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榨精5

邻居榨精5

“趴下你!越活越没眼力见了!”童艳狠狠地给了芊芊一个大嘴巴。电梯里没别人,芊芊忙趴下。童艳坐到芊芊背上,双脚架在芊芊肩上。到了八楼,童艳从芊芊背上站起来,出了电梯,叫芊芊在楼道等她。童艳来到桉桉的办公室,韩响忙站起来鞠躬热情地打招呼,把童艳带入里间桉桉办公室。“姐姐你来啦。快请坐先让小韩给你捏捏脚等我一会,我马上看完这文件。”桉桉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大真皮转椅里,热情地招呼童艳,却没起身。

“你忙你的,我坐在这等没事儿。”童艳在官场这么多年,早习惯了官升架子也升的世态之相了,桉桉没起身她没有一丝想法。童艳在沙发里坐下。韩响亲切地蹲到她面前,为她脱了高跟鞋,把她的双脚捧在腿上认真而熟练地给捏着。童艳看见刘菲蹲在办公桌旁,正给桉桉舔着丝袜脚。童艳没看到秦月,但她从桉桉那姿势猜测办公桌下面还有一个人在给桉桉舔着另只脚!

“给童局长换双丝袜。”桉桉似乎看罢文件,动了动身子吩咐那韩响道。韩响将童艳脚上的丝袜轻柔脱下,取出一双极薄、极富有弹性的黑色短丝袜,熟练地穿上童艳的精美脚丫。桉桉让韩响给童艳换袜,不言而喻是嫌童艳脚上穿的丝袜不干净了。童艳不知桉桉是嫌她脚被韩响捏过了脏,还是桉桉今非昔比人变得娇贵了。韩响发现童艳的脚收拾得很干净,说比她的脸干净都不为过!韩响心想:这些漂亮的女领导真是养尊处优啊,连脚都如此注意收拾!刘菲起身到饮水机旁,把条白毛巾接水润湿了,又跪到桉桉脚前。刘菲在去润毛巾时,瞄了瞄童艳,羞愧地脸都红了。办公桌底下秦月已经将桉桉脚上的短丝袜脱下来。桉桉把脚丫子搁在秦月的背上,由刘菲给她擦两遍,然后给她穿上中跟的休闲皮拖鞋。

“你们都出去吧。”桉桉笑吟吟过来坐到长沙发上,吩咐韩响、刘菲和秦月道。童艳果然见秦月从办公桌底下钻出来,低个头红着脸迅速小跑出去。韩响和刘菲也悄然退去。“姐姐快把脚给我吧!”桉桉朝童艳笑着说,语气虽然很亲切却带有种命令。“你现在是大书记了以后我可不敢给你当姐姐。”童艳小心而由献媚地把脚轻轻伸给桉桉。“我的脚没什么味吧?来之前我让孩子把脚洗的可干净了。”桉桉满意地朝童艳笑笑,捧起童艳的双脚,闻了闻然后含住童艳的脚趾轻柔地吻嘬起来。

“其实……我也很喜欢吻妹……书记的美丽小脚丫呢!”童艳违心地奉承桉桉。桉桉于是边吻着童艳的脚丫,边甩掉脚上拖鞋把脚扬起伸给童艳。童艳连忙捧住桉桉的脚张口含住充满讨好地舔起来。童艳心里非常清楚,如果她不能和桉桉保持亲密关系,那么她就会成为桉桉的仇人;而要想和桉桉保持亲密关系,她就得摆正自己的位置。童艳暗暗庆幸:幸亏以前桉桉给她舔脚时,她从未把桉桉视做脚奴,对桉桉还是挺尊重的,甚至把脚让桉桉舔,满足了桉桉的嗜好,还算个人情!两个美人互相舔吮着对方的美脚,都很惬意,根本没有谁受谁的侮辱的感觉。倒是童艳刻意使自己显得姿态低些让桉桉感觉到在她面前的高贵。所以童艳舔吮桉桉的脚特别小心谨慎,包含有为桉桉呵护脚丫的意味;桉桉则不

知不觉地视童艳的脚丫为她的精美的玩具了。桉桉舔着童艳的脚,虽然也很惬意,但没以前那种兴奋劲了。也许是童艳的脚洗得太干净没味道的缘故,但如果再让她现在舔童艳脏脚,桉桉知道自己已然不能接受了。

桉桉玩童艳的美脚开始带有一些虐的内容:牙齿咬童艳的脚外侧、手指挠童艳脚心、使劲把童艳脚趾往一块捏。童艳脚哪受过这样的折磨?忽疼忽痒。可她努力控制自己脚不要动弹的太厉害,以免扫桉桉的兴。童艳更用心地舔舐着桉桉的脚,使桉桉感觉到从她唇舌传递出来的讨好。童艳感觉到桉桉的脚抬高给她舔,不是很舒服,她便放低头,最后干脆躺在沙发上,桉桉的一只脚踩在她嘴上,另只脚踩在她胸上。这次舔脚,让两人心照不宣地重新确定了各自的地位。桉桉知道童艳已经臣服于她,她仍然很喜欢玩弄童艳的美脚,但已变成虐脚。童艳很乖顺地接受了,并且开始琢磨给桉桉舔脚如何舔舒服。以前她让孩子给她舔脚,孩子在鞭子的督促下,把舔脚的功夫练得炉火纯青,而她从未去想孩子怎么给她把脚舔的那样舒爽!她舔晴晴脚丫,则象今天桉桉舔她脚丫子一样,更多地是在虐中求刺激!童艳突然反思自己以前怎么会喜欢舔晴晴的脚,今后要多舔桉桉的脚才是呢。

“我……舔的不太好……”两人玩到兴尽,互相放开对方的脚,童艳坐起来抱歉说。“呵呵你的脚实在是太美了。你当脚奴当的也挺好呢!”桉桉心理很平衡,觉得这样很符合她和童艳两人各自的身份。“谢谢书记……是。”童艳承认自己是桉桉的脚奴了,并未觉得委屈受辱。这一把手可不是那么好当的,桉桉每天操心劳神,虽然有奴整天伺候着,身子舒服却心不得净,又正值秋高气爽季节,她大便有些干燥起来。她给白萍打电话,白萍小题大做地要她住院,被她臭骂了一顿,叫白萍马上到办公室来给她看。白萍忙备好药箱,带上两个小护士赶到桉桉办公室。桉桉让韩响、刘菲、秦月和王珏都回避,她在里间休息室让白萍和两个护士给她瞧病。两个小护士都是卫校毕业刚招进市医院的,长相都还不错,叫乔芬芳和于睫。白萍招她们俩的目的就是为桉桉准备的,并明确跟芬芳和于睫交代了。芬芳和于睫上班好几个月了,白萍从不让她们值班进病房,医院里其他医生和护士都忙得一个人顶俩,她们俩却整天地在办公室闲坐着,看电视。

医院里的人都以为她们俩是白萍的什么亲戚,或是上面有什么背景,也没人敢说闲话。倒是芬芳和于睫闲得感到惶恐,一再要求值班,进病房去护理病人。特别是那芬芳,父亲长年有病,以前因为家里穷看不起病,现在市里虽然实行医疗改革医疗费全免了,芬芳的父亲的病看是看了,可她父亲患的是糖尿病,已经比较严重。公费医疗嘛,对这种富贵病是没办法的,医生只给开了些便宜的药,吃了只能够减缓病情的发展速度。芬芳知道她父亲只有每月打胰岛素,才能保住性命。可胰岛素每针就要大几百元,没有院长的特批是不随便给病人使用的。没想到芬芳找到白萍,白萍竟爽快地给她批了。芬芳感激说她可不拿工资,以补偿医院为她父亲的高额开销。白萍却亲热地说她父

亲的病主要是靠平常要多注意保养,正需要花费,而她们家就芬芳一个人挣钱,她不要工资怎么行呢?芬芳感动得流着泪趴在底墒给白萍磕头。

白萍慈祥地把芬芳拉起来,还认芬芳做了她的干女儿!于睫是孤儿,幸亏她从小就长得漂亮,很得孤儿院阿姨的喜欢,没受什么苦,还上了中专。但于睫的性格很孤僻。“我已经两天没拉屎啦。”桉桉娇滴滴道。“哎呀主人您咋早不跟奴婢说呢?主人您快上床蹲在床边,奴婢给您用嘴往出吸吸看。”白萍跪到桉桉面前,为桉桉脱下裤子,站起把桉桉扶到床上,让桉桉屁股朝外蹲在床边,她又跪下来,捧着桉桉的屁股,伸嘴就给桉桉往出吸屎。芬芳和于睫对给病人看病让病人脱衣服的事早司空见惯,但对院长竟然要用嘴为桉桉吸大便,还是感到吃惊。白萍是芬芳心目中最敬重最感激的人,她只认为干妈这是种很了不起的敬业精神,非常敬佩,她见干妈跪着,于是也跪了下来。于睫有点发蒙,不知所措地站着。

“你舌头现在怎么这么糙?行了你别给我吸了!”桉桉回头,“啪”抽了白萍一个大嘴巴娇道。白萍表现得极其驯顺,芬芳和于睫觉得白萍此时就是桉桉的一个奴婢而不是什么局长和院长。白萍嘴离开桉桉的屁眼儿,朝芬芳使了个眼色。芬芳明白干妈意思,她想都没多想,跪到跟前仰脸伸嘴就给桉桉吸大便!芬芳觉得这是工作,她要给干妈争光!“你怎么不跪下?”白萍低沉而严厉地命令于睫。于睫老实地屈膝跪下。院长的威严整个医院人人皆知,得罪院长绝没好果子吃!芬芳已经忘了臭,只想着把桉桉的屎给吸出来。费了好大的劲,芬芳终于吸出一截有干又硬的屎橛,她忍不住还是一阵恶心,停顿一下,转头想把屎吐掉。白萍忙捧住她的脸,嘴凑到她的嘴上,把那截屎吃到自己嘴里,嚼两下咽入肚中。芬芳吃惊得眼珠子没掉下来,呆在那里。

“快给书记继续吸!书记的屎是仙物,吃书记的屎是莫大的荣幸呢!”白萍语气中表现出对芬芳有些责怪。芬芳忙又把嘴扣住桉桉的肛门,用力地给往出吸。又吸出一小截,这回芬芳没敢再让干妈吃,自己强行把那截屎囫囵咽下去了。芬芳已经顾不得是香是臭了,继续为桉桉吸屎。头两截干硬的屎拉出来,后面就比较顺当了,桉桉憋了两天,此时一使劲,顿时肚里的屎倾泻而下,芬芳来不及反应,那屎拉了她可脸。

“你快接着给书记吸。”白萍使劲一捏芬芳胳膊把芬芳拉到旁边,命令于睫上前继续给桉桉吸。芬芳知道干妈是不让她把脸上及嘴里的屎给弄掉,就仰着脸托着桉桉的屎移跪到旁边。于睫看着恶心的差点没呕吐,哪还下得去嘴给桉桉吸啊,跪在那不肯动。白萍气得眼睛喷火,又不敢在桉桉面前教训于睫,正急的要死呢,韩响悄悄推开门轻轻跑进来,跪到桉桉屁股后面伸嘴就为桉桉吸屎。原来韩响把刘菲、秦月、王珏支到外间,她就在中间房里偷听着。她等书记拉屎的机会等很久了啊,上次她向桉桉请示说想去书记家拜访拜访,被桉桉委婉地拒绝,到书记家等书记拉屎给书记舔屁眼的计划落空,她就一直盼望书记在单位解回大手了。桉桉的屎已拉的差不多了,还剩点残余,一点点

挤出来,都被韩响吃掉了。韩响本来是想书记拉完屎她给舔舔屁眼,不成想还吃了些,虽说有些恶心,但还是强忍着吃下去!韩响第二天就被提拔为市委办公室主任。

于睫可惨了,回去就被白萍大会小会地批斗啊。有个叫省省的小护士,才十八岁是刚招进来的实习生,写血书强烈要求去给书记吸大便。白萍当即批准省省为正式工,把省省安排到办公室顶替于睫。而于睫则被降为清洁工,专门负责打扫医院的厕所。白萍还发起个运动,说为了弘扬敬业精神,号召全院的医生护士互相喝尿。结果首先有不少医生护士为巴结白萍,争着喝她的尿,然后是有医生爱上了哪个护士或哪个护士暗恋上哪个医生了,借此要对方的尿喝,甚至直接用嘴接,顺便给口交,更有的干脆公开给所崇拜和爱慕的人当人体厕所。当然也有对此活动持反感态度的人,不敢公然对抗,只好吃几口自己的屎喝自己的尿。可怜于睫成了白萍专职的人体厕所,被强行往她嘴里灌白萍的屎!每次开批斗会白萍都让人把她的屎涂抹到于睫脸上,跪在会场前面接受大家的谩骂。不久于睫就疯了,医院把她开除,她也无家可归,被送进精神病院。

省省人长得瘦小,相貌也很普通,但省省很开朗,整天笑嘻嘻的,医院人送她外号“小铃铛”。省省心怀一种神圣感去给桉桉吸大便,品味书记屎之香!并且舔书记的后庭能让书记产生快感。桉桉遂把省省调去她办公室做专职的护士。邻居(六十一)晴晴有段时间没见桉桉了,又不知道桉桉新别墅在哪儿。有次她去市委找桉桉,结果被守卫大门的武警和公安挡住,问她有预约没?没让进去。晴晴好不郁闷,和蓝妮、红云、旭儿、花痴、小骚货几个在街上闲逛。花痴和小骚货以前是蓝妮的手下。

“花痴”和“小骚货”是两人的外号,那花痴比蓝妮还大一岁已经二十,花痴不是因为喜欢美男生而是她是玻璃,疯狂喜欢蓝妮。小骚货十六岁,她从十三岁就开始卖淫,得了这个外号。蓝妮以前的帮里基本上都是在校的高中生和职校生,为避免别人欺负才成立了所谓的帮派。后来蓝妮落难,她那个帮也就散了,现在蓝妮归顺了晴晴,逐渐又在市女中和市职高发展起一伙人马,有二三十号人之多。花痴和小骚货等几个原先铁杆分子也都又回到蓝妮身边。晴晴蓝妮已经是她一条忠实的母狗,也开恩让蓝妮身边有两个奴。

“妈咪去滑旱冰吧?”蓝妮建议说。晴晴叫红云拦了个出租车,她坐前面,其他五个人挤坐在后面,去了旱冰馆。这司机是新来的,不认识晴晴、蓝妮等有名的小太妹,到站后红云赶忙先下来替晴晴打开车门,晴晴不付钱抬腿就要下去,司机叫住晴晴付钱。“妈的姑奶奶什么时候坐车付过钱?你眼睛瞎啦是咋地?”晴晴正不开心着呢,因为驾座周围有护栏,晴晴不方便动手打那司机,跳下车过去拉开驾驶员的车门,叫那司机下来。司机不敢下,蓝妮和花痴上前一把将司机拖下,几个人围着司机一顿粉拳秀腿,把那司机打得口鼻流血,趴在地上磕头求饶。旁边渐渐有几个人围上来观看,晴晴便一声招呼,几个人扬长而去。这时间旱冰馆里的人不多,有十来个逃学的中学生。晴晴

是这的常客,老板认识不敢收钱,给她们每人拿来副旱冰鞋。场里那些人看到晴晴来,都不敢再玩,停到一边,有但小的赶紧退了鞋交了钱悄悄走人。

红云趴到地上,晴晴坐到她背上,蓝妮和花痴跪着给晴晴穿旱冰鞋。旱冰鞋是那种扣带式的,不用脱鞋直接蹬上系紧就行。旭儿坐在地上赶紧穿自己的,等到晴晴穿好了,旭儿也穿好过来扶晴晴站起。晴晴溜旱冰的水平很高,但旭儿还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防止晴晴摔跤。蓝妮则坐在那花痴背上,由也已穿好鞋的小骚货给她穿鞋。蓝妮追上晴晴,和旭儿一起左右保护着。花痴和红云不会玩站在场外看着。晴晴秀了几个比较难的动作,玩了两圈,便把手搭着蓝妮和旭儿的肩,让两人带着她。蓝妮的体力和技术比旭儿要强出许多,速度越来越快,旭儿渐渐跟不上,脚下一个踉跄,连滚带爬摔倒,手掌和膝盖都蹭破流血。

“死笨!”晴晴哈哈地大笑。旱冰场老板拿来药和纱布跑过来,给旭儿双手和膝盖都包扎上。晴晴停下,叫蓝妮解下旱冰鞋然后绑在膝盖下,把旭儿脱下的旱冰鞋两只手各拿着一只,趴到地上。“红云过来推。”晴晴骑到蓝妮的背上。红云跑过来,弯腰扶着蓝妮的臀部,在溜冰场里可劲地跑。蓝妮双手和膝盖下有溜冰鞋,她只需趴稳当就行,虽然晴晴骑在她背上,却也不怎么辛苦。红云弓腰推着蓝妮飞快地跑,两三圈就累得气喘,渐渐慢下来。晴晴命令停下,起来吩咐蓝妮去在那些站在场边看的中学生里叫两个来,给她和蓝妮当马骑,两人比赛。蓝妮和花痴过去,挑了四个女孩,不由分说抓着她们的头发,拉到晴晴面前,叫其中两个象她刚才一样,脱下旱冰鞋绑在膝盖上,双手再各握一只,趴在地上。晴晴和蓝妮分别骑到这俩女孩背上,命令另两个女孩穿着旱冰鞋在后面推,她俩扯着胯下的女孩的头发控制着左右方向,并不时回头呵斥谩骂着后面推的女孩快点跑。

最后仍是那两个推的女孩先后累趴下。晴晴和蓝妮两个坐到场外的休息亭下,红云、旭儿和花痴、小骚货跪在她们面前给她俩捶腿。溜冰场的老板免费送上香烟和饮料,并亲自为晴晴和蓝妮点烟。“你们继续玩吧。今天我请客。”晴晴招呼那些中学生道。溜冰场老板暗暗叫苦。“谢谢大姐!”那些中学生向晴晴道谢着,到场里玩起来。市里的出租车都在交警大队车管处的控制之下,也负责保护出租车司机。载晴晴她们那司机没要到车钱还当众挨顿打,瞧准晴晴她们进了旱冰馆,便驱车跑到车管所告状。现在全市正在书记的指挥下,整顿市容秩序,竟然还有人敢顶风上?车管所的两名警察带上几名联防队员在那司机的带引下寻到旱冰馆。两个警察和几个联防队员上来给晴晴蓝妮她们一顿耳光,把她们带走,送到市拘留所给关了起来。旱冰馆的老板多少了解一些晴晴的底细,可吓坏了,感觉事情闹大了,连忙跑去市公安局向李恒报告。

李恒一听,也不敢自己擅自处置,忙去向桉桉汇报。“这点小事你也来请示我?你是猪啊?”桉桉抽了李恒两个耳光斥道。“是是是!我马上叫他们放人。”李恒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等等。先关她们两天吧叫晴晴那丫头

也吃点苦头,免得以后再给我瞎惹事,造成不好影响。不过交代他们,别把人给我打坏了。下去吧。”桉桉想了想又说。李恒早就料到桉桉不会轻易放了晴晴的,马上回去派人做了安排。楚铭和君健一听晴晴被拘留了,慌得急忙来找李恒,李恒却避而不见,让下面人说他出差去了。他们俩又去找桉桉,也说桉桉正在接待省领导没时间接见他俩。情急之下他们俩又去找叶晶。

“什么?谁敢把晴晴妹妹给抓起来了?这还了得!”叶晶马上给李恒打电话。“你这头蠢猪!公安局长是怎么当的你?晴晴被关进拘留所了你知道不?”叶晶虽然不是官,可她是市长夫人,又是桉桉的奴婢加姐妹,李恒在她面前自然奴仆身份。不知道李恒在电话里头说了什么,叶晶“哦哦”了几声,对楚铭和君健说:“李恒这条奴才正在外地开会,他马上就打电话去叫底下放人。这事你们不要再去找书记,让她老人家操心。晴晴没事的。”然而晴晴蓝妮她们还是被小关了三四天。看守所的警察接到李恒旨意,安排牢里犯人每天打晴晴她们,但不许过重,伤着了皮肉,罚晴晴她们下跪。晴晴头回受这份罪,光是看守所吃的那猪食就叫她难以下咽,犯人们就强行往她嘴里塞!晴晴让别人伺候惯了,现在却每天要为牢房里的犯人们铺床叠被,清洗马桶。蓝妮她们几个想替晴晴做,却被制止。晴晴在这里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都快疯了!

到第四天桉桉才给楚铭和君健打个电话,说她这几天陪省里领导忙的很,才知道这件事,她已经命令李恒安排放人,叫他们俩赶紧去接晴晴。楚铭和君健连忙来到拘留所,李恒已经在那里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在外面开会,给局里人打了电话,结果因车管所把人送进来时也没登记,局里人没查到给关在哪个拘留所。让晴晴小公主受苦了,回去好好安慰安慰。都是我的错!君健你也是,一个律师,怎么也不打听清楚晴晴关在哪里呢?”李恒不住地道歉道。

“小公主呢?”楚铭没看到晴晴,心急火燎地问。“我一时急昏了头。我真该死!”君健确实忘了这个问题。其实君健已经嗅出这里面有些不对,所以没有太急切地营救晴晴。“牢里那些犯人不认识晴晴,可能欺负她了。小公主现在正在教训那些犯人。让她发泄发泄吧。不急,我们在这等吧。”李恒笑笑说。等了三个多小时,晴晴才在蓝妮等人前呼后拥下出来。

“你们是怎么保护小公主的?”楚铭上去“啪啪啪”给了蓝妮、红云和旭儿每人几个大耳光,然后跪到晴晴的脚下抱着晴晴的腿心疼的直掉眼泪说:“小祖宗你这是怎么了咋被关进来的?”君健也给晴晴跪下。蓝妮几个也都跪下。虽然在所长的办公室里,因为有看守所所长和局里两个警察在旁边,李恒没有跪下。“你们为什么不来救我?害得我在这受好几天罪?”晴晴狠狠地照楚铭和君健的脑袋猛踢,把两人的口鼻都踹出血。

“还有你!我一定叫桉桉姐姐把你局长撤了!”晴晴过来给李恒几个耳光。“小公主您消气您消气。”李恒面带微笑地挨晴晴的耳光。晴晴又过去给看守所所长了几个大耳光,骑上蓝妮,也不管李恒、楚铭和君健他们几个,气乎乎走了。红云和旭儿

、花痴和小骚货赶紧起来,护拥着晴晴离去。楚铭和君健和李恒及看守所所长等招呼了两声,连忙跟了出去。等晴晴她们走后,一个女狱警才进来,向所长报告说,牢房里的几个女犯都被晴晴她们打够呛,特别是那女牢头,肋骨被踹断好几根直吐血。所长只叫女狱警把女牢头送到医院看看了事。晴晴带着蓝妮她们径直去了全市最豪华的大饭店,饕餮了一顿。刚吃完,桉桉打来电话,请晴晴到市郊的一家洗浴中心,她在那等晴晴,说是给晴晴洗洗身上晦气。晴晴不敢怠慢,带上蓝妮几个,叫楚铭和君健不要跟着,去会桉桉了。楚铭和君健给晴晴塞了两万块钱,并为晴晴的这顿饭买了三千多块钱的单。

他们俩喝着酒吃了些,楚铭把剩下的都打包带回去。到了那家洗浴中心,一名服务小姐把晴晴和蓝妮带上二楼,另一名服务小姐把红云、旭儿、花痴和小骚货她们领去一楼的大浴室。来到二楼更衣室的门口,小姐站在了门外,香东只穿件三角裤头,在里面恭候,为晴晴脱衣。蓝妮自己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识趣地趴在晴晴脚下。“请小公主骑上你的奴进去吧。”香东给晴晴脱光了衣服扶着晴晴胳膊道。

“臭奴婢!你不会趴下给我当马吗?”晴晴“啪啪”给了香东俩大嘴巴。香东不敢反驳,乖乖地趴到晴晴脚前。晴晴骑上香东脖子,让香东膝行驮她进去。蓝妮则跟着爬进去。整个室内装修十分豪华,浴池挺大,里面是一池牛奶。桉桉半躺在浴池里面一个气垫上,佳佳跪在桉桉脚前,正用双乳按摩着桉桉的双脚,边含首吮舔着桉桉脚趾。月月和凤凤跪在两边,用舌头舔舐着桉桉的上身和两条胳膊。浴室里跪着渺渺、草草、萤萤,以及韩响和省省。除了韩响、省省和香东,其他人都一丝不挂。这里面只有韩响和省省是晴晴不认识的。晴晴平常就比较讨厌戴眼镜的女人,猜到韩响可能是桉桉秘书之类。

“看你都吃胖了。先去桑拿房蒸一下。”桉桉微笑着和晴晴打招呼。晴晴整天养尊处优,想吃什么楚铭千方百计给买来,还有奴伺候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想不胖都难!不过毕竟青春年少,还一点不显臃肿。佳佳扭头冲晴晴嫣然地一笑。晴晴回以一笑。晴晴还没说话,香东就驮着她爬向旁边的玻璃桑拿房,蓝妮也跟着爬过去。蓝妮还是头一回得见桉桉的玉体,觉得桉桉真是仙女,在桉桉面前她简直就是草鸡。进了桑拿房,香东请晴晴躺到木床上,跪在床边为晴晴搓身上泥垢。蓝妮也上前为晴晴搓脚和大腿。桑拿房的玻璃外蒙了一层水珠,蓝妮边为晴晴搓脚,边透过蒙胧的玻璃向外看桉桉。

“看什么看你?快点给我搓脚!”晴晴伸腿踹了蓝妮脸一脚。蓝妮忙低头含住晴晴脚指头边吮边给搓洗脚底。晴晴身子倒不脏,在牢房里天天被强制用凉水冲澡。桑拿房里温度比较高,在里蒸了十几分钟她就受不住了,骑上香东出来。到浴池边,晴晴从香东身上下来,就跳进奶池里,跪到佳佳身边。“姐姐我好久没舔你的脚丫啦!都馋死我了。”晴晴从佳佳手里接过桉桉一只脚张嘴含住就又是舔又是嘬的。

“不能再叫啥姐姐了,书记现在是全市的母皇,我们以后我们要叫奶奶!”佳佳提醒晴晴道

。“嘻嘻。奶奶——”叫桉桉姐姐或奶奶晴晴都很愿意。“趾甲长了。”桉桉笑笑,把脚从晴晴嘴里拿出来,让晴晴看她的脚趾甲。晴晴知道桉桉这是要她用牙齿给啃脚趾甲,看着桉桉那脚趾甲确实有些长。晴晴以前舔桉桉脚,但从不给啃趾甲还有脚后跟的皴什么的,晴晴觉得那有点恶心!如今情况不一样了,晴晴知道她现在不能在桉桉面前调皮了,必须实一心地讨好桉桉。

“那我给奶奶用嘴啃吧!”晴晴说着含住桉桉的大脚趾,“咯吱咯吱”地啃起来。说实在的,牙齿啃趾甲那声音及感觉,让晴晴反感的身上直起鸡皮疙瘩,可她还是十分用心地做。啃完了大脚趾,桉桉抽回脚看了看,不满意道:“看你牙长的那么齐,给我脚趾甲啃的一点也不齐。”“对不起奶奶对不起!我一定好好给你啃好!”晴晴一脸歉意地捧着桉桉的脚丫,接着给啃二脚趾。

“算啦算啦!”等给啃完了二脚趾,桉桉看看后把晴晴蹬开,扬手给了凤凤一个清脆的大嘴巴子。“死丫头这么没眼力见!去给我啃脚趾甲啦。”晴晴往旁边跪了跪,那嘴巴子就象是打在她脸上,委屈地忍不住掉下泪来。“你有什么好委屈的你?整天奴伺候着,啃个脚趾甲你都啃不好,快成废物了,还到处给我惹些麻烦!你别进我的这个圈子了。”桉桉显示出市委书记的威严来。

“不不,奶奶!都是我不懂事儿,你惩罚我,你打我吧!”晴晴跪到侧边仍不肯放下桉桉的脚丫,脸贴到桉桉的脚底板上屈服道。“好奶奶,晴晴是我好妹妹,您就原谅她不懂事儿,打她几下您消消气。晴晴妹妹多聪明呀,会学会给您啃趾甲的。”佳佳边把桉桉的一只脚丫夹在乳沟里用两只乳房给按摩着,边替晴晴说情。由于佳佳经常被许愿搞,发展的特别成熟,两个奶子特别丰满。

“你先到池子外面跪着吧,等我脚趾甲啃好了,再打你。”桉桉被晴晴碰着的那只脚就势蹬了晴晴胸两下道。晴晴乖乖地爬出池子,就在池边跪好。凤凤捧着桉桉的脚丫使脚尖刚露出水面,仔细地为桉桉啃脚趾甲。“祖奶奶……我会啃脚趾甲,让我为您啃好么?”蓝妮在那看着,即是想替晴晴解围,也是忍不住想伺候桉桉,遂小声请求道。她叫晴晴妈咪,当然叫桉桉祖奶奶。蓝妮的漂亮与晴晴和佳佳不是一个类型,她的漂亮含有一种妖冶之气,加之蓝妮被晴晴收留之前,吸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毒,身子挺瘦,也显得比晴晴成熟。晴晴就简单地认为蓝妮是在帮她解围,并未往多想。桉桉见了蓝妮对蓝妮并不讨厌,见蓝妮这样子说,便点了点头。蓝妮立刻兴奋地爬进浴池,全身埋入奶水中只露个头爬到桉桉脚前。佳佳朝旁边让了让,把桉桉的这只脚交给蓝妮。佳佳比晴晴心计多些,有点觉得蓝妮作为晴晴的奴婢,此举不免僭越了。

不过佳佳认为蓝妮不一定给女王脚趾甲啃的好,心想蓝妮这是自找没趣。蓝妮落难被晴晴收为奴婢,表面看她对晴晴很忠心,其实她是心死了,通过给晴晴做奴来惩罚自己。此刻她象突然获得新生,振奋精神,双手在水里虔诚地捧着桉桉的脚丫,嘴齐水面,极其认真地为桉桉啃起脚趾甲来。蓝妮没少为晴晴啃脚趾甲,这活对她一点不陌生。结果是蓝妮

给啃的又快又整齐,啃下的趾甲渣当然全都吃了。蓝妮给啃完,含着桉桉的脚趾挨个吮嘬,就象婴儿吮奶头,但有力中又不失轻柔。

邻居(六十二)桉桉泡得差不多了,佳佳扶她从池子里站起来。蓝妮趴入池中给桉桉当脚垫。桉桉一笑,想看蓝妮在水里能憋多久,站在蓝妮背上停了会,不一会就见池子里从下往上冒气泡,知道下面的蓝妮憋不住气在喝洗澡水,但那蓝妮仍坚持一动也不动弹。桉桉感觉很好,便跨出池子来。“你躺下。”桉桉吩咐晴晴道。晴晴听话地躺到浴室的大理石地上。桉桉从池子里跨出直接站到晴晴胸膛上,踩着晴晴两个馒头似的奶头。佳佳弓着腰扶着桉桉。凤凤和月月从池里出来,各扯过来一只软管,为桉桉身上小心地冲洗着。蓝妮喘着粗气从池子里出来,匍匐在桉桉脚前。

“书记我来为您冲吧?”韩响跪上前朝月月要手里的软水管。“不用你。”制止韩响,把只脚在蓝妮头上踩了踩。“你给我冲。”“谢谢祖奶奶!”蓝妮是倍感荣幸呀,忙地跪直身拿过月月手里的软水管,边殷勤地为桉桉冲洗边用舌头跟着水流舔舐。不是月月和凤凤不知道这样做,而是桉桉泡完身子冲洗时不让她们舔,免得口水又把她身子给“污染”了。蓝妮不知情。

“谁让你舔的瞎显巴啥呀你?你那臭嘴又把女皇的身子弄脏了。”佳佳“啪”给了蓝妮一个耳光道。“不知者不罪。”桉桉并未责怪蓝妮。蓝妮感动得差点哭出来!“奶奶我的乳房踩着软乎不软乎不硌脚吧?”晴晴在底下抚摸着桉桉的脚背和小腿,尽量显得妩媚道。此刻她感觉到蓝妮的威胁,心里暗想看我回去怎么治你个贱货,同时加紧讨好桉桉。桉桉踩在晴晴身上,似乎就象和晴晴两人坐着聊天一样地自然,她也不问晴晴的感受,只管悠然自在地在晴晴的脸、胸脯、小腹、大腿上来回走动,倒好象她在为晴晴提供按摩服务。桉桉踩到哪里,晴晴哪里就产生肉被挤压的疼痛难受,以前晴晴都是脚踩在别人的脸上,她知道被踩者一定不舒服,但到底怎样不舒服她没体会。今天头一次被人踩在脚下,才体验到这罪实在是不好受!晴晴被踩得哼哼唧唧的,却不敢说不舒服,尽量把表情放松,向上冲桉桉笑着。如今她和桉桉就是奴婢和女皇的关系,女皇踩她她必须要忍受。

“很好!我很舒服!”桉桉表扬晴晴,一只脚踏在晴晴乳房上,另只脚左右开弓抽打晴晴的耳光,一连抽了十几个,又换另只脚抽。此刻晴晴忍不住轻声呻吟,桉桉的全身重量都集中于一只脚踩在她一只乳房上,就象乳房要被踩爆了般地疼痛;同时脸又被桉桉的脚丫子“劈里啪啦”抽着,火辣辣地疼。桉桉抽完她嘴巴子,又踩到她小腹上,用脚底使劲蹭她的阴户。这下晴晴是疼痛加刺激,呻吟声中流露出哀求语调,可她仍不敢叫桉桉停下。

“很少有人能享受到女皇这样的调教呢,很刺激吧妹妹?快谢谢女皇呀!”佳佳跟晴晴平常关系不错,担心晴晴提醒道。“谢……谢女皇奶奶……女皇奶奶的仙脚踩得我好舒服啊……”晴晴这并不是无奈对桉桉称谢,而觉得是应该。桉桉觉得给晴晴折磨的差不多了,蓝妮和凤凤也给她身体冲了好几遍,这才从晴晴身上

下来,抓着蓝妮的头发骑到了蓝妮的背上。“驮女皇奶奶去更衣室。”佳佳跪下扶着桉桉吩咐蓝妮。其他所有人都跟在后面爬。到了更衣室,草草趴下,桉桉从蓝妮背上下来,站在草草背上,由凤凤、月月和荧荧给她擦身子,然后为她穿衣。

“以后你给我当马吧。都说骑肥马搞瘦逼,我到觉得骑瘦马更舒服。”桉桉抬脚在蓝妮脸上踩了踩说。“谢谢女皇祖奶奶谢谢女皇祖奶奶!”蓝妮激动得趴在地上给“嘭嘭嘭”磕头。“奶奶我也给你当马嘛奶奶!”晴晴嫉妒地抱着桉桉的小腿撒娇地说。“你也是小公主,伺候我时知道该怎么做就行了,和奴争什么。”桉桉用脚轻轻拍了拍晴晴的脸蛋。这种处理,让晴晴和蓝妮都感到很幸福满足。

“我还要去开个会。晴晴你和佳佳也好长时间没在一起玩了,你们俩去好好玩玩吧。”穿好了衣服,桉桉带着韩响、省省、渺渺,和蓝妮先走了。花痴、小骚货、红云、旭儿早在一楼大厅里等候着了。“你们俩先回去。我跟女皇祖奶奶有事。以后我是女皇祖奶奶的奴了。”蓝妮在后面小声对花痴和小骚货说,就跟着桉桉出去了。晴晴和佳佳还没下来,红云和旭儿便继续等。桉桉的丫鬟没义务伺候佳佳晴晴,香东和凤凤、月月、草草和萤萤她们几个回了别墅。佳佳包括叶晶,自有许愿替桉桉管教,不用桉桉操什么心。而晴晴是楚铭和君健的心头肉、掌上明珠,把晴晴宠上了天。晴晴是因为崇拜桉桉的漂亮有文化,以及那种天生的当大官的气质,才客串桉桉奴婢的角色,桉桉并不能控制这晴晴,当然了,现在桉桉作为市委书记,没人她控制不了,但她不想以一个书记的身份和权力去让晴晴彻底臣服。桉桉早就听说蓝妮和晴晴之间的关系,当她一看见蓝妮,觉得蓝妮形象不错,所以抬举蓝妮,给晴晴无形的压力,让晴晴自己主动屈服于她。

玩这种官场游戏晴晴哪是桉桉的对手?桉桉安排蓝妮到市第一宾馆当了副总经理。蓝妮对桉桉感恩戴德呀,她就象获得了第二次生命,十分珍惜桉桉给她这次做奴的机遇。宾馆的总经理欧阳,本来就是前任市委书记的遗臣,面临着被淘汰,宾馆的实权马上掌握在蓝妮手中。蓝妮把她手下几个铁杆小太妹,花痴、小骚货、拼命三娜和肥肥,都招进宾馆做了服务员。蓝妮还贷款重新装修了宾馆的桑拿浴馆、发廊、健身室、迪厅等,把她手下那帮中学生成员都发展为应召女,都随叫随到,为宾馆创效益。那欧阳三十多岁,是个色鬼,很快被蓝妮俘虏成为蓝妮脚下的一条贱狗。蓝妮知道佳佳和晴晴关系非常密,就极力巴结叶晶,为叶晶舔阴舔脚丫子,还认叶晶做了干妈。

“晴晴呀,水生不是你给蓝妮介绍的男朋友吗?听说被你妈霸占去了?还给人家蓝妮吧,你妈那么大年纪了,别玩坏身体。”叶晶替干女儿出面,向晴晴索要水生。“好姐姐既然你发话啦,这有什么难办的呢?彩霞,你明天就去叫我妈把水生送过来。”晴晴知道叶晶是受蓝妮的怂恿,明显地蓝妮是在向她挑衅,可也不好不给叶晶面子。“公主,那蓝妮也太放肆啦,她个臭奴婢竟敢要公主妈妈的鸭子……”彩霞十分气愤道。

“你他妈的才放肆!没见是叶姐要

人吗?要死的蠢货!”晴晴把气撒在彩霞身上,抓住彩霞的头发,给了彩霞二十多个大嘴巴,把彩霞打得鼻口流血。“晴晴啊,青春易逝,你要珍惜时光,好好享受,顾好自己要紧。我听说你妈的奴婢比你还多,这有些颠倒了呢。”叶晶温柔地捧过晴晴的脸,边轻轻地亲吻边说。其实晴晴也觉得她母亲做的有点过。水生是晴晴亲自给蓝妮送去的。

“你可以呀,连以前的主人都不放在眼里啦!”晴晴阴阳怪气地说。“公主您千万别见怪,奴婢永远是公主的一条贱狗……”蓝妮毕竟不敢和晴晴公然闹翻脸,跪下伏首舔晴晴的鞋子。“水生我给你了,以后你可以随便玩他了。”晴晴压住心火,脚把蓝妮的脸踩在地上,使劲地碾蹂。“谢谢公主谢谢公主……”蓝妮脸被蹭的火辣辣地疼,却不敢有所反抗。事后蓝妮也没敢把这事跟桉桉和叶晶说。蓝妮并非真喜欢水生,她要水生回她身边,完全是出于报复。以前她名义上是水生的女朋友,其实是替诗亚服侍水生,只有看着诗亚玩弄水生的份。现在她把水生当成她的一条狗,让水生专门呵护她的脚、阴户和肛门,当然是用嘴啦。蓝妮的左脚小脚趾在那次和晴晴的头一次冲突中被剁掉了,所以她只有九个脚趾。每当想起这事儿,蓝妮就凶狠地抽水生的脚耳光,不把水生打得鼻口流血不会停脚,就当在打晴晴。不过蓝妮的脚趾不不是晴晴给剁掉的,当时晴晴也没授意黑社会这么做。

是那黑社会流氓为向楚铭和君健卖好擅自所为。那小痞子已经在桉桉的大扫荡中被送去砖厂强制劳动了。晴晴也不想因这事和蓝妮结死梁子,遂让君健去砖厂把当时剁蓝妮脚趾的小地痞提回来,通过佳佳出面交给蓝妮。蓝妮亲自拿铁锤,把那小痞子的双脚砸个希巴烂,成了残废。蓝妮总算将心中的芥蒂消除。毕竟蓝妮现在是桉桉和叶晶面前的红人儿,晴晴不能太为难蓝妮,想想蓝妮的经历也挺同情的。虽然桉桉把蓝妮和晴晴的关系一直摆的很正——在晴晴面前蓝妮仍是个奴婢,但晴晴也不再让蓝妮吃她的屎,只让蓝妮给她舔舔脚丫子。蓝妮虽然地位比晴晴低,但她有职权,而晴晴只是个闲人。桉桉就这样把蓝妮和晴晴两人都治得伏伏贴贴的。叶晶很喜欢现在的身份——既是奴又是女王,她干脆从电视台辞职不干了,自己开家女子健身会馆,专门去国外采购了各种最新式的健身器具,当然也包括一些SM设备。

从国外飞回来,本来佳佳来接她的,结果飞机晚点了四个多小时,X市有没有飞机场要在离该市一百多公里的W市降落,到W市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叶晶就让元帆和婧宜开车来接她。叶晶叫元帆把托运的行李先拉回去,她就在机场的宾馆住下,留下婧宜陪她。婧宜好长时间没受叶晶的调教了,心里暗暗欢喜,今晚只有她伺候叶晶,可以痛快地享受享受叶晶的调教。婧宜象个乖小狗跟在叶晶后面。宾馆大堂一位长得很俊秀文静、穿着制服的小侍应生,十分殷勤地帮叶晶把旅行箱提到了房间。

“你自己开个房间睡吧,我要单独休息一下。”叶晶却对婧宜说。她是见这小服务生长得挺招人爱,想玩玩他。婧宜极不情愿地到总台自己开房间,她也瞧出叶晶看上了

那服务生,哪敢打搅?小服务生把旅行箱给放好,叶晶给了他三百块钱的小费。“夫人您还有什么需要我为您提供其他服务的吗?”那小服务生双手接过钱,语气极其暧昧道。看来这小服务生还兼做鸭子。现在高级宾馆都这样。

“拖鞋在哪?”叶晶明明看到拖鞋就摆在床头柜下面,却故意问那侍应生。那小侍应生也瞧出叶晶是明知故问,竟显得很高兴,忙机灵地蹲下,为叶晶把一次性拖鞋拿出来,撕开塑料薄膜,柔声请示:“夫人,让我为您换上拖鞋么?”叶晶冲他笑笑,把腿朝他一伸。小侍应生动作轻柔而麻利地将叶晶脚上两只高跟皮靴脱下来,捧着叶晶的脚呼吸有些急促地欲为叶晶穿拖鞋。以往这小服务生服务的那些富婆,都是年龄又大身子又肥的,看在钱的份上他才为那些富婆提供特殊服务。面对叶晶这样年轻、漂亮、高贵的女人,他不要钱都愿意为叶晶服务呀!那丝袜是那么太高级,手感极滑薄得透明;叶晶那脚太美艳啦,干净但汗湿湿气味浓烈;脚趾甲涂成血红色,十个脚趾头上戴着五个趾环。

“把丝袜给我脱了。”叶晶大方、高傲地把脚踩到小侍应生胸上,天籁般柔美的声音说。“是夫人……”小侍应生脸羞红手有点哆嗦地把叶晶脚上的长筒丝袜给脱下来。叶晶那脚臭味直入他的肺腑,让他下面那活硬挺了。“你们这提供舔脚服务吗?”叶晶把脚丫子抬起来,象是自我欣赏地扭动看着,脚离那小侍应生脸很近。叶晶早看出来这小服务生是个鸭子。“没……没有夫人……不……不过……我可以为您提供……”小侍应生显得既窘迫而又激动,说话都结巴了。看来他非常愿意为叶晶舔脚。这家宾馆虽然没有为客人提供舔脚这项服务的先例,但有不少外国的女游客下榻宾馆后,询问侍应生有否舔脚的服务,宾馆里的侍应生也都听说过在国外高级宾馆,侍应生为女客人舔脚很平常,而且给的小费也不菲,据传市内几家五星级大酒店已经开展了这项服务。

“那你快舔吧!没见我脚出了那么多汗,都难受死了。舔得好我多给你小费。”叶晶把个臭得令人窒息的脚丫子不由分说地就往小侍应生的嘴里伸。小侍应生忙含住叶晶的脚趾卖力地给舔起来,同时也由蹲着改为跪下。叶晶另只脚架在小侍应生肩上,拿着遥控器边调着电视节目边和小侍应生闲聊。“你叫什么名字?”“夫人我叫郭春阳。”侍应生简洁清晰地回答道,忙着舔吮叶晶脚丫。

“我的脚香么?呵呵。”“香夫人的脚真美简直香极了!”春阳吃下叶晶脚趾缝间的汗腻真诚地说。“你挺会说话的。今年有多大啦?”叶晶用脚在春阳脸上蹭了蹭高兴地问。“二十。夫人。”“从没给别人舔过脚吧?”“夫人我……请夫人多多指教,我一定努力为夫人服务好!”春阳听出叶晶是在委婉地批评他舔脚的技术不过硬,愧疚地抱歉道。“哈哈哈看来你还挺喜欢舔我的脚丫子呢!”叶晶不轻不重地在春阳脸上拍了两下。

“夫人我愿意天天为您舔脚!求夫人给我这个机会!”春阳趴下给叶晶磕头。“给我做脚奴,怕是我经常赏赐你脚耳光你就受不了呢!瞧你这白俊的脸蛋,皮儿多嫩。”叶晶一只脚挑起春阳下颏,另只脚在春

阳脸上抚摸。“请夫人现在就赏赐我脚耳光!”春阳稍抬起身把脸仰给叶晶,语气中充满恳求和兴奋。叶晶也不多说什么,抡开一只脚左右开弓地抽打春阳嘴巴,“啪啪”脆响,几下就把春阳脸抽得通红。

“谢谢夫人赏赐!夫人的美脚打得我脸好舒服!”春阳脸上洋溢出着幸福感。“你不合格!你是给我舔脚放松的,却劳驾我给你刺激!”叶晶笑着一脚把春阳踹倒在地。“夫人对不起对不起……”春阳迅速跪好,捧起叶晶的双脚,急忙伸嘴万分柔情地给舔吻呵护着。“你是哪里人啊?”“回夫人我是X 市人。夫人也是X 市人吧?”“是啊。那你怎么到这上班啦?这职业很不错呢。”叶晶显得有些遗憾道。

“夫人您要想雇个专门修脚的人的话,您就雇我吧。您这么漂亮、高贵,应该有个专门为您修脚的。我会好好地学习修脚技术,一定把您的脚保养的好好的。”春阳看上去挺老实的,没想到讨好起人来这么的老到。“哈哈哈!老娘没调戏你,你倒调戏起老娘来啦?给我做修脚奴,你准备要多少工钱啊?恩?”叶晶开心地脚在春阳的头上搓揉。“谢谢夫人您只要管吃管住,我不要工钱都行。我非常愿意做夫人的修脚奴,保证听夫人的话。”春阳反应倒很机灵,马上就改口称自己是叶晶的修脚奴了,万分讨好地舔舐叶晶的脚丫。

“你真的很想做我的修脚奴吗?”叶晶用脚挑起春阳下颏,既象很认真有象开玩笑似问道。“夫人我真的很愿意做您的修脚奴!您没感觉到我的舌头对您脚的讨好吗?”春阳象个女孩似向叶晶谄媚道。“讨好个屁!没看出你还挺油嘴滑舌的呢。今晚你要把我伺候满意了,我就带你回去呦。”叶晶一只脚夹住春阳的鼻子,另只脚“啪啪”地在春阳脸上拍着。“夫人修脚奴一定尽力伺候得夫人满意。”春阳诚恳地说道。叶晶让春阳给她洗了个澡,让春阳给她口交。也许是叶晶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太累了,也许是春阳头一次面对叶晶裸体很慌乱,又不懂技巧,所以春阳给叶晶舔了半天也没高潮,叶晶也只好做罢,让春阳给她擦干身子,上床睡去。春阳把叶晶的内裤和丝袜拿去卫生间洗,边用嘴吮边手淫,然后才把叶晶的内裤和丝袜给洗干净凉好,又把叶晶的皮靴给擦得锃亮,然后就静静地跪在玄关处,随时等候叶晶使唤。

到第二天早晨,叶晶还在睡。春阳悄悄下去把早点端来,放到茶几上,又安静地跪在床前看着玉体横陈、呼吸均匀的叶晶。那边婧宜是一晚上都没睡着呀,叶晶不叫她她又不敢擅闯叶晶房间。叶晶直睡到十点多才醒来,见春阳跪在床前,笑了笑,起身坐到床边,把腿一劈对春阳道:“来,过来给我接尿呀!”春阳几乎不敢看叶晶的身体,羞得脸红了。春阳一时找不到接尿的家什,遂把茶几上的玻璃杯拿来接在叶晶阴户下面。

“我在家都是让小丫头用嘴给我接尿的!”叶晶娇滴滴道,踹了春阳一脚。春阳稍愣了一下,马上放下玻璃杯,趴到叶晶的胯前,伸嘴张开就叶晶给接尿。叶晶给了春阳一个满意的微笑,就往春阳嘴里撒尿。“给我舔干净。”尿完,叶晶双脚踩在春阳肩上躺到床上说。春阳昨晚就没给叶晶伺候的舒爽到位,心里内

疚一晚上。这回他绝不能再错过机会,否则叶晶会觉得他很没用的。春阳奋力地舔弄叶晶那地方,吮嘬阴唇、舔舐阴蒂,舌头有力而快速地在阴道里搅动、嘴扣住阴道口吸食,不停地侍弄了三十多分钟,叶晶才娇喘着泄出。春阳满意地把叶晶的淫水全部吃下,他也累得面红耳赤、汗顺脸往下淌。

“小东西!”叶晶娇羞地在春阳脸上轻踹了一脚,让春阳起来服侍她穿衣服。“夫人,我能做您的修脚奴么?”春阳给叶晶穿好衣服,跪着给叶晶穿丝袜和皮靴时问。“这儿的工作你不干啦?愿意天天给我舔臭脚丫子?”叶晶给了春阳一个蒙娜莉莎般的微笑。“夫人您的脚是仙足我能舔夫人的脚是我的荣幸!我死都值得啦!”春阳趴在叶晶脚下,吻着叶晶皮靴,似乎要透过皮靴感觉到叶晶的脚味一般。

“诺,这是我的名片。你要真想做我的修脚奴,就去找我了。”叶晶纤手托起春阳的下巴,朝春阳嘴里吐了口口水。春阳把叶晶的口水视同爱液,感动不已。邻居(六十三)桉桉在X市工作开展的有声有色。这跟她支配几个奴完全不同,她现在支配的可是全市的人力、物力、财力,整天的一大群人在她面前必恭必敬、唯唯诺诺地听她发号施令,不管她到市里哪地方都是前呼后拥,人人都争相向她献媚。这当官的感觉可真是好啊!喝水不忘挖井人,桉桉认北京那位大领导做了干爹,每月都要飞北京一次,去和干爹幽会。干爹的那活往女人小穴里插已经硬不起来了,桉桉只好给她口交连同打手铳,忙活个把小时,累得浑身是汗才能让干爹发泄出来,桉桉都是把干爹不多的精液吃掉。这点就是桉桉的长处,她不嫌干爹老、不嫌男人的精液脏,表现得很爱干爹。童艳就不行,即便她有机会接触象桉桉干爹这样的大官,逢场作戏、虚与委蛇地应付一下还可以,让她给口交、吞吃精液她是绝做不来的。

干爹倒是很希罕疼爱桉桉,觉得让桉桉这样娇滴滴会讨人喜欢的美人给他口交还吃他的精液,挺对不住桉桉的,遂让桉桉找个帮手替她做。桉桉当然心领神会,她察觉干爹很喜欢听她偶尔讲些调教女奴的事,为满足干爹这个爱好,她再去北京,都让蓝妮带上小骚货、美脚妹,和香南、凤凤,提前两天坐火车先赶到北京,她到后带上蓝妮她们去干爹那。那美脚妹是个中学生,十七岁,人长得挺清秀的,尤其是小腿和一双脚长得十分美,曾经给一家丝袜厂做过两次脚模,于是那些男生就送给她这个外号。美脚妹父母离了婚又都再娶再嫁,每月给她点生活费别的不管,美脚妹便被蓝妮裹胁入她的帮派,让美脚妹每天放学后就去她的宾馆做按摩女给客人踩背。桉桉先让干爹观看她让香南、凤凤表演给她舔高跟鞋、舔丝袜脚、用嘴给她脱长丝袜,让美脚妹表演给她舔裸脚丫,同时让蓝妮和小骚货两人给她干爹舔脚、用乳房按摩脚底。

香南、凤凤、美脚妹做的都很好,可桉桉每次都故意挑毛病,说给她舔的不舒服了或是弄疼她的脚了,以一种极优美的姿势,“啪啪啪”地衫香南、凤凤、美脚妹脚耳光,蹬踹她们胸,或拿高跟鞋敲她们脑袋。“宝贝呀别这样打孩子看把她们打坏了,骂她们两句,叫她们知道错就行

了。”桉桉干爹很喜欢看,但总假惺惺劝止。“不嘛我就要打她们!我的脚丫子这么娇贵,你看她们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不打怎么行呢?”桉桉撒娇道。她知道干爹其实想看,越打得起劲儿!加上蓝妮和小骚货两个赤身裸体地跪在那给他脚又是舔又是用乳房按的,看得桉桉干爹下面那东西迅速硬了起来。桉桉觉得火候到了,便搂着干爹接吻,或是让干爹亲她的乳房,叫蓝妮和小骚货把干爹的裤子脱掉上来给干爹口交,以及舔肛门。蓝妮和小骚货两个也得给桉桉干爹弄一个多小时呀,口舌都酸麻啦,才能使桉桉干爹泄出。凤凤则为桉桉口交着,不过她只能轻轻地舔弄,起个调节情绪的作用,不然能把桉桉弄得欲火难耐,想和干爹做爱干爹那活又不管用,让奴婢给她舔高潮,把干爹凉在旁边,干爹势必会不高兴。

桉桉是何等的精明啊,她主要是让干爹满足,既不能无形地伤了干爹自尊,又要让干爹觉得她也很快活!桉桉是不让蓝妮和小骚货吃她干爹的精液的,快要泻时马上拿温水将桉桉干爹的那活上的口水冲洗干净,然后改用手给弄,将她干爹的精液撸挤出接在高脚酒杯里,再斟上酒递给她喝掉,以显示她对干爹的敬仰。桉桉的干爹太喜欢桉桉这个善解人意的聪明漂亮的乖女儿了。在X市总会有对桉桉不满的人,也不乏在省里有靠山的,反映桉桉一些问题。光伍深一个人在省里也罩不住桉桉的,幸亏有桉桉的干爹替干女儿撑腰,甚至不惜违反组织原则,亲自给省利导打电话,替桉桉辩解,关照省领导要好好保护桉桉。省领导怎么能不买这位北京大员的账?严厉压制下面不许给桉桉抹黑。那省里没靠山的,则被查问题、抓小辫子给排挤掉!现在哪个干部自己的屁股是干净的呢?所以大家都知道桉桉惹不得,想方设法保住自己的利益就行了,谁还敢再碰这高压线啊!

再说桉桉充分施展手段,对下面干部又拉又打,彻底把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中。桉桉每次把干爹弄快活过后,还要搂着干爹靠在床上调情,看着电视,让美脚妹和小骚货两个匍匐在床上,分别给她和她干爹舔脚心儿。“干爹你说是我的脚好看还是这小贱货的脚好看呀?”桉桉脚趾灵活有力地夹拧着美脚妹的脸蛋、舌头,嗲声地问干爹。“宝贝,她的脚是美脚,而你的脚是仙脚啊!你个小鬼可真会享受,竟想出让人用舌头给你按摩脚丫的法子来!你舒服了可人家多受罪呀,天天要吃你脚上的脏东西!这样多不好啊。”桉桉的干爹表面上在责怪桉桉,其实是在赞许。

“我脚脏吗?”桉桉把脚从美脚妹口里拿出,脚尖挑着美脚妹的下颏问。“奶奶的脚丫是仙脚,可干净了好香呢!奴婢给奶奶舔脚很荣幸。”美脚妹连忙讨好说。“这丫头嘴可真会说话呀!你们可不要把我的宝贝给惯坏了。”桉桉的干爹何尝不清楚美脚妹这样说是迫不得已的,他从美脚妹的眼神里看出美脚妹其实很嫉妒替桉桉,说实话人家美脚妹的脚要比桉桉的漂亮,又娇嫩,却要给桉桉舔脚,他只好替桉桉安慰美脚妹几句。

“你荣幸个屁!给老娘滚下去!你俩上来给我舔!”桉桉一脚把美脚妹给踹下床,叫香南和凤凤上来给她舔。“去蹲到酒杯上,舔奶

奶的高跟鞋。”给桉桉和桉桉干爹准备点心饮料的蓝妮恶狠狠低声命令美脚妹。这是蓝妮发明的惩罚手下小姐的办法之一,就是把两只高脚酒杯倒扣在地上,被罚的小姐脱了鞋袜,蹲在那酒杯的圆底座上,同时还要捧着她的鞋舔,或用嘴给洗袜子,或捧着她的洗脚水喝。那美脚妹爬起来在酒柜里拿出两个酒杯,倒扣在地上,拿起桉桉的两只高跟鞋用嘴给舔着鞋底,蹲到那酒杯底座上。这边香南和凤凤早已爬到床上抱着桉桉的脚丫子卖力地吮舔。

“哎呀你轻点呀!舌头要把我脚掌皮糙下一层呢!”桉桉娇滴滴地抽脚“啪”给了凤凤一个嘴巴。“奶奶的脚好香孩儿好馋奶奶的脚丫。”凤凤谄媚道。这才是桉桉想要听的:是孩子馋她的脚,而不是她强迫孩子给她舔的,而且干爹帮美脚妹说话她也有点不快。“这丫头才十一岁。我家小的丫头才六七岁,就馋我的脚丫馋的不得了。干爹你说我的脚真有这么馋人么?”桉桉嘴唇贴在干爹嘴上撒娇问。香南见桉桉没有表扬她,忙讨好地“吧唧吧唧”卖力吮桉桉脚趾头。她不是求表扬而是怕挨打!

“馋人馋人!来让干爹也尝尝吧。”桉桉干爹抱着桉桉狂吻几口,然后搂起桉桉一条美腿,从大腿一直吻到脚尖。“脏死啦!不给你舔么。”桉桉故意把脚躲闪着不让她干爹轻易舔着。她干爹就张牙舞爪地捕捉着她的脚丫,抓到手里又是亲又是咬的,把桉桉白嫩脚丫上啮出许多牙印。桉桉总是口里“疼死啦疼死啦”娇叫着,却不挣脱。桉桉的干爹这样乱动,给他舔脚的小骚货可难啦,嘴巴追着桉桉干爹的脚舔吮,免不了被桉桉干爹那糙皮厚甲的老脚蹬踹几下,有时嘴唇都被碰破。

“啊——”小骚货的舌头被桉桉干爹坚硬的趾甲划出个小口流血了,疼得她轻叫一声。“你叫唤什么你?回去把你那贱舌头割下来!”桉桉“啪啪”地用脚照小骚货脸上猛踹。“好了好了我的小宝贝,你就别难为她了。她表现得已经很好了。我个老头子,叫个小姑娘给舔脚,本来就不合适嘛。”桉桉干爹哄着桉桉,在小骚货脸蛋上轻轻掐两下,慈祥地说:“好了你不用给我舔了,下去休息休息。”桉桉的干爹确实够怜香惜玉的。小骚货哪敢下去?仍抱着桉桉干爹的老脚边不停地舔着边偷眼看着桉桉。

“行了你下去吧。”桉桉脚在小骚货肩上蹬一下发话说。小骚货这才退下床在地上跪好。蓝妮把点心、水果、酒水放在一个大托盘里,跪上床把托盘放在桉桉和她干爹的中间,然后下床跪着。桉桉用嘴叼着点心喂到干爹嘴里,又拿起酒杯含口酒在口里,嘴对嘴地渡到干爹的口中。桉桉干爹有滋有味只吃着喝着,桉桉自己也拿块饼干,端着饮料吃着。那干爹吃够了就开始不老实了,把奶油涂抹在桉桉乳头上、阴户上,然后贪婪地给舔干净;或者将葡萄、荔枝之类的水果,塞入桉桉的阴道,再一个个吸出来吃掉。两人就边吃边玩,直到吃饱喝足为止。桉桉要是有尿了,腿一劈,叫哪个奴,哪个奴便赶紧脸扎在她胯间,嘴紧扣住尿道眼,一滴不露的将尿全部喝下。桉桉干爹有尿了,桉桉也让奴上床用嘴给接喝。

“不成不成!我怎么能往小女孩嘴里撒尿,我的尿不能和宝贝你的比

,再说这样我也尿不出来。”桉桉的干爹死活不肯,跳下床到卫生间去方便。桉桉也不勉强。如果有大便,她不会就在床上屙,污染空气,而是到卫生间,当然还是屙在奴的嘴里让奴吃掉的。每次桉桉来干爹这只有一天的时间,因为她很忙干爹更忙。桉桉就一整天不出屋不下床,尽量把干爹服侍舒服,一般把干爹弄泄两三次。

“乖宝贝,下次来带个男孩来给我舔脚吧,我不忍让女孩为我做这个。”干爹附着桉桉耳朵小声说。桉桉给干爹抛个媚眼,笑笑。再来北京时,增加了亨娃和石头两个小男奴。除了那必演的节目,桉桉也增加点花样,比如站在美脚妹背上给干爹跳舞,把蓝妮当马表演骑术,鞭打香南,脚插小骚货阴道等。她干爹对亨娃和石头则没那么温情,老脚肆意在他俩嘴里弄,踩他们脸,踢他们那东西,往他俩嘴里撒尿。每次亨娃和石头都被打。伍深那边桉桉也绝不马虎,让叶晶带上晴晴、佳佳每个星期去一次或请伍深到X市来,她则一个月服侍伍深一次。在伍深眼里,桉桉是圣洁的仙女,叶晶是妖冶的情人,晴晴和佳佳是两个小雏妓,所以玩的方式是:他为桉桉舔脚、口交,多半都是他和叶晶同时,桉桉给他踩背、脚交;他和叶晶只做正常的性交,而让晴晴和佳佳给他口交。没桉桉在场时,白天他都是让晴晴和佳佳出去逛街,他和叶晶在宾馆里或咖啡厅里,卿卿我我地谈情说爱,到晚上才和她们三个人玩性游戏。

伍深泡情人似乎更追求精神上享受,桉桉是女神,不是情人,而叶晶国外回来的,见识和性格令伍深十分着迷,和叶晶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情话,晴晴和佳佳两个社会档次都太低又没文化,当鸡玩玩还可以。桉桉对叶晶非常放心,因为叶晶对她很崇拜,死心塌地做她的奴。叶晶会替她套牢伍深,并且带引伍深拜倒在她脚下。佳佳是个性格温顺、聪明而又忠诚的女孩,甘任许愿叶晶的摆布和玩弄,自然让桉桉也用不着操什么心。晴晴是被楚铭、君健惯坏了的,她也明白伍深崇拜桉桉、喜欢叶晶是因为她们有文化,可她也不甘在伍深面前表现下贱尤其是给伍深口交。经常耍小聪明装病推辞不去服侍伍深,桉桉也没见怪她。倒是楚铭和君健两个,担心晴晴这样下去会和桉桉她们渐渐疏远,没好果子吃,虽然心疼可还是小心委婉地劝说晴晴去。晴晴的社会混混的经验也告诉她,伍深的官大,这不比对付社会上几个黑社会的小流氓,楚铭和君健根本不是伍深的对手!

社会这张网太大太厚了,她根本对抗不了。特别是上次她被抓进拘留所那件事,使她感到害怕,要是没桉桉罩着,楚铭和君健即便把她救出来,需要花多少钱不说,她也不能报仇,更何谈打看守所所长的嘴巴了?被别人侮辱还要感谢别人放她一马!并且随时再次被有权势的人欺负和敲诈。晴晴深感她是公主还是小混混,不是有楚铭和君健宠着就可随她所原的。晴晴一下变得非常乖起来,在桉桉面前表现得十分温顺听话,以前她和桉桉套近乎是出于自然,觉得桉桉有气质,给桉桉当小跟班能提高她的档次,能让自己开心;现在她开始有意识地讨好桉桉,千方百计哄桉桉开心,学会了在桉桉面前表现下贱中

体验快感,强迫自己认为受桉桉的侮辱是一种荣幸!然而在晴晴的心底里,还是有种不甘做他人奴的反抗,为了获得心里平衡,她总要找地方发泄。楚铭和君健,还有她的奴婢丫头,自然是她发泄的对象,但这并不令她满足。

晴晴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对象,这人就是童艳。童艳越是肆意虐待孩子,就越激发她母爱需求,虐待养女让她享受到快活,可没处施加她的母爱也令她很难受,可是把母爱加到养女身上又会让她陷于矛盾,于是除了变本加厉地虐待养女,另方面她要找个施加母爱的对象。晴晴的缴憨、调皮,激发了童艳的母爱情结,当然前提是晴晴很漂亮,本身就让楚铭和君健给惯成小公主。晴晴虽然意识中并没有想去作践童艳,但她非常喜欢在童艳面前撒娇、耍个小脾气。在楚铭和君健面前,她撒娇没意思,只摆足公主的威风就够了。至于她母亲,因为是靠她罩着才得以使奴打婢地享受别人伺候,渐渐地她母亲在她心目中已是她的奴了!

“姐姐,我脚丫子好想姐姐的嘴了。”晴晴电话里娇的让人感觉要化了。“小妖精,有小丫头天天给你呵护还不够呀,非要姐姐给你舔?哼姐姐的嘴是给你舔脚的吗?”童艳佯装生气道,其实她就喜欢晴晴这副娇样。“嘻嘻!是我的脚趾想为姐姐按摩舌头行了吧好姐姐!我知道姐姐喜欢。姐姐要是没心情那就算啦。”“威胁姐姐是吧?看来我这个姐姐都把你惯的不象话了。好吧你来吧,今晚就在姐姐家睡了。”

“我就知道姐姐会宠我的。嘻嘻!”祝朋友们平安夜快乐——邻居(六十四)晴晴让黄梅给她用牛奶仔细洗了脚,脚趾甲上绘上精致的图案;让旭儿拿出一双新学生球鞋、一双新的带花边的纯棉短白袜,一双新的肉色中筒薄薄丝袜,给她先穿上中筒丝袜,再套上棉袜,最后穿上学生球鞋。晴晴带上彩霞、红云、旭儿、花花、琪琪、萧萧、蛐蛐和琼琼,外面刚下过雨,出门晴晴让彩霞叫了两辆出租车,先去了市乒乓球馆,让红云和旭儿陪她打了两个来小时的乒乓球。玩到后来出汗了,晴晴竟脱掉夹克衫和超短裙,只穿个三角裤戴个胸罩,旁若无人地挥舞球拍活蹦乱跳打,引得乒乓球馆里那些健身的男士眼珠子没掉出来,下面的活都硬了。可他们一见晴晴涂着黑红色口红、深蓝眼影、耳朵上穿四五个钻石耳钉,肚脐上穿两个黄金和白金脐环,后背左肩处纹着一支红牡丹,披肩长发烫成细卷并染成鲜红色,还跟着一大堆人,知道晴晴是个太妹,谁还敢招惹?

晴晴玩的差不多了,琪琪和萧萧拿出白毛巾给她小心擦干脸上身上的细汗,彩霞和花花为她穿好夹克衫和超短裙,账也不结扔下球拍就护拥着而去。球馆的老板一点也不懊恼,他巴不得晴晴天天来玩,他自己可大饱眼福不说,还帮他勾引更多的顾客。晴晴带着她的跟班丫鬟在街上逛了两圈,吃了点东西,当然只她一个人吃。“公主你要不要先去做个足疗再去童局长那?”彩霞知道晴晴是去童艳那把脚丫子给童艳舔的,见晴晴打了半天乒乓球,又在街上闲逛了这么长时间,她那本来就好出汗的脚丫子,现在不知臭成什么样了呢!这不是存心惹那童艳不高兴吗?

“是呀公主,你的脚在

家都白洗了。”红云也附和说。“闭嘴!你们两个蠢货知道个屁!你们是馋我的脚想舔了吧?”晴晴呵斥两人道。“我哪有资格舔公主的香足?”彩霞酸溜溜道。“蹲下。”晴晴打了彩霞一个嘴巴命令道。彩霞一下来了精神,乖乖地蹲下。晴晴就在大街上骑坐到彩霞肩上,那彩霞一用劲稳稳地将晴晴驮起来,驮着晴晴回家去。中途晴晴换红云骑了一段路,最后是骑着花花,驾驭花花一溜小跑。花花基本上成了她专职的座骑。进了小区大门,直到童艳那栋楼下大厅的电梯门口。花花改站为趴驮着晴晴爬进电梯,其他人也都在电梯里跪下。

“抓紧时间给我把鞋底舔干净。”晴晴命令蛐蛐琼琼。蛐蛐和琼琼赶紧一人捧着晴晴有一脚,伸出舌头拼命快速地舔舐鞋底。到了童艳那层楼,晴晴把双脚在蛐蛐和琼琼的胸襟上蹭了蹭,给舔的挺干净,两人胸襟上只蹭上些口水,没有灰迹。筱凝、陈氏和张氏已经跪在电梯门口恭候。每个单元每层只有三户人家,童艳对面原来是白萍住着,白萍当了市中心医院院长,搬到医院的宿舍楼去住了,房子就给筱凝和她的孩子,陈氏、张氏住了。另一户原先空着,童艳让严信义和甘露给买下了,住到她一块。晴晴从花花背上换骑到筱凝背上,让彩霞她们去筱凝屋里洗脸、洗手,尤其是要把脚洗的不能有臭味。晴晴骑着筱凝进了童艳家,陈氏和张氏两个用嘴将晴晴脚上学生运动鞋咬开鞋带脱下,叼来精致的高跟红牛皮拖鞋给晴晴换上。她们俩很吃惊:今天这晴晴的脚咋搞的这么臭,白棉袜汗湿湿的象踩水过,袜底染成淡淡的黑色。

童艳上身穿一件白色纯棉无袖紧身服,下身是白色纯棉紧身的六分裤,赤着双脚在客厅里正练愈加呢。角角平躺在地上,童艳上身笔直,双臂向两边平伸,一只手腕上悬着跟硬橡皮鞭子,一条腿曲在臀下,坐在角角胸上,另条腿高高举起,方方垂手跪在前面仰脸支撑着童艳这只脚。其他的孩子都安静地手肘着地匍匐跪在童艳的四周,眼睛看着童艳。晴晴骑着筱凝径直来到童艳跟前,脸仰给童艳,双眼微闭,舌头伸出个小尖。童艳保持她那姿势不变,温柔地捧起晴晴美丽的脸蛋儿,含住晴晴的嘴吻了五六分钟才松开。彩霞她们陆续地洗完,都光着脚爬进来。

“你这小古怪精灵,到我这是来打劫的呀,带这么一大帮子,怕我这没奴伺候你个小公主?这两个不是你妈的小丫头吗,怎么被你给要过来啦?”童艳轻轻刮了晴晴鼻子两下,看了看蛐蛐和琼琼。“嘻嘻!我是用我的修脚师水生跟我妈换的她们两个。我妈说我喜欢打人,楚铭让他的两个女儿做我的小使唤丫头已经够意思了,我还老当着楚铭的面打他的女儿,有些过分,说蛐蛐和琼琼耐打,我怎么打都行!嘻嘻。”晴晴指了指琪琪和萧萧抱怨:“其实我哪经常打她们俩?都是楚铭替我打的她们的,打得又特狠。我是不想他们被楚铭打死,才自己打她们不让楚铭动手,是为她们好呢!”

“小孩子不打不成人!越打他们才会越孝敬你!”童艳支持晴晴说。晴晴的汗脚臭味在房间里弥漫开,与房间里放着的愈加轻音乐很不和谐,童艳却不当回事地不提它,就象沐浴在花香中那样怡然

。晴晴心里暗喜:童艳并不讨厌她的脚臭!晴晴又从筱凝背上换骑到旭儿肩上。童艳继续在那练着愈加,晴晴骑着花花自在地绕着。刚开始晴晴跟桉桉一起来童艳这,因为桉桉总是跪着舔童艳的丝袜脚,晴晴每次也都跟着跪下。后来晴晴有时一个人带着丫鬟来童艳这,童艳就不让晴晴给她跪,让晴晴挨着她坐沙发上,或抱着晴晴坐在那秋千里,再不和她一起骑在陈氏或张氏的背上,或是各骑在田田方方两个孩子身上。其实童艳也并非有意让桉桉跪着舔她脚,只是桉桉自己愿意这么做的。

“你来得正好晴晴,陪我练愈加。我学的这套愈加,里面有的动作需要伴侣帮忙才能做。”童艳把架在方方脸上那只腿收下来,改双腿并拢曲起膝坐在角角身上。方方头挨着地趴下,童艳的双脚尖轻轻地点在她后脑上。“嘻嘻可是我不会呀?”晴晴不知童艳要她做什么。田田趴在角角旁边,童艳身子慢慢向后仰,腰架在田田背上,头倒垂着,双臂仍向两边平伸开。

“晴晴你过来双脚踩着我的肩,帮我压压腰。你不用下来骑着花花做就行。”童艳头冲下地招呼晴晴。“嘻嘻姐姐,我的脚今天……”晴晴骑着花花嘻笑着到跟前来话说半句。“阿姨你脚今天好臭。你洗干净再帮我妈压腰好么?”给童艳垫腰的田田不肯让晴晴这么臭的脚踩在她妈身上。“闭嘴!”童艳腕上悬着鞭子的那只胳膊正伸在田田头下方,她一弯手握住鞭杆,用鞭子握把的头照田田腮帮子狠狠捅一下。田田腮帮子被蹭破点皮,不敢再吭声。

“姐姐我的脚今天真的太臭了,其实我出来前是仔细洗过脚的,还专门穿的新袜子新鞋,可上街逛了一圈没想到旧出这么多汗,回来时我还是让她们驮着我自己都没走路呢。等我再把脚洗洗帮姐姐压腰,要不我用手帮姐姐压吧?”晴晴装得十分不好意思地说。“小公主我这就给你端洗脚奶水来。”陈氏献殷勤地忙就要出去。“你个老死婆子端什么洗脚水?找打是不是?自己打自己二十个嘴巴子!”童艳喝住陈氏,大方地对晴晴说:“你跟姐姐客气是吧?你那脚丫臭姐姐又不是不知道,你刚才一进屋脱了鞋姐姐就闻到了。有臭味才自然呢姐姐愿意闻。快来吧别不好意思了就。”陈氏乖乖地自己打自己的耳光还边小声数着数。

“过来给我脱鞋!”晴晴命令蛐蛐和琼琼道。其实她脚上那拖鞋,只要脚尖一压就会自己掉下的。蛐蛐和琼琼慌忙爬到晴晴两边,用嘴将晴晴脚上拖鞋脱下。“棉袜!你们两个该死的,上街时也不注意提醒我脚别走出汗。”晴晴抢过蛐蛐和琼琼嘴里叼的拖鞋,边骂边“嘭嘭”使劲打她们脑袋。蛐蛐和琼琼根本不顾晴晴打她们,麻利地用嘴将晴晴脚上的白棉袜脱下来,头上已都各起了几个包,脱下的袜子都含嘴里。

“姐姐我还是坐凳子上吧,这丫头被我骑得身上出汗,味道好难闻。彩霞你把高脚凳给我推来。”晴晴把两只拖鞋放在蛐蛐和琼琼的头上叫她俩顶着。如果晴晴骑着花花双脚踩在童艳肩上,因为童艳头是朝下悬着,脸正对着花花的胯下。童艳冲晴晴笑笑,很满意晴晴能处处想到尊敬她。彩霞把客厅里吧台前带轮子的高脚皮凳推到晴晴的身后,和红云一边一个抬起

晴晴,放到那高脚凳上,花花爬到一边去,彩霞轻轻将晴晴推近童艳。晴晴笑嘻嘻地抬起穿着丝袜的双脚,放到童艳双肩上,稍加点力地踩下。彩霞趴在后面顶住那高脚凳不使朝后滑。晴晴双脚边踏着童艳的肩压,边在童艳肩上蹂着。

“啊——舒服!”童艳闭上眼呻吟着。晴晴给童艳压了一会就没正经了,脚开始不老实地点点童艳的鼻子、拨拨童艳的嘴唇。童艳似乎很享受,深深嗅闻着晴晴的臭脚丫,轻轻吻着晴晴丝袜。童艳其实一开始就希望晴晴的脚丫保持自然的臭味好,但每次晴晴都给脚丫洗得很干净,童艳也不好明说自己喜欢闻晴晴的臭脚丫,尤其有桉桉在场时。童艳曾几次暗示晴晴不必为了她专门洗脚,可晴晴在童艳面前实在是不好意思亮她的臭脚丫。现在她彻底成了桉桉的奴,甚至为了讨好桉桉连桉桉的洗脚牛奶她都喝了,总得找个心理上的平衡,既然是你童艳自己愿意闻我臭脚丫的,那我就给你闻了。童艳这个姿势保持了有七八分钟,顺顺和从从把她扶起来。田田进挨着角角直直地躺下,童艳横着趴在她俩的身上,方方和圆圆各托着她的一只脚。

“晴晴来,你站到我背上,拉着我的手。”童艳指导着晴晴。“哎呀姐姐,我现在吃胖了,一百二十多斤呀,别踩坏了姐姐。”晴晴朝琪琪勾勾手指又指了指她脚下。琪琪忙爬过来平趴在晴晴脚前。彩霞朝前跪了跪,晴晴扶着她的肩从高脚凳上下来,站到琪琪背上。“没事上来吧。姐姐练的这就是苦愈加。”童艳头向上挺双手举起道。晴晴就拉着童艳一只手,从琪琪背上跨到田田小腹上,拉住童艳另只手,双脚站上童艳的背。童艳胸腹贴在田田和角角的胸上,双腿绷直被方方和圆圆托着双脚略往上抬,双臂被晴晴往上拉着,整个身体反弓成个弧形。

“啊啊!晴晴你真的吃胖了,怕是赶上姐姐重了。啊啊……用力往上拉我的手,脚前后来回踩……啊啊……没事姐姐受得了。”童艳确实觉得晴晴挺重的,但晴晴那柔软、热乎乎的脚丫踩得她很舒服。“嘻嘻……”晴晴弯腰拉着童艳的双手在童艳的背、腰上来回走动。这姿势她也挺累的,但在童艳纤美、苗条的脊背腰肢上踩的感觉特别棒!彩霞和红云跪到两边扶着晴晴大腿和屁股,防止晴晴在童艳背上站不稳闪着。晴晴给童艳踩了二十来分钟,童艳觉得骨头就象给踩散了架,十分舒坦,美中不足的就是晴晴有点重,站在她背上让她呼吸不是那么顺畅,这是练愈加的大忌,但童艳权当松骨了,只要舒坦就行。

“好了晴晴,真舒服啊!”童艳气喘嘘嘘地吩咐晴晴下来。晴晴扯着红云的头发将红云头按低下,骑到红云脖子上。蛐蛐和琼琼嘴里还含着晴晴的臭棉袜呢,叼着拖鞋爬到跟前,用嘴将拖鞋给晴晴穿上。晴晴穿着拖鞋的脚在蛐蛐和琼琼脸蛋上蹭蹭,这是要准备打她们俩玩了。蛐蛐和琼琼紧张得身子微微发抖,趴低把脸仰给晴晴。晴晴用脚侧狠狠抽了她俩的脸几下,然后蹬着她俩额头将她俩踹开。顺顺、从从、方方、圆圆把童艳轻轻扶起来,盟盟过来匍匐在地板上,童艳赤脚站到盟盟的背上,陈氏和张氏各叼着童艳一只高跟拖鞋爬到跟前,用嘴为童艳把拖鞋穿上,然后为

童艳按摩小腿。童艳为显示她的高贵,抬脚在陈氏和张氏脸上踢了两下,陈氏和张氏忙伏下头把脸贴在地板上,童艳穿着拖鞋踩到陈氏和张氏脸上。田田和角角已经爬起来,代替陈氏和张氏为童艳按摩小腿肚子。

“过来!小贱货!一天不打你就皮肉痒痒是吧?”童艳招呼熠熠跪到跟前,扬起手中鞭子劈头盖脑地抽。“妈妈我错了我再不敢了。”熠熠莫名其妙挨打,只顾忙不叠地认错。“晴晴去看会电视吧。”童艳象表演舞蹈似地打了熠熠一会,从陈氏和张氏脸上下来,骑到熠熠肩上道。邻居(六十五)童艳骑着熠熠晴晴骑着旭儿,两人并排来到卧室。卧室呈长方形,南北间距差不多是东西间距的两倍,南墙整个是一扇落地窗,外面是全封闭阳台;东墙靠近窗户摆着一张2m×2m的大床,床这边不远是一张真皮电动按摩大躺椅。比较特殊的,是靠近北墙还摆有一张带轮子的铁架医疗床,这床一头可以摇升的,中间有个圆形的可向下翻开的活板儿,这是方便不能下床走动的病人,在床上解手用的;床的上方天花板装着滑轨,吊着滑索。西墙挂着一个35英寸的液晶电视,躺在大床、躺椅和医疗床上,都可舒服地看电视。

“晴晴你先到床上躺会儿,我得按摩按摩,刚做完愈加,身子酸疼。”童艳从熠熠身上下来,躺到按摩躺椅里。陈氏和张氏爬到跟前用嘴将童艳脚上的高跟拖鞋叼下,然后各双手握着童艳的一只脚隔着丝袜给捏脚趾、按摩脚底。别看这陈氏和张氏都五十多岁人了,动作却相当麻利,捏脚的技术绝对专业。她俩表情十分地卑恭,媚笑地盯着童艳,脸离童艳脚的距离不超过两公分。田田、方方、顺顺、盟盟分别跪到按摩椅两边,为童艳捏肩和胳膊、大腿和腰。孩子们虽然脸上挂着微笑,但神色中掩饰不住紧张。每次给妈妈按摩,轻了重了都要挨打。蛐蛐和琼琼把晴晴脚上拖鞋给用嘴脱掉,她俩的嘴里还含着晴晴的白棉袜呢!脱完拖鞋给放下,用嘴给摆正,然后伏下身把脸贴地上。晴晴就踩着她俩的脸从旭儿背上下来,彩霞跪上前把晴晴托扶上床。晴晴靠着床头坐下。琪琪和萧萧琼琼爬上床,两人配合着,用嘴将晴晴脚上中筒丝袜一只一只地给脱下来,彩霞和红云把丝袜接过去,放在口中吮嘬。

琪琪和萧萧准备给晴晴舔脚,被晴晴把她们俩蹬开。“姐姐我让她俩舔我的脚啦?”晴晴询问的语气跟童艳说。“急什么呀你那脚又没生脚气也不痒不唔的,姐姐还没玩够你的脚丫呢。先看会电视啦。”童艳慎怪地说晴晴,拿遥控器把电视打开,然后把按摩椅的电动开关打开。她的肩和胳膊有田田和方方、大腿和腰有顺顺和盟盟给捏揉着,双脚有陈氏和张氏给按摩着,背和臀部则是下面电动按摩椅震动按摩着。

“姐姐,你这屋里什么时候又摆了张这样的床呀?做什么用的啊?”晴晴看着那张医疗床问童艳道。“哦,这是我们局下面的孤儿院新调来的曹大夫送给我的,为我每天洗肠用的,还有就是……呵呵等会我教你怎么用。”童艳边回答晴晴,边扬手中鞭在盟盟脸上狠抽两鞭。盟盟脸上起了两条红印,知道自己给童艳捏大腿手劲有点轻了,连忙改正。筱凝看着自己女儿挨

打,声都不敢吭。

“你又新收了一个奴?又是个大学生吧?嘻嘻!”晴晴调皮地冲童艳做了个鬼脸,抬脚“啪啪”给了琪琪和萧萧每人两个大嘴巴。琪琪和萧萧忙翻身躺好。晴晴把脚放在她俩胸上,让她俩给揉小腿。“什么呀?你就知道大学生。那曹大夫都三十五六了。你说是不是我的屎招的他们啊?先前是养老院的白萍喜欢吃我的屎,我送给桉桉书记做奴婢了,现在孤儿院又来个曹彬,把我的屎当圣物。你说他放着省城医学院的副教授不当,偏跑我们这小城市来非要给我做肛奴,哼开始我还以为他是出于对孤儿的爱心呢,谁知他专门是为吃我的屎的!”童艳和晴晴说着话,又把张氏脸给踹了两脚。那张氏似乎脸挨童艳的踹是对她的抚摸,反倒心疼童艳的脚是不是踹疼了,忙贱生生地用嘴轻轻给童艳的脚吹吹。

“姐姐这人咋这唐突?他就知道你会赏给他屎吃?你要是不给他吃,那他调我们这孤儿院来,岂不是落空了?他是怎么跟你说他想吃你的屎的?”晴晴的观念中,男人喜欢吃童艳的屎很正常,不是哪个男人都有资格吃的。“呵呵,这个狗奴是够唐突的。前段时间全省各市的孤儿院重新考核,我们局孤儿院没有配医生,不达标,只好给孤儿院招聘个医生啦。这狗奴来应聘,条件不错就聘了他。上班没两天他就找到我的办公室,虽然有点吞吞吐吐,倒是很直白地对我说:他之所以应聘这工作,就是为了给我做什么肛奴。开始我还没听懂,他干脆明讲很想舔我的屁眼、吃我的屎!我当时挺火,骂他滚!说竟敢到老娘面前吃老娘豆腐调戏老娘。这狗奴扑通就给我跪下了,说我的屎是仙物,他是真诚想呵护我的屁眼儿。你知道的啦我有痔疮,偶尔发作还真是难受,也确实需要有这么个专业的医生来呵护我的屁眼,以前都是白萍为我做。

所以嘛我就……”童艳在给晴晴讲述的当中,田田和方方脸上分别挨她掐一把、扇两个大嘴巴。“嘻嘻!姐姐我好嫉妒你呦,需要什么奴就有什么奴自己送上门来。半年前你患脚气,老天就给你送个奶婢来,挤人奶给你把脚气治好了。”晴晴其实并不嫉妒童艳,反倒暗自得意。为什么呢?因为象痔疮、脚气这类病,少女是不会得的。而且她的屁眼也有的是人给舔!那筱凝听晴晴这么一说脸害臊地红了。

“你调侃姐姐是吧?你个小丫头!”童艳也不是瞧不出晴晴的心思。“姐姐你真太厉害啦!”晴晴这话也是两层含义,一是童艳美丽高贵,连屁眼都有那么多人愿意舔,二是童艳精明,她心里想什么童艳都能一眼瞧出来。其实是晴晴比较天真不会掩饰自己的内心。两人闲聊着,童艳做完了按摩,筱凝和熠熠把她抱上床。晴晴蹬了蹬琪琪和萧萧示意她俩下去。琪琪和萧萧没明白晴晴的意思,只是起来跪到床边,等候伺候晴晴。晴晴恼火地照她俩胸脯“嗵嗵”各一脚,将两人踹翻下床。

“哎呀我的脚丫子!这俩小贱货骨头真硬。姐姐你快给我揉揉脚丫子!”晴晴撒娇地把脚丫伸到童艳胸脯上道。“你是想让姐姐用手呀还是用嘴给你揉?”童艳捧起晴晴的脚丫媚了晴晴两眼。“嘻嘻!姐姐我也给你舔脚丫。”晴晴调皮地一笑,把只脚伸到童艳的嘴唇上

,然后头朝童艳脚的方向躺下,抱住童艳的脚,含住脚趾。那头童艳受到刺激,激烈地舔舐起晴晴细嫩的小脚掌。童艳从桉桉的女主变为桉桉的女奴,虽然没有什么不服,但心理也一时难适应。为了排遣郁闷,最近又收了三对夫妻奴,这也是童艳太孤芳自赏,没有一个男人让她看上的,可看着别人夫妻恩爱的,不免又有些妒意呢。先介绍那曹彬吧。其实曹彬长得也算一表人才,一米八的个头,白净瘦高,文质彬彬。他老婆李新三十刚出头,是医学院附属医院护士,很普通一个人,个比较矮穿高跟鞋才只有一米五五,无论从哪方面讲她都是配不上曹彬的。

曹彬是学院痔瘘专科的学术带头人,有独到的绝活。不过这个科的大夫名声不是那么好,在医学院里漂亮点的护士都不愿意嫁给象痔瘘专科、皮肤专科的大夫,因为一想起他们不是侍弄病人的屁眼儿,就是瞧治病人长癣长癞的皮肤,和他们肌肤之亲时不由地恶心。曹彬在学院里工作很出色,为人也和气热心,平常不抽烟不喝酒,学院的人都认为曹彬有官瘾,想当官。学院也确实准备提拔他做副院长。可是谁都没料到,曹彬竟做出一件另人匪夷所思的肮脏事来。学院一个长得十分漂亮女毕业生叫邢娜娜,留校在附属医院当护士。曹彬向邢娜娜要大便说是搞研究,邢娜娜是个刚参加工作的小护士而曹彬是科主任,不好拒绝,遂给了几回。可次数多了邢娜娜觉得不是事,再说每次把屎屙在塑料袋里给曹彬送去,邢娜娜感觉得恶心,便对曹彬说:你想要我的屎,下回我解完手,你自己到洗手间取吧。曹彬温和地笑笑也没说什么。

曹彬自然不方便自己去女洗手间,便让他老婆李新代他去取。每次邢娜娜解完大手,就用手机给李新发个短信,李新便赶紧过去。医院的卫生间是蹲坑式的,开始邢娜娜还用个塑料袋,撑开将塑料袋的提手踩在便池两边脚底下,把屎拉在塑料袋里,后来她嫌麻烦了,就直接拉在便池里,让李新自己往塑料袋里拣。曹彬虽然在平常工作中给予邢娜娜无微不至的关心,可对邢娜娜却很规矩,看邢娜娜的眼神、和邢娜娜说话绝没半点色相。邢娜娜作为美女早习惯男人对她献殷勤了,她对曹彬的印象还是比较好的,也觉得曹彬要她屎搞研究,是敬业而已,她也在心里问:曹彬为什么只要她的屎搞研究,不过她并没有问曹彬,自己跟自己解释:曹彬再怎么敬业,毕竟屎是让人感到恶心的东西,可能她这个大美女的屎,曹彬看着恶心感会轻些吧。

“曹大夫,你老研究我的屎,你不嫌那个呀……”邢娜娜偶尔在只有她和曹彬两个人时,忍不住也好奇地问曹彬。其实邢娜娜还有个目的,就是她觉得曹彬一定在搞什么重大研究,想刺探一些机密。“……哦不……不那个……其实人的屎是食物中的营养成分被人体小肠吸收后所剩下的排泄物而已,除了气味比较难闻,并不脏的,健康人的屎所含的细菌,要比人手和脚上沾染的细菌少的多呢。”曹彬脸红起向邢娜娜解释。因为曹彬每次都象有意与邢娜娜保持一定距离,所以邢娜娜和曹彬交谈也就那么一两句话。

“哎呀曹大夫,你总是拿我的大便研究这……不太好吧?你怎么不研究

别人的比如你老婆李新的呢?”邢娜娜觉得曹彬这人看上去很浅,其实心思很深,遂试探曹彬。“我我……小曹因为你是个大美人……研究你的屎我……工作有劲头些……”曹彬支吾地解释,那紧张害羞的样子象个不谙世事的小伙子。这种解释和邢娜娜心里猜测的一样,所以她相信曹彬说的是真话。更何况美女都是喜欢被人恭维的,曹彬的这话明显地带有在她面前贬低自己妻子的意思,这让邢娜娜很受用。邢娜娜甚至突然冒出个奇怪的想法:这曹大夫是不是崇拜她(这点她绝对感受得到的)都到了喜欢她的屎的地步?感情不会吃她的屎吧?想想又觉得这绝不可能!特别是邢娜娜觉得,曹彬的老婆李新,可真够可以的,纵使支持老公搞研究,也不至于下贱地去为老公到卫生间拣别人的屎啊,难道就不嫌脏、感到恶心?何况她老公要别人的屎还说不定干什么用呢!

邢娜娜突然想看看李新是怎么拣她的屎的,这天她拉完屎给李新发了条短信后,便躲在另一格厕间里。没过两分钟李新就赶来了,照直进了邢娜娜刚才解手的那格厕间。卫生间里共有四格厕间,那李新是怎样知道邢娜娜是在哪间解的呢?原来邢娜娜每次都在短信里告诉李新是第几间,这是那曹彬要求邢娜娜的,说是以免她老婆搞错了把别人的屎给他取回去。邢娜娜悄悄地直起身来把头探过厕格隔板,看那李新是怎么取她的屎。李新根本没想到邢娜娜在偷看,自顾自地蹲到便池前,竟用个塑料饭盒——那分明是曹彬每天早上在医院职工食堂打早饭用的那个饭盒——装她邢娜娜的屎!饭盒盖上有个槽,嵌放有一双筷子。只见李新拿出筷子打开饭盒盖,把那屎橛都一块块地全夹入饭盒,然后把饭盒盖好。接下来的动作让邢娜娜吃惊的差点叫出声来:李新把那筷子头放入嘴里吮干净上面的屎渣,才放入盒盖槽里,之后放水把已经没屎的便池冲了冲,表情很平淡地起身出去了。

邢娜娜晚上回去一夜没睡着觉啊!原来那曹彬真的是吃她的屎啊,邢娜娜简直不敢相信还有这种事。特别是回想着李新吮筷子上屎渣的情景,邢娜娜心底里竟然涌起一股让李新舔她屁眼的冲动来,三角裤衩不知不觉地湿了一片。“曹彬,你必须跟我说实话,你要我的屎干什么了?”邢娜娜既然已探破曹彬的秘密,在曹彬面前猛然高傲起来。“这个嘛……属于秘密。呵呵小邢啊,你不会是见我总用你的香屎搞研究,想我收我的费了吧?哈哈哈哈!哦对了,现在日本和台湾有餐馆还推出‘金粒餐’这道菜,据说还很流行。你知道‘金粒餐’是用什么烹制的吗?”曹彬不知道邢娜娜已经发现他的所谓秘密,还在装着很平常的样子跟邢娜娜打哈哈,又想到既然邢娜娜主动问起,还是转弯抹角地让她了解一点的好,所以话题一转反问起邢娜娜知不知道“金粒餐”。

“嘁!还‘香屎’呢,亏你说得出口呢!什么是‘金粒餐’我不知道呀?”邢娜娜经常看一些日本韩国台湾的时尚杂志,其实知道“金粒餐”是什么东西。她现在断定曹彬吃她的屎,而且李新也都跟着吃了,也许李新是被迫、也许是因为太爱曹彬,都到了连曹彬吃屎她都肯陪着吃的程度!“呵呵小邢我说出

来你别骂我啊。这‘金粒餐’就是少女的屎做的,可能是用油炸的吧。”曹彬紧张地看着邢娜娜的反应。

“屎还能吃吗?”邢娜娜显得很平静装做不相信的样子故意问。“当然是可以吃的其实只要吃习惯……”曹彬见邢娜娜并没有表现出厌恶,兴奋地应口说道,马上又意识到自己说露了嘴连忙停住。“你要我的屎就是吃了?”邢娜娜盯住曹彬问。“……希望你……你不要介意。你看小邢……我平常对你也没有什么半点非礼或猥亵的举动,就是……就是喜欢吃你的香便便,反正……反正你拉的屎对你来说也没用,每次我都是让李新去卫生间取,你就是拉完告诉李新一声,这……这对你来说没什么太大影响……”曹彬见邢娜娜把事情给说破,意识到邢娜娜已经知道这件事,顿时感到很难为情象是偷了邢娜娜什么珍贵东西似的,害怕邢娜娜从此不再给他屎吃了,连害臊带紧张,话也说不连贯。

“怎么没影响?”邢娜娜脸泛出微微的红晕,顿了顿道:“你家李新很爱你,她很听你的话是不是?”曹彬此刻脑子已经有点反应不过来了,不知道邢娜娜问这话是什么意思,迷茫地点点头。“你吃不吃我的屎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可是不过……”邢娜娜象有什么话不好说出口。“小邢您说,没事反正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曹彬放下心来,急切地说。“……算了我还是用手机短信告诉你吧,也给你一个考虑的余地。”邢娜娜犹豫了犹豫,终是没说出口。这是邢娜娜上班半年来,头一次和曹彬单独说这么多的话,她说到这也不管曹彬什么感受,匆匆走开。邢娜娜对曹彬吃她的屎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是李新一个和她同样的女人吃她的屎。

邻居(六十六)曹彬等邢娜娜的短信如坐针毡,猜测不到邢娜娜想要干什么,如果想敲诈他钱,只要他能承受得了,也认了,他最担心的,是邢娜娜不再给他屎,或者是把这件事给抖搂出去,那他在学院算没法呆了。

曹彬不住地看他的手机,不住地给他老婆李新打电话问收没收到短信。李新和曹彬不在一个科室,她当然清楚曹彬问的是哪条短信,觉得奇怪今天曹彬怎么有些反常,是不是他丈夫跟邢娜娜挑明了,或是邢娜娜发现了?李新不由地也紧张起来,忙跑到他丈夫的科室,把她丈夫叫出来,小声问是怎么了。

曹彬也不晓得邢娜娜会发什么内容短信,一句两句跟李新也说不清,只说“没什么没什么”,要李新手到邢娜娜短信马上告诉他。李新从曹彬的神色中断定邢娜娜知道了曹彬吃她的屎的事,心想邢娜娜可能不会再给她发短信让她去取屎了。李新心情比较复杂:即高兴往后她丈夫再用不着吃邢娜娜的屎了,又担心她丈夫猛地吃不上邢娜娜的屎,精神上受得了受不了。

李新忐忑地望着丈夫,也不敢多说话。

突然曹彬的手机“嘟嘟”了两声,曹彬忙掏出手机一看是邢娜娜发来的,写道:我在解大手马上就完。让你老婆过来帮我舔舔屁眼可以吗?我只等三分钟。

“新,快点!小邢来短信,叫你过去给她舔屁眼,你快去吧!”曹彬看完短信未加思索地马上让李新赶紧过去。

这曹彬之所以想都没想李新是否愿意给邢娜娜舔屁眼,因为每次李新都跟他

一起吃邢娜娜的屎,给邢娜娜舔舔屁眼算不了什么!

李新也没怎么犹豫,马上听话地跑回科室,拿上饭盒赶去卫生间。

几个月前,李新下班回家做饭时,见每天用来给曹彬煎鸡蛋的平底小炒锅里,有些残油,并闻到厨房里有股油炸臭干子的气味。

“彬,你刚才做什么啦?今儿个怎么自己动起手来啦?”李新边四下张望着找曹彬做的东西,边向坐在客厅里看报的曹彬问。

“我没做什么。”曹彬头也不台答应了一句。

“没做什么那这锅里怎么有油?”李新追问道。

“你个蠢婆娘!难道老子动下锅还要跟你请示吗?你今天是不吃错药啦,想管起老子来了?”曹彬恼羞成怒道。他刚才把邢娜娜的屎用油煎了吃了,怕让李新发现,吃完把碗筷洗了,结果却忘了刷锅。

“彬你看我就是问一问,生这么大的气。好好都是我不对,我只是想说你要吃什么了跟我说,我给你做就是了,让老公你自己动手,那还要我这个老婆干啥?”李新连忙蹲到曹彬跟前万分温柔地说,边给曹彬捶着腿。

“行了!你快去做饭吧别在我这儿黏糊了。”曹彬火气消了,却不耐烦道。

一连几天李新都发现丈夫自己下厨房做过什么,虽然丈夫把锅、碗都洗了,可她每次总都闻到厨房里有股油炸臭干子的气味。李新不明白丈夫这是在搞什么,就算做什么好吃的,也用不着背着她呀?家里有什么好吃的不都可着他吃?再者她丈夫是个从来不挑嘴的人,对吃这一套不象别的男人,他根本不讲究。

“彬,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李新边抹眼泪边说。她挨曹彬的打受曹彬的骂都没什么,就是受不了曹彬对她隐瞒什么。

“瞧你哭个什么劲儿?我是……有个特殊的嗜好……想吃点特别的东西,不让你知道我是怕你接受不了。”曹彬支支吾吾地。

“呜呜……彬不管你有什么嗜好我都接受,你想吃什么直接跟我说,我给你做好吗?”李新恨不得曹彬喜欢吃她身上的肉,她都愿意割下来做给曹彬吃!

“好啦好啦,快去做饭吧。”曹彬语气温和地说,脸上却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李新不敢再问,起身去做饭了。

第二天下午李新特意提早的回家,为的一看究竟老公每天神秘兮兮的到底是在做什么东西。

曹彬正在厨房里煎着呢,神情专注地都没听见李新开门进屋。

“你……怎么提早回来了……你是专为回来看看我每天都在偷偷做什么的?”曹彬刚煎好那屎,拿着小炒锅正准备往盘子里倒,一转身发现李新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静静站在那一脸迷惑地看着,还没看清楚他煎的是什么东西,但分明已经感觉到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这曹彬先一惊并且一羞,尴尬了有十几秒,曹彬开始愤怒,眼睛冒火似地盯着李新。

“不不不……”李新被曹彬的眼神吓坏了啊,话都不会说了。

“看看看给你看!我煎的是屎,是邢娜娜的屎!我吃邢娜娜的屎,我肮脏、我龌龊。这下你终于认清我是什么人了,你是打算和平地跟我离婚,还是把我的丑事抖落出去,随你的便!”曹彬失去理智般地把炒锅伸到李新面前,然后重重地朝桌子上一放。

李新愣在那儿有两三分钟脑子乱极了,她看着炒锅里的屎有点恶心,但她并没有因此对曹

彬产生半的厌恶和鄙视,她太爱曹彬了,曹彬做任何事她都接受,只要彬不是喜欢上了别的女人而厌弃她。

“……彬我不离婚……我不离婚!我错了我不应该偷看……彬你吃邢娜娜的屎我不反对,只要你告诉我,你跟邢娜娜没发生别的事,你没有想抛弃我。你愿意吃你就吃啊彬,我不阻拦你……”只见李新“扑通”给曹彬跪下,抱着曹彬腿。

“起来啊你对不起了啊新,我知道我这个毛病很不好,很龌龊,可是我……让你受委屈了。”曹彬心里也很紧张,怕李新真的把他的丑事给宣扬出去,他就全完了。见曹彬知道了他的不良嗜好还照样地爱她,不由地感到李新可爱之处,温柔地把李新拉了起来。

“我就是吃她的屎别的跟她没任何事。这每天上班下班的你都看得到的。你别多想,我不会抛弃你的。”曹彬轻轻搂着李新解释说。

“哼!还说我都看到呢,你都偷偷把她的屎拿回来做吃了。说,你是怎么把她的屎搞到手的?该不会你是到女卫生间偷的吧?”李新娇嗔了一声,她知道曹彬是不可能在女卫生间偷到那邢娜娜的屎的,因为谁上完卫生间不把便池冲了?

“你笨呀?我想偷能偷得到吗?那邢娜娜上解完手能不冲掉吗?再说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上卫生间,即便知道我也不好进女卫生间呀!我是跟邢娜娜说,要她的屎搞研究,她刚毕业的小护士,什么也不懂,就每次拉在塑料袋里送给我。”曹彬此刻没了压力,心情放开地说。

李新听曹彬这么一解释,也放下心来,关爱地说:“你看……(那‘屎’字她没好说出口)都快凉了,那你赶紧吃吧吃完我好做饭呢。”

“……当着你的面我……我还真不好意思吃了。”

“嘁吃都吃过多少回啦还有啥不好意思的?要不这样吧,我陪你一起吃!”李新感觉此情此景,她好放松开心!以往她在曹彬面前总是大气都不敢出的。

“你不是在调侃我吧?你能吃?”曹彬简直不相信,但他眼睛里露出兴奋。

“这有啥?你都能吃我为什么不能吃?我正想尝尝你的手艺呢!”李新竟象很自豪地拿起桌上筷子,在炒锅里夹出块屎,先闻了闻,被油煎过已不是屎的纯臭味,到嘴边时稍犹豫了一下,便放入口中细细地咀嚼吃下。

“恩要不你就别吃了吧。”曹彬看出李新是在勉强在吃,不忍心地劝止。

“还行,不算太难吃。不过你烹饪的水平可不咋地,下回拿回来等着我给你做。好我来喂你一块。”李新幸福地夹起块屎喂进曹彬嘴里。李新根本不去想吃邢娜娜的屎这件事是否可悲,她只想着要充分享受现在她和曹彬这重幸福。她觉得吃屎跟吃臭豆腐、臭鸡蛋没什么区别。

结果李新和曹彬两个是你一块我一块的很快把屎吃完了!

“这事别让秀秀知道了。这孩子本来就跟我们俩比较生分……”曹彬吃屎再也不用回避李新了,心头象搬掉一块大石般地顿感轻松。对李新的顾虑一消除,曹彬想起女儿秀秀来。

原来李新卵巢长过瘤,手术后失去了生育能力。曹彬也没太计较这个,就在医院抱养了个弃婴,如今已经十岁上小学四年级,平常住校,只周末才回家住两天。

秀秀长得不好看,曹彬不太喜欢她。李新更是从小就对秀秀不好,秀秀的存在

就象是在天天揭她不能生育的伤痛。曹彬和李新对秀秀的管教非常地严厉,几近虐待了。秀秀也知道了自己是曹彬李新抱养的,更加活得谨小慎微了,平常话的不敢多说,从不敢和父母顶嘴。

“彬,我倒觉得这事不但要让她知道,而且还得让她跟我们一起吃香屎屎!有什么?我俩能吃她为什么不能吃?这事可瞒她一时,早晚还会让她发现,哼那时她心里更不尊重我们了,还不如趁她现在翅膀没长硬就让她也吃,她不愿意也好以后恨我们也好,她既然吃了,就不会有什么歪想法了!”李新说出自己想法。

曹彬虽然知道李新这是心理不平衡,但想想李新说的也对,就把引诱女儿吃屎的事交给李新。

周末秀秀回到家,放下书包就赶忙到卫生间帮妈妈洗那放了两三天专等她回来洗的衣服。

“来,秀秀,先不忙洗衣服。来把这盘油炸香糕吃了。我和你爸天天吃,往后你回来就给你吃。”李新把盘外面裹了面粉的油炸大便端给秀秀。

李新极少有对秀秀这样慈祥的,让秀秀感到恐慌。秀秀忙接过盘子和筷子,看着那炸的金黄色的香糕,散发着油香味,确实很诱人。

秀秀夹起一块放入嘴里,咬下半截,立刻闻到一股屎臭味,看了看筷子夹着的那半截,确实有点象是屎橛。“哼我就知道妈妈不会对我好的。”秀秀心里想。秀秀顿时感到好恶心,差点没忍住把嘴里那半截屎吐出来,可她没敢吐,心里在寻思自己又做错什么了,妈妈罚她吃屎?也不敢看李新,含着屎呆立在那。

“怎么,我做的不好吃吗?”李新的脸立刻拉了下来,夺过秀秀手里的筷子夹起一截屎放入嘴里,吧唧着嘴给吃下去,然后把筷子塞到秀秀手里道:“这不挺好吃吗?你怎么不吃?”

秀秀哪敢再多想连忙把嘴里那块屎嚼几下咽下去,一块块地把盘里的屎都狼吞虎咽地吃光。强烈的惧怕把她的恶心心理压下去。

“去快点把衣服洗了吧,洗完吃饭。”李新冲秀秀奇怪地笑了笑。

秀秀连着几周回家来都要吃妈妈给她做的“油炸香糕”,已然察觉自己吃的是屎了,可曹彬和李新都吃,她也不敢不吃,再说吃习惯了也没啥了。

“今天的香屎就不要用油炸了,老吃油炸的你不腻味吗?就吃原味的吧!”曹彬下班回来,把装屎的塑料袋放到饭桌上道。

“彬你是说直接吃……”李新表现出犹豫。

“直接吃咋?”曹彬音调提高了八度道。

“好好好的就吃原味的就吃原味的……”李新连忙表示顺从。

李新把饭菜都摆上桌,和曹彬就直接把屎就着饭吃。李新为讨好丈夫,直说这样也好吃。

到了周末秀秀回来,李新也让秀秀直接吃这原味的屎。秀秀也不问什么,埋头默默地吃那屎。秀秀知道爸妈每天都吃这也不知道是谁的屎,反正不可能是他们自己的。别看秀秀人长的丑,可心眼却不少,她一开始就暗暗断定这屎一定是哪个很漂亮女人的,爸爸被勾走了魂,竟连人家的屎都肯吃!若不是爸爸喜欢吃,她妈妈别说和爸爸一起吃屎了,连当着爸爸的面儿吃都不敢的。秀秀心里倒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她看出妈妈并不情愿吃这屎,所以她吃起这屎来虽然每次都是强咽下去的,可心里头却很痛快!

后来邢娜娜厌烦了,不愿意

天不天地把屎拉在塑料袋里给曹彬送去,还得偷偷摸摸地怕别人发现议论,就让曹彬自己去卫生间取。她这其实是想难住曹彬,曹彬无发进女卫生间取她的屎,这事自然而然地就终止了。没想到曹彬竟提出让自己老婆李新去取屎,只是麻烦邢娜娜解完大手时用手机短信通知一下李新就行。

邢娜娜开始简直不相信李新会为曹彬做这种事,好奇心和虚荣心让邢娜娜把这个游戏继续下去。特别是她猜到曹彬要她的屎是拿去吃而并不是搞什么研究之后,她断定李新是知道自己丈夫吃她的屎这件事,说不顶李新也一起吃呢,遂产生了作践李新的念头。于是就……

邻居(六十七)李新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了,她早已经习惯于对丈夫俯首听命。既然她吃都吃邢娜娜的屎了,给那邢娜娜舔舔屁眼有算个啥?邢娜娜公然叫她去给舔屁眼,想必是已经知道她和丈夫每次取其屎回去都吃了这件事,在邢娜娜面前她还考虑个什么面子?

“娜娜,我来了……我可以进去吗?”这女卫生间就两个厕格,李新看了看另个厕格里没人,回身把卫生间的外间门反锁上,站到邢娜娜如厕的那间厕格门前轻声问。

“我还没拉完呢你来这么早干嘛?”邢娜娜有点叶公好龙,李新真的来给她舔屁眼子了,她倒退缩起来。

“……你不是忘了带手纸了吗?我是来给你……那啥来的。”李新不能没完成任务就这么回去的,她倒帮邢娜娜找个理由道。

“你给我啥‘那啥’呀?”门外的李新怯懦低贱的答话,让邢娜娜胆子壮起来。

“娜娜……我……用嘴给您把屁眼舔干净好么?”李新语气简直就是重哀求,用尊称“您”来称呼邢娜娜了。

“你说的不是真的吧?我的屁眼你都肯舔?不线脏呀!”邢娜娜充满了得以和自豪地故意问道。

“真的娜娜,您的屎其实可香呢,一点都不脏的!”

“呵呵呵你可真够……那啥的!好吧那你就进来吧。”邢娜娜没好意思把那个“贱”字说出口,把厕格门打开让李新进去。

医院的卫生间的厕格做的都比较宽敞,就是考虑到有的病人如厕不方便需要别人搀扶而设计的,虽然医生和病人的是分开的,但图纸都是一张。

“你好!娜娜……”李新低个头脸微微泛红地进来。邢娜娜蹲着她不好站着,于是很自觉地蹲到邢娜娜的侧后,这样也免得面对邢娜娜让她产生尴尬。

“那就不好意思啦!”邢娜娜稍站起身把屁股撅给李新,她此时就当李新是条母狗,因为她不相信一个女人会去舔另个女人的屁眼!

“没什么没什么。”李新边客气着边捧住邢娜娜的屁股,伸嘴就给舔起来。

邢娜娜头一次屁眼被人用嘴舔,即舒服又不舒服,让李新给舔了半分钟,总觉得用嘴舔的不干净,又用手纸最后擦了擦。而李新把舔下的屎渣,都咽下肚。邢娜娜不知该说啥,提好裤子没吭声就离去了。

这件事秘密地持续了有半年。邢娜娜倒不经常叫那李新去给她舔屁眼,但从此却把李新当成她的奴婢,换下的衣服包括裤头、袜子都叫李新没隔一天给她拿去洗一回。李新也驯顺地为邢娜娜做这事。

曹彬更是为了讨好邢娜娜,让女儿秀秀不要再住校,而是每天放学后都到单身公寓和邢娜娜住一起,给邢娜娜做个小

使唤丫头。开始邢娜娜不肯接受,担心曹彬有什么企图,经不住曹彬一再地劝说,才勉强同意了。这单身公寓房间也不大,秀秀夜里只能打个地铺睡在邢娜娜床下。邢娜娜对秀秀要比李新温和的多,所以秀秀倒很愿意。

后来邢娜娜结婚了,搬进新居,就不让秀秀再伺候她了。邢娜娜也不再每回拉屎都送给曹彬,只是每个星期赏给曹彬一次。一来邢娜娜怕猛然拒绝,曹彬弄不好会那此事要挟她,二来她也偶尔地想让李新给她舔舔屁眼。

邢娜娜的老公是她大学的同学,在这个市的另家不算大的医院上班。由于邢娜娜衣服还是经常让李新拿去洗,她老公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正常,不过开始也没怎么在意。秀秀呢有时是她父亲叫她来的,有时是她自己来的,帮助邢娜娜做做家务,为邢娜娜捶腿、捏脚、洗脚,从不回避邢娜娜的老公。邢娜娜的老公越来越觉得有问题,就逼问邢娜娜是怎么一回事?问的多了,邢娜娜终于忍不住把实情跟老公简单讲了。她老公立刻制止邢娜娜再这么做,可是那里一下就能停止?

最后邢娜娜的老公干脆直接去找曹彬,要曹彬自重。曹彬满腹委屈地找邢娜娜诉苦,说他连碰都没碰过邢娜娜,一直把她邢娜娜当仙女敬,她老公何必这样?邢娜娜也觉得自己老公做的有些过火,和老公大吵一架。她老公更加气氛,竟到学院院长那将曹彬告了。

这下可不得了,此事很快就在学院及附属医院传开,马上就要被提拔为副院长的曹彬受了个处分,当官化做泡影,他夫妻俩和邢娜娜在学院都没脸见人了。有人还因平常垂涎邢娜娜而不得,此时也落井下石,声言要告曹彬、李新夫妇和邢娜娜虐待秀秀。

曹彬、李新和邢娜娜都在学院混不下去了。曹彬于是来到X市应聘了民政局孤儿院的医生,李新也跟过来。邢娜娜则和老公离了婚,只身去南方打工。

谁知曹彬偏偏遇上童艳,当听到人们议论他们这位局长如何妖气,如何领养了四五个养女做使唤丫头伺候她之类的风言风语,使曹彬按奈不住地直接去找童艳,请求做童艳的屎奴。没想到童艳跟好玩似的就同意了。

自曹彬、李新和邢娜娜之间的秘密被邢娜娜的老公给公开后,那段日子曹彬和李新简直没法抬头做人,曹彬那不良嗜好没压止住,有个小半年的时间没吃邢娜娜的屎。

李新呢倒有种因货得福的感觉,她本来就没这嗜好不愿吃邢娜娜的屎,开始吃时出于讨好曹彬,感觉挺新鲜、刺激,可吃了半年多,她越来越觉得腻味,实在是不想吃了。可是李新不敢违背曹彬的意愿,又想不出什么法子中止这件事。

自打事情被揭露之后,他们家饭桌上不再天天都有屎了,她也不用再每天去取邢娜娜的屎、为邢娜娜洗衣服了。李新感到心情好放松!跟丈夫来到新地方后,李新本以为丈夫会渐渐忘记以前的事儿,慢慢改掉不良嗜好。

谁知还没好上两个月呢,她老公又“狗改不了吃屎”地成了童艳的屎奴,他们家的餐桌上又每天都有一道必不可少的香屎点心。李新见这童艳比那邢娜娜更美丽娇艳,知道要劝止老公那是妄想。然而李新觉得童艳和邢娜娜不同,童艳是领导干部而且看上去人又挺温和,她不应该喜欢叫下属吃她的

屎呀。

李新决定去找找童艳,她知道只有领导才能制止她老公,而现在这领导本身也搅了进来,她只要一告状,童艳就会退缩,也不敢把这事张扬出去。

“童局长……”李新敲门进入童艳的大办公室,十分恭敬地问候道。

她刚才进门之前,被坐在外间的章挚和黎慧拦住,问她是谁找局长干什么,李新小心地做了自我介绍。

“局长正在办公呢。我打个电话请示一下看局长有没有空接待你。”黎慧很职业地礼貌对李新说,然后拿起电话。“童局长呀,孤儿院的李大夫就是那个曹大夫的爱人说有事要见您,您……好的是是。”

黎慧放下电话站起来对李新说:“童局长刚批阅完文件,可以接待你十分钟,你请进去吧。”

童艳坐在很大的办公桌后面正看着电脑,见李新进来,打量了李新一眼,“哦”了声,连坐的被让李新坐。

“……童局长,您看我们家曹彬新来孤儿院的,您就对他那么的器重,提拔他当了副院长,我都不知该怎么感谢您了。”李新拘束地小声开口道。

“不用客气,你们家曹彬可是医学院的副教授呢,他不觉得在我们这小地方的孤儿院里做个副院长委屈就行。”童艳看着李新微笑道。

“童局长您真是个大好人!我前天回了趟省城,也不知给您带什么礼物好,冒然地给您买了双皮鞋,也不知道您中意不?”李新把鞋盒从袋子里拿出来说。

“我说了不用客气的。再说我家里鞋子多的有上百双,穿都穿不过来呢。你还是拿回去自己穿吧。”童艳温和地拒绝李新道。

“局长您看……我是专门照着您脚的尺码给您买的,再说我哪配穿这么高档的鞋子呢?不成敬意局长您就收下吧!局长让我给您换上看合适不?”李新恳切地说。

童艳笑笑没说什么。李新见童艳意思是同意了,心里头一阵窃喜,忙贱不拉叽地捧着鞋过去给童艳试。

当李新走过去一转过桌子,却登时愣在那。原来办公桌下面竟然躺着一个人,一个十七八岁、很帅气的男孩,童艳双脚脱了鞋穿着透明黑丝袜,一只脚踩在这男孩胸上,一只脚踩在男孩的嘴上,那男孩正边亲吻童艳的脚边给按摩着。

“他是我请来专门给我捏脚的,别管他你快给我试鞋吧。”童艳很平静地对李新道,并把脚上沾的口水在那男孩衣服上蹭干净,大方地把双脚放在那男孩胸上等着李新给她穿鞋。

李新默默地蹲下,打开鞋盒拿出一只高跟鞋,然后轻轻托起童艳的一只脚,小心地给穿上。李新发现童艳的脚真是好美啊,觉得她那上千元的皮鞋穿在童艳的脚上都委屈了童艳的脚!当然了李新同时也闻的了童艳那脚挺浓重的臭味。此时李新离那男孩很近,那男孩白净、俊洒的脸上泛起丝害羞的红晕,平静地看着她给童艳试鞋。

童艳看到鞋盒里除了一双鲜红色金属包跟的高跟鞋,还有崭新的一叠钱,应该是一万元。童艳冲李新笑了笑,没说什么。等李新把两只鞋两只鞋都给她穿好,童艳就站在那男孩的胸上,来回踩着脚看那鞋合不合适。那男孩被踩得直喘粗气,可能也是被踩疼了,不时地哼两声,但脸上却一片幸福表情!

“还挺合适的。好我收下,给我脱下来吧。”童艳坐回椅子把脚伸给李新,吩咐李新给她脱鞋是那么的

自然。

李新感觉童艳好高贵呀!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脚的尺码的?呵呵,肯定是你家曹彬告诉你的。对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吧?”童艳等李新把鞋给她脱下后,脚在那男孩脸上拍了拍。

那男孩从桌下把童艳的那双高跟鞋拿出来,为童艳穿上,然后爬起来,也不管李新在场,就匍匐在童艳的脚前,伸嘴舔舐童艳的鞋。李新再怎么不识货,也能从鞋的质地、款式上看出,童艳的这双鞋要比她送的那双还高档,没有个三四千块钱恐怕买不下来。李新暗自庆幸自己幸亏在鞋盒里又放了一万元钱,不然她可就丢人丢大啦!童艳脱口说出她是从自己丈夫那知道童艳脚尺码的,说明她丈夫早了解童艳的脚,说不定和这男孩一样,也给童艳舔过脚呢!李新想到这虽然心里不是滋味,可也觉得,她丈夫能舔这样的美脚,也叫荣幸呐!

“童局长啊,你看我老公他哪都挺好的,从来不抽烟不喝酒的,可他就……童局长我知道您是个大好人,所以我也不怕家丑外扬了,他……竟偷您的屎拿回去吃啊!童局长我知道这件事儿您一定是受他蒙骗了,说拿您的屎要搞什么研究,其实他是给吃啦!童局长您可要为我做主呀,制止他再吃您的屎呀……”李新要抓紧时间说出此行的目的,是悲从心来,边说边掉眼泪,不由地给童艳跪下了。

“这事呀我知道!你家曹彬头次找我时,就直白地跟我说,他好崇拜我,哀求我拉屎不要冲掉浪费了,让他拿回去吃。怎么,他吃我的屎是不是吃出病来啦?那可得制止他!”没想到童艳却如此轻描淡写地应道。

“病到没有病。童局长您是贵人,您的屎也是金贵的,不过……童局长我并没别的意思,您千万别误会呀。只是我……”李新一时竟不知该怎么说了。

“什么不过可是的?我说你这个人呀才真是的,哪个男人没有点不良嗜好?你丈夫吃我的屎既然是没病没啥的,仅仅是好这口而已,你又何必非要阻止他呢?难道你宁愿你丈夫因吃不到我的屎而萎靡不振,闹得你们夫妻不合?哎呀,行啦行啦你就别再抹眼泪啦,瞧你这点出息!不就是想要我劝止你丈夫嘛,我不再把屎给你丈夫就是了。实话告诉你吧,就是你丈夫他不吃我的屎,我的屎也都是让我的养女给吃了从来不扔掉的!想吃我屎的男人多的是。”童艳十分轻蔑地对李新说,然后一踢那男孩道:“行了行了,你出去吧我还有许多公事要忙呢!”

那男孩十分留恋地看了童艳几眼悄无声息地起身退了出去。童艳其实这是在向李新下逐客令呢。

“啊童局长其实我也不是……非那啥不可……那谢谢您啦童局长……我就不打搅您了。”李新被童艳这一说,觉得童艳说的不是没道理,倒有些犹豫了。她看到童艳很不愉快地样子,只好起身把鞋给轻轻放到桌上,告辞出来。

回家的路上李新越想越后悔,要说这事根本怪不着人家童艳是他老公……唉这童局长可真是好娇贵呀,屎都让养女吃掉,看样子她绝不是吹牛呢!李新不知道曹彬吃不上童艳的屎会有何反应,那回因邢娜娜的老公作怪,曹彬猛然断了屎后,岂止是萎靡不振?简直象大病了一场,连自杀的念头都有了!李新觉得曹彬是因见不得人压力太大,她不认为邢娜

娜的屎就真有这么大的威力,象鸦片一样。可是李新想想童艳说的话,又感到特别害怕!

李新冷静想想,她当初和曹彬一起吃邢娜娜的屎,曹彬似乎觉得对她不起,对她温柔、体贴了许多,邢娜娜的屎就象是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润滑剂,曹彬吃邢娜娜的屎的那段日子里,她感觉很幸福很和谐。这童局长的屎就更不得了,曹彬每次拿回去,都还舍不得给她吃呀,只让她尝上一两口,并且这童局长的屎并不象邢娜娜的屎那样容易要到,一个星期曹彬能吃上两三回就不错了!李新越想越有种不详的预感。

邻居(六十八、六十九)“女皇姑奶奶,这两天奴才都没尝您的仙屎了,奴才尝您的仙屎也是为您做个例行检查,好发现您身体、饮食有哪些地方需要调理的。”曹彬每天都打电话请示童艳,即是为了满足他自己吃屎的嗜好,同时也是给童艳检查身体。

“我一般都是在家解大手,都是直接屙在孩子嘴里的,把屎给你留着多麻烦!”童艳不是拒绝地拒绝了曹彬。

“那这样女皇姑奶奶,您要是嫌麻烦,那您也直接屙在我嘴里,奴才恳求您把您的仙屎偶尔也赏给奴才回把吧!”曹彬真有些急啦在电话这头“扑通”给童艳跪下。

“放肆!你也太大胆了,你想什么呢,竟让我直接往你嘴里屙屎?”童艳生气道,说完把电话给挂掉了。

曹彬拿着电话跪在地上愣半天,他不敢去当面求童艳。可他那里熬的住呀,隔了一天又小心翼翼地给童艳打电话。

“女皇姑奶奶,要不这样,请您听奴才说,让奴才的贱内去伺候您屙屎,顺便把您的仙屎带回来,奴才品尝。女皇姑奶奶您看怎样?”曹彬又故技重演地向童艳建议。

“我说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儿啊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你家李新呢?我还正准备为这事找你。虽然说你喜欢吃我的屎这事挺见不得人的,但我也没说你什么,还好心地时不时满足你,可你怎么能逼你老婆也吃呢?你这样做太国防了!今后不许你再为这事恳求我了!”其实童艳通过上次李新来找她说话那语气,就猜测到曹彬也强迫李新吃她屎了。

“……女皇姑奶奶,是不是……李新她找过您?”曹彬马上听出童艳话里的意思。

“你家李新那是为你好,你别不知好歹!”童艳“啪”把电话给挂了。

这几天李新一直忐忑不安的,她知道曹彬知道了她去找过童艳后会对她怎样,这种煎熬让李新感觉度日如年呀,甚至想去再找童艳,向童艳承认错误,收回她曾说过的话。

暴风雨还是来了。这天曹彬回到家,脸色极其地难看。

李新知道事情不妙,小心翼翼地上前温顺道:“彬你回来啦。快吃饭吧。”

“你把这个签个字吧。”曹彬坐到饭桌旁看也不看那李新一眼,把张纸从西服兜里拿出朝桌子上一放,冷冷道。

那是份离婚协议书。

李新一看“扑通”地跪到曹彬面前,可怜兮兮地问这是怎么啦?其实她已经猜出是童艳跟曹彬说了这事。曹彬那冷漠的眼神让她感到后脊梁直冒冷汗。

“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清楚!既然你很讨厌我吃童局长仙屎,我也不能为难你!我没出息就是喜欢吃童局长的屎,我不拖累你跟着受罪,你另找个有出息的好男人吧。我也谢谢你劝止我吃屎的这份好

意。”曹彬平淡道。

“不我绝不离开你……”李新抱住曹彬的腿连哭带嚎的。

“行了!我很讨厌你你知道不知道?不是一家人就别进一家门!你走吧。我已经向院长为你要了套房子,你收拾收拾东西赶紧搬走!以后我就是吃屎吃死也用不着你操心!”曹彬的怒火终于发泄出来,“啪”狠狠给了李新一个大嘴巴,然后一脚把李新踹出老远。

坐在桌前等着吃饭的秀秀吓的一声不敢出,也不敢躲开。不过看着李新挨打秀秀感到心里好痛快!

“彬你打死我我也不走呜呜……彬我错啦我不讨厌你吃童局长的屎呜呜……我也愿意吃童局长的屎我明天就再去找童局长要屎回来我们吃,啊彬……”李新爬起来又抱住曹彬的腿哭求着。

“我求求你别再纠缠我,别再折磨我了好不好?我实在受不了你到处给我丢人现眼啦!”曹彬简直快被李新逼疯了。他吃别人的屎,还怪李新给他丢人现眼了。

“彬我再不敢了……彬我不走啊……”李新偏就离不开曹彬。

“你……你就是不走是吧?你是成心想逼死我是吧?好好我就死给你看!”曹彬怒吼着,扯着李新的头发将其一把甩开,去厨房拿过菜刀,红着眼睛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抹。

要说曹彬作为一个副教授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嗜好很丢人,可他就象是吸毒似的戒不了,为此他也很苦恼在精神的煎熬中挣扎,有时自己也想自己怎么会这样?活着还有什么价值?

李新尖叫一声起来扑过去死死地拽住曹彬的手不让曹彬自刎。“好好好我走,求你千万别这样啊!”

秀秀也跪到曹彬脚下抱着曹彬的大腿哀求。“爸爸你干什么呀你别这样啊你死了女儿怎么活呀?”

李新和秀秀拼死把曹彬劝住。李新哭哭啼啼地简单地收拾了东西,暂时搬到孤儿院的阿姨宿舍去住几天,等曹彬气先消了再说,实在不行就厚着脸皮再去向童艳认错,求童艳跟曹彬说说原谅她这回。

曹彬虽然才到孤儿院没几个月,由于经常以汇报请示工作为名到局里找童艳要屎吃,和童艳身边的几个心腹奴才也都混熟了,了解了童艳屙屎的规律:一般都是在晚上睡前解大手,而且也知道了童艳解大手和小手,都是孩子以嘴当便盆,给直接吃了;童艳身边的这几个奴才也都吃过童艳的屎的,童艳在单位里解小手都是直接尿这几个奴才嘴里!

曹彬赶走了李新,却不能阻止他越来越强烈的想吃童艳的屎的念头,可是不敢去找童艳求屎。曹彬根本没有猜到童艳是想通过他制服李新,让那李新跪在其脚下求着要她的仙屎吃!曹彬还认为人家童艳屎有的是人抢着吃,时不时地赏给他一些是瞧得起他,被李新给这一搅和,正好就借坡下驴地拒绝了他。

“你也是没用的东西!这么大孩子了,什么事都不能帮大人做,真是白养你这么多年。你也滚吧,去找你妈去!”曹彬拽过秀秀“啪趴啪”地给秀秀一顿大嘴巴骂道。

这几天曹彬越想李新破坏了他的好事就越气,遂把气撒在秀秀身上。

“爸爸你别急啊!女儿去给你到女皇娘娘家里要屎去。只是女儿不知女皇娘娘家住哪儿……”秀秀捂着被打红的脸可怜兮兮地对曹彬说。

秀秀这几天是天天都挨打,不过平常爸爸很少打她,都是妈妈动辄就打她,她的

新衣服也都是爸爸给她买的,妈妈从没给她买过什么衣服,反而她要是穿的好看点妈妈还骂她卖骚。所以秀秀只把爸爸当恩人,感激若不是爸爸把她给抱回来,她可能就死了,对总让她做这做那的妈妈特别恨!

“就你这又丑又笨的样女皇娘娘会把屎给你?”曹彬实在不相信秀秀能完成这个任务,倒担心秀秀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我要不来女皇娘娘的仙屎,我宁可死在外面!”秀秀很想为爸爸做点什么,也让爸爸不总是嫌她丑没有用。

“那你就去试试吧。不过我可告诉你,在女皇娘娘面前你要懂礼貌,要给女皇姑奶奶跪下,女皇娘娘解完大手了你要礼貌地给女皇娘娘把屁眼舔干净。”曹彬不好朝童艳求屎,也只好同意让秀秀去试试了。

正巧这天是周末,曹彬把秀秀领到了童艳住的那小区,告诉秀秀童艳家在哪栋楼的几层几号,让秀秀自己上去了。

秀秀刚才在爸爸面前信誓旦旦地只想帮爸爸做点事,可她还从未见过童艳,平常她就很少出门,上了电梯她就不那么自信了,到了童艳家门口,她连门都不敢敲了呀。可她更不敢就这样空手回去,便老实地跪在门口,等童艳出来。

秀秀从上午一直跪到晚上,童艳也没出来。

中午的时候住对面的筱凝抱着几件衣服,和她的四个孩子从童艳家里出来。这嘬嘬已经会走了,脖子上拴条狗链。筱凝发现一个女孩子跪在门外,遂问秀秀跪在这干什么?秀秀看这筱凝的穿着和说话的态度猜测到筱凝是女皇娘娘的保姆,女皇娘娘那么高贵肯定有保姆伺候的。

“阿姨,我叫秀秀,我爸是孤儿院的副院长叫曹彬。我爸他好想吃女皇娘娘的仙屎,我是来替我爸来向女皇娘娘求仙屎的。阿姨,女皇娘娘在家吗?求你帮我进去说一声好吗?”秀秀因为害怕要不到女皇娘娘的仙屎,一向不好说话的她此时也变得口齿伶俐了许多。

筱凝也听说过曹彬其人,遂把衣服交给熠熠,自己转身回去向童艳汇报了。不一会筱凝出来,说女皇娘娘现在没有屎,叫秀秀回去,女皇娘娘想赏给她爸爸仙屎了,会直接通知她爸爸的,叫秀秀不用再来了。然后筱凝也不和秀秀多说什么就进自己家去了。

筱凝和孩子吃完午饭,把童艳换下的衣服洗好了,赶紧又和孩子们去童艳的屋里服侍。每到周末,筱凝和孩子除了吃饭时才可以歇会儿。

“你这丫头怎么还跪在这呀?不是叫你回去吗?”筱凝见秀秀还跪在门口,问道。

“阿姨我求求你啦,进去求女皇娘娘赏给我点仙屎好吗?我要是要不到仙屎,我爸爸会打我的,就不要我了……呜呜……”秀秀抱着筱凝的腿哀求道。

“放开放开!我还要进去伺候娘娘。你这孩子真是!”筱凝把秀秀往开直推。

熠熠也上来帮妈妈把秀秀给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