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口味5丶三篇
欧阳雪动作优雅的伸了个懒腰,指了指胯间说「舔吧,便宜你了。」这对大多数人来说最迷人的奖赏却让阿娜依脸色发苦。熟知欧阳雪的她知道,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欧阳雪应该正在生理期。
果然,当阿娜依轻轻拉起欧阳雪的短裙后。紫黑色蕾丝内裤里那带护翼的白色片状物证实了她的猜测。
kou jiao的话,阿娜依还能勉强接受。但是舔舐同性的月经,代替卫生巾的作用?
光是想想就让阿娜依恶心不已。她实在想不到女神般的欧阳雪为什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主意。
「我,我做不到。我可以给你擦鞋,甚至喝你的尿。舔月经真的不行啊,求你放过我吧。你这么优秀,要什么没有。外面应该有的是女人愿意被你玩,为什么一定要折磨我?」欧阳雪轻轻叹了口气,轻蔑的看着阿娜依,用一种优雅而空灵声音说道「别人又没得罪我,而你呢。难道你以为我是什么性虐狂?」她话音刚落,就把细长的鞋跟移到阿娜依的泥泞的洞口轻轻挑动着。
魔女津津有味的用鞋跟玩弄着阿娜依脏乱的唇瓣,弄得她不停扭动。满不在乎的说「让我放过你的方法不是早告诉你了吗,你自己不愿意而已。除了美丽的身体,你还有什么用?以你可怜的学习成绩,没有那点唱歌跳舞的特长能进我们学校?我这是在开发你的能力嘛,鞋擦,尿壶,厕纸,这次又多了个卫生巾的功能呢。学姐,你该谢谢我才对哦。」阿娜依脸色苍白,喃喃的说「可那两个选择我一个也做不到。别再逼我了行吗。宛如女神的你应该是美丽善良的才对啊。」
「呵呵,学姐也会拍马屁呢。可我的怜悯只能给善良的人,你算吗?想结束的话,长痛不如短痛哦。要不学姐你现在就试试?我正好肚子有点疼呢,只要你肯…」
「不,别说了,求求你。我做不到。」欧阳雪话未说完就被阿娜依的尖叫打断。
苗女控制不住的哭泣起来。
对于欧阳雪说的两个选择,阿娜依一个也无法接受。一个是要阿娜依把处子之身给她。下面的那块膜对阿娜依有比贞洁更重要的意义。而另一个就很恶心了。
没想到那样优雅迷人的女神,竟然要求阿娜依吃她拉肚子拉出来的秽物,而且必须全部吃掉,连呕吐也不允许,不然就不算。
别说吃下那么恐怖的东西,还不能呕吐。就算是上次舔舐欧阳雪方便后的菊门,阿娜依也吐的头晕眼花。她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对于粪便她有种远超他人的恐惧感。
看着满脸泪水,却始终不肯行动的阿娜依。欧阳雪收起了笑容,从容的靠在沙发背上,指着腿间白色片状物冷酷的说「你现在和它唯一的区别就是,你有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精致昂贵的卫生巾而已。」刚说完就一把抓住阿娜依的头发,强行把她的头按到了胯间。
欧阳雪不光美貌和智商极其优秀,连空手道也达到了专家级。阿娜依虽然大了一岁,但在她的手里比婴儿强不了多少,鼻子也陷进了蕾丝内裤里,完全没法反抗。
唯一让阿娜依欣慰的是。因为隔着内裤,那里的味道并不像想象的那样糟糕。
她甚至忍不住深深吸了几口带有浓浓欧阳雪味道的气息。既有处子的幽香,也有点淡淡的腥臊。
欧阳雪把阿娜依的头拉开了点,诡异的笑了笑。然后用手
指把胯间的遮挡物扯到了一边。犹如羊脂美玉,光滑白嫩的美妙之地终于现身人间。可这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天堂之地对阿娜依来说却是地狱深渊。
脑后那只芊芊玉手传来强大的力量,让阿娜依的鼻子很快就陷入了血腥的地狱深渊。
经血特有的腥臊血腥味充斥着阿娜依的鼻腔。无法控制的恶心感让她的胃一阵阵翻滚起来。虽然是女神的月经,那强烈的味道也和别的女人没有什么区别。
欧阳雪紧紧的夹住阿娜依的头,感受着唇瓣间呼吸着自己味道的俏鼻。yin靡的液体慢慢渗了出来。与欧阳雪的享受相比,阿娜依感觉自己就快死了。不少经血吸入了气管里,她被经血呛住了。脸色涨红着剧烈咳嗽起来。
看到「玩具」的情况真的不对,欧阳雪赶紧松开了双腿。让她感到好笑的是,玩具学姐差点被自己的月经呛死。
这时候阿娜依的脸已经是一塌糊涂。鼻子和嘴上全是暗红的经血。如此美丽的脸蛋,如此污秽的画面。让欧阳雪怀疑自己会不会真是个虐待狂什么的。
微微抬起形状完美的翘臀,褪掉内裤。欧阳雪拿起书继续阅读起来。只是轻轻的指了指裸露的xia ti。这次阿娜依不敢再犹豫,赶紧把诱人的小嘴紧贴到那经血淋淋的唇瓣上。皱着眉头,用力一吸。可能是流量的高峰,一下就吸了满口的经血。阿娜依感觉经血吃起来的味道要比闻起来好一点。味道和普通的血液区别不大,就是有不少暗红的血块比较恶心。
阿娜依卖力的用舌头清洁着学妹的xia ti,绝对的模范学姐啊。她的舌头在嫩滑的唇瓣间灵活的扫动着,很快就舔的津津有味。
看着学妹那如梦似幻的绝世容颜,阿娜依觉得这么美丽的女神分泌的经血也不是那么恶心而不可接受。经过她一番仔细的舔舐,欧阳雪的下身除了刚流出的少量经血已经变得干干净净,光滑白嫩。
「学姐的舌头越来越厉害了啊,」阿娜依的努力让欧阳雪发出了诱人的呻吟。
女神堕落凡尘,欧阳雪扭动着的完美曲线。那充满情欲梦幻般的脸庞上,似乎圣洁中带着无奈的yin荡,yin荡中又透露出不屈的圣洁。如此矛盾的气质让阿娜依几乎完全沦陷。
她为自己能用嘴亲吻女神最私密的部位而热泪令匡,进而产生了把处子之身交给女神的冲动,甚至想接受女神最污秽最神圣的洗礼。成为女神一直想自己做的马桶或便器,不是一次,而是永远。女神的排泄物才该是自己最渴望的食物,而自己以前却那么排斥。被欲望支配的阿娜依,用嘴紧紧包住女神的娇嫩缝隙卖力吸允,如同婴儿渴望着母亲的乳汁。眼中那曾经的屈辱,恶心,不屈全转变成了深深的顺从和仰慕。
在欧阳雪逐渐高昂的娇吟中,女神的秘密花园轻轻颤动了几下,一股股淡腥的蜜汁涌入了阿娜依的嘴里。
高潮后的欧阳雪全身酥软的靠在沙发上喘息着,双颊微红更加诱人。胯下的女奴还尽职的做着清洁工作,柔软舌头每一次在粉嫩沟渠间的滑动都让她身子一阵酥麻。
欧阳雪优雅的站了起来。让她好笑的是,阿娜依的舌头还恋恋不舍的追逐着她的唇瓣。一点也看不出被强迫的样子。
深知自己魅力的欧阳雪,低头注视着胯间几乎不输自己的纯净绝美俏脸。
可惜这美丽的脸蛋上涂满血污,被欲望所折磨,而近乎疯狂。配合着独特的苗族服饰,看起来有点怪异。
欧阳雪嘴角微翘,带着嘲笑的语气说道「学姐别舔了,人家那都快被你舔破了呢。」嘴里虽然这么说着。但她却用双手叉着腰箍住裙摆,张大双腿把下身往前挺了挺。让她的学姐跪着,用这种最屈辱的方式为她kou jiao。
继续享受了一会,欧阳雪扯住阿娜依的头发往后一扳。熟知这意味着什么的阿娜依赶忙把红润的嘴唇张的大大的。刚准备好,女神粉嫩的唇瓣之间,一股淡黄色的清泉就喷涌而出。
「咕噜…咕噜…」房间里响起阿娜依努力的吞咽声。
同样腥臊难咽的液体,这次带给阿娜依的却不仅仅是痛苦。身体虽然真实反应着恶心的排斥感,内心却隐隐的渴望着这污秽的液体。
泉水越来越小,意犹未尽的阿娜依伸出舌头把诱人唇瓣上残留的液体也舔舐的干干净净。
女神心满意足。而她的信徒却欲望高涨不得发泄,乌黑泥泞的峡谷间已经洪灾泛滥。
看见欧阳雪有结束的意思。欲火焚身的阿娜依忍不住紧紧抱住欧阳雪的下半身,用俏鼻蹭着女神腿间滑嫩的唇瓣,颤微微的说「女神,我的女神。求您,求您了,学姐好难受啊,帮帮我。」欧阳雪嫩白纤长的食指在诱人的红唇上轻轻滑动着,戏谑的笑道「呵呵,难道学姐也想让我用嘴…」边说还边用舌头舔了舔手指。
诱人的画面让阿娜依下面又一阵热流涌出。她很想说是,可那样一定会很惨。
甩掉心中对女神亵渎般的想法。她娇喘着说「阿娜依下面肮脏的器官怎么能跟女神您比。阿娜依只想让您,让您…」可能是过于羞愧,即便是高涨的欲望也让阿娜依吞吞吐吐起来。
「到底想让学妹做什么呢?学姐伺候的学妹蛮舒服呢,可以考虑考虑。」纳兰雪好奇的盯着用鼻子在自己唇瓣间疯狂厮磨的阿娜依问道。
「我想,想…」阿娜依脸羞的通红,内心挣扎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继续道「我的女神啊,您不是肚子有点不舒服吗?阿娜依想帮您,帮您那个…」「帮我哪个啊,呵呵。」阿娜依用手捂住脸,认命般的喊道「帮您解决让您肚子痛的东西啦」「怎么解决呢?」「请您把肚子里的东西拉到阿娜依的嘴里吧,阿娜依想做女神您的马桶。」说出心中变态欲望的阿娜依跪坐在地,脸色呆滞无助。任由俏鼻陷在气味浓厚的唇瓣间艰难呼吸着。
虽然早有预料,欧阳雪还是吃了一惊。把女生当马桶用,她不是第一次了。
但自愿的还是第一次遇到。而且这个女生还是被称为最纯净妹子的校花榜第二。
看来传言总是和事实有区别的,恐怕外面也没人会相信欧阳雪会这么残忍的对待同性。
欧阳雪收起了温柔迷人的笑容,用轻蔑冷酷的眼神望着阿娜依说「原来学姐这么贱呢。还说什么帮我解决让我肚子痛的东西。就是想吃屎嘛,还是那种最恶心的。说,你想吃什么?说出来我才考虑给不给你吃呢。」阿娜依心里发苦,女神想让自己做马桶的时候自己万般不愿。现在却放下自尊央求着吃那污秽恶心的东西。难道自己真的本性下贱?
强烈的欲望让阿娜依极度恐惧,可是又疯狂的渴望着女神体内那污秽之物「求,求您了
,阿娜依想吃屎,吃您拉的屎。阿娜依就是个想吃屎的贱货。」曾经让她无比排斥之物,如今却深深的引诱着她。
欧阳雪静静的望着阿娜依,诚恳的说「学姐,你想好了吗?走出这一步,你就不能回头了。就算我放过你,你的自尊也不会放过你。」「可我现在就是想啊,好想吃。」「唉,既然学姐这么想吃,那我就赏你吧。躺好了,不许吐哦。这是你自己选的」阿娜依赶紧躺了下来,双手在唇瓣之间快速的搓揉着。张开小嘴等待着最污秽的东西帮助自己解除难以忍受的欲望。
看着慢慢压向自己的雪白翘臀,阿娜依腿间的动作越来越快。臀瓣间那诱人的紧凑之处让她既期待又恐惧。
「嗯,呀,好羞耻啊。马上就要吃屎了,阿娜依竟然是喜欢吃同性排泄物的贱货。我的女神啊,请把让您难受的大便排在阿娜依下贱的嘴里吧,它只配装您的大便!」虽是自愿,屈辱惊惧的泪水还是流了出来。
迷人的紧凑正对着阿娜依的嘴调整着位置,即将到来的粪便侮辱让阿娜依往欲望的峰顶不停攀登,畸形的欲望得到极大的满足。在发出一声诱人的颤音后,她的身子弓了起来,私密处晶莹的液体不停的涌了出来。
阿娜依竟然在这个时候达到了高潮。
欲望如潮水般退去,头上那刚刚看起来还如此诱人的紧凑孔洞,带给阿娜依的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恶心。
想到自己竟然主动要求吃学妹的排泄物,她不禁羞愧的发抖。面前粉色的紧凑随时可能爆发,强烈的恶心和恐惧让她用手撑住脸上的臀瓣用力一推。
迫不及防下,欧阳雪被推了个大跟头,扑倒在沙发上。
知道闯了大祸,阿娜依赶紧道歉「学妹,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学姐的错。
学姐忽然不想吃那个了,所以…所以…」欧阳雪转过身,绝美的脸上布满寒霜。
用一种让人恐惧的幽冷声音说「好玩吗?学姐耍我呢。一会要吃,一会不吃。玩学妹很爽吧?想不想在学妹脖子上套个项圈,让学姐你用链子牵着走呢?很想吧,很多人都想呢。可学姐你这辈子有那个机会吗,这是你的命呢。」欧阳雪迈着优雅的步子缓步走向阿娜依,吓得她不断后退。嘴里不停哀求道「别,别打我。饶了我,别折磨我了。」「好吧,今天我就不使用暴力了。但是学姐,我该怎么罚你呢。要不这样吧,请学姐把客厅地板擦一遍吧。」欧阳雪略带诡异的笑道。阿娜依微微松了口气,只是打扫卫生的话就简单了。「学妹,你休息吧。卫生就交给学姐了。」她戴好口罩,走进卫生间打了盆水出来才发现拖布没了。对正在看书的欧阳雪交代了声就打算出门去买。
欧阳雪坏坏笑着阻止道「不用这么麻烦了呢。学姐下面不是有一块“抹布”
吗?就用那块呀,既然可以擦鞋,擦擦地也没关系吧?」阿娜依听到这话,身子都僵住了。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做梦也没想到欧阳雪竟然要她用女孩子最珍贵最私密的部位擦地扳。
「学姐犹豫什么呢,劳动光荣哦。」欧阳雪恶魔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阿娜依流着屈辱的泪水把手撑到地上,分开双腿把下身唇瓣紧紧的贴到了地板上。私密处传来的冰冷触觉让她不由打了个冷颤。
咬了咬牙,阿娜依用唇瓣顶住地板往前慢慢挪动起
来。幸好公寓用的是高档的木质地板,十分光滑,让阿娜依稍微好受一点。
在欧阳雪戏谑嘲弄的注视下,阿娜依屈辱而无奈的用自己的xia ti擦拭着肮脏的地板。两个月没人住了,地板上的灰也蛮多的。
唇瓣和冰冷地板的摩擦让阿娜依不时的打着冷颤。感觉十分难受,却又带来阵阵难耐的酥麻。而欧阳雪那满含嘲弄,紧紧盯着她下身和地板结合部位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样切割着她的心。
唇瓣和地板摩擦带来的难言触感和越来越强烈的酥麻,让阿娜依的xia ti又开始分泌出黏黏的液体。唇瓣经过的地板上拉出了长长的晶莹丝线。
地上的灰尘有点厚,阿娜依下面的「抹布」用不了多久就得蹲到盆子上清洗下。盆子里的水已经有点乌黑。
虽然被欧阳雪用各种方式羞辱,可一看到她白玉无瑕美丽绝伦的脸。阿娜依心里的怨恨就会少那么一分,同时多那么一分痴迷。
「真是祸国殃民的容貌,应该当作妖妇沉潭才对。」阿娜依心里狠狠的想到。
「学姐,灰尘有点重呢,你的口罩质量过关吗?我帮你加强下呗。」欧阳雪邪恶的笑了笑。拿起沙发上的小内内把贴在上面的白色片状物撕了下来。然后扯住阿娜依的头发,把被经血渗透的卫生巾强行塞进了她的口罩里。
阿娜依的口鼻再次被浓烈的腥臊味包围,发泄过的她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就吐了。平时她连自己的月经也嫌脏,现在却要被别的女人一次次的用月经侮辱。
忍受着口罩内让人反胃的气息,阿娜依卖力的用下身的唇瓣擦拭灰蒙蒙的地板。期望尽快结束这让人发疯的羞辱。让她恐惧的是,内心的欲望又升腾起来。
她嘴里发出诱人的轻声娇吟,下面的「抹布」越来越大力的厮磨着地板。身体的重量压迫在胯间,不断向前用力的顶去。客厅的地板已经擦完了一小半。唇瓣也开始红肿起来。
正当阿娜依在痛苦和快乐中轮回着,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
阿娜依赶紧站起身,放下裙摆去开门。刚走两步,下身的不适就让她差点跪倒在地。双手捂住下身休息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这时候,房门已经被欧阳雪打开了。
一个成熟美艳的女子出现在门外。御姐的气质表露无遗。身上随时散发着女性的气息。正是阿娜依和欧阳雪的艺术指导老师顾婷。
看到心爱的学生都在,顾婷微笑着说「你们两姐妹在做什么呢,让老师等这么久才开门。」欧阳雪用有点撒娇的嗲声回答道「我们正打扫卫生呢,累死人家了。」顾婷好笑的说「你累什么,看你身上这么干净。全是你学姐干的吧。你这个小懒虫,老是欺负你学姐。」刚刚还是撒娇小女生的欧阳雪,气质忽然转换成优雅迷人的女神。竟然用手指勾了勾老师的下巴,坏坏的说「当然不是哦。因为只有一块“抹布”嘛,自然只有学姐才能擦哦。学姐的“抹布”人家可用不了。」
被调戏了的顾婷微微楞了下,恼羞成怒的在欧阳雪头上敲了下说「竟然敢调戏老师,偷懒还说只有你学姐才会用抹布,这么大你没打扫过房间吗。」在敬爱的老师面前。嘴上塞着欧阳雪的卫生巾,私密部位还被形容为「抹布」。阿娜依气的微微发抖,真想冲上去和欧阳雪拼了。可是想到那后果,阿娜依还是泄气
了。
美丽成熟的顾婷老师交代好事情就离开了。而阿娜依又默默的把腿间的唇瓣贴到了地板上。
「学姐可以擦快点吗,还得去排练呢。」冷酷的声音响了起来。
阿娜依咬了咬牙,加快了下身的动作。疼痛和酥麻如潮水般的袭来。她嘴里发出的痛苦呻吟像极了正被轮奸却有了反应的少女。
客厅的地板还剩下一小半,阿娜依的下身已经在强烈的刺激下再次喷发。激烈的高潮抽干了她最后一丝体力。一动不动的趴在了地板上。甚至连欧阳雪好几次呵斥都没有理会。不是她不想理,而是实在动不了了。
「学姐真是变态呢,用逼擦地也能达到高潮。学妹是叫你擦地,又不是让你发骚。就算一定要骚,也得把地先擦完嘛。」看来欧阳雪真生气了。阿娜依还是第一次听到绝世姿容的学妹用「逼」这么粗俗的形容词。
看着欧阳雪脸带寒霜的走向自己,阿娜依心里很怕。可xia ti十分难受,全身酥软。她只能认命的趴在地板上「这变态暴力女。唉,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阿娜依虽然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可当菊门传来非人的剧痛时她还是大声惨叫起来「啊,好痛。不…不要啊。」转头一看,才发现欧阳雪竟然把细长的鞋跟整个踩进了自己股间紧凑之处。
阿娜依双手伸到臀后,抓住欧阳雪折磨着自己菊门的高跟脚。想把它推离自己的身体。可反而被欧阳雪抓住了双手,完全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老师让我也得帮着打扫卫生呢,借学姐的」抹布「用用罗。」欧阳雪拉住阿娜依的手腕,右脚以鞋跟为支点,用力踩住脚下的雪白肉臀。这样阿娜依不得不以飞翔的姿势以xia ti紧紧贴在地板上。
明白了欧阳雪的意图,阿娜依激烈的挣扎起来「求,求你,不要这样。放开我…啊。」话还没说完,阿娜依就感到踩住自己gang men的脚用力一蹬,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前滑去。肉唇上传来的强烈摩擦感差点就让她小便失禁。就这样,残忍美丽的欧阳雪像犁田一样控制着阿娜依。用学姐的私密部位拖起地来。完全无视了脚下生物的哀求和惨叫,好像脚下真就是一块抹布而已。
被别人控制着擦地可比自己擦地难受多了。阿娜依觉得自己的下身一定坏掉了。非人的触感让她不停的惨叫着「饶命,饶了学姐吧。好难受哟,快磨破啦。
学妹,求求您放了我。学姐宁可吃屎,让学姐吃屎吧。我自愿的,真的是自愿的,这次是真的啊。」难以述说的痛苦让阿娜依早已丢掉了自尊,各种语无伦次的下贱讨饶不断出现。她是真的后悔了,早知道还不如忍着恶心吃一次大便,所不定真有自由的机会。
阿娜依痛苦不堪,欧阳雪却玩的津津有味。似乎对这个新游戏十分感兴趣。
看那样子,以后有机会肯定还想玩。
看着自己变的惨不忍睹的处子蜜xue,气急攻心的阿娜依终于如愿以偿的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娜依慢慢醒了过来。女恶魔已经不在房间里,这让她松了口气。
下身传来强烈的异物感,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腿间乌黑一片,全是泥灰。欧阳雪甚至没为她清洗一下。
忍着痛走到卫生间洗了个澡,阿娜依用毛巾在腿间起码搓了二十分钟。诱人的唇瓣又从乌黑变成粉嫩。
这次得虐待有点过分了,她的下身虽然没有被磨破皮,可也肿了起来。屈辱和身体的疼痛让女孩忍不住在浴缸里抽泣起来。
苗女虽然天真而生性活泼开朗,可并不意味着就没有痛苦。
天色渐晚,星野洋子正无聊的躺在医院的床上看着电视。独立高档病房的环境还是不错的,当然价格更加不错。如今的医院,什么不像钱看呢。
星野洋子很为自己那天的软弱羞愧,竟然像个弱女子一样自杀。即便受到那样的侮辱,为了家族自己也不允许退缩。「欧阳雪,你用再污秽的手段对待我。
我也不会再软弱了。总有一天,我会百倍的回报你。」洋子暗暗下定决心。
「洋子小姐,吃药了。」一个清秀可爱的护士打断了洋子的思索。
「呀,好烫。你想烫死我啊。什么服务态度。」「啪。」心情正不好的洋子,狠狠的抽了那护士一耳光。
年轻护士被打蒙了,她没想到这么美丽的女孩却这么蛮横。年轻护士知道住得起这种病房的人,不是她能得罪的,捂着红肿的脸哭着跑出病房。护士跑出去的时候好像撞到了什么人,听到了她带着哭腔的「对不起。」
门还没合拢,一个穿着低胸黑色连衣短裙的曼妙身影优雅的走了进来。高跟鞋加上网状的丝袜,如同黑夜的魔女进入人间。美丽至极的女人正是洋子现在最怕见到的欧阳雪。
欧阳雪冷笑着把手里拿着的文件夹扔到洋子床上,不理翻看着文件脸色越来越白的洋子。拿起床头柜上「烫人」的玻璃杯,倒掉了里面的热水。然后放到裙子里,接着房间里就响起了「哗。哗。」的流水声。
星野洋子脸色苍白,看着欧阳雪递过来的满满一大杯带着白色泡沫的金黄色液体。双手颤抖着接到手里。这算自作自受吗,开水不喝,现在却得喝尿。咸臊的尿液十分难喝,洋子皱着眉头,用欧阳雪的尿把药吞了下去。
侮辱还未结束,欧阳雪转身把右脚踩在床头柜上。拧起短裙对着洋子翘起自己那白玉般的粉臀。白嫩的臀瓣间就只剩下一小片黑色的透明薄布。纤白的手指把丝片儿勾到了一边,股沟间那粉嫩诱人,却让洋子生不如死的小孔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星野洋子没想到欧阳雪在医院也要这样羞辱自己。她低头强行压制着自己和欧阳雪拼命的冲动。愤怒和屈辱让她身子微微发抖。
很想求饶,可欧阳雪看着她的眼神冷酷而鄙夷。自从吃了欧阳雪的大便,女魔头就再也没和她说过话了。她知道自己现在在欧阳雪的眼里真就是个漂亮的便器而已,没有别的选择。
红嫩的嘴唇畏惧的靠向欧阳雪的菊芯,紧紧的包裹住了嫩菊。泪水不停流下脸庞。恶心的膏状物挤进了洋子的嘴里,比上次的味道稍微好受一点,至少不是稀的。
欧阳雪舒服的缓慢排泄着。而洋子却涨红着脸,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强行吞食着恶臭的大便。
洋子的咽喉位置不停的蠕动。看的出来她吃的十分努力,可双腮还是慢慢鼓了起来。嘴里的大便越多,吞咽就越困难,幸好欧阳雪时不时的停顿一下让她缓一缓。
等欧阳雪排泄结束,洋子的嘴还是鼓得满满的。强烈的恶心让她既不敢吐,也咽不下去了。她不停干呕着,一点点的把嘴里颗粒状的软便往下咽,实在是太恶心了。
欧阳雪看着
满嘴臭屎的妖媚少女,心里恶趣味的想到「要是冷盈雪这个有严重洁癖的贱货,知道她的女奴被自己当马桶用。不知道气成什么样子。呵呵,咯咯……!」
等欧阳雪离开,洋子还没来得急到卫生间去大吐特吐。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主人!您怎么来了。」洋子看清楚走进来的少女样貌,赶紧跪到了她面前。
这也是个很美的少女,就是脸上的傲气太重,冷若冰霜,让人不敢亲近。
这个冷美人正是校花榜上排第三的冷盈雪,同时也是欧阳雪的老对头。说起来两人的家族关系其实很好,还是亲戚。冷盈雪的母亲正是欧阳雪的小姨。正因为如此,两个少女的名字里都带了个雪字。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两个女孩就看对方不顺眼。甚至是仇视对方,想方设法的让对方不自在。
如果说星野洋子对欧阳雪的感觉是屈辱和仇恨的话,那面对冷盈雪就只剩下恐惧和顺从了。冷盈雪刚坐到床上,洋子就讨好的舔起冷盈雪高跟鞋的鞋底。
冷盈雪面无表情的盯着犯贱的洋子忽然问道「贱逼,欧阳雪那婊子来做什么?
别跟我说来看你什么的。」
「没,没什么。就是代表老师来看我。」洋子略微慌张的回答道。
「呵呵,那可真巧了。老师怎么也叫我来看望你呢?贱逼,把裤子脱了。」
「啊……主人。我错了饶了我,这是医院啊。欧阳雪找我是为了校庆的事,真没有什么。」洋子恐惧的乞求着。
见到洋子不动,冷盈雪直接就是狠狠的一脚踹在洋子的裆间。甚至可以明显的听到击打在柔软实心物体上的钝击声。其实洋子能躲开的,但她却不敢躲,眼睁睁的看着鞋尖踹向自己的xia ti。
「啊……别,饶命,饶了贱逼。」洋子痛的脸都扭曲了。却还是颤抖着强行张开双腿,让冷盈雪踢的更方便。这不是她自虐。而是冷盈雪的规矩,踢裆十下算是最轻的惩罚了。
房间里渗人的钝击声连续响了十下,洋子胯间柔软的部位明显凸起,把裤子也顶起一块。她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捂着肿起来的xia ti,连滚带爬的边脱裤子,边把房间的门反锁了起来。
洋子畏缩的走到冷盈雪面前。赤裸着下身肿胀的粉嫩肉缝,等待着冷盈雪残忍的惩罚。
冷盈雪冷笑着用双手分别扯住洋子两片红肿的唇瓣。往左右狠狠一扭,yin chun顿时怪异的搅成一团。「嘶……」洋子痛的吸了口冷气,忍受着冷盈雪把她的阴唇拉扯成各种形状。
「贱逼,看你这两片yin荡的烂肉成什么样了,都成紫褐色了。你真是个17岁的少女吗,和多少男人做过了。不愧是公共厕所啊。」
「主人……贱逼的逼是被主人玩成这样的啊……」洋子羞愧的反驳道。
冷盈雪扯住手里的肉片用力往上一提,在洋子的惨叫声中说道「真是个无耻的贱逼啊,还敢怪主人。我难道不能玩你的烂逼吗?」洋子费力的垫着脚,尽量把下身往上挺。痛苦不堪的说「主人……呀,请轻点啊,痛死贱逼了。贱逼的逼长来就是为了让您玩的。请狠狠的惩罚它吧。嗯啊,痛呀……」
「真是个脏逼,流这么多骚水。痛还能这么骚,真是够贱。给主人舔干净。」
冷盈雪嫌弃的放开了湿漉漉的肉唇,把手伸到了洋子的脸前。有严重洁癖的
冷盈雪,即使是自己兴努的体液也嫌脏。
「贱逼别舔了,把那边的鸡毛掸子拿过来。本小姐今天打算抽烂你的猪奶子和脏逼。」冷盈雪这么高贵冷傲的世家大小姐,说出的话却很变态。
洋子哭丧着脸,把鸡毛掸子递到了冷盈雪手里。然后乖乖的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跪趴在地,双手抱头挺胸翘臀。这个姿势既可以抽乳房也方便抽打yin hu。雪白诱人,凹凸有致的肉体正等待着她的主人责罚。
冷盈雪拿着鸡毛掸子,眼中闪过嗜虐的凶光。手里的鸡毛掸子高高扬起,狠狠的抽打在了洋子腿间的嫩肉上。
「啪……啪……」的声音中,随着洋子的痛哼。冷盈雪手里的鸡毛掸子无情的在洋子的身体上挥舞起来。乳房,屁股,yin hu不断在残酷的鞭打下变形肿胀。
冷盈雪对折磨女人十分有兴趣,对同性的鞭打让她兴奋不已。手里力道越来越重,剧烈的疼痛让洋子身上的汗水打湿了全身。既想躲避,又有点渴望被主人这样残忍的玩弄。每当鸡毛掸子命中她的yin hu,疼痛和舒麻同时冲击着她的内心。
冷盈雪似乎进入了疯狂的状态,狠狠的骂道「欧阳雪,我抽烂你这个下贱的大奶牛。奶子这么大,打算做鸡啊。」可怜的洋子,就算做兴努也不过是个替代品。
为了少受点罪,洋子配合的求饶道「表姐,饶了雪儿吧。雪儿再也不敢惹您生气了。奶子都快被您打烂了啊。」
「奶子烂了还有这儿长着的贱逼呢。」说完,冷盈雪手里的鸡毛掸子狠狠的在洋子的yin hu上抽打起来。
这次用力很猛,洋子痛的实在受不了。晃动着屁股,以躲避鸡毛掸子对她肿如鸡冠的yin hu继续施虐。
「欧阳雪,你这个贱逼还敢躲。我叫你躲,非打烂你的骚逼不可。」冷盈雪一脚把洋子的头踩到地上。洋子只能撅着屁股,暴露出yin hu被鸡毛掸子不断抽中。
洋子痛的再也受不了了,惨叫道「表姐,饶了雪儿吧。雪儿的逼已经被您打烂了。您看啊,肿的好厉害。雪儿的贱逼,随时准备被表姐您抽烂,这次就饶了雪儿,改天再抽吧。」
冷盈雪已经气息粗重,娇喘不已。一脚把洋子踹倒在地,蹲到了洋子的脸上冷酷的说「舔。」
如果不是欲火难耐,冷盈雪是不会使用洋子舔过鞋底的嘴的。冷盈雪要是知道这张正在舔舐她娇贵器官的嘴,刚刚才吃过欧阳雪的臭屎,里面还有不少残留的大便。估计她非得气疯不可,说不定会用消毒水洗上一个小时……
学校大礼堂。将在校庆里表演的帅哥靓妹们正在努力排练着。欧阳雪和阿娜依也在这帮忙。今天没有阿娜依的排练,而欧阳雪就没在学校里表演过节目。这次校庆,欧阳雪只是负责组织工作。
台上热热闹闹,两个大校花坐在下面安静的欣赏着。绝美的两个少女,无疑让台上的表演认真了许多。
要是有人认真观察,就会发现阿娜依的脸红红的。那是因为欧阳雪的右手正在阿娜依的裙子里玩弄着她的肉xue,幸好有椅子挡住了别人的视线。
「学姐的rou dong真是嫩呢,水也很多哦。在同学们的注视下被我玩逼很爽吧。
哎,就是有块膜挡着。真想把手伸进去呢。」
「别,别弄破我那。求求你,别的什么都可
以。」阿娜依还真怕欧阳雪冲动之下夺取她的贞操。
「哦,是这样啊。那能麻烦学姐你把嘴张开下吗?」
阿娜依疑惑而顺从的张开了诱人的樱唇。
「噗……」阿娜依还没反应过来。欧阳雪嘴里就舍出一团黏稠的浓痰正中她的小嘴。
看着泫然欲泣,不知所措的的阿娜依。欧阳雪坏坏的笑着说「学姐,不好意思哦。喉咙忽然很痒,人家总不能随地吐痰吧,那样多没素质啊。」听她的意思,似乎在别人嘴里吐痰就很有素质……
阿娜依止住了眼里的泪水,忍着恶心把嘴里的腻滑之物咽了下去。
「味道怎么样啊,美丽的学姐。」欧阳雪笑嘻嘻的说道。
「雪儿,请不要在公共场合这样好吗?」
「叫主人。」
「……美丽的主人,别人会看见的,太危险了。呀……不要,轻点啊。」话还没说完,阿娜依就感到三根手指狠狠的拥进了gang men里。
这次得惨叫声有点大,坐在前面不远的一个女老师还转身看了阿娜依一眼。
正在这时,台上的民俗音乐老师对她喊道「阿娜依,帮这几个笨女孩唱一段,老是唱错音。」
阿娜依只好站了起来,欧阳雪的手指还继续在她的pi yan里又扣又挖。
老师和学生们都很奇怪,为什么专业水平的阿娜依今天老是唱出破音。
欧阳雪的手指越来越过分,弄的阿娜依的pi yan又痛又难受。当着老师和同学的面,一边唱歌一边被欧阳雪玩弄pi yan,羞耻的快感让阿娜依的内裤都湿透了。
最后甚至连歌声里都夹杂着诱人的呻吟。要不是欧阳雪及时停手,说不定就会暴露。
欧阳雪压着嗓子轻轻的坏笑道「学姐,你也太夸张了。都开始叫床了呢。」
阿娜依羞红着脸,对台上的老师说「李老师,今天我有点不舒服。嗓子有问题,唱不了。」看着大家半信半疑的眼神,羞愧欲绝的阿娜依冲出了礼堂。说实话,要不是她旁边坐的是校园女神欧阳雪。那明显的呻吟早被人怀疑了。
完林婉心一丝不挂,更加妩媚动人,摘掉眼镜甩了甩头发,莲步轻移稳稳坐在已经趴在地上的孙健才的背上,突然心血来潮将袜子狗链打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娇笑一声玉足一踢,孙健才会意直接向浴室爬去。
林婉心舒服的坐在小木板凳上淋浴,洗澡这一本来就舒服的事情现在更是享受,因为整个沐浴的过程她几乎不用动一下。孙健才跪在一旁,刚刚把袜子项链拿下的他同样不挂一丝。
孙健才先将洗发露打出泡沫,然后轻轻按摩着林婉心的头皮,长发像丝绸一般丝滑,林婉心则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神情。虽然孙健才的手法并不专业,无论是按摩头皮还是足部,但重要的是林婉心作为主人,作为一个主宰的感觉。
将头发冲洗干净,孙健才又摸到了澡巾,跪着给林婉心搓洗后背,随后是左手、左臂、右手、右臂、小腹,“公主请高抬贵臀”林婉心闻言翘臀微提,孙健才赶紧把小凳子撤掉,自己趴在地上,等到林婉心跨坐上来后慢慢地蠕动,没错他将先前另外两块澡巾绑在背上,通过自身的蠕动来给林婉心搓洗臀部!
孙健才趴在地板上被林婉心坐着说不出的舒服,又将林婉心的两条玉腿两只玉足细心擦拭了一遍。之后孙健才从林婉心臀下出来,起
身将淋浴关掉,拿出沐浴露打在浴花上,然后涂抹在林婉心的全身,然后孙健才伸出了自己的小舌头,开始舔舐,一点一点的舔舐林婉心的全身。
脖颈、后背、右手、右臂、左手、左臂、小腹、屁股、右腿、右脚、右脚脚趾、左腿、左脚、左脚脚趾。孙健才虽然尽量避免但还是吞下了一些沐浴露,感到口中怪难受的,而且舌头已经完全没有了知觉,就像一块抹布,但看到林婉心一脸享受的样子,孙健才就感到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他从心底愿意为主人的快乐而付出。
林婉心注意到孙健才有些难受,细长的手指伸出夹住孙健才的舌头,“贱才,你的舌头还真是一块万能抹布啊。”
“贱才的舌头能被婉心公主当作抹布,是贱才的荣幸。”孙健才的舌头被林婉心捏着说话都不利索了,但林婉心不听也能猜出他的意思,并且可以看出孙健才是真心的,不禁感慨:有此一奴,主复何求!
“贱才,本公主要给你赏赐!”林婉心说完孙健才愣了一下进而狂喜,他知道林婉心的赏赐是什么。当一个月前林婉心知道孙健才连续一周多的时间每天用她们的鞋袜手YIN时就明令禁止孙健才这种无节制的做法,最后定下一周只能一次,心情好的话就用脚来帮他,不好的话就让他自己用鞋袜打出来,林婉心刚才的赏赐无疑是要亲自帮他自慰,孙健才想到这立刻躺下,一直都有些勃起的小DD更是一路坚挺。
林婉心看着孙健才下面的东西已经开始变大,穿上一旁的水晶凉拖,用鞋尖轻轻踢了踢,那东西立刻又胀大了许多,林婉心笑了笑,直接踩着孙健才的阴J站到了孙健才身上,而孙健才的小DD在林婉心的鞋下已经被踩瘪了,活脱脱的一条软体动物。
“切,软软的真禁不住踩。”林婉心说完不怀好意的一笑,右脚用力碾踩脚下的肉/棒,孙健才立刻疼的呲牙咧嘴,“不过踩着玩玩倒还挺舒服的。”林婉心站在孙健才的肚子上,不停的变换着步伐,阴J,双乳这两个地方总是被重点关照,林婉心一会用鞋底磨,一会用鞋尖撵,还把孙健才的小DD从鞋子后面伸进去垫脚,开玩笑说这是最好的增高鞋垫,玩的不亦乐乎。脚下的孙健才则一秒是天堂,下一秒就是地狱,他此刻最能感受到什么是痛苦并快乐着。
林婉心貌似是玩够啦,从孙健才身上走了下来,孙健才也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可是就在此时突然感到一阵疼痛从下面传来,林婉心出其不意直接一脚踢在孙健才胯下,虽然没有用力但那个地方可是男人最怕疼的地方啊。孙健才强忍住没有叫出声,一是痛的,另外也是兴奋的,看着林婉心笑的花枝招展,硬挤出一丝笑容,“多谢婉心公主”。
“不用谢,再送你几下,好好感谢本公主哦。”林婉心说完又摆出要踢的姿势,啪、啪又是两脚,再一脚踏住小DD鞋尖抵住龟头快速的前后摩擦,这下孙健才再也忍不住了,呻吟一声一股白色的液体喷舍而出。
林婉心见状又把脚踩在孙健才的小DD上,脚尖用力挤了挤,把剩下的J液挤了出来,“好了,赶紧给我洗干净,接下来是最后一项,巧舌入洞。”说完冲洗了一下双脚林婉心走出了浴室。
清洗干净的孙健才重新回到卧室跪在床边,床上的林婉
心最私密的部位,他知道接下来轮到他用舌头为主人带来高潮了。说实在的为女人口J确实很难受,但是那种羞辱的刺激确实让孙健才欲罢不能,林婉心的私处还算粉嫩,毕竟除了大学时的男友她还没怎么被别的男人碰过,但即使如此这里的味道肯定说不上好。
孙健才的舌头本就比较长,即使已经麻了舌头君还是坚挺着,孙健才闭着眼,脸上不停摩擦的阴毛搞的他好痒,林婉心绷紧的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脑袋,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只能更奋力的舔舐着,林婉心这时双手抓住孙健才的头发死命的往下面按,娇喘的声音越来越大,也幸好是别墅不怕被人听到。终于林婉心一声娇喘,孙健才感到一股粘液肆无忌惮的冲进他的嘴巴,赶紧疯狂的吞咽。
‘等等,有哪里不对’孙健才直觉性的感觉有些不对,但还未来得及细想,一股淡金色的圣水激舍而出,当然了孙健才是看不到颜色的,这时他明白哪里不对了,明明已经完事了,林婉心本来应该放松下来,静静享受他为她清理下体,可是林婉心的双手仍死死抓住他的头发,双腿的肌肉依旧紧绷夹着他的脑袋,原来……
孙健才此刻已经没有多余的意识了,他只知道疯狂的吞咽这散发着骚味的尿液,圣水肆意冲打他的口腔和喉咙,沿着食道流入胃里,孙健才痛苦的要死,但是这是李婉心的尿液,是他的公主主人的赏赐,他必须用实际行动回应主人的奖赏,想到这里孙健才拼命的找回意识,回想起李婉心那俏丽的容颜,娇嫩的玉足,一颦一笑,渐渐的孙健才感觉似乎这圣水并非那般不可下咽。
尿液渐停,最后孙健才用嘴为林婉心清理着下体,林婉心也彻底放松了下来。此时的孙健才却陷入了一种奇妙的感觉,他感到林婉心的圣液从胃里渗入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与周身血管,他感到此刻通过尿他与婉心公主真正的连为一体,他恍惚间有一种明悟,怪不得很多人都说经过圣水的洗礼才算真正的成奴,孙健才舔了舔残留着尿液的嘴唇,原本很抵触的尿液一瞬间竟变得有点、有点甜!缓了一会林婉心起身看着还在回味着的孙健才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她竟然真的强迫一个小男孩喝下了自己一整泡尿!林婉心不由得心生愧疚,她到底不是那种狠女人,心想这么对待孙健才是不是过了,万一留下心理阴影可就坏了,都怪自己刚才性欲上来没有克制住。
林婉心刚要放下身为主人的矜持跟孙健才道歉,说到底在她心里这毕竟还只是一个‘游戏’,可当她看到孙健才那一脸陶醉的样子,好像喝了陈年美酒一样,心中不禁一动,难道说这小子,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