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妈妈老师黄金圣水合集1

阿姨妈妈老师黄金圣水合集1

本故事纯熟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那年我已经初中毕业了,考上了一个外省的高中,家长不想让我住宿舍,怕我太难过总会想家,于是便在离学校500多米的地方租了一间120平米的房间,起初我还很高兴,当我到了那里,房东对我说“这间房子还有20多岁的青年住,我和你家长说过了,他们也同意说两个人也有个照应。”就这样我便阴沉沉住在了那里,日子一天天过去了,那个所谓的室友一直没来,这让我很高兴。一日我问房东“怎么,我那室友不来了?”

“他家里出了点事,把房退了。我现在正想接着租售另一半呢!”渐渐的我也把这事淡忘了,随着一年的努力,我生入了高二。可父母在车祸中不幸身亡,虽然留给我很多遗产但我还是变的很忧郁,高二的学习很忙,每天都要8:30左右才到租处。终于期末考完试了,我回到那里,见到房门没锁以为是房东找我有事,便没怎么在意,走进房间把书包随手一扔就瘫坐在沙发上,就在这时一句“你给我起来!”把我下了一跳!看见一个似乎大我一两岁的靓女,她带着一顶黄色的遮阳帽和一个镜子墨镜,穿的像一个港台明星,脚上蹬着一双雪白的皮靴一看就知道是一个不好惹的辣妹!随后从她身后有走出一个十五六岁的妙龄女子,长的也是超凡脱俗,看上去十分的冷艳!没想到我也有这样的艳福啊!看见这般的美女,本想骂出口的“你他妈找死啊!”那里还舍得说出口,乖乖的站了起来,呆呆的看着她们。就在此时房东进来了说“喂,小子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她们以后就要和你一起住了!”

听到这,真让我心花怒放。但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恩了一声,便拎起书包像个爱学习的好孩子,进了我房里!刚刚关上房门,便压抑不住心中的喜悦,差点没叫出声来!我迅速扔下书包,把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听,两个美女在说些什么。从她们和房东的聊天中我的知,那个辣妹叫紫梦,另一个mm叫冰儿!她们是对姐妹,家里很有钱,父母都去国外了,让她们在这里完成学业再去找他们!那个晚上我连作业都忘了写,一个人躺在床上,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她们的性格……第二天是星期日,刚刚6:00,就听到有人在敲我房门,还边敲边喊“喂……喂,怎么还不起来!”我蒙蒙隆隆的开了门,无奈的看着紫梦说“有事吗?”

“喂,我们早饭吃什么?”“你不用管我了,你们去吃吧,我早上一般不吃早饭!”“你在说什么!快去给我们买早饭啊!”“为什么要我去买!”“你不是男的吗?房东说你会照顾我们的!快去啊!”晕~我是什么人!“我可没说过!我太困了,一会吧!”“你到底去不去?”咦?这话问的可有点分量。正在我犹豫之际,听到客厅里传来冰儿的声音“你就现在去吧,我好饿,谢谢你了!”哎,听了这翻话,无奈买就买喽!不过这时我便预料到,以后的日子不好过!早饭是买回来了,可是忘了给她们买可乐。我便说“这次忘了下次吧!”

“什么下次,现在就去买。”“为什么,我是你的奴隶吗?”刚刚说到奴隶二字,我心为之一振,勾起了我早已淡忘了的内心绝密!还没等她再开口,我便起身要走。只见

她一下便把我摁在了沙发上,怒冲冲的看着我说“快去,不然有你好看!”*,这女的怎么比那《我的野蛮女友》还拽!还不算认识就这么出言不逊。旁边的冰儿发话了“我姐姐练过6年的台拳道,你可别惹她哦!”晕~~我说怎么,原来有这功底,哎不服不行,遇见这么厉害不讲理的美女,不心服也要屈服了,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去就去呗!刚要出门,却被紫梦一脚踹跪下了,她踩着我的肩膀对我说“你横什么横!想做我的奴隶我还不一定受呢!”紫梦的脚压在我肩上着实很疼,心中一阵恐惧,连忙说“对对不起,我去买还不行。”虽然如此,但我心中却有一份快感。我想这就是我想要得生活吧,买完之后,我便一个人回房复习去了,心里一直在想也许她们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女王!

过了几分钟,紫梦在客厅里叫“喂,笨笨。”我以为来了什么人,出来看看,谁知她们是在叫我!“笨笨这名是不是很好听,以后我们就叫你笨笨吧!”冰儿说“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我看了看,却是透明的里面有一些很稠的东西,我说“我不喝!”“你这小子是不是找死,非让我揍你一顿才听话!”说吧抬手便是一个耳光,不愧是练过台拳道,打的我脸上火辣辣的!高手可如今我却越来越觉得我只配受着!我知道这就是我一直再找寻的女王,我会为拥有她们而骄傲。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很难喝!我问冰儿是什么,她说“这是我们的痰水,好喝吗?快喝完了吧,以免在挨揍!”为了以后的快乐生活,我只好硬着头皮把它喝完了!之后冰儿便对我说“其实姐姐早就看出你了,现在让你做我们的奴隶你愿意吗?”我惊讶的看着她们,心里没底的问“什么?”

“既然不想就算了”“我我我想想,你们千万别和别人说啊!”“那就看你表现了”紫梦便说“既然你已经是我们的奴隶,以后必须听我们的,即使让你去死。听见了吗?”“听见了!”“那好你现在用刀在你手臂划上我们的名字,让我看看你说的是真的假的!”我犹豫了一下,拿过刀在手臂上轻轻划了几下,手臂上出现几条白印!只见紫梦迎面就是一脚!踹的流了鼻血,我看了看她,知道该怎么做了,很下心,在手臂上狠狠的扎了下去,顿时间鲜血流了出来!紫梦见了会心的笑了笑!我自己包扎上了伤口。跪在她们脚下,深深的吻了她们的拖鞋和她们的大脚趾,静静的看着她们!紫梦把一只脚伸到我嘴边,我深嗅了一下,似有非有的香气。会意的舔起了她的脚趾,她的脚很白,脚趾也很性感!涂着粉红的指甲油!我忘情的舔着,我想这就是我想要得吧。冰儿也在一边看着,用脚踢了踢我的下体,说“很健壮嘛!

姐姐让他把衣服拖了吧。”听到这我有些不好意思,但怎么能违抗命令呢,于是我便拖了衣服,只穿了内裤。冰儿面带不满的看着我,我会意的把内裤也拖了!就这样我裸体跪在她们面前!我的奴性,被她们彻底的释放出来,我知道我以后会真正的奉献出我的生命!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她们欢快的享受着我的服务,我也兴奋的下体壮的像块铁。突然我感到她们的注意力移动到我下体,冰儿看了看我,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拿起

手边拿还留有血迹的刀,慢慢的伸向我下体,我的身体在颤抖下意识的用手要去护住下体,可紫梦狠狠的踩在我手臂上的伤口上,让我痛的差点晕了过去,我躺在地上,手握住紫梦的脚腕,夹杂着哭声哀求道“主人,我的好主人,求求你们千万不要,千万不要!”正当冰儿刚要下手的时候,突然紫梦握住了她的手腕说“还是别把事情闹大了,别毁了她的一生!”冰儿看着紫梦轻轻的点了点头。

好恐怖啊!终于躲过了一劫。可我也痛的再无力气为她们舔脚了,紫梦看我没反映,又狠狠的在我手臂上踩了一脚,这下可真把我痛晕过去了。醒来时,满脸都是骚骚的味道,猜想是她们用尿把我弄醒的吧,看见我醒了紫梦还在一边骂道“得寸进尺!不想活了!”听到这我连忙起身要去舔她们的脚,只见迎面就是一脚道“满脸都是尿,去洗洗。一会我们出去一下,我们几天都没洗衣服了,你知道该怎么办吧!”听罢,我赶忙爬进洗梳间去洗了一下脸,之后又用嘴为她们穿上了拖鞋由于是夏天她们就是穿拖鞋出去的!等她们走后一大堆的衣服也就留给了我!虽然有全自动洗衣机,但她们的几双袜子,我可得亲自动手。于是我把她们的衣服都扔进了洗衣机,自己回到房里享用还留有余香的袜子!……不久,她们便回来了,见到她们手上拿的东西真让我不寒而栗!有皮鞭注射器和许多小的铁夹子,还有很多透明塑胶管,和一个有轮子很底的平板小车。

“以后这就是你的床!”说吧看了看洗好的衣服,让我躺在小车上,她们把我劳劳的绑在上面,我也没有什么怨言。我知道这会给我带来幸福。之后,她们就去看电视了,留我一个人在那里躺着,我很无奈,但已经动不了了!就这样我度过了一天,也这么饿了一天。……第二天一早,我见她们起来就叫她们说“我的主人,我饿死了给我点吃的吧!”其实我也早就料到了,我会以她们的粪便为生。正不出我所料,她说“等一下,一会我和姐姐喂你,乖乖的哦!”不错,过了不久她们把我拉到了卫生间,用一个黑布蒙上了我的眼睛,然后一屁股做在我的脸上,我也毫不犹豫的张开嘴,等待着。黄金进了我的嘴里,粘粘的很难吃,我不停的努力向下吞,可还是来不及,忽然我感到她起来了,还在一边骂道“没用的东西,看我怎么收拾你。”随之来得又是一阵阵皮鞭带来的疼痛,我突然意识到我的快感没有了,剩下的只有一阵阵的恶心疼痛和恐惧,我想哭,我想重新获得自由,但那已经太晚了,我想,在她们眼里的我,是那么的卑*,那么的渺小,那么的不值一提。

我想我可以承受一切,我喜欢这样,但我错了,我根本不能永远这样从忍耐中寻找快乐。我很后悔,但那时的我已然变成了笼中之鸟,再也不见天日了!自那以后的日子里我都是在黑暗中度过的,每天依*着粪便维持生命,就像一个可移动的有生命的马桶,不,偶尔还会成为她们发泄的靶子,紫梦的台拳道练习对象,我真的很后悔,我想我那充满理想的一生就会像这样默默无为的度过!阳光斜斜地照在昏暗的楼梯上,外面其实还是阳光灿烂,但这座老楼,缺少窗户,又兼之楼向不正,早早便

进入了睡眠状态。据说,这是刚解放时建的,曾经作为市委家属住宅,唐山大地震之后,经过修补,现在住在里面的多是平头百姓,不少是出租给了外地做小生意的人。

晶就出生在这里,所以他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应,时间可以让人适应一切。

高中二年级的他,个子不高,身体很匀称,头发中长,圆圆的孩子脸很稚气,但沉默寡语,有着同龄人少有的老成,正因为他内向的性格,他的父母才放心让他一个人生活,不至于出什么乱子,事实上,他的父母都在美国,本来是她母亲在那里打工赚钱,一年前,她给自己的儿子和丈夫办好了签证,但晶说什么也不去,至于为什么,他也没有明确的理由,只是觉得去另一个国家去做二等公民没什么意思,他宁可守在这个又脏又乱的破房子,于是他借口要上完高中,要留下来,他的父母拗不过他,只好答应。

别看他年纪不大,但从小不和父母生活,所以很独立,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他母亲总说他和他父亲是一个模子刻的,又蔫又倔。本来这个家自从他母亲出国后,就不象个家了,母亲给他和他父亲办签证,也是出于义务,他可以明显的感到自己父母已经不会再在一起了。

很多时候,他感觉自己是个孤独的人,注定没有人关心爱护,小的时候住在外地的姥姥家,直到九岁,姥姥说他不听话,不服管教送回了父母的身边,从小淘气的他在饱受父母的身体管教后,变了一个人,每日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母亲说他是天生的冷血动物。

所以在很大程度上,他下意识的想躲开他的父母,躲开人群,这破旧昏暗的破房子,是他的避难所。

把两提袋刚买的菜放在地上,把手伸进口袋里摸索着钥匙,自从两个星期前学校放暑假以后,隔四五天去自由市场买菜是他主要的户外活动,其余的时间,他宁可看看书,累了就收拾屋子,洗洗衣服。

根本不用看,凭手的感觉,他很容易就找到大门的钥匙,打开锁,里面过道很黑,也很窄,除了厨房的门以外,没有任何地方可以透进光来。因为这是伙单,三家人和住,所以,个自在过道里按灯,开关在个自的房间里。

其实,晶根本不用开灯,他对这里太熟悉了,熟悉到闭上眼都可以的程度,他住在左面的屋子,右面还有有两个房间,靠大门的这个已经三年没有人住了,这样的空房子在这里很常见,他也没看见过有人来过这里。里面的那个房间和他是对门,半年前,搬来一个女医生,25岁,叫齐眉,一米七二的样子,很丰满,长圆的脸,皮肤很白,眼睛很美,但眼角有些上吊,嘴唇很薄,所以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很严肃,很严厉的样子。

事实上,晶对这个女邻居了解的更多,知道她医科大学毕业,学药学,在桃园医院做医生,甚至知道她ab血型,精确体重52.05公斤,最近正失恋,前男友叫何墨。

但他和她没有说过一句话!他之所以知道这么多,是因为,他经常看她的日记,是偷看!

对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来说,性早已不是什么很陌生的事情,在上初中的时候,他就有了自己的初恋,虽然结果是无奈,但从那个时候开始,他早已知道,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只是当时害羞,没有付

出于行动,只是拉拉手,拥抱拥抱而已,甚至连吻都没有。

初恋的失败,让他更加封闭自己,但性的欲望越抑制便越强烈,自从这个女邻居来以后,他就开始在思想里把欲望释放在这个女人身上,开始的时候他找任何与这个女人有关的东西去手淫,她放在门口的鞋,丢弃的丝袜,甚至她刚用过的手纸,都可以。

晶明白自己有恋物癖,就象大多数男人手淫一样,这也是男人很普遍的现象,只是自己要严重些,所以,他也不太担心。

可是后来渐渐的,他不满足于只是站在她门前幻想,一次偶然的机会,她把钥匙落在门上没有拔,晶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配了一把,他的手很巧,小学的时候,家里很穷,他父亲就教会他给家里配钥匙了,这对他一点都不困难。

利用自己四点放学,到这个女医生六点下班的时间差。他开始频繁的进入她的屋子,他就象发现新大陆一样,抚摩她的真丝内衣,丝袜,甚至发现她的枕头下放着一个用避孕套套住的双汇火腿,显然是齐眉用来手淫用的,晶经常品尝上面的味道,他还翻看她的日记,以及一切可以了解她的东西,以便在脑子里形成一个完整的形象去意淫。

在三个月前,他意外的发现了录象带,不仅仅是黄色而已,而且全是性虐待,青一色都是女人虐待男人,而且不断增加,美国,日本的都有。对晶,这是不小的刺激,他简直是一下子就迷上了这个,在他的性幻想里,被女人虐待的想象占的比重,越来越多。这让他想起小的时候,自己母亲打自己不象父亲那样,只要不听话就是一顿,而要等到年底,一起和他算,让他痛苦的不是被母亲打在自己赤裸的屁股上的疼痛,而是被迫脱裤子时的侮辱,还有那种无原无故被殴打的感觉,因为一般被打的时候,自己并没有犯什么错,只是母亲年底的例行公事!

在幻想中被女人统治让他面对自己最不愿面对的一段往事,和性混合在一起,简直让他沉迷。就象freud所说,当人遭受不可抗拒的痛苦时,就会爱上这种痛苦,把它作为快乐。

匆匆进了自己屋,把菜放好,他便去齐眉的屋,本来有段录象已经看了一半,但因为菜市场要关了,所以匆匆去了。

不过,他很谨慎,开门之前又敲敲门,才开门进去。

屋里很黑,但他不敢开灯,随手刚要关门,突然感觉一闪,人便没了知觉。

仿佛从睡眠里醒来,但没有梦,晶可以感到这是不短的时间,眼前一片漆黑,周围一片寂静,被抓到派出所?不对,味道不对,仍是齐眉屋里的那股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那种茉莉香型。怎么?眼睛被蒙着?嘴也被堵住?

他试着用舌头去顶嘴里的东西,什么也顶不到,感觉到那是个中空的管状物,直径很大,撑得他嘴很痛,舌头在管子里,自然使不上劲!

他试着摇头,摆脱那东西,纹丝不动,那管子插在嘴里,让头都转动不得!

只能向上?手也固定在身体两旁?他想用手帮忙的时候,发现了这一点,很快他发现,脚也是,腰也是,甚至是颈部?他只能这样一动不动地躺着!

他没出声,他知道如果呼气,他应该可以通过那管子发出很大的呼噜声,但他同样知道这样做很傻,明智的做法是沉默!

他身侧的手可以接触

到自己的身体,他又明白一件事情,他是裸体的!

这让他想起他在这里看的一个录象,讲一个女人绑架了一个她中意的男演员,把他关在自己的地下室,训练成奴隶,作为性工具,满足自己的性欲。

想到这里,他兴奋了,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博起,很硬,随之他可以感觉到阴茎上似乎连着东西,没什么重量,更让他吃惊的是,他感觉到肛门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堵住了!

时间就在他胡思乱想中慢慢度过。

头顶有些声响,好象是有什么东西在滚动,吱吱哑哑的响,声音很大,似乎很接近。

响声之后,一个哈气的声音,是个女人的声音。是齐眉?他不敢肯定,他很少听她的声音,更别说是打哈气的声音了。

头发一紧,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头发,随后他感觉自己的整个生体被向后拖出,似乎自己被固定在一辆轱辘车上,滑行的感觉很奇怪。

他只被拖后一点就停住了,随后是一些混乱的声音,有布料摩擦的声音,有拖鞋擦地的声音,“他妈的!”声音很小,这个女人在骂街,是齐眉!我可以听出来是她的声音!

一阵水声,管子里立刻充满了温水,闻到淡淡的臊味,是尿!不对,没有任何味道。他没犹豫,开始咽下去,很解渴。

再次,被推回去……

他又陷入混乱……

也许,齐眉可以解释这一切,她当然可以!

齐眉这一辈子很简单,用六个字概括,上学,上班,恋爱。上学她很聪明,所以很顺利就完成了大学,上班她很漂亮,所以也很受宠,可恋爱就没那么幸运了,她有过很多男友,凭她的样貌,追求她的人很多,但长久的很少,为什么?那些男孩子都异口同声说,她很漂亮,但这姑奶奶,我伺候不起呀!

从小在家里,齐眉就是父母的宝贝,无论她要什么,从来没被拒绝过。

但这一次,她被拒绝的很惨,她的未婚夫何墨,就在他们计划要结婚的一个月前,他提出分手,看着已经布置好的新房,她大哭一场,摔门而去。

如果在以前,她可以倒在爸爸怀里痛苦,但现在呢?自从来这个城市上大学,父母已经不可能再在她身边照顾她,她把希望都寄托在这个男人身上,说实话,没有他的照顾,她简直不知道,怎么生活。刚开始搬到这老楼的时候,她简直不知道怎么生活,但她挺下来了,她的骄傲支持着她,没有男人一样可以活,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但是男人却不放过她!甚至还不是男人!那个小家伙还在上高中!

其实三个月以前,她就发现这小家伙偷偷进她的房间,她不动声色,在家里偷偷放上摄像机,把他的一举一动都拍下来,准备交给派出所治治这个小流氓。

她通过录象带看到这家伙在自己屋里做什么,他摸自己的内衣,丝袜,翻看日记,这都让她气恼,他甚至去闻自己尿盆里没倒掉的尿!看着录象,她快气疯,但同时她发现自己竟然湿了!

于是,一切有点不正常起来,晶在她的屋里窥视她的生活,她在录象带里窥视晶的生活!这样,直到她录下了七盘录象带!

一个想法在她心里形成,她回忆起自己大学毕业时候曾选的一个论文题目,关于爱情降头,这是个很古怪的传说,说在云南的乡间有这样一种药,女孩给自己喜欢的男人吃了这种东西以后,那

男人就会一生一世爱自己。

这就是降头!

在齐眉看来这既神秘又浪漫,所以不顾老师给的题目,甚至亲自到云南偏远山村,但结果让她感到尴尬,药倒是真实存在,也得到了配方,配置也不是太困难,只是过程很……

原来,过程非常离奇,首先,需要女孩吃掉这种药,然后找到一个爱自己,并且完全服从自己的男人,让他吃掉自己的分泌物,包括大小便等等,所有排除体外的东西,吸收里面的药物成分。然后再让这个男人射精,得到的精液让人服用才有效,准确的说这是一种控制神智的药,无论男女吃了都会无条件服从,而且,神智清醒,只是遇见施这药物的人才会唯命是从,很是神奇,也很不实际!又有哪个清醒的男人会吃别人的大小便,唾液,汗水,甚至经血呢?所以,齐眉最后放弃了这个论文题目,她实在不好意思把这些写入论文,导师一定会以为她是变态色情狂。

当然,她知道这样的男人存在,她读过很多心理学的书,其中有关于femdom,讲女人凌驾一切的控制男人,这样的男人就会成为这女人的性玩具,别说吃大小便,就是去死都可以,当然这样的男人很少,多数都只是把这当性游戏,只有很罕见的才会真为女人付出一切。

在晶的身上,齐眉看到了希望,从他身上可以现出所有这种男人的倾向,只要好好训练,一定可以征服他的肉体,和灵魂,他还是孩子,所以更加容易。

于是,她开始悄悄诱导他进入性奴隶的角色,首先就是从国外的朋友那里搞到许多femdom的录象……

终于到了开始行动的时候,她这天比平常回来的早,其实也是凑巧,正好晶出去买菜,似乎一切都是天意。

躲在黑暗的屋里,她出其不意的用电棍把晶击倒,然后用手术用的麻醉气体麻醉。

这足可以让他昏迷十几个小时,虽然昏迷这么久会对智力有些伤害,但她才不在乎,对她而言,晶只是自己要利用的工具而已。

拔光了晶所有的衣服,看着他健美的身体,稚嫩的娃娃脸,齐眉楞了,晶从初中就开始练健美,有着同龄人没有的肌肉。

齐眉上下抚摩着,手指久久停留在他因昏迷而一直软软的阴茎上,齐眉已经失去未婚夫半年多了,对男人的渴望,让她痴迷了几分钟,但很快她清醒过来,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自己不用这么心急,总有一天这肉体会完全归自己享用,包括他的灵魂。

首先是彻底的清洗,包括在肛门里灌200cc灌肠剂,给他清肠,因为她想至少绑住他好几天,到周末自己才有时间处理他,另外这些天也要磨磨他的性子,让他适应。最后她还用假阳具塞住他的肛门,防止有大便会流出来。

然后她把晶固定在急救用的担架上,折叠起来只有20公分高,而且有轮子,很方便。那是她从医院废品仓库拿来的,固定好他的身体,她有拿来药用漏斗,插在他嘴里,用手术头部固定架固定在担架上。漏斗又大又结实,把他的嘴整个撑开,既防止他出声,又让他的头转不了。

齐眉又给他插上导尿管,把导尿瓶一起固定在担架上。给他戴上眼罩。

最后她给他注射了20cc销炎药,这种药是单位不用了的,因为有副作用,可以导致丧失味觉,对嗅觉也有

轻微影响。这么大的计量,足可以让他一次性失去味觉!

折腾完了,已经夜里10点了,该睡觉了,要不明天一定迟到!

一大早醒来,看看表六点了,齐眉奕奕不舍的离开床,打了个哈气,伸伸懒腰,渐渐恢复神志,这才想起床下还有一个小家伙,伸手到下面,抓住晶的头发,把他和担架一起拉出来,让他的头露出床边,看不见他的脸,大漏斗挡在上面。

匆匆套上牛仔裤,穿上拖鞋,连真丝内裤一起把下,劈开腿蹲在漏斗上方,但一时尿不出来,第一次在别人嘴里尿尿还真是不适应,她低声骂声街,不就是嘴吗?和尿盆没什么区别,不久,她开始尿了。而晶因为药物的作用,没有味觉,所以只是感觉是温水,闻到一些异味。

尿完尿,齐眉用脚把晶和担架一起再踢回床下,赶紧去漱口洗脸,准备上班,心里一直在想,这小家伙还很有奴性,看来早醒了,没出声,连我用脚踢他头,踢回床下也没叫。

不过临走时候还是谨慎的把自己昨天没洗的内裤塞在漏斗口,他的嘴里,防止他呼救。气氛很古怪,整个过程没有任何语言,甚至声音,晶出奇的合作。

当给他嘴里塞内裤的时候,齐眉瞥见他的阴茎在直立,很漂亮,她冷冷的笑笑,转身出门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