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苓君
1. 婚后的羞辱我最近心情特别不好,在这家私营的医疗器械供销经理部干了5年,可以说是这个仅有6个人的供销分部中最资深的职员,而且业绩也很好。我一直希望能被提拔为部门经理,但原来的经理走后,职位空了4个月,这个星期,南京的总公司突然调来一个比我年龄小4岁的小青年来做经理,把我给越了过去,总部不仅让我听命于这个小青年,还让我帮助他尽快熟悉情况。
我今年已经30岁了,8年前大专毕业,在社会上干了好几份工作,5年前终于找到这份工作,这家公司发展很快,我的月薪从1000元已经涨到5700元。我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一心希望能当上经理。而这回又泡汤了,回家怎么和老婆交代。
我老婆尹苓君是我的骄傲。她比我小4岁,身高164,有着魔鬼身材,而且容貌也算得上漂亮,她的女友认为她的体形有做模特的潜质。可惜她从小不用功,反叛性很强,没有考上高中,后来勉强读了一个职业中专就开始工作了。嫁给我主要是因为我当年穷追不舍。
我不是一个见异思迁、贪新忘旧的男人,对老婆不仅忠诚,而且很怕。结婚4年了,我对老婆的爱并没有逐日淡褪,我还是非常的爱她。我爱她爱到对她千依百顺,她的话我视为圣旨;她一皱眉头,我惊慌失措;她一下令,我万死不辞;她一个微笑,我心花怒放。我是一个比较胆小的人,但有时我觉得爱苓君连命都可以不要。而她后来几乎要了我的命。不过这是后来的事。
说回以前我初识她的那段日子,我当时是在一家公司做帐的,办公室在二楼,楼下是间西饼店,苓君就在西饼店当收银员。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吃饼干和蛋糕,所以楼下的西饼店开张营业了整整半年久,我都没进去光顾过,一次都没有,也因此错过认识她的机会。
直至有一天,姐姐摇了个电话到公司来,叫我下班后上她家去吃饭,说是庆贺小外甥的三岁生辰,我答应了,下班时便准备去买份玩具什么的礼物,待下楼来,才晓得下着倾盆大雨,于是就站在西饼店门前避雨。因见橱窗里摆满各式各样精致的蛋糕,心念一动,便推开西饼店门,门推处,我先还没闻到浓浓的饼香,已经瞧见立于收银机处的一张俏脸。
那晚上在姐姐家,我嗒然若失,心不在焉。坐立不安,对着送给小外甥的生日蛋糕发愣,脑海尽浮动着伊人收钱的那一双匀称的手,有一种柔软的美。我二十六岁的人,还是生平头一遭失眠。尹苓君令我神不知所在,魂不知所在。
第二天,我便展开追求的攻势。一日一束红玫魂,一束十二枝。因为十二枝代表爱慕。
我足足送了两个星期,直至苓君示意停止,说是不如把买玫瑰花的钱省下给她作零用,我的玫瑰花攻势才告一段落。我约她出去吃饭,她赴约了。第一次约会,我带她到无锡最好的酒店的旋转餐厅吃西餐,后来送她回家,她跟我说了再见转身就要进屋时,却被我拉了回来,拥她入怀,吻了她,在那芬芳的夜色里。如此约会了第三个月,她便已经是我的人,她把她的初夜给了我。那晚,我把整张脸伏在她的肩膀上,脸颊在那里轻轻揉搓着,无限的依恋,我向她求婚,她没拒绝。半年后,
我们就结婚了。我掏出全部积蓄,付了头期款项,然后又向银行贷款买了一套78米的两室一厅。
婚后头一年,快活如神仙。我们也有过一段如糖似蜜如胶似漆的日子,那时侯我很疼爱自己的新婚妻子, 一日三餐都包了,怕累着自己的新婚妻子。原本十分懒散的我在和妻子在一起的时候变的十分勤谨,墩地、抹桌子、铺床叠被,二人的小巢总是被他和妻子拾掇的井井有条。我在各个方面都宠惯她,我的工资一分不剩全部交给她。因为我一直在担心,面对着形形色色优秀的男人们,我老婆会不会心动甩了我。说实话,我心里多少也觉得自己有些配不上苓君,我只有1米72,而且相貌平平,人也很瘦,即没有钱,又没有背景。自从结婚后,这种自卑感一直困扰着我,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工作特别努力,一心想出人头地。
苓君是个非常爱清洁的人,不仅自己打扮的整洁漂亮,而且房间总是打扫的干干净净的,结婚头一年她还打扫,后来打扫房间的家务就都是我的事了,而她对我的表现还特别挑剔.苓君是那种表面上很单纯、老实的人,但骨子里却时时在燃烧着一股反叛的烈火。我结婚一年后我们有时也因为一些小事伴嘴,但都是很小的争吵,都是以我的失败告终。结婚四年来, 她不仅总是占上风,而且发生问题的总是她,常在风平浪静的时候出人意料地大发脾气.婚后第三年,我明显感到她的变化. 她经常把矛头对准了我,常因一些小事和我大吵大闹,弄得我非常头疼.我发现,她常一个人默默地坐着,有什么心事也不爱我和分担。她几乎很少干家务,偶尔做一顿饭会把厨房里搞的乱七八糟,东西随使随放。这时候我总是默默的把东西归置到原来的位置。最近一年她甚至有时动手打我的耳光。我从不还手,我不敢,也不愿意。
我想都是我给她宠惯坏了。我们一直没有孩子,不知是她的问题还是我的。
我在婚前一直把“老婆猛于虎”当做笑谈,不想四年的工夫便彻头彻尾地领教了老婆铁血家规的厉害,老婆下令不准偷存二十块以上的私房钱、不准和单位里的女同事调笑、不准偷删手机里的短消息、任劳任怨地做家务……
这些就可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是干瘪的钱夹和我活跃在厨房里的矫健的身影,还有那一大堆文笔非凡的保证书。婚姻的真相已经出来了,我的脸上有眼泪的痕迹。
2.新来的经理新来的经理叫夏磊,今年只有25岁,山西人,是个大学本科生,个子很高,大约有1米79左右,人长的很英俊,白白净净的,每天都穿戴得很整洁,头发总是剪得很讲究,透着青春活力, 但人很傲气,让我很不舒服的是,他一来就对我指手划脚,命令我做这作那。我只好忍气吞声。显然他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我们实行工资保密制,但我无意发现他居然挣7200元。我讲给苓君听,她也替我报不平。
他让我对他敞开我的客户源、销售网络和供货渠道,我做生意积累起来的谈判技巧,很快就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夏磊的视野里。
一个周末,供销部搞宴请新老客户的抽奖活动,家属也要求参加。我带着苓君去了,夏经理对苓君十分殷勤,这让我感到很不舒服,由
于忙着接待客人,有一会我没有照看苓君,过一阵发现她站在大厅的一角落同夏经理谈的火热。晚上回家,我问苓君她们谈了什么?“没有什么,随便闲聊”苓君一句话敷衍了事。
“老江,你的太太很漂亮吗,”夏经理星期一对我说,我裂嘴一笑,心里很不是滋味,不是高兴而且难过,总之夏的话让我很不舒服。我担心他会勾引苓君,如果他真要那样做,我显然不是他的对手。
我对苓君更加百依百顺,其实我不仅怕老婆,而且多少有些被虐倾向,从小就希望被身材高大的女人统治,喜欢伺候漂亮女人,在没有结婚前,我的性幻想是舔漂亮女人的阴部和屁股。
但那只是在性欲的驱动下萌发的一下心理反应,并不持久,往往射过精就消失了。我不认为自己是被虐狂,更没有成癖,不是那种需要肉体疼痛的性虐待狂热者.我不喜欢皮鞭,更不喜欢任何肉体折磨,因为我怕痛,只是喜欢在精神上崇拜有权有势的女人。
在心灵深处, 我只是需要被支配,被侮辱的感觉,因为在两性的接触中,这种感觉是我最害怕的。在一定程度上我是性受虐待迷。
刚到春达实业公司时,我曾经将公司的女老总当作手淫的对象,那是一个魅力十足的成熟女人,三四十岁, 身材很高,甚至比我还高,至少有一米七十的样子,但我不敢肯定,因为,每次看她,都是低着头。她身材丰满,胸部很大,腰身却很苗条,臀部高耸,加上两条长腿,真是性感异常。特别是她高贵的气质、幽雅的风度和她的权势使她自然而然的成为我暗中手淫的偶像。虽然结婚后,手淫减少了,但很长一段时间,象儿时对手淫的困惑一样,幻想受虐待释放后的空白和解脱也是我内心深处一个最阴暗的秘密。
例如,我最经常的幻想是自己一丝不挂得跪在罗元春董事长的家门前,门开了,她随随便便穿着睡衣,仿佛我是一条狗,很自然的将手中的狗链挂在我脖子上的项圈上,牵着让我爬进去,一言不发的带我进到厕所,撩起睡裙,拉下内裤,蹲下,我就趴在她脚下,不敢抬头,一阵哗哗的水声,然后,是物体坠落水中的声音,颈上的项圈一紧,我抬起头,她丰满的裸臀就在面前,我很自然的为她舔干净下面,甚至将舌头深深探入她的肛门为她清洗…。射了,一片茫然,每次冲动之后,留给自己的是疲惫和无奈,连同我的大脑一起射进内裤里,一切都不再重要,她的样子对我而言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老板,我也从一条狗又变成人,也许,这正是我不断要手淫的原因----让自己恢复理智,恢复些尊严。
结婚后我渐渐将自己的老婆神化,并愿意服侍她。最近两年来,我和苓君开始玩些包括SM的花样。苓君绝对不能接受被虐待,所有她总是虐待我的主动方。虽然她似乎并不特别热衷于SM,但她喜欢我服从她,听她的摆布,为她口交,而我有时会非常想舔她的肛门,但又有些不敢,怕老婆嘲笑我,毕竟做丈夫的自尊还在.但有些夜里,我会不自觉地在睡梦中钻到她的屁股下面舔她的屁眼, 第二天早晨,老婆会狠狠地挖苦我,说我有些变态。我当然要为自己辩护, 说能够体验各种性刺激才算没白做一次男人.被她发现自
己的隐蔽嗜好后,我倒坦然起来,下次2时便试着舔她的屁股.记得我头一次舔她的屁股时,她一边笑,一边收紧屁眼,十分难为情的样子。但渐渐地,她开设习惯接受我的各种口舌服务,而且挺希望我舔她的屁眼。
其实,老婆苓君也是加剧我受虐倾向的原因之一。在结婚时我对苓君也不是完全了解,我只知她的脾气很大,只要对我稍有不满便会大声喝骂,有时被她喝骂时我也想还口,但一看到她愤怒的眼神和漂亮的面孔我便会心软哑忍着,而且她经常拿离婚吓唬我。另外,苓君是一个女权思想很重的女孩,经常会跟我讨论一些她认为男女之间不公平的事,不论事情的性质是什么,我也会赞同她,可能是这样才令她越来越霸道,也才使自己今天弄成这幅样子。
还记得新婚蜜月期间,我们1时,经常是我达至高潮射精后,苓君还未满意,她对此极为不满,说我是一个性无能,不能满足她,跟着要我用舌头舔她,一直舔到她满意为止。
后来, 我的1能力有了提高. 但她的性欲更强,有时我要足足舔她两小时她才会满意,跟着她便一脚把我踢下床要我出厅睡。过了几天苓君要求我和她2,但要我先为她口交,我用舌头一下一下舔她的下体,她很兴奋,流出很多白色的分泌,分泌带有腥味,但我忍受着,甚至吞下她不少分泌,她要我舔了她两小时才让我插入她的身体,但不许我亲她的嘴,原因是我的口刚为她口交很脏,我心想她竟然嫌我的口为她口交脏,但为什么她又不会想到我直接用口舌为她口交感觉会更难受.那次苓君说勉强满意我的表现,从此每次1(每次也是她提出,我每次提出时她经常会拒绝),她也会要我至少为她口交一小时以上,跟着才可以和她1,但一样是不能亲她的嘴和脸,另外有时在我为她口交时若她已达至高潮的话,她甚至不会和我2,还记得这种情况第一次发生时是这样的。
苓君说,“我够了,今晚不做了,”
“那我怎样?”我此刻正在欲火中烧“唔,你自慰吧,我今晚批准你自慰,但若给我发现你没有我批准而偷偷自慰的话我们便立即离婚。”
我犹豫着。
“怎么样?不需要解决?那我便把批准收回了”
“不,不,…我要解决。”
“那便立即躺到地上去自慰!”
我躺在地上自慰起来,感觉很屈辱,苓君还要把刚才脱下的脏内裤盖在我的口鼻上。
“不要说我对你不好,你闻着我内裤上的气味幻想和我2吧,很刺激的!…还有,你今晚出厅睡吧,我先睡了。”
跟着苓君便眼尾也没看我一眼地睡觉,而我自行解决后亦出了客厅睡,从此我们便经常这样。
最近两年,我经常要睡客厅,这便是我的性生活,很糟吧?但日常生活也好不到那里,首先我的工资要全给苓君拿去,她每天只给我很少的钱上班,仅足够搭车和中午吃一个廉价饭盒,连买一份报纸的钱也没有,下班后要立即回家做光所有家务,刚结婚之初我和苓君是一人负责一半家务的,但很快她便要我负责所有家务,而现在已经成为我们不成文的规矩了。
苓君的脾气很坏,起初只要对我稍有不满,便会对我大声喝骂,后来她甚至会冲来打我耳光,本来我想还手的,但总是心软
下来忍受着,忍受着的后果便是令她变本加厉,她除了对我俞来越凶外,更对我做出很多很过份的事.记得有一天,我下班回到家中,而苓君则出了街,到了差不多半夜才回来,而且还带有酒意倒坐在沙发,在我尚未问她去了那里时,她已先喝令我。“你,过来为我脱鞋!”
丈夫在外辛劳工作,妻子却只顾出街享乐,还要丈夫为她脱鞋,这是甚么道理,但可惜懦弱的我仍是行至苓君跟前蹲了下来,为她脱去一双高跟鞋。心里还多少有一些兴奋。
“哈哈...,我的脚是否很靓呢?”
她一边说一边把一只脚伸到我的面前,用脚对着我的头实在是很侮辱的事,我下意识地把头仰后。
“你缩?你是不是嫌我的脚臭。”
“没有,不是,你的脚很…靓。”
“那你闻一下是不是很香?
苓君再把脚伸到我的面前,我用手挡着,她大怒,举手打了我一记耳光.
“我是你丈夫,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我喜欢怎样对你就怎样对你,我现在要你闻我的脚,我命令你自己把鼻子贴在我的脚底,你不做我们便立即离婚,一..二…”
在苓君未数到三时,我已把鼻子贴在她的脚底,我嗅到一些脚汗味,亦感到她脚上有点湿和热.
“你看你自己是不是犯贱?大力点吸气!”
“呼…呼…呼…”
“告诉我,我的脚是否很香呢?”
“是…很香”
“真的吗?”
“是,真的很香。”
苓君站起来在我面前脱下肉色丝袜裤,她拿着丝袜的大腿位把丝袜脚尖位吊在蹲着的我的鼻前,这绝对是一个很侮辱的情景。
“你说香的,我知道你一定是很喜欢闻,但给你闻够了,现在你去拿一盘水来为我洗脚,”我拿来一盘清水,苓君把一双光脚放进水中,我用手为她洗脚.
“洗完了。”
“蠢货,去拿你的面巾来给我抹乾脚啊!”
我无奈地拿来自己的面巾为她抹乾双脚,苓君把正穿着的厘士内裤脱下扔在地上. “你今晚要用手洗乾净我的内裤和丝袜,然后为我擦这双皮鞋,做完才许睡觉,明白吗?”
除了所有家务外,每晚我还要用手为她洗濯她当天穿的内裤和丝袜,擦鞋子,现在我的身份已不是她的丈夫,倒像她的奴隶,她随心所欲,想到要我做什么便做什么,不管事情是如何侮辱,如何变态及如何残酷。
总体说来,婚后我们的性生活还算和谐,苓君性欲比较旺盛,几乎每晚都要,我是竭尽全力地满足她,生怕她认为我不行。其实我体力的确不支,只好为她口交,而她一直喜欢我为她口交,过去她要我口交前总还比较温和,这多少给我一点面子,可最近几年她的态度有所改变,口吻总是命令式的,她不仅命令我舔她的阴部,甚至还命令我舔她的屁股。我当然愿意照办,苓君近来经常闹脾气,总是拿我当出气筒,我知道她近来心情不好,她工作的单位也有大量下岗的名额,搞的她们人心惶惶的。她说如果下岗,她就到酒店去做服务员。
没过几天,夏经理要请一个大客户吃饭,他让我和太太也去坐陪,我们不得不去,酒桌上大家还算得体,但席间苓君出去上卫生间时,夏经理也借故出去了很久…
几天后,苓君建议我请夏经理来家里吃饭,我一肚子的不愿意,可后来还是同意了,因为
苓君好像还很关心我的工作。吃饭的时候,我明显感到夏经理的眼睛总盯住苓君的身体,…
3.危机我负责的两个帐户出了问题…困惑、焦急、愤闷的心情交替上升.几个月前南通一家医院采购科的老王给了我一张6000元汇款作为回扣,我没有告诉夏经理。一个月前,昆山一家公司又给了我一张2500元的回扣汇款,我也悄悄留了下来。这在前几年是可以的。那时大家都这么做,但近两年已经明文禁止,虽然一些单位还是偷偷的做,因为当事人大家都有好处。
我不知道夏怎么会知道的, 这件事我只告诉过苓君.难道南通的王胖子出卖了我?
夏让我把钱全数上交,还要我交代其他回扣问题.他说这在法律上叫“侵占,”是要判刑的…
我不仅被解聘了,而且还被告知可能要把问题反映给检查院, 我知道自己遭到姓夏的暗算,为两张共8500元的回扣汇款,难得我真的要进监狱。我气得要死,也真地很害怕,两天前担心不好找工作,现在担心我的一生就此毁了。
苓君让我不要慌,她并没有像以往那样骂我打我,反倒来安慰我,这让我很感动;
但我俩也想不出办法,后来她建议由她去找夏经理求情,看有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我心里虽然不情愿,但出于无奈,只好同意,内心倒真希望她能成功。
她回来后气愤地说,“姓夏的真无耻…他要我陪他上床,才肯罢休。他说这事目前在公司内还没有人知道, 还来得急, 他给我们三天时间考虑…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人这样卑鄙…我大骂姓夏的无耻,畜生,王八蛋…表示我坚决不同意.“你不同意…那怎么办?你愿意进监狱?”
”进就进”我气呼呼地喊道“别发傻了,一进去,你这一辈子就完了”
“那也比这样受辱强…”
“你要想开点, 不能意气用事”
“那…那怎么办?”
“我看也只有答应他了…反正都21世纪了, 谁还在意那个, 只要我们不说, 也没有人知道”苓君坐在我身边,安慰我。
“什么?...”除了愤怒和无奈, 我还有什么?
…
“好吧,…”经过老婆的一番劝解和“开导”, 我终于低下了头。
“他说不是一次,是陪他一个星期”,苓君又说.“什么,他要你陪他一个星期?”
“对,他说如果不答应他,他就准备通知检察院,如果答应他, 他可以考虑让你重新回去工作”
“他太无耻,太卑鄙,”
我愤怒地摔东西,但没有用,平静下来仔细想想,我似乎没有什么选择,只好忍气吞生地答应。
“苓君,我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
苓君同夏磊说好,星期五晚上开始,他到我们家来,一直到下个星期五的晚上结束。
由于失业,我白天躺在沙发上难过。快到五点钟时,我焦急不安,心情极度烦躁,又怕夏经理来,又希望他来,好使这件事彻底了结。再有两个小时,那个混蛋就要来我家奸污我老婆。我穿上衣服,准备出去,我不知道该上哪里去,但我不能在家…
看到我要出去,苓君说,”你不能走,我忘记告诉你,夏的一个条件是要你在旁边看着…”
“什么…你说什么?”我的头”翁”的一声, 自己气的浑身发抖,这简直是莫大的侮辱,“绝对不行,我
还是进监狱吧。”
苓君求我“江明,求你了,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你难到真愿意进监狱?真想毁了自己,你如果毁了,恨你的人才开心呢”
“进监狱也比看着他欺负你强”我头一次大声对苓君喊叫。
“闭嘴,江明我告诉你,我可是为了你才这样,如果你不配合,反而对我发凶,别怪我翻脸无情,不管你了”她说着一甩手进屋里去了。
我傻在那里,只好脱掉衣服,进屋里向她道歉,然后沮丧地坐在沙发上快到7点了,苓君将我两手反绑在身后,问她为什么绑,她说是夏经理的意思,她自己也怕我胡来。
她去里间换上一件漂亮的旗袍,梳妆打扮了一下。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打扮,但又觉得也许应该打扮。
一会门铃响了,苓君去开门,“夏经理,请进”
尹苓君- 4“江明,你好”夏显然刚刚喝过酒,心情很好我点了一下头,算做打了招呼“夏经理要喝点什么?”苓君对他挺热情,但也有些拘谨。
“喝点茶吧”
“好的,江明,向夏经理道歉”苓君过来命令我,“对不起,夏经理,虽然不全是我的错,但我不该骂您,我道歉”我低声说。
“知道错就好”夏磊还是那么傲慢,他似乎很开心。
“夏经理,能不能就让江明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要在卧室里?”苓君在为我求情,“为什么,不是都说好了吗?”看来夏是诚心想羞辱我,“他在旁边…我不舒服”
“好吧,看在江太太的面上,今天就让他在外间吧,”
我松了一口气,但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让我进卧室看他奸污苓君…
卧室的门虚掩着,我听得见他俩脱衣服的声音,接着是夏的声音“江太太,你的皮肤又细又白,真是江南美人呀,”
…
一会,我听见他俩轻声说话,我努力听,可由于声音太轻,听不清楚。她们小声说了好一阵子。我不知道他们会说些什么。
又过一会,我听到苓君一声呻吟,知道姓夏的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此刻我的心里真不是滋味.接着, 我听得见苓君在卧室里被姓夏的奸淫时的呻吟…
“江太太,你的身体真紧,没有生育过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你像处女一样,”夏经理这些话说得很响,一字一句刺在我的心上。
我感到羞辱,如果我有力量挣拖脱,我也许会立刻从束缚中脱身,去打姓夏的,但我无法挣脱, 也不得不顾及后果,只得在那听着他俩2,忍受折磨。一会我感到苓君似乎很享受的叫床声…他妈的,她难道还喜欢那个畜生吗。她不能这样对我!她怎么能!我不会让他这样夺走我的女人。我要反抗,我一定要终止这个闹剧!哪怕进监狱,哪怕她让我离开也没什么大不了,没了她我也可以活!但我的双手被反绑,我在挣扎,但说也奇怪。在这种极度痛苦的情况下,我的下身却有所反应,我的阴茎在勃起,我这是怎么了,极度的羞辱却让我产生了一只十分复杂的快感…卧室里床的晃动声和她们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大约半个小时后,一阵疾促的床板的响动,我听到他和苓君高潮前的叫喊,接着是夏射精的喊声和苓君的叫声,接着,屋里慢慢平静下来。而我的鸡巴还昂首挺立。
苓君光着身子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上都是汗水,下体溅了许多精液,在灯光下闪耀,她脸上身上洋溢着
快感后女人的庸懒和娇媚,“你怎么样,江明?”
“你有没有让他戴套?”
我努力镇静自己,不要让她看到我硬起来的阴茎,但她还是看到了,她走到我身边,用手摸了一下我高高翘起的阴茎,冷笑了一下,转身走开了。
我从来没有感到自己这样下贱,顿时我的眼泪留了下来她没有理我,径直去厨房冰箱里拿出两瓶饮料,又回到卧室里去了。
我原以为,今晚的恶梦已经结束,没有想到才刚刚开始。
20分钟后,卧室里又响起他俩1的声音…这次我明显感到苓君在享受…她的叫床声已经不同原来,而且越来越大…
“啊…你的…好大呀…真舒服, …”我听到苓君在喘息着说。
那一夜,她们连续1到后半夜2点多钟,夏磊这家伙至少射了三次我在混沌中睡着了,醒来时,太阳已经很高了,苓君已经在厨房做早点…
我看一下挂在墙上的钟,已经10点多了,今天是周六,不知…
夏穿着一件丝绸睡衣走出来,“江明,睡的好吗?”
我没有说话,把头转开,“江明,夏经理问你话,快回话!”苓君命令我。
“还可以”我不情愿的说,我没有拒绝苓君的习惯。
“江太太,要不要把你先生的手松开,绑了一夜了。”
“你说了算,你要松开就松开吧”
“可是我还想同你做…”夏经理一副流氓样子,“你们男人,对这事有瘾, 你就不累”,苓君对她妩媚的一笑。
“你太漂亮了,谁会嫌累呢?”
“你要还想…就暂时再委屈他一下,”苓君娇声说道, 从语气中听得出她显然不反对同夏2。我心里真不是滋味,头脑嗡嗡地, 预感道我正在失去苓君。
“听说你昨天在外边也很兴奋”显然苓君把我鸡巴隆起的事告诉了我最不愿告诉的人。
我羞辱的低下头,恨不得有个洞钻进去。
苓君叫我站起来,我吃力的站起来,她把我带进卧室,让我坐在床前的一个椅子上。
“夏经理要让你看我们做…
夏不放心,又拿来一条绳子,将我绑在椅子上。
苓君坐在床边,夏磊俯下身去吻她,苓君也没有反抗,只是闭上眼睛,微张嘴巴让他吻。
“站起来,江太太。”夏磊说,温柔的从她嘴里抽出来。
苓君幽雅的站起身,他把她楼到怀里,伸手到她背后拉开拉练,今天她穿着另一件她喜欢的连衣裙,衣服落下来,露出她的乳罩和内裤。“太可爱了。”他边说边伸手握住她的丰乳,她颤抖,又解开了乳罩,她的乳房跳跃出来,夏磊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她战栗着揽着他的脖子。接着,夏脱掉睡衣,只穿一条内裤,他人很白,皮肤很好。当着我的面, 他搂住苓君,开始脱她的乳罩和三角内裤,最后,苓君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他用手抚摸苓君的乳房,然后将她搂住,一只手放肆地揉弄苓君丰腴的臀峰,夏磊脸上挂着骄傲的笑容。接着两人躺在床上,夏脱去内裤,他的鸡巴已经高高挺起。他的阴茎比我的大很多,足有16厘米长,而且很粗。我感到从未有过的自卑。
他抚摸苓君一会,开始将鸡巴插入苓君湿漉漉的阴部,“扑”的一声,他的阴茎全部淹没在苓君的身体里,接着是两人肉体摩擦的声音。
看到自己最讨厌的男人这样赤裸裸地奸淫自己的老婆,任何人都会受不了
的。虽然我昨天已经度过了情感中最难熬的时刻,但此刻我的怒火又在燃烧,我头脑发热,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上了脑袋。我挣扎着想解脱绳索,我真想杀了他!我也不能原谅苓君,她为什么那么享受,而且不让那个畜生戴套!苓君半闭着眼睛,很受用的样子,夏磊转头向我,眼里充满嘲讽和傲慢。无奈,我只好闭上眼,不想看见这一切,把精神集中到背后麻木的被绑住的双手,感觉应该去监狱,总比面对自己心爱的妻子现在和另一个我讨厌的男人的行为要好。
“睁开你的眼睛,江明。”夏磊强迫我去看,“别逃避,这是你要看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正是这样,我才要你欣赏我怎么样干你老婆,怎么蹂躏你老婆,操你老婆, 你难到不想看吗?听说你昨天在外间很兴奋呢。”
“江明,听夏经理的话”苓君睁开眼睛,转过头来命令我。
5.彻底崩溃我睁开眼睛,我不知道世界上有什么比这更加屈辱。几秒钟后,我又拼命地闭上眼睛。夏磊显然不是新手,他2的功夫的确比我丰富,他一会上位,一会下位,不一会就把苓君操得淫欲高涨,苓君的叫床上是我4年夫妻生活中从来没有听到的,显然她非常享受。我又睁开眼睛…
"唔!唔!唔啊哎尤, 唔恩老婆被夏磊操的疯狂而淫乱的哼叫着, 夏磊每一次的下落, 两人的结合部都会发出"啪滋!啪滋!" 的拍打声,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这声音的频率和强度都越来越高...... 突然间,夏磊以超快的速度重重的操起玲君的小穴, "唔唔唔唔唔唔破...." 听上去玲君应该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推上了颠峰中的颠峰,拼命卖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腰枝, 屁股随之大力的摆动, 似乎也在努力配合着夏磊近乎疯狂的抽插动作,而我的羞辱是可想而知的。时间在一分分的过去,大约过了8、9分钟,我开始感到骚动,阴茎开始勃起,这么巨大的羞辱竟使我产生从未有过的快感和骚动,我努力镇静自己,可没有用…
“你看,他激动了,我没说错吧”苓君斜眼看到我的样子对夏磊说。
夏磊停下来,他走的我身边,他的大鸡巴高高的翘着,上面沾满苓君的阴液,“江明,原来你真是个变态,哈哈!你真的喜欢看别的男人操你的老婆?”
“不是,不是…”我无力的摇着头,眼泪流了出来。
“还说不是,你这是什么…你看我干你老婆,鸡巴硬成这样?你不是男人,你根本不配做男人,你是他妈的变态,你只配给女人做奴,受女人侮辱,你真他妈无耻”夏磊骂完,又回到床上,搂着一丝不挂的苓君,再次把鸡巴插进她的花心…开始肆意蹂躏我老婆的身体。
“你既然喜欢看我操你老婆,就操给你看…啊,…啊…啊,真舒服,你老婆真嫩,她的B真紧,太爽了,啊!…紧凑地像个处女,我想是你的家伙太小,使你老婆没有被真正开发的缘故,现在让我给你老婆开开包吧”,夏磊大声喊叫起来,阴茎在苓君的下身猛烈抽送起来。
“…啊…江明原来你是这种人,我早就知道你有些变态,可没想到你竟变态到这种地步,算我瞎了眼”苓君一边呻吟,一边说道,“啊,夏经理,干我,用力干我,让那个贱男人看你怎
么操我…啊…啊, 太棒了, 你的真大,感觉真好…”苓君双手臂紧紧搂住夏磊的脖子,腰部下边的身体在积极配合夏磊的性器上下蠕动。
苓君一骂我,我的精神就彻底崩溃了。
“我无耻,我变态,你们饶了我吗…不要这么折磨我了,你们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感到从未有过的羞耻,哭着求她们。虽然我在哭,但鸡巴一点也没有软下来,难得我真得这么下贱吗?我突然感到自己真的是全世界最下贱的人…
“自己骂自己,说你自己是喜欢戴绿帽子的乌龟…啊…啊”苓君一边呻吟一边命令道。
“我是喜欢戴绿帽子的乌龟,我不是人…”
“说你喜欢夏经理操你的老婆…嗷,啊…”苓君喃喃道“我喜欢夏经理操我老婆…”
时间在一分一分得消失,在我的呜咽声中,在苓君的叫床声中,突然,夏磊猛然把头一抬, 闷哼道玲君..........我.. 我要射了......我要射了随之重重的把腰一挺, 同时紧紧的抱住了玲君的身体, 就这样,在她老公的面前把一泡滚烫的精液射在了玲君的生殖器里, 浇灌着她已经成熟的花芯中..........夏磊喷射了,他射了那么多,精液开始从苓君的阴道外泄,他和苓君似乎已经爽到极点。
几分钟后,夏磊和苓君的喘息才渐渐平静下来,卧室里顿时非常安静,玲君紧紧的抱着夏磊,看起来还在回味着高潮的快感,夏磊则缓缓的把自己那条已经开始变软的阴茎从玲君的阴道里抽了出来,带出了大量白白浓浓腥骚的液体,侧身躺在苓君身边,再看玲君的阴户,阴核依然高傲的挺立着,阴道口微张,随着阴茎的抽离,虽然阴户是向上方微翘的但还是有少许白色的液体缓缓的流出,延着股沟,流过肛门, 最后流淌在床单上“玲君,你真的象是处女?
你的阴道好紧好窄啊,我从来没有这么爽过,本打算陪你好好玩玩的,现在看起来还要等下一次了,从昨晚到现在我真的是好累了,可能是得到你让我太兴奋了吧.......”
“是我老公的那个太小,才使我保留得这么紧…”
看着夏磊拔出松软的满是精液的大鸡巴,苓君起身,习惯性的从床头柜上的面巾纸盒中拿出一些纸为夏磊擦净阴茎,这是她以前经常为我做的动作,现在看到非常奇怪。她也拿了一团纸擦了一下自己湿漉漉、黏希希的阴部,用手指伸进阴道,带出一滩精液在手指上,然后下床走到我面前,…
她把她的手伸到我嘴边,“把我的手舔干净。”她命令道。
我稍犹豫了一下,她立刻用另一只手给了我一记耳光,"舔哪,吃下去,把我的手舔干净,"我张开嘴,苓君将精液抹在我嘴和舌头上,味道有些咸。她将手放在我嘴上,"舔干净每一滴。我知道你喜欢精液的味道,可你喜欢这个奸污你老婆,夺走你工作的男人的精液吗,江明?"我羞的无地自容,失声哭了出来,“求你不要在折磨我了,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吧”
我的最后一点自尊也彻底崩溃了,我的奴性这时已被最大限度地唤起,我拼命地舔着苓君的手指。“我不是人,我是狗,…原谅我吧,苓君”
“问你喜不喜欢?”
“喜欢”
她和夏磊交换了一下眼色,“原谅你,你根本不配做我
的男人,不值得我原谅,你只配做狗,做我的奴…舔”
我一面舔,一面哭着求她,“是的,…我不是人…,我是狗…我下贱…我只配做你的奴…我是你的奴…原谅我吧。”
“做我的奴你都不配。”苓君又给了我一记耳光。
“让我做你的奴吧,我会好好地服侍你…我一定好好地伺候您。”
“想做我的奴,就先给我下面舔干净”,她把一条大腿高高抬起,放在我的肩上,把满是精液的阴部放到我的嘴旁,我犹豫了一下,“快舔”她不耐烦的叫道,我心里突然一阵受虐的冲动,立刻把嘴凑上去,疯狂得舔起来,我要把她阴部的精液都舔出来,同时, 我也想把姓夏的那些脏东西从老婆的身体里弄出去。
我疯狂地舔着,大约有几分钟…
苓君知道她赢了,她已经彻底征服并控制了我,她会意地看了夏磊一眼,“给他解开”,夏磊下床帮我解开第一道绳子,“跪下”苓君命令道。
我的精神已彻底崩溃,我被彻底打垮了,我顺从地跪在她的脚下,她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放到她的大腿中间,让我继续舔。我奴性大发,热烈而急切地舔着她的下身,要把夏磊的精液都吃了下去。
“你过来”,她对夏磊说,夏磊走到她身边,她抓住夏的鸡巴,对我说,“把嘴张开,”
我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早就没有了反抗的勇气,我乖乖地张开嘴巴,她将夏磊原本松软现在又有些硬起来的鸡巴放进我的嘴里,“给夏磊也舔干净”
她头一次不叫他夏经理,我乖乖地开始舔。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舔另一个男人的阴茎,而这个男人还是我的情敌和冤家对头,那种羞辱感是任何言语都难以形容的。夏的两只大手紧紧按在我的头上. 苓君转身拿起一个相机,显然她们是早已准备好的,为我拍了几张我跪在地上舔夏磊鸡巴的照片。我想反抗, 但夏的双手很有力, 而我又不敢挣扎得太过分.“你真是个无耻的男人,你简直是人渣…”夏磊无比轻蔑的斜着俯视我说。
我知道我彻底完了,我已经不是人了,我想逃出去,想钻进一个老鼠洞里,但我不能,也没有勇气停下来,我伸着舌头,舔着这个我最讨厌的男人的鸡巴,而这是刚刚蹂躏过我老婆身体的鸡巴…,他的黏糊糊的鸡巴很腥.我扭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苓君,脸颊上还留住泪痕。
“滚出去,跪到门外去”当夏磊把鸡巴从我嘴里抽出去时,苓君命令道,我顺从地爬了出去,跪在门外的过道上。我浑身松软, 眼泪还在眼眶里转。
6.阴谋 - 女人比男人更残忍苓君从里面关上房门。
我隐隐地我听到他们俩在轻声说话,还有笑声,他们好像是在商量什么事。半个小时后,门开了,夏磊已经穿好衣服,他出去了。
家里只剩下我和老婆苓君,一片寂静。
短短的24小时,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24小时前,我好像还在和老婆一起商量怎样渡过危机,但现在我已经失去了老婆…
我仍然跪在地上,不知道是否应该起来。
终于,我站起身,走进卧室,看见苓君斜卧在床上,她在看杂志,但下身的短裤已经脱下来,围在她的脚腕上。
“谁让你站起来的…?”
“对不起,苓君,…请你原谅我吧…”
“我不会原谅你的,你不
是男人,你根本不配做我的丈夫,一个丈夫是不会看着自己老婆受人侮辱还会那样…”
我“扑通”一声给她跪下。这是我头一次主动给她下跪。
“苓君,我不是人,我该死,我猪狗不如,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我只求你原谅我,你能原谅我吗?”我跪在地上求她。希望不会失去她.“我绝不会原谅你的,你太下贱,太变态, 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再过从前的夫妻生活了。我不会要你了。”
“求你饶恕我,苓君,我不是人,我该死,但我求你不要让我们分开,我不能离开你。”
“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我给你两个选择,从现在起,要么你彻底顺从我,放弃原来的你,做我的奴,一切都要听我的,你不是一直都挺喜欢我虐你吗,现在我就给你个机会. 要么我们离婚,财产当然全归我,你彻底滚蛋,而且准备进监狱。不仅如此, 我还要把那些照片给你的亲戚朋友寄去, 让他们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为什么要离开你. ”
苓君,你不能这样对待我,看在四年夫妻的份上”
“什么四年夫妻份上,不说本小姐气还小点,一说四年夫妻,我就冒火,这么多年,你根本没有让我幸福过,更没有让我真正尝到什么叫“爽”,我根本没有爽过,你的鸡巴太小,白白浪费了我这些年,这是我一生中最好的年华,都毁在你这个乌龟王八蛋身上。夏磊的鸡巴才叫男人的鸡巴。好了, 少费话…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要么留下做奴,伺候我, 要么滚蛋。要做奴,就要接受管教,就要接受我给你定的规矩,做的不好要受惩罚。你知道吗?夏磊不仅把今天早晨的情景拍了照, 而且还用录像机录了像,他现在更有要挟你的东西了。”
在这以后的一个小时,我的思绪很矛盾,首先我感到羞耻,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在不久之前我还有工作,受人尊敬,而现在,我却趴在这里,让自己的妻子把自己变成奴隶。
我开始想象我的父母家人,我过去的同事,同学看见我这样子匍匐在自己妻子脚下,是多么让人难堪,甚至可以想象出他们蔑视的笑声。
然后是恐惧,我知道苓君和夏磊什么都干的出,她们真得会把我送进监狱,我为这个想法吓呆了,如果我有力量挣拖脱,我会立刻从束缚里脱身。他妈的,她不能这样对我!
她怎么敢!我不会让她这样夺走我做男人的权利。我一定要终止这个闹剧!哪怕她让我离开也没什么大不了,没了她我也可以活!
我回到另一间房间,瘫坐在椅子上发呆。我该怎么办? 我甚至闪过自杀的念头, 但那很快就消失了, 我在想下一步, 但想得最多的是我能不能离开她?我发现自己做不到,他们掌握太多我的秘密, 这样离开,我就彻底完了.我想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此仇不報,誓不爲人。但现在是好汉不吃眼前亏,斗不過他们,只能以後再说,目前只能忍氣吞聲。而且没有她我怎么活,不仅身无分文,而且我会进监狱,流离失所,象街头的乞丐,也许比死还糟糕,我会被众人嘲笑,如果我的亲戚朋友们知道这些,我就真的死定了。我不能离开她,她虽然阴险狡诈,心狠手辣, 况且我对她就是恨不起来,心灵深沉还是那么留恋她,甚至崇拜她,依服她
,失去她我的情感依托也将一无所有,虽然我对她昨晚的表现心存不满,但静下来想想, 我仍深深的爱着她,就算做她的奴隶,为她做任何事,也比陷入无尽的空虚和羞辱要好,更何况我不是一直在心中暗暗地希望自己能成为她的奴仆吗,关键是我能够真的全天候地成为她的奴隶吗?那可不是性欲驱使下的游戏,要真的做她的奴隶,我能行吗?她那么狠毒,会怎样对我?也许她对我不会太绝情…,疲惫的放松四肢,闭上眼睛,理清纷乱的头脑。我开始想关于她说的惩罚的事,另一个念头随即而来,我记起有一次苓君把我按在沙发上打屁股的情景,我竟然开始兴奋,阴茎比以往更硬,我试图激起我的怒火想掩盖这种情绪。
但我被压倒般感觉打败了,我需要这样,这感觉是那么的强烈,也许我真地生性下贱,否则我怎么会在夏磊奸淫她时还会兴奋。苓君并没有强迫我做她的奴隶,她给了我选择,刚才并没有强迫我跪在她脚下,这都是我想要的,在我男人外表之下是一颗向往顺从的心,我内心不是一直渴望做潘总经理的奴隶吗?也许我注定是要做女人的奴隶的,也许我做男人是个错误。
可是…我的自尊心又在做崇…
晚上,夏经理又回来了。她们俩又在卧室里轻声低咕。我知道我已经彻底失去了苓君,我恨自己无能,恨自己奴性十足,居然在老婆受辱时还那样勃起。他俩出去吃晚饭,我一个人在家受煎熬。
9点多,他俩有说有笑地回来了,她们没有绑我,也没有理我,两个人在卧室里继续肆无忌惮地1。喘息声,呻吟声,肉体摩擦声和床的晃动声此起彼伏。我又一次感觉到羞辱的快感。
第二天是星期天,她们睡到11点才起床,苓君给夏磊做了早饭,她们在外间吃完后,夏又出去了。家里只有苓君和我。我知道我们的关系正发生实质性的变化,向哪里发展似乎现在取决于我。
我鼓足勇气,走出来,再次给苓君跪下。一半出于真正的恐惧,一半是想巴结她,我决定选择留下,这是昨晚一夜思想斗争后的结果。
“你可要想好了,江明,这可不是游戏,你如果选择留下做奴,我们可要真的把你当做奴隶对待,”
她居然用“我们”,难得她已经同夏磊…难道她俩要长期同居…
“我想过了,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哪怕是做你的奴隶,我也心甘情愿,记得结婚时我对你发过的誓,我要一生一世陪伴着你,永远不分开, 让你一生幸福. 我要同你在一起…我们不能离婚,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你知道我也愿意服侍你…”
“你同我在一起是作奴,不是丈夫,也不是情人…我不会给你我的爱的,这一点你要想清楚。”
“我知道…我只要同你在一起…我就满足了,我留下就是为了服侍你, 无论如何,我也要同你在一起…”
“好吧,你要是真想留下来,就要同我签一份协议…而且要公证…”
“为什么要公证?”
“少废话…愿意就快说”
“我愿意…”
苓君用手机拨通了夏磊得手机,她怎么会有他的手机号?“你帮我搞一份协议…,对…,他同意了。”打完电话,苓君对我命令道,先把房间彻底打扫一下。
苓君是个特别喜欢干净的女人,家里总是打扫的一尘不
染,虽然近几年打扫房间和做家务主要是我的责任,但苓君喜欢把家布置的温馨、明亮。这个周末由于心情不好,我还没有认真打扫房间。
我开始拼命干活.下午5点多,夏磊回来了。
他给我看一份电脑打印的《协议契约》
甲方:妻子尹苓君(以下简称女主人)
乙方:丈夫江明(以下简称奴隶丈夫)
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订立以下协议:第1条丈夫江明和妻子尹苓君在自愿基础上决定重新确定双方关系. 丈夫江明自愿放弃自己的基本权利,甘心情愿地接受妻子尹苓君的主宰和奴役;尹苓君也同意接受丈夫江明做她的奴隶。夫妻关系正式转变成主奴关系。奴隶丈夫发誓顺从妻子主人的意志,取悦于她,并无条件地服从妻子的一切命令。妻子的每句话对于奴隶丈夫来说都是至高无上的旨意。奴隶丈夫的责任是绝对的服从,全心全意为妻子服务,细心周到地照例妻子的一切。
第2条奴隶丈夫的身体、思想和灵魂都将成为妻子尹苓君的私有财产,他的头脑不是用来思考是否要执行妻子的每个命令,而用来理解和更好地执行妻子主人的命令。奴隶丈夫要学会抓住每一个取悦妻子主人的机会,展示对妻子主人的忠心和爱。
第3条从即日起,丈夫无权伤害自己的身体,因为他的身体已成为妻子的财物;妻子可以以任何她喜欢的方式处置丈夫的身体,有权伤害奴隶丈夫的身体,决定何时和怎样惩处奴隶丈夫。奴隶丈夫必须无条件地接受,并帮助和配合妻子主人的旨意,奴隶丈夫的身体必须无条件满足妻子主人的任何要求。在安全的范围内,只要能让妻子感到快乐,奴隶丈夫将忍受各种痛苦。
第4条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丈夫自愿放弃自己的全部财产(因为他自己已经成为女主人的财产),他的全部财产和将来的一切收入归妻子尹苓君所有和使用。尹苓君对家庭的所有所有财产具有拥有权和使用权,如何使用她的财产无需经奴隶丈夫同意,奴隶丈夫也无权过问。
第5条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如果女主人愿意,也可为奴隶丈夫起新的名字,弹可以要求丈夫放弃自己的姓氏,改随女主人的姓。
第6条,没有妻子主人的允许,奴隶丈夫不得同任何异性发生关系,但妻子尹苓君可以拥有自己的情人,奴隶丈夫必须尊重妻子的情人,像服侍妻子一样的服侍妻子的情人。
第7条奴隶丈夫的任何花费都要以书面形式向尹苓君提出申请,尹苓君只需签署同意或不同意,而无需说明理由,奴隶丈夫也无权过问理由。
第8条尹苓君的身体在任何时候都需要保持绝对的舒适。妻子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要求奴隶丈夫以其身体的任何部位满足她的性需求。奴隶丈夫必须愉快地服从。
第9条丈夫无权为满足自身的需求(包括性需求)而向女主人提出任何要求、请求、甚至暗示。
日常生活中要充分体现女主人的尊贵。奴隶丈夫要做一切家务,并主动理解领会妻子的意图,甚至不用命令就会主动去为女主人着想,全心全意的服侍女主人。
第11条本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
第12条本合同的解释权归妻子尹苓君。
第13条本合同在执行过程中如有争议,由尹苓君负责裁决。尹苓君的裁决
为最终裁决,并且立即生效。
签字:妻子尹苓君(甲方)
签字:丈夫江明(乙方)
(此协议一式四份,每份具有同等效用)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她这是从哪里学来的,显然她是当真要把我变成她的奴隶。我感到羞辱、迷惑和恐惧,我又犹豫了,头脑中激烈地斗争了半分钟,我还是决定屈服,因为我似乎没有太多的选择, 而且我高高勃起的阴茎也再次背叛了我。显然,有时一个男人的脑袋会被他的阴茎牵着走。我却生生地问苓君,可不可以改一两条。她问哪一条?
我说第6条。“不能改”她斩钉截铁得拒绝了我。
其他条件都好说,只有这条让我感到难以接受,其实我们家的财产早都在苓君的名下,从房产证,到银行存款都是她的名字。但让我服侍她的情人…?
犹豫了片刻,我终于还是同意签字,不仅是我心底里的受虐欲在暗中做崇,而且我也觉得没有多少退路,他们手里握有控制我生命的证据。夏打电话找来了一个律师,说是要见证一下。我更加紧张。一会,一个姓陈的律师来了。他四十多岁,带着眼镜.我用颤抖的手在四份纸上签了字。当时是6点三刻,这是我一生中的历史性时刻。
他们真狠,虽然只是寥寥几笔,但我的一生已经改变,字条中明确的表示,要绝对顺从她,完全听从她的命令。我真的成为我妻子尹苓君的奴隶了。她终于彻底将我踩在脚下。
夏磊拿着几份协议和那位陈律师匆匆离去,苓君命我去做饭庆祝,我花了两个小时,做出一桌丰盛的四菜一汤。这时夏磊回来了。苓君让我服侍她俩用餐,我一道菜一道菜地端来端去,为她俩斟饮料,在她们用餐时,我就站在苓君身边。
“跪下,做奴隶就要像个奴隶的样子吗”
我立刻跪在苓君的脚旁边等着她的指使。
饭后,我在厨房清洗碗筷,他们在客厅看电视。
9点半左右,苓君搂着夏磊说“亲爱的,我们上床吧”
“好的,叫你丈夫也加入”
“你也进来”苓君冷冷地对我说道, 然后她和夏磊彼此拥着走进卧室,我跟在他们身后。“跪在墙角里看着。”
他们开始脱衣解带,很快俩人就都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夏迫不及待地插入苓君的花心,开始插送。
房间里立刻充满性欲的呻吟和两性肉体摩擦发出的声音。
10多分钟后,苓君在夏的身下对我说,“骂你自己,说你是爱戴绿帽子的乌龟…”
苓君一边呻吟一边又开始羞辱我了.我开始轻声骂自己“大声点,让我们都听得见”
我开始大声骂自己,给他们的1增加佐料。床上的戏渐渐进入高潮。
过了一会,苓君命我躺在床脚上,她直接骑在我的脸上,她和夏磊采用类似动物的1姿势,她趴伏床上,向上撅起屁股,我很容易把头钻到她的胯下,她的阴部就在我脸上方不到几厘米处。夏磊从她屁股后面插入她的阴道,我被命令在他俩1时用舌头从下面舔苓君的阴蒂和夏磊的性器。这对我的羞辱几近极度,夏磊湿漉漉的大鸡巴就在我的眼前大进大出,苓君的淫汁不断滴在我的脸上,周围弥漫着强烈的1的味道,淫骚混着尿臊味,耳边是苓君和夏磊两人性器激烈摩擦的声响,苓君的呻吟声,夏磊的气喘声,夏磊的睾丸会不时有力地打
在我的脸上。他们俩实际上是在我的脸上1. 我从没有想到此生会受这般羞辱,而我也从来没有这样激动过,我的鸡巴从来没有这样硬朗过,我羞辱地、也兴奋地喘不过气来。
夏磊一口气插送了40-50下,他俩人的肉体交媾处已经泛出大量的白色淫汁, 苓君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我知道她已经接近高潮,夏磊也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他的睾丸也越来越频繁地敲打在我的下额和鼻子上。
“做吧,啊,我要来了,快…快做”我听到苓君在粗声低吟着.突然,我感到夏磊开始喷射,他猛地将一只手按在我的两腮,由于力气很大,我的嘴巴被迫张开,他的另一只手从苓君的阴道内抽出他又粗又大、通红而正在喷射的黏达达的阴茎,用力插进我的嘴里。我的嘴里立刻充满了他咸腥的、带着他体温的精液,有许多已经冲进并滑下我的喉咙,他的阴茎继续在我的嘴巴里喷射。
“你这个人渣,绿头乌龟,给你吃新鲜的…”
我被突如其来的变化震呆了,我只知道吞噬,苓君迅速转身将早已准备好的有录像功能的数码相机拿起,给我们录像…
一会,夏磊把鸡巴从我的嘴巴里拔出去,松懈地躺在床上,我的嘴巴周围满是他的精液。我还不知所措的仰躺在床边上。
苓君放下相机,躺在夏磊身边,两人搂抱着,嘴对嘴的吻在一起。
“咽下去,快”苓君命令我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照办了。
“给我把下面舔干净!”苓君用往常的霸道口气命令我,我立刻抬起头,转过身。我的鸡巴还是高高地翘着。我开始舔她湿漉漉的阴部,不一会,她的阴道里边似乎已经没有精液了。我开始舔了几下她的会阴处和肛门,因为那上面和周围也有少许的精液。
谁让你舔我的屁股?”
“对不起,苓君, …我…我对不起”
“算了,江明,喜欢你的新角色吗?”苓君似乎并没有因为我未经允许舔她的屁股而生气,她问道“喜欢”
“你知道吗,江明,我有一件事要宣布。”我又紧张起来“从今往后,你是我的奴隶,夏磊是我的情人,他将搬来和我们同住,不只是7天了,而是长期的。我们俩睡卧室,你睡客厅,你要像奴隶一样好好伺候我们俩。听到了吗?”
“听到了”
”从现在起,你不许再叫我苓君,要改口叫女主人。你要叫夏经理为男主人,要像奴才伺候主子那样服侍我们俩,服侍的不好,你会有苦头吃的,知道吗?”
“是”
“是什么?”
“是,女主人”
“这才对,以后我也许会给你改名字,随我姓,叫尹江明,好不好?”“是,主人,”
“怎么样,夏磊,我挺聪明吧,”
“你越来越厉害了”射过精的夏磊懒洋洋地恭维她。
“江明,给我们拿两瓶饮料来”
我立刻出去照办。回来后又重新跪在床旁。
“舔我的脚趾”,苓君命令道,我立刻照办,将头伏在她的脚上,将她的大脚趾含在嘴里。
“江明,事已如此,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其实夏磊和我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上床了。记得在公司的一次聚会上你第一次介绍我们认识吗,那次我们就相互有“电”了,第二天夏磊就偷偷约我出去,不到三天我们就上床了。你知道我们的第一次是在哪里吗,就在我们家,就在这张床
上。哈哈…你一直被蒙在鼓里,我们早就给你戴上绿帽子了。记得有一次我们陪南通卫生局的那个处长吃饭吗,席间我们都出去解手,其实我们在洗手间亲热,还让一个小姐撞上了…哈哈。我们原以为需要7天的时间才能把你彻底打垮,没想到你这么没用,不到两天就被征服了。”
我又是一阵羞辱,我最大的担心终于发生了, 而且早就发生了.他们早就勾达成奸,然后一起设套坑害我。我真是天下第一号的傻瓜。我恨她们俩,更恨我自己, 可现在我已经毫无出路了,我已经签了协议,那好像是有法律约束的,而且被录了像, 我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我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舌头一刻不停地继续舔着她的脚趾,我越感到羞辱,舌头就越舔得来劲, 心被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颤抖着,酸苦而揪心,但却刺激非常。苓君侧身用手指将我的眼泪擦掉一点,放在嘴里舔了一下,“味道很不错。”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对我这样?”我一边流泪一边问老婆,但舌头还舔在她的脚趾上。
“哈哈,还问为什么,原因太多了,我早就厌倦了你, 厌倦了我们的生活。你根本无法满足我, 而且我早就发现你的秘密,早就知道你的奴才本性,也早就想找机会利用你的奴性,….”
“好了,今晚就饶了他吧,今后你有得是时间折磨他,”夏磊似乎很困了,已经快要进入梦乡了。
“滚出去吧,滚到你的房间里自己去哭吧”苓君说道。
我真没有想到,同她朝夕生活了4年的老婆原来这么恶毒。竟把我彻底出卖了。我一直在困惑,为什么夏磊能知道我那两张回扣的汇款单,我只是同苓君讲过,现在想起,一定是自己的老婆出卖了自己。我好恨我自己。
7、新生活的开始接下去的几个星期是老婆调教我的日子。
苓君并不熟悉SM,但夏磊却似乎懂一些,他开始教唆苓君怎样奴役我,教她怎样做女王。他给苓君买了一条多股的皮鞭,并教她上网浏览女王网站。苓君开始学穿女王的皮装,并学着别的女王的样子虐待我。
夏磊这小子真狠。他竟然彻底搬进我们家. 他不仅霸占了我的妻子和房子,而且还想方设法的羞辱我。不到几个月,我已经彻底沦为尹苓君和夏磊这对淫乱男女的奴仆。整天小心翼翼地服侍他们俩, 忍气吞生. 唯一的安慰是我又恢复了公司的工作。而且公司里似乎没有人知道我和夏经理之间发生的事情. 但这使得我更加忙碌,每天白天要去上班,恭恭敬敬地在办公室服侍姓夏的, 晚上还要回家继续伺候她们俩,承受他们的羞辱和折磨。她们2时,我经常要跪在床前,似乎我的存在能让他们的交媾更加刺激. 她们结束后,我要用舌头为她们清洗性器。夏经理年轻力壮,精力旺盛,每天都要射,有时一晚上射两次.几个月来,我不知吃掉他多少精液,大概不下三公斤,而且绝大多数是从苓君的阴道里吃到的。苓君像一个热恋中的女人,每天都容光焕发,神采飞扬的。她很愿意为夏磊口交, 一有时间就会躺在夏磊的大腿旁,玩弄她情人的大鸡巴.但苓君对我却是截然另外一幅样子,她越来越霸道,不仅要我在她们高潮后舔她们,而且开始频繁地要我用
舌头舔吻她的阴部和屁股。后来渐渐发展成我们的生活习惯,只有她躺在床上或坐在沙发上,我就一定要将头埋在她的大腿中间,为她舔个不停。家里经常看到的景象是夏磊全身放松地躺在床上, 苓君斜躺在夏磊的大腿旁,嘴里含着他的鸡巴,为他口交, 而我则斜躺在苓君的身后, 舔她的屁股.这就是我们三人小世界的等级和秩序.每当这时, 我会感到非常自卑, 也时常感到心理不平衡, 可又有什么办法. 如今的世道是强者的世界, 如果你有钱有势,漂亮女人取之若骛,如果我是经理, 我每月能挣到7000-8000元,苓君也许就不会嫌弃我,而去攀附其他的男人.我沦落到今天,还是自己无能, 而这个社会对无能者是残酷的.我发现,过分的自卑感也会令我下体隆起.如今, 舔苓君的下身成为我同妻子唯一亲密接触的机会。不仅如此,她很快就开始在卫生间里用我的舌头代替手纸,小便后经常让我直接给她舔干净,说是跟网上的那些女王学的,用男奴为其提供厕所服务. 两个月后竟进一步逼我喝她的小便。我想这也一定是从网上学的, 或者是夏磊那小子的坏主意.不过,开始时,最难过的是当着夏的面挨苓君的打.开始的几天我有些不适应. 伺候她们,难免出错. 一天清晨,只因为我没有及时给他们做好早餐,而且鸡蛋炒的不和她的要求, 她就煽我耳光,让我跪跪在她脚下哀求她原谅。
我只好照做. 说良心话,她过去也经常这样对我,在心灵深处我有着很强的屈从意识,既然崇拜她,希望能做她的奴隶,我就能忍受由她来支配我的生活。但当着夏磊的面还是让我很难堪.她抓着我的头发使劲向后拉,我疼痛难忍,才放开,伸手到我背后,“现在上班来不及了,等我晚上回来再好好教训你。”
我麻木地点点头。
那天晚上,她狠狠的惩罚了我。我作完家务后,她命令我去她的卧室,用绳子将我脸向下趴着绑在床上。她说:"你今天表现的非常糟糕,我要你趴在这好好反省。"她拉起我的围裙到我腰部,"我要听你讲,你错的有多严重,告诉我,有没有必要惩罚你。"她拉下我的内裤,重重地拍两下,"说呀?奴隶。""是,苓君…主人。我错了, 错得很严重, 下次绝对不敢了"我可以感到她的手伸向我的睾丸,我徒劳的想合上双腿,但她已经握住那里,开始用手攥。
"你是我的什么?""我是您的奴隶,女主人。"她完全掌握了我的弱点。
"完全属于我吗?"她的手在用力。
"是的,女主人。"我期待着更大的疼痛。
"给我抬起屁股来,臭奴才。"我在束缚里努力的抬起骨盆,她的手向前抓住我的阴茎。她得意的笑笑,"你看你多淫荡?"我深深地低下头,演示我的尴尬,感受她手指的玩弄。
"要是你表现的好,我是说象个男人一样接受惩罚,也许我会允许你射出来。"“是, 主人.”
“你知道错在哪里吗?奴隶”她优雅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
“知道。”我等待这一切的来临,"完全是我的错。我不该不用心, 不该不听话….""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她手触到我的身体。
"是,女主人。"我迫不
及待的渴望疼痛的到来。"请打我吧,主人,我应该受到惩罚。
"“你还挺有自觉性.好, 我就成全你”
苓君的鞭子无情得打击在我的臀部.这是我第一次挨妻子的鞭子, 也是成人以来第一次被人这样在肉体上羞辱. 不仅是肉体上的感觉,更是精神上的,每一下都让我更贴近苓君,贴近新的身份。
二十五下的时候,我意料之中的哭了,热泪留出眼眶。作为男人的感觉在消退,渐渐消失,当第四十下的时候,我感到自己真是她的奴隶,真地应该听她的话,第六十下,我哭出声来,男人声音被阴柔的语调代替。
苓君满意的停了下来。
她松开我,让我翻过来,看着她脱光衣服,爬上床头,骑在我颈上,抓住床帮,将她潮湿的阴部盖在我脸上,她浓重的肉气充满我的鼻孔。
"让我高潮,奴隶。"她命令,"让我舒服,我就饶了你的。"我努力的用舌头探索她的阴部。
"好,很好。恩~~~~"我买力的用舌头舔阴蒂,加快频率,将头更深的探进她的跨下,我疯狂地为她口交。屁股上仍感到这个女人为我留下的疼痛.她开始亢奋,"哦,好…啊,江明。"…
“奴隶,我的奴隶,”听见她这样叫我,我也开始兴奋,我的手被她压在腿下不能动探,但我仍不遗余力的用舌头伺候她,下巴开始麻木,但我仍在坚持,我要让她快乐。
大约有15分钟, 在一阵战抖之后,她低沉地呻吟道"哦~~~,好,奴隶,我来了…
来了。"我看到她阴道分泌出一些乳白色的体液.“给我跪到床下去”
我立刻翻身下床,给她跪下.“跪好!怎么面对你的主人的?”
我立刻挺胸抬头.“躺倒”
我立刻照办.她轻轻抬起脚放在我胸上,一手抓住我的阴茎。"你可以射了…为我射,"她俯瞰跨下的我,"为我射出来,奴隶。"我立刻用手揉弄坚硬的下体…没有一分钟,我就迎来那阵熟悉的抽搐。我射了。
头两个月,生活象在做梦一样.白天照常工作,一回到家,就要转换角色.这对淫荡男女真是精力充沛, 每晚都要肉体大战. 我觉得苓君简直就是夏磊的泻欲机器,几乎每天都要在她身子里排泻精液.我几乎天天晚上就生活在她们的胯下,看到最多的是苓君的阴部,她的屁股,以及夏磊在她阴道内大出大进的阴茎和他充沛的精液。鼻子里闻到的多是她俩2时浓郁的体味,口腔里多是他们体液腥臊的味道. 我的舌头总是机械地在苓君的大腿深处舔弄.为了生存和能留在苓君身边,我不得不忍受这种非人的羞辱,有时还要为那个姓夏的吹萧。
我的工资全部交给苓君,她只给我100元零用钱。
苓君对夏磊是一副小鸟依人的可亲样子,每次夏磊回来,只要他提出,不管正在做什么,她总要放下手中的事,为夏磊口交。为的是讨好夏磊, 苓君还改变了发型,将头发剪短而且烫的十分性感。她每天都是花枝招展的为夏磊梳妆打扮. 我突然发现苓君原来是这么漂亮迷人,这使我悲喜交加. 我已经彻底失去了她。因为我发现玲君真的爱上夏磊了. 我也为她担心,因为我知道夏磊很花心,对苓君并不太真心.对夏磊却是一往情深的苓君对我却凶神恶煞,判若二人。苓君对我的
虐待可以说变本加厉,而且独出心裁.那天晚上,晚饭后,苓君坐在夏磊的腿上和他热烈接吻.她命令我跪在她俩脚下.苓君用细腻白嫩的脚拨弄我的脸和嘴唇,我的脸火热,苓君命令我舔她的脚.一会儿, 苓君温柔地对夏磊说:“要不要叫我的贱老公为你也舔舔脚?”
“可以呀”
苓君命令我“把夏磊的脚放到你的臭嘴巴里”
我没有动,“快呀, 听到没有!”
“不要,请你不要让我那样做”。苓君啪啪,两个耳光.然后她站起来很生气的把脚踩在我的头上,她的眼睛没有丝毫伶悯,充满鄙视和不满. 修长白嫩的手把腰间牛仔裤的皮带抽出来,皮带划着美妙的弧线,用力的挥舞在我的背上.由于她的皮带很细, 力量不大.“夏磊,借用一下你的皮带”
夏磊笑笑,解开皮带,抽出来,递给苓君。
苓君开始在我背上抽,“你个贱货,不听话是不是?”
苓君冷冷的眼睛看我:“还敢么?”
“不敢了…别打了, 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就好,还不快点舔,你知道么,我曾经喜欢你,爱过你,但是你不争气,你要贱!你令我失望,我要看你到底有多贱。”
我闭上眼睛.“好,我做, 我做”
苓君温柔的坐回夏磊的怀里, 同他说笑着,看着我脱下夏的袜子,舔夏磊脚的贱样子.我的舌头在夏磊的脚趾上轻轻滑动,我内心和身体因自己的下贱而战栗.苓君说“夏磊,舒服吗?我要你亲我,…贱货你要好好伺候我的情哥哥。情哥哥, 舔我的乳头.”
接着苓君骑到我的脖子上,夏磊站起来,抱住她,夏磊的双腿碰着我的头.我的脸被他俩的大腿夹在中间。
苓君开始和夏磊热吻着,他们身体紧紧拥抱,我的身体发软,头被她们的下体间夹着,我成为两个淫乱男女胯下的玩物。
我的脸被压在夏磊的裤裆部,苓君的胯部用力顶我的头,她歪头微笑着低头把夏磊裤子的拉练缓缓拉开,把夏磊勃起的粗大阴茎拿出来,命令我闻,阴茎上的粘丝已经粘到我的鼻子,淡淡的,鸡蛋清的味道涌入我的鼻孔,我呼吸急促,夏磊阴部潮湿温热的气味扑面而来.夏磊的阴茎在我脸上来回摩擦,晶亮的龟头闪着光,粗大的跟茎上血管隆起,体现着他雄性的征服欲. 我感到自卑.“放到你的嘴巴里”女人命令道我麻木的张开嘴,含着那搏动的东西,夏磊呻吟了一声,用力把龟头挺进我的深喉. 我的舌头不情愿地在夏磊阴茎的根部舐着,感觉着他在自己嘴里不断的肿胀.苓君说,“让你记住男主人的味道,你要乖乖的吃,懂么?贱货,我喜欢看你使劲的舔我的情哥哥,我要看你有多贱,我要侮辱你,要叫你忘记你曾经是我的恋人,我的丈夫,这一切都你自找的!你现在是我们的什么?
我说,“我下贱,我是你的奴隶,我不是人,是狗都不如的贱货。”
苓君说,“对,贱货,你的身体里散发着你们江家卑贱的东西,你们江家就是下贱无耻, 是不是祖上就世代为奴?哈哈哈…”苓君开始兴奋,她一直不喜欢我的家人.从结婚后就限制我同家人来往. 由于她的缘故, 我也很少回家, 基本上同父母和两个姐姐没有什么来往.过去她也经常骂我的家人, 而我从不敢还口.“
夏磊哥,舔我的乳房,嗯…贱狗..你给我在下面使劲地吮”她把乳房放到夏磊的嘴里,“对,你是狗都不如的东西!夏磊,你高兴吗?我们胯下的狗是不是很好玩?他不曾经就是你的情敌么?现在我们把他变成我们的贱狗,你开心了吧,你的嘴巴也真厉害, 把我的乳房吸的好舒服,哦~~再大力些~~!”夏磊在吸舔苓君的乳头。
苓君叉腿骑在我的脖子上,用下体来回摩擦我的脖子,她的体液开始涔出,流在我的脖子上,有些慢慢的流到我的胸前“喜欢夏磊鸡巴的味道么?贱货,说话!”苓君的一只手在揪我的头发,“还不说?
啪、”苓君用力抽着我的耳光,她因激动脸庞红红的,低头看着我丧失人格而茫然的眼睛.苓君眼睛闪出冷酷和鄙视的光芒。
我喃喃道,“喜欢,喜欢,”这时候苓君站直身体,双腿夹着我的头命令我抬头。
“贱货,现在你要为我口交了,应该是你最渴望的时候吧?”她拽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嘴狠狠按在她的阴部,双手抱着我的头上下摆动。
“啊~~~”苓君呻吟着. 她的分泌物很多,我的脸很快就被弄得粘粘的.“不够!再舔快点,用力…好,我要你的舌头来回摆动,舔我的阴蒂~~,”她呻吟着,和夏磊拥抱着,热吻着。强壮的夏磊低头吸苓君的直立的乳头,夏磊双腿叉开着跨在我的后背上方,粗大青筋暴涨的阴茎从左面伸到我的脸边摩擦,我跪在苓君的胯下使劲舔她的阴唇,她双手用力按在我的头上, 用阴部猛烈摩擦我的脸.此时这对淫乱男女早已忘记胯下的还是个男人,对于他们来说,那是条连畜生都不如的性玩具,一条会说话很驯服的狗。
夏磊舔着苓君的乳头,苓君兴奋极了。
“嗯~~~我要你!”她对夏磊情意绵绵地说她把我推倒到床边,让我坐在地上把头仰靠在床边.苓君叉开双腿缓慢的跨在我的头上,低头看着我说:“你是我最贱的狗,我从来没有想过你这么的贱!我看不起你,啪”随后又是猛烈的一记耳光,我的脸红肿起来。
这句话苓君在过去的几周里不知说了多少遍,但每次说我都有一股羞辱的快感。苓君随后骑在我的脸上,把身体的力量压在我的嘴上,前后摇动的身体,我舌头拼命舔她的下体,摩擦着. 然后,她坐直身体,夏磊站在她身前,抱着苓君和她接吻。夏磊叉腿骑在我的胸上。苓君的第一次高潮很快被我舔了出来。
她用手拿起夏磊高昂的阴茎, 从她阴唇边上放进我的嘴里,她要我给夏磊的阴茎加温。此时的苓君性欲高涨, 开始疯狂起来. 她早就忘记5年前她曾经在我的怀里是多么的温柔和可人. 也就是这种反差让我感到一阵难言的生理骚动。她回头和夏磊舌头纠缠在一起“贱货~~~~把我夏哥哥的阴茎吐出来!夏哥哥, 我要你插进我的阴道里~”
我的脸还在苓君的阴部,我用舌头努力地舔着苓君娇嫩的阴蒂,夏磊的阴茎猛烈插进苓君的阴道。他们就这样在我的脸上1 。他们性器摩擦出的淫水不断的溅在我的脸上.“好刺激哦~,爽哦 ~~ ”苓君呻吟着,全身上下泛着闪闪的水光,早已是香汗淋漓了,看上去她已经累的不行了十几分钟后,俩人纷纷进入高潮.夏喷射
的精液很多都洒在我的脸上.从那以后, 我变成了她俩交媾2的一部分. 他们想方设法的羞辱我,花样翻新的使用我,刺激他们的性事。下面是几种我伺候她们1的常见方式:方式1:夏磊坐在椅子上,苓君骑乘我,我的头在夏磊两腿之间,他俩接吻,命我在下面为夏磊吹箫.因我的头部在不停地运动,苓君可享受类似骑马的乐趣。方式2:他俩躺在床上或沙发上接吻调情时,我为苓君舔阴或舔脚。有时苓君用脚玩夏磊性器的同时,命我舔她玩弄夏磊性器的脚和夏磊的性器。
方式3比较轻松,我在他俩1时只需趴或侧躺在他们的胯间,随他们1动作舔咂他们的性器和女主人的肛门,1后再为她们舔净体液、清洗性器,这种方式通常苓君在上位。
最让我感到羞辱的是他俩采用面对面姿势1时,我的脸正好在被挤在他俩的胯下,基本上是被骑着.她们命我在他俩1时不断舔咂他俩的性器,而且随他俩交媾的动作,我的脸会不断受到他俩下体性器和屁股的沉重挤压,打击相当难过.直到他俩达到高潮. 我才能解脱. 当然他俩是不用起身的,胯下的我会乖乖地舔净他们的下体.偶尔,苓君也会让夏高潮时在我嘴内射精,并命我咽下。苓君是个喜欢刺激的女孩,她不仅喜欢为夏磊口交,还特别喜欢将夏磊的精液吃下去。
开始时,很屈辱,很被迫, 我心里仍然想着早晚要伺机报仇.但渐渐地,我似乎也有了某种生理快感,虽然嘴巴上不愿承认, 但内心也的确想在一定程度上参与她们的淫猥.因为这种极度羞辱会让我异常亢奋,这两个月里,我体内常有一种难言的躁动.我有时很恨自己,绝对没有想到自己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此刻,我跪在苓君的脚下,已经不再是她昔日的丈夫,一个三十一岁的男人,一个不得不一丝不挂的跪在自己年轻漂亮的妻子脚下,为妻子做奴的男人。我不仅要伺候妻子和她的情夫2,而且还要忍受妻子和她情人的羞辱。虽然我的确有屈从意识, 可我的沦落似乎不全是被这对通奸男女要挟而来的.夏磊对我还算客气,自从那次强迫我吃他精液以后, 他并没有在强迫我.都是苓君在发号施令.当苓君对我太凶时, 他偶然还会帮我说话.“行了, 苓君,饶了你老公了, 他要是生了病,谁来伺候我们.”一次苓君逼我吃下她不小心掉在餐桌地下的食物.的确, 我每天承担所有的家务, 连夏磊的内裤和袜子都是我来洗.“你倒挺护着他, 不行, 我一定要让这个贱人吃下去”
“你比当年的潘金莲还坏”夏磊回道,”不过,你越坏我越喜欢.”
“你才坏呢,勾引人家老婆, 霸占人家老婆, 还说我坏.”
“好了,好了, 我们都好, 行了吧, 今天给我个面子, 饶了你老公吧”
“好吧, 就给你个面子, 还不快谢谢男主人”
“谢谢夏…男主人”跪在一旁的我赶紧说.我知道夏磊人很狡猾,虽然年纪轻轻,城府很深.果然, 没过几天,他告诉苓君要通过不断的抑制奴隶的性欲来奠定她自己的地位,结果苓君决定不仅不许我碰她,而且没有她批准我不能自慰。没有苓君的身体,原本使得手淫成为我唯一的安慰,每次陪他
俩交媾后, 我都会回到自己的房间自慰,但现在也遭到苓君的严格限制。
一天早晨,苓君睡意朦胧地走进卫生间,“江明, 你过来”
我立刻走进卫生间,跪在马桶边上等候伺候她。
“我要撒尿,你说我今天是尿在马桶里,还是尿在你的嘴里?”
“我愿意做您的马桶。不过…我不晓得会不会生病”我羞愧地低下头,轻声地说。
“但是,…不过…如果您愿意, 您尿在我的嘴巴里也行”
“什么叫也行, 说你愿不愿意.”
“我愿意您尿在我嘴巴里”我心想,已经告诉你不愿意还要问, 但我嘴里却言不由衷.“好哇!但你再重复一次,说清楚你的意思.”
“请您尿在我的嘴巴里吧”
“你可要记清楚,如果你今天做了我的马桶,你就要一生一世都做我的马桶,否则我就把你的丑事公布于众,你仔细地想想,然后告诉我你是否真的想做。”
苓君站在我的面前,显得格外的容光焕发。“我要做您的马桶,苓君。请你…请您使用我吧”我乞求着。在我如此低声下气的哀求下,她满意地答应了。
“好,把嘴巴凑上来”
可能是第一次用我做她的活马桶,她也有些难为情。苓君让我躺在她的两脚之间,她骑在我的脸上,只见她慢慢地脱下了内裤,她故意吊我的胃口,因此动作很慢。她的阴部暴露出来,但我此时似乎对这不感兴趣,我微闭双眼,张大了嘴巴,又害怕又兴奋,其实我在性幻想中曾经幻想过这个情景。我陶醉在自己的想像中了。苓君仍然慢慢地,慢慢蹲下,将尿道口对准我那张大的嘴巴,她突然觉得有点紧张和不好意思,因为这个心理,膀胱里有那么多的尿竟然尿不出来了。她低头看了看我,见我张着嘴接尿的样子,她突然兴奋起来。
也许是一种征服别人的欲望,看到自己跨下竟然还有一个人要喝自己的尿,而这个人是自己共同生活4年多的丈夫。她低头看着我说“江明,我今天让你一辈子记着主子的味道,把嘴张大”,我赶紧张开嘴,用嘴包裹住她的私处,一股温热的尿水从上倾洒而下,她再也控制不住了,一股温热的急流,夹杂着尿特有的臊气,倾泻而下,全部都泻在的我的嘴里,我大口大口的将苓君赐给我的尿水拚命吞下。那股味道有点像我曾经喝过的日本清酒, 怪怪的. 她极力控制着尿的流速,以免下面的我被尿水呛着。由于尿量太多,再加上控制速度,这次小便时间很长,她一直在听尿水冲击口腔的声音和下面的我喝尿的咕咚声,她突然喜欢上这种声音了,更喜欢上对着一个人的嘴撒尿的那种感觉了,真是妙不可言!这么多的尿水,而我竟然把它全部喝到了肚子里,苓君似乎有些惊讶。
当我还陶醉在尿水的温热时,苓君尿完了,她对我命令道:“用舌头给我下面舔干净”,我忙伸出舌头将她私处上的尿液舔干净,她一屁股坐在我的脸上,用她的小穴对着我的嘴、我的脸旋转着、压挤着,我感到我的鼻子深深嵌进她那张开的阴唇里。苓君对我说道:“舒服吧,让我来给你洗洗脸,”我全力的将我的舌头伸的长长的,在那如花心般嫩嫩的小穴里翻卷着,在我舌头的努力下,我的老婆骑在我的头欢快地哼起了“小曲”,我的脸被她那丰腴
的屁股挤压的变了形,我的小东西将我的裤子顶了起来,我全身血液沸腾,我的舌头象装了电池一样,飞速的地运动着,从她那小穴里流出的爱液灌了我满嘴,我一次又一次将这些甜蜜的水水吞到肚里。苓君许久才从这极度的兴奋之中平静下来,她的身子向后仰去,我曲卷起双腿让她舒服的靠着,而她的屁股却顶着我的下巴,不一会又一小股尿液从她那里泻了出来,流了我满脸、满嘴。
那天晚上, 我的肚子绞痛, 浑身无力, 我想一定与喝她的尿有关.从这以后,我便真地成了尹苓君的活动厕所。只要她一声命令,我会毫不犹豫地献出的我嘴和舌头。更多的时候,苓君把尿都留到了晚上,如果她要不是尿急,我会先舔她的脚,然后等她玩累了,就会骑在我的脸上,把她憋了许久的尿全部尿到我的嘴里,而我的肚子也会被这一大泡尿撑得鼓鼓的,苓君现在也不是一次把尿就尿完,她会掌握撒尿的快、慢,一会尿上一大股,听我大口大口的把尿咽下去,一会细如小溪,缓缓的流到我的嘴里,就象快灌满一壶水时的响声一样,她说她爱听这种声音,每次尿完后,苓君就让我跪在她叉开的双腿下,用舌头把她的大小阴唇一点点的舔干。还有几次,她让我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抓住一根横的杆子,她就叉开双腿坐在我的双臂上,让我用嘴含着她的私处,苓君是有一点没一点的尿着,我还得小心地吸着、吮着她的小穴,看能不能吸出她的尿来,而且还不能把她吮痛了,她说这是考验我的嘴功如何。
后来,苓君制作了一个大漏斗,她要想解手时就把漏斗的嘴塞进我的口中,她两脚叉开,蹲坐在我的头顶上方,“我希望你现在很渴。”说完,她哈哈大笑。苓君这次尿的时间很长,量也很大,我大口大口地喝着,阴茎异常坚硬,已接近喷发的极点。她尿完后,我仍继续慢慢地喝着漏斗里的尿液,就像在饮甘甜的葡萄美酒一样,惟恐洒落一滴。她站在我的面前,她使我变的以耻为荣。当我终于喝完了她的尿后,她满意地笑了,知道她已经完全控制了我。
她转过身去,用屁股对着我。“吻我。”在我面前摇晃着她性感的臀部。我开始亲吻她的屁股,温柔体贴的就像我正在亲吻一个漂亮女人的嘴唇。尽管喝了许多尿,我仍感觉到性欲的冲动。
“亲我的屁眼。”她命令道。我开始亲吻她的屁眼,那感觉真实难以形容。我开始放纵自己,我在向她的屁眼示爱,我呻吟着。在尽量把舌头往她直肠里伸的同时,她也逐渐往下蹲,努力张开肛门让我舔。
8.一个普通的周末上周五傍晚,我从公司回来已经快7点了.妻子不在家.我正在做家务,电话铃响了,是苓君的声音。
“江明?今天要晚一点回来”,“回来吃饭吗?”
“是的, 你在9点多把饭烧好!等我们”说完,她把电话挂了。
我立刻去菜场挑最新鲜的蔬菜和鱼,然后在厨房里把一切准备好,米饭已经煮好,汤也已经炖好,就等8:40左右烧菜了。我到卧室里,(我妻子的卧室,我有很久没有在这里睡了)把苓君的睡衣准备好,放在床上。
他们9:20左右回来了. 我看见苓君穿着漂亮的长裙,显然这又是一次疯狂的购物。
夏磊对她很大方,苓君很喜欢这一点。我却没有钱每周都给她买几百元的衣服首饰。
夏磊看见我,暧昧地在我头上抚摸了一把,“嘿,老江,我们回来了!”苓君脱下外套一把罩在我头上。“把它挂起来,饭菜都好了吧,我都饿疯了”
“刚刚烧好, 趁热吃吧.”我一边说, 一边把她的外套从头上拽下来,苓君已经解下裤裙,一把朝我扔过来,我立刻手忙脚乱地接住。为她挂好衣服,他们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苓君的脚翘在夏磊腿上横躺着。我先给他们端上热茶,我知道苓君喜欢喝龙井。苓君指着她的鞋子说:“给我换上脱鞋。”我立刻跪下来替她脱下长靴,正准备给她的脚套上脱鞋,她突然说:“慢着,连袜子一起脱了,太热了.”我连忙帮她把长袜除下,这时她的脚尖就在我眼前弄影,我的下面立刻变硬了。可是我连大气都不敢出,怕她见到。
这时夏磊说,“亲爱的,你都快把脚踩到人家脸上了”苓君的脚尖立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道:“怎么,我就是踩了又怎样?”
“没有你这么霸道的。”说着他搬住苓君的肩膀,开始摇晃。苓君叫着开始扭着身子逃开他的手。于是夏磊开始挠她的腋下,她禁不住笑着躲避。两个人闹成一团。我就那么跪着,拿着她的丝袜,不敢打搅他们的游戏。
怀着复杂的心情,我把丝袜迭起,放到她的靴子里。这时我脸上立刻挨了苓君一巴掌。她瞪着一双妙目:“谁让你放到鞋子里了?拿去洗呀!”
“对不起”我忍住委屈站起身。
他们落座吃饭。这时苓君命令我过去。“先别走,跪到饭桌底下去!”我能猜到等待我的是什么。我听话地跪到饭桌下。看见她的一双手拉开夏磊的拉练,把他的阴茎掏出来,然后拍着我的后脑。“放到嘴里,但是别用力唆”她说。然后留着我在桌子底下这么含着阴茎,他们开始吃饭。忘记了我的存在。“这样舒服么?”苓君关心地问她的情人。“很好。谢谢你老公的关心。”“去你的!应该谢我才对!”苓君撒娇道.我在桌子底下,颈部酸痛,努力挣扎着保持着平衡。我慢慢感觉着嘴里的龟头渗出苦味的液体到舌头上,这家伙开始在我嘴里发热膨胀。我的下体又开始有感觉了.过了一会, 我听苓君说, “听江明说, 你们公司扩大了,又招了两个新人, 还要任命个副经理,”
“是啊,你问这干吗?”
“那你可得考虑一下江明啊,凭资历,他也够年头了, 而且他还是我老公哇,反正他的薪水都是我的,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就考虑考虑他呗,况且,他对你也是够好的…你现在是饭来张口,下面还有人给你唆鸡巴…神仙也没有你怎么美呀.”
“江明, 你好好唆,男主人高兴,让你当副经理”苓君用力地踢了我一下.我一刻不停地用嘴巴给夏舔弄..…
“我考虑考虑吧…”夏显然很得意.接着, 两人聊起股票, 夏告诉苓君,他有个铁哥们在上海证交所,有内部消息, 他已经小赚了7万多, 正在酬钱,准备大干;他问苓君现在有多少钱? 想不想赚钱.“大约4万多吧,”苓君一直掌管家里的财权, 我根本不知道家里有多少钱, 但相信不只那么多.显然,妻子对她的情人也留
了一手.“怎么样,想不想跟我一起干, 咱们挣他一笔”
“有把握吗?”苓君显然有些担心.“当然有了, 我已经投进去20多万了.你们这处房子当初贷款多少钱?”
…
我一直跪在桌下,不间断地为夏口交.但听着他们的对话,我心里一阵焦急,担心夏用心不良.他已经霸占了我的老婆, 又开始打我们家财产的主意.我担心苓君会上他的当...“啊…你老公的嘴功越来越强了,我有点等不及了”夏打了一个饱隔.他们终于吃完了。
吃过晚饭后,我服侍他们洗澡.洗完之后,他俩双双躺到卧室床上,开始做,我又像往常一样,跪在一旁伺候着。他俩不仅已经习惯在我面前2,而且简直就是喜欢当着我的面前明目张胆地通奸。我跪在床脚,羞耻于观看床上赤裸裸的两具肉体汗流浃背地动作着。待他们完事后,我习惯性地迎上去, 用舌头为她们舔干净性器。20多分钟后,他们先后来了高潮,我则用舌头完成了我应该做的“任务”.“出去吧,”听到苓君雍懒地命令, 我悄悄地缩回到我的小屋子里,独自品尝孤独。我借助屋里的小电视来排遣寂寞, 因为苓君不许我轻易自慰. 而我似乎连欺骗她的勇气都没有.约一个小时后, 我又听到她们在隔壁床上折腾。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过去. 我守在她们的门外,等着…那一晚上他们做了很久,好像一直到凌晨3点,房间里才安静下来. 第二天是周六,她们一直睡到11点钟左右才起床。
我则早早起来洗衣服,冲洗夏磊的那辆公司补贴的桑塔娜。这是他们昨晚分派给我的最后一个任务。我必须早起做,因为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起床。
他们醒后,我已经做好了早餐。
“江明, 把饭拿进来”我听到苓君在卧房内喊道.我端着丰盛的早餐,敲卧室的门。
“进来”我妻子在屋里说。我端着早餐进来。苓君正坐在床边图着指甲油。夏磊在浴室撒尿。把早餐放到床上,我用轻松愉快的语调说:“早上好。夫人、夏经理。昨天晚上睡得好么?”我不喜欢叫夏磊男主人.这时夏磊一丝不挂地从浴室里出来,白大的阴茎在胯间来回晃着。
“我们昨晚确实很愉快,但是很累,是不是,苓君?”他笑着说。
苓君的眼睛立刻发出柔和的眼神,把手放到胸前,“嗯嗯嗯…。昨天晚上简直疯了…。坏蛋~~…。真没想到,伟哥还真有效”她看着我嘴角全是笑意,“3次,江明!”
她说着,伸出3个手指,“你能相信么?我们昨天做了3次。”
“好了!”夏磊坐到她身边。“小淫妇,既然你这么满足,那么还不犒劳犒劳我?”
“嗯…。我喂你还不成么?”苓君立刻起身坐在他腿上,用勺子喂他吃早饭。喂了2口,她轻轻柔声问道:“怎么样,满意了罢?”夏磊摇着头。“坏蛋,这样还不满意,还要我怎么样?”苓君问道。“我不要你怎么样…。”夏磊露出狡邪的笑容,眼睛看着我。
苓君立刻扭头看到我,她从夏磊膝盖上下来,走到我面前,按住我的肩膀,我立刻跪了下来。“往前挪点儿…,”她腻声道。“好的,低头…,”她用手按我的头。“抬起你的臭脚!”她踢了一下夏磊的脚。我知道她的意思,顺从地托起
夏磊的大脚趾,为他按摩。“用手托着,笨蛋!好了!要好好地按摩。”她轻快地拍了一下我的后脑,然后坐回到夏磊怀里。继续喂他早饭。“这样行了吧?”夏磊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我就这样跪着给霸占我老婆的男人做脚趾按摩。眼睛每隔几分钟就偷偷地瞄一眼他们。夏磊的表情简直象是尤利西斯.凯萨,微闭着眼睛,嘴里吃着我妻子喂的早餐,脚指头享受着我手指的伺候。而苓君则像温柔的小猫,蜷着腿,细心地喂着他。
当他们吃完饭,我终于得以站起身来,收拾餐具。
当我在厨房洗好餐具,回到卧室来后,看见苓君爬在夏磊身上,夏的阴茎已经在她身子里面,她屁股上下左右缓缓动着,呼吸渐渐沉重起来。显然,昨夜里的药劲还没有完全消逝.夏磊这小子真是精力充沛,昨晚3次今早还能举起. 只见他把苓君放在床沿.苓君自觉地把两条白嫩的粉腿分开,高高的举起来,摆正了姿势,让她的的肉穴毫无遮掩地呈露在他的眼前。夏磊身子一沉, 又插了进去.她微闭的眼睛看见我,说道,“别净站着不动,过来帮忙…。嗯…舔舔我的屁股.”
他们的动作渐渐加快,这样我很难跟上她屁股揉动的节拍,舌尖只有勉强地在她屁眼周围滑动。但有时她的屁股前后顶时,我的舌头就可以轻易地顶进她的屁眼。
他们越动越猛烈,她俩阴部交媾时分泌出的爱液不时的溅在我的脸上.夏磊加快速度,继续抽送了一会,最后“卜”“卜”地射精了,他离开我老婆的肉体时,她嫩白的大腿还在抽搐,脸上的表情如痴如醉。
她俩躺在床上把双腿张开,我开始用舌头舔夏磊射在我老婆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我舔着她的阴唇和大腿中间,我舔干净后又去主动舔夏磊的鸡巴,他的鸡巴已经是软软的了,上面还留着我老婆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
这时夏磊重新睡在了枕头上说“苓君,你上来”他将手伸直,老婆就将头睡在他的手臂上。
夏磊点燃了一支香烟说“我们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让你的男人来为我们舔脚。俩人张着双腿,夏磊的另一支手抚摸在我老婆的乳房上,我老婆的一支手也揉搓着夏磊的松软的鸡巴。
我跪在她们的脚前,用手揉搓着她们的脚指和脚掌,苓君将一支脚伸到我的嘴边说“江明,你舔,你吻呀”我张开我的嘴让她的大脚指伸到了我的嘴里,我的舌头吸着她的脚指头,双手抱紧她的脚抚摸,我将她的脚指退出,用舌头舔她的脚底。
我老婆兴奋的说“你有进步,舔得我好舒服,给男主人也舔舔脚”。
没一会她整个身子倒在夏磊怀里。她轻轻地用手指圈着夏磊的头发。一会儿,她觉得好玩,开始用舌头舔夏磊的耳朵,夏哈哈笑着,头左右摇来摆去,逃避我妻子的顽皮的舌头。
这时,我听到夏磊打了一个饱嗝,苓君“嗯”了一声,身子缩了回来。“真恶心!”
她叫道。夏磊哈哈大笑,好像做了一件绝顶精彩的事似的。
下午, 她们俩开车去太湖玩,很晚才回来.一进门,就嚷着饿死了. 我早已将饭菜为她们准备好.饭后,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看黄片, 我则忙着给她们洗衣服.快10点钟时, 我听到她们叫我. 我擦干双手, 来到客厅
.夏磊正搂着苓君亲嘴, 对我说“老江,你来脱下我的裤衩,我要插你老婆”
我跪在他的脚下, 用手脱掉了他的内裤,他赤裸地站在我老婆双腿的中间.“帮我把鸡巴插进去”夏磊显然是一心要羞辱我.我握住他粗硬的阴茎插入老婆滋润的阴道里。苓君轻轻地哼了一声,阴唇紧紧地把夏磊的鸡巴吸住,夏磊没有立刻抽送,先享受一下阴茎让苓君的嫩肉包围着的乐趣。
虽然我经常看到老婆赤裸的身体. 但还是被她性感的身躯所动, 她粉面桃容,焕发着2前的兴奋,标致的身材诱人地扭动着,细腰上的酥胸,挂着两座羊脂白玉般的乳房。玉腿尽处是芳草凄凄的津津肉洞。我觉得喉急。
夏拔出他的大家伙对我说, “好像不够润, 老江, 借你嘴,帮我弄弄滑,”他显然是非常喜欢抓住每一个机会羞辱我.我把夏磊的鸡巴含在嘴巴里, 用舌头转动着他的龟头,为他润滑。
“好了, 好了~~~快把我情哥哥的鸡巴给我吐出来!你把阴茎从贱狗嘴里拔出来哦,我要你插进我的阴道哦~”
我张口放出夏的鸡巴,然后把他那坚硬无比的肉棍放到老婆毛茸茸的洞眼口. 夏身子一沉,鸡巴一下就直戳了进去。听见她俩人交合处传出轻微的“渍”声。老婆张了张小嘴,没有叫出声来。我紧握着苓君的小脚抚摸,只见老婆晶莹白晰的肉体被夏磊粗大的阴茎抽插. 他插入时,苓君的阴唇也随之陷入,俩人乌黑的阴毛混成一片。而拔出时,老婆的阴唇也被翻出来,看见了鲜红的嫩肉。我的下面早已坚硬勃起.苓君的手儿紧紧地抓住床单脸红眼湿,白里泛红的酥胸急促地起伏着,阴道里淫液浪汁横溢。
“你也别闲着, 用舌头..”
我毫不犹豫地把脸伏在苓君的阴部,用舌头努力地舔着娇嫩的阴蒂,夏磊的阴茎猛烈插进苓君的阴道。他们就这样在我的脸上1 。
“好刺激哦~,爽哦 ~~ ”苓君呻吟着,夏磊的睾丸来回撞击我的脸,我一会舔苓君的阴蒂,一会舔夏磊露出阴道的阴茎,一会又舔含着夏磊的睾丸.“贱狗,我要你舔我情哥哥的屁股,舔他的屁眼.”几分钟后, 苓君呻吟着命令道,”
舔得舒服, 我情哥哥会让你当副经理. 快…好好地舔…”
我迟疑了一下, 还是把头从他们的跨下撤出来,趴在夏磊的屁股后面. 我思想斗争激烈, 不知该不该那么下贱, 虽然也想当那个副经理,但为那我是不会给姓夏的舔屁股的.但知道拒绝苓君是没用的,只会招她的不快,甚至毒打. 没办法, 好在这小子人很干净,而且天天为他口交, 对他的身体并不陌生. 我伏上去真地去舔他的肛门,我从来没有舔过任何男人的屁股,感到心里一阵羞辱,但我不想违反苓君的旨意。那里的味道很恶心, 但不像想象的那么恐怖.夏磊显然更加舒服,他的阴茎更加膨胀,便得格外粗硬,插的也更加猛烈!在她体内甘美的快感一波强一波。后来,我的舌头放在他的肛门不动, 只在他拔出时舌尖能有力地触进他的屁眼.好在,不到几分钟夏磊就射了,“阿。快。快。阿。”
就在那一瞬间的极度抽动之下,由龟头射出大量的精液,夏双手紧握住她的乳房,他的腰部
紧贴在她的屁股上,浓浓的精液都射进苓君的阴道里。
夏磊疲倦的躺到一边,”这个贱货给我舔得真舒服.下次操你时,还让他给我舔. 鸡巴头顶着你的穴底, 屁眼上顶着你丈夫的舌头,一进一出两边都有感觉,真是爽呆了..”
“怪不得你这次这么快就射了…”苓君兴趣索然,声调了有几分遗憾, 她好像还没有来.“老江, 给我点只烟.”
接过我点燃的烟, 他狠狠抽了一口. 然后他支起一只手臂,用微微迷惑的眼神看着我在卖力地舔苓君的屁眼,不得另一只手摸着苓君两座羊脂白玉般的乳房.“亲爱的,想不想让他舔我们流的东西?”他对我妻子说。“嗯…当然可以。”苓君把手指放在脸颊上,装着陷入沉思。“不过,我还没有来, 他舔我的屁眼我有点感觉了。本来我觉得那里好干的,现在也舒服多了,”“他刚才给我舔屁股,舔地很出色,”夏磊补充道。
苓君让步道,“好了,那就给他吃”。其实,这几个月来,俩人早已习惯用我的舌头清洗他们的性器,只是这对奸夫淫妇很喜欢利用任何一次机会来羞辱我. 苓君的手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痛的我不由自主叫了起来。她把我的脸引导到她胯间,劈开双腿。“现在喂你新鲜的,百分之百的蛋白质!还不谢谢男主人?笨蛋”她白嫩的手掌用力地抽着我的脸和眼睛。我看着眼前满是掺着白色的粘液的,被操得一塌糊涂的阴户,看着夏磊说:“谢谢男主人。”
夏磊呵呵一笑,“没关系的江明,慢慢享受吧。”
我开始用嘴接触苓君大腿深处那寸我已久违的皮肤。那么粗糙、那么稀烂、那么不高雅的肉褶,味道是生生的、腥腥的、湿粘粘的,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这个器官和下面寸间沾满我唾液的屁眼,就是她身体的邪恶之源。
这就是我,估计全中国也找不出第二个象我一样的窝囊废。就这样,苓君没有再吵着和我离婚, 我也保住了工作,也没有被追究法律责任。但是,我为此而付出了多么沉重的代价。
我不知道这种生活会持续多久, 我何时会从恶梦中解脱.9。办公室里的声音从那以后,我变得更加下贱。每次夏射精前,我的舌头都顶在他的肛门上。我想他一定特别享受那种征服的心理,因为他的持续力似乎有所缩短,最多仅能持续七,八钟。
当然,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舌头在他的屁眼上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长。
一次,他喝得半醉回来,在妻子身体里发泄后,四肢伸展地躺在床上,终于流露出一句心里话,“我太喜欢你们夫妻俩了,老公伺候我的生活,老婆陪我睡觉,让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而且每次都同时干你们俩,鸡巴干你的穴,屁股操你老公的嘴,世界上还能有比这更他妈神仙的日子吗?”
“你要满意,我们就这么过一辈子,好吗。我的心肝哥哥”苓君小鸟依人地倚在他怀里,她是真地爱上夏了。
“好哇,这种当爷的日子,我当然满意。”
“那咱们结婚吧,我也想永远和你在一起。你要是同意,我明天就甩了这个贱货”她伺机向夏求婚,最近她已经不只一次的向夏提出结婚的要求。
“那我可有点舍不得你甩了他,他的舌头挺有用的。让他舔过后,我觉得屁眼特干
净。”
“那…那也容易,我们留着他就是了,天天让他给你舔。只要你愿意,咱们结婚后也还可以留着他伺候我们。”她格外巴结夏。
“贱狗,你愿意吗”
“愿意”
“你看,他多贱,即使我嫁给你,他仍然愿意留下伺候我们。怎么样,咱们结婚吧”
“以后再说吧,”
“我要你现在就说,我想懷你的孩子,我相信你是負責任的男人,你會娶我,我过几天去医院检查一下,为什么一直没怀孕,以前我总以为是江明的事,可你在我身子里射了好几个月了,我还是没能怀孕,说不准是我的问题,我想彻底检查一下,你愿意做我孩子的父親。对吗?”
“我太困了,以后再说吧”。夏表现出不愿听下去的样子,他翻身不理她了。
苓君堵气地推他,“你现在就开始讨厌我了”
“没有哇,我只是想睡了,今晚酒喝多了,头晕晕的”
“江明,你还不快给我滚出去”碰了钉子的苓君把怨气向我发泄。
苓君终于把4万元钱给夏去炒股,开始好像还小有收获,但后来听说钱被夏借给了一个朋友办公司去了,说是给苓君算上五万元的股。我知道这笔钱很难再要回来了,虽然那钱实际上不属于我,但那是我一点点挣来,我们一点点积攒的。但苓君不相信我,她宁愿相信她才认识不到半年的情人。
苓君的单位效益不好,严重亏损,临近倒闭的状态。她现在每周只上三天的班。工资也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发了。由于无事可做,苓君有时会去我们公司。名义上是去找我,实际上是找夏磊。在办公室没有人的时候,她同夏磊在办公室里做过几次爱。都是让我为他们望风。
我们公司在一栋写字楼四楼的一角,有四个房间。那层楼里还有几家公司。走廊上经常人声嘈杂。
我真地比他们还紧张。因为丢人的是我,而不是他们。有一天下午,业务人员都出去了,办公室的会计小柳也请假去了医院。夏打电话给苓君,她很快就来了。俩人在经理室关着门2,夏还命令我跪在苓君劈开的大腿下,用舌头伺候他们1。我们三人都高度兴奋加紧张,而我最担心会有人闯进来。夏磊命我把头放在他的写字台上,让苓君把阴部放在我的头上,我开始为苓君舔阴,而夏磊站在苓君身后看着,几分钟后,他将苓君的腰推下前方,让苓君在我的头上厥起臀部,他解开裤子,掏出他的鸡巴,从苓君的屁股后面插入她的阴道。而我的脸正在他们性器交媾的下面不到几寸远。
我心里紧张极了,因为这是头一次我们三个在公司里做,而这时是下午3:45。
我害怕会被人撞到。开始他们俩还比较谨慎,但5分钟后,夏磊和苓君的喘息声开始加大,这个环境显然使他们两非常兴奋。大约又过了10分钟,突然,我们听到脚步声。他俩慌忙提上衣裤,苓君立刻躲到夏的封闭式老板台的下面。
"砰。砰砰"有人敲门,我先迎了出去。
我理了一下头发,打开门,业务科的小董从外边回来,有事请示夏。
我装作和经理谈完工作地样子,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十几分钟后,小董离开了,夏又打电话让我过去。
一进房间,就见苓君的手隔着裤子抓住夏早已坚挺的阴茎,快速的摩擦起来,夏的手也不停的抚摩起她的乳房。
“关
上门”夏命令我。
夏又把她推放在写字台上,解开了她的皮带,苓君顺从的配合着他,嘴角微笑着。
他一下把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扒到底,他摸了一把她的阴户,下面早已湿漉漉了,手指刚刚触及她的阴蒂,苓君就忍不住扭动起身子拼命的迎合着他的手,一下一下的主动蹭着。
“老江,帮我脱下裤子,…
我习惯性地蹲跪在他脚下,快速地帮他把皮带解开,把他的裤子扒下。
我刚抬起头,想把舌头凑上去舔老婆,夏已经弯下腰开始舔舐她的阴蒂。夏很少舔妻子的下身,不知今天为什么想舔。他每舔一下,苓君就嗯嗯啊啊的发出舒服的呻吟声,阴道里的淫水也如洪水般哗啦啦的流了出来。
我知趣地用手揉弄夏松软的鸡巴,为他们做准备,“用嘴…”夏低声命令道,我立刻把他的鸡巴放在我的嘴巴里,我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快速缠绕着,他的鸡巴在迅速增大,我的手也开始抚摩着他的睾丸,夹紧了嘴唇在他的阴茎上唆来唆去。真希望他们快点完事。
他抬起头来,闭着眼张开嘴,尽情的享受着充斥全身的快感,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
“给我放进去”
我把他硕大的鸡巴放在妻子的肉洞口处。
接着。夏的手捏着她丰满的乳房,揉搓着她的乳头,苓君显得很快乐,时不时的仰起头发出低低的呻吟!
夏扑身向前,压在苓君的身上,由于她的阴道已经很湿滑了,他的龟头一下子就全部钻了进去。
“啊………………啊………………”苓君发出了兴奋的叫声,随着他抽插速度的不断加快,苓君的呻吟也是一声大过一声。
“小声点,外边会听到”
这与平时在床上作爱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因为,办公室是我们天天办公赚钱的地方,可以看到从窗外楼下的男男女女和马路上的汽车,既兴奋又紧张的心情使他俩得到了非同一般的性快感!
插了近几十下后,他叫苓君起身叉开腿背对着他,跪在他的转椅上,让她的脸冲着外边窗户,他从她的身后,把阴茎插了进去,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
苓君被干得欲仙欲死,嘴里不停的叫着:“啊…………啊………………真刺激……………
啊!”
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下比一下顶得深,突然,他的龟头一阵痉挛,他浑身一抖,似乎快感遍布全身,他抽出阴茎,立即移动到苓君的脸部,将阴茎塞到了她的嘴里,一股浓精尽数喷射到苓君的嘴里!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他感觉到她的舌头还在紧紧的缠绕着他的龟头,那天,夏射了好多,苓君一点没浪费,全都吞进了肚子里!
夏从苓君的嘴里拔出已经软了的阴茎,苓君最后还不依不饶的用牙齿轻咬了一下他的龟头,抬头看看办公室内的一切,望了望下边马路上的人流,夏好像很满足。好象每个人都看到了我们之间精彩的表演,那种感觉很美妙!
苓君用光了下写字台上的面巾纸,来擦拭她流满淫水的阴部,很妖娆地看着我们傻笑,显然她此时很满足!野性十足的女人在不同的环境下也同样可以疯那天晚上,回到家里,他们俩人谈论最多的话题是白天在办公室里的感受。我知道,这对奸夫淫妇要的就是这种刺激。
后来俩人又在办公室做过两次,幸好都没有被人发现,起码我觉
得没有被人看见。我每次都要帮她们望风发哨,打掩护。她们在做奸犯科,而我却脸热心跳,有一种做贼的感觉。
这就是我:老实、无能的窝囊废江明。一个无奈地被老婆和她的情人带上绿帽子并奴役的男人。有什么办法呢?妻子尹苓君年轻漂亮,风韵十足,性欲旺盛。而她的情人:夏磊:年轻英俊,事业发达。
苓君说她希望能到我们公司来做临时,每周三天,听听电话,做些简单的办公室的杂务,夏说可以考虑,每月只给她800元,让她一周来帮三天忙,“那样,我们就可以天天在办公室里2”苓君对下撒娇地说。
"不过,我要先向南京请示一下"我感到危机还在前面,她们俩也许有意想在公司里暴露奸情,不过去来进一步羞辱我。
我更加提心掉胆,可也没有办法,必须忍气吞声。我已经不能离开苓君了,哪怕我知道她早已经对我厌倦、哪怕她带情人明目张胆地在家里过夜,在办公室胡来。我的心理已经开始被奴化,因为她对我的训练和调教在不断升级,以至到后来我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在奴隶的道路上走得那么远。
除了做她的活动马桶,喝她的尿外,我很快成为苓君尝试各种SM刺激的试验品和牺牲品。苓君几乎每天上网,搜寻SM的知识,自己教育自己。她开始有规律的鞭打我,鸡奸我。几个月后,她甚至开始让我在她大便后舔她的脏屁眼,说是在网上看到女王都是那么使用奴隶的。
自从喝了她的尿以后,我就一直担心她会越来越过分,担心有一天她会逼我吃她的大便,因为我在网上经常看到那样的描写。我可以理解许多受虐者的心理,但不能理解为什么会喜欢施虐者的粪便,在我看来那是最肮脏,最恶心的东西。苓君有时会拿让我吃大便来吓唬我。
并说在网上看到,没有让奴隶是自己的大便,就永远没有真正拥有这个奴隶。
我的担心与日俱增,我也开始在心理上做准备。很快,苓君就开始实施她的下一步计划,让我在她大便后为她舔干净肛门。
那是一个周末的早晨,苓君命我为她准备马桶。我知道她要大便。像平常一样,我在马桶前习惯的位置跪好。为她放好马桶圈,这时我注意到卷筒上手纸不够了,我有些紧张。但是她告诉我,“不要紧,今天早上我们不需要手纸。”我开始紧张。猜想到她是什么意思。她开始用力,把大肠里的废物排泄到马桶里。当她排完后,她用纸轴上剩余的纸随便擦了一下屁股,就转过身,弯下腰,抓著马桶盖。
“今天,你要为我舔干净,”她对我命令道,说着,她把丰腴的臀部翘给我。此刻我又害怕又有些兴奋。我把脸贴上去,开始舔吸她的屁股。我发现她的屁眼很脏,还有许多未擦净的屎,但味道并不可怕。我心情复杂极了,我用舌头舔了上去,原来并不可怕。我舔了几分钟,舔干净了她的屁股,还使劲地把舌头伸进她的肛门。我发现我自己的鸡巴像铁一样硬,而且自己嘴里都是口水。
那一刻,我感到既羞辱又刺激,居然用这种最下贱最卑微的方式来伺候这个女人。
“喜欢吗?”苓君问我,“不喜欢有什么办法,你又不会因为我不喜欢就不逼我做”
说得对,江明,知道吗?你越来越像个奴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