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的臭袜子

表姐的臭袜子

(1) 奴性的起源我在就读高雄中学附属小学(简称附小) 时, 班长的权力有时相当大的. 从四年纪之后, 男女分班. 我属于乙班, 全部是男生. 丙班则全部是女生. 两班教室相邻.丙班班长是一位成绩优秀, 长得清瘦的, 姓王的女孩子. 听说她的父亲是医生.赚钱如赚水. 所以“成绩优秀”是否由走后门而得, 我就不敢说定了班长最基本的权力, (也是义务吧), 是在上下课时, 高喊, “起立, 鞠躬”, 全班学生都听话照做, 朝老师鞠躬. 我的座位靠近教室门口, 所以王女 (哈, 真巧, 与”女王”对调) 的声音时常听得很清楚记得有一天午休时候, 秋风徐吹. 阳光温和. 大部分学生都去操场玩耍, 我因为肚子有点不适, 就留在教室附近. 突然听到王女的一声娇叱,“都过来, 一排站好.”

我赶紧躲到一棵大树后面, 想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王女率先走出教室,脸色严肃. 后面跟着三位女生, 却却的, 低着头. 走到教室门口左侧外, 王女半倚半坐的靠在窗口上, 一支手叉在腰上, 一支手指着她的面前, 大约两公尺的位置,“这里,”

三位女生一点也不敢怠慢, 并排站齐, 双臂垂下. 还都是低着头“谁抄谁的, 说!”

三位女生低声说些什么, 我无法听得清楚. 隔了大约 30 秒后, 王女又发话了, 但只是很清脆的两个字,“跪下!”

别说我那时才 11, 12 岁左右, 就是一直到今天长大成人, 我还未亲眼看过一位年纪轻轻的小女孩子命令别人下跪的. 也许她在自己家里也命令过她家的女佣跪下吧.几乎在同一时刻, 三位女生双膝一曲, 身体矮了半截, 全部跪到水泥地上. 我在树干后, 看得心跳加速. 我当时对男女之情尚未开窍, 只是觉得这个情景非常奇特刺激. 又觉得好像是我自己被她命令跪下似的. 双膝软软的.接下去的五六分钟内, 王女似乎在对她们训话. 声音较低, 我已听不清楚. 三位女生像木雕一般, 乖乖的跪着听训. 看到有学生们从远方走近, 王女纤手一挥, 就让她们站立起来, 然后一起走进教室内, 消失在我的眼界中一直到今天, 我都坚信这个情景对我的一生影响巨大. 是否上苍希望我成为一个具有奴性的男人, 才让我目睹它呢. 为什么王女故意选择在教室外面执行这桩处罚事件? 从此以后,我几乎在每晚临睡前, 都会回想它. 然后方能酣然入睡(2) 前言刚学会敲打汉字, 速度太慢. 白天又必须教课. 无法一次写太多, 请见谅有读者朋友问起, 我写的故事是否真实. 我的诚实回答是: 非 100% 真实. 但是古今中外所有的故事都是多少加些油添些醋的. 如果故事全部属实, 那么所有提及的人物脚色, 都必须经过他们同意才可发表文章. 而且有时害怕亲戚朋友认出我是作者, 那麻烦就会临头了. 您说是吗我出生长大都在台湾, 现居住美国. 是一个奴性十足的男人. 最近发现这个网站, 觉得很适合我将多年来

的奴性经历, 感想, 和心得, 与众同好分享. 以下就是我的长篇小说.每天写一点, 累积起来的. 虽然花费了无数的小时, 但是我一面写, 一面也在享受, 所以并不觉得疲劳. 读者同好中, 如果有人觉得看了我的拙作后, 居然收到娱乐的效果, 甚至受到一点启发, 敬请多多发帖鼓励支持. 谢谢您会发现, 我的文章注重心理描述, 朦胧美, 和含蓄美. 一些赤裸裸的名词动词, 在这里您是看不到的.** 小班长 (故事人物简单介绍)

为了读者们的方便, 让我专列下一表, “人物简介”如下:王玫: 故事主人翁, 精明, 霸道, 出现在故事时是小学四年级. 故事结束时是高中一年级. 功课好, 钢琴弹得好章玫: 王玫的妈妈, 黑玫瑰俱乐部掌门人王医师: 王玫的父亲, 章玫的奴隶林双秀: 被王玫取代的下台班长. 后来变成王玫的女奴候选人之一. 整个故事是由她口述林双秀的表姐: 第一位调教双秀的高中生女王王鹏: 听故事的人. 也是作者本人张娟娟: 王玫的女奴候选人之一. 与林双秀争夺女奴的地位. 胜者成为正式女奴,败着成为后补女奴. 后补女奴比正式女奴的地位低一级.傅校长: 高雄附属小学的校长, 也是黑玫瑰俱乐部会员之一.小翠: 黑玫瑰俱乐部的现任秘书, 也是专门服侍王玫的女佣, 但不是女奴. 是王家唯一非奴隶的佣人阿彩: 章玫的女奴, 也是王家的管家. (“彩”可以想成”采购”的”采”

阿菊: 章玫的后补女奴, 也是王家的专任厨师. (“菊”可以想成为”厨房工具”的“具”),老陈: 王家的司机, 也是章玫的奴隶. (“陈”可以想成“车” )

阿修: 王家的杂工, 也是章玫的奴隶. (“修”就是“修理”

(3) 郊游升入六年级之后, 所有的学生都开始忙碌紧张起来, 为了准备升入初中联合招生考试. 唯独王玫, 我们的小班长故事主人翁, 似乎还是悠哉闲哉. 可能是有内线走后门之故, 不需考试就可直接进入高雄女中的初中部. 有时候到了傍晚, 学生们都留校补习. 王玫家的轿车就会开来, 准时接她离开. 我们望着她苗条背影, 好不羡慕!

偶尔她的医生父亲也会亲自来接她. 既然光临学校, 他就会顺便去拜访校长. 好几次我们看见他俩有说有笑的, 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王玫偶尔就会穿梭在俩个大人之间, 撒娇不已. 如果换成是我的话, 校长高高在上, 和皇帝差不多, 我就是偷借了老虎的胆, 也绝对不敢这样放肆的毕业典礼那天, 王玫代表学生群体上台致辞. 虽然我生理成长属于晚熟型. 当时对女生还不感兴趣. 但是王玫当天婷婷玉立, 声音, 表情, 和她脚上穿的白袜子却永远留存在我的脑海里小学毕业后, 个奔东西. 我幸运地考上了高雄男中的初中部, 逐渐地淡忘了她. 一直到了初三那年, 在一个偶然的郊游机会, 我认识了一位高雄女中初三的女生, 林双秀. 长得一点也不秀, 连单秀都不够资格, 偏偏取名为双秀我

们一群男女初中生, 由三四位家长监送, 带着一些吃喝的东西, 正一起走在矮树丛里的小路, 朝一所县立公园前进. 突然, 她看到一条小蛇在草丛里爬行, 立刻尖叫起来. 我恰好走在她的后面, 就用一根树枝吓跑它“谢谢你啊,”她朝我笑一笑, 递来一个口香糖, “要不要?”

“应该尖叫的是小蛇, 而不是你,”我也朝她笑一笑, 接过了糖, “谢谢!”

“人家没亲眼看过这种东西嘛.”

我们就聊了起来. 并发现我们同是高雄附小毕业的. 我问她认识王玫不, 她回答, 当然认识我的心跳了一下, 兴趣开始升起, 但仍然假装不动声色“不知道附小的一些班长都考到那所学校去了?”我故意这样问. 抬头看一看蓝天里的几片云“王玫又恰好和我同班. 我说’恰好’啊, 是因为我们以前在附小也是同班. 她真棒啊, 什么都会, 什么都做得很好, 弹钢琴, 跳舞, 功课, 演讲,…真是服了她. 她的家好大好漂亮,我去了很多次. 花园里什么花都有. 还有一个小池塘. 很多鱼在里面游来游去的. 专门请园丁在管理. 父亲是医生. 以前她当了班长, 现在她还是当上班长. 嗨, 你有没有兴趣听我说啊?”

我巴不得听她多说一些, 立刻回答, “有啊, 她的功课还是很好? 我一直以为她走后门呢.”

“你乱说!”她突然停止不前, 双脚在草地上蹬了几下, 瞪住我的脸, “不准你这样侮辱我的…”立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更正地说, “不准你这样侮辱王玫.”

(4) 金属硬片“啊, 对不起, 她没走后门, 她没走后门!”我赶快见风转舵, 向她道歉, “算我说错了.”

但是, 心里觉得有点奇怪. 她为什么会如此敏感地维护王玫啊? 而且好像说”我的…”一时太急漏了嘴. 王玫是她的什么人啊?

“你和王玫是很好的朋友吗?”我好奇地问.“朋友? 我才不配做她的朋友呢.”双秀说到这里, 就低下头不再说下去了. 我心想, 合得来就做朋友, 话不投机半句多就不做朋友, 那里还有什么配不配的古怪观念. 就在这时, 另外一位学生凑过来加入我们的谈话. 我们就开始谈起别的话题了. 一直到了郊游完毕, 快要分手时, 我们都没有适当的机会再谈起王玫, 只彼此交换了电话号码.光阴似箭, 一年一眨眼就过去了. 在这期间, 双秀和我在电话线上谈话几次. 每次都是她主动先打给我. 她似乎看待我为她的好朋友. 而我对她并无多大兴趣, 除了想探听王玫的消息之外. 可是如果她不提起王玫, 我也不好意思发问.在暑假的某一天, 烈阳高照, 我又接到她的电话. 她问我可以去她家帮她和她妈妈搬一些较重的东西吗. 她们会非常感谢. 我恰好没事, 就问清了她家的住址, 在附小附近, 骑了单车过去.搬了一会儿, 她妈妈去厨房煮面条给我们吃. 只剩下她和我继续搬“嗨, 王鹏, 你这个人真够朋友,”她说, 稍微喘着气, “我自己的朋友, 出去玩的出去玩,摇头的摇头, 最后只好找

到你了.”

“哎, 别提啦, 我小市民一个, 反正没大事干, 也是闲着的嘛.”

搬呀搬呀, 在某一个刹那间, 我的右肘不小心突然触碰她的双腿之间. 可是它所触碰的东西却是硬梆梆的, 而且发出一点细微的金属碰撞声音. 我立刻楞住了. 也不知道是否应当道歉我于是挺起腰, 暂停工作, 看着她, 顺便喘一口气.她也楞住了. 欲语还休, 习惯性地低下头. 过了大约10 秒, 她似乎下定很大的决心,终于抿了抿嘴唇,“好吧, 让我告诉你, 让我解释给你听吧,”她顿了一下, “你碰到的东西是一块金属片, 你作梦也想不到的东西.”

“啊…?”

“我相信你的为人, 你不是长舌妇型, 我跟你说, 你会保密的, 对吧?”

“那当然.”我向她保证.“和王玫有关的. 这样吧, 我们先把东西搬完. 然后吃碗面条, 我妈妈作的面是远近驰名的呢. 吃完面后, 我们一边喝个啤酒, 一边坐在我家客厅沙发上, 好好聊一聊. 好吗?”

我连忙点头不已. 太好啦, 太好啦, 简直太妙啦, 和王玫有关, 我没吃没喝, 坐硬板凳, 我也干的.(5)

((刚学会敲打汉字, 速度太慢, 无法一次写太多, 请见谅双秀妈妈作的面确实好吃, 还添了泸得烂透的猪脚, 并且很殷勤地请我多吃几碗. 吃得我肚子涨涨的. 她的举止谈吐在不知不觉之间, 显得有点过分谦卑的样子. 饭后, 我想帮忙洗一下碗筷. 双秀告诉她妈妈我们要在客厅里聊天, 她妈妈就欢喜地把我们推出厨房. 忙碌她的事去了.我舒服地坐在沙发上, 喝下一口台湾啤酒, 等待双秀告诉我有关她和王玫的故事. 她端庄地坐在我的旁边, 双手摆在膝盖上, 眼睛看着双手, 开口了:“是这样的, 我到今天已活了15 岁半了吧, 但是一直对男孩子不感兴趣. 像今天搬东西这件事, 其实我和我哥哥也能做的, 但是妈妈希望我多和男孩接触, 所以就请你来了.请不要介意啊.”

“我从小就喜欢和别的女孩子们在一起, 一直到今天, 也还是一样的. 尤其是比我更聪明能干的女孩, 我总是对她们有崇拜的心理. 如果再加上有点霸道的气质, 会更令我心动. 在我小学一二年纪的时候, 有一次我去我的姑妈家玩, 我的表姐就是这类型的女孩. 她们家住在台北, 她念的是台北二女中. 成绩很好, 又是学校里土风舞社社长. 她穿着学校制服的时候,黑裙白上衣, 白袜子, 走起路来, 像时装模特儿似的, 我看了就会心痒痒的.”

“我在她的面前, 总觉得站着也不对坐着也不是, 眼睛也不太敢看她的脸. 盯着地上反而比较自然. 她对我呢? 一开始的时候, 还客客气气的, 可是老虎碰上了绵羊, 它很自然地就猖狂起来的. 并非全是老虎的错, 绵羊自己不争气.那是没办法的. 嗯.., 我这个比喻有点不太恰当. 绵羊碰见老虎, 立刻拔腿就逃的. 我呢, 我倒是希望表姐吃了我才舒服. 她对我愈凶, 我愈兴奋得发抖…”

“这个我完全可以

理解,”我喝了一口啤酒“那就好, 你也好像是绵羊型的,”她笑一笑, “我在表姐家住了一个星期, 在第三天的下午, 姑妈家只剩表姐和我留在屋里客厅看电视. 她坐在沙发上, 两腿搁在咖啡桌上.我呢,就坐在她的身边, 但是在地毯上. 喝着冰水. 看到她的双脚, 和长得很整齐的脚趾,我突然有一种念头. 我问她我可以帮她剪脚趾甲吗,”

‘你这小鬼, 是不是要害我, 要把我的脚剪出血来啊?’“听她的口气好像有希望, 我立刻说, 我会很小心的. 她想了一下, 就说好. 她的指甲刀放在她的房间大桌中间抽屉里, 要我去拿. 我有点兴奋, 动作很快的将装冰水的玻璃杯放在咖啡桌上. 几滴冰水泼到我的手上. 当我跑进她的房间打开抽屉时, 我马上看到了那支指甲刀. 但是我也同时发现了抽屉里有一本日记. 表姐的日记! 我太好奇了, 就故意大声说, 表姐啊, 没看到剪刀啊, 然后故作寻找的样子, 利用七八秒的时间, 迅速地翻开日记本, 瞄了一两页. 恰好有一段写着, ‘最近我好想好想他的宽大的胸膛啊…’, 我相信我的脸都红了.”

“难怪她叫你小鬼, 一点也没错的,”我插了嘴“好啦好啦, 小鬼就小鬼,”她伸了一下舌头, ”当我返回客厅时, 表姐看了我一眼, 偏头想了一下, 突然脸色一变, 触电般地跳起来, 跑进她的房间, 一会儿就又走出来了.但是脸色很生气的样子, ‘说实话, 阿秀, 刚才你是不是偷看了我的日记?’我很害怕, 还想狡辩,‘没有啊, 我没偷看啊?’, ‘好, 你没偷看, 它日记本会自己变的湿湿的’这下可完啦, 表姐太精明了. 我真后悔做错了事, 还要想撒谎赖掉, 整个头脑一片空白, 真想消失在这个世界里.”

“她反而不说话了, 我偷看她一眼, 好像脸色都气白了. 我自己也许脸色都吓白了吧. 再隔了几秒后, 她终于说话了, 就两个字, ‘跪下!’. 那是我生平第一次被命令跪下,当然还是毫无反抗地照做了. 虽然很害怕也很后悔, 虽然我在发抖, 但是很奇怪, 我的心理生理反而觉得很舒畅. 小鹏, 你懂不懂其中的奥妙啊?”

“所谓的’高兴得发抖, 或 ‘高兴得哭了’嘛, 对不对?”我回答.7 k0 d: X! m0 o1 W5 o9 l“对的, 表姐差不多. 隔了一会儿又发话啦, ‘我要你咬字很清楚地说, 我以后不敢再看别人的日记了, 重复地说一千遍. 听到没有?’‘听到了, 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数到一千遍, 对不起啊,’我哀求地说.‘那不关我的事, 你自己想办法,’表姐毫不通融地说, ‘笨蛋, 每人有十支手指啊, 每次曲指数完十遍, 就大叫一声, 十, 二十, 三十, 不就记得啦? 我要你现在就开始说,但是不在这里, 爬到我的衣橱里去. 还有, 现在是三点多, 一直到六点, 你的膝盖不准离开地面’‘我知道了, 表姐,’我驯服地回答. 心里暗中松了一口气. 她对我的处罚就只有这样轻啊然后

很诚恳地说, ‘谢谢表姐的处罚悔过之后, 吃了晚饭, 我才让你剪我的脚趾甲,’说到这里, 她的气好像已经消去了大半轻轻地在我的鼻子上踢了一下, ‘去吧.’(6)

“哎, 我希望很快地将遇见表姐的经历说完, 进入主题. 但是对我来说, 那时我还不满十岁,其实那段经历也很重要的. 一阵风雨对一棵小树苗和对一棵大树的影响是大不相同.我跪在表姐的衣橱里, 一遍又一遍地说那句话. 很奇怪, 我并不觉得心烦, 有人说, 口里念个不停阿弥陀佛, 会使我们的心灵得到宁静. 我当时就有类似的感觉. 好像乖乖地执行表姐的命令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而且内心似乎有一种在享受的感觉. 只要是从她口中发出的命令,我想甚至要舔她的尿, 我舌头会受苦, 但是心里也会享受的.”

“你的表姐选择她的衣橱里处罚你, 好像也是很厉害的做法,”我发表意见“是的, 你说的很对, 衣橱里有她的鞋子, 袜子, 裙子, 洗干净的, 没洗过的, 空气闷闷的,所以她的体味, 汗味, 非躜进我的鼻孔不可. 在执行她的命令时, 我的头脑完全被她的形象控制住了, 她的声音, 她的走路姿态, 命令我跪下的脸色, 一直不停地浮动在我的脑海里.她的这种处罚比鞭打我更厉害的.”

“是, 是, 心罚比体罚更有效, 有点洗脑的作用”我点点头.“念到八百多遍的时后, 我听到表姐的脚步声走进. 她就站在我附近, 等我说完一千遍. 当我说完时, 眼睛都湿润了. ‘怎么啦, 哭了?’表姐问. ‘嗯, 哭了, 但是高兴的哭,’我回答, 仍然跪着. 本来我是面对着墙壁的. 现在我以膝盖做轴, 把身体一转, 变成面对着她.双眼望着她的脚尖.”

“表姐用她的右脚尖轻轻地碰几下我的下巴, 继续说, ‘好, 知道自己错了, 就有救药. 你戴了手表, 看着到六点钟, 就可以站起来.’然后她就从衣橱里挑选了一双中跟凉鞋作势要离开.”

“当时我自己还未意识到和表姐在一起, 这样面对面一站一跪的气氛是无比的珍贵.只知道很不希望她就这么快走开. 所以我就故意找话瞎说, 企图拖延一点时间, ‘表姐, 你还有什么命令, 什么吩咐吗?’她是很聪明的人, 知道她这位表妹已经被她驯服了, 想了一想,‘没啦, 今天就处罚你到此为止. 初犯, 原谅你啦. 500 遍是因为偷看别人的日记,另 500遍是因为你撒谎. 一千遍, 不多不少. 咱们扯平.’我一听, 突然活泼起来, 灵感来了, ‘咦, 不对啊, 那我为什么还被你罚跪呢?’知道表姐不再生我的气了, 我的胆子也大起来. 她没防到我这一招, 居然一下子哑口无言.‘难道要我向你道歉陪不是啊?’她笑了. 她这一笑, 真是百媚生啊.”

“她是杨贵妃, 你成了唐明皇,”我凑趣地说“嘻…, 差不多, 她那一笑至少能让我陶醉十年. 我赶快帮她找个台阶下, ‘别慌,我弄湿了你宝贵的日记本, 该被罚跪的. 表姐处罚得恰到好处, 小妹心

服口服.’后来她和我又挑戏了几句话, 但是前后不超过五分钟, 她就离开了. 小鹏啊, 我个人认为, 评价一件事情,或一个物品, 应当是重质不重量的. 那短短的五分钟, 表姐肯定是说过就忘记了. 但是对我来说, 等于是一位少女的初恋. 永世难忘.”

“很幸福啊,”我说, 喝一口啤酒. 外面天色渐暗下来. 远处传来雷声, 不知道是否要下雨“明天没事的话, 我们可以聊晚一点. 欢迎你就在我家沙发上过一夜, 如果你不嫌弃”她说着. 自己也喝一口啤酒.我立刻告诉她我随地而安, 没事. 连一个枕头也不需要. 说故事给我听是今夜最重要的使命她妈妈这时还拿出来一些花生, 乾果之类的东西. 看见我们谈得愉快, 她就开心地退出.“当天晚上我还痴痴地等她回家一起吃晚饭, 然后让我帮她剪脚趾甲. 我幻想着跪在她的脚边, 她安静地看书, 将她的双脚搁在圆圆的软脚垫上. 我就慢慢地, 一个脚趾花费15分钟以上, 帮她剪修. 我的脸一定会非常靠近她的脚. 这样一来我才能看得清楚我自己的每一个动作, 不会不小心伤害到她的脚趾. 如果我的工作表现令她满意的话, 也许她会让我多留几天在她家. 也许整个暑假, 甚至让我从高雄女中转学到台北的某一所中学. 将来可以终身服侍她, 每天服侍她. 幻想着, 幻想着, 我笑了.”

“结果呢, 她根本就忘记了剪脚趾甲的事, 也没回家吃饭, 打了电话回家, 说和朋友出去吃了. 隔天之后一直到离开她家, 我就再也没有机会让她命令我跪下了“这段表姐处罚我的经历成为我的人生一个很重要的里程碑. 它使我认清在自己的性趋向里.我具有双重的因素与主社会潮流不同. 一是同性恋, 二是奴性. 有些人的程度较轻.小菜一碟, 偶尔玩一玩. 我的是属于比较严重的. 我每天必须跪在女主人脚边, 乖乖的,才能算是活着. 否则心里觉得很空虚. 自从从姑妈家返回高雄老家之后, 在我的小小心灵里, 我就开始时常祈祷上苍赐给我一位类似表姐这样子的女主人, 让我终身忠实地侍候她. 我也相信多做好事会感动上苍, 所以一有空, 就会和我妈妈一起去精神病院做义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