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的阿姨
龙一抓住内衣闻了闻,一抹淡淡的女人香从鼻腔吸入直到心底,突然又象香醇的美酒一般从心里散开,让人回味无穷。“极品,极品啊,清淡如茉莉,香醇如佳酿。”龙一喃喃道,其实他刚才出口的论调乃是西门宇的记忆,不知为什么,西门宇的其它记忆如果不刻意去想就不知道,但关于女人这方面的却像刻在了心底一样,一头墨绿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圆润的肩膀是那般光洁滑腻,足以让天下美玉黯然失色。龙一虽然只能看到少女的侧面,但龙一却知道她比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漂亮,她全身散发着圣洁的光辉,让人产生顶礼膜拜的念头。少女捧起水用双手轻抹自己的玉体,偶尔手臂上升时,那坚挺饱满的玉乳就毫无遮掩地落入龙一的眼中,峰顶樱桃粉红,直撩得龙一血气翻涌,下身已是一柱擎天。咕咚,龙一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他双目通红,如一头饿狼般盯着那如仙女般的玉体。天空慢慢暗淡下来,夕阳在地平线上只剩下淡淡一圈光晕,正好倒映在水潭里少女的身上,让少女蒙上一层绚丽的朦胧美感,显得越发诱人。
龙一拽紧拳头,全声微微颤抖,血脉贲张的他竟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扑过去将少女推倒,在那绝美的女体上纵横驰骋。几滴汗水从额头滑下,模糊了龙一的双眼。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自制力会如此不济呢?龙一心里喊道,刚刚那种邪恶的念头就像是这身体的一种本能一样,已经渗透在了血液骨髓之中。哗啦一阵水声,龙一极目望去,眼睛立刻变得幽深起来,原来竟是少女破水而出,整个晶莹的玉体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那晶莹剔透的玉乳如玉碗倒扣,乳尖由于微风的吹拂而收缩挺翘着,轻颤着,小腹如镜子般光洁平滑,龙一能够想象那酥腻的触感。她的玉腿修长优美,散发象牙般的光泽,最要命的是龙一从侧面看到的那一小撮三角地带的卷曲毛发,直能让他血管爆炸,欲火焚身。少女一步一步款款走向岸边,柳腰轻摆,风姿无限,玉乳随着步伐一颤一颤的,颤得龙一的心都快跳了出来。
“咦。”少女在岸边的衣服堆里翻弄着,竟是找不到了自己最贴身的内衣。少女无奈下也只有真空上阵,好在这时天气不很热,套上外衫应该看不出来。龙一看着少女开始抬脚穿上亵裤,那亵裤的款式布料明显是跟手中的内衣相匹配的。龙一的鼻息开始粗重起来,右手拿着内衣往坚挺的下身按去随着少女一件件将衣服穿上,将泄露的春光包裹起来,龙一右手的动作也越来越大。正在这时,少女将最后一件外衫披上时将头转了过来,龙一煞时如被雷击,轻啊了一声一个激灵缴械了,粉红内衣上一片狼藉。
“是谁?”少女听得声响惊慌喝道。龙一扔下内衣全力往回掠去,身影如鬼魅般消失了,竟然是将乾坤大挪移超常发挥了。少女飞快穿好衣服,身上亮起一层洁白的光芒,身形如在空中飘浮般朝龙一刚刚躲藏的地方飞来。少女脸色铁青地看着地上揉成一团的内衣,她虽然云英末嫁,但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内衣上那乳白的污渍说明了一切,竟然有人拿她的贴身衣服干那龌龊事,少女眼眶一红差点掉下泪来。丝碧咬着下唇。系带一拉,宽大的祭祀袍飘然褪下,她浑身只
着一套素白色的丽人坊内衣,抹胸与内裤上都绣着几朵淡粉的梅花。那晶莹剔透的玉乳如玉碗倒扣,乳尖由于微风的吹拂而收缩挺翘着,轻颤着,小腹如镜子般光洁平滑,龙一能够想象那酥腻的触感。她的玉腿修长优美,散发象牙般的光泽,最要命的是龙一从侧面看到的那一小撮三角地带的卷曲毛发,直能让他血管爆炸,欲火焚身。
“宝贝,你这是……”龙一吞了一口口水,那淡淡地体香撩拨得他邪火大盛。“夫君,当时你偷看人家洗澡,还用人家的内衣做什么坏事了?”丝碧红着俏脸,一向清冷的她此时却流露出几分媚意。龙一黑眸刹时变得深幽,紧盯着丝碧呼之欲出的雪白酥胸,小龙一已是忍耐不住地撑起了帐篷。丝碧伸出小手,有些笨拙地解着龙一的衣裳,她觉得她的俏脸都似要烧起来了一般,但是那忽然冒起地春意却支撑着她的行为。龙一的裤带褪下,小龙一昂首挺兄地弹了出来,冲着胆怯的丝碧耀武扬威。尽管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小家伙,丝碧还是羞怯难当。丝碧银牙一咬,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她伸出轻颤的小手一拉紧包裹着玉乳地素白内衣,一对坚挺饱满的**顿时跳了出来,带着一阵颤动的乳浪,让龙一看得眼睛都直了。丝碧深吸一口气,竟然拿着那素白地小内衣伸向了小龙一,轻轻将它包裹在其中。要命,龙一倒吸一口凉气,这种刺激简单能让一个男人崩溃,特别是联想到当初偷偷摸摸躲在小树林后用丝碧的内衣干那事时,龙一就不由激动万分。
丝碧看着龙一的反应,心中有种奇特的满足感,这坏家坏一定是在想当年的事情了,她隔着自己的内衣依然能够强烈地感受到手中的胀热感。天啊,他的女人一个个都是狐狸精转世吗?龙一的邪火已经在心里头熊熊燃烧起来。“宝贝,你不觉得用你的小内裤效果会更好吗?”龙一一边揉着丝碧的玉乳一边说道。丝碧小手一颤,却是依言将少女最后的屏障裙下,而龙一已将空间戒指里的大床搬了出来。
“慢……慢一点,夫君。”丝碧趴在龙一身上,小手不停地作业她的乳峰和双腿间的少女私处正被龙一上下其手地撩“不行了,啊……”丝碧尖叫一声,全身一阵痉挛,已是到达了快乐的颠峰,而她小手最后一下却也让龙一喷薄而出,乳白的东东沾满了她的贴身内衣裤。半晌,丝碧幽幽回过神,看着一片狼藉的内衣裤,心下一羞,现在回过神来,她对刚才大胆的举动都有些不敢置信,刚刚那个人真的是她吗?克树焦躁不已。好像突然打定了主意,他走出房间,彷彿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克树的双脚带着他向志帆的卧室走去,没有办法自制。迄今为止,他还从未进过志帆的卧室。可是,无法遏止的性冲动反而给克树带来一种触犯禁忌的快感。克树需要母性的芬芳,贪婪地渴求着‘母亲’这类女性散发出的妙不可言的媚臭。克树走出二楼的房间,下楼。现在的话不用担心被人发现,优香和麻理都还没有回家。
一步步地靠近志帆的卧室,克树胸中的悸动也愈来愈甚。能够踏进禁断园地的紧张感使得他无比兴奋,双腿发抖。克树站在志帆的卧室门前。手心里汗津津的。静静地推开门。微微有些暗的房间,触摸得到凉飕
飕的冷气,隐隐传来菖蒲的清香。啊,这里就是阿姨的房间……墙边有两只桐木的和式橱柜,还并排着一只西式的,白色障子隔起来的窗子一侧摆放着穿衣镜和涂漆的挂衣架,浓烈的樟脑味冲鼻而来。克树觉得这正是他想像中的有着高雅气质的志帆的房间。阿姨总是一个人睡在这里……克树想像着独自一人睡着时志帆身穿寝衣的模样,脑海里浮现出睡衣下白皙耀眼的裸体。啊啊,受不了了,阿姨……阿姨也是一边想着那种事情一边自慰的吗……?
克树在脑海中肆意描画着志帆自慰的场面。躺在白色的床单上,脱下内裤……大大地张开丰满的大腿,自己用手指拨弄阴蒂,扳开两枚肥厚的花瓣,让蜜汁滴落下来。眉间蹙起美丽的皱纹,蹂乱雪白的床单,呻吟着的意乱情迷的脸……彷彿能听见榻榻咪上传来志帆的美妙的呻吟。志帆正当女性的盛年,美丽优雅魅力四射。那样的志帆和女儿优香沉溺于秘密的同性恋爱,还狂乱地扭动着……仅仅是想起母女间那令人不快的倒错欢爱,克树的下半身就感到一阵麻痹的甘美。想和阿姨……做!如果可能的话,真希望是由志帆温柔地夺去童贞。克树简直如坐针毡,逐渐开始陷入和志帆做爱的憧憬,那已是无法遏制的念头。只要是志帆的东西,此刻不管是什么都希望拿到手。克树怀着一种彷彿是在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兴奋,拉开了西式橱柜的抽屉。那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包裹着志帆白皙身体的内衣。克树颤抖着手,拿起其中一件。
饰了许多弹性蕾丝的素净的半比基尼内裤,那纯白的光泽对克树的欲望形成十足的刺激。
啊啊,这……这就是阿姨穿着的内裤!克树紧紧握着小小的、恼人的布片。双手颤抖。他感到那柔软的布料上似乎还残留着志帆的体温。有洗衣剂淡淡的清香,单只这香味就好像让人感觉到了志帆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芬芳。
我、我……在做不应该的事情。克树的脑中瞬间闪过这样的背德感,但是年轻的欲望已经不是能够自行遏止的了。
克树汗津津的手心紧紧握住志帆的内裤,一边在脑中幻想着志帆白皙眩目的裸体,一边用脸颊摩挲着内裤。啊,阿姨……想和阿姨……做!志帆和优香之间那场倒错的、女性之间激烈的肉体纠缠已然深深映在了克树的眼睛深处。一想到她们发出令人难以置信的尖锐呻吟、彼此贪恋着对方肉体的情形,克树的头脑中便会一片空白。虽然远远超出了克树的理解范围,可是那因兴奋而染上一层美丽红色的裸体在对性事事知之甚少的克树来说却是能带来极度快乐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克树用两手撑开志帆的内裤。比男裤的伸缩性更好,质料也有着无可比拟的柔和感。克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将内裤翻转过来。股间部分的布料是两重。
这……这里就是挨着阿姨的下面的地方……克树仔细检视着内裤舟底的部位,那里浅浅地残留有一块染有黄色的纵长。啊啊……这、这是……!注视着那块黄色的染痕,克树脑海中浮起淫靡的幻想。那一定是从阿姨的小穴中渗出的汁液。对,一定是这样没错儿!女性兴奋的时候阴部会湿……这点知识克树还是有的。但是,怎么也没有办法把那个素雅的志帆和内裤的湿润联系
在一起。克树难耐地将鼻子凑上那被染黄的的部位,像狗一样嗅着。可是,只有洗剂甘甜的香味。克树的股间已经勃起到发痛了,他本来就是想像力丰富的人,志帆的裸体又恼人地出现在脑海里。覆在白皙额头上的乱发,细长美丽的眼睛,肉感的红唇,高耸丰满的乳房,覆在股间的黑色草丛的阴翳……浑圆白皙的臀部摇摆着。结实的腰部扭动着。丰满、光滑的大腿。不知何时,克树已经一边在脑中描绘着志帆妖冶的幻影,一边深深陷入了自我陶醉的世界。
他难耐地松开了皮带,脱下长裤。白色内裤的前端高高地膨胀起来。克树毫不踌躇地将内裤从脚踝处拉下,阴茎威风凛凛地直立冲天。克树受到遏制的欲望,单凭一条内裤已经无法缓解了,只要是志帆的贴身内衣,不管什么都想要。他再次开始翻腾起志帆西式橱柜里装得满满当当的抽屉。贪婪地在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抽屉里搜寻着,然后把内衣在榻榻咪上仔细地分类摆开。
各色各样的内裤:半比基尼的,黑色透明丝质的,大胆的高衩开口的……看起来志帆对内裤相当讲究,随便哪一件都能极大地挑起克树的欲情。胸罩也是各色各样的,从朴素清纯到性感色情。有的是有着密致刺绣的浅棕色,有的上半部以蕾丝为边,带着性感的透明,还有的是镶着荷叶边的半罩杯式样。身形苗条乳房却是相当丰满,罩杯底部意外地深。纯白色与驼色的睡裙。胸部缀着华丽的荷叶边与蕾丝。裙裾部也饰有颇具女性味的半透明蕾丝。黑色紧身内衣强烈刺激着克树的情欲。他吃惊地发现志帆居然还有着蓝色的透视内衣。长袜也整整齐齐地收在一起。肉色的,黑色的,还有散着银镶片奢华型的。那都是紧贴着志帆柔软双脚、包覆着她丰满大腿的东西,一想到这点,克树的欲望便激烈地摆动起来。芬芳的、令人心旌神摇的女性花园。这里有贴着志帆光滑润泽的肌肤的内衣裤。几乎种种都是眩目的、无法不激起少年情欲的极品。
要提升对女性一无所知的少年的好奇心和想像力是绰绰有余了。这么棒的东西……就是阿姨的贴身衣物!克树无法忍耐了,仅仅是处在志帆光滑柔软的内衣的包围之中,他就深深沉浸在了彷彿和志帆进行销魂性爱的快乐之中。克树心中的某处的确起过罪恶感。但是,那也在贪恋秘密快乐的欲望中消散殆尽了。
优香和麻理都还没有回来吧。志帆也还在练习插花,不可能从另一边的房子里过来。志帆的卧室里一片寂静。只有插在壁龛中散发着浓浓香气的菖蒲看着克树的行动。
我现在做这种事情,万一被阿姨知道的话……胸口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就像秘密的伪装暴露出来一般,心脏因着难耐的紧张而剧跳不已。克树的行为逐步升级了。他从各色内衣中拿出肉色的连裤袜。克树常常注视着志帆身穿洋服、站在厨房里的背影,他觉得那很性感。黑色的紧身裙包裹着浑圆的臀部,优美结实的腰部,肥瘦合度的小腿,还有丰腴的大腿。
根本看不出已是年过四十的让人着迷的曲线散发出身着和服时完全无法想像的成熟女性的韵味。克树尤其迷恋的是她优美的脚线。这是双正适合志帆美丽双脚的袜子,光滑的尼龙有着舒服得不得了的触感。
克树用脸挨擦着它,彷彿感觉到了碰着志帆的赤足似的温暖。啊啊,这是阿姨美丽的脚……受不了了!志帆美丽眩目的裸体在克树脑海中卷起旋涡。克树的欲望越发高涨。他拿起一件感觉素净的半罩杯式文胸。深深的罩底好像传来了志帆的香味。毫不吝惜地缀着华丽的荷叶边和细密的刺绣,边缘还裹着柔软的蕾丝。对志帆而言,克树觉得它略显玲珑。他试图想像由这件文胸勾勒出来的志帆丰满的乳房。一定是有着弹性柔软的肉感、美丽的乳房吧。克树情不自禁地用鼻尖摩挲着罩杯,嗅着那味道,和内裤一样,有着淡淡的洗衣剂的香味。啊,阿姨……!被包围在散落于榻榻咪上的志帆的内衣之间,克树陷入了忘乎所以的恍惚的幸福感中。
他完全被要自慰的性冲动驱使了。已、已经受不了了……!紧紧握着内裤与胸罩还有衬裙,克树仰面躺在冰凉的榻榻咪上,觉得彷彿隐隐闻到了志帆的香水味道。克树合起眼,志帆的身影浮现在眼前。志帆温柔地微笑着,注视着克树。紧身裙贴身包裹着浑圆的臀……克树完全陷入了淫靡的妄想。啊啊,受不了了……阿姨……一定得做点儿什么!克树充满年轻欲望的阴茎膨胀到了发痛的地步,雄伟地上冲指天。真想和阿姨……做爱!克树把鼻子压在志帆的内裤上,开始用右手缓缓地捋起自己火热的肉棒。麻痹般的快感甘美地在全身游走。对了!阿姨和优香姐用过的那个……?克树一边套弄着阴茎,一边不由得在意着把志帆和优香联为一体的那只粗大的棒状物。说不定会在这间房里克树暂时中断自慰,在志帆和式橱柜的抽屉中认真搜寻着。啊,有了!这个,就是这个!一堆内衣的最最深处有着克树所要寻找的东西。
那是一根极粗的双头棒,又粗又长好像香肠一样奇妙的物体,两端仿造阴茎的龟头部分而成,与实际的阴茎相比,昂扬的模样被夸张化了。的确,就是那讨厌的特殊塑料制成的棒子,把志帆和优香联结在了一起。克树把双头棒握在手里,有阴茎一样的肉感,只是把这种东西插入女体的部分,就能让阿姨和优香姐那么有感觉啊。克树仔细端详着那奇形怪状的物体,脑子里一片乱哄哄。
啊啊,就是这个……插入了阿姨和优香姐的小穴!克树用指尖静静抚弄着仿造的龟头部分,手心里传来湿润冰凉的触感,头上的颜色有少许的暗淡。确实,那地方的颜色有一些不同。这、这是……阿姨和优香姐的……小穴里流出的汁液!克树的妄想朝着淫靡的方向扩展。这下流的棒状物,阿姨和优香姐使用过很多次吧。并且,每一次都会发出那样无耻的呻吟吧。克树把残留有些微淫水痕迹的部分凑近了鼻端,总觉得好像还粘有女性的气味。
又像奶酪的馊味、又像尿液般的异臭冲进克树的鼻孔。啊啊,我也想……进去!进到阿姨的小穴!克树的脸颊挨擦着比自己的阴茎粗大得多的塑料棒,好像陷入了深深的快感世界。
受不了了,啊啊……!克树用志帆小小的内裤裹住了自己昂扬怒张的阴茎。然后,激烈地捋套弄起来。只要想到是志帆的内裤蹭着阴茎,就有种真的插入了志帆体内的感觉,快感亦因之倍增。克树不由自主地拿起志帆羽毛般润滑柔和的纯白色睡
裙,在下腹处激烈地摩擦着。那光滑的触感进一步激起了克树的欲望。啊,我在……和阿姨……做爱!甘美的战栗感游遍全身。膝头阵阵痉挛。啊,出、出来了……克树的上身大幅地向后仰起,心中发出喜悦的叫声。那一瞬间,克树的阴茎喷出大量混浊的白色液体,飞散到志帆的内裤与睡裙上。克树放出从身体最深处升腾而起的麻痹般的快感,陷入了短暂的恍惚状态。喷到志帆内裤与睡裙上的欲望之液黏糊糊地流到了榻榻咪上。就在此时,突然传来房间拉门打开的声音。‘谁……是谁?啊……克树君!你……’ ‘啊……!’进到志帆卧室的是女儿优香。对于她意想不到的闯入,克树大吃一惊,而更吃惊的好像是优香。
站在拉门前,带着一脸不敢置信的神情,哑然地注视着情状难看已极简直象变态的克树的模样。优香的脸色眼看着越来越阴沉铁青。‘……’克树不知要如何是好,惊慌失措地呆立在原地,只是勉强努力用两手遮住变了色的股间。‘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克树君!’优香以锐利的视线投向了克树,质问道。温柔细长的眼睛微微上吊,白皙的脸颊些微地抽动。这是第一次看见优香发怒的样子。
优香叉着手,以凛然的态度朝克树身前逼近。‘到底是怎么回事,请你说明一下!’优香的语气有些许粗暴,她身穿工作时的蓝色套装。‘对、对不起!我,我……’这样的谢罪已是最大限度了。被人看到这样丢人的场面,克树震惊得手足无措,连优香的脸都不敢看。真恨不得就此从这房间里逃出去。但是,现在就算后悔也不行了。克树垂下眼,不自然地窥视着优香的脸色。‘你这是什么模样,克树君?那是妈妈的内衣吧。为什么啊,为什么用那种东西!’优香看着缠绕在克树因着放出的余韵而脉动不已的阴茎上的内裤,一边带着惊讶之极的表情,一边严厉地诘问。‘对、对不起……’克树再一次道歉。之后就说不出什么了。就算是被骂 ‘变态’,也没有什么可辩解的。啪!‘啊……’优香柔软的右手狠狠打在了克树的脸颊上。克树意想不到地挨了优香一耳光,往后趔趄了一步。在那一瞬间,玷污变色了的睡裙和内裤映入了优香的眼帘。
‘啊啊,那、那是……’优香这才头一回注意到克树对着母亲的内裤和睡裙射精了。
居然用母亲的内衣来自慰……优香在震惊的同时对克树又燃起了新的怒火。 ‘克树君!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用妈妈的内衣来自慰!’ ‘……’ ‘而且,手里拿着的又是什么!’克树的脸因着羞耻和屈辱而涨得通红,一言不发,像要躲避优香的视线一般垂下头。 ‘我今天因为身体不太舒服,所以从公司早退了,本还以为克树君在用功读书,没想到不在房间里。而且还在妈妈的房里做这种不要脸的事情……真是不可原谅!’看起来优香的怒火没有那么轻易平息。 ‘克树君,你那种丢脸的模样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快点了啦,把妈妈的内衣放回原处去!’ ‘知、知道了……’克树跟着优香的指点,把散落一地的志帆的内衣收进抽屉里去。
他的下半身依然赤裸着,双手紧紧捂着沾满精液的股间,面朝优香直立着。以难过羞涩的表情看着
她。优香的怒气该稍稍缓和一点儿了吧,克树不由得在内心祈愿着。啪嗒啪嗒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