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奴隶

催眠奴隶

整座城市在浓雾的笼罩下,冬天的街道上到处飘著一团团的白色烟雾,行人走在路上都觉得寒气凛冽,慧珍转过街角快速的穿越马路,她往那幢耀眼的商业办公大楼走去。

当她停留在柜臺询问时,几乎每个和她接触的人,不管是男的或是女的都对她投以一种奇异的眼光,那一头乌黑的秀髮轻鬆而自然地垂落在肩上,晶莹剔透而白晰的皮肤,挺直的鼻樑,丰润而小巧的双唇,最灵活的是她那双大而明亮的眸子……

其实慧珍今天只不过稍微打扮了一下,在穿上自己搭配的套装,使她显得格外美丽动人,女职员对她露出嫉妒的眼光,男职员则对她露出讚赏的神情,外加渴慕的眼神。

慧珍做了一个深呼吸,便快速步入电梯,準备好迎接今天严苛的挑战。

秘书带她进入总经理办公室后,便退了出去,只剩下她和他两个人。慧珍小心的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她走到桌子前面时,几乎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的清清楚楚,手心直冒汗,还好她带了手帕。

她研究著这个专心听电话的男人。

黄汉邦总经理现年四十六岁,身材高大健壮,古铜色的肌肤让他看起来只有四十出头。稜线分明的脸上,有著一双神秘黑色的冷峻眼眸。

慧珍内心第一个直觉的反应是:这是一个十分精明且危险的男人。

很庆幸,对方掛上电话后,从头到尾都没打岔,让她把整个企画案说完。

等她讲完之后,才发现他似乎都一直在注视著她……

他的眼睛似乎能透过她外在一切的遮蔽物,而将隐藏在裡面的玲瓏曲线一览无遗。

汉邦瞇著眼,深意的盯著她,这使得慧珍的心在急遽的跳著,感到全身不舒服……

慧珍知道在一片经济不景气声中,要是得不到眼前的客户的支持,那爸爸生前辛苦创建的公司,将会维持的很辛苦。

「我饿了,这企画案妳不介意的话,就让我们边吃边谈吧。」汉邦双眉往上挑,狡猾的笑一笑。

他并没有徵求慧珍的意愿,按下对讲机,交代了他的秘书几句话,便走到门边,亲切搭著第一次见过面慧珍的肩走出办公室。

「我知道这附近有家餐厅,地方不大,但气氛很棒。」当他们步出大楼时,汉邦对她说。

天空灰灰的,看样子快下雨了。慧珍内心不悦的看著汉邦,示意是否要开车去。

汉邦当然瞭解她的意思,不过他却说:「离这裡不远,走路只要几分鐘,不会淋到雨的。」

由街头吹来的冷风,一阵一阵地轻拂过慧珍的脸,使她原本微慍、紧张而涨红的脸冷却了不少,最后只剩下两片红艳残留在她的双颊,这令她看起来格外的动人。

走了几分鐘,汉邦在一家商务旅店的西餐厅前停住脚步,对慧珍说道:「到了,就是这家。」

慧珍很自然的将周遭环境观看一下,她发现这裡根本不像餐厅。

「他们这裡的红酒不错。」侍从帮他们开门时,汉邦告诉她。

汉邦秘书已经与餐厅订过位了,旅店经理亲自接待汉邦进入贵宾室,贵宾室基本上是个大包厢,宽大的心形壁炉边,排放著整齐的乾木材,壁炉前面铺著一张羊毛皮,隔壁有扇门打开门可看到一间精緻典雅的卧房,壁炉对面角落有著一张舒适的餐桌。

此时不安焦虑的情绪迅速佔据了慧珍的思绪……

「总经理,我想我们来这是谈

生意的,我不想有人误会。」

她说著就坐了下来,当女侍点亮了桌上埋在鲜花裡的蜡烛后,她紧张地抽动一下,沿著椅背坐过去了一点。

「连小姐,既然说好了边吃边谈,何不来点清凉爽口的饮料?这裡的酒是出了名的好。」他问她,慧珍犹豫的点著头。待女侍走后,汉邦舒服的倚躺在靠背上,像是好久没有这样享受过一个夜晚。

男侍者立刻递上了菜单。

慧珍本来以為自己吃不下什麼东西,不过一杯调配极佳的夏威夷鸡尾酒使得她胃口大开,嚐了些侍者所推荐的鱒鱼,同时汉邦点的红酒也使得她紧绷的肌肉鬆弛了不少。

事实上,慧珍还感到有点轻飘飘的感觉。

刚开始,為了驱散自己的紧张,她很快的喝完她的酒,而汉邦却坚持再為她注满,所以她比平常多喝了不少。

慧珍给汉邦的感觉:一个二十八岁的女老闆,非常独立,而且态度强硬,长得相当不错,身材尤其好,但若和他以前所接触的女孩比起来,显然并不是最出色。不过打从他看到她第一眼时,就觉得她蛮有个人独特的味道。

「嗯……我想,后天早上妳先和我的会计师先谈一谈,然后在联络我的律师重新草拟一份合同,等我来签……」

不知道是酒精的影响,或是听到总经理口头的承诺,慧珍轻飘飘的望著房间内墙上唯一的画,那是一幅织锦画。

「连小姐,放轻鬆点,妳喜欢画中的河流?」

「嗯,画的不错。」她含含糊糊的应著。

「不,妳应该集中注意力在那些船上,仔细的看那些小船。想像自己坐在船上。船身荡漾著,轻轻的飘盪。河水发出潺潺的声音,船轻轻的、轻轻的摇晃,感觉到了没有?」

「感觉到了。」慧珍的眼睛眨了几下。

汉邦的语调突然变的低沉有力,那种磁性使得慧珍身心悄悄的起了幻觉在酒精的刺激下,她彷彿觉得自己就好像置身於那画中小船的甲板上。很快,她的思绪飘渺起来,她还想看看别处,却发现自己怎麼也做不到。就好像她的视线已被锁到那幅画上。

慧珍继续直视著墙上的画…耳旁只依稀听到一连串像是让人放鬆的咒语。直到她的眼神慢慢开始变的有些呆滞……

「船……像小婴儿的摇篮一样……」汉邦的声音越来越柔和,越来越亲切:「慢慢的摇、摇,轻柔的像摇篮,摇得好累、好疲倦。如果妳眼皮觉得沉重的话,那就舒服的就闭上眼睛吧。」

慧珍听话的慢慢闭起双眼。

「是的……放轻鬆……」汉邦说:「让我帮助妳放轻鬆……」他轻轻将椅子稍微移开餐桌,停在适度的位置上。

「现在……想像自己的前额,妳正皱著眉头,是的……有皱纹在额头上。妳要放轻鬆,当我轻轻抚摸妳的额头时,这些皱纹就会神奇的消失了……」

汉邦熟练的把手贴在她额头上、眼帘上。

「放鬆……妳看,妳正在咬著牙齿……慧珍,我要妳放轻鬆……」他用手轻抚过慧珍的下顎和小巧丰满的玉唇。房间内一阵子的寂静后,当汉邦抽回他的手时,慧珍全身已经靠在柔软的椅背上,犹如一幅图画中的美人,一具美丽的睡美人。

「放鬆……妳的脖子。」汉邦狡狤说:「放轻鬆……妳的左肩……非常轻鬆……现在右肩……两隻手……左臂……右臂……放自然些……妳已经十

分的轻鬆了…愈来愈轻鬆……腹部……臀部……自然点……不要紧张……现在双腿……」

慧珍腿部的每一部位,甚至连她的脚趾都逐一的被引导释放到一个虚拟的梦幻中……

「现在可以感觉到……全身就好像是漂浮在水面上……浮动於蓝天碧水之中……慢慢的,妳将发现妳的思绪已经一片空白,很舒服的昏昏欲睡……那股睡意愈来愈强烈……妳感觉眼皮好像有如千斤般的沉重,使得双眼紧紧的闭著,妳可以尝试著睁开双眼……但妳将发现,无论妳如何的努力,妳都再也无法睁开自己的眼睛,除非我命令妳,现在脑海裡没有烦恼,很舒服,一片空白……睡了……

深深的睡了……妳已经深深的熟睡了……」

慧珍的呼吸渐渐趋於缓慢而有规律……

汉邦继续催眠说道:「现在我慢慢握起妳的右手,连小姐。我又抬起妳的左臂,妳将发现妳的双臂变的僵硬不能动……不能动了……无法移动了……双臂将悬空停在我刚放的位置上。我要喊数了,当我喊到『一』的时候,妳将无法放下手臂了……『三』……妳已熟睡……『二』……睡得好沉、好沉……『一』……

手不能动了……现在妳可以尝试放下自己的双手,连小姐……」

恍惚中,她努力的想要放下来,但手臂却不听自己的指挥,依然在空中悬晃……

「妳可以放低一点了,小姐,我允许妳放低手臂。实际上妳的手臂沉重的无法举起来。」

慧珍不在挣扎,靠在柔软的椅背上,双手立刻垂到大腿上。

「妳现在已经深深的在我的催眠梦幻之中,没有烦恼,我将要妳回答一些问题,而妳也将同意且乐意的回答,知道吗?」

「……知道……」慧珍如梦囈般的回答著。

「请说大声一点。」

「知道了。」

慧珍十分合作的觉得,现在真的好像没有一点烦恼,就像在梦裡一样的轻鬆……

汉邦轻轻抬起沉睡中慧珍的下顎,仔细的打量她。

显然慧珍比他预期中还要容易接受催眠术,她细緻的肌肤红润似成熟的桃子……

「小姐,妳叫什麼名字?」

「连……慧……珍。」她回答著。

「是妳的真名吗?」

「是……」

「很好,慧珍,现在专心的听我说,妳将完全服从我的声音,妳只能听的到我的命令,不管我要妳做任何事情,妳都会快乐的……心甘情愿的照著我的话去做,因為我是妳的主人,我已完全支配妳的一切,不要尝试超越、或抗拒我的命令,那会為妳立刻带来痛苦,知道吗?」

「是……主人……」慧珍呆滞的回答著。

「妳是一个為我而活在世上的奴隶,知道吗?」

「……是……」

「妳根本不可能欺骗我。」

「是的……」

慧珍内心的深处在抗拒,但身体却已经无法控制。

「慧珍,睡吧……深深的沉睡,全身深沉的放鬆,妳知道将不能反抗我的声音。除非我要妳醒来,妳将一直安全的在这梦幻催眠裡。」

现在汉邦说的每一句话,她都不再抗拒,意志、思考正迅速的飞出窗外。

慧珍的心灵完全被汉邦高超的催眠术迅速的佔据了,汉邦淫笑著开始将一些服从的、奴隶的指令,深深移植到慧珍的大脑内。

他完全控制住眼前的美女,他感觉到裤档裡的指挥棒是那样充满活力。

她曾经试著去抵抗,但是毫无

用处,经过一连串洗脑的指令后,她被雕塑為一个没有意识、只能服从的奴隶,一具可以让主人满足邪恶慾望的玩具……

「站起来。」在慧珍大脑深处的某个地方,一个遥远的声音说著。

慧珍僵硬的慢慢离开了座位。

「看著我,慧珍,我命令妳张开眼睛,看著我的眼睛。」

不情愿的撑开沉重的双眼,当目光与主人接触时,那双原本会说话的大眼睛瞬间变得更加空洞、茫然的凝视著主人「脱下衣服。」主人语气坚决不容她反驳……

慧珍无法抗拒抵挡主人磁性悦耳的旋律。

没有原因,她只知道自己愿意為眼前这个男人做任何事。

汉邦悠閒的喝著红酒,因為葡萄酒的酒精也将他的脸染成红色。

慧珍现在像一隻听话的绵羊,当她温驯的脱掉外套,慢慢解开丝质上衣的钮釦时轻鬆的就像在自己家中那麼的自然……

慧珍年轻姣好的面容上寻找不到一点羞耻心,修长的指尖在主人面前轻轻的抹下自己胸罩肩上的缎带,一对饱满的胸膛立即高挺诱惑地呈现在他面前,粉红色乳尖有若盛放的玫瑰蓓蕾,随著她轻浅的呼吸颤抖著……慧珍恍恍惚惚的脱去高跟鞋、丝袜…直到全身赤裸的站在原地等著主人的指令。

「慧珍,我的奴隶,服从我、完全的服从,妳是我的奴隶,知道吗?」

「是的,主人。」慧珍痴呆的说道。

他望著慧珍那丰满的胴体,肌肤白而泛红,细腻而光滑,骨肉均匀,胸前那高挺的双乳和修长的双腿,令人赏心悦目。

「亲爱的,把腿张开……」

慧珍慢慢张开双腿,下腹部和大腿之间的地方微微隆起,稀疏的阴毛陪衬二片迷人的外阴唇。

「现在妳是个只会取悦主人的淫兽,我要妳表演手淫给我看看知道吗?」

轻轻嘆口气,慧珍并没有回答,她羞涩的开始用手抚摸自己的乳房,右手同时慢慢向下滑动,滑过一片柔软的阴毛最后停在自己敏感的瓣唇上开始轻轻来回的摩擦,轻巧的指尖熟悉的在自己双腿间最刺激的部位滑动。

在催眠中,她丰腴的玉体经不起自己指尖最亲密的挑逗,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