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篇邻居榨精

接上篇邻居榨精

邻居(十八)甘露一旦从伺候童艳中体验到做奴的刺激,便欲罢不能,她伺候童艳,竟反倒觉得亏欠了童艳的,她就越温顺、尽心地伺候童艳。甘露有时冷静下来想想,都不明白自己曾和童艳同学,现在怎么情愿做童艳的奴?甘露不愿去想这些,这只能徒增烦恼。甘露执教的那个班上有这样姐妹俩,姐姐叫方方妹妹叫圆圆,十二、七岁。方方四五岁时,亲父就抛弃母亲和她俩,跟一个做生意有钱女人跑了。母亲为生计所破,不久带着她改嫁给一个嗜酒鳏夫,便开始了她挨打的人生历程。后爹手可狠,经常把她的手脚用铁丝捆起来,拿竹条暴打、使木锤敲脑袋,她身上的伤是旧的未好又添新的,身上皮肤几乎没好地方啦。不久她母亲和后爹又生了个女儿,就是圆圆。后爹对自己这个亲生女儿也不怎么好。圆圆的命也够苦的,三四岁时,母亲便病卧不起最后撒手而去。而她们那后爹早就跟个年轻寡妇有勾搭,她们亲娘死后不久后爹就把那小寡妇娶回家,她们的日子可就更难过了,小小年纪,就为后妈洗衣服做饭、干家务,还要伺候后妈的起居饮食,那挨的打就不用提啦!

冬天没件棉衣穿,数九寒天给后妈洗衣服,手都冻皲裂了啊,后妈还嫌给洗得不干净,就不给她们饭吃!姐妹俩经常吃不饱有时饿得不行偷吃口剩饭,后妈总能发现便罚她们吃后妈的屎。后妈简直丧心病狂,弄死姐妹俩的心都有啊,毒打虐待起姐妹俩来都不避讳邻居知道,终于激起公愤,邻居连名将爹和后娘告进了监狱,双双被判无期。这同母异父的姐妹俩就成了准孤儿。学校积极为姐妹俩联系孤儿院,可因她们有父母,而且姐妹俩又没本市户口,孤儿院根本不收。学校没了辙,只好暂时安排班上带课老师轮流、分别将这姐妹俩领回家代为照看,一个月换一家。开始老师们都还觉得这两个孩子可怜出于同情心关照她们。可这姐妹俩已被爹和后娘折磨得都有些痴傻了,骨瘦如柴,胆小如鼠,性格已畸形扭曲。姐妹俩就当爹和后娘死了,可她们好想有个家,希望哪个老师能收养她们,她们不愿意东家呆一个月西家呆一个月的生活。

老师们开始还能对她们姐妹俩客气善待,可日子一长就感觉是累赘了,脸色自然不好起来。姐妹俩不管到哪个老师家都抢着做家务,甚至给老师端洗脚水、洗脚。老师们享受不了这个,姐妹俩就认为老师是不喜欢她们,伤心流泪。结果老师更烦。“干脆我们领养这俩孩子吧,她们多可怜!”当方方和圆圆轮到甘露带回家照看时,信义对甘露建议。甘露感到很纳闷,信义一直是不想要孩子的,为了不使她怀孕,甚至做爱时从不把精液射入她的阴道,现在怎么突然想要收养这两个孩子?

“阿义,我……接受不了让小孩子服侍。再说……”甘露还以为信义心疼她,收养这两个孩子平常伺候她。“你想哪去了。你是她们老师,怎么好让你的学生服侍你呢?我的想法是……这样吧我向女王请求,明天和你去她家里伺候她,也许你就明白了。”信义觉得跟甘露光用口说不清楚,他也不好意思说。那天甘露、信义和鸿鸿共同服侍童艳,甘露以为鸿鸿是童艳的保姆,她感觉童艳肯定不止只有一个保姆伺候

。她开始猜测童艳的娇贵生活,很想去见识见识。信义的提议正好中她的下怀。这天晚上下班后,甘露会合信义一起去童艳家。芊芊给他们开的门,又是甘露没见过的。果然童艳不止一个保姆——甘露心想。甘露和信义在门外脱了鞋,穿着袜子进去。信义进屋便跪下,甘露明白这是童艳家的规矩,也跟着跪下,爬向客厅。房间的装修简洁而又显露着豪华,地面铺着原木地板,家具都是意大利的。房间里充满了香馥的气息,同时也弥漫着童艳臭脚丫子的气味。

童艳全身着紫红色宽松的光绸休闲衫裤,依躺在一张粉红色软榻上。孩子们都是统一的装束:全是马尾发束,上身白色圆领短袖衫,下身蓝色紧身七分布裤,脚穿白色棉短袜。顺顺和从从双眼蒙着黑布条,双手背后,手腕捆着绳子,跪在软榻的一头,伏身给童艳舔着脚丫子。田田跪在软榻的首处,端着个水果盘,用小塑料叉喂童艳吃着水果。角角跪在软榻的后面,手拿电动按摩棒在为童艳按摩着腰部。芊芊爬回来跪在软榻一侧不远处,双手放膝上,头低着。甘露没想到,伺候童艳的竟然是几个孩子!即便是那芊芊,看上去也只有十七八岁而已。这些孩子,包括芊芊,表现得都是那样的驯顺!而童艳如玉般纤柔的手里,竟然拿着一柄橡皮鞭!

“女王妈妈,脚奴夫妻给您请安了。”信义爬到软榻前,匍匐着额头沾地问候道。此时童艳在甘露眼里已经完全没了昔日同学的概念,她眼前的情景,就象是在拍电视剧。甘露不由的也学着信义的样,额头沾地匍匐着。“你们来啦。呵呵,怎么熬不住啦,这样急着要伺候我啊?”童艳以天籁般的声音轻松问道。“是这样,女王妈妈,今天脚奴来有两件事。一是几天没伺候女王了,我们俩感觉到生活了无趣味;二是让阿露观摩观摩女王是如何享受小丫头伺候的。”信义极其坦然而有条理地向童艳报告说。

“哦?我的养女伺候我有什么好观摩的啊?你们俩又不是小孩子。”童艳不太明白信义要干啥。不过童艳倒很想让甘露见识见识她是如何享受的,以为信义带甘露来就是这个目的。“我家阿露现在非常崇拜女王,觉得能伺候女王是她今生最大的幸福,一直不知该怎样报答女王。当她听我说女王喜欢小孩子伺候,就特意为女王领养了两个小女孩,准备献给女王。”信义关怀童艳的心情溢于言表呀。

“哈哈是吗?”童艳眼睛一亮地问甘露。“是的主人妈妈。不知妈妈是否喜欢?”甘露现在叫和她同岁的童艳“妈妈”很顺口,“妈妈”的含义已不再是母亲,而是她主人,是她孝顺、伺候对象。到这时甘露才明白信义是想把方方和圆圆送给童艳当使唤丫头,心里直怪信义,虽然说方方和圆圆倒天生是个做小丫鬟的,可这样做未免太不道德。然而她看到童艳很高兴,就不敢说不是。

“呵呵看来你现在是真的心甘情愿地做我的脚奴啦,没想到我的脚对你还有这么大的吸引力,你这么喜欢舔我的脚。你为我领养三个小使唤丫头好是好,不过你是从哪领养的啊?你知道这事儿是不好让外人晓得的啦,影响不好。”童艳显得挺高兴的,对芊芊道:“把我的鞋子拿给你阿露姐姐闻闻香啦!”芊芊把脚凳上

盖着黄绸布的漆盘端到了甘露的面前,用嘴叼起黄绸布,展出漆盘里童艳脱下的一双红色高跟鞋,和一双肉色丝袜。

“谢谢妈妈!丝袜我可以给您洗么?”甘露理解童艳这是把让她闻鞋子了的脚臭味当做是对她的赏赐,心里闪过一丝的悲哀。不过她现在已经对童艳的脚丫子,包括鞋袜产生了别样感觉,真还有点喜欢闻了呢。“丝袜就赏给你家阿义洗啦。呵呵你也得照顾照顾你老公呀,男人不容易。”童艳亲切地说。甘露把童艳的两只高跟鞋双手恭敬地捧下。芊芊端着漆盘又跪到信义的面前。

“这两个孩子……”甘露边嗅闻着童艳鞋子里的脚臭味,边把方方和圆圆的情况向童艳做了简要汇报。童艳那鞋非常高档,少说也得几千块钱一双!因为盖着绸布,气味并没散失,浓重的臭脚丫子味,夹杂着淡淡的、馨香的高级皮革味,以及轻微的茉莉香型的香水味,让甘露闻着感觉刺激而又沁人肺腑。“她们都多大了呀?”童艳问到关键的问题。“12岁,7岁。”甘露答道。

“是呀。年龄倒挺合适的。她们的身世也挺适合给人做小使唤丫头的。那你明天就把她们领来我瞧瞧。”童艳就象接受甘露送给她小猫小狗那么简单。“妈妈她们生活在那样家庭环境里,怕比不了您这几个养女,伺候不好您。”甘露一是有些不忍把方方圆圆送来给人家当小使唤丫头,二也是出于本能的妒嫉心理,三是担心方方圆圆伺候2不好童艳,反倒弄巧成拙。

“哼俩等于没爹娘的孩子,不怕调教不好她们!正好我这四个孩子都已经被我调教熟了没新鲜感了,还愁没处找乐子呢。到时看是我的鞭子硬还是她们脾气硬?这小孩子没有打不服的!你都看见我这几个养女是怎样伺候我的啦!”童艳妖气地抖了抖手中的鞭子。似乎是为了向甘露演示她这四个孩子怎么驯顺,童艳把脚丫从顺顺和从从的嘴里抽出,很随便地“啪啪啪啪”分别抽了两个孩子两个嘴巴。俩孩子眼睛是被蒙着看不见的,挨打也不躲也不知道会被打几下。童艳的脚停下来后,两个孩子等了两秒钟,知道妈妈打完了,忙追寻着童艳的脚臭味,含上童艳的脚继续给舔吮。

“她们是抵抗不住饥饿、鞭打的!她们会习惯伺候我的。你越打她们,她们越觉得您爱她们!”童艳经验十足地样子。甘露听童艳这样说,不由的替孩子们可怜。她实在接受不了童艳让小孩子伺候,觉得童艳心太狠,竟如此把孩子当小猫小狗对待。在旁边嘴里含着童艳的丝袜的信义,其实也挺可怜童艳这几个养女,但他更喜欢看童艳享受孩子们伺候。“其实我对我这几个孩子还是很爱的,也就是让她们给我舔舔脚丫子,伺候伺候我的起居。你和信义不也都很喜欢舔我的脚么?这几个孩子都已经习惯了,舔我的脚感觉很幸福。”童艳总喜欢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是的是的。妈妈的玉足是世界上最美的,那三个孩子能舔到妈妈的玉足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福气呢!奴现在只怕方方和圆圆那两个孩子不知好歹,伺候不好妈妈,哪象妈妈这几个孩子这么乖、这么孝顺。”甘露既可怜连连,以及方方和圆圆,又希望让方方和圆圆受受苦,但她着实担心童艳把不肯驯服的方方圆圆打出个好歹惹

出麻烦,弄不好还触犯刑律,从而连累了她。

“嘻嘻这不用你操心啦!我会让白萍帮我调教她们的,哼不信她们到时不乖乖地伺候我!对了你领养她们多长时间了?你没先让她们给你舔脚了吧?我可不想要给别人舔过脚的再舔我的脚!”童艳显出自己高贵。“没有没有。妈妈我才领养她们几星期。她们是我专门送给您为您呵护玉足的,我一个您的脚奴哪敢让她们服侍我的丑脚丫子呢!”甘露确实没这个癖好,她从没想到让这两个孩子伺候自己。

“你可以让她们用手给你洗脚,但不许用她们的嘴!你也都看到了,我被我这几个养女都惯坏了,不用我说什么她们就知道该怎样伺候我。两个孩子就先交给你代我教育,你是老师嘛,呵呵相信你会教育好她们怎么伺候我。”童艳娇气十足地说。童艳有意要做给甘露看看,朝田田勾了勾玉指。田田马上放下水果盘,把脸伸到童艳的手前。童艳手娇美地放到田田的脸蛋上,随心所欲地掐拧。

“妈妈掐得孩儿脸好舒服。妈妈您再掐两下子吧孩儿求您了。”田田疼得身子微微颤抖,脸蛋被拧青一块红一块,还笑莹莹的不躲不闪,只不过那笑容是那样僵化,声音中倒充满谄媚。“去把鞍具拿来,给芊芊戴上。”童艳接着吩咐田田道。田田很快从柜子里取出来一套鞍具。芊芊已经准备好,田田把个带缰绳的塞口球放入芊芊口中系于脑后,将鞍坐放芊芊背上绑紧。顺顺和从从叼起拖鞋给童艳穿上。甘露惊奇这两个孩子眼睛被蒙上做的还这么准确。田田和角角两个把童艳从软榻上抱起放到芊芊背上,将童艳的双脚放在镫里。童艳一拉缰绳,芊芊便在屋里爬起来。童艳在芊芊屁股上抽了几鞭,芊芊以最快的速度爬,童艳一颠一颠的,“咯咯咯”直笑。客厅很大,芊芊驮着童艳爬了两两三圈,就累得汗顺脸往下直滴呀。童艳又一拉缰绳,芊芊又改中速爬行。童艳把鞭子朝角角招招。角角马上神情紧张地跪到跟前。

童艳用鞭稍一挑角角的下颏,角角忙跪直身子把脸仰起。童艳便“啪啪”照角角脸上抽,角角脸上、脖颈上起道道红印子。“妈妈孩儿该死孩儿不懂事孩儿错了。”角角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我骑马时腰就不需要按摩吗?”童艳对呆笨的角角总是看不顺眼。角角赶紧拿来电动按摩棒,跟在芊芊侧后跪行着给妈妈按摩腰眼儿。邻居(十九)童艳骑芊芊玩了有三十分钟才叫停,由田田和角角又给抱回软榻上。童艳玩得已有些娇喘吁吁啦,那芊芊更是累得面颊红赤,胸膛剧烈起伏地喘着粗气,后背衣衫都汗湿透了,趴在那歇息。田田和角角忙不叠地为童艳捏肩揉胳膊。顺顺和从从准确地用嘴为童艳脱掉拖鞋接着给舔脚。

“卸了吧。给她俩手解开。”童艳指示芊芊说。芊芊自己摘下塞口球,卸下背上鞍具,跪到顺顺和从从背后给她们手解开。顺顺和从从嘴不停地舔着童艳的脚丫,双手为童艳捏揉着小腿肚子。芊芊把鞍具放回柜子,以标准姿势跪候。“妈妈,她们俩眼睛蒙上都能那么准确地给您穿鞋脱鞋,可真了不起!”甘露觉得童艳可真够难为这些孩子的啦。“哈哈哈!她们用鼻子闻呀。闻着我脚丫子的香味不就找到我脚丫子在哪了?”童艳得

意地向甘露解释道。其实两个孩子眼睛上蒙的黑布条并非完全不透光,两个孩子还能透过蒙布朦胧看见童艳脚丫子轮廓的。

“她们蒙着眼睛,还能舔好您的玉足么?”甘露实在搞不懂童艳为什么要蒙住顺顺和从从的眼睛。“这几个孩子可鬼了呢,给我舔脚丫子时,眼睛总是滴溜溜地盯着我的脸,可会察言观色了。你说给我舔脚不去好好地领会我的脚语言,看我的脸色做什么?所以把她们的眼睛给蒙起来,这样她们的口舌才会和我的脚丫子好好地交流沟通,知道怎么去爱护它们。”童艳美丽地说道。甘露还是头回听说“脚语言”这个名词,只感觉童艳好娇气好刁蛮啊,完全跟其漂亮高雅的容貌不相符。甘露知道童艳做给她看的,她不想看,又不敢不看。她瞄了信义一眼,发现佑鸣对童艳虐待孩子非常地欣赏,心里好悲哀。信义考虑的比较缜密,和甘露一起,正式向学校提出申请,领养方方圆圆,并到民政局办理了正规领养手续。学校自然是乐不得甩包袱,而民政局则是童艳管辖的更没任何阻拦。方方和圆圆听说老师要领养们她们,做她们的母亲,别提有多高兴啦。

尤其是养父信义对她们非常好,还给她买了新衣服。甘露犯了难,不知该怎样跟两个孩子说,“教育”两个孩子。“方方圆圆呀,你们知道你们亲爹为什么不要你们,你们亲娘为什么病死么?”甘露关心地问两个孩子。两个孩子摇了摇头。“因为你们身体里有魔鬼。你们亲爹弃家出走,亲娘病死,爹和后娘坐牢,都是被你们克的。如果不驱除你们身体里的魔鬼,你们还要受苦不说,就是老师早晚也都会被你们克死呢。”甘露想来想去只有欺骗孩子。

“老师妈妈……呜呜……”方方和圆圆平时确实听到过老师同学们背后说她是灾星,吓得她俩跪下抱着甘露的腿哭,生怕老师不要她们了。“别哭别哭,老师知道你们不想害老师,老师也想挽救你俩。不过你俩要听老师的。”甘露温柔地抚摩着方方圆圆的脑袋说。“我不想克你啊老师妈妈……老师妈妈你帮我们驱除魔鬼吧……呜呜……老师妈妈你一定有办法的……”方方虽然12岁了,懂得讨大人的好,但她还不明白什么事理和是非。

“妈妈只是个老师呀,没有本事驱除你们身体里的魔鬼。但老师有个好漂亮好漂亮的女王妈妈,她是仙女下凡,能驱除你们身体里的魔鬼。你们愿意吗?”甘露循循善诱道。“愿意老师妈妈我们愿意。老师妈妈求你快叫仙女奶奶给我们驱除魔鬼吧!”俩孩子信老师的话,她们害怕老师妈妈真被她克死,那她们就又没有爸爸和妈妈啦。“要想让仙女奶奶帮你们驱除魔鬼,你们必须忍受痛苦!仙女奶奶脚上的汗腻还有仙女奶奶洗脚的牛奶都是仙药,你们要每天舔吃仙女奶奶脚上的汗腻、喝仙女奶奶洗脚的牛奶,才能慢慢地把你们身体里魔鬼药死。你们身体里的魔鬼会不让你吃仙女奶奶脚上汗腻,表现就是你们会觉得仙女奶奶的脚丫子好脏、好臭,其实仙女奶奶脚是非常香非常洁净的。为了给你们驱除魔鬼,仙女奶奶就只好踢你们踩你们,这实际上是在踢魔鬼、踩魔鬼呐。你们能忍受得了么?”甘露知道小孩子是很好糊弄的。

“忍受得了,老

师妈妈我们忍受得了。”两个孩子想到有牛奶喝,哪管是仙女奶奶洗过脚的还是用来药魔鬼的,她们只知道牛奶只有钱人家的孩子才喝的到。“你们千万要听话,仙女奶奶不管怎么打你们,都是为你们好,你们不可以躲闪也不可以哭喊。你们自己也要和魔鬼做斗争,当你们不听话或不愿被仙女奶奶的仙脚踢踩时就说明你们体内的魔鬼在做怪,你们更要请求仙女奶奶踢踩。如果你们让仙女奶奶生气了,就是魔鬼在吃你们的内脏,不赶紧让仙女奶奶医治,你们就会死的!”甘露为连连这么容易上当而松口气。

“知道了,老师妈妈。”方方圆圆心里很感激老师妈妈。她们早就被爹后后娘踢打习惯了。“老师妈妈和老师爸爸的身体里也有魔鬼,也需要仙女奶奶帮助驱魔。因为仙女奶奶好高贵好高贵,轻易不给别人驱魔,所以老师妈妈和爸爸都要给仙女奶奶做奴。你们两个从今往后也都是仙女奶奶的奴婢,得好好伺候仙女奶奶才行呢!”甘露由浅入深地诱导连连道。两个孩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只要老师肯做她们妈妈,叫她们做什么都成呐。

“由于你们还小不懂事,不知道怎么伺候仙女奶奶。仙女奶奶给你们驱魔时老师又不能多说话,否则就不灵验了。”“那可怎么办呀?”方方和圆圆确实不知道该怎么伺候仙女奶奶。“这样吧,你们在伺候仙女奶奶时,如果老师在跟前呢,你们要注意老师给你们的提示。老师的手就好比是仙女奶奶的脚,老师怎么舔自己的手,你们就怎么舔仙女奶奶的脚好么?”方方和圆圆马上点点头。

“现在你们把老师的手当成是仙女奶奶的脚,我们开始练习给仙女奶奶舔脚。”“好的老师妈妈那我们快练习吧。”甘露这样做的目的,一是怕两个孩子伺候不好童艳,童艳会惩罚她;二是出于可怜这两个个苦命的孩子,不想她们挨太多地打;同时也是担心童艳把这两个孩子打狠了,事情败露会受到法律制裁,牵连到她和信义。方方和圆圆倒学习得挺快的,只用不到一天工夫,就把老师教给她们的怎样舔仙女奶奶的脚丫的步骤、要点全记住了。甘露又教方方圆圆怎样地下跪、怎样地膝行和爬行。两个孩子学得津津有味儿,这对她们来说并不生疏,以前她们被爹和后娘罚跪是家常便饭,所以她们一点也不觉得委屈,这比让她们做作业还有兴趣。她们的膝盖上早都磨出厚趼!甘露到现在跪时间长了膝盖还会肿疼,而她们却根本不当回事儿。当方方和圆圆跟随信义和甘露去童艳家,见仙女奶奶已有四个小丫鬟伺候,对老师妈妈的话更坚信不疑啦!

她们还以为仙女奶奶是个慈祥的老太太呢,没想到仙女奶奶是那样年轻漂亮,真是仙女的容貌啊!看到顺顺和从从跪在仙女奶奶面前眼睛蒙着舔仙女奶奶的脚丫子,认为她们和她俩一样也一定是身体里有魔鬼。特别是看到老师爸爸和妈妈也跪下去舔仙女奶奶的脚丫,而且舔得是那样的虔诚、陶醉,她们好渴望舔仙女奶奶的脚!童艳并未马上就让方方和圆圆伺候她,而是叫她们远远地跪在墙边观看。信义和甘露伺候完童艳走了,把方方和圆圆留下来。整晚上方方和圆圆都没睡,就从客厅一直跪到卧室,看着芊芊和田田她们全程

地伺候仙女奶奶。虽然她们没做什么,仙女奶奶还是赏给了她们俩一人一大杯洗脚的牛奶。这可是她们头一回喝上牛奶呀,觉得好香啊!第二天早上,她俩看到仙女奶奶竟然往芊芊的嘴里撒尿!仙女奶奶的尿一定是香的,不然芊芊怎么喝得那么愉快?田田几个七手八脚却有条不紊地为童艳穿好衣服。

芊芊把童艳背去卫生间,手扶着盥洗台腰放平腿曲着,童艳就骑在她背上。田田挤好牙膏然后跪下把口杯和牙刷递给童艳。童艳刷牙漱口的水就吐顺顺嘴里,然后自己仔细地洗了脸,由芊芊再给她背回卧室。芊芊趴到梳妆台前,童艳就坐在她背上慢慢化妆。化完妆芊芊爬着把童艳驮到饭厅,童艳才从芊芊背上下来,坐到餐桌前吃早点。除了田田弓身站在旁边伺候,其他孩子都跪着看。桌上牛奶、面包和煎鸡蛋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孩子们馋得都直咽口水。童艳吃完就去上班了。孩子们都到厨房吃饭:馒头稀饭、咸菜。孩子们都只能吃六七分饱,妈妈说,给吃饱了就不会伺候人了。匆匆吃完饭孩子们背上书包抓紧时间去上学。

第一节课孩子们都赶不上。田田她们在孤儿院的学校就读,那些老师哪敢得罪童艳呀?再加上孤

儿学校本来也不重视什么教学质量。方方和圆圆在甘露任教的打工子弟学校而且甘露是她们班主任,旷课也没谁多问。上午上完第三节课,甘露就让方方和圆圆提前放学赶紧去童艳家。中午童艳回到家里,芊芊已经把饭菜做好,六个孩子也都早早回来跪在屋里等候着。童艳骑着田田径直来到了饭厅,那顺顺和从从已经爬到饭桌底下躺好了,童艳坐到椅子上,双脚踩到顺顺和从从胸上。顺顺和从从把妈妈脚上的高跟鞋和丝袜脱下来,童艳就把脚伸进她们嘴里,她们含住妈妈的脚趾吮舔着脚气,双手为妈妈按摩着小腿肚子。田田用嘴叼着妈妈的丝袜,放入塑料密封袋里,交给等候在门口的小草草,拿回去给桉桉品尝。芊芊弓身站着伺候童艳吃饭,田田和角角远远跪着,一人手里捧着妈妈的一只高跟鞋扣在鼻子上闻。方方和圆圆则跪在墙边静静地看着。童艳吃完饭,漱了漱口,漱口水都吐到芊芊嘴里。顺顺和从从给妈妈穿上拖鞋。

然后芊芊背着童艳去对门的白萍家。方方和圆圆自然也跟着过来了。她们目睹了童艳把屎尿拉入白萍和罪罪母女俩的嘴里,母女俩美滋滋地吃童艳的屎喝童艳的尿!童艳拉完了屎,田田和角角一前一后地用嘴为妈妈清理干净肛门和阴户。童艳午休,顺顺和从从趴在床脚继续为妈妈舔着脚心,直到妈妈去上班。然后孩子们才能吃妈妈剩下的冷饭冷菜,背上书包去上学。自然下午第一节课又要迟到的。下午信义和甘露下班后直接来到童艳家,他们比童艳下班早,就坐在客厅的板凳上边翻看杂志边等候童艳回来。童艳回到家在沙发上一落坐,信义和甘露就跪到跟前,给童艳鞋袜脱掉,捧着童艳的脚用嘴给呵护。童艳看会儿电视,芊芊把饭菜都摆上了桌,让信义和甘露给她把拖鞋穿上,款款地走到餐桌前入了座。信义和甘露又躺到桌子底下,继续给童艳舔脚。方方和圆圆发现老师爸爸和妈妈非常喜欢舔仙女奶奶的脚,因为仙女奶奶的脚是那么地美丽!

她们若隐若现地嗅到仙女奶奶的臭脚丫子味儿,觉得好好闻啊!吃完晚餐,仙女奶奶不让老师爸爸妈妈给舔脚了。芊芊端来一盆热牛奶放到仙女奶奶的脚下,老师爸爸妈妈轮流用嘴为仙女奶奶洗脚。仙女奶奶看着电视,和老师爸爸妈妈聊着天。偶尔仙女奶奶会慎怪地用湿淋淋的脚丫子抽老师爸爸或妈妈的嘴巴,老师爸爸和妈妈还笑眯眯的!仙女奶奶脚洗得差不多啦,老师爸爸妈妈用白毛巾为仙女奶奶擦干脚。芊芊把洗脚盆移开,角角趴到沙发前,仙女奶奶脚就搁在角角背上。老师爸爸妈妈换两条干毛巾将仙女奶奶的脚包裹起来,为仙女奶奶捏脚趾、按摩脚底。方方和圆圆得仙女奶奶的恩赏,每人两杯仙女奶奶洗脚的牛奶!方方和圆圆喝着香喷喷、还带有仙女奶奶脚丫子味的牛奶,感觉好幸福,又无比地惶恐。一连三天仙女奶奶都没叫方方和圆圆上前伺候,姐妹俩感到十分不安:是不是仙女奶奶看不上她们俩,姐妹俩心里这份煎熬让她们忍受不住。

忍受不住的还有信义和甘露。“女王妈妈怎么不使唤方方和圆圆?是不是嫌你没给教育好啊?她们每天光在女王妈妈家吃,不干活,就那样傻乎乎地跪在旁边看着,老这样也不是个事啊!”信义忧心忡忡地对甘露说。“这两个孩子你也都看到了,很听话,她们也愿意伺候女王妈妈。我觉得女王妈妈也太做作了,她就是故意不使唤方方和圆圆,她是想让还是小孩子的方方圆圆主动地去伺候她!”甘露对童艳的这种做作表示不满。

“你怎么这样说女王?女王妈妈难道不应该娇气吗?我知道你不愿意看女王妈妈被小孩子伺候,那你何必当初同意把方方和圆圆送给女王做使唤丫头?你可怜这些孩子,可你怎么就不看看这些孩子伺候女王妈妈有多幸福?她们不就是给女王妈妈舔个脚什么的,比那些沿街乞讨的小乞丐不好多啦?女王的脚丫多完美啊,你难道就不觉得,孩子们给女王舔脚那情景很美、很有诗意吗?”信义很生气地指责甘露。

“阿义你别生气是我错了。我不是……明天我就跟那两个孩子说,叫她们主动伺候女王好么?”甘露温柔地抱住信义道歉道。“方方圆圆呀。你们不适合伺候仙女奶奶,老师每天上班忙也没时间照顾你们,你们去孤儿院吧。”上午下了第三节课,甘露把方方圆圆叫到校园僻静地方说。“老师妈妈我们不去孤儿院老师妈妈你别赶我们走……”方方圆圆跪下抱着甘露大腿直哭。在她们思想里孤儿院一定是个不好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她们不想失去老师妈妈和爸爸。

“你看你们,每天到仙女奶奶家白吃白喝什么活不做,仙女奶奶虽然不说你们,却会怪罪老师妈妈的,你们这样下去,老师妈妈想要你们也要不了啊。”甘露冷下脸说。“仙女奶奶不叫我们伺候她呀。老师妈妈你去跟仙女奶奶说说吧,让仙女奶奶叫我们伺候她好吗?”两个孩子可怜兮兮哀求。“老师怎么可以替你们说呢?你们要自己主动去伺候仙女奶奶。你们看仙女奶奶的四个女儿多懂事,哪次是仙女奶奶叫她们做什么了,她们不都是自己主动地伺候妈妈吗?你们太不给老师争气了!”

“我们主动伺候仙女奶奶,老师妈妈你别生气……”两个孩子似乎

知道自己错在哪了。“你们要有诚心!方方你都12岁啦,要给妹妹带个好头!”“是老师妈妈,我知道……”方方很有使命感地说。“圆圆你也不能算小了比那从从还大1岁呢。从从知道每天妈妈一回来就给妈妈舔脚气解痒,你就不会吗?仙女奶奶那脚丫多美啊,你就不想舔吗?”“我想舔我想舔的老师妈妈!可是仙女奶奶要是不叫我给舔怎么办呢?”圆圆这几天感觉仙女奶奶太高贵了,不一定会叫她给舔脚呢。

“那就看你有没有诚意了。你要把脸、手洗得干干净净,牙齿刷得白白的。仙女奶奶即便不让你舔,把你给踹开,你也要坚持地请求为仙女奶奶舔。你要哭,眼泪哗哗流,才显出你的诚意,但不可以大声嚎叫。你能做到么?”“我能!老师妈妈我一定流好多好多眼泪……”圆圆说着眼泪真不住地流出来。邻居(二十)这天中午童艳下班回来,田田趴在玄关准备把妈妈驮去客厅。童艳却一点田田的额头,腿劈开。田田知道妈妈要撒尿,忙给妈妈把裤子解开扒至膝盖处,然后伸嘴凑上妈妈的阴户。

“仙女奶奶你可以让我给你接尿吗?你尿我嘴里吧!”方方爬到跟前仰起脸诚恳道。“哦尿不好喝呢。你喜欢喝吗?”童艳嫣然一笑看着方方说。“我喜欢喝仙女奶奶的尿仙女奶奶的尿好喝!”方方一脸急切的样子。童艳微微点点头,推开田田。方方还不知道应该嘴凑近童艳的阴户去接那尿,见童艳答应往她嘴里撒尿,高兴地大张开嘴,头往后仰着,等童艳往她嘴里撒尿。童艳也没见怪,倒觉得挺有意思的,移步到方方的背后,转身把方方的头又往下按按,然后阴户对着方方的嘴坐到方方脸上。方方被压得身子望后一仰,忙双手撑在自己小腿上挺住,才没使自己被压倒。童艳扶着田田的头,“恩恩”地轻哼着一泡尿徐徐尿入方方的口中。方方大口地咽下,鼻子埋在童艳阴阜浓毛中,勉强地能够呼吸,臊味充满她肺腑。

“很好哇。”童艳尿完稍稍抬起身,微笑看着跨下的方方道:“舔干净!”方方喘着气舌头把童艳尿道口周围的残液舔干净。童艳这才站离方方的头,由田田给她把裤子提上系好,骑上田田来到客厅沙发前下来坐到沙发上。早跪在沙发旁等候的顺顺和从从爬近前用嘴为妈妈脱掉高跟鞋,两人配合着用嘴给脱童艳脚上的花短丝袜。圆圆跪的挺远就闻到了童艳的脚臭味,觉得好好闻!她见姐姐为仙女奶奶做事,着急了,怯怯地移跪到跟前,脸凑近童艳的脚用力嗅闻,嘴微微张着,眼睛渴望而拘束地看着童艳。她有点不敢贸然舔童艳的脚,在她心里童艳的脚太美丽太高贵了!

“你想舔我的脚丫子是么?”童艳慈祥地问道。圆圆用力点了点头,嘴巴靠近童艳的脚尖,却不敢碰,目光里充满请求。“你刷牙了么?嘴不干净是不可以舔我的脚的。”童艳娇声说。“老师妈妈交代过了,我牙刷干净了,脸和手也洗过了。”圆圆兴奋地张开嘴给童艳看。“恩。你的牙齿很整齐也很白,嘴巴小小的。你能把我的脚尖都含在嘴里么?”顺顺和从从已经把童艳脚上的袜子脱掉。童艳把脚轻轻踩在圆圆嘴上问。圆圆点点头张口含住童艳的脚尖,嘴已经张到最大只含入四个脚趾,她在手

帮助下把童艳的小脚趾塞进嘴里,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圆圆虽然嘴巴撑得有些疼,可很高兴,觉得童艳的脚好滑润好柔软呀!童艳脚趾在圆圆嘴里动动,大脚趾已触到圆圆嗓子眼。圆圆条件反射地呕了一下马上忍住了,嘴始终没松开童艳的脚丫。

“恩还不错啦!不过以后给我舔脚,不能用手帮忙。记住了么?”童艳把脚从圆圆口中抽出,“啪”扇了圆圆一个嘴巴道。“记住了仙女奶奶!”圆圆象是很愿意挨打地把脸仰给童艳开心地说。“我打你你不嫌疼吗?”童艳发现圆圆的神态是让她再打几下。她哪里知道,方方和圆圆从小就被爹和后娘打惯了,心灵扭曲觉得打她们是喜欢她们。“不疼!仙女奶奶踹我是在给我驱除魔鬼。”圆圆认真道,脸在童艳脚底蹭着。童艳笑了,抬脚“啪”又扇了圆圆一个响亮嘴巴,娇声说:“好了,你快给我舔脚气解痒吧。含住我的小脚趾、无名脚趾和中脚趾,舌头在脚趾缝里快速搓动。把脚趾缝里的皴腻都吃掉。”童艳今天心情挺好,耐心地教给圆圆。教一个小孩子用嘴给她舔脚丫,她做得那么自然和自信,丝毫没有觉得这有多么不好,不正常!圆圆给舔的这只脚原本是顺顺舔的。从从早已含着童艳的脚丫给舔得正来劲。

从从舔脚的技术已经相当老到了,她得意地斜眼观察圆圆,表示她比圆圆舔得好。顺顺没得脚舔了,恨恨地直瞪圆圆。她不能吃妈妈的袜子,因为那要装到塑料袋里送给桉桉品尝的,她只好把妈妈的两只高跟鞋拿起扣在鼻子上闻香味。她和从从两个,每天不舔妈妈的脚,就会感到浑身不舒服!“眼睛给她们蒙上吧。”童艳朝沙发上舒服地靠靠,吩咐田田道。田田拿来黑布条和绳子,给从从和圆圆眼睛蒙上,双手背后绑好。中午童艳吃饭,孩子在桌子底下给她舔脚,是不用蒙眼睛的。芊芊知道童艳不想上桌吃饭了,便把饭菜用小车推来,跪在沙发边喂童艳吃。圆圆倒表现得非常好,她很喜欢童艳那双精美的脚丫儿,舔的极其投入。

“别再叫我什么‘仙女奶奶’了好像我多老似的,你俩也叫我‘妈妈’好了。”童艳对方方和圆圆的表现挺满意。这方方在伺候童艳上还有所小创新。童艳撒尿,都是让孩子躺地上,她蹲在孩子头上方往孩子嘴里尿尿。“妈妈你蹲着撒尿不舒服,你就坐在使女嘴上撒吧!”方方双手撑在自己小腿上身子稍向后倾,头仰成水平的姿势跪着。童艳觉得新鲜,就由芊芊和田田扶着坐在方方的脸上,尿道口正压在方方嘴上。方方的鼻孔通过童艳阴唇的缝隙勉强得以呼吸,虽然这呼吸很困难。不过方方挺能憋气的,这要感谢她后娘。每次她给后娘洗脚,后娘都找茬说给洗的不好,把她头踩在脚盆里,经常把方方憋昏过去!童艳在家走动一般都是骑田田或芊芊,可童艳觉得把孩子当马骑着玩玩还行,当代步工具并不舒服,一是骑在孩子背上太矮,二是起来坐下的麻烦。芊芊提出背童艳。芊芊毕竟十七、八岁比田田、方方有力气。

她背童艳时,腰几乎是放平的,双手撑着膝盖。童艳是骑在芊芊腰上的,这样还不耽误圆圆和从从跟在两边跪行给她舔脚。她拿鞭子抽打跪在地上的孩子,也非常方便,她更有一种高高

在上的感觉!而田田和方方纯粹就是给童艳当小母马骑着玩的啦。童艳时常让田田和方方驮着她比赛,看谁爬的快。田田和方方不相上下,这完全取决于童艳刁难的程度。方方是后来的,和田田同岁但小月份,田田是“姐姐”。而且田田毕竟是伺候妈妈的元老,同时知道怎样替妈妈管其他孩子,所以在孩子中她还是老大,方方要服她管。

“去去去!我不让你舔了!这么长时间你还没学会给我舔脚。照你这样下去,我的脚还不要烂掉!”童艳心情可不总是好的,不高兴了,就拿圆圆出气,因为圆圆新来的,不象其他几个孩子她都打厌了。“妈妈我错了你打我啊你别不让我给你舔脚啊……呜呜……”圆圆每次被童艳踹开或踢翻,都锲而不舍地爬起来恳求给妈妈舔脚。她记住老师妈妈教她的招,痛心疾首地哭,眼泪哗哗淌。

“你个小眼泪精!你这么喜欢哭,那好啊你就用眼泪给我洗脚!”童艳“啪啪”用脚抽着圆圆嘴巴子骂。圆圆就真个把眼泪流到童艳的脚上,用脸、用眼睛擦童艳脚。童艳即觉得新鲜又挺舒服,隔三差五地就让圆圆用眼泪给她洗次脚。童艳还逼从从也象圆圆一样用眼泪给她洗脚。从从已经被童艳打得只会笑不会哭啦,让她流泪还真挺困难。童艳气得把从从扒光衣服吊起来皮鞭猛打,从从还是眼泪不多。最后童艳就往从从眼睛里滴风油精催泪,别说这招还真管用,从从眼睛红肿泪流不止啊!没多久,圆圆和从从便适应了、或者说学会了用眼泪为妈妈洗脚。只要妈妈的脚一点她们眼睛,她们就会条件反射地泪哗哗往外流啊!而且她们在眼泪哗哗流的时候,脸上却展现笑容。让不明就里的人一看,还觉得两个孩子是幸福地流泪!圆圆给童艳舔脚不长时间,嘴巴便染上脚气。这从从和顺顺都得过。童艳倒是不在乎地让白萍来给圆圆嘴上抹药治疗,个把月圆圆嘴上脚气也就好了!

好在童艳脚气并不严重,而且一般也只是夏天才有。可这脚气毕竟是去不了根的,每到夏天了,圆圆和从从嘴巴都要犯脚气,抹药也得痒个把月。童艳被六个孩子伺候得幸福得都没边了,突然想找两个年龄大的婆子做保姆。她倒不是想让这两个老保姆伺候她,而是想把她们当作谩骂的对象,在语言、精神上供她侮辱!这倒是有现成的:章挚的老娘翠馥。可是童艳觉得翠馥太熟悉,调教起来没什么意思,就让白萍在养老院里给她找两个来。白萍当天就给童艳送来两个,叫陈氏和张氏,都刚五十出头年纪,身子骨也硬朗,脾气也温顺。这陈氏张氏以前都是流落街头的老乞丐,被收容站给收容后也没地方遣送,就送进养老院。你道白萍为什么这么容易就给童艳找来了两个合适的老妈子?原来,这养老院里收养的老人分两类:一类是自己有退休工资,或者有儿女出钱送来供养的,他们是养老院的主要经济支柱,养老院对这部分老人照顾的很好;另一类是既没收入也没儿女或儿女不管的,养老院对他们则就另眼相待了。

养老院安排他们其中年纪不算大、身子骨比较硬朗的去照顾第一类的老人,这些老人被称做“助工”,以弥补养老院里护工人手之不足。男“助工”负责打扫院子清理垃圾。那些女“助工

”除看护第一类老人,更主要的工作是伺候养老院的那些个女正式护工。那些正式女护工把这些女“助工”当做是她们的老妈子,给她们洗衣服、端洗脚水……养老院甚至强迫这些女“助工”卖淫,赚那些有钱的老鳏夫的钱为养老院创收!至于第二类老人中那些年龄老身体不好的,则很惨了。十几个人住一个屋,行动不便的就吃、拉在破床上,病了也得不到认真医治,完全是等死。对陈氏和张氏来说伺候年轻高贵的童艳,比伺候养老院那些女护工、身体不好或脾气老古怪的老人不知轻松多少倍!她们还觉得掉进福窝了呢。童艳嫌张氏和陈氏脏,就让她俩都住在楼梯道的格子间,吃饭在白萍家吃,解手都不让用屋里卫生间而只能去楼上公共厕所。

规定她们每天必须洗澡,换干净衣服才能来伺候她。陈氏和张氏只是在刚来那几天,吃了童艳的屎,害了胃炎上吐下泻地遭了个把星期罪,白萍给她们打针吃药治愈,就再没受什么苦啦!童艳都让陈氏、张氏伺候她什么呢?每天童艳下班回来,陈氏和张氏都要童艳脱下的高跟鞋捧在手里,用舌头把那鞋底的灰尘给舔得干干净净,不管童艳鞋底踩了什么,舔下的东西都要吃掉!舔完还要湿毛巾把鞋底擦拭光亮。有次陈氏自作聪明地用自己的擦脸毛巾为童艳擦鞋底,结果被童艳鞭打一顿,因为童艳嫌她擦脸毛巾脏!童艳脱下的裤头,赏给信义、甘露、白萍舔后,再由陈氏和张氏洗给干净。童艳不许她俩舔吃她裤头,嫌她俩的嘴脏有细菌!她们还负责为童艳端洗脚牛奶,然而童艳洗脚的牛奶她们却很少轮到喝。直接伺候童艳最多的就是给童艳捏脚、当马骑了。童艳脚被孩子舔舒服后,洗完了,穿上棉睡袜,搁在圆圆或从从背上,陈氏或张氏跪于跟前,为童艳捏脚趾、按摩脚底。

童艳不让陈氏和张氏手接触她脚肌肤。这时也是童艳谩骂、折磨她们的时候。“你个老不要脸的东西!一个人比三个孩子吃的都多,捏个脚手笨的象棍子,连个轻重都掌握不好。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死了算了!贱的要命,非挨我打你才心里舒坦。”童艳边骂着,边抡脚左右开弓扇陈氏或张氏嘴巴。陈氏、张氏陪着笑脸让童艳打。“主人您的脚丫好温柔,打得老奴好舒服!奴婢的老脸就是被打烂都没啥,老奴好心疼主人的玉脚啊别被老奴的糙脸硌疼了。”童艳看了一上午的文件,感觉到有些困倦,便脱掉鞋子躺在大沙发上小憩一会。也不知睡了多久,童艳蒙蒙胧胧、似梦非梦地觉得有个温软湿润的东西在她的脚趾缝间蠕动。童艳感到舒服极了,睁眼一看,原来是办事员黎慧跪在沙发前,正舔着她的脚丫子呢!她脚上的丝袜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黎慧脱下。这黎慧十九岁,自幼父母双亡在孤儿院长大,后来就在孤儿院当了阿姨。

有次童艳去孤儿院检查工作,见黎慧性格温柔、挺招人喜爱的,就把黎慧调到机关办公室当了名办事员。黎慧很聪颖,很快看出章挚、邛玢和童艳的关系,遂和邛玢套近乎,了解到童艳喜欢让人用嘴给她呵护脚丫子,家里养了四个养女伺候着。黎慧即出于要报答童艳的恩惠,也出于对童艳的崇拜,决心用嘴为童艳呵护脚丫子。黎慧舔的非常地投入

虔诚,并没有察觉到童艳醒来。只见黎慧眼睛微闭着,美丽的双唇轻轻吮嘬着童艳脚趾,舌头温柔地在童艳的脚趾缝间和脚掌上游走舔舐,娇巧而略有些翘的鼻子发出均匀的气息,吹拂着童艳的脚丫。童艳有些吃惊,但她非常镇定,毕竟她对此已习以为常了。童艳本想让黎慧再舔一会儿,可她下午还有个会,她悄悄看了看墙上石英钟,已经快两点了。

“你在干什么呢?”童艳拿开脚轻柔地问道。“局长我……我看您的脚出了好多汗一定很劳累……局长您整天忙工作都顾不上休息……我我……本想趁您休息的时候给您按摩按摩脚,怕手重弄醒您就……”黎慧害羞得脸就象个熟透的红苹果,低下头语无伦次地解释。“那你也不能用嘴舔呀,我这脚又脏又臭的。”童艳坐起来,语气十分慈祥地对黎慧说道。“局长您太美了连脚都这么迷人……我……不是好色才舔您的脚……”黎慧见童艳并没有斥责她,心稍稍地安定下来。

“呵呵,我也没说你好色嘛。你是个女孩子舔舔我的脚丫子什么好色不好色的,你这是出于爱护、尊敬我不是吗?你这样做我很高兴,也很舒服。可你是我手下的办事员不是我的侍女,以后不能再给我舔了,听到吗?”童艳安慰着黎慧道。“对不起局长,您这么高贵,我喜欢舔您的美脚……我口水弄了您一脚,把您脚都弄脏了。”黎慧说着掏出手帕,轻轻把童艳的脚擦干净。

“呵呵没看出你还这么会来事。恩不错有前途!我的袜子呢?给我穿上吧。看都两点了我下午还有个会。”童艳自然大方地让下属给她穿袜子!而黎慧象是得到童艳的表扬,欢喜地拿过袜子给童艳穿上。不久,办公室另个办事员小吴,被童艳寻个理由给贬到下面个小县城。邻居(二十一)桉桉和童艳又约会了两次,一次是在宾馆开的房,一次是在夜总会的卡拉OK包厢。两次都是桉桉主动打电话给童艳的,桉桉感觉到童艳对赴约流露出勉强,虽然玩得都挺尽兴。其实桉桉也觉得到外面约会很不方便,完全可以请童艳到她家里或她去童艳的家。桉桉心里清楚,童艳有奴伺候,她伺候童艳,倒不如说是她玩弄童艳的脚!童艳主动提出请桉桉到她家做客,桉桉愉快答应了。这天下午桉桉买束鲜花,电话和童艳打好了招呼,在童艳到家二十分钟之前就到童艳家门口站候。陈氏和张氏穿着干净整齐、上白下蓝的粗布新衣服,并排跪在童艳家门外面。

桉桉不知道这陈氏和张氏是干什么的,也不便搭腔。陈氏和张氏面色平静地冲桉桉笑笑,并不为自己跪着而感到丝毫羞愧。桉桉发现童艳家的走廊打扫得简直太干净了,水磨石地面一尘不染,光亮照人。她哪里知道呀,陈氏和张氏每天都要用抹布把走廊地面包括墙壁擦五六遍。电梯门打开,只见童艳侧坐在趴在电梯里的甘露的背上,门一开童艳把腿抬离地面,甘露驮着童艳爬出来。甘露看到陌生的桉桉,脸羞愧地红了,不过童艳没有注意。

“你来啦妹妹。”童艳从甘露背上下来,亲热地拉着桉桉的手。陈氏和张氏马上匍匐到童艳脚前,吻童艳的鞋子行礼。“你们两个老蠢货,客人来了也不知道给客人当凳子请客人坐就让客人站着!养你们有什么用?这么

大的人啦连点眼力见都没有!”童艳毫不客气地抬脚照着陈氏和张氏的背就每人狠踹了两脚。“小妈妈老奴不对该打!”陈氏和张氏把头贴在地上赔罪。她们后背上分别给踩出两个鞋印。桉桉不知说什么,门开了。田田和方方俩爬了出来。童艳骑到田田背上,请桉桉骑上方方。桉桉恭敬不如从命,骑上方方。田田把童艳驮进屋去,到沙发前停下等童艳下来。童艳却不下来,让田田驮着她爬到沙发上,然后转身面朝外跪好。跟在童艳后面爬进来的甘露连忙站起身,搀扶着童艳完成上述动作。桉桉骑着方方跟在后面,到了屋里准备下来。对桉桉来说,给童艳跪下,比骑在方方背上让她感觉心里舒坦。

“你不用下来。就骑在方方的背上品味我的美足吧。”童艳笑着对桉桉说。桉桉身后爬进来的陈氏和张氏绕到桉桉前面,到沙发跟前直起身子,用嘴将童艳悬在半空中的脚上的高跟鞋脱下,然后跪到墙边去给舔舐鞋底了。方方听了童艳话,把桉桉朝沙发前驮了驮。桉桉挺喜欢童艳以这种游戏方式让她舔脚的,这既满足了她,又给了她面子。童艳高高在上地骑在跪在沙发上的田田的肩上,双脚搭在田田的身前,位置正好位于桉桉胸部。桉桉早有些等不及了,驱使方方稍稍朝后退了退,压低了腰身,仰起脸,伸嘴含住童艳一只脚的脚尖就吮吻起来,一只手同时握住童艳另只脚充满爱意地抚摸。童艳虽然是开车回来的并未走多少路脚还是捂了半天汗叽叽,臭味好浓。童艳把脚从桉桉手里抽出不让她抚摸,而是踩到桉桉头上,蹂躏桉桉的秀发。甘露看到桉桉这么漂亮、有气质的年轻女人都舔童艳的臭脚丫子,不得不佩服童艳天生是做女王的料。

她弯下身去闻吻童艳踩在桉桉头上的脚。“你高级些是吧?竟然在桉桉小姐头上舔我的脚!”童艳踹开甘露,然后吆喝陈氏和张氏道“你们两个老贱种,过来给桉桉小姐按脚!”甘露温顺跪下。陈氏和张氏放下童艳的高跟鞋,爬到桉桉两边脚跟前。桉桉骑在方方背上,脚是踏着地的。她把脚后跟翘起,露出鞋外面。陈氏和张氏无法将桉桉的高跟鞋脱掉,只好伏下头去舔桉桉的后脚跟儿。童艳让她俩给桉桉按脚,当然是让她们用口舌而不是手。桉桉微闭着眼陶醉地顺着童艳脚趾、舔着脚掌和脚后跟,身体摆着不同的姿势,脚自然也随之而动。这可苦了陈氏和张氏两个了,舌头和嘴唇时不时被桉桉的脚后跟给挤到鞋里,疼得她俩直吸气呀,也不敢把舌头收回去!童艳脚把桉桉的头发蹂得象蓬乱草,然后把这只脚伸给圆圆和从从。圆圆和从从跪在地上够不着妈妈的这只脚,两人弯膝躬腰站起来,配合着用嘴去脱童艳脚上的短丝袜。

刚脱到脚背处,童艳摆脚蹬开她俩,伸给桉桉。“你就在脚上给我洗袜子。我的袜子你也很喜欢吃。”童艳温柔道。桉桉就把耷拉在童艳脚尖上袜尖含进口中,舌头搅拌着口水,牙齿轻轻地咀嚼。童艳把桉桉刚才给吮舔的那只脚朝圆圆和从从晃了晃。圆圆和从从绕到桉桉这边来,仍两人配合着为童艳脱这只脚上的丝袜。也是刚脱到一半,童艳又轻轻地蹬开她们。童艳冲甘露勾勾手指头,又指了指她的袜子。甘露遂跪行过来,也弯膝

躬腰地站起来,伸嘴叼住沾满桉桉口水的袜尖,一点儿一点儿地往嘴里吞。童艳脚一蹬甘露的鼻子,甘露的头往后一摆,童艳脚上袜子顺势就给脱掉。甘露望着童艳,不知是该给童艳舔脚还是给洗嘴里的袜子。童艳脚气被桉桉口水一滋润,感觉非常痒,抡起脚“啪啪”狠狠给了圆圆两个大嘴巴。圆圆明白妈妈这是脚气痒得难受了,忙不叠地一口含住童艳的小脚趾、三、四三个脚趾,舌头伸进脚趾缝里快速、有力地搓动着。

甘露知道她该做什么了,跪下去认真地用嘴洗童艳的袜子。童艳另只脚上的丝袜,一半在她脚上,一半在桉桉嘴里。童艳示意角角把饮料杯递给她,轻启朱唇呷嘬了几口,然后再朝杯里吐了两口口水,举着杯子做势要往脚上倒的样子。桉桉知道童艳这是要喂她喝饮料,急踢踢方方胳膊,方方倒也明白,马上胳膊肘着地趴下。桉桉身子低下来,仰脸嘴对着童艳的脚尖下方张开。趴在桉桉脚边的陈氏和张氏口舌追着桉桉的脚舔。童艳将饮料沿脚背缓缓地倒下,顺着挂在脚尖上的丝袜流进桉桉的口里。桉桉嘬吸着丝袜上的饮料。童艳把剩下大半杯果汁都喂桉桉喝了,脚一收,袜子就从脚尖上退了下来。

“袜子别洗了。我脚气现在需要你舌头给我解解痒呀。”童艳脚点点桉桉的鼻子。桉桉把嘴上的袜子拿下来,正有点舍不得放下也不知该放哪。“你木头?”童艳手里杯子砸向角角脑袋。角角脸被砸青一块,杯子落到地上。角角麻留爬过去用嘴接过桉桉手里袜子。“吃了!”童艳声音轻飘语气却严厉地命令角角。角角就使劲地往下吞咽那丝袜,噎得够戗,费挺大劲给吃了下去。桉桉不能再光顾着自己品玩儿童艳的丝袜脚,含住童艳的脚趾,舌头伸在脚趾缝里尽量地使童艳感到轻松,童艳脚趾缝间有不太多的汗腻,桉桉舔下都给吃了。童艳由桉桉和圆圆给她舔了二十多分钟的脚气,痒解了,她骑在田田肩上也感到累了。

“呵呵。你品玩我的脚和给我脚气解痒都挺在行呀!好啦,我脚气不痒了。”童艳把脚从桉桉和圆圆的嘴里拿出,抬直腿举起脚自己欣赏了两眼,脚趾头调皮地翘动着,然后一指从从和圆圆。从从和圆圆两个马上把脸侧着贴到童艳脚底上托住童艳的双脚。童艳一压田田的脑袋,田田慢慢伏下身,童艳脚踩着从从和圆圆的脸徐徐下落,直到从从和圆圆的头挨到地面,童艳就站在她俩脸上。田田头从童艳的裆间收回下了沙发,扶童艳在沙发上坐好。童艳脚一踏从从和圆圆,然后抬起。从从和圆圆让到旁边去,顺顺爬到沙发前用背给童艳放脚。这时桉桉也从方方背上下来,跪于童艳脚前,伸嘴准备继续给童艳舔脚。她确实还没舔够哪!

“你也坐上来休息休息吧。让她们给你也舔舔脚。”童艳爱惜地双脚捧住桉桉的脸搓揉两下道。桉桉根本无法违抗童艳,只好起来和童艳并排坐到沙发上。“放上来,你的脚。”童艳一只脚在顺顺的背上踏了踏说。陈氏和张氏赶紧把桉桉双脚捧到顺顺的背上,用嘴为桉桉脱掉脚上高跟鞋,就去准备舔桉桉的丝袜脚。童艳给她们俩规定:她俩的老臭嘴不能直接舔她的脚,只允许舔她穿着袜子的脚。她俩自然也不敢舔桉桉裸脚。

“你们两个滚开!圆圆从从,给桉桉小姐把丝袜脱下来,洗干净。”童艳叱骂陈氏张氏,命令圆圆从从道。圆圆和从从配合着用嘴先后把桉桉脚上丝袜脱下,跪到一边含在嘴里“洗”着。“你,给我们俩舔脚。”童艳命令甘露,又对陈氏张氏命令:“你们俩,把甘露嘴里的袜子一人吃一半儿!”甘露把嘴里袜子吐到嘴边上,陈氏嘴凑上去,找到袜尖叼入口中把袜子从甘露嘴里扯出,张氏嘴伸过来叼住袜口,两人争着把袜子朝自己口中吞,最后牙咬着将袜子扯断,分别硬吞下肚。甘露已经趴在童艳和桉桉脚前,卖力地舔着四只脚丫子。

“你的脚也很美,多秀气又没有气味。希腊古典美人的脚呢!”童艳脚踩蹭着桉桉的脚赞美。“还是女王姐姐的脚高贵,带有种妖气!这才是真正女王的尊足呢!我最被你脚吸引的就是你脚那勾魂的气味了!”桉桉脚就象受气小媳妇,任由童艳的脚踩摩。确实,桉桉是素足,修长秀气;童艳的脚则周正圆润,右脚背上纹着玫瑰,脚趾甲涂着鲜红色趾甲油,两只脚的二、四脚趾上戴着黄金白银趾环。

“对了,女王姐姐你又新收了好几个奴呀。有六个孩子呵护你的脚还不够啊!”桉桉的脚就象小情人亲昵地摩擦着童艳的脚丫,口气中不免有些酸溜溜的。“哦。这两个老乞婆不是给我舔脚的,是供我没事骂着她们玩的。这个甘露是我大学同学,佩服我的气质,甘愿做我的脚奴。呵呵,怎么样,她舔脚舔的还可以吧?哈哈哈!”童艳用脚轻拍着甘露的脸蛋道。童艳还算给甘露面子,没有说是因为甘露老公信义喜欢舔她的脚胜过吻甘露的嘴,甘露才拜服舔她的脚的。

“女王妈妈您的脚趾甲长啦,我给您拿趾甲钳来修修吧?”甘露现在舔童艳的脚已经没有耻辱感了,但她却不甘舔桉桉的脚,虽说桉桉的脚要比童艳的脚干净、清淡,可桉桉毕竟也是童艳的脚的崇拜者。“修趾甲不用你,我有专门的趾甲奴,正好你们也该互相认识认识。”童艳指指电话,田田把无绳话机拿过来递给了童艳。童艳给鸿鸿打了个电话。“你在家都让你的脚奴怎么给你修脚呀?”童艳问桉桉。

“我那几个奴虽说对我的脚也都挺爱护备至的,可我都是定期到洗脚城让专业修脚师为我修脚的。”桉桉如实地回答道。“那你为何不在家里专门养个修脚的?想让他怎么修就给你怎么修,多方便。”童艳向桉桉诚恳建议。“我可以考虑女王姐姐建议呀!找个十六七岁的小男孩。嘻嘻!”桉桉媚了童艳一眼娇羞说。童艳和桉桉心照不宣地笑了。有个二十多分钟的时间,鸿鸿来了,进屋跪下,发现多了不少陌生面孔。鸿鸿在电视上是见过桉桉的,知道桉桉是什么栏目的主持人。现在近距离看,觉得桉桉比电视上娇美多啦!多了两个小使唤丫头,鸿鸿倒不觉得有何意外,她也听章挚说过。对给童艳桉桉舔脚的甘露,鸿鸿有些奇怪:看这甘露也是个有文化的,人长得也算标致,怎么也给别人做脚奴呢?桉桉当然认识鸿鸿了,更知道鸿鸿的情况,所以不怎么意外,但她还是不习惯在这么多人面前让别人给她舔脚,有些不好意思。

倒是甘露吃惊不小:这么漂亮的女孩,难道也是童艳脚奴?这童艳到底

有什么魔法啊?甘露和鸿鸿都在思考着屋里这些人,甘露看着鸿鸿忘了舔童艳和桉桉的脚,鸿鸿则望着桉桉和甘露脑子一片空白。“没见过长的好的女孩咋的?没发现你还是个拉拉呢!哼快给美丽的桉桉小姐舔脚吧你!”童艳“啪”用脚抽了甘露一个嘴巴,示意甘露朝旁边跪跪,接着对那鸿鸿娇斥道:“我叫你来是请你作客的吗?”

“干妈对不起女儿这就给您修趾甲……”鸿鸿把思绪拉回来,忙上前和甘露并排跪好,伏首嘴巴凑上童艳大脚趾。“真实越来越不象话啦!连我脚趾甲长长了都不知道放在心上。”童艳也“啪”地抽了鸿鸿一个脚耳光骂道。“我错了干妈。等女儿给您修完脚您再惩罚女儿……”鸿鸿害羞的心情被童艳踹得九霄云外去,含住童艳的脚趾头“咯吱咯吱”地给啃起脚趾甲。啃下的趾甲碎片都吃掉。桉桉没想到,童艳是让鸿鸿给她啃脚趾甲。桉桉由衷佩服童艳的娇贵,欣赏着鸿鸿给童艳啃脚趾甲。

“你们两个老乞婆给我女儿按按脚。”童艳打鸿鸿个嘴巴又给她“甜枣”吃以安慰之。鸿鸿进屋是要脱鞋的,脚上穿着白棉袜。陈氏和张氏趴到鸿鸿脚后,伏首舔鸿鸿脚心。“最近有个连续剧不错,现在正好时间到了。”童艳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边和桉桉评论着电视里面的人物。鸿鸿花了十来分钟,给童艳啃好一只脚,然后拿出小锉刀,给趾甲打磨光滑,再接着啃另只脚。从从端来水果盘跪到童艳脚前,剥个橘子,用橘子瓣仔细地蹭童艳脚面和脚掌。甘露则用心地吮桉桉脚趾舔桉桉脚心。她更喜欢舔桉桉这清秀、味淡的脚。童艳和桉桉评论着电视情节。鸿鸿给童艳的另只脚也啃完、打磨光滑后,边慢慢地解上衣,边眼睛请示童艳是否要她用乳房给按摩脚底。

“给桉桉小姐脚也修修。”童艳却命令鸿鸿。甘露听后马上停止舔桉桉的脚跪开。鸿鸿虽然心里极不情愿,可不敢违抗童艳的命令,朝桉桉这边跪了跪,捧住桉桉的脚,含住脚趾给啃啮趾甲。“啃下的趾甲碎片给两个老贱种品尝吧。”童艳道。鸿鸿心里这才稍感欣慰,她把啃下的趾甲碎片连同唾液,吐到陈氏和张氏嘴里。“谢谢女王姐姐啦!我的脚趾甲不太长呢。”桉桉也很满足,她还真有些不忍让鸿鸿吃她的趾甲呢!邻居(二十二)“你那么秀气的脚丫,小女孩给舔才好呢,你怎么弄个小男孩舔?呵呵,我送你一个小丫头吧!”童艳觉得桉桉让草草和石头一女一男给舔脚不美气。

“女王姐姐的使唤丫头我怎么好要呢?”桉桉不肯夺人之美。“我到我们局下属的孤儿院给你找个小女孩啦,这事简单。”童艳笑笑说。第二天,童艳就安排白萍,在孤儿院给桉桉领来个十来岁的女孩,叫月月,送给桉桉。桉桉从童艳那回去,就叫文芬给她找个小男脚奴,年龄在十六七的。桉桉一是领会了童艳想和她一起玩的意思;二也是觉得李恒不够帅,年龄也大点不如意,尤其是李恒跟素云那档子事令她心里很不舒服,虽然李恒是为了她才和素云做的越轨之事。文芬立马照办,很快为桉桉物色了一个合适的人选。这男孩是文芬以前的学生,叫林兆北,人长得眉清目秀、文质彬彬。兆北父亲很早就因病去世了,上面一个姐姐

下面两个妹妹,全靠种几分薄地维持生计,家境十分困难。兆北初中没读完就辍学回家了。文芬当时觉得兆北有点可惜,遂帮助兆北联系了所职业高中并出学费让他学厨师,学成后又介绍兆北到一家私人小餐馆打工,工资也低的很。

桉桉和文芬商量了一下,正好他们小区附近有家餐馆转让,桉桉就把这家餐馆给盘下来,交给兆北来经营。当文芬给兆北打电话,说让兆北一家来城里做餐馆,兆北感激不尽,当即高兴地答应下来。这时正值兆北打工那家餐馆因经营不善已经关门,兆北母亲又买了假种子这年颗粒无收,全家人处于饥寒交迫、债主逼债要扒他们家的房子的境地。桉桉安排文芬给兆北汇去路费,叫他们全家马上过来。兆北的母亲槐枝、十八岁的姐姐香东、十四和十一岁的妹妹香南和香西,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就过来了。他们家的房子和几件稍值钱的旧家具都被债主变卖,已没什么东西。文芬就在餐馆里等他们,叫他们下了火车直接到餐馆来。

“文婶娘你可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啊!我们全家就是给你当牛做马都没法报答你的大恩大德呀!”槐枝和兆北几个跪下给文芬磕头。其实文芬比槐枝大不了几岁,乡里人在自己尊敬的人面前,就把自己降低一辈。“好啦好啦你们就别忙着给我磕什么头了,还有好多事要办呢。这家餐馆我家主人花了十来万专为你们盘下来,东西都是现成的,马上就可以开业。不过我还要领你们去办理暂住证、卫生检查证。现在我先带你们去每人买身衣服,就算工作服吧。瞧你们穿这身破衣服,简直就跟要饭的!然后再带你们去洗个澡,到医院检查个身体开好健康证明,回来还要打扫餐馆卫生。”芬坐在椅子上,安然地接受槐枝一家的磕头礼,并把只脚踩到槐枝头上道。

“谢谢谢谢!”槐枝头被文芬踩在脚下,并不感到受辱,而是充满感激。文芬给每人从里到外,从头到脚买的新衣服,槐枝和三个女儿都是便宜布料的,而兆北的衣服则比较高档的。文芬带他们来到一家大众浴池,还给每人买了块香皂。因为是大上午,澡堂里还没顾客。槐枝和三个女儿竟然连香皂都没用过,两元多一块的香皂让她们希罕的不得了呢!“你自己去男浴室,叫个搓背工给你把身子好好洗洗干净!”文芬吩咐兆北,然后和槐枝及三个女儿进了女浴室。槐枝和三个女儿还从未到公众浴池洗过澡,进来都不好意思脱衣服,拘束地站在那里。

“你们这些乡巴佬真是,害什么羞呀还不赶快脱衣服?等老娘为你们脱呀?”文芬坐在长凳上斥责。四个人这才麻溜地把衣服都脱了。脱完也不敢乱动,尴尬地站着。“文奶奶你不洗吗?”香东轻声问文芬。“怎么不洗?带你们逛了一大圈的街,跑的满身汗。我累得都没劲脱衣服了。”文芬不高兴地扫了槐枝她们一眼道。“我帮你脱吧文奶奶。”香东是长女比较懂事忙上前帮文芬脱衣服。

“你们快去给文奶奶脱衣服。”槐枝吩咐香南和香西,自己也上前帮手给文芬脱衣服。“文婶娘我这仨女儿以后你就把她们当做你的使唤丫头、保姆,尽管使唤她们做什么。”香南和香西蹲下为文芬脱裤子和鞋袜。文芬那大白薯脚捂得汗湿湿的,臭味老重

了。“说的也是呢!我这脚最怕走路了,走点路就叫鞋给挤的疼,以后少不了让她们给我捏脚呢!就是我这脚味太大,怕你们受不了。”文芬把两只脚丫子踩到香南和香西的肩上,一副主人派头。

“你说哪里话呀文婶娘,瞧你这脚多白多细嫩,到底是有文化人的脚呢!气味不大一点儿都不大。”槐枝讨好地捧起文芬一只白薯脚凑近鼻子闻了闻说。文芬确实发现槐枝和三个女儿没有一丝嫌她脚臭的表情,脸上展现的只是感激和顺从。那香南和香西也学母亲夸张地吸气嗅闻。“我好累,再说脚也好疼,走不动路了。”文芬在槐枝和三个孩子面前装娇。“文奶奶我背你吧。”香东说着背冲文芬弯下腰道。

“对对!让香东背你。”槐枝一副巴不得文芬使唤她女儿的样。文芬也就不客气地让香东把她背进洗浴大厅。“你们洗淋浴吧。瞅你们那脏身子,别把池水弄脏了。”文芬从香东背上下来进到浴池里。香东本来从小就对有文化的人特别是当老师的打心里敬仰,更何况文芬对她们家还有恩,她以最快速度打香皂把身子冲洗了一遍,便到浴池跟前。“文奶奶我帮你洗好么?我洗干净了。”

“恩。香东可真会来事儿呢。那你就下来帮我搓搓脚和腿吧。”文芬表扬香东。香东高兴地进到池子里,非常自然地跪在水里,把文芬的双脚抱入怀里搓洗。“香南香西你们俩快洗了也去给文奶奶洗。”槐枝吩咐两个女儿。“她们两个我可不敢使用,到时候我要让她们俩专门伺候我家主人的,让她们俩把身子好好洗干净了,尤其是头发,不能有半点气味。我说你们家怎么那么穷,原来都是你这个做娘的太懒!就知道指使女儿做事,真不知羞耻!难道你来是享清福的?”文芬恶语谩骂道。

“不不文婶娘,我当然也是你的保姆,我是觉得孩子们手嫩,我只配为婶娘做些粗活。婶娘你千万不要见怪呀!”槐枝听出文芬话的意思是要她伺候,她倒乐不得的。她还真怕文芬嫌她年龄大了做保姆不适合呢!槐枝忙来到浴池边蹲下,为文芬搓洗后背。听了文芬刚才的话,槐枝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原来她听文芬张口闭口地说“我家主人”的,以为主人是文芬老公,在她思想中,男人就是一家之主嘛。那么让她两个小女儿伺候什么主人,岂不是要把她两个女儿收房?槐枝的三个女儿中,香南长的最漂亮,皮肤很白眼睛大大的象城里姑娘,其实她倒是觉得,香南给主人收了房,也不失为一条幸福的出路,要想好先做小,文芬已这岁数了,那将来这家还不是她女儿香南做主啊!只是想到香西也被一块收房,白白多搭进一个女儿,有点划不来呢!

“文婶娘我就说我家香南将来一定有福气,瞧她长的一点不比城里姑娘差呢。日后还要请你多包涵。只是我家香西现在还太小,说起来我家香东最懂事了,要不让她去伺候主人?反正她也到了出嫁的年龄了是吧?先让主人用了,等啥时候主人不喜欢她了再给她找个人家嫁了。到时主人给陪点嫁妆就成。”槐枝出了穷乡僻壤里的乡下女人的想法,她也不知道别的。

“呸!你个蠢乡巴佬思想可真实落后!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想着嫁女儿算计什么嫁妆?告诉你吧,我家主人可是个年

轻漂亮的高级女白领,不是臭男人!香东虽然很懂事,可惜她年龄大点。我家主人可娇气着呢,象香南香西她们这么大的伺候我家主人才正合适。香东以后就伺候我吧。”文芬回头“啐”了槐枝一口骂道。“是……吗?那可真太好啦!我家……这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啊!不不,这全是你文婶娘给我们家的服气。你放心吧文婶娘,从今往后,我就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地伺候你,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槐枝一听简直喜出望外,双手越发殷勤地搓洗文芬的后背。

“哼是吗?我觉得你简直白活,这福气你真不配享!你还不如香东会来事儿,你看香东就知道跪着伺候我。”文芬冷下脸斥责槐枝。“我跪我跪!文婶娘我真是不会来事儿越活越回去了。我真该死!我在你面前只配跪着!”槐枝觉得给文芬跪下没啥不应该的,懊悔地自己“啪啪”抽了自己俩嘴巴。“文奶奶你这么看得起香东,香东都不知道怎样感谢你了呀!以后文奶奶上街就让香东背着你。香东天天给文奶奶揉脚,保证让文奶奶的脚不再疼!”香东既是为母亲打圆场,又是出自内心地感激,情不自禁地捧起文芬的白薯脚,在脚背、脚尖上直亲!

“哎吆香东可真是个好丫头哇!我以后会很疼你的!”文芬一只脚在香东脸上抚摸着,一只脚点拨着香东的嘴唇,高兴道:“看你亲吻我的脚,说明你是真心地尊敬我的。你从小在山沟沟里长大,没见过什么世面,这个文奶奶也不怪你。现在城里人保养脚,都时兴叫人用嘴给舔,用舌头给按摩脚。”文芬倒也没完全说假话。现在城市里确实有些洗脚屋里,洗脚妹洗脚弟是用嘴为客人舔脚的,当然那是为了挣更高的小费。香东也不多说什么,以实际行动表达她的忠心,张口含住文芬的脚趾就给虔诚地吮嘬起来,“叭叽叭叽”响,眼睛美滋滋地眇文芬。

“要说我家香东我最没白养她,可会讨人喜欢啦!文婶娘你要是不嫌我嘴脏,我也天天给你舔脚,我真好想舔你那又白又嫩的文化脚呢!”槐枝知道女儿在帮她,她也做得不能太没做母亲的样儿啦。在她看来,文芬给她全家人吃穿住,她给人家舔脚也都不能报答万一呢!“呵呵,日后少不了让你们娘俩为我保养脚丫子。不过呵护我这脚倒是次要的,香南和香西可要把主人的玉足呵护好呢!我家主人那脚那才叫美呢!香南香西能舔上主人的玉足那才叫真有福气!香南香西,你们俩有信心舔好我家主人的玉足吗?”文芬回头亲切地问香南香西。

“有信心文奶奶!”香南香西跪下诚恳答道。“非常好!我相信你们一见了我家主人的美脚,肯定喜欢得心都飞上天。不过我也丑话说在前头喽,你们俩要是给我家主人舔不好脚,被我家主人赶出来,我也不留你们的。你们到时上街讨饭饿死冻死都怪你们自己!”文芬提醒两个孩子道。“对!你们要是被主人赶出来,你们可别怪娘心狠不认你们。”槐枝谄媚地接话说,她也是在叮嘱两个女儿不要不争气给她丢脸。槐枝这也不是吓唬两个女儿,若是女儿被赶走,恐怕她都要受牵累也被赶到街上讨饭去呢。

“其实她们恐怕也没多少机会舔主人那美足。这一是主人已经有俩小脚奴,二来主人主要是想

让你家兆北给她修脚。”文芬交代道。“哎呀那可太好啦!我家兆北可聪明了,学啥会啥,他一定能给主人修好脚的。文婶娘到时还得麻烦你给我家兆北找个地方学习学习修脚的技术呀!我听说这修脚的学问也可深着呢。”槐枝心花怒放道。你道槐枝为何这么高兴,原来她的想法,就是让兆北成为一名修脚师,因为她们村里有不少小伙子到大城市来干修脚这行,挺多都挣“大钱”的。当然槐枝挣大钱的标准是很低的。再有她对儿子兆北的长相很有信心,伺候主人这样漂亮有钱的女人,说不定还会……槐枝想着心里象吃了蜜糖!文芬在说话的过程中,脚可没忘了玩弄香东,忽而粗糙的脚掌在香东脸上蹭着,“啪啪啪”拍打着;忽而把脚伸到香东嘴里夹香东的舌头,她那脚趾头粗长而有力,把香东舌头扯出来老长;忽而把香东的头给踩入池水中;忽而往香东的脸上撩水…

…香东知道自己没有妹妹长的好看,从小母亲就惯弟弟兆北和妹妹香南,他俩的衣服都是她给洗,好吃的也紧着兆北和香南先吃。香东是姐姐她不嫉妒妹妹能伺候漂亮年轻的主人,她伺候文奶奶就很满足了,她要把文奶奶伺候好!香东还没学会舔脚,但她尽量地舔得文奶奶舒服。这样的想法让她觉得文奶奶的脚——如她娘所说的“有文化的脚”好可爱!她越舔越喜欢!

“脚泡酥了。香东呀你给我把脚掌上的皴啃啃干净。槐枝你也下来给我啃,和你女儿比赛看谁给我啃的好。记住,我脚上的东西你们啃下都要吃掉!”文芬舒服地把脚踩在香东脸上。槐枝下到浴池里面跪下,捧起文芬的一只脚就给啃起来。她为文芬给了她讨好的机会而感到高兴!她也不觉得吃文芬的脚皴有何耻辱!邻居(二十三)桉桉拿本书坐在沙发里看着。草草和石头跪在沙发前安静地舔着桉桉的脚丫。渺渺跪在沙发旁边,捧着桉桉的高跟鞋闻着。房间里的家具简洁而华丽,灯光柔和,立体声轻音乐在房间里飘荡。桉桉只披了一件红光亮丝绸睡衣,里面赤条条的什么也没穿!她那雪白、苗条的胴体令人眩目。渺渺、草草和石头也都是一丝不挂。眼前的桉桉,和这情景,令兆北顿时感到热血往上涌,有一种强烈的冲动。什么冲动?想跪下去舔桉桉那美足、舔渺渺手里捧的桉桉那高跟鞋的冲动!他觉得被桉桉这样的美女踩在脚下那该是多么的幸福!

香南和香西也看得惊呆了:这不是画上的仙女么,竟然活生生坐在她们面前。她在家乡平常见所过的最漂亮的女人,就是乡长的老婆了,可是和眼前的桉桉比起来,简直连桉桉的一个脚趾都还比不上呐!香南感到特别开心,以后自己就可以天天伺候这位美女子了!三个人站在那愣了有十几秒钟,就不约而同、不由自主地给桉桉跪下了。她们给桉桉跪下感觉是那么自然、坦然、欣然。

“你们来啦。在城里生活还习惯么?餐馆的生意不累吧?”桉桉天籁般地声音问。对兆北、香南和香西三个头次见面的孩子给她跪下,桉桉反应很平常。“女女女……王,习习习惯……餐馆的活一一……一点都不累……谢谢……谢女王……”兆北不敢看桉桉头伏在地上说话都结巴了。“你们都紧张个什么啊?我是老虎么?”桉

桉娇笑道。“不不……女王太太……太美丽了……我……我给给……女王做脚奴真太太……太幸福了我就就……是死在女王脚下都都值啦!”兆北越激动越话说不连贯。文芬事前已经向兆北、香南和香西介绍过他们除了餐馆的活,更重要的是给主人做脚奴。

“文奶奶不就是给主人修脚么,修脚的也不是奴隶。”兆北已听他母亲说这次他们家来,主要是主人想叫他给做修脚的。兆北倒不觉得给人修脚有什么低下的,不满意文芬把他称做啥“脚奴”,但他还是非常敬重老师文芬的。“哎呀?你外出打过几天工还翘起来啦!你以为给我家主人修脚象街头修脚匠那样修?告诉你吧,给我家主人修脚你须用嘴!就象你姐姐现在给我做的一样。你小子现在还别不服气,等你见了我家主人,你不想舔她的脚才怪呢!”餐馆楼上槐枝母女的卧房里,文芬躺在躺椅上,香东跪在文芬的脚前正给文芬舔脚丫子呢。兆北并不反感文老师让他姐姐给舔脚丫子。他们家向来重男轻女,在他的思想中姐姐香东和妹妹香西就是做使女的料,文老师在他心目中是个高雅的女人,更何况对他还有恩。所以当他看到姐姐给文老师舔脚丫子,显得很平静。

“文婶娘你别介意,这孩子平时就是嘴巴硬,其实他心里最敬重你了,你的话他最听!”槐枝过来跪下给文芬捶腿,替儿子辩解。“要不是看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我才不把你介绍给我家主人呢。哼我就跟你打个赌,见了我家主人你要是不想舔她的美脚,我给你舔脚!”文芬训斥着老实站在她面前的兆北道。“吆瞧你说的文婶娘,兆北他给你舔脚还差不多!”槐枝责怪地扫儿子一眼,打圆场道。

“好文奶奶,到时我若输了我就舔你的脚。”兆北这举动有些在老师面前撒娇的意味。文芬笑笑,她对兆北就是发不起脾气。“呵呵,我听说你是学厨师的,你还会修脚么?”桉桉脚丫子夹了夹草草和石头的舌头,向兆北飞了个媚眼道。“女王我明天就去学……”兆北稍微恢复平静,万分爱惜地望着桉桉说。“哈哈你到哪去学呀?给我修脚是要用你的嘴的!其实也用不着学,只要你有那份心有那份热情,就会给我‘修’好脚的。”桉桉“咯咯”笑道。

“我愿意一生用嘴为女王修脚!谢谢女王给了我这个机会!”兆北恨不得现在就爬上前去亲吻女王那美丽的脚丫子。他想到和文芬老师打赌的事,不由羞愧地脸偷偷红了。“你们把衣服都脱了吧。给我做奴呢,你们就不要再想什么做人的尊严了。”桉桉十分开放地命令兆北香南香西。兆北香南香西犹豫了一下,看看渺渺草草石头都是光着身子的,兆北带头顺从地把衣服都脱光了。香南香西也顾不得害羞把衣服也都脱光,香南不习惯地一只手捂着胸一只手捂着下身。香西则从未见过哥哥的裸体,也从未在哥哥面前没穿衣服过,脱光衣服后害羞地把自己眼睛捂住。说实在的兆北此刻都已经忘我了,哪还管它什么做人的尊严还是做狗的尊严!

“你们两个把手都放下来!”兆北低声命令两个妹妹。他下面那东西,已经高高地勃起了。香南和香西听话地把手放下来,头低低的不敢看。桉桉早看到兆北高高勃起的阴茎,暂时不去理兆北

。“呵呵,你是香南吧?长得还真挺好看呢!”桉桉朝香南勾勾食指微笑道。香南觉得桉桉的话有种不可抗拒的力量,乖乖地膝行到沙发前。“靠近点。你不想舔我的脚吗?”桉桉蹬开草草和石头,脚趾冲香南调皮地挑动着。她已看出眼前这个漂亮女孩对她的脚崇拜的神情。

“想……”香南朝前跪了跪,双手轻轻握住桉桉两只脚,伸嘴浅浅地含住脚趾吻嘬。桉桉这脚皮肤嫩的就象婴儿的肌肤,隐隐约约能看到皮下细血管。香南闻到桉桉脚上清淡的香水味,一丁点不臭。刚才石头给桉桉舔的脚底,所以桉桉脚趾上很干净没口水。“愿意做我的脚奴么?”桉桉脚趾在香南的嘴唇、鼻子、眼睛、脸蛋上游走,柔声问道。“恩!”香南微闭着双眼,舌头伸出,舌尖在桉桉的脚上撩摩。

“乳房象两个小馒头。还是处女吧?既然愿意做我的脚奴,那就让我脚给你破了身吧。来躺下。”桉桉踩着香南的乳房说。香南虽说15岁了,可还不知道什么叫破身。她想这可能是个仪式,要把她身上什么地方弄破。她虽然很紧张,但还是顺从地躺下。“用你的口水把我脚趾弄湿润。头一次可能会有点疼,希望你忍住不要乱动。腿劈开来。”桉桉脚伸入香南嘴中一会,然后沿着香南的脖颈、乳房、小腹,最后滑到香南私处。香南的阴毛较稀少,阴唇嫩嫩的。桉桉脚趾在香南的阴唇上摩擦着,找到阴蒂挑拨着。香南痒痒的身子轻微地扭动,手想制止桉桉的脚却不敢,停在空中,攥着拳头牙齿咬着下嘴唇,眼睛微闭地轻声呻吟。

“我要进去了。你手把自己腿扶住了,不许合拢了。”桉桉脚踩着香南阴户稍稍加力。香南点点头,双手搂住膝盖。桉桉先大脚趾伸入香南的阴户里,搅了几下,然后把脚侧立起来,在香南阴户边探了探,把五个脚趾都放入香南阴户里,猛地朝里一伸。“啊——”香南疼得叫唤一声,双手把着膝盖强忍着没使腿并拢。“疼一下就不会再疼了你不要动呦。”桉桉把半只脚伸进了香南阴道,慢慢地抽送着,逐渐加快速度。香南那里是又疼又痒呀,身子剧烈颤抖着,呻吟声大起来。桉桉的脚上沾着香南的血,那是香南的处女血,以及香南阴户被轻微撕裂的血,还有香南的淫液。香南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全身就象被电击似的,这逐渐加强、传遍全身的快感,减轻了疼痛感。香南已经成熟,因是第一次,所以很快就泄了,满头细汗地急促呼吸、呻吟。

“舔干净吧,这可是你的处女红呢!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就属于我的脚啦!”桉桉把脚丫抽出,伸到香南嘴上。香南真可谓疼并快乐着,她觉得自己被美丽高贵的女王破身很神圣。勾起头舔舐着桉桉脚上的血迹和淫液,咸咸的腥腥的,双手还搂着膝盖双腿劈开着。“给香南姐姐把下面清理干净。温柔点别弄疼姐姐。”桉桉脚在草草脸上蹬了一下,吩咐道。草草忙趴到香南跨下,用嘴舔香南阴户外的血迹。当草草舔到香南撕裂的伤口,香南这时感到疼了,叫了声双腿夹住草草头。

“叫你轻点,你还是把姐姐弄疼了!”桉桉揪着草草头发把她拉起来,脚丫子“啪啪”在草草脸上踹。草草嘴角被踹出血,也不敢吭声。“香南你穿上衣服回

去吧。别忘了叫芬儿给你下面上点药。”桉桉爱护地对香南道。“谢谢女王……”香南虽然此刻感觉下面撕裂的疼,但却非常幸福。“现在轮到你啦,我的小处男脚奴。”桉桉把脚朝兆北招摇着。草草讨好地躺到沙发前地上,用自己的胸脯给妈妈垫脚。兆北早已按耐不住了,三下并做两下地爬到沙发前,扑上去抱起桉桉的脚丫子疯狂亲吻。桉桉让兆北亲了一会她的脚丫,然后用脚拍拍兆北英俊的脸娇声说:“好了我的小帅哥,现在让我把你占有了吧!”

“高贵的女王请快占有我吧!我一生做您的脚奴!”兆北抱着桉桉的脚,激动地说。桉桉脚在兆北结实的胸膛、小腹上踩踏着,逐渐移动到兆北下身,脚趾张开夹住兆北的阴茎,另只脚踩住龟头摩擦。兆北轻轻捧着桉桉脚腕,被刺激得喘气声连连。他刚才看着桉桉脚奸香南,就已经热血沸腾了,现在被桉桉没弄上十几下,就喷薄泻出,精液射的老高,全弄到桉桉腿上。

“吃了你的东西。渺渺,给你新哥哥下面舔干净了!”桉桉看着兆北微笑着。兆北抱着桉桉的脚,舔舐他射到桉桉腿上的精液。渺渺比兆北小不了一岁,早已懂得男女之事。她看第一眼就喜欢上英俊的兆北,可兆北是女王的脚奴,她没资格爱。渺渺眼睛一直没离开兆北,这个桉桉如何没注意到?所以她有意让渺渺舔兆北那地方,刺激渺渺。渺渺爬到跟前,双手轻轻握住兆北尚未疲软的阴茎,含情脉脉地含住龟头温柔地舔舐。这对她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幸福了!

“你就在客厅里睡吧。香西你跟我进来。”桉桉把香南和兆北都破了处身,自己也被挑起情来,可她不想让兆北就那么轻易得到她,也不想让兆北头一天就看到她发情样子,于是让香西跟她进卧室给她做口交。桉桉骑上渺渺。渺渺驮着桉桉爬向卧室,还回头看了兆北一眼。香西和草草跟着爬进来。桉桉脱掉睡衣躺到了床上。渺渺和草草爬上床跪直,两人各高高捧起桉桉的一只脚舔着脚心催情。桉桉的腿就大劈开着。桉桉的阴毛面积小但很浓密,阴道口小而阴唇薄,颜色粉白。

“你爬上来,从女王的脚趾头开始,顺着女王的腿直舔到女王的蜜穴。”渺渺提示趴在床前不知所措的香西道。香西知道“蜜穴”是指的那里,老实地爬上床就开始舔嘬桉桉脚趾。桉桉一脚把香西踹开。香西不知道自己哪做的不对,愣愣地望着桉桉。“女王的蜜穴是那么容易就舔得到的吗?你愣在那干啥?还不快接着往上舔?记住不管女王怎么地踹你,你都要给女王舔!”渺渺很有经验地教给香西道。香西遂复趴上前继续给舔,嘴顺着桉桉的腿往上移动。桉桉有把香西踹开三次,这时香西知道该怎么做,被踹开再爬上去给舔,嘴巴终于来到桉桉的阴户。香西才13岁还不懂这事,她只知道这是女人身上最珍贵的地方,看着桉桉那粉嫩的阴户有些不敢舔。桉桉此刻已经开始流出淫水。她一只手揪住香西的一只耳朵,另只手拿起挂在床头的橡皮鞭,照香西的脊背上“啪啪啪”三鞭子。香西有些发蒙:女王怎么还用鞭子打人?

但是她不敢反抗,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女王打你三下,是要你快点舔,舌头伸进蜜穴里快速地搅动;打你两下,

你就要放慢动作,嘴唇嘬吸女王的阴唇;打一下,就是要你停止。要是打你三下以上了,就说明你给舔的不舒服,你要认真点舔了。”渺渺详细地现场教香西道,边不忘舔桉桉的脚底板。香西就照渺渺教的,开始学习着为桉桉口交。她给桉桉弄了近四十分钟,桉桉一会让她快一会让她慢,她背上不知挨了多少鞭子,耳朵也被扯得都疼麻木了。桉桉终于泻出。渺渺让香西快把女王流出的蜜汁都吃干净。晚上香西和渺渺跪在床下不能睡觉守候着。草草匍匐在床上一直舔着桉桉脚心。半夜桉桉迷迷糊糊醒来,移到床边把腿一张,指指香西。

“快去接女王的圣水!”渺渺揪着香西的耳朵把香西拉到桉桉裆前。桉桉一泡尿出来,射到香西脸上。香西不知道应该喝桉桉的尿,闭着嘴把脸扭开。渺渺推开香西,张嘴接住桉桉的尿,大口地喝下。桉桉很不高兴香西,命令香西把洒落地板上的尿都舔干净,然后深更半夜地就把香西赶走。

邻居(二十四)“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是不是你没伺候好女王?”这时餐馆已经打烊,文芬正坐在椅子上让香东给她洗脚呢,见香南拉着胯慢慢走进来,不安地问。这两天餐馆刚刚开的张,桉桉就让文芬先住在餐馆里帮着招呼生意,槐枝她们才从乡下来还不知道怎么做生意。“不是文奶奶。是女王给我破了身后,看我流了好多血,让我回来休息的。女王还让你给我这里上药。”香南脸上一副幸福的表情。

“香南呀你伺候得女王好吗?女王很漂亮吧?”槐枝咋不知“破身”是怎么回事,挺心疼女儿的,拉住女儿关心地问。“女王挺喜欢我。女王老漂亮了比画上的人还漂亮。我好喜欢伺候女王。”香南非常单纯,她被桉桉的高贵和美丽折服了。“哦?香南做的很好!文奶奶这就去给你买药来给你上。你先去洗个澡吧,注意下面伤口可不能沾水呀。”文芬脚也不洗了,让香东给她把脚擦干穿上鞋,就出去给香南买药了。是槐枝给女儿香南洗的澡。当她看到女儿的阴道都被撕裂个小口,心里挺难受,问香南疼不疼,香南说有点疼,但却没丁点痛苦表情。槐枝不明白女王一个女人家怎么给女儿破的身,就问女儿。香南就告诉了她。槐枝有点伤心,女儿的处女身竟然是让女王用脚破的,但她的观念:女王是女人破她女儿身不叫破,她女儿还是清白的。大城市夜里也都有药店卖药。文芬买了药回来,槐枝刚给香南洗完澡。

“哎吆快让我看看,你伤的怎么样?没事就裂了一个小口,处女膜破了流血是很正常。香南真是有福气,我家主人很喜欢你是吧?你这地方现在金贵啦!来让文奶奶给你舔舔,然后给你上药。”文芬很精明,知道香南以后会受宠爱,马上讨好香南。“哎呀文奶奶那怎么行呢?让你用嘴去舔香南那地方怎么成呢?你这不是折杀我们母女嘛!”槐枝慌忙阻止道。文芬不管槐枝,伏下头就去轻轻舔香南的阴户,表现得十分慈祥。

“文奶奶……呜呜……你对我太好了……”香南被感动得哭了起来。“你只要好好地伺候女王,文奶奶也算没白疼你了。”文芬舔了一会,然后用药棉给香南伤口消了毒,涂上药,垫上卫生巾。“我会好好伺候女王的文奶奶。”香

南感觉好幸福,因为她还从未使用过卫生巾呢!到下半夜香西回来时,文芬她们已经入睡,餐馆门关上了。香西也不敢敲门,就卷缩在餐馆门睡了。早上文芬起来准备去买菜,发现香西蹲在门外,一见香西那样子就知道她是被桉桉赶回来的。

“你个小死丫头怎么睡在门外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是不是被女王赶回来的?”文芬拧着香西的耳朵把香西拖进屋里。“怎么啦哎呀,这小祸害精!文婶娘我来管她,别耽误你买菜。”槐枝闻声跑过来问。四个孩子中槐枝最不得意香西,因为她生香西时难产,差点没丧命。“呸!还买什么菜呀买菜?餐馆关门算了!”文芬啐了槐枝一口道。“文婶娘你别生气。香东你快出来给文奶奶当马骑着玩会。”槐枝真害怕餐馆不开了。昨天文芬生气,香东给文芬当马骑着玩了会,文芬气就消了,所以槐枝连忙又喊女儿过来。

“别老指使香东,今个我要你给我当马!孩子不会做事,哼都是你影响的!”文芬斥责道。“好好文婶娘我给你当马骑。文婶娘你坐上来吧。”槐枝马上趴到文芬跟前请文芬骑上,对香西吼道:“你个小死东西过来!”香东从里屋出来见文芬已经骑到她娘背上,就跪到旁边看着。“妈妈……呜呜呜呜……”香西委屈地直哭,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嚎什么嚎?一大清早你哭丧呀!说,怎么回事你是?”槐枝驮着文芬在屋里爬着边问香西。

“呜呜呜妈妈……我给女王舔那地方女王还用鞭子打我……呜呜……女王还往我脸上撒尿……”香西觉得女王拿鞭子打她、往她脸上撒尿都不应该。“你听听你听听呀!这孩子年纪不大思想倒挺多。我觉得你这个做娘的今天应该给孩子做个样,委屈你就喝喝我的尿,看有什么大不了的?能毒死人不?”文芬从槐枝背上下来,板着脸看着槐枝说。“瞧你说的文婶娘喝你的尿应该的,怎么会毒死人呢!”槐枝在文芬面前拿不起半点骨气,文芬叫她做什么她都不敢违抗。

“香东给你娘拿个小盆来。”文芬解开裤子,抬起屁股坐到身后桌子边上,劈开腿亮出阴户。槐枝接过香东递给她的小瓷盆,接在文芬的阴户下。“你脸离那么远干什么?把脸靠近了,盆接在你的下颏下面。”文芬“啪”打了槐枝一个嘴巴子,不耐烦地骂道。槐枝忙挤出个笑脸,把脸靠近文芬的阴户,盆沿贴着自己的下巴下面端着。文芬的尿射出来,滋到槐脸上。槐枝闭上眼张开口喝着文芬的尿,有一半的尿顺她的下颏流到瓷盆里。文芬尿完,蹬开了槐枝,看看香东。香东识趣地跪过来,用嘴舔干净文芬阴户上残尿。文芬站下地,香东为文芬提上裤子。槐枝捧着瓷盆,把里面的尿全部喝光。

“文婶娘的尿咋这好喝呢!”槐枝极尽能事地讨好文芬说。“你听见你娘说的吗?女王的尿比我这尿好喝千万倍!你个小贱货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就你这丑样女王往你脸上撒尿是抬举你,别不知好歹!”文芬手抓住香西脸蛋使劲地拧着。香西疼得身子直打哆嗦,却不敢吭声。她很怕文芬。文芬松开手,香西的脸蛋给掐得红紫一大块。“这几天不要给她吃饭了,叫她好好反省反省。”文芬这才出去买菜。兆北白天在餐馆里上厨,到晚上十点来

钟打烊后,便赶去桉桉家伺候桉桉。香南和香西中午、晚上都要去桉桉那伺候桉桉,桉桉上班后,她们就来餐馆帮忙。桉桉社会关系广,餐馆的生意很好,收入也相当可观。桉桉只给兆北一个人发每月五百快工资,槐枝和三个女儿非但一分钱不给,反而说她们白吃白喝白穿白住她的。槐枝也不敢有什么意见,桉桉给了她们一家生活出路,她就感激不尽了。桉桉不管餐馆生意有多忙,兆北必须随叫随到。

中午和下午下班后正忙时,兆北如果被桉桉召唤去,文芬就得顶上充当大厨。文芬在厨艺上也有两手,特别是烧鱼水平很棒,因此餐馆的生意并未受影响。由于香南香西基本上帮不上啥忙,文芬明显感到人手不够,请示了桉桉,又招了两名女服务员。文芬确实是个非常合格的管家,为了挑选满意的服务员,亲自到乡下千挑百选地选回十五岁的萋萋和才十二岁的蛛蛛。这两个孩子虽说不上多漂亮,但长相绝对顺眼。萋萋十分温顺、胆小,性格软的象面团。萋萋是长女,下有一弟一妹,父母离婚后又都分别再婚,她和弟弟跟了父亲。后娘也带有个和萋萋差不多大的女儿,所以对萋萋非常不好,整天叨咕要把萋萋撵出家。蛛蛛是个孤儿,全靠乡亲邻居接济,吃百家饭穿百家衣长大。蛛蛛特别会来事,小小年纪就象个小大人儿,特别地会讨好人。桉桉觉得蛛蛛很会讨好人的,就让蛛蛛也伺候她。文芬以为桉桉不喜欢香西就让香西在餐馆干活,实际上是伺候她。

“你个老不要脸的敢和我争丫头,你是不想在我这干了吧?”桉桉把文芬鞭打了一顿,罚文芬跪了两天。香西伺候桉桉,实际让是给桉桉打着玩的工具。有时桉桉表扬香南或蛛蛛,还会让香西给香南和蛛蛛当马骑骑。不久,文芬又收养了盒子母女俩。盒子是乞丐。那天文芬伺候桉桉回来,已经是半夜,发现有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带着个八九岁的女孩,正在她们餐馆门口的泔水桶里捞着剩饭剩菜吃。

“你们在这干什么呢?滚滚滚!”文芬本想上前踢她们两脚,一看这两人浑身脏的不成样子,没下去脚。“奶奶你可怜可怜我和我孩子吧我和孩子都好几天没吃饭啦……”盒子拉着女儿萤萤趴在地上给文芬磕头哀求,就象两头温顺的羔羊。“想吃饭是吗?我餐馆里剩饭有的是,就怕你们不肯吃!”文芬不知为什么突然产生要作弄这母女俩的念头。“吃吃奶奶我们吃!谢谢你啦奶奶谢谢!”盒子给文芬磕头“嗵嗵”直响。文芬把她们带进餐馆,叫她们跪在大厅里等着。香东迎出来准备背文芬上楼,文芬让她去厨房端一大瓷盘剩饭来放到地上。盒子和女儿看着那剩饭眼珠子都要冒出来了,膝盖不听使唤地跪行到跟前,由于文芬没发话,她们也不敢上去吃。

“这饭不香呢,老娘给你们加点营养品。呵呵等着啊!”文芬冷笑着对盒子母女道,站到餐桌旁的椅子上,解开裤子,扶着餐桌和椅子背蹲下,白花花的大屁股就冲着外面。香东瞧出文芬的意思,忙把盛饭的盘子挪到文芬屁股的正下方,然后又拿来个大玻璃杯,跪在餐桌下准备为文芬接尿。文芬放了两个臭屁。香东夸张地深吸气嗅闻。文芬先尿了大半杯尿,接着拉出粗屎橛,掉到下面的饭里

。

“香西呢?”文芬朝楼上喊道。话音还未落香西已经下楼跪到跟前。香东把尿递给妹妹。文芬说了要罚香西喝她三个月的尿。香西捧起杯子仰头一口气把尿都喝了。她已经习惯喝文芬的尿啦。盒子惊奇这个女人好厉害,连自己女儿都要喝她的尿!其实文芬解开裤子往椅子上一蹲,盒子就看出文芬的意图,不待文芬命令,按着女儿的头,趴下象狗一样直接用嘴去吃盘子里的剩饭。她和女儿萤萤根本不就在乎饭里有屎,何况这屎是刚拉出来新鲜的,她认为很干净!她和女儿经常在街道旁的垃圾桶里面捡东西吃。那些个垃圾桶脏的简直叫人都不能侧目:剩菜剩饭、烂水果,女人卫生巾、破鞋烂袜子、避孕套,醉酒者的呕吐物,人屎狗屎……光那恶心的气味就能把人熏半死!白天苍蝇嗡嗡飞,夜晚老鼠到这里寻觅吃的。就这里的东西,盒子和女儿都吃啊!盒子清楚光吃盘里的饭而不吃文芬拉的屎,文芬马上就会不让她们吃。

她先吃了两口屎,才敢吃盘里的饭。她心疼女儿自己多吃屎,萤萤也体谅妈妈和妈妈抢着吃文芬的屎。萤萤知道屎吃完了就好放心地吃那饭了。文芬屎拉出来还没她们吃的快,萤萤干脆张口到文芬屁股底下接!萤萤想让妈妈多吃饭,如果妈妈饿死了就没人照顾她啦,那她也得饿死!“臭要饭的我奶奶的屎香吧?”香东跪在文芬跟前看着直犯恶心,但她很喜欢看。

“香香!”盒子吃的确实很香。文芬拉完,香东从餐桌上拿过餐巾纸给文芬揩干净屁股,把揩屁股纸也叫盒子吃掉。“你们想不想天天吃我的屎?”文芬看着盒子娘俩问。“想想奶奶。求你留下我们娘俩吧,我和女儿愿意天天吃奶奶的屎!”盒子给文芬磕头道。文芬于是留下了盒子娘俩。邻居(二十五)“女王姐姐,我最近招了个小脚奴,才十七岁,挺帅的,什么时间姐姐有空,帮我调教调教他啦!”桉桉给童艳打电话。

“是么?好啊。呵呵带他到我家来吧。”童艳笑语中充满暧昧。“我们找个有情调的地方吧?在五星级宾馆定个套房如何?”“依你吧!”“那你看几点来?”“恩……上午了我没什么事儿。”童艳早晨起来,带上田田和方方先在街上逛了俩小时,才驱车来到那家酒吧。桉桉带着兆北和蛛蛛,提前一个小时到的。桉桉特地让兆北带上两个钢化玻璃盆和一个大号扎啤杯,两条细牛皮条马尾鞭和一条橡皮鞭,以及她的一双细高跟镶宝石拖鞋。这些东西宾馆里是不配备的。在等童艳时,桉桉让蛛蛛用牛奶先给她把脚给她仔细地洗一遍,换上拖鞋。桉桉刻意使自己的脚和童艳保持不同风格,所以她在童艳面前从不让自己的脚有一丝的臭味,而且总是不加修饰的素足。蛛蛛给桉桉洗脚时,总是兀自地轻声哼着儿歌,蛛蛛歌唱的很好,绝不跑调。蛛蛛从小没爹娘吃百家饭长大的,大多是村子里谁家女人刚生了小孩,便叫蛛蛛过去,既可以帮着带孩子,又算给了蛛蛛一口饭吃。

蛛蛛从电视机里学很多的歌,就唱给婴儿听。蛛蛛有时看桉桉情绪开朗,也会边给桉桉洗脚边和桉桉聊天,由衷地赞美桉桉的脚多么多么漂亮。桉桉挺喜欢蛛蛛,高兴了会在蛛蛛给她洗脚的同时,用脚给蛛蛛洗脸。蛛蛛可感

动了,觉得桉桉的脚是世界上最美的脚,给了她母爱!蛛蛛感动从不流泪,她知道哭令人讨厌,笑才讨人喜欢,所以蛛蛛总是笑得那么灿烂。桉桉更喜欢漂亮的香南,有时甚至让香南和她在一个盆里洗脚。蛛蛛从不嫉妒香南,而是热情、态度端正地为香南洗。这点让桉桉很满意,蛛蛛也保护了自己。有时香南欺负蛛蛛,桉桉还会批评香南几句。对蛛蛛来说,桉桉洗脚那牛奶是高级营养品呀,她从不敢奢望喝。事实上桉桉洗脚的牛奶也都是先可着香南喝,喝剩下的才给渺渺、蛛蛛和草草分了喝,偶尔才赏给兆北、李恒、石头喝呢!今天桉桉只带蛛蛛一个丫头出来,洗脚牛奶蛛蛛喝了个够呀,剩下的由兆北都给喝了。

之后蛛蛛把洗脚玻璃盆洗干净。童艳今天是上身穿着奶白色的职业西装,里面紧身露脐的羊毛衫突显出丰胸细腰的优美曲线,下身是深红色超短皮裙,腿上是淡紫色暗花长筒丝袜,脚上一双黑色长至膝盖的高筒高跟皮靴,非常经典的女王装扮。平常童艳上班是绝不会做这身打扮的,毕竟是个局长。桉桉开门迎进童艳,兴奋地跪下,非要请童艳骑上她。童艳娇笑着骑上桉桉进来到真皮沙发前,下来大方地坐到沙发上。这沙发是拐角的长沙发。房间里铺着高级羊毛地毯。桉桉的心很细,让兆北把浴间的两条浴巾拿来铺到沙发前地上,这样一来比较卫生,二来也怕呆会调教兆北和孩子时,别把地毯弄脏了,免得和宾馆扯皮。桉桉被今天女王装束的童艳弄惊呆了,不想起来,就要脱童艳的靴子,舔童艳的丝袜脚!

“等会啦你个小馋猫。这就是你新招的脚奴?确实挺帅气嘛!”童艳温柔地制止了桉桉,观察着兆北道。现在来说兆北,他只穿了个紧身平脚裤头,颈上系条不锈钢的狗链,趴在那沙发前。当高贵、光彩照人的童艳进来时,他立刻眼都直了,灵魂都没有了。尤其是看到他崇拜的气质美女桉桉,竟然给童艳当马骑,他下面那活当即就硬了!兆北都不敢多看童艳啊!

“呵呵。今天我和女王姐姐好好玩玩他。”桉桉拉起狗链把兆北拽到童艳脚前,然后坐到和童艳成直角那面沙发上,递给童艳一柄细牛皮条马尾鞭。童艳大方地把双腿交叠着放在了兆北的光背上。田田和方方爬到跟前,舔童艳的靴底吮细长的高跟。“你怎么不和女王打个招呼?没礼貌!”桉桉也把双脚架到兆北的腰上,挥鞭子在兆北大腿上抽了一下。“女王好!”兆北声音中充满了老实。

“叫女王妈妈!”桉桉拖鞋细高跟在兆北腰上使劲一踩,鞋跟陷入肉里,把兆北腰处踩破一块皮,冒出了鲜血。“啊——女王妈妈好!”兆北疼痛地失声呻吟了一下但马上忍住疼老实地叫童艳。“没让你叫‘女王妈妈好’,你倒会编词儿。叫‘女王妈妈’!”桉桉拿开双脚,照兆北的后背“啪”地狠抽了一鞭子。“女王妈妈……”兆北乖顺地叫道。今天兆北觉得桉桉一改往日淑女形象,变得很刁蛮。可这更让他觉得刺激。

“哎呀你别这么性急好吗,上来就把他弄流血,等会还不把他玩死啦!”童艳嘻嘻笑着责怪桉桉。“我踩得舒服吗?”桉桉朝童艳做个鬼脸,又把脚踩到兆北后腰上问,不过这回没用力。“舒服!”兆北

确实是疼在皮肤舒服在心里。“今天你怎么表现得这么没有教养!跟我说话连个称呼都没有吗?”桉桉“啪啪”照兆北的大腿又是两鞭子。“妈妈!舒服。”兆北真象个儿子。

“哈哈他可真乖哪!来,给妈妈舔舔靴子。”童艳一只脚放下踩到兆北手背上,另只脚踩着兆北的头压下。兆北太乐意舔童艳的靴子啦!童艳踩着他的头让他感觉非常地舒服!“女王妈妈的靴子漂亮吧?瞧你那馋相!告诉你,女王妈妈靴子里面的脚更漂亮呢!女王那脚丫你闻一下都能把你爽的昏过去!想闻吗?想舔吗?”桉桉的脚移到兆北背处,也往下踩。“想闻!妈妈。想舔!”兆北边舔靴子边说。

“可惜女王妈妈的仙脚不是你想舔就舔的。我的脚你想舔么?”桉桉鞋底在兆北背上碾动着。“想!妈妈。让我舔你的脚吧。”兆北柔声请求道。“哼想也不给你舔!你先求女王妈妈用皮靴‘抚摸’你。”桉桉踢了兆北两脚然后一扯链子说。“女王妈妈,请你用皮靴‘抚摸’我吧!”兆北侧过被童艳踩在靴下的头,使童艳踩在他脸上。“呵呵我这只脚踩的什么?”童艳朝桉桉笑笑,把踩在兆北手背上的脚压了压。

“女王妈妈踩的是狗爪。”兆北轻声说。“你承认你自己是小狗呀。你可真够贱你!那我脚下的是什么啊?”桉桉把脚在兆北背上磕了磕问道。“是狗背。妈妈。”“错!是脚凳。”桉桉打了兆北一鞭子。“是是,我说错了,是妈妈的放脚凳。”“好啦先不玩他,让他憋会儿。这个小丫头是你新买的么?”童艳瞧见兆北那裤衩已经顶起帐篷,有意憋兆北,看看蛛蛛问桉桉道。

“她叫蛛蛛,13岁,本来是我餐馆里招的小服务员。”桉桉凤目朝蛛蛛一瞄,命令说:“把上衣给我脱了,去让我女王姐姐打你几下玩。”蛛蛛动作麻利地把上衣脱掉,跪到童艳面前,身子挺直双手垂下,眼睛闪亮地望着童艳。童艳笑笑,摇摇鞭子,不重地“唰唰”照蛛蛛脸上抽。“女王奶奶你抽得我好舒服,就象给我挠痒痒。女王奶奶你用力点抽我呀。”除了鞭子扫到时,蛛蛛的眼睛始终带着笑意看着童艳,嘴巴甜甜说。虽然打的不重,可那柔软的细牛皮条抽在脸上还是挺疼的,蛛蛛感觉脸被辣椒辣了一样,脸上显出丝丝的红印儿。

“呀这小丫头好会说话呢!”童艳开始加力抽打蛛蛛胸膛和两肩。“奶奶和女王奶奶喜欢听蛛蛛就喜欢说!”蛛蛛这回感觉到真疼了,童艳那每一鞭子下去,都在她肌肤上留下一片红印。看得出蛛蛛在坚强地承受着。“这小丫头就是特别会说话。小小年纪还真不容易!”桉桉爱惜地看着蛛蛛。童艳抽了蛛蛛有十好几鞭,把蛛蛛的胸膛和双肩打得通红。蛛蛛始终一动不动地由童艳打着。

“你们俩,去,把上衣脱了也让桉桉奶奶打几下!”童艳打够了蛛蛛,对田田方方说。田田和方方就象要给童艳争光似的,脱了上衣,大义凛然地并排跪到桉桉面前。“趴下!让我打你们后背。”桉桉放下牛皮马尾鞭,拿起橡皮鞭道。俩孩子便温顺地匍匐于地上。桉桉一人一鞭的轮流抽打,节奏虽然不快,但力度挺大,每一鞭子都在田田和方方背上留下道深深红印。田田会撒娇,每挨一鞭子她都要娇滴滴地呻

吟一声。方方则实在,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女王姐姐你这俩丫头也不错呀,各有千秋。现在我们俩一起打这条贱狗吧。”桉桉打了田田和方方每人有十好几鞭,然后双脚从兆北背上拿下向童艳建议道。“奶奶和女王奶奶打我吧。”兆北自己也请求。他觉得受了冷落。童艳“嘻嘻”一笑,和桉桉俩你一鞭我一鞭地在兆北背上抽,边说些侮辱兆北的话。兆北边痛快地呻吟着,边承认着童艳和桉桉的侮辱。桉桉的橡皮鞭和童艳的牛皮马尾鞭,抽在身上感觉不一样。桉桉和童艳打了一会儿,歇息一下,问兆北挨打舒服不。兆北直说舒服!桉桉又和童艳交换了鞭子,继续地抽打,把个兆北的后背整片抽得通红,直到俩人打的觉得累了。

“舒服么贱货?”桉桉脚一蹬兆北娇喘着问。“舒服!奶奶和女王奶奶打的真舒服!”兆北诚恳地答道。“哼你倒舒服了是吧?我和女王姐姐倒累够呛!现在你给我和女王姐姐当马骑着玩一会儿,不能让你舒服了!”桉桉起来坐到兆北的腰上,请童艳也骑上来。于是童艳起身在桉桉前面骑到兆北背上,双腿搭在兆北肩头。桉桉的双脚是挨着地的,她把链子递给了童艳,一只手轻搂着童艳的腰,另只手挥动鞭子抽打兆北的屁股。她们俩加起来也有二百二三十斤。兆北感觉到两个温暖的屁股坐在他身上,心里那个舒坦呀!他驮着桉桉和童艳奋力地在房间里爬,竟然是越爬越有劲!

“停!”童艳突然叫停,然后从兆北身上下来,掉转身面对着桉桉又骑到兆北的背上,双腿搭到桉桉的大腿上,搂住桉桉的脑袋和桉桉接起吻来。“继续爬不要停!”桉桉双腿一夹兆北命令道,然后迎上朱唇、伸出香舌,热烈地和童艳接吻。童艳吮嘬着桉桉的舌尖,咬啮着桉桉的双唇,并往桉桉的口里吐口水。桉桉激动地吃掉。兆北驮着这两个美人不快不慢地爬着,他都能感觉到这两个美人在他背上的那接吻的激情。玩了会童艳又叫“停”并拉着桉桉一起从兆北背上下来,轻轻地按住桉桉肩,桉桉顺从地跪下。

“奶奶地板硌你跪我身上。”蛛蛛铺趴到桉桉的面前。桉桉爱抚地摸了摸蛛蛛的头,跪到蛛蛛背上。“身子跪直。”童艳拽着链子使兆北牵对着桉桉,然后骑到兆北脖子上命令道。兆北轻松地直起身驮起童艳,这样童艳便双脚离地骑坐在了他肩上。“恩。”童艳把只脚轻踏在桉桉乳沟处,娇柔道。桉桉知道童艳这是要让她舔脚了,脸上荡漾开笑容,一只手托住靴子,另只手拉开靴筒侧的拉链,把靴子轻轻地脱下,然后双手捧着童艳的脚,伏首张嘴含住脚尖便亲吻,双眼微闭深深地嗅闻童艳脚的气味。兆北头被童艳坐在胯下给压得低低,却正好看着在下方舔脚的桉桉。兆北真是吃惊连三:自己崇拜的美女,竟然会去给童艳舔脚;童艳这么高雅、美丽的女人,脚的气味却这么大;童艳穿的丝袜超薄透明,汗湿湿粘于脚上,袜尖和袜底虽然加厚了却也能清晰地看见脚趾。这双脚简直美极啦!这样的脚谁见了都忍不住想含在嘴里啊!

桉桉陶醉地含着童艳的脚尖吻嘬,舌头在童艳的脚上有力地舔舐,嗅闻着童艳脚上那气味。兆北确实喜欢桉桉那干净、清香、秀气的美脚,每天不用

嘴给桉桉“修”脚他就辗转反侧地睡不着觉;可是童艳这脚更让他热血沸腾,他好想吃童艳脚上那脚汗和皴腻!童艳冲方方招招扫一眼,方方马上爬到跟前,用牙咬着靴子拉链拉开,然后伏头叼着靴子的细高跟将这只靴子缓慢脱下。

“叼着闻!”童艳拿过方方叼着的靴子给兆北叼在嘴上。这正是兆北求之不得的啊!他叼着拉开两瓣的靴筒下部,靴子里的气味更重,他贪婪地嗅闻着,真是沁之肺腑!童艳这只脚伸到桉桉的嘴上,桉桉马上吐出另只脚给舔这一只。童艳就把那只脚在桉桉脸上来回擦蹭,把袜子上的口水和汗渍弄到桉桉脸上。桉桉涂的蓝色眼影膏、口红,被蹭得一塌糊涂呀。童艳交替地由桉桉舔着她的两只脚,叫方方田田跪在两边,中间还抽空“啪啪”抽方方和田田脚耳光玩。童艳和桉桉玩够了,驾驭兆北到沙发前。方方学蛛蛛的样铺趴在沙发前地上,童艳从兆北的肩上下来,踩着方方的背坐到沙发上。田田妒嫉方方给妈妈垫脚,跪过来把童艳的双脚捧起放在了自己脸上。童艳正好踩着田田脱下长筒丝袜。

“赏给你了。”童艳把丝袜扔给兆北,蹬了田田一脚:“去给我打洗脚水。”兆北接过童艳的丝袜,珍惜地含在口里吮吃。这上面不但有童艳的脚汗,还有桉桉的口水。“女王姐姐我专门带了奶粉,让蛛蛛去准备吧。”桉桉过来跪到跟前,把童艳的双脚捧在自己双肩上。蛛蛛拿玻璃盆给冲好奶水端过来,放到方方背上。“嘻嘻,瞧你脸妆都乱了,我给你洗洗。”童艳把脚放入奶水中,对桉桉说道。桉桉伏下身,把脸仰着。童艳就用脚给桉桉洗着脸,桉桉用嘴给童艳洗着脚。童艳的脚只不过出了些汗并不脏,洗也是把上面的口水洗掉,桉桉的脸也只是把妆洗掉就可以了。童艳洗好,桉桉拿白毛巾为童艳把脚擦干,就用这毛巾又把自己脸擦干,然后叫蛛蛛把早为童艳准备好的一双新的黑色长筒丝袜拿来,为童艳穿上。童艳自己也带了双深棕色高跟鞋,田田给拿出来为童艳穿好。

“你们三个把牛奶喝了吧。”童艳三个孩子说。田田、方方和蛛蛛轮流端着玻璃盆高兴地把童艳洗脚的牛奶分着喝了。“桉桉你这小脚奴可没牛奶喝。不过有更好喝的东西。呵呵……”童艳冲桉桉眨眨眼。“嘻嘻。贱货快躺下,女王奶奶要赏赐你圣水喝呢!你高不高兴呀?”桉桉起身踢了兆北一脚。“高兴!谢谢女王奶奶。”兆北拿出嘴里的丝袜,迅速地躺下。

“把他眼睛用我的丝袜蒙上。我可不让他看到我那地方。”童艳对桉桉说。“抬起头!”桉桉朝童艳笑笑,蹲到兆北跟前命令道,拿过童艳的两只丝袜,缠到兆北头上,把兆北的眼睛蒙住。其实这完全是自欺欺人,那丝袜是透明的,蒙住兆北的眼睛,兆北也看得见。童艳撩起超短裙,田田把童艳粉红色三角内裤褪至膝盖处。方方扶着童艳,蹲于兆北头上方。童艳带着体温的尿液,撒到兆北嘴里,以及脸上。

“你也来。哈哈哈。”童艳撒完起来,方方把她阴户舔干净,田田才把内裤给提上。“哈哈,今天岂不太便宜他啦!”桉桉说着便褪下了裤子。蛛蛛跪到跟前扶着桉桉蹲到兆北头上方,她也一泡热尿撒到兆北嘴里和脸上。撒完也是

让蛛蛛用嘴给清理的阴户。“女王奶奶和奶奶的圣水味道有什么不同啊?”桉桉一只脚踏到兆北胸上问。“都好喝,香的!奶奶你站到我身上。”兆北幸福地说,请桉桉双脚都踩上他胸脯。

“看他那东西今天一直硬到现在,够难受的。桉桉你就帮他泄了吧。”童艳拿起牛皮条马尾鞭在兆北高高支起的那活上抽了两下道。兆北那东西被童艳抽了两下,弹六弹更加硬了!桉桉是穿着高跟拖鞋的呀,扶着蛛蛛肩头站到兆北胸上,从兆北胸脯走到小腹,一只用脚轻轻地踩兆北那东西,没弄几下,兆北便粗喘呻吟两声,在裤头里就泄了,把裤头弄湿一大块。桉桉让兆北跪在外间,她和童艳分别骑上蛛蛛和方方,进里间上床休息。蛛蛛、田田和方方匍匐在床边给她俩舔着脚心。小睡了一会后,两个人让三个孩子给她们口交一回,才回家。邻居(二十六)桉桉对门又搬来一户邻居,家庭挺特殊的,一个大人和四女一男五个孩子。大人是市工商局市场科科长,叫钟楚铭,四十四五岁。大女孩有十八九岁,叫晴晴,生得苗条清秀,身高将近一米七,光滑黝黑飘逸的长发,漂亮的瓜子脸、水灵灵大眼睛,皮肤白皙似洁玉柔绸,简直就如同是一件鬼斧神工、娇巧玲珑的玉雕作品,然而打扮和行为则完全一个小太妹。

二女孩花花,十六七岁,却没丁点花季样,长得又黑又矮又粗,身高只一米五多点,穿着和姿态活脱脱就是一婢女形象。男孩子狗狗十二三岁,老实胆小,走路都是靠边,见了人就把个头一低从不和谁说话。两个小的女孩琪琪和萧萧,才只九岁和六岁。琪琪长得也不漂亮,萧萧倒还算好看可神情却总木呆呆的。桉桉非常奇怪这楚铭怎么有五个孩子?而且长相、性格竟差别这么大!后来桉桉才了解到,那晴晴、花花、狗狗都不是楚铭的孩子,花花是小保姆;晴晴名义上也是小保姆,实际上是楚铭包养的小情人;狗狗是楚铭养子;琪琪和萧萧才是楚铭女儿。楚铭结过两次婚,头个老婆春花是他高中同学,在下面乡工商所,因不能生育,无奈同意楚铭雇个小保姆借腹生子。那小保姆本就长得不怎么漂亮,给楚铭生了女儿琪琪。楚铭觉得白花了钱,同时也渐渐对小保姆失去兴趣,在女儿琪琪三岁时把那小保姆赶走了,琪琪则送到乡下交给春花带。

楚铭不久又出高价,雇了个长得挺漂亮的大学生借腹生子,结果又生了个女儿萧萧。这回楚铭不计较生的是女孩,要跟那女大学生结婚,可人家图的是钱看不上他人,孩子喂到半岁便毅然扔下孩子不知所踪。春花也再不肯为楚铭养螟蛉子,楚铭只好将小女儿萧萧送入幼儿园全托。楚铭很想有个儿子,可受计划生育政策限制,他不能再生什么儿子,于是从人贩子那买回个男孩就是狗狗。要说楚铭开始也挺喜欢狗狗,给起名并不叫狗狗。然而狗狗被买来时已经八岁多,知道楚铭不是他亲父,就是和楚铭培养不起父子亲情来;而且狗狗不机灵,话少,还经常逃跑说要找他亲生父母。这可把楚铭给气坏了呀,开始打狗狗,把狗狗用铁链拴在家里,甚至关在铁笼里,从此不让狗狗上学和出门。

“老子给你吃给你穿你他妈的还不领情,老子还不如养条狗!老子就

把你个小杂种当狗养!老子不能白花这个冤枉钱,白给你吃穿,老子就让你在家给老子当小奴隶伺候老子!去,狗狗,给老子打水洗脚。”楚铭开始折磨狗狗以发泄自己想要儿子而不得的愤恨。狗狗受不了楚铭的毒打和饿饭,又逃不掉,只好给楚铭乖乖地洗脚!洗得不好楚铭就把狗狗头按在脚盆里喝洗脚水!后来发展到让狗狗用嘴给他舔脚,往狗狗嘴里撒尿,勒令狗狗给他口交,回家没事就打狗狗玩!狗狗被铁链子拴着或关在铁笼子里两三年,打得没有了思维,就不再有逃跑的念头了。楚铭最终还是和春花离了婚。春花也不再给他带琪琪,琪琪被判给了他。楚铭根本就不喜欢这两个孩子,却又想故技重演以给两个女儿雇保姆的名义,骗个少女回来。晴晴的父亲死的早,母亲诗亚是乡下小学老师,独自带大女儿。晴晴初中毕业后便不好好上学,整天跟些街混混在一起,下馆子、上游戏厅,打架、偷东西,还是少女就堕过两次胎。

诗亚拿女儿没办法,气得喝农药差点死掉。晴晴这才决定痛改前非,可上高中考大学已成奢望,便来到城里看能不能找份工做。晴晴也知道当坐台小姐能赚大钱,可她不想再走老路,下决心做正经工作。她也没什么特长,干脆就从做保姆做起。正巧头一天来到城里到劳务市场去碰碰运气,楚铭也来劳务市场找保姆,一下就被晴晴所迷住,言辞卑谦地劝说晴晴去他家做保姆。楚铭给晴晴的第一印象还不错。见惯了男人色相、讨好眼神的晴晴,当即认定楚铭已经被她迷没了魂,晴晴已习惯别人在她面前这样,遂勉强同意留下做几天保姆试试看。说实在的当四十二岁的楚铭见到青春迷人的晴晴时,感到一种从未有的震撼!心里深深地谴责自己:怎么可以让这样的一位可人儿给他那两个女儿做保姆?他恨不得匍匐在晴晴的脚下当狗!

“这就是你的两个女儿吗?长得都挺可爱的。我的工作就是照顾她们吗?嘻嘻她们听不听话啊?告诉你我可不会照顾小孩子呀。”晴晴头一天来到楚铭家,琪琪趴在桌子上在做作业,萧萧在旁边叠纸玩呢。“我的小宝……我怎么舍得让你照顾她们两个呐?嘿嘿你也还是个小孩子嘛!你放心,到我这儿你什么事都不用做,要说我还应雇个保姆伺候你才是!”楚铭就象个护花使者,以认真而讨好的语气对晴晴道。他刚才本想称晴晴“宝贝”的,怕引起晴晴的反感所以只说了一半。

“嘻嘻我不是来做保姆的吗?怎么还有保姆伺候我?哼你们男人就会哄女孩子。伺候我的保姆在哪儿呀你给我找出来,你不要说还没给我雇来呢,那样你就是在骗我,我再不理你了。”晴晴调皮地媚了楚铭一眼一副孩子气道。“我该死该死!伺候你的保姆我确实还没……对啦,她们两个不就是你现成的小保姆嘛!”楚铭此刻只想着讨好晴晴,看着桌旁怯怯望着晴晴的两个女儿,干脆急中生智地一指她们道。楚铭嘴上说着,心里幻想起琪琪和萧萧伺候眼前这天使般的美女,顿时兴奋。

“嘻嘻你这人可真逗呀!我不是……她们怎么反过来成了我的保姆啦?她们可是你女儿呢。嘻嘻你尽瞎胡说,再说啦也没这么小的保姆啊!”晴晴挺大方地笑得“咯咯”的。“我的

小美人你看我象是逗你玩的么?她俩是我女儿,我叫她们给你做保姆她们就是你的保姆!你在我家里就是至高无上的公主,我也是你的奴仆,你想怎样就怎样。琪琪萧萧你们俩过来,给公主跪下磕头行礼!”楚铭情不自禁地首先跪到晴晴脚下,然后回头厉声命令琪琪和萧萧道。琪琪和萧萧从小就感觉到爸爸不喜欢她们,也非常害怕楚铭,经常因为一点小事爸爸就会狠狠打她们。琪琪在春花那就受虐待,温顺得就跟个小绵羊似的。萧萧还小更不敢反抗。两个孩子乖乖地给晴晴跪下,低个头不敢看晴晴和爸爸。

“嘻嘻!真好玩!”晴晴一脸灿烂无邪地笑容。她确实只觉得好玩,根本没想让琪琪和萧萧真的做她的小保姆,也没想出来让两个孩子怎样伺候,或者说还没学会让人伺候。“哎呀——”晴晴上卫生间解小手,看到用铁链子拴着的狗狗,吓得惊叫。“怎么啦小公主你怎么啦?哦是他吓着你了吗?别怕别怕!他是狗狗。我叫你吓着小公主,我打死你个小赖狗!”楚铭闻声跑过来,边哄着晴晴边拉过铁链子用链子头抽打狗狗。

“爸爸,我没有调皮你别打我啊别打我……”狗狗抱着头卷着身求饶。“你还有儿子?怎么还拴起来呢?”晴晴看着这残忍一幕并不怜悯,还笑呵呵地问。“他不是我儿子是我捡来的小乞丐,没事在家养着玩。你想玩玩他吗比如让他给你当马骑?”楚铭没说狗狗是他从人贩子那买来的,为了讨好晴晴把狗狗牵到晴晴跟前。“你这人可真够坏的!呵呵不过你对我好就行!骑上他一定很好玩。”晴晴小太妹的习气上来,真个骑到狗狗背上。晴晴一句“你对我好就行”让楚铭感动,晴晴如此刁蛮更让楚铭激动!狗狗驮着晴晴便爬,他非常清楚不爬是什么后果。

“你真美啊!”楚铭情不自禁地给晴晴跪下,把链子交到晴晴手里。“嘻嘻,你怎么这么喜欢给我跪下呀!”晴晴骑着狗狗说。“因为你太美了我腿不由发软。”楚铭色道。“嘿嘿色狼你!”晴晴笑得很天真自然。晴晴哪象做保姆的?第二天她就上街玩自己的去了。琪琪中午放学回来,晴晴还没回家,她没有钥匙,就蹲在门外。萧萧上幼儿园中午不回家。楚铭下班回来了晴晴还没有回来。他做好了饭菜,摆了一桌子等晴晴回来。琪琪早饿了,望着丰盛的饭菜,坐到凳子上拿起筷子就要吃。

“谁让你吃了?给我把筷子放下来!去起来站到一边去!”楚铭夺过琪琪手里筷子,照她脑袋狠狠地抽了两筷子骂道。“爸爸……我好饿……”琪琪捂着被打疼的头,胆怯地起来站到墙边委屈地说。“哼饿了也不许吃!从今天起吃饭要等公主吃完了,吃剩下的你才许吃!”楚铭严厉地道。琪琪望着饭菜直咽口水不敢吭声。“哎呀不好意思,你都把饭做好啦?本来我是想回来做饭的,不过我也不会做。嘻嘻!”直到下午快一点晴晴才回来,有些抱歉地对楚铭道。

“没什么没什么的。我不是说过不让你做一点家务嘛!我给公主做饭是我的荣幸我很乐意的。公主快请坐下吃吧,看看我做的饭菜合不合口味?”楚铭一点不生气,殷勤地拉开椅子请晴晴入座。刚才楚铭久等晴晴不回时,甚至胡思乱想晴晴是否跑回家不来他这儿了

。晴晴大大咧咧地就坐下,拿起筷子就吃了两三口。“还好啦,挺合我的口味的。你怎么不坐下吃?还有她咋还站在那呀?”晴晴停住筷子,看看楚铭和琪琪说。

“我已经给她们规定了,从今往后公主吃剩下的我两个女儿才能吃!她们是公主的保姆怎么配跟公主一个桌子吃!来让奴才我喂公主吃好么?”楚铭扶着椅背挨到晴晴身边,轻轻握住晴晴拿筷子的手。晴晴都十八了如何不明白楚铭这举动的狎昵含义?可是她感觉挺受用的,她需要有父亲般的男人宠爱,特别是在楚铭亲生女儿受冷落的强烈反衬之下,心里更觉得满足。

“嘻嘻你真想喂我吃呀,那好吧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啦!晴晴手稍做了个欲从楚铭手中抽出的动作,但并没抽出。“我的小公主,小天使,小宝贝!你太叫人疼爱啦!你太好了,奴才都不知该怎么谢你了!”楚铭要不是跪着不方便夹桌上的菜,马上会给晴晴跪下呢。“你别象个木头似的傻站在那里,跪下!给公主唱个歌听听。以后在家在公主面前都得跪着!记住了?”楚铭无以表达对晴晴的宠爱,只有拿自己的女儿做讨好晴晴的工具。琪琪乖乖地跪下,头低着轻声唱起在学校学的歌。

“嘻嘻,她唱得挺好听的。”晴晴很开心。“大声点!等会不想吃饭了你?”楚铭越加讨好晴晴。“别,就这样小声唱最好。挺有情调的嘿嘿。”其实晴晴只是追求这种味道并不在乎琪琪唱的如何。“唔你真的让你女儿以后就吃我的剩饭?那她们也太可怜了吧?嘻嘻!”晴晴吃着楚铭喂的饭,无比开心地道。“呵呵。不可怜不可怜。谁让公主你这么可爱呢?”楚铭都不看女儿直吞口水的那馋样,就象琪琪不是他亲生女儿似的。晴晴毕竟雏气未脱,根本不知道考虑别人感受,不去管琪琪。晴晴没有了父亲,把楚铭这种殷勤当做父爱了。

“把桌子收拾了,到厨房里吃去!”楚铭喂晴晴吃好了吩咐琪琪道。“那你不还没吃么?”晴晴问道。“我不饿呵呵。喂你吃我就饱了。”楚铭实在不想离开晴晴半步。“不!那可不行!把你饿坏了可怎么办?你也快吃吧!我也喂你吃。”晴晴拿起筷子挑饭喂楚铭。“公主你可真太让人疼爱了。”楚铭好感动,竟又给晴晴跪下,张嘴接下晴晴喂给他的饭咽下。晴晴笑了,也没让楚铭起来就由他跪着,连饭带菜的耐心喂楚铭吃了一碗。楚铭心里那个美呀!这顿饭他感到香极了啊!

“好了我不喂你吃了。但是你必须自己再吃一大碗啊。”晴晴孩子气地吩咐。晴晴起来蹦跳着到客厅里,躺到沙发上,打开客厅里的电视。楚铭看着晴晴,高兴地又吃了一碗。“对啦卫生间里的狗狗还没吃呢?别饿死了。”晴晴想起狗狗来。“呵呵,他是狗狗,吃公主的屎才对呀!公主以后就往他嘴里拉屎吧。”楚铭笑着说。“讨厌你!快去把他解开让他来吃饭。我可不想我的小马没力气。”晴晴脸羞红了不理楚铭。琪琪把桌上残羹冷饭收拾到厨房,吃晴晴的剩饭剩菜。楚铭去把狗狗解开,让狗狗也到厨房吃琪琪吃剩的饭菜。

“晴晴,你的脚好美呀!”楚铭过来跪在沙发头起望着晴晴穿着白棉袜的脚丫说。“我穿着袜子你怎么可得见我脚美不美?今天逛了一上午街,脚

走的好疼。”晴晴心无禁忌道。她知道自己的脚美,所以楚铭的赞赏让她很满意。“快让我给你揉揉吧。”楚铭象得到千载难逢的机会,忙轻轻握住晴晴两只娇秀的脚丫揉了起来。“我脚好臭的……”晴晴有些不好意思,想把脚抽回,可被楚铭握住,也就没硬抽。

“不不不。公主的脚丫简直香得让我都想含在嘴里……”楚铭说着把鼻子挨到晴晴的脚上使劲嗅闻。“你要想……你就……嘻嘻臭死你可别怨我啊!”晴晴倒很大方道。楚铭立刻亲吻了晴晴脚丫几口,又把晴晴袜子轻轻脱掉,贪婪地含住晴晴那洁白如玉、柔嫩、完美无缺的秀足吮舔起来。晴晴只是娇笑,感觉自己脚丫儿被舔好舒服。琪琪吃完饭,就赶忙着去上学。狗狗把碗盘刷干净。

“宝贝,下午我陪你去上街,你喜欢什么样的床和家具,我给你卧室全换新的。另外再给你买些衣服,拖鞋以及洗漱用具什么的,也没来得及给你准备好,我全给你买齐。”楚铭给晴晴舔了个把小时的脚,象晴晴建议说。“我睡哪间房呀?先跟你说明呀我可不跟你睡一间房,平常你要敢对我非礼,我马上就不在你家干了。”晴晴脚丫儿点着楚铭的鼻子,样子调皮语气却很认真地说。

“我的小公主,我保证不动你半根毫毛,我要是动你天打五雷劈!”楚铭郑重向晴晴保证道。“哼你就睁着眼说瞎话吧。那你亲我的脚丫子这叫啥?”晴晴轻轻蹬了楚铭额头一下,把双脚收回沙发上,脸有点羞红了娇道。“这……我我……你不是脚疼了嘛,我为你呵护脚丫儿啊!宝贝你要不喜欢,我保证再也不亲你的脚。不过我吮你的袜子闻你的鞋这总可以吧?”楚铭拾起晴晴的白袜子,放在嘴上又吮又闻道。

“哎呀你……袜子好脏的,你别吮了。我允许你舔我的脚还不行吗?不过你只能舔我的脚,不许超过膝盖以上。”晴晴关心地对楚铭道。“是我的小公主!我的宝贝你对我太好啦!”楚铭激动得趴下给晴晴磕两个头。“你对我也是!”晴晴充满真情的说。“为了保险,我和你两个女儿住一间房,就住最大的那间。嘻嘻怎么样?”晴晴狡黠地冲楚铭笑着说。这确实是晴晴出于防范楚铭,根本没想到是要楚铭的两个女儿晚上伺候自己。

“好好!她们两个晚上正好伺候你!我把我这间房给你让出来。”楚铭高兴地答应。“什么呀我可不是那个意思。你女儿她们不睡觉啦?再说我晚上睡觉,有什么要她们伺候的?”“她们得空眯会就行。你蹬被了,她们给你盖个被子,你夜里想撒尿了,也不用去卫生间,解小手什么的,就让她们给你用杯子接多方便。”“你乱说啥呀你……你对你女儿好狠心呀,她们俩比我还小呢……”“呵呵谁让她们长得不好看呢!”

“哈哈那是你长得不好看呀,她们可真倒霉。”邻居(二十七)晴晴和楚铭上街,楚铭对晴晴那副亦步亦趋、唯唯诺诺的贱相,让人一眼瞧出他们绝不是一对父女,而是地位不平等的“情人”。晴晴根本就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年龄相差悬殊的她和楚铭的怪异眼神,大庭广众之下,只管对楚铭气指意使、吆唤来呵斥去的,把楚铭使唤得屁颠屁颠的。楚铭非但不害臊,反而觉得挺光彩,很欣慰晴晴不在乎众人的目

光。床、衣柜和座椅等家具,是照晴晴喜欢的样式买的,至于杂七杂八的用品,晴晴随楚铭买些什么及买什么样式的。特别是内衣、拖鞋和袜子等穿的,晴晴说楚铭买什么她就穿什么,这句话差点没让楚铭感动得流鼻血。楚铭雇了辆小货车两个棒棒,把东西运回来,完全按照晴晴意思,指挥两个棒棒把房间重新布置一番,他卧室里的家具都搬到女儿的房间,只给琪琪和萧萧俩留下个衣柜,搬到储藏室摆放好,琪琪和萧萧的床等其它家具都让棒棒搬出去给处理掉。

“你怎么把她俩的床也都给买啦?那她们俩睡什么呀?”晴晴看着忙忙乎乎的楚铭奇怪地问。“这屋子要是再摆一张高低床显得有点挤了,她们俩到时就打地铺睡地下。她们是公主的小保姆,怎么可以和公主一样睡床上呢?”楚铭向晴晴解释说。下午琪琪放学回来,萧萧也被幼儿园送小孩的车送回家来。琪琪进门放好书包,记着爸爸的规定,到客厅的墙边跪下。晴晴坐在沙发里看着电视卡通片。萧萧还不知道这规定,呆呆地站在一边跟着看卡通片。楚铭刚为晴晴整理好房间,忙着要去做饭,一见萧萧站在那,过去一脚把萧萧踹趴在地上。

“没见你姐姐都给公主跪下吗?以后回家就要给公主跪下!去,你们俩过去给公主揉脚!这一下午我都没来得及给公主呵护小嫩脚丫。”楚铭厉声呵斥女儿。“让你女儿给我……那多不好啊!你真的让你女儿当我的保姆啊!”晴晴实在是还不习惯。“那有什么!反正她们是你的小保姆就是伺候你的,再说她们跪在那儿闲着也是闲着。”楚铭说完就去厨房做饭去了。琪琪和萧萧起来到沙发前又跪好,脱掉晴晴脚上的运动鞋。晴晴的脚出好多汗,袜尖和袜底都湿的,可臭的够可以了。琪琪和萧萧两个身子朝后闪着,脸尽量离晴晴的脚远些,心不在焉地给晴晴胡乱捏揉着,她俩也确实不会做。晴晴也感到自己脚好臭,她也觉得琪琪和萧萧还不是做事的年龄。但她不想扫了楚铭的兴,人家都肯让自己女儿伺候她,她硬要拒绝不太好。所以琪琪和萧萧应付差事地给她捏揉她也没在意。楚铭不放心,做饭中间出来看看。

“瞧你们两个这副懒德行,身子仰那么后。把公主的脚捧起来,头低下去!”楚铭过来“嗵嗵”照琪琪和萧萧两个屁股上各狠狠踢一脚,又分别给琪琪和萧萧脑袋“啪啪”两巴掌。“爸爸……公主的脚太臭了……”琪琪把晴晴脚捧起,头低下脸离晴晴的脚很近,臭气直冲她的鼻孔,忍不住回头委屈地跟楚铭说。“说什么你个小死丫头?香臭你不分了吗?公主的脚丫多美多香!你给老子用嘴含着公主的脚!”楚铭扯着琪琪耳朵猛一提,跟着“啪啪”狠狠抽了两个大嘴巴怒喝道。

“啊——”琪琪失声尖叫,耳朵被扯裂个小口子,流出血,脸被扇出深红指印。琪琪一只手捂着耳朵,另只手托起晴晴的脚,极恐惧地看看楚铭也不管臭不臭了伏下头张嘴含住晴晴这只脚尖,身子吓得还在哆嗦。萧萧吓得不等楚铭打她,就急忙捧起晴晴的脚张嘴含住。“哎呀你打她们干什么呀!让她们给我揉揉就可以了,我不要她们用嘴舔。”晴晴感到过意不去,连忙制止楚铭。

“是是。你们听见没?快好

好地给公主捏脚趾、揉小腿肚子。公主那你在这看电视吧,我给你做饭去了。她们做的不好你尽管打!”楚铭丁点儿不敢不听晴晴的。晴晴边吃着零食边看电视,尽管琪琪和萧萧给她脚捏的并不怎么样,可她心里很得意。让别人伺候的感觉原来这么好。琪琪和萧萧明白了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是和她们不一样的,晴晴的脚丫臭她们也得说是香的。她们这回不敢把脸离晴晴的脚太开,不得不老实地呼吸着晴晴的臭脚丫子味。她们不会揉脚,但很认真地做着。晚饭仍然是楚铭喂晴晴,琪琪和萧萧跪在墙边“欣赏”。晴晴让楚铭喂了几口,要楚铭也坐下和她一起吃饭。有这样小美人陪在跟前吃饭,楚铭那个享受啊!

“宝贝儿,你用脚丫喂我吃好么?”楚铭端盘晴晴不太喜欢吃的菜,把饭倒在盘子里,放到晴晴脚前地上,然后跪下恳请道。“恩那好吧。”晴晴把脚从拖鞋抽出,拽下脏兮兮的袜子,脚丫子就踩在盘子里的饭菜上。还没等晴晴脚把饭挑起来,楚铭就趴下头去吃这美味的“脚餐”。晴晴是想让琪琪和萧萧看看,她的脚并不臭,她们的爸爸是多喜欢“吃”她的脚丫子。琪琪萧萧因饿而馋,确实觉得爸爸吃公主的脚丫吃得多么香。更主要的是,晴晴的脚丫确实好看,她俩并不讨厌。晴晴和楚铭都吃好了,楚铭去给用奶粉冲了盆奶水端过来,为晴晴洗净沾得油乎乎的脚丫子。

“呀你用牛奶给我洗脚,这太浪费了吧?”晴晴嘻笑着说。“不浪费不浪费。公主洗完脚的牛奶,是我最喜欢喝的高级饮料。”楚铭轻柔地给轻轻搓揉着脚丫说。“嘻嘻,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晴晴调皮地脚丫撩起牛奶伸到楚铭嘴上道。楚铭兴奋地吮舔晴晴的脚丫。琪琪和萧萧懂事儿地上前收拾桌子。“你们俩晚饭别吃了。谁叫你们不舔公主的脚丫的,以后你俩再没眼力见儿,就甭想吃饭,等着饿死吧你们就。”楚铭低声恶狠狠地对女儿道。晴晴听到了,虽然觉得楚铭为了讨好她对自己女儿这样做太过了,但心里还是很舒服,也就没吱声装做没听见。琪琪和萧萧就不敢吃饭,洗完碗筷到客厅跪下。晴晴在楚铭面前大使小孩子性子,嫌电视不好看。楚铭要把狗狗给晴晴牵出来当马骑着玩,晴晴却要楚铭趴在地上给她当大马骑着玩。楚铭这个兴奋呀,晴晴轻盈地坐在他背上,两腿搭在他的肩前。楚铭驮着晴晴满地爬着,只感到热血喷张,下面那东西都硬了啊!

楚铭吩咐琪琪把鸡毛掸子拿来给晴晴。“宝贝,你用掸子抽打我。好好,对对,打得我真舒服。我可要疯狂地爬啦,宝贝你可骑稳当了。”“驾!喔!吁吁——”晴晴一只手抓紧楚铭的头发,另只手挥动鸡毛掸子乱抽楚铭的屁股、大腿,高兴地驱赶着楚铭从这屋爬向那屋,坐在楚铭背上颠簸的就如骑真马一般。琪琪和萧萧看着爸爸给晴晴当大马骑着,好羡慕呀!她们想都不敢想爸爸给她们当马骑,爸爸偶尔抚摩她们一下,她们都觉得好幸福!晴晴玩够了,从楚铭背上下来,坐到沙发上又开始看电视。

“以后你别天天把狗狗拴在卫生间了,让他在家里自由活动,擦个桌子抹个地什么的。另外你也别再让你女儿老伺候我了,你给我雇个保姆吧。”晴晴从电

视上看到富家小姐都有使唤丫头伺候,想学学。“是是我明天就给你请个保姆来!你喜欢要多大的?”楚铭看晴晴那么开心,他也特高兴。“当然要比我小啦,不然我怎么使唤她呀?”晴晴娇笑着拿眼睛电了楚铭一下说道。楚铭第二天就到劳务市场,给晴晴了个保姆,她就是花花。花花家很穷,她是老大,下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因为超生家里房子被扒,地也被收缴,全家到城里靠捡破烂为生。楚铭给花花每月一百五十块工资,还包吃包住,花花父母把楚铭当大恩人!在美丽的晴晴面前,花花好自卑。楚铭给她定规矩,要她在晴晴面前要跪下,她含辱但驯顺地照办了。花花亲眼目睹了楚铭用嘴为晴晴呵护脚丫,甚至楚铭让女儿琪琪和萧萧舔晴晴的脚丫,用牛奶给晴晴洗脚,洗过脚的牛奶竟给琪琪和萧萧喝;晴晴拉完屎,楚铭让狗狗吃马桶里的大便!

花花好羡慕晴晴的美丽,得到楚铭如此钟爱呀!当花花跪在沙发前给晴晴揉脚,晴晴调皮地把脚踩到她嘴上时,花花也不躲闪,因为楚铭、琪琪和萧萧都给晴晴舔脚呢!“你说我的脚好看,还是她的脸好看?”晴晴把脚踩在花花脸上,问楚铭。“当然是公主你的脚好看!她的大丑脸连公主的袜底都比不上呢!”楚铭的答案,晴晴和花花都早就预料到了。花花脸都羞红了,更加自卑,自卑到她用脸去亲昵地蹭晴晴的脚底。

“以后我的洗脚牛奶让花花也喝吧!我觉得她挺温顺。”晴晴高傲地脚在花花脸上踩踏着。说真的,花花以前连牛奶见都很少见过,就更别提喝过了。她喝晴晴的洗脚牛奶即有耻辱感,又有幸福感!“我想让你女儿给我舔舔脚丫。”晴晴撒娇。她有花花做保姆,倒想让琪琪和萧萧伺候她。“你们两个没听见公主的话吗死东西?不打你们不知道过来是吧!”楚铭把眼朝琪琪萧萧一瞪凶狠道。琪琪和萧萧吓得马上跪过来,捧起晴晴的脚就舔。

“现在我想用脚抽她们嘴巴子玩……”晴晴开始怨恨琪琪萧萧不知道讨好她。“你抽你抽!把她们脸抽烂了都没事儿!我倒是心疼你小脚丫别给抽疼了。你们两个快跪好了,不许躲!谁敢动一下叫唤一声,我把她耳朵撕下来!”楚铭兴奋地在琪琪和萧萧后脑勺上各狠打了两掌道。琪琪和萧萧老实地仰起脸等晴晴打。晴晴娇滴滴地抡开两脚,开始较轻越来越重地抽琪琪和萧萧嘴巴。琪琪和萧萧就一动不敢动。花花在旁边看着心里老大不忍。

“宝贝儿,你脚没抽疼吧?”楚铭关切地问。萧萧的鼻子被抽出血,竟然也不敢擦!“吃掉你自己的血。别浪费营养。”晴晴脚尖蹭上萧萧的血,伸入萧萧嘴里。萧萧把晴晴脚上的血舔吃干净。花花晚上就在客厅打地铺睡。琪琪和萧萧睡在晴晴床前的地上,晴晴夜里起来撒尿,就会把她俩踹醒,让她俩拿杯子给接尿。有时晴晴不弄醒她俩,就悄悄地蹲在她们俩的头上方,往她们脸上尿。被褥被尿湿了,楚铭却打琪琪和萧萧。到后来楚铭让琪琪和萧萧直接用嘴接晴晴的尿!再到后来,晴晴不让琪琪和萧萧晚上睡觉,要跪在床前。琪琪和萧萧晚上不睡觉白天去学校和幼儿园就犯困,老师找到家里来,晴晴竟然从此不让琪琪和萧萧去上学了!琪琪和萧萧

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年龄,却要给晴晴洗袜子。晴晴让花花也喝她的尿,花花不喝,晴晴就威胁说扣花花工资,花花就喝了!有时晴晴拉屎,竟也不再害羞地直接往狗狗嘴里拉!

狗狗觉得晴晴对他好,因为晴晴时常制止楚铭打他。狗狗别说吃晴晴的屎,就是为晴晴死他都愿意!但是狗狗除了被晴晴当马骑着玩玩,晴晴也不让他做别的。他还是要每天舔楚铭的脚丫子,给楚铭口交。花花也被楚铭强迫口交,次数多了花花倒给楚铭口交有瘾了!邻居(二十八)花花的父亲大水,五十多岁,以前是个蹬三轮车的,后来车破旧的不能骑了,又买不起新的,便靠拣破烂为生。花花的母亲帘子,将近四十,比大水小十多岁,是这一家之主,大水特别怕老婆。花花的两个妹妹郁郁和采采,弟弟根根,分别十四、十二和十岁。现在花花全家人全靠花花的那点微薄工资生活,基本上不用捡破烂了。晴晴挺关照花花一家,让楚铭给大水买了辆人力三轮车并办好营业执照,让大水重操了旧业。晴晴更大发善心,让花花母亲白天也来楚铭家做做家务,不给工资只管饭。就这大水和帘子都感激的不得了呀!

“你看我对你家花花多好!我这么漂亮的脚丫子不嫌她脸丑,踩她的脸!”晴晴当着帘子面,让花花躺地上,她赤脚站在花花脸上踩踏着。帘子跪在沙发旁为晴晴擦着运动鞋,以一种欣赏眼光看着女儿给晴晴踩在脚下,觉得这一切很正常。“呜……公主你饶了我吧我脸都被你踩扁了……”花花连哄带哀蟮厮怠“你这脸本来就扁,踩你是你的荣幸!”晴晴充满优越感地践踏着花花说。帘子白天在楚铭家做事,到黑天才回家。她家里中午晚上都没人做饭,都是大水回来顺便买些馒头之类的,带给郁郁、采采和根根吃。大水有时拉远客或活忙中午回不来,郁郁、采采和根根就没有饭吃,后来偶尔就去楚铭家向母亲帘子讨点吃的。头几次帘子很担心楚铭发现,会撵她滚蛋或打骂她。谁知晴晴却不在意这个,他们来讨吃的要是被晴晴碰见了,晴晴就会让郁郁、采采或根根给她当马骑着玩,拉屎让他们蘸馒头或拌在米饭里吃。

他们不吃,晴晴就拿鞭子抽他们,一直打到他们吃为止!他们挨打本来可以跑开的,可他们就挺着挨打不跑,忍受不住了就屈服去吃晴晴的屎。帘子每次看见,都不说什么,就当晴晴是在和他们闹着玩。帘子觉得这样可以让那晴晴开心,孩子们挨几下打没什么。回到家孩子们跟娘诉苦,帘子就打郁郁和采采,骂她们不懂事,偏向根根,要郁郁和采采多代替弟弟吃屎。

“公主的屎有什么不能吃?谁让你们长那么丑的?公主是我们家的大恩人,连主人的亲生女儿都用嘴给公主接尿为公主舔屁眼儿呢!只要公主开心,想怎么玩你们都给我由着她!告诉你们从今天起,除了根根你们都给我到公主家去讨饭吃,别想在家吃饭,不能哄公主开心吃不到饭,你们就饿着,不花钱的饭吃你们都不会吃,可怪不得我!”帘子恶毒地谩骂两个女儿,她是穷怕了,恨两个女儿咋这傻,放着便宜不占。大水是个怕女人的主,自然对帘子的决定表示支持,每天回家再就只带根根自己吃的饭。郁郁和采采为了填饱肚子

,不得不给晴晴当取乐工具。大水带给根根的无非就是馒头,这都算好的了。根根为了吃到好的——晴晴把他当小狗逗着玩,会给他些吃剩的骨头、火腿肠及零食点心什么的,也宁愿附带吃晴晴的屎,这对他来说没啥难事。桉桉和楚铭斜对门,和晴晴见面的机会很多。这两个美人自然要引起双方注意。

要说晴晴对桉桉这个美丽的电视台主持人还是很崇拜的。晴晴在桉桉面前优越不起来,可她毕竟是有虚荣心的,又不知道从哪方面和桉桉比,于是经常在走廊里把花花、郁郁和采采当马骑着玩儿,有意让桉桉看见。她觉得这方面桉桉总是比不过她的吧?晴晴计划让桉桉也玩她的小奴隶,从而让桉桉看得起她。晴晴的想法虽然很天真,却也让桉桉对她产生好感。桉桉看到晴晴在走廊里骑小保姆玩耍,报以赞许的微笑,既惊奇又不惊奇。但开始两人并没有搭话,晴晴也只是调皮地朝桉桉一笑。

“是你的小奴隶?”后来还是桉桉先和晴晴搭的话,对晴晴把小保姆当马骑着玩并没有表现出反感和不屑。“就算是吧!嘻嘻!她们是我的小保姆,我供她们一家吃穿,她们就得伺候我,陪我玩!”“你还真够调皮的呢美丽小妹妹。”桉桉表示欣赏道。“那你就是美丽姐姐呢。美丽姐姐你要不要也骑她玩会?”晴晴觉得桉桉和她很亲近,大方地邀请桉桉,似乎花花她们不是人而只是供她取乐奴役的工具。

“呵呵谢谢你呀美丽小妹妹,姐姐家里也有小奴隶呀。你玩吧。”桉桉笑笑进屋了。晴晴认为桉桉是为了面子才这样说的,感觉很自豪。晴晴是个不注意别人尤其是女人的女孩,她向来都是走到哪就成为人们注意的中心。晴晴感觉桉桉并不象在跟她吹牛,受好奇心驱使开始侦探桉桉家是不是有小奴隶。这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她们本来是邻居,晴晴很快搞清楚了桉桉家的家庭成员:李恒、文芬、渺渺、草草、小石头、兆北、香南、蛛蛛,她不清楚小石头是素云的儿子,但她认识素云是物业公司的库管员,桉桉的老公(晴晴不知道桉桉和李恒还没有结婚)是物业公司老总,那素云经常到桉桉家自然是巴结桉桉。晴晴也看出了兆北是桉桉养的小情人,不由的佩服桉桉好厉害,竟然敢把情人领到家里来!晴晴更想接触桉桉。这天桉桉和渺渺回来,刚好晴晴也回家,两人在电梯前相遇。

“你好!美丽姐姐。嘻嘻!”晴晴和桉桉已经挺熟了,打招呼道。“呵呵你好!漂亮小妹妹,出去玩啦?怎么没带你的小奴隶呀?”桉桉在晴晴头上抚了一下道。“我是去见我的小姐妹,嘻嘻不好带她们去。姐姐这是你的奴隶吧?”晴晴蔑视地看了一直低个头的渺渺问道,完全不考虑渺渺心里是否难受。“是呀,她叫渺渺,是我同事的女儿。”电梯里就只她们三个人。电梯上升还不到一层,桉桉“啪”给了渺渺一个嘴巴。渺渺马上趴到了地上。

“小妹妹你也坐。对了你叫什么呀小妹妹?”桉桉坐到渺渺背上招呼晴晴也坐。“晴晴。姐姐我知道你叫桉桉,在电视上看过你。”晴晴倒挺大方,挨着桉桉坐到渺渺腰上。渺渺心里好恨晴晴。“呵呵你就叫我桉姐吧。我叫你晴妹。”桉桉轻搂着晴晴肩膀亲热道。“嘻嘻!我们俩

象不象情人啊?”晴晴朝桉桉美美笑道。“现在这很时髦呀。来姐姐那就亲你一下。”桉桉和晴晴都显得很开放,捧起晴晴的脸蛋在晴晴嘴唇上轻吻了两下。

“嘻嘻……”晴晴等桉桉嘴唇离开,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没看出来啊!你小小年纪还挺新潮呢,真是个天生的小女王。姐姐这回可有玩伴啦!姐姐好幸运有你这个邻居!到姐姐家来玩吧,带上你的小奴隶。”桉桉很开心地轻抚着晴晴的脸蛋说。“我也是。嘻嘻那好啊!”晴晴由衷道,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手机,通知花花、郁郁、采采、琪琪和萧萧都出来到电梯门口等她。她没有叫狗狗和根根,一则是觉得男孩不好玩,二则人太多了去桉桉家也不妥当。电梯上到十二层,帘子和孩子们都已经跪在门口等候。

“公主你回来啦在外面玩的好吧?快骑上花花让她驮你进屋。谢谢你啦太太,要不电梯上到这十二层得要好几分钟,公主要是站着上来腿还不累酸了呀。”帘子贱贱地向晴晴讨好道,还没忘记向桉桉道谢。当着邻居的面和孩子跪迎晴晴,帘子竟没半点羞愧。晴晴是小太妹出身,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以及什么影响之类的,好几次在走廊里把花花她们当马骑着玩,都被邻居碰见,让邻居好不侧目,不过住在这层楼上的都是些很谨慎的公务员和有钱白领,没谁去管别人家的闲事,而且晴晴这样漂亮的女孩,让人看了不免想入非非,又不敢惹。帘子当别人不存在似的给晴晴下跪,倒还有种故意向人卖弄自己是个多么忠诚合格的奴婢的意味。所以当帘子看到晴晴和桉桉共同坐在一个女孩背上,显得十分自然平常。

“桉姐姐咱俩玩骑马比赛怎么样?”晴晴站起来,几乎是跳坐到花花的背上,揪着花花的马尾辫一拉就驾驭花花爬。“到屋里玩吧走廊地方太窄。”桉桉笑笑从渺渺身上站起,并没有骑渺渺和晴晴比什么赛。“那好吧。帘子你回去吧她们跟我到桉姐姐家就行。”晴晴骑着花花来到桉桉家门口。进屋渺渺马上跪下准备驮桉桉进客厅。香南、香西、蛛蛛、草草、石头都跪在门关迎接。桉桉手指指地朝草草“恩”了一声,草草赶紧躺到地上。香南和蛛蛛跪于两边为桉桉解开裤子,扶桉桉蹲到草草的脸上方,桉桉一泡尿就撒入草草的嘴里。晴晴看了竟然嘻嘻地直笑呢,让萧萧也躺下,郁郁采采给她把裤子解下,晴晴学桉桉样也往萧萧嘴里撒了泡尿。桉桉和晴晴相视一笑。两人由各自的丫鬟给扶起穿好裤子,分别骑着渺渺和花花到客厅里的沙发前,坐到大长沙发里。石头爬过来趴到桉桉脚前,桉桉把双脚放到石头背上。

采采则趴在晴晴脚前给当脚凳。香南蛛蛛跪到桉桉前面,琪琪萧萧跪到晴晴前面,给她俩脱下鞋子。桉桉穿的是高跟鞋、黑色长丝袜,晴晴穿的是运动鞋、白短棉袜。桉桉的脚微微出点汗,很干净,散发着香水和皮革的香味。晴晴的脚则汗叽叽的,白袜底都脏了,脚臭味非常的重。晴晴有点不好意思地把脚拿下藏到采采的身子下面,看着桉桉抱歉地笑笑。“没事!只要你的小奴隶不嫌你脚臭就行。呵呵!”桉桉跟晴晴打趣道。香南和蛛蛛已经捧起桉桉的丝袜脚,含住脚尖给吮舔起来了。

“她们敢嫌我的脚臭

,她爸不打死她们!快点给我把袜子脱了。”晴晴又朝桉桉做个鬼脸,然后对琪琪和萧萧脸一扳,“啪啪”扬脚给了她们俩一人一脚耳光道。琪琪和萧萧赶紧咬着袜尖,手嘴并用地给晴晴把袜子脱下,并不象香南和蛛蛛那样含着脚尖,而是伸出舌头舔吃晴晴的脚底、脚背和脚趾缝的汗腻。“呵呵你这个刁蛮的小妹妹呀,你是来给人家孩子做保姆的,反到人家孩子成了你的小使唤丫头啦!”桉桉手指在晴晴的鼻尖上点了点笑道。

“这可怪不得我呀谁让她们的父亲是个色鬼呢?我要是不让她们伺候,哼她们父亲会打死她们。我这保姆就是教育她们伺候我啊!哈哈!”晴晴脚趾夹着琪琪萧萧的舌头、脸蛋笑逐言开地说。桉桉和晴晴两人对望着,脸逐渐地靠近,嘴唇接触到一起,轻轻地吻着,然后热烈起来。对于她俩来说都十分动情,互相吮着对方的嘴唇和舌头,吞食着对方的唾液,两人搂抱着在沙发上亲热!香南蛛蛛,琪琪萧萧,嘴巴追逐着她们的脚丫,丝毫不敢懈怠地舔吮呵护。香南总觉得自己长的也不算丑,非常嫉妒晴晴和自己的主人亲热。蛛蛛则根本不去想晴晴的事只管努力地舔吮主人的丝袜脚。琪琪和萧萧则如同两个受惊的小鸟,把脚给晴晴舔了两三遍后,含住晴晴脚趾头挨个吮嘬。桉桉和晴晴的脚跟着身体的扭动不住乱动。晴晴的脚不是踢到琪琪和萧萧的鼻子就是蹬到她俩的眼睛,她俩根本没法给晴晴舔好。晴晴和桉桉接了有十几分钟吻,两人嘴才分开,脸都有点微红。

晴晴这时才感觉到刚才琪琪和萧萧的牙齿碰疼她的脚趾了,一脚踹开采采,命令琪琪和萧萧把脸贴到地板上,双脚踩在琪琪和萧萧脸上使劲地蹂躏,把她俩的脸都踩变形,践踏得通红。桉桉也看出香南嫉妒晴晴的眼神,“啪啪啪”抽了香南七八个脚耳光。“去!用你乳房给晴妹妹揉脚!”桉桉蹬开香南命令道。香南默默地解开上衣跪到晴晴面前。琪琪和萧萧跪到一边让出位置。晴晴也看出香南不高兴伺候她,不客气地把脚蹬到香南的双乳上使劲踩。香南伺候比她大十多岁的桉桉,心里是把桉桉当恩人长辈,而和她年龄差不了几岁的晴晴怎么也让她产生不了崇拜心情,而且晴晴那脚之臭更让她厌恶!香西跪到跟前替补香南给桉桉舔丝袜脚。

“揉个脚你都不会了?是不是想让文芬调教调教你啦?”桉桉把香西舔的那只脚抽回伸过去踩在晴晴的脚上,表面上是帮晴晴踩香南的乳房,其实却包含着蹂躏晴晴脚的意味。香南可不想被文芬调教,也许是她们一家都是文芬给带进城里的吧,她对文芬很惧怕。香南心里即使再不平衡,此刻也不得不承认:晴晴就是比她要高贵!香南不是出于臣服晴晴,而是害怕惹桉桉不高兴,才使劲用乳房按摩晴晴的脚底。晴晴的脚在香南的乳房上很高贵,在桉桉的脚下却很乖,她的脚就象个温顺的女孩,任由桉桉的脚强奸。两个人虽无言语,可她们的脚在交流。

“我们去冲个澡,去卧室好么?”桉桉嘴轻轻咬啮着晴晴的耳朵温柔道。“恩!”晴晴温顺答应。邻居(二十九)渺渺、香西、草草听桉桉说要洗澡,马上无声而迅速地将衣服脱得光光。蛛蛛是边嘴不离桉桉的脚边脱光了

衣服,香南的上衣已经脱了,乳房顶着晴晴的双脚,扭动上身按摩着晴晴的脚底,边把裤子脱下。这跪在地上,脱上衣自不须描述,脱裤子是先把裤子褪至膝盖处,然后分别抬起腿将裤子扒过膝盖,就脱下了。渺渺她们做的都那么熟练。

“你们怎么不动?蠢死!看我姐姐的丫鬟们多知道该怎么做事!”晴晴抬手扇了跪在她旁边给她端着果汁盘的郁郁两个大嘴巴,又放下未被桉桉踩着的那只脚,在趴在香南和沙发间的采采脸上踢一脚。花花、琪琪和萧萧跪的较远,有幸没挨着打。花花、琪琪和萧萧赶紧脱衣服。郁郁倒是挺聪明,把果汁盘叼在嘴上,腾出手脱衣。“趴着你就脱不了衣服吗?想找打是吧?”采采刚要跪起身子脱,晴晴“啪啪啪”照她的脸踹了三脚。采采只好趴下头顶着地,把衣服脱光。看着脱得赤条条的孩子们,桉桉和晴晴两个相视地一笑。你道她们笑什么?原来这些孩子们都有两个共同地方——没穿裤衩,身上都有鞭痕。

“不打她们……”桉桉和晴晴几乎异口同声地脱口说出上半句,一停顿,又同时说道:“不打她们她们就不会做事儿。哈哈哈!”就在她俩说笑的同时,渺渺、草草,花花、郁郁已经躬身站起分别上前为桉桉和晴晴脱上衣解乳罩,然后架着她们胳膊把她们稍稍抬起来,各腾出一只手解开桉桉的裤带。郁郁嘴上始终平稳地叼着果汁盘。桉桉把踩在晴晴脚上的那只脚拿回放于石头背上。香西马上含住桉桉脚尖,她和蛛蛛两个嘴不离开桉桉的脚,探起身将桉桉的裤子连同内裤脱下,当裤子脱至脚面时,蛛蛛和香西的嘴才离开桉桉脚一下马上就又含上。接下来又将桉桉的长筒黑丝袜脱下,然后继续舔桉桉赤脚。琪琪和萧萧跪上前将晴晴的裤子及内裤脱至脚脖处,香南接过给脱下,然后将乳房又按到晴晴双脚底。香南此刻看到晴晴赤裸的身子,才感觉羞愧:晴晴的皮肤白嫩如玉,身材苗条迷人,而她的皮肤既没晴晴的白也没晴晴的光滑细柔,身段也谈不上苗条。

这就是差别呀!渺渺和草草将桉桉抬下沙发放到石头背上。蛛蛛和香西的始终嘴不曾离开桉桉的脚丫子。花花和郁郁把晴晴抱到采采背上。琪琪和萧萧这回倒识趣,马上爬到采采两边含住晴晴的脚尖。桉桉晴晴分别骑着石头和采采,来到了浴室。晴晴只有八九十斤,采采也十二三岁了,驮着晴晴并不困难。可是石头就很惨了,他才八岁多,桉桉一百多斤,压得他胳膊直哆嗦。桉桉心里有数的,只是在洗澡从客厅到浴室骑石头。

“就简单冲个淋浴吧。”桉桉觉得她和晴晴身子都并不脏。草草躺到蓬头下面,桉桉从石头背上下来,直接站到草草胸上。“你让她们谁给你垫脚呀?”桉桉问晴晴。“让她。”晴晴一蹬舔着她脚的琪琪道。琪琪就学草草样,挨着草草躺下。晴晴就从采采背上下来,和桉桉面对面站到琪琪的胸上。高级电子控温水蓬头把水温精确地调控在四十度左右,细雨般喷淋下来。香南、渺渺,花花、郁郁跪在桉桉和晴晴脚下,给桉桉和晴晴臀部、大腿和小腿抹上润肤奶液,用她们的乳房为桉桉和晴晴搓揉大腿小腿,屁眼、脚踝和脚面则是用口舌头给洗。桉桉和晴晴搂在一起,两对乳

房互相压着,嘴唇接上慢吻轻吮。洗了一会儿,桉桉叫香西和采采头对头跪好,她先坐到香西背上,脚下仍踩着草草。晴晴一指萧萧,萧萧躺到采采跟前,头和草草对着,晴晴就从琪琪胸上轻盈跳到萧萧胸上,坐到采采背上。萧萧被踩的一哼,马上忍住,只哼出半声。

“你这小丫鬟调教的也挺会伺候你呀。”桉桉看着晴晴道。“这可都是那楚铭教的……哎呀姐姐你可别乱想我啊,每次我洗澡,楚铭如果非要在跟前伺候,我都是让她把眼睛用黑布蒙上,绝不让他碰我的。洗完澡往他嘴里撒泡尿让他过过瘾而已啦。”晴晴娇羞地轻捶着桉桉道。“他那东西一定翘的老高是不是啊?怕是只往他嘴里撒尿解决不了吧?”桉桉手伸到晴晴下身摸两把笑道。

“嘻嘻!有时是我用脚给他解决有时是让狗狗给他吹了。”晴晴觉得不用跟桉桉隐瞒什么,但也有点脸红,因为这等于承认楚铭是光着身子的。晴晴也把手伸到桉桉下身抚摩着说。“什么狗狗?哦是那男孩吧?你不给他弄吗?呵呵。”桉桉笑问。“那小崽子还没长熟呢!不过我觉得狗狗那东西恐怕没用了,楚铭有次打他好象把他睾丸踢坏了。我没来之前楚铭搞狗狗屁眼、让狗狗给他吹箫解决,现在他是搞花花。当然他最喜欢求我给他脚交。”晴晴在这方面一点不陌生。她以前做小太妹到夜总会坐台,觉得客人合口味小费给的爽快,也卖淫。在她们坐在香西和采采背上狎昵聊天之时,香南渺渺,花花郁郁,用乳房先给她们洗了后背,然后跪到前面用口给她们洗大腿根和阴户。最后躬身给她们小心地洗头。桉桉和晴晴洗好擦拭干由渺渺和花花给背到卧室,两人上床就抱到一起。桉桉掉转身子,和晴晴成69式,从晴晴的脚开始吻起,直到晴晴阴户。

晴晴也同样。晴晴发现桉桉的阴户比她的还嫩还紧,气味儿也清香,阴毛细而卷曲。晴晴是躺在下面,桉桉伏在她的上面,阴户压在晴晴的嘴上,晴晴的舌头伸进桉桉的阴道舔舐。香南趴在桉桉的后面,舔着桉桉的肛门。香西和草草趴在桉桉脚后舔着脚心儿。晴晴阴道气味不是很健康,还有少许的白带。桉桉只舔了两下便感觉不爽,便用手抠弄而不再用口,并招呼萧萧爬上来用嘴给晴晴舔。郁郁和采采则趴在晴晴的脚前,把舌头伸在晴晴脚趾间让晴晴夹着,边吮吻晴晴脚趾头。桉桉不用嘴弄晴晴阴户,晴晴并不生气,她就是觉得自己那被许多男人搞过的阴户不配让桉桉嘴舔,桉桉用手给她弄,加上萧萧的嘴配合,她生理和心理上都更觉快感!桉桉甚至往晴晴阴道里吐口水,然后让萧萧连同晴晴阴道里流出的夹杂着白带的淫水吃掉。而晴晴则吃下桉桉流出的淫水,关键是她很愿意吃。这无形中,就让晴晴低桉桉一等,何况晴晴潜意识里,桉桉是高级白领,而她是个“小保姆”身份,晴晴认可了桉桉比她要高贵!

两人玩够了,躺在床上休息。孩子当然不能休息,给她们做全身按摩。晴晴坐到桉桉脚后,把桉桉的双脚放在自己膝上,含情脉脉并带有一些崇拜地吮舔桉桉的脚趾。桉桉也就由她,后来让晴晴把脚伸过来,也舔晴晴的小脚。晴晴到楚铭家做“保姆”,她那小太妹帮就自动散了。彩霞、

红云和旭儿是晴晴铁杆的小跟班,彩霞和晴晴同岁,红云和旭儿比晴晴小三四岁。彩霞和红云她俩都是父母离婚都不管她们,很小浪迹街头混吃讨喝,崇拜晴晴漂亮有名气而跟了晴晴。旭儿家和晴晴家是老街坊邻居,她父亲张君建是名律师,人长得其貌不扬,打官司却很有邪招。因旭儿母亲和别的男人乱搞,君建和老婆离了婚。君建总怀疑旭儿是别人的野种,从小就对旭儿不好。君建早就对晴晴垂涎三尺了,晴晴就是他的天使。君建为了讨好晴晴,竟然让旭儿到晴晴家帮着做家务,所以旭儿等于是晴晴小丫鬟。后来君建到市里工作,也把女儿留在诗亚家,说是托诗亚照看,每月给诗亚一笔不菲的费用。

彩霞有同性恋倾向,晴晴平常对她气指颐使、呼来骂去甚至打她,令她觉得特幸福,她最喜欢的就是背着晴晴,或是被晴晴当马骑。她们那太妹帮散了后,她仍忠心耿耿地坚决不加入别的帮派。红云因为长的非常丑,嘴又馋人又笨,想入别的帮派人家不要,只好还和彩霞在一起。旭儿则是父亲不许她和其他小太妹来往,否则打断她的腿。所以晴晴原来帮派就剩下彩霞、红云和旭儿三个。晴晴楚铭家当起了公主,彩霞、红云和旭儿没了领头的,受到小混混和其他小太妹帮的欺负。她们也曾去找过晴晴,可都被晴晴严厉拒绝。这天彩霞、红云和旭儿又在街上碰到以蓝妮为首的那小太妹帮,向她们要孝敬小费,她们没有,蓝妮她们六七个人就把她们三个裹胁到一个烂尾楼里,轮流地打她们的嘴巴,踢她们小肚子。

“小贱货,上星期孝敬钱你们俩还没交,想死吧你们!”蓝妮“啪啪”地抽着彩霞、红云和旭儿嘴巴。彩霞她们三个挨打都不敢吭一声。“他妈的不打你们,你们就想不起来送钱是吧?去,趴下给蓝姐舔鞋!”另几个小太妹抓着彩霞、红云和旭儿头发,照她们的肚子猛踹。彩霞、红云和旭儿疼得脸色发青,乖乖地趴下去舔蓝妮的鞋。“姑奶奶累了,妈的你们谁愿意给姑奶奶当凳子。”蓝妮看着彩霞她们说。红云胆小,马上趴到地上。蓝妮一屁股就坐到红云背上。

“哼哼!现在姑奶奶的脚丫子痒痒了,旭儿,听说你上小学时就每天晚上去晴晴家给她洗脚,爬过来给姑奶奶把鞋和袜子脱了,用你的臭嘴给姑奶奶舔痒痒!”蓝妮把脚踩到旭儿胸上命令道。“我给你舔可是你千万别让我爸爸知道。”旭儿捧着蓝妮的脚给她把鞋袜脱了,张嘴就给舔脚。彩霞心里恨红云和旭儿没有骨气。“瞧你个死样儿!蓝姐的脚多香你还不愿舔咋地?”有个刚加入这个帮派,正在接受考验的女孩,讨好蓝妮,蹲下捧着蓝妮的另只脚舔给旭儿示范。

“你不是很愿意给晴晴当马吗?现在给本姑奶奶当马骑几百圈,你要爬的好,本姑奶奶就收你加入本姑奶奶的帮派,专门给本姑奶奶当座骑,怎么样?”蓝妮叫彩霞爬过去。彩霞跪在地上就是不动。“你他妈想死!找打是吧?还不快爬过去?学马叫!”其他小太妹围着彩霞拳打脚踢呀,彩霞咬牙硬是不肯过去。“这贱货,你不识抬举是吧?好啊姑奶奶看你骨头有多么硬,给我狠狠打!”蓝妮气极地叫唤。几个小太妹加力地踢彩霞,把彩霞的肋骨都踹断两根

,彩霞硬是不屈服,被打昏过去。彩霞她们三个直被毒打、折磨了几个小时,轮流往红云、旭儿头上、嘴里撒尿,蓝妮还用脚插进彩霞的下身,把彩霞弄得血流不止。要不是被这烂尾楼打更的看见报了警,还不知道出什么事呢!彩霞、红云、旭儿找到晴晴,给晴晴跪下求晴晴为她们报仇。晴晴很气愤,虽然她不做小太妹了,可这事她也不能不管。晴晴把这事跟楚铭说了,让楚铭替她把这事摆平!

楚铭是工商局专管市场的,和街痞市霸平常都称兄道弟,马上找了两帮人,把蓝妮她们那伙人狠狠地修理了一顿,蓝妮的小脚趾头被剁掉一个,并警告说以后再敢乱来,就破蓝妮面!彩霞她们三个,平时就靠卖淫为生,因为长得都不漂亮,夜总会、洗浴中心等地方都不肯收她们,她们只有在街上做野鸡拉客,要客人带她们去旅馆开房间,经常是三个人给客人玩只要一个人的价。拉不到客人就只好睡澡堂甚至街头栖身。晴晴觉得对不起她们,便要她们给她做保姆,管吃管住但没有工资。彩霞、红云和旭儿高兴的直哭。以前她们跟着晴晴,其实跟做晴晴的保姆没两样!晴晴依仗着楚铭做靠山,加上有旭儿的父亲君建帮凶,又开始在街上收小商小贩们的保护费。晴晴经常在大街之上就骑在彩霞肩上,带着红云、旭儿、花花、郁郁、采采,还有狗狗,招摇过市,到餐馆吃饭从不给钱,看中哪家服装店的衣服或鞋店的鞋子好看了就拿,名曰做广告。

不过确实也有广告作用。每次到鞋店试鞋,采采都趴在地上给当凳子,郁郁和旭儿跪着给晴晴换鞋,动作稍有怠慢了,就会挨晴晴几脚耳光。老板娘给端着茶,还巴结地说晴晴有派头!邻居(三十)诗亚也不知道女儿在人家做保姆怎么样了,受不累,就打电话让晴晴回家一趟。晴晴其实也有点想妈妈了,遂带着彩霞、红云、旭儿,及帘子、花花、郁郁、采采、琪琪和萧萧,牛牛,浩浩荡荡地回家了。牛牛是个乞儿,才十二三岁,被晴晴收到她的帮,这次带回来专门送给母亲做小奴隶的。晴晴家所在的小镇离城里不远,坐汽车二十多分钟就到了。晴晴家就在校内,是一排大平房,每家独门独院,由两米来高的围墙隔开。牛牛脖子上系着细狗链,晴晴先没让他进屋就给拴在院子里。这些人当中诗亚只认识旭儿,其他的人晴晴只简单向母亲介绍了一下,便随便地坐到堂屋的方桌旁的椅子上。晴晴家是典型的小镇教师的家居——进门就是堂屋,两边各一厢房,堂屋后面是厨房,室内没有卫生间,厕所在后院。

堂屋正中摆放一张方桌,两边各一把太师椅,靠东西两墙摆放着几把矮椅子。地是水泥的。诗亚当时只听女儿说帘子和仨女儿是保姆,想当然地以为是琪琪和萧萧的保姆,心想这人家的孩子可真够娇气的,雇这么多保姆。女儿是人家的保姆,她自然对琪琪和萧萧要敬重了,忙请琪琪萧萧坐,并给琪琪和萧萧拿来糖果,边夸琪琪和萧萧长得多么漂亮多么聪明。琪琪和萧萧知道诗亚是晴晴的母亲,更加害怕,诗亚叫她们坐她们就坐下了。

“哼想死呀你们!”晴晴瞪眼呵斥琪琪和萧萧。“公主带你们来不是让你们来做客的,快去给公主舔脚啊!”帘子忙提醒

琪琪和萧萧,同时给女儿使眼色。郁郁和采采看到帘子的眼色跪到晴晴两边为晴晴捶腿。因为椅子一边靠着桌子,采采是钻到桌子下面给晴晴捶腿的。琪琪和萧萧吓得如遭电击般地立马从椅子上滚下来就跪到晴晴面前,给晴晴脚上的旅游鞋和棉袜脱下,没等诗亚反应过来呢,含住晴晴的脚丫子就给舔起来。

“这这……晴晴怎么回事这是?你这样虐待主人家的孩子,要是给她们父亲知道了……你太胡闹了,你是她们的保姆呀……哎呀琪琪萧萧你们快起来……你晴晴姐姐是跟你们闹着玩的,快别舔啦脚多脏啊快起来啊。”诗亚知道女儿经常做些出格的事,以为女儿虐待琪琪和萧萧是背着楚铭的,感到特别紧张,忙先去上前拉琪琪和萧萧起来。诗亚对自己的女儿很了解,晴晴的脚有多汗症,上小学时每天脚丫子都是汗湿湿浓臭浓臭的,为此诗亚还带女儿去看过医生,医生也没什么良方,只是建议晴晴平常要穿布鞋布袜而不要穿运动鞋尼龙袜,少运动勤洗脚。别人家的孩子一回家大人一般是让孩子洗手,而晴晴每次放学一回家,诗亚都是让女儿洗脚换拖鞋。屋子里弥漫着晴晴的臭脚丫子味儿,晴晴那脚被脚汗浸的白刺刺的。诗亚都为女儿一个女孩脚这么臭感到难为情,可偷偷观察屋子里其他人,似乎都根本不在意晴晴的脚臭,尤其让诗亚想不明白的,是琪琪和萧萧竟然象吮香甜的棒棒糖一样吮舔着晴晴的脚趾。

“奶奶……公主的脚走出汗了我们要给舔干净……”两个孩子不知该听谁的紧张地对诗亚道,捧着晴晴的脚哪里肯起来呀。“晴晴你太不象话了,她们到底是不是主人家的孩子她们是谁?不管是谁家孩子你都不可以这样!”诗亚疑惑重重而又有些生气地轻打了女儿一巴掌。“哎呀奶奶你可别打我们公主呀!琪琪和萧萧是主人的女儿,是主人安排他女儿伺候公主的,这不怪公主……”帘子忙给诗亚跪下诚恳地解释劝说。

“奶奶我求您别说公主,我们都是自愿给公主当丫鬟……”彩霞见晴晴挨打好不心疼,跪下抱着诗亚的腿哀求。“回来你就打我!你不心疼自己女儿就知道心疼别人女儿,看到她们伺候我你不舒服,就希望我伺候她们是吧?呜呜——你不想看到我那我走好啦!”晴晴委屈的不得了的样子,蹬开琪琪萧萧,鞋子都不穿跳下椅子就往外走。那帘子、花花、红云、旭儿都扑过去跪到晴晴周围抱住晴晴的腿,把晴晴直着抬起来,郁郁爬过来趴下爬到晴晴脚底下,几个人才放下了晴晴,站在郁郁背上。那边彩霞和旭儿跪在诗亚两边抱着诗亚的腿恳求:“奶奶公主的脚我们闻起来好香我们都喜欢闻,是我们自己要舔公主脚的。公主那么煤的脚让我们舔,是我们的荣幸。奶奶您千万别怪公主呀!”琪琪和萧萧更是吓得浑身发抖,爬到诗亚面前“嗵嗵”磕头,可怜兮兮地哭求:“奶奶你让我们给公主舔脚丫子吧我们在家天天都给公主舔脚…

…”“晴儿妈妈不是……你回来……妈妈……你不要生妈妈的气回来快回来吧。”诗亚也担心女儿真的赌气就走了,忙带有认错口气地招呼晴晴回来。她怎么会不心疼女儿呢?她叫女儿回来就是想了解了解女儿在雇主家是否受雇主的孩子欺负

,只是她没想到女儿这么行,雇主的女儿反过来竟然成了她女儿的小奴仆,简直就象孩子被后娘虐待。诗亚头脑猛闪了一下:不会女儿真的给这两个女孩当了后母吧?当后母就当后母吧,看得出女儿很受那男人宠爱,诗亚也知道那楚铭是个国家干部,条件还不错,虽说是结过婚的男人,又比女儿大十几岁,但自己女儿毕竟做过小太妹,刁蛮任性早就不是处女,想嫁个同龄的优秀难孩很难很难!再者诗亚棉对满屋跪下替女儿求情的人,她实在不好再指责女儿。晴晴撅着小嘴,由花花给背到椅子前,帘子几个把晴晴抱下放到椅子上。琪琪和萧萧忙爬到跟前,捧起晴晴的双脚就给用心地舔。

晴晴脚底沾的灰尘她们舔下都吃掉。郁郁跪回来继续给晴晴捶腿。“你们……都起来……不好跪着……”诗亚不习惯这样。“奶奶您别管我们,我们在公主面前就该跪着我们给公主早跪习惯了。奶奶您快坐吧,公主好想您呢不知有多少话要跟您说呢!”彩霞和帘子诚恳地对诗亚说。“哦那你们……我去做饭……你们玩吧。”诗亚感到很尴尬,想找个借口走开。“你陪我说会话嘛妈。有这么多丫头还用你去做饭?彩霞、红云你们俩去做饭。妈啊你坐呀!”晴晴脸很快由阴转晴在母亲面前撒起娇来。诗亚现在完全没了主张,只好坐到桌子另边的椅子上。她看着女儿,心里仍对女儿的行为感到不安,同时又十分欣慰。母女俩确实有许多话要说,可又不知道说什么,特别是诗亚感到挺不自在。

“妈妈你陪我下棋吧。好久没和妈妈下棋啦。”晴晴打破沉静。“好好我去拿棋。”诗亚说着就要起身。“哎呀你坐着啦让她们去拿。旭儿你不知道我家跳棋放在哪吗?”晴晴就象个公主似地吩咐旭儿。旭儿马上起身去把跳棋拿来放在桌上,并把旗子给摆好,然后又跪下。“奶奶您和公主下棋,让我和花花给您舔脚放松着。”帘子一扯花花衣襟,和花花跪到诗亚面前,捧起诗亚的脚就要给脱鞋袜。

“不行不行……你们快别这样……”诗亚慌忙把脚收起不让帘子和花花给她脱鞋。“奶奶您要是瞧得起我们娘俩就把您的脚赏给我们娘俩舔吧!您要是不答应,我们娘俩就一直给您磕头。”帘子说着就和女儿“嗵嗵嗵”地磕头。诗亚家那可是水泥地呀,帘子和花花头磕得“嘭嘭”响,诗亚分明看到她们的额头都磕红了。“晴儿你快别让她们磕了妈妈真的不习惯……让她们给揉揉脚就行了……”诗亚向晴晴求道,此刻她觉得她是女儿的臣子。

“不习惯让她们舔多了不就习惯啦!嘻嘻妈我跟你说,让奴婢舔脚可舒服了,你就让她们舔吧!舔个脚算什么呀,她们都还舔我屁股吃我的屎呢!”晴晴充满天真和得意地劝妈妈,然后把琪琪和萧萧蹬开,将脚丫子朝帘子和花花摇了摇。帘子和花花就爬到晴晴跟前,并排跪好,把脸仰给了晴晴,一副媚贱相。“你要是不让她们舔,那我就一直打她们!”晴晴舞动着双脚,两边抽帘子和花花的嘴巴子,真是刁蛮劲十足呀!

“晴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好好我……就是了你快别打人家了。”诗亚表示屈服劝道。“谢谢奶奶!”帘子和女儿跪到诗亚跟前,高兴地称谢,把诗亚的双脚分别抱到

腿上,麻利地为诗亚脱去了高跟鞋和短丝袜,万分景仰地捧起诗亚脚丫,伸嘴就给舔起来。琪琪和萧萧马上又跪到晴晴面前给舔脚丫子。其实诗亚的脚臭味儿也不比女儿的脚好到哪里去,更比女儿的脚多了些厚趼,并患有严重脚气,小脚趾缝和三四脚趾缝都糜烂了呀!

“……我看还是算了吧晴儿……妈这脚有脚气……太脏了。”诗亚脚不好意思地从帘子和花花嘴里抽出,又怕太不给帘子和花花面子,脚并没有完全收回,仍放在她们手里。“哎呀奶奶的玉足真是香死人啦!奴婢太喜欢吃奶奶的脚气啦!奴婢保证给奶奶舔得从脚趾头直爽到心里!”帘子一脸谄笑地道,用力嗅闻了两下,张口含住诗亚的小脚趾四脚趾,舌头老练地把脚趾缝间的汗腻腐皮舔下吃掉。花花如母亲样也含住诗亚的小脚趾四脚趾卖劲地舔。

“嘻嘻。妈舒服吧!”晴晴开心说。“下棋吧晴儿。你先走。”诗亚怎么会不舒服呢?可她不好意思说,便岔开话题。连走了四五盘棋,诗亚都因心不在焉输了,她脚被帘子和花花舔得好舒爽,又因头一回而感到有些不自在。晴晴倒是自然的很,边和母亲下着棋,边不时给琪琪或萧萧个脚耳光,或用脚趾拧她们脸蛋,或狠踹她们脸,以惩罚她们没给她舔舒服。一个多小时呀,琪琪和萧萧一直不敢松懈地用心给晴晴舔着脚丫子。帘子和花花也有意表现地用嘴为诗亚呵护着脚丫子,把脚趾缝里的腐皮汗腻舔吃得极干净,又用牙齿刮诗亚脚掌上的浮皴,啃啮脚后跟上的趼皮,当然也是都给吃掉了!她们这哪里是啃脚呀,分明是在啃什么美味佳肴嘛!

“公主饭菜做好了,现在开饭么?”彩霞和红云从厨房出来,跪到屋中间请示道。“端上来吧。”晴晴下着棋看也不看她们。彩霞和红云把饭菜都端上桌。“你喂我。红云喂我妈。”晴晴命令道。“哦我不饿晴儿,你先吃吧妈妈看着你。”诗亚哪好让红云喂她。晴晴这次没有强迫诗亚。彩霞起来站到桌子后面,充满爱意地夹饭夹菜,先给吹温凉了,再喂到晴晴口里,就象是喂婴儿。晴晴就边吃边和妈妈说话下棋,偶尔彩霞喂的慢了,或饭菜有些烫了,晴晴扬手就是一个大耳光,或把嚼一半的饭菜吐到桌上,彩霞则给舔吃了。诗亚想让大家都吃,又觉得晴晴不会同意她们也不肯,遂没说出口。诗亚注意到那琪琪和萧萧馋得直咽口水,嘴含着晴晴的脚丫眼睛却不离桌上的饭菜。

“给两个孩子吃点吧。她们还小。”诗亚劝女儿。“等会我吃完她们才能吃。好了你俩给我和我妈洗洗脚吧。”晴晴笑笑。琪琪和萧萧跪到了一边,红云跪上前双手把晴晴的脚丫接住。旭儿从冰箱里取出奶粉兑了一大半盆牛奶端来,放到晴晴脚下。红云把晴晴的双脚放入盆里,和旭儿给晴晴轻柔洗着脚,当然是边洗边还用嘴舔。“看你这孩子,牛奶是喝的你怎么用它洗脚?”诗亚口上这么说并无责怪女儿的意思,只是觉得这太奢侈,象她这样平常人家经济上也承受不了。

“奶奶你不知道呢,公主每天都用牛奶洗脚呐!公主洗过脚的牛奶,是我们最高级的饮料!”帘子讨好说。其实帘子即便不说出来,诗亚现在也猜得出。红云和旭儿给晴晴洗完后,又把盆端到

诗亚脚下,手嘴并用地为诗亚洗脚。那边郁郁趴在地上,晴晴双脚架在她背上,琪琪和萧萧又跪上为,为晴晴捏脚趾按摩脚底。诗亚洗完没有让帘子给她捏脚,而是让旭儿把拖鞋给她拿来,并给她穿上。诗亚以前也让旭儿给她拿个拖鞋什么的。邻居(三十一)诗亚看到拴在院子里的牛牛,问晴晴是怎么回事。

“这是女儿专门送给你的小马呀,你没事时就骑着玩!”晴晴嘻笑着说,还叫彩霞把配套的鞍具及鞭子拿来给母亲过目。“你就知道胡闹!”诗亚假装慎怪地在女儿脸上轻轻拧了一下,仔细地端详了牛牛几眼,也没说其他什么。晴晴带着彩霞几个上山玩去了,家里留下帘子和花花娘俩、旭儿和牛牛、琪琪和萧萧六个。诗亚到镇上买些蔬菜、肉、蛋回来,也不象往常那样到家还要忙家务,因为有帘子她们替她做。

“奶奶您走累了吧?花花你快搀奶奶进厢房歇歇。”帘子接过诗亚手里的东西谄媚道。诗亚到厢房坐到床旁边的帆布躺椅上,花花跟着跪在一边给她轻轻地捶着腿。“奶奶你把脚搁我背上,这样舒服。”旭儿趴到躺椅前,扭头对诗亚说。“旭儿真是越来越懂事了呢!”诗亚已不再那么扭扭捏捏,就把双脚放到旭儿背上。琪琪和萧萧跪到诗亚脚前为诗亚脱去鞋袜。

“不要用嘴舔,给我把脚捏捏就行了。”诗亚知道琪琪和萧萧接下来会如何做事先制止,她有点不忍让两个小孩子舔她那双中年脚。“奶奶,让她们用嘴给您舔舔多舒服啊?您不用怜惜她们呢!”帘子把东西拿去厨房,回来跪到躺椅后面给诗亚捏肩。“去你的!”诗亚娇羞地瞄帘子一眼。帘子笑笑不再说话。诗亚当着她们几个面即使是琪琪和萧萧给她捏脚,她都挺不好意思,因为她那脚实在是又脏又臭。诗亚从床上拿本杂志有心无新地看着,以遮掩自己的窘态。诗亚感到四只小手如跳舞般地在她脚趾上挨个捏着,象小羊羔的角在她的脚底上顶摩着。那小手虽然很柔嫩,功夫却十分老到,并且从脚底传来一种讨好!诗亚想这么臭的脚丫子让孩子给捏,这多难为孩子啊。然而琪琪和萧萧却完全不嫌她的脚臭,脸离她的脚底是那么近,因为她的脚都感觉到了两个孩子呼出的气息,孩子好像是在有意嗅闻她脚丫的臭味。

为了验证自己的感觉,诗亚把脚尖朝前稍稍一压,还不出一公分呢,她两个脚尖马上就触到了四片温润的肉肉,那当然是孩子的嘴唇了!诗亚有种触电的感觉,一股舒坦的热流从脚趾直传到她心坎。但诗亚还是不好意思地把脚尖收回来。诗亚感觉到脚离开两个孩子的嘴还不到两秒钟,那种感觉就又追踪而来,这次却是个更柔软湿润的东西,灵活地扫拂着她的脚趾肚,她的脚掌、脚心和脚跟。诗亚痒舒舒的,脚轻微地颤抖。那柔软湿润的东西又从脚跟游扫回到脚趾头,象两个调皮的孩子,钻进她的脚趾缝。诗亚清楚自己那脚趾缝里有很多的汗腻脚皴脚气死皮,很脏的。诗亚可怜这两个孩子为讨好她,竟然不顾脏臭,然而她确实被舔得非常非常舒服。

“不是我强迫你们做的啊。”诗亚心里为自己开脱着。诗亚手捧杂志遮住脸,脚却开始配合俩孩子给她舔。她的小脚趾缝,三四脚趾缝有脚气痒痒的,当

那个柔软湿润的东西钻到她小脚趾缝和三四脚趾缝间时,她把脚趾张开。那个柔软湿润的东西受到鼓舞,勾动的力度加大些,把她脚趾缝间的脏东西舔下。因为孩子嘴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脚,也没听到孩子吐唾沫的声音,她断定她脚趾缝间的那些脏东西一定都被孩子给吃进肚里了!

“瞧瞧这两个孩子被晴儿给饿的,昨天一天都没给吃饭!她们是为了能吃到饭,才这样地讨好我。好,等会儿我会赏你们好吃的东西。呵呵,不过先吃我脚趾缝里的东西!”诗亚心里想着,躺在躺椅上哪里还看得进去杂志呀,只是装样子而已,因为她不好意思面对两个孩子。诗亚觉得她脚趾缝里的东西都被舔吃的很干净了,脚趾头舒服地扭动了两下。没想到她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做过后,那两个柔软湿润的东西就缩回去了。诗亚挺后悔自己的脚乱动,几乎忍不住想开口叫两个孩子继续给她舔弄。然而很快,先前她脚尖触碰到的那两片肉肉,就温柔地包裹住她的大脚趾,“吱噜吱噜”地吮嘬起来。诗亚感觉到脚趾被那两片肉肉往里吸,脚趾头被拉伸的这种感觉真好!她二脚趾、三脚趾、四脚趾和小脚趾依次被那两片肉肉给虔诚地吸吮过。诗亚把两只脚尖又压了压,她现在知道,没她的命令,孩子的嘴是不敢离开她的脚丫子的。

当她这个动作做完后,那两片肉肉竟将她的五个脚趾一下全包裹进去,就象蛇吞食物一样把她的脚使劲往里吞,那两片肉肉包住了她大半只脚!诗亚能够想像出孩子的嘴一定被撑很大,因为她感觉到了那两片肉肉的张力!诗亚感觉到脚尖伸进一个滑滑的洞里,并听到了孩子努力克制着的干呕声。“呀不会吐我一脚丫子吧?”诗亚有点担心,但她很快又释然了。“哦应该不会的,她们要是忍不住呕吐就不敢把我的脚丫子吞那么深啦,哎呀这两个孩子,连喉咙都能舔脚啊!”脚尖伸在孩子喉咙里的感觉令诗亚很希奇,她喜欢听孩子的干呕声。这回她把脚主动朝孩子嘴里伸了伸。马上那两片肉肉更加努力地把她脚丫子往深里吞。诗亚享受了一会,把脚丫子抽出来。那两片肉肉还有中间那个柔软湿润的东西开始为她吮吸干净她脚上的口水。诗亚开始用她的脚趾头和那两个柔软湿润的东西做“游戏”,她张开大脚趾,那个柔软湿润的东西就钻进她的大脚趾缝。

诗亚脚趾夹住那个柔软湿润的东西扯弄着玩,这时那柔软湿润的东西表现得很乖,驯顺地被她脚趾头玩弄。那个柔软湿润的东西夹在脚趾缝里的感觉真舒爽。诗亚渐渐用力夹,她脚下传来“咝咝咝”轻微的呻吟声。“呵呵!一定是那个柔软湿润的东西感觉疼了。可我的感觉实在太舒服呀!不好意思你就忍耐一下吧!”诗亚此刻已经不认为她脚下是两个孩子,而是一种供她玩弄的玩具了。诗亚直到玩得脚趾头累了,才松开了那两个东东。诗亚开心地把两只脚丫子晃了晃,她想下面该会是怎么侍弄她的脚呢?然而等了十几秒钟,也没什么东西再触碰她的脚。

“奶奶,你脚丫刚才那动作,表示你要活动活动你的脚。你看孩子都等着你的脚幸临她们的脸呢!”帘子看得真切,媚笑着向诗亚解释道。诗亚移开杂志看了看那两个孩子。琪琪和萧萧

仰着脸眼巴巴地正望着她。诗亚又不解地看了看帘子。“她们在等着你用脚抽她们的耳光!公主每天都要这样活动玉足的!”帘子耐心地解释。“哦?她们……做的很好,没道理打她们呀!她们可能饿了给她们吃点什么?”诗亚还没打过人尤其是孩子。

“她们还没伺候好你的脚怎么可以吃饭?要不让她们继续吧?”帘子请示道。“恩。”这次诗亚不再推辞了,轻声地答应了一句,因为脚被舔的感觉太好了。“琪琪萧萧呀,现在给奶奶轻松轻松脚跟儿吧。”帘子指导着孩子。这时诗亚感觉到分别有两片肉片包裹住她的足跟,有硬硬的东西在她的脚后跟上轻轻啃啮,柔柔刮下她脚后跟上的浮皴。当然,她知道那刮下的脚皴也一定是被两个孩子给吃掉了!

“这感觉可真舒服呀!没想到晴儿还真会享受了啊!”诗亚心里想。诗亚足足让琪琪和萧萧给她弄了两个多小时的脚,要不是晴晴回家了,她还不叫停止。“哈哈。妈妈她们舔的舒服吧?”晴晴骑着彩霞进屋看到这情景问妈妈。“你可真会作妖!我可没让她们用嘴给我舔,是她们自己要这样的。她们做的很好,一会给她们吃点好的。”诗亚被女儿说脸红了,忙把脚从琪琪和萧萧嘴上拿开。

“奶奶你的香脚就是最好吃的呐!”帘子讨好道。“哼你他妈的整天就知道说!我妈的脚香,她脱下的袜子你怎么不含嘴里?”晴晴从彩霞背上下来,到帘子跟前,扯帘子头发将其摔倒在地,用脚猛踩帘子的胸踢帘子的脸。“晴儿行啦。”诗亚柔声劝止女儿。帘子爬起来跪行到前面,拿起诗亚的两只丝袜,塞入嘴中。“好了好了给我穿上拖鞋吧。”诗亚把两只沾满琪琪和萧萧口水的脚丫在琪琪和萧萧头发上蹭蹭道。琪琪和萧萧用嘴为诗亚穿上拖鞋。诗亚站起来,旭儿就势把头钻进她胯间。诗亚明白这个意思,就坐到旭儿背上,帘子爬过来,把诗亚的双腿搬起搭到旭儿的肩上。旭儿就驮着诗亚爬去堂屋。晴晴骑到红云背上跟来。

“妈我们俩玩骑马比赛吧?”晴晴建议道。“哎呀这可不行!旭儿还太小,我又这么重。你骑红云和我比,不公平!”诗亚已经感觉她屁股下的旭儿胳膊都有点颤抖了。“那你起帘子,我骑采采。她们母女俩驮我们母女俩。这公平了吧?”晴晴从红云背上下来就骑到了采采的背上。“调皮鬼!好妈妈今天陪你玩会吧。”诗亚说的好象是为陪女儿玩才骑帘子的。帘子听了早爬到跟前。诗亚从旭儿身上下来骑到帘子背上。诗亚晴晴母女俩就骑着帘子采采母女俩,来到院子中。你也许觉得这给帘子母女俩出了个两难选择题:为了各自背上的主人开心,她们要赢;可母女间为了不相比拼,她们互相不能嬴。实际情况是,她们只想着背上的主人,而根本没想对方是母亲还是女儿,拼命地奔爬!对帘子来说,她其实更愿意伺候年长、稳重的诗亚。院子里是土地,帘子和采采都爬得起灰尘。倒是诗亚有意让着女儿,才使帘子落后于采采。

“呵呵帘子输了。妈妈你要用鞭子狠狠惩罚她!”晴晴叫彩霞拿鞭子来。“算了吧!玩玩就行啦,别打她了。”诗亚从帘子的背上下来道。帘子和采采都累得汗顺脸往下淌,后背衣衫都湿透了。尤其帘

子嘴里还含着诗亚的丝袜,呼吸急促的象头牛。“不嘛你必须打!你要不打女儿就不理你了!”晴晴撅起嘴非要诗亚打。诗亚拗不过女儿,接过鞭子在帘子背上不轻不重地抽打。帘子身子扭动着,嘴里含着袜子“啊呜啊呜”地故意呻吟,那情形就不象是挨打而是在发情!诗亚被挑起情绪,越打越用力也越痛快!把帘子的衣衫都抽破几个口子,不用说,帘子后背上也给抽出血印。诗亚搞出瘾来,走到院角拴在树上的牛牛面前。牛牛吓得直往后躲。

“来老娘现在要骑你!你就是女儿送给我的小马!”诗亚解开树上链子交给旭儿,骑到了瘦骨嶙峋的牛牛背上。旭儿在前面牵着牛牛跑,诗亚骑在牛牛身上用鞭子抽。牛牛爬了二十几圈,就给“扑通”累趴地上。诗亚却不管牛牛累成了什么样,站起抡鞭子猛抽啊!晴晴站旁边拍手欢笑。晴晴在妈妈这玩了三四天,回去前要把帘子、花花给妈妈留下,彩霞则自己主动要留下伺候诗亚。诗亚一时还无法接受这些奴婢,说什么也不肯。

“妈,那你需要她们伺候时就跟我说,我马上让她们过来。不过妈,牛牛我不方便带回去,就有劳你先给我养几天,你要是实在不想养,把他撵走就是。”诗亚见女儿这么说,才勉强把牛牛留下。邻居(三十二)晴晴的美貌,基本上是得她母亲诗亚遗传,当然诗亚也是个大美人,而且是风韵翩翩、矜持中不乏妖媚。这镇上追求诗亚的男人很多,可没一个是诗亚看上的。女儿这次回来,让诗亚平静的心掀起了难以压抑的波澜,她这个大美人,何尝不想让奴婢丫鬟伺候?她之所以不肯留下帘子、花花、红云,某种原因是她不想输给女儿。诗亚奴役人的本性被激发,牛牛便成了她初尝做主子的试验品,每天回家把牛牛使唤得团团转呀,不把牛牛累趴下不算完事儿。很快牛牛一个男孩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她更想有几个小女孩伺候。诗亚也进城看望了女儿几次,多少了解了一些童艳、桉桉和她女儿她们这个小圈子的情况,觉得童艳的经验很值得借鉴,并立即付诸行动,到县孤儿院考察了两次。

诗亚每次去孤儿院,都给院长何荔送上厚礼。何荔听说诗亚和市民政局局长有关系,对诗亚格外亲热,向诗亚详细介绍了孤儿院里每个孩子的情况。孤儿院里有个七岁叫袜袜的女孩,长的很可爱象个小洋娃娃。袜袜三岁那年,她父母因为吸毒贩毒而双双被判死刑。当时袜袜的母亲已经预感到自己将要出事,便将袜袜送入孤儿院。那天娃娃的母亲给娃娃买了好多好多好吃的,又买了好几套新衣服,以及十双新袜子,对袜袜说:等你把这十双袜子都穿坏时,妈妈就来接你了。开始袜袜想妈妈,就拼命地穿那十双袜子,不到半年时间就把那十双袜子全都穿烂了,可是母亲还没有来接她。袜袜就把剩下的几双破袜子自己给补好,开始很爱惜地穿,似乎袜子穿完了,她妈妈便永远不会来接她了。最后袜子破的实在没法补了,袜袜把仅剩下的两双缀满补丁的袜子压在枕头底下,再舍不得穿!袜袜本来不叫这个名字,阿姨们不知道袜袜为什么如此珍惜袜子,便“袜袜”的叫开,袜袜的本名倒没谁记得了。

那天何荔领着诗亚头一次去见袜袜。袜袜

从枕头底下拿出那两双补满粗糙补丁的袜子抱着诗亚的大腿哭道:“你是我妈妈吗?呜……妈妈你是来接我的吗?呜呜妈妈你给我的袜子我早穿完了,你怎么才来接我啊呜呜……”袜袜进来时不到四岁,早记不清母亲长什么样啦!“这孩子也真够可怜的,她母亲把她送进来没过半个月,就和她丈夫双双被抓捕给判了死刑。”回到办公室,何荔向诗亚推荐袜袜。

“别看这孩子才八岁,可懂事了,又特别地老实听话,孤儿院里跟她一样大甚至比她还大的孩子,都不会自己补袜子。她还知道替阿姨洗袜子呢!”“你们孤儿院的阿姨,换下的衣服都是让孩子们给洗的么?”诗亚觉得孤儿院里的这些孩子们是那么无助。何荔察觉到自己说露了嘴,忙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是看你跟我关系好,才向你说这些的。其实阿姨们也没叫孩子们做什么,孩子们自己为了讨阿姨的喜欢,过节时多分几块糖果,他们都是自己争着为阿姨洗衣服的。这也没什么啦不过你最好别把这事儿给说出去,影响不好。”

“瞧你说哪去啦?我还要求你帮忙呐,怎么会给你说出去呢?袜袜这孩子我还是比较满意的,就是年龄有点儿小了怕干不了什么事呐。”诗亚也会心地一笑道。“你不是想领养个女儿,而是想养个小使唤丫头吧?嘻嘻,你要是嫌她小了就再多看看,十来岁的也多呢。不过这孩子虽然小点,但养个几年不就大啦?再说年龄小也好教育不是?”何荔也老到地点透诗亚的来意。

“哎呀院长,你可别瞎说呕。我可确实是因为喜欢孩子才想领养呢。”诗亚轻轻捶打着何荔道。“呵呵我不说我不说。我包管你领个让你满意的孩子。”何荔拉起诗亚的手十分亲热道:“我可真羡慕你,都人到中年了这双手仍这么白嫩,是得有个孩子……嘿嘿!”县上的孤儿院管理不是很规范,诗亚只让学校给她开了个证明,便办理了领养手续把袜袜领回去了。诗亚给袜袜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打扮一新,带袜袜吃顿馆子。袜袜自打进孤儿院这还是头一回出门,那个高兴劲就别提啦!袜袜在孤儿院盼望妈妈来接她时,就不住地检讨自己,是不是什么地方惹妈妈不高兴了,妈妈才把她送去孤儿院的。现在妈妈来接她回家啦,她一定听妈妈话绝不惹妈妈生气。

“你把鞋脱在门外。在屋里你是不能穿鞋的,不然会把家里的高级地板革给踩坏了的。”在家门口,诗亚就开始对袜袜实施教育。领袜袜来家之前,诗亚已把牛牛送去女儿那暂时呆几天。她还有点羞于让牛牛看到她是如何“教育”一个小女孩伺候她一个大人的。袜袜听话地把脚上那双布鞋脱下,并在门口摆放整齐。这个细节让丽雅感到非常地满意:不愧是孤儿院里培养出来的,生活自理能力很强。进屋时袜袜还回头看了两眼摆在门外那双诗亚才给她买的新鞋,担心被别人给偷走了。可妈妈让她脱在门外,她不敢拿进屋里。诗亚进屋,随着把门“嘭”轻声地一关上,她心中抑制不住有种兴奋:从此袜袜就将被她所主宰!

“袜袜,把鞋架上的拖鞋拿下来,给妈妈换上吧。以后妈妈每天一回到家,你都要等候在门口,第一要做的事,就是给妈妈换拖鞋。”诗亚抬起一只脚伸向袜袜一件事

一件事教她。袜袜并不觉得妈妈叫她做这些有啥不对,马上很高兴地地蹲下,把诗亚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从鞋架上拿下拖鞋穿上。袜袜把诗亚脚上的高跟鞋给一脱下,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臭脚丫子味。诗亚那脚汗叽叽的丝袜都沾在脚上。天气凉了诗亚是穿袜子的。袜袜被熏的下意识摒了摒呼吸,但她没敢使给妈妈换鞋受到影响,她知道做女儿的是不可以嫌妈妈的脚臭的!

“看来孤儿院没教你怎样懂礼貌。袜袜呀,以后在家里你在妈妈面前都要跪着,你记住了么?”袜袜的温驯和幼小让诗亚特别放开无所顾忌。袜袜抬头望望诗亚,似明白又不明白地给诗亚跪下。“恩很好!记住,不管妈妈让你做什么,你都要乖乖照做。不然妈妈就不要你了到孤儿院换别的孩子回来。”诗亚施加点压力给袜袜。“妈妈我不回孤儿院!妈妈我听话……”袜袜抱住诗亚双腿,神色紧张可怜兮兮地说。

“进来吧。这以后就是你的家啦!妈妈的家好不好啊?”诗亚心里很高兴,进屋坐到沙发上温柔地问袜袜。袜袜记着诗亚刚才说的话,没敢站起来而是爬着进屋去的。“好。”袜袜瞪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四下张望。诗亚架起只腿,把这只脚上的丝袜脱下来,兀自按摩着脚孤拐。袜袜跪在离诗亚三四步远的地方不知该做什么。诗亚几次用目光提示袜袜,可是袜袜没明白。因为诗亚自己揉脚,这本来是很正常的,袜袜怎么知道她个小孩子应该为妈妈做这事儿呢?诗亚见袜袜傻傻地跪在那看着没有动静,把另只脚上的袜子扯下来,朝袜袜跟前一甩生气道:“一点眼力见也没有!我真该听院长劝,领个大点的孩子回来。去去!跪到墙边去,把我的袜子放到鼻子底下闻,好好反省反省!”娃娃害怕极了,拿起妈妈的两只丝袜放在鼻子下面,跪到墙边使劲闻。她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没有做好,闻妈妈的臭袜子她并不觉得难受,妈妈的袜子再臭她也不介意;妈妈那不高兴的脸色,才是让她最感害怕的啊!

袜袜希望妈妈生气了不要不说话,哪怕打她几下,她都会好受些!诗亚不想去强迫袜袜伺候她,她要让那袜袜出于感恩、出于恐惧,自己主动地伺候她!她也并没有指望一下子就让袜袜变懂事,她有的是时间!诗亚揉了会觉得没趣,去端了盆热水来,边看电视边浸泡脚。俗话说懒女人洗脚脚洗脚,诗亚也不用手,就那么两只脚互相搓洗着。潦草地洗完也不用毛巾擦,就把两个脚丫踩在盆沿上晾干。诗亚从来都是这么洗的脚,所以她的这双脚很欠保养。诗亚这双脚很肥:脚趾头长,紧挤在一起成蒜瓣状,大脚趾外翻,脚孤拐突出,脚趾依次递短,脚尖象毒蛇头成三角状,脚心肉多使脚弓平坦,趾甲看来很长时间没剪了,脚底板一层厚厚的老趼。诗亚这双脚唯一可赞处,就是柔若无骨,脚形圆润,皮肤又白又嫩。诗亚脚晾干,蹬上拖鞋正准备把洗脚水端去倒。这时袜袜算聪明一回,赶忙跪到跟前,把她刚才闻的袜子丢进盆里,小心地请示道:“妈妈我给把袜子洗了在给你倒洗脚水。”

袜袜在孤儿院经常给阿姨倒洗脚水。其实袜袜很想给妈妈洗脚的,但妈妈没吩咐她她就不敢动。在孤儿院孩子们都愿意为阿姨洗脚,

那都是阿姨喜欢的孩子才轮得上做的。“谁让你把袜子丢盆里的?你闻够了么?是不是觉得我的袜子不香啊?”诗亚冷冷地说道。袜袜一听这话知道自己又做错了,忙把袜子湿淋淋地从盆里捞出来放到鼻子底下边闻边说:“妈妈的袜子香我没闻够……”“都湿了你还闻什么?给我放到嘴里含着!把我的洗脚水顶在头上,还回墙边跪着去!”诗亚知道要想让袜袜变聪明就不能不让她遭点罪。袜袜从小就没学会反抗,听话地照着诗亚的吩咐去做。来诗亚家的头一天,袜袜就头顶妈妈的洗脚水,口里含着妈妈的脏袜子,整整跪了一个晚上!到第二天早上,袜袜双手举着洗脚盆,胳膊和脖子都累得麻木了,摇摇晃晃地眼看就要坚持不住啦。诗亚才算是取消对她的惩罚。

“哼我领养你回来是干什么的?就是伺候我的!你那两只眼睛是用来喘气的?看我脚疼不知道给我揉?你的手残废啦,不会给我洗洗脚?”诗亚还是耐不住,觉得袜袜毕竟还太小,不点拨是不会想到伺候她的。第二天中午诗亚下班回来,袜袜跪在门口给她把拖鞋换上后,诗亚仍不理袜袜进屋坐到沙发上,扯下袜子扔到旁边,揉起她的脚。“妈妈,孩儿给你揉脚好么?”即便袜袜再小不懂事儿,挨过惩罚也知道该怎么做啦,爬到诗亚脚前道。

“哼这还差不多!你说你天天除了吃就是睡,还能干个啥?给我揉揉脚丫子不会累死你吧?”诗亚把脚踩到袜袜的胸上使袜袜身子往后仰着。诗亚舒服地看着电视,边吃着零食。袜袜给她揉了两个多小时脚,她才让袜袜去端水来给她洗脚。袜袜端来水给诗亚洗了脚,把袜子也给洗了然后把洗脚水端出去倒了,回来又跪到诗亚跟前继续给给诗亚揉脚。“累不累袜袜?”诗亚口气变的温柔。

“不累孩儿不累的妈妈……”袜袜胳膊和手累得都没知觉了,汗顺脸往下淌,可她敢说累吗?“你要是累可说实话呀!”诗亚如何看不到袜袜累成那样子?“孩儿不累妈妈。”袜袜坚强道。“那好妈妈现在要午睡一会,你就跪在床头给妈妈接着揉脚。”诗亚让袜袜给她穿上拖鞋,扭动腰肢进了卧室。袜袜跟在后面爬进去,跪在床脚前继续给诗亚揉着脚。“挨个脚趾头地给我轻轻地捏,搓我的脚心,揉我的脚后跟。你的小手弄得我很舒服!我要睡觉啦,你不许瞌睡,不能弄醒我!”诗亚脚丫子捧着袜袜的脸摇了几下,美美地睡去了。袜袜只知道要听话绝不能惹妈妈生气,她怕妈妈不要她把她送回孤儿院。孤儿院吃的穿的比不上妈妈家倒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们忍受不了没有母爱的日子!那孤儿院的阿姨们对孩子没有半点的关爱而只有讨厌,对孩子除了呵斥就是讽刺挖苦和谩骂,孩子们想被阿姨抚摩、牵下手的要求都会遭到阿姨呵斥。

孩子们为了能和阿姨有肌肤的接触,都争相为阿姨洗脚!甚至有的连给阿姨脚都洗不上的孩子,哪怕被阿姨踢两下也算是受到了爱抚!袜袜想妈妈都想疯了啊,她不想离开她才找到的“妈妈”呀!在孤儿院袜袜经常在夜晚里梦见妈妈,妈妈对她很好慈祥地让她给洗脚。孤儿院的阿姨们为了掩饰自己可耻的行为,天天向孩子们灌输的是:看孩子孝顺不孝顺,就是看孩子给不给

阿姨洗脚。每次袜袜醒来,夜漆黑黑的,旁边躺着的是小伙伴也因梦见了妈妈醒来偷偷哭泣的声音,那种孤单的感觉深深地包裹着孩子们幼小的心灵。现在妈妈就睡在她眼前呀,她不再觉得孤单,捏着妈妈的脚,袜袜感到很实在很亲切,看着妈妈睡得香香的,她虽然不能睡觉给妈妈揉脚又困又乏,她不觉得委屈,反而感到特幸福!她只想着为妈妈做事讨妈妈的喜欢让妈妈高兴!孩子们在孤儿院根本就没有被教授正确的道德观,哪会认识到大人让小孩子伺候这里边有什么对错!

邻居(三十三)诗亚抓住袜袜渴望母爱的心理,也会给袜袜以虚假的母爱。“袜袜呀,你现在正是长身体需要营养的时候,妈妈从明天起开始,每天就用豆浆洗脚,妈妈洗过脚的豆浆就给你喝补身子,好不好?”诗亚充满母爱地说出竟是这般话来。“妈妈袜袜不要喝豆浆。袜袜只要永远能和妈妈在一起!天天伺候妈妈。”袜袜并不明白诗亚的意思。“好袜袜你是不是觉得妈妈洗过脚的豆浆脏呀?那妈妈就是不保养脚,也要让你每天喝豆浆。”诗亚假惺惺道。

“不不,妈妈你用豆浆洗脚。袜袜喝妈妈洗脚的豆浆就是。”袜袜是真心疼妈妈那缺乏保养的脚丫子!“真是好孩子,知道心疼妈妈!”诗亚在袜袜脸上亲了两口。袜袜感动得大哭!这地方的豆浆并不贵,一小盆豆浆才一块钱。晚上袜袜跪在床前给妈妈洗脚。那盆不大只能放下诗亚一只脚,诗亚另只脚就踩在袜袜肩上。袜袜觉得妈妈的脚没处放,就应该放她肩上,虽然她这样挺累,但她很愿意。

“袜袜呀你边给妈妈洗边趁热喝吧!凉了怕不好喝。”诗亚把脚丫子伸到袜袜嘴上。这分明是要袜袜用嘴给她洗脚。“妈妈,孩儿给你洗完脚再喝。”袜袜想的是她喝了豆浆,妈妈洗脚就不够用了。“我叫你喝你就喝!你是不是嫌我的脚脏?”诗亚挥脚“啪”狠狠给了袜袜一个大耳光生气道。袜袜被打得身子一歪,赶忙又跪好,捧住妈妈这只脚丫子,伸嘴“吧唧吧唧”地舔吃。她仍不肯喝盆里的,认为妈妈是为给她补营养让她喝那豆浆,她也要爱护妈妈给妈妈洗完脚再喝那豆浆,她根本就不觉得妈妈洗过脚的那豆浆有什么脏!袜袜吮吃着妈妈脚趾头上的豆浆,竟感到象含着母亲乳头吃奶的幸福,心里涌起股暖流!诗亚瞧出袜袜是很好驯化的,遂开始了进一步诱导。这天,诗亚带上袜袜去逛狗市,看看这只狗说“好可爱”摸摸,看看那只狗又说“好漂亮”抱抱。袜袜瞅着直吃那些小狗的醋呢!

“妈妈你要买小狗吗?妈妈你是不是不喜欢袜袜了啊?妈妈袜袜也漂亮也好可爱的……”袜袜带着哭腔问诗亚道。“对袜袜也很可爱。妈妈想买小狗不是因为不喜欢袜袜了。妈妈买条小狗是想回去让小狗给妈妈舔脚保养脚丫子。”诗亚抚摸着袜袜的头温柔说。“妈妈那你不要买小狗了。袜袜回家为你舔脚。”袜袜跟小狗争宠。“哎呀袜袜可真是妈妈的好女儿啊!”诗亚蹲下把袜袜轻轻搂到怀里,抚摩着月月的脸,附在袜袜耳边小声说:“妈妈就知道袜袜会为妈妈舔脚丫子的,因为袜袜是个好孩子!只是妈妈的脚好臭,妈妈咋忍心让袜袜舔呢。妈妈还是买只小狗吧……”“

不妈妈求你别买小狗。妈妈的脚香袜袜愿意舔……袜袜就是妈妈的乖小狗,”袜袜也知道不让别人听见,十分恳切小声地求诗亚说,眼泪都掉下来。

“好,袜袜不哭,妈妈不买小狗了让袜袜舔。”诗亚温柔地为袜袜擦干了眼泪。但是诗亚仍然买了条狗链子。“妈妈,你不是答应让月月给你舔脚丫了吗你还买这链子干啥?”袜袜以为刚才诗亚只是在哄她幽幽地问。“是给你买的呀!你不是想做妈妈的小狗狗吗?”诗亚微笑着说。“好呀好呀!妈妈你现在就给袜袜戴上吧!”袜袜破涕为笑拍着小手高兴道。“小声点!妈妈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在外面乱说话吗?”诗亚在袜袜脸蛋上拧了一把。袜袜疼得捂住脸不再出声,可她心里美滋滋的。诗亚又带袜袜到蛋糕房买了盒小号的纯奶油蛋糕。回到家,诗亚把狗链给袜袜戴上,脱掉袜子,把脚伸到袜袜嘴前。

“小狗狗快给妈妈舔脚吧!”诗亚那脚真的好臭啊,不过袜袜已经习惯了妈妈的臭脚丫子味,她一点也不嫌妈妈脚丫子脏臭,双手捧住美孜孜地张口含住就给舔!“把脚趾头轻轻掰开舌头伸在脚趾缝里舔。嘻嘻那里面有好多皴渣汗腻,小狗狗一定喜欢吃,都舔干净吃了!”诗亚娇滴滴地说。袜袜含着诗亚的脚趾头使劲点头,把脚趾缝里的脏东西舔下来吃下肚。妈妈的脚虽然很臭,但她舔得非常开心!

“恩真舒服!”诗亚看着给她舔得好专心的袜袜心里和高兴,另只脚架在袜袜的肩上用脚尖抚摩着袜袜的脸蛋。袜袜给妈妈舔了足足有个把钟头的脚丫,把妈妈两只脚丫子的脚趾缝间的脏东西舔吃得干干净净!“袜袜去把那蛋糕拿来。”诗亚柔声道。袜袜把那盒纯奶油蛋糕拿来,跪下双手递给妈妈。诗亚双脚踩在袜袜怀里,打开蛋糕,用食指挖了一些,放入口中。袜袜馋得直吞口水,眼巴巴地看着妈妈。诗亚吃了几小口,把那蛋糕放到地上,一只脚伸到蛋糕上,脚趾头挖起些奶油,伸到袜袜嘴边。袜袜却不敢吃。

“袜袜今天表现好,妈妈高兴赏你蛋糕吃!”诗亚见袜袜不敢动口,鼓励袜袜道。袜袜这才确定妈妈真给她蛋糕吃,马上抱住妈妈这只脚,张嘴大口地吮舔几下给吃干净。“慢慢地吃,这块蛋糕妈妈都给你吃。”诗亚另只脚尖已经又沾了些奶油递到袜袜的嘴里。喂了几口,诗亚脚趾头开始夹住袜袜的舌头玩弄起来。袜袜今天也好开心啊,就把舌头伸出来让妈妈玩弄。诗亚开始比较轻柔,越来越加大了力度,脚趾夹着袜袜的舌头又是扭又是扯的。袜袜疼的受不住,呻吟着收回舌头。

“恩舌头伸出来妈妈喜欢玩嘛!”诗亚并不生气,娇滴滴地倒象她是小孩子。袜袜后悔自己忍不了疼把舌头收回了,忙又把舌头长长伸出来。诗亚脚底板就在袜袜的舌头上蹭,她那粗糙的脚掌磨得袜袜舌头火辣辣地疼,可她为了不扫妈妈的兴,哼哼叽叽忍着疼让妈妈玩!夜里诗亚睡觉,袜袜就虔诚地跪在床脚下,默默地给妈妈捏揉着脚丫。“你夜里就不要睡觉了,反正你白天没事可以紧睡的,就辛苦你给妈妈舔着脚丫子好么?”诗亚象是很关心袜袜给她舔一夜的脚会疲乏。

“孩儿应该伺候妈妈让妈妈休息好!孩儿愿意伺候妈妈孩儿不辛苦!”袜袜说

的是心里话。诗亚小睡了一觉醒来,看着给她舔脚的袜袜,心中涌起一股躁动。“你上床来小狗狗。妈妈这儿痒,你给妈妈解解痒!”诗亚掀开薄毛巾被脱掉内裤,劈开大腿指指自己的私处道。袜袜爬上床,看看诗亚,又看看诗亚的那地方。袜袜朦胧知道,女人的那地方是最娇贵最隐秘的,妈妈脚丫子痒了她都得用嘴舔,妈妈那地方痒她自然不可以用手去弄。袜袜不待诗亚说明,就把脸埋入妈妈的胯间,伸嘴给舔舐。诗亚那地方腥臊味浓浓的,可袜袜顾虑的不是这个,而是她擅自给妈妈用嘴舔对不对。

“恩很好!看到这个凸起的小肉肉了么袜袜?它叫阴蒂。嘬吮它!对对……啊啊啊……好舒服啊……做的好……啊……舌头伸到洞洞里面去,搅动……啊啊……用力舔不要停。真是妈妈的乖小狗狗妈妈好喜欢你啊……”诗亚一手抓着袜袜的头发,一只手分开自己的阴唇,指导着袜袜怎么做。袜袜还不明白这种事,她边给妈妈舔着边观察妈妈的反应,只见妈妈愉快地吟叫着,妈妈身子一挺一挺的,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胯间按,双脚踩在她背上,使劲地蹬搓。袜袜的脑袋就象鸡啄米似的给妈妈舔弄了足足有一二十分钟呀,嘴巴忙活的连喘气都有点顾不上了,呼吸着妈妈浓浓的臊气,感觉妈妈那地方越来越湿最后流出水来,弄了她可脸啊!袜袜怕那水把床单弄脏,不管三七二十一地都吃下!诗亚终于大声呻吟了几下,松开袜袜,瘫在床上调整气息。

“把那里给妈妈清理干净袜袜。”袜袜将妈妈那地方的残液舔吃干净,望着妈妈。“接着干你的活。”诗亚踩着袜袜的肩膀将袜袜蹬下床去,自己又睡去。袜袜已累得浑身发热,小脸蛋红扑扑的,可心里很美,因为妈妈很高兴。她在床脚下跪好继续为妈妈舔脚。到了凌晨五六点袜袜困乏得实在是熬不住了,给妈妈舔着舔着脚,含着妈妈的脚趾头就爬在床边睡着了。袜袜做梦,妈妈的脚趾都变成了乳头,往外滴着清香的乳汁,她幸福地挨个吮吃着,旁边几个孤儿院的小伙伴眼馋地看着,口水流多长……突然,袜袜觉得脑袋被什么重重打两下,醒了,摔倒在地。原来是妈妈见她睡着了把她给踹醒了。

“妈妈我错了妈妈我错了……”袜袜麻溜跪好,振作精神又给舔脚。“错了就该惩罚你!妈妈现在要你用嘴给妈妈接尿。躺在地上!”诗亚语气轻松但面色严肃道。袜袜乖乖地躺到床前躺到地上,张开嘴等着给妈妈接尿。诗亚下床蹲在袜袜头上方,一股热尿直射入袜袜口中。袜袜忙不叠地大口吞咽,少许尿撒到了她脸上。袜袜根本不管尿能不能喝,她只知道要听妈妈的话,妈妈叫她做的事,都不会害她的。袜袜在妈妈家还是感到很愉快的,虽然每天妈妈一回到家,她就要不停歇地直伺候到妈妈第二天上班,但妈妈上班后,她给妈妈洗完了衣服,打扫好房间之后,就可以休息啦!想看电视她还可以看电视,饿了就吃妈妈的剩饭。诗亚没想到,奴役一个小孩子这么容易,享受别人的伺候是多么快活!特别是养这样一个小奴隶,费用相当低!诗亚觉得袜袜还小,这样伺候她会吃不消。诗亚想开了,她要过那种奴婢成群的生活,完全彻底地好好享受人

生。

领养袜袜使诗亚感到极大的成功,遂计划再领养一个。诗亚又到孤儿院找何荔了。“哎呀她大姐,不是我不愿意帮你这个忙,你看上边民政局有规定,一般一个家庭只能领养一名孩子。”何荔显得有些为难地说。“我让我家晴晴跟童局长说了你的事,最近市里准备合并下面各县的孤儿院,集中财力办个大的,人家童局长可有意思想提拔你到大孤儿院当个副院长。”诗亚把话头扯到这上面来。

“吆我那够格做副院长,大姐让你费心啦!规定是规定,象大姐这样有爱心的人还是有原则例外的。这回我给大姐推荐一个我们院里最好的孩子。”何荔笑盈盈客气一番,朝门外喊了声“蛔虫”。一个长得挺丑、头发发黄、身体瘦弱的女孩子立马跑进来,恭敬地给何荔鞠个九十度的躬,脸上现出极成熟的媚笑。“这孩子本名呢叫彭慧,绰号叫蛔虫,今年十二岁。你别看这孩子长的不怎么好看可特别地会来事,所有孩子当中,就数她最知道孝顺阿姨了。说良心话要不是你要,我还舍不得放她走呢!不瞒你说,孤儿院里这些孩子,政府能让他们吃饱穿暖不流落街头要饭就很不错啦,平常没怎么上文化课,孤儿院的阿姨们本来文化也都不怎么高,所以这些孩子几乎没啥谋生的本事,出去能找份保姆的工作,属相当好的啦!与其让蛔虫这么好的孩子去伺候那些没素质的女人,还不如给你当个养女。也算是她的造化吧。”

合理向诗亚介绍道。“哦她怎么叫‘蛔虫’呀?看她营养不良的样子,该不会是她肚里真有蛔虫你们才给起的这么个绰号吧……”诗亚对蛔虫的第一印象一点不好。“呵呵哪里哪里呀。她这孩子心眼灵,象阿姨肚里蛔虫,阿姨喜好什么她都能心领神会,不用说出口呢她就付诸行动了。你别看这孩子长得比较瘦弱,其实可有劲啦。你尽管放心大姐,她身体没任何病的。”何荔解释原委。

“原来是这样啊……”诗亚打量着这蛔虫思忖着蛔虫是不是乐意做她的养女。“妈妈您要我做您女儿吧。女儿会一心一意地伺候好妈妈!女儿要是有什么地方做得妈妈您不满意了,妈妈您想打想骂女儿都没有怨言。妈妈您收下女儿吧!”蛔虫果然厉害,一下瞧透诗亚的心思,给诗亚跪下磕头行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