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播之泪

女主播之泪

第一章

「接下来请看天气预报……」28岁的女主播杨迪清脆甜美的声音从电视机中传来。这是S城最美好的时光。S城是一个小城,在网络时代前的九十年代,能欣赏到这位S城第一美女的音容笑貌是市民每天不多的娱乐之一。演播结束,松了口气的杨迪收拾好东西,和同事们告别,走出了电视台大楼。

她一身洋装,衬托出优美的身材。路上不时遇到认识她的市民,向她问候。

天已经暗了,S城地处偏僻,杨迪回到家所在的小区时,路上已经没有行人了。

她的屁股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身旁的一辆蓝色桑塔纳的车窗里探出一个中年男子的头。

「是你!」杨迪惊呼,声音中带着愤怒和恐惧。

这人满脸横肉,粗壮的脖子上还有一条刀疤,竟是朱爽。他早年是一个食品厂的装卸工,靠着心狠手辣,黑白通吃,帮助领导摆平了几起上访事件,因而官路亨通,摇身一变成了S城的工商局长。

「怎么,大惊小怪的?」朱爽吃吃笑着,「瞧你大屁股一扭一扭,老子他妈鸡巴都涨疼了。」

「你下流!」杨迪愤怒得脸都红了。

「我下流?哈哈。你不知道那天你被我操的多欢?」

「住……住口!」杨迪气得浑身发抖,「我警告你,你要是再骚扰我,我就举报你!」

朱爽忽然大笑起来,笑声令杨迪毛骨悚然,他从车里拿出一个东西,杨迪看清了,是市面上最近流行的微型录放机。朱爽一按开关,杨迪的脸色变得惨白。

盒带里放出不堪入耳的声音,一开始是一个女人的怒斥,然后是男子粗暴的喝斥,女人的啼哭,渐渐地变成了呻吟声。女人的声音很好听,S城中除了杨迪找不出第二个了。

这是三天前发生的事。在饭局上,不擅饮酒的杨迪被灌得烂醉,迷迷糊糊不省人事。过了不知多久,下体传来一阵剧痛。她发现自己的套裙被岔开,内裤已不知去向,自己竟被朱爽压在身下狠狠蹂躏。杨迪的肉穴是罕见的蝴蝶穴,穴口窄小,她的丈夫肉棒不大,所以平常同房没有什么障碍,但朱爽的肉棒又长又粗,杨迪的下体疼的仿佛处女被破。

「不要……放手……」痛苦和羞耻使杨迪顿时清醒,泪流满面拼命挣扎,两只手被朱爽轻松按住,朱爽喷着酒气,发出粗鲁的笑声,「他妈的真紧,比雏还紧……」说着鸡巴一顶,大龟头竟顶到了子宫颈口。

「不要……啊……呀呀……啊!」杨迪发出高亢的尖叫,肚子仿佛被顶穿,伴随着又酥又麻的可怕感觉,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朱爽的大肉棒被灼热的淫水一浇,层层叠叠的嫩肉像小手般按摩着他的海绵体,爽的他的龟头又增大一圈,杨迪被顶得婉转哀啼。朱爽精关用力,在杨迪的子宫口轻轻旋磨起来,仿佛一个锤子试探性地敲打着神秘而敏感的蚌壳,促使蚌壳紧紧收缩。杨迪被折磨得满身香汗,「不要……求求你……」朱爽狞笑地看着美少妇凄惨样,施虐的快感和洞口传来的吸力让他腰眼一麻,喷薄而出!

「呜呜呜……」杨迪惨遭内射,小腹里仿佛滚进一勺热油,给她打上了耻辱的印记。朱爽拔出硕大的肉棒,得意洋洋地甩动着,用杨迪的内裤擦干湿淋淋的凶器。

低声啜泣的杨迪奋力推开车门,衣衫不整地逃入夜色中。她以为这是一场噩

梦,没有想到这噩梦将伴随她一生……

「你要是敢不听我的话,我就把这盘录音带寄给你丈夫!再散播出去,让S城的每个人都知道!」朱爽恶狠狠地恐吓道。

看着杨迪惊恐的神色,朱爽知道自己成功了。

「你要……你要我怎样……」杨迪的声音在发抖,她是个怯懦的女人。

「我要是乖乖听我的话,就没事。」朱爽拉住杨迪的玉手,语气忽然变得温柔,「你到现在这步也不容易。」

杨迪的心里一颤。她来自农村,凭借过人的努力,成为优秀的主播。为了这份前程,再屈辱的事也要忍受,她这么想着。她不知道,朱爽正是利用这种心理,把她一步步推向淫狱。

「发什么呆?还不走,你老公等着你呢。」朱爽出人意料地通情达理。杨迪听到他提起老公,心里一阵内疚,拖着不安的步伐,向家走去。

朱爽的桑塔纳缓缓地跟着她,一只手搭在她的丰臀上。

「你走你的,我摸我的。」杨迪的俏脸烫的发烧,慌张地四下张望,生怕碰到路人。

朱爽隔着套裙的布料,猥亵地在她的屁股上打着圈,嘴里恣意地侮辱着杨迪,「看你长这么大一只屁股,就知道你是个爱偷汉子的骚货……」

杨迪的眼角渗出清泪,脚步却不敢停。

朱爽的大手忽然抓住一片臀肉,杨迪疼的叫出声来,「又大又软又弹手,我干过一个生了三个娃的女人,屁股算是大了,也没有你大,吃什么长的?」朱爽边说边松了手,狠狠地拍了一掌。

杨迪的腰肢纤细,美臀又圆又翘,丰满程度在东方人里十分少见。朱爽爱不释手地抚玩着少妇肥美多肉的屁股,中指用力顶住臀沟的部位,使两片臀丘的淫靡形状显现出来。杨迪流着泪忍受着朱爽的凌辱,仿佛是她主动把自己的屁股贴在色魔的手上。

「要是下个崽,这屁股不知要肥成什么样了……」朱爽惬意地享受着丰腴臀肉的美妙手感,软韧的臀肉争先恐后地从他的手指间涌出。

「你积一点口德,好么……」杨迪已泪流满面,哀求着这个毫无人性的恶魔。在以后的十几年岁月里,面对朱爽一次比一次疯狂的淫辱,这个怯懦的弱女子不断哀求,换来的只是更过分、更下流、更残酷的蹂躏。地狱般的行程仿佛永远走不到尽头,当朱爽放过她扬长而去时,支持不住的她差点跌倒在公寓门口。

「这个案子为什么不能接?」S城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刘鸿一边看着诉状,一边问他的好友林云。

两人是大学同学,同是全国最好的法学院的高材生,也同样放弃了在大城市一展宏图的美好前程,来到S城开设律师事务所。刘鸿没有什么背景,林云的父亲却是S城市委领导班子的成员,所以林云很快成了S城法律界耀眼的新星。

林云今年32岁,戴着一副金边眼镜,很清瘦,斯斯文文的样子。他喝了一口咖啡,无奈地叹了口气,「原告李明诉被告S源食品有限公司违约,本来是一件普通的民法官司,可是S源公司后台是市委的人。」他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压低了语音。

「谁?」

「我不知道。是有人和老头子打招呼,老头子晚上十二点打电话给我,叫我别接这案子。」

「真是腐败透顶!」刘鸿愤怒地把诉状丢在桌上,「这件案子案情明了,被告根本没有可辩的余地。难

道原告会就此罢休?」

「不罢休也得罢休。」林云点了根烟,「市里出了麻烦事儿,都叫工商局的朱爽摆平。那家伙以前可是混黑道的,手段辣的很,什么事做不出?所以这李明一定是忍气吞声了。」

「朱爽,就那小学都没毕业的流氓?」刘鸿的口气透着轻蔑。

「老刘,我劝你一句。」林云好意地提醒刘鸿,「咱可不是二十来岁的愣头青了,有的时候就得忍受现状,别心里有什么事挂在嘴边,咋咋呼呼的。朱爽的背景很硬,说不定这次市委的『那人』就是他的后台。你听过一句话没?『S城离了谁都一样,离了朱爽就不一样了。』」

「他的事我听得多了。」刘鸿谢绝了林云的香烟,「据说他是个十足的色魔,嗜好玩弄良家妇女,有些还因此被逼离婚,成为随叫随到的玩物。」

「迟早会有报应的。」林云的镜片闪过寒光,「咱们不说这些,越说越气闷了。我说老刘,你也三十有二,标准一大龄青年,该收心找个对象了。我来给你介绍两个?怎样?」

「哟,这口气,和我爸妈一个样儿。还是免了。」刘鸿爽朗地笑了,「要是我能找到有嫂子一半好的,我自然就绝无他想。她要我和你绝交我都肯。」

「看你贫的。」林云心里得意,嘴上却谦虚,「小迪这样的职业女性,看起来光鲜,其实忙得有些不顾家,也没你说的那么好。」

「你这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呀,S城第一美女你还不满意,男同胞不得把你吃了。」

三年前29岁的林云和25岁的杨迪举行婚礼,曾经在S城轰动一时,虽然婚礼办得规模不大,新娘的惊人美貌还是成为S城市民至今仍然津津乐道的谈资。后来,杨迪成为S城无人不晓的女主播,她像一朵愈发娇艳的鲜花,引来各种艳羡、妒忌、贪婪的目光。

林云不知道,一只最终将他害的妻离子散的魔手已经悄悄伸出……

第二章

当杨迪听到钥匙的响声时,正在把一条糖醋鱼从锅里铲出来。她一身家居服,围着一条碎花围裙,浑身上下洋溢着人妻的温顺韵味。

「我在楼下就闻到鱼香了。」正在换鞋的林云闻到香味,夸赞了一句杨迪的手艺。

杨迪是那种男人梦寐以求的完美的人妻,不仅有美艳的容貌,火辣的身材,性格温顺听话甚至有点懦弱,善解人意,而且家务也做得非常好。她出身农村,家里的活儿样样都会干,从不偷懒,更绝的是烧得一手好菜。她的每一道家常菜都不同凡响,可见她在烹饪上的聪明和用心。事实上,杨迪对其它事的领悟性也一样高,她能成为S城之星,靠的不仅是美貌。

杨迪强作笑颜,眼眶微红。还好林云没有发现,只是在滔滔不绝地讲一天的见闻,杨迪在丈夫面前,一向是听得多说的少,间或报以善解人意的笑声和应答。

今天她却根本没听进丈夫在说什么,只是习惯性地点头微笑,心乱如麻的她几次产生把事情说出来的冲动,可是懦弱使已经组织好的话哽在喉间。当丈夫吃好饭转身进房时,她已经彻底丧失了说出来的勇气。

第二天。

杨迪依旧一身得体的打扮,米黄色的洋装包裹着窈窕而丰满的身材。当她转过走廊拐角时和一个人迎面撞上。

「对不起……」杨迪抬头看到眼前的人,脸色顿时惨白!

朱爽笑眯眯地

看着她,「小杨今天班下得早。」

杨迪紧张地看着来来往往的同事,用哀求的语气说:「别在这里说,我带你去休息室。」

杨迪领着朱爽,来到二楼的休息室,把门锁上,突然跪在他的脚下:「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们都是有家室的人,不能这样。」

「这我可做不了主。」朱爽满足地看着这个美少妇的哀求之态,下流地指着自己的下体:「你要问问它。」

杨迪看到高高顶起的帐篷,俏脸羞得通红。朱爽哈哈大笑,像抚摸一条狗一样摸着杨迪的秀发,「放心,我不缺女人,等我玩腻了自然放过你,别浪费时间了。」

杨迪无奈之下,认命般地卷起自己的套裙,露出修长的玉腿和肥美的下体,褪下白色的内裤,乌黑油亮的阴毛覆盖下的嫩红牝户暴露在朱爽无耻的目光下。

朱爽倒有些意外,心念转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解开裤带。粗黑的大肉棒腾地跳了出来。

杨迪屈辱地张开大腿,靠在沙发上,朱爽提枪上阵,突然老鹰抓小鸡似地抱住杨迪,开始解杨迪的衣扣。

「不要……」杨迪挣扎。「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贱货想什么?」朱爽轻易地一粒粒解开杨迪被涨的鼓鼓的衬衣,「你还想着老子只干你的逼,不玩你的奶?

告诉你,你这母狗全身都是老子的!」

很快,被白色胸围覆盖的山峰呈现在朱爽面前,一对雪白的硕大奶子因为胸罩的压迫,形成一道极为幽深的乳沟。朱爽看的口干舌燥,粗暴地扯开胸罩,「彭」地一下,一对豪乳充满迫力地弹了出来,颤动着炫目的乳波。

朱爽的眼睛都发直了。这是一双标准的爆乳,阅乳无数的朱爽估计它们大约有J罩杯,这可是他见过的最大奶子。难得的是,一般如此肥大的奶子都是下垂的吊钟形,这双尺度惊人的肉团却因为乳根肥大,乳体饱满坚挺,紧紧地向内侧靠拢,如同两个极其巨大的半球。两粒鲜红的乳头小巧玲珑,乳峰只是微微下降,对这么重量级的乳房而言简直是违反物理规律的奇迹。

朱爽的一只大手抚上大奶,仅仅能覆盖住乳峰。乳房上的皮肤如婴儿般细腻而温暖,朱爽捏了一下,弹性和韧性十足。大喜过望的朱爽两手齐用,开始狎玩起来。

杨迪低声啜泣着,任凭朱爽把胸前的肉球揉捏成各种猥亵的形状。粗暴的大手毫不怜香惜玉,在敏感娇嫩的爆乳上留下一道道手印,不时引起杨迪的哀啼。

肉体的痛苦还在其次,更令她不堪忍受的是精神上的凌辱。

S城所在的省份是全国最重要的奶牛牧养地之一,杨迪的父母是当地的奶农,所以尽管她家境贫寒,从小家里什么都缺,却绝不缺牛奶,她喝的奶简直比水还多,生生喝出了这么一副连欧美艳星都望尘莫及的火爆身材。

因为乳房过大,小时候被同学取笑为奶牛,在她的心中留下影响一生的阴影。对别人来说羡慕还来不及的巨乳,对她来说却是自卑的根源,所以她一直用厚棉乳罩把惹火的乳瓜紧紧束缚。旁人只知道她的胸部丰满,却不知道她的胸部如此丰满。

「就这幅身材,还想冒充淑女?」朱爽毫无人性地侮辱她,手上不停蹂躏,两只敏感的奶头不堪刺激翘了起来,像两只被水浸泡过的樱桃,「我玩过的最脏的婊子,也没你的身材下贱。你长这么肥

的奶子,这么大的屁股,天生就是作婊子的命。」

朱爽不停地践踏美少妇的自尊,手上的动作却由蹂躏变成爱抚,一双可以揉碎一切的巨大手掌从乳根轻轻往往乳峰撸动,粗糙的手掌感受着细嫩温软的绝妙手感,轻怜密爱的动作仿佛这一对大奶子是他豢养的宠物。

朱爽高超的抚摸技巧施加在杨迪本就远比他人敏感的乳房上,乳梢密布的神经将淫荡的快感传播到杨迪的全身,榨出盈盈春水,美少妇的啜泣竟时不时被苦闷而愉快的呻吟打断,而这种快感又不断地刺激着女主播的羞耻和自卑。

作为花丛老手的朱爽知道时机成熟,猛地掰住杨迪的玉腿,火热的眼光看着私密禁地。

「不要看……不要看……」女主播愚蠢地掩住自己的眼睛哭叫着,换来的则是无情的嘲讽:「摸摸奶子就湿成这样,母狗发春也没你快!」朱爽扶着特大号的凶器,顶住湿润泛红重门叠户的穴口,对准了一下位置,顶破阴唇直插进去!

「哧溜」一声水响,长蛇般的肉棒已经直顶中宫,剧烈的痛感和快感同时像海潮般袭来,杨迪的脑子一片空白,条件反射般紧紧抓住朱爽。朱爽也被这个尤物爽得闷哼一声,差点喷射。

享受着征服美女的快感,朱爽开始了抽插。狭小而湿润的阴道给他粗大的肉棒带来破处般的快感,每一记抽插都顶到宫颈,女主播的肉穴像海葵一样诱人地张缩,使他大呼痛快。杨迪被顶得浑身发软,口角垂涎,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闪发着回光返照似的光芒,随着抽插一阵阵翻白。整个休息室里交织着男女疯狂的淫叫。

「插死我了,插死我了……」杨迪的神智似乎已被操散,喃喃着恬不知耻的话语。朱爽胯下用力,抽插速度渐渐加快,杨迪仿佛下身查了一块滚动的烙铁,终极的快感瞬间引爆,一声高亢的尖叫令人不相信是这位贞淑的女主播所发出,男人也虎吼一声,滚热的精液再次注入美少妇的体内!

朱爽的马眼抽搐着吐出浓稠的热精,烫的杨迪像剥了皮的青蛙一样随着受精而颤抖。「波」的一声,朱爽拔出大肉棒,被操的大开的蓬门像鱼嘴一样吐出一坨坨精液。

朱爽神清气爽地收好皮带,拍拍失神的杨迪的脸蛋,「你知道自己是什么货了吧,你活着就是给一个强悍的主人操的,那人就是我。」

朱爽得意洋洋地哼着小曲儿走出了休息室,留下被高潮折磨得奄奄一息、露着一双惊人肥乳的女主播委顿在沙发上,无神的双眼静静地流泪,下身一片汁液狼藉。

「那天小迪回到家就发高烧,整整休养了两个礼拜。」林云热心地招呼岳父岳母坐下。

杨迪的爸妈是老实巴交的奶农,总觉得杨迪能嫁给这位姑爷是积了几辈子的福气,本着农民对官员和读书人的敬畏,他们对这位女婿十分客气,从不敢提任何要求。

「我们家杨迪,就是命好,她一个乡下丫头,不能把你伺候好,还让你操心伺候,哎,真是。」杨迪妈说着,责怪躺在床上的杨迪。杨迪像女孩般向着妈微笑,只是她的眼里似乎再也没有以往的神彩。

「小迪就是要强,全身心投在主播的工作上,太疲劳才得病。我已经和电视台的领导说了,把她调到编辑室休养一段时间。」林云爱怜地抚摸着妻子的头发。

「小迪能嫁给你,是

我们家几辈子积德修来的……」杨迪爸感叹,「小迪要懂的感恩。」

「小林,你也不要太宠她,别把她惯坏了。」杨迪妈一个劲儿说着杨迪的不是。

林云莞尔,「我们都是夫妻了,哪分你管我管的。杨迪能嫁给我是我的福气。」

杨迪心里一酸,对丈夫极为内疚,她暗暗发誓要做牛做马般地伺候他。

一家人又说了一回话,二老对林云千夸万夸,千谢万谢,杨迪看着日益苍老的爸妈,也是一阵酸痛。

「我是个不要脸的坏女人,你们没必要对我这么好……」朱爽那些凌辱她的话竟在这种情况下潜移默化成了她的自主意识。

第三章

女主播离职的消息在S城引起不小的轰动。S城是省会H市的卫星城,杨迪的美艳和能力比起省级电台的主播犹有过之,所以有人猜测她将调到省台。只有少数人才真正知情。

编辑室主任李远是一个将近退休的老新闻人。他本来是全国的一个大报社的记者,因为说话太冲,得罪了领导,被发配到这个小电视台。老头子年纪老了,还是像年轻人一样说话火爆。

「杨迪女士」老头子曾在教会学校念过书,所以用语在九十年代显得很洋派,「我知道你是全市有名的大主播,你调到这里来是因为你丈夫的关系,这些事情我都不管,你在我手下,就要好好听我的话做事。我会如你所愿,分配最苦最累的活给你。」

杨迪像个被老师训斥的中学生,低头偷偷咋舌,不过李远虽然脾气直,说话刺耳,但看得出非常正派,比起那些道貌岸然却行为下作的人……杨迪微微摇头,提醒自己不要想那噩梦。

「这是我的一个新闻企划,完成它是你的第一个任务。」李远递给杨迪一份企划书,「不过我首先问你,什么是新闻人的职业守则?」

「引导社会,报到真相。」杨迪轻轻地说。

「前一个是MISUNDERSANDING,我们不是PRIEST,没必要引导谁。新闻人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报道真相。」

「我明白了。」杨迪的声音带着善解人意的温柔。

「你真的明白?你能做到?」李远忽然像看透她的内心似地发问,「无论碰到什么,说出真相?」

杨迪忽然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似的,檀口微张,无法回答李远的问题。

「不要介意。」李远的口气忽然变得轻松,「没有什么人能真正做到这一点。人毕竟是面具动物。」忽然他又微笑,「你是个很朴实的人,其它人恐怕会毫不犹豫地附和我的话。」

杨迪看到这个心地正直而善良的老人,忽然有一种把所有事都说出来的冲动,这时李远的电话响了。

李远接起话筒,用手势示意杨迪稍等。

「喂。」过了三秒,李远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殷勤,「是老鲁啊,好久不见。

」

「恩,恩,你说周五在L山庄聚会?好,当然有空,你的面子我怎么能不买?」

「还有其他人去?哪些人?都是些什么主任局长的吧?我一个糟老头穷百姓混在里面多杀风景。」

「什么?工商局的朱局长请的?那一定去!朱局长没有官腔,做人实在,是官场中难得的性情中人!」

听到最后一句话,杨迪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喉头发苦,像一个被一张无形的蛛网黏住的美丽蝴蝶,只能看着肥大狰狞的大蜘蛛垂着贪婪的毒液,一步

步逼近自己……

聪慧而努力的杨迪很快熟悉了编辑室的工作。每天从电视台大楼走出时,杨迪带了墨镜,穿着不显身材的大衣,心中暗暗祈求不要再遇到朱爽。

这样的幸运在第三天就告终结。当杨迪在走廊里看到朱爽吹着粗俗不堪的口哨向她走来时,杨迪差点晕过去。

「听说你生病了,让我看看瘦了没。」朱爽一进休息室,一只大手就攀上女主播丰满得骇人听闻的胸脯,恣意揉捏起来。

「啧啧,你爸妈养的奶牛也没有你的奶子大吧?」朱爽下流地侮辱着杨迪。

美丽的女主播娇躯一震,「你……你怎么知道?」

朱爽呵呵大笑,「在S城,没有我搞不到的情报,也没有我搞不定的事情。

我只要打一个电话,就能把你家的牛全部宰了。」

杨迪吓得花容失色,眼前的男人简直比恶魔还要凶残,她想到年迈的父母,靠着微薄的收入生活,虽然林云和杨迪经常接济,孝顺的杨迪还想接他们到城里住,可是父母总不允许,母亲还责怪杨迪不能添了林云的麻烦。

杨迪知道朱爽心狠手辣,说到就能做到,膝下一软,跪倒在朱爽面前,抱着他的大腿哀求:「求你发发善心,放过他们吧。」

「要我放过他们也容易。」朱爽说,「我以后想干你,你要随时到,明白了?就算你老公的鸡巴还插在你的逼里,只要接到我的电话,你就要马上来,撅起屁股乖乖挨操,明白了?」

「明白了,明白了……」杨迪哭泣着答应了朱爽荒唐的要求。

朱爽满意地看着毫无尊严的女主播,巨大的肉棒早已膨胀。他拉开拉链,散发着恶臭的紫黑色大鸡巴弹了出来。

杨迪无奈地起身准备脱下裙子,却被朱爽按住,保持跪姿。

「主持人是靠嘴工作的,你现在在编辑室,嘴没事干了,就给我干干。」

杨迪迷惑片刻,脸蛋霎时通红,「这……怎么可以?」保守的杨迪从未听说过口交,林云也从没要求她做过。

「拿出你的敬业精神,好好舔一舔。」朱爽扶着自己的巨棒说。

杨迪无奈,忍着恶臭,伸出香舌舔了一下朱爽的大龟头。

「不错,不错,很有天分。」朱爽继续指导,「你用手扶着它。」

杨迪用两手捧住散发着邪恶的热气的大肉棍,小巧的香舌刮过龟头,马眼,冠状沟,包皮……不一会儿整根肉肠都沾满了女主播的唾液,朱爽爽得大呼过瘾。

「你他妈天生就是给人吸鸡巴的料,太他妈过瘾了。」朱爽夸奖着羞耻难耐的杨迪,「我不说停你就不准停。」

杨迪的香舌再次扫过敏感的马眼,哀怨的眼神看着朱爽,朱爽再忍耐不住,按住女主播的螓首,顶开香唇,疯狂抽插起来。

「呜呜呜」猝不及防的女主播整个口腔被恶臭的肉棒塞满,虽然只插了三分之二,已经顶到喉咙,窒息的感觉使她白眼频翻,浑身颤抖。

抽插了几十下后,朱爽积蓄的欲望达到临界点,虎吼一声,紧紧按住女主播美丽的头颅,「噗噗」肉棒跳动七八下,一阵阵精液射入女主播口中。

朱爽的肉棒并不离开杨迪的嘴,「别动,喝下去。」在他的命令下,杨迪第一次口爆吞精。

朱爽满意地抽出大肉棒,把残留的精液甩到干呕不止的杨迪脸上。

「我会好好调教你的口交技术。」朱爽把凶器收起,「礼拜五我要请你们的

李主任去L山庄过周末,你也要去。」

杨迪如坠冰窟,她不敢想象这个周末,自己将会受到怎样的调教……

第二天。

「杨迪,看不出你工作这么热情。」李远喝了一口茶,「居然放弃周末去采访朱局长。」

「朱局长为S城的经济发展做出了很大的贡献,我想为他做一期节目。」杨迪言不由衷地撒着谎。

「好,现在的年轻人就缺这种干劲。」李远说,「我和朱局长说了,朱局长说你们早就认识了,很欢迎你参加L山庄的聚会。」

「这是我的荣幸,我会好好工作的。」杨迪的心里在流泪。

「好好干!」李远鼓励杨迪,「干」这个字却使她羞得满脸通红。

L山庄位于H市西南的深山中,是全省著名的度假地。沿着盘山公路车行两个小时,就可到达豪华的山中宾馆。

李远和杨迪从大巴上走下来,就看到一个年轻人向他们招手。

「是李主任和杨小姐吧?我是朱局长的司机小黄。」

小黄带着他们到宾馆办理好入住手续。因为正处于生意淡季,入住的人非常少。一切妥当后,他们来到宾馆大厅。朱爽以及S城的一些重要官员正坐在沙发上海阔天空地胡侃。

「老李,你可来的迟了……啊,这位是……杨小姐!久仰久仰。朱局长,你好大的面子,能请到我们S城第一美女杨小姐。」老鲁是S市的教委主任,说话又直又多,和李远一个德行。

杨迪优雅地寒暄了一阵,善解人意而如春风般可爱的言辞和动作令人倾倒。

大厅里还有一家三口人,看样子是从南方来的,小孩只有十二三岁,突然指着窗外说:「爸爸妈妈快看,下雪了。」

L山庄本是古代北方王朝的避暑山庄,现在又是十一月,正是下雪的季节。

「这雪下的真是时候,今天我们中饭就在炕上吃。」朱爽说,「大伙儿先各自到房间里去摆好行李,等会接小黄的通知。」

「炕上?这倒有趣。」

在座的大多是四五十岁的本地人,东北农村过冬用的大炕自然再熟悉不过。

在城市里,炕已经很难见到,这高级宾馆里的炕是怎么回事,更引发了大家的好奇。

朱爽安排的套房极其豪华,天花板上悬着一座水晶灯,一张双人大床上铺着高贵的天鹅绒席梦思,旁边立着一个大衣柜。从阳台上望去,大雪迷蒙中隐隐浮现整个H市和S城。

门铃响了,杨迪心中一紧,打开门看却是小黄。

「杨小姐,朱局长通知你十分钟后去一楼『赏雪厅』见他。他在衣柜里留了一些东西给你,要你看看。」

「我知道了,谢谢。」杨迪的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朱爽在动什么主意。

小黄走后,她回到房中打开衣柜,脸霎时红了。

第四章

衣柜里摆满了不堪入目的性感内衣,每一件都标明了编号,足足有四十个号码。杨迪是个保守的女人,从小到大只穿过胸围和胸罩,还是特别土气的那种白色胸罩。丈夫对性爱并不感兴趣,所以她也从来没有想过穿的性感以讨好丈夫。

可是,现在这个衣柜里摆的是什么东西!那简直不能算作「衣」了。布料高度精简,设计极尽淫秽之能事,很多只是几根带子,点缀了几个绒球已经算是格外开恩。

有点晕眩的杨迪发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穿7 号,外面直接披大衣。

」

杨迪颤抖的手翻开标

着7 号的袋子。那是一条紫色的丁字裤和两只心形乳帖。

「这怎么能穿?」杨迪心里屈辱至极,可是想到朱爽的威吓,只能乖乖服从命令。

杨迪走进洗手间,褪下大衣、毛衣、衬衣,露出一身欺霜赛雪、丰而不腻的绝美肉体,胸罩搭扣解开,两团尺寸惊人的爆乳弹了出来,荡起一阵炫目的乳浪。杨迪羞红着脸,把乳罩贴在娇嫩红艳如处子的奶头上,乳粒在粉红色的贴面呈现出淫靡的形状。

杨迪咬了咬牙,脱下内裤,把丁字裤套上。紫色的布条像一条紫色的溪流,被宏伟肉丘夹出的深邃股沟吞没,整个大屁股仿佛不着一缕,等待着邪恶的探险家深入探索。细长的布条勾住蜜穴和屁眼,摩擦着下体的敏感之处,令杨迪打了个哆嗦。

杨迪从镜中悲哀地看着自己淫靡的装扮,内心充满歉疚。她的一身美肉本只属于丈夫一人,却因为自己的大意,成为恶魔的口中之物。

杨迪是个传统的女人,丈夫从来没有在性爱上开发过她,所以平时和丈夫做爱,仅仅是轻轻的抚摸已经使敏感的她情趣盎然,害羞不已。从这点来说,杨迪的肉体虽然成熟妖艳,在性爱上仍然是一个刚刚破处的女孩。朱爽却用暴烈而高超的凌辱手段,把这具性感不堪的肉体本应有的情欲开发出来。

单纯的杨迪根本没有想到这些,可是当她想到朱爽的调教时,除了恐惧、愤怒、歉疚,在她的潜意识中竟有一丝期待和兴奋,勾住美丽牝户的丁字裤竟因而湿了一小块……

赏雪厅是整个L 山庄最豪华的餐厅包间,整整占了半个楼面。赏雪厅中央是一张有四面八仙桌大小的桌子,桌角极矮,四面用锦被围住。桌旁没有椅子,而是铺了柔软的绒毯。桌子下是一个改良过的大炕,炕沿很高,客人的腿正好伸入被中,令整个下身感受到炕火的融融暖意。

杨迪进入赏雪厅时,厅中只坐着朱爽一人,两脚伸入炕中。朱爽拍了拍身边的位子,杨迪脱下鞋子,顺从地来到朱爽身边跪坐。

「美人儿怎么穿这么厚?」朱爽一把将女主播拉入怀中,「噗」一下把她身上穿的大衣扯开。

「不要,其它人会来呀。」杨迪惶急地挣扎,活物般的肥大乳瓜却因此更快地弹了出来。

「呵呵,我通知他们过一刻钟后来,有我们玩的。」朱爽满意地看着杨迪听从他的指示,穿上性感得不像话的「内衣」。他知道这个美丽而怯懦的女主播已经成为任他予取予求的绝美玩物了。

「爬到桌子上去。」朱爽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杨迪,「把你的大屁股对着我。」

赤裸着一身浪肉的杨迪像一条听话的小狗,乖乖地爬上桌子,向朱爽翘起圆滚滚的大白屁股。

杨迪的屁股可用巨臀形容,油光滑腻的臀球不仅远比常人肥大,而且又圆又翘,形状和手感极好。朱爽的两只大手狠狠抓住细腻温软的臀肉,仿佛要捏爆似地不停地揉捏。

「疼,疼,轻一点。」杨迪哀求着,朱爽却恶作剧似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引得杨迪哀啼连连,臀肉上捏出一道道红印,「啧啧,这屁股肥成什么样儿了,得多少男人才能操出这么大的一个屁股?我真是可怜你老公哪,讨了个被人玩残的烂货。」朱爽信口胡言。

「不是的,不是的,从小就是这样的。」杨迪忍受着肉体和精神的

双重侮辱,像小女孩一样呜咽着辩解,善良纯真的她丝毫没有如此淫秽的幽默感。

「从小就被很多人操?是不是学校里的每个男同学都操过你了?」朱爽故作惊诧地问,大手在硕大无比的香臀上拍了两下,仿佛在掂量一个大香瓜。

杨迪再笨,也听出了朱爽是在故意嘲谑,只能屈辱得呜咽哭泣。

小时候,杨迪高挑的个子、比同龄人发育得都早的肥大挺翘的乳房和屁股成为大家的嘲讽对象。可是随着岁月的增长,这些嘲讽渐渐变成贪婪和妒忌,那些青春期的小伙子们邪恶的目光时常在杨迪俏美的脸蛋,火辣的乳臀、修长的大腿间游走。只是聪慧而努力的杨迪实在太优秀,成绩永远是学校第一,那些小伙子心存自卑,也不可能对她下手。

可是终于有一天,她的天使脸蛋和魔鬼肉体给她带来了麻烦。那是十六岁的一个早上,杨迪走在上学路上,一个对她觊觎已久的同学猛地里抓住她,把她按倒在草堆里。

杨迪拼命挣扎,可是抵不过对方强健的肉体,裤带被扯开。当她正要丧失少女的贞洁时,一个过路人打倒了那个肆意妄为的犯罪者。犯罪者夺路而逃,这位美丽的少女避免了被蹂躏的命运。

过路人就是她现在的丈夫林云,当时是法学院一年级的学生。他暑假回到家乡,因为要完成一项农村法律体系调查的作业而住在乡下,这天早上出来晨跑时正好发现这件未遂的强奸案。

林云从没有见过那么标致的少女,即使是他学校里来自大城市的校花,也没有如此兼具清纯和艳丽、完美无暇而又引人怜惜的美貌。林云很快展开追求,单纯的杨迪有些措手不及,成了风度优雅相貌英俊的林云的俘虏。两个月后,林云向杨迪的父母提亲,这两个老实巴交的奶农觉得自家的乡下丫头被S 城显赫的林家公子看上,简直是梦一般的奇迹。

杨迪考上了首都的大学,终于和那年大四的林云同居了。十九岁破处的那一夜,林云温柔地告诉她要爱她一辈子,传统观念浓厚而又深陷爱情的杨迪感动地哭了,把少女最珍贵的身子交了给她。

这就是杨迪纯洁的情史,她的身体只属于林云一个人。在朱爽口中她却成了公共汽车,她的丰满肉体则成为朱爽信口雌黄的证据。

朱爽费力地掰开女主播的两团肥厚的臀肉,眼前的淫靡场景令他的肉棒涨到极限。紫色的布条从股沟的中线穿过,把艳红湿润的美鲍和粉红小巧的菊花绷得紧紧的。

愚蠢的杨迪徒劳地想收紧股沟,两个漂亮无比的蜜穴却因此蠕动,显得更加淫靡。

朱爽把鼻子凑近股沟,深深吸了口气。杨迪是个极度爱干净的人,无论是肉穴还是屁眼,都没有丝毫异味,朱爽却再度污蔑杨迪:「一股狐臊气加大便的味道。」

这是对女性的极度侮辱,却没有引起啜泣的杨迪任何反驳。

朱爽欣赏了一回,一放手,两团臀球像布丁一样收起无边春色,荡出一圈惊心动魄的臀浪。他满意地拨开丁字裤,用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张开粉红色的蝴蝶型阴唇,露出散发着淫靡气味的穴口,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缓缓插了进去。

「呀呀,疼呀,求你拔出来!」没有修剪过指甲的粗壮手指在湿润窄滑的花径中恣意进出,疼的杨迪婉转求饶。「啪啪」朱爽在两掌劈

出,打得女主播肥大的屁股臀肉如波,留下两个红色掌印,「浪婊子,叫什么叫?你要大家都来欣赏你发浪啊。」

杨迪不敢啼叫,咬牙忍受着非人的折磨,疼的背脊上都是香汗。朱爽手指弯曲,直刺G 点,指法巧妙无方,时而轻柔,时而强硬,时而迅捷,时而缓慢,渐渐地杨迪觉得疼痛中生出奇异的舒服感,仿佛朱爽的手指在催促她快点排尿。

随着朱爽动作,一阵超越疼痛的恐慌在杨迪的神经中枢中蔓延开来,「求求你停手。」下身奇异的压迫感越来越强,杨迪的呼吸丧失了规律,朱爽的动作陡然加快,仿佛要在杨迪的肉穴里摩擦起火似的。

「停手,停手啊……啊!」疼痛和压迫突然被放到无限大,似乎要把杨迪压成粉碎,阴道中一阵抽搐,「毕悠」一声,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

「好婊子,这么容易就潮吹了!」朱爽的手不停地侵入,水像喷泉般不断涌出。「不要,不要……啊!」悲惨的杨迪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当做下贱的喷水机器玩弄,徒劳地乞求朱爽停手,纤腰巨臀扭动地试图摆脱,旁人看起来却好像她被朱爽玩的摇臀发浪。

第五章

「呜呜,好过分……」杨迪撅着大肥屁股,奄奄一息地趴在布满淫荡的汁液桌子上。

朱爽心满意足地扯了一张餐巾纸,擦了擦手,拍了拍杨迪的屁股,「时间快到了,让大家看看S 城第一美女的大屁股。」

杨迪听到这话,赶紧从桌上爬下来,用餐巾纸擦干自己被朱爽弄出来的下流汁液。朱爽拧住杨迪尖俏的下巴,「你躲到炕下去,好好伺候我的鸡巴,要是让我有一点不爽,我叫你在大伙儿面前表演潮吹!」

杨迪泪流满面地答应,朱爽拍了拍她的俏脸,这时门外传来老李老鲁一干人的声音,赤裸的女主播赶紧钻到炕下,朱爽把杨迪的大衣卷好塞进炕里。

「朱局长,你来得好早。」老鲁热情地打招呼,「可是在等杨大美女?」说完哈哈大笑。

「没等到杨大美女,却等到我们一干糟老头,朱局长想必胸闷得很。」李远也凑趣。

其它几个官员有的也大笑,有的却有些尴尬,笑,这玩笑恐怕要得罪朱局长,不笑,却未免不够和洽。

「老鲁、老李,你们读书人就是鬼点子多,笑话我。」朱爽憨厚大笑,「我在这儿就是试试炕热了没有。」

李远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朱局长,像你这样的做了领导替下属考虑的,现在真是难得。」说完了又觉得这话太像马屁,自己一个闲云野鹤,拍什么马屁?

当下又说:「大伙儿可别误会我这话意思啊,朱局长,我这马屁值得你请我的五星宾馆花销么?」

「值,当然值。」大家看到朱爽今天的心情似乎极其愉快,纷纷坐定自己的位置。服务员进来,替大家摆好碗筷。

「杨大美女怎么还不来?」老鲁有点纳闷儿地问。

「怎么,你个老头子色心不死哪,朱局长,别理他。」李远打趣。

「什么我色心不死,你不记得当年你在……」老鲁开始扯李远的八卦。

这时小黄进来,朱爽问:「杨大主播怎么还不来?」

「哦,局长,她说接到丈夫的电话,好像是有什么事要长聊,请大家别等他。」小黄老实地说。

「哎,老鲁,你的企图可是落空了哟。」李远故意叹息。

众人又互相嘲笑戏谑了一

回,哈哈大笑,整个包厢内一派喜意。各式名贵酒菜陆续被摆上桌,朱爽粗俗而有趣的打趣话儿给饭局增添了不少气氛。

在炕下是另一番景象。

S 省第一美女,全省最漂亮的女主播像狗一样曲着身子跪在低矮闷热的炕下,嘴里含着朱爽的带着浓重体味和污垢的大肉棒,卖力地吮吸着。即使是最下贱的野鸡也不会如此毫无尊严地在名副其实的地狱般的闷热中如此努力地工作。

杨迪的泪痕已干,极端的屈辱使她的自尊心和反抗心早已麻木,甚至连朱爽肉棒的恶臭也不再使她作呕,极度的恐惧蒙蔽了她的一切理智和感情,只是用嘴努力给朱爽带来快乐。

朱爽用脚勾着杨迪的裸背,逼迫她更靠近些,粗长的鸡巴顶进喉咙,差点使她呜咽出声,聪慧的她无师自通地领悟出了粗浅的深喉技巧,用喉头的软肉伺候着朱爽。

「恩,杨大美女要来了,加快,加快。」朱爽说,服务员听了,给他们一桌加了一双筷子,杨迪却心领神会,美丽的头颅动的更快,暗红色的炕底,朱爽以脚代手,时时压迫着她的香肩玉背,深入她的喉间,把她顶得气息不通,美目翻白。

渐渐地朱爽的速度又放慢了,杨迪的气缓下来一些。又过了一会儿,朱爽用筷子敲了敲桌子,速度又加快了,如此快而慢,慢而快,反反复复来了近一个小时,弄得杨迪嘴都酸了,过度的屈辱使她直掉眼泪。美丽女主播早已习惯了朱爽肉棒的恶臭,长时间的熏烤又蒸发了客人的脚臭,整个炕下弥漫着令人难以忍受的气味。

「蛋也要吃。」朱爽说,用膝盖弯掐了掐杨迪的玉颈,服务员加了一份珍希银鱼鸡蛋羹,吩咐厨师特意多加几个蛋。杨迪好不容易吐出鸡巴,开始用小香舌舔朱爽的阴囊。

朱爽爽得人如其名,「杨主播是很有天分的人。」

李远点头表示同意,「我平常对杨迪比较严格,是因为我看准了她会是个优秀的新闻人,但年纪还轻,需要磨练。」

「磨练好啊。」朱爽赞赏李远的话,「现在的年轻人,很多都是父母放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这样宠出来的,哪像我们饱经磨练。」又用脚使劲夹了夹杨迪,使她几乎憋气,杨迪无奈地又含起朱爽硕大的龟头,手扶着对她来说就像皇帝一样高贵的大肉棒,驾轻就熟地吹了起来。

整个饭局气氛相当好,所以大家从十一点吃到下午一点,还没有散伙的意思,杨迪已快慢反复不知道多少次了,无形中也增加了她的口技。

朱爽又一次加快速度,整根在美女香唾中浸泡了两个小时之久的大肉棒终于被电一般的快感击中肉筋,强劲的精液一波波冲进美丽女主播的口腔中。

杨迪努力地吞咽着,这是她今天的午餐。

朱爽的整根肉棒软了下来,杨迪终于松了口气,想要把这个折磨了自己一中午的祸害吐出来,却被朱爽一脚踩在后背上,示意自己不能吐。

「哎,酒喝多了。」朱爽醉醺醺地说,杨迪有些不解,忽然觉得马眼中又有液体排出,赶忙用嘴接住。

这些新的液体不像精液一样浓稠,却又臭又多,差点把她呛的咳嗽,杨迪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已经被折磨得麻木的自尊和羞耻再度受到重创!

朱爽在她嘴里撒尿!

「他把我当狗了……」杨迪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她还

清楚地记得以前在乡下时,看到很多野小孩撒尿在地上让狗去舔,没想到今天自己也会受到这样残忍的待遇。

臭热的尿液太多,从杨迪的嘴角边留下来,在她身上留下黄色印迹,美丽的女主播只能拼命吞咽着,甚至没有余暇考虑自尊心。

「飞去来器啊……狗接得不好,以后要天天练。」朱爽和大家大谈养狗经。

杨迪听得如坠冰窟,以后自己的嘴要成为朱爽的人肉尿壶,这是什么样的折磨……

喝了又臭又长的尿,女主播觉得满嘴都是难闻的气味,朱爽神清气爽地从香唇中抽出轻松了的肉棒,杨迪用香舌舔掉龟头上下垂的残尿,朱爽晃了晃鸡巴,以示嘉奖,巨大的肉棒打在杨迪的脸上。

一顿中饭终于吃完,大家酒足饭饱走出赏雪厅,满脸泪痕的杨迪钻出炕,裹起大衣,匆匆地在服务员到来之前出厅。

S 城一家比较破旧的律师事务所。

「原告孙鑫,被告S 源啤酒厂。」「原告吕斌,被告S 城建公司。」「原告马晓莲,被告东源夜总会。」……

「一共八起案子,都是几年里积下来的,S 市没人敢接,为什么?」刘鸿问助手白芳,「很简单,这些被告的后台都是一个幕后人物。这人一手遮天,省里也有工作组下来调查,可是他的势力极大,保密做得极好,很多违法的事都被他遮了。他又依靠工商局的朱爽作打手……可是,哼哼。」刘鸿露出有些阴狠的得意,「他忘了S 市还有我刘鸿,别人不敢受理这些案子,我敢!」

「这不大好吧。」白芳是本地人,「林师兄都不敢得罪的人,我们这么小的律师事务所,得罪不起哪。」

「你知道我在法学院的绰号是什么?」刘鸿的狠辣表情让白芳这个刚从法学院毕业的年轻人不寒而栗,「听着小学妹,我当年的绰号是『老鹰』,是说再复杂不清的秘密我都能理顺,再水密不透的黑团我都能抓破。」刘鸿把手中的茶杯往桌上狠狠一贯,「我就不信我不能查出破绽,让这人逃脱党纪国法的制裁!」

白芳对这位学长肃然起敬,心中一块柔软的地方似乎也被触动。这个23岁的女孩,正是处在崇拜英雄的年龄,刘鸿这个男子汉,正是少女最容易崇拜的对象。

这也是她选择加入他的律师事务所的原因之一。

不过她不知道刘鸿的壮志雄心背后另有同谋,那就是S 城法律之星林云。

世界上只有两个知道这个年轻人的出手狠辣,一个是刘鸿,他的最好的朋友,一个是他的父亲,他对儿子最理解不过。除此以外,连他那温柔善解人意的妻子,都不了解他的冷血无情的一面。

窗外,乌云正弥漫过这个小城的上空,一场暴风雨似乎马上到来。将要到来的,也许不是黑白分明的正义之战……

对林云来说,这意味着什么?他的父亲隐忍了这么多年,似乎也在此时露出了尖锐的刀锋。

他的美丽而柔弱的妻子,却注定只能成为可怜的牺牲品,用她性感妖娆的肉体,麻痹着狼群的神经……

第六章

「小美人儿,玩得爽不爽?」被折磨得身心俱疲的杨迪强撑精神回到房间,就在门口被早已等候的朱爽抱住。

朱爽的一双大手伸进女主播空空如也的大衣内部,恣意揉捏着令他爱不释手的超肥豪乳。

杨迪累的神智都有些迷糊了,朱爽一边

隔着乳贴挑逗因生理刺激而勃起的迷人奶头,一边下流地调笑着:「我看你还是别做人了,作母狗吧,做一头淫浪的母狗。」

杨迪一颤,迷糊的意识中对朱爽的侮辱竟没有什么排斥。是啊,为什么不作一条母狗。从小,杨迪就是个天性善良的女孩子,看到流浪的猫狗会端出牛奶喂它们,每天早上替奶牛挤奶时也尽量轻柔。这不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而是把它们当成自己的同类,觉得让它们快乐是天经地义,对它们的痛苦则感同身受。

这种性格也影响到她的人生的方方面面,从来都是为其他人远胜为自己,学习和家务占满了她的整个人生。她有一个弟弟,因为农村里男尊女卑的习俗,一直受到家里的宠爱。她作为姐姐,总是在生活上尽心伺候他,上学后,弟弟学习不好,每天晚上她都要耐心地辅导他,等他做完作业才开始做自己的作业。后来,出身贫寒的杨迪凭着过硬的成绩考上了理想中的首都大学,除了紧张的学习还要做各种兼职赚自己的学费。林云曾多次要资助她,却被她婉拒了。她付出了过人的努力,在毕业后去一个全国一流的大电台应聘,当时一身朴素装扮的她艳惊全场,那些精心装扮的一流美女在她的惊人美貌前全都如黎明前的星星般黯然失色。

她的专业水平也完美得无可挑剔,可没有背景关系的她终于被人为落选,这个美女中的美女最终到了小城S 城作主持人。

这样的人生多累,从小要服侍父母弟弟,努力学习,工作了还要努力,什么事都要做得最好,生怕其他人指指点点。

作一条下贱的母狗吧,主人憋尿了张嘴接尿,主人想要了撅着屁股挨操,只要伺候主人舒服,其它的什么都不用想。

其实杨迪虽然气质高贵优雅,光彩夺目,本质上是一个乡下丫头,嫁给一个村里的小伙子,生一群小孩,也能让没有什么物质需求的她幸福。

被过度的侮辱和疲倦击垮的杨迪,竟在潜意识中慢慢地接纳了朱爽这个主人。

朱爽看她一副迷茫散光的眼神,知道她已被凌虐得迷糊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药贴,剥了一粒白色的药丸要塞进女主播的口中。

「毒品?」聪慧的女主播陡然恢复神智,眼前这个恶魔说不定要用毒品来控制她。

「呵呵,怎么会是毒品?只是一些提神的药。」朱爽温柔地说,揉捏双峰的大手加重了力道。

杨迪的神智又陷入迷雾中,竟隐隐觉得眼前的恶魔非常值得信任和依靠,香唇微启,把那枚药丸吃下。末了红艳艳的小嘴竟像章鱼一样吮吸了一下朱爽的手指。

朱爽被女主播的自发的淫荡动作弄得兴奋极了,食指像一根肉棒插入杨迪温暖的小嘴中,反复抽插,「不准吐。」

杨迪的香腮鼓动,乖巧地套弄着朱爽的食指,两人打开房间,倒在豪华的席梦思大床上。

朱爽没有骗杨迪,那药丸的确不是毒品,但他也没有对天真善良的女主播说真话。那不仅仅是提神药,而是加了极强的刺激物的春药。那种春药不但具有提神作用,长期服用还能加速提取人身的精华,改变内分泌情况,在以极大伤害人身内脏系统的代价下,使女人发出最灿烂的光华。换言之,那不是毒品,而是毒药!

朱爽自然不在乎这种药丸将对女主播的身体造成严重的损害,他

只要在这具丰满成熟的肉体最美丽的十几年间,好好享受就行了。

朱爽拔出湿淋淋沾满香唾的手指,一拍女主播的巨臀,「撅起屁股。」

杨迪顺从地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肥硕滚圆的大屁股,朱爽掀起大衣的裙摆,露出滴水般的雪白巨桃,从衣柜里拿出两瓶东西。

朱爽打开一瓶浆糊一样的药水,拨开杨迪的嫩红的阴唇,在上面反复涂了一遍。然后又打开另一瓶喷剂,在她的下身喷了一遍。

杨迪除了近乎麻木的羞耻,只觉得下身的感觉怪怪的,她不知道即将面临何等过分的调教。

朱爽打开一个盒子,拿出其中的一枚跳蛋,顶在杨迪的肉穴上,塞了进去。

杨迪在性事上单纯得近乎空白的小脑瓜里从没想过竟有专门用来玩弄女人的玩具,此时下身被塞入凉凉的物品,心里泛起极度的恐惧,发出哀啼,「不要,不要啊……」

「哪由得你。」朱爽打开手中的小型遥控开关,跳蛋「嗡嗡」响起,杨迪像一个挨了一刀的鲤鱼,「呀」地一声惊叫,蜂腰带动巨大的香臀往上一挺,抖起一阵迷人的肉浪。

「啊……啊哈……啊」随着跳蛋的恼人震颤,女主播的声音也颤抖了。鱼嘴般的小肉穴因为酥麻感而不断收缩着,使跳蛋在蜜穴深处又进一格,连漂亮的小菊花也随之缩紧。

朱爽看着女主播的美态,欲望大盛,猥亵地捏了一把仿佛榨得出水的细嫩臀肉,命令道:「换上12号的衣服。」

杨迪小心翼翼地坐起,忍受着狭窄肉穴深处的酥麻瘙痒,打开衣柜找到12号袋子。她迅速拆开袋子,见里面装了一件蕾丝边衬衫、红色的及膝窄裙、一双肉色丝袜和一双墨绿色的高跟鞋,心里舒了口气。她深怕恶魔会让她穿得不堪入目,没想到是只是一些普通的衣裙。

在朱爽猥亵的目光下,女主播羞红着脸迅速换了衣服,每一个轻微动作都能使她的L 罩杯豪乳抖起一阵乳浪。

「真是骚货,成天摇着奶子勾引男人。」朱爽下流地侮辱着。

杨迪把肉色丝袜套上修长的玉腿,穿上高跟鞋,性感火辣无比的白领丽人出现在朱爽面前,意想不到的情形也让女主播纤手掩口。

这套白领丽人装束本身正好适合杨迪的身高,可是因为女主播的奶子实在太大太挺,衬衫的下摆被提到香脐处,裙子的收口被迫提高。可是她的屁股又太翘太圆,使得裙摆收得很高,雪白修长的大腿尽数呈露。杨迪身高168 ,并不是很高,但比例极佳,全身的长度都分配给了玉颈、纤腰、玉腿上,尤其是一双肉感而纤细的大长腿,看上去像那些175 的欧美名模,所以所谓的及膝裙,也成了虚名,变成了超短裙。

「穿这个出去?」杨迪的心里早已麻痹的羞耻心再度杨醒,她向着朱爽跨出两步,另一个问题又出现了。因为7 厘米的鞋跟太高,导致重心不稳,杨迪好不容易被衣服收服的爆乳巨臀像造反一样抖出惊人的乳波臀浪!

「不行,这样绝对不行!」杨迪的心里呐喊着,她那天生充满奴性的膝盖又要下跪哀求朱爽,走廊里却传来了一群人的声音。正是李远一干人。

「喂,你们都来了啊!」朱爽故意大声说。

外面的人听到敞开的门里传来朱爽的声音,纷纷进来,却看到全省最美丽的女主播穿着性感不堪的衣裙站

在朱爽身边。一双双若有所悟的暧昧眼神看着她,杨迪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下去。

「哎呀,杨大主播刚才叫我进来,让我修一下照相机。」朱爽指着桌子上的照相机随口撒谎。

老鲁是个完全没心机也口无遮拦的粗汉子,「哎哟,杨大主播,你这穿的可是……真新潮!对了,就那词儿,时髦!」

「杨迪,你这样穿,看的我们都有些冷了。」李远心里其实对女主播不得体的穿着不满,但转念一想年轻人爱美,也是没办法的事。

早已羞愤欲死的杨迪只能尴尬而故作优雅、强作镇定地笑了笑,用几句调笑的话应付过去。

「下午的议程是什么?」朱爽憨憨地问人群中的司机小黄。

「朱局长,计划安排下午去暖厅看雪。」小黄老老实实地回答。

朱爽当下带领大家出发。杨迪穿着幼嫩的高跟鞋,胸前腰后两对肉球发出诱人的巨浪,仿佛一个拼命摇臀甩乳勾引男人的下贱妓女,看到这淫靡的场景,人群中很多支肉棒已经把裤子顶起不雅的小帐篷。

爱面子的杨迪强忍泪水,唯一幸运的是朱爽已仁慈地关掉嫩穴中的遥控跳蛋。她却觉得阴部被涂上药水的地方一阵恼人的瘙痒,恨不得用指甲狠狠抓一抓。

忍受着种种奇耻难奈的凌辱,杨迪拼命地保持优雅的仪态,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肥美的玉腿在肉色丝袜下走着不自然的步态。

「真是淫贱啊,好好的衣服都被你搞的露出大腿,你是要让大家来轮奸你吧。」走过拐角的时候,朱爽趁人不见偷偷抹了一把杨迪肥腴的大屁股,在她小巧的耳垂旁肆意侮辱。

第七章

雪越下越大,S 市的一座高档别墅。

宽大而古老的建筑是19世纪末20世纪初俄国殖民者建造的,现在则属于S 市的某位高官。暖气使整座房子温暖如春。会客厅很大,家具却很少,只有一个书架上摆了几本书,放着几张镶嵌在相框里的照片。中央铺了一张褪了色的绒毛地毯,上面摆了一个茶几,三张沙发。如果有什么引人注目的,那就是挂在墙壁上的那把装饰用的杨制卡宾枪。

林云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一叠文件。

另一个沙发坐着一个老人,目光沧桑而温和,可是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时不时透露出的剑一般的杀气。

「光凭纸,是办不成任何事的。」老人的声音温和而透着威严。

「爸爸!」林云抬起头,眼镜的光透着年轻人特有的锐利,「只要沿着这些线索查下去,凭借您在市里的关系,一定能把那人打下去!」

老人不说话了,走到墙壁前,抚摸着墙壁上那把枪:「我的三个儿子,两个是军人,你大哥在自卫反击战的前线牺牲了,二哥也主动到最艰苦的大西北磨练。只有你,在大城市的学校里读书,成为律师。从小,最得宠的也是你。」

林云沉默了一会,走到老人的背后,「爸爸,那个人,是造成我们家庭悲剧的元凶,能够打掉他,也是大哥在天之灵的心愿。」

林云从来不明白,当工作组来S 市调查时,为什么老人只说那人的好话,那人,可是仇人呀。

老人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可是,我和你妈妈从小太惯你了,你也一直生活在和平的世界里,你不懂得世界上有很多事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对,惨重的代价,你无法忍受的惨重的代价。」

林云低头,「可是,我们手上有绝对的证据,我们也有查清和利用这些证据的人脉。」「你这些证据,最多只是辅助作用。」老人的嘴角皱了皱,不再说话。

凭借这句话,林云感受到父亲的隐藏的杀气。

「你要有做出牺牲的准备。」老人突然说。

「爸爸,不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林云咬牙说。

「这些代价,可能不只是官场的升沉,名誉的毁谤,可能是流血的,甚至更严重,你可能要失去最亲近的人。」老人意味深长地说。

林云看着父亲老迈的背影,不禁心中一酸,「爸爸,你不用担心,这些我都是知道的。」

老人点了点头,转身拍拍他的肩膀。林云忽然想起,老人以前拍他肩膀的时候,都是表示「同意。」心中一阵振奋,父子两炽热的眼神在S 城苦寒难耐的冬天,为了一个庞大的计划交织在了一起。

两人走回沙发。老人抬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茶,忽然问:「我也该到抱孙子的年龄啦,你和小迪怎么想?」老人的二儿子忙于工作,连婚都没有结,只有小儿子,娶了S 城乃至全省第一美女,抱孙子的愿望也就落在他们小夫妇身上。

「哎,等小迪从L 山庄回来,我就向她提这件事儿。」林云说,「小迪前段日子做主播,我忙于律师事务所,实在太忙了。我们都没空想这些。」

老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很好,很好。」

雪下得更大,风卷着雪,雪乘着风,暖房里的父子似乎没有体会到这个猛烈而凶恶的风雪,将会刮出什么样的惨烈。

天很快就夜了。S 城天海夜总会。

「给我滚出来!」一条看起来斯文其实满身肌肉的暴力汉子已经撂倒了三个人,整个场子一片混乱。

「冷静点行嘛,冷静点。」油头粉面的领班慌张地安抚汉子的情绪,「我这就去知会文哥。」

「就说洪义找他。」汉子粗鲁地啐了一口口水。

不一会儿,领班跑出来,领着他进去。经过一道烟雾缭绕的地下赌庄的走廊,终于来到尽头的小办公室。打开门,一个脑袋光油油,身材极其高大的汉子坐在办公桌后,两个东北壮汉站在他桌前在商量什么。他们都是S 城南黑社会数一数二的人物,用当时正流行的香港电影里的黑话,都是扛把子级别的人物。

坐着的汉子看到洪义进来,站起身,走到年轻人面前。一双凶恶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他。

过了半分钟,凶恶的汉子伸出手,抱住了年轻人。

「文哥,好久不见。」

「我还想什么时候多出个叫洪义的敌人,原来是刘鸿你小子啊。」文哥看着这个自己视如亲弟的年轻人。

这年轻人当然就是林云的好朋友刘鸿。刘鸿生在黑帮猖獗的南区,从小成绩很好的他一直受到当地坏小孩的欺负,只有文哥很罩他。文哥打架狠,会混关系,是南城的大哥,却一直对这个文静的远房表弟关爱有加。刘鸿跟着文哥混,不但没落下功课,还练得一身散打功夫。岁月如飞,很快刘鸿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首都的大学,在新天地里认识了同乡好友林云。文哥也越混越大,臣服南城帮派,但听取了刘鸿的忠告,黄赌可以碰,绝对不碰毒品,所以没什么洗不清的案底。

刘鸿回S 城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找文哥,但他们的生死情谊并没有因此而

有所削弱。旁人无法理解他们那种浓得像血的情感。

「你呀,长成这么大一小伙子了。大哥倒老了。」文哥拍着他的肩膀,像旁边两个汉子介绍,「这是我表弟。」

两个汉子一个叫白彪,管着文哥手下的生意,相当于大管家,一个叫朴世清,本来是与东北接壤的N 国的军人,因故跨过边界的T 江偷渡来S 市,因为功夫很高,成为文哥手下的打手头子。

几个人寒暄了一阵,刘鸿坐在沙发上,言归正传,「不瞒文哥,我是想请您帮我一件事儿。」

文哥把门关了,「你放心,这儿都是靠得住的人。」

「我想打掉朱爽。」刘鸿开门见山。

文哥和两个管事的面面相觑。

朱爽他们是知道的,他属于他们的前辈了。他是一个传说级的人物,但同时又为人所不齿。他曾经是一个装卸工,投靠了S 城当年的一个大哥,大哥很罩着他,同时他借着会顺风使舵得到领导的青睐,又借着黑社会摆平了几起事件,更是在白道上受到某些地方领导的提拔。这时,黑道大哥便成了他的麻烦,他设了一个计谋,让那个黑道大哥因为藏毒而被枪毙,他也用卑鄙伎俩收服了黑道大哥的势力,甚至把大哥的女人变成他的第一个性奴。一开始江湖上一些道义人士很气愤,甚至惊动了H 市的几个龙头老大出面解决,可是,一切抵不过一个利字。很快手段高超的朱爽用钱摆平了一切反对的声潮,让大家都服他,他成了S市黑白两道的传奇人物,没有他搞不定的事,正如没有他玩不到的女人。

「文哥,我需要你的人手作一次突击。表面上是黑道冲突,但实际上,要拿到朱爽那些黑道手下的账目。」刘鸿接过文哥递过来的烟,「我知道朱爽在玩毒。」

「玩毒」是黑道的禁忌,三个听众悚然动容。

「我的朋友在警局里有人,配合你们,一锅端掉他们。」刘鸿继续讲解。

文哥动心了,虽然这要冒很大的风险,可是把朱爽这个压在头上的黑道老大搞大,他就是S 城NO1 ,这是何等的诱惑。

在这个寒冷之夜,一场将在S 市引起轩然大波的计划正在火热酝酿……

这些,可怜的杨迪都不会知道。她夹着跳蛋,被朱爽玩弄了整整一个下午,还要保持高雅的仪态。有时,她忍耐着蜜穴的瘙痒和酥麻正在讲话,朱爽会突然把跳蛋开到最大档,让她的话音语调都乱了,惹得大家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她。平时高雅脱俗的女主播的脸面都被丢尽了。

杨迪踩着高跟鞋颤巍巍地走进洗手间,抖出一阵阵下贱的乳波臀浪。她解开窄裙,掰开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把恶魔作践她的跳蛋抠了出来。跳蛋被蜜汁浸得光滑之极,反射出下流的光芒。

杨迪一阵气苦,竟无声地抽噎起来。正在这时,一只大手已经搭在她光溜溜的大屁股上。

「真他妈下流啊。」朱爽解开裤子拉链,巨大的肉棒弹了出来,掰开女主播的丰满的股沟便要抽插。

他犯了个大错,就算再好的狗,惹急了也要咬人,女主播虽然柔弱怯懦,可是在这个时候,尊严被彻底毁坏,悲伤和绝望弥漫心头,被欺负得狠了的美少妇不知从哪来的勇气,竟从朱爽的胯下挣脱出来。

朱爽大是意外,老鹰展翅一样把娇弱的女主播览进怀里。杨迪流着泪反抗,却只显

得徒劳,朱爽的凶器又抵在她湿淋淋的狭小耻缝上。

「不要插进去!」杨迪闭着秀丽的眼睛,睫毛上挂着珍珠般的泪水,这不同于以往的跪地乞求,她甚至连什么希望都没有抱,好像在祈祷。

朱爽心中一动,计上心来,笑眯眯地不再把肉棒插入,只是在洞口缓缓研磨。

第八章

杨迪浑身一颤,雪白玉嫩的脸颊上流下两行清泪。朱爽的大肉棒在蜜穴口徘徊不进,猥亵地轻轻旋摩,问道:「不要插什么?」杨迪香唇微微嘤咛,声音虽小却坚定地说:「不要插进我的身体。」朱爽呵呵一笑,胯下微挺,「哧溜」一声,紫黑色的大肉棍已经顶开鲜嫩水淋的阴唇,半个龟头嵌进处女般狭窄新鲜的肉穴里。杨迪强忍着身下强烈的异感,咬紧樱唇,不让自己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不要插身体哪个部位?」朱爽一边隔着衣料把杨迪胸前两只爆炸般的大肉团捏成各种不堪入目的形状,一边下身继续深入,兵临城下,整个大龟头像一个被强行塞进小洞的大鸭蛋,波地一下,富有柔韧性的阴唇已含住了钢球般的龟头,仿佛一张津津有味的嘴似地流出下流的液体。

「呜……」下身的酸麻终于使天生敏感又没有被充分开发的美少妇哼出声音,她的好不容易建立的脆弱的矜持似乎要被打破了,哀求道:「只要你不插入我的身体,我一定会好好服侍你,用嘴让你舒服,你在我嘴里撒尿我也会好好喝,我的肉体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杨迪出身农村,传统的男尊女卑教育让她的性观念极其保守而单纯。她内心的自卑让她认为自己淫贱诱人的肉体使她遭到玷污,即使丈夫用酷刑处死自己,她也会甘之若饴。既然无法逃避恶魔的玩弄,就请求他不要插入自己的阴道,因为这是她对贞洁的底线理解,至于其他的,她可以好好满足恶魔的要求,为自己天生诱人的肮脏肉体赎罪。这个表面光鲜亮丽的女主播,内心只是一个极其传统的村姑。朱爽在她的潜意识里,不仅未对她犯罪,而且是自己下流肉体的受害者,她必须为丈夫和恶魔同时赎罪。

「原来你要我不插你的骚屄啊。」朱爽戏谑地说,肉棒毫无停下来的意思,继续一寸寸地往里深入,惹得女主播哀啼起来,「说,是不是。」一双蹂躏豪乳的禄山之爪也加重力道,恨不得要把这两只鬼斧神工的巨大乳球捏爆,根本不顾柔弱的美肉少妇已痛得面色惨变。

「是。」杨迪的声音低如蚊子,朱爽却根本不放过,继续让她回答难堪的问题,「是什么?自己说出来。」大肉棍眼看已有一半长度插入。

「是骚屄!」杨迪忽然像崩溃一样说。杨迪虽然出身贫寒,从小是个知书达理的乖女孩,这种淫秽的粗话别说是说,就是听也会脸红,这时却被朱爽逼得脱口而出。

朱爽哈哈大笑,拔出湿淋淋的凶器,手也松开,一对被淫玩很久的惊世肥乳终于放松似地一荡,抖出汹涌巨波。

杨迪手扶在洗手台上,衣衫凌乱,娇喘不已,朱爽收好凶器,捏起她鹅蛋形俏脸的下巴,让她羞愧疲累而低垂的头被迫抬起,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瞧瞧你,长了这样的身材,人又淫贱,我见过的骚货多了,没一个有你骚的,婊子也没你贱啊。还好你遇到了我,以后在我面前骚可以,别到外面

到处拿你下贱的大奶子大屁股勾引男人了。」这番话可谓颠倒黑白,杨迪在他嘴里变成了主动勾引男人的下贱骚货。

可怜的女主播却已没什么受辱之感,反而一阵轻松,对朱爽听她的话心存感激。朱爽笑着把大手摆在她雪白肥嫩的硕大美臀,她竟真的像朱爽说的骚货那样想一条母狗似地摇了摇大屁股,以示讨好。朱爽想到这个美丽而愚蠢的少妇真的已成了奴隶,心中一阵兴奋,大手一抬,「啪」地一声脆响,肥腻无比的巨尻抖出一阵诱人的波浪,红色的手印在羊脂球般的臀球上显现出来。

「今天晚上在房里……」朱爽得意洋洋地在杨迪的耳边吩咐着,闻着美少妇特有的腻人香味,杨迪的俏脸被下流的指示说得通红。

很快到了晚饭时间。杨迪在饭局上的表现令众人对她大为改观。她不再像下午一样表现出混杂着迷茫、紧张、恐惧的神情,反而显得落落大方,眼神也有一种认命后的坚定。她依旧穿着性感得极其不得体的衣服,却丝毫没有不自在的感觉。席间她用闻名S 市的清美嗓子唱了很多歌曲,赢来了无数掌声。

晚上九点,晚饭终于散伙。朱爽回到自己的房内略作休养,就哼着小曲儿来到杨迪的房间。他插入了杨迪给他的钥匙(当时还不流行用房卡),打开房门,浴室里亮着灯,腾腾热气冒了出来。

朱爽换了拖鞋走进浴室,胯下的大肉棒不禁高高翘起。

他一生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正赤裸着一身浪肉,跪在浴室的高级瓷砖地面上,用纤纤玉手探着热水的温度。看到朱爽走了进来,这位美丽的女主播像一个温顺的小妻子,向他投来迷人的微笑,像一条母狗一样摇晃着硕大的美臀,爬到朱爽的跟前。

朱爽解开自己的上身衣服,同时杨迪替他脱下裤子和袜子,很快,男人变得赤裸裸的,露出狰狞而野蛮的身材。

朱爽轻轻按住杨迪的头,聪慧而善解人意的杨迪终于在性爱上发挥了她性格上的优点和特长,对男人的淫秽心意一点即通,含住没有经过任何洗涤,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的污秽肉棒,用艳唇香舌耐心套弄起来,粗大的肉棒似乎要把她的小嘴涨破,龟头直顶喉咙深处,方才还唱出人间最美妙声音的嗓子就被这个人间最肮脏的东西随意进出,偏偏杨迪还没有一点厌恶的神情,只有充满贤妻良母特性的温柔和包容。

口了一会儿,男人的大肉棒已经变成了擎天之柱,朱爽从她的小嘴里拔出肉棒,坐在浴缸旁边的矮凳,杨迪跪在旁边拿着高档的洗浴用具尽心伺候,仿佛她的膝盖长在地上一样,自始至终没有起来。

人生有奴如此,夫复何求!可是朱爽却觉得,这个自小样样都很优秀、很聪慧而同时又有惊人美貌的女主播在伺候男人上有很大的改进空间。这种缺陷主要不是在她的智慧上——她的领悟力棒极了,甚至能够无师自通地领悟一下性爱技巧——而是在知识上。她天生就是作性奴的料,却做了其他的事情,所以在下贱地为男人服务上有很多种技巧根本没有学过。想着这些,朱爽猛然抓起杨迪L罩杯的超大乳瓜,肥软而柔韧的乳肉像生物一样从他的指间冒出。杨迪微微错愕,随即像个下贱婊子一样微笑着把胸部听了一挺,任朱爽大力揉搓。朱爽到了一大坨沐浴露,

涂在杨迪胸前的两座肉色珠峰上。「小骚货,你用什么手啊,你自己不就是一块人肉海绵么。」

听到朱爽的话,杨迪顿时领悟了他的下流想法,这个在性爱上头脑极其简单的笨美女被朱爽不断出现的下流主意弄得不禁也脸红了。她把自己乳峰上沐浴露抹匀,趴在朱爽背后,开始用大奶子代替手伺候朱爽。

朱爽享受着大美女的乳推服务,嘴里还不停地刺激杨迪,「哎呀,真是舒服,你也很舒服吧?你的两粒奶头硬起来了,在我背上磨来磨去,你的奶子天生是给人擦身的料啊。」他越说越过分,「看来以后把你的两只手砍了也不要紧,你的奶子可以代替手伺候我,外国不是有个什么雕像么,什么雕像来着?」他出身黑道,砍过的手很多,所以可以把这么残忍的想法以很自然的语调说出来。

「断臂的维纳斯。」杨迪凑趣似地回答,自以为已经坚定的内心却被这么残忍的话带出了恐惧和不安,娇美的身子却丝毫不敢停下,爆乳海绵划过朱爽的手臂、大腿、屁股,接着转到朱爽的正面来。

朱爽惬意地享受着高贵优雅的女主播的乳摩,鼻中闻到清雅而隐藏着暧昧香气的女人香,肥白的乳肉贴着男人丑陋的肉体,说不出的诡异而香艳。

杨迪一路服务,到达了朱爽早已胀大的狰狞大鸡巴。朱爽揪起杨迪的两粒奶头,「用你的奶子夹着我的鸡巴,好好套弄。」

性爱上从不用功的差生杨迪是根本没有乳交概念的,她只觉得这个主人的想象力真是神通广大,这种匪夷所思的想法也能想出来。当下杨迪乖巧地将大肉棒夹在温暖的谷间,仿佛用两只雪白的人肉大水球夹着,两手挤压,套弄起来。

「很好很好!」朱爽赞赏着拍了拍她的头,粗黑狰狞、足有20厘米长的肉龙从温暖的肉海里探出头来,宣示着对这头温驯母畜的主权,沐浴露提供了充分的润滑作用,借着本来就极其细腻温软的肌肤,把恶龙伺候得舒舒服服。美丽的女奴满脸红晕,却像一只小猫一样乖巧顺从。

「舌头是干什么用的?」朱爽像个教训小女生的中学老师一样提醒跪在地上的温驯而下贱的女主播。

第九章

杨迪「恩」了一声,低头伸出小巧的香舌,在朱爽的丑陋大龟头上打圈打转,时时扫过敏感的马眼,皮球般的大奶子也毫不懈怠,上下套动。朱爽心中觉得很满意,却又有一阵微妙的失意。现在的女主播非常顺从地作她的奴隶,只要不插入她的身体,可谓予取予求,要怎么样就怎么样,他应该感到很有征服感,可是,他的嗜虐心却不能得到满足,他倒有点怀念那个凌辱时会羞耻地反抗的杨迪,那种绝望、痛苦、恐惧的美丽泪容,令他更有快意。看来,是要不断用超越女主播心理底线的残酷凌辱刺激她的痛苦和羞耻。

他心中在打这些主意,看着小鹿一样纯洁无辜的美丽天使正在为自己专心打奶炮,天真善良的她根本不会想到接下来的十几年(也是她的余生)会遭遇到怎么样的残酷调教和侮辱,也根本做梦都想不到人的残忍会达到何等的程度。朱爽污浊而冷酷的内心充满着摧残美丽的恶毒想象,变态的快感和杨迪的悉心服务使他的下身一麻,「噗噗。」污浊的精液喷射出来,溅了杨迪一脸。

肉棒至少抽搐了六七下

,又浓又稠的精液使杨迪的脸上和胸口都是肮脏的液体,甚至连秀发上也沾了一些。杨迪乖巧地用乳肉揩清了朱爽马眼上的精液,用莲蓬头冲清了朱爽身上的沐浴露。美丽的女主播正要洗清自己身上的沐浴露和精液,却被朱爽把莲蓬头拿开。

朱爽站起来,杨迪不解地用水汪汪的凤眼看着朱爽,像一条看着主人的母狗,朱爽扶起大肉棒,尿眼闪过一丝黄亮,对着杨迪娇美的身子撒起尿来。

又臭又热的黄色尿液冲刷着杨迪脸上、胸口的精液和沐浴露,露出水嫩油光的诱人肌肤。杨迪像旱季的农民迎接雨水一样恭敬地闭上眼睛迎接尿液,直到朱爽的膀胱中的尿液排泄干净。

朱爽甩着大鸡巴,杨迪甚至不敢用莲蓬头冲掉主人的臭尿,就跪在那里等着朱爽进入浴缸。

朱爽却站在那里,一手拉起杨迪柔顺亮丽的秀发,呵斥道:「你这条笨母狗,我还有一个地方没洗到呢。」

笨笨的美丽女主播果然被难住了,慌忙道:「什么地方?」

「人拉过屎以后,狗会帮他舔哪个地方?「朱爽用疲软的大肉棒使劲拍打着杨迪的俏脸。

杨迪想了一会儿,顿时脸色通红,失声道:「这……这怎么可以?」这实在超越了杨迪的想象的边界,她即使是一条狗,也不能受到这样的侮辱啊。

可是,说什么也没用,麻痹的羞耻感再度受到刺激,杨迪强忍着泪水,转到朱爽背后,掰开男人丑陋的屁股,找到肮脏的肛门,伸出小香舌舔了起来。

杨迪刚才虽然帮朱爽洗过屁股,可是没有清理过肛门,朱爽平时又是个很不讲卫生的人,所以肛门散发着恶心之极的恶臭。喜欢干净的美丽女主播只觉得呛鼻的气味使她胃液翻滚,可是她绝不敢吐出来,只能细细地舔甜点似地帮朱爽舔那个屎都没怎么擦干净的后窍。

朱爽觉得大爽,可是口中仍不断提出指点:「你的舌头要进里面呀。」说着把肛门肌肉松开,女主播的灵舌深深插入,像一个为海鱼打扫口腔的寄生鱼一样不遗余力、巨细靡遗地扫清臭不可闻的谷道。

渐渐地,杨迪觉得胃里的翻滚被抑制下去,恶臭也变得习惯,人就是这样,一旦受到残酷的对待,会很快以自我调节机制恢复平衡,杨迪这样天生奴性深重的女人尤其如此,所以也「迫使」朱爽不断想着新的法子凌辱她。

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舒服使朱爽的肉棒又恢复了雄风,杨迪卖力地舔了十几分钟,朱爽终于喊停,「不愧是主播啊,这舌功好的不像话!」

朱爽说着跨入高档的德国进口浴缸中,水满溢开来,杨迪正收拾着洗澡的工具,朱爽一把捉住因低身而垂下来的香瓜般的乳峰,把她拖进浴缸,从背侧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胯间。

「啊……」敏感的杨迪被朱爽大力揉搓的呻吟不已,下体感受着危险的巨龙的温度。她仿佛一个骑在炮筒上的公主,维持着仅存一线的尊严。

「真他妈不可思议。」朱爽一手环住杨迪的细幼腰身,「这么大的奶子和屁股,却长着这么细的腰。」

杨迪的腰部比一般女性细很多,不带一丝赘肉,和远比常人肥大的乳房和屁股形成强烈的对比,整个人仿佛一只大葫芦。她从小贫寒,父母有什么好吃的东西,首先给弟弟吃,常常挨饿的小杨迪有时只能喝牛奶充饥,牛奶的营

养和食物的匮乏鬼使神差地造成了杨迪性感之极的体型。

杨迪却根本对这样的体型自卑,在她心中,那些优雅的淑女应该全身纤细,哪能长着这么大的奶子和屁股啊,平常连胸罩也要定制。她觉得自己的身材极其粗俗。

「你这臭婊子,平常在电台里说话一套一套,怎么在我面前像闷葫芦一样不讲话?」朱爽使劲一捏杨迪的乳球,仿佛要把它们捏成肉饼,痛得杨迪惨叫,留下两个乌青的手印,「以后给我记得,你这张嘴不仅要喝尿吞精舔屁眼,而且要说话引我开心,知道么?」

「知道了,知道了,朱局长。」杨迪可怜楚楚地说。

「你应该说迪奴知道了。」朱爽纠正着,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残虐留下的乌青块。

「迪、迪奴知道了。」这个平时口齿灵便的女主播竟像口吃的女孩一样结巴地说。

这场澡洗的快意不可言,朱爽让杨迪悉心擦干自己的身体,大摇大摆地来到房间里,舒舒服服地躺在席梦思大床上,打开电视,搁到录像机一栏。杨迪听他的话,已在之前把黄色录影带放进去。电视里一个金发碧眼的巨乳女优在给男优吹箫,那双人造的硅胶乳房已经算很大了,可是比起杨迪的纯天然超爆乳,简直像小巫见大巫。淫靡的声音顿时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浴室门打开,「梳妆打扮」好的杨迪走到床前,朱爽转头一看,眼前淫靡的场景令他肉棒大涨。

杨迪的秀发梳成两个娇俏的古代丫鬟的双丫髻,身上穿着一件绣着双鸳戏水图的红色肚兜,露出雪白的玉臂。狭小的肚兜根本包不住随着呼吸引起大规模起伏的肥硕无比的大白奶子,只好变成露脐装,下半身更是一丝不挂,两条秀丽修长的玉腿夹着芳草地,看的人肉欲高涨。

「朱局长,迪奴来伺候你了。」杨迪低着头,完全像一个古装戏里的古典美女,可是身材是如此火辣,穿着又是如此暴露。

朱爽呵呵一笑,指着自己冲天而起的大肉棒,「给我好好吸一吸。」

杨迪走到床边,正要趴下低头开工,只听朱爽命令说:「你把屁股对着我,也好学着电视里怎么口交。」

杨迪温顺地服从了,以六九姿势趴下,含住朱爽的大鸡巴。电视里是朱爽精选的口交专辑,包括深喉在内的一系列口交技巧,杨迪已经一边看电视,一边虚心认真地学习实践起来。

朱爽的心中却是非常震撼,因为69的关系,杨迪的肥大无比的巨臀呈现在他的面前。

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大屁股!两瓣篮球一样的臀球极具视觉冲击,肥而不腻,软而不松,充满了韧性和弹性,像有生命的一样晃晃悠悠,雪白、细腻、浑圆、肥硕、挺翘,这些淫靡的特性都被发挥到了极致。因为双腿叉开,幽深无比的股沟蓬门毕露,鲜嫩欲滴的牝户清晰可见,菊花却仍然被过于紧凑丰厚的臀肉隐藏。

朱爽抬起巨掌,对着这两团肥大得不像话的的大白屁股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荡出一圈汹涌臀浪,一个红色掌印慢慢显示出来,杨迪含着大鸡巴的小嘴呜咽了一下。

「给我吸着,不出货你整个晚上就别想吐出来。」朱爽威胁着,左右开弓,「噼噼啪啪」的声音连续响起,打得雪白的大屁股仿佛起了海啸,臀波一圈未平一圈又起,杨迪疼的泪流满面,大肥屁股

不断徒劳地躲闪,偏生嘴里塞着一根顶到喉咙的大肉棒,只能发出令人不忍听见的凄惨呜咽。

朱爽好像在拍一面肉鼓一般,力道极大,频率极高,打了三百多下,觉得手都麻了,这才歇手。

杨迪的大屁股被打成了一枚红色的烂桃子,掌印密布,因为伤痛而像马达一样抽搐着。朱爽却雪上加霜般故意用手揉捏,烙铁般的剧痛使杨迪像一条被活剐的鲤鱼,已经枯竭的泪腺又溢出清泪,口中发出野兽一样的哀鸣,大屁股拼命摇摆,像摆脱朱爽枷锁一般的双手。朱爽的施虐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变态的快感促使早已满涨的欲望闸口顿时突破临界,在女主播的小嘴里射出畅快淋漓的一炮!

第十章

(在这里征求一下意见,大家希望结局是悲剧还是喜剧?纯爱结局还是黑暗结局?女主角的最终主人是朱爽还是林云?或者第三者?文章走向将依大家的意见为定,前面一些地方也会因此修改。)

「呜呜呜……疼死了……我要怎么向老公交代啊……」杨迪像一个被主人大刑伺候的小丫鬟,嚎啕大哭。朱爽也知道自己玩的过头了,拿出酒精棉花消炎药给杨迪擦拭。

暧昧的灯光下,一个美艳绝伦的少妇趴在席梦思大床上,雪白汗湿的香背和肿成肉山的大屁股一览无余,一个丑陋的壮汉正像给尿床的女儿擦洗屁股一样轻柔地擦拭着美妇的大屁股。

杨迪哭的美丽的脸都皱起来了,不仅是肉体上的疼痛,还有内心的恐惧,自己的大屁股至少在一个星期里连座位都不能碰,怎么向同床的丈夫交代?她那天真的小脑瓜在撒谎上的想象力是零,尤其是对她深爱的丈夫,要她对丈夫撒谎简直像让虔诚的教徒向上帝撒谎一样难。她想到被人凌辱成这个样子,也真的没有脸去见丈夫了,干脆死了算了。

朱爽一边帮她涂药,一边捏捏她的俏脸好言安慰,「别哭了,多可爱的一张小脸蛋,一哭真的像母狗了。」杨迪的脸蛋在平时工作时尽显雍容艳丽的成熟风情,可是那不是她的本色,她的小脸蛋其实有些与年龄不相称的稚嫩,雪白的肌肤嫩的像十五六岁的中学生,从小被叫瓷娃娃可不是白叫的,林云曾说她光看脸可能被人误会是初中生,当然隐含的那一句让杨迪羞得直接埋在林云的怀里用粉拳捶他。这世界上可不曾有哪一个少女有这样丰满的肉体。

杨迪听了朱爽的话,悲从中来,哭的更伤心了。这是她懂事后第一次哭的这样酣畅,多年来积压在潜意识里的委屈一下子发泄出来。

哭声惹得朱爽火都大了,「哭什么哭。」他呵斥道,「小母狗想叫你老公来听是不是?好,我这就叫你老公。」说完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开始拨号码。

「不要,不要……」杨迪惊恐地爬到床边要抢电话,要是被老公知道她今天的骚样,她会立马咬舌自尽。

「哈哈哈,你这条笨母狗,全身的营养都长到奶子和屁股上了,所以脑子没发育好啊。」朱爽大声嘲笑,「这话你也信?我哪里来你老公的电话?」说着伸出手捉住活蹦乱跳的乳瓜,惬意地揉捏起来,「所以嘛,你的智商太低了,想不了复杂的事情,就专心想着伺候男人的鸡巴吧。」

杨迪又呜咽起来,身子却不敢动,任朱爽的大手揉捏大波,旁人开来仿佛她主动把奶子按在男

人的手里。朱爽不断地用下流的话侮辱她的人格。房间里回荡着女主播悲惨的哭声和男人下流的笑语。

良久,杨迪终于哭累了,像个小女孩一样用纤纤玉手抹了抹眼泪。朱爽可以确定,这位平时成熟睿智的女主播,现在简直被摧残成了弱智姑娘,智商和四五岁的小孩差不多。他想到这里,大笑着放她趴下,把胯下甩着的大肉棒凑到她的嘴边,女主播的小嘴一撅,慢慢地吮吸起来,仿佛一个哭够了的婴儿含着奶嘴,呆滞的大眼睛看不出一丝往日的神彩。

「你就和老公说,你屁股太大,重量支持不住跌倒在地上,摔伤了。」朱爽半戏谑半认真地说,口中啧啧有声地在杨迪的大屁股周围猥亵抚摸,「瞧你这大屁股,你那废物老公哪里满足得了你的需求啊。」

朱爽这句话本来是信口胡说,可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杨迪的愧疚和悲哀更加强烈。林云的肉棒并不小,技巧也不赖,虽然杨迪不懂那些奇技淫巧,但每次性生活都能得到满足,这里面的肉体因素很少,主要是因为她对老公的深爱和崇拜,精神影响肉体,使她每次都能很容易达到高潮。她十六岁那年林云勇敢救她的那一刻,天生如母狗般有恋主情节的她就认定了这个唯一的主人。加上她是初恋即终恋,紧窄的蜜穴和丰满的肉体只经过林云一个人的开发,所以杨迪在性生活上完全没有欲求不满之感。朱爽则不同,朱爽的肉棒大的异常,对杨迪又是霸王硬上弓,加上各种层出不穷的淫虐手段,给她带来痛苦,却激发起这个本性下贱的女人的另一面——受虐欲望。所以她一方面认定了林云这个主人,一方面朱爽又开发了林云无法满足的一面,不得不承认朱爽的话在某些片面上是对的。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杨迪的嘴松开肉棒说。这句话几乎成了杨迪在朱爽的羞辱面前的口头禅,真像个弱智的小女孩啊。

「哦,是怎样的?我的鸡巴和你老公的比怎么样?」朱爽饶有兴趣地用龟头摩着杨迪的红唇「呜呜……」这么下流的问题杨迪无法回答,只好像婴儿一样呜咽。

杨迪并不是个不解风情的人。前面说过,她简直是男人心中完美妻子的典型。她也懂得挑起男人的欲望,那仅限于她的丈夫林云。每一天,这位美少妇的心思除了工作,就是放在怎么使林云开心喜悦,为他费心烧好美味的菜肴,把小夫妻的房间布置得饶有情趣,等等,当然,也包括性事上的取悦。

她会赤身裸体躲在被子里,害羞地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引得林云兽性大发转到被子里把她狠狠地操弄一番。有的时候,她在厨房里洗碗,会用肥大的屁股顶一顶林云,欲火高升的林云会在厨房里直接把她就地正法,为此而摔碎的杯碗大概有两位数了。

当然,性事对他们小夫妻来说只是生活的点缀,杨迪本身是个保守的女人,对那些稀奇古怪或极端重口味的事自然是认识几乎空白,更不会像个妓女一样点评肉棒。

「你吃过那么多鸡巴,我的这根怎么样?」朱爽肆意地用肉棒撬开杨迪的香唇,像牙刷一样在她的玉齿上擦来擦去,「你肯定吃过比我大的鸡巴吧?」

这句无论回答是或不是都会让她极度难堪的话自然只得到呜咽的回响,朱爽却乐此不疲地越说越起

劲,「我看你的处女,不是人破的。你家的公牛看到你奶子那么大,肯定以为你是奶牛,鸡巴都胀大了,你这骚货看了牛鸡巴那么大,就去挨牛操,还真他妈是牛逼啊……「这种对人格的极度贬损和超越人类良知底线的肮脏想象终于让杨迪无法听下去,两只小手捂住耳朵,朱爽臭气哄哄的嘴凑到她的耳边,强迫她听那些把女性尊严贬为负数的污言秽语:「你那可怜的老公,不但戴了人的绿帽子,还戴了动物的绿帽子。你这个逼啊,既然连牛的也进去过,你老公那个还不是像根牙签……我是同情你老公啊……」

「不要说,求你不要说了……」杨迪泪流满面地乞求这个恶魔,肉体上的疼痛现在已经完全不能和精神上的下流侮辱相提并论,「我的处女给了我老公……

」

杨迪多余的辩解正好提起了朱爽的兴趣,「你的处女给了你老公?哈哈,哪个老公?」

「呜呜……我只有一个老公……」杨迪的每一句话都落尽朱爽的陷阱里。

朱爽哈哈大笑,抚摸着杨迪的玉背,上面布满了凉凉的香汗,「说话都要有证据啊,你说说怎么被你老公破处的……」

杨迪打着抽噎,老老实实像卖淫被抓住的妓女像警察招供一样说:「是在我大一的暑假。」

「笨母狗,我没问你时间啊,我让你说过程啊。」

杨迪抹了抹红肿的眼睛,「那天,是我老公的生日。老公在蛋糕前抱住我,说要爱我一辈子,我感动地哭了,把处女交给他。」

朱爽听得嫉妒不已,暗暗发誓要把得到破了这个尤物处女的林云整到惨不堪言,他一捏杨迪的脸颊,「说细节。」

「那天,我穿着他最喜欢的白色蕾丝边衬衫和黑色的百褶裙。」杨迪一边讲一边沉浸在回忆中,竟然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在嘴角溢出笑容,布满泪痕的脸蛋带着甜蜜的神情,「他一边吻着我,一边解开我的衬衫扣子。他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朱爽啐了一口,把刚刚射了精的肉棒放在杨迪小巧的玉鼻边,「有这好闻么?」

杨迪满鼻子都是精液和阴毛的怪异臭味,想要避开,却被朱爽按着头把鼻子凑在上面。「说,好闻么?」

「好、好闻。」杨迪慌忙说。她对这个恶魔的恐惧已根深蒂固地扎在心灵的深处。

「臭婊子,好闻以后就天天好好吃。」朱爽把嫉妒的恶气发泄在这个无辜的美少妇身上,「要是你这婊子有一点懒惰,我就让你吃我的屎。知道了么?」

杨迪吓得浑身发抖,颤声说:「迪、迪奴知道了。」

第十一章

「……老公亲着我,把我的衣服解开,然后就和我……和好了。」杨迪红着脸说。

「笨母狗!过程那么快就没了?你是不是刚学人话,连把事情讲清都不会?」

朱爽嘴上骂着,两手猥亵地挑逗着杨迪早已勃起的奶头,「瞧你这对大奶子,压在身下都能把身体顶起来,你那废物老公看到了不会乱玩?不好好说细节,我把你奶子也打得像屁股一样肿!」

杨迪吓得魂胆俱裂,颤颤巍巍说道:「我说,我说,老公捏着我的胸部……」

「什么胸部?」朱爽大手一挥,「啪」地一声,把杨迪娇嫩肥大的乳球打得一阵乱波,「是奶子!」

杨迪吃痛,怕朱爽再打,怯怯地说:「老公捧起我的奶……奶子,慢慢地舔着奶头,舔得我好害羞,

又好舒服……」

从杨迪考上大学,来到首都和林云同居时开始,这双惊天地泣鬼神的肥大乳球便成为林云爱不释手的宝物。当18岁的杨迪穿着有些乡土气的衣服,抖着J 罩杯的大奶瓜和比生过小孩的熟妇还要肥大的屁股来到首都的火车站时,林云来接这个怯生生的小姑娘。杨迪看到她最爱和最崇拜的林云,少女情怀触动,欣喜和感动的流下纯洁的泪水。林云第一次拥吻了她。两人相依走在路上,不知道有多少双羡慕妒忌恨的眼光要把林云杀死。天真无邪的杨迪和林云同居了,每天从学校回到家,都会像个温柔驯服的小妻子一样为林云洗衣叠被做菜烧饭。当林云第一次隔着衣服抚弄杨迪香瓜般的大奶时,这个貌如天仙的美少女又害羞又紧张,在她纯洁得可笑的小脑瓜里,这么肥大的奶子又难看又粗俗,她害怕林云会因此而嫌弃她。她没想到林云对这两团香艳的肥大肉团爱不释手,而且用高超的揉捏手法,很快就弄得杨迪樱桃矗立,下身竟然因为电流般的感觉微微湿润,忍不住发出羞耻的哼哼声,羞得杨迪把通红的小脸蛋埋进林云的胸膛里。从此。林云会经常一边嗅着杨迪迷人的处女香气,一边揉捏着她肥大无比却又极具柔韧性的爆乳,他的手也从隔着衣服变成伸进胸罩里感受温暖而细腻的手感,使杨迪浪的更快更厉害,以至于到后来,杨迪一旦看到林云,就会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样条件反射,下流的奶头高高挺起,下身也会情不自禁地变得春水潺潺。还有一件趣事值得一说,杨迪来首都时,穿的是自己用布袋改装的胸围,所以林云带杨迪去内衣店买胸罩,让杨迪无地自容的是竟没有合适的胸围可以包容她的超尺寸肥乳,只好订做,大坏蛋林云竟然还面带叵测笑容,惹得杨迪连连用粉拳敲他。

总之,从少女时代起,杨迪就认定这双肥大的奶子是取悦唯一的主人林云的工具,直到她生下宝宝,用甘甜而丰沛的奶水哺育林云的儿女,成为抚养的工具。

这时她回想着被老公戏乳的往事,再加上朱爽给她涂的淫药的影响,淫贱肥美的牝户竟流出一丝丝湿亮的水来。

「真他妈下流啊」,朱爽听得热血沸腾,胯下毒龙又暴涨起来,「接着说,你那废物老公怎么捅你的烂逼。」

「求求你不要这么说我老公。」杨迪又抽噎起来,却不敢停下说往事的进度:「老公褪下我的裙子和内裤,我们躺倒在床上,然后……然后……」杨迪不知道如何描述赤裸裸的性交过程,两颊绯红。

「你的烂逼已经够塞八根你老公的鸡巴了。」朱爽表面侮辱,其实循循善诱。

「不是的」弱智的杨迪又进了圈套,「老公想进我的身体,我疼的要命,眼泪都流出来了,老公怕我哭,就哄我开心,我就忍着不哭,可是还疼的要命,血都咬出来了,花了好长时间才进去……进去以后怕我疼,插得很慢,可是我还是疼的遮着脸哭……」

其实在初夜,杨迪根本没有得到性的快感,只有破处的疼痛,如果硬说有什么快乐的话,也就是确认自己终于成为林云的人,一种属于本性中充满被奴役欲望的女人特有的被占有的依属感。

「笨母狗,说说你的废物老公的鸡巴有多大?」朱爽用丑陋的大肉棒抬起女主播尖俏的下巴,

「比我的怎么样?」

杨迪俏脸惨白,这根给她带来强烈疼痛和恐怖快感的大肉棒,确实比丈夫强大太多,俗话说「什么犁耕什么地」,她紧窄的肉穴本来极其适合林云比较小的肉棒,可是这个本性淫贱的女人却有着极强的受虐和被征服欲望,她的潜意识中希望一个强悍的主人不顾她的感受,疯狂地用足以撑破她嫩穴的凶器狠狠操她,操的她哭天喊地,哀告无门。林云,确实是太过温柔了。

微妙的潜意识发散为本能的反应浮现在脸上,那是一种被尺寸震慑的迷惘,朱爽在其他被他征服的女人的脸上也看到过这样的表情,变态欲望大涨,突然抓住杨迪的秀发把她提起来,粗暴无比地把大肉棒塞进女主播的樱唇,狠狠抽插起来。

女主播猝不及防地被朱爽按头猛插,大如鸭卵的龟头狠狠顶进娇嫩的喉咙,弄得她几乎窒息,秀目频频翻白,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了。

在另外一个房间里,一个黑影正从监视屏上看着这幕淫乱的景象:S 市最美丽的女人正跪在一个丑陋男人的脚下,撅着红肿的大屁股,艳丽的红肚兜被下流地扯成一条挂在赤裸的双乳中间,小脑瓜被男人按着疯狂口交。黑影吐了一口烟,满足地关上显示屏,把录像带取出来。

第二天9 点。朱爽一觉睡得很爽,起得也很准时——因为有一枚人肉闹钟,准时在这个时候为吮吸鸡巴。杨迪虽然承蒙「仁慈」的主人照顾,在肿的一塌糊涂的大屁股上涂上伤药,可是一整晚只能背朝天睡觉,大屁股火辣辣的疼痛难忍,还要不能忘记在第二天早上九点准时为主人口交。

朱爽拍拍杨迪的香背,站起身来,杨迪套弄大鸡巴的嘴随着他的站立调整了姿势。

朱爽开始在杨迪嘴里撒憋了一晚的宿尿,那自然的姿势仿佛女主播是一个小便池。杨迪努力地吞咽着恶心的液体,可是这些尿又多又急,一部分还是从嘴角流过身子流到床上。

「哈哈,等会收拾东西的服务员会以为堂堂全省第一美女主播原来还尿床。」

朱爽一边无耻地说,一边不停地排泄,末了拔出鸡巴,把残尿甩在女主播的俏脸上。

杨迪喝好尿,朱爽满意地捏了一把大肥奶以示嘉奖,「今天穿15号内衣。」

「是,迪奴知道了。」杨迪爬下床,打开衣柜,拿出15号的袋子,是两根黑色布带,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那是一件三角泳衣,两根布带V 字形穿过肩、胸、腹部,收敛于阴部,然后在背后一分为二,连在肩上。杨迪已经不会惊讶,她就像一个入行几年的妓女,再也没有多余的羞耻心,迅速脱下肚兜,换上V 形泳衣。

过于丰满的乳臀使泳衣像禁锢美女的绳子一样几乎绑缚着她的肉体,绳子的宽度甚至无法掩盖她的小巧的乳晕。

杨迪解开双丫髻,一头秀发披散开来,配着爆乳细腰肥臀长腿,俨然成了一个参加选美的泳装女明星,只是这件泳装也太过香艳了一点。她去洗手间漱了口洗了脸,走回房间,按照朱爽吩咐穿上大衣,换上高跟鞋。两人出房,向早餐厅走去。

因为他们昨晚的疯狂,所以起得很晚,宾馆里又没有什么顾客,此时自助早餐厅里只有两人。朱爽弄了一大堆吃的,找了一个座位坐下,杨迪却因大屁股遭受重创,根本不能沾到座位,只能站着

吃一些水果拼盘充饥。

好不容易等到朱爽吃完,一直奴婢般站在他身旁的杨迪跟着他走出餐厅,忽然听到朱爽在耳旁的命令:「把大衣脱了。」

「哎?」杨迪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大衣下面可是连奶头和屁眼都遮不住的色情泳衣啊。

「求求你,不要这样,我给你怎么玩都行……」杨迪低声哀求着,换来的则是朱爽冷酷的回答,「你不要也行,今天晚上我就插你的逼。」

杨迪一颤,知道这个恶魔根本不会发什么善心。想到对丈夫的贞操底线,咬了咬牙,缓缓褪下了大衣。

裸露的肌肤暴露在冬季的空气里,虽然在走廊内,仍然令杨迪浪肉玉肌起了寒栗。杨迪用纤细丰润的玉臂掩护着过分肥大的爆乳,红肿使巨大滚圆的屁股更加上翘,随着高跟鞋造成的失衡摇摇摆摆,活像一头左瞻右顾、摇臀发浪的母狗。

杨迪战战兢兢地祈祷不要遇见人,可是命运之神似乎要帮助朱爽嘲弄这个可怜的美女,当她走到走廊的中段时,对面走廊上赫然出现了人影!

第十二章

宾馆的走廊有两条,中间夹着草坪。走廊的窗则是落地窗,能清晰把对面景物一览无遗。

这时的杨迪简直要吓得尿出来了,对面走来的人是来旅馆头一天看到的一家三口人。万幸的是,那对夫妇在交谈着,头没有朝她这边看,只有小孩子回头对着父母发现了新大陆般叫起来:「爸爸妈妈,你看!」

夫妇抬头看对面,却发现什么也没有,母亲责怪小孩,「大惊小怪!」

小孩子有些委屈,「我刚刚明明看到有个大姐姐什么都没穿站在那里嘛!」

父亲敲了敲他的脑袋,「小小年纪,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就是有嘛!」小孩子的眼泪都要流出来,「那个姐姐的咪咪和屁屁好大好大!」

「小流氓!」父亲狠狠训斥道,小孩子大哭,母亲又哄着,一家人闹哄哄地走远。

「哈哈哈!」躲在走廊拐角处厕所里的朱爽听了他们的话大笑起来,拨开杨迪的泳衣带子恣意揉捏着女主播的大肉球,「小孩子都能看出你是个长着大奶子和大屁股的骚货!你在乡下,帮不少小子破过处吧!」

杨迪羞得无地自容,想要找个地洞钻下去,朱爽的下流侮辱让她想起从前的一件难以启齿的事。那是她16岁的时候,遇见林云前。一天,她正在为14岁的弟弟整理脏衣服,却发现自己的内裤也在里面,上面沾满了干涸的腥臭液体。凭着少女的本能她知道了那是什么,满脸羞红,虽然她没有对弟弟说什么,可是从此把自己的内衣裤保管得严严实实。这件事为她的心理添上了一层自卑,深深地觉得自己的肉体是那么肮脏下流,竟会引起亲弟弟的觊觎。她恨死了自己的大奶子和大屁股,同伴们还没有发育的时候是被嘲笑的对象,等到进入青春期,走在路上会被那些乡下闲汉用猥亵的目光打量,用她听都不敢听的下流话评论,他们甚至称她为「杨家的小奶牛」。

因为她远近闻名的美貌,很多人家的父母曾向她家提亲。那些人完全不管她作为少女的人格,当着她的面和她的父母说什么「屁股大好下崽」、「奶子大奶水多」之类的话,自己仿佛是畜栏里的牲口,毫无独立人格,被随意品评。林云是第一个把她当有尊严的人而不是性欲或生育机

器看的人,所以她爱上了他,但从小根深蒂固的自卑和他人的影响又使他在潜意识里希望林云把她当作一条母狗。

这个高贵矜持的美丽女主播,其实是个毫无女人的尊严、希望唯一的主人凌虐她的变态贱货,只是她自己毫无所觉罢了。

如果谁能对她的本性加以诱导和开发,她将是最精彩的玩物。这一点也是在玩弄女性上有着绝高天分的朱爽所深知的。

「啧啧」朱爽得意地揪起杨迪的嫩红奶头,把杨迪的奶子扯成圆锥形拉着走出厕所,「奶子像奶牛,淫荡像母狗,被骑的时候像母马一样浪,瞧这大屁股,下崽会像母猪一样多。」朱爽这个没文化的家伙,在侮辱女性上的想象力和文采简直可以去拿奖了。

还好接下来一路无人,终于来到房间里,杨迪脚一软,跌倒在地上,抖出一阵汹涌的乳波臀浪。

中午。

「哎呀,怎么回事?」老鲁充满遗憾地问。

「小黄你和大家说说。」朱爽吩咐道。

「是这样的。「小黄老老实实地对着赏雪厅里的众人,「杨小姐因为在雪地上滑倒,可能受伤了,现在只能回去。」

「哎,杨小姐也是真不当心。」朱爽说,「我来送杨小姐下山,我不在的时候,小黄你来招待大家。」

小黄应了一声。

「哦,朱局长这个护花使者做得好!」老鲁心直口快,「连中饭都不吃了哪!」

朱爽心里骂了一句,表面却憨笑,却听李远说「哪有你这么说人的,我看老鲁,你净会吓说,我记得你大学学的可不是说书专业?」

大家哈哈大笑,也没有人想朱爽刚才的话,更不会想到在淫狱的角落里默默抽噎的柔弱女子。

朱爽笑着告别大家,一上车就换了一副穷凶极恶的面孔。杨迪蜷缩在副驾驶座上,赤裸着一身香肉,只穿着一双高跟鞋,大屁股横放以免碰到伤痕,朱爽拉开裤子的拉链,大肉棒腾地跳出,「给老子好好吸。」

杨迪无奈地张嘴含住龟头,一上一下地套弄起来。秀丽的雪白面颊被肉棒鼓出一个大包。

车发动了,朱爽一边惬意地享受着女主播的口交,一边盘算着一个宏大的计划,其中的卑鄙、阴谋、残忍,足以把善良怯懦的杨迪吓死。可是,这个天真纯洁的美女正像好学生做作业一样努力认真地吸吮着朱爽的肉棒,完全不知道真正的地狱会是什么样子……

「哦,爽。」不知过了多久,朱爽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把杨迪秀发凌乱的头颅使劲往下压,肉棒顶过杨迪的喉头软骨,直插食道,紧致的感觉加上新奇的兴奋感,「扑扑」连发,在杨迪的鼻音哀鸣中把腥臭的精液灌进她的食管深处。

杨迪等朱爽的大肉棒软下来,这才松开,乖乖地舔干净,正要再含住,朱爽猛地一刹车,说道:「停。」

杨迪疑惑地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朱爽。朱爽手上拿着一根麻绳,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可是那淫猥残忍的眼神令杨迪有不祥的预感。

朱爽把杨迪的双手手腕捆在一起,打开车窗,带着细微雪片的寒风吹进来,把赤裸的杨迪冻得一阵哆嗦。朱爽把长绳的另一端系在车的反光镜上,打了一个结,越来越多的不安和恐慌在杨迪小动物般的大眼睛中浮现,娇美的身子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瑟瑟发抖。

朱爽终于开口了,「你个母狗坐在老子车里,老子嫌

脏,给老子滚到外面去,让老子开车牵你走。」

这么冷的天朱爽竟要杨迪出去!「那……那……「杨迪知道任何哀求都不能改变他的铁石心肠,结结巴巴地说,」请……请给迪奴松松绑,迪奴穿衣服……

「朱爽的眼里闪过屠夫的神情,「你听说过狗要穿衣服么?」

「什……什么!」杨迪的脑子一片空白,这样的凌虐已超出了人类承受的底线,「可是这样……迪奴……迪奴会冻死呀!」

「你放心!」朱爽抚摸着小母狗的脑袋,「我这是为你好,你冻成重感冒住院,就能瞒过屁股上的伤。」

杨迪当场痛哭流涕,跪着抱住朱爽的大腿,「迪奴真的会冻死呀……求求你,求求你饶过迪奴吧……」

「啪啪」朱爽给了她两记耳光,白玉般的面颊顿时红肿,「你他妈再啰嗦,老子在你头上浇水!」说着旋开座位上的矿泉水,向杨迪头上倒去。

杨迪惨叫着避开,头发已经沾着一些凉水,「迪奴知错了!迪奴现在就出去!」

在凄厉的哭声中,杨迪使劲推开车门,走到冰天雪地里。

在风雪纷飞的山路上,一个美丽的女奴正赤裸着丰美的肉体被缓缓开动的轿车粗暴地牵走,惊人的肥乳巨臀像筛糠般可怜地抖动,奶头都被冷风吹硬了。即使是一个凶暴的牧人,也不会如此残忍地对待自己的畜生。

「啊……啊秋!」杨迪冻得直打喷嚏,冷得浑身打颤,「呜呜呜,我做了什么孽啊,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几年后她再回首这一天,会发觉现在的朱爽是多么仁慈。

五天后。

刘鸿的律师事务所了里,林云兴奋地在桌上的账本上一拍,「好极了,关键证据到手!接下来,就是请示上级介入调查。」刘鸿得意地喝了一口水,「总之我们还是要谨慎行事,免得打草惊蛇。」又点了根烟,动作潇洒而带着微微的邪气,「看来我的怀疑是对的,朱爽那家伙果然是贼性不改,还在玩毒。」

「玩毒就是死路。」寒光闪过林云的眼镜,「我们可以把他整得生不如死。」

「哈哈」刘鸿轻松一笑,喷了一口烟,「和一个喽啰计较,可不是老兄你当年的风格啊。」

林云罕见地拿起刘鸿桌上的烟,点了一根,破了他和杨迪同居后的烟戒,「这批人渣,不除不足以平民愤。把朱爽除掉了,那人就好像被脱光了衣服丢在雪地里,有的他叫苦了!」

刘鸿没接林云的话茬,「这回多亏了文哥手下的老朴,把那帮孙子打的满地找牙还不知道自己被暗度陈仓甩了一手。」

林云被烟呛了一口,多年来的健康生活已使他不能容忍这种质量不是很好的烟草味道,「和你文哥说,以后有什么事,我会帮他。」

凭着林云这句话,文哥在S 市的地位便稳如泰山。这也正是文哥参与这件事时打的算盘。

这时,刘鸿的助理白芳端着咖啡盘,恭敬地放在两位她崇拜的一塌糊涂的师兄面前桌上。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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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新年快乐!

白芳今年芳龄二十三,是个身材相貌都极为出色的法学院高材生。她坐在一旁,乖乖地倾听着两位师兄的谈话。

林云和刘鸿到底是在社会风浪中打拼过很久的人,很快结束了充满乐观情绪的庆功,对接下来方案的环节和

步骤进行了讨论和研究。当遇到细节烦琐的问题时,刘鸿就会问白芳,白芳总是能非常精确地回答他。

一个上午很快就过去了。刘鸿两臂一伸展,作放松状倒在沙发上,「讨论了半天,这认真劲儿还真像是回到了二十岁的时候啊,去吃饭吧。」

「不了。」林云回答,「我还得去看小迪呢。」

S市医院病房……

「姐姐你做的真棒!」一个穿着病人服的娇俏美少女,捧着一只做工精巧的纸鹤,发出赞叹。

折纸鹤的是躺在床上的绝美少妇,赫然是S 市第一美女主播杨迪。

杨迪回来后,患了重感冒住院,到现在已是第五天了。大屁股上的伤势有所好转,已经能坐在柔软的床上了。美少女是她的病友,名叫钟雪,今年只有16岁,是个高中生。

开朗的钟雪和善良的杨迪很快成了朋友,这个天真烂漫的小妹妹让杨迪疼爱极了,也使杨迪渐渐忘却了朱爽惨烈的调教。她们现在正在做纸鹤玩。

心灵手巧的杨迪手把手着教钟雪怎么折,旁人看去,这两个美女就像一对双生的姐妹花。

敲门声响,林云走进门。杨迪看到老公,眉梢眼角都焕发了神彩。

「呀,大哥哥来了。」钟雪吐了吐舌头,林云已来过两次病房,所以她认得的,「我出去一下哦。」钟雪善解人意地跑出了房间。

夫妻两说着话,林云拿出带来的饭菜,笑着说:「尝尝我的手艺。」

「老公……」杨迪不禁热泪盈眶,老公是这么疼爱体惜自己,自己却这么下贱,为恶魔般的男人吞精喝尿,被他变着法儿凌虐。自己真的连母猪母狗都不如。

林云看见杨迪的眼泪,替她擦了擦,杨迪再也无法忍受剧烈的歉疚,伏在老公背上哭起来。

林云抚着她的背,轻声安慰着,可是丈夫对她越好,她越歉疚,更止不住哭泣。如果林云此时问起她,她一定会把一切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可是林云没有问……

S 市雅思梦商务会所。

「朱哥,朱哥,我真的不知道啊。」一个青年人被两条壮汉打得鼻青眼肿。

朱爽坐在宽敞的大沙发上,旁边站着一个高瘦的汉子,一个戴眼镜的矮胖猥琐男。高瘦的汉子是朱爽在黑道上的助手孟强。孟强啐了一口,揪住青年人的头发骂道:「你他妈怎么不知道?你吃屎长大的你?丢了账本都不知道?」

「孟哥你听我说」青年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南城那帮人在夜总会找茬,我和李哥想收拾他,谁想到带头那家伙真的是会打的……把我们场子给冲了……」

孟强还要打,朱爽挥了挥手,「小严啊,这也不是你的错。」

「朱哥英明,朱哥英明。」小严止不住地磕头,把地板拍的咚咚响。

「小秦啊,你查出点东西了,给我说说」朱爽对矮胖子说。他是朱爽的狗头军师秦建国。

「朱哥,这个人,嗯哈,是N 国人,嗯哈。」秦建国是广东人,说话有点鼻音。

「……嗯哈,五年前从N 国逃到这里,嗯哈,他的老婆孩子因为他的叛逃,嗯哈,被关进N 国XX道的劳改营,嗯哈。」

「恩」朱爽听了秦建国的报告,吸了一口烟,「你看,这不就解决了么?」

房间里的众人互相对视一眼,露出会心的微笑。

林云每天都来看杨迪,哄杨迪开心,杨迪沉浸在幸福和歉疚的双重奏中。

这天,杨迪正

和钟雪闲聊,忽然门打开了。今天林云来的早了些。杨迪的嘴角荡起迷人的微笑,下一瞬间,这个微笑就凝固在她的俏脸上。

「杨主播病好了没有啊。」朱爽拿腔拿调地粗俗声音伴随着他丑陋的脑袋出现。

杨迪尽量忍住恐惧,可是钟雪发现她的肩在轻微发抖。

杨迪走下病床,她已决定今天把事情讲清楚,「朱局长,我们到外面说话好么。」

杨迪带着朱爽来到作为医院仓库的12楼,那里平常没有人。

杨迪强作镇定,姿态极其雍容华贵,她严肃地说:「朱局长,我想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

朱爽笑嘻嘻地说:「你怎么……」

杨迪知道现在退让,将永远没有挣脱地狱之日,她不等朱爽讲完,打断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答应你的任何要求。」

朱爽换了一副面孔,凶巴巴地说:「臭婊子,老子把你的录音带……」

「那就请便吧,如果你不怕身败名裂的话。」杨迪用无惧的眼光看着朱爽。

朱爽一把抓住杨迪病衣下肥大的奶子,「嘿嘿,贱母狗,和我装什么……」

「啪」杨迪狠狠打了朱爽一个耳光,「你再这样,我要叫人了!」

朱爽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怯懦的美女像变了个人似的勇敢,他不知道爱情的力量会使人的性格产生截然的变化。

朱爽摸了摸自己的脸,杨迪的纤手当然不会把她打得很疼,可是出人意料的变化还是让他吃惊。不过朱爽不愧是朱爽,眼睛一转,已打定主意。

「好,老子怕你了!」朱爽呵呵一笑,笑声令杨迪毛骨悚然,「你等着瞧,下回你会洗干净屁股,求老子操你!」朱爽说罢扬长而去,临走前还拍了拍杨迪的大屁股。

杨迪回到病房时,林云已等在那里,心灵力量的透支使她在冬天里也出了一身香汗。

杨迪以为噩梦结束了。很快她就出院,又恢复了往日宁静而安详的生活。杨迪又成为主播,成为S 城人民倾倒的对象。

另一方面,林云和刘鸿的计划也迅速得到执行,工作组已经联络上,就差证据的转移了。

杨迪迷醉在天堂的假象里,她不知道如果淫狱有十八层,朱爽的退缩只是让她以后跌的更深……

夜了。林云只穿了一条短裤坐在床上。

「老公,我进来了。」杨迪娇美而诱惑的声音传来,门随即打开。林云的肉棒不禁暴涨。

自己保守而美丽的妻子,今夜竟穿着性感的紫色蕾丝内衣,L 罩杯的肥大奶瓜像两座活着的山峰,随着女主人的步伐和呼吸荡出诱人的肉浪。

杨迪转过身,仿佛一个女奴在给顾客展露身材似的,林云差点射出来。从后面看去,杨迪仿佛一只高脚的大葫芦,两只奶子因为体积过大,从背后也能显现出来。雪白的玉背和粉腿美得让人窒息。但最诱人的还是那团丰满的不像话的大屁股,在空气的振动下竟无风自动起微微的臀浪,可是林云深知肉感不是这只惊世美臀的唯一特征。两团肥大的臀肉极其挺翘,几乎和挺直的腰背呈直角形,如果腰背是房子,那翘臀简直就是凭空突出的阳台。不仅如此,这两团臀肉不是常见的熟妇那种松垮的肥大,而是具有惊人的柔韧性和弹性,把结实和肥美完美地结合起来。令林云鼻血狂喷的是,老婆竟然穿了一条下流的丁字裤。丁字裤的本体完全被紧致肥厚的两团硕大肉丘

遮掩,只有两条从股沟里伸出的带子才能证明它的存在。

当杨迪刚刚被林云破身的那阵子,她第一次去内衣店买三角裤代替以前在乡下穿的平角裤。可是,因为得天独厚的肥大屁股,三角裤总是被幽邃的臀沟吞没,成为名符其实的丁字裤,但硕大臀球的圆润幅度又常常会把三角裤弄坏,为此而破损的三角裤不下二十几条。为此林云常常嘲笑她,她羞得直捶林云,然后作为报复林云会把因为性感身材而苦恼的杨迪操翻。

杨迪转了一圈,俏脸上媚态横生,哪有半点雍容庄重的女主播样?她看见心爱的林云的肉棒已经把短裤顶起一个小帐篷,心中又羞又甜,像个荡妇一样爬到床上,乳浪像秋千般摆荡,湿润的香唇封住了林云的嘴。

一阵令人热血沸腾的舌吻,两人的情欲已被推倒顶峰。「老公,爱我。」杨迪动情地呼喊,眼神迷离,林云的下身好像有一只烙铁滚过,迅速褪下杨迪的丁字裤,杨迪也替林云拉下裤子,腾地一下,林云的肉棒跳了出来。林云找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顶开吐着淫汁的蚌唇,狠狠操了进去!

「啊~~」杨迪发出一声荡叫,乳球一阵颠簸,弹在林云的胸肌上。就像什么钥匙配什么锁,两人的性器早已成了天造地设的一对,林云一进洞,杨迪便自然而然报以声音和液体的反应,浑身激动得泛起潮红。林云的肉棒开始在杨迪紧窄的肉穴里缓缓抽插起来,「小迪,我爱你!」杨迪爽的泪水都流出来了,大屁股加快套弄,以免林云吃力,口中浪语不断:「老公……老公弄得小迪好舒服啊…

…老公、老公,打小迪的屁屁!小迪的大屁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