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天使2
四也许是惨淡的色调使用太多,也许是药水混合的气味太浓,总之医院走廊给人的感觉总是有些阴森。如果是白天可能还会好些,如果是在半夜,那真是没得说——完全天然是拍恐怖片的好环境。但如果在这样一条走廊里正走着一个身体曼妙,长相甜美的值班女医生,那气氛就马上变得不同。
在这家医院的走廊里正好就有这样一位女医生走过来了,她当然就是白羽。
距离上次找院长「反映情况」已经过去快两个周了,那位讨厌的科室主任没有按白羽期望的那样被炒掉,不过却以劳苦功高的名义换到了一个可以清闲享福的行政部门,即人们说的「被挂起来了」。另外白羽推荐的孙继书副主任原职不动,但因为没再委派新主任过来,于是就成了有实无名的科室一把手。
在白羽看来这已经是超出她想象的好局面了,而且最让她感到满意的是,这段时间以来,那位院长大人并没有如她担心的那样出来骚扰过,自然更没有下达「使用她」的工作任务。当领导的女人多得是不差自己一个。在这样的想法中,自己曾去过院长办公室的事情,很快被白羽淡忘了。
今天又是她的大夜班,刚刚进行例行查房的中途,突然发现一份病人病历落在了值班室,于是折回来取,当她走近值班室门口的时候,只看到楼下科室的护士夏菲儿趴在那里,似乎在向里偷看什么。感觉到白羽的走近,夏菲儿抬起手向白羽招了招示意快来,又做了个动作让她不要出声。
白羽也轻轻趴过去,透过门上小窗向里一看,只见今晚同样值班的副主任孙继书背向门,斜侧着站在白羽的工作桌前,身体微微抖动,肩头和手臂有节奏的上下动着。虽然看不到前面的场景,但任何人都想的出来那里正在发生什么。
夏菲儿轻轻撞了一下白羽,意思是问打算怎么办,白羽摇了摇头表示先不动声色。两个女人趴在那里又看了没多一会儿,只见里面的孙副主任突然手动加快,隔着门也隐约听到快速喘息的声音。接着他整个人松懈下来,立在那里像是平静了一下情绪。只看他转过身,右手提着皮带,左手里拿着一盒打开盖子的酸奶。
很显然,他刚刚把自己的精华都灌溉到这个酸奶盒子里了。
孙继书放下酸奶盒子,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的衣裤,又仔细检查了一下酸奶盒外表上没有异状,这才缓缓回到自己的桌子那边,做出一付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夏菲儿又看了看白羽,却发现白羽脸上一付毫不惊讶的样子。夏菲儿似乎明白了点原委,拉着白羽走进了旁边的楼梯间。
「你快老实交待,他做那事该不会是你们商量好的吧。」夏菲儿披头盖脸就是一句。
这个夏菲儿比白羽小两三岁,因为只念了一个护专,所以倒是比白羽早进这家医院。虽然性格迥异,但也有气味相投之处,所以工作业余里头,两人很谈得来,算是白羽进入这个新环境后结交的第一位蜜友。
「我们哪有什么商量,看你说的。要是真商量过了,他还至于那么偷偷摸摸吗。」白羽一边说一边继续朝楼下走。
「那你刚才看见一点不惊讶。」夏菲跟在后面紧追不放。
「我又不是第一次看了,有啥好惊讶的,见怪不怪了。」白羽说完一推楼梯间的门,快步走到
了侧近的护士值班室。那就是夏菲儿值班的地方,而且白羽知道这里现在没有别人。白羽一屁股坐在值班的床上,她知道自己不讲的话,夏菲儿肯定会忍不住追问。果然后面跟进来的夏菲儿就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一脸期待的眼神望着白羽。白羽原来也没打算向她隐瞒,于是就简单说了说经过。
其实夏菲儿今天所看到的这一幕,白羽已经看过不下十次了,第一次看到时也和这一次差不多的情况,因为查房中途返回值班室,就看见了这样的事情。白羽还记得那天值夜班前,在医院里的小超市买了一盒酸奶,查房前打开吃了一小半就扔在桌子上。同样一个偶然的原因,中途返回了一次值班室,就看到那位孙副主任正对着自己桌面上的照片打手枪。
因为平时这们孙主任对自己关心不错,人也算是不错,白羽心想让他意淫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于是并没有进去阻止。可看到最后,不知道孙主任怎么想的,突然拿起那半盒酸奶就是一阵开炮,完事后还用里面的小勺子搅拌了半天。如果说开始白羽没有阻拦只是出于友情,现在就是出于乐趣了。这位平时斯文可亲的前辈敢在值班室意淫打枪,她就已经觉得刮目相看了,对方居然还想出这样的点子,白羽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当时白羽取消了返回值班室的想法,而是重新查完房才回去。坐下之后,她装做完全不知情的样子,顺手拿起酸奶,一边和孙继书说话一边吃了起来。在说话当中白羽故意不看孙继书的脸,却偷偷从照片镜框玻璃上观察着他的表情。孙继书的脸上是又紧张又兴奋,尤其白羽每一口酸奶进嘴的时候,他都好像担心被发现的样子,看到白羽吃完一口还是和他谈笑自若,丝毫「没有发现」时,脸上又显出放松的神态。
白羽故意吃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好半天把吃完剩下的加料酸奶,等到吃完扔盒子时,她却故意说到,没想到这个酸奶打开放一会好像更好吃些。这话一出,差点没让本是在喝水掩饰情绪的孙继书井喷,而白羽却是乘机扫了一眼他的裤裆,那里果然是撑得老高老高了。
自那以后,白羽只要是和孙继书一起值夜班,就会买上一合酸奶,而且都是提前打开假装吃两口再去查房。回来之后要么继续吃完要么留上一点敷到脸上,还煞有介事的向孙继书介绍酸奶面膜的护肤效果。
听到这里,夏菲儿已经笑的前仰后合了。她马上问道,呆会上楼,那盒酸奶打算怎么使用。白羽回敬说,干脆拿下来送给你当早餐。没想到夏菲儿毫不客气,说孙主任人挺不错,长得也帅,他的精液自己早就想尝尝了。不过拌了酸奶味就淡了,没有直接从鸡巴里吸出来的过瘾。
两个女人又相互调笑了几句,白羽才突然想起自己查房还没有结束,于是起身要走,临走时又问夏菲儿上楼是不是找自己有事。夏菲儿说,一直说要去白羽的住处参观也没去成,所以打算下了夜班之后去她那里补瞌睡。问白羽欢不欢迎。
白羽玩笑说,你要是男人我就欢迎。一面说一面出门而去,夏菲儿跟出来喊,我不是男人,不过也能操你,你欢迎不。白羽早已经几步上楼去了。
挨到八点多快九点,白羽和夏菲儿才和接班的人办完交接,两个人分别换好了自己的
衣服离开医院。夏菲儿看白羽手上居然拿着一盒酸奶,就说怎么这次的没吃,那孙主任岂不是要失望。白羽说开始他看自己没吃的确有些失望,还在下班的时候特意问了下。夏菲儿问那你怎么说。白羽说我就告诉他查房的时候遇到菲儿,答应了留着酸奶给她做早餐。
夏菲儿听完又是一阵笑骂,两个人正打闹着,孙继书的车滑到了她们旁边。
孙继书把头从车窗里仰出来说,二位美女去哪儿,要不要免费出租车。以往下班,遇到孙继书,他也曾表示过送白羽,可白羽都没有答应,这次还想说不,却发现夏菲儿早已经拉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
从医院到白羽的住处并不远,而且刚过了上班车流的高峰,车轮子几个拐弯就到了。白羽没让孙继书把车开进小区,说是要先在楼下买点早点。孙继书顺口就问,你不是专门给夏菲儿留了早餐吗。夏菲儿抢答说,是啊,我准备一会和白姐一起慢慢吃,然后再留下一点做个面膜。三人各怀心思的笑了起来。
孙继书没有表示出想到白羽家看看的意思,打完招呼就开车走了。白羽自然也并不是真要买什么早点,看着孙继书的车子消失,就拉着夏菲儿进了小区大门。
等来到白羽房间后,白羽已经是又累又困的不行,夏菲儿却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活蹦乱跳的到处参观,一个小小的单身公寓,她就前前后后转了三圈,连厕所都看了两遍。
等夏菲儿看完开始展开评论的时候,白羽已经换好了一件吊带,于是又引起了夏菲对她身材的一通赞美。白羽问夏菲要不要找一件睡觉穿的衣服,夏菲却说自己睡觉从来不穿衣服,不光睡觉,只要在家就通通不穿。白羽心想,这小妮子生活习惯倒是和自己一样。自己平时在家里也是很少穿衣服,刚才要不是觉得有客人第一次来,自己也不会特意翻了吊带出来换上。
白羽让夏菲儿先洗澡,夏菲儿自然是毫不客气一脚跨进了浴室。夏菲儿没有关门,白羽就看见一件件衣服从浴室里真飞出来,上衣下裙乳罩内裤扔的满地都是,紧接着就听到了哗哗的水声。没用多久水声停止,夏菲儿就这么光着挂一身水珠子出来了。
「白姐有没有我用的毛巾呀。」夏菲儿一边用手掏着耳光,一边轻轻甩着发稍上的水。随着这颤抖的节奏,夏菲儿胸前那对豪乳像风刮灯笼似的一阵乱摆。
白羽平时也早看出此女胸有大志,可没想到居然大到这个份上,凭她的目测就算说是E 杯也恐怕有余。
白羽拿来一条新浴巾给夏菲儿,然后看着她从上到下擦着身上的水渍,当擦到胸前时,那对漂亮滚圆的乳房在洁白毛巾的呼应下,显得更是美艳不可方物。
并且,乳房形状随着动作变化,即使在没有乳罩的巩固之下,还是拥有着少女一般的挺拔有弹力。可谓蔑杀地心引力如无物。连白羽这个向来自诩美胸的女人也不得不在心中赞叹。
白羽心想,这小姑娘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凭这对胸器不知道捕获了多少男人的心。脑海中跟着出现了这对乳房在男人们的手掌心里百般变化的画面。正当想得出神的时候,夏菲儿已经擦完了水渍,并且发现了白羽的注视。于是大笑一声,一把把浴巾扔了过来。
夏菲儿冲白羽说着:小白妞儿,赶紧去里里外外洗干
净,爷我上床等着你,看今天不把你操个底朝天。说着还装着男人的样子挺了挺腰,看在白羽眼里的又是那对巨乳的上下齐晃。白羽忍不住骂了一声小骚逼,自己进浴室洗澡去了。
(未完待續……)
五白羽洗完了从浴室出来,也习惯性的没穿衣服,走到卧室门口才想起家里多了一个人,虽然都是女性,但在稍一犹豫之后,还是拿起夏菲儿随手扔在沙发上的浴室围在了身上。想起入浴前夏菲儿的话,白羽突然有些冲动。作为先锋派的女性,白羽从来没有反对过女同,但尽管如此,她本身却也从来没有亲自体验过。
她不知道夏菲儿有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过看她先前讲话的口气神态,应该有些经验才是。白羽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小小期待。怀着这份期待,白羽推门进了卧室,眼前的景象却是让她哭笑不得。只见夏菲儿四肢张开,像个大字一样趴在床上,双眼轻轻的合着,居然是已经睡熟了。
白羽看了看夏菲儿的睡姿,熟睡的脸庞清纯而可爱,像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女,可那两大团压在身下而挤出来的胸肉,却显露出完全不同的另一个年纪段。白羽心中又好气又好笑,可上了一通宵夜班的她也多少有些倦了,于是她就在被夏菲儿霸占去了大部分面积的床铺上找了块空隙躺了下,睡意立刻袭来,白羽在最短的时间内睡熟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睡梦中白羽好像回到了大学时自己租住的公寓,在公寓里,自己也像一个大字似的躺在床上,一个女孩儿正埋头在自己胯间,津津有味的舔着自己的阴蒂。白羽低头看了看,这个女孩儿正是夏菲儿。
白羽从来没有被同性这样亲昵的接触过,她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虽然也有一些羞涩,但这种羞涩感让快感获得了加倍的放大。她被眼前这个夏菲儿舔的欲火中烧,越是被舔就越觉得渴望,越是渴望就越觉得不满。她恨不得用手按住夏菲儿的头,把它的舌头按进自己的腹腔。
想到这里,她果然是这样做了。她抓住了夏菲儿的头用力的往下按去,腰腹也配合着往上顶,好像自己是个长鸡巴的男人,在朝自己女人的喉咙里捅一样。
这时候有一个意识出现在白羽脑子里,这只是个梦,随意去放纵吧。白羽就在这似梦非梦的状态中,觉得这话很有道理,她就更多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她看到夏菲儿的舌头突然硬的像男人的家伙一样,直直的被自己压进了身体,接着是夏菲儿的嘴和鼻子,接着是她的眼睛和额头,直到最后,竟然夏菲儿整个头竟然都被自己按进了下腹。白羽一面惊讶于自己的「容量」,一面享受着一种意想不到的充实。
就在白羽按压着夏菲儿的头,马上就要达到高潮的临界点时,耳边却传来了痛苦的呜咽。这声音明显是夏菲儿的,可奇怪的是这声音一点也不像是从肚子里传来的,这声音不但清楚而且越来越大,白羽突然意识到什么,两眼一下睁开,只看见夏菲儿真的趴在下面,她的头被自己死死的按在下腹。白羽还看见夏菲儿的双手分开,正求救似的拍打着床单和白羽的大腿。
白羽赶紧放开双手,夏菲儿这才抬起头,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夏菲儿脸上到处都是亮晶晶的液体,在她的嘴唇边竟然还有一根卷卷的黑毛。看着夏菲儿的样
子,白羽差点没笑出来,可又因为刚才的事感到抱歉,理亏之下不知道夏菲儿会怎么发作,只好强忍着笑容,静观其变。
夏菲儿喘完了气,用手捋了捋头发,顺手抹掉嘴上的毛毛,这才开口说话。
蹩死我了,白姐你好重口呀,玩窒息也不能真要我死呀,呵呵,不过好像还挺爽的。刚才完全没办法呼吸了,好像自己真的要死一样的时候,就感觉到小逼里淫水一股一股直往外冒呢。
夏菲儿说着伸手往自己的胯间摸了一把,又举起手来伸到白羽脸前。你看,满手都是,真的好多啊。不行,现在人家好想要,都是白姐你害得,你可得负责。快点呀,家里有什么玩意没有,看你平时那么骚的,不可能家里连个按摩棒都没有吧,快拿来呀,没有按摩棒别的也行,只要能插的就好啦。
白羽虽然早已经习惯了夏菲儿蹦豆式的语速和大胆坦白的措辞,可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她,一时之间有些反应迟钝了。直到看见夏菲儿一面说一面开始动手在床头柜,衣柜里翻找,白羽才突然缓过劲来。
白羽在床上翻了个身,趴到靠里的床沿处,一伸手从床下抽出粉色的收纳盒放到了床上。夏菲儿一步跳上床来,打开盒盖也不翻找,而是直接一翻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了床上。没来得及品评白羽这一堆琳琅满目的收藏,夏菲儿随手抓起一只震动棒插进了自己下体。
随着夏菲儿抽插的动作,大片的淫水飞溅出来,在床单上洒下无数的花瓣。
白羽只听夏菲儿用喘息的声音对自己说,好白姐,别只看着呀,您就不能来玩玩人家的奶子吗。
说心里话,白羽从第一上看到起,就诚心想感觉一下这对大肉球了。在夏菲儿坦诚和热情之下,白羽原有的一点异样感觉也消失了,放下矜持的她一下成了女色魔,两只纤纤玉手像五爪金龙袭向了夏菲儿的丰胸。
心理上的感觉不说,只是从视觉上就让白羽感到兴趣,这样的动作从来是男人们做在自己身上的,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用在别的女人身上。虽然同属于丰满的大胸女人,但摸着自己的感觉和摸着别人的感觉完全不同。白羽明显感觉到,夏菲儿的乳房比自己要软一些,但手感仍然不错,摸在手里就有一种想塞进嘴里的冲动。
白羽真的含住了菲儿的乳头,夏菲儿的奶子比白羽大,乳晕也稍大一些,而且略微带着点突起,不像白羽的乳晕只是围绕在乳头下紧紧的一小圈。白羽含住的就是夏菲儿突起的乳晕,她回忆着平时男人对自己的做法,从中选择自己喜欢的动作,在夏菲儿的奶子上如法炮制。夏菲儿的淫叫声瞬间变大了好几倍,自己抽插的速度也提高了。
夏菲儿突然一个翻身把白羽压在了身下,不过她采用的是69的姿势,她从自己的阴道里拨出那根棒棒塞进白羽的逼里,舌头也跟着舔了上去,而身体的另一头也老实不客气的把淌着淫浊的肉缝,像盖章一样压在了白羽嘴上。
夏菲儿伴着嘴里的淫水声说道,我的好姐,你是第一次舔女人的逼吗,好像完全不会嘛,那你敢不敢随便拿个啥东西帮我捅几下啊。
白羽一听这话,心说我当然是第一次舔女人的逼了,听你说的好像很有经验似的。居然还敢说我不给力吗,那看我怎么收拾你。白羽一边想
着一边在床上摸索,想从满床的情趣玩具里找出个满意的,却又突然生出个坏心思,使劲从床头柜上够来支小手电顶进了夏菲儿体内。
这只手里粗细也就和男人的鸡巴差不多,不同之处在于这东西可比鸡巴硬,而且白羽在把手电顶进夏菲儿阴道的时候,碰到了手电的开头,于是一束光线毫不客气的射进了女体深处。那里面的景色虽然白羽无法看到,但依稀有光线从皮肤和缝隙间中透出,显得格外怪异。
接下来的不知道多长时间里,床上所有的玩具几乎都在白羽和夏菲儿的身体里出现过了,两个女体终于安静下来。香汗布满她们的胴体,有的汇聚到了一起,变重了又顺着身体的曲线滚落到床单上。两对不同风格又同样丰满的乳房,随着高潮后的喘息在空气中上下起伏。
当这种起伏渐渐由快速回复到舒缓的时候,夏菲儿开口对白羽说,白姐,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白羽偏过头去看了看夏菲,帮什么忙?
「是这样的,今晚我男朋友要回来……」
「你男朋友回来我帮什么忙,难道你一个人伺候不了他吗。」
「白姐你不要打岔好不好。听我说嘛。那我先问你,你这么喜欢吃男人的精液,那你有没有喝过男人的尿。」
夏菲儿提到男朋友时,白羽嘴上开着玩笑,心里也真的冒出了双飞的画面,可紧接着夏菲儿突然冒出来的这句,却让白羽马上产生了奇怪又好奇的感觉。
她支起身子望着夏菲儿,没有回答问题,只是那样望着。
「白姐,你知道我男朋友是个铁路警察嘛,总是好多天才回来一次,所以每次回来我们都玩的很疯的。不过他还是个球迷的嘛,有时候晚上有球赛,他一看就是大半夜,我当然是陪着他看了。有次他看球赛的时候,突然想嘘嘘,可是又舍不得球赛,我就当了回好人。」
「怎么当好人,替他端尿盆吗。小俩口很恩爱呀。」白羽假装着不懂的调侃着。
「端什么尿盆呀,我家哪有那东西。再说那会已经来不及了嘛。我不是端尿盆,我是自己当尿盆了。」
「哈哈,我就知道你小骚蹄子会这么做。怎么样,你男朋友的自酿啤酒味道不错吧。」
「白姐你别笑话我了。说我骚,咱们半斤对八两,我好歹喝的是我男朋友的,你可是连同事的都吃呢。」
「好好,咱们谁也不笑谁,你继续说。」
「就是那次之后,他就上瘾了似的,觉得好玩吧,以后在家里,他想嘘嘘的时候就基本不去厕所了。我呢反正也觉得没什么,就都顺着他了。后来慢慢的也觉得挺好玩的,挺喜欢那种骚骚的感觉了。」
「既然这样,那还要我帮什么忙呢。难道他每次嘘嘘的太多,你喝不完吗。」
「不是啊,是他说今天有什么欧洲杯决赛,要带朋友回来一起看球。」
「不是吧,他难道会当着所有人让你当尿盆吗。」
「肯定会了,我听他那个坏坏的语气,就一定是这么计划的。肯定是他在朋友跟前吹嘘了嘛。」
「就算是这样,我也帮不了你呀,难道让我去改变他这个想法吗。」
「这想法也没什么了,如果只是当着朋友的面喝他的尿,我也没什么不接受。
可是你想呀,一帮男人看球赛,我男朋友不愿意中途离开去厕所,他朋友们难道有谁会吗。到时候肯定是我一个人伺候了。可
是我一个人怎么伺候得了嘛,我的好姐姐。」
一开始白羽就隐约猜出了夏菲儿的目的,可对于白羽来说,和陌生男人做爱不算什么问题,只要她自己愿意,即使是群P 也没有关系。喝下男人的尿这种事以前也并非没有做过,至于吃男人的精液什么的,从来都是她喜欢的事情。这会看夏菲儿一脸萌相的,居然跟自己撒起了娇,心里就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拒绝理由了。
看到白羽表示答应之后,夏菲儿又撒娇的挤进了白羽怀里。感受着头发磨蹭在乳头上的滋味,想象着即将到来的一夜疯狂,白羽心里又范起了湿热。当时的她当然不可能想道,晚上在夏菲儿的小窝里,看到几个鱼贯而入的男人,个个都抱着一件啤酒时,自己的表情有多难堪。
六、怕啥,不就是聚个会
白羽和夏菲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两个人逛了逛街,买了一些可能有用和完全没用的东西,之后在一家茶餐厅点了点吃的喝的东西,考虑到晚上可能会有很多「体力活」要做,所以两位美女吃的比平时略多一点。
两人一起到夏菲儿租住的房屋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夏菲儿租的房子比不上白羽是小区里公寓,而是位于改造后的城中,房子倒是挺新,不过就是一路走来环境杂乱,让白羽深深感到这是一个会发生很多故事的地方。夏菲儿的房子位于一栋六层出租屋的第五层,夏菲儿告诉白羽,下面几次是专门租给单身青年的小单间,五六楼分别是相对大一些的一居或两居。
夏菲儿租的是一套一居室,房子虽然不大,不过收拾的非常干净整齐,不像是很多年轻的乱室佳人。不尽如此,白羽甚至觉得,这个小屋子收拾的实在太整齐干净了。
夏菲儿显然看出了白羽的疑惑,一边扯着白羽进屋,一边自豪满满的表情说道:如果我说我是个有洁癖的人,你相信吗。哈哈,别那么惊讶嘛,这有啥奇怪的,有洁癖的女孩子不能喜欢喝男人的尿吗?
白羽很想反驳说自己并没有吃惊,可心里确定有这样的想法,且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两个人脱了鞋子,在沙发上坐下来,不等白羽发问,夏菲儿用她一贯连珠炮式的口吻说起来。
夏菲儿告诉白羽,自己家里条件还算不错,从小到大不知道脏活累活是什么,加上来自医护出身的母亲的遗传,夏菲儿养成了洁癖,而且表现的非常极端,她的东西别人绝对不能碰,更别说碰到她的身体了,最后甚至到了谁和她对面说话,呼吸重一点她都会侧目皱眉。小学时候所有人不怎么懂事倒也没什么,可后来上到初中,自己的这个毛病,使身边的同学都对保持了距离,天生性格开朗的她开始感到失落。当青春期来临,夏菲儿发育的超出同辈,这一点同时体现在了生理和心理上,眼看着一天天丰满起来的她开始极度渴望和异性的接触。
当她反应过来自己给人的感觉以及问题症结所在时,内心的臊动征服了一切,并带领她走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她开始故意去接触过去认为脏的东西,从下课后装做不经意坐到同桌的椅子上,到故意从讲话喷口水的男生身旁经过,到以文艺委员的身份故意在体育课后向一身汗味的男生们安排活动。
让夏菲儿最记忆犹新的是一回放学后,她偷偷捎走
了同学喝剩下的饮料塞进书包,然后躲到了操场角落大厕所里。在那个无人的小空间,夏菲儿无比的紧张,却又似乎有了一种兴奋,一种犯错时特有的兴奋。夏菲儿用了很久时间才稳定住情绪,她这样做并不是一时心血来潮,而是已经思想准备矛盾了很多天。
因为通过最近一段时间对自己的「特训」,夏菲儿发现了完全不一样的自己,以前那些让自己避之不及的东西,突然成了自己渴望的东西,与自己一直排斥的东西亲近,心里似乎有种说不出的难受,身体却同时产生了说不出的快乐。
夏菲儿拿着那只饮料瓶轻轻嗅起来,除理所当然的饮料味,她还闻到了一股口水的酸臭。她心想起之前喝这瓶饮料的那个同学,一定是个从来不刷牙的家伙。
夏菲儿在这种自己依然称为讨厌的感觉中,精神出现了恍惚,她的身体慢慢瘫软滑到了地方,与此同时,她的小嘴已经凑到了瓶口,开始喝下第一口混有男同学口水的剩饮料……
夏菲儿会声会色的讲着,当她讲到后来如何主动倒追了那个全班最邋遢的男生,也就是当初那瓶饮料的主人时,门铃响了。
夏菲儿打开门,一个高大的男孩儿出现在门口,夏菲儿直接扑到了这个人的身上并随之出了房门,再次进来的时候却不是夏菲儿和她的男友,而是另外五六个提着食品和啤酒闯进来的男人。
作为早于他们到达,并且和女主人份属闺蜜的白羽,以半个主人的身份招呼着这些进来的新客。看着这些人弄回来的足够引起「大排量」的饮品,白羽心里竟有了些期待。
最后走进来的是夏菲儿和她的男友,等所有人都安顿下来之后,夏菲儿先向白羽和男友许然作了引见,因为这些人中有几个夏菲儿也是初次见面,所以,接着是许然向白羽夏菲儿介绍他的球友,不过两个女人一时之间根本记不住这么多名字,反倒是六人的外形留给她们的印象更多一些。
离半夜的球赛还有很长时间,男人们开始吃喝聊天打发时间,话题自是离不开足球和对两位美女的赞美讨好上。两个女人也乐得消受,顺便再仔细观察一下这些既然和自己发生故事的陌生男人。夏菲儿的目光更多集中在许然的身上,白羽则是全方位扫描。
另外六个男人中,有两个和许然是同事,并且同属于单位里的业余球队,有三个是平时一起玩比赛的球友,最年长的一个三十岁,是大伙常聚着看球那家酒吧的老板。
几个人都是运动迷,所以身体都很健壮,其中给白羽印象最好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和自己同岁平时踢前锋的帅小伙,他之所以吸引白羽,除了他众人中最帅气的脸庞外,他的每个动作和湿漉漉的头发都白羽一种充满活力的野性美。另外一个就是那个酒吧的陈老板。可能是年纪和阅历的关系,她给白羽留下了成熟干练的印象,同样是在语言和眼神中对她表达了原始的欲望,却让人感觉不出他的急色和贪婪。
简单闲扯几句之后,许然拉着夏菲儿站了起来,朝里间卧室走去,大家都大声笑问他是不是饥渴难奈,许然还没回答,夏菲儿就先笑骂起来,说不只是许然饥渴,自己更饥渴。并且反问难道你们不饥渴吗,不过没关系,我还给你们留了个大美人在,一会你们要受不了可以自己想办法
,我反正不管了,啊~ 夏菲儿话还没说完,已经被许然拖进了房间,紧接着说话声就被衣服的悉啐声和娇喘声替代了。而且不知道是有意无意,进去里间的人根本没有关上房门,总共才四十多坪的房子,整个都回荡着淫摩的声响。白羽甚至都觉得夏菲儿的叫声是故意放大了的,可又拿她没有办法,人家男欢女爱好久不见的,自己又在别人家里,还能管人家叫大声叫小声吗。
其实白羽根本不介意别人的叫声如何,她自己的叫声就向来属于热辣奔放型,问题是现在自己和六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坐在一块,还坐的这么拥挤,而且还都心照不宣的知道,今晚会有一大战。现在里层里响奏着春之声,而且节奏变换丰富,高潮迭起,荡气回肠,外面的人谁还聊得下天去,白羽只觉得气氛尴尬极了,万一把这群狼一样的男人引发了,自己一个人怎么受得了。
白羽心想,要不是六个而是两个或三个,自己倒不介意先来热热身,可同时六个!加上晚上的,那自己明天一天别想下床了。白羽正瞎琢磨呢,突然发现坐对面的帅哥前锋身体有些颤动,一看才明白他的左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大短裤。
不只是他,另外有两个人也在做着同样的动作,还有两个坐的近的,已经在向自己挨过来,而斜对过的陈老板正目光盯在自己脸上。
一来白羽也是爽快的性格,二来这里面的声音实在太撩人了,所心干脆把心一横,对身边的男人们说,行了,别玩什么明示暗示了,你们想什么我都知道,反正明天我还有一天大假,今天死就死了,当一回淫荡天使,你们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好了。
白羽的话正是众人心中所盼,她话一说完,众男齐声发出欢呼,紧接着有人发出一声怪叫,大伙朝发出声音的人望去,原来是其中一个手枪听到如是喜讯,居然就此爆发了。大伙又是一阵哄笑,这个快枪男是众男里年纪最小的,比白羽还小两岁。被大家一笑话,整个人羞的脖子都红了,弄的他坐不是站又站不起来,最后他对白羽说,自己先去洗一下,叫白羽不管有什么表演,一定等他回来再开始。
白羽看他那脸傻样,又说的那么认真,乐得噗哧一笑说,洗什么洗呀,不就是有点刚榨的鲜豆浆吗,又不是不能吃,待会儿还不知道要吃多少呢,难道你们会对我客气了。
快枪男支吾着又说,不是了,只是精液就罢了,你愿意吃我才高兴呢。可是今天我和老凯踢了一天的球,一身的臭汗呢。他一说完,旁边那个叫老凯的小伙子点头证实他的说法,另外两个许然的同事也插话了,说就是,他们也是刚跟车回来,好几天都正经洗澡了。初次受美人青睐,怎么也不好意思「有污芳容」啊。
白羽冲说话的人呸了一下,这还用你们说啊,刚才一进来我就闻到了,除了陈老板,你们个个身上一股子味。不过呢,本小姐就喜欢这味,身上没味还叫什么男人啊。快呀,还不赶紧的,把你们裤裆里硬邦邦的家伙都亮出来吧。不是没洗澡吗,大不了我做好人,用舌头帮你们洗。
女人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了,男人们再不表现下还怎么好意思。一场看谁脱得快比赛马上开始,快枪男竟然又最快完成,虽然才刚刚喷过,可年轻的肉炮毫无颓势,依旧顶得高高
朝上翘起,其它几根更不必说了,六只形状颜色各异,昂扬斗志相同的长枪大炮出现在白羽四周。没有了衣服的包裹,男人们身上的汗味,体臭,尤其是胯间的骚气全都蒸腾起来,只把白羽看得心慌意乱、小穴猛颤,薰得陶然欲醉,呼吸困难,不知道先摸哪个先亲哪个好。
白羽转念一想,既然有六个男人在这里,干嘛还要自己费神考虑这些事情,倒不如干净采取完全被动的态度,把自己交给他们任意处置就是了。一想到任意处置这四个字,白羽又是一阵怦然心动。她往男人们中间一站,抬起双臂,用眼角使一个眼色,示意男人们帮她脱掉衣服。这几个一看马上过来七手八脚,脱衣服倒是其次,趁机乱摸成了主要工作。白羽也不客气,借着双手空闲的功夫,就这么左右划拉,要是碰到一根鸡巴,也不管是谁的,先套弄把玩一阵。白羽的这一举动,引得男人们个个都挺着鸡巴朝她手边凑,着实减慢了脱衣服的速度。可是初夏的时候,女人身上能有几件衣服好脱,效率再低也没什么事好费,用不多时白羽就变成了一座白玉裸雕。
这座雕塑看着是那么美丽,那么纯洁,那么神圣,男人看的几乎都要傻眼了,可是这个纯洁的身体正在做一件极不纯洁的事。她慢慢蹲下来,蹲在一圈没有洗过,散发着臭哄哄气味的鸡巴中间,挨个把它们捧在手心抚摸把玩,有时还凑过自己去深呼吸它们的气味,好像那些家伙是黄金珠宝做成的艺术品,是成熟的幽香四溢的瓜果。男人们一边欣赏着白羽的媚态,一边等着白羽的选择,看她究竟从哪一只下口。白羽逐一欣赏完六只大屌之后,选择了其中最干净,气味最小的一只,也就是陈老板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没被选中的其他人难免有些失望,许然的两位同事中有一位拿白羽开玩笑,说刚才看着挺骚的,怎么也选干净的吃了,不是就喜欢这味儿吗。白羽翻了他一眼,又舔了几下嘴里的鸡巴,才回头说:你懂什么,喜欢吃有味的,当然要把好吃的留在最后了。这位又接着说了,那既然他的不好吃,你舔几口就得了呗,赶紧来吃我这个有味的。白羽看他心急的样子,就真的离开了陈老板的胯下,却又故意气他,眼看要把嘴凑到他下身了,又一转头含住了旁边另一个同事的臭屌。
其他人被逗的哈哈大笑,被逗的男人气的在白羽奶子上狠狠捏了一把,而白羽又回敬他一声淫荡的呻吟。
就在这种调笑声中,白羽转着圈的把六根鸡巴吃了个遍。她最后吃的是老凯的那条肥肠,因为的确是他的气味最大最难闻,按他自己的说法,最近家里停水,已经快一个周没洗澡了,尽管如此,他每天下午的一场足球从未中断。尽管如此,白羽还是像吃前面几根鸡巴时一样,把他的臭棍捧在嘴里吃了个津津有味。她的舌头就像一块搓澡巾,把男人们下体的汗渍油泥,包皮里粘着的尿垢死皮,甚至还有一些断掉的阴毛,通通卷进了自己的肚子。这些旁人眼里恶心的东西,在白羽来说却像是催情剂,只把她舔得是意乱情迷欲火高涨,恨不得面前的六只肉棒一骨脑全挺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在白羽准备站起来躺到沙发上接受滋润,谁知道刚才被逗的那位打算报复一下,他按住白羽的头
,自己一转身把臭屁股压到了白羽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