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bf小说和强盗误入鬼居合集

古典bf小说和强盗误入鬼居合集

(八)十分钟柠檬时间休息后女方採攻努这个房间虽有冷气,但是他们搏斗剧烈,双方觉得浑身是汗。

周明走到床前,将一杯拔兰地酒递与罗九转,低声道﹕“还可以再来吗﹖”

一边便用毛巾和他抹汗。

罗九转的心房跳跃得很厉害,气喘喘的道﹕“休息片时,仍可以再来,你瞧,这傢伙仍热辣辣地坚硬如铁,祇可惜不能将她斗倒。”

周明道﹕“这三个回合的时间也很长呀﹗竟然搏斗了一百多分钟,我看这一次的结局,非三小时以上不行了。”

罗九转接过了这杯拔兰地,一口饮了一大半,喘一喘气低声道﹕“幸而吃了三片朱咕力,这傢伙才一直不倒,否则三十分钟使会支持不来了。”

周明道﹕“你不要多说,休息片刻吧,十分钟很快便过﹗”

这一边容玉好也端了一杯拔兰地与尤媚珠饮,见她全身香汗淋漓,便用素巾去替她抹汗。

玉好低声道﹕“这像条大南蛇似的话儿,挺凶悍,如果是我,一定没有命了,但是这样紧张的情形,又看得我抨然心动﹗”

她说着,眼见这乳胶褥子上的白床单,淫水横溢,遗下来的痕迹斑斓有緻,又叹声道﹕“就是眼泪,也会有流乾的时份,而这淫水,连续一个多钟头的刺激冒流,这一种水积下来,怕就一碗还多﹗”

尤媚珠没有理她说什么,将这杯拔兰地钦尽。因为刚才这三个回合她是被动,所以感到十分吃重,此时她要借休息的时间,宁神调气,敛阴养体。她披上了一件尼龙的睡衣,新倚床沿,闭目休息。

三个公证人同意他两人多休息五分钟,罗九转这阳具,仍然坚硬得像铁也似的挺得笔直,吃下了的淫药实在过量,将心血剌激起来,全身发热,跳动得很急的血脉,自己也可以发觉得到。他的体力虽疲,但是心情兴奋,欲念极强,回想刚才这一种抽送剌激的快感,如谏果回甘,有不尽嘴嚼的余味。

十分钟很容易就过了,两人再次性交。

这番是尤媚珠採取主动了,祇见罗九转仰卧床上,这阳具高高竖起,於是,尤媚珠将尼龙睡衣抛去,跨身而上,她自己用手去抚弄了几下阴核,使停蓄在其内阴两线的情水,又复滑下。

这方式是地盖天。在女子方面来说本是很费气力的,男子卧下来不需动作,显然是以逸待劳,殊不知有高深性技术的女子,虽费气力。但是主动在她,吞吐吮抽,自己从心所欲,控制自如,反而会将对方击倒﹗祇见尤媚珠的阴户口一吸着了龟头,便将真气一放,大小阴唇都张开隆臀一兀,就将阳具一半吞了进去。

头头一看,屋内却只有一位小姑娘正在睡觉,并没有诸妹子说的三人还一个小孩。头头命令两人在这屋外看着,其他的人分头探探别的房间。头头轻轻的撬开窗子,七手八脚的爬了进去,摸到床边,准备非礼那小姑娘。

那小姑娘睡梦中觉得屋内有骚扰,睁眼一瞧,正和头头对上一眼,张嘴就要呼救。那头头眼明手快,欺身而上,一手遮住小姑娘的嘴;一刀架上她的脖子,轻声道∶「别叫,再叫小命不保!」那小姑娘「嗯嗯」的叫了两声,看清情况,吓的瞪眼直发抖。

头头淫笑着∶「只要乖乖的听话,包你没事,而且┅会让你舒服得不得了┅嘿嘿┅」头头把手伸向小姑娘微凸的胸口,说∶「┅要叫

,也要待会再叫┅嘻嘻┅」

那小姑娘见头头的手伸来,连忙缩着身子,企图躲避。头头那容得他躲开,顺手一抓、一扯,「嘶!」的一声,头头的手上多了一块布头,再看,那姑娘双手急着环挡胸前,手臂遮盖不住的部份,裸露着雪白柔嫩的肌肤,颤抖的声音在求饶∶「┅呜┅不要┅不要┅呜呜┅」。

头头瞪着大眼,垂涎三尺的说∶「哇!真来劲!白白嫩嫩的,啧!啧!啧!」

头头爬上床∶「来,让我疼疼你!」

那小姑娘直缩身躲到床角,头头恶向胆边生,高举手掌,就想一掌劈昏她。

突然,身後传出银铃般的话声∶「唷!大王,别吓坏了小姑娘!」

头头连忙转身,只见一个风姿绰约、身材玲珑的少妇站在五步之外。头头正狐疑着她怎麽进来的?自己怎麽没发觉?┅少妇又继续说∶「大王,你是不是想玩玩呢,让我陪陪你,你就放了她吧!」

头头这一下可呆住了,只觉得事有蹊跷,但又说不出那里不对劲。少妇向小姑娘使个眼色,小姑娘立即溜烟似的跑出屋子,头头想出手阻拦,少妇立即趋身靠到他怀里,嗲声嗲气的说∶「让她走,难道亲热还要有人参观吗?┅嗯!」

少妇一手抚摸着头头的胸膛,而跨坐在头头的腿上的臀股,也开始磨动起来。

头头只觉得虽然隔着衣布,但大腿却很敏锐的感到,少妇那柔软的阴户;阴唇、鸿沟、绒毛,甚至还有湿热的感觉。「唰!」头头的肉棒一下子就撑起裤裆,抵着少妇的大腿。

少妇俏皮的轻打一下头头的裤裆,说∶「唷!这麽快就生气啦┅┅哎呀!」

头头忍受不住少妇如此的挑逗,一把就把她的前襟扯开,两颗丰硕的肉球,蹦跳般的弹出来。头头不客气的张嘴就吸,手掌也不闲着,捏着另外一颗肉球【尤媚珠】

看官,追欢逐乐,纵情色酒,要有一个限度,因为一个人的体力是有限的,若是旦旦而伐,抽精竭髓,便会元神亏损,百病丛生,影响到寿命的不永,青年男女是要万分注意。

如今这一个故事就可以足为殷鉴了。

尤媚珠是东方舞厅的红舞女,她有三十八寸的大胸脯,一条纤腰,隆臀玉臂,曲线玲珑,端的是个喷火尤物,极度性感的女郎。

许多王孙公子,追逐裙下,都想在她的身上肉体打主意。

尤媚珠并没有自高声价,唱着什么玉洁冰清的调子。

但是,她却有一个公开的盘口,无论生张熟魏,能够送上夜度资三百元,而且还要最少一个钟头的能耐,方能作为入幕之宾。

(一)性感尤物起码一个钟才够瘾她和人客开房,议订得十分清楚,公价夜度资是三百元,但是要一千元作按,这人客能够弄得上一个钟头,她找尾七百元,否则,这七百元她不找尾,作为没收。

她认为祇有用这个以金钱作为惩罚的办法,才可使这辈银样蜡枪头的人望而生畏﹗她明卖明买,并没有去强求舞客来光顾自己,不过这些想在她身上打主意的人,就非接纳她的条件不可﹗尤媚珠是个性感的尤物,本身性技术高超之极,她认为不性交便了,一性交便要干个痛快,如果是搔不着痒处,或者是在快乐当中而对手一泄如注,这是大煞风景的事,不如不干便罢,反而睡得一觉清静的好梦呢﹗这些能征惯战的人,会作入幕之宾的,没

有一个不大赞她确是个性感尤物,山川灵气所钟的佳丽,莫说是三百元的夜度资,就是三千元,如是有钱的话,也确是值得而有余。

这件事扬传开去,便有两个自称为百战不疲的战将要向她一逞身手。

一个名叫柳大舟,一个名叫罗九转,他们都是三十来岁的壮硬男子,身体魁梧,力量雄厚,在欢场中往来驰骋,端的是未逢敌手的好汉。

最难得的是,两个人都是在事业上有好成就的人,柳是出入口庄的总经理,家财甚豊.罗是金银业的巨子,积资数百万,在财力来说,真是一时瑜亮,不分仲伯。

他们都到舞场来玩了,一掷干金,毫无吝啬,这种豪阔的排场,使人侧目。

尤媚珠一身周旋在两个豪客之间,凭她灵活的手段,交际的长材,自然应付得面面俱到。

他们两人的能耐,也都使她感到满意。

因为两人在床第上表演出真功夫,都能支持到一个钟头以上。

他们有财有势又有真本领,自然得到尤媚珠的欢心,不过现在却使尤媚珠感觉到十分烦恼,柳、罗二人,都热烈地向她追求,有意金屋藏娇,宁可与妻子离婚,也要获得她作为终身伴侣。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事齐事楚,一时间弄得她心神麻乱,无法加以取舍﹗他们的财力是均等,他们床上功夫也难分仲伯,而且一样对她真心爱恋,这才使她无法可以决定爱这一个而放弃那一个﹗如果怕他们纠缠,两个也不爱,这或许会容易做得多了。

但是,尤媚珠也感到身处欢场,也非久计,落叶归根,终要择人而嫁,如今当前这两个人都可以嫁的,才会使到她感觉为难。

最后,她想到了一个方法来决定她的取舍。

便召集了柳、罗二人,开一个会议,商讨这个决定性的嫁谁问题。

(二)攻打性艺擂台看谁手段高强她对二人说﹕“你们对我如此爱护,热情可感,不过一女难嫁二夫,鱼与熊掌,不能兼得,所以我现在就提出一个条件来,大家协定,我摆下了一个擂台,你两人分开攻打,成绩是以时间来计算,这就是说﹕你们和我性交的时间谁人强,我便嫁这个人,败的一方,不得反悔,不知这个办法,你们以为如何﹖”

柳、罗二人,俱都自命为能征惯战的好汉,在美人面前,断没有失威的道理,当下都齐声道﹕“这办法很好,双雄夺美,看看谁的本领高强吧﹗这件事十分严重,可找三个公证人,各找一个,纪录时间,如此才算认真﹗”

尤媚珠道﹕“你们的意思是分日举行攻打擂台,还是同日举行﹖”

柳、罗二人的意见都相同。

他们认为﹕如果尤媚殊的体力支持得住便同日举行,支持不住便分日举行。

好在有三个公证人纪录时间,是不会抵赖得来的。

尤媚珠笑道:“其实我的真功夫还不曾显露出来,日前你们能够维持一个钟头的时间,我无非手下留情,使你们得到多些时间快乐,但是你们的能耐已经算不弱了,我自信体力可以支持得来,便决定了同日举行吧﹗”

柳、罗二人道﹕“这么就决定明晚到酒店开一个套房,约齐了公证人举行双雄夺美的大会战吧﹗”

尤媚珠点头道﹕“就这样决定了。你们谁想获得我作妻子,就应该磨刀霍霍,准备好你们的体力,谁可夺得美人归,要看你们的真功夫了。”

於是,

这个会议便圆满地结束。

柳大舟和罗九转知道这一次攻打擂台,对个人今后的享乐是有决定性的,夺得了如花美眷,一生快活,否则便失诸交臂,再难遇得上这样地知情识趣的尤物了。

因此他们都作夺标的准备。

他们又闻得尤媚珠未曾出尽真功夫,更为提心吊胆。

他们知道,要延长性交的时间,除了本身的能耐之外,乞求於药石也实在是必要之举。

市面上有一种淫药,名叫‘育亨宾’,乃含有盐酸的成份,制成了朱咕力糖似的,是一种使性欲亢进的西药。

年前市面上所说的日本朱咕力,便是这种东西了。

这种淫药,如果滥用或服用份量失宜,轻则健康损害,重则招致死亡。因为此药使服用的人血液循环加速,许多人因兴奋过度而使患心脏病的,因心脉跳动过度而丧生。

(三)为了夺美两人准备了‘育亨宾’淫药应战如今柳大舟与罗九转,为了夺美,不约而同都想到了这种药品,作为制胜的利器。

於是,他们都身怀了这种淫剂,准备一显身手。

次日黄昏,他们都在一间华丽的酒店房间了,柳大舟所找的公证人名叫陆文,罗九转所找的公证人名叫周明,尤媚珠的公证人是她的姊妹容玉好。

於是,柳、罗二人分别抽签,看谁人先打头一关﹖结果罗九转抽得头签,由他先行上阵,三个公证人和柳大舟都坐在床外纪录时间。

罗九转心情十分紧张,他饮了半杯拔兰地酒,暗中将三片日本朱咕力吞服,然后提枪上马。

列位看官,这些日本朱咕力,祇吃了一片中四分之一,已经是威力无比,如吃上一片,体力强的人还可以把持得住,若吃上了两三片,便是过量,一定会有不良的后果。

但是罗九转为了夺美,他已性狂,顾不得许多了﹗尤媚珠作为擂台主,她也知道他们会使用淫药的,而且在剧战之下,偶有不测,她是不负这个责任的,所以在比赛之前,叫他们立了生死状,签了字,若有山高水低,与她个人无涉。

就是她本人若有不幸,也是与人无涉,这可见得他们这一战的情形如何严重了﹗在这个环境,罗九转、柳大舟祇顾达到目的,便不择手段,也没有考虑到不良的后果了。

这所酒店设备极为豪华的,每天日租百多元,冷气房间,这一张床特别的大,席梦思乳胶褥子,软绵绵地比弹弓床胜过百倍。

於是,罗九转与尤媚珠都脱光了衣服,一同上床去。

时间是下午七时零五分。

这尤媚珠一脱光了衣服,三十八寸的大胸脯如两个肉球,摇曳生姿,她的腰围是二十二寸,臀圆是三十寸,全身肌肉雪白无暇,玉腿玉臂,粉雕玉砌,乳峰的顶点,两点嫣红色的乳头娇艳可爱,乳晕有一个钱这么大,起了一度紫罗兰色,乳沟深陷,端的是天生尤物,曲线如蛇,增一分嫌长,减一分嫌其短,可以称得上最美丽的模特儿。

她的下部,也可以说是最美丽的阴户,许多女子的阴户是一片黑丛林,生得极之恶看。

但是尤媚珠的阴户却不同,不仅阴阜其白如雪,而且阴毛疏落有緻,大阴唇薄薄地两片肉,并不是黑漆似的色泽,而是嫣红色的,在外面来看,祇留一隙,这种紧凑的形态,是完整而有韵味的仙桃,单是欣赏已使人遐思魂夺,不克自持,爱恋不己﹗(四)她的阴道

构造特别肌肉幼如铜丝原来天生尤物,端的是山川灵气之所锺,才能诞育得来。

尤媚珠的内阴构造也与常人不同。

她的阴道肌肉幼如铜丝,互相交叠地复扣而成,肉粒的幼细和繁複的皱摺,真是许多女子所无,而壁道中,一路有半分的肉牙参差地错杂生出,她的阴道弹性极强,所以吸吮的力量丰富,加以她本身的性技术高超,一收一放,一吐一吞,一吸一吮,全用丹田真气吐呐,再加以腰力好,臀部的运磨功夫老到,所以能够令接触到她的男子,欲仙欲死,骨节皆骚,非常快乐。

在比赛的擂台中,是规定要转换五六个方式,一半是男方採取主动,一半是女方採取主动。

男方以出精为顶点,女方则以求饶为输,但无论如何,仍以男方的时间为标准,即女方顶不住而求饶,男方仍有作战能力,仍一样抽送,不理女方死活。

这个罗九转的龟头特别大,阴茎足有六寸长,粗壮如发大的油条,可以称得上又长又大,这时候,他的阳具坚挺如铁,如果是处女者被他直捣黄龙,一定会被剌得婉转娇啼,气窒欲绝。

这淫药‘育亨宾’的力量也真是惊人,祇稍吃下去数分钟,药力立刻发作,既坚且久,而且不会将性器麻痺,本来是风月场中最好用的药,祇是服食过多,就有不良的反应而已。

他们一上床去,便拥抱接了一个热吻,先来十分钟的调情动作,抚乳、摸阴核,挑动女方的性感。

这个尤媚珠,生理构造十分特别,祇要男子一抚乳摸阴,立刻便全身热血沸腾,反应之速,端的是个性感尤物。

这时候,她整个阴部都软绵绵地,洞口里滑出了淫水,如芍药龙烟,如青山挂瀑,如桃溪泛滥,将整条阴道润滑得有如凝脂,等待罗九转的阳具插进去。

第一个回合开始,罗九转将她两条粉腿提高,挂在自己的肩上,斗大的阳具磡了上去。

尤媚珠亲自带马,伸了左手握着了罗九转的阳具,桃源洞口一张,特大的龟头已经滑了进去。

罗九转一挺腰,‘顺水推舟’,鼓浪前进,转瞬之间,这条软绵绵的阴道已将这六寸长的阴茎完全吞没了﹗尤媚珠是个有经验的人,一手握着了罗九转的阳具的时候,就觉得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这种熟度和坚硬似铁的情形,如果不是吃了烈性的淫药,是不会如此的。

她便慎重地来应付,她知道这一战的时间会超过两三小时,而且完了罗九转之后,还要应付柳大舟,如果不保留气力,一下子便放尽,对自己来说是很吃亏的。

(五)初则推磨子宫颈后用九浅一深战术罗九转如一头猛狮出洞,气雄力厚,他的阴茎插进之后,并不立刻抽送,他双手紧抱着尤媚珠的隆臀,龟头深深地用力去顶她的子宫颈。

这是老於性技术的人才会如此的。

没有性技术的人不外是盲目的乱抽乱送,这对於女子方面来说是极容易应付,如果顶实了阴道尽处的子宫颈来猛力磨擦,这才使女子方面吃不消的。

尤媚珠看他一上场便用这种重手法来压迫自己,她立刻採取避重就轻的战术,祇见她一运真气,将柳腰款摆,隆臀微摇,不许他的龟头在子宫颈剌激到某一处。

登时之间,反客为主,本来罗九转是要用刀刀到肉的方法猛烈刺激她的子宫颈,但是,经过她摇腰舞臀之后,

反而被她运用子宫颈的周围,团团转地去磨他的龟头。

这么一来,龟头与全部的子宫颈都磨擦,范围是扩大了,弄得罗九转的龟山奇痒已极,如果罗九转一直由她磨去,他虽然吃了淫药,也会因为奇痒而变为痒极,由痒极变为极痒,就想要持久下去,这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罗九转不能不立刻改变作战方针,由顶磨而变为抽送了﹗也许罗九转也是读过素女经的人物,懂得黄帝御百女用九浅一深的方法,便将之用来对付尤媚珠。

何谓九浅一深的方法﹖就是阴茎祇入一半,不断的在此一半中抽送,所谓九浅,是抽九抽都是在这半截之中,何谓一深,就是在九浅抽送的时候,运足气力,突然之间,一插插到深处,这是一种神经战术,乘对方不备,用力一插,这会使对方防不及来,笃正了花心,重要地对对方打击。

但具尤媚珠是何等样人,罗九转这样的做法,她已经有了准备,容到他闪电地一击的时候,她连忙将臀部提高,子宫一缩,避重就轻地闪过了一关。

使罗九转不能得逞。罗九转见如此的抽送师老无功,将尤媚珠双腿放下来,自己的双足也伸直,成为天盖地的方式,按着了尤媚珠,将热辣辣、硬实实的阳具,向花心猛剌。

同时,双手拥抱着她,採取猛烈的攻击﹗三个公证人和柳大舟看见两人剧战快有半个钟头了,罗九转像一头疯狗似的,身体兀高兀低,抽送频频。

耳边厢便闻得性器激发淫水的声音,如鼠叫,如蛙鸣,如虫吟,如浪击,如雨滴,发出多种有韵味的音晌,引人入胜,发为遐思不已。

(六)以阴道锁阳术破滚交刺插战术猛然间,祇见罗九转的双腿,绕着了尤媚珠的双足,他一手抱着她的纤腰,一手拥着她的颈项,用力将她整个身躯翻起,在这一张阔大的床上乱滚,他在辗滚之中,一到了尤媚珠在下面便用力兀了一兀,这样的滚交,男子方面是要付出很大气力的。

果然这一下一兀一插的猛攻,使到了尤媚珠无法展腰力,运臀风去避重就轻,而在一兀之下,花心被刺得一阵蓦痒,情水越流越多,她的血脉越跳越厉害,骨节也渐渐发骚。

她见罗九转对她施展绝招,立刻也改变作风,一提真气,阴道的肌肉全部收缩,对他的阴茎吸实,在这樽颈的地带,罗九转的阳具好比一个酒樽枳,包围得水泄不通,他既不能兀进一分,也不能抽出一分,这一种内媚的真功夫,如果不是对阴道肌肉有特别的训练和绝好气力的运用,是无法做得来的。

罗九转见她施展阴道锁阳术的真功夫,知道她的厉害,祇好放弃了滚交的方法,动也不动了,两人都在喘息。

第三个回合开始,尤媚珠双膝跪在乳胶褥上,隆臀高耸,一双豪乳,几乎贴到了褥面,她用双肘支持了身体的平衡,臻首伏在绣枕上,整个豊腴的玉背向上,俯伏在床。

罗九转实行耍狗交了,双手抱着了她的纤腰,阳具从隆臀下插进。

这一个方式,女方是十分吃重的﹗但是尤媚珠艺高人胆大,因为这方式是男方最方便、主动的方式,女方必定要依顺的,身为擂台主,自然十八般武器也懂,否则便不能成为擂台主了。

(七)抽插得‘挞叻’声响淫水如汗珠涔涔而下罗九转紮了一个四平八稳的马步,坚硬的

阳具从粪门下一些插进。

因为是她伏下来,臀部兀起,这自然是粪门在高的,阴户在下些了。

三个证人和柳大舟神情都紧张起来,因为这样的猛烈插送,女方是会吃不消的,没有一个人不替尤媚珠担心,这一下子她会败下阵来。罗九转的阳具深入阴道之后,像扯风箱似的不时抽送。

他们看见尤媚珠的阴唇一张一合,滑湿湿的水有如汗珠,涔涔而下,这情景,如下雨中拖着了屐板,阳具一插进时,“挞叻﹗挞叻﹗”在发生着异响,看得他们也心旌摇摇,尤其是尤媚珠的女友容玉好春心大动,她的三角裤也泛了一片濡湿,而阴户间如蛇行蚁蛟,不甚自然。

尤媚珠见他这狗交方式,知道自己已演到了重头戏了,连忙潜神凝气,耳听八方,目窥四面,运用内媚术中欲擒先纵的方法,以柔制刚,不断地将柳腰款摆,隆臂或高或低,或左或右的移磨,他静时便静,他动时便动,他刺插得快疾,她动得更急速,决不使罗九转发生以动制静,以静制动的机会。

性技术上的运用,也如武功的讲手道理无异,高手打来一记重拳,祇有闪躲,决不可以硬拚,也没有垂手而立,任对方抽击之理。

如今尤媚珠以快斗快,就是闪避对方的重击。

这一下罗九转採取了主动也无法将尤媚珠击倒,彼此之间祇是得个均势而已。

照章程男方採三个主动力动方式之后,使到女方採取主动了,於是便将阳具抽了出来,双方开始柠檬时间。

(八)十分钟柠檬时间休息后女方採攻努这个房间虽有冷气,但是他们搏斗剧烈,双方觉得浑身是汗。

周明走到床前,将一杯拔兰地酒递与罗九转,低声道﹕“还可以再来吗﹖”

一边便用毛巾和他抹汗。

罗九转的心房跳跃得很厉害,气喘喘的道﹕“休息片时,仍可以再来,你瞧,这傢伙仍热辣辣地坚硬如铁,祇可惜不能将她斗倒。”

周明道﹕“这三个回合的时间也很长呀﹗竟然搏斗了一百多分钟,我看这一次的结局,非三小时以上不行了。”

罗九转接过了这杯拔兰地,一口饮了一大半,喘一喘气低声道﹕“幸而吃了三片朱咕力,这傢伙才一直不倒,否则三十分钟使会支持不来了。”

周明道﹕“你不要多说,休息片刻吧,十分钟很快便过﹗”

这一边容玉好也端了一杯拔兰地与尤媚珠饮,见她全身香汗淋漓,便用素巾去替她抹汗。

玉好低声道﹕“这像条大南蛇似的话儿,挺凶悍,如果是我,一定没有命了,但是这样紧张的情形,又看得我抨然心动﹗”

她说着,眼见这乳胶褥子上的白床单,淫水横溢,遗下来的痕迹斑斓有緻,又叹声道﹕“就是眼泪,也会有流乾的时份,而这淫水,连续一个多钟头的刺激冒流,这一种水积下来,怕就一碗还多﹗”

尤媚珠没有理她说什么,将这杯拔兰地钦尽。因为刚才这三个回合她是被动,所以感到十分吃重,此时她要借休息的时间,宁神调气,敛阴养体。她披上了一件尼龙的睡衣,新倚床沿,闭目休息。

三个公证人同意他两人多休息五分钟,罗九转这阳具,仍然坚硬得像铁也似的挺得笔直,吃下了的淫药实在过量,将心血剌激起来,全身发热,跳动得很急的血脉,自己也可以发觉得到。他的体力虽疲,但是心情兴奋

,欲念极强,回想刚才这一种抽送剌激的快感,如谏果回甘,有不尽嘴嚼的余味。

十分钟很容易就过了,两人再次性交。

这番是尤媚珠採取主动了,祇见罗九转仰卧床上,这阳具高高竖起,於是,尤媚珠将尼龙睡衣抛去,跨身而上,她自己用手去抚弄了几下阴核,使停蓄在其内阴两线的情水,又复滑下。

这方式是地盖天。在女子方面来说本是很费气力的,男子卧下来不需动作,显然是以逸待劳,殊不知有高深性技术的女子,虽费气力。但是主动在她,吞吐吮抽,自己从心所欲,控制自如,反而会将对方击倒﹗祇见尤媚珠的阴户口一吸着了龟头,便将真气一放,大小阴唇都张开隆臀一兀,就将阳具一半吞了进去。

(九)被这副螺丝机器弄得好快乐於是,她开始运用内媚中‘抽松进紧’的内工去迎敌。

什么叫‘抽松进紧’呢﹖就是她将雪白的臀部兀高,将阳具放出大半截的时候,她阴道的肌肉立刻松弛,阳具很快便滑了出去。

但当她的臀部兀落时,就将阴道的肌肉收缩,成为极紧极窄的孔道,使四周的阴肉紧密包圈着阳具而逐渐套进深处,这是全使男子方面由龟头以至於全条阴茎,都感到紧凑奇暖和发痒的快乐。

尤媚珠立心要在三十分钟之内,将对方的热火棒击倒。

祇见她忽而在阴道口吸着了龟头,舞弄如旋风,团团转地将他的龟头和套皮吞吞吐吐,忽而将玉体微微仰后,又微微俯前,将他的阴茎在阴道里拗前拗后,全是用阴道肌肉收缩的弹力来使他的阳具发出奇痒和畅乐。

初时罗九转还极力地抵受着,后来猛然觉得整条阳具好像被内阴壁有一些小毛剌激着的,快乐得他高叫起来,气喘喘地道﹕“暧唷﹗好厉害呀,被你这副有螺丝的机器弄得我这阳具很快活呀﹗为什么你的阴道里会有些小毛呀,剌得我的阳具又痒又痕又快乐呀﹗唉﹗我顶唔顺了﹗唉﹗我就被你活活的弄死……。”

各人看见尤媚珠表演真正的内媚功夫,她虽然在上面,但她可以将双足盘起,似乎支持整个身体,翻了过这一边,又翻了过那一边,兀上兀下,仰前覆后,磨磨吮吮,如狂风骤雨,如骇波惊涛,如万马奔腾,气势如虹。

这一种疯狂进军的凶悍情形,看得各人眼花撩乱,心痒难当,引颈吞涎,二个男公证人俱都偷柴,阳具骨硬地竖起。

而柳大舟更跃跃欲试,这容玉好更不能自持,也顾不得许多,伸手入旗袍里,一只指头插进自己的阴道里抽送,好得顶住一阵难禁的欲火。

也算得罗九转的本领高强,他尽量地抵受如波浪似的快乐涌进了心头,也咬实牙龈去延长性交的时间。他如果不是吃了淫药,早已支持不来了。

他整条阳具被刺激得痒痒麻麻,他的心脏血脉跳动得极剧烈,牠的眼睛也像冒火似的,四肢百骸,如浸在极乐世界,万千细胞的都陶醉在甜畅的乐园,他的气息急促,整个人迷迷惘惘,神智飘荡,蚀骨销魂,口里哼着,有韵味的呻吟,这种境界,实在是最高享受的畅乐境界了。

忽然,他觉得自己的龟头被尤媚珠的子宫颈吸吮着,一度热气,直透他的丹田,便觉全身发抖,百骸俱骚。

“嗳唷”一声,精关虽有淫药支持,也难锁住,打了一个寒颤,精液如箭似地不断射出

,他感到身体好像沾寒,头脑微微晕了一阵,气息如丝,精液流出来的份量极多,心脏跳跃加强,眼前一黑,好像无数的骨髓里面的精液都被抽空似的,昏迷不知人事。

(十)柳大舟狂吃四片朱咕力淫药尤媚珠见他已经出精,便将身体抽起,他这阳具还不断地有些许精液冒出。

罗九转整个下部,濡湿得如坠水中。

尤媚珠蹲开来,让阴道的许多精液流出,一方面叫公证人用药油救醒了罗九转,给一杯拔兰地与他饮了,才能够一只眼睛活动起来。

他四肢乏力,不能够起来了,像垂死的人,动也不动,於是,公证人将他抱到沙发上,用毡盖着他的身体,让他休息。

他们性交的时间纪录是二小时又十五分。

尤媚珠也极度倦了,她虽然在主动的第一个回合将罗九转击败,但是也要经过了极艰苦地运用内媚功夫,如今她要入浴,在浴室里浸在热水里面,使她整身的疲劳肌肉回复正常。

大战后他们规定休息两个钟头,然后再接交另一个攻台的好汉。

这时份,罗九转趴在沙发上不断喘气,整个人好像虚脱似的,几乎连到抬起眼睛的力量也没有。人们也不知道他体内潜服着危机,见他闭目躺睡,以为他休息一会儿便没有事了。

柳大舟探知了罗九转是吃下了三片朱咕力淫药的,他为了要夺美,一定要比罗九转强,当尤媚珠休息后,已提戈上马的时候,他竟然吃上了四块朱咕力,以为这样,时间一定可以比罗九转延长得多了。

(十一)淫具‘阴壁针’使男子奇痒快乐两人裸体上床,柳大舟的阳具比罗九转还大,粗壮有如潭洲大蔗,十分可怕。

尤媚珠是个风月场中的尤物,对性艺的玩意儿是有高深的研究,刚才罗九转感觉到阳具有些小毛剌激阴茎,而感到快乐是什么的一回事呢﹖原来她研究出一种名叫‘阴璧针’的淫具,制造得十分精緻,是用羊眼媚毛剪得很短,穿成了一个环形,毛是向外,暗中纳在阴道里,运用内劲的纯巧功夫,在性交进行时去刺激男子的阴茎,使到对方奇痒而快乐。

罗九转没有知道她在地盖天时暗中纳进,所以感到莫明其妙的快乐。

如今尤媚珠因为身经久战,恐怕抵挡柳大舟不住,一上场便将这种‘阴璧针’

纳进阴道,准备随时出击。

柳大舟以为她久战之后,不会像刚才如此凶狠疯狂了,这对他来说是立在有利的形势的。

谁知一上阵,两方交合,尤媚珠也摆出了搏杀格,运肌肉的吸吮。

出动‘阴璧针’,柳腰隆臀不斩地摆晃,一开始就是连场大战。

柳大舟本是有心脏病的,又经吃上了过份的淫药,经过了一小时的猛烈搏剌,心脉跳动得很厉害,而尤媚珠祇顾速战速决,尽将看家本领也使用出来了,柳大舟忽然感到一阵闷哼,寒痰恶涌,阳具又被刺激得痕痒难当,热劲被吸,无法忍受。

“嗳唷”一声,如缺长江大河,一泻如注,竟然精关难锁,虚脱魂离,奄奄一息。

尤媚珠睹状大惊失色,连忙起来施救,柳大舟已经气息如丝,情形十分危险,各人惊得手足无措,尤媚珠急忙穿回衣服,拨电报警,将柳大舟送入医院救洽。

同时也发觉了罗九转亦转危境,心脉也似停顿了,一并送院救治。

他们两人都是同一悲惨的命运了,入院不久,因

吃食淫药过度而死亡,将宝贵的生命断送。

(十二)评语列位看官,这个故事是悲剧收场,全是由於纵欲而招致死亡。

要知道一个人寻求快乐是适可而止,一方面要顾虑到个人的精神和体力,一方面更要进行正常的性交,不宜胡乱地採用淫具和服食淫药,才可以不影响到个人的健康。

否则,妄用淫具淫药虽可以寻求快乐於一时,而遗患无穷,轻则使精神颓丧,大则招致死亡,这实在是犯不着的一件事。

双雄夺美,竟然在床第之间而决雌雄,作为择偶的条件,这是荒唐而无意义的。

而罗、柳二人,半身有专业的成就,家财百万,正如日之方中,前程似锦,如因贪爱风流,纵情放欲,妄想在风流部上,扬威耀武,才不惜多吃淫药,以求一显颜色,怎知乐极生悲,一个心脏病发,虚脱而死,一个精抽髓竭,灯尽油乾而亡。

不特美人难得,而且饮恨黄泉,将个人的宝贵生命断丧,这是何苦来由。

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过是为可怜虫解诮之语,聪明的人,一定不会如此做法。各位请请,再会﹗《终》

【子不语系列─鬼居】

子不语系列─鬼居取材自《夜雨秋灯录》──《木孩童》

圣人高德,不屑谈论∶怪、力、乱、神。

路人缺德,只会瞎掰∶淫、欲、邪、魔。

京城进左一个小农村,有个人名叫诸妹子,不知为何一个小男生,会取一个这麽女性化的名子,所以经常成为玩伴们的笑柄。由於众人的取笑,让他动辄拳头相向,所以从小就被认定是个泼皮无赖,长大後喜欢喝酒赌博不说,偷拐窃骗更是他的生存之道。

由於诸妹子常常狂饮滥赌,日子就越来越不好过了。可是,他不仅不吸取教训,改邪归正,反而变本加厉,引诱许多好人家的子弟一起胡闹,从中骗财图利,所以人人都非常讨厌他,见了他就对他吐唾沫。

年到二十五岁了,诸妹子仍是又饮又赌,没钱的时候,就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後来又学会到邻人家里去扒墙凿洞偷东西。

一日,正逢三伏炎夏,诸妹子戴着草笠在野地闲逛。突然,他看见远远庄稼地里一阵骚动,他俏悄地走近旁边偷看,却发现不知从哪儿来的一男一女,正在密丛里偷情亲热呢。

只见两人一丝不挂,女仰男俯,紧抱个水泄不通。那男的臀部急起急落,气喘嘘嘘;女的玉腿高举盘缠紧箍,浪声连连,想必已在紧锣密鼓、最後关头。诸妹子瞧着他们衣服都堆放在一旁,心生歹计,突然跑过去,抱起衣服就跑。

这对男女惊於好事被人撞破,急忙起身想跑,但衣服却不见了。这才发觉诸妹子不但取走了衣物,还拿出随身的刀刃在那里晃晃。那女的连忙缩躲於男人身後,同声哀求诸妹子将衣服还给他们。诸妹子正想以此来要挟他们,哪里肯给?

两人无奈,只得跪在地上哀求。

诸妹子本想藉机敲诈银两花用,不料却见那位女子,长得颇有几分姿色,又是赤身裸体,曲线了然、毫发毕露,顿时让他淫心大起,便说∶「要我还你们衣服可以,但这位姑娘必须和我亲热一番,才能归还。」

那位女子当然坚决不从,那位男子只好劝她说∶「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了,只好委屈你一次,省得他把这事张扬出去,就麻烦了。而且没取回衣物

,也是走不得啊!」女子无奈,只得含羞应诺。

诸妹子先用衣带把那位男子绑在树干,还淫笑的说∶「学着点,看我怎麽整治这个骚娘们!」气得那男子咬牙切齿、混身激颤。

诸妹子边走向那女子,边解带脱裤,笑盈盈的说∶「刚刚想必你还不过隐,现在我就让你爽上一爽,保证你回味无穷,嘻!嘻!┅┅」说着,禄山之爪便分上下,一捏玉乳、一柔阴户。

说真的,那女子刚刚还真的正上兴头,就被惊散。现在,被诸妹子这麽一揉一捏,将灭之欲火又有如死灰复燃,不禁又轻哼微扭起来,看得那男子蛮不是滋味的。可是,却乐得诸妹子得意至之。

诸妹子一把摸上那女子的乳房,只觉得臃肿柔嫩、弹性十足;阴户上更是一片水乡泽国,黏腻的淫液还不停地汨汨而流。诸妹子不禁淫笑道∶「嘿!你这娘们还真够骚的!骚水弄得我满手湿淋淋的。」说着便俯首,张嘴含吸着她的乳尖。

「┅啊┅别┅别吸┅痒啊┅呀啊┅」那女子被诸妹子逗得张嘴浪叫,全身颤抖不已,似乎忘了诸妹子是无耻讹诈之徒,而放纵迎合着。

诸妹子经常出入妓院欢场,对於挑逗女孩子算是轻车熟驾,他把手指一曲,顺着滑溜之助,便在那女子的蜜洞里抽动、抠搔起来;唇舌更是舔夹拨弄着不停。

那女子满面桃红,娇喘不已,淫欲攻心让她五脏如焚,竟也伸手抓握着诸妹子的肉棒,兀自上下的套弄起来。

诸妹子挺硬的肉棒,被那女子柔手一握,一阵舒畅的寒颤,让头皮直发麻,肉棒彷佛又胀大许多。诸妹子忍不住淫欲无泄,连忙俯身压上那女子,挺着肉棒,二话不说,逢洞便插,「噗滋」肉棒一路无阻地尽根而入。

「┅啊┅好大┅我我┅受不了┅啊┅」那女子虽喊受不了,却把下身向上挺迎着,还用手紧扣着诸妹子的後臀,尽力的凑紧下体,彷佛要把他全塞进穴里一般。让诸妹子觉得此女浪荡至极,并不亚於妓女淫妇,难怪敢白日野合。

诸妹子寻思至此,只觉得肉棒被包裹得全身舒畅与兴奋,遂抓住波动的玉乳,臀部的起伏更是加速。那女子也拼命地扭动腰臀部来配合,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刹那间,整个野地里内充满了喘息、呻吟、及淫乱的气氛。那女子一次接一次的泄出大量的淫液,也许是淫心大动;也或许是诸妹子真的技巧高超!

终於,两人同时一阵呐喊、激颤、抽搐,然後慢慢静下来,似乎两人都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与满足。

诸妹子发泄了兽欲之後,席地坐在那女子身边,一双手仍贪婪的在她雪柔的肌肤上游动。那女子在高潮的沉醉中渐渐转醒,才觉羞愧难当,立即奔向那男子处,一面帮那男子解开绳索,一面哀求诸妹子归还衣服。

诸妹子搜着衣物,说∶「呸!连点银两也没有。」然後冲着那男的说∶「女的留下来,你回家弄个十两八两来给我翻老本。」

那男子说∶「我们两人到这偏僻的地方来约会,身边实在没有一文钱,家中没这麽多钱不说,就算有,我来回也要老半天哪!」他回头看看那女子,担心她又吃亏。

诸妹子不肯松口。那位男子想了一会儿,便说∶「我眼前虽拿不出钱来,不过我可以指点你到一个地方去,定能发大财。」

诸妹子不相信地问∶

「什麽地方?别骗我。」

那男子说∶「你从这里往南走,树林里有座破废的古庙。你进去以後,看见中殿的地上有几十颗石头堆成一堆,你就从庙外拾一块石头添放在那堆石头里,然後躲到佛像後面躺下。等一会儿就会人进庙来瓜分钱财,这时你再出来数石头,就能分到一份钱。」

诸妹子一听,虽是半信半疑,只是心想闲着也是闲着,去看看也无妨,而且女孩也白玩过了,便他把偷藏的衣服,扔给那对男女。诸妹子摇摇晃晃,吹着口哨,往那男子所指的方向走去。

那对男女接过衣服,急忙穿好,飞快地逃窜。当他们绕过古墓道以後,就不见踪影了。

诸妹子照那人的话。来到树林里,果然见到有座古庙,殿中也真有一堆石块。

他便按照那人说的办法做了,然後偷偷地躲到佛像後面静候消息。

天黑的时候,先有两个男子走进庙来。他们一数石头,有十二块。两人很吃惊地说∶「怎麽会多了一块石头?难道有新来的人?」

立即又有几个男子走进庙内,一个个长得豹子头、大眼睛,腰间都插着佩刀。

先来的两人立即上前和他们打招呼,并且告诉他们,发现石块多了一块的怪事。

看来是头头的那人便说∶「我们原有十一个人,如果再来一位的话,就凑成十二个人了,这倒也不错,人多好办事嘛。只是不知他在哪儿?咱们是不是分头找找看?」

诸妹子一听,立即从佛像後面出来,并和众人施礼见面。头头说∶「你既然来到这里,也是和我们有缘,只要跟着我们,包准吃香喝辣,所得到的钱财,我们十二人平分!」

诸妹子一听,非常高兴,便说∶「好极了,这正合我的心意。」

头头又说∶「你愿意入夥的话,还须和我们一起订盟约,同生死共患难。」

於是,他们便在神像的面前割开指头的血,共立盟誓。祭拜结束後,大家围着席卷而坐,把带来的酒肉和各种佳肴,高高兴兴地饱餐了一顿。

有人问诸妹子∶「我们干那一行的你知道吗?」诸妹子点头,以他到处混的经验,心想除了没本生意以外,绝对没好事。

又有人问∶「这种生活你见惯了吗?或者是初次学着干的呢?」

诸妹子说∶「不敢欺瞒各位大哥,如果说爬墙钻洞这类事情,那是兄弟早就习惯的,至於其他的事,确实还不知道哩!」

那头头大笑着说∶「这样就不错了。今晚出去时,你先去里面探听个虚实,然後打开大门,让大夥进去,你就躲在黑暗的角落里把风,防备有人从外面进来,所得的少不了你一份!」

诸妹子答应说∶「好,多谢大哥!」

他们吃喝直到村里响起三更鼓点,头头才说∶「时候到了!」於是,各自拿着刀剑武器,又拿一把长刀给诸妹子带上,然後一个挨着一个上了路。

他们走过几座小山丘,来到一座大村子。这村子孤伶伶地座落在偏僻处,四周群山环抱,绿水萦绕,没有相邻的村子。但高大的屋宇鳞次栉比,重重叠叠,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但大门关得严严实实,也不见一丝灯火。

头头便说∶「新来的朋友,你先进去看看情况吧!」

诸妹子便使出浑身解数来,他连爬几道高墙,一直进入内室。睁眼一看,各间屋子都黑漆漆地,只有西厢房的窗户上还有灯光时隐时现

,诸妹子便在地上蛇一样爬行过去。

到西厢房窗下时,他悄俏地站了起来,用口水把窗纸弄湿,从弄破的小洞往屋里张望∶只见屋里有个中年妇女高坐床上,摇着大扇子凉快;又有个二十多岁的少妇穿着十分轻薄的衣裙,正对着镜子卸下脸上的脂粉,及身上的装饰品;还有一位年纪只有十六、七岁的姑娘,黑发垂肩,艳美无比。

这三位妇女都显得十分娇弱,彷佛连衣服也能把她们压垮;风一吹就会吹走了似地。那位姑娘手里还抱着一个婴儿,那孩子长得洁白如雪,晶莹如玉,十分喜人,只是不知什麽原因正在那儿哇哇地哭闹不停。

姑娘边哄着孩子边抱怨地说∶「这几天阿官真不乖,深更半夜了还哇哇闹人,不肯睡觉。」

对着镜子卸装的少妇笑着说∶「他还不是被姑姑娇惯了,你还抱怨谁呢?」

坐在床上的那位接着说∶「把阿官抱来给我。」那姑娘把小孩抱到床上去,三个人一起逗那孩子玩。

过了一会儿,那少妇突然颇为感伤地叹息说∶「莲姑,也不要埋怨阿官了,你两位哥哥都不知怎麽搞的,至今还不回家,把你的两位嫂嫂孤独冷清坏了,幸亏还有阿官这小家伙,能一起逗着玩耍,开心开心!」

那位坐在床上的妇人便说∶「莲姑,两位兄长不在家,你可别贪玩得忘了把门窗关严实些。」

小姑娘笑着说∶「妹妹我难道傻了不成?这里是深山野林,又是孤独的小村,妹妹常常担心,有绿林中人偷偷前来窥视,所以太阳刚下山,我就赶紧把门重重关紧了。」

照镜子的少妇开玩笑说∶「要是真有坏人来,我们妯娌俩也不过落得一死,倒也没啥。只怕苦了妹妹和阿官了。」

少女急忙摇着手说∶「别说,别说了!嫂嫂干嘛老是故意说,这种吓人的话,让人心理害怕。最多再过三两天,大哥就算有些延误,二哥还能不赶紧回来?你看那灯花都结成红豆子那麽大了,这是大好的兆头啊!」

床上的妇人说∶「你这个小丫头,只记得二哥,就不想念大哥了吗?今天晚上咱们仍是三人同床睡觉,这样胆子也大些。」

姑娘笑着说∶「二嫂睡相夏不好,一动就翘起那只小脚,压在人家的肩头上,连气都喘不过来。」

这时,少妇已卸完晚妆,几个人说笑嘻俏了会儿,这才关好小房门,放下帷帐,把灯火移入内室,上床一起睡觉了。稍过一会儿,便听到屋里传来打呼的声音,看来已睡得很熟了,小孩的啼哭声也早就听不到了。

诸妹子进来这些时间,把前前後後都看个清楚,又听了这许多话,了解了虚实,心中大喜,他急忙沿着大厅想出门去。他想打开几重大门,可是这些门上都安有暗锁机关,插得十分牢固,难以开敬。没有办法,只得沿着原路爬墙而出。

诸妹子见到众人後,他将屋里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众人心想∶屋里面都是妇孺,没有男人,真是喜出望外。他们便嘱咐诸妹子留在屋外防备,其他人都爬上屋顶,沿着瓦缝轻轻地往里边走。他们经过几道曲折的院墙後,见有一处亮着灯光的地方,便纵身跳下,在诸妹子原来停留偷看的地方,又仔细地打量一番。

头头一看,屋内却只有一位小姑娘正在睡觉,并没有诸妹子说的三人还一个小孩。头头命令两人在这屋外看着,

其他的人分头探探别的房间。头头轻轻的撬开窗子,七手八脚的爬了进去,摸到床边,准备非礼那小姑娘。

那小姑娘睡梦中觉得屋内有骚扰,睁眼一瞧,正和头头对上一眼,张嘴就要呼救。那头头眼明手快,欺身而上,一手遮住小姑娘的嘴;一刀架上她的脖子,轻声道∶「别叫,再叫小命不保!」那小姑娘「嗯嗯」的叫了两声,看清情况,吓的瞪眼直发抖。

头头淫笑着∶「只要乖乖的听话,包你没事,而且┅会让你舒服得不得了┅嘿嘿┅」头头把手伸向小姑娘微凸的胸口,说∶「┅要叫,也要待会再叫┅嘻嘻┅」

那小姑娘见头头的手伸来,连忙缩着身子,企图躲避。头头那容得他躲开,顺手一抓、一扯,「嘶!」的一声,头头的手上多了一块布头,再看,那姑娘双手急着环挡胸前,手臂遮盖不住的部份,裸露着雪白柔嫩的肌肤,颤抖的声音在求饶∶「┅呜┅不要┅不要┅呜呜┅」。

头头瞪着大眼,垂涎三尺的说∶「哇!真来劲!白白嫩嫩的,啧!啧!啧!」

头头爬上床∶「来,让我疼疼你!」

那小姑娘直缩身躲到床角,头头恶向胆边生,高举手掌,就想一掌劈昏她。

突然,身後传出银铃般的话声∶「唷!大王,别吓坏了小姑娘!」

头头连忙转身,只见一个风姿绰约、身材玲珑的少妇站在五步之外。头头正狐疑着她怎麽进来的?自己怎麽没发觉?┅少妇又继续说∶「大王,你是不是想玩玩呢,让我陪陪你,你就放了她吧!」

头头这一下可呆住了,只觉得事有蹊跷,但又说不出那里不对劲。少妇向小姑娘使个眼色,小姑娘立即溜烟似的跑出屋子,头头想出手阻拦,少妇立即趋身靠到他怀里,嗲声嗲气的说∶「让她走,难道亲热还要有人参观吗?┅嗯!」

少妇一手抚摸着头头的胸膛,而跨坐在头头的腿上的臀股,也开始磨动起来。

头头只觉得虽然隔着衣布,但大腿却很敏锐的感到,少妇那柔软的阴户;阴唇、鸿沟、绒毛,甚至还有湿热的感觉。「唰!」头头的肉棒一下子就撑起裤裆,抵着少妇的大腿。

少妇俏皮的轻打一下头头的裤裆,说∶「唷!这麽快就生气啦┅┅哎呀!」

头头忍受不住少妇如此的挑逗,一把就把她的前襟扯开,两颗丰硕的肉球,蹦跳般的弹出来。头头不客气的张嘴就吸,手掌也不闲着,捏着另外一颗肉球。

那少妇颤抖着呻吟∶「┅啊┅痒啊┅嗯┅嗯┅┅轻点┅啊┅别咬┅啊嗯┅┅」

头头一面亲舔着乳房,一面脱除少妇的衣裳,那少妇也扭动身体,让衣服一件一件滑落。头头看着剥得精赤溜光的少妇,粗暴的将她摔到床上,七手八脚的将自己的衣服脱得一件不留,随即压上少妇,甚麽爱抚、前戏全都免了,挺着硬胀的肉棒,往阴户就插。

头头摸捏着少妇那一对坚挺弹手的乳房,臀部一阵急起急落,只觉得少妇的淫液似乎不多,但却抽送得很顺畅,热烘烘的阴道壁,紧紧地挤迫着塞肉体的肉棒,又彷佛有一道吸引力,不停的吸吮着龟头,使头头没插几下就一阵趐酸,肉棒抖了两抖,全身一阵寒颤,浓浓的精液随即冲射而出。

这时,少妇的阴道不但夹紧头头的肉棒,还一阵强烈的蠕动在吸纳着,让头头的精液竟然源源不断地被吸

出,而且没有要停止的迹象。头头心头一震,发觉有异,正想抽身而退,不料,少妇却把双腿紧紧盘缠住他的腰;双手也扣住他的後脑,凑上嘴就是一阵猛吸。

「啊┅」头头的呼叫声刚出一半,嘴巴就被少妇的双唇封住,只觉得少妇的嘴里的吸力极强,强得内藏都要从嘴里冲出一般。头头现在想挣扎也无力气了,只觉得精血从肉棒往外直流,五藏六腑一阵阵翻滚。头头暗道一声∶「吾命休矣!」

便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在窗外观瞧的两名同党本来还兴奋的想着∶「头头完事了,该轮到自己了!」

不料,他们却看到一个奇异又恐怖的景像;只见头头的身体,好像原本是饱满的气囊,现在泄了气,慢慢在乾瘪,最後只剩下一件人型皮衣似的,摊贴在少妇身上。

这两名同党看得头皮发麻、寒颤连连、双腿发软,想要逃,却无法移动半分;想要叫,却只张着嘴出不了声音。这时,两人突然觉得脖子一凉,再一看,只看见自己高高的身子,没有头,颈子喷出猩红的血泉,还有两名妇女正俯首在吸食脖子上的血。他们彷佛听到自己凄厉的惨叫┅┅话说另外被头头支派开的同党,一行四人,摸过几道回廊,来到东厢另一个房间,就着窗洞向里瞧,只见满屋理堆满了各种大大小小的箱柜,都好像锁得很牢固。再看,这屋里并没有人,便放胆拔出刀,当下即把窗子劈开,飞身入内。

他们拿起箱子砸开锁,箱柜里也是空无一物。再把屋子各处都搜查一遍,都无其他贵重之物。众人这才觉得不妙,急忙退出屋门,准备从原路出村。

可是,当他们跳上屋顶,转过楼角的时候,走在最前头的一个人,不知什麽原因突然从屋顶上摔落在地,顿时一命呜呼,跟在後面的两个人,也照样不知不觉地坠地而亡。

其他人见楼角这里有刀光闪动,急忙转身朝北面逃奔,他们见北屋下面有个小菜园子,便准备从这里跳下逃跑。可是,还没等他们行动,屋後飞奔出一个人,正是照镜的少妇,只听得娇喝一声,手起刀落,一连砍倒了四个人,连她怎麽出手的,都没看清楚便死了。

这时只剩下四个人了,他们不敢再往外逃,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便大声喊叫着,跳下院子里,哪知那位年纪大些的妇人,已从这些人的身後挥刀砍去,一招秋风落叶,再回刀横扫千军,如同剁菜切瓜似地,一连砍掉这四颗脑袋。他们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身首异处,同样遭到被吸食精血的命运。

再说诸妹子按照众人的嘱咐,稳稳地在门外等候,可是左等右等,直到东方发亮了还不见众人出来,也听不见有什麽声音。心想∶「他们大概都抢够了财物,这时候正抱着几个漂亮的女人睡大觉哩!而自己却傻乎乎地在外面等着。」诸妹子不由得满心嫉妒,便爬上村外一株高高树上往内窥视,只见一片漆黑,他就暂且潜伏在村外的草丛里,伺机而动。

过了一小会见,太阳出来了。这时,那位姑娘出来开门,两位妇人也都走出外面来四处张望,边看边笑奢说∶「这几个恶贼无缘无故跑来送死,又害得老娘还得亲手去埋葬他们,真是太便宜他们了。」

两位妇人陆续将一具具乾瘪,身首异处的死尸抬了出来,鲜血淋漓,泄红了地里的沟坎

。诸妹子见後,真是又害怕又替同夥们伤心。

等到两位妇女把死尸全抬走了後,诸妹子心生一计,他想∶「这家娘子们都到野外去了,家里只剩下个小男孩,自己何不乘此机会进去把他杀了,也算是为同夥报仇雪恨。」他拿定主意以後,便跃上墙头,跳进院内,从地上拾起大刀,直奔绣房而去。

诸妹子进入闺房,果然见有一个小孩仰面躺在床上,均匀地呼吸着,鼻子还一煽一煽地,他立即挥刀用力一砍,心想肯定分成两段了,谁知那刀砍下後却「扑」

地一声响,分明像砍在竹木上发出的回声,仔细一看,哪里有孩子,明明是个木头雕刻成的小孩。他大吃一惊,正想回身逃出。

突然,见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太太走了出来。她老态龙锺,用一根拐杖支住门,问道∶「你是从哪儿来的?胆敢闯入人家的闺房里,还想行凶杀害人家的孩子?」

诸妹子见那老太太年纪极大,并不放在心上,一抖肩挥刀就砍向老太太。那老太太却微微一笑,不躲不闪,反而欺身而上,快如闪电的移形中,一面说道∶「你欺负我年老体衰吗?我要是用木杖打你,就算不得好身手┅┅」说刚完,她伸出的诀指也刚好点在诸妹子的两肩。顿时,诸妹子觉得肩头像刀砍斧劈似地疼痛难忍,不觉躺倒在地上大声惨叫起来。

这时,又有一位女婢抱着个小孩走进屋来,原来她抱的才是昨晚见到的那个孩子。一会儿,两位妇人和姑娘从外面回来,那老太太和女婢争先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她们。两位妇人看了看正在地上哀号的诸妹子,十分轻篾地说∶「啊!

这号东西也学着当贼,真是不知羞耻。你刚才藏在草堆里,两只贼眼咕碌碌转动,还以为我没看见吗?念在你是替同夥报仇、还算有点义气的份上,暂且饶你一命。」

「不过┅」那妇人又继续说∶「你不该想断绝人家的子孙後代,这不是男子汉大丈夫应作的事。况且我的朋友偷偷地跟他邻居妇人在地理野合,这关你什麽事?

你乘机威胁,迫奸那位妇人,还要诈取人家的钱财,像你这样卑鄙无耻的小人┅┅留不得祸根!」

话语中,只见那少妇「唰!」取出一把长刀,刀刃薄如纸,只见一道寒光闪过,诸妹子便觉得胯下一凉,随之又热辣又疼痛,低头一瞧,只见胯下一片血腥,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生殖器不在原位了。诸妹子马上痛得昏死了过去。再醒来时,只见两个壮汉边笑边给他的伤口敷药,不一会儿功夫,伤口就不痛了。

那小姑娘笑着说∶「这下你才名副其实成了妹子了。」

那两名壮汉把诸妹子押送出村,丢着便不管他。诸妹子浑身无力气,走走停停,用了两天时间才回到庙边的田野上。

正好,诸妹子又看见那天逮住的那对男女,两人望着他不住地发笑。诸妹子恼怒之极,从地上拾起石块向两人扔去,两人立即化成两只狐狸飞奔而去。

又过了一年多时间,里中有个大户人家披强盗抢劫一空,这家人家告到官府,请求缉盗。诸妹子便偷偷地告诉捕盗的差役,孤村中这户人家的情况,他想靠官府的力量,一举踏平这个村子。

可是,当他们到达旧处时,哪里还有村舍的影子?四野寂无人烟,只有枯草在寒风中抖动。後来,众人又从乱草堆里,拾起一

个木头雕刻成的小孩,诸妹子一看,那木头上还有他当日刀砍,留下的刀痕哩!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