姹女榨龙3和4

姹女榨龙3和4

就如一朵飘雪,一缕云气般,女子从梁上飘然落地,虽然遍地酥脆的柴火干草,却毫无半点声响。一身银色劲装衬得她玲珑曼妙身段凹凸分明,笼发及披肩的曳地乌纱随风轻扬,飘飘然宛若仙子凌波,当真美得出尘脱俗,不可方物。一种宛若雪中寒梅的清冷飘香随之扩散开来,沁人心脾,虽然貌似清淡,却一下把柴房中二女一男刚刚一轮疯狂交媾散发的浓烈淫靡腥味给冲淡了许多。

「你且起来,让我仔细看看他。」落地之后,白衣女子向还跨坐在小龙身上,下体紧密嵌合在一起的春兰说了一句。

「是……冬梅师姐」春兰似乎对她很是敬畏,不敢有所违逆,只得强忍下体的酸麻涨痛,将纤细腴嫩的玉足撑住地面,颤巍巍地从身下的男儿身上站了起来。

鲤鱼唇似的小巧酥脂花唇一阵阵地抽搐痉挛,却最终不得不恋恋不舍地和着一大篷的滚烫浑浊的气泡浆水将紧含的龙杵吐出。只见浆水中隐带不少血丝,却是她第二次「上马」时「操之过急」,反让奇粗热烫的龙杵弄伤了阴门里的嫩肉。

之前被夏荷、春兰轮番亵玩操弄,小龙的欲火早已到了巅峰,当龙杵脱离了春兰的蜜腔,一时只感觉空落落的极不好受,恨不得能挺枪疾顶,只可惜穴位被封,整个人依旧躺在一堆柴薪上动弹不得,唯有胯下浆汁淋漓的昂扬怒龙杵尤在不住跳动着,仿佛恨不得挣脱了躯体一头栽入温暖的玉户中再不出来,状极狰狞。

蓦地,只觉龙杵一凉,已被一只寒凉细腻,白得莲花也似的纤致柔荑握住。

只见白衣女子以一个无比优雅美好的姿态俯下腰来,纤纤玉手轻轻握住他的昂藏龙杵,若是忽略了手中之物,俨然就是一幅美不胜收的仕女折枝图。

随即,只见一只莹润如玉的小手翻飞,如蝶舞纷飞,如蜻蜓绕枝,不轻不重若即若离,也不知用了什么奇诡手法,小龙立即双眼凝滞,鼻息重浊。粗长的巨物被她撩拨弹捋得青筋浮露,紫红的色泽似欲滴出血来。

刚刚春兰、夏荷连番上马,尚且没能撼动他的精关。然而如今只是一只玉手,便叫他忽地马眼一酸,杵尖沁出一大滴透明黏液,隐约有一丝出精似的快感涌现。

这却是男子兴奋时会分泌少许透明黏液,交媾之际得以润滑女子花径,与女子情动时分泌爱液相同。

蓦地龙杵一下钻心疼痛,痛得全身一阵抽搐,却是女子以尖细指甲在他尿道口掐了一下,顿时破皮见血。在龙杵充血到极致的情况下,顿时有一缕鲜血涌出。

一手玩弄小龙的巨物,女子另一手将脸上的蒙面白纱解下,露出一张仙子般出尘的清艳容貌,左眼角的朱砂小痣为她平添三分妩媚,肌肤剔莹如雪,似能看透骨骼一般微带透明。

紧接着,她张开迷人的樱桃小嘴,竟将龙杵的肉菇冠状一口含住,也不管上头沾满了春兰、夏荷二女汗液、性液甚至些许失禁的尿液,以及小龙的前列腺液与鲜血,气味堪称靡腥刺鼻。

小巧的丁香猫舌细细舔舐,忘情吸吮,舔得咂咂有声,津唾从大张的小嘴边淌了下来,将肉棒沾得晶晶亮亮的。紧接着舌尖渐向下移,小巧滑溜像泥鳅,恣意钻搅,由囊底肉褶一路舔入马眼缝里,一丝绉折也不放过,滑滑的触感如肉芽轻扫,带来蚀骨销魂的美妙触感。偶尔贝齿

刮着、轻咬着杵根,带来薄而锐利的痛感,更增无比刺激。

直到盏茶功夫后,她才重新抬起头来,香舌津津有味地舔过唇边余沫,明艳清纯的脸蛋,冰清玉洁,与方才的冶艳淫亵的举动判若两人。

「很不错,的确是千载难逢的旷世元阳鼎炉。」仿佛刚刚品过一盏极品佳酿香茗,她以一种端庄清雅的语气评价了一句,不知怎的,却益发显得气氛澄靡。

夏荷只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她肆意亵玩自己的猎物,不敢流露出一丝不满,直到此时,才小心翼翼问了一句:「冬梅师姐,依你看来,该如何处置此人?」

「你刚刚说要把他昧下来,当成你俩的禁脔?」冬梅蔑笑一声,上下打量着两人,尤其看着两人一片狼藉红肿的下体,「就凭你俩的斤两,也敢独占此人?

这也是你俩总算还没昏了头去解开他穴位,否则以他更胜牯牛虎熊的雄浑精元体力,在你俩身上纵情驰骋,只怕已让你俩脱阴而亡,殒命于此!」

桃花宫主的「舆前四凤」,春兰、夏荷、秋菊、冬梅四女,既是她近身侍女,也是她的亲传弟子。其中冬梅是入门最早的大师姐,其次才是秋菊、夏荷、春兰。

所以四风之中,冬梅年纪最长,虽看似二八佳人,其实年龄已过三旬,一身邪功修为最深,心性也最为淫邪纵欲,深沉阴狠。她在武林中,表面上是一位名为雪花仙子,冰清玉洁的知名侠女,无数侠少俊杰对她仰慕不已,视为梦中情人。但事实上,所有入幕之宾要么被她采尽精元而死,要么被她引去桃花宫献给桃花三娘,彻底榨尽后也都难逃一死,故而至今武林正道无人能知晓其真面目,俨然就是一个「小桃花三娘」,其他三凤都对她颇为敬畏。此时春兰、夏荷两女听了她警告,都是冷汗淋漓,不敢质疑。

夏荷乃是苗疆女子,性子直爽,迟疑一下随即提议道:「要么,我们寻个秘密处所将他囚禁起来,平日用铁链锁了他四肢,以后只管俯身榨他即可。」

「愚不可及!如斯旷世伟男,若是只是让他如木头人一般躺着,岂不暴殄天物?再者若是让他一动不动,气血活动不开,体能没有半点耗损,要榨出阳精何等艰难。」冬梅冷冰冰回了一句,说是高傲,倒有几分睥睨尘俗的离世之感。偏偏手上一刻不停的抚着小龙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以及紧窄有力的挺直腰杆,一路向下,握住了他滚烫勃挺的雄性象征。五只玉笋尖儿灵巧无比,挑、捻、掐、挤纷至沓来,撩拨挑逗得小龙欲火如焚,恨不能起身将这淫冶女魔按倒在地,如野兽一般疯狂蹂躏。

春兰小心翼翼,用探寻语气问道:「那依师姐之见,是否唯有宫主方能享用此子?」

「却也未必……」冬梅嘴角忽然泛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狡黠微抿,「我等四人一起联手,与宫主亲至无异,足够应付得了他了!」

桃花三娘子邪功高深莫测,依「成住坏空」之理,分「春夏秋冬」四篇,各具妙用,又分授了春兰、夏荷、秋菊、冬梅四女,若四人联手,轮番上阵,也不逊色于桃花三娘子。

顿了顿,冬梅忽然提声一呼:「秋菊还不快快进来?」

柴房外立即传来一声吃吃媚笑,一个酥颤醉人的嗓音传来,「师姐召唤,小妹岂敢不从。」

随即房门推开,走进了一位丰腴冶艳,

眼角眉梢掩不住桃花似的婉媚女子,蔷薇色的艳丽抹胸紧兜着饱满的双峰,纵使缠腰紧裹,连说话呼吸都止不住跌宕,衬与抹胸上裸露的那一小片白皙奶脯,光致致地别有余韵,腴沃雪白的胴体仿佛一掐就会迸出甜熟馥郁的醉人浆水,充满熟透的诱人魅力。

见了面容俊逸超凡,一身精壮肌肉赤裸,胯下怒龙昂藏狰狞的小龙,秋菊媚眼迷离,眼缝直要滴出水来,立即向春兰、夏荷连声抱怨:「妹妹觅得稀世珍宝,也不与姐姐招呼一声,岂不辜负了姐妹之情?」

夏荷无言以对,春兰有些难堪,却忍不住辩解道:「刚刚姐姐不是正在享乐么?那书生又到哪去了?」

「唉……银样蜡枪头,就甭提了!」秋菊水汪汪的杏眸向上翻了翻,「不到两柱香功夫就一泻千里,全灌后庭里,让姑奶奶白忙一场,什么都采不到。一怒之下,已随手劈了他。」

桃花宫采补功夫,多用阴户、嘴进行,只有炼到高深如桃花三娘子才能用后庭,甚至身体每一处肌肤攫取阳元,秋菊虽喜用后庭,却还没修炼到这地步。

却听冬梅轻咳一声道:「好了,如今我们四人齐聚,已然足够采了此人。不过若要长久享用,细水长流,还需有些计较,首先宫主那边,不可走漏了风声!」

其他三女面色一凛,一齐点头,由于小龙的致命吸引力,却让她们不约而同起了私心,选择了将他昧下来享用。

冬梅又道:「还有一层:我等四人联手,虽不难采了他的元精,但如斯千载难逢的元阳鼎炉,仅作渴泽而渔之用,却仍然暴殄天物得很。倒不如将他迷了,让他对我等死心塌地,唯命是从,主动配合我们一起练功。」

春兰有些犹豫地说了一声:「师姐,小妹已对他用了七情迷心珠。」

冬梅却摇摇头:「迷心珠只是让他对你的体香、阴精沉迷不已,等若酒徒的酒瘾,但即使是酒徒,不饮酒也不至于寻死觅活,心志坚毅一些的,不难抵御住瘾头,若是隔了一两年不作交合,药效也会渐渐淡去。若要稳妥,还需用宫主的『姹女迷魂大法』!」

「可是我等却不会……」春兰秀眉颦起,忽然愕然惊觉,「莫非师姐……」

「『姹女迷魂大法』,我会!」冬梅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原本清纯冷艳的眸光中忽然显出一种刻骨的病态与妖异,「不过此法需在男儿阳精泄出,恍惚失神之时才好施为,你等却需助我!」

四女商议一番,定下计较之后,秋菊眯着一对迷濛的杏眸,向冬梅软声哀求道:「春兰夏荷都过足瘾头,小妹之前却被那孱弱书生吊着不上不下,浑身不自在,可否让小妹先来。」

冬梅俏脸微沉,随即展颜一笑,轻启檀口道:「也好,这次就由你先来吧!」

秋菊欢呼雀跃,迫不及待松了胸衣,除了抹胸,那对硕如香瓜的绵乳顿失依托,「绷」的弹了出来。宛若两只硕瓜并置,沉甸甸的下缘坠得饱满,乳尖却昂然挺翘;乳廓之大之圆,便是摊开手掌亦不能及。

还未褪下裙裤,她已一下扑倒小龙身上用力分开大腿,屈膝跪在他身前,捧起一双沃乳,把狰狞的肉柱夹入双乳之间,挺动腴腰上下套滑。

小龙只觉阳物被裹入一团软糯美肉,与蜜壶中美滋滋热腾腾的湿润相比,她的乳肉更加清爽细滑,直如敷粉,虽然阳物刚

刚被冬梅小嘴含过、沾满了津唾,乳间亦有薄汗,但套弄的触感与膣中大大不同,各有奇趣。

她揉面团似的揉着双乳,直把饱满的胸乳当成了裹布挤水的豆腐脑儿,汗津津的乳沟挤出滋滋水声。舌尖更是不住勾、点、钻、挑,腻滑的指触包着玉柱肉囊上下搓揉,吮得咂咂作响,鲜滋饱水的声音极是淫靡。

阳刚浓郁,而又充满青春与健康,毫无半点浑浊意味的雄性气息充斥口鼻间,让秋菊激动得喘不过气来。心中欢呼∶「这才是真正的男人,我梦寐以求的男人!」

一般强壮的成年大汉难免体臭浓郁,而清秀少年虽然体息清新,却少了一份阳刚雄浑的吸引力,若能两者得兼,无疑是极品。

她一边过足嘴瘾,一边将衣裙尽数褪下,露出一大片雪白酥腻的肌肤,沃腴间丘壑起伏,藕臂、大腿更富肉感,难怪予人丰盈之感。腰肢也较为丰满,难用蛇腰形容,不过由于胸前两座浑圆饱满雪峰以及肥硕无比的雪臀,依旧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妖艳浮凸曲线。腴润软绵的小腹下,两团小白馒头似的股丘有着饱满的外廓,肉呼呼的曲线直溢至腿根,贲起的玉蛤,白皙光滑直追幼女,耻丘上的刚毛却是又浓又密,毛根粗亮结实,说不出的淫冶,与婴儿般幼嫩的股肉形成强烈对比。

秋天是丰收的季节,在四凤之中,秋菊酮体之腴润丰满,乃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将滚烫的龙杵对着丰厚饱满的玉蛤后,秋菊缓缓坐下了去,直到适应他的粗长,才抬着肥美丰臀雪股摇了起来。

小龙只觉龟头给一团肥软无比的嫩物紧紧压住,紧接着许多油滑暧热的酥浆淋下,肌肤接触之处,全是一片软绵绵的无比舒服,毫无半点硌骨之处,登时有些筋麻骨软的飘飘然。

她的乳房丰硕无比,由下往上看,直如两座巨大的雪峰,白花花的酥嫩雪脂缢满视界,随着身子的晃动,傲然挺凸,簸荡浪涌,分外诱人。

小龙被欲火烧得脑门热血鼓胀,双目浑浊赤红死死盯着这双美乳,正欲探手揉捏,却无法动弹,唯有干瞪眼。

秋菊腰臀越晃越急,让美乳左右摇摆,时轻时重,宛若雪山崩坍,又似乳浆倾斜,忽然看到小龙盯着自己双峰一瞬不瞬,顿时媚笑嫣然,用手缓缓揉着自己的左乳,腻声道:「冤家,姐姐乳儿好涨哩,是不是又要泌乳了,你给姐姐吸几口吧。」

说罢,伸手将小龙上半身拉了起来,将他的头仅仅抱在胸前,将硕大的左乳覆压住对方俊脸,又趁着对方张口喘气,将昂然挺立的乳尖粗鲁地塞入男人的双齿间,想要突破牙齿的防线塞到更深处。丝毫不管对方的想法如何,挺立的乳头一碰到舌尖就更往深处压进去。

「啊!太爽了~这种感觉太棒了!」

她用略带鼻音的声音说着,一边用手搓揉着另一个乳头,一面激烈地将小龙的脸更深地往自己胸前按。

小龙张开的口完全被秋菊津汗液涌,肉香馥郁的乳房塞满,虽然秋菊其实从未怀孕生育,乳房中并无奶水,但翻上的唇堵住了自己鼻子,使得他的呼吸变得困难,要不是内功深厚,险些窒息,连带着胯下饱受柔腻肉壁挤压摩擦的龙茎叶痉孪不已,惹得秋菊一阵娇啼,肥臀扭动摇摆得更加欢快,充满肉感的巨臀不断变换着形状,掀起了一波波淫靡的臀浪。湿漉

漉的蜜穴不住吞吐龙根。咕叽咕叽的水声清晰入耳,大量的水顺着阴唇和肉棒的夹缝处流淌了下来。

淫兴渐浓,秋菊蓦地沉臀一坐,重重地坐在擎天柱上,发出声娇到极点的颤啼,肥硕的臀部也压得小龙不由发出一身闷哼,异常腴软腻滑的股肌顿时挤满了小龙胯下,不留一丝缝隙。

紧接着,随着秋菊运劲一吸,出奇丰满的臀部一阵肉涛滚滚,竟然将小龙胯下的饱满囊袋,连同其中两颗睾丸一下吸入菊门中去,又随着肥臀的扭动摇摆不断吞吞吐吐,连裹带吸,状况淫靡奇特,委实匪夷所思。

这却是秋菊练成的独门欢喜秘技,在阴户吞吐龙茎的同时,她的菊门竟然能够以强大的吸力吞吐男人的阴囊,赋予对手强烈一倍的刺激。可怜的小龙上面被丰乳憋得几乎喘不上气来,下面更是被滚烫滑腻的膣肉,与吸力奇大的蠕动菊门套弄吞吐得一塌糊涂。三重冲击,三倍快感,若非精元委实浑雄稳固惊人,早已精关失守。

忽然,只听冬梅颐指气使,不容违逆的清音传来:「放开他,把他的脸让与我!」

却见冬梅已解了自己的衣扣,银色的紧身衣料慢慢沿著她冰肌玉肤、玲珑有致的姣好胴体滑在柴薪上,先是一双饱满坚挺弹性十足的乳房跳了出来!再往下是好似盈盈一握柳枝的纤细腰肢,真让人担心它随时会扭伤或折断。另外一个引人注目的却是那如丝如绒的柔细阴毛,微卷地覆盖在胯间那片高高鼓起的桃园洞口,别具一番神秘风味。

玲珑浮凸的丰盈娇躯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这是一种完美到近乎妖异,惊世骇俗的美艳,让人看了心猿意马,却又隐透著一种凛然不可犯的高贵圣洁,两种完全相反的气质融合在她身上,却一点也不突兀,反而更添魅力。

秋菊也不敢违逆于她,乖乖地将紧紧搂在双峰之间的小龙放开,让俊脸已经憋得通红如火的他重新仰卧到柴薪之上。只见那强行塞入小龙口腔的硕乳不仅遍布齿痕与唾液,连那乳珠已肿胀成了一粒巨大的葡萄。

为作补偿,她阴户与菊门更是拼命地吞吐裹吸挤压,腴润丰满的胴体一浪一浪地起伏着,粘稠的汗水和馥郁微腥的爱液浸透底下小龙的胯下、大腿、在他的屁股后形成一滩淫水洼,甚至沿着他小腹往上流淌,灌满了他的肚脐,又在他两块健壮胸肌间汇成一条小水沟,直到他的颈部,再从肩侧点滴淌下。

若论爱液的丰沛,她在四风中也属第一,哪怕夏荷与她相比,都要稍为逊色。

刚刚脱离了秋菊的硕乳挤压,小龙本能地大口喘气,被粘稠津汗糊住的双眼也来不及睁开,蓦地一股宛若雪中寒梅的清冷飘香灌鼻而入,口鼻再次为某种覆盖着丝绒细毛,泥泞不堪的湿软事物所覆盖。

貌似沁人心脾的高雅兰麝幽香浓郁到了一定程度,却莫名地转为一种极为浓烈腥甜的刺激气味,清香腥臭之间,委实没有什么明显界限,呛得小龙直欲咳嗽,然而舌头刚刚吐出,却遭两片像鱼嘴又像蚌肉,滑腻中隐带无数褶皱,而又格外柔韧有力的异物死死夹住、吸住,紧接着大量骚甜腥咸,而又带着些许凉意的黏腻已灌满口腔。

只见冬梅已将修长的美腿分开,双膝弯曲身体下沉,将自己充满淫靡之气的阴户残忍地小龙向口鼻压坐下去,用力之大

,俨然把自己上半身的重量都毫不留情地压到小龙俊脸上,紧接着肉穴内壁仿佛自有生命般一下夹死吸住小龙的舌头,开始来回地蠕动碾磨,痛得小龙都快流出眼泪,但由于收不回舌头,却无法合上嘴边,也没法用牙齿啃咬她的下体,只能任凭她的黏腻腥骚阴液源源不断灌入口中。

从自己胸前两颗浑圆半球中间的深谷中俯视着因疼痛与憋屈而再次变得通红的小龙的俊脸,冬梅的凤眼眯起,看似迷离的眸光中却透着一种仿佛毒蛇般的冰冷残忍。

只见她紧紧抓住小龙头发,身子向后仰,尽力把胯部向下顶压。又将樱桃小嘴张开,一串晶莹剔透的黏滑香涎顺着舌尖,从双峰之间流过胸腹,一直流淌到自己下体与小龙口鼻密切接触的部分,混着腥骚阴液一起灌入他嘴中,若他不尽力吞咽,这些黏液就会彻底糊住他的口鼻,让他无从呼吸。

转眼间,小龙已经被迫咽下了大量属于冬梅的淫液与唾液,刚刚勉强适应过来。蓦地,一大股腥臊热辣的激流直灌入他口中,吞咽不及,顿时呛得鼻泪横流,许多腥液从鼻孔,嘴角倒流出来,竟是冬梅将一股热尿全部尿到他口腔之中。

四凤之中,冬梅气质最为清冷圣洁,但实质却极为淫亵变态,性喜折磨男子,小龙若只应对其他三凤还好些,但遇上冬梅,却免不了要吃上不小的苦头。

旁边的夏荷瞧得惊心动魄,手儿在底下一阵飞速狠揉,恨不能马上再次上阵。

春兰与小龙年纪相近,心肠在四凤中最软,见男儿受苦,不由有些泪眼汪汪,却又不敢出声劝阻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