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性奴的女大学生
我叫緹妮,今年19歲,今年剛升大二,是S大校花。我有一雙水盈盈的大眼,眼角微微上挑,飽滿淡紅的雙唇,笑起來很媚。我很喜歡大學生活,高中唸保守嚴謹的女校,並沒有男生追求我,所以進了大學後生活自由,我才真正享受到美女所應受到寵愛與奉承,不過我並沒有交男友,無拘束地周旋在男人堆裡,讓我很有成就感。
我喜歡穿著緊身低胸T恤和繃得緊緊的迷你裙,36D的巨乳總把胸前的圖案撐得變形,而那些骯髒好色的男人,似乎只要能靠近我的肉體,什麼都肯為我做,無論我怎麼霸道嬌恁,仍把我當女神般地供奉著。我總以為日子會這麼逍遙舒服,直到今年秋天,一個邪惡的男人改變了我的一生……
已經9月了,天氣依然那麼濕熱黏膩,我穿著一件絲質碎花的細肩帶上衣,甩著烏絲般的長髮走出教室。我通常不注意週遭的人,不過要不發現他實在不容易,他至少有185公分身高,橄欖色的肌膚,五官線條深而分明,不是十分英俊,但他粗礦狂野的外型非常搶眼,讓我無法把視線移開他的身影。
但是令我惱怒的是,他竟然連正眼都沒有看我一下,這種污辱性的漠視讓我發誓,總有一天我要他臣服在我的腳指頭下!不過我並沒有什麼機會可以跟他說話,年級差太多,加上我又沒有到追男生的經驗,經過幾番考慮,我主動向他告白,他看了我兩眼,嘴角微微上揚,答應和我交往。
他的名字叫森,個性冷冷酷酷的,笑容有些神秘。今天是我和森的第一次約會,我特地挑了一件淡紫色的細肩帶連身裙,因為是後空的設計,所以我沒有穿內衣,衣服質地很柔軟,很順地貼著我的身體,讓我身材曲線一覽無遺。
我們今天打算先看電影,看完電影後再去喝個下午茶。森並沒有特別花心思打點衣著,普普的T恤,普普的牛仔褲,連鬍子都沒刮,雖然他平常就是這身打扮,但是這讓我很不高興,覺得他不重視我們的第一次約會。
不過他今天看我的眼神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他的眼睛貪婪火熱地瀏覽我的身體,他似乎不打算隱藏他腦海裡污穢踒齪的遐想,難道他以前對我的漠視都是刻意壓抑或是裝出來的?不過我心裡還是有些得意,沒有男人不屈服於我的魅力。
進電影院前,森沒經過我的同意就環住我的纖腰,「你做什麼!請你放尊重一點!我主動告白,並不代表你可以隨便碰我!」
「妳有零錢吧?」
「?」
「我們就到今天為止吧,以後也不用聯絡了。這裡坐公車很方便,我不送妳了!」
我可以看出他是認真的,表情和語氣都好冷,我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反應。
「我……我只是……只是……你太突然了,我……對不起,是我的錯。」
「這才乖,才是我的好女人。」森笑了笑,有些粗魯地揉捏著我的臀部,我這次不敢反抗他了,乖巧地隨他走進電影院。
我根本完全不知道今天電影演什麼,還沒開演五分鐘,森粗糙的大手就在我的大腿內側摩擦,酥癢的感覺讓我不是很舒服。接著他把陣地移到我的胸部,靈巧地捏弄我的奶頭,沒一會兒,乳尖便挺立了起來,好奇特的感覺……我的下體竟然有些灼熱。
「不……別在這裡……求求你……我們先出去,你想
怎樣都行。」
「好,先依妳,不過記住妳剛剛說的。」森狡狤地一笑。
森猴急地拉我到男廁,把我抱起來,讓我坐在洗手台上,接著雙手粗暴地搓揉我的乳房,我那兩大坨柔軟肉球隨著森的揉捏擠壓變形,我心裡又是羞辱、又是期待,不由輕輕哼了起來:「嗯……啊……嗯……嗯……」
「妳的奶真是他媽的大!常在系館看妳這兩顆奶晃呀晃的,沒想到今天落在我手裡任我擺弄。嘿嘿……妳跟我告白,是渴望我吸妳的奶頭吧?」
我雖然被他逗弄得有些興奮,但遭到他如此侮辱,使我的意識瞬間清醒了許多,猛然把他推開,但森的動作更快,他把我的肩帶用力往下一扯,登時我的兩顆大奶彈了出來,粉紅色的乳頭在雪嫩的酥胸襯托下更顯得嬌嫩欲滴。
森的眼神簡直像要吞了我似的:「真是極品,本來以為妳這種騷貨應該早被幹翻了,沒想到還是個處女,好樣的。妳最好有心理準備,今天本大爺要狂操妳一番了!」
森狂熱野蠻地吸吮我的奶子,手也同時捏弄我另一邊的乳頭,我的身體就像通了電流一般好酥麻,開始不由自主地呻吟。我雖然恨森的輕蔑無恥,但沒被男人愛撫的身體,對於森老練輕巧的逗弄毫無抵抗力,只能屈就於他的攻勢。
「嗯……嗯……啊……我的奶……我的奶好……好……不……不要……會被看到的……」
「叫大聲一點!反正大家看妳露乳溝露大腿的,也不期待妳是啥三貞九烈之輩,妳別讓大家失望,再叫得騷一點!叫啊!叫啊!」
森用力扯著我的長髮,迫使我的頭往後仰,接著用力親吻我的玉頸。我使勁掙扎,但哪敵得過他強壯的臂膀,在他一聯串的攻擊下,一印又一印的紫紅色吻痕烙在我粉嫩的肌膚上。
森得意地看著他的傑作:「這個記號證明妳是我的性玩物,在我玩膩了妳之前,妳都得用妳低賤的肉體滿足我。嘿嘿……好戲才開始。」
森用力掰開我的大腿,扯破我新買的淡紫色絲質內褲,直攻我的陰戶。他的手非常粗糙,但動作卻很輕柔,沒三兩下,我已經濕濡了一片,我拋開了少女應有的矜持,縱情地淫叫。森看我雙頰緋紅、嬌喘連連,便加強手勁,攻勢更是猛烈,早知道男人的愛撫逗弄是那麼銷魂,我一上大學就交男朋友了。
突然,森將手抽離了我的下體,我睜開眼,不捨且迷惘地望著他,他解開褲襠,掏出一支黑亮的巨棒,少說也有20來公分,非常嚇人。我再怎麼沒經驗也曉得森待會要把這巨棒放進哪,我的「那個」那麼窄小,怎承受得起?
「不……不要了……我想回家……求你放了我,我還是處女,今天才第一次約會,以後可以慢慢再……」
「嘿嘿……我剛剛吸妳的奶子、玩妳的淫穴時,妳倒叫得很爽,現在才裝聖女,太假了吧?妳今天穿得那麼騷,我不操妳還算是男人嗎?第一次多少會痛,等妳上癮了,還會求我幹妳呢!」
「啊啊啊……痛……我求你,不要啊……不要啊……痛啊……」
雖然森抽插的動作並不粗魯,但下體撕裂般的痛楚,讓我只想擺脫森,只要他肯拔出他的「東西」,我什麼都願意做。
「唔……好緊喔……爽!我大概有一年沒搞過處女了,妳真的好緊……」
一顆顆無奈的淚珠沿著我的
雙頰和著絕望的哭泣聲滑落,我放棄掙扎了,每次森一頂進,我就痛得掐住他的背,我的指甲滿長的,但森卻不在乎背部被我抓傷,仍緩緩地抽插著。
說也奇怪,漸漸地不再那麼痛了,雖然還是痛,但還摻雜著一絲快感,漸漸地……有些麻麻的,爽快的感覺如海邊的碎浪一波波襲來,抑住了之前的痛楚,我迎合著森的攻勢,又開始輕吟著。
森看我已經不抗拒他的「東西」,便開始加速,力道也變猛了,我只覺得全身發熱,興奮得發抖,叫得更蕩更淫,被別人誤認是妓女也無防了,此刻我只想享受森對我所做的一切。
「怎樣?爽了喔?我是看在妳是處女的份上,一開始才溫柔一點,以後沒那麼好過了,老子沒這個耐性!先下來!」
森把我抱下了洗手台,命令式的要我彎下身體把手搭在洗手台邊緣,「啪」
的一聲,森粗魯地摑了我的臀部一掌:「屁股翹高一點!沒看過母狗怎麼給幹的嗎?再高一點!」
「噗嗤」一聲,森又攻進來了,我原本梳得華亮整齊的長髮已凌亂地散在胸前,我半閉著眼,和著森的擺動,叫得更嘹亮……美女的矜持與高傲早已拋諸腦後。
森猛然扯我的長髮,迫使我抬起頭來:「張開眼睛看著自己的騷樣,我要妳看清楚今天妳是被誰把弄,賤婊!不過是條發情母狗,以後別再自恃高人一等。
校花又怎樣?還不是在男廁被我搞?哈哈……妳當初考上S大也沒今天爽吧!」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晶瑩雪透的嬌軀和森古銅的膚色形成強烈的對比,我雙頰艷紅、眼神迷濛,表情分不出是痛苦還是爽到了極點,兩顆大奶無助地搖晃。
雙腿之間,一抹淡紅色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緩然流下,那是我少女的初次落紅,可是卻夾雜著自己被幹爽時流出的淫水。
「嗯……嗯……啊……用力姦我……插爆我……我被姦得好爽……喔……不行了……我不行了……啊……」
森將黏稠的精液射在我的臀部,我不知被抽插了多久,只覺得全身虛脫,無力地靠在森胸前。
森一手環住我的纖腰,一手捏著我的大奶,神情非常淫邪:「我第一眼看到妳就想狂幹妳了,我還做了好幾天春夢呢!不過我作夢也沒想到幹妳的滋味會爽成這樣。早知道妳這種成天被男人捧著的女人就是犯賤,男人越是對妳冷漠,妳越是不要臉的倒貼,要上妳這種賤婊還不簡單?嘿嘿……妳有沒有給師父算過?
我敢說妳是天生做雞的命格,沒看過處女還能被幹得那麼爽的。哈哈……」
我聽了又羞又怒,少女憧憬的初夜,竟是發生在電影院的公廁,而且還是給這人面獸心的惡魔踐踏了!我惱怒之餘,根本不知道如何反應,只想趕緊逃離這裡,希望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我一轉向門口,愕然發現,竟然有三個男人站在那,我趕緊整理好凌亂的衣裳。
「不好意思喔!我們可以進去了吧?等了很久了說。老兄,你的馬子浪勁十足,很補喔!」
我氣得差點昏倒,我居然還在這三個下流胚前演了一場活春宮秀!淚水已不爭氣的湧上來,我推開他們,頭也不回地衝出電影院。
(二)
事情發生後,我一直沒去上課,我請同學幫我跟老師請一星期的假,整天待在房間裡,不是發呆就是看電視,不想接電話,也
不想跟誰說話。
雖然說森是我的男朋友,但那次的做愛,其實跟被強暴沒兩樣,可是令我覺得很羞恥的是,我居然不怎麼恨他,我誠實殘酷地分析自己的心情,我只是很氣他把我當玩具般玩弄我,以我這等美女,男朋友應該跟在我腳後跟搖尾巴,乞求我一絲的青睞,而他卻恣意地糟蹋污辱我的身軀與心靈。
我無法否認,自己內心對森的愛撫有強烈的渴望,或許因為森是我第一個男人,或許是他不屑得到我的愛情,使我對他的感覺和其他男人不一樣。這讓我恨死自己,覺得自己很羞恥,會愛上強暴自己男人,我懷疑自己是否真有如森說的那麼下賤?
已經是晚上十點了,這一天又這麼漫無目的地渡過。我洗完澡,換上睡衣,坐在梳裝鏡前,我楞楞地望著鏡中的自己,無意識地梳著自己的長髮,那天森強姦我的畫面又湧入腦海,我開始不自覺地用梳柄摩擦自己的陰戶,而另一手正輕柔地撫摸自己的乳頭……
這時門鈴聲響起,把我從幻想情境中拉回現實,我嚇了一跳,理一理情緒,披上外套到客廳開門,沒想到居然是森!
「緹妮,三天沒見妳人影了,病了也不說一聲,還是前幾天被我操得太猛?
嘿嘿……再被我多幹個幾次就習慣了。」
一股怒意湧上心頭,想也不想狠狠地打了森一耳光,森罵我一聲「賤婊」,反甩了我一巴掌,我撞到了桌角,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我睜開眼睛時,自己已經躺在床上,睡衣內褲被剝得精光,而眼前浮現的是森笑得很邪惡的臉。我想推開他,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原來我的雙手和雙腿的膝蓋都被童軍繩綁在床頭的鐵杆上。這個姿勢非常的難看,我的腿幾乎是180度地打開,像是被固定在解剖台上的青蛙,我努力地掙扎,但唯一的效果只是抖動了兩顆奶子,讓森更亢奮而已。
「上回雖然幹得火熱,但在廁所裡,幹都來不及了,實在沒機會細細地看著妳身體的每一部份。我交過四個女朋友,妳雖然不是最漂亮的,但奶子是最大最挺的,要找到我賞面讚奶子大的馬子不容易,我會好好珍惜妳的,今天妳只要乖乖聽我的,我答應每天讓妳爽翻天。」
森在我的屁股下面墊了兩塊枕頭,我的陰戶毫無遮掩地裸露在森的面前,他恣意地翻弄著我兩片陰唇,還不斷發出「嘖嘖」的讚賞聲。
「不愧是S大首席校花,要是追妳的那些男生看到妳現在正張開雙腿等我幹妳,一定氣得眼珠都掉出來了。好漂亮的粉紅色,才被插過一次,還很粉嫩呢!
嘿嘿……等我多玩妳幾次之後,再介紹幾個朋友給妳認識,他們都又高壯,屌又大,也很喜歡操大奶娃。唔……聽到要被輪姦,淫水就流個不停囉?」
在森熟巧的挑逗下,我的身體已開始焦躁,但森粗鄙骯髒的言詞讓我十分惱怒,雖然只能張大雙腿任他玩弄,但我還是高傲的別過頭去,不正視他。森道也不生氣,走出房間,沒一會兒,他帶了一台DV攝錄機和一條皮鞭走進來。一陣慌恐襲上心來,不……他不會是想……
「妳這副淫賤樣不去拍A片,真糟蹋了上天給妳的這副大奶。嘿嘿……不用擔心,如果妳今天乖乖聽我的話,我帶子就留著自己欣賞,懂了嗎?我待會會問妳一些問題,妳看著鏡頭回答,
如果答案我不滿意,我會怎樣妳應該猜得到。」
我含著淚水,點頭如搗蒜的答應他,我不想吃鞭子,更害怕全校同學都看見我被強姦的模樣。
「妳的奶子有多大?」
「36,36D。」
「真他媽的賤貨,每天穿得那麼騷,居然沒被拖去輪姦,台灣的治安有進步喔!喜不喜歡被幹的感覺?」
「喜……喜歡……」
一陣刺痛……森的皮邊狠狠地抽在我身上,一道細長的紅印烙在我腹部,雖然沒有破皮,但很痛。
「我……我喜歡……被狂幹的滋味……上次在公廁被森操過後……每天……
每天都想念他的大雞巴,還跪著求他再來強姦我……」
我的淚水一顆顆地沿著我的嫩臉滑下,只能盡量把自己說得淫穢不堪,希望能換取森的一絲同情,別把帶子公開。
「妳喜歡怎麼被幹?」
「我……我喜歡跪在地上,高高翹起我的……我的賤臀,像隻……發……發情的母狗,讓森從背後用力地插我,捏著我兩隻大奶子。」
森似乎很滿意我的回答,淫邪地笑了兩聲,用力摑了我的奶子兩掌,然後粗暴地捏它們。
「妳的奶很大嘛!畢業後想做什麼工作?」
「我……我想當……妓……妓女……因為妓女每天都可以……被不同的人吸奶、搞穴……我喜歡……喜歡被凌辱……」
「妳平常穿衣服總愛現出妳這兩顆,有什麼目的?」
「我……我希望班上同學知道我的奶子很大,然後……然後……他們會受不了……一窩蜂地湧上來……輪姦我,被一堆雞……雞巴輪……輪流插的感覺一定很爽……」
我淫蕩的「告白」激起了森的慾望,他丟下了DV,撲在我身上,粗糙的大手野蠻地搓揉我身上每一寸肌膚,森的嘴貼著我的雙唇,他的舌頭侵略性地在我的櫻桃小口裡攪動。這是森第一次吻我,這是我的初吻,我在光著身子,被羞辱地綁在床上的情況下,獻上了我的初吻。
糾纏了一會,森又把陣地轉移到我的乳頭和陰蒂,他蠻橫地挑弄我最性感的地帶。我已經不是處女了,被森強暴後,我的身體對性的挑弄更是敏感,尤其在剛剛對鏡頭說出那麼多淫蕩的言詞後,羞恥心更是蕩然無存。
我忘形地呻吟:「再粗魯一點……捏我的大奶,用力捏……嗯……嗯……好爽……爽死了……求求你……求你插我……我是下賤的妓女……啊……嗯……」
森起了身,野獸般的眼神盯著我看,同時迅速褪去他身上的衣物,我等不及了,雙腿興奮急迫地搖晃,希望他快一點攻進,我的淫穴如此渴望他的雞巴。森低吼了一聲,握著我的纖腰,用力一頂,粗黑的巨棒完全沒入我的小穴。
嚶……就是這種感覺!大雞巴與陰核和陰道壁激烈地摩擦,被幹的滋味竟如此銷魂。森抓著我的纖腰,一前一後地搖動我的身體,我的一雙大奶隨著身體的搖擺,正活潑地抖動著;森腹部的肌肉一波波地頂著我的臀部,肉與肉「啪答啪答」的拍打聲,和著我的叫春聲與床「吱吱」的搖動聲,把原本純潔的少女閨房渲染得如此淫蕩不堪。
森興奮之餘,又甩了我兩巴掌:「妳這欠人幹的賤婊,跟雞沒兩樣,唔……
綁著被狂幹還叫得爽歪歪,唔……我穆於森怎麼交到妳這種妓女胚子!」
「嚶……嚶……幹爆我……幹爆我……我
愛死被強暴……」
森狂猛地抽插我的嫩穴,柔軟的大奶被粗野地把弄,留下了好幾個指印。一會兒,森急急忙忙地幫我解開繩子,拉起我的臂膀,把我用力一摔,我整個人全身無力地趴在床上,還沒爬起來,森就粗野地抓起我的浪臀,猛力一頂,又像幹母狗般地抽插。
森一手扯著我的長髮,一手抓著皮鞭抽打我:「叫大聲一點!屁股搖大力一點!不會啊?白痴大奶賤屄,搖啊!扭啊!」
「啊……啊……我不行了……不行了……爽……爽……我是母狗……」
不知被幹了多久,我癱瘓地趴在床上,實在動不了了。森見狀猛力扯我的頭髮,迫使我仰起頭來,強迫式地把雞巴塞到我嘴裡,他的雞巴如此壯碩,頂著我的喉根,非常不舒服,但我完全沒力氣反抗他。
森依著他想要的律動一前一後地推搖著我的頭……一會兒,一股溫熱的黏液射進我的喉嚨。森放了我,我無力地攤在床上,森拿著DV拍攝我,我全身香汗淋漓,身上有幾處被揉捏的指印和一條條細長的紅色鞭痕,精液從嘴角流出。虛脫和極度滿足的神情,惹得森一陣淫笑,我無力遮掩自己的肉體,任由森一處處細細地拍攝我的肉體……
「幹他媽的!被操得很爽喔?大奶母狗,想不到自己有這種下場吧?妳真的是越幹越浪喔!明天再把帶子給妳,看看自己叫床的騷樣,想我的雞巴的時候可以拿出來回看一下,改天我把幾個兄弟介紹給妳認識認識。我先回去了,門記得帶上,不然又要被強姦了,妳今天可是沒體力應付了。嘿嘿嘿……」
(三)
星期一,我回學校了,逃避對我自己沒有幫助,我還是得過著學生該過的生活。上課抄筆記,準備期中考,打報告,我說服,或者說是催眠自己,只要努力跳脫出那一段污穢的記憶,我能回到正常的生活軌道。
「緹妮,妳最近很媚、很女人唷!和以前不大一樣,交男朋友囉?」班上的女同學儀霞語帶曖昧地問我。
「沒……沒啦!不要亂說,那些臭男人,幫我提鞋子都不配!啊……我上課要遲到了,再聊囉……」
我幾乎是落荒而逃地奪門而出,胸口因情緒激動而劇烈起伏。我是典型的獅子座,好面子,很清楚自己的身體已被蹂躪踐踏,但表面上仍硬擺出高傲、不屑男人愛情的校花姿態。
此時手機鈴聲響起,把我拉回現實。
「賤婊,又躲著我啊?到XX路X號7樓找我,現在!」
「我有課……」
「嘿嘿……以妳現在的處境,最好隨傳隨到。」
屈辱卻又不甘願的兩行淚無聲地滑下,我沒有選擇。為什麼是我?我原本可以和一個所有女孩心目中的王子熱戀,有一個令人稱羨的工作,有一個完美的婚姻……但我現在有什麼?我只有一副專供森享樂的卑賤肉體。
森的住處離學校不遠,大約走了十分鐘就到了,真不敢相信,在這路上,我的下體竟不知羞恥地濕潤了,我的身體渴望著森的愛撫,我無法否認……
出了電梯,我的手微微顫抖,生怯地按響了電鈴,「呀」的一聲,門被打開了,映入眼簾的,不是英挺的森,而是一個面目兇狠的中年男人,他的皮膚極黝黑,臉上有兩處刀疤,左胸以及左邊整個臂膀都佈滿刺青。
他只穿一件內褲,一身紮實健壯的肌肉,很適合拍
第四台藥酒廣告,如果他不是滿臉橫肉的話。他的眼神很猥褻,貪婪而毫不掩飾地上下瀏覽我的身體,這讓我覺得自己像全裸地站在他面前。
如果是平常,我看到這種令人反胃的男人,肯定拔腿就跑,可是我怕森把帶子傳了出去,只好硬著頭皮問:「請問……請問……穆於森是不是住這裡?」
「我是他房東,先進來再說。」
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進去了。我一進門,那中年男人就迅速地將門鎖上,我慌了,想逃出去,那男人粗魯地摟著我,雙手不停地在我身上揉搓,我覺得很噁心,死命地想掙脫他的禁錮,但身高不到160的弱小女子,又怎敵得過一名大漢的侵略?
我無謂的掙扎,引來了那男人一陣狂笑,兩排斑黃的牙齒,更令人作嘔。那男人粗糙的手粗魯地撫摸我的嫩頰,眼神燃燒著慾望,和森一樣的眼神。
「妳是穆於森的馬子?」
「我……我是……你……你……你最好放了我……是森約我來的,他待會就回來,你最好別動我,否則……他不會放過你的!」
我硬著頭皮,語帶威脅地恐嚇他。我說得很心虛,吞吞吐吐、坑坑疤疤的,我知道森看到我被強暴,只會更亢奮而已。但心想,先嚇嚇他再說,沒想到……
「穆於森那小子會救妳?他不住這,他住XX號6樓,這個月房租拖了幾天沒繳了,我本來想宰了他,不過他說他的馬子是S大校花,長得俏,奶子大,又浪又帶勁,可以讓我玩玩,如果我幹得滿意,以後就用妳抵房租。嘿嘿嘿……長得挺可口的,不過帶不帶勁,幹過才知道。還有,叫我勇哥就好了,記住我的名字,妳待會叫床的時候會用到。」
我聽了差點暈厥過去,把我賣給這種男人,我死也不願意!我哭了,哭得很無助,我作夢也沒想過自己會被一個地痞流氓強姦。
我的淚水並沒有喚起勇哥的良知,反而更激起他凌虐嬌弱美女的殘酷心理,「嗤」的一聲,勇哥撕裂了我的上衣,我的半邊酥胸已裸露在外。他將我的奶罩往下一翻,嬌豔的奶頭激起他的獸慾,勇哥低吼一聲,俯首吸吮、咬囓、舔弄我的奶子,頰腮鬍渣磨得我好酥癢,兩顆大奶因他雙手恣意粗暴地搓揉,變形成各種模樣。
勇哥的技巧很熟練,他很懂得如何挑起一個女人的情慾,我仍然抵抗他,粉拳如雨點般落在他肩頭,我不斷地告訴我自己:我不是只要男人一搞、我就張開腿給人幹的淫蕩母狗,即使我內心已熱癢難耐,但我不屈服。
「不……不要……放手你的髒手!喔……不要……」
「賤婊!我看過妳的帶子,還記得妳小嘴裡含著精液的賤樣。嘿嘿……都被玩過,還裝聖女!」
我登時羞恥不已,原來我被強暴的模樣早被他欣賞過了!我的身體因羞辱而蒙上一抹淡玫瑰紅,這讓勇哥很亢奮,他將我推倒在客廳的長桌上,整個身體壓上我的嬌驅,勇哥粗魯地扒開我的雙腿,扯掉我的絲質內褲,他用雙腳壓住我的腿,強迫我的私處赤裸裸地面對他,好羞恥啊!
我的花瓣早已分泌出晶瑩的蜜汁,勇哥低笑兩聲,將手指插入我的肉穴裡,粗魯地翻弄攪動。我已不是未經人事的處女,在森的調教下,我對男人的挑弄很敏感,沒玩兩三下已香汗淋漓、嬌喘連連,羞恥心蕩然無存,竟覺得
當妓女也不錯,每天都被猛幹,一天還可以被搞很多次。
「嗯……嗯……勇哥……勇哥……幹我……幹死我……喔……好爽……求求你……用你的雞巴插我……我受不了了……嗯嗯……」
勇哥這時反而起身,坐在我的雙腿上,我有點慌了,為什麼他停下來了?我的朱唇微起,欲言又止,兩隻雪嫩高聳的奶子不知羞恥地挺立在勇哥眼前,淡粉紅的奶頭因渴望而輕輕顫抖著,似乎在乞求勇哥品嚐它們。
我的雙腿仍然是門戶洞開,勇哥粗野地將我身上殘餘的碎布全部扯掉,沒三兩下,我的身體已完全精光地呈現在勇哥面前。他的眼神夾雜著讚嘆與獸慾,像在挑選豬肉般地審視剝弄我的肉體。
他的大手握住我兩顆奶子:「唔……嘖嘖!看看這奶子……唔……妳的奶多大?」
「。」
「操他媽的賤奶!我最愛幹大奶母狗了!上回被我和阿龍、小鄭輪姦的那個檳榔西施,一雙奶乾乾扁扁的,看了就反胃,奶子要大才是女人啊!被多少男人上過了?」
「我……我只被森強暴過兩次……」
「媽的!賤屄!強暴?看妳這副發情母豬的賤樣,應該是自動張開雙腿求別人幹妳吧?幹他媽的!撿那臭小子的破鞋!」勇哥氣得甩了我兩巴掌,粗魯地捏我的乳房,弄得我好痛。
「腿張開一點,我得好好地檢查一下,唔……陰毛很柔滑,陰唇是好鮮嫩的粉紅色,陰蒂很肥大,嘿嘿……才稍微一碰就流出愛液了,反應很優,是適合被幹的肉體,不愧是S大校花,質地就是不一樣,之前給我搞過的妓女肉穴都是黑的。幹!我三十幾歲了還沒玩過大學生喇,下次得跟阿龍他們炫耀一下,S大校花被我幹得爽歪歪。嘿嘿……很不錯,夠抵那些房租了。起來!」
勇哥一起身,就扯著我的秀髮把我拉起,勇哥坐在沙發上,命令我跪在他的雙腿間,他脫下內褲,露出一根巨大的肉棒,比森的還勇猛。他的尺寸讓我非常畏懼,但更令人作嘔的是那股腥臭味,我也幫森口交過,男人的雞巴有股腥味,但勇哥這種粗漢,衛生習慣應該比森差很多。
我把臉別了過去,這激怒了勇哥,他甩了我一個耳光,我捂著熱辣的臉頰,淚珠撲簌簌地滑下。勇哥氣得握住拳頭,想再賞我幾拳,這種猛獸是不懂得憐香惜玉的,我求饒,說我什麼都願意,請他原諒我。
我委屈地張大我的櫻唇,將偌大的雞巴含進嘴裡,我吸吮著龜頭、輕舔龜頭的週圍,將睾丸輕輕吞吐,這讓勇哥極度興奮:「趴在桌上,像母狗一樣趴在桌上……屁股翹高一點!」
我很害怕,勇哥的肉棒非常粗壯,我狹小的花穴怎容得下這猛獸?我全身因懼怕而輕輕顫抖,我還沒準備好,但「噗嗤」一聲,勇哥的大雞巴已暴虐地攻入我的花穴,好痛!
窄小的花徑受不起勇哥的粗猛進攻,我扭動臀部想掙脫大雞巴的肆虐,但這只讓狹緊的陰道壁摩擦著火熱威猛的雞巴,令森的肉棒插得更深,直攻子宮。
「唔……唔……好緊!好像在幹處女一樣……幹!屁股搖用力一點,老子是花錢玩妳的!女人就是這樣,一開始裝清純喊痛,多插個幾下就扭腰叫春了。」
「嗯……好痛……痛……求你放過我……饒了我……你的雞巴太大太猛,我受不住……啊……啊……」
我
的求饒只換得勇哥得意的狂笑,我痛得往前爬,勇哥抓住我的肩頭,一手用力將我往下壓,一手粗暴地捏揉我的大奶,我的側臉緊貼的桌面,動彈不得,像是一頭猛虎在強姦身下的嬌弱小羔羊,晶瑩的蜜汁隨著一次次的猛烈狂插噴灑而出。
漸漸地,我不再疼痛,陰蒂與肉棒劇烈摩擦產生的快感蔓延到全身各個感官細胞,我配合勇哥的律動,狂熱地擺動著自己的豐臀,這個姿勢,還有淹沒羞恥心的快感,真的讓我以為自己只是條母狗。
「嗯……嗯……勇哥……幹得好猛……你的雞巴……喔……你的大雞巴……
嗯……嗯……我是淫賤的母狗……求求你……求求你……用力幹我……用力……
幹爆我這隻大奶母狗的淫穴……啊……啊……」
良久,勇哥將我的身體扳過來,使我仰躺在桌子上,勇哥將我的一雙玉腿架在他肩上,這個姿勢使陰核對肉棒的衝刺更敏感,我烏亮的長髮已散亂在桌上,雙手緊抓著桌巾,眉頭輕蹙,嬌嫩的呻吟聲從盈潤的櫻唇發出。
勇哥握住我纖細的腰肢,一前一後地猛烈晃動,狠狠地操著我淫水淋漓的浪穴,胸前兩顆雪白的大肉球隨著身體搖擺而激烈地抖動著,這個畫面讓勇哥更加亢奮。
「唔……唔……幹他嗎的!大學校花的滋味果然和那些三流妓女不一樣,幹了那麼久,還是好緊!唔……好緊的肉貝。差不多了,該是徹底粉碎妳高傲校花自尊心的時候了……」
勇哥將我帶進他的房間,他把一面大的連身鏡拉到床前,以抱小孩子尿尿的姿勢讓我坐在他的腿上,好羞恥喔!我別過臉,不敢看鏡中的自己。勇哥蠻橫地箝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清楚自己的模樣,同時一手逗弄著我的肉貝,沒一會就拉出一沱晶瑩的淫液。
「看到了吧?這就是妳淫蕩的証據。妳這種敏感緊窄的花穴、柔軟雪嫩的大奶,一性奮就猛力扭擺的腰肢與賤臀。妳的身體是為了讓男人玩弄而生的,讓男人幹比唸大學好玩多了,是不是?以妳下賤的程度,再多被幾個男人搞過後,就可以大方的接客了。」
「不……我不是……你……你……你不准這麼羞辱我!」
「是嗎?妳自己好好地看!」勇哥說著,肉棒猛地插了進來,接著他用力擺動著臀部,勇哥的力道加上彈簧床的彈力,使我整個身子猛力地彈跳。
鏡中的我全身肌膚因極度興奮而緋紅,秀麗的眉頭緊蹙,分不出是痛苦或是爽到極點;一頭長髮和兩隻豐挺的雪白大奶隨著身體的擺動,在空氣中狂亂地甩來甩去;香汗淋漓,髮絲黏在粉嫩的雙頰上,朱唇淫聲浪語……
「嗯……嗯……爽死我了……我是發春的母豬、淫穢的妓女……求求你……
勇哥,幹爆我的騷穴……求你幹我……嗯……嗯……幹我……幹死我……」
「嘿嘿……S大的首席校花?呸!在學校追妳的男人有幾卡車吧?很了不起嗎?還不是被我姦得爽歪歪!現在看看自己的騷樣,被我調教得多淫媚啊!才第一次見面就求我幹死妳。妓女?嘿嘿……妳還不配,妳只是讓男人發洩性慾、愛享受被強姦快感的母狗而已。」
良久,我已全身虛脫,頭已垂在胸前,若勇哥沒撐著我的身體,我已不支倒地。一會兒,勇哥放了我,一陣腥臭撲鼻,精液射了我滿臉。
「沒用
的娘兒們,才幹一個小時就腿軟了,以後還得再加強加強……」
我在房間昏睡了一陣子,起身想離開,走出房門,勇哥正在看電視,我羞卻地輕問:「勇哥……我……我的衣裳被撕破了……可否跟你借件衣服?我……我全身赤裸……不能見人……」
「嘿嘿……不然妳就住在這好了,每天像母狗般讓我狂幹。母狗是不用穿衣服的!」
我氣得打了勇哥一巴掌,勇哥更火了,他沒有打我,而是用更殘酷的方法虐待我,他把我捻出房門。我慌了,我全身赤裸地待在走廊,若是被其他男人看見可怎麼辦?可能會遇到認識的男同學,這麼我被強暴的事實就會傳開,甚至……
可能會被拖去輪姦的。
好面子的我,寧可被輪姦,也不想讓其他同學知道我被幹過。我不敢再求勇哥幫我,我怕他的暴怒引起騷動,反而引起注意。無從選擇之下,我雙手掩住胸前,決定下樓求助森,即使我恨他。
我輕輕地按了門鈴,幸好,森出現了,我很狼狽,頭髮散亂,一絲不掛,臉上還沾著乾掉的精液。森輕蔑地冷笑,摟著我進房,一進門,我心臟差點跳出胸口——客廳裡居然還有兩個男人——是我上星期才拒絕他們追求的那兩個學長!
「你們的白雪公主來了!」
我會被輪姦的,我拒絕了他們,讓他們當眾面前丟了很大的臉。我不敢想像自己接下來的遭遇……
asdf0214金牌會員(四)
那兩個男人也是研究所的學長,長得很醜的那個是我們系的,一張佈滿痘疤的國字臉,小眼厚唇,身材高大肥壯,還自以為帥氣地留了個F4頭。我一進大學他就纏著我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追了我一年,我實在覺得噁心,能讓他覺得丟臉、難堪的方法我都試過了,他就是厚臉皮不死心。
上個星期他又在學校餐廳對我表白,我當眾甩了他一巴掌。喔……忘了說,他叫林子強。另外一個長得普普通通的是物理系的楊飛,也纏著我好一陣子了,除了一身壯碩的肌肉,什麼都沒有,但是他不知哪來的自信與驕傲,到處說他已經快追到我,真是噁心。哼!
我後來假裝答應接受他,早算準這個大嘴巴會到處宣揚。我還記得當我當眾澄清,說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的時候,他週圍朋友竊笑的情景,和他那張漲成紫紅色的臉。沒想到才隔兩個星期,我竟全身赤裸羞辱地站在他們面前,而且……
還是被流氓強暴過後。
「幹!阿森,你啥時搞到這小婊子的?媽的!我沒三兩天就夢見自己掰開她的淫穴猛幹喇!幹他媽的!自己一個人姦得很爽喔?」強說。
「我早就想操這大奶賤婊了,平常跩得二五八萬!」飛接口。
「媽的!講這啥鳥話?我才玩過兩次耶!昨天勇哥差點沒宰了我,為了滅他的火,我才勉強讓勇哥搞他的。這賤貨還算新鮮啦!好歹一個禮拜前還是處女,不過被勇哥幹過後,不知道雞邁有沒有變鬆?待會幹幹看就知道啦!」森說。
我低頭不敢看他們的眼神,我覺得好羞恥,一手遮著自己的陰部,一手試圖住我一雙大奶。強粗魯地扯開我的雙手,猥褻地淫笑著:「妳遮啥?都被強暴過了,破鞋一隻,還裝什麼聖女?剛被幹完很爽喔?嘿嘿……待會被輪姦完後,妳會更離不開我們喔!」強說。
三頭淫獸
肆無忌憚地揉捏我雪嫩柔軟的胴體,我嗚咽地哭喊著「不要」,卻不敢太強烈地反抗,因為他們體型都很粗壯。我對勇哥的粗魯殘虐還心有餘悸,我不過是個19歲的柔弱女子,根本抵不過三名猛漢的受虐,反正是逃不過了,只希望他們的輪姦快一點結束,不要太粗暴。
沒一會兒,森先開口了:「先別急,大奶娃才剛被勇哥幹完,穴也不是很乾淨,先讓他去泡個澡,洗乾淨一點,養好精神,待會幹起來才帶勁。強暴叫床沒力的母狗沒啥意思,而且我們也可一趁現在準備些東西。」
那三人淫笑了幾聲,森把心情極度不安的我帶入浴室。滿滿的溫暖蒸氣,的確讓我的身體舒爽了許多,不過我怕惹他們生氣,也不敢休息太久,擦乾身體、稍為吹乾頭髮就戰戰兢兢地踏出浴室。
一打開門,脖子猛然一緊,我差點不能呼吸了,自然反應地想扯開那束縛,一摸,是條皮環,而一隻粗糙的大手繞過來我身前揉捏著我的奶子,是林子強!
「小公主,平常跩得很喔!妳的人類生活到今天為止了,從現在起,妳只是條只配被我強暴姦淫的母狗。嘿嘿……想不到自己也有今天吧?」強奸笑著說。
林子強粗野地踢我渾圓的翹臀,我一個重心不穩,撲倒在地,他一手扯緊手中的鐵鏈,一手持著鞭子抽打了我兩下,「起來!像隻母狗般低趴著!妳是我們豢養的性寵物。爬啊!爬啊!媽的!想到妳被兩個男人操過就很幹!」強罵道。
好屈辱啊!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男人居然會潛藏著那麼強烈的報復心,美麗的女人本來就有權利與立場玩弄、羞辱男人的,不是嗎?為什麼我會淪落到這種連狗都不如的下場?
冰硬的地板弄得我的膝蓋好痛,一定瘀青了。強將我領進一間約八、九坪的房間,房間四面全都是鏡子,一台29吋電視、一張鐵床、一張小木桌,桌上擺著DV機、手銬、麻繩、鞭子。
森和飛一見我爬進門便邪惡地靠了過來,飛在我的嫩臉上擰了一把,又掂掂我的兩隻奶子:「不錯!不錯!妳的確是罕見的極品,一定可以大賣的。像妳這種臉蛋美、又有雙大奶子的騷貨,一定有想過朝演藝圈發展吧?嘿嘿嘿……小母狗,妳的機會來了,待會妳先面對鏡頭來一段自我介紹,推銷自己會不會啊?我們幫妳拍一段片子,台詞森已幫妳寫好了,妳看一下。妳表現得越好,待會我們就姦得越溫柔。嘿嘿……」飛說。
這麼污穢不堪的詞句,我……我怎能……好歹我也是個女大學生,不是0204廣告裡的那種淫蕩賤貨。
「我求求你們……我給你們幹……不要拍我……也不要逼我說這些東西……
我不是妓女……我……」
「啪!啪!」兩聲,森甩了我兩巴掌,我捂著熱辣的臉頰,咬著嘴唇,淚水已在眼眶打轉……
「幹你娘的!妳這個賤婊,妳他媽的存心不給我面子是不是?是我馬子就聽話!妳拍或不拍我都已經有妳被我強姦的實錄帶子,妳想讓全校都目睹妳叫床的賤樣嗎?幹!下賤還怕人知道?」森罵道。
我怕他們對我拳打腳踢,只好盡全力配合,希望他們能稍微同情我一些,不要把帶子公開,他們要我怎麼做,我都肯。由於我的充份配合,廣告片子很快就拍完了,他們得意地將帶子放給我看
,我真的不願相信螢幕中那個扭腰擠奶、被狗鏈栓著脖子的賤女人是我自己。
「嗨……各位大雞巴叔叔你們好!我的名字叫緹妮,是S大校花,今年19歲,三圍36D、24、35,我的奶很大唷~~你瞧,像我這樣扭來扭去,奶子就會晃呀晃的。呵呵……想幹我嗎?很想捏我的大奶子麼?我的奶子很軟很嫩唷~~我的志願是當一條母狗,每天都在路上被公狗拖到路邊輪流幹我的小穴。
呵呵……嗯,我最喜歡被強暴了,也很喜歡吃叔叔們的雞巴,啊……幹我啊!求求你們來幹我,越粗暴我越爽!嗯……嗯……」
森、飛、強三人看得哈哈大笑,飛忍不住用力扯著我的頭髮,迫使我仰起頭來,侵略性地強吻我,舌頭粗野地在我的口中翻攪舔弄,並橫著將我抱起,將我放置在鐵床上。被這種醜男親吻真是一件很噁心的事,我緊閉著眼,努力想假裝身體不是自己的,而淚水卻不爭氣地滑落,像一顆顆斷線的水晶項鍊。
強拿著DV拍攝森和飛貪婪飢渴地揉捏我雪肌的情形,飛滿足地玩弄我的奶子,我的奶頭很敏感,在他熟稔的逗弄下,不知羞恥地挺立了起來,泛著誘人的艷紅色澤。
「這賤婊的奶比我想像中的大粒呢!唔……好柔軟,很適合被幹呢!每次在校園中看到妳挺著這雙巨乳,都忍不住想拖妳到草叢裡狂幹。還好森釣上妳了,不然,要搞到妳這種浪穴,還得花不少時間和鈔票喇!」飛說。
「這婊子很正喔!告訴你,幹起來的感覺比想像中的爽,你看看她的淫穴,很漂亮的粉紅色,你看看,很有彈性。死母狗,腿張開一點!自己掰開雞邁,再掰開一點!這樣拍不清楚。嘿嘿……已經濕了呢!唔……很有彈性,還很緊呢!
看來再大的雞巴妳都受得住了。」森說。
他們把弄了一會後,三人將衣物褪去,露出黝黑粗猛的肌肉,而身下的巨棒已昂首挺立。我被眼前驚人的一幕震懾,直覺地瑟縮在床腳,森很氣憤,用鞭子抽了我兩下,我委屈乖巧地爬下床,有如奴隸般地跪在三人面前。
森拿起手銬,將我的雙手反銬在背後,命令我對飛口交,我含著淚,朱唇微起,輕輕顫抖,飛已粗魯地扯住我的頭髮,將他的大雞巴塞進我的小嘴,還逼我看著他的醜臉。
「學校所有男生的夢幻公主在吸我的雞巴呢!看著我,我要妳看清楚妳是在卑賤地服侍誰,呵呵……技巧很好嘛!妳是不是早就在援交了?嘿嘿……我玩妳可是免錢的。唔……很好!非常好!」
男人沒洗澡的味道真的很噁心,很重的騷味,陣陣惡臭不斷從龜頭上攻入我的喉嚨。這時森握住我的纖腰,命令我翹起臀部,他粗糙的手滿足地來回揉捏我渾圓的臀肉。森的撫摸和其他男人不一樣,畢竟我是愛他的,所以對他的愛撫特別敏感,沒三兩下,我已感覺蜜汁正如汗珠般從滑嫩的陰道壁滲出。
「噗」的一聲,森的陽巨插了進來!森一進入就猛烈地衝刺,完全不知道要憐香惜玉。我的陰核早已興奮得凸起,森插至盡根時,硬刺刺的陰毛扎得我的陰核痛癢難分;森的雞巴與我的花徑緊密地貼合、磨擦……淡紅花瓣纏繞著威猛的肉棒,一陣陣狂暴的肆虐,帶出一洼洼晶瑩透澈的蜜汁。
我如同困在蜘蛛網裡的蝴蝶,無力掙扎
,只能任由野獸的慾火灼燒。但被強暴的同時,被虐的慾火也吞時了自己的羞恥心與矜持,我淫亂地狂扭腰肢,櫻唇仍塞滿飛的巨棒……
突然,飛猛力地扯著我一叢秀髮:「嘖,專心一點!別只顧著被幹,好好地吸我的懶叫,如果妳的小嘴令我不滿意的話,我只好找妳的菊花開刀了!還有,看著我!」
我一震驚,嚇得卯足全力舔弄飛的肉棒,生怕他真的會姦我的後門,聽說被雞姦是很痛的。我一邊扭著腰,一邊要吸吮飛的肉棒,雙手被反銬在後,沒有支撐力,所以雙腿已經覺得有些酸麻了。這時我很感激森說了這麼一句話:「你的雞巴堵住她的嘴了,我想看她叫床的樣子,我先幹完再換你們。」
森將我的身子扶起,把我帶到鏡前,我羞澀地別開頭,不敢看著自己。森粗魯地將我的臉頰扭向鏡子,強迫我看著自己淫靡的模樣:只見烏黑秀麗的髮絲散亂地披在胸前,渾圓的兩隻大奶傲然挺立,隱約還看得見方才三頭淫獸肆虐的指痕。
奶子上兩顆嬌嫩的櫻桃泛著殷紅的色澤,正輕輕地顫抖著,彷彿是一道誘人的甜點;雪嫩的玉膚襯得肩頭及腹部上的淡紅色鞭痕更加鮮麗;白皙透紅的粉臉滲出細細的汗珠,幾絲秀髮柔順地貼著嫩頰玉頸;一雙媚眼透著瑩瑩水光,未乾的淚珠在長長的睫毛上閃爍著碎鑽光芒,連我都讚嘆著自己的美艷。
森粗魯地揉捏著我的一雙大奶,彷彿我沒有痛覺似的。「噗嗤」一聲,森的肉棒又插進了我的蜜洞,我反抗性地壓抑住自己的情慾,但敏感柔嫩的陰核委實經不住森狂烈火熱的挑弄,汩汩淫水已從花徑口洩出,我全身細胞如同浸淫在濃淳的紅葡萄酒裡,火熱且醺然欲醉,完全忘了自己正被強姦。
「嚶……嚶……幹死我……喔……用你的大雞巴……啊……啊……操我的小穴……強暴我……幹死我……雞巴漲滿小穴……好爽啊……唔……我不行了……
喔……喔……」
森一聽我淫叫,嘴角泛起了奸笑,將我被銬住的雙手往後一翦,兩隻雪嫩的大奶隨即往前一挺,顯得更雄偉壯觀了。森更猛力地抽插,「啪答、啪答」,森的腹部來回狂野地攻擊我豐潤渾圓的俏臀,淫肉的拍打聲摻雜著甜膩的嬌啼,玉頸上的鐵鏈也配合著抖動,發出清脆的銀鈴聲;一雙尖挺的雪奶一上一下在空氣中不知廉恥地舞動,一幅猛漢強姦少女的畫面,赤裸地在我眼前上演。
「幹他媽的!妳這小母狗,幹死妳!我幹爛妳的臭雞邁!被輪姦還能叫春,嘿嘿……妳生來就是給人強暴用的!」
森越衝越猛,不知被操了多久,一股熱液射進我的蜜洞中……好爽!我喘息著,跪在地上,臉貼著鏡子,情緒仍激盪不已。
突然,頸子一緊……飛扯著狗鏈,粗魯地拉起我:「幹!賤婊,還沒完吶!
妳的淫穴還沒伺候大爺我的雞巴呢!嘿嘿……看妳還沒被姦夠,通常奶子大的性慾都很旺盛,喜歡被人當母狗輪姦。」飛說。
「主人……求你姦我吧……我是你養的淫賤母狗,我等不及了……我的小穴想……想被主人的大雞巴幹……」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講出這種下賤的話,但我此時此刻真的好想被狂幹,我的性慾已被激到頂端。反正已經是一副污穢的身體,反正被強暴過了,也許真的天
生淫蕩。
飛當然比我更猴急,迅速地解開我的手銬,但卻拿出一小捆麻繩,紮實地將我縛在天花板上的鐵杆,我的身體略為懸空,只有腳拇指能微微觸地。飛貪婪的嘴迫不急待地啃嚙我的玉乳,一雙手也狂亂地揉捏著我臀上的兩團粉肉,沒兩三下,我已嬌息喘喘、淫聲連連。
美肉當前,飛當然忍不住,將我的右腿抬起,架在他自己的肩上,而肉棒也隨即挺進我的嫩紅花瓣,雙手也握住我的豐臀,一前一後地晃動著我的嬌軀。
「啊……啊……飛哥哥……你的懶叫弄得我的小穴……好……好爽……用力幹我!啊……緹妮……緹妮的小穴……快被幹死了……不行啊……」
「唔……好緊……好像在幹處女……媽的!早知道妳那麼好幹,我說什麼也要搶在森前面搞到妳!唔……好爽!嘿嘿……」飛邊幹邊喘息道。
飛的耐力沒有森久,或許是一開始我已幫他口交了一陣子,很快他就在我的陰道裡射出灼熱的精液。在飛射進我的體內後,我的體力已到極限,可是這時輪到強了,強解開繩子將我放下,我無力地癱在地上,當然我並不奢望強會因為我的疲倦不堪而放過我。
「啪!啪!」兩聲,我雙頰一陣火辣的刺痛,強甩了我兩巴掌。我一臉困惑地看著強,強的雙眼佈滿了血絲,眼神混著冰冷的恨意與火熱的慾望,我打了一聲寒顫,下意識掩住自己的身體,這個男人是真的想復仇。
「在我知道妳被強暴之前,我是真心喜歡妳的,我瘋狂地想得到妳的心、得到妳的身體,整整一年,我都幻想自己是妳處女膜的主人,在我看了妳被阿森強姦的帶子後,我很恨妳,沒想到我的公主是那麼淫亂下賤。妳踐踏了我對妳的感情,今天是妳償還我的時候了!」強咬著牙狠狠地說。
我看得出強對我深深的恨意,我顫驚地站起身,想逃離這房間,強的動作更快,一個箭步便追上我,粗暴地揪著我的秀髮,一張大嘴立即湊過來堵住我的櫻唇,黏膩的舌頭強行深入我的小嘴。我使勁地想推開他,一雙粉拳如雨點般打在他的胸膛上。
我覺得很噁心,強是三個人中最醜最壯的一個,我一點也不想讓他碰我的身子。強氣得把我拖到陽台,這時我更驚慌了,我不知道他又想做什麼。
「你……你……想做什麼?求你放我進去,別人會看見我的裸體的……」我驚恐地說。
「嘿嘿……不只裸體,待會大家都會看見妳被我強暴的賤樣,很期待吧?妳在當眾給我難看時,有沒有想過妳會被我綁在陽台外狂幹?一報還一報,妳讓我丟臉,我就讓妳更羞辱!嘿嘿嘿……」強說。
「求求你……不要……我……我肯吸你的雞巴……我……我很喜歡跟你做愛的……你愛怎麼玩我都可以……我是你的性奴隸……你……我求你……」我跪在強跟前,死命地求他,哭得似個淚人兒,心裡很懊悔,剛剛若乖乖地聽話,或許強不會如此殘忍地對我。
但我的淚水完全無法軟化強的行動,他拿起手銬將我銬在陽台的欄杆上。現在大概是凌晨一點,附近的住戶大都睡了,一陣冷風拂過我赤裸的身軀,我打了聲寒顫。
強粗糙的雙手蠻橫地揉捏著我寸寸雪膚,強硬地分開我的雙腿,我不敢反抗他,強一手從背後繞到我胸前逗弄著我的奶頭,
一手則粗野地探索著我滑嫩的貝肉,一番攪弄後,淫穴已如水濂洞般蜜汁四溢,此時我已全身燥熱,完全感受不到涼風襲人。
「唔……很濕了……有沒有聽到淫水的聲音?賤婊!如果妳是我的女朋友,我會好好疼惜妳的身體的,只可惜妳現在已淪落為男人的性寵物,妳配不上我!
我林子強是不撿破鞋的!唔……第一個幹妳的人竟然不是我,被別人幹還叫得那麼爽、那麼浪!幹妳娘的!被我搞怎麼不叫啊?」強罵道。
強一陣憤怒,肉棒猛力一挺刺了進來。他的肉棒比森和飛的粗壯,我「嚶」
的一聲,身體已猛烈地感受到強的勇猛。強握住我的纖細腰肢,開始狂暴地強姦我,被大懶叫幹真的好爽,我配合強的律動淫亂地扭腰擺臀,夜晚的秋風舞動著我恣意飛揚的長髮,雪嫩的兩隻大奶子在空氣中甩來甩去,我的貝齒咬著下唇,使勁不發出淫叫聲,想將波瀾洶湧的被虐快感鎖在體內。
「唔……沒幹過這麼緊的賤雞邁,好爽~~幹他媽的,死賤婊!誰幹妳都爽嗎?明天休學去當妓女,拍A片也好,不要浪費教育經費唸啥大學!媽的!明明是個落翅仔的料,平常就別擺出一副自命清高的樣子!叫啊!老子就不愛幹不叫床的母狗……我要妳叫!」強一面幹著我,一面辱罵著。
強抽插得更快速、更猛烈了,我的下唇搜幾乎快咬出血。終於,一聲吟亮的嬌啼,我的意志與尊嚴決堤了:「啊……你的懶叫幹得我好爽!我……我……我好想……每天被綁著幹……真的……嗯……嗯……用力……用力……幹死我這隻母狗……啊……啊……爽……淫穴舒服死了……」
「嘿嘿……叫大家來幹妳啊!妳喜歡被全區的男人強暴吧?快說啊!」強邊幹邊罵,邊用力捏著我的乳頭。
「嗯……嗯……快來……快來強暴我……誰想幹我都行……一起搞我……我喜歡被輪姦……快啊……啊……啊……幹我!幹死我!大家……大家……快來幹我……啊~~」
我親眼看著眼前一扇扇漆暗的窗子,一戶接著一戶地亮起了白色或黃色的燈光,我像是舞台上的脫星,讓所有男人一覽我毫無遮蔽的軀體,但我是免費的,而且我被幹的模樣也赤裸裸地任人欣賞。
良久,強射精了……我無力地倚在欄杆上,強得意地將我抱進屋裡,我恍惚了。我祈禱公寓間的距離能讓別人認不出我,祈禱我的長髮有稍微掩住自己的臉龐……我很累,接下來的事記不大清楚,只知道自己又被輪姦了,而且是三個人一起。
接下來的幾天,我被軟禁在森的住處,他們這些野獸不時強迫我欣賞自己被他們輪姦的帶子,一興奮起來,又開始輪著幹我……
大概一個星期後,森給了我一套像檳榔西施穿的衣服,他們終於肯放我離開了,可能也怕學校懷疑我怎麼請那麼久的假。後來他們強迫我搬出宿舍和他們一起居住,我常常得同時應付三個人的輪暴,當然,還得不時上樓去讓勇哥「享受享受」,我陰道裡沒有一刻不盛滿男人的精液。
大概兩個月後,他們竟然透過勇哥把我被強暴的帶子給一些地痞流氓、卡車司機,或是一些工人之類的看,他們看了有興趣就可以把我租下來,一天五萬。
那些租我的禽獸為了省錢,會呼朋引伴來輪姦我以分擔
費用,我曾在一台貨櫃車裡被十個粗壯的運輸苦力輪暴,但同時我也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享受著被不同陌生人強姦的快感,但看著日漸沉淪的自己,我愈感恐懼,像是陷入泥淖中,越是掙扎,越是絕望。我莫非要一輩子當男人的性玩物?
後來我勇敢地向學校提出休學申請,接著轉學到南部。我過著全新的生活,交了一個真正的男朋友,他對我很好,很珍惜我,雖然我男朋友在性方面並不能滿足我,雖然我常常會想念森的大雞巴,但我還是喜歡現在的自己,我會好好地珍惜現在的生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