顾中央银行的一再警告,搞的资本市场风起激荡。(金融风暴的问题从来都不能独立来分析,必须要透过现象看本质,资本的攻击不单单是股市期货和楼市,更是牵扯到汇市和实体,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

……

深夜的效外富人区,位于临湖的一套独栋别墅内灯火通明,三个男子正坐在宽大的豪华沙发上愉快的交流着。

「乔尼。摩根先生,河野平幕僚长,为我们即将到来的成功干杯,哈哈哈…

…」一个脸容英俊眼神阴狠的中年男人举起手中的酒杯向着坐在对面两个中年男人。

「哈哈哈……伊藤博社长,你还是叫我乔尼吧,我只是我们财团的代理人而已,上头给我的任务就是尽量协助两位,至于去到什么程度,呵呵……上头倒没说。」那个满头金发操着流利的日之国语的乔尼。摩根端着酒杯意味深长的扫了两人一眼。

坐在一旁腰身挺直一副军人气质的河野平倒没有什么表示,他只是扬了扬手中的红酒杯,接着平静的将杯中之物倒进口里。看着不懂风情的河野平,乔尼倒不介意,只是细细的品味着甘纯的极品波尔多红酒。

在他的酒杯刚刚放在茶机上时,一张支票正好放在他的身前,看着填着大额数字的汇通银行支票,乔尼眼中闪烁着贪婪,而喉咙里不自然的蠕动。

「乔尼先生,这只是我的小小心意,事成之后,我还有更大的好处给你。」

看着乔尼的眼神,伊藤博的脸色才松了下来。

「那怎么好意思,呵呵呵……说到底我们都是朋友和战友,放心,这一次我们会全力协助你们攻击股市和外围的汇市。」乔尼伸手将支票放进怀里,一脸真诚的说道。

「那就拜托你们了,成败在此一举,来,为我们即将的成功干杯。」说完,伊藤博先饮为敬的将杯中之物饮下,其他两人都意会的喝完。

「对了,乔尼先生,我想问一句什么时候收网。」

「一个星期吧,我们和邀请的基金会在外围和国内暗中吸纳着大量的日币,和正在攻击期货,中央银行已有所觉,他们正暗暗的提高银行间的同业拆息和提高日币的价值,以期达到提高我们的融资成本,但这点已经迟了,一个星期后就是我们出手的最佳时机。」乔尼阴险的说道。

「嗯,现在日经已经够高了,泡沫到了爆发的临介点,呵呵呵,就在下个星期让我们引爆吧,哈哈哈……我真的想看看到时WK投资公司这颗由我们包装的毒药爆发时,加上这次六大财团的洗牌,那几个老不死的脸色绝对让他们比死了老爹还精彩,哈哈哈……」

乔尼和河野平看着近似疯癫的伊藤博,脸上都不由自主的露出苦笑。

「伊藤博社长,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乔尼先生请讲。」伊藤博收起了笑意,脸色郑重的看着他。

「伊藤博社长贵为日之国六大财团之一,虽然说资本无国界,但毕竟你也是日之国人,将日之国搞乱好像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吧。」乔尼一脸不解的问道。

「这个不需要你操心,总之能吞并其他五大财团就是我的目标,至于有没有好处,乔尼先生就不要问了。」伊藤博一脸恨意的说道。

「那好吧……」乔尼滩开双手点了点头。

「好,那就一言为定。来,正事说完了,我们就轻松一下。」说完伊藤

博轻轻的拍了几下手掌,这时从楼上走下六个身材骄人,容貌艳丽的妙龄女子,她们分别走向在坐的三人然后热情的坐下。

乔尼对着身旁的两个美女,一时之间目不暇接,他左拥右抱的好不快活。而河野平则面无表情,对于两个妖艳女子不为所动,伊藤博看到他的行为知道他有话跟自已说,于是他满脸笑容的对着乔尼说:「乔尼先生,现在已经很晚了,春宵一刻,你先请便。」

「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他当然知道两人还有话说,他识趣的揽着两女欢快的走上楼上休息去了。

伊藤博松开两女的搂抱,然后示意她们和河野平的两女上楼等他们,在客厅里只剩下两人时,河野平脸上露出高傲的神色,一改之间面对乔尼的讨好的样子。

「说吧,什么事?」

「伊藤社长,既然能用经济来解决的话,那就没必要动用我们军方的势力了。」看着不耐烦的伊藤博,河野平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不,军事是经济的延伸,我没有想过单纯从经济上击溃其他财团,而你,是我最重要的后手。你是我老爹扶植起来的,希望到时不要让我失望,事成之后,你就是日之国的新天皇,但失败的话,你我都知道后果。」说到最后,伊藤博神色狠厉的盯着河野平。

「嘿……我知道了,不会让伊藤社长你失望。」河野平还是那种荣辱不惊的神情。

伊藤博很满意河野平的表现,虽然知道他的野心,但哪个成大事的男人没有野心,他不需要废物,他知道怎样掌控眼前这个手握军权的男人。

「嗯,那我们都上去休息吧。」

「伊藤社长,你先上去,我还要面见我的手下,交待些重要的事情。」

「嗯,不要太夜,别让那两个美人久等。」说完,伊藤博率先离开,而河野平则平静的坐在沙发上,眼神闪烁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久,一个管家模样的老人走上前,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河野平轻轻的点点头。

「让她进来吧。」

于是管家走出门引领一个红色波浪头发的妖艳女子走了进来,那个女子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河野平,神情惊喜的快步上前,然后小鸟依人般扑在他的怀里。

「将军,我想死你了。」说完,妖艳女子搂着河野平张开红唇亲了他的脸上一下。

河野平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轻轻的推开了她,被推开的女子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依莉亚,我说过,在公众的地方最好不要叫我将军,你怎么老是记不得,还有最近你和小野志进展的怎么样?」

河野平意味深长的对她说了一句。

依莉亚的脸色瞬间变得仓白,她连忙解释道:「幕僚长,你误会了,我的心里只有你。」

「不……不……不,你误会了,小野志是个人才,你要好好的笼络他和保护他,我们的财源就靠他了,我的计划也离不开他,你不可待慢,否则……」河野平说到最后英俊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

「我……我知道了。」河野平的喜怒无常让依莉亚感觉到一丝惊恐。

得到依莉亚的答复,河野平脸上崩紧的肌肉才缓和下来,接着笑着道:「你是我抚养大的,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呵呵呵,小野志是个不错的男人。好了,私事说完了,我们就说正事吧。」

听到河野平要说正事,依莉亚一改娇媚的表情,严肃的挺直娇

躯等着他的吩咐。河野平不由得点点头,他内心肯定了依莉亚公私分明的态度。

「依莉亚,你听着,这次的目标是三口组的现任组长,三口村山。」

「啊?三口村山?他不是一直帮着我们做走私军火的生意吗?为什么……」

「嗯?」河野平严厉的盯了依莉亚一眼,吓得她马上收了口。

「哼哼……以前归以前,以前在我的避护下才稳坐上三口组的组长,现在他的胆子大了,竟然帮着我们的对头走私军火,还够胆坐地起价,嘻嘻嘻……」

「那将军的意思是?」说完依莉亚伸出作出一个下切的动作。

「不,你误会了我的意思,现在杀了他还为时尚早,说到底他在我的眼中只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小混混,我要他三更死,没人能留他到五更。但据我的情报,那个混蛋在很久之前就记录了我们跟他的交易记录,他手头上有几本真假帐本,只有一本是真的。」

「那等于说这次是叫我去将真帐本偷回来?」

「对,据我所知,真帐本在他的书房里面,这次你们的目标就是它,而他的人一般很少回家,而是在他的大本营,银白歌舞厅,你就带着你的暗杀小组和忍村的人去行事,记住,这次不能动枪械,我不想打草惊蛇,给敌人有了打击我们的借口,知道吗?」

「好的,我知道了。」

「嗯,这次找到帐本后,将他家里的人杀个鸡犬不留以作惩戒,在我事成之后就是他的灭亡之时,你现在回去准备,明天晚上行动,我会让人尽力协助你们的,去吧。」河野平扬了扬手。

依莉亚在得到河野平的逐客令后依依不舍的准备离开。

「依莉亚,听说三口村山不成器的儿子生有三胞胎男孩,嗯,应该都有十二岁了,这种年纪的男孩应该是你最喜欢的了,记得,不要玩太久。」依莉亚的背后传来河野平漂渺的声音。

她的神情瞬间变得兴奋,性感的长舌舔弄着嘴唇,接着脚步轻快的离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