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火自焚(7人体塑形8裸奔出逃)

玩火自焚(7人体塑形8裸奔出逃)

(七)库拉弥的街角酒店里,黑袍的银假面男子正慢慢行走着,他的目标是最深处那个独自一个人喝闷酒的男人。

“站住,公子不想见任何人。”在男人的面前,有两个下人模样的男子站在那里,他们背着双手,直勾勾地看着黑袍的男子。银假面只是哼了一声,嘴角露出不屑的笑意,并没有出手。

“我说过了,公子不想见任何人。”下人再一次重重地重复了一遍。

“不,让他过来吧。”赵玉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银假面收起笑容,无视眼前的两个下人,径直走到深处那个喝闷酒的男人面前。赵玉阳这时候显得有点落寂,原本挺直的华服现在皱皱巴巴的,发型也散了开来。这个大商会的会长此刻正像个失恋的男人一样落迫。

“赵玉阳,赵氏商会的会长。”银假面坐在赵玉阳对面,给自已倒了一杯酒,然后喝了一口。赵玉阳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子,对方的举动显示着他没有敌意。

“你是,黑山羊家族的……啊,头好痛。”赵玉阳摸着因为过度饮酒而剧烈头痛的部位。

“真是不像样子,像你这样的商人为什么要来到库拉弥,这并不是适合你们商人的城市。”银色的假面之下,吐出讥讽的话语。

“事到如今说这个有什么用?”赵玉阳又喝下一口酒,“我是跟着弥塞拉而来的,那个被我视为女神的弥塞拉,哈哈哈,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她其实是一个从小就开始出卖肉体的婊子。我竟然被她骗了这么久,心甘情愿的为她付出,这个婊子!”

“哦,那可真是不幸啊,异国的商人。”银假面继续问,“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打算?哈,我也不知道……”赵玉阳自嘲地笑了笑,“我把商会托付给了我的妹妹,独自带着一些手下就来到这个城市,我本以为有机会解救弥塞拉,让她倾心于我……哈,我真是愚蠢。如今要是像个丧家犬那样回去的话,一定会被我妹妹耻笑的吧。”

“女人的话,像你这样的人应该要多少有多少。我打听了一下你们商会的经历,在雄鹿公国你们这样的异国人,很多都会从事商业活动,你的商会以染料和漆器为主,可谓算得相当成功的一位了吧。”银假面继续说道,“然而,目前你们商会的发展也进入停滞阶段,雄鹿公国的竞争太大,而且目前局势不稳,雄鹿大公死亡之后,弥塞拉被流放,次任大公莱昂诺身死,目前公国内的权利竞争一定十分激烈,同时你是弥塞拉身边的人,如此一来,你们商会在雄鹿公国的活动一定会有所影响。”

“那又如何?”赵玉阳看着对方,的确这也是他关心的问题。他追随弥塞拉前来,并不仅仅是为了爱情,更是为了他的事业。男人将赌注投在了弥塞拉身上,大公身死,莱昂诺也死亡的情况之下,最适合继承大公地位的人就是弥塞拉。如果能救出弥塞拉,将她扶上大公之位的话,赵氏商会的影响力必将如日中天。但赵玉阳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朝他预想相反的方向前进。

“你知道我的身份,雄鹿公国能给予你们的,黑山羊也一样可以。”银假面扔出了他的筹码,“我想,你不会考虑很久吧。”

“你……”赵玉阳抬起头,视图从对方的假面具里看出他的真意,但他看不出来。能确定的是,眼前的男人眼神之中

有一种无比的愤怒。赵玉阳放下酒,迟疑了一下就抬起头,“你需要我做什么?”

“哼,真是明白人,这样说话就方便多了。”银假面笑了起来,“你在弥塞拉身边很久,她有多少朋友你也清楚,所以你一定明白,弥塞拉身边还有最后一个盟友需要关注的。我想要你去对应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赵玉阳脑内飞快的旋转,弥塞拉盟友之中,艾兰德是她的表哥,在不久前公国的那场大火中被烧死,阿鲁高也在几天前死于大火,那么,还剩下的一个人,就是阿雷斯——北方皇国的大皇子。““阿雷斯?可他和一般人不一样,他是皇国的继承人……”如果对方是一国的王子的话,即使是赵玉阳也不敢轻举妄动。

“区区一个二流国家的王子罢了,你应该知道,黑山羊家族和北方皇国的关系,所谓的皇国奈尔法,只是数百年前从我们领土分封出去的附属罢了。”银假面的男子的语气中不屑一顾,“但也正因为如此,我不能直接干涉阿雷斯的行动,因为这可能带来严重的外交影响,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帮忙。”

赵玉阳抬起头,看着对方银色假面下的表情,这个男人内心的野心也被唤起。

或许就这样灰溜溜回去雄鹿公国也是一个方法,最多只是被高傲的妹妹说几句,他仍然可以过着原来的生活,然而为了更大的野心,商人决定挺而走险。

……

“真的是,越来越过份了,普斯克那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阿兰德的府邸,这个贵族男子正站在窗前,焦虑地思索着自已的处境。作为库拉弥的本地贵族,阿兰德现在强烈的感觉到自已成为了北方黑山羊公的附庸,原本只是想拉近黑衣大公的关系而引狼入室的他,现在越来越受到库拉弥其它本地贵族的排挤。

作为一个帝国内旧势力的代表,库拉弥本来聚集了大量古老的家族,这些家族凭借着家族势力深深扎根于库拉弥,大的家族派系又互相联合,形成了一个稳固的贵族集团。这个贵族集团流离于帝国权力中心之外,他们只专注自身在库拉弥的权力,丝毫不理会帝国内其它集团,甚至包括红衣大公和黑衣大公,以及皇帝家族。

然而,一场大火彻底粉碎了这一切,弥塞拉所带来的天罚之火动摇了库拉弥的根基,让那些本地贵族失去了赖以生存的社会制度。但即便如此,那些古老而守旧的家族们依然试图在这个废墟一般的城市里重建他们过去的辉煌,不过也有一些人例外,他们认为现在是时候拉拢其它外部力量,来达到自已的目的,阿兰德就是其中之一,也是他最早把普斯克引入库拉弥的。

不过,现在作为本地贵族的他,越来越强烈的感觉到来自北方最强大公国的影响力。黑山羊大公国占据了整个帝国五分之一的领土,其政治和军事影响力完全不是库拉弥一个城邦所可以比拟的,入驻的黑山羊家族,正开始慢慢掌控着这个城市。

“大人,帝国的信件来了。”仆人递给他一封印有信件,那是他安插在帝国的心腹所写的东西。书信上传来了帝国最新的战况,不仅仅包括了帝国大败西方同盟这种大家都知道的消息,其中还记述了他最感兴趣的一部分。

帝国皇储,第一大皇子卡尔已经结束了对绿水河附属国——塞拉妮娅的征讨。

虽

然卡尔的军队击败了属国塞拉妮亚的军队,但最终塞拉妮亚的守备队摧毁了高戈尔大桥——那是连接塞拉妮娅的唯一通道,失去了高戈儿大桥,要想通向位于孤立高地的塞拉妮娅,必须要从更北方的通道上绕过去,途经无数个独立城邦。

这使,于是讨伐行动停止,目前虽然军队还驻足在两国边境处,但据信中所信,大皇子卡尔已经独立一个离开。

卡尔,帝国的皇储,铁腕的政治家和军事者,也是令人恐惧的律法者。如有说有谁能制横黑山羊家族的话,‘令人恐怖的’卡尔是最合适的人选。

阿兰德微微一笑,他决定再赌一把,让库拉弥的权力争斗的火焰越演越烈。

……

“今天也很漂亮啊,慕容小姐。”在贵族妓院的一处大厅里,弥塞拉像被展示品一样摆放在里面。女孩全身赤裸,双腿微开可以让人轻易看到女性隐密的私处,双手则高举放在脑后,弥塞拉就这样做出淫乱又臣服的动作已经好几天了,没有丝毫变动过,就宛如雕像一般。事实上,现在的弥塞拉双手和双腿被施放了塑形魔法,变得和雕像没有两样。

但其它暴露在外的部分还保持着女性的感觉,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在人们好色的视线之中变得异常敏感。唐瑜正在弥塞拉身边,用毛巾轻轻擦拭着女孩白皙的肌肤,就好像看着情人一样。

“真是没有想到,我竟然有机会给慕容小姐擦身体。”唐瑜蹲在弥塞拉身边,就好像擦拭着情人的身体一样,用软毛巾将她身上每一处肌肤都擦得清清楚楚。

“以前,你母亲还没有嫁给大公的时候,在库拉弥行侠仗义的时候,我就觉得,如果有机会给这样的天仙女子擦身体就好了。”

“嘿嘿,想不到我竟然有这个机会了。”唐瑜一边擦,一边用一只手在弥塞拉的乳房上玩弄起来,“慕容小姐,你的奶子比你母亲更大啊,以前看你母亲的大奶子晃来晃去就觉得想干,但没想到女儿的更大!”

“住嘴,你不要侮辱我的母亲。”弥塞拉本能地反抗起来。

“哪里,我怎么敢侮辱那样美的女人,只不过她长得这么骚,男人总是把持不住的。你知不知道你母亲曾经魅惑了多少男人?”唐瑜一边玩弄弥塞拉的乳房,一边向上亲吻她的粉颈,然后更向上,接触到她的脸庞。

“简直是太像了,你母亲已经是倾国倾城,但你比她更漂亮,更年轻。”唐瑜一边用手轻轻弹了一弹弥塞拉脸颊,然后双唇也被夺去,“一笑倾城,可惜,你和你母亲一样,是个灾星。”

“你说什么,你了解我母亲?”弥塞拉忍不住问,从小,她的母亲就死了,弥塞拉也被禁止询问她母亲的事情,至于其它人,也三忌其口,从来不愿意多说。

顺从的弥塞拉也很懂事的不再询问这些,但私底下仍然会出于女儿的本能,打听一点母亲的消息。

“或许如此吧,我比很多人知道的更多一点,毕竟,我曾经是你母亲想要拯救的对象嘛。”唐瑜说着说着,就笑起来,“说起来真是好笑,我只是出身低贱的贱民,你的母亲却还总是高高在上的想要让我重新做人,哈,她以为她是谁,只是一个到处勾引男人的贱货罢了。”

“你不要侮辱我的母亲!”虽然没有接触过,但弥塞拉仍然打听了不少关于她母亲的消息。她的母亲出身

于海对面的国家,慕容世家是那里一个庞大的家族,他们的势力甚至延伸到了另一片大陆,也就是这里,奥鲁希斯。不仅仅是边洲,甚至帝国境内都有慕容世家的势力。母亲是作为联姻而来到帝国的,但在雄鹿公国生活了很多年才结婚。关于她在帝国的生活经历已经是帝国内的一段佳话,很多地方都可以打听到曾经母亲惩恶除奸的故事,虽然父亲不允许提到这些事情,但弥塞拉一直以母亲为荣。

“看呢,就连生气的表情也很像,其实虽然总是一直威风凛凛的样子,其实生气的时候格外可爱呢。只可惜,这一切都是用来勾引男人的。”唐瑜沉下声,慢慢轻抚弥塞拉的脸庞,“看起来英气逼人,其实私底下是个淫乱的婊子呢,她的女儿也是一样,看看这身体,这么好色。”

唐瑜用手顺着弥塞拉的背部曲线,慢慢滑过臀部,在双腿之间的缝隙间扣了进去,弥塞拉立刻身体一颤,如果不是腿部被施放了塑形魔法的话,立刻就软了下来吧。

“你一定知道的吧,关于雄鹿三子的故事,最年长的雄鹿桀骜不驯,风流成性,而他的二弟则是个阴沉冷酷之人,最小的弟弟则是快乐的末鹿。然而本该继承家族的长鹿却忽然暴毙,由他的弟弟继承了大公之位。”

“这,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啊。”弥塞拉顶回去。

“然而,为什么长子会突然暴毙呢?很多人不知道原因……”唐瑜蹲下来,跪在弥塞拉的下半身,色情地用手来抚摸女孩的大腿。修长而健美的长腿在男人的玩弄下轻轻颤抖。

“那,那是什么原因?”不祥的预感在心中浮现。

“我也不知道,毕竟我只是一个贱民。”唐瑜微微一笑,“但是我知道,最年长的雄鹿和他的弟弟同时爱上了同一个女人,啊不,正确地说,是他们被同一个女人勾引了,慕容小姐就好像勾引了其它男人一样,用她那好色的身体将一个又一个男人俘虏,就好像……”

“喂,原来你还在这里啊,客人都来了,在干什么?”一个剑士模样的高大男子打开门,粗暴地将瘦小的唐瑜推到一边。剑士一看到赤裸的弥塞拉,就表露出一种复仇的表情,好像他早就认识弥塞拉一样。

“不认识我了吗?曾经在帝国表演大赛上,我被你击败然后狠狠地羞辱了一番。为了这件事情,回到家乡我被嘲笑了很多年呢。”弥塞拉这才勉强回想起来,以前在帝国比武大会上,有一个男人用卑劣的战斗技巧连胜数场,然后本来是观众的弥塞拉看不下去,跳进赛场将他击败,不过无论怎么想,弥塞拉都想不起对方的名字。

“哼,本来你乖乖坐在观众席上就好了,为什么要跳进来。什么天才美少女剑士,本大爷我竟然被一个小女孩打败,让我成了所有人的笑柄!”男子说完,嘿嘿地淫笑着,然后走上前,用手在弥塞拉身上肆意玩弄,但这个男人的动作明显带着报复的意图,他用手在弥塞拉表满的乳房上大力的揉捏,将弥塞拉的乳房揉得变形,让女孩忍不住发出吃痛的叫声。

“哼,真是淫乱的婊子,奶子竟然这么大。”男人一边玩弄弥塞拉的乳房,一边用嘴强吻她的嘴唇。弥塞拉本能地侧过头,反抗着男人的强吻,但很快腹部就重重地挨了一拳。

弥塞拉发出沉闷的叫声,男人的动作非

常用力,几乎打得弥塞拉开始呕吐,然后又是第二拳,接着第三拳。

“哈哈,现在怎么样了,天才美少女剑士,你不是很历害吗,现在不能反抗了吧!”男人三拳把弥塞拉打得胃液翻腾,正在女孩喘息的时候,男人快步走到弥塞拉身后,然后掏出肉棒,径直捅进毫地反抗能力的女孩蜜穴之中。

“啊,你,啊!”被塑形魔法固定住四肢的弥塞拉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交着牙,忍受着男人从背后带来的冲击。男子握住女孩的臀部,从后面凶猛地进入她的蜜穴,将女孩的身体干得一前一后不断晃动。

“叫什么,臭婊子,对了,看你的表情还记不住我的名字是吧?”男人一边拍打弥塞拉美艳的臀部,一只手玩弄她的乳房。而被塑形的弥塞拉仍然保持着双腿微开,双手并拢在脑后的屈服样子,就这样挺直身子被男人操着。

“我叫安格拉斯,石谷城的安格拉斯!记住这个名字,就是在后面狠狠地操着你的男人!”男人一边狂笑着,一边在弥塞拉的体内射精。而被推倒在墙边的唐瑜,只能像条狗一样看着这一切。不过在这个男人眼睛里,浮现出一种快感,那就是看着心中的女神被别人狠狠践踏的快感,这让他想起了曾经那个慕容女侠的身影,那个表情一本正经,却总是无意间在勾引男人的慕容家大小姐,被男人们押倒在身下的身影。

安格拉斯干完之后,松开了全身都是汗渍的弥塞拉,这时候弥塞拉下体已经一片狼藉。安格拉斯于是重新用水清洗了弥塞拉一次,然后看着刚刚被操过的小穴。

“你每天都要被浣肠的吧,这一次用辣椒油来浣肠怎么样?”说完,弥塞拉就发出一阵悲鸣,虽然每天她都要被浣肠来保持小穴的清洁,但用辣椒油是第一次。但不断女孩的反对,男子已经将准备好的一罐辣椒油塞入了她的小穴之中。

……

安格拉斯完事之后,弥塞拉被放在一个可以推动的底盘上面,然后拉到公开展示的地方。那是一进门就可以看到的,人们只要一进门就可以看到一个红发的倾国美女赤裸站在中央。她的双腿微微张开,双手则抱住脑后,做出一个淫荡又臣服的动作。而在她的脖子上,写着:库拉弥的罪人,弥塞拉的字样。

人们迅速的聚拢过来,就和前几天一样,人们可以肆意地在这个美丽的女体雕像上发泄,弥塞拉的嘴巴,乳房,腑下,小腹,臀部和大腿,以及私处都被无数只手所侵犯。弥塞拉唯一能做的就是绷紧全身,无助地承受人们的侵犯和视奸。

被改造过后的身体快感迅速积累,各个性感点都迸发出快感的因子,让女孩身体极度敏感。脸上,乳房和大腿上因为快感而出来的羞辱性字眼再一次出现,这更激发了人们的嗜虐感。

“哈哈,又发情了,果然是真淫乱的婊子啊。”甚至还有人,一边嘲笑,一边用夹子夹在弥塞拉的身上,一个又一个夹上去,然后突然间拔下来,这种强烈的痛楚让女孩娇躯乱颤。

“下面也可以这样玩。”又有一个男人用毛刷伸进弥塞拉毫无抵抗能力的小穴之中,带有硬毛的刷子不断在弥塞拉阴道内刮扯,将她的阴道搅得不断翻腾,让弥塞拉下半身也跟着前面摇动,但可笑地是,被塑形的腿部仍然纹丝不动。

除了夹子,刷子之外,还有贵

族女子将点燃的香插入弥塞拉的鼻孔来报复,就连舌头也被拉出来做来玩弄的对象,对于这样人来说,这时候的弥塞拉只是一个可以任意玩弄的肉体雕像而已(八)「唐瑜,告诉我,我的母亲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调教室之中,弥塞拉跪在男子身下,这个曾经高傲的女孩如今正主动侍奉着她的敌人。

而对象,只是曾经她母亲因为一念之仁而留在身边一个流浪汉罢了,弥塞拉的主动让唐瑜非常兴奋,从前天天侍奉在旁边却不能碰的慕容女神,如今她的女儿却像个娼妓一样跪在面前,主动套弄他的肉棒。

唐瑜坐在椅子上,接着弥塞拉的服侍。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教,弥塞拉已经完全适应了性奴的生活,她的技巧也在不断提高。

弥塞拉比她的母亲更美,更诱人。

她的脸庞是精致的溷血,融合了东西方双重特点,显得既有英气,又不失秀美,她的嘴唇甘美红润,肌肤白皙富有弹性。

唯一和她母亲不同的是,她的头发是红色的,只是现在弥塞拉的头发不再是鲜艳的红,而是慢慢变成了深红色,那是血一样的深红色。

弥塞拉并不是没有打听过母亲,在父亲看不到的范围之内,弥塞拉用尽各种办法来寻找母亲信息。

这并不是很困难,慕容世家在帝国有很大的势力,弥塞拉很容易就可以从另一个家里得到母亲的信息。

但就如那些诗歌里所说的那样,慕容世家最美的女儿俘虏了年轻雄鹿的心,他们坠入爱河,两大家族就这样结合了。

当然这只是出自吟游诗人的口中,另一个更现实的版本则将这描述写一场彻头彻尾的政治婚姻,但对于贵族们来说,这早已是平常之事。

但无论哪个版本之中,母亲都是一个相当正面的形象,作为慕容世家的公主,母亲年轻的时候喜欢周游列国,到处行侠仗义,惩奸扶弱,为此在吟游诗人的嘴里变成了各种各样的浪漫故事。

但哪个王公贵族没有这样的绯闻呢,就连弥塞拉自已,也经常被描述为徘徊在多个男人间的多情女子,关于她的俳闻和她的战绩可以说不相上下。

无聊的民众喜欢谈论这些以获得心理上的优越感,贵族之间也喜欢谈论这些,为了背后中伤别人,这一切,弥塞拉都习以为常。

所以在女孩的心理,末曾一见的母亲,一直是一个像太阳一样阳光的形象。

所以,她急切地想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

「你和你的母亲一样倾国倾城,当时有无数男人在追求着她。」

唐瑜让弥塞拉坐在自已的身上,肉棒进入女孩的蜜穴,无论被干过多少次,弥塞拉的密穴总能恢复如初,这让唐瑜十分喜欢。

「然而,她也和你一样高傲,那些追求她的男人,她甚至不看他们一眼。她以侠女自称,哼,在我眼里这种道德上的要求就和洁癖没有区别。她想我留在身边,想让我洗心革面,她以为自已什么都懂,但其它她什么都不懂,就和你一样。」

唐瑜让弥塞拉坐在他的腿上,看着眼前那具柔嫩的肉体在身上晃动,胸前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动作而起伏。

弥塞拉轻轻咬着牙,看起来很甘的样子,但这让她更可爱了。

她可能自已都不知道,其实她有多么可爱。

「然而,就是这种女人,表面上越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其实私底下越是淫荡。那

时候,我是她的侍从,在无声的夜晚,我总是能听到慕容女侠的呻吟声。然后我就忍不住掏出自已那家伙来解决,哼,真是天生的婊子,这不是发浪又是什么?」

「我,我的母亲,她不会……啊!」

弥塞拉发出可爱的叫声,因为唐瑜腰部用下,一下子挺进了她的阴道深处,感觉着女孩炽热的蜜穴,那种彷佛可以让人融化的快感从龟头传到大脑。

男人分开弥塞拉的大腿,又白又修长的美腿,以前做侍从的时候,总是抬起头看着骑在马上的慕容小姐的大腿,那时候他就想摸一摸了。

弥塞拉腿上的皮肤可比妓院里的那些妓女好多了,像绸子一样光滑,但又丝亳没有多余的部分,这是饱经锻炼的双腿才能有的触感。

「你的母亲很擅长演技,她知道她是高洁,越是不可亵渎的样子,越是可以征服到那些上层社会的人。比如当今的帝王,还有你的父亲,和他的哥哥。」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弥塞拉一边呻吟,一边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她将双手反抱住唐瑜的脖子,这是调教的结果,女孩已经本能地知道该如何去让男人快乐。

「嘛,谁知道呢?我只是一个下人,高贵的慕容女侠怎么会将她的本性展露在我面前呢?」

唐瑜嘿嘿一笑,从后面将弥塞拉推倒在地上,让女孩趴在地上,从后面强行干着她。

「可是,可是告诉我……」

弥塞拉咬着嘴唇,不甘心地发出请求。

「你现在可没有资格要求我,婊子,如果你想要知道的话,就来求我吧。」

唐瑜一只手拍打着弥塞拉臀部,另一只保持住平衡,继续干着她。

「求,求你……」

弥塞拉小声地说,声音越说越小。

「大声点!」

唐瑜一边大声喝道,一边腰部用力一挺,直入女孩肉穴深处。

弥塞拉一下子被她干得软了下来,原本支撑上半身的双臂也软下来,使得她脸贴在地面之上。

「求,求求你!唐,唐公子!」

弥塞拉大声地,用东方的语言的口气说话。

「好,这才像样,慕容女侠的女孩求着我告诉她母亲的淫荡过去呢。」

唐瑜大力地抽插着弥塞拉的小穴,「那我告诉你,当时已经许婚给你父亲的慕容小姐,被欧森大公发现正躺在他哥哥的床上,双腿之间的淫水流个不停,而雄鹿的长子正疯狂地,干着我们高洁的慕容女侠的小穴,把她干得淫叫不断。」

「这,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弥塞拉呆住了,她做梦也没有想到,竟然是母亲勾引了父亲的哥哥,做出这种淫乱的事情来。

「然后,阴沉的欧森大公一言不发,他回到了房间,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两个月后,他的哥哥就暴毙而亡,哈哈哈哈。」

忽然间,弥塞拉好像明白了,为什么父亲一直以来总是用那么厌恶的表情看着她,用一种严厉的,彷佛是看待家族道具一样的态度对待她。

也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莱诺昂作为同父异母的弟弟,仅仅比她小一岁,为什么大公会如此快速的另立妻子。

而这一切的原因,在于她的母亲……弥塞拉的动作停止了,她不敢再想下去,这巨大的冲击让她完全震惊了。

唐瑜在后面拍打她,女孩也没有回应,就好像一个石头人一样。

「你是说,我,可能并不是我父亲的女儿?而是我父亲哥哥的女儿

?」

好半天,弥塞拉才回过神来。

「这可不好说,在这之前,你的母亲还有其它人有过俳闻,谁知道是不是其它人的种呢?其实慕容家的人一定没有告诉你,其实你母亲就是在海对面的故乡,因为这种原因才被迫远渡重洋,来到这边奥鲁希斯大陆的。」

唐瑜狂笑着,说出了弥塞拉一直不曾知道的事实。

或许,本来以她的身份,她是可以从慕容家族的人口中打听到这些事的,但她从来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怀疑她的母亲,这种深深被欺骗的感觉让弥塞拉如坠谷底。

堂兄艾兰德,弟弟莱昂诺,佣兵阿鲁高,赵玉阳,甚至连她的母亲和父亲……「到底,到底还有多少人在骗我,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女孩的内心在呐喊。

「我一定要出去,一定要知道所有的真相。」……入城两天了,阿雷斯一直在城中徘徊,城中的环境让北方皇国的第一继承人很困惑。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这里遍布着不可信任的流浪汉,让他彷佛觉得每一处都受到监视似的。

走在路上,都有人在关注着他,这让阿雷斯意识到自已的打扮有着太过显眼了。

于是他换下衣服,穿上厚重的斗篷来掩盖自已的。

对于他来说,想要救出弥塞拉,现在最先要做的是和塞莉丝等人联系之上。

这一天有着非比寻常,阿雷斯细致地观察到,城中的卫兵少了一部分,他们似乎是被什么人给调开了。

于是阿雷斯偷偷地跟着一个看起来很邋遢的士兵,偷听他们的谈话。

「该死,大半夜竟然去城东北方集合,上面的人究竟在搞些什么鬼?」

士兵和他的同伴抱怨。

「我怎么知道,上面的人什么时候会告诉我们理由呢?」

他的同伴耸了耸肩,「说起来,城东北方,好像全是民居啊,应该没有什么吧。」

「谁知道呢,这些日子我们满地在找那些女人,还是没有线索,真是的,为什么我们要去找那些女人?虽然听说她们个个长得漂亮,全是大城市的贵族出身,不过我们又干不到,抓到了还是让那些贵族老爷们玩,我们只能干那些便宜妞。」

「别抱怨了,该走了。」

说完,两个士兵就离开了。

而躲在一边的阿雷斯很快就猜到了什么,正当他准备有所行动的时候,身后出现了一个人影。

「什么人?」

阿雷斯本能地拔出剑,剑术高超的男人在第一时间冲到身后的人影面前,将剑抵到对方的脖子上,这时候他才认出对方。

「别误会,阿雷斯殿下,是我。」

赵玉阳露出脸庞,一看到他,阿雷斯也停了下来。

毕竟,赵玉阳一直是弥塞拉的支持者,这一点他很清楚。

「你怎么在这里?」

出于警惕,阿雷斯并没有放下剑。

「终于找到你了,殿下。塞莉丝她们有危险,殿下,请跟我来……」

赵玉阳说出阿雷斯不得不在意的事情。

……弥塞拉所在的地下牢房里,布满了淫臭,四个士兵在牢房之中,将弥塞拉绑起来大干特干。

女孩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粘液和污痕,还有手掌的印记。

不过,对于平时都倔强的弥塞拉,士兵们发现这个女孩顺从了很多,她不仅不反抗,还主动迎合着男人的肉棒。

其中一个男人将弥塞拉抱在怀里,双手玩弄着她的乳房,一边抽插起来。

而红发的美少女正坐在他

的身上,美丽的肉体迎合着男人的动作一上一下,她的表情泛红,看起来比往常更要迷人。

「哈,就是这个样子,其实你这样看起来,还很可爱的嘛。」

一旁刚干完的男人,抑制不住疲倦,在一旁看着弥塞拉娇羞的样子,一边打盹。

让弥塞拉坐在身上的男人也在大力地抽动之下,快到达到高潮。

他将弥塞拉推倒在地上,女孩用双手支持身体,娇羞地晃动美臀,同时还用手握住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吞吐着对方的肉棒。

「哎,就是这样,你平时也不用吃这么多苦头了。」

站在弥塞拉面前的男人很满意女孩的主动,他挺起肉棒开始抽插,最终和后面干着弥塞拉的男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今天弥塞拉格外主动和积极,几乎是用全身来服侍着四个男人,多次射精之后,男人们的倦意也达到极限。

三个男人就这样,趴在一旁打盹,只有一个还算精神的男子坐在台子之上,让弥塞拉进行口交。

最后当女孩将他的精液吞入嘴里之后,男子仰天躺在铁栏上,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下。

四个男人一起值班,就是为了严格控制弥塞拉,但今天体力过于透支的他们,仅仅是放松了一小会儿,弥塞拉就偷偷地将钥匙藏在了她充满精液的小穴里。

几分钟之后男人醒了过来,他们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发现少了一把钥匙。

「咦,钥匙在哪里,怎么找也找不到啊。」

四个男人在窄小的房间里翻遍了也没有找到钥匙。

最终,他们将目光定格在全身赤裸,双手还被绑在一起的弥塞拉身上。

但赤裸的女孩根本没有地方藏钥匙,于是他们将目光移向女孩的双腿处。

「啊,算了,那里太脏了,全是精液。」

看着弥塞拉的双腿之间还在向外流的精液,男人就放弃了之前的想法。

「可能是忘了带过来吧,反正还有备用钥匙,这个婊子逃不了。」

说完,他们就走出去,将门锁上了。

过了很久,累得瘫倒在床上的弥塞拉在没有灯光的黑夜里爬起来,红着脸从小穴里拿出粘满了淫水的钥匙,然后打开了牢房的门。

夜色的牢房里光线很暗,弥塞拉先把草床伪装成睡着人的样子,然后锁上门,偷偷摸出牢房。

「啊!」

突然间女孩两腿一软,她连忙用双手捂住嘴巴,原来牢房守卫偷偷把一个粘性的跳蛋放在了弥塞拉阴道深处。

女孩蹲下来,试图用双手去取出跳蛋,但那东西深深埋在阴道的最深处,加上双手被绑在一起,弥塞拉根本没有办法去取出来。

女孩尝试了一下,用手伸进还在淌着精液的小穴,只是拔弄了一下,强烈的快感就让弥塞拉差点坐在地上。

女孩放弃了取出跳蛋的想法,继续摸索着前进,在黑夜里视线很差,并不容易被WwW.01bz.net发现,于是就这样,弥塞拉慢慢摸到了地下牢房的出口,牢房门外闪烁着灯光,显然有人在喝酒。

「喂,听说了吗,阿兰德大人带着人去城东北了,牢房里那个婊子的同党在那里,听说要把她们一网打尽了。」

门外传来守卫的声音。

「塞莉丝!」

弥塞拉手里一阵吃惊,不小心后退一步,打翻在脚边的铁桶,立刻门外有了反应。

男人带着蜡烛,提着武器打开门,昏暗的走道外除了一个打翻的桶之门,并没有其它东西。

不过,

仓库的门是打开的,男人提着灯走了进去。

弥塞拉就躲在木箱子里面,上面情急之下用草来掩盖。

透过木箱的缝隙,可以看以一个士兵正拿着蜡烛在仓库里查看。

眼看着,士兵快要离开,忽然之间那埋在阴道内的跳蛋再一次剧烈地运动起来,弥塞拉措不急防之下,发出一声细微但尖细的呻吟声。

让本来已经准备离开的男人再一次回到仓库里来。

「怎么了,应该不在这里吧?」

这时候,他的同伴也跟着过来。

「恩,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士兵的声音明显是醉了,走路也摇摇晃晃地,用手中的剑在箱子之间翻找。

弥塞拉急忙用一只手捂住嘴巴,另一只手捂着私处,阴道内跳蛋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女孩几乎疯狂,她完全是在用全身的意志力在抵抗着。

「听错了吧,可能是老鼠什么的,牢房嘛,哪里都有老鼠。」

「说起来,不知道那些去城东的人怎么样了,听说是去抓那个婊子的部下的。」

喝醉酒的男人停在原地,不打算离开的样子。

这可苦了弥塞拉,女孩蹭城木箱子里,双腿不断地颤抖,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不能自持。

弥塞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原地聊天,却没有任何办法。

「好像叫什么炽炎骑士团吧,在南部雄鹿公国很有名的一些人,嘿嘿,听说成员全是贵族的漂亮小妞哟。」

男子吞了吞口水,「要是能都抓进来,嘿嘿。」

「啊,之前不是抓到过一些吗,我在妓院里见过,的确是很漂亮,虽然比不过我们牢里的那个,不过也是极品了。」

「那是贵族妓院里才能见到的上品货色吧,没想到你竟然能进去。」

「没有,也是有人带我进去的,恩?」

突然之间,男子拿着蜡烛,在一个木箱边上看到一淌水。

「不好,不会被他们发现了吧。」

弥塞拉眼睁睁地看着自已的下体,不争气地流出淫水,淌到木箱子外面。

但幸好,最终喝酒的男人眼花了走开了,并没有看出什么,这才让弥塞拉吐了口气,直到士兵们离开仓库,她才敢放下手,才发现下面已经湿了一大片,想到身体变得这么淫荡,弥塞拉也脸红了起来。

她站起来,直到士兵们回到门卫处,然后一直等待时机,那里一共有三个人,都是喝醉了酒的样子,其中一个还算清醒。

女孩看准机会冲出去,一脚踢飞其中一个人。

其它两个士兵还没有查觉出来发生了什么,弥塞拉双手并拢,用肘部敲击一人的后脑,同时一个侧身将另一个士兵踢在墙上,然后用同样的办法将他打昏。

至于最后一个士兵,直到最后也没有醒来的样子。

弥塞拉打开牢房的门,外面传来一阵寒意,才发觉自已全身赤裸。

她想要找件衣服,但找不到合适的,而且双手被绑,那是一种非常牢固的绳子,短时间内也无法挣脱,无奈之下只能光着身子离开牢房。

库拉弥夜晚的风很冷,弥塞拉赤裸在走在大街之下,小心翼翼地避开人群。

她选择了流浪汉所在的地方,那里的人烟稀少,不容易被发现。

正当女孩急忙地向城东赶去的时候,但这个城市太大,街道与街道之间过于错纵复杂,让弥塞拉一下子失去了方向。

突然之间,一个粗糙的手抓住了她的小腿。

「啊,这是什么?」

女孩这才发现,在暗

角落里,一个流浪汉把身体裹在斗篷里,这使得情急之下的弥塞拉没有认出来。

男人用手将女孩抓住,后者急忙用红捂住私处。

「好漂亮的腿,胸乳很大,看起来就很淫荡的样子啊。」

弥塞拉这才发现,这里的流浪汉不止他一个,他们个个卷曲在角落里,所以并没有发现他们。

「晚上在这个街角里裸奔,看来是个淫乱的女人啊。」

另一个流浪汉也说道。

「这,这里是哪,我正想要去城东。」

弥塞拉让自已冷静下来,毕竟要问路的话,没有什么比城市的流浪汉更合适的了。

「城东啊,那你走错路了。」

男人说完,手顺着弥塞拉光滑的大腿向上,「这皮肤,真是太棒了,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好的皮肤啊。」

「让,让开。」

弥塞拉想要挣扎,但双手被绑,一条腿被抓住的情况下用不上力气,这时候,流浪汉提醒她,「你是新来的吗,这个城市如果你不认路的话,会就危险的,特别是被那个婊子烧了之后。」

「那,我该怎么走?」

弥塞拉强忍住怒意,任凭男子的手向上,他的手越来越大胆,在女孩丰满的乳房上肆意玩弄起来。

「让我好好玩一下,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男子一边说,一边张开嘴,吸吮着弥塞拉的乳头,快感让弥塞拉一下子失去了反抗能力。

「你,你走开啊!」

弥塞拉正用力去推对方的时候,一个士兵模样的男子走了过来。

「发生了什么?」

男子提着灯,只看到几个流浪汉围着一个赤裸的美女,在这个城市里,这样的情况并不少见。

男子松了口气,「原来是个婊子啊。」

「婊,子?」

弥塞拉吃惊地发出声音,同时流浪汉已经扑了上来,用布满了灰尘的嘴强吻着女孩。

为了不让士兵起疑心,同时本来就因为快感而力气不足的弥塞拉就这样被男人扑倒在地上,流浪汉喘着粗气,急迫地分开弥塞拉赤裸的双腿。

一旁看着的士兵有些鄙夷地看了一眼贫民区的贫民交合,转身离开:「安分一点,现在城里有大事。」

「啊,啊!」

男人几乎就没有前戏,直接就掏出肉棒对着弥塞拉的小穴捅了进去,充满了淫水的肉穴让流浪汉一阵舒爽,「里面全是水,果然淫荡啊你。」

「我,我不是……」

弥塞的被男人扑倒在地上,流浪汉扑在她身上,像饿狗一样抽插。

而弥塞拉则转过头,看着卫兵,直到对方离去,突然之间弓起腿,身上的男人一脚踢翻在地。

「够了,你知趣一点吧。」

弥塞拉红着脸站起来,顾不上下半身还在流着淫水,转过身就离开,只留下还呆在原地的流浪汉们。

一路上,阴道内的跳蛋让弥塞拉高潮了三次,女孩只能强忍着快感,一瘸一软地赶往城东北的方向……那是一处看起来很平常的民居,大约是库拉弥中层社会人的房子,但事实上这里却是塞莉丝和炽炎骑士团的庇护所。

这时候,塞莉丝和其它人已经被包围了。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会知道这里?」

骑士团的成员拔出武器,但被塞莉丝制止了。

拥有明澈者称号的金发美女,在这样的情况下仍然冷静。

「看来,我们是被人出卖了。」

塞莉丝站在最前面,面对她的,则是本地贵族阿兰德,这个有点发福的中年男人托着双手走在前面。

塞莉丝

看着他,表情平静,根本没有惊慌的样子。

「你就是塞莉丝吗,果然百闻不如一见,听说你是弥塞拉身边最有智谋的部下,看起来的确是如此。」

阿兰德走上前,「这样一来,弥塞拉最后的希望也结束了。」

「是啊,结束了……」

塞瑞丝抬起头,看着夜空,一直以为在她脑海里的一个念头,终于可以放下了。

……「这,不会吧?」

当弥塞拉赶到城东北区的时候,炽炎骑士团的成员正被阿兰德的人围在中间,而且成员们已经放弃了反抗的样子,但她们并没有被绑住,而是主动放弃抵抗的。

「塞,塞瑞丝?」

弥塞拉走上前,副团长明彻者站在阿兰德的身边,并不是以敌人,也不是以俘虏的姿态,而是以臣服者的姿态站在那里。

「这,这是什么意思,塞瑞丝!」

弥塞拉忍不住叫起来,她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炽炎骑士团是她最后的希望,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相信的力量,但……女孩一步一步,不顾赤裸的身体慢慢走上去。

「就如你看的那样,慕容曦,不,弥塞拉,你的炽炎骑士团已经向库拉弥投降了。」

这时候,赵玉阳和阿雷斯出现在街角,看起来正巧赶到。

但不同的是,赵玉阳早就知道了一切,而后者则震惊在当场。

「这是真的吗,塞瑞丝?」

弥塞拉不敢相信赵玉阳的话,她绝望地,带着几乎恳求的语气问眼前的塞瑞丝。

金发的明彻者就如同往常一样,冷静地,带着知性的表情面对着弥塞拉,然后点了点头。

「你是,自愿的?」

弥塞拉忍不住追问。

「是的,自愿的。」

塞瑞丝点了点头,一切都在计划中的那样,一点也看不到惊讶。

「为什么!」

「为什么!」

阿雷斯和弥塞拉几乎同时喊出这句话。

「因为,你没有力量。」

塞瑞丝冷静地补充,「弥塞拉团长,很抱歉,现在的你已经没有带领炽炎骑士团的力量了,所以我们不得不改投其它人。」

「我,没有,力量?」

弥塞拉震惊地后退一步,塞瑞丝说得没有错,现在的她没有了任何的权力,她是被放逐之人,背负着污名的女人,连带着炽炎骑士团也被牵连。

但这样的事实让女孩无法接受,她是炽炎骑士团的团长,曾经,她和成员是多么地热情,她们怀着相同的梦想,为帝国带来新的希望之火,同样也为了帝国的女性而奋斗。

「弥塞拉小姐。」

塞瑞丝不再称乎她为团长,「你的话,一定可以理解吧,这是最好的选择。

现在的你只会带我们带向毁灭,所以为了整个骑士团,我选择了退出,我会带着整个炽炎骑士团退出这一切,同时宣告再也你没有任何关系。」

塞瑞丝微微一笑,表情中有一丝无耐,但转瞬而过,随后变得好像一切都是如此的理所当然:「弥塞拉小姐,像你这样的人,一定能理解的吧?」

没错,弥塞拉明白,这才是塞瑞丝,炽炎骑士团的副团长,明彻者。

总是做出最理性的选择,同时也是比弥塞拉本人,更关注炽炎骑士团生存的一个人。

她的选择没有错,理性告诉她这一切,但从感性上来说,弥塞拉无法接受这一结果。

女孩跪在地上,脑海中只有一句话:你没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