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杀七(女忍榨精传)

忍杀七(女忍榨精传)

当日币汇率暂时回稳至一米元兑一百日币时,民众和政府官员大大喘了口气,风暴暂时平息,虽然股市还是绿油油的,但不像汇率那样要命。但这像暴风雨前夕的宁静,平静的外表下孕育着无穷的杀机,民众的乐观心态显然有点为时过早。这种宁静仅仅持续了几天。新一轮的狂风暴雨即将到来。

10月15日星期一,这是代表一个星期中工作开始的新一天,原本是充满活力和梦想的一天,但却是日之国沉沦的起始。今天的金融外汇市场和股票市场又出现另人目瞪口呆的巨量跌幅。国际投机商和国内的利益集团利用高倍数杠杆和之前套利得来数千亿日币,里应外合的砸向外汇市场,海量资金的冲击让与米元挂钩的日币应声下跌,措手不及的日之国政府再次被迫迎战。可是有所准备又财大气粗的国际投机商哪会到口的猎物跑掉,他们只有一个字「砸」,而且是很黄很暴力。多空双方再次相遇,但在投机商强大的压力下,日币汇率一路走低,苦苦支撑的日之国政府很快就将千辛万苦祈求回来的1000亿米元贷款消耗一空。日币保卫战中政府的一再失利激起了国民和在野党极端愤怒,他们纷纷要求政府下台,解散国会并重新选举,并且再次增资击退做空的一方。于是首相逼于压力下不得不将现任财务大臣福田二夫交出帅印,但新上台的财务大臣能力挽狂澜吗?答案是不能,对于一直坚持以浮动汇率日币来说已经大势而去……

日之国倒霉的事情并不只在国内,让时间回到9月13号,日经被首度攻击第二天,被喻为世界有色金属交易中心的大不列颠国英伦交易市场,由村岛泰男领导的旭日集团有色金属交易部在铜期货市场同样遇到遭遇战。村岛泰男也算是个人物,今年四十多岁,有从事铜期货交易二十年的经验,被称之为「百份之六关键先生」。之所以谓之「百份之六关键先生」是因为旭日集团在他的带领下占据国际市场铜交易总量的百份之六左右。不要少看这百份之六,在浩瀚的期货市场里那可是神一样的存在,他的每一个决策都会对期货市场造出重大影响,而今天他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先说说旭日集团的组成,它的前身是实际是大和家族控制的大和商社,在二战前,大和商社控制了日之国最大的铜出口商,由于战败,日之国的财阀被米国强行肢解,最后被新兴的六大财团中除了第一劝金财团的成员所占有,并成立一家新的金属进出口投资有限公司,也就是现在的旭日集团,而第一劝金财团一直都不能得到其中的份额,所以怨气颇大。)

再说回村岛泰男,他领导的旭日集团在LEM铜交易最高峰时曾占过90%,他现时所控制铜期货头寸却600万吨左右,现行英伦铜价在5000米元/吨之间,在当今世界第一经济体米国和第二经济体龙之国经济出现下行或不景气,铜和其它大宗商品需求减少时,铜价却维持着如此高位,明显是不正常的,那样就给了空头很大的可乘之机。

9月13日,大量的基金组织进入英伦金属交易市场,开始疯狂的做空铜期货,并卖出大量的合约。事隔两日,来自欧共体和米国的大型交易商等主力进场,他们同样配合着做空。虽然他们面

对的是霸主旭日集团和纵横二十多年的村岛泰男,但也表现得狼性十足,于是多空两头激战连场,铜价在被做空当中缓慢下跌。

持有多头头寸的村岛泰男已经闻到不正常的味道了,此时已经被完全套牢,只有铜价持续上涨,他才可以解套。他一边调动旭日集团的固有资金买入合约以拉升铜价,一边联系想方设法做出虚假交易证明,以降低保证金,从而得到更多倍数的杠杆资金,相信以自已在行内的威信没人敢质疑他。在他努力下,铜价从低位处稍稍回升,但他深知这一次对手的利害,而深被套牢的他也很难再回头,只能硬着头皮向总部求援。

作为旭日集团最大股东的五大财团是在9月19日才收到这一消息,被国际投机商搅乱的股票市场和外汇市场让他们损失巨大,现在显然不是追究村岛泰男失误的时候,只怪平时对他的信任太过盲目。五大财团因这件事上同样出现分岐,有的想要割肉平仓,有的则想坚持,认为村岛泰男会成功渡过难关。当他们追问村岛泰男如果在这时候平仓,损失大概有多少时,村岛泰男变得很愕然,因为对于他来说,平仓割肉可以说是奇耻大辱。但他也不敢说谎。

当听到他说会损失差不多千亿米元时,五大财团的掌门人双眼一黑差点背过气去。泥妈吖,千亿米元吖,你以为是南越盾啊?一众老头已经顾不上身份,用尽所能问候他全家的女性,并对她们的性器官来个十八般的描述,相信如果村岛泰男在现场的话,几个老头会忍不住对他大打出手。但那又如何,既成事实,平仓损失巨大,但补仓吗?国内经济已经风雨飘摇,加上他们也是有苦自已知,大量的现金流也被WK投资公司套住,他们虽然有钱,但资产大都是实体和不动产,而他们下属的银行资金链条已经出现问题了,如何抽掉资金和抽多少资金补仓也是个大问题。最后他们再一次询问是否有把握把铜价拉升,在得到村岛泰男以「百分之六关键先生」名誉作保证时,五大财团才东挪西措了一千亿米元注资到旭日集团。

村岛泰男在得到注资后信心大增,他凭借自已在铜期货的影响力和巨额资金下,与各大基金和交易商等空头再次进行惨烈无比的火拼,直至9月底,才将跌至4000米元/吨拉升回4800米元/吨,而且还在缓慢上升。

多空双方的激战让期铜市场风起云涌,由于铜价的剧烈波动,已经影响到现货铜的交易,市场上交易量一度萎缩了百份之八十,现货市场交头淡静,观望气氛相当浓厚,这样铜进口大国不淡定了。就在此时传出米国商品期货交易委员会要对旭日集团在铜期货的异常交易进行调查,在米国的巨大压力下,英伦金属交易所也开始对旭日集团调查。在调查的压力下,LEM铜价瞬间跌回4000米元以下。但村岛泰男没有放弃,在他再次大手买入期铜后,铜价再次回到4500米元以上。多次反反复复的较量后,许多做空的基金及交易商已经筋疲力尽并萌生去意,连官方介入都扳不倒旭日集团,可以想像「百分之六关键先生」的影响力有多么巨大,跟在他后面的投资商对他有多么大的信心。

有人说:「天堂与地狱往往是一念之间」就在处于炼狱中的空头准备平仓

放弃,村岛泰男庆祝再过两个星期可以胜利交割时候,一个意外的消息却让形势瞬间转换。消息是在10月15日凌晨传出,在美洲大陆的利智国发现了七个储存量巨大的铜矿,如果全部同时开采的话每年将占世界铜交易量的20%。这一喜感十足的消息传出让铜期货市场一遍哗然,也鼓舞了做空方,在他们一通猛砸下,铜价开始一路下跌,甚至跌破4000米元。

「打压,打压……」铜期货市场只有一种声音,就是打压。虽然监管部门的追查结果还没有下来,但是业内人士已经开始担心,一旦村岛泰男这样一位对铜价起巨大支撑作用的显赫人物失败,国际高铜价又如何能挺得住?而这一担心开始在业内广为流传,逐渐谣言四起,同时有关村岛泰男将被迫辞职的谣言也四处流传,在这些传闻的刺激下,做多方产生大量恐慌性抛盘,这使得铜价短短几天内重挫30%以上。

事情往往在最后就富有戏剧性的变化,对于多空双方来说,这一次的事件上面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村岛泰男能够凭他巨大影响力促使铜价的提升,反之,对他不利的传言又引起铜价的崩盘。这一变化让参战双方主力面面相觑又哭笑不得。

随后,米国及英伦期货交易委员会调查报告终于出炉:据调查,村岛泰男涉嫌未经授权提供虚假的期铜交易证明,达到降低交易成本,扰乱金融期货市场跌序,证据充份,英伦期货交易委员会将促成大不颠法院起诉村岛泰男和旭日集团,即日起向法院申请冻结旭日集团在大不列颠国及米国所有资产及资金。这一调查报告,无疑给了村岛泰男和铜价一记重拳。同年10月23日,LEM铜价狂泄至每吨2700米元。随后旭日集团无奈宣布,集团因巨额亏损而解雇村岛泰男,并承诺会认真配合调查。这一消息的宣布,更加快了铜价下跌,到了这个时候对于多空双方的主力已经没什么事了,因为大量散户的恐慌性抛售,让铜价跌至近年的最低点,2250米元/吨,跌势之强让人目瞪口呆。而期铜的动荡更带动其他有色金属的下跌,这让深度参与其中的日之国财团损失惨重,加上WK投资公司的倒闭事件的外汇市场的动荡,日之国财团的资金链终于断裂。

10月底,日之国的金融风暴进入高峰期,海外期货的投资失败,股市楼市的狂跌,银行保险业的破产,加上外汇市场的冲击,将日之国的经济进入一步推向无底深渊。之前说过,金融问题从来都不能独立来分析,必须要透过现象看本质,财团体系控制了日之国的经济好处是保证对外的一致性,又在关键时候可以相互抱团取暖帮助国家抵抗外来的袭击。但坏处就是,当财富过于集中时,一旦财团资金链条出现问题时,国家中央财政就会出现雪崩式的溃败。

10月25日,国际投资商和游资挟着股票期货市场的大胜再一次向外汇市场发难,他们同时在汇兑市场和金融黑市上疯狂抛售日币。这一次他们的手段更绝,在买通的新闻媒体或网络媒体针对这次汇市狂跌进行恶意渲染,以加大民众心目中的恐惧心理。

结果很明显,面对这次更加庞大的资金和对手,日之国各大交易所一片混乱,日币更是狂跌不止,政府在殊死抵抗

的同时同样疯狂抛售米债,现在他们已经顾不上米国政府的反应了,如果连日币失守,日之国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沦陷,比当年米国投放原子弹还严重百倍。可惜面对无量级的国际热钱,日政府好不容易筹措的1500亿米元再次消耗一空,更愚蠢的是,临时换将的新任央行行长在缺乏有效措施挽救日币时,除了多次向世界货币基金组织借钱之外,竟然大量向社会举债,超发已经过剩的货币以再次筹措资金,这一行为真是压跨骆驼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已经人心惶惶的日之国民众在央行宣布新的经济措施之后更是被吓坏,他们泪流满脸的不顾政府的呼吁纷纷抛出手头上的每一张日币,转而买入米元,甚至向黑市上兑换。激烈的踩踏让已经跌至1米元兑换400日币短短几天内狂泄到1:800,黑市上更上升到1:1000。那是代表贬值了十倍以上,而且汇率每一天都在跌,可以说日之国的金融体制面临崩溃,而社会市场价格体系已经崩溃,所有人的终生积蓄贬值十倍以上,甚至更多,日之国的国力严重受损,甚至引起了社会动荡。

国际投机商一副得势不饶人的架势,宜将剩勇追穷寇,再度集中火力扫荡,进入12月份,这场风暴持续肆虐已进入第三个月,外汇市场的颓势仍在继续,日币竟然跌到让人难以想像的地步1:20000左右,足足贬值200倍以上,货币崩溃,民众的储蓄被淘空,也许他们曾经很有钱,这时许多国人回忆起之前的风光时道:「之前的财富得来太易,以至于我们每个人都想买德意志的平治,去瑞雪买别墅,像外国人一样,每年都潇洒的去全球旅行,孩子们送去最好的私立学校,但现在,我们只能看着那些恶魔抢走了原本属于我们的一切,小车因无力还伤筋动贷而被法院拖走,房屋被拍卖,自已又失业,真是生不如死啊,我只想说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但为何要逼到我们到了如此田地,我恨死那些吸血鬼,但我更恨的是我们政府的无能,他们保护不了自已的国民,让吸血鬼们硬生生的剥夺我们曾经拥有的财富。」这些言论可是代表了大多数国人的心声,他们悲伤,他们愤怒,他们要生存,他们要工作,他们在沉默中等待着爆发。

日币的崩溃让原本资金链断裂的财团经济更是雪上加霜,在这场金融风暴中无论是银行,保险公司,及各种实体工厂企业无一幸免,大量投资股市的日之国金融机构,保险业如果按照法律来做的话。已经无力归还。更加不要谈支付关客户的利润了。这样必然导致破产,泡沫一样的金融链条把整个日之国金融机构都卷入导致所有银行垮台。被套牢在股市,汇市,房地产,海外艺术品的资金被看不见的魔鬼之手卷走,不知所踪。日币的暴跌同样让实体经济受到重创,他们所挣取的利润被无声无色的取走,向银行贷款的资金被洗劫一空,再也无力支撑。

他们的钱到底去了哪里去?道理很简单,其实说白了就是在金融机构、私人银行、机构基金,国民忘乎所以的把借来或个人的钱投入股市、期货市场、房地产拼命做多头。而资金又已经达到透支极限。国际投机商针对日之国膨胀到极点的股市和楼市,严格的说是针对整个经

济体做了杠杆作用扩大的空头,其结果大家都知道了。做空衍生金融工具给了日之国的经济发出致命一击,再转身攻击他们的命门-日币。对于得利者来说,这简直是只被收割的猪。太刺激了,抢钱还不犯法。而日币保卫战更是通过金融衍生工具一次性的将日之国几十年的劳动成果一次性卷走,可以说,从政府,银行,企业到个人无一处在负债累累的境地。

但不是可以申请破产吗?个人可以破产,企业可以破产,个人也可以破产。但…

…他们不敢,你很难想像一个被别的国家大摇大摆派驻军队在自已的国土上的主权国家有何勇气去破产,他们没有北极熊那种胆敢违约不偿还借贷的无赖勇气和实力,更不敢过着北极熊民众那种破产后的悲惨生活。唯一的办法就是健忘,然后再拼命的劳动以满足债主们的需求,反正你好我好大家好。

对于胜利者来说当然是收割果实了,日之国的高新科技业和制造业闻名全球,猎食者们早就对那些产业垂涎三尺了,企业可以倒闭,但技术和人才是不会流失的,只要将这些朝阳产业收购回来,那跟生金蛋的母鸡没什么分别。日之国政府和财团可以阻挡吗?不,实际上他们都破产了,又没有赖帐的勇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将自已旗下的产业收购,甚至可以说不用付出一文钱。

而日币信用的崩溃,让民众手上的纸币变得像被废弃的草纸一般,用来擦屁股都嫌弃太硬,无论商铺还是民众,他们交易时唯一的声音就是能付米元吗?欧罗也可以,如果都没有那就以物易物吧,可以想像,日币在日之国的经济体系中已经失去了原有的价值,而作为日币的发行方日之国中央银行最终能否守住货币的发行权呢?让我们拭目以待。而经济的急剧恶化带来的不只是生活的困逼,更多是体现在社会治安的动荡,自杀,抢劫和偷窃的人多了,命案更是直线上升,而警员对于自已前途的渺茫和薪水支付不足的担忧日渐加深,贻工,受贿,草菅人命的情况变得严重,焦头烂额的当权者再也无力管理,因为他们正忙着勾心斗角和抢班夺权,至于社会问题等有空再说。

……

外面的世界风雨飘摇,而郊外富人区的别墅里的人却是大肆庆祝。在明亮豪华宽敞的大厅充斥着各色人种的身影,一个个人模狗样的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聊天,或者搂着各色异国风情的美女嘻笑怒骂,看着他们炽热的眼神和毫无顾忌抚摸对方的动作,如果不是人来人往的酒会上,恨不得将对方就地正法。酒会上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在交杯推盏之间无一不是讨论着关于这次日之国金融风暴中的收获,当然,他们对于日之国国内社会的破坏都选择性的忘记。不是他们提不提的问题,而是这场金融战争本来就是套利人的游戏,只是他们玩的有点大,对整个日之国进行套利。当然,如果输了,他们同样是倾家荡产,可以说,参与这场游戏的人都是疯子。

与现场热烈气氛格格不入的正是别墅的主人,第一劝金财团的掌门人伊藤博,他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角落里,神情复杂的盯着游走于人群里的肥胖身影,那个身影左拥右抱着两个美人儿与认识或不认识的人谈笑风生着。伊藤博的眼中充满着落寞,怒心和不甘,他眼

睛一眨不眨的。而那个身影这时仿佛感受到他的目光,与身边的人说了声抱歉,甩掉两名女子后拿着酒杯微笑着向伊藤博走来。

「呵呵呵……伊藤社长,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啊?不和各位老朋友聊聊?」一头金发的肥胖男人脸上挂着十分喜感的笑容,开口笑三声。

「哼,乔尼先生,我还以为你如这次行动那样忘记老朋友了。」伊藤博看着眼前这个笑脸虎,一时怒气攻心,连礼貌用语都省了。

「哟,是谁得罪了我们的社长啊,搞得老朋友这么不爽。说出来,让我好好的教训教训他,呵呵呵」乔尼对于他的怒气不以为意,还在打着哈哈。

「好了,乔尼,什么原因你最清楚,这次狙击外汇和股市前我们都谈好了条件的,为何到最后其他五大财团的公司我只得到四井财团旗下的一部份公司的控股权,而不是三大财团?你就在这里给我好好说道说道。」伊藤博越说越激动,他这时再也不是泰山崩于眼前那种脸不改容,最后简直拿着手指指向乔尼。摩根的鼻子大声说道。

而他的这一举动也惊动了附近小部份人,那些人有点愕然的转头看过来。

乔尼向着那些人摆了摆手,那些人都识趣的转过头去。这时乔尼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他斟酌了一下说道:「我说老弟,不用那么烦燥嘛,这个决定并不是我能作的,而是我们族长和相关财团的决定。」

乔尼没有等伊藤博回应接着说道:「老弟,我知道这次委屈你了,不过你放心,我们族长说过,只要等金融市场稳定了,我们就会以秘密的方式将那些你该得的利益转让给你。嘻嘻嘻……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呵呵呵……你当我是三岁小盆友吗?吃进去的你们会吐出来?为了配合你们这次行动,我旗下的公司同样损失惨重,如果不是在铜期货那里摆了那些老鬼一道,我现在比他们好不到哪里去。哼,我要的不多,只要二和财团和芙蓉财团他们旗下的资产,其他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嗯,这个嘛,一切都可以商量,因为我们都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人嘛,还有,现在国内比较动荡,我们还需要老弟你的影响力帮忙稳定一下,局势稳定我们大家才有钱挣嘛,你说对吗?」

「要我帮忙可以,但先决条件是先将那两大财团的产业归还给我,等局势平息后,我要得到其他三大财团的20%股份,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乔尼的眼里闪过一丝寒光,但很快回复了笑意,这一瞬间的变化逃不过伊藤博的观察,但他不以为意,因为其他五大财团在这次金融风暴中已经破产或接近崩溃边缘,无论对政界或者军方的影响降至最低点,现在牛鬼蛇神都露出头来兴风作浪,连之前的中立派很多都向自已投诚,没有自已的影响力,日之国还是会动荡不安,这样原本到手的金鸡蛋都会变成有毒资产,甩都甩不掉,搞不死你还恶心不死你?至于那些屁民的生死他一点都不关心,现在在日之国,他就是神。

「呵呵呵……可以,但我要回去跟族长汇报一下,我相信那些大佬们会理解的,好了,老弟,你就别再生气了,我答应你,现在马上回去用专线跟族长联系好吗?哈哈哈……」乔尼笑得肥肉乱颤。

「好,乔尼先生,我就相信你最后一次,呵呵呵……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来,饮完这一杯我就送你出去,我等你的好消息。」说完,伊藤博主动的与他碰了杯饮尽,接着两人哈哈大笑走出别墅门口。

看着乔尼上了他的三叉加长房车离开之后,伊藤博对着身边的助理兼族人说道:「明早叫河野平去庄园那里见我,说有要事吩咐他。」

「是,社长。不过,摩根财团和罗氏家族他们真的会将其他财团的产业交还回来吗?我觉得没那么简单的。」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算盘吗?但毕竟日之国是我的地盘,等我接收两大财团的产业和平息国内的动荡后,我会一点一点将他们手上剩余的资产吞食掉。接着我会动用手中的权力将米国的驻军赶出日之国,到时我们才是真正的日之国霸主。」伊藤博脸上露出狂热的神色。

「是,社长英明,到时候社长就是新一任的天皇了。」助手适当的拍了一个大马屁。

「哈哈哈……傻子才会做那劳拾子天皇,我们只要做那幕后的操控人就可以了,让谁上就谁上,让谁下台就谁下台,那样我们的家族才会长久不衰,做出头鸟会死得很惨的,这些事情你以为就会明白。」说完,他哈哈大笑的拍了拍助手的肩膀。

……

「不知死活的东西。」乔尼上了车后脸上终于阴沉下来。

而这时他的旁边早就坐着一个男人,透过路灯昏暗的灯光映照下,原来是个日之国的老人。这个老人脸上一副诚惶诚恐又带着讨好的笑意。

「乔尼先生,没必要为这种小人动怒,他不识抬举我们就想办法让他在这个世上消失就可以了。」

「哼,让他消失就简单了,不过谁来为我控制日之国的乱局?嗯?」对于身边的老人,乔尼一点都不客气。

「是是是,乔尼先生说的对,只要乔尼先生向摩根族长表达我们芙蓉财团善意,我们愿意为你们效犬马之劳。」

乔尼似笑非笑的看着旁边这个因一场人为的金融风暴而濒临破产的芙蓉财团社长安田次史,不由得想像到风暴前他是何等的人前风光,只是短短的几个月就变得如同一个普通的小老头般白发苍苍,看着那讨好的笑容简直让人恶心的同时又觉得快意无限,怪不得别人说,日之国的人奴性十足又狼性十足,只要你打服他,让他帮你舔鞋子都愿意,但只要比他弱,他就会翻脸不认人将你连人带骨都吞掉。

「哈哈哈……果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不枉我最后扶了你一把,不然你就好像其他财团一样破产最后露宿街头。哈哈哈……」乔尼放肆的拍着因操劳暴瘦的安田次史的肩膀,粗大的手掌将他拍得快散架了,但他却不敢露出一丝不满的神情,还贱亏亏的回应「是是是……」

乔尼终于将心中闷气发泄出来,他很满意安田次史的表现,于是他接着说:「嗯,我会跟上头说的,不过,我还不想第一劝金倒下,你明白吗?」

安田次史一脸茫然,不知道乔尼为何要这样说,第一劝金倒了,芙蓉替上不好吗?

看着他不解的神情,乔尼得意的说道:「旧的财团倒下,还会有新的财团涌现,这是历史上无数次事例证明的定律,新的财团我们不一定能掌控,倒不如用旧的,伊藤博可以死,但我们可以扶持一个代理人接手,一家独大不符合我们的利益,平衡才是王道。」

乔尼意气风发的

接着说:「既然你愿意为我们效力,那我可以向你稍稍透露我们这次发起金融战的真正目的,这个秘密任务我可是从来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

「啊,是什么?难道不是为了国内的产业和米元储备资金吗?」

「NoNoNo,你只说对了一半,钱当然要挣,但最终的目的并非如此,你以为我们精心策划了那么久,布局那么庞大,牵涉了那么多财团进来只是纯粹挣一笔就走吗,呵呵呵……太天真了,我们跟罗氏是什么关系?你想想就明白了。」说完,乔尼就闭嘴不说,大家都是聪明人,他知道安田次史一定猜得到。

果然,安田次史只是呆了一呆,接着脸上露出惊惧的神色,这一刻他只觉得天旋地转,他不知道这一次的投诚是否正确,但他相信只要这些魔鬼能成功,日之国真的是彻底沦陷,而无论是芙蓉还是其他财团,甚至国民一辈子,不,可能永远都处在他们的奴役之中。

什么事情让他这么恐惧呢?因为他想起上世纪罗氏族长的一句名言:「只要我能控制一个国家的货币发行,我不在乎谁制订法律。」对,他们的目的一定就是日之国中央银行的货币发行权。

……

同样在深夜,原本繁华的京东市街头上却变得人烟稀少,灯红酒绿的歌舞厅门可罗雀,囊中羞涩的人们哪有心情去娱乐场所消费,他们都在为一日三餐在犯愁,金融风暴所产生的巨大破坏力已经显现。而这时在一间普通的民宅内,一对男女正在性爱的肉搏。

床上的红发女子双手撑住床沿,尖长的腥红指甲用力抠住被单,拱起的丰满雪臀一次一次承受着身后男人强有力的冲击。她妖媚的脸上泛着红晕,黑少白多的眼睛因为性爱的剌激变得泛白,她疯狂的尖叫,呻吟,一下下的甩动那火红的发丝,雪白的巨乳在晃动中不时互相碰撞,发出「啪啪」声。而她下体薄薄的吊带高筒黑丝袜已经被扯开几个大洞,露出里面粉嫩的肌肤,一双修长的黑丝双腿蹬着酒红色的绑带尖头高跟鞋张开,极力的支撑着快要滩软的娇躯。她身后的男子则脸带狰狞操着吓人的巨棒凶猛的在那充血艳红的蝴蝶穴里进进出出,肉棒上青筋满布,每一下的抽动都会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液,让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味道,男人毫无怜悯,他的大手握住女子的纤腰,另一只大手则挥舞着拍打在雪臀上,让粉嫩的皮肤上出现一道道瞩目的红印。神经上传来的疼痛并没有让女子感觉到不适,回过神来的眼睛反而跳跃着兴奋的火苗,让她更加深陷快感之中,阴道里分泌出一股股粘稠的白液从两人的性器结合处流出。

「啊啊啊……好胀……好爽……啊啊……」女子无力的呻吟着,那肿胀的痛楚和磨擦的激烈快感让她高潮不断,空白的思维完全被这极度粗野的性爱所占据。

「贱妇,果然是贱,我叫你浪……叫你淫荡……我操……妈的,依莉亚你的小穴真紧,操了那么多年都操不够。」

「我就是淫乱,我就是贱……啊啊……我永远是将军最骚的小淫妇……哦哦……用力操我……不用怜惜我……啊……我……我又来了。」女子全身剧烈的抖动,子宫喷出的阴精不要命的一股股喷洒在丑陋的龟头上,原本紧窄的阴道再次收缩,箍住包围粗硬的肉棒。原来两人正是

号称「将军」的河野平和依莉亚。

面对依莉亚高潮带来肉体和精神上的快感,河野平不为所动,面对眼前的尤物他显示了超高的自制力,依然还是不紧不慢的抽插,他那粗硬的肉棒更是将依莉亚带上极乐的巅峰。

接着他把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依莉亚抱上床,抬起她的黑丝大腿,把肉棒再次插进泛滥成灾的淫穴里。「扑哧,扑哧。」肉棒抽插声与大床的摇晃声再次交织在一起,而如同烂泥般的依莉亚只能紧闭着双眼,嘴里无力的叫着「啊啊」的呻吟声。这一晚她不知道自已经历了多少次高潮,而被她称为「将军」的河野平还是不知疲倦的如蛮牛般冲剌,可以说这一夜强悍如她都被河野平从身心上完全征服,用今晚的性爱表现来说,只能用二个字「疯狂」。而河野平不时在她的淫穴和菊穴中变换抽插,他的大手在她的丰胸纤腰和玉腿上游离,他的大嘴更是与那性感的红唇不断的交织,惊人的活塞运动没有一刻停止,那怪物一样的体魄让依莉亚不得不再次面对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她从浪叫变得呜咽,再从呜咽转向尖叫,雪白的胴体布满着两人共同的汗水,那雄性和雌性的气味混合更剌激着河野平变态的欲望。他的大手不再是温柔抚摸,而是用力的捏着她身上每一寸娇嫩的肌肤,让她的皮肤上留下或红或青的淤痕。

连续的暴干也让河野达到快感的巅峰,暴涨的肉棒再次剌入子宫口并抵住最深处,任由饥渴的子宫吸吮绞榨。

他的一双大手握着纤细的腰肢,弹跳的肉棒将久蓄的雄精一波波的射入子宫内,那喷射的速度和数量让精于榨精的吸精魔女都来不及吸收,大量的精液混和着阴精流淌在宽大的床上。

「啵……」男子将还处于坚挺的肉棒从淫穴中抽离出来,大量射精后的他还是精神奕奕,国字脸上波澜不惊,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将身体移动到依莉亚的身旁,将粗大的肉棒抵在她的粉脸上。

而原本脸色苍白的依莉亚在得到精液的滋润后脸色回复红润,她快速的撑起娇躯,会意的用小嘴吸吮着肉棒,鲜红的长舌将沾附的混合物卷进食道,接着她意尤未尽的用纤指刮弄起床上的遗留物,在河野平鹰目的注视下,一点一点的刮进嘴里,然后慢慢的在舌头上打转玩弄,最后才一口口的吃个干净,那过程媚态尽显,让人狠不得再暴操一次。

「将军,跟你做爱真是太舒服,太爽了,真的好想跟你一辈子做下去。」依莉亚赤裸着身体小鸟依人般靠在河野平健壮的胸膛上撒起娇来,对于依莉亚来说,「将军」就是她的天,为了他,她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呵呵呵……只要我能成功掌控日之国,当上幕后的太上皇之后,你不就可以一辈子都跟着我吗?」河野平淡淡的说道,脸上不带一丝感情,对于他来说,权力才是最甜蜜的蛋糕,而眼前这个从小收养的女人,只是他发泄欲望和可利用的工具,毕竟枭雄都是极度自私自利的人,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他抽出放在床头柜上的香烟雕在嘴里,而依莉亚也知情识趣的帮着他点火。他轻轻的吐出一口烟圈,让淡淡的烟雾遮掩住他的真容,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思考着什么。

「依莉亚,这次在金融狙击战中获得的资金成功洗白汇

到国外了吗?」河野平沉闷的声音打破了卧室的宁静。

「嗯,已经汇到了你指定的帐号了,对了,将军,是否将那些钱全部与那些军火商交易呢?」

「对,那也是没有办法,国内生产的枪械品质太差,得之无用,只能便宜了那些吸血鬼了,哼,等我登上大位,这就将国内那些垃圾统统清理出去,每年浪费那么多钱都研发不出好的枪支。」河野平的语气有点气愤。接着他又道:「记得将我需要的装备清单买下来,再贵也要买,那几千人才是我的中坚力量,其它拉拢的国内军区不太靠谱,毕竟和平了几十年,要他们拿起枪做反……呵呵呵。」

「我知道了,需要购买重武器吗?」

「不用,对着这些窝囊废用不着,而且将这些东西运回国内太引人注目了,空军和海军现在都保持中立,这次金融风暴让他们同样收入大减,现在能不能发出军响都是一回事,他们跟着我造反不敢,但要他们中立不难,只要到时候给他们一笔巨款就万事大吉。」

河野平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前方,没有一丝焦距,他继续说道:「我们不是要发动一场全面战争,而是一场快速有效的政变,扶持天皇上位,现在无论在政府或者社会都动荡不安,正是我们混水摸鱼的好时候,怎样打好第一枪最重要,等既成事实,以米国为首的利益集团就不得不承认我们的合法性,所以我们那些被药物强化的士兵一定要武装到牙齿。」

「好的,我……」依莉亚话没说完,床头柜上河野平的保密电话就响起。

他拿了电话听了一会,接着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叫杏子公主等我一会。」

说完,他就赤裸着身体准备进入卫生间沐浴。但依莉亚不知道为何头脑一阵发热,她跑到河野平的身后紧紧的抱住他,用哀求的语气说道:「将军,你可不可以不要去,依莉亚想你今晚好好的陪我,好吗?」

河野平停住了脚步,他转过高大的身躯,鹰目直视着一脸讨好的依莉亚。接着出人意料的是,他扬起大手狠狠的在依莉亚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力度之大将她整个人扇出几米远。

依莉亚艰难的在地上爬起,肿胀的脸上充满着不解和恐惧。

「我做事什么时候要你同意过?你好好的守住本份,不该做的事情不要做,不然我会亲手杀了你。」河野平冷血的语气让依莉亚打了个抖颤。她不明白为何河野平要这样对她,她为他付出了那么多,那么爱他,但到头来只是一个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货物,难道没有杏子那个贱人,我就帮不了你上位吗?不行,有机会我一定要亲手杀了她,这样将军就会回到我的身边。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河野平继续说道:「杏子对于我来说很重要,不要打那种不应该的心思,好好休息吧,有事情我就会吩咐你,我最后讲一次,不要在我面前起那种小心思,还有,好好的给我勾住小野志,他是我的钱袋子,哼。」

说完,他也没有心思在套间里的卫生间沐浴,而是走出房间去。

看着河野平离开的身影,依莉亚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有愤恨,有不甘,有爱恋,有不舍。最后河野平的身影变得模糊,与另外一个男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那是小野志的身影。

而她脑里这时浮现在小野志跟她说过的一句话「我可以给你时间,更

可以让我证明我有多爱你,我希望和你离开这个事非之地,去到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下辈子,钱和名誉对于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而你却是我的唯一。」想着这句话,依莉亚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我何德何能啊……」

如果要问,对于一个国家的统治阶层最怕的是什么?有人会说「民心」。这个答案可以说对也可以说不对,因为民心是可以引导和迷惑的,在精英阶层眼中,平民就是蝼蚁,是愚民,只要给他们一口饭就没有可能造反。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造反的成本太高,可操作性不强,但如果社会变得动荡不堪民不聊生时呢?这就是动乱的起始,结果往往是血染江山。

金融风暴的肆虐以经有几个月了,但黎明前的黑暗还见不到尽头,日币的巨额贬值造成通货澎涨,货物奇缺,人们的生活越来越困难,除了争相抢购生活品外,他们还抢换米元,可以说整个社会已经乱套,无论政府采取什么措施,民众的恐慌还在加大,钱损失了可以再挣,但民众的信心崩溃了呢,正应了一句:「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社会的动荡和阶级之间矛盾越演越烈,这就给了一些有心人的机会。

最开始,无论民众还是政治党派枪口一致对外,毕竟无论是执政党还是在野党都不愿意见到一个崩溃的国家,这样对于谁出没有好处,但政府在金融战上的一次次溃败,政策上的一次次失误,让民众和各党派渐渐失去了耐心,无论内阁会议或参众两院会议上都不同程度出现大量的批评声音,甚至因分岐出现议员赤膊上阵斗殴的流血事件,这种野蛮的政治气氛虽然在国外偶有发生,但在日之国内却是常态,这就令世人不得不为这个国家为之侧目及哭笑不得。(在这里不得不提一下日之国的现任执政党,它就是在战后雄霸政坛六十年有余的自民党,这个党派在世界政坛上真是一个奇葩般的存在,因为无论换了多少任首相,但新上任的都是来自自民党的新一任总裁,可见自民党在日之国内的势力是多么庞大,他们最高峰时,甚至控制了参众两院内的七成以上的议席,所以无论是自由党,共产党或者民主党都是陪太子读书那种类型,基本上自民党通过的政策都会毫无阻碍的推出,因为反对的力量实在太小了。这被自喻为民主国家的日之国来说可以是一种讽剌,跟一党专政有毛区别?)

就在各党派为这次金融风暴另国家出现重大损失而要求首相及内阁请辞解散时,政坛上的极右势力不知什么时候却出现了一股诡异的声音,他们要求首相及内阁下台的同时,更要求修改宪法复辟皇权,解散国会,加大军事投入,及对外扩张。这种声音虽然一直存在,但基本属于少数派的保皇党,在和平时期根本没有市场。但因为法币失守令到人心惶惶,加上军队内部蠢蠢欲动,这就给了他们一个机会。而且这股声音越演越烈,从政坛扩散到军队及民间。他们矛头直指的敌动势力,纷纷要求内阁支持对外采取强硬手段,向包庇那些破坏日之国经济的国家交出凶手,不然就采用军事行动。也别说,这种风向在政局不稳时却真的很有市场,在他们拉拢腐蚀下,许多议员纷纷投入这一阵营,民间的愤青和不明真相民众走上街头抗议

,他们每日集会游行示威并大叫极右口号,破坏商店冲击国会和首相府,和参拜国靖神社,这时社会佚序一遍大乱。

而温和的保守党派呢?他们当然不愿意再见到这种皇权军事复僻,在战后好不容易从君主立宪制转移到立宪君主制,饱尝了权力的好处他们哪里愿意再甘愿做皇权下的奴隶?不要说恢复皇权和对外扩张,国内就有老大哥米国的驻军,而身边有世界第二经济体的龙之国这种庞然大物在威胁,没有烧坏脑都不会发起对外战争,虽然每一次日之国发动对外战争都是因为转移国内经济衰落引起的矛盾,但现在龙之国再也不是几十年前的亚细亚病夫了,而是无论军事和经济上都完全超越日之国所在。所以他们这一次抱团在一起,在议会上极力打压保皇党的这种言论,在社会上他们发动自身力量组织民众上街游行支持执政党的决策。于是两股理念相距甚远的势力发生激烈的碰撞,每次会议上脸皮都不要大打出手,民间中更是冲突不断,每天都会制造出流血事件,执政当局束手无策,正应了那句「内乱已生,战乱还远吗?」而接下来发生的流血事件更将整个日之国推向战争的边缘。

现在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两大理念相差甚远的派系都纷纷组织民众上街游行集会,宣扬政治理念及攻击对方错误方针,他们举办晚会,大叫口号,载歌载舞,而那些组织领袖更是像打了鸡血一般疯狂调动台下民众及学生们的情绪,而就读于京东大学的学生会会长佐佐木就是其中一个。

今晚在他的领导下,京东大学一群极右思想的学生在京东广场上集会,他在台上如领袖般挥舞着双手气势惊人的宣扬自已的政治理念,攻击当局的腐败现像及对经济层面的不作为,虽然他的言论空洞而无物,但却不时得到台下不明真相的民众一阵阵热烈的掌声。

「哈哈哈……真爽啊,被人赞赏的感觉真好,看来在游行过后我的名气会大振,在毕业后我就可以凭着名声进入政坛,甚至最后当上首相都不是梦啊,哈哈哈……」带着宽大黑边眼镜的佐佐木想到这里他更加兴奋,他叫喊的更加疯狂,捏紧的拳头仿佛有无尽的力量,连瘦削的脸孔上都格外狰狞。

正当台上台下的人们沉浸在疯热的气氛之时,只听见「嘭嘭嘭……」一声声剌耳的巨响在四周响起,接着台下的民众发出「啊啊啊……」的惨叫声。

响声过后,现场出现几秒钟的死寂,接着有人大叫:「有人中枪啦……快跑……」「啊啊……我中枪啊……」「啊啊……快跑……」

会场的人数实在太多了,他们惊恐的向四周逃跑,接着互相践踏,连四周戒备的防暴警都阻止不了,事件发生得太突然了,人们完全没有防备,死亡的气息笼罩着会场的每一个人,他们惊恐的想尽快逃离现场,躲避不明来历的子弹,这样受伤的人更多,现场一片狼藉,而这时会场四周的枪声再次响起,枪声更密。

这时,枪声,惨叫声,叫骂声,倒地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场面血腥而恐怖。

而台上的佐佐木呆呆的站在台上看着现场,他被一幕吓得不知所措。刚刚他还沉浸在被吹捧的美好气氛当中,下一刻却仿如置身在人间地狱。

对于还是学生的他来说不知道怎样处理,更不知道下一刻

他要怎样逃避,只是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这时,他仿佛感应到什么,缓慢的转过头来,只见不远处一支闪着黑光的枪口再对着他,他瞪着双眼张开口想说什么,接着「嘭嘭」两响枪声。他只感觉到自已瘦削的身躯被巨力撞了两下,他极力的站着,然后低头望着胸口处的两个血洞,伸出抖颤的双手慢慢的按住伤口想制止汹涌而出的鲜血,无论怎样按都按不住,力气快速的从他身上抽离,他喃喃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啊?我……我不甘心……」眼前一黑,他「噼啪」的倒在地上。

在广场受袭的同时,其他极右的保皇势力举行的集会同样受到袭击,同样伤亡惨重,白色恐怖已经来袭,他们会退让吗?

镜头回转到袭击前,京东市由于经济不景及大量的民众集会,娱乐场所显得冷冷清清,门外的保安及接待看着冷清的街道昏昏欲睡,完全没有注意两个一肥一瘦的醉酒老头从门口经过。他们各人手拿着一支清酒,满身酒气的踉跄着在街上步行。

「冈田兄,你说今天他妈的真爽……今天老子可是以一敌三哦。呵呵呵。」

瘦老头扯着领带大着舌头醉咪咪的说道。

「是啊……我也是好久没揍人了……还揍他妈的女的,昌吉兄,你说保守方那小野村子真是够烈,抓了我个大花脸,不过……老子也是不弱,差点捏爆了她的咪咪……哈哈哈……」胖老头冈田克一边说着一边回味着今天的手感。

「哈哈哈……快说说,手感如何,舒服不,让兄弟改天也试试,虽然年纪大点,不过丰韵尤存,你看看那大胸大屁股,一看就知道是个荡妇,不知道他老公受不受得了……不过估计他老公头顶绿幽幽的啦,不知道带了多少绿帽了……哈哈哈……」昌吉喜脸上露出男人都懂的淫笑。

「昌吉兄说得对,下次议会开会我们两个专攻那骚娘们,说不得浪起来到时跟我们出去3P啊,嘻嘻嘻……」

「对对对……到时我抓上面,你就抓下面,顺便来个混水摸鱼……嘻嘻嘻…

…不过冈田兄,想起那骚娘的骚样,现在我都有点火大了,哈哈哈……不如我们先去歌舞厅里败败火,反正现在经济不好,玩得又便宜。」

「好好……我想起前面有间……嘻嘻嘻……专门玩特殊嗜好的门店,里面什么花样都齐,什么电车之狼啊,夫之爱啊,还有SM玩呢。」

「啊,还这种花样?我说冈田兄你也太不够义气了,兄弟我也没玩过,被家里那只母老虎缠得紧,不行,今晚我们一定要玩得痛快。」

「好好好……今晚兄弟我请客,一起玩个痛快……呵呵呵……」

于是两个喝得醉熏熏的老色狼一边勾肩搭膊的踉跄前行,一边色迷迷的研究着人体器官。

这时,只听见前面「滴踏滴踏……」鞋子敲地声,人未到一股香风先至,两只老色狼茫然抬头前看,只见两个性感的妖艳美女有点醉态般有说有笑的向两人靠近。在夜晚的寒风中,两美女都身穿一黑一白的超短皮裙,洁白修长的美腿上各套着性感的黑白的吊带渔丝网袜,玲珑浮凸的胴体上穿着惹火的短背心,露出一大截雪白的小蛮腰,敞开的皮草衣让高耸的肉峰随着柳腰摇摆一荡一荡,而那十四公分高的尖头细高根皮鞋对地面每一下踩动都仿佛冲击着两老色狼的心房。

盯

着微摆的裙边不时露出的小内裤,更是让两人色心翻腾,口水直流,那丑陋的下体也是蠢蠢欲动。

两美女仿如未觉,直至走近时才对两人那灼热的眼神有所发现,她们不单没有惊惧,而是向他们抛了个媚眼掩着小嘴发出银铃般的娇笑,接着擦肩而过。两个老色儿狼一直盯着她们那性感的躯体,眼睛一眨不眨,心跳加速呼吸粗重,灼热的鼻血差点直流,直至两美女走过才从意淫中惊醒。他们对望了一眼,看着对方的丑态,接着两人露出一副猥琐的神色,转身快步的向两个美女走近。

「两位美女,请等等……」昌吉喜喘着粗气大声叫道。

两女子听到他们追来就停下脚步,白裙女子眯着醉眼向他们笑道:「不……

不知道两位大叔有何要事呢?」

「哦,没什么,只是最近治安不好,我怕两位美女喝了酒不清醒会遇到坏人就不好罗。」两色狼涎着猪哥脸无耻的说道。

「啊……这样啊,我们好怕啊,那……那怎么办?」两女子仿佛从醉酒中清醒过来,脸上露出害怕紧张的神色,纤手轻拍着胸口,让原本火爆的玉峰更是跌荡起伏,两色狼瞪大着双眼差点说不出话来。

「哦……呵呵呵……不用怕,不用怕,有大叔在这里,我们送你们回家好吗?保证没有坏人打你们主意,呵呵呵……」

「咯咯咯,不会……不会大叔就是那坏人吧。」两女子迷离的眼睛同样盯着他们。

「哪里哪里,看我们样子当然是好人啦,放心,有我们陪伴一定能安全到家的。」

「嗯……那拜托两位啦,我……我们也怕啊。」

「放心放心,一定办到,那我们走……呵呵呵……」说着,他们不由分说的一人捞着一个美女的纤腰扶着她们前行,而两个美女对于他们的咸猪手仿如未觉,醉眼如丝的娇躯紧紧的靠在他们的身上。

闻着醉人的香风,握着不堪一握的腰肢,加上女子胸前饱满肉峰有意无意的触压,两色狼只感觉到下体一阵火热,空出的大手更放肆的在美女的身上探索起来。

「嗯……」两美女发出轻轻的呻吟声,对于他们的怪手并没有反抗,反而压下娇躯,让两色狼更方便的揉捏,而那纤细的小手也有意的捏住他们顶起的帐蓬上。

两女子大胆反常的行为反而令两老色狼的意识稍稍清醒过来,毕竟两人都是纵横政坛的色中老手,街上偶遇的陌生美女做出此种行径引起了他们一丝丝的警惕,现在是敏感时期,难保是敌对势力做出的美人计。但当他们放下怪手有些不解的看向怀中女子时,只看到女子原本黑白相间的眼睛变得血红,甚至发出耀眼的红光,而她们身上的香气越来越浓,让他们原本残存的一丝清明瞬间被冲溃。

他们气息变得越来越粗重,上涌的热血将他们的眼睛都烧红。

两老色狼对望了一眼,看着彼此眼中的欲望,两人再也抵抗不住诱惑,踉跄的拖着两美女带进一条僻静的巷子里。

昌吉喜将白裙美女压在墙上,散发着酒气大嘴狠狠的堵上美女的香唇,大舌毫不犹豫的伸进美女的口腔里,而美女也配合着他舌吻,香舌不时与他交织,互相吸食着对方的唾液,小巧的琼鼻不时发出约有约无的呻吟声。

「嗯……嗯……」听着天籁之音,昌吉喜年过半百的瘦弱身体仿佛爆发出无穷的力量,他

的一双大手不断在美女身上的衣物上拉扯,将性感的豹纹小背心扯得七零八落,露出那透明蕾丝半杯的白乳罩,胸前突起的两点嫣红在昏暗的路灯中清淅可见。看着那不少于D级的浑圆雪白巨乳,昌吉喜性欲高涨,他将透明乳罩用力扯下,让雪白高挺的雪乳暴露在空气当中,接着张开大嘴贪婪的将那嫣红的乳头含住,粗糙的舌头不停的撩拨乳头和起了疙瘩的乳晕,他的一双大手更上下夹攻,将美女性感的丁字小裤拨开,手指直探进泥泞无毛的肉穴里。

白裙美女同样被他撩拨得性欲高涨,艳红的乳头不断变硬,那只将粉嫩的巨乳搓弄成各种形状的怪手更令她忍不住发出阵阵娇吟。

而另一边的胖老头冈田克比他表现得更加疯狂,接吻没有一会儿,直接蹲下身子,粗短的手指将黑裙美女的丁字小内裤扒下,迫不及待的将自已的胖脸深深的埋进黑裙美女的无毛下体里,大嘴不时亲吻着那黑亮的阴唇,舌头更撩拨起充血的阴蒂,接着插进紧窄湿润的阴道里大肆刮弄。他只感觉到体内的欲火燃烧,下体鼓胀难忍,只有不停的吸食肉穴里分泌的淫液才能减轻体内的欲火。

「嗯……啊……嗯嗯……哦。不要……哦……不要……」黑裙美女纤长的玉指紧握着冈田克那肥大的头部,轻摆着蝉首发出一阵阵动人的呻吟。听着那一阵高过一阵的浪叫,冈田克更加卖力亲吻,那双大手握着丰满的雪臀上,粗大的舌头上下翻飞,把充满肉芽的阴道绞的天翻地覆,随着阴道的剧烈收缩,一股股芳香的淫液汹涌而出。

「啊……」一声浪叫,黑裙美女竟然在他的口舌侍奉下达到高潮,她全身肌肉收紧,紧夹的双腿差点将冈田克夹得断气。

「咕噜咕噜……」冈田克虽然脸色涨红,但他还是贪婪的将黑裙美女喷出的淫液吞食得一滴不剩。

这时从高潮中恢复过来的黑裙美女轻舒了一口气,接着原本醉酒迷离的眼神变得清冷,妖艳的脸容冷若寒冷,哪里有喝醉酒的模样?只见她抬起的玉手五指弯曲成爪,另一只玉手紧握住冈田克粗肥的后颈。

正当黑裙美女抬起的玉手想直插入他肥大的头部时,她像想起了什么一样,脸上泛起诡异的笑意,接着她转过蝉首望向白裙美女,只见到同样正在被亲吻下体的白裙美女像心灵感应般向着她发出诡笑。

她松开了紧夹的网袜双腿,冈田克跌坐在地上,张开的大嘴发出一声满足的饱嗝声。他觉得原本应该平息的欲火又渐渐开始高涨,甚至有破体而出的迹像,他的眯成一线的细眼泛起血色红线,肥胖的脸上淫邪的神色越来越浓,下体的小肉棒硬得难受。

黑裙美女看着他脸上的变化觉得很满意,她媚笑着走到他的身前,将他一把拉起按在墙上,灵巧的纤指隔着长裤撸动起小肉棒。「嘶啦……」尖长的血红指甲将长裤及内裤撕开,脸上媚态尽显的盯着神情痴迷的冈田克,细长的嫩舌轻舔红唇,接着她蹲下娇躯,张开小口伸出嫩舌舔弄起握住的坚硬小肉棒。

「哦……」冈田克喉咙里发出一声舒爽的叫声,他肥胖的双手按住黑裙美女的蝉首,想将她完全压入自已的下体里面。

黑裙美女不为作动,纤指箍住肉棒,把全包的包皮褪到最深处,露出了小巧的紫黑色的龟头和肉棒。黑

裙美女看着眼前这根小肉棒眼神中露出不为人知的蔑视,仿佛在嘲笑他不自量力。而冈田克已经完全迷失在情欲当中,他脑里只想着将欲火喷发在美女的口中,他还在用力的往里带,但想不到黑裙美女的力度大得惊人,蝉首动都不动一下,就在他顶着欲火的眼睛急得不知所措时,黑裙美女却抬起头向着他发出诡异的微笑。

他脑里呆了一呆,根本不知道这笑意是什么回事,接着黑裙美女的纤指快速的在他的小腹处按压了几下。

「啊……」冈田克发出一声惨叫,他只感觉到腹中一片剧痛,接着全身的血液像被火烧滚一样,很快的往下体汇集过去,他只感觉到原本不足十公分的小鸟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暴涨,而他肥胖的身体则渐渐变得瘦削苍白。剧痛很快消失,但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欲念,他双眼泛红,脸目狰狞,苍白消瘦的大手青筋尽露,握着黑裙美女的蝉首力度在加大。

黑裙美女盯着眼前暴涨至二十多公分的粗长肉棒觉得很满意,她笑了笑,接着从嘴里吐出一条长长的唾液,准硬的挂在如鸡蛋般大小的龟头上,她伸出丁香嫩舌,将龟头上的唾液均匀的涂遍肉棒的每一处,嫩舌柔软的触感让冈田克不时发出粗重的呻吟声。

黑裙美女张开血红的艳唇将肉棒的顶端完全包含住,然后一点一点往下压,随着紧致的吸压,唾液从嘴里流出,沿着精致的脸上滴落在雪白的巨乳,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口腔中,黑裙美女才发出「呜呜」喉咙声。

「哦……爽死啦……」冈田克只感觉到美女喉咙中的嫩肉不断的拍打着他那敏感的龟头,加上尖长软舌的缠绕让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堕天堂。而这只是开始,黑裙美女叉开着网袜双腿,露出那无毛的迷人胯部,晶莹的淫水从黑亮的阴唇里滴滴嗒嗒的滴在地上,形成一滩小小渍,她紧吮的小嘴在他的肉棒处快速的吞吐,每一下的冲击都没入最深处,而纤长的手指握着如同牛卵的阴囊用力的搓弄,不时将肿胀的卵球吸进嘴里玩弄。

久经色场的冈田克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出色的口交技巧,他只感觉到黑裙美女每一次的动作都会将他那仅余的理智渐渐侵食掉,直至跌入无底的深渊。

黑裙美女感觉到他的肉棒变得越来越涨,心中得意的用余光扫视着不远处同样在为变得更加瘦弱的吉昌喜口交的白裙美女,只见吉昌喜在白裙美女猛烈的口交中变得摇摇欲堕并发出舒爽的怪叫,白裙美女还不时对她发出挑衅的目光,于是她也加快了吞吐的速度,空出的纤手绕到冈田克的臀部,准确的找到菊穴的位置,毫不怜悯的直插而入。

「啊……」「哦……」一声痛楚的叫声后,接着发出舒爽的吟呻,黑裙美女的玉指在他的肛道内轻轻挖动,每一下都触碰到他敏感的前列腺。

「哦……太……太他妈的爽啦……不……不行啦……我……我要射啦……」

冈田克感觉到粗长的肉棒在黑裙美女的口中快速的跳动,强烈的射精感觉侵袭着他的中枢神经,那种剌激的快感让他全身发麻。

黑裙美女知道他已经进入射精的边缘,加大了吸吮的力度,灵动的扁桃体拍打的力度相应的加大。

「啊……」冈田克抬起头一阵怪叫,接着抖动的肉棒铃口处喷出浓烈的精液,

每喷出一股他的身体也消瘦一分,他嘴角处流着口水,舒爽得泛着白眼。

而这时,不远处的昌吉喜同样发出阵阵怒吼,他也在白裙美女的嘴里暴射着精液,人也同样出现痴呆状般。这时,狭窄无人的小巷里呻吟声「咕噜」的吞食声交织一片,场面异常香艳。

「啵……」白裙美女的小嘴退出粗长的肉棒,喉咙吞食着残留的精液,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不甘的神色,她看着身前消瘦的昌吉喜,皮肤像缺乏水份后产生的干枯状,她掩嘴笑了笑,接着她将靠在墙上的昌吉喜拉了出来,而自已却双手扶墙,跷起丰腴的雪臀不停的划动摇摆,让淫水泛滥的肉穴完全呈现在他的面前。她伸出手指含在嘴里让尖长的嫩舌滑动舔食,扭过蝉首眯着迷离的眼神发出邀请状。

「嗯……大叔……人家好痒啊……快……快点给我吧……」

「让你的大肉棒填满我的小穴吧……嗯……快点……快……哦……」

看着白裙美女丰满的雪臀,笔直修长的网袜美腿及尖长的细高跟绑带皮鞋,昌吉喜的兽欲彻底被激发。他一声怒吼,苍白瘦削的大手握紧纤细的腰肢,硕长的肉棒抵住黑得发亮的肉穴腰部一用力,肉棒立刻在潮湿紧致的阴道里长驱而入。

「哦……」两人同时发出舒服的惊呼,昌吉喜差点被充满肉芽的阴道磨擦得再次喷精而出,他顶着血红的双眼,调整了呼吸,接着一下下的用力抽插起来,嘴里不时的骂道:「臭婊子,我干死你……干死你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哦……干死我吧……好胀……好爽……我就是要你干死我……」白裙女子血红的嘴唇微张,嘴里哼着胡言乱语的呻吟,她的脸色潮红,但迷离的眼神中不时露出狡洁的光芒。

而不远处的冈田克同样挥舞着粗长的肉棒操着黑裙美女,只见他将黑裙美女压在墙上,手臂抬起她的一条黑网袜美腿,下体的肉棒在她泥泞的淫穴里进进出出,晶莹的淫水沿着他们结合的位置不断流出,「滴滴嗒嗒」的滴在地上,让空气中弥漫起淫菲的气息。黑裙美女扭动着娇躯不停的迎合着,用胸前波涛一般的雪乳磨擦着他渐渐消瘦的胸腔,两人贪婪的接吻,两条舌头绞合在一起,不时发出「呜呜」舒爽的呻吟声。

昌吉喜越操越有劲,他感觉到那狭窄潮湿的阴道内发出一阵阵让他发麻的吸力,肉壁里的肉芽的绞合抚摸更是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并且完全侵蚀掉他的理智,他赤红着双眼一下一下的快速抽动,只想通过抽动磨擦来减轻肉棒的肿胀感。这时,他空出一只大手,一边「噼噼啪啪」的拍打那雪白的丰臀,一边语无论次的漫骂。

「让你爽……操死你个臭婊子……我操……」

「哦……用力……用力操我……啊……」白裙美女的丰臀上泛起一道道血红的手印,甚至出现一丝丝的血痕,但这种力度的拍打反而激起她那变态的快感,她妖艳的脸容兴奋得扭曲变形,肉穴里冒出一波波起泡的白液,而阴道不断的收紧,让昌吉喜感觉更加剌激。

「啪啪啪……」四人肉体的碰撞声不断,而且越演越烈,两美女的浪叫响彻小巷,但由于经济不景,所以深夜的夜晚基本上没有行人,所以根本没有什么人发现这里诡异的交沟现场,就算有人听到,也只是摇摇头转身而去,

毕竟日之国的性文化在全世界里独一无二,所以没有人会觉得在野外交沟有什么不妥,最多是嘲笑两句连开房的钱也省了。

「啊……我射啦……」「嗬嗬……」这时昌吉喜和冈田克一前一后的射出他们第二次的精华。而两美女也配合着的扭动着娇躯承受着他们的雨露。

「噼啪……」两人射了很长的时间,最后两美女才松开紧夹的阴道,他们同时摔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们射精后身体变得吸血鬼一样苍白,干枯的皮肤上没有一丝血色,肉棒还是那么高涨,他们喘着气盯着眼前两个欲求不满一般的美女,血红的双眼里只有无穷无尽的欲火。

「咯咯咯……大叔,你真的好利害啊,我好喜欢,还想要啊……咯咯……」

两美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一步步的向两人走来,胸前的雪乳随着走动中舞起雪白的浪花,而那约隐约现的无毛淫穴一点精液的痕迹也没有,只有晶莹的淫水缓缓流出,并发出芳香诱人的味道。

她们看着疲倦的两色狼,对笑了一下,接着将两人推倒在地上,然后迫不及待的跨坐在他们的身上,接着用媚惑的语气对两人说道:「大叔,刚刚你满足了我的小穴穴,现在我再用我的后庭来满足你,我告诉你哦,那里会让你更爽……

咯咯咯……」说完,她俩扶着粗长坚硬的肉棒,顶在充满皱折的菊门上,接着在两色狼野兽般的眼神中,她们缓缓的坐下,让肉棒一寸一寸的深入她们神秘的肛道里。

「哦……好胀……」两美女同时发出舒爽的浪叫声。在完全纳入整根肉棒后,她们开始一下一下的倒插柳,滑嫩的肛道让两色狼体现到不一样的快感,他们握着两美女的腰肢,用力的上挺配合着抽插。

「啪啪啪……」抽插的声音再次响起,肉棒在两美女的菊穴里时隐时现,她们还觉得不够剌激,一手捏着自已丰乳上的乳头,一手掰弄着黑亮的淫穴,几根纤指挖进阴道内,用力的挖动,让源源不断流出的淫水打湿了身下男人的身躯…

…

夜已深,月色正当空,清冷的街道上不见人影,但这偏僻的小巷里的性欲游戏还在继续。只是现场的场景让人说不出的诡异。

四人不停的交合,他们不断的变幻着体位,昌吉喜和冈田克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他们的身躯像吸毒已久那样变得枯萎,没有血色的肌肤腊黄干燥,皮肤完全贴着骨头,胸口看不见起伏,只有深陷眼窝里的血红双眼才让人觉得他们还活着。而两美女此时身上的肌肤泛起粉嫩的红润,容颜变得更加娇艳,那是她们吸收了两人大量精华的成果。

两美女对他们的榨取还在继续,只见两个如同风烛残年的老色狼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他们完全没有力气去应付两美女无穷无尽的索取,他们尤如扯线玩偶,被两美女冲击得东倒西歪,完全没有自主权。两美女玩得兴起,变态一般的浪叫不断,而她们也在做着最后一次的收割动作。

这时,白裙美女淫穴紧咬着躺在身下昌吉喜的肉棒,而修长的白网袜美腿却紧夹着他的颈部,用力的摇摆带动着他的头部一下一下往自已丰满的胸部靠近。

「哦哦……咯咯咯……真好玩,这样玩真的好带劲……哦……」白裙美女一边浪叫一边毫无怜悯的带动,原本枯竭的昌

吉喜被夹得双眼突出,伸出长舌的大嘴张开拼命的呼吸。

「嗯……哦哦……是啊……就让他们在痛苦中享受最后一次快感……咯咯咯……」而旁边的黑裙美女侧是跨坐在冈田克的身上,双手抱住他的头部,让他闷在自已丰满的巨乳里。毫无缝缭的压制让冈田克呼吸困难,干枯的身体在死亡的阴影下剧烈的抖动。

「呜呜……」冈田克还在拼命的挣扎,在幻术中清醒过来的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窒息景况让他前所未有的恐惧,加上全身像火一像的烧灼,死神一步一步的向他逼近,下体情不自禁的失禁起来。

「啊……臭大叔你真坏,竟然射尿了,呸,看我榨不死你……」说完,黑裙美女加快抽插的同时,也收紧了阴道的吸夹。

「咯咯咯……不好吗?热热的……哦……我这个也快了,他的肉棒也开始挑动了,就让我吸收他最后的血精吧……咯咯咯……哦,再快点……」白裙美女一边加大双腿摆动的幅度,一边嘲笑着身旁的黑裙美女。

「哦哦……来了来了……好美味的血精……哦……我也来啦……」黑裙美女在冈田克射出最后的血精时,她也同时达到高潮,只见她全身剧烈的抖动,抱着他头部的双手情不自禁的用力收紧。

「吱咔……」长的双手竟然硬生生的将他的头部夹碎。

「呼……真爽……」黑裙美女放松了双手,露出了头部变形的冈田克,接着「噼啪」的一声,失去支撑的尸体跌倒在地上。

而身旁的白裙美女和昌吉喜同样进入白热化,他的头部越来越接近白裙美女的胸部,舌头也越伸越长。这时,窒息的痛苦和下体剧烈的快感让他射出了人生中最后一次精,而那一波波汹涌的精液也汇聚了他最后的精华,血精像不要命那样冲入白裙美女充满魔力的子宫里面,滚烫的血精剌激得她同样进入高潮,白网袜双腿在无意识中用力向自已的娇躯压去,最后随着一下响亮的骨折声,昌吉喜的腰部呈诡异状的完全趴在她的身上,干枯的脸上露出恐惧和不甘的神色。

良久,白裙美女拨开趴在身上的尸体,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后并肩和黑裙美女走出阴风阵阵的小巷,很快她们消失在夜色当中。

就在两美女消失不久,两条黑影出现在小巷当中,只见两人全身裹着黑色的夜行紧身衣,但从她们玲珑浮凸的身形中可以看出是女性的身份。她们站在两具干枯的死尸前,戴着黑铁脸罩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眼中闪耀的怒火,因为在死尸前的墙上有人用血写了几个大字「极右分子者,死。」那血淋淋的大字加上两具死状极惨的尸体显得异常恐怖。

只听到其中一个黑衣女子沉闷的说道:「可恶,爱丽莎,我们来迟了。」

而另一个黑衣女子回应道:「这次麻烦了由美姐,今晚已经是第四起了,虽然有死有伤,但……」

「别说了,我们加快脚步去下一个目标,希望还来得及。」

「好……」说完,两人快速的离开,一眨眼就消失夜色中。

深夜的京东市郊大德寺内,一位穿着便装的老人正安静的坐在一间小木屋外面,不再丰盈的双手在熟练的摆弄着面前茶具,虽然每一道的工序充满着严谨性,但原本让人觉得优雅的茶道在他的身上总是有点违和感,而在跳动的火苗影射下他那满布皱

纹的脸上都充斥着不满和焦虑的情绪,尤其是听到木屋里发出越来越响的男女呻吟声,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当他正想站起身来打断屋内之人的好事时,但不知道想到什么又重重的坐回原位,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尽量将不满的神情恢复平静。

这时,屋里的男女随着进入巅峰的惊呼,四周重归寂静。老人知道里面的人好事办完了,他紧皱的眉头才渐渐松开,因为他知道今晚等待的人要出来了,这才是他深夜到此造访的目的。

随着一声「吱嘎」的开门声,从木屋里走出一个身型高大矫健的中年男子,并迈着虎步向老人走来。

「哈哈哈……天皇陛下,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中年男人放肆的笑着向老人打着招呼。

听着男人打着哈哈,明日天皇原本僵硬带着不满的脸上立刻露出笑意,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现在还是有求于人的阶段,不好撕破脸皮。所以他同样哈哈回道:「不要紧,不要紧,河野幕僚长也是贵人事忙,今晚能跟我这个老头子会个脸也是很给面子了。」

「哪里哪里,天皇陛下你身份尊贵,能屈尊来此,是本人极大的荣幸。」河野平一点都不客气,皮笑肉不笑的坐在明日的对面。

「哦?是真吗?那试试鄙人泡的茶道吧。」说完,他伸出两指将一杯茶轻轻的推到河野平的面前。河野平笑着将杯中茶一饮而尽,接着跟他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

两人虚假的互相恭维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进入主题,就在明日天皇快要忍不住时,河野平的电话响了起来。他向明日说了声抱歉接着拿起电话接听起来,只是当他听到电话里面的消息,他原本平静的脸上变得精彩起来,当他挂掉电话后,他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明日仿佛知道他从这个电话里知道了什么,反而不急了,笑了笑,接着再次把玩起眼前的茶具。

「天皇陛下,你真的够狠啊,今晚发生的事是你做的?」河野平平静的说道。

「哦?不知道幕僚长说的是哪件事?」明日依然不紧不慢的做着茶道。

看着眼前这张因为茶气四溢的蒸汽变得模糊的脸,他觉得自已低估了眼前这个疯子,对,这个老不死就是个疯子。

「既然陛下你不想说,那就让我慢慢说来,不知道说得对不对,哼。今晚在几处集会中发生了枪击事件和几个极右势力的议员被杀,难道这不是你做的?我相信占据上风的保守势力党派无论如何都不会愚蠢到用这种手段来打击对方,这种粗暴又简单的苦肉计,既能让保守势力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又能挑起双方的矛盾,这种一箭双雕的计策我相信除了陛下你,也没有几个人会做得出,你说是吗?天皇陛下。」河野平将自已的分析一一道来。

明日天皇听着他的分析后脸上泛起得意的笑意,于是他回答道:「哈哈哈…

…幕僚长果然是个聪明人,你说的没错,就是我下的命令。哈哈哈……」

「不是我聪明,而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只是这种简单粗暴的苦肉计只要你稍稍引导,相信很多不明真相的人会投向你一方,可惜那些无辜死去的支持者,果然好手段,够狠。」说完,河野平眼里泛起精芒。

「哼,幕僚长你就别假腥腥了,要说狠我们彼此彼此,我只是想尽快夺回手中的权力,至于死

了几百个蚊民和几个支持我的议员那又不算什么?无毒不丈夫,我说过宁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样做?」河野平对于他的语言不为所动,还是语气平静的询问道。

明日天皇将手中茶一口喝掉,然后用力的放在茶机上,他眼中泛起血丝,满布皱纹的脸上满是疯狂的神色。「他们不是说我们保皇党是极右份子吗?被杀了那么多人后极右份子当然是疯狂的报复,哈哈哈……」

明日顿了一下,接着说:「你手中不是有批暗杀部队吗?借我用一下,我要继续将这潭水弄浑。」明日紧紧盯着河野平。

「可以。」河野平只是稍稍考虑了一下就答应道。

「好,之后我会采取军事政变,因为我受够了那些狗奴才的嘴面,虽然现在保皇党在参众两院中势力大涨,但还是被保守势力严重打压,我要夺回我失去的一切,最多一个星期,我就会联系支持我的军方势力行动。」

「不行,最快也要一个月,装备,人员,作战方式都没有到位。」河野平想都不想就拒绝道。

「哼……不管你愿不愿意,到时候我都会发动闪电政变,恢复皇权,你可以不参加,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句,到时你别后悔,告辞。」说完,明日天皇转身而去。

「疯子。」河野平低骂了一句,接着他拿起电话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依莉亚,我要你告诉小野志,说我要求他最迟五天要将我们那五千人的装备准备好……别问那么多,不管要多少钱,都要帮我办到,不然你们两个提头来见。」说完他不管电话对面的依莉亚怎样回应就把通话挂了。

河野平静静的站在原地出神,深邃的眼里闪着忧心的神色。这时,他只感觉身后有人将大衣披在他的身上,接着一具散发着芳香的娇躯埋在他健壮的怀里,他知道是杏子公主。

「将军,你在想什么?」杏子温柔问道。

河野平低下头看着怀中不算绝色,但身份高贵的杏子公主,他没有立刻应道,而是抬起头,看着渐渐乌云密布的天空,皱了皱眉头说了一句问非所答的话:「看来很快要变天了。」

听着这句话,怀里温柔的杏子公主眼里却露出一丝狠厉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