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吕君

希吕君

希吕君是一个十足的宅男,也是一个十足的M,自从父母早逝后,25岁的他就过起了自闭的宅生活,望着银行卡上的那笔钱,他用笔和纸算了算,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只要维持现在的生活水平,那么他并不需要打工赚钱,于是他就开始了自己无所事事的生活。

希吕君的M思想是在高中时觉醒的,那时他误入了女洗手间,当他发现自己走错时正好几名女生要解手进了洗手间,为了让自己不被发现,他躲入其中一个厕位,然后就听到那几个女生稀里哗啦的小便声。自从那时以后,那稀里哗啦的声音就深入了他的脑海,久久挥之不去。有时他会幻想再有一次相同的经历,还有时他在想一品那股清泉的味道——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像落地生根的红木,再也不会被潮起潮落的浪花带走了。

希吕君知道这些想法是疯狂的,但孑然一身的他又有什么顾虑呢?所以在安顿好父母后事后,那些折磨他多年、已经无法控制的想法直接催促他用实际行动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购物大厦、办公楼、大学……一个个洗手间被他探索了,一开始他还觉得刺激,但去了几次后就有些索然无味了,毕竟女性都是爱干净且做家务非常利索的,当他几次深入刚被使用过的厕位后,总会发现清澈的自来水和洁净的厕具——「难道就没有一个人会忘记冲厕所么?」希吕君很是无奈,「该死的抽水马桶!」

他咒骂着,除了拿起那些略显温润的厕纸闻了又舔外,几乎没有任何能够刺激他兴奋神经。「难道非要吓跑正在如厕的女性才能获得最新鲜的排泄物么?」这个想法只在希吕君的脑海一晃就被自己扼杀了。诚然他接受自己是个变态的事实,但他打心眼里不希望把这个品性公之于众,「这是属于我个人的快乐!」他自言自语道,我相信我会找到快乐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有一次,希吕君终于在一个入驻他所居住的城市的外企办公楼中找到了机会。那里有一种连体式的便所,据说是施工方和设计方为了节流资金而设计的,其中女厕有五个厕位,所有厕位公用一条排水渠,水箱在排水渠的一侧,定期放水统一冲走各厕位内遗留的排泄物,当看到这样一个洗手间时,希吕君兴奋了。「我太感谢设计这样厕所的人了!」他暗自开心不已,想都不想就把自己锁进了最后一个厕位。然后拿出早已随身携带的一次性纸杯,等待机会的到来。

时间过得很慢,希吕君一边幻想着兴奋着,一边焦急地盼望着人快来,「唔,不论是谁都可以,这么多年来我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他一边想着,一边扫视四周的环境,突然发现自己脚下有一个圆形的大洞,洞内的侧壁上沾满了排泄物。

「唔……」希吕君皱了皱眉头,「不新鲜的不要,既不刺激也不卫生。」打定这个主意后,他耐下性子继续等待。

随着越来越清晰的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音,女洗手间的门被打开了,然后是厕位的门,然后是悉悉索索的脱裤声音。

「来了!」希吕君兴奋地咽了口口水,赶快伏下身去,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拿着纸杯等待着。

「嘘嘘……」熟悉的声音传入脑中,希吕君一阵兴奋,他看到一股略带黄色的清流顺着排水渠蜿蜒而来,他马上把纸杯紧紧贴住排

水渠底部,等待着清流进入杯中。十几秒后,一小杯尿液出现在希吕君的面前。望着眼前的成果,他咧嘴笑了,只不过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他将纸杯凑近鼻子闻了闻,略带温度的液体带着一股淡淡的骚臭气,他如品酒一样用舌尖沾了点液体,小心地放入嘴中品尝起来,一股涩涩的味道传向自己的脑海。「原来这就是尿的味道!」他举杯将尿液一饮而尽但并不下咽,就任由那半口液体留在自己嘴中慢慢淡去,良久,他才砸吧砸吧嘴,似是回味无穷地叹了口气。

那一夜,希吕君兴奋地失眠了。

之后几次,他如愿地品尝了更多的尿液,甚至还有一次他看到了遗留在渠中的大便,这同样勾起了他的兴趣,不过他还未有胆量去尝试,就在犹豫不决间,定期而至的水将那一坨让他欲罢不能的东西带走了。希吕君有些遗憾,但他知道,这些都不是问题。

第二章

当拜访女厕所成为希吕君的习惯时,他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原来对女性污物有如此的崇拜和眷恋,但他并不是一个鲁莽的人,他知道自己不能常去那个能够满足他欲望的办公楼,否则被人看着眼熟或者怀疑就不好了。所以希吕君一直没有停止继续寻找其它机会。

「为什么我不能去风俗店?」某一天他突然问自己。

「因为我不喜欢别人知道我的隐私爱好。」他回答自己道。

「可是有必要吗?这个世界还有谁认得你呢?再说,你要找的人都是专业的,这是一个被小众公认的爱好,你只要保持自己的沉默就可以了。」他又反驳了自己。

「确实如此,那就去吧!」他被自己说服了。

在省吃节用一周后,他带上省下来的钱趁着夜色去往离家较远的一个名叫「樱子」的风俗店。

「欢迎,请问您是否有预订?」门迎MM见有人来,很热情地上前招呼他。

希吕君看了眼前这位打扮很萌的MM,咽了一口口水道:「我,我……」

「怎么了?」门迎MM问道,顺便眨了眨长睫毛下的一双大眼睛。

「我,我……第一次来,不清楚……总之你能给我介绍一下么?」希吕君犹豫了一下后,鼓起勇气说。

「哦,呵呵,是吗?」MM掩口而笑,「那真是本店的荣幸呢!请随我来吧。」

说罢,MM就打开店门招呼希吕君进去。

希吕下意识地四周望了望,见没什么人,一咬牙进了樱子风俗店。

「咔塔!」门关住了,出现在希吕君面前的是一条昏暗的走廊,门迎MM向前走了几步,见希吕君没有跟上来,于是停下来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希吕君虽然因为第一次来有些不安,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那就快来吧!」说罢MM继续向前走去,而希吕君也终于下定决心一般地跟上那圆头小皮鞋踩在地上发出的「咯咯」的脚步声。

「我叫月荷尤莉,你呢?」

「……」

「不愿意说么?那算了。」

「不,不是。」希吕君有些懊恼,他发现自己紧张到都不会正常说话了。

「不是什么?」

「我,我叫……」

「到了,就是这里。」MM打开一扇房门,也不管希吕君,自己先走了进去。

当希吕君走到房门跟前时,他看到MM正在书桌后一名中年女性的耳边说着什么。

「我知道了,你去吧。」中年女性点了点头,然后就让

MM离开了。

希吕君看到中年女性的目光转向自己,不自觉地低下了头,就像犯错的小学生一般。

「请坐吧,你的旁边就是沙发。」中年女性不以为意,伸了个懒腰,温和地说道,「我叫樱子,是这间风俗店的社长。」

希吕君抬起头来,似是下了大决心一般回答「你好,我叫希吕,初,初次见面请多关照!」然后微鞠一躬。

「唔……初次见面……」樱子愣了一下,然后莞尔一笑,继续温和地说道:「听说你是第一次来,请问,你满22岁了么?」

「是的,我25岁了。」希吕君调整了一下心情,这样的问题他还是能够轻松回答的。

「那就可以了。呵呵,第一次难免紧张,但没关系,我们一定会尽量满足你的需求,不过为了让你有更好的体验,请先填写一下这张表格。」说完,樱子拿着一张表和一支笔放到希吕君面前的茶几上。

希吕君本来想拒绝的,他不想把自己的信息告诉别人,但当看到表格上只是几道关于虐待兴趣爱好的选择外,他还是拿起笔来填写。

「只是匿名调查表而已。」他这样判断着。

「耳光……不喜欢,鞭笞……不喜欢,辱骂……一般,……,口水……喜欢,污物……喜欢,逆插……呃,这是什么东西?一般吧!……」填好了表格,他也终于抬起头仔细看了看樱子。

樱子是一位成熟女性,及肩的头发被她整齐地梳在脑后,她戴着一副细边眼镜,五官还算标致,在右侧嘴角上有颗小黑痣,恰如其分地点缀了她的容貌,不知是因为妆画得好还是保养得好,希吕君觉得很难准确地判断出她的年龄,不过她的微笑还是让希吕君有所放松下来。他有一种被认同的感觉。

「或许我的爱好并没有那么糟糕吧!」他边想边把表格递给樱子。

「唔……明白了。」樱子只是扫了一眼便将表格放入抽屉,而她的这个举动更加让希吕君放松下来。

「果然是能够被理解的。」希吕君这样想。

「那今天你来是希望得到怎样的调教呢?」樱子问。

「呃……」希吕君愣了一下,他突然发现自己是因为要喝尿的欲望驱使才来的,但真正到了这时候却很难张口说出来,最后只是应付了一句「我也不清楚。」

「呵呵,是吗?」樱子笑了笑,「那我就给你个推荐吧!」

「那就多谢了!」

「我看到你是第一次来,而且喜欢口水,请问,是吗?」樱子问道。

「没错。」希吕君点了点头回答道。

「那这样吧,正巧我这里有一位女王抱恙在身,也做不了大幅调教,就让她给你进行一次口水调教如何?呃,她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女王,我相信对于你这样的新人她会很到位地引导你的,让你的体验不会差,而且,这样简单的调教我还能给你打折,只要1500円,你看如何?」

「这样啊,也好!」虽然不是希吕想象的圣水调教,但既然人家提出来了,又说得头头是道,而且又是自己从未接触过的口水,所以希吕君很干脆地答应了。

「那就请先签订协议和支付服务费吧!」樱子拿出一份协议,填好金额签了字后,递到希吕君的面前。

协议内容很简单,大致就是确认客户是声明是自愿参与调教和一些免责条款的约定,所以希吕君将自己的名字签了上去并支付了协议约定的1

500円。

「拿好这个,去打开出门右手边第三间房门,然后在那里等待即可。」樱子收了钱,递给希吕君一把钥匙。

希吕君接过钥匙,点了下头,说了声「知道了」便离开了樱子的办公室。

「呼……冷静,冷静……」希吕君按捺着自己狂跳的心,平复自己的情绪,努力回忆看过的调教影片,「一定要服从命令!」他告诫自己说,「不管是什么命令!」然后又安慰自己道「只是口水调教而已,没什么需要担心的,希吕君啊,难道你不喜欢吗?多好的机会啊!」

边走边胡思乱想着,顺便听着隐隐约约传来不知哪个房间中飘出的惨叫声,「隔音效果不错」他低声喃喃,然后打开了第三间房门。

第三章

3米见方的小房间内空无一人,只有一把及腰高的吧台座椅和一个及膝高的方墩子。小房间只有2米多高,四周墙上和门一样,都裹着一层厚厚的麻布,「难怪隔音效果这么好。」希吕君边说边按下灯和小排烟扇的开关。

灯亮了,黄色的光线很柔和,看来设计者并没有因为这是调教室而让它变得冷酷无情,「环境不错。」希吕君放松下来,坐在矮墩子上静等女王的到来。

「踏踏踏踏……」高跟鞋声由远及近,然后到希吕君房间前停了下来。与此同时,希吕君已经恭恭敬敬地面向门口跪了下去,头伏在地上,只等他的女王到来。

「阿嚏!」先是一个喷嚏,然后才是进门声,「呦,蛮懂规矩的嘛!」

一句调侃传入希吕君的耳中,听声音并不年轻。

「虽然第一次,但有好好做过功课,懂一点规矩。」希吕君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是吗?很好,很好!咯咯……」

女王的笑声回荡在小房间中,有那么一瞬间,希吕君的心麻麻的,一种完全把自己献给她的冲动油然而生。

「房间钥匙呢?给我吧!」

「在这里……」希吕君从裤袋中取出钥匙,然后把一端含入嘴中,就那么如站立的哈巴狗一样仰头上去。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女王笑了,「你真是有趣呢!哈哈,谁教你要用嘴的呀?」

「唔,油乎乎组孤苦度(有好好做功课的)……」

「算了算了,你倒是会讨人欢心,我喜欢你!」说罢,女王将钥匙拿去反锁了房门,然后放入随身带的小包中,接着很随意地一屁股坐在吧台座椅上,用手撩了撩长长的头发。

一阵香气飘过,希吕君知道这是洗发水的味道,他望着自己有生以来第一个真实意义上的女王,心里充满了感慨。

她的年龄在四十岁左右,虽然秀发依旧充满光泽,但脸上的皱纹却已经不少了,她似乎并不打算用化妆去掩饰自己的岁数,不过细细的双眉还是被认真打理过的。女王的眼睛应该很大,但她似乎喜欢将双眼略微眯起来,这让她看上去很和善,她的鼻梁高度适中,鼻尖下是一张略有些大的嘴,上面涂了性感的红色口红。希吕君粗略估计了一下,女王的身高大约在一米七,加上高跟鞋足有一米八,自己一米六八的瘦弱身材在她面前略显淡薄,但这让他感觉不错,他似乎能感到女王的气场正在包围自己,让自己深陷其中以任她摆布。

「我叫仓木凌夕,你可以叫我凌夕女王。」凌夕似乎心情不错,对希吕君的打量不以为意。

「我是您的奴隶希

吕。」突然间希吕君意识到自己的失礼,马上再次磕下头去,俯伏在地恭敬地答道。

「很好!看来你还是懂规矩的。」凌夕语气骤然转冷,然后用黑色的高跟鞋尖勾起希吕君的下巴,「望着我回答,知道今天你的运气有多好么?」

「请凌夕女王大人告知。」希吕君的眼神里满是坚定,就像唯命是从的士兵。

「我感冒了」凌夕顿了顿,「我要把鼻子和咽中的东西完全清除掉,而你,就是我的工具。」

「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还请凌夕女王大人任意地使用我。」希吕君谦卑地回答,脑中一阵刺激,连胯间的弟弟也硬了起来。

「阿拉~ 竟然还有反应了!嚯嚯」凌夕语气又变得委婉起来,「不过今天和它可没有什么关系哦~ !」说罢,她用另一个鞋尖轻轻碰了碰希吕君的小弟弟。

更硬了!希吕君有了强烈的刺激感,但他还是努力控制自己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我知道,女王大人,您的意志决定一切。」

「嗯,很好,现在,我需要你保持下跪姿势,再靠近一些,并且张大你的嘴。」

「是!」希吕君答应了,用膝盖挪近了一些,仰面张大自己的嘴,他的心难以控制地狂跳起来。

「咳!咳!嚎~ 斯!」凌夕女王的每一个声音都牵动希吕君的心跳,然后他看到天花板上的灯被凌夕女王的脸庞挡住了,她的秀发如同黑色的瀑布从左脸一侧搭在希吕君的右脸侧。希吕君看到凌夕的嘴由大变小,最后形成一个小圆孔,圆孔的中间是略带青黄色的一口浓痰。浓痰慢慢地离开凌夕的嘴唇,在一个缓慢的加速度下进入了希吕君的嘴中,后面,还牵着白白的一条口水线。

「啪嗒」,微不可察的一声响,希吕君感觉到那一口痰落在自己的舌尖上,顺着舌头慢慢滑向喉咙。

「唔,不能就这样咽了。」他想着,然后把舌头偏了偏,把痰送入自己的腮部。与此同时,浓痰后面的口水线并没有断,只见凌夕的嘴蠕动了几下,又一口痰也顺着下来了,然后是第三口、第四口,直到第五口的时候,所有的痰才被她完全送入希吕君的嘴中。然后她轻呼一口气,像打量陌生人一般盯着希吕君,几秒钟后说道:「好了,闭上嘴细细地品尝吧!」

希吕君顺从地闭上嘴,还有他的双眼,他恨不得用自己全部的感觉去体味这新鲜浓痰的味道。

「我要你睁开眼,一边看着我一边品尝。」凌夕的声音再次传入希吕君的耳中。

「唔……」希吕君无法开口作答,但非常听话地睁开眼睛,他望着凌夕那不算美丽但颇具气质的面孔,然后视线凝汇在那猩红的嘴上——就是那里,涌出让他欲罢不能的痰液,而且他知道自己还将获得更多。

希吕君专注于消化这满满一口痰,他先用牙齿将其中的絮块磨碎,然后伴着自己的唾液慢慢下咽,时不时还尝试着品位其中的味道,只是痰液本身并没有什么味道,所以他只能将感触放在口感上,全身心地享受那韧性十足的感觉。

随着咕嘟一声,痰液最终被他咽下,希吕君长出一口气,他觉得这一辈子都没有过这么美好的时刻。

「味道如何?」

「非常好,非常感谢您,我的女王!」

「还想要吗?」

「想!求凌夕女王赐予我。」

「当然,你不想要也得要,我这里

还有很多,我可不想浪费。」

「请都赐予我吧,求您,我的女王。」说罢,希吕君不自觉地磕了个头,只是因为离凌夕女王的距离太近,只能歪着脑袋磕下去,然后仰面,用祈求的眼神望着凌夕。

希吕君的笨拙动作让凌夕有一种滑稽的感觉,但她并没有笑,作为专业的女王,她知道奴隶需要什么。「张开你的嘴,大点,再大点,很好。」凌夕女王命令道,「还有,当我准备痰的时候你要看着我,你要清楚这些珍贵的液体从哪里来,明白么?」

希吕君用力地点了点头,就那么张着嘴看着凌夕女王。

「咳~ 咳!喝……咯!」凌夕的嘴半张着,嘴唇略向外翻,咽喉不自觉地涌动着,「唔,咳,咳,咳,喝……喝……咯!」似乎对第一次用力结果不满意,她又咳了一次,「咕!」的一声,什么东西到了凌夕的喉咙处,堵住了她持续向外的呼气,然后就见她张大了嘴,将上下唇紧贴着牙齿慢慢并拢,随着这个动作,喉头的那股东西也就到了她的嘴中,希吕君知道,自己的「美味」来了。

「啪啪」两声,凌夕女王的双手扇在希吕君两侧的脸颊上,然后用力挤压,似乎是要将他的头部完全固定。希吕君紧绷着,忍受双颊传来的火辣辣的感觉,不让自己有一丝颤动,免得影响到眼前的高贵的女王。

这一次,凌夕凑得很近,近到两人之间连一根手指都过不去。四目对视之时,凌夕也终于张开了朱唇,将浓痰一股脑地吐入希吕君的嘴中。然后砸吧砸吧嘴,又将齿缝中、舌头下等处残留的痰液吐出,「噗……噗……噗……噗……噗……」

凌夕女王吐痰的频率并不快,但每一口都份量十足,这让希吕君莫名的兴奋,当然凌夕女王也很兴奋,因为很少会碰到这样配合的奴隶,让她能够尽情地满足自己的欲望。

或许,FD游戏的魅力就在于此吧,完全的给予和完全的接受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末了,凌夕仔细酝酿了一下,然后「呸!」的一下用力将最后一口痰液吐入希吕君的嘴中,接着用手将他的下巴往上一托,同时说道,「闭上嘴,请尽情地享受哦。」

那一瞬间,希吕君感觉自己快要兴奋上天了,他义无反顾地闭上眼,然后尽情地享受这一大口美味。

或许他的表现让凌夕十分满意,这一次她也没再要求希吕君睁眼看她,只是直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然后静静地看着希吕君一脸满足的面孔。两大口痰出去,她也舒服了不少,感觉到呼吸通畅了许多。

良久,希吕君才消化完这口痰,一种反胃的感觉自下而上刺激着他的喉头,他知道这是痰液在刺激他的胃,但他甘之如饴地忍受这种感觉,因为这些都是女王的痰液,让他幸福的痰液。

「谢谢女王大人!」希吕君言语中满是知足。

「哦呵呵,那就再靠近一些吧。」凌夕女王命令道。

希吕君顺从地前移,他发现女王的双腿已经张开,而随着移动自己的头部竟然离她的私处只有几厘米。

「好了停下吧」凌夕接着说,「顺便把你的头抬起来,把腰板也直起来!」

希吕君照做了。然后凌夕重新把自己的大腿合拢,也不知道是否刻意调整过,吧台座椅的高度正与希吕下巴齐平,凌夕很随意地把双腿搭在希吕君的双肩上,然后紧紧夹住希吕

君的头。

柔软的感觉传入希吕君的脑中,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就如同身在伊甸园一般,他脑中已经一片空白了,无法再继续想什么。

「张大你的嘴!」凌夕继续命令道,「还有,保持这个姿势!」

希吕君觉得自己完全就是个听命令的玩偶,但他甘愿当这样一个玩偶。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凌夕说,「就玩一个打靶的游戏,我会从这个高度吐痰,要命中你的嘴中,你要张好嘴哦,如果完全进去了就是我赢了,我会弹一下你的脑门,要是洒出来,不管多少都算你输了,我会扇一巴掌你的脑门,听清楚了吗?」

希吕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然后使劲点了点头。

「不许动!」凌夕口气突然严厉起来,接着「啪!」的一声拍在希吕君的脑门上,希吕君的脑门一下子红了起来。「再动就不和你玩游戏了!」

「别,千万别!」希吕君心中呐喊着,嘴张着头也不让动,他只能流露出一个委屈的眼神,眼神中还透着祈求。

「哼!注意了啊!咳咳,嚎!」随着凌夕的酝酿,一口痰出现在她的嘴中,然后蠕出红唇,垂直滴落下来,正好落在希吕君的口中。

「很好~ 这是我的权利!」凌夕娇笑着说道,然后用右手在希吕君脑门上弹了一下。

不算太疼,但力度恰到好处,直让希吕君精神一振。不过这也让他分了神,那口痰已然顺着喉咙慢慢流进希吕君的食道,他感觉痰液就像有生命一样,任性地慢慢滑落,再挤回到口中已经不行了,往下咽又怕嘴部的动作引起女王的不满,所以他只能随它去,「痰啊,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我的身体就在这里。」想到这一层,希吕君反而放松下来。

「吐……噗……咳……噗……呸!……」大部分痰液都进入到希吕君的口中,这让他十分佩服面前的女王,不过,也有一些在凌夕女王的有意为之下跑偏了一些,特别是那些用力吐出来的痰完全没准头,沾满了希吕君整个脸庞。他的脑门早因为凌夕女王又拍又弹红肿起来,初时还不觉,但希吕君发现疼痛竟然可以积累,直到后来他有强烈的头疼欲裂的感觉。另外,不知是否凌夕女王刻意的,有一口痰正好落在希吕的两个鼻孔中。痰液早已随着凌夕多次吐出被稀释了,现在吐出的主要是唾液,里面偶尔会夹杂一些青黄色,可正因为这样,这口落在鼻孔中的痰液带有明显的酸腐味,配合上腹中反胃的感觉,让希吕君头晕目眩。

一边是头疼,一边是眩晕,希吕君鼻孔已被堵住,他只能用嘴呼吸,可嘴中、食道中到处都是凌夕的痰液。希吕君一个不留神被呛住了,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希吕君强忍着冲动硬是没有低头,就那么仰着脑袋咳嗽。而凌夕似乎早就知道了一般,在希吕君要咳第一下时已经躲开了。

脸上的痰液在震动下顺着脸颊和下巴慢慢流了下来,经过脖颈,进入到希吕君的衣服当中。几下咳嗽让那口进入希吕君气管的痰液又出来了,但他可没打算再吐出来,借着这个机会使劲下咽,把嘴中残留的痰液一并全咽了下去。他想用双手抹去脸上残留着的痰液,又想挠一挠因为痰液下流而发痒的脖子,但手到了半空又停了下来,他强烈地预感到自己不能去动,否则将会功亏一篑。

良久

,希吕君恢复了正常,他不再咳嗽,也不再有其他动作,只是嘴的呼吸有些重,鼻孔中那口痰已经在咳嗽时吸了进去,酸腐味弥漫在他整个头部。

「看来是没问题了。」凌夕用温柔地声音说道,「你的表现的确很不错,告诉我,为什么不擦去脸上的痰呢?」

「因为……」希吕君话到嘴边停了下来,事实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应该这样。

「你让我很满意哦,」凌夕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期待希吕君的回答,「所以我要给你奖励。」说完这句话,她又重新坐回了吧台座椅。

「本来调教时你是要脱光衣服的,但是今天我并没有要求,一是因为这是你第一次来接受调教,」凌夕顿了顿,接着说,「二是我就是要让痰液进入你的衣服,慢慢浸湿里面,这样你才能记住我的味道。」

希吕君一愣,才发现自己直到现在一直在犯一个大错,那就是作为奴隶不脱衣服,又怎么证明自己对女王毫无保留呢?

「当然还有第三点呢,因为有人交代说你未经人事,还只是个孩子,所以…

…呵呵呵呵,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凌夕继续说笑着。

「她怎么知道?」希吕君一惊,似乎他并未跟别人说起过这些事情来。不过不待他思考,凌夕又说道:「不说废话了,这是你的奖励。」说完,她用双手抚摸在希吕君的脸庞上。

「阿拉~ 还真是细皮嫩肉,你看,脑门都已经完全红了。」凌夕的手上已然沾满残留在希吕君脸上的痰液,就那么肆无忌惮地抹在他的脑门上,然后随着双手的滑动,之前没有被痰吐到的每一个部位都沾上了痰液。

希吕君的脸在抚摸下慢慢干了下来,只留下满脸的酸腐味。

「味道好么?」凌夕问道,然后接着说,「味道肯定好哦,这是姐姐精心为你准备的哦,让你记住姐姐的味道,下次还要情不自禁地来找我哦~ 」凌夕的声音甜得发腻,直让希吕君骨头都酥了。

「不单是痰哦,还有尿,汗,还有,还有好多哦,都让你好好品味如何呢?」

凌夕接着说,双手依旧不停。

希吕君重重地「嗯」了声,不自觉地使劲点头,这让自己的脸和凌夕的手的接触更加紧密了。

「咯咯……那就好。」随着凌夕的抚摸,希吕君的头不再疼了,虽然被酸腐味环绕着,他还是感觉精神不错。

「来吧,」凌夕离开了座位,「把脖子架在椅座上,姐姐要给你今天最大的奖励。」

希吕君顺从地仰面,把脖子架在椅座上,头向后仰着,前胸向另外一个方向鼓着,双腿就那么半蹲半站着。凌夕在希吕君头的一侧弯下腰来,用一只手捏着鼻子,用力一擤,「嗞——」长长的一条鼻涕挂在她的手指上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千万别动哦~ 」凌夕边说边把手指移向希吕君的鼻孔上,看着渐渐稳定下来的鼻涕因为重力慢慢拉长,最后准确地落入希吕君的一个鼻孔中,凌夕笑了,「进去了就不要再出来了哦。」说完接着说,「来,张开嘴,啊~ 很好,用你的舌头把我的手指舔干净吧。」

希吕君允吸着凌夕的手指,上面的粘液带着咸涩的味道,如同鼻孔中传来的味道一样,他生怕鼻涕会自己跑出来似得又吸了吸,只感觉鼻涕已经进入鼻孔深处才放下心来。

凌夕用另一个手把自己鼻子

内外残留的鼻涕又挖了挖,然后抽出希吕君嘴中的手,站直身子走向另一侧又弯下腰,她用被希吕君「清洗」过的手解开他的上衣扣子,露出希吕君单薄的前胸,然后凌夕笑了笑,双手在希吕君的胸上来回仔细地蹭了蹭,直到把双手蹭干净后才站了起来,她笑了笑,说:「今天到此结束,记得下次再来哦。」

「谢谢女王!我一定会再来的。」为了保持姿势,希吕君已经浑身颤抖了,但他还是用力回答到。

「咯咯,那就好,你穿好衣服离开就行了,房间自有人打理。」说罢离开了小屋,只留下「踏踏踏踏……」一串高跟鞋着地的脚步声。

希吕君一屁股坐了下来,长出一口气,他咂吧咂吧嘴,又用舌头舔了舔嘴边那股酸腐味道,肚中一阵反胃,不过他觉得很满足,他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快乐,「就应该这样!」比起提醒吊胆地深入女洗手间,正大光明地来风俗店要好多了。

「虽然要有些花销,但省吃俭用总会有的。」希吕君暗自思忖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扣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准备离开。

走廊里依旧昏暗,希吕君缓步走向出口,他看到似乎前面有人在等着他,走到近处,他看出来那正是自己来时见到的名叫月荷尤莉的门迎MM。

「我,我叫希吕!」希吕君不由自主地回答道,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有些失礼了。

显然,门迎MM被他懵了一下,不过下一秒中就「咯咯咯」地笑出声来。

「哈哈,我当是什么事呀,你也太迟钝了,哈哈,唔……什么味道?」

希吕君突然想到自己身上还残留着凌夕女王的「味道」,无奈地整了整衣服,快步经过门迎MM向外走去,他可不想在这时候丢脸。

「那个……」尤莉在希吕君将要推门而出时突然说道,「下周这个时间请务必再度光临本店,专门为你准备了免费调教服务哦~ !」

「哦了。」不知道为什么,希吕君发现在调教后会有一种强烈的自卑感,他感觉自己现在不愿意见任何人,另外也怕留得久了身上的味道引起尤莉的反感,所以他就那么答应了一声后,慌慌张张地离开了。

「希吕……吗?嗯,本姑娘喜欢你。」尤莉望着重新关闭的大门,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第四章

回到家时已是深夜时分,好在一路上行人并不多,希吕君并未有太多的尴尬,他锁好门,躺在榻榻米上枕着双臂仰望着天花板,刚才的经历就像一个清晰的梦,凌夕女王的一颦一笑、还有红唇中流出的一口口痰液从他眼前晃过,让他痴迷不已,末了,他突然想起那个叫做尤莉的门迎MM的话,让他下周再去。「还有这等好事?」希吕君有些不确信,但还是下周决定去看看,因为今天樱子风俗店给他的调教本身不贵,而且又打了折,这让他的预算又宽裕了些,想到这里,他捏了捏还算充盈的钱包,独自笑了起来。

希吕君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和樱子风俗店的女王们坐飞机准备去到无人问津的小岛上开始他无忧无虑的被调教生活,只是飞机飞到半路他不小心从上面掉下来了,落入海中不论怎么挣扎都浮不起来,然后有一群美人鱼游过来围着他放肆大笑,他四周的海水都是一股子酸腐味,然后慢慢地把他淹没。

希吕君惊醒过来,发现自己还是躺在自己的榻榻米

上,他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双臂,突然发现身上的衣服还没有脱掉,还有脸上的味道也没有洗去。他看了看时间,才发现自己也没睡多久,时针刚过午夜时分。他站起身来,把衬衫和长裤脱下,换了身休闲的T恤短裤,然后把衬衫和其它一些脏衣服一起塞进一个亚麻袋,摸了些零钱就出门去了。

街上的人更少了,夏夜凉爽的微风让他一阵精神,希吕君走进附近的一个24小时自助洗衣店,把脏衣服一股脑塞进一个洗衣机中,投了钱按了启动就在旁边的水池洗起脸来,顺带还沾着水把胸前洗了一把,只是在抹完后又把手塞入自己的嘴中,「还在想凌夕大人的鼻涕么?」他自嘲地笑了笑,最后把双手放在龙头下洗干净。

之后,就是耐心的等待了,正当他用手机浏览网页时,洗衣店的门开了,一个约莫三十岁的女人进来洗衣服,希吕君并未注意她,只是专注于眼前的手机屏。

女人在设置好洗衣机时就离开了,关门的声音还是引起希吕君的注意,他抬起头环视了一圈,正准备低头继续看手机时突然发现有什么东西正搭在水池上。

希吕君走了过去,他拿起这个东西,却发现这是一条女性棉袜,希吕君回头看了看,似乎周围并没有人,而且洗衣店的摄像头也不对着他,于是他就把袜子凑在鼻子前嗅了嗅。

一股强烈的酸臭味扑鼻而来,希吕君放下袜子回到座位上,他不明白为什么这袜子这么臭,他一边盯着袜子一边思忖:「或许是穿久了吧,这女人不会有香港脚吧!」他就那么呆呆地看着袜子,全然没注意再有人进到洗衣店来。

「果然是你呢。」一把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希吕君一惊,站起身来望去,才发现原来就是刚才来洗衣服的女人。「袜子是我故意留下的,臭是因为那不是全棉的,不防臭,我也很困扰呢。」女人接着说。

希吕君打量着她,发现眼前这名女性也有跟自己差不多的身高,她脚蹬宽底凉鞋,身着短裙和纱质小衫,肚皮露在外面,上面略有赘肉,但她整体身材还算匀称,她的脸有些婴儿肥,但及肩的秀发把两侧脸颊遮挡了些许,恰如其分地修饰了整个型线。女人有一双大眼睛,圆圆的鼻尖下是小巧但圆润的嘴唇,她没有化妆,但整个人看上去特别水灵,只是眉宇间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忧愁。

「啊!」希吕君虽然能够猜到如此,但在听到尤莉肯定的回答后还是有些震惊。他不明白为什么樱子会允许自己的女儿在这里工作。

「锵锵~ 终于完成啦!」尤莉拿起和袜子固定在一起的皮鞋高兴地说。

「嘿咻!」她从希吕君的背上跳了下来,希吕君感到一阵轻松,但保持前趴姿势的麻木感马上代替了这阵轻松。

尤莉绕道希吕君的面前蹲了下来,「你看,我做得好不好?」说罢捏着鼻子拿起鞋子在希吕君面前晃了晃。

「唔,一周不洗脚果然会很臭的。」她说道,「你看,为了你我的脚丫子都变得臭臭的了。」

希吕君不自觉地皱了皱鼻子,眼前的鞋子和袜子的确很臭,让他不禁扭头不去闻。

「不过你必须要喜欢它们的哦~ 」尤莉接着说道,「这可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哦~ 你要知道,一周不换鞋,不换袜子,不洗脚,还要在这么热的天跑来跑去,对于我

这样爱干净的女生是多么不容易呢。告诉我,喜欢它们吗?」

「喜欢!」虽然希吕君实在忍不住扑面而来的臭味,但还是点头肯定道,他知道,如果说不喜欢的话尤莉肯定会发火,而他现在这个样子只能任人宰割,他可不想发生什么意外。

「大骗子!」尤莉撅着嘴说,「不过嘛,你不喜欢也得喜欢,这可是特别准备的,包括今天这次调教。知道吗?我最喜欢破处了,上周你来我就猜到你是处男,所以才会有这次调教。今天,我一定要让你当我的面射出来呢。」

「什么!为什么?」希吕君张大了嘴,不可置疑地望着尤莉。

「嘿咻~ 」尤莉似乎有意避开希吕君的视线,她把固定了袜子的鞋放在地上,然后一手撑着希吕君的头站了起来,接着顺手把另一只脚的鞋袜脱了下来。「光脚还是不舒服呢,稍等一下哦~ 只一下下哦~ 」说罢转身离开了希吕君的视线,进入到房间内的一个里间中。

望着眼前的一双鞋袜,希吕君皱起了眉头,他发现自己稀里糊涂地就被固定在这里了,全身几乎完全不能动弹,连挠一挠手臂上的痒处都做不到。「她究竟为什么知道我会是处男呢?」这个问题萦绕在希吕君的脑海中,「为什么呢?」

「啊!久等了~ !」正在希吕君沉思的时候,尤莉从房间出来了,这次她已经换上一身贴身的粉色皮衣,下身则是超短皮裙,露出两条雪白的细腿来。尤莉重新穿上了一双长筒白袜,脚上则穿着一双粉色的小皮鞋,看上去整个人充满甜蜜的感觉。她的头发很长,被扎成两条辫子一左一右随意耷在双肩上,让整个人更显活力。希吕君费力地抬起头,映入眼中的是那一对小小的胸部,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小突起。

「竟然?」希吕君感到一阵刺激,说实话,一直自闭的他只在片子上见过女性胸部,这次则是真货!但他不敢多看,马上又低下头去了。

「呵呵,我知道你在看哪里,别害羞嘛!」尤莉笑着说,她没想到希吕君内心更多的是震撼和害怕。她蹲在希吕君的面前,随手放下一卷宽胶带,「猜猜看我要做什么呢?」

希吕君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有些害怕,不过现在害怕后悔什么的都已经没用了。

「还有什么话想说吗?最后的机会了哦~ 」尤莉笑着问。

希吕君摇了摇头,但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你会知道我是处男呢?」

「那就是咯~ 好啊,我会告诉你的,但是呢,我会先把你的嘴封住哦,听话好吗?」尤莉甜甜地说道。

希吕君点了点头,表示听从命令。

第六章

「来~ 先张开嘴来,啊……」尤莉的声音甜得发嗲,让希吕君一下子失去了最后抵抗的情绪,他「啊……」的一声,把嘴张到最大。

「乖~ 这个我要先放进去,」尤莉拿起左脚的袜子在希吕君面前晃了晃,扑面而来的臭气让希吕君一阵眩晕。「唔……我也要憋气呢,否则我要晕倒了,你看,我都冒着生命危险给你特别的奖励,你说我好不好呢?」尤莉边说边慢慢把袜子塞进希吕君的嘴中。「先是头部,味道最重,一定要在最里面,然后是底部和跟部,再是袜口部在最外面,好啦~ !可以闭上嘴啦。」看到整个袜子都塞进希吕君的嘴中后尤莉命令道,「一定要在牙齿的里面

哦,这样才最有味道。」

希吕君此时已经不敢呼吸或者嚼咽了,他生怕忍不住这个臭味而把袜子吐出来。

「坚持一下,坚持一下~ !」尤莉熟练地拿起宽胶带扯了长长一条,「嘴闭紧了哦~ 」她用胶带紧紧封住了希吕君的嘴,然后绕着脑袋缠了两圈,「还是不放心呢~ 」她边说着,又扯了一条胶带固定上去,「这样应该没问题了。」看到希吕君的嘴被完全封死,尤莉露出非常开心的表情。「你呢,要慢慢抿,慢慢舔才行哦,把味道稀释了,否则这个臭味会让你晕过去的。」她「好心」提醒道。

希吕君早已被恶臭环绕了整个脑袋,那是一种过期墨水的味道,但比之要浓烈十多倍,他的思维已经十分混乱了,所以在尤莉提醒他的时候,他马上开始舔起嘴中的袜子,把一口口奇臭的唾沫咽下去。

「啊,对了,还有呢~ !」尤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还有鞋子,还有鞋子~ !」她说道,然后用一只手把鞋子竖着固定在希吕君鼻孔下面,让鞋里正好对着希吕君的鼻孔,另一只手则是拿着胶带将鞋子与希吕君的头也固定在一起。「横着二条,还有竖着两条……」为了不挡住希吕君的双眼,尤莉先是和封希吕君嘴的方式一样横粘了两圈,然后从希吕君的下颚部沿着鞋底贴胶带,一直到了希吕君头部的正上方,又从后脑绕下了,沿着另一侧下颚再绕了一圈。

「这样应该没问题了~ !」尤莉戳了戳被固定的鞋子,看到它已经结结实实绑在希吕君的脸部时,很满意地笑了。「来吧,睁开眼睛,看看你自己。」

希吕君已经快被熏晕过去了,但听到尤莉命令他,还是睁开了眼,镜子中的他身体被完全固定,头上则横竖绑着好多的胶带,正前方的鞋子就如同高高翘起的猪鼻子一样前端贴着他的鼻口,跟部贴着他的脑门。他看到身旁站着的尤莉正在微笑,一种强烈的自卑感油然而生,他有种自暴自弃的冲动,但与此同时,还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就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在他的体内乱串。

「呀!小弟弟硬了!」突然,希吕君听到尤莉兴奋的声音,「这才好,这才好嘛!」尤莉拿起那只被她特别加工过的鞋子绕到双杠的侧边然后蹲了下来。

「知道吗?这是专门为它准备的哦~ !」尤莉拿起鞋子在希吕君的小弟弟旁比划了一下。「看哪,果然是处男嘛,虽然硬了仍然是含苞欲放嘛!」尤莉笑着说道。

「你知道吗?小弟弟也会有嗅觉的哦,它不像你这么没用,它最希望被熏了,熏得越厉害越活跃呢。」尤莉边说,边慢慢把固定了袜子的小圆头皮鞋套在希吕君的小弟弟上,就像穿鞋一样。

「你知道吗?我怕你会觉得疼,所以才在里面套了袜子的,但是袜子好柔软的,又容易变形,所以才要和鞋子固定住的。」

「呜呜呜……」感觉下体被玩弄,又苦于丝毫动弹不得,希吕君只能拼命地摇头,他没想到自己还未经人事之前小弟弟就要遭这样的灾难。

「希吕君的好大呢!」尤莉对希吕君的挣扎熟视无睹,她小心地帮小弟弟「穿好鞋」,又把一对玉子也放进鞋跟的位置,最后把和袜口固定在一起的鞋带在玉子和小弟弟的跟部扣紧。「不行不行,这样太松垮了,要出问题的,怎么

办呢?」尤莉双手托腮,睁大眼睛盯着「穿好鞋」的小弟弟思考着,「啊!有啦!」

她又拿起胶带,一圈一圈地把鞋子和希吕君的腰背部紧紧地固定住,最后满意地说,「这样就没问题了。」

「呜呜呜……」希吕君依旧在挣扎,眼神中透着害怕。

「别慌,别慌,没事的。」尤莉安慰着希吕君,双手在他缠满胶带的脸上抚摸着,「其实你是处男很容易看出来的哦,首先我已经在这里工作很久了,什么样的男人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其次像你这么青涩的大男孩言行举止都能够体现出你未经人事的特点来,还有,最最重要的,我看到你的兴趣表了,一般FD爱好者不会像你一样填写爱好,成熟的男子对逆爱什么的都会很喜欢,但是你却没有填写,再加上今天的几次试探,所以嘛,我猜对啦~ !」

「唔!」希吕君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高中生一样的女孩竟然如此老到,他有种落入陷阱的感觉。

「因为我知道你是处男,所以才会邀请你来接受免费调教,只有这样你的『第一次』才能属于我,你才会一辈子都忘不了我,这是一份荣幸,也是我的财富哦!」尤莉接着说道,同时转身去旁边的架子上拿下了什么东西。

希吕君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但完全不知道尤莉在做什么。

「我要夺走你小弟弟的第一次,让它在我的臭鞋子和臭袜子中尽情地释放,你务必记住哦,你的第一次是在尤莉的臭鞋子和臭袜子中释放的。」尤莉顿了顿,接着说,「我还要夺走你后门的第一次,你务必记住哦,今天你会像个女人一样被我吃了,你看,漂不漂亮?」

希吕君抬起头来,突然发现一根肉色的棒子出现在眼前,那样子就像自己的小弟弟一样,不过小了一号而已。

「第一次,就给你特~ 别的照顾。」尤莉说,「这是最小号的,再大的估计你会受不了呢,怎么样,我通情达理吧。」

「呜呜呜呜呜呜……」希吕君再度挣扎起来,是的,他从片子上看到过这个项目,但几乎每次都会跳过去,说实话他对逆爱不屑一顾,他从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情节会被加入片子,他没有想到许多成熟的男人都会喜欢看这一段。

希吕君因为害怕抖动起来,他看到尤莉正当着他的面把口水吐到棒子上,然后用手抹来抹去。

「呜呜呜呜……」希吕君尽一切努力表达自己的害怕和不愿意,但尤莉则只是慢慢悠悠走到他的后面,然后用双手在希吕君的臀部大力一拍,「啪!」清脆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还有热辣的感觉传入希吕君的脑中。

「别抖!」尤莉厉声命令道。

但希吕君仍是不由自主地颤抖,虽然动不了,但他全身都在用力,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流了下来,此时他已经顾不上鼻孔的恶臭和嘴中恶心的味道了。

「叫你别抖!」尤莉又一次命令,同时又是「啪」的一声,她的巴掌狠狠扇在希吕君的臀上,直映出清晰的红色的五指印。然后尤莉又放缓语气耐心地说,「今天我肯定要进入的,你越紧张越疼,可能还会出血哦,但只要你放松,越放松越不疼,甚至还会有快感。」

希吕君听到「出血」时一愣,但不等他回味,尤莉又接着说,「你知道吗?

我是风俗店价位最高的,一般都要五位

数呢,但是我要是不开心的话根本不接客!

今天这样带感的调教给你,难道你就不珍惜吗?」

想到反抗可能受伤,又想到钱,希吕君一刹那分神了,而正在这时,尤莉猛地一挺,整个棒子就深入希吕君的后门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希吕君的头不自觉地仰了起来,他想张大口呐喊,但无奈已经被胶带封得死死的。

痛、强烈的痛!由于进入的速度太快,希吕君感到整个后门内都是火辣辣的,强烈的痛楚让他汗如雨下,希吕君颤抖着,后门徒劳地想往紧夹,可越是这样,越感觉到棒子是如此坚硬,甚至他能够清晰感觉到棒子上的仿真纹路,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尤莉会大费心思地把他固定起来了。

「看吧!让你不听话!」尤莉不屑地说,「我讨厌这种叫声,真的,这让我听上去像个罪犯!算了,真没劲。」

尤莉慢慢把棒子拔出来,说实话这也是她第一次调教处男,没想到对方反应那么大,这直接导致她一瞬间失去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