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的美丽

残忍的美丽

【残忍的美丽(魔女林若芝)】

总共超共五篇,第一篇免费送

一、私人侦探

「刘女士,这是您要的照片!」

李云龙把一个信封交给一个约40多岁的中年妇人。

李云龙35岁,曾经当过10年的警察,现在在一家私人侦探所就职。

上星期,这个女人到私人侦探所找到他,说她的儿子最近有些奇怪,身上总有莫名其妙的伤痕,问儿子怎么弄的,儿子总是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所以请他帮助调查一下。

刘女士打开信封,取出一打照片。「这!……这!……」

当她看到第一张照片的时候,惊的目瞪口呆!

照片里,她看到,她的儿子跪在地上,一个少女正在踢她儿子的头。

她一张一张的翻看照片,有的是那个少女骑在儿子身上,有的少女用脚踩在匍匐在地上的儿子头上,有的是儿子躺在地上,而那个少女居然站在儿子的身上…………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那个女孩是谁?你看到她这样对我儿子,你就不管吗?你是怎么当警察的!……」

她看的怒火中烧,大声吼到……

「对不起,刘女士!我现在的身份是私人侦探,只负责收集材料!不负责执行法律!」

李云龙慢悠悠的答到。

「你!……你!……」

她气的说不出话来,「啪」她把1000元佣金仍到桌子上,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转身冷冷道「我希望不要再有其他人看到这些照片!

」……

「您放心!保守客户的秘密是我们的责任!」

李云龙笑着答到。

二、公园

放学了,沈亮迅速拿起书包跑出了校园,跑进了校园旁边的一所公园。

这是一个很大的公园,里面有大片的树木,人工山石和湖水,空气宜人,景色也很美。

可他没心思呼吸这新鲜的空气,更没心思去欣赏这美景,他走进了一个小树林里,焦急的等待着,心扑通扑通直跳…………

『这么办?怎么办?她会不会生气!……』他紧张的想。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他终于看见那个仙子般的女孩从林外走了进来。

她叫林若芝,是学校里最出众的校花,也是追求者最多的女孩。她不仅是美丽的超凡脱俗,而且一举一动都透着那种高贵的气质,让人不敢亵渎,让人觉得她总是高高在上,只能仰慕,只能崇拜。

沈亮第一次看到林若芝,就为她深深的倾倒,一个微笑,一个眼神,举手投足间都让他神魂颠倒。他不惜一切的接近她,只求能偶尔伴她左右,让他做什么他都心甘情愿!…………

林若芝走进来的时候也看着他,眼神很柔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这么美丽的女孩,这么可爱的笑脸,这么温柔的眼神,能让任何一个男人痴醉!……

可,沈亮此刻的眼神中却充满着恐惧和不安!

他赶紧迎了过去,扑通跪在林若芝脚下,双手捧着准备好的1000元钱,恭恭敬敬的送到林若芝面前。

「主人,奴才……奴才孝敬您的钱还差1000,您……您在缓奴才一星期行吗?」

沈亮说话的声音有些微微发颤。

「本来容你几天也没什么,可是……」

林若芝用手理了一下长发,缓缓道……声音中充满的柔和,似乎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

可沈亮的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求您饶了奴才这次

吧,主人!」

沈亮不住的磕着头求到。

「呵呵!」

林若芝柔声笑道「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是不是对你太苛刻了?恩?」

「不是!不是!主人!……」

沈亮疯狂的磕着头,「是奴才该死!奴才没用!主人这么一点吩咐都完成不了,奴才觉得很惭愧!」

沈亮的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

「哎!……」

林若芝叹了一口气,幽幽到「其实你不必这么勉强的,你要是不愿意孝敬我,我不会强求的!」

「没有!没有!奴才愿意!主人!奴才为主人做什么都愿意!求您再给奴才一次机会吧,求您!……」

沈亮磕头乞求着林若芝!

「做什么都愿意?」

林若芝看了看脚下的沈亮,脸上带着一股不屑的表情,「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说做什么都愿意!」

林若芝抬起脚,轻轻的踩在沈亮的手上,柔声到「我以为你是很乖的**,可你让我很失望!」

沈亮觉得一股快感从手上穿了过来,忍不住心里一阵激荡!林若芝脚上穿来一股清雅的香气,让沈亮痴醉不已。薄薄的白色棉袜,让脚部柔嫩的肌肤若隐若现,黑色的矮跟小皮鞋衬托着玉足那完美,勾人的曲线……

在这样仙子般的少女脚下,面对着那么美的玉足,沈亮觉得自己是那么卑微,那么低贱!他觉得能被林若芝踩在脚下是多么幸运,就算为她去死,也是心甘情愿的……

「主人,奴才该死,求您再给奴才一个机会吧!」

沈亮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要折了,可还是拼命的磕着头,「奴才下星期一定再筹2000,不!再筹3000,孝敬主人!」

「恩!」

林若芝淡淡的恩了一声,柔声到「我知道你很乖,不要再让我失望啊!」

「是!是!主人!谢主人恩典!」

听到林若芝口气松动,沈亮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可一个星期上那去弄3000元钱,毕竟沈亮还是个学生,他不禁心里有发愁。可不管怎么,他一定要让林若芝满意,就算去偷,去抢,他也要筹到3000元孝敬林若芝。

他觉得能让林若芝高兴,就算要他去死,他也会毫不忧郁……

「你这个骚货,狐狸精!……」

一声大吼打破了树林里的沉寂……

三、意外的收获

刘女士从李云龙的办公室走后,李云龙坐回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打照片,竟然是和他刚才交给刘女士的照片,内容几乎相同的照片,只不过这些照片里那个女孩的脸更清晰,还有些是女孩单独的玉照!

他一张张翻看着,痴痴的欣赏着照片中哪个仙子般美丽的少女,意识不知不觉的飘向了远方……

上星期,他接到刘女士的委托,便开始调查刘女士的儿子--沈亮,身上不明伤痕的原因。

从沈亮早上出家门开始,到晚上回到家,他监视着沈亮的一举一动。

一天中午,他发现沈亮跟在一个女孩身后进了校园旁边一所公园的小树林,便暗暗跟了下去。

他在树林里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架起专业的相机,暗暗监视着他们,于是他发现了照片里的那一幕。

他清楚的看到那个女孩带着迷人的微笑,把沈亮踩在脚下践踏,虐待,也清楚的看到那女孩仙子般美丽的脸膀。

他不敢相信那么美丽,高贵的女孩竟会那么冷酷,残忍…………

他觉得自己浑身都在颤抖,他当过10年

的特警,面对枪林弹雨,他都不曾眨眼,他也见过很多美丽,冶艳的女子,可从没有一个女人让他这么震撼!……

他突然有种感觉,这个仙子般的女孩就是他今生的主宰!……

于是,从林子里出来以后,他就一直暗暗的跟踪这个美丽的少女。三天的时间,从早到晚,他一直痴痴的跟在她身后…………他也调查出她的名字和家庭背景---林若芝,父母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

终于他找到了一个和她单独见面的机会,因为林若芝身边总是环绕着追逐者的身影,很少有一个人的时候。

星期六,林若芝一个人去商场购物,可能是她厌倦了那些追逐者的烦扰,想一个人清净一下。

李云龙一直跟在她身后,等林若芝从商场出来后,他快步跟了上去,「林小姐!能耽误您一点时间吗?」

说话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紧张的厉害,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

「你是谁?找我干吗?」

林若芝看了他一眼,淡淡到。

面对一个陌生的男子,她没有丝毫的紧张,那种从容镇定的气质,仿佛她从来就没把男人当回事儿。或似乎她能从李云龙的眼神和表情中,看出这个男人的意图。

「我是私人侦探,有人委托我调查,沈亮身上伤痕的原因,所以……」

李云龙拿出一张照片递到林若芝面前,是林若芝踩在沈亮身上的那张照片。

林若芝接过照片看了一眼,又递了回去,带着醉人的微笑道「你跟踪我?」

她轻轻理了一下鬓间的发丝,表情还是那么从容,仿佛她觉得照片里的内容没什么特殊的。

那一刻,李云龙有些痴醉了,他看着眼前仙子般的女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扑哧!」

看着李云龙傻傻的看着自己,眼神里充满的倾慕,她忍不住笑了出来,「那边有家咖啡厅,陪我去那坐坐吧?」

说完,她转身向咖啡厅走去,语气虽然是在询问李云龙,可口气是那么不容质疑!仿佛她知道这个男人一定会乖乖的跟在她身后。

他们进了一个包间,要了两杯咖啡和一些甜点。服务员上完菜后,就出去,关上了包间的门。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林若芝慢慢的品着咖啡,欣赏着墙上的一幅壁画,看都不看对面的李云龙一眼。

屋子里很静,气愤也骤然变的很沉寂,李云龙紧张的厉害,他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林小姐,我……」

李云龙想打破沉默,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阵沉寂,李云龙觉得自己越来越紧张,他再也忍不住,离开自己的座位,『扑通』跪在了林若芝脚下,「林小姐,我……我……」

林若芝拿起一块甜点放进嘴里慢悠悠的嚼着,看都没看脚下的李云龙一眼,脸上依然挂着迷人的笑容,仿佛他早就知道,这个男人会拜服在自己脚下。

「林小姐,我……我能做您的奴才吗?」

李云龙终于鼓足勇气说了出来,心理不禁长长出了口气。

『扑!』林若芝把嘴里嚼的点心吐在地上,微微皱了皱眉,道「这个点心不好吃。」

皱眉的样子都美的让人心碎!

李云龙看的痴了,「那……那……奴才再给您要些别的点心!」

「呵呵!」

林若芝柔声道「好好的人不做,干吗要做我的奴隶?」

她抬起脚踩在李云龙的肩上,道「你们男人生下来就都那么贱吗?呵呵!」

林若芝脚上淡雅的香气,让李云龙神魂颠倒。他本来是跪着的,被林若芝一踩,只好四肢着地,匍匐在林若芝脚下!他觉得下体一阵激烈的抽搐,浑身微微的发抖!

「林小姐,求您收下奴才吧,求您!奴才愿意一辈子效忠您,供您驱使!」

李云龙虔诚的乞求。

「呵呵!本来收下你也没什么!可是我的奴隶太多了,多的连我自己都有些烦了!」

林若芝悠悠道,「而且……你暗中跟踪我,我很不高兴!」

「是!奴才该死!求您饶了奴才吧!」

李云龙磕头求道「求您收下奴才吧,您让奴才做什么,奴才都愿意!」

「呵呵!」

林若芝笑道「是吗?那你能做什么?说说看?」

「是,主人!奴才可以为您做保镖,保护您安全。奴才原来是警察,有很多朋友在公安局,也认识很多黑道的朋友,您有事情需要这两方面的人解决,奴才都可以为您去做!」

李云龙回道。

「哦!……」

林若芝悠然道「你那么厉害啊,那还做我的奴才干什么?呵呵!」

「奴才有那么点小道行,都是在外面,在您脚下,奴才只不过是一条听话的狗而已,求您收下奴才吧,主人,求您!」

李云龙卑贱的道。

「呵呵!那我要看看您够不够贱!」

林若芝眼里闪出一丝皎洁的光芒,悠悠道「我吐的东西,很多人都抢着吃,可你好象不喜欢啊?」

「奴才喜欢,奴才喜欢!」

说着,李云龙伸嘴去吃,林若芝刚才吐在地上,已经被嚼的想烂泥一样的点心。

要是别人吐出来的,连乞丐都不会去吃的。可这位仙子般的女孩嚼过的就另当别论了,李云龙咀嚼的津津有味,脸上一幅陶醉的表情。

「呵呵!好吃吗?」

林若芝问。

「好吃,好吃!」

李云龙献媚道,「本来点心不好吃,可主人嚼过,吐出来就变成美味了!」

「哈哈!你真是个贱货!」

林若芝笑道。

「是!是!奴才是您脚下的贱狗!」

李云龙卑贱道。 ……

四、林中惨剧

「你这个骚货,狐狸精……」

一声突如其来的吼声,打破了树林里的沉寂。

沈亮匍匐在地上,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他居然看见他的母亲朝这边冲了过来。

刘女士那天看见李云龙交给她的那些照片时,已然气愤不已,当时她还有些不敢相信。

今天,她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儿子象狗一样匍匐在那个女孩脚下,她气的肺都要炸了。

她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一边怒骂着,伸手便朝林若芝打去……

林若芝依然是一幅悠然自得的神情,脸上依然带着迷人的笑意,突如其来的事故并没有让她惊慌失措。

「不要!不要!妈!不要!求您!」

沈亮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抱住母亲的腰,喊到。

「你这个小畜生,你放开我,」

儿子居然维护那个狐狸精,这让刘女士气愤不已。她奋力想要挣脱儿子的纠缠,一边骂到「你这个小畜生,爸妈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主人,您快走,求您,明天,奴才再向您赔罪!」

沈亮奋力抱住母亲,对林若芝喊到。

「主人?谁是主人,你得了失心疯了吗?」

刘女士的鼻子快要气歪了。她冲着林若芝道,「你这个狐狸精,你给我儿子吃什么了!我今天非要好好修理修理你这个骚货!」

「哈哈!」

林若芝居然还笑

的出来,似乎她是在看耍猴戏。

看见林若芝好象在看笑话似的,刘女士都快要气晕了,「我让你笑,骚货!

」

她奋力从儿子的怀抱中挣出一支手,朝林若芝脸上打去……

突然,她觉得头皮一紧,一阵剧烈的疼痛,头发被人毫住,连同儿子一起向后摔了下去。

她朦朦胧胧看见一个男人站在她前……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男人赫然是她曾委托的私人侦探--李云龙。

「你……你……」

刘女士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觉得这个世界的人都疯了。

「呵呵!这个女人可能是皮紧了,好好修理修理她!」

林若芝柔声对李云龙道。

「是,主人!」

李云龙狠狠的照着刘女士的肋部踢了下去。

「嗷!」

刘女士杀猪般的惨叫。

「你干吗!」

沈亮看见这个陌生男子打自己的母亲,奋不顾身的扑了上去。别李云龙一把摔在地上。

他奋力爬了起来,又要望上冲。「沈亮,你过来!」

他突然听见林若芝叫他。

他回头,看见林若芝微笑的看着他,向他招了招手,那迷人的动作象是有一种神秘的魔力一般,把沈亮带了过去。

他不能不顾母亲,可更不敢违抗林若芝的话。

「我累了,想要坐一会!」

林若芝柔声到。

「是,主人!」

沈亮顺从的爬了过去,趴在林若芝身后,求到「主人,求您饶了我母亲吧,求您,您惩罚奴才吧!」

林若芝不理会沈亮的哀求,侧身坐在沈亮的身上,翘起左腿,玉足在沈亮脸前勾了勾,悠悠道,「我的鞋底有些脏了,给我把它舔干净!」

「是,主人!谢主人恩赐!」

沈亮仔细的舔舐着林若芝鞋底的每一寸泥土,耳边听着母亲痛苦的嚎叫声,心里痛苦的挣扎着。

「行了,把她带过来!」

林若芝对李云龙命令到。

「是,主人!」

李云龙毫着刘女士的头发,连拉带拽把她按到林若芝脚前。

刘女士被打的昏昏沉沉的,被李云龙按着,瘫软在林若芝脚下,不住的喘息着。

「哈哈哈!你怎么不吼了?恩?」

林若芝一把毫起她的头发,柔声问,脸上依然挂着灿烂的微笑。

刘女士恶狠狠的等着林若芝,似乎要把她吃了,「你……你这个……狐狸精,早晚……我要杀了你!」

「呵呵!我好怕哦!」

林若芝向李云龙挥了挥手,笑道「看来她的皮还是紧!」

李云龙马上会意,一把揪过刘女士,又是一顿暴打。

「主人,求您饶了我妈吧,求您!……」

沈亮忍不住哀求林若芝。

「恩?」

林若芝轻轻毫起沈亮的头,柔声道「你觉得她不该打吗?」

「不是,不是,是我妈不对,求您惩罚奴才吧,求您打奴才吧,主人!求您,饶了我妈妈吧!」

沈亮说话的时候带着哭泣声。

「呵呵,真是个孝顺的乖孩子!」

林若芝悠然道「可是,她得罪了主人,我要是不教训教训她,我会很不高兴的!你愿意让我不高兴吗?恩?」

「不……奴才不敢!奴才愿意为主人去死!」

沈亮吓的浑身哆嗦,直冒冷汗!不敢再继续哀求!

他知道再继续哀求下去,林若芝会用更残忍的手段对付他的母亲。他知道这个仙子般美丽的女孩,心肠却比蛇蝎还狠毒。他只有忍着心里的痛苦,继续为林若芝清洁鞋底儿。

「恩!这就对了!」

林

若芝笑着道……

李云龙再次把刘女士带过来的时候,刘女士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不住『哼唧着』,象滩烂泥一样软在林若芝脚下,眼睛里也没了光彩。

「呵呵!舒服吗?」

林若芝一脚踩在刘女士的头上问。

刘女士浑身上下都疼的厉害,瘫软在地上动也不动,任凭林若芝把脚踩在她头上。

「我问你话呢,你没听见吗?」

说着林若芝狠狠在刘女士头上跺了一脚。

刘女士还是没有吭声,「呵呵!你还挺倔!」

林若芝柔声笑道「再给我打!」

「是,主人!」

李云龙一把揪起地上的刘女士,又要开打。

「别……别打了……别打了,求你!」

刘女士终于忍不住哀求,她虽然满腔怒火,可怎奈老胳膊,老腿儿,再也经不起一顿拳脚了。

「呵呵」林若芝笑着,挥了挥手,李云龙又把刘女士摔在林若芝脚下。

「求您,别打了,求求您!」

刘女士瘫软在地上小声求道。

「呵呵!你求我了?」

林若芝戏谑着道「可是,你刚才对本小姐那么凶,我很不高兴!」

「我不敢了,我错了,求您别打我了,求您……」

刘女士哀求道。

「呵呵!那你给本小姐磕几个响头,我一高兴,也许…………」

林若芝笑到。

「你不愿意吗?」

看见刘女士没有动静,林若芝又道,「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跪在我脚下给我磕头,还求之不得呢?呵呵!……不过……你要是真的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我愿意,我愿意!……」

刘女士强忍着浑身的疼痛,爬起来,在林若芝脚下跪好,给她磕起了头。她真的怕了这个狠毒的女孩。

「哈哈哈!」

头顶上穿来林若芝高兴的笑声,刘女士觉得从未有过的侮辱,忍不住悲从中来,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

「恩?」

林若芝用脚勾起刘女士的下巴,柔声问「你怎么哭了?给我磕头很难过吗?

」

「没有,没有,我……」

刘女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应该高兴,应该笑知道吗?」

林若芝悠然道「你应该明白,能给我磕头是件多幸福的事!」

「是,是,我高兴!」

刘女士面前挤住个笑容,笑的简直比哭还难看。

「呵呵,看看你笑的有多难看!」

林若芝高兴道,「既然你那么高兴,那就在多磕几个,记住!要笑的磕头啊!」

刘女士,只得又给林若芝磕起头…………

林若芝看着脚下磕头的女人,脸上挂着盈盈笑意,她回手,轻轻毫起沈亮的头发,道「你看你妈磕头的样子多贱!难怪你那么贱,原来是你妈遗传的,哈哈哈!」

看着自己的母亲受辱,沈亮心中说不出的滋味,他强忍着心中的委屈,不敢让眼泪涌出来!

「你怎么不说话?恩?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林若芝又道。

「不是,主人说的对!奴才生下来就是您脚下的贱狗!」

沈亮到。

「恩!那你妈是不是也很贱?」

林若芝道。

「是!」

沈亮道。

「是什么?恩?说出来,说:『你妈很贱!』」林若芝命令到。

「是,我妈很贱!」

沈亮强忍着悲痛道。

「哈哈哈!」

小树林里回荡着林若芝高兴的笑声……

五、狠毒的心

李云龙在咖啡厅的包间里默默的等待着,林若芝要他到这等她,可时间都过去了一个小时,林若芝还没有出现。

李云龙强忍

着自己的烟瘾,因为他知道林若芝不喜欢烟味儿,所以他不敢在包间里抽烟。

终于,包间的门开了,侍者把林若芝让了进来,就关门出去了。

林若芝一改平时的学生装,穿了一袭黑色的迷你纱裙,肉色透明丝袜,再配上一双精致的水晶高跟凉鞋。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忍不住眼睛冒火,鼻子喷血。

这个仙子般清醇的美少女,今天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冷酷的气质。

「主人!……奴才……奴才叩拜主人!」

李云龙匍匐在林若芝脚下,浑身一阵瘫软,说话都说不利落了。

「恩!」

林若芝从李云龙头前走了过去,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走过去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高跟鞋在李云龙手上踏了一下。

李云龙觉得浑身一机灵,下体一下子痉挛了起来。他赶紧跪爬两步,趴在林若芝的脚底下。

「我要你查的事,都查清楚了吗?」

问话的时候,林若芝翘着腿,玉足勾着高跟凉鞋,不住的一荡一荡的。

「是……是!……」

看着眼前一荡一荡的美的能勾人魂魄的玉足,李云龙急剧的喘息着,说不出话来。

「我问你话呢?」

林若芝玉足轻轻勾住李云龙的下巴,柔声道。

「是,主人,奴才……奴才!……」

李云龙觉得浑身象触电一样的颤抖起来,下体激烈的痉挛着。

强烈的欲望让他有些难以忍受,他觉得浑身软软的,双手已经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朴』一声,向前瘫软了下去,整个上身匍匐在林若芝脚底下。

「哼!」

林若芝轻哼的一声,突然站起身,一脚踏在李云龙的手上,尖利的鞋跟狠狠刺进李云龙的手背里,「我问你话,你没听见吗,贱货!」

语气突然变的异常的冷酷。

「啊!……是!主人!」

手上穿来刺骨的疼痛,伴随着强烈的快感!李云龙的下体又一阵急烈的抽搐!

「是,主人,奴才都调查清楚了。」

强烈的疼痛似乎让他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李云龙继续到「他家有三处房子,连同股票,各种债券,和存款,加一起共有700多万!」

「呵呵!还算不少啊!」

林若芝悠悠道,「你确定吗?」

说话的时候,林若芝抬着脚掌,鞋跟刺在李云龙的手背上不停的扭动着……

「啊!……是!奴才确定!」

看着这美丽的玉足残忍的折磨着自己可怜的手,李云龙觉得一种极度的刺激的快感。他强咬着牙,忍受着疼痛,也享受着那种快感,汗水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林若芝缓缓坐回到椅子上,翘着腿,悠闲的品着咖啡,眼睛里闪烁着皎洁的光芒,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李云龙恭敬的匍匐在林若芝脚下,等待着主人的吩咐。眼睛贪婪的盯着林若芝的玉足,粗重的呼吸着。

「我的脚好看吗?」

林若芝突然柔声问到。

「是!……是!主人!……您的脚……美的让奴才神魂颠倒!奴才……奴才情愿被您的玉足踩死!……」

李云龙回答,眼神里充满着虔诚!

「呵呵!是吗?」

林若芝缓缓道「我的私奴可以每天跪在我脚下,虔诚的膜拜我的脚!……

被我的脚,践踏,虐待……

也许……有一天会荣幸的被我踩死!……呵呵」「求您收奴才做您的私奴吧!求您!」

李云龙疯狂的磕头恳求,「就算被您踩死,奴才也心甘情愿

!」

林若芝的话,让李云龙的欲望膨胀到了极点!

「恩!那你先为我去做一件事!」

林若芝柔声到「如果办的好……」

她把一支脚勾起李云龙的下巴,让他仰视着自己。

「是,是!奴才一定为主人办好!」

李云龙虔诚的回答。

「恩!」

林若芝轻恩了一声,缓缓到「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去查沈亮家的财产吗?」

「是!……」

李云龙不知道该怎么对答。

「我现在需要一笔钱……」

林若芝顿了一下,用脚趾在李云龙的下巴上挑了一下,又道「明白我的意思吗?恩?……」

「是!主人!……」

李云龙会意道「奴才找几个人把那婆娘弄来,借上回的事修理她一顿,在诈她二,三十万……」

「二,三十万?」

林若芝淡淡道,「看来你办事的能力也不过如此!」

眼神里充满着不屑。说话的时候把勾在李云龙下巴上的玉足收了回来!

「主人!……那……」

看到林若芝不满,李云龙焦急的不知道该什么好。

「高跟鞋穿的我的脚好累!」

林若芝突然话题一转,悠然道「帮我把鞋脱了,趴在地上给我垫垫脚好吗?

」

「是!主人!」

李云龙双手恭敬的为林若芝褪下高跟凉鞋,然后把头伸到林若芝脚下,为她垫脚!

林若芝一脚踏在李云龙的头上,缓缓道「要做我的私奴,不但要忠诚,而且还要有能力,能把主人吩咐的事情办好!」

说着,脚上微微用力,把李云龙的头踩在地上,柔声问「你懂吗?恩?」

「是!主人!奴才愿意誓死效忠主人!」

李云龙虔诚到。

「恩!很好!」

林若芝淡淡道「不过,光有忠心是不够的,我不会要一个废物做我的奴隶!

」

「是!是!奴才明白!」

李云龙道「主人有什么吩咐,奴才一定办好!」

「恩!」

林若芝柔声道「你知道,如果沈亮得到他父母的财产,一定会乖乖的孝敬给我的。」

「是!主人!」

李云龙答道,他不知道林若芝说这些话是什么用意。

「所以……我要让沈亮得到他父母的全部财产!」

说话的时候,林若芝眼里闪着恶毒的光芒,冷冷道「所以他的父母必须死!

」

李云龙浑身一阵冷战!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他万万想不到,这个仙子般美丽的女孩,心肠会恶毒至此。

「呵呵!你怎么出汗了?」

林若芝柔声问「是不是趴在地上好累?……那就在地上躺会吧!」

「不累,不累!」

李云龙颤抖着答道,依然趴在林若芝脚下。

「恩?你不愿意躺在主人脚下吗?」

林若芝缓缓道。

「不是!奴才愿意!奴才愿意!谢主人恩赐!」

说着,李云龙翻身躺在了林若芝脚下。

从下面仰视着高高在上的林若芝,更能感受到她神圣般的美丽,不可亵渎的高贵!李云龙看的痴了,「主人!您真美!奴才渴望为您死!……」

他虔诚的低语着。

「恩!」

林若芝柔声到「那你能为主人把这件事办好,是吗?」

玉足踩在李云龙的脸上,缓缓摩擦着。

「是!是!」

李云龙被林若芝踩的魂都要出壳了。他痴痴的亲吻着林若芝柔嫩的足底,贪婪的吸吮着玉足上幽香的气味。……

两个月后,一个阴云密布的黄昏,沈亮的父母在一次交通事故中双双身亡…

…

警方调查中发现,事故

车的刹车片在事故发生前被人动了手脚,怀疑此案涉嫌谋杀!

但经多方侦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线索,于是最后还是按交通事故结案……

六、一石二鸟

林若芝悠闲的靠在沙发上,看着脚下一脸悲痛,眼睛红肿的沈亮,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与愧疚。

「你为什么不高兴?你不愿意看见主人吗?」

林若芝柔声到。

「不是!奴才……奴才」说着忍不住又落下眼泪。

「现在不是很好吗?」

林若芝淡淡到「你可以每天伺候主人,再也不用发愁没钱孝敬主人了!」

她用脚勾起沈亮的下巴,柔声到「你说是吗?」

「是!主人!」

沈亮强做笑容,道「奴才愿意一辈子伺候主人,供主人奴役!」

「恩!这样就对了!」

林若芝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时光飞逝,转眼过了半年。沈亮日复一日的沉沦在林若芝脚下,享受着被奴役,虐待的快乐。林若芝也一步一步实现着自己的计划,沈家所有的财产已经全部转到了她的名下。

一天,沈亮正在为林若芝按摩足底,林若芝突然到「你知道你的父母是怎么死的吗?」

「啊!……」

沈亮一怔,他不知道林若芝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回到「是出车祸死的!」

「是怎么出的车祸!」

林若芝又问。

「奴才也不知道!」

沈亮回答到。

「哎!……真是可怜的孩子!」

林若芝幽幽道「父母被人害死,你还蒙在骨里!」

「什……什么?」

沈亮惊诧道「您说我父母是被人害死的!」

「恩!有人弄坏了你们家车子的刹车片,所以你父母才出了车祸!」

「什么?是谁?」

沈亮胸口涌起一股刻骨的仇恨。

「哎,算了,不说了!」

林若芝悠悠道「你那么懦弱,告诉你是谁,你也不敢去杀他提你父母报仇!

」

「求您,告诉奴才!」

沈亮浑身一阵激烈的颤抖,「奴才一定要给父母报仇!」

「恩!对!一定要给你父母报仇!这样才是男子汉!」

林若芝柔声道,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李云龙在树林里兴奋的等待着!他不知道林若芝那么晚叫他来这里做什么,可一想到能跪在林若芝脚下被她虐待,玩弄,心里就忍不住的兴奋。

不一会儿,他看到一袭白色衣裙的林若芝象仙女一样飘然走了进来,赶紧跪爬了过去,「奴才叩拜主人!」

「恩!」

林若芝柔声道「知道我叫你来干吗吗?」

声音里充满着挑逗。

「奴才……奴才……」

李云龙兴奋的说不出话来。

「我带了一种新药水,它会让你那个东西比平时兴奋十倍。」

说话的时候,林若芝轻轻毫着李云龙的头发,把他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用那种充满诱惑的语气问「你想不想试试啊!」

「是!是!奴才谢主人恩赐!」

李云龙贪婪的吸着林若芝身上幽香的气味儿,心中充满着期待!

「看见这个针管了吗?」

林若芝手里拿着一个针管在李云龙眼前晃了晃,柔声到,「里面的东西会让你爽死的。」

「求您,主人,求您!」

李云龙眼睛里都要冒出火了。

「呵呵!你这个贱货!」

林若芝柔笑着道「给我磕头,求我!」

「是!是!求您,主人!求您!」

李云龙磕头到。

李云龙突觉后辈一阵刺痛,不知道一管什么液体被林若芝注入自己的体中

。

「用力磕!给我磕100个响头,呵呵!」

他听到林若芝命令,不停的磕着头。

渐渐的,李云龙觉得浑身越来越没力气,四肢酸软,头也一阵眩晕,『扑』

的一下倒在了地上……

「哈哈!」

林若芝高兴的笑着,她向一个隐秘处招了招手,沈亮从那窜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匕首。「害你父母的人已经被我迷倒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林若芝悠然到。

「是,主人!」

沈亮给林若芝磕头到「谢主人成全!」

「恩!去吧!去给你的父母报仇血恨!」

林若芝柔声到「想想你父母死的多惨,就是那个人害死了他们」…………

沈亮一步一步走了过去,满腔的仇恨化作疯狂的举动,「啊!……」

他大吼着,疯狂的用匕首在李云龙的身上乱捅着!……

林若芝缓缓的走出树林,脸上始终挂着迷人的微笑…………可谁又知道,那天使般美丽的面孔下隐藏着怎样一颗恶毒的心!……

我是在那天下班后在当地的一个小酒馆碰到她的。她坐在吧台前,手里把玩着一杯马蒂尼酒,显得非常孤独。我观察她大概近一个小时,最后终于决定为她点了杯提神的饮料。

当招待把饮料送到她前面后,她看着我,对我眨了下眼睛并微微一笑。

她绝对是我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所看到过的最漂亮的女人。黑发修剪得参差不齐,相当短但并不太短。穿一件灰色条纹职业西装,脚上穿着炮铜色带点灰色的长统袜。迷你裙很短,在膝上四寸以上,至少在我看来是非常引人注目,看得我舌头都要掉出来了。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有10厘米高。我有点恋足情结,我不敢肆无忌惮地看盯着她的腿和脚看,但我会忍不住不时地偷偷的看一眼。

大概半个小时后,她起身走向女洗手间。这时可以看得出她非常高,穿着高跟鞋至少有182厘米,而且有着绝好的身材比例。当她经过我身边时,我觉得自己的嘴巴完全发干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盯着她的脚看,我猜她的穿7号鞋。

高跟鞋使她本来就有着很高的足弓的脚显得更加修长,让人眼花缭乱。由于激动,我感到她从吧台经过我身边走到洗手间的短短的路程,仿佛走了近一个小时。

在路过我身边时,她并没有说一句话,对着我笑了笑,由于害羞,我也只是对她回报了一笑。

我注意到她的杯子已经空了,叫了杯杰克鸡尾酒,也为她叫了一杯。

这时一双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我回过头时刚好对着她迷人的、碧蓝的眼睛。

「是你为我叫的饮料吗,谢谢!」

「哦,是的,非常乐意为你效劳」我说道。

「我叫罗丝。」

她把手伸向我。

「我是比尔,请坐!」

我热切地拿着她的手吻了一下。

「我想如果我离你近一点,你就用不着如此失魂落魄地盯着我的高跟鞋了,难道我的鞋子有什么问题吗?你似乎对它非常着迷。」

她把位置移动了一下,伸直了双腿。

「不,哦不,我是觉得你的脚和腿看起来非常迷人。」

我连忙结结巴巴着回答。

「呵呵,不是所有的男人会都会在意一个女人的鞋子,至少对我的高跟鞋象你这么迷醉的人还不多见。」

我马上感到我的舌头象打了结,说不出话来。我有点恋足,特别是穿着象她脚上所穿的高跟

鞋的脚。

她把腿向外再伸了伸,仿佛是在自我欣赏自己的美腿。然后她转了一圈,轻轻的啜了口马蒂尼。

「不错,至少的的品味还不错。」

她边啜着酒边说。

我听得不是太清楚,请她再说一次时,她冷冷地瞪了我一眼,说她不习惯于重复自己的话。

过了一会,她眼光变得温和了点「我说话的时候你必须注意力高度集中。我是说你的品味还不差。我认为的脚非常漂亮,而且我总是喜欢穿我觉得鞋跟高度让我舒适的高跟鞋,就象我脚上所穿的。」

「对不起,我完全接受您的批评。我觉得不仅是您的腿和脚非常漂亮,而且您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我知道我的话象是恭维,但我是真心的。」

「谢谢,把酒喝了吧,到我的公寓去,比这儿要安静得多,我们可以继续聊。」

「非常乐意。」

我一口喝下我的杰克,结了帐后跟着她走出了酒吧。

我们走过大概两个街区,到了她的公寓门口,这是一幢非常高大的建筑,门卫为她开门时我听到称她为里欧内蒂小姐。我跟着她走向电梯,看着她按下顶层30层的按钮。

电梯无声地往上升,我盯着她高跟鞋下的地毯,我甚至在嫉妒她脚下的地毯。电梯终于到了顶层,走出电梯门后我注意到顶层只有两套房子,如果我猜得没错,里面一定很大。

她开了门,我跟着她进了屋子。整个房间的墙壁全是玻璃的,而且周围的建筑比这儿至少要低五、六层,透了玻璃可以看到整个城市。她象帝王般地走到长绒毛做的豪华沙发前坐了下来,指了指对面的酒柜,命令我给她倒一杯马蒂尼,让我也随便倒一杯自己喜欢的酒。

我端着倒好的酒,把酒给她送去,她拍拍她边上的位置让我坐下。

「我对你说的恋足比较好奇。」

她对着我,架着腿,腿刚好在我面前轻晃着,一上一下,很显然,她喜欢我面对她时的尴尬。

「看起来我对象你一样的人非常有吸引力,而且你们似乎都非常渴望取愉我。你是不是也非常渴望讨我的欢心啊?」

「我想是的,罗丝,大多数男人都想讨一个漂亮迷人有魅力的女人的欢心的。」

「我是说服――侍――我。我是一个非常苛求的女人,我希望别人通过各种方式来满足我,甚至有的时候,我会让你们用你们的痛苦来满足我。我是个非常强烈虐待者,我会让你一直保持在痛苦状态,你准备好服侍我了吗?」

「是的,我准备了。」

「好!一切都准备好了,去!再给我倒杯酒来,但你就不可以了。」

「是,罗丝。」

突然间,她给了我一个重重的耳光,即便是男人也没打得这么重,打得我乱冒金星。我看着她,眼泪都出来了,同时我看得出她对我非常恼火,我不知道自己改怎么做了。

「你应该叫我主人或者我尊敬的殿下,也可以是罗丝女主人,明白吗?」

「是,主人。」

她又打了我一个耳光,虽然没刚才那个重,我知道是让我去给她倒酒,我连忙跑过去倒了一杯酒回来。我学得很快,马上在举着酒杯她面前跪了下来。但她看起来还是有点生气,我为我刚才对她的称呼道歉道:「主人,刚才我错了,不应该叫您的名字,我以后不会再叫错了,能够在您面前是我的荣幸,您是如此的漂亮!」

她的面色稍稍缓

和了点:「你以后有的是时间道歉,也有的是时间学习怎么服侍主人和被主人虐待。现在低下头,把你的脸贴到我脚下的地毯上!」

「是,主人。」

我按主人的吩咐把脸贴在她两腿间的地毯上。

羞辱地趴在她的脚下,闻着高跟鞋皮革和主人脚汗混在一起的气味,我的下体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把头挪到边上去一点,好好地看看我的脚。我对在男人面前高高在上的权威一直非常兴奋,我只要轻轻的晃几下我的高跟鞋,就可以让你们匍匐在我脚下,心甘情愿地给我取乐,让你们去做任何事,是吗?」

「是,主人。」

她把脚挪到我脸边上,高跟鞋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子,我忍不住要去吻,但我知道最好还是忍住。

「我敢打赌,如果让你吻你面前的高跟鞋和脚,你会为我做任何事。是吗?

不要急,今晚你会得到这个特权,是的,晚上你肯定可以得到这个特权。事实上,你都快发疯了,我会用我的高跟鞋控制你,你过会还得把我穿过的每一双鞋子从里到外舔得干干净净。」

「你是不是已经接受了做我奴仆的角色?不,事实上你是我的奴隶。因为做我的奴仆至少还有一点点的尊严,但做我的奴隶你没有任何尊严,只能毫无疑问地按我的命令去。我可以不需要任何理由地惩罚你,折磨你,而且还得感谢我。

我会毫不仁慈地让你在我的高跟鞋下饱受痛苦。我喜欢用你崇拜的高跟鞋践踏你,我喜欢你的脖子在我的高跟鞋下象臭虫一样被碾碎,喜欢你在我脚下被我越来越重地踩得直喘气,你的生命掌握在我手中,你只在我的脚下存在。」

「当你离开这儿时,当然是在我允许之下,你将满身是我高跟鞋跟留下的伤痕和鞭痕,你的舌头也会因为我供使用变得剧痛,从清洁我的高跟鞋,到我鞭打你时对你的舌头的践踏。」

「你要毫不犹豫地按我说的去做,不管我给你使你显得多么低贱的任务。在我眼里,你仅仅是我鞋底下的泥土。你渴望按这种方式服侍我吗?如果你不愿意你可以马上离开,你将永远享受不到吻你眼前那双美脚的美妙体验。」

「主人,虽然我对此有些紧张,但我非常愿意接受您的条件,完全成为你顺服的奴隶。」

她听了我的回答,大声笑着站了起来,抬起不在我面前的那只脚,搁在我的头上。她慢慢地加重了力度我感觉鞋跟深深的踩进我的头。

「我现在宣布,我的奴隶,你以后的名字就叫马桶,我觉得这个名字对你非常合适,现在你吻我的脚,接受你的位置和角色吧!」

我深情地吻了她的高跟鞋,她在我头上踩得越来越重,另一只脚也离开了地面,把所有的重量移到我头上。这时我听到了开门声,但主人并没有把脚拿开,我试图扭动我的头时,主人就用空着的脚向我脸上踢来。

「不许动,莎朗是我的室友,对你来说是莎朗主人。」

「罗丝,你给我带回什么了?是我们的新奴隶吗?」

「我要把他带回家让约翰好好看看。」

「看起来他很喜欢在你脚下啊。」

主人终于减轻我脚上的压力,我开始动了动头,但马上被重重地踢回地上。

「哦,我忘记了这一点,做为我的奴隶,我也要服侍莎朗,懂吗?你现在应该爬向她,亲吻她的鞋尖。」

我不敢

抬头看莎朗,向着她的声音处爬了过去,在我面前出现了一双白色的漂亮高跟高筒靴。

我非常温柔和虔诚地吻了每一只靴尖,然后稍稍向后退了一点,等待她的指示。

「罗丝,他知道他的任务吗?」

「他知道他必须立刻执行一个命令,但他不知道我们会具体要求他什么,仅仅知道他要按我们说的去做。」

「我进来时你为什么不让他躺在门口,难道他不知道他的工作?」

莎朗道。

「我还来不及教他这么多呢?」

「他叫什么?」

「马桶」「哦,这名字发真合适。」

「马桶,抬起你的屁股,把我的靴底舔干净。哦,上帝才知道我在街上走的时候都踩上了什么。」

我这才敢抬头,看到她挨着罗丝坐在皮沙发上。她和罗丝一样地漂亮,但她有着一头金发,一身皮革打扮。靴子是到大腿根部的那种,配一双白色的袜子,架着腿。我跪着爬向她翘着的那只脚,转过头脸朝上,开始舔她的靴底。她马上有力地把我的头踩到了地上,靴底踩在我嘴上。

「你这个贱货,你的头永远不能高过我高贵的脚,你只配在我的脚下,仰面躺下来,头放到我脚下,这样才对。」

于是她把靴子踩在我嘴上,告诉我可以开始舔了。她允许我用手捧着靴子稍微移动,以便能让我舔到靴底的每一个部分,但她还是架着腿,整条腿的重量压在我手上,我感到越来越重,手快支持不住了。她一边让我舔着靴底,一边和罗丝窃窃私语,但我一点也没听到。

当我舔完粘着沙子等东西的靴底,开始把尖细的后跟放到嘴里吮吸,努力地把靴跟吸得尽可能干净后,我请求换一只脚,她换了一个姿势,重新架上了另一只脚,我就马上开始舔,过了一段时间,终于舔好了。

「舔干净了吗?」

到罗丝那边去,舔干净她的高跟鞋吧。

我跪着移动到罗丝的脚下,莎朗顺便把靴子搁在我胸部,尖利的后跟扎进我的肌肉。幸好我穿着一件衬衣,多少还有点保护作用,但我想衬衣不久就会被踩破的。

罗丝和莎朗不一样,她喜欢我把舌头伸得长长的,用鞋底在我舌头上蹭擦,就象在地毯上擦一样。同时她的另一只脚刚踩在我的脸上,固定住我的脸,鞋掌把我眼睛都盖住了。后跟深深地扎进了我的脸颊。就象刚才一样,她好象我并不存在似的,在和莎朗交谈着。

显然,她对我的工作很满意,她很自然地把已经舔干净的脚挪到了我的脖子上,另一只脚重新踏在我嘴上,不用她说,我已经把舌头伸出来了。我脖子上的脚踩得相当重使我感到呼吸都很困难,但她似乎一点也没注意到。

我觉得稍有点不舒服,我虽然同意做为罗丝的奴隶,但对同时做为两个主人的奴隶有点不舒服。我有些紧张,担心两个主人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羞辱和疼痛,正当我在想这个事的时候,罗丝也最终看出了我的表现。

「把我的高跟鞋脱下来递给我,我要检查你的工作。」

她稍稍抬了抬脚,我赶紧把她的高跟鞋脱下来递了过去。这时她自然地把穿着丝袜的脚踏在了我的嘴上,我一下子激动得快晕了。

她把脚向上挪了挪,踏在我的额头上,注视着脚下的我:「这只鞋子怎么看来象一点也没被舔过啊,是不是你的嘴干了?」

鞋子的底是皮革的

,上面有被我舔过的口水。

「是的,主人。」

「也许这样会对你有所帮助。」

她朝着鞋底吐了一口口水,把鞋放在了我嘴上。

「这可是主人的吻哦,去受用吧,奴隶。」

我兴奋地舔着鞋底主人的口水,然后她叫我用嘴叼好鞋子,把脚伸进了鞋,抬脚踩到地上站了起来。胯部就在我脸正上方,通过裙底,我看到了她穿着吊带袜和黑色T裤,很薄,我简直可以看穿,这使我的下体硬得更加难受。

莎朗看出了我的变化,站上我的裆部,用靴子狠狠地踩着我的旅游阴囊,碾磨起来。

「喜欢这样吗,奴隶?」

「是,主人。」

「很好,你马上会变得更好看,莎朗,带他到他的新岗位上。」

「马桶,跟在我后面爬行。我停下时,我希望立刻能看到你的狗舌头在舔我的鞋跟,每迟一秒钟你都会得到20鞭的赏赐。」

「是,罗丝主人。」

她转过身开始往前走。但莎朗仍旧用靴子紧紧地踩着我不能动,最后她终于放开了脚,我急忙快速地爬向罗丝的身后。

这时莎朗从后面向我的胯部狠狠地踢来,我的脸立刻因剧痛而变形。

「听着奴隶,当你要离开一个女主人时,你要用嘴亲吻她的每一只鞋尖,请求她允许你离开,懂吗?给我滚回去求我让你走。」

在她的踢打下我挣扎爬回了原来的地方,这时却把罗丝的吩咐忘记了。我小心翼翼地亲吻着莎朗的靴子,请求她让我离开,当我再次亲吻她的靴子时,她宽洪大量地准许我爬开了。我全力地爬向罗丝主人,开始舔她的高跟鞋。

「很好啊,你成功地赢得了620下鞭打,马桶。你一定是非常渴望尝我鞭子的滋味了。」

「对不起,主人,可是……」

扑地一声,主人的鞋子踢中了我脖子,我痛得几乎昏了过去,一边感到窒息一边咳嗽地不敢怠慢地又马上舔起了她的鞋跟。罗丝这次什么也没说,但转身后又开始走开了,我在后面紧紧地跪爬着,使自己的嘴巴和主人的鞋跟保持在几乎是一英寸的距离以内,爬到房间的另一端,过了一个门,进到一个小房间里。

这个房间虽然没有窗户,但在几盏顶灯的照射下非常明亮,里面的装饰看起来象是中世纪。

墙上装着一个绑人的木制十字架,有几个打屁股的拍子,还有皮革用具、眼罩什么的放在壁柜里,另一面墙上挂满了形形色色的拷打工具,鞭子、铁链、手拷、脚拷、嘴塞、头盔等等,还有看起来有上百双高跟鞋和高筒靴,其中一些的跟非常高,比罗丝脚上穿的4英寸(合10。16厘米)还高。

天花板上挂着秋千一样的东西,我猜测秋千可能是在主人践踏奴隶时保持平衡用的。

房间的一角还摆着一个轻便马桶,还有几件坐垫上有洞的家具和长椅。

还有一件东西非常显目,如果说是我的新位置,那我想就是它了,是张床。

感觉没有比在这个房间摆一张床更不合适了,在我还没来得及想更多的时候,我迅速看了一下罗丝,她已经停了下来,于是我匍匐在地开始舔她的高跟鞋。房间的地面是水泥的,又硬又冰冷。在我不停地舔罗丝的高跟鞋时,我听到莎朗进房间的脚步声,我的胯部再次遭到她的踢打,差点让我昏厥过去,我跌倒在地上,但还是不敢停止舔罗丝的高跟鞋。

「

当一个女主人进房间的时候,你也应该匍匐在她的脚下,马桶。」

「可是,可是,我……」

我嘀咕不清,罗丝的高跟鞋已经踢到了我的喉咙。

「正确地向莎朗主人致意,马桶,你真应该好好地接受礼貌教育。」

「可是,我……」

这次我的脸受到了高跟鞋鞋尖狠狠的踢打。

我嘴巴一咸,知道自己流血了。我尽我所能,快速地趴在地上向莎朗主人爬了过去,虔诚地用嘴亲吻她的靴子尖尖的头部,她的靴尖上被我吻过后留下了一点血迹。

「快舔掉,你这个猪,快点」可是,我的嘴还在流血,结果靴尖被我越舔越糟糕,莎朗变得更加恼怒。

「得把你的嘴巴洗一洗,要是你的血在我靴子上留下一点污点,我保证你会死的。把衣服脱下来,马桶。」

「是,主人。」

在两个女人面前脱光衣服使我有点不自然,但我还是尽快爬到房间的角落,脱了衣服后又跪爬到莎朗主人的靴子面前,努力地想把血迹舔干净。

「够了,你把事情越搞越糟糕。罗丝,把他的新装备递给我。」

所谓的新装备是由一只狗项圈、一条狗链,同时把我的手和脚踝拷在一起。

罗丝和莎朗忙着给我带这些拷具,完了她们拉着我到了房间角落,在那个便携马桶面前停了下来。罗丝踢了我一下,示意我背朝地躺了下了,让我把头滑进马桶前面所开的一个头大小的洞里,莎朗把我的手拉到我头的上方并固定在马桶后面地上的一个勾子上。

马桶里面是塑胶的,罗丝忙着用塑胶把我脖子周围的空隙填满,这样我头所处的马桶内部就变得不透水了。同时我的腿也被拉直,固定在地板上的勾子上。

马桶盖子翻了下来,我完全失去了光线,眼前一片漆黑。只听到她们走出房间时鞋跟敲打地面的笃笃声。在黑暗和冰冷中,我陷入了对自己所处困境的沉思中。

躺在冰冷的地上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我听到她们走向我的脚步声,从高跟鞋的笃笃声中我听出似乎不止莎朗和罗丝两个人,我紧张了起来,这时头上的马桶盖子突然被掀开了,罗丝冷艳的脸出现在我上面,向下注视着我,旁边还出现了另一个红发女人的脸。

「你觉得怎么样,帕姆?」

「你把他做成这样多久了?」

「哦,刚刚两小时前,马桶,我决定晚上和我的两个朋友一起玩,你志愿做为这个荣耀的位置,是不是很美妙啊?」

「是的,主人,非常感谢」「很好,你必须服从我的朋友,就象服从我一样,你明白吗?」

「是,主人。」

「帕姆,可惜的是我没有时间训练他很好地为女人服务,晚上你还得象平常一样用完要使用厕纸。下一次你就不必坐在这个冰冷的马桶上了,你可以直接用他的嘴了。现在,我们要使他习惯于如何正确地服侍女人。」

「我不想弄脏你漂亮的地毯,晚上只能这样了,虽然我喜欢奴隶用他温暖的嘴和舌头来清洁我。来,我们一起去喝点鸡尾酒吧。」

帕姆说道。

盖子重新被关上了,伴随着他们的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脚步声,她们走出了房间,同时传来了她们对自己的秘密的欢笑声。

我重新陷入无助的黑暗之中,我耐心地等待着为罗丝和她的朋友履行我现在的新职责。

不多久,我听到了开门声和开灯的声音,这次是

一个人,她走到我边上,翻开了盖子,一个金发美人注视着我,她走上了我的胸部,冷漠得就象踩在地毯上,毫不理会我痛苦的呻吟声,她转过身体,掀起黑色皮短裙,轻轻拉下黑色的T裤,她也穿着黑色的透明吊带袜。

她坐了下来,小心地调整了一下高跟鞋,两只尖锐的后跟对准我的两个乳头踩了下来,这时我身上的剧痛传遍了全身,痛得我差点嚎叫出来,尽管这情景看起来是多么的华丽。她低头从两腿间看了我一眼,轻轻一笑:「注意了,马桶,晚上这儿有十位女士,我们会轮流使用你,聪明的话你就尽自己所能喝下我们的尿。我们不想你被淹死,等会我们还想玩你,知道吗?」

1、夜色朦胧,僻静的小巷中,男子玩命跑着。他的表情很慌张,像是在躲避什么。跑了大约五十米,前方只有向左拐的路,他没时间思考,顺着路拐了过去。

可是……却来到了一条死胡同。周围的墙足有三米高,墙壁是水泥砌成的,没有一个支点进行攀爬。

「嗒……嗒……嗒……」是靴子触地的声响,来者走得很慢,但从步伐频率仍可听出是个女性。男子背靠着墙,心跳得很厉害。

一个女人的身影,在月光照耀下投射在墙壁上,渐渐逼近。来者很漂亮,给人一种冷艳的感觉。她身着蓝色短旗袍,显然是特别设计的,前面的裙摆比后面的要短一些,小一些。女人的大腿很丰满,甚至有点粗壮,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尤为诱人。

「你,你不要过来!」男子大声喊道,声音有些发颤。

「这个时候,你说点儿其它的也许更容易保住一条小命呢。」女人轻笑道,与男子的距离不到十米。她的面孔在昏暗的街灯下逐渐清晰,是那个号称世界最强女性的春丽!

「我不能说!说了也同样会没命!」男子咆哮道,无意间他瞥见角落有一根铁棍。

「是吗?可是不说的话,你会死得很痛苦哦!」

「去你的吧!」男子抄起铁棍,箭步冲向春丽。

春丽冷哼一声,一跃而起,跃过了男子的脑袋,致使他的铁棍抡空了。紧接着,他的左脸颊遭到春丽一记凌厉的腿击,整个人立即撞到墙壁上,「砰」的发出一声巨响。

「咳咳咳……」男子扶着墙勉强站起来,艰难地咳嗽着,鲜血从他口中一缕缕流出。方才那招鹤脚落春丽只用了不到五成的力量,不然男子早就撞得爆脑而亡了。

不等男子缓过劲,春丽便提膝重重顶在他肚子上。男子被顶得整个人随之向上一跳,跟着春丽又旋身朝天一脚,将他踢飞。男子顿时口吐鲜血,惨叫着摔落在地上。只这两下,男子便失去了反抗能力。

「啧啧,好狼狈呢。」

「别,别打了。」男子慢慢向后拖着身子。

「你要去哪儿啊?」春丽的夺命脚踩中了他的胸口,她的笑容既温柔又残酷。

「啊……求你饶了我……我真的不能说。」男子苦苦求饶着,双手用力去搬春丽的靴子。

「既然这样……」春丽挪开脚,男子立即重获呼吸的自由,大口大口吸着空气。突然,春丽高高跳起,一记鹰爪脚直直落在男子的腹部。男子连叫都没力气叫,大量鲜血从口中喷出,双眼瞪得大大的,已然死去。

「看来,需要寻找下一个目标了。」

第二天,男子的尸体被发现,经调查,系某黑道

帮派一名大哥。

市中心一座高级写字楼,一身OL装扮的春丽正忙碌地工作着。表面上,她是一名公司职员,而其真实身份乃是国家特别行动小组的特工。

「LINDA,林总叫你过去一趟。」一名同事对春丽说道,LINDA是春对外的假名。

「好,我等下就过去。」

这家公司是本市三台会旗下的产业,老板林伟强是三台会魁首的**。

「咚咚。」

「进来。」

「林总,您找我?」春丽问道。

「呵呵,是的。」林伟强笑道,在春丽看来,这个笑容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她十分讨厌这个肥胖的林总,心想总有一天要结果了他的性命,用她的美腿…

…

「林总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嗨,你别光站着不动,过来陪我说说话。」林伟强往沙发一坐,拍拍自己的身旁。

「林总,我很忙的,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出去了。」春丽冷声道,心中的怒火已经烧得极旺。

林伟强脸色一沉,上前扬手对着春丽的秀脸就要甩一巴掌,但被躲了过去。

「哟嗬,有一手嘛。」

「林总,这是在公司,请您自重。」莫不是组织再三命令不到最好时机不得动这个男人,春丽早就将他踢出窗外了。

林伟强脸色更难看了,碍于场合不对,闹大了影响不好,便威胁道:「MD,老子看上的女人没一个能跑掉,今晚十点到皇家大酒店901房来,不然明天你就不用来上班了。」

春丽狠狠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里面正好也传出摔杯子的声响。

回到座位上,春丽仍怒气难平,同时又感到一阵为难,晚上去还是不去呢?

去的话,自己难保不会杀了林伟强,不去的话又会被炒。正苦恼间,上头发来了指示:今晚对林伟强下手,务必要问出三台会头目的下落。看到这一指示,春丽的嘴角泛起一丝残忍的冷笑,林伟强,你的日子到头了!我要让你在我的腿下慢慢咽气!

为了不让林伟强疑心,春丽又来到了办公室。她主动向林伟强道歉,说自己是因为一些琐碎的事导致心情不好才会态度恶劣,今晚她会准时赴约。

不明真相的林伟强自然很高兴,招呼春丽坐自己身边,两只色眯眯的小眼睛不停在她的丝袜美腿上扫来扫去,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LINDA,你的腿太美了,看起来丰满结实,是经常锻炼的成果吧?你的腿一定很有力量。」

「有没有力量,林总今晚就会知道的。」春丽露出娇媚的笑容,还拉过林伟强的手按在自己大腿上。

林伟强的手感受着大腿绷紧又放松的循环过程,脸上的表情越发兴奋,称赞道:「老子就喜欢这样的美腿,玩起来才有意思。」

「噢?不知林总说的『玩』有什么特殊含义?」春丽隐约判断这个林伟强可能有着不为人知的特别爱好。

「呵呵,今晚你就知道了。」

……

晚上九点半,下起了蒙蒙细雨。春丽换了一件红色吊带连衣裙,腿上裹着透明黑色丝袜,将她那98,58,95的傲人身材完美地凸显出来。平日不甚爱好粉妆的她,今天也特地化了妆,再戴上一副墨镜,走在酒店大厅,吸引了不少男士的目光。

皇家大酒店是全市最豪华的一家,尤其是总统套房,是国内最奢华的。而林伟强所说的901房,正是其中一间。

这家酒店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隔音效果堪称世界一流,即便在里面闹翻天,外面也听不见一丝声响。这也为春丽虐杀林伟强提供了最佳的环境。

「叮咚!」门立刻开了。

「啊,LINDA小姐,你可算来了!」林伟强情绪很高涨,春丽一进门,他便急忙将门锁上,连安全锁都不落下。

春丽将高跟鞋脱去,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微笑道:「林总今晚打算玩些什么?」

林伟强双眼直勾勾看着露出裙摆的大腿,慢慢走过去蹲下,将春丽的丝袜美足捧在手中,二话不说就用鼻子去闻。

哼,果然是这样。春丽心中冷笑,娇声道:「哎呀,林总怎么闻人家的脚,有味道的。」

「有味道,当然有味道了,是迷人的味道啊!」林伟强贪婪地吸气,仿佛要把春丽脚上的气味全数吸走。

春丽被他闻得有些痒痒,咯咯笑道:「原来林总恋足啊。」

林伟强停下吸闻,改用舌头舔,一边说道:「看到如此精致的玉足,哪个男人不动心。LINDA,你真是要人命的尤物啊!」

等下看你还动不动心,春丽任凭他舔过自己的脚,自己的小腿,直到大腿。

此时林伟强的头已经伸到春丽的双腿间,舔着柔软的大腿内侧。

「LINDA,夹我,用力地夹我!」

「咯咯,林总还好这口啊。那好吧,夹疼了可别怪我噢!」春丽将脚腕相勾,双腿缓缓伸直绷紧,一股股强大的挤压力量从大腿内侧传到林伟强的脖子上。

「呃……好……强的……力量……我……不能呼吸了。」林伟强的表情很痛苦,但也很兴奋。他的双手出自本能去掰春丽的大腿,不过只是螳臂当车。要知道,春丽的大腿力量足以将人的头骨硬生生夹得脑浆迸裂。

「再……再用力些……」

「呵呵,没问题。」春丽浅吸口气,轻斥一声,又送了一波压力出去。她的大腿内侧变得坚硬如铁,块块肌肉隆起无情地压迫着林伟强的脖颈。

「啊……啊!停,快停下!我坚持不住了。」林伟强难受到极点,不停用手用力拍着春丽的大腿。

春丽还不想这么快要他的命,便将大腿肌肉放松,让林伟强喘口气。不过林伟强才吸了半口气,她的大腿又再次收紧,这次用的力量更多更强!两条丰满的大腿在释放无穷力量时变得更为粗壮。林伟强几乎没坚持多久便不行了,夹着他的大腿刚松开,他便无力地瘫软下去。

「呼呼呼,你的大腿太恐怖了。我玩了这么久,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会被夹死。」

此时,春丽完全掌握着主动权,她起身用丝袜玉足轻轻碾着林伟强的咽喉,微笑道:「林总,我还没怎么用力,你就不行了啊。这样可不好玩呢。」

「啊?不,不会吧。这样大的力量还没怎么用力?」

「林总不信吗?那我们再试试吧。」

春丽说罢,也不等林伟强答不答应便站在他脸上方,让他看着自己的裙底慢慢跪下,然后揪着他的头发将脑袋送进大腿之间。69式绞杀,是春丽很喜欢用的一个姿势。这个姿势,被夹者的挣扎会刺激到她的私处,为她带来强烈的快感。

「LINDA,等,等下。」

「要开始了噢!3,2,1,我夹!」春丽蛮腰一挺,强壮的大腿再次向林伟强的脖子靠拢。

「啊!」林伟强感觉这次比刚才还要痛苦,一吸气

发现一点空气都进不去,脑子里嗡嗡直响十分难受。在他的视野里,春丽的大腿和臀部就像一座连绵的山峰完全挡住了自己的视野。他看到春丽的丰臀正缓缓地向中间收缩,与其同时也带来了越来越强大的压力。他感到脖子两侧的大腿就像烧红的铁棒一般,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颈骨在咯咯作响,像是要断裂似的。

「停,快停!」林伟强眼前一阵发黑,大脑缺氧让他的身体不自然抽搐。

不过,春丽没有停下……她保持着相同的力道持续对林伟强给予压力。林伟强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角已经有些许白沫流出,眼看就要被活活夹死,但春丽经验丰富,很及时地停止大腿的夹力。林伟强从鬼门关前溜达了一下又回来了,能呼吸到久违的空气是他现在觉得最幸福的事情。

「林总,您没事吧?」春丽笑吟吟地问道,是时候问他哥的下落了。

「没,没事。」林伟强筋疲力尽地回答,连续两次强有力的夹缠让他有些头昏眼花的。

活动了好一会,春丽也有点热了,便将丝袜褪去,雪白的美腿出了些汗,在灯光下泛着光芒。事已至此,她不必再伪装了,玉足一伸踏住林伟强的咽喉,冷笑道:「林伟强,你那该死的哥哥在哪?」

「什,什么?你要干什么?」林伟强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表情。

「我劝你说出林伟国的下落,或许能死得痛快些。」

「你,你是谁!」

春丽没回答,玉足移至他右肩窝发力一踩。咔嚓一声,林伟强痛叫的同时,也失去了右臂。春丽又将玉足伸向左肩窝,说道:「再问你一次,林伟国在哪?

」

「我,我不会说的!」

「咔嚓!」林伟强的左臂也断了,他顿时疼得浑身直抖。

踩断了两条手臂,春丽又将玉足移向林伟强的脚踝,「还不说吗?」

「去你M的,杀了老子你也活不成!」林伟强是个倔脾气,曾经还入伍当过兵,比一般人能熬。

「咔嚓!咔嚓!」春丽如法炮制将他的双脚也废了。

林伟强这时也因过于疼痛而晕厥过去。

一桶冷水下去,林伟强打个激灵又醒了。春丽拿着毛巾,一边替他擦着,一边温柔地说道:「林总,我突然想起来您喜欢被女人用大腿夹脖子,别急噢,我马上为您服务。」

林伟强害怕了,所有的痛苦都比不上窒息的折磨,那是漫长的死亡过程,若是春丽刻意要延长他的死亡时间,那么将是无比煎熬的折磨。他的四肢已废,根本不能进行反抗,春丽将他拉扯到床上趴着,再次用上最爱的69式绞杀。此刻,春丽兴致盎然,趴在床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夹紧大腿。呼吸窘迫,大脑充血再次向林伟强袭去,他无力挣扎,只能一次次被丰满的大腿夹得在生与死之间徘徊。

春丽的大腿以30秒为一个周期,1秒为一个间隔对林伟强进行循环地夹紧放松过程。每一次停下她都会问一次林伟国的下落,紧接着便夹紧他的脖子,直到30秒后等待结果,如若不回答,再次施刑。就这么持续了近1小时,林伟强的脸变成了猪肝色,两眼茫然无神,已然是出气多,进气少。

其实春丽也有些着急,如果问不出林伟国的下落,代表着此次卧底行动宣告失败,「现在想好要说了吗?」这次,她给林伟强10秒的时间考虑,要是还不招,那只能

取了他的性命。

「我,我说了,是不是就放了我?」林伟强的心理防线经过1小时的窒息折磨下,终于崩溃。

「那当然了。」

「你,你不会骗我吧?」

「你要不信,我只能夹死你了。再给你3秒,不说我可要开始了,这次我不会再停下的。3,2……」

「我说,我哥,他,在台北XX区。」

「很好。不过呢,你还是活不了。」春丽支着下巴,笑吟吟说道。

「你……你不守信用。」

「咯咯咯,你跟女人谈信用二字?本来呢,上面说如果你肯配合,可以考虑留一条狗命下半生去监狱度过。不过,你三番五次对我无礼,现在我要你死!

」春丽说罢,目光变得凌厉,一把将林伟强的头往私处塞去,两条结实有力的大腿狠狠地将他的脖子完全缠住。她的大腿根部随着力量无尽喷发而变得刚硬犀利,林伟强的脑袋在她陡然变粗的大腿中被埋没,两座迷人的臀山猛然夹紧靠绕在一起。林伟强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压力涌向自己,自己脆弱的脖颈再承受不住这般挤压,一阵骨头断裂的声音随即响起。

「咔咔咔!」

「啊……啊!」春丽挺直着蛮腰,发出一声声愉快地欢叫,她的高潮,如期而至……

2、几日后,帝都,春丽家中。

「副组长,为什么不让我继续追击前往台湾?万一林伟国得到消息又失踪了怎么办?」

「春丽,你这次行动表现得很好。」电话那头说话的是特别行动小组的副组长秦瑞。

「这是我应该做的。」春丽不冷不热地回答,看得出来她对组织这个安排很不满。

「但是,你为什么要杀了林伟强?他不是供出林伟国的下落了吗?」

「这个……」春丽不知该如何回答,可是也感到奇怪,从前她也经常这么做,反正杀的那些人都是罪有应得。

「林伟强四肢皆断,显然失去了威胁,并且在其招供的情况下,为何还要取他性命?组织希望你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因为他该死。」

「就算他再怎么罪恶滔天,也应有法律来裁决。」秦瑞的语气很严厉,「鉴于这点,组织认为你不宜再继续负责此案,所以决定让你暂时停职。」

「什么!」春丽感到难以置信,自己辛苦了这么久,说停职就停职?

「你也听到了,不用我再重复一遍。这案子我也交给其他人负责了,你不必太操心。就这样吧。嘟嘟嘟……」

「副组长,等下……」春丽无奈地丢开手机,往床上躺去,脑子里一片混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床头柜上父亲的相片,春丽难得表现出小女生的一面,噘起小嘴撒娇道:「爸爸,我该怎么办呢?」

不过她转念一想,反正已经被停职了,再烦恼也没用,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休息,出去大吃大喝疯玩几天。想到这,春丽的心情稍稍好转,脱去连衣裙,站在镜子面前,一个身材火辣的靓丽女性呈现在眼前。她今年才19岁,却比平常25岁的女人还要成熟,这不仅仅是身材上,心理上也是如此。「好像又长了,真是的,大也有大的烦恼啊。」她摸着乳房自言自语道。

再向下看,大腿的确有点粗了,这是春丽最苦恼的部位,由于自己臀部太丰满,而且经常锻炼的缘故,大腿所含的脂肪比较少,如今就是想瘦腿难度都很高。「谁要敢说我

的腿粗,我就宰了他!」这是她对每个人的警告。

目光再转上脚部,这是春丽最满意的地方,对于身高170CM的女性来说,她的脚算小的,雪白粉嫩,纤细中带着一点肉感,是以增一分太多,减一分则太少。怪不得林伟强看到这双玉足时会迷成那样,对恋足者来说,的确是无法自拔的诱惑。

「唉,洗个澡,今天先去逛逛街吧,好久没去了。」

春丽哼着歌将浴缸放满水,用手试了试水温,刚好。她躺进水中,脑袋枕着双臂,闭目养神。在泡澡时沉思,是春丽的爱好,有时甚至会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隐约之中,春丽总觉得哪里不对,按理说应该是组长下达任务指示,可为什么这次是秦瑞。老实说,她蛮讨厌这个男人,虽然实力不弱,而且一表人才,但总给人一种很阴险的感觉。每次自己完成任务,他总是在旁冷嘲热讽的,今天反倒还稍稍夸赞了一句。或许组长被上级叫去开会了吧,可是组长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不仅叫我回来,还作出停职的命令,春丽越想越疑惑。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

「真是的,这个时候来人。」春丽小小抱怨了一下,她很反感在自己洗澡的时候有人来敲门。

穿上过去父亲穿过的大衬衫,春丽边向门口走去,边问:「谁啊。」

「我是快递公司的。」

「快递?我没在网上买东西啊。」春丽说着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工作服的男子,带着墨镜和鸭舌帽,看不清什么模样,他手中捧着一件包裹。

「请您签收。」快递男子递过一支笔。

「你是不是送错了?我没订购任何东西。」

「不会吧,是C栋1001啊。」快递男子特地望了眼门牌,表示自己没搞错。

「可我确实没订购东西,你去隔壁询问一下吧。」春丽心想也许是隔壁人家填错了地址吧。

「嗨,我打电话问下吧。」快递男子说着就在兜里掏手机。

说时迟,那时快,快递男子掏出的并不是手机,而是一把带有消音器的手枪!春丽反应极快,在他没对准自己之前,扬腿踢中他的手腕,手枪登时被踢飞。

所谓的快递男子另一只手的袖子一抖,滑出一柄匕首来,刀光一闪,速度之快,竟令春丽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被划伤了手臂。

春丽一阵吃痛,捂着受伤处刚退开一步,「快递男子」马上跟上来踢出一脚。春丽忙用肘部挡格,这脚的势头很大,她顿时重心不稳,向后一翻滚一手撑地半蹲着,喝问:「你是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这名杀手随手便将门关上,使出诸多凌厉的腿技逼得春丽节节败退。渐渐地,春丽被逼到角落,无法再闪躲了。从杀手进门开始,她便一直处于劣势,而对方有备而来,又是突然袭击,一边施展不俗的腿功牵制,一边持匕首欲取她要害。很快,春丽便露出个破绽,大腿又被划了一刀,紧接着脸上便挨了一记旋踢,重重地摔在地上。

杀手急于要她性命,立即用匕首直取心窝,眼看刀尖就要扎来,春丽急忙侧身一闪,再跨前一步使出「麒麟袭」先是一掌击中对方下巴,再转身至其背后以肘击其背部,最后摆腿扫在太阳穴处。杀手受了这三连击,摔倒在地,忍痛立即起身与春丽距离一两米对峙着。

「你究竟是什么人!」春丽再次问道。

杀手没有回

答,再次发动攻势。不过经过刚才的重创,动作变得有些迟缓,加上春丽已经从开始的错愕中回过神来,再想伤她显然要困难许多。

「哼,不说是吗。」春丽充分发挥出自己高机动性的优势,以墙壁为支点,在空中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攻击。此时杀手已显不耐之心,欲快则乱,招式越发没了章法,这让春丽抓住机会,一招「天空脚」将其远远踢飞,撞到天花板上落地不起。

不过春丽不敢掉以轻心,先迅速踏住他那只持有匕首的手,旋身360度一拧。五根手指在高声痛叫中被碾成血肉模糊状。再就是另一条手臂,春丽以膝盖抵住起肘关节,双手抓住手腕反向一掰,「咔」的一声,那条胳膊近90度的弯曲着。

「呼……」确认杀手失去了反抗能力,春丽疲惫地坐在地上检查自己的伤口,好在躲得及时,伤口并不深。每个女人都有爱美之心,要是伤口太深导致将来留下伤疤,她肯定会抓狂的。

经过片刻休息,包扎好伤口,春丽重新回到杀手身边,现在该问点什么了,可不能不明不白受了伤。

躺在地上的杀手此刻已然奄奄一息,春丽的那记「天空脚」很可能踢断了他好几根肋骨,更导致了极大的内伤。换作一般人,恐怕是当场死亡。对于坏蛋,春丽是不会抱有怜悯之心的,赤足伸出踩住他的喉咙,斥道:「说!谁派你来的!」

「咳……咳……我死也不会告诉你的……」

「是吗,像你这么样的人,我见识得多了,每个到最后还不是说了。」春丽不怒反喜,用玉足的趾根处不重不轻地碾着喉结,「我劝你啊,趁早说了,还能少受点苦。」

「呵,你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吧。」

「这可是你说的。」春丽一使劲,缓缓将喉结踩陷下去。杀手立即感到阵阵剧痛,难受得直想咳嗽,但春丽踩到后来竟令他想咳嗽都不能。

没多久,他晕了。春丽便用匕首挑断他的脚筋,以毒攻毒,他又痛醒了。春丽的玉足再次踏住喉结,直至其再度晕厥。意料之中的,杀手另一脚也废了。不过他仍旧不肯说出幕后黑手,「老子曾是雇佣兵,多少非人的折磨都挺过来了,小姑娘,你还是别费力气了。快给老子来个痛快吧,哈哈哈!」

「那怎么可以啊。」春丽突然娇笑道,「既然你嘴这么硬,那我不杀你了,但是想看一下你的这里是不是也一样硬。」说罢,她的玉足移向杀手的命根。

「你……卑鄙……」杀手脸上露出些许恐慌。

「呵呵呵,随你怎么说。」春丽将他的裤子脱去,那丑陋的东西顿时暴露出来,伸脚踩住两颗蛋蛋,皱眉道,「真难看。」

「你别乱来啊……」

「你管我。」春丽此时就像一个调皮的女孩,拿来一只袜子塞进杀手口中,然后踩着蛋蛋在地上滚动。接着,她小腿后扬,摆出踢球的姿势,奋力朝两颗蛋蛋一踢。

「啪!」脚面与蛋蛋接触后发出巨响,而杀手的脸也扭曲了,想喊也喊不出来。

「好玩,再来一下。」春丽照着蛋蛋又来了一脚,接着两脚,三脚……踢了十来下,杀手又痛晕了。一个男人再怎么强壮,再怎么能熬,也顶不住要害受重创的痛苦。

依旧是以毒攻毒的方法,春丽站在杀手身旁,并膝纵身跃起,小腿重重落在他的腹部。杀手整个人顿时弯曲起

来,含着袜子发出呜呜的哀叫。

「醒啦?那我们继续吧。」春丽的大脚趾与二脚趾大大分开,对着命根夹下去,狠狠地夹紧揉挤!

「呜……」杀手的脸因无法喊出声而憋得紫青,直挺挺地坐起来。

「乖乖别动。」春丽干脆站在他身上,继续蹂躏他的命根子。强烈的刺激,使得命根逐渐坚硬勃起,但由于被春丽的脚趾用力夹着根部,导致命根无法顺利胀大,这给杀手带来了更大的痛苦。

「现在呢?要不要告诉我?再不说,你可要当中国现代第一个太监啦。」

杀手显然受不了了,拼命地点头,表示愿意说出一切。春丽得意地一笑,将他口中的袜子取出,踩着他的心窝,问道:「你是谁?」

「一个杀手组织的人。」

「谁雇你来的?」

「我只知道是香港三台会的人……是通过网络联系的……具体是谁并不知道。」

「真的吗?」春丽露出恶魔般的笑容,瞥了眼红肿的命根,看得杀手直打了个哆嗦。

「我,我只知道那人外号叫瘌蛤蟆老王。」

王德隆!春丽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名字,此人是三台会头目林伟国的狗头军师。难道说,林伟国知道他**是自己所杀?可又是如何知道的?难道……

「谢谢你提供的信息。」春丽眼神一冷,以杀手的身躯为弹簧,跃与半空,使出「鹰爪脚」击向他的心窝。沉闷的声响过后,杀手的生命也宣告终结,他的胸口,被踩出一道深深的凹口……

「她没死,而且失踪了。」

「什么?我请的可是一流杀手,她有这么厉害?」

「她被称为世界最强女性,你说呢?总之你小心点,暂时躲起来,别把你的行踪告诉任何人。」

「她杀了我**,我还要像老鼠一样躲着!」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要想去送死,我也没办法。」

……

香港,晚上8点,莎莎酒吧。

「嘿,老大,你看那个女的,正点翻了!」一名看场小弟指着不远处卡座上的孤身美女对马致远说道。马致远是三台会堂主之一,为人极其好色。

马致远顺着小弟的手指望去,果真是超级大美女!高佻的身材,估计跟自己差不多了(马致远才168CM。)胸前的双峰出奇得大,一双大长腿裹着黑色丝袜,诱惑极了。光是这么看着,他的**就有些躁动了,「好好瞧着,老子这就过去泡她!」

看场小弟吹着口哨,高喊:「老大好样的!」

这个美女不是别人,正是国家特别行动小组的王牌特工春丽!

「嗨,美女,有兴趣一起喝一杯吗?」马致远走到春丽面前,摆出一副风度翩翩的架势。实际上在旁人眼中,那模样虚伪得看了就想吐。

春丽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她这是欲擒故纵,早在来香港之前,她便已经把目标锁定在马致远身上,为的就是从此人口中挖出王德隆的所在地。

马致远厚着脸皮坐在她对面,笑道:「不要这么冷淡嘛,我可是好人啊。」

春丽这次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低头玩弄着手中的酒杯。

MD,这对奶子真TM的大!马致远在心中赞道,「看你一个人坐在这儿多无趣啊,不如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

「就凭你?」春丽噗哧笑了,「瞧你那小身板,我怕你吃不消。」

「我吃不消?老子强着呢!」马致远微微有些怒意,虽然他的确长

得瘦弱,但哪个男人肯让女人说自己不行?

「噢?要试试看吗?」春丽妖媚地笑道。

「行啊!老子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男人!」

自寻死路。春丽心中冷笑,挽起马致远的胳膊随他去了附近的宾馆。那些看场小弟无不竖起大拇指,大赞老大出手果然不凡。他们又哪里知道,马致远此行乃是条不归路。

刚进房间,马致远便迫不及待地脱掉衣服裤子。春丽一阵好笑,问道:「这么急干什么呀?」

「哈哈,这么一尤物站在面前,不急都不行啊。」马致远脱得只剩一条内裤,向春丽扑去。

春丽闪身一躲,笑道:「等等啦,先帮人家把丝袜脱了。」说罢往床沿一坐,抬起美腿对着他扭动玉足。

「好正的腿,好正的脚啊!」马致远立即蹲下来,边摸边把丝袜从绝美的双腿上褪下,时不时凑近闻一闻,亲一亲。

「来呀,舔舔人家的这里。」春丽分开双腿,薄薄的遮羞布下,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销魂洞。

先让你爽一下,等下老子要好好享受享受。马致远如此想着,将头埋进那不知夺去多少男人性命的大腿中。他一进去,春丽立刻用双腿缠绕住胯下的脑袋。

马致远仍未察觉自己所处的险境,只当这个美女是在跟他开玩笑,「嗨,你放松点,我都动不了了。」

春丽咯咯笑道:「你不是说吃得消吗?」

「什么意思?」

「呵呵,这就是我的意思!」春丽说罢夹紧了大腿,不是突然发力,而是一点点剥夺他的呼吸空间。

「我艹,你干什么?夹得我好难受。」马致远一头雾水,满脑子都是问号,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马致远,王德隆在哪?」

「什,什么?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废话这么多,你只需要告诉我王德隆在哪就行了。」春丽夹得更紧了,任其如何挣扎,甚至是使劲往后拔身子都无济于事。

「啊……我说我说,你先把腿松开。」马致远数次想要挣脱未果,便想骗春丽松开腿好让自己脱身。等脱身了再好好收拾这个臭女人。

「你想死吗?」春丽又如何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非但不松,反而又加了一分力。

「啊……疼啊!王哥在家,他儿子今天生日……啊……求你松松腿……」马致远感觉自己脖子快要断了。

「他家在哪?」春丽完全不理他的乞求,不过也没再加重力量。

「湾仔玛丽亚小区F栋603室。我受不了了……我不想死啊……求你了…

…」马致远哀求着,都快哭出来了。

「怎么哭啦?话这么多,我看离死还远着呢。要不我再夹你一分钟吧。一分钟很快的。」春丽嘲笑着,替他把眼泪擦掉。

一分钟虽短,但对一个被钳制住脖子不得呼吸的人来说,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马致远在这一分钟里经历了非人的痛苦与折磨,他的双腿在地上无力地蹬着,最后一动也不动了。

简单处理完马致远的尸体,春丽随即便前往玛丽亚小区。途中她有些犹豫,祸不及妻儿,如果自己杀了王德隆,会不会给他儿子造成不可磨灭的阴影呢?但是不杀的话,又如何保证王德隆不会通知林伟国,甚至还可能会危及自身性命。

她拿出钱包,望着里面父亲的相片,在心中问道:「爸爸,我该怎么做?」

很快,到了玛丽亚小区,春丽慢慢向F栋走去。此时正

好10点整,603室的灯还亮着,想必王德隆还在给儿子庆祝生日。

为了能解决掉林伟国这个恶棍,只能见机行事了。春丽如此想着,掏出消音手枪,按响了603室的门铃。

「谁啊?这么晚了。」说话的是个女人,应该是王德隆的妻子。当她开门看到持手枪对准自己的春丽,吓得竟连尖叫都忘了。

「进去。」春丽命令道,一边观察屋内的情况,没有小孩,王德隆也没在客厅。

「老婆,是谁啊?」王德隆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

听到丈夫说话,王德隆的妻子才回过神来,刚准备高声叫喊,春丽眼疾手快,先将她打晕了。

「老婆?」王德隆站在卧室门口寻找着妻子的身影,突然感觉肩膀一沉,好像是什么重物压下来。接着他看到胸前有两条腿。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骑在他肩上的春丽便扭身一甩,两人同时滚进了卧室。

春丽将门带上后,双腿立即夹紧王德隆的脖子,逼迫其因呼吸窘迫而张开嘴,然后用毛巾堵住。整个过程不过五秒,令王德隆完全摸不着头脑。

「老实躺着别动,不然我会让你在地狱门前多走几圈。」春丽冷冷地说道,「你应该知道我是谁,招出林伟国的下落,我会让你死个痛快。我想你也知道林伟强是怎么死的,你要是想体验一下,我很乐意奉陪。当然,还有你儿子。」

「唔唔。」王德隆不停摇头,显然害怕春丽真的会对儿子下手。

「拿着,写下来。」春丽递给他纸和笔。

王德隆颤抖着手在纸上写道:「我不知道大哥在哪。」

「你以为我会信吗?」春丽冷声道,「再给你一次机会,再不如实招来,我先夹断你的脖子,然后就杀了你儿子!」

王德隆忙写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好,你有种。」春丽说罢,正准备发力,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她拿过一看,是林伟国打来的,「你运气不错,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王德隆接过手机,那边传来林伟国的声音:「德子,你来皇家大酒店一趟,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好……好的……」

「你怎么了?气喘吁吁的。」

「哦,没事,我刚跟老婆干完那事。」

「嗯,赶紧过来吧。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你房间号。嘟嘟嘟……」

王德隆将手机交给春丽,说道:「大哥在皇家大酒店。」

皇家大酒店?呵呵,看来你们兄弟俩要死在一起了!春丽心中冷笑,问道:「哪个房间?」

「他说到了再告诉我。」

「那只能劳驾你跟我一块去了。」

「好好,只要你不动我家人。」

「看你的表现。」春丽松开腿,用枪指着他,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王德隆的家。

此时是晚上11点,就像林伟强死的那天一样,下起了小雨……

3、晚上十点半,林伟国在901房里看着电视,刺杀春丽失败后他就只能躲起来,身边也只带一个黑人保镖,太多人难免会引起那个组织的注意。

「这德子,磨磨蹭蹭的。」林伟国关掉电视,点燃一根烟独自喷云吐雾。旁边的黑人保镖背着手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没有一点表情。他叫帕金森,是个国际通缉犯,据说身手了得,杀了不少人。

「叮咚。」

「谁?」林伟国神情警惕地问道,帕金森挡在他前面,准备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情况。

「老大,是我,德子

。」

「TM的,怎么才来。」林伟国松口气,示意帕金森去开门。

门开了,来人的确是王德隆,但身后,还有持枪的春丽。

「林伟国,认得我吗?」春丽冷笑道,她换上了蓝色短旗袍,一双丰满的美腿裹着肉丝的连裤袜。

「你!德子,你出卖老子!」林伟国愤怒地吼道,恨不得宰了王德隆。

「老大,我,我也是逼不得已啊!」

「嘴闭上。」春丽推了推王德隆的肩膀,枪口指向林伟国,「林先生,今晚我们公事私事一块解决了吧。」

话音刚落,原本举着双手的帕金森突然行动了。他箭步上前,巨大的拳头攻向春丽握枪的手,速度很快,力道很足。春丽撤手已晚,手中的枪被击落,便连忙将王德隆打晕,后撤一步摆开架势。

「老子今天就看看是谁死。」林伟国坐回沙发悠闲地点烟,似乎对帕金森的实力很有信心。

春丽明白,这个黑人绝不是等闲之辈,而且所处的位置相对狭窄,自己高机动性的优势就难以得到最大化发挥。

两人交手几轮下来,表面上平分秋色,实际上春丽好几次都险象寰生。不过她也发现了帕金森的弱点,只会用拳头,对腿法并不精通。以柔克刚自然成了春丽目前最好的选择。她一边避免与帕金森正面硬碰硬,一边寻找机会对其下盘给予凌厉的腿击。只是效果好像不明显,帕金森接连吃了几记都无动于衷,依旧挥出沉重的勾拳直拳,春丽的脸颊差点就挨上一拳,所幸只是蹭到边儿。

不知不觉交手已有近十分钟,春丽的体力有些跟不上了。毕竟是女人,即便被称为最强的女性,但在高强度对抗中,还是要弱于男人。

林伟国看得越发兴奋,高声叫喊:「帕金森,别给她喘息的机会,快搞定她!」

帕金森闻声继续对春丽进攻,在他看来,这个女人还是很强的,几次都踢得自己很疼。不过再强,也到头了,现在轮到他发威了。他的拳头开始不断出击,一次比一次迅猛,体力不济的春丽逐渐出现狼狈,愈加陷入被动的防守。

「再这样下去我会输的!」春丽心中想着,每一次挡格,胳膊都被震得有些发麻。

「帕金森,别打死她,留半条命让老子也过过瘾!」林伟国又疯狂地大笑,仿佛胜负以分似的。

「既然他这么耐打,只能从穴位入手了。」春丽的美目转向帕金森的双腿。

在其又是一记直拳即将击中,她猛地矮身躲开,然后用高跟鞋尖狠狠踢在右膝盖上方的一个穴位。

帕金森只觉一麻,竟单膝跪在了地上,右腿像是不听使唤一般。还没等站起来,春丽一个后翻踢又踢在他下巴上,顿时整个人在半空空翻摔趴在地上。这一下可着实不轻,摔得他脑子都懵了,甚至忘了被踢中下巴的疼痛。

就在这一瞬间春丽已经高高抬起了丝袜美腿,举过了头顶,然后对着他的后颈猛地下劈。

强大的力量令帕金森惨叫都来不及便离开了人世,他的脑袋和身子形成一个很诡异的夹角。

目睹这个突变,林伟国第一反应就是去床头柜拿枪,但春丽比他更快,在床上一翻滚,用鞋跟狠狠踩住他的手背。只听噗的一声,林伟国的左手被踩穿钉在柜子上,他惨叫的同时,春丽抓住他的右臂夹在大腿中,耻骨抵着肘关节猛地挺腰,这条手臂宣告报废。

林伟国顿时瘫

软在地,惊恐地看着春丽并膝跃起,他没有力气移动身子,只能眼睁睁看着春丽的双膝落下,最后直直磕在自己膝盖骨上。

「咔嚓,咔嚓!」

林伟国晕厥过去,双膝处由于重压已经扭曲变形。

威胁已去,春丽便大松口气往床上躺去,心中盘算着下一步要如何行动。问出心中的疑问是肯定的,那这个林伟国是自己处置还是交给组织呢?不过转念一想,此人差点害死自己,又岂能那么简单就饶过?想到这,春丽邪恶的一面再次占据了高地。

起来将王德隆绑好,春丽将破损严重的丝袜脱掉,进卫生间舒服地冲个澡。

洗完后她便弄醒林伟国,细谑地看着他。

「你想干什么?」林伟国害怕地问道。

春丽笑了笑没回答,拿过那双破损丝袜将他双脚绑上,然后居高临下看着他。

「是秦瑞告诉你我的住址的吧?」

「你,你怎么知道?」

「那就是了。哼,敢派杀手对付我,我会让你好好度过这最后一晚的。」春丽眼眸中闪烁出一丝耐人寻味的妩媚。

「杀了我香港的黑道就会被破坏,我想政府是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吧。」

林伟国故作冷静地说道。实际上他心里在打鼓,万一春丽不吃这一套怎么办?

而春丽的确无所顾忌,当初林伟强会死也是因为她极度厌恶这个男人,而组织的命令里并没有说明一定要取其性命。

「你的**就是在这双大腿下痛苦地结束了一生,今晚也让你试试吧。放心不会太快的,我喜欢慢慢把男人夹死。」春丽说着已经揪过林伟国的头塞进胯下,夹紧了大腿。

这次只是个下马威,春丽连一半力气都没用到,所以林伟国也只是感到呼吸不顺畅,颈部有些难受罢了。不过渐渐的,春丽开始增加挤压力度,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坚硬,就像装满的沙袋一样压迫他的脖子两侧。

林伟国很快坚持不住了,他不像林伟强经常玩腿绞窒息游戏,平时也不注重锻炼,根本经受不住春丽的夺命剪刀腿。痛苦之余他还是有所反抗,比如扭动身躯,用尚能活动的左手掰玉石般的大腿。他算是深刻体会到胳膊拗不过大腿的含义,无论怎么使劲,春丽的大腿还是越夹越紧。

春丽一边享受着胯下男人挣扎时带来的异样刺激,一边还要注意时不时放松双腿,不然没怎么过瘾,林伟国就可能命丧黄泉。她的脸上红晕愈加明显,美目中的娇媚之意也愈加动人。这时候的女人最迷人,却也是最恐怖的,因为对强烈快感的渴望,她们往往会丢失理智,变得十分疯狂。就比如有些高潮时的女人会不自觉用双腿全力箍紧男人的腰身,那时就算再强壮的也无法挣脱,这便是女人最可怕的地方——大腿的爆发力。

林伟国此刻便面临这个情况。春丽虽极力在控制,但依然被一波波快感逐渐占据了全部大脑,她现在只想使出全力以得到最大的满足。

好在关键时候林伟国晕厥,停止了挣扎,春丽才勉强收住,忙放开他。

「真没用呢。」春丽抱怨着,粗暴地把他的左臂扭脱臼。

「别,别再夹了,我受不了。」这是林伟国醒来的第一句话,相比手臂脱臼的疼痛,窒息更加折磨人。

「好看吗?」春丽抚摸自己的大腿问道。

「好看。」林伟国由衷的回答,春丽的确是他见过最赞的女人,无论容

貌还是身材,都属极品中的极品。尤其是那双丰满的美腿,看上去健美有力,令人为之倾倒。可想起夹自己时的凌厉凶猛,林伟国又十分畏惧。

「呵呵,既然好看,为什么不和它们来个亲密接触呢?」春丽双腿大大地张开,迅速钳住他,腴润的大腿将他的脑袋完全包在里面,疯狂压迫两侧太阳穴。

林伟国嘶叫着,拼命向外拔脑袋。他感觉自己的头骨随时可能被夹爆。与春丽的大腿相比,他的头实在太脆弱了,国外有很多女人用大腿夹烂西瓜的视频。

而此刻,春丽腿间的头颅与那些西瓜没什么分别,只要她愿意,仅仅是咬牙一发力便可让林伟国成为无头尸体。

「你说,是你的头硬还是我的大腿硬?」春丽扭动着腰枝,噘着小嘴别提有多可爱。19岁的她毕竟还是会有调皮的时候。

「不,不要。」

「咯咯,瞧你胆小的。不是说过了吗,我喜欢慢慢把男人夹死。那样才会有最棒的感觉。」春丽娇笑几声,接着说道,「告诉你噢,我夹死第一个男人的时候,花了整整三个小时。忍得好辛苦呢!最后用出浑身的力量时,一下将积攒了那么久的欲望释放出来真的好爽。呵呵,我还记得那个人的脸已经被夹成紫黑色的,脖子细得不成样了。」

林伟国听得越来越胆颤心惊,想像到那人的惨状,竟吓得尿了裤子。一代黑道大佬落得这步田地,也够丢人的。

春丽闻到尿骚味,便噗哧一笑,松开腿说道:「怎么还尿裤子啦?真有趣。

」

林伟国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道:「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的,来个痛快吧……」

春丽摇摇头,说道:「不行哦!我说过要慢慢让你体会你**所经历的。」

「求你…」林伟国艰难地磕头哀求,他已经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春丽翘着二郎腿,用足尖挑起他的下巴,装作可惜的样子叹口气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主意是秦瑞出的。」

「秦瑞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吗?放心,他跑不掉的。我们继续吧?」春丽说罢,又夹住了他的脖子,脚腕互相一勾,再次发动攻势。

林伟国只发出一声短暂的呻吟,他的世界又一次进入致命大腿构筑的地狱。

呼吸空间一点点被消耗,痛苦逐渐占领他的肺,他的大脑,他的整个身体。

房间里很安静,除了春丽偶尔愉悦的娇喘呻吟。林伟国每一次不自然的抽搐都能刺激到她的下面,给她带来很大的快感。

每次林伟国即将归西,春丽就会停下。她在积攒快感,准备最后一并释放出来,就像第一次那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两个小时,也许三个四个。对林伟国来说如同度过了几个世纪,神志已经不清晰了,脸色更是紫得发黑。

「现在,让你感受一下我的最大力量。」春丽背过身趴到床上,回头揪起林伟国的脑袋送进大腿根部。两条大腿立即合在一起,看来已经忍不下去了,这次她会使出全力!

林伟国明显感觉到一股较之前要大出许多的力量从脖子两侧往中间聚拢。最痛苦的时刻到来了春丽伸直了双腿,脚腕紧紧勾在一起,两条大腿渐渐变硬变粗,林伟国的口鼻完全被她的臀沟夹在里面,渐渐窒息。

「啊…啊…」春丽欢叫着,开始毫无保留地将所有力量释放出来。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

入她的全身,令她无法自拔。

「啊啊啊!我要夹死你!我要夹死你!」春丽大声尖叫起来,大腿和臀部疯狂地扭动。她挺起了蛮腰,臀瓣开始收缩向中间靠拢,胯下的林伟国已经口吐白沫,失去了意识。

啪咔!啪咔!啪咔!

销魂的娇啼突然停下,使得这几声断骨声格外清楚。春丽保持着双手撑床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她的夺命腿还在微微颤抖,继续压榨着。林伟国的脖子被夹得越来越细,就好像里面的骨头,里面的血管,一切都被挤成粉碎。

这时,昏迷多时的王德隆醒转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禁吓傻了:床上的春丽美目紧闭,双腿紧夹着的男人瞪圆着双眼,大张着嘴,鲜血从他的七窍流出,死状极其恐怖。

春丽绷直着娇躯大约二十来秒,才「啊」地一声缓缓放松。极强的高潮使她浑身酥软,她慵懒地松开双腿间的尸体,嫣红的俏脸转向王德隆,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抿嘴一笑。

「你不要过来…」王德隆看到春丽下床朝自己慢慢走来,惊恐地向后挪动。

「呵呵,不要怕,很快就会结束的。」春丽边走边把旗袍脱了,露出美妙的躯体,这也算是给王德隆最后的赏赐吧。

「到了那边要替我好好感谢林伟国噢!」

春丽揪过他的头,塞进了大腿之中……

尾声

几日后,帝都。

「春丽,委屈你了。但是不这么做,我们就掌握不到秦瑞与林伟国勾结的证据了。」

「没事,组长。」

「呵呵,你能理解自然最好。现在事情解决了,你可以复职了。」

「是,组长。」

「对了,鉴于你的优异表现,我想把秦瑞交给你处理,任意处置。」组长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微笑。

「谢谢组长。」

秦瑞,你死定了!春丽的脸上浮现出残酷的神色。

关押秦瑞的地方是一间许久没有使用的刑讯房,灯光比较昏暗,四壁都是铁墙,根本不要想逃出去。秦瑞被铐在地上,四肢各有一个铁镣锁着,纵然功夫再好也白搭。看到春丽,他很平静地说道:「你是来要我命的吧。」

春丽鼻子一哼,说:「国家的叛徒,人人得而诛之!」

秦瑞笑道:「我是失败者,说什么都没用。但你那个上司也不是什么好鸟!

」

「死到临头了还胡说八道。」

秦瑞大笑道:「是不是胡说,以后你就会知道。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好人,绝对的正义。你还不是一样利用那些犯法的人来满足你的欲望。」

春丽被他一语说中,不知作何回答。是啊,自己还不是一样为所欲为,只因厌恶林伟强便夹死了他,说到底也是为了满足自己虐杀的心理。

秦瑞瞧她一言不发,又说道:「知道为什么要铲除林氏集团吗?有一个大社团维持黑道秩序不好吗?林伟国死了,香港的黑道不就乱了吗?我来告诉你,这一切,都是组长想要扶持一个新的黑道代言人。他知道我和林伟国的关系,羡慕,嫉妒,促使他想尽办法要除掉林伟国,然后再支持一个看中的黑道头目,让那人成为香港黑道最有势力的老大,这样他就能拥有庞大的实力和用不尽的金钱。

人,哪一个不是为了…」

「住嘴!」春丽打断了他的话,踏住他的胸口,说道:「你不用挑拨了,我不会上当的。总之,你死定了!」

「是不是挑拨,你心里明白的。」秦瑞说罢

,合上双眼静静等待着死亡。不得不说,这份对生死的淡然,深深震撼了春丽的心灵。

「下地狱吧,秦瑞。」春丽眼神一冷,脚下催力在他的心窝口画了个半弧。

秦瑞一声不吭地被辗碎了心脏。春丽看了眼他的尸体,离开了房间。这是她第一次失去兴趣,也许秦瑞的一番话的确令她陷入矛盾之中。

世界上,的确没有绝对的正义与邪恶…

特别篇我叫杨明,是A大的大三学生。本人长相还算可以,不那么帅,也不会丑得吓到人。活了这二十年,只交过两个女朋友,第一个是在高一的时候。至于为什么分手,不是因为高考,而是我的一个特殊癖好。说实话,我是一个恋足者,更准确来说,我恋的是腿,尤其是大腿,而且附带一点恋臀。总而言之,女人的美腿和香臀就是我的最爱。

当然,大多数男人都迷恋这些,而造成初恋破灭的,是常人看来更奇葩的东西,那就是我特别痴迷于被女人的大腿夹住脖子,将我窒息,这会让我很兴奋。

所以单单是看SCISSOR的视频,我就会勃起。当初恋情人得知我这个癖好,只有四个字,「分手,变态。」

变态?也许吧。但我从没有放弃寻找一个有共同爱好的女朋友,想像一下那个场面吧,女朋友的美腿缠住自己,用尽全力窒息自己,多棒!

至于第二个女朋友嘛…

「阿明!对不起,我来晚了。」

这不,说曹操曹操到。我丢到手中的烟,以一个还算帅气的姿势迎接亲爱的女朋友。

她叫春丽,比我小一岁,上大二。当初追求她的原因呢,自然是她拥有我最爱的东西,美腿香臀。从女人的角度来看,春丽的腿不够纤细,臀部太大。但对我来说却是最美的,我喜欢丰满点的,就算粗点也无所谓,而春丽的腿,尤其是大腿浑圆结实,看上去就很有力量。这样的腿简直就是极品。再看她的丰臀,95的大屁股,坐在我脸上,绝对爽到极点。

基于这两点,我追求她,并且成功了,想必不少人都嫉妒得发疯吧。我的春丽,可是校花级别的人物。

「又抽这么多烟,我可要生气啦!」春丽皱着眉头噘嘴道。

「嘿嘿,你早点到,我就抽不了这么多。」我贼笑道,忍不住在她可爱的小嘴上亲了一下。

「还敢怪我?小心我夹死你噢!」春丽在我耳边轻声道,还用舌头偷偷舔了舔耳锤。

是的,春丽是和我有相同爱好的人。不知道上辈子修了多少福,使我的愿望得以实现。这一切还要归功于笔记本里的scissor视频呢,要不是那天突然有事忘了关掉文件夹被春丽看到,我还真没打算说出这个秘密。

那天,我实实在在尝到了夺命剪刀腿的恐怖。不同于以前在洗浴中心用钱请小姐玩(估计到这种地方提出如此要求的只有我),春丽让我深刻感受到女人的大腿是多么有力,尤其是她兴奋起来时,我甚至感到死亡离自己是那么得近。这样的体验可不是那些小姐能给与的,她们的劲太小了。

后来,我们经常玩,玩到兴致高涨便做男女之事。不得不说春丽的床上功夫很不错,而且下面那张小嘴厉害得不得了,经常搞得我差点一泻千里。

言归正传,今天我们打算去租个房,住在学校干点啥都不方便,比如…嘿嘿。

两个人住一室一厅足矣,迅速

看好房,当场交了三个月的租金,下午我们便开始搬东西。

不得不说春丽的力气很大,至少比大多数男生都要大,这让我很诧异,她说她练过中国古拳术,还说要是惹她生气了要我好看。我表示大不了挨一顿夺命剪刀腿,我可是十分乐意的。

提起夺命剪刀腿,春丽是我碰到过最能发挥出双腿力量的女人。很多女人只会单纯地夹紧双腿,实际上这样产生的力量很一般,根本不能对我造成威胁。

当你要施展剪刀腿时,可以有两种方式。第一种,双腿。交叉呈剪刀状,然后将对方的脖子夹在交错的双脚之间用力朝各自的方向分开,这时产生的力量很大,我小时候曾被表妹如此夹过,很是难受,更别说成年人了。而另一种,是将对方的脖子夹在大腿处,脚腕相勾伸直双腿,通过杠杆原理将力量转化为夹力。

此时两条大腿的肌肉应该是紧绷的,所产生的压迫感十分惊人,即便是普通女孩也会让人痛苦难耐。如果连臀肉也收缩了,说明这个女人用出了全力,那时我们就能感受到她们的大腿是多么恐怖。要是你不够强壮,那很可惜,也许真的会被活活夹死在大腿之间。

说了这么多,我们也差不多搬完行李。虽说天气还处于凉爽时期,但这么一折腾还是出了不少汗。不过一个温馨愉快的同居生活总算拉开帷幕了。为了庆祝这一时刻,我决定先HAPPY一下。

所谓的happy,自然是腿绞游戏+OOXX了。看着春丽脱去丝袜露出雪白丰满的双腿,我立即钻进去顶在户门前一拱一拱着。

春丽摇摆起丰臀,娇嗔道:「瞧你急的,等下可别求饶啊。」

我说:「求饶的是小狗。」当然,这是嘴硬。

「好啊,一言为定。」春丽突然就发动了攻势,我甚至都没准备好足够的空气就陷入了窒息。

老实说窒息的感觉并不好受,但如果是两条美腿夹在脖子两侧就另当别论了。标准的美腿应该是比例匀称,肌肤充满弹性且结实,柔中带刚。而春丽的腿就是如此,有脂肪也有肌肉,摸起来很有生命力。

每个SCISSOR爱好者被夹时都会觉得既难受又兴奋,我就是这样,迫切需要呼吸空气,希望能摆脱束缚,却又舍不得。

春丽还只是在热身阶段,使的力量不太多,但也够我受的了。她的大腿肌肉有些凸显出来,坚硬而充满压迫感,我必须大张着嘴,口鼻并用才能得到一点微薄的空气。

「阿明,我要用力啦。」

我点点头,她便扳住我的脑袋向更里面按,确保整个大腿内侧能完全包住脖子。这么一来,我就完全被卡在里面动弹不得,她松腿一瞬间我趁机吸了几口气,但很快又进入难受的窒息中。

春丽曾说,要是能把男人夹死在胯下,她肯定会达到高潮。这让我想起007**眼的西奥,一个沉迷于用自己强壮的大腿夹死男人来得到性高潮的美丽女子。春丽跟她很像,不同的是不会那般残忍,她总是不大舍得,只有真正兴奋起来才会抛开顾虑,那种情况下,我时常眼前一黑,差点与世长辞。我想总有一天自己会葬送在女人腿下。

这不,春丽的气息有些沉重了,不是累而是开始进入状态的娇喘。我们总是觉得女人是弱势群体,她们的上肢力量的确不济,但腿部力量,尤其是大腿丝毫

不比男人差,抑或更强。而且女人大腿的爆发力是十分惊人的,只是一般需要契机才能完全发挥出来。这个契机源自对私处的刺激后提供的快感,快感越强爆发力越大,而峰值则是高潮来临之际。相信我,如果你的女朋友在ML有夹腿的嗜好,最好少将头送进她的大腿之间。

春丽娇喘的同时,双腿不断释放出无法抗拒的力量,令我难受得想求饶,但那种恍恍惚惚,快要晕厥的感觉真的很棒。对喜好scissor的人来说,此刻就算真的被夹死也是幸福的,尤其是这样一双丰满美腿。

然而硬撑换来的是更加恐怖的压迫,春丽像是有意要让我屈服,没有跟从前那样夹一会便停。她具有少数的S属性,面对越倔的M,会越想征服。所以我的不求饶唤醒了她的欲望。

「阿明,再不认输我可要夹死你了!」

根据早就定好的暗语,要是我受不了就拍三下她的大腿。这次我犹豫了会没有这么做,于是眼前开始昏暗了,再没有之前的享受,席卷而来的全是痛苦与折磨。由于长时间缺氧,身体有些不自主颤抖,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这下惨了!

我连暗号都没劲使出来。

这时,春丽的腿突然松开了,我立刻瘫倒下去,空气争先恐后似的冲进肺中呛得我直咳嗽。

「真是倔强,我差点就收不住了。」春丽埋怨地踢了我一脚。

「呼…呼…爽啊…」

「爽?臭阿明,我们等着瞧!」

春丽站在我脑袋两侧,撩起裙子露出肥美的屁股。她缓缓蹲下,坐在我脸上,全身的重量都压上来,我又无法呼吸了。她的臀沟很深很深,直接把我的鼻子夹了进去,而私处则完全覆盖住了嘴巴。我闻到的全是那里的芳香,小**立刻就挺起来了。为了能有点呼吸的空间,我用舌头使劲往上顶,但事实证明这是个错误的选择。春丽因为被舔得很舒服,屁股沉得更低了,似乎迫切要和我的舌头挨得更近。

相比scissor,我对坐脸的兴趣要低一些,虽然同样是窒息,不过被美腿夹缠更能令我兴奋。因为被女人夹住脖子时,我能清晰得感受到那双大腿从柔软到坚硬,从如同温顺的小猫咪变为凶猛的老虎。我算是个大男人主义的人,也是天生认为男人比女人强,但有时也会幻想被女人打败,体会那种被强壮大腿控制生命的感觉。

就连做梦,我也时常梦到被美腿紧绞脖子,乖乖求饶。基于这点,我买视频喜欢嘴硬的男人最后被女人夹得奄奄一息的那种。

「小明子,快舔姑奶奶的美穴,不然就闷死你。」啧啧,连称呼都改了,看来春丽逐步进入女王状态了。

我当然不服从了,玩角色扮演游戏才最刺激。想像一下温柔体贴的女友变成威严的女王,那是多么有趣的场面。

「不舔是吧,坐死你!」春丽又沉了沉屁股。个子170公分的她大概有110斤左右,加上刻意压下来,我的脸都被坐扁,更别说呼吸了。

此时春丽整片私。处都在我口中,我的舌头很轻松就能钻进她的蜜。穴里搅拌。大量的汁液从里面流进我嘴里,有点腥有点咸,却很能刺激男人的欲望。我一边揉捏光滑的臀肉,一边服侍她的私。处,她很快欢叫起来,摇摆香臀配合舌头的律动。

「小明子,用力舔,啊,舔,舔快点。」

我听从她的

命令加快速度,因为肺里的空气已经不多了,要是不卖力被憋死可不划算,怎么说我的愿望是被大腿夹死而不是被屁股坐死。

舔着舔着,脸上的重压突然消失了,春丽挪开了香臀,使我能够重获自由,呼吸美好新鲜的空气。不过好景不长,她已经将我的脑袋拉进大腿根部,准备继续剥夺我的呼吸权。

我目前的视线里,春丽的大腿和臀部就像一座连绵山峰似的充满压迫感。跟它们相比,我甚至觉得自己有多渺小。

在以往的腿绞游戏里,春丽最喜爱用现在这个体位。在这个体位下,我一切挣扎都将成为徒劳,而且需要注意的是,当被一个女人夹住脖子时,即便再难受也不要过度反抗。越反抗,她们会夹得越狠,以此来维持绝对的控制地位。处于兴奋状态下的女人通常无所顾忌,使出的力量往往连她们都不知道有多大。

女人从来都是感性动物。

「小明子,你刚才舔得我不够满意,该罚噢。」春丽说罢勾紧脚腕,两条大腿开始无情地挤压我的脖子。

「啊…」头部充血让我十分难受,仿佛脑袋都要憋得炸开。我尝试用双手去撼动春丽的大腿,但完全不奏效。以这个身位,就算双臂再强壮,也难以发力,更别提与这样拥有强大力量的一双大腿抗衡。即便我能掰开外面的脂肪,但真正造成伤害的肌肉群仍会死死贴着脖子。

不一会我筋疲力尽放弃了,这还只是第一阶段。我将春丽的夺命剪刀腿分为三个阶段,第二阶段她会绷直双腿,那时所产生的夹力将会更强!更致命!

而此时,春丽开始进入第二阶段了,她的大腿比刚才还要坚硬,我被迫张大嘴巴,奢望能有空气进来。不过很可惜,除了肺里的空气被挤出来,根本就不要想进气。这些呼出的气全部打在她的私·处,为她带去阵阵快感。

此刻的我就像被一条蟒蛇死死缠住,一点挣脱的希望都没有。但也是我想要的感觉,被女人以弱胜强,被她们性感美丽的大腿牢牢控制不得自由。我想要是换作一般的男人,根本不敢玩这个游戏,我甚至怀疑他们能不能在这双大腿下撑过一分钟。

前面提过,被女人的大腿夹住脖子可以让我感受它们的强大,还有一点就是我可以尽情地去摸去舔,用我的手,我的舌头去感受这两双夺命腿。

春丽喜欢全身绷紧的感觉,那会让她十分敏感,而我的这些动作必然给她造成极大的刺激,令她不断释放力量挤压我的脖子。

紧接着进入了最后阶段,我看到春丽的臀瓣猛地收缩聚拢,变得高耸坚实,大腿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我顿时眼前一黑,脖子像是要硬生生断裂,我知道,自己的大脑供氧被切断了。

「啊!夹死你!」春丽尖叫了起来,丰满的大腿一下变得更加粗壮,对我进行无止尽的挤压。为了得到最强的快感她已经丝毫不顾我脆弱的脖颈。我甚至听到自己的颈骨在响,难道这次真的会game over?

在那一瞬间,我用尽全力拍春丽的腿,可正临高潮的她哪里会察觉到。她已经挺起了蛮腰,准备用全部的力量来蹂躏双腿间可怜的脖子。

我的视线渐渐模糊昏暗,奇特的是像是灵魂脱窍般没有一点痛苦,反而有种极舒服的快感。

在进入黑暗的最后一刻,我看到的是一双美丽的大腿变成了

恐怖的杀人武器……

「阿明?」

「嗯?怎么了?」

「真是的,怎么玩电脑都会睡着啊?你朋友找你有急事,在楼下,快去吧。

」

「噢噢,你帮我关下电脑。」我急匆匆跑出自习室,刚才似乎做了个很不错的梦。

我叫杨明,最喜欢被美女浑圆性感的大腿夹住脖子,慢慢令我窒息。刚才叫醒我的女孩叫。春丽,我的女朋友。她一个温柔体贴的女孩,身材超棒,尤其是那美腿,那香臀…嗯?

我突然想起走的时候忘了把scissor系列的视频文件夹关掉,这么说,春丽她会发现…?

我是一名住在北京附近一个小城市里的中学生,今年14岁。不知从合时起就迷恋上了漂亮女孩的脚。我无时无刻不幻想着能为我心中的女王服务。可惜得是我很爱面子,因此很少和女孩子密切接触。其实欣赏我的女孩也很多(我还是很帅的,篮球打的又很好,学习也不错。可我不敢告诉她们我这个在心里隐藏了很久的秘密。因为我知道她们不会有谁能够接受我的!我每天就这样活在煎熬和痛苦之中!直到2年前我也学会了上网~~~~~办了个网吧会员!

从那以后我便把我所有痛苦发送到网络之中!在QQ(306264290)上我认识了一个本市的女网友,后来渐渐聊熟了。一次我终于鼓起勇气「我想告诉你个秘密,我喜欢你的~~」「喜欢我的什么你说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告诉你,你不会骂我变态吧!我喜欢你的脚,喜欢你生气时的样子!」

「?我的脚,难道你是个~~~?我在网上也看过些资料的!」

「那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你想过那样的生活吗。如果你想我可以让你体验一次」「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吗?那要等什么时候啊?」

「什么时候?就这个星期六吧,你来我们学校,在书店等我!」

说完她突然下线了。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真不知道那两天是怎么过来的。

明天就是星期六了,今夜无眠,看了一晚上电视(爸妈都出门了,这星期就我一个人)天亮了我到稍稍有了些困意,猛然想起她没有告诉我几点到啊!这使我的困意已然不存,连忙打开电脑看看她有没有给我留言,可这在一次另我失望!哎,难道她是喂了找理由离开我才故意这么说的。想到这我的心凉了大半截。

草草的吃完早饭后,抱着试一试的心情到了学校的书店,抱起一本《简·爱》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看着夕阳渐渐的落下,这本《简·爱》我已翻到了最后一页。这是有人拍了一下我肩膀,我兴奋的回头看以为是她。

晕~~~是那看门老头,「快走吧,要关门了!」

哎,难道我的愿望就这么难实现吗?我伤心的扔下书走了,到了家我象一只饿疯了的狼,拿起方便面也顾不上煮,直接就往嘴里放……

9:00了,我关了电视刚要睡,就听见电话响了,又是我那望子成龙的老妈。我接起电话,却听到了既让我惊讶又让我有些心喜的她,她的声音!「没想到你还挺敬业,真的去了!见于你的这种表现,我决定让你享受一次吧!你家里有人吗?能出来吗?」

「能啊,你有想怎么?」

「愿意的话,来找我吧,地址我给你发过去了!」

嘟……嘟,她挂断了!要

知道现在外面已经很黑了,我有些怕了,但为了愿望早日实现,我在信她一次!

穿过了可怕又黑暗的楼道。我来到了路灯下,拿这她给我的地址,快步走去!走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了,可这里并不象她说的是一栋楼房,而是一片荒野,不由得心生一片恐惧!

真后悔又听了她的话!突然一个黑影从我身边闪过,让我着实下了一跳!原来是她。「你小子还挺大胆,这么黑也敢来」「我是男孩嘛」「跟我走吧」「去哪里啊?」

「不要问,跟着来就是了,不然你就回去吧」既然来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具我了解她不是那么狠毒得人!「走就走」跟着她又走了十多分钟,我们来到一栋不算很豪华,但比我家强多了的楼,她带我进了楼,进了她家,她家也是没人!一进门我便闻到一股香香的味道,这使她在我心中越来越神秘了,不过我还是想有她这个女王。她别上了门对我说「今晚你就在这睡吧,你要是有什么不轨的看我怎么收拾你!先把这带上!特地为你去买的绳子,我可没没什么高档的。你就带上吧!」

「你想怎么样啊?」

「我想怎么样?不是你要得嘛!不愿意就走。我可没留你。」

「我带我带」她把我的手绑住了,又把另一头绑在了鞋架上,对我说「你也经常上网,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了吧。明早我来检查,在决定留不留你!」

说罢便进了卧室。晕~随便找个人也知道不就是把鞋弄干净嘛!况且鞋架上只有她刚刚穿过的那双可以露出两个脚趾灰黑色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鞋,一晚上时间太看不起我了吧。我刚要去拿,可发现我的两只手被牢牢的绑在鞋架上怎么也动不了,看着鞋架另一头的鞋怎么也够不到,心里干着急,想喊她出来又怕她已经睡熟了。哎,没办法只能自食其力了。我用尽了全力用嘴去够(也不知是我的胳膊变长了还是绳子变长了)我刚刚好可以用嘴够到,不想也知道这一定是她特意安排的。她的鞋一点也不脏,只是鞋底刚刚走过那荒地沾上了很多灰尘,我也实在不想刚刚到来就弄的嘴里全是灰尘,很脏很脏(上网时候看的那些都要把鞋底舔干净的)就这样我精心的舔了舔她的鞋面,回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和明天就要到来的幸福时光,渐渐的我进入了梦乡!我小心的捧住她的小腿,仔细欣赏她的美足。光洁无暇的肌肤,齐整的足趾,既直又平,这也是她常穿运动鞋的缘故,脚捂的白且没有任何变形,她的足弓隆起的恰到好处,弧度优美典雅,娇媚无限,充满了女人味,足跟丰润滑腻,和足心的交界自然轻盈,我把鼻子贴在她的脚上深深地嗅着,「我的脚香么?」

她俏皮地问「有一股淡淡的足香」「瞎说!」

她娇嗔地用温润的脚趾尖拨动我的下唇「傻瓜!既然香,还不快舔!」

看着她小脸含春,媚眼带笑,心头阵阵荡漾,小腹热线上涌,一个把持不住,猛地张口咬住了她的大脚趾「哎!轻些!」

她用另一只脚轻轻踢了我一下。她的大脚趾入口柔滑,趾底平坦,趾甲光洁,我把它含在口中,反复吮吸,舌尖在趾间蛇一样的爱抚。因为整个脸都贴着她的脚,所以满目都是她玉足的娇好样子。

有人在拍我的脸,我睁开眼,眼前的一目尴尬之至!我的舌头

舔着她的鞋底,她用手拍着我的脸试图叫醒我。我不敢看她,不敢看她那眼睛,我怕看到她眼中的我是那么渺小那么卑*。但她并没说什么,帮我结开绳子后只是告诉我「你去洗梳一下吧!」

「晕~~~洗梳这词怎么用在我身上,我可是男孩子啊!」

「随你怎么想吧,快去啊,一会吃完饭和我出去一下好吧。」

「去哪里啊?」

「你不要总是问这问那的,去了就知道。」

我想吃早饭应该是我等她吃完后在吃吧。她把我叫进客厅,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弄的早饭。她叫我坐下,给我倒了杯牛奶有给了我些面包,我看着她,在她眼里我没有找到一丝鄙视,只有那对待朋友的真挚!此时我早已忘了来这的目的和她曾给我的承诺。吃完早饭她带我出去了,大概走了20分钟,我们来到一个地下体育馆(如果她把我扔到这,我还真找不到家呢!「今天就要和你切磋切磋!

」

「怎么想和我打篮球,嘻嘻你可不是对手哦!」

「那就要看看了。」

她又去找来了4个人说是她朋友,她选了两个人,说剩下的跟我。就这样我们打起了篮球!「如果你输了就别怪我不客气,如果你赢了就别怪我更不客气!

」

「那……那」「那什么那,快发球把!」

这样根本不公平嘛,在我一边的那两个几乎就不会打,还总把球传给别人。

这下我可生气了,自己带球自己打。

连着进了十几个。就这样我们玩了很久。太阳落山了,我和她也就回家了(回她家)到了家她换完鞋,我便闻到很浓很浓的气味。她对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说「你愿意吗?」

「愿意,当然愿意」「可我不愿意!」

说罢便进了卫生间要去洗洗。我哪里肯依,赶忙追了进去说「我求求你了,你不是曾经答应过我的吗!」

「早上你刚舔完鞋底,那么脏我才不要呢。」

「可我已经漱口了。」

「那也不行,不过我可以答应你帮我洗啊。你不愿意吗?」

「不,不,我愿意!」

我替她拖了袜子把她的芊芊玉足慢慢的放在水中,她的玉足真的像我昨天做梦时候那样,和白皙,她的脚趾很修长,第二个脚趾比大脚趾略长一点,显得那么的美。她的脚上没有一丝死皮,脚跟也很是红润,真是太美了,我不觉赞叹到!此时我的下体有了些反映,我不停的克制自己,并骂自己下*。幸好没被她发现!「你的脚好美啊!」

「那当然。刚打完篮球,味道是不是很浓,真难为你了!」

「不,不,很好很香,我很喜欢!」

听了这话她欢快的笑了!不一会就洗完了,我拿着她的袜子,用恳求的语气说「送给我,行吗?」

「你喜欢就拿走吧!」

我好高兴啊!「你来啊。」

她穿上拖鞋说「来我房里。」

(进了她的房间)「你的房间,布置的好温馨啊。」

「那当然,我现在正式决定留下你,像网上说的一样,你必须绝对服从我。

你做的到吗?」

「我做得到。」

「至于,大小便一类,我现在还没什么兴趣,不过以后要是有,你会照做吗?」

「恩~~会!」

我犹豫了一下!「那好,你现在平躺下吧。」

我躺下了,她把她的脚放在了我的脸上摩擦着,我的下体马上挺直起来,我不好意思的看着她,她做在床上把另一只脚放到我弟弟

上,这让我更加兴奋了。

不久我便谢了,我浑身无力,对她说「我好饿好饿,你帮我弄点吃的吧。」

「好啊」说罢她便把蛋糕拿了进来,我说「我太累了,你喂我吧。」

她会意的笑笑说「好吧」她用脚踩上了蛋糕放到我嘴边,我含着她的脚,品位着她的美脚与蛋糕,犹如在人间仙镜一般!她用她的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夹住我的舌头晃来晃去,另一只脚踩在我的脖子上,我用手抚摩着它们,我一会我便吃完了蛋糕,含着她的脚跟,为她又重新的舔了一便,我又谢了!我想她那里也是湿湿的吧,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便11点了,我们都无力的躺在地下。我对她说「我要走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不行!」

「可是……」

「你说过你都要听我的!我现在去睡了,你就一直舔着我的脚吧,等我睡熟了,你再走吧!求你了!」

「好吧好吧」不久她便睡熟了,我一个人走在黑暗的小路上,却没有了丝毫恐惧,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犹如做梦一般,我拿出了她送我的白袜(现在已经变的黑黑的了)回味着她脚的味道,感觉漂漂欲仙!呤……呤,我的手机响了。「喂」「下个星期六你还会来吗?」

是她!「当然会,你不是睡熟了吗?」

「我等你!」

嘟……嘟,又是挂断后的享受走啊走,到了家。想起了本想星期日写完的作业,还想山一样堆在那里,让我好生不快!哎,反正也写不完,明天老师批就批吧,爸妈一月才回来,怎么找家长!切~~~还是去消遣消遣,我打开了电脑,听着燕姿的《未完成》不觉又想起了她!现在上线也许她也在,我连忙开了QQ。在了了无几的上线人中,根本找不到她的身影。与几个狐朋狗友胡吹了起来,时间就是流失的这么快,天亮了!看一下表,啊7点了。我赶忙关了电脑,匆匆的收拾了书包,小跑来到学校,真让人差异。一个人没有!拿起手机看看,才5:30!突然我的肚子又饿的不行了,急急的出来竟没有带钱,啊,我晕~~苍天啊!此时的我又冷又饿,一个人*在班级门口望着校园板报上的鲜红的大字勤劳勇敢基极向上静静的发呆。也许是一夜没睡的缘故,我的眼皮越来越沉,我睡着了……啊!同学恶作剧开了门,把手轻轻一松,我的头重重的撞到了地上,好痛啊!我起身便追上那同学,抬手刚要打,竟然被校长看到了,免不了又是一顿臭骂!10点了,我终于出了校长室,心想着回到教室好好睡一觉。可谁知刚出狼窝又入虎口,班里正在紧裸密捕的查作业!哎不免又进了办公室,好不容易又出了虎口,回到教室看到黑板上写满了数学题,老师说「没写完中午不能走!」

同学们都写了一节课了,我还一笔没动。哎,无奈我马上拿出作业本刚要写,这可恶的文具合又哪去了!真是一波为平一波又起!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

最终经过我的不屑努力,我终于写完了,看看表,已经2:00了!还有半小时就上下午课了,根本没有时间回家了,可我的肚子已经敲了一上午了。没办法,只好拉下脸皮去借点钱了……我晕!真是世态炎凉,没人借我啊!

又困又饿的来上下午课,正在为我一天的遭遇感慨时,今天唯一的好事发生了

。上天对我不薄啊!也许你们都不相信,但这是真的,「今天,班里转来一个新同学,她叫……」

是她啊!(也许你认为这不可能,但它就真的在我身上发生了,对了,下文中的乐儿便是她了!老师把她调到我前面,就在她走过来的时候,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就在这一刹那,我在她的眼里找到了和我一样的惊讶!……

放学后她告诉我,她爸为了让她在中考中有优异的成绩才把她转来的,她说她很不愿意,但今天看到了我,也没什么可伤心的了!(没想到我在她心中还有很高的地位嘛!我对于她的到来兴奋无比,并对她说了我这一天的倒霉生活。她说「好可怜啊,现在还饿着吧,走,我请你吃饭去。」

听到这我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心想还是乐儿好啊!看着香喷喷的饭菜,我狼吞虎咽起来,乐儿她就在一旁微笑着看着我。我吃完饭后,她开玩笑的说了一句「我请你吃饭你怎么报答我啊?」

听完我也似是非是的说「多谢您的救命之恩,我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听完后她欢快的笑了,这时我才发现原来她笑起来是那么的美!「今天晚上你家有人吗?我现在住宿舍,很不舒服,去你家欢迎吗?」

「欢迎,欢迎,当然欢迎!」……

终于到家了,还是家里好嘛。「还用不用换鞋啊?」

「随你便了。」

乐儿放下书包,在我家里转了转说「你家总是没人吧,搞的这么乱,也不收拾收拾就让我来。」

「哎,对不起了。不知你学习怎么样啊?这么多作业帮我写一点吧。」

「切~~~想的美啊!我才不管呢!我们快写吧,一会还要~~」「还要什么啊?」

「你讨厌呐!」

「哈哈哈哈!」

不一会作业就我写完了,看看她好像还有那么多。「天这么冷,你不冷吗?

让我给你暖暖脚吧!」

「这么快就忍不住了,看你这么真挚,来吧。」

说完便把脚伸向我,我轻轻的为她拖下鞋子,嗅着鞋内的余香,抚摩着穿着白袜的脚,慢慢的将鼻子凑近,在慢慢的拖下白袜,刚要去品尝,她却说「别,那样我会很痒,你就躺在我脚下,我踩着你的脸,一会就好了。」

她把脚踩在我的脸上,她的脚确实很凉,不断的用脚在我脸上摩擦着,脚趾贴着我的眼睛真的好美,我嗅到一股淡淡的味道,下意识的吻了它!就这样过了很久,乐儿写完了,大约有半小时。我感觉她的脚不再那么凉了。她换上拖鞋并叫我出来「出来吧,我写完作业了,脚也不凉了,今天真的好累,不想洗脚了,你来帮我舔脚吧!」

她躺在床上把两只脚都放在我嘴边,这正是我梦寐以求的,我用舌尖轻轻的舔这她的脚心,然后含着她的脚趾,忘情的舔着!「袁儿,你喜欢我吗?」

「喜欢」「你愿意让我一直住在你家吗?」

「愿意」「你愿意一生照顾我吗?」

「愿意愿意我都愿意,只要你快乐就是让我死都可以!」

「那好」她把两腿分开,「你闭上眼睛,我那里瑟瑟的你帮我舔舔吧!」

我闭上了眼睛,听见一阵响动,她像是在拖衣服,我不敢睁眼看,只有默默的等着……

早上5点我便起来了,整理完闭后,为乐儿做好了早饭,收拾好了书包,便在床前等候乐儿起床。乐儿醒了,看见做在她旁边的我,笑了

笑想去洗手间,我便自告奋勇的说「乐儿,我驼你去吧。」

说罢我趴在了床下,望着乐儿,看她又幸福的笑了。她做到了我身上,我驼她进了洗手间,她洗梳完毕后说要解手,让我出去一下「我陪你吧。」

「不,那样我会不好意思的!」

我便出去了!吃完我做的早饭,换上鞋我们便上学去了。路上我们手牵。

很长时间没有写东西了,文笔生涩得很!写给谁呢?为什么写呢?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想把自己的感觉表述出来,那么,是为自己写了,是的,应该是为自己写的,顺便,也算是还论坛一个人情,自己潜水这么长时间,也没个象样的帖子出来,真有些对不住开通我二区权利的朋友,同时,也向奉献在SM前线的朋友们致敬吧,向过奴、向一切正在为虐恋事业的工作的同好们致敬!

footsM的天空杨光是在晚上8点多意外接到艾静弟弟打来的电话。

艾静的弟弟在电话中说,他姐一年前得了白血病,快不行了,想最后再见杨光一面。

杨光望着楼外的天空发呆。

艾静是他几年前接触到的一个兼职女王,她当时还在德国康时公司驻中国办事处任文员。

第一次接触艾静时,杨光就被艾静那双修长的玉腿和美丽的双足吸引住了,女人会有一张漂亮的脸蛋,但通常不会同时拥有一双美丽的玉足,杨光虽然只是一个小企业的老板,但也阅美女无数,找个女人上床或者玩sm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当瞥到她们那双不甚美观的脚丫时,就不禁打倒胃口。

他和女人接触,通常先看手,如果手指纤秀,脚趾往往也错不到哪里去。

不过,杨光也有走眼的时候,那个他本来以为会有一双美足的职员在脱下皮鞋后,却露出了一双带茧子的脚,他已经脱得光溜溜地躺在床上,准备让这个公司的新职员用脚踩遍他的全身,因为她的手是那么美,脚也一定会让他满意,他甚至准备把她调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没想到是现在这个情况,他后悔没有提前检查她的脚,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两个人都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不按常规做下去是令人尴尬的。

杨光把女职员的头按到自己的胯下,让她用口淫的方式解决了自己的欲望。

所以,在第一次接受艾静调教的时候,杨光先认真检查了她的脚,他出奇地感到震惊,因为在他十多年的恋足过程中,艾静的脚是美得无懈可击的。

他迫不及待地跪下去吻艾静的脚,口水和唾液湿透了艾静的长袜,完全乱了调教前所说的章法。

艾静虽然很有调教经验,但还是被杨光迫切闹了手忙脚乱,这个青春而阳光的年青人在跪在她脚下的那一刻起,她就有了想一生驾御他的念头,或许,这是她所见到的最有气质的脚奴。

他们违背了游戏的规则,当杨光的阴茎挺拔地插进艾静的体内时,他们发现彼此已经无可就药地爱上了对方。

有段时间,他们像夫妇一样生活在一起,杨光充当着丈夫的角色,也充当着艾静唯一的脚奴。

艾静常在自己看电视的时候,让杨光跪在她的身边,捧起她脱下的皮鞋舔舐,她知道杨光喜欢这样,喜欢接受她的命令,这个时候,她是女王,真正的女王,当她用那种举高临下凌厉的目光看着杨光时,他都能看到一种寒意,阴茎不自觉

地挺起来,如果这时手去抚摩一下他的脑袋,他有可能会感激地哭泣起来。

艾静想,他真象个孩子。

睡觉的时候,她需要把自己修长的玉足放在他的档部,他才会满意地入睡。

事实上,杨光已经结婚了,为了能终身做艾静的奴,能天天舔她的脚趾,他郑重地向妻子提出离婚,要娶艾静。

这场离婚大战拖了3年。

妻子的态度出奇的冷静,不吵不闹,但就是不同意离婚,她的防守政策令杨光无技可施,他甚至想向妻子摊牌,如果,她同意艾静做他们夫妇共同主人,一起伺候艾静,他会和她继续保持夫妻关系。

他把自己的想法透露给了艾静,艾静微笑着望着杨光翘起有着美丽弧度的下巴,俏皮地摇着头:不行,不行,我不收夫妻奴!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

杨光有些失望,他希望这是艾静给他开玩笑,或许她收呢!他认真地给艾静跪了下来,真诚地给她磕头,很用力:求你了,艾静,我知道,你会同意的,你爱我的!收下我们吧,她也会象我一样伺候你的,求你了!艾静蹲下身子,用一根玉石般的手指勾住杨光的下巴,同样认真地告诉他:我真的爱你,光!可,你不懂女人,真的!你不懂!你以为你的妻子会和你一样舔我的脚,舔起我吐出的唾液!她会的,真的,她会的,我会说服她的!杨光急切地辩解。

艾静叹了口气,幽幽地说,傻孩子,看她有多爱你,会为了你去舔情敌的脚。

好了,我们不要说这些了,我的脚好好在这里,随你舔好了,你有的是时间舔它们。

晚上的时候,杨光做了些希奇古怪的梦:艾静坐在沙发上,阳光暧昧地透过窗帘洒在她的身上,在光线下,可以看到她洁白细腻皮肤上茸毛,他和妻子一起跪在了艾静的脚下,每个人都捧起艾静的一只脚甜舐着,妻子的脸上还露出满意的神情,当她含着艾静的脚趾时候,陶醉地犹如含住自己阴茎的感觉。

艾静命令妻子脱光衣服,然后用脚趾撩拨着妻子的阴唇,白色的脚趾在深色的阴唇衬托下格外洁白神圣,看起来象透明的一样,很快,妻子就开始浪声呻吟起来,阴道里分泌出白色的爱液,艾静用皮鞭把杨光的脑袋按到妻子的阴唇上,命令她他打扫干净。

第二天,杨光梦遗了,醒来发现艾静不辞而别。

在杨光打给她的电话里,艾静说她必须离开他,杨光反复追问为什么,艾静说什么也不愿意解释,只是说她就是想离开他。

一年后,杨光打听到:艾静结婚了,嫁给了一个追她好几年的男模方杰。

没有了艾静,杨光一直很消沉。

他试图找到遗忘艾静的办法,那就是追求和艾静有着一样秀美玉足的女孩,事实上他是一次再一次地失望。

他迷上了网络,化名foots写些恋足文章以自慰。

他在文章里继续着和艾静的虐恋,通过想象延续着他们的爱情故事。

当杨光得知艾静生病的消息才发现,自己在心里本就没有忘记过艾静。

是的,怎么可能会忘记呢,在他所写的故事里,到处都有着艾静的影子,他在一篇小说里杜撰和艾静以后的故事:从内心说,艾静的丈夫是一个比我更有气质的男性,或许,这就是她离我而去的原因,他走起路来还带有一些职业特征,显得身材挺拔而俊朗,我们的身高其

实差不多,但实际在一起的时候,我要比他矮了一半,因为,我是跪在他面前的,是的,走进他们居住的别墅后,我就被艾静命令,在方杰,也就是她的丈夫面前跪了下来,我没有什么怨言,真的,我不抱怨艾静不和我叙旧,我本来就是她的奴隶,同样,我也是她丈夫的奴隶,我跪在一个和我一样身高的年青人面前,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妥当,只是,不知道我的妻子是什么感觉。

我费了很大的工夫才说通了妻子,她没有明显的反对,她不知道怎样才能当好一个女奴,我告诉她,只要处处显的卑下就行了,主人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妻子问:一切事情都要服从么,我认真地点点头。

‘哪包括做爱么?’她又问,我说是的。

在你面前和别的男人做爱?是的,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一切事情,明白么?

一切事情!但在艾静的新家里,她并没有命令我的妻子和她丈夫做爱。

倒是方杰,微笑着,示意我的妻子把他的皮鞋叼到沙发前。

我的妻子是个不错的女人,真的,她身材和相貌都在中上,可惜脚有些粗大,非我喜欢的哪种,我发现,她在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很好看。

鞋架离沙发远了些,因为房间很大,她爬得不快,也许,是木地板硌着她的膝盖太疼了,我冲她喊了起来:快点!别让主人等急了!妻子叼着男主人的鞋很快爬了回来,那鞋是欧款的,有着方而长的鞋尖,妻子用嘴叼起来的样子看来很吃力。

她规矩地在方杰的面前跪好,这个时候,艾静正在厨房,我想,她正准备咖啡。

方杰线条分明而白皙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他把脚从拖鞋里褪出来,用穿着蓝色袜子的脚分开我妻子的双胯,然后问妻子:你的下面湿了么?恩,没,没有。

妻子的回答结结巴巴那,你就看着我的脚,对,看着我的脚把自己弄湿!好的,是!主人,我尽量!妻子没有看着方杰的脚,而是看着他那张英俊的面孔,想象着和他做爱的情况。

方杰看出妻子在这方面并没有经验,他继续挑逗着她:你愿意做我们夫妻的奴隶么?妻子点点头。

这时候,艾静端着咖啡从厨房走了出来,我看到了她修长的大腿。

她和方杰并排做在沙发上,把腿抬起,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他们会很愿意的,阿杰,真的,奴隶们会比你还要听我的话,咯咯,艾静甜美的笑了起来,好了,小女奴,你把阿杰的皮鞋放在脸上,对,就这样,你做得很好,现在,你可以舔鞋底了,我相信你会舔得很干净的,要用心做啊!那么,现在!艾静把天使一样的目光望着我,在我和阿杰亲热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冲我们磕头,要让我听到你的诚意,你愿意么?愿意,我愿意,真的!我痴痴地望着她!艾静光洁修长的大腿跨在了方杰的身上,而我则冲着自己的恋人,自己的主人,卖力地磕着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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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毕竟是想象,小说毕竟是虚拟的,当杨光一次次写完类似的情节,感情才得到宣泄,但隐约觉得这样写妻子有些对不起她。

怎么能让她去舔一个男人的鞋呢?他通过艾静弟弟的帮助,找到过他们的新家,并不是什么别墅,只是一个时尚小区里的三房两厅而已。

当他看到艾静和方杰亲密地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躲在暗处的

他胸如中重椎,酸楚无比,哪还有勇气上去和他们打招呼呢!他非常怨恨自己为什么和艾静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保存她用过的衣物鞋袜,抱着侥幸的心态,在艾静夫妻出去以后,他溜了上去,在门口发现了他们穿的拖鞋,他偷走了他们的拖鞋,一双深色略大的,一双粉色略小的,没有袜子,这让杨光很失望,他在粉色拖鞋上找到了艾静的味道,贪婪地舔了起来,然后又压在了身下摩擦。

他不自禁地也拿起了方杰的拖鞋,这毕竟是和艾静身体接触过的男人穿过的,杨光也轻轻嗅了几下,没有什么味道,但他们出双入对的情景却在脑海里浮现出来,杨光一时间又嫉又羡,蓦地生出一股恨意,将两对拖鞋合在一起,扔出了窗外!现在艾静病了,为什么我才知道呢?杨光有些自责。

第二天,杨光就飞往上海。

他走进艾静的病房,一面磨砂玻璃的屏风把里面的一张床挡了起来,一个摸样清俊的男人,艾静的丈夫,那个叫方杰的模特正在病房里,他很冷淡,也很礼貌: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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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等着你。

杨光的脸有些发烫。

屏风里的床上有了响动,只听艾静虚弱的声音说道:阿杰,很抱歉,能不能允许我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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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独待一会儿?方杰沉默了一下,走到床边,非常细心地为艾静掖好被子才轻轻离去。

杨光想走进屏风里面,艾静刻制止了他:别!别进来!为什么,我想看到你!杨光的眼里充满了泪。

你是因为我的美貌才喜欢上我的,现在我已经是个病人了,不再是什么美女了,你看了会失望的。

艾静的语调很平静。

不!不管你变成什么!我,我都爱你!本不该叫你来的。

可是我实在忍不住想见你一面。

你和方杰说话的时候,我在里面已经看到你了,我快要死了,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

这下好了,我可以闭眼了。

那一刻杨光突然明白了,艾静还爱着他,他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

但他不明白的是,艾静既然爱他,为什么要突然离他而去。

但是他把话又忍了回去!艾静是个病人,是个快要死的病人,他不想折磨她。

从病房出来,和方杰坐在一家酒店的餐桌上,两个男人都不看对方。

杨光从艾静弟弟的嘴里得知,艾静在和丈夫结婚前,就坦诚地把她和杨光的爱情故事告诉了丈夫,杨光的心里有些忐忑,他不知道艾静都告诉了方杰什么,自己的性癖好是不是也让方杰知道了,他担心方杰回说出什么意想不到的话。

几杯啤酒过后,方杰终于打破了沉默:你能来上海看艾静,了却了她生前的一桩心愿,你还算个男人。

作为艾静的丈夫,我不想多说什么,只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说出来!一种不安袭上杨光的心头,艾静的弟弟说过,这个男人为挽救艾静的生命,花掉了将近60万,现在会不会利用艾静和他的关系狮子大开口向他要钱。

但方杰没提钱的事情,却掏出一个密封好的纸袋子,递给杨光。

杨光下意识地用手摸了一下袋子,软软的,好象是。

方杰闭着眼睛告诉杨光,说这是艾静穿过的长统丝袜,是艾静知道自己快不行时交给他的,她央求丈夫答应她最后一件事,她死后一定要把丝袜叫转交给杨光……杨光的心有剧烈的震颤感,他将

下午的返程机票撕了,他要在明天的探视时间里,再去看望让他魂牵梦绕,肝肠寸断的艾静。

病房里,杨光恳求艾静说出当初离他而去的原因。

艾静凄婉地叹息了一声,恳求杨光让她把这个秘密带进天堂。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想你,没想到在一起了,还不能见你!杨光的心有些疼。

我的身体太脆弱了,大夫说,不能再有任何轻微的感染,所以才搞了屏风,严格要求的话,他们会把我关进无菌室里的,就象我以前把你关在笼子里一样,那滋味可真不好,我不想那样!如果你的病能好了,我宁愿一辈子被你关进笼子里。

别说傻话了,怎么可能呢!能看到你,我就知足了,一生中,能被两个男人爱,毕竟是一种幸福啊!艾静在屏风的那边,语气显得安详。

杨光掏出封在纸袋里的玻璃丝袜哽咽着说,我会永远把它带在身边的,拥有了你穿的丝袜就拥有你。

丝袜?什么丝袜?艾静大惑不解,杨光说这不是你让方杰转给我的么?艾静苦笑了一下,说自己没有让丈夫这么做,真是一对可怜的M!杨光惊呆了!杨光离开上海后的第七天上午,方杰从上海给他大打来电话,告诉他艾静在当天凌晨走了。

他还告诉杨光,杨光给寄给他的60万元他一分未动寄回来了。

回味着艾静的话:真是一对可怜的M!杨光情不自禁哭了出来。

【完】

我叫阿明,原本是一名孤儿,当我12岁那年,我被一对好心的夫妇收养,他们还有一个比我大两岁的女儿~阿晴,阿晴对我不大好,因她觉得养父母收养了我分薄了父母对她的爱,每当养父母不在家时,阿晴也会虐待我。

还记得第一次是这样开始的,当天我放学回到家中并做家课,跟着阿晴亦放学回到家中,她穿着运动鞋和拿着网球拍,应该是刚打完球,她坐在沙发似乎很疲累,她睁了在书桌上做家课的我一眼。

阿睛:阿明,替我拿拖鞋来!

虽然这是无理的要求,但可能我是养子的关系,我知道他们对我是有恩的,所以我仍拿拖鞋给阿晴。

阿晴:替我除鞋。

我犹豫了片刻,跟着开始为阿晴脱球鞋,一脱掉其中一只鞋,一股脚汗味涌出,可能因阿晴刚才打网球出了很多脚汗,我只有尽量忍着呼吸为阿晴脱掉另一只鞋子,阿晴看见我忍着呼吸,故意把一只脚放到我的鼻前,我下意识用手挡着她的脚。

阿晴:你做什么?缩开手!

不知何故,她的说话我不敢不从,我把手缩回,阿晴把脚尖贴着我的鼻孔,臭气立即涌进我的嗅觉神经。

阿晴:嫌我的脚鼻?我偏要你吸,大力点啊!

我要呼吸,就要不断嗅着阿晴的脚,嗅了五分钟阿晴换过另一只脚,同样是臭气冲天,再过了五分钟,阿晴把脚缩回,我起初还以为阿晴已满意,跟着阿晴脱去一双绵袜子。

阿晴:张开口,啊……连我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张开口,口一张,阿晴便把一双汗袜塞进我的口中,除了臭味外,我的舌头感到很咸,原来脚汗是这么咸的。

阿晴:等我一会。

跟着阿晴竟拿来一个即影即有相机,拍下我口中塞着袜子的照片,当照片冲好后,阿晴看得哈哈大笑,这是我在这个家第一次看见阿晴这样开心,跟着阿晴把我口中的绵袜子取出来。

阿晴:你,现在为

我舔脚趾吧!

我已经到了容忍的极限,我不愿意做出舔脚趾这种事情。

阿晴:你可以不舔,但我会把你咬着袜子的照片给你的同学和老师看,还有,我会告诉父亲你偷看我洗澡,你说那时会怎么样?

我:不,不要,求求你。

阿晴:那赶快舔我的脚啊!

我:好,我舔。

我用舌头轻轻的舔了阿晴的脚趾一下。

阿晴:真蠢,舔脚也不懂,象舔雪糕般舔啊!先舔遍我的脚底吧。

我知我不好好舔阿晴的脚她是不会放过我的,我只好用心地一下一下舔她的脚底,脚底的味道亦是咸咸的,我安慰自己就当是报答养父母收养之恩吧,我舔遍她的一只脚底后,她把另一只脚伸给我舔脚底,这一只脚也舔完后。

阿晴:现在替我逐根逐根脚趾吸啜!

我犹豫了一秒,跟着先吸啜阿晴的脚母趾,然后再把阿晴的脚趾逐根逐根吸啜,吸完左脚再吸右脚。

阿晴:现在替我舔脚趾缝吧!

我伸出舌头舔阿晴的每根脚趾缝,阿晴的脚趾缝内有很多湿湿的灰灰的脚垢,我舔了很多进口内,又不敢吐在地上,只能硬生生吞进肚内,当我把阿晴一双脚每条脚趾缝也舔遍后。

阿晴:哈哈……,我看见你吞下我全部的脚垢啊!原来你这么喜欢吃我的脚垢的,那以后每天我也会给你吃的,哈哈……

我:不……不。

阿晴:不什么?不要忘记若不是我的父母收养你,你仍在孤儿院,所以无论我说什么你也要听,明白吗?

我一时也不知道阿晴这句话是否正确。

阿晴:做好家课了吗?

我:还差一点点。

阿晴:真慢,以后在我回到前一定要做好家课,否则要受到惩罚,现在快点做家课。

当我正以为脱离苦境时。

阿晴:慢着,张开口!

阿晴再把今天穿着那双汗袜塞回我的口中。

阿晴:这有助你集中精神,做家课吧!

我只好一边含着阿晴的臭袜,一边做家课,阿晴则在谈电话,看电视等,她一向成绩也很好,家课常常在在学校已做完。

晚上父母回家前,她把我口中的臭袜取出,还警告我不可把这些事告诉任何人,否则吃亏的一定是我,在父母前,我不敢显得不开心,而阿晴则显出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

到了第二天,在阿晴回家前,我已尽快做完家课。阿晴一回到家,坐下沙发。

阿晴:不记得我昨天的吩咐吗?还不爬过来服侍我的脚?

我只好拿着拖鞋往阿晴脚边,为她脱去黑色皮鞋,可能今天阿晴没有打球,双脚的汗臭没有昨天那般浓烈,但当然要近距离闻别人的脚是绝不好受的事,跟着我为阿晴脱去袜子和为她穿上拖鞋。

阿晴:蠢才,你忘记要为我舔脚吗?

我没有作声,只是服从地如昨天一样为阿晴舔脚底,啜脚趾和舔脚趾缝。

阿晴:明天要自动自觉这样做,唔,有没有做完家课?

我:做完了。

阿晴:那好,因你以后每天也会有很多的工作,今天先为我擦皮鞋吧!

我只好往杂物箱拿取鞋油和毛巾为阿晴擦鞋,擦得阿晴的鞋光洁如新。

阿晴:不错,擦得很干净,你知还我为什么要你擦鞋吗?

我摇头表示不知道。

阿晴:你读书成绩这么差,学懂擦鞋,将来至少有一技之长呀,哈哈……我当然不相信阿晴是全心教我一技之长,这只是一个叫我当她奴隶的籍口。

阿晴

:现在用手为我洗袜子,跟着用熨斗为我熨平袜子,这可训练你将来洗衣这一行呢。

我只好把阿晴的袜子放进一盘水里,用手把袜子搓洗,洗完便用熨斗为可晴熨袜子,袜子熨好后,已接近黄昏,父母也差不多要下班回来,我才脱离当奴隶的苦境。

到了第三天,阿晴回到家中,我主动为她脱皮鞋和脱袜子,更主动用舌头为她舔脚,虽然我仍是感到很屈辱,但当我看见阿晴流露出笑容时,我便觉得忍受屈辱是值得的,不知何故,我很希望看见阿晴开心。

渐渐地我已习惯服从阿晴的命令,今天阿晴训练我为她修剪脚趾甲,我先用指甲钳剪好初型,跟着用指甲锉把脚甲边修出,最后为她涂上银色指甲油,她似乎很满意我今天的表现,还请我吃东西,从这时开始,我便好象是自愿成为她的奴隶,我很想讨好她获得她的奖赏。

如是者我每天服侍阿晴,一天,阿晴带了几个女同学回到家中,我主动倒茶给阿晴和她的同学,更拿拖鞋为阿晴更换,我为阿晴脱皮鞋和脱袜子,穿上拖鞋,但当然不会在她的同学面前舔脚这样#,她的同学全都称赞我乖,而阿晴则有心在她的同学前耀武扬威。

她们在谈天,阿晴其中一位女同学阿慧说很羡慕阿晴有一个乖弟弟,她的弟弟很顽皮劣,成绩又差,又完全不听她的话,阿晴对她说一定是她不够恶,阿晴叫她看着示范。

阿晴:阿明,昨天测验什么成绩。

我:七十分。

其实七十分已算不错,但阿晴却突然很恶地责骂我。

阿晴:什么?只得七十分,你有没有温习?一定是只懂看电视,今天我一定要教训你一下,立即脱掉裤子,爬在书桌兀高屁股。

这突如其来的喝令,她的同学和我均呆了一呆,阿晴再喝令。

阿晴:快点,我要打你屁股!

我无奈地脱掉裤子爬在书桌兀高屁股,阿晴拿起皮带一鞭便抽在我的屁股上,我痛得惨叫了一声,阿晴抽上一鞭,我痛得用手搓着自己的屁股,阿晴很不满意。

阿晴:你做什么?缩开手,兀高屁股!

我再次爬好兀高屁股,阿晴又一皮带抽下来,实在太痛,我痛得用手搓着并转身希望阿晴停止抽打,阿晴对于我的不服从完全不满意,她取出麻绳将我双手绑在书桌前面的两只脚,双脚则绑在书桌后面的两只脚,我不敢反抗不被她绑。

阿晴:看你还怎样挡着?

阿晴再拿起皮带连抽了我的屁股三鞭,除了叫痛和流泪我什么也做不到,阿慧看见我流泪,由于事情由她而起。

阿慧:阿晴,算了七十分已算不错,不要打他了。

阿晴:好,本来要析你二十鞭,念在阿慧替你求情,打十鞭算了吧!尚余四鞭。

阿晴抽打余下四鞭。

阿晴:你在这里好好反省一下。

她们继续谈天没有与日理会我,直至阿晴的同学走后阿晴才解开我,我觉得从这天起阿晴的心理起了变化,她除了喜欢屈辱我外,她还很喜欢虐打我,可能她觉得虐打我可以报回我分薄了她父母的爱之仇,只要父母不在家,我一有小小过错,她便会虐打我,用皮带抽打,用手打耳光等。

她甚至不怕在同学面前表露自己的#行为,那天,她的几个同学又来到我的家,我如常为阿晴脱皮鞋和脱袜子,为阿晴穿上拖鞋。

阿晴:你们双脚也累啦,阿明,去

拿拖鞋给她们穿着吧!

我于是拿了拖鞋放到阿晴的同学的脚前。

阿晴:蠢才,不懂为她们脱鞋脱袜吗?

这突如其来的侮辱,我立即一呆。

她的一个同学阿颖:不用了,我们自己穿行了。

阿晴:不,这是基本的礼貌,阿文,快逐一为她们换鞋。

我只好逐一为她们换鞋,先为阿颖脱皮鞋,脱袜子,穿插上拖鞋,跟着为阿慧,最后为敏,跟着我回去自己的房间,她们则继续谈天。

阿敏:阿晴你对你的弟弟真是严厉。

阿颖:是啊,我的弟弟不要说为我脱鞋脱袜和换拖鞋,我叫他拿一点东西给我他也不肯。

阿晴:不严厉他怎会这般听我的说话,他听我说话的程度你们不可能相信的。

阿慧:不是吧?为你除鞋除袜换拖鞋还不止?难道他肯为你啜脚趾吗?

阿晴冲口而出:无错……我叫他……替我啜脚趾……他也要照做。

她们三人同声:唔信,吹牛,无可能。

阿晴需知自己说错了话,但话已说了,如现在退缩颜面何存,她决定错下去。

阿晴:那……不信我们打赌吧。

阿慧:好,我跟你赌五十元。

阿颖和阿敏:我们每人也赌五十元。

阿晴:好,就跟你们赌这一百五十元,阿明,出来。

我行到阿晴和好的同学面前。

我:姊姊,什么事呢?

阿晴:跪低,替我舔脚!

我一听顿感呆着,而她的同学由于和阿晴打赌,所以对阿晴对我的说话完全不奇怪,只在等候我的反应。

阿晴再喝令:你耳咙了吗?还是想作反,我叫你跪低替我舔脚啊!

阿晴的语气很恶,我双脚一软便跪了下来,阿晴把一双脚伸到我的面前,我知没有其他办法,只好伸出舌头舔阿晴的脚,她的同学一见我舔阿晴的脚,知道打赌已输了。

阿慧:哗,舔臭脚都肯,真的比狗更话。

阿颖:我怀疑他不是神经病便一定是心理#。

我一听顿感无比屈辱,停着了替阿晴舔脚。

阿晴:不要理别人说什么,专心做你的工作。

我只好继续为阿晴舔脚底,脚趾,脚趾缝等。

阿敏:我不服气,你敢不敢跟我打赌五十元,你试试叫你的弟弟为我舔脚,我真不信他如此听你说话。

阿晴:好!阿明,为她舔脚,好象为我舔一样。

可能我真的有了被虐待狂,又或已完全成了阿晴的奴隶,阿晴的任何命令我也不敢反对,我爬到阿敏脚前,阿敏知道这次打赌她可能再输,故意说了一些很侮辱的说话为难我。

阿敏:你是不是有问题啊?你是狗来的吗?如你是人怎么会替人舔脚?我的脚已两天没洗,我自己也闻到臭味呢?你看看我的脚趾缝,很多脚垢呢,你还要舔吗?

阿晴:什么事也不要管,舔!

我真的伸出舌头舔阿敏的脚,阿敏这次批赌也输了。

阿晴:哈哈……服输了吧?

阿敏:服了,你啊,好好的替我舔脚,我出了五十元要你舔的,你要替我把全部脚垢舔走。

阿敏有点生气,我舔阿敏的脚象替阿晴舔脚般认真,脚趾,脚底,脚趾缝等,每一个地方我也舔遍。

阿敏:唔,真舒服,原来被舔脚这么舒服的,我想你这个变姊姊一定是一直强迫弟弟为自己舔脚,否则他怎么会这么懂舔脚。

阿晴只以笑代答,当我舔完阿敏的脚,阿慧和阿颖亦要我舔一下她们的脚,她们亦说很舒服,跟着她们亦要回家

了,在临走前,她们说以后一定要常常来要我舔脚,她们走后,阿晴得意洋洋地坐下沙发。

阿晴:阿明过来。

我行到阿晴的跟前。

阿晴:刚才你还没有认真的舔我的脚,现在好好的为我舔脚吧!

我开始认真地舔阿晴的脚。

阿晴:你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以后也要象今天一样般听我的说话,明白吗?其实我也不敢肯定你会否听我说话当众舔我和阿敏的脚,你不觉得侮辱的吗?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我很想看见姊姊开心,姊姊的命令我也不会反对。

阿晴:哈哈……,我告诉你为什么吧,因你已经成了一个可怜的被虐待狂,我留意了很久,你每次被我羞辱和虐待时也很兴奋,真*,还有,你很迷恋女性的脚,我想一天我不给你舔我的脚,你反而会唔开心,对吗?

我:……对,对。

阿晴:好,我今天很开心,奖赏你一点东西吧。

跟着阿晴取来一条麻绳把我双手双脚五花大绑在背后。

阿晴:哈哈……,现在真象一只狗,继续替我舔脚,不许停。

我继续为阿晴舔脚,只是双手双脚被反绑舔起来更辛苦,亦更屈辱,阿晴双脚只是平放地上便已对着我的口,阿晴将一只脚尖塞着我的口,让我的舌头舔着,另一只脚则踏着我的头。她一边看视一边喝汽水,似乎真的很享受。

若过了个多小时,我舔至舌头也发麻了,阿晴突然站了起来并且脱掉内裤。

阿晴:是时候了,张开口吧!

我下意识想到阿晴可能要我喝她的尿,但仍是张开口,果然,阿晴对着我的面小便起来,尿花四溅,一些射在我的面上,一些射进我的口中,尿液的味道很咸,我吞下了不小,被人对着自己的面和口拉尿绝对是最屈辱的事情,但我却出奇的兴奋,我真的相信自己成了一个被虐待狂。从此,只要每当我和阿晴单独的时候,我便是阿晴的奴隶,阿晴便是我的主人,一直至今天我们已长大成人,今年我23岁,阿晴25岁,养父母已过世。

阿晴成绩优异,更修完医科,当起了医生来,有自己的诊所,我则成绩麻麻,只能在阿晴的诊所当一个打杂的职位,但在诊所她不许我叫她姊姊,其他护士亦不知我们义姊弟的关系。虽然大家已长大成人,但我们仍是主人和奴隶的关系,所不同的,是现在我乞求阿晴虐待我多于她喜欢虐待我。每天一早起床,我便弄早餐给阿晴吃,阿晴吃的时候,我在桌底为她穿皮鞋和擦皮鞋,她吃完才轮到我吃。跟着我们便回诊所,如正常有工作她不会在诊所虐待我,但如果很清闲的话,她亦会在诊所和我玩一些虐待的游戏以打发时间,最常用便是要我钻进桌底为她按摩双脚,阿晴的脚真的很美,脚型均匀,脚趾修长,皮肤够滑,脚趾甲又有我这个奴隶为她修剪,脚的气味亦很温和,脚趾在丝袜里若隐若现很性感,最要我的命。

另外她亦很懂用一些医疗用具来虐待我,例如她喜欢用一个强制张开口部的钳子强制我的口张开,跟着在盘子小便,再用针筒把尿液抽取,最后把尿液射进我的口让我喝下。

另外一招是浣肠,先用针筒在我肛门灌木,清理我的大肠,跟着在我的肛门插进水喉,由肛门不断把水灌进,当水的份量足够时,甚至会从我的口呕回出来,但这是很难受的

如同洗胃一样。回至家里我当然又要服侍她的脚,为她脱鞋子和脱丝袜,当然小不了为她舔脚底,舔和缀脚趾,舔脚趾缝,修脚甲等,还要为她擦皮鞋,用手为她洗丝袜,弄饭给她吃,吃完晚饭用我的头做她的脚垫,她一边看电视谈电话,我一边为她舔脚等。

阿晴不是每次小便也给我喝,只在看电视看得太紧张时,又或在谈电话不方便时,她才会要我做她的厕所。

随着闹铃的不断响起,我从昏睡中渐渐张开双眼,疲倦的双眼映出的是纯白色的天花板,勉强得撑起上身。

向自己身下望去,看到下身一点衣服都没有穿,包皮鸡巴无力得躺在床上,干了得精液块凝结在这鸡巴上,空气中弥漫着腥臭的精液味道。

暗自叹气一声,这里手边摸到的是一张姐姐笔迹的字条。」今天给我存好足够的精液,晚上我会好好地疼爱疼爱你拿小鸡鸡还有那两颗大得不像样的睾丸的,如果我发现你手淫了你就准备以后不能勃起了「。

看到这纸条,我的鸡巴又马上挺起来了,「我这可怜的小鸡鸡啊,昨天晚上都给姐姐那样残酷无情虐待,你还能射那么多的精液出来,真的一条变态鸡巴啊「,而我就是拥有这条受虐狂鸡巴的变态主人啦~哈哈~我无力地笑着平时我每天起床后的任务就是要给由子姐姐做美味的早餐,如果做得不好吃的话,我的下体又不知道要遭受什么样的对待了,另外除了早餐以外,还有准备一杯由我鸡巴鲜榨出来的「豆浆「,如果我不自己弄够一杯的精液给她的话,她就会用绳子把我绑在柱子上面,强制用手帮你弄出来,还是在短时间内,就是完全不给你休息的意思。

而今天姐姐的公司有紧急情况需要她回去处理,所以我今天早上的应该可以逃过榨精地狱了。

看了看时间,已经没有什么时间让我慢调调了,马上从床上下来,穿上昨天晚上准备好的制服,鸡巴上的白色精液块也顾不上清洗了,在电冰箱内拿出牛奶和面包放进书包里面,在玄关穿了鞋子,向着空无一人的房子说了一声「我出门了「,就马上往车站跑去了。

我的名字叫上野光,一个极其平凡的高中二年生,要说不平凡的话就是在我四岁的时候,父母就因为航空事故中离开这个世界,留下大笔的保险金,所以我家基本上没有金钱上的问题。

比我年长六年的姐姐上野由子就是在这种环境中把我养育成人,与其说她把我养育成人,不如说我是在她的无情虐待鸡巴和睾丸中长大的,因为我的姐姐是一个极其变态性欲的抖S的人。

就在昨天的晚上,我正在厨房里处理着晚餐,听到玄关传来了开始的声音,我知道姐姐回来了,平时为了表达我姐由子姐姐的尊敬,每次她回来的时候,我都需要到玄关用等待她的回来。

不过现在由于我正在炒菜,怕到时弄糊了,所以不能离开炉口,等我跑到门口时,已经有一个1米70的黑色长发美女站在门口对我投来严厉的眼光,由子姐姐今天穿的是把36D的乳房美丽表现出来的白色紧身T恤,把大半美腿都展现出来的牛仔裙,还有清晰看到白嫩皮肤的黑丝裤袜,双手拿着几个大的纸袋。

我忍受着她投来的怒视眼光,我跑到她身边帮她拿起纸袋,就在这时候姐姐用她那细长用黑丝

袜包裹着的右腿猛地踢向我的下体,睾丸在她的踢击下发出哀嚎,巨大的痛感令我马上蹲倒在地上。

「要我足足等了2分钟,你的睾丸是不是不想要了啊,光「,姐姐带着点淫笑说着,美丽的双瞳睁大注视着我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

「对不起,由子姐姐,我刚才在煮着饭菜,不能马上离开,所以。「我的话没有办法继续下去,因为姐姐把她沾满了一天汗水的脚直接放到了我的嘴里,我怕她又给我的蛋蛋一脚,所以我卖力地舔着她裹有丝袜的脚指头,丝袜中淡淡的体香传到我的鼻子里,令我更加卖力的舔弄着。

由子姐姐看到沾满我口水的脚指头后,用甜美的声音开心地说「现在就放过你一会儿,你的睾丸有给我榨取新鲜'豆浆'的重大任务和让我出气的沙包作用,我是不会轻易弄坏它的哦~!」,然后大步走向大厅,一点也不理睬因睾丸带来巨大痛苦而倒在门口的弟弟。

姐姐本来就很有做歌手的潜质了,就是因为她的声线很甜美中带点性感,听到这句普通人听起来心寒的话后,我的鸡巴尽然无耻地勃起了,刚才蛋蛋的疼痛也散去了,绝对不能给她发现我的鸡巴已经变成一条硬棒,我死死按住下体装作很痛苦的样子。

可能是刚才的那一脚,姐姐的怒气得到发泄,在吃饭的时候表情还带一点微笑同我聊天,就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姐姐的这种表情对我来说是一个信号,表示由子姐姐她现在心情比较好,也让我放下心里一个大石头,心想今天应该不会再受到过分的对待了,不过这只是我自我安慰或者一种希望而已。

吃完饭后,姐姐很快就对我说「快点去学习,你好歹也是一个学生啊「。

的确,我现在已经是高二的学生,来年我就要迎来人生转接点之一的高考了。而她也很快进入了她的房间不知道做什么了,我也专心开始读起书来了。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墙上的挂钟也指向了10点正,我把书本收拾好后,就走向浴室了,看了看姐姐的房间,还是关闭着的。

一会儿后,我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了,穿着一条松身的短裤和T恤,这时我看看姐姐在客厅里面,而且带微笑对着我。

姐姐现在穿着也是一件低领的T恤,乳沟清楚看到,还有她那蕾丝的胸罩,下面穿的是一条到大腿根的短裤,为了避开尴尬,我问道「由子姐姐还没睡吗,明天不是有一个会要开吗」

不知道是刚才洗完澡后身体发热,还是那个一直都是冰冷的由子姐姐现在会向我投来那种微笑而害羞的原因,我红着面。

「光,刚才对你说了些和做了些很过分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啊「姐姐示意让我做到沙发上面「我。我也是有错的,没有按照和姐姐的约定到玄关等待你回来「我小声地说道「嗯,那你以后也要好好按照你和我的约定啊!现在脱下裤子让我看下有没踢伤你的睾丸,好么?」姐姐温柔说道这时的我一点也不知道接下来我会面临如何的惩罚。

我没对姐姐的话感到一丝的怀疑,因为现在的她是多么的温柔,微笑是多么的温暖。我脱下了裤子后再次坐在沙发上面「你这样我比较难检查,不如进那个房间检查下吧「,姐姐再次温柔说道我的心脏突然停顿了,停顿了2-3秒左右,僵硬了的嘴

巴向姐姐问「是姐姐的房间吗?」

但是姐姐的回答却令我的心脏再次停顿了「怎么可能啊,像你这种垃圾,有进入我房间的权利吗「,姐姐的声音一下子到了冰点,无情的语言中充满蔑视「我说的房间是走廊尽头的房间啊,好啦,快点走啦,别拖拖拉拉」

因为父母留下巨大的遗产,这个位于市区中心的高层楼房也是遗产的其中一部分,2厅3房的面积也让我们不必为房子的问题而担心,尽头的那个房间是由原本父母亲的房间改造成的。

「但是那个房间是。「我颤抖身体问道「你最喜欢的惩罚室啊」

惩罚室,顾名思义就是为了对别人进行惩罚或者刑罚的房间。而受罚者一直是我,惩罚者一直都是我的姐姐由子。

我清楚记得我上次进入惩罚室是半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是因为洗碗的时候不小心把姐姐喜欢的水杯摔破了,姐姐二话不说,脱掉我裤子,就在这个惩罚室里面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折磨了我足足5个小时。

也是因为从小到大收到姐姐那毫不留情的玩弄,我的鸡巴和睾丸也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抗性,就像刚才用脚踢睾丸也能较快恢复。

「姐姐。」

姐姐看到我就快晕倒的样子后说「快点进去吧,今天要用不少时间才行呢」

「我。「我现在全身颤抖着,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流下姐姐看到我一动不动,终于忍耐不住,右手粗暴用力捏住我两个足足有鸡蛋大的睾丸,冰冷喊道「你今天还没有射精吧,这两颗大得不像样的蛋蛋里面肯定很多的精液,不把这里面的精液全部清出来,我的气要发泄到哪里啊?」

说到句尾的时候,手指更加用力,就这样扯着我的睾丸向惩罚室走去,我也由于下体传来的痛苦也能更跟着姐姐走。

进入房间后,是6个方位由厚厚的水泥墙组建成的房间,姐姐在改造这个房间的时候使用了隔音材料,为得就是无论我在这件密室里面怎么呼喊也不会有别人听到,头上的换气机不断送来新鲜空气,防止里面的人发生缺氧。

房间中间有一张床,床的傍边各种各样惩罚男性的道具,四周的墙上面挂满了同样的东西。

姐姐就这样保持扯着我下体最重要的两颗东西的姿势,把我带到了床边。

「躺倒床上面,张开你的双腿,让我好好检查下」

就在我按照命令做好后,姐姐把低领的T恤和热裤脱掉,完美的身材展现在我的眼里面,看到一套黑色蕾丝的内衣,我的鸡巴无耻膨胀充血「啊啦啊啦,这么快就勃起来,明明一会儿就要收到惩罚了,还能变成这么硬,你真是一个无药可救的变态啊,光「,姐姐淫笑说「包皮短小的小鸡鸡真可爱啊,看到它我就会想到更多的手段来玩弄下它啊,不过鸡鸡就先放在一边吧」

姐姐接着站到床上面,她的双手握在我向上伸直双腿的脚掌上面,右脚掌轻轻放在我的鸡巴和睾丸上面,用一种蔑视的眼光看着我说「这真是一幅精彩的画面呢,你身为一个男人,现在却让姐姐用美丽的玉足把你身为男人最重要的部位给死死得踩在脚下」

「光,你知道吗?现在只需要我轻轻用力,你的悲鸣就马上充满这个房间,你就是一条臭虫,你的下体就是我的所有物,我想摸它就摸它,想捏它就捏它,想踢它就提它,想弄坏它就弄坏它!」

姐姐的话一字一字冲击着我心灵,心跳也不断加快,以为我面前这个姐姐大人是一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人。

「真的对不起,姐姐,我真的没有冒犯你的意思,求求你放过我吧「,泪水马上充满我的双眼,两条泪痕掠过我的面但是姐姐却把我的话语当作一点的噪音,眉头开始呈现倒八字的形状,右脚突然加大力度,把我的鸡巴和睾丸死死踩在我的身体上面「别随随便便就叫我姐姐好吗,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左我的弟弟看待,在我眼里,你就是一条公狗,每天给我奉献出足够的浓稠精液给我解渴,晚上等我回来,把你两个睾丸放在台上,任由我处罚,明白了吗」

「。「 ,我害怕得不敢再说出一句话,而姐姐在傍边的刑具台上拿出一个口球,然后熟手把球放在我的口里,把绑带绕到我头后把绑带扣好,在我耳边细语说「在这个房间里面你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重新站到我下体面前的姐姐说到「看来不给你多点惩罚是不行的啊,你就这么想我玩弄你吗,哈哈,你这个大鸡巴死变态」

在下一个瞬间,我的左边睾丸传来了激烈的碰撞声音,接着我的视界也瞬间变得模糊起来,原来姐姐提起了她的美腿用尽全身的力量向我的左睾丸踢过来,以为极大的冲击力,龟头的洞口也随之射出一点白色液体由于口球的缘故,我只能「呜~呜~呜~「地叫出来「哈哈哈,光,舒服吗?我看你连精液都喷射出来的哦,我想你现在一定是爽到极点吧,那可是我用尽全力的啊,其他男人的话一早送去报废了哦,哈哈哈」

姐姐慢慢坐到床上面,右手用细长五指把我的左睾丸游走在她的手掌之中,但是由于姐姐刚才的冲击,我的睾丸真感受着可以令我休克的痛楚。

「怎么样,我高贵的双手正在抚摸着刚才伤害了你的下贱地方哦,是不是感动到流泪啊~~哈哈,咦,你的右边这颗蛋蛋好像正在说「我这边很寂寞啊,请你也来欺负下我啊,女王大人」似得,真是变态啊,你就这么想两颗都给我虐待吗,真没你办法啊,光」

我拼命得摇头,双眼的泪水就像喷泉一样不断涌出来,希望姐姐能体会到我现在的痛苦,不过姐姐却无视了这一切。现在的话只能默默承受这一个噩梦。

很快,我的右睾丸也传来了和左边一模一样的感觉,我瞬间也失去了知觉,眼内的一切变得一片的雪白,在十多秒后,房间的景色逐渐变得清晰,然后听到的是姐姐在下体方向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笑声。

「光你真是厉害啊,你是世界上第一个完全不抚摸鸡巴,仅仅踢了两下睾丸就能射精的人,哈哈哈,还是好像小便一样不断有新鲜浓稠的精液从你的尿道口里喷射出来啊,真是浪费啊,一下子就浪费了这么多的精液,明明接着的惩罚是需要很多精液的,你的两颗蛋蛋可能超过载荷而坏掉了也有可能啊,哈哈哈」

从鸡巴出来的精液大部分都落在了我的肚子和胸上面,而我的鸡巴还是不断地跳动,还是少量的精液从尿道口中流出。

「不过你不用担心啊,我一直都在你的饮料中添加了睾丸强化剂,那是我们公司开发成功的春药,而且效果非常的好,这一点的精液很快就能重新补充了,不过让那两个人的话就不一定了,可能睾丸里面的精液还

没补充好就清空了」

已经逐渐从地狱中清醒过来的我听到姐姐话中的「两个人「,那到底是谁呢~~姐姐好像知道我心里面的想法,回到说「我上次赶时间,把你的「豆浆「带到公司里面去,不料给那两个人发现了,居然还偷偷地喝你的精液,之后就一直要求我让她们星期六来我们家做客,还有拜访下你下面这个丑陋的东西,你现在看下那边「,姐姐的手指指向了右方。

我转过头,看到的是一部DV,机身上面有闪烁的红色灯,表明现在正是录像状态。

「那个是让她们先过下瘾的,不然她们挤压太多的压力后可能冲动过头把你下面只属于我的东西给弄坏了,因为有太多的鸡鸡让她们两个轻松弄坏了,因为她们其中一个的绰号叫做「尿道终结者「的东条美纱,另外一个叫做「射精管理者「的高坂绫濑,你现在知道她们的厉害了吗?」

「为了星期六你不让她们帮你弄坏了,我接着也要开发下你这条可怜的包皮鸡鸡啊「,说完,姐姐的手已经握住了我的鸡巴,慢慢地套弄起来了。

「还是令人感到可惜的包皮小鸡鸡啊,一阵臭味从你的龟头传来啊,你自己有自觉吗?」

姐姐套弄鸡巴的技巧由于神来之手,有节奏的摆动令我刚才睾丸的痛楚一下子都飞到远方了,但是姐姐马上就把我的包皮向下扯,龟头马上与空气接触「哇,真是脏死了,你洗澡的时候有没有洗干净的啊「姐姐把鼻子放到龟头前,大力吸了一口气,「啊,真是臭啊「,又大力吸了一口气「把这么臭的鸡巴放到我面前让我闻,你真是很大胆啊」

不等我反应,姐姐一口把我的龟头含在口中,用舌头不断在我龟头上打转,努力把上面的白垢吞到口中「呜~不仅闻上去臭死~不过吃到口中为什么这么的好吃啊,我还想再吃啊「姐姐再次把龟头含到口中,不断的快感从龟头传到我的大脑,姐姐的淫语也让我的鸡巴勃起到最大,不过我最大勃起的鸡巴也是不过10cm,姐姐轻松就能用一直手握住接着继续刚才的套弄,我再也无法承受这种快感了,清晰感觉到睾丸准备有精液传送过来了。

姐姐放开含在口中的龟头,右手也停止了套弄,紧紧握紧了鸡巴的根部,「不会让你轻松射出来的「,左手的食指不断在我的尿道口打转,尿道口的快感令我很想射精,但是姐姐紧紧握住了阴茎的根本,精液完全无法射出来,我感觉到我全身用不同与睾丸受罚的另外一种痛苦。

「你的射精时间完全由我控制了,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擅自射出来的话,我就会让你连续射10次以上,知道了吗」

「我清楚了,由子姐姐,我会努力的「,我用最真城的语气说道,姐姐听到后从旁边的抽屉里面取出了2个手扣,把我双手锁在床边。

接着姐姐用她右手修长的手指开始帮我手淫起来,五指把我的鸡巴用力死死地握住,一点也不怜惜这条肉棒一样上下高速套弄。

每下的向下拉的动作,把龟头两边的肉都轻轻地向两边运动,尿道口也扩张起来,在任何一个角度看来这都是几个极度淫荡的场景。

「你看你的尿道口一下一下地张开关闭,你究竟有多变态啊,就这么想我开发这个尿道口么,哈哈哈「说完,姐姐向我龟头处吐上口水,更加用力地手淫

起来。

姐姐的口水与我的前列腺液混合摩擦,声音也随着我的前列腺液的增加逐渐变大,房间里面不断回响起我鸡巴发出的极其好色的声音。

粘度极高的液体不断在我龟头上面滑动,我平时保持包皮状态的龟头根本经不起这个摩擦,敏感的龟头不断向我的睾丸传送着射精的指令。

大概过了几分钟后,我真的忍耐不住了,向姐姐说道「姐姐,我就快要爆发了,请你让我射精吧,再不让我射精的话,我的睾丸就要破裂了」

「行啊~不过按照刚才的约定,我到帮你一直射精射到天亮啊,你确定你现在要射精吗?」,在说话的过程中,姐姐的手一点也不减少力度,反而更加用力的上下运动着。

而我并没有回答姐姐的话,因为我现在正在用尽全身的力量集中下我的下体想要射精的冲动,如果现在说了任何一句话,泄了一口气的话,我必定会把我睾丸里面新鲜制造的精液发射出来。

到时候我的结果就只有一样,就是一直到早上的射精地狱,还是完全没有休息阶段的,我家正是有一台自动榨精机器。

这台机器由姐姐亲手改造来的,原本叫做自动自慰器的,不过姐姐把她重要的零件都改造过。现在这台机器就放在我的旁边。

这台机器主要有一张妇科常用的椅子改造而来的,可以调节背椅倾斜角度、可以把四肢牢牢固定着,两腿分开处有一个从地面上伸出的管子,管子上面固定着一个阴道倒模的自慰洞,一条细管联通这个自慰洞的内部,这个管子主要是输送由春药和人造爱液组成的粘液的。

不单单是仅仅接触就令久经性爱的男人也能马上勃起的粘液,还有由姐姐公司自主开发全球热卖的自慰洞,所用的材料人体的皮肤极度相似,只需要轻轻的摩擦就能发出与女人阴道一样的温度。

使用的时候,把男人固定在椅子上面,双脚张开,把鸡巴放进这个已经充满粘液的自慰洞里面,就是在放进去的一瞬间,就可能令人勃起。

然后在两个睾丸的旁边贴上老人家经常使用的贴片式按摩器(就是那种每个一秒通电流,让肌肉跳动一下的按摩器),接着在肛门里面塞进前列腺震动器。

做好准备工作后,在尿道里面插进一条一厘米左右宽的管子,管子里面是中空的。

还记得我第一次被绑上这台机器的时候,在机器开动不够10秒后,我白浊的精液就一泻千里,接着由插在尿道里面的这条玻璃管进过机器吸到存储器里面,姐姐就能从存储器的出口处品尝到我新鲜的精液。

那次姐姐看到我10秒不到就射精了,一怒之下把机器的攻略调到最大,看也不看就走出惩罚室锁上门。

这机器还有一个厉害之处就是能够检测到受罚者是否还存在意识,只要受罚者还有意识,机器就会不断运作下去,当检测到受罚者的已经失去了知觉的话,机器就会自动停下工作,只有受罚者再次回复知觉后,机器又会重新启动。

就这样,不断榨精,失去知觉,恢复知觉,再次榨精,刚刚回复的自觉又再次因为下体的快感渐渐给剥夺,快乐渐渐变得痛苦,进而变成地狱,这机器就是这样,先让你感受到全方位刺激的快感射精,接着就是不由你做主的强制射精。

又过了数分钟,这次真的无法忍耐住射精的冲动了,

就快要爆发了,就在这是,姐姐说话了「这应该差不多了,蛋蛋也变得足够的硬了,里面应该有足够的精液了「姐姐一边揉着我两颗睾丸,一边用小恶魔的笑容对我说。

姐姐放开了折磨了我接近10分钟的手,鸡巴因为快感的产生源头的消失,强烈的射精愿望得到压制。接着从旁边的抽屉里面出去了一样我第一次见的物品,一条由大概20个直径1厘米左右的红色橡胶圆球连起的长细棒子。

这就是平常叫做拉珠棒的东西吧,一端连着的是一个圆环,是用来方便拉珠棒的抽出。

姐姐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我的尿道口,右手拿起了一个手电筒打开电源,向着尿道里面射入光线「哇,里面红红的肉芽很想阴道啊,里面的充满了粘液的样子真是令人无法自拔啊,怪不得美纱那家伙那么喜欢玩弄尿道了,我现在也有一点明白了」

说完,姐姐放下了手电筒,拿起了刚才拿出来的拉珠棒,用没有拉环的一头在我尿道口上打转,这场景因为实在太多淫荡,我的鸡巴一跳一跳的。

「呢~变态,你知道这个东西的用途是什么吗?」我俯下头部,看到姐姐在我的下体一边用拉珠棒摩擦的我的尿道口,一边用向上望问到我。

「不知道吗?那我就说给你这个变态听听吧~~这个是我平时用来自慰的器具啊,但不是插在阴道里面的,而是插在我的肛门里面的啊」

姐姐大笑了几下之后说「像这个插在肛门的这么脏的东西呢,就应该插到你这个丑陋的尿道口里面啊「,说完一下子把这个红色的拉珠棒插尽到我的尿道口深处,只留一个拉环在龟头处意料不到的冲击,还有尿道里面的膨胀感令我大声叫了出来,不过我的叫喊声外面的人是一点也听不到的。

姐姐是一个恶魔,居然把这么粗的东西一下子放进我的尿道中,我哭泣着说「姐姐,这个太粗了,放过我吧,我的尿道就快要破裂了」

姐姐只是哈哈笑了两声,用最成熟的声音说到「这么小的东西都承受不了,怎么承受美纱的惩罚啊,变态」

「你这个变态,明明高兴得这样,你看你的变态小鸡鸡,硬硬的,这样你还会说你现在很痛吗?还是说你是一个把痛感都转变为快感的变态性欲者吗「姐姐的手指游走在我的阴茎上面。

「姐姐,我。「,我继续哭泣说「别以为插进去就可以了啊,我的目的是开发,并不是仅仅的尿道扩张呢,哈哈「,姐姐拿起圆环,慢慢把拉珠棒从尿道中拉出,又在下一瞬间,把拉珠棒猛地向尿道伸出插进来一进一处的痛感令我额头不断有冷汗冒出,下体一直保持着坚挺的状态,我现在也分不清楚这个是痛感还是快感了。

「哈哈哈,你现在已经舒服到说不出话了吗,变态「,姐姐每次说道「变态「这两个字的时候总是用最成熟又最抚媚,但有夹带了蔑视的语气。

每次说我是变态的时候,心灵某处就会「咚「地冲击我的心口,这是一种快感吗?我对自己问到,不是不是,肯定不是,我绝对不是一个变态。

「呢,变态,为什么我每次叫你变态,你的鸡巴总是会跳动一下呢「,姐姐的左手握住了我的鸡巴,右手一刻都没有停止刺激我的龟头。

「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姐姐口中不断重复着这个词,而我的

鸡巴却在不断的跳动「真的是这样啊,啊啊~我的弟弟为什么就是一个这么无法理解的变态啊,居然让姐姐的责骂变成一种快感,这样的弟弟,要给多点处罚才行啊」

她的右手又不断上下套弄起我的鸡巴,而且是保持着尿道中插着拉珠棒的状态下,膨胀起来的鸡巴还有姐姐手掌传来的压力,简直就是一个地狱。

「舒服吗,变态,姐姐这么美丽的手直接握住你这下贱的肉棒啊,你知道你这肮脏的精液垢不断沾到我的手上啊,我的手就快成了你的专用手淫器啦~哈哈」

「姐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已经大哭起来了看到我的哭声后,姐姐停下了套弄,把我尿道中的拉珠帮慢慢抽了出来,呆呆看着我已经夸张着还没关闭起来的尿道口,面上看上去好像自己真的做得很过分的样子。

这是我自己心里面想到姐姐可能已经知道自己做得真的很过分,可以放过我一马,不过这个想法在下一瞬间彻底毁灭了。

「我错了~你以为我会这样说吗?哈哈哈,我越看到你这个样子我越想把你弄坏呢,你的睾丸,你的小鸡鸡,还有你的尿道,我全部都给你弄得乱七八糟啊!嘿嘿嘿哈哈哈「姐姐的样子来了一个180°的转变,从一个知错的小孩子变成了一个淫笑的美女「姐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我继续哭泣着,就像一个因调皮而收到打骂的小孩似的「接下来就用这个把你的尿道变得更宽吧「,姐姐这是手上拿着一个类似妇产科经常使用的内窥器,但是也有很大的不同。

普通的内窥器是呈鸭嘴形状的,不过这个内窥器是细长形状的,由两个细长的半圆片组成。

这是我的尿道口也逐渐恢复原状,不过姐姐又再次什么话都不说,一起把这个尿道内窥器插进了我的尿道里面。

冰冷的金属制器具紧紧与我尿道内高温的肉壁相接触,我全身都不由自主打寒颤起来,接着内窥器逐渐扩大,把尿道里面的肉壁分离开「舒服吗?也不用问了,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了,不过接下去的你会更加舒服的啊,可能舒服到疯掉也不奇怪啊」

姐姐拿出了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满了蓝色的液体。接着她在我面前把这瓶蓝色液体摇晃了几下「男性尿道只有接近龟头处有少量的神经细胞,越往尿道深处的神经细胞数量就越少,所以怎么玩弄尿道也不会得到很好的快感,不过这个药物却可以使尿道内壁的神经细胞激活并迅速增值,而且你眼前这瓶东西还是把浓度比正常使用浓度的3倍以上,如果把这瓶东西倒进你的这个丑陋的洞洞里面,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呢,嘿嘿嘿哈哈哈,仅仅就想象一下就令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

「不要,不要啊姐姐,我以后真的什么都会听你的话了」

姐姐根本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拨开玻璃瓶的盖子后,把里面的蓝色液体一滴不漏倒入了我那个被内窥器扩张开的尿道里面。

蓝色的药液就流进了尿道的深处,渐渐尿道传来的冰凉的感觉,接住冰凉的感觉消失,换来的是灼热的感觉「你现在感觉到灼热感了吗,这就证明药物已经开始起作用了,再过30秒左右,你尿道内的神经细胞就会增值完毕,这时的尿道也就是某种意义上的坏掉了啊,可能一

个小便就可以令你射精了呢,如果你憋尿久了,那小便的时候过多的尿液可能会让你高潮,尿液和精液同时从你的小鸡鸡喷射出来,那个画面真是精彩到极点了」

姐姐的变态淫語令我感到前所未有恐惧,同时也带给我无比的快感,难道我只要小便一下就会高潮射精,那我一天到底要射出多少的精液才够这种想法不断呈现在我的脑海里面。

在我幻想的过程中,姐姐已经把尿道内窥器取出来了,膨胀感的消失和冰冷金属所带来的快感的消失令我轻轻送了一口气。

「你知道男人就怎么强暴女性的吗?」

「。「,我不明白姐姐问这个问题的意图是什么,同时也不知道她接着想做什么,我只能呆呆望着姐姐「就是用男性下体粗大的肉棒狠狠插进女性的阴道里面,不断进行的活塞运动让肉棒与阴道里面凹凸不平的肉壁相互摩擦,巨大的龟头也同时不断冲击女性的子宫口,最后就是把龟头猛地撑开女性的子宫口,把龟头刺进子宫里面,再往子宫里面爆发出白浊浓稠的精液,把子宫里面灌满精液。怎么样,是不是很想这样强奸一下姐姐呢~~在姐姐的子宫里面灌满你的精子,让姐姐的子宫被你的精子沾污,最后怀上的你孩子呢?」

「不是不是,我怎么敢」

「哈哈哈,你的臭精液你认为我会给它进入我的子宫吗?但是我会给你体会下女性是如何强暴男性的哦!就是用我的手指来强暴你的尿道啊,是不是听到就很幸福呢,现在不用那么高兴啊,一会儿强暴时候你就知道你是多么的幸运啊,哈哈哈」

姐姐的手指在我的尿道口上打转,尽管姐姐的手指非常细长,但是毕竟是手指,插进尿道未免太过粗大「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

「嘻嘻,我来了哦「,说完右手食指直插进来,「恭喜尿道处女丧失「,姐姐又开始大笑起来。

「好痛啊,不要,好痛啊」

「你在说什么呢?你敏感的『阴道』紧紧含住我的『肉棒』啊,很舒服吧,你看「姐姐把手指从尿道中抽了出来,透明的粘液已经把姐姐的食指完全弄湿了姐姐用左手握住了我的鸡巴,左手的食指又再次进去来,而且有节奏抽送起来,「呢呢,我的『肉棒』厉害吧,每次的抽送你总有一些粘液喷出来,真的那么舒服吗,那我就用我的『肉棒』帮你高潮吧」

抽送的力度突然变大,尿道内姐姐手指带来的快感与龟头不断和手指的根本碰撞,无法承受的快感令我的腰浮起来「很舒服吧,让粗大的『肉棒』强暴,你的腰都浮起来了」

「不要再抽送了,不要再抽送了,姐姐,就快。就快。」

「高潮了吗?高潮了吗?快点高潮吧,快点高潮吧!」

终于无法控制的精液从输精管不断想尿道管送来精液,姐姐前一瞬间已经把手指抽出尿道,保持着左手握住鸡巴粗暴撸着鸡巴,右手拿来了一个杯子放在我的龟头前面。

足足两个小时以上的惩罚中,姐姐一次都没有让我射出来,睾丸一直保持制造精液,却无法射出来「哇,真是厉害啊,精液像是小便水柱一样射出来了,你这变态居然在尿精液啊,哈哈,太壮观了」

而我只能无力的呻吟着,忍受射精带来的快感「射多来啊,把更多的精液射出来「,持续了近10秒的尿精液已经把大杯子装满了一

半的精液但是姐姐看到我已经没有精液出来后仍然不断粗暴撸着我的鸡巴,但是出来的并不是精液,而是带有臭味的黄色尿液,黄色尿液帮剩下的半杯子刚刚好装满。

「你这变态失禁了啊,哈哈,被我的鸡巴插到失禁了「,我已经无力地躺在床上急促呼吸着姐姐把一杯装满了我的尿液还是精液的混合物放到自己的鼻子前面闻了下「这是什么,可以腥臭到这种地步,好恶心啊,黄色的尿液和白色的精液混合后居然是这么臭的味道啊「,姐姐有食指不断搅拌着杯子里面的液体「居然对着自己的亲生姐姐射出这么恶心的液体,现在还想我在你面前喝下去,变态「,姐姐红着面看着面前的杯子,就想一个少女看到自己最喜欢的甜品的样子。

「我根本没有。」

「这样恶臭的东西马上就要倒入我的口腔里面,然后进过食道进入我的胃里面,啊,想想就让我高潮了」

姐姐红着面,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明明一直惩罚我一下子都没有喘气过「这是变态弟弟对我的请求,我是应该答应他的」

姐姐拿起了杯子,放到嘴边,大口大口喝着里面的黄白色混合液,一下子都没有犹豫,样子就像平常着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一样可能因为液体太过浑浊的原因,姐姐足足用了近一分钟的时间才喝完。最后一滴流进姐姐的口腔里面,姐姐大力呼吸了一口气「这么粘稠的东西差点呛住我了,你想呛死我吗~变态,不过这个以外的好喝呢,我怎么一直都没发现呢,今天开发你的尿道收获也不少呢,首先确定你对于尿道玩弄不但不讨厌,而且非常喜欢,随便也发现了原来尿液和精液混合起来是这么的好喝的」

姐姐见我一声都没有出,转过头来看了看我,原来我已经失去的意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