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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SM,我和绝大部分同好一样,都是从恋足开始的,恋足情结真的很奇妙,我完全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点醒了我的足控之心,具体的时间也是模模糊糊的,想起来大约也就是在小学五六年级这样,女孩子们像春笋一样开始发育,如柳枝抽芽般展开了身段。那时的恋足情结是最简单的,上课时、做操时总是偷偷地用眼睛瞟着穿着凉鞋的小姑娘的脚丫儿,又时不时紧张地观察周围同学的动静,虽不知为何,但总是晓得这爱好是不能放在阳光下的,周围微微有些动静自己便如惊鸟一般摆正姿势昂头挺胸,仿佛是最正派的人。现在想想那时的自己还真是可爱,仅仅是看看女同学的小脚便能感到满足。那时的自己拘于年龄环境等条件,实际上也接触不到真正的恋足。当时家里才买的VCD,老爸经常租影碟看,我也在一边顺着看了不少港片,印象最深的一部叫猛鬼大厦的鬼片,用现在的眼光看无疑是部烂片,但有个镜头,女鬼在电梯里强迫男主角舔她的脚,就这么一个短短二三十秒的镜头却让我记住了好久。
还有部张国荣的倩女幽魂,里面小倩和宁采臣的见面,呆书生宁采臣掉到水里,王祖贤伸出脚让张国荣抓着上来,说真的,那画面音乐再配上这情节,简直无法形容,直击我心底最深处的对美脚的迷恋。也许是欲望一直无法满足,最初只是单纯的恋足,渐渐地发展,到了初中我开始对女孩子的一切都产生兴趣,这应该算是我最开始的对黄金圣水等东西的喜好。每次下课去厕所都会假装无意往女厕方向瞄一眼,可惜只能偶尔看到一些女孩子被间壁挡到腰上,一边提裤子一边和一起上厕所的闺蜜说笑,但就这些已经能让我每晚打飞机时幻想出无数动人的画面了。这样在幻想中的SM生涯终结于我13岁的那个夏天,说起来大部分同好第一次真正的感受SM应该都是从恋足开始由浅至深的接触,而我恰恰不同,我的第一次和SM算有真正交集的行为是从重口味的黄金开始的…而黄金的来源则是我的表妹。说到表妹这个词,相信很多男同好心中都有一片旖旎。
无论是林黛玉还是王语嫣,又或是大家看的H文,表妹一词都是最美的女子形象。不是自吹自擂,我表妹从小到大都是人见人夸,谁看到都要赞一句好标志的小姑娘,同好们也许会不信,回头我传几张照片吧。长话短说,表妹是我大姑的女儿,比我小一岁,小名叫珊珊。那年夏天她来我家玩,我家是很简单的两卧一厅一厨一卫的结构,因为建房比较早,家里很多设施都有些老旧,其中卫生间的马桶就坏了,大家都知道,马桶坏很常见,水箱里的部件很容易损坏,马桶坏了冲水就只能用水盆接水直接往里面冲。说到这相比同好们也都知道了我准备说的故事了,也许你会嗤之以鼻地说老套,但事实上真的是这样,老套的情节也是来源于生活的。珊珊要在我家呆三四天,原因好像是大姑和大姑父出门有什么事,记不清了,那时家里没空调,每天都在客厅铺张大席子,白天爸妈上班,就我和珊珊两个人躺在席子上看电视看碟片,当时才初一,我们这算是小地方,男孩女孩懂事也迟,十二三岁的少男少女躺在一起,心中竟没有一点点想法,
除了我偶尔假装无意地碰碰妹妹的嫩足。
具体当时情形怎么样的现在已经忘光了,我只记得吃完西瓜妹妹要去上厕所,我的心变热了起来,这是在我撸管中出现过的情节,只是撸的时候主角通常是我们班的那个萌妹子,心中早就做好过打算,我假装无意地看着还珠格格,心里掐着秒,大约摸一二分钟过去,我在卫生间门口急切地敲门,妹妹估计也被吓一跳,隔着门问我干啥,我装成很焦急的样子告诉她好像是西瓜吃坏了肚子,要上厕所,妹妹只能让我稍等,我还很狡猾地用力踩了踩地板表示急的跳起来了。果然不一会就听到妹妹用脚踩开垃圾桶丢厕纸的声音,我急忙催她,她似乎也不太好意思,告诉我正要冲呢,我心想等你冲了我还进去个毛,就一副要拉裤子上的样子催道:“别冲了,等下我帮你冲我要不行了。”(这句话我记得很清楚)然后就听到卫生间门后插销的声音,妹妹拉开门,我依稀记得珊珊脸上有羞意,似乎觉得让别人看到自己拉的便便是件很尴尬的事。
我的样子很逼真,至少妹妹信了,我急切地抓着她的肩膀把她拉到门外,自己钻进卫生间把门关上插销插上,大功告成。卫生间弥漫着洗衣粉沐浴露的味道,当然更多的是一个小女孩上完厕所后的便臭。我当时蹲在马桶前面,双手扶在马桶坐垫上,还能感到妹妹的小PP坐在上面留下的体温。看着马桶里妹妹的便便静静地堆在一起,最上面一根半浮半沉地杵在水中,露在水上的部分油光滑亮,而在水面下还有一小节拇指大小的便便悬浮着。用今天的眼光看,表妹的黄金成色非常好,就是大家常说的香蕉便,不干不稀,色泽金黄,大约两厘米不到粗细,非常有质感,表面仿佛有一层油覆着,便便是一整条从妹妹的小PP里拉出来的,落在马桶里还保持着原有的形状,只是有两节可能是因为重力原因,也可能是妹妹用小屁股瓣儿压紧肛蕊夹断的,断面很紧促,由粗到细凝成一个尖儿。看着马桶里的臭臭我心里很纠结,一方面这个在我心里幻想了很久很久,说实话我做梦都梦过美女的便便,另一方面理智告诉我这个是人消化后的排泄物,是不能吃的。
当时也没有太多的时间给我考虑,毕竟我的借口在那摆着,犹豫了再三,我决定先摸摸看,我将手伸进了马桶,便便形状很好,我不忍破坏,决定先拿那个小的,用食指和拇指拈住悬浮的那一小节便便,拿到我面前,便便在水里还感觉不到,拿到面前后味道扑鼻而来,不管是不是美女,拉出来的便便味道没有好的,味道不好闻,但也谈不上令人作呕,妹妹很注意饮食,因为害怕长胖,一直吃素,经常吃水果,所以拉出来的臭臭味道还算是很淡的,加之精虫上脑的状态,大家也懂的,我是先伸出舌头在便便的断面处舔了一下,在水里漂了会便便已经凉了,不过敏感的舌头还是感到了便便的温度。苦,这是便便的第一味道,不是茶的苦,是苦瓜的那种苦,伴随着苦味还有淡淡的涩,很淡,而且不是柿子那种涩,只是感到舌头微微有些干,还有淡淡的咸味,也许是浸泡在尿液里的缘故。舔了第一口后,感觉到浑身的血都涌到脑子里来,嗡嗡的耳朵也听不见了,仿佛整个世界
都没有眼前的便便重要,特别一想到手上的这个小东西几分钟前还在妹妹的体内蠕动,最终通过肛蕊来到这个世界,自己就激动的不得了。
将整团便便直接放进嘴里,放到嘴中一种生理上的压迫感随之而来,不是恶心,就是纯粹的想吐,强迫自己不吐出来,但也嚼不下去,只能用舌头压着上颚,感觉到那种便便的味道在嘴中蔓延,怎么形容呢,就像是很干很干的芝麻糊,黏在口腔里,苦味刺激的我都想哭,但一想到这是一个小美女的臭臭就鼓起力量强迫自己一点一点地抿下去。吃了第一块臭臭,感觉心就像放开了一道闸门,对剩下的便便再也没有一丝抵触,那气味闻起来更是挠人无比,抓的心痒痒,直接拾起一根成型的,放在鼻下大口吸气,最后放在嘴里,用门牙截断,感受到断面处腻腻地粘在牙上,还有稠稠的汁液流出…努力将嘴里半根成型的黄金咽下,生理反应实在是无法压制了,虽然没有吐出来,但剩下的确实吃不了了,不是不想吃,是放到嘴里无力咀嚼,将手上剩下的半截又咬掉一点点,没有咀嚼囫囵吞下后,看着水中剩余的黄金,不太舍得冲掉,最后想了个办法,拿了一瓶雅霜(就是一种洗面霜),将里面剩余的面霜倒掉,洗干净(我觉得洗干净了才能装便便),将手中剩下的四分之一放进去,又从水里捞了剩下的一根短的,整个放进去不太可能了,雅霜的瓶子是扁平扁平的,我忍痛将完整的便便压实,按进去,用手指在瓶面上抹平,将多余的便便抹在自己嘴唇上。
现在的我无法描述当时的感觉,总之就像整个人飞了起来一样。小心翼翼地将装了妹妹拉的黄金的雅霜瓶子放到洗衣机后面的缝隙里藏好,留着以后享用。至于嘴里的味道,我花了好久才弄掉,刷一两次牙根本无济于事,我直接挤出牙膏抹在自己的牙面上,特别是两个门牙,用手指在牙上来回摩擦,牙确实能弄白,但嘴里的臭臭味道却散不掉,最后还是用老爸漱口用的双氧水漱口才解决了异味问题(强烈鄙视下写文的那些吃完黄金后刷个牙就跑去伺候主人的情节,顺便说下双氧水除臭很灵的)。端起水盆冲了马桶,走出卫生间,假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妹妹还很关心地问我怎么样,我不敢张嘴害怕还有些残留气味,只做无意地摆摆手,就跑出去买口香糖了。
我今年三十四岁,在一个外企做策划,虽然不能光宗耀祖,但是在一个二线城市,一年有个七八万的收入,生活也还算过得去。四年前,我结婚了,这是件让我感到非常荣耀的事情,因为我并不是一个很出色的男人。甚至,是一个很差劲的男人。不高,不帅,没钱,也没什么魄力。我一度认为如果有女人看上我了,那就是我的福分。但没想到我会有这么大的福分,陈雯说她愿意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简直要兴奋得晕过去了。你想啊,她比我小了四五岁,和我一样高,皮肤也好,眼睛大大的,鼻子挺挺的,笑起来非常的妩媚,做起事来手脚非常麻利,脑子转的也快,这么一个好的女人,居然就跟了我了,你说是不是我的福分?
他说这段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烁着光芒,看来他的确很爱她的老婆。
随后他的眼神就黯淡下来了。他慢慢的诉说道「我老婆
是隔壁市的,我家和她家一样,都是农村人,我家里三姐弟,我最小,上面还有两个姐姐。她家里也是生三个,她最大,下面还有两个妹妹。老二叫陈丹妮,最小的叫陈曼,我结婚的那会,陈曼才17岁,刚刚上大学。」
一开始,生活还算融洽,我很努力的赚钱,尽一切的对她好,她也沉浸在新婚的喜悦里,不过时间的推移,日子开始一天天的平淡下来,她开始挑剔起来,觉得我能力不行,赚不了什么钱,又长得不怎么样,又矮又瘦。又跟她的二妹陈丹妮比了起来,说她妹嫁的好,人家现在都开公司了。我平时也不反驳什么,偶尔回两句嘴,她就会大发雷霆,指着鼻子骂我窝囊废,让我滚!我是个不善争论的人,只好罢休,后来就变得更加的沉默了。这更加助长了她的脾性,甚至有一次我无意间摔坏了她的东西她居然直接走了过来甩了我一个耳光。有时候我接我老妈或者姐姐过来玩,她也不给我面子,指使我干这干那的,当着我家人的面让我给她按脚擦鞋什么的。要是这样也就算了,其实这也没什么,她也只不过是耍耍小姐脾气罢了,她持家的能力确实很强,什么都被她安排的井井有条的。人也不小气,不管对我还是对我的家人,她花钱还是挺多的。
最让我难堪甚至有了一丝惧怕的,是她的小妹——陈曼。
我老婆家人都比较高,一个比一个高,传到陈曼这里更是突出,居然有一米七出头的身高,这让我一个大男人面对她这个小姨子的时候居然要仰视她,这实在是挺打击我自尊的。陈曼人也长得很漂亮,瓜子脸,五官非常漂亮,秀眉明眼挺鼻的。我跟老婆谈恋爱的时候第一次见陈曼,我就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失望和一丝不屑。后来老婆也开玩笑跟我说过小妹对我这个姐夫有点失望,觉得配不上她。但我当时并没有在意。
陈曼看起来是一个非常热情大方的女孩,做事认真仔细,思维细致敏捷,很会用脑。刚跟她接触的人都会对她留下一个热情开朗,平易近人的印象。但是实质上,她骨子是一个非常高傲的人,她看不起的人,眼睛虽然还是看着你,心里却早已把你鄙得不当人看了。我老婆曾经跟我说过,她说陈曼有个男同学喜欢她从高中到大学,后来跟她表白,陈曼居然笑了句「你也想追我,你是想给我吃S HI吗?」害的那男同学当时惊得呆若木鸡,精神差点崩溃了。
所以,有这么一个如此个性的小姨子,当我的生活要与她产生一些交集的时候,我又有什么办法去应对呢?陈曼大二暑假来我这里玩的时候,就给我起了个外号,叫「冬瓜姐夫」。刚开始的时候我只是做做饭,洗洗碗什么的。后来与她们姐妹俩玩牌什么的,输了就罚我一些难堪的事情,比如学狗叫啊,学狗爬啊。有一次下棋输给了她,她居然让我给她洗内裤,惹得她姐姐在一旁哈哈大笑。说来也奇怪,我跟她们在一起玩,好像就从来没赢过什么东西。
我老婆有时加班回的比较晚,我得单独面对陈曼,那天正在沙发上看电视,陈曼侧过脸来,一脸坏笑的望着我,我一脸不解,问她什么事,她笑道「冬瓜姐夫,你有没有给我姐口JIAO过啊?」我噌的一下脸立马就红了,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干咳的
笑了两声算做回应。陈曼继续坏笑道「姐夫你害羞什么嘛?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有什么不好说的?扭扭捏捏的不像个男人!」
我慌忙回道「没,没,那…那什么……你姐夫可是个正经人」我心想一定要镇定下来,没想到还是慌得牙齿舌头乱打架了。
陈曼歪着个头,莞尔一笑,眼睛里透过一丝诱惑「姐夫,老实说,你有没有想过给我口JIAO?」
我一下觉得胸口突然有点闷,喉咙也有点干痒,急忙定了定神,正色道「阿曼不要乱开玩笑!」便故作生气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躲在房间里,心里一阵思量「这个阿曼真是放肆,居然有这么淫邪的思想,我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想要给她口JIAO?真是不怕闪了舌头!」心里虽然这么想,但仿佛就是从那一刻起,我就有点惧怕跟陈曼单独在一起,好像有点怕她吃了我的感觉。
因为我的不抗争,我老婆和小妹陈曼在我面前愈发的放肆起来,我感觉老婆也受了她小妹的影响,或者是宠爱她小妹,她们在我面前愈发的不客气起来。我就像一个佣人一样,每天洗衣做饭拖地不说,还要固定的给她们按摩捏脚,现在居然连陈曼的每条内衣裤已经都是我手洗干净的。让我这个大男人在家里早已是颜面扫地。
话说回来,我的小姨子陈曼真的是一个热情主动的女孩,我老婆家里条件并不是很好,毕竟是农村出来的,但她们三姐妹都非常争气,性格都很积极向上,陈曼从上大学起就开始做一些兼职,大都是一些家教什么的,虽然挣的不多,但还能满足自己每月的生活费,有时还能省下钱来给爸妈买点小礼物什么的。在这一点上,我非常的佩服她们,她们身上的活力和自力更生的能力确实比起我这个大男人来都要强上许多。
后来她就在家附近找了一份兼职,她说这样她的假期会过得更充实一点,我和我老婆自然双手赞成。
男人说到这里的时候抬头望了望天花板,估计在回忆着什么,喉咙咽了一口口水,重重的出了一口气道「她真是又是天使又是恶魔……」
那天我二姐带外甥女阿玲过来我家玩两天,平时她工作很辛苦,好不容易有了两天空闲功夫,我便邀她来我家走走。当天晚上,我们烧了一桌很丰盛的菜,我的厨艺一向不错,所以大家都吃得非常欢快。饭刚吃完陈曼拉着阿玲去看起了电视,老婆在桌上和二姐随意聊了两句也跑去洗澡了,于是只剩下我和二姐在收拾碗筷。在厨房里二姐一边洗碗一边对我说「陈雯怎么这样子,连个碗都不洗。你不要太惯着她了。」我无奈的笑道「也没事,她工作也挺忙的」二姐白了我一眼:「你一个大男人,在家里就得说一不二!」
我故作无意的答道「二姐,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男女平等,你这些都是旧社会的思想了,早就过时了。」
二姐没读什么书,一听这话,吁了口气,也不再说什么了。其实私底下我也想过要强势一点,但是我真的没办法做到,我生来就是一个脾气温和的人。我想,这也是和我的家教有关吧。我爸爸是个非常严厉的人,固执,古板,我们三姐弟从小就是在老爸的皮带下长大的,所以导致了我和我姐姐们性格就比较轻柔,甚至是有点懦弱。过于追求安稳的生活。所以我们家
的人都很缺乏自信,是一个在事物上属于被迫接受的群体。不过我老爸在我还不到二十岁的时候就已经过世了。
这边我老婆陈雯洗澡出来后便和陈曼阿玲两个玩起了牌。我跟二姐在一旁看电视一边看她们打牌。
阿玲打牌就跟愣头青一样,什么牌好就出什么牌,根本不会算牌组牌。几盘下来,尽是臭招连连,我在一旁都看的想笑。陈曼后来忍不住了,说道「这可不行,输了得有点惩罚,不然阿玲一直在那里乱打。」
阿玲急忙说道「那我不打了,我不会打牌。」
陈曼对她撅了下嘴「又没让你下火海,这么大个人,玩个牌还怕什么?」
阿玲争执不过,只好又玩了起来。阿玲确实是不怎么会,几盘下来,已经输得在地上学牛爬了一次,学猫跳了一次,还钻了两次桌子。时间一长,让我这个舅舅和她一旁的老妈都觉得尴尬。
我见阿玲打牌实在不行,感觉她脑袋都有点蒙了,眼睛里充满了慌乱,我便跟老婆说道「好了,阿雯,你让让阿玲嘛,她从来就没打过什么牌。你们这不是欺负她嘛」
老婆笑了笑,说道「行了行了,不打了,打得我也累了,二姐,上次旅游买了几幅好看的彩画,你过来挑挑,带两幅回去吧。」二姐笑了笑,就跟着老婆进了里屋这边陈曼见散了场,嘟哝了一声,笑着对阿玲说道「输两盘牌而已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太小看阿玲了,阿玲,要不我来教你打牌吧!」
阿玲见陈曼一脸热情的样子,自然是欢喜,满口应承了下来。
陈曼又笑嘻嘻地道「但可不能白学哟,你叫我什么呀?」
阿玲见状,立马轻声叫道「阿姨,小曼阿姨!」脸颊居然就不由得红了。阿玲虽然叫陈曼叫姨,但年纪去大了好几岁,所以才会不好意思。
陈曼见阿玲一脸恭顺,心里自然是得意,「真乖,不过还有一个条件,你呆会帮阿姨把衣服洗了好么?我的衣服一点都不脏,一洗就干净了。」
阿玲抬头看见陈曼一双大眼睛一闪一闪的望着自己,明亮又有张力,有股不容拒绝的感觉。只好点头答应了下来。
她俩没玩多久牌也觉得没意思了,正好二姐和老婆选好了画也来到了客厅,大家伙便都坐在了沙发上看电视聊天。陈曼横坐在沙发的一边,两条大长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在了阿玲的大腿上,两个脚丫子还不住的动来动去,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在看着电视,但我心里却觉得很别扭,这个小姨子,真是有点太得意了。难怪二姐时不时的往阿玲那里瞅,我想二姐肯定是注意到了,心里也在憋屈。
就这么看了一会,陈曼便跑去洗澡了,出来的时候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裙,裙子很短,配着她那身高长腿,实在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陈曼笑着走到阿玲跟前,朝她眼神一飘,阿玲「哦」的一声便往洗手间走去。
我估摸着阿玲是给去给陈曼洗衣服去了,心里一阵感叹,这个小姨子,你到我这是客人,人家也是客人,你怎么就让人家给你洗衣服呢,真是有点放肆。想归想,但我并没有去制止的行动。哎,我现在真是后悔,如果当时我去制止了,后面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
过了一会儿,还不见阿玲出来,二姐估计心里也在打鼓了:阿玲这个丫头,电视看得好好的,毫无征兆的怎么就
往洗手间去了呢?这么老半天了也不见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于是起身往洗手间走去。这不去还好,走去一看,居然发现玲丫头一头汗水的蹲在地上在搓洗内裤。二姐一阵惊讶,忙问玲丫头你这是在干啥?阿玲抬头一看,发现老妈居然站在了门口,顿时脸就红一阵白一阵的,顿顿缩缩的说「没,没…帮陈曼洗下衣服而已」
二姐不明就里,顿时就来了火气,大喝道「你干啥要给她洗衣服,再说你看看你手上在洗的啥?」阿玲一惊颤,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
听见二姐的大喝,把我们也吓了一跳,老婆走了过去,问道怎么回事。二姐强压着火气,恨声道「去问下你的宝贝妹妹!」。
陈曼一听跟她有关,就走了过来,问道「我怎么啦?」眼神里一丝坦诚一丝率性一丝疑问,好像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
「你,你怎么让玲丫头给你洗衣服?」二姐正是气上心头。
「啊?没啊,我跟阿玲开玩笑呢!我说我教她玩牌,她帮我洗衣服,她自己点头的,你不信问问她!再说她什么时候去洗的衣服啊?她怎么没跟我说一声呢?」陈曼脸上带着浅笑,眼神里有着一丝暧昧。
二姐并不是个思维活络的人,加上确实是不了解情况,也不知该如何应辩,一时语塞在那里,缓了两口气才转过身来问阿玲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玲还是满脸通红,讪讪的道「我就是跟曼姨学玩牌而已,洗个衣服,又不费什么劲,老妈您就别气了」
二姐怎肯罢休,指着那条黑色的丝质内裤说道「这个也要你洗吗?你看看盆里那黑袜子,你不嫌脏吗?」阿玲一听,脸羞的更红了,埋着头在一旁不敢搭话了。
陈曼见气氛有些尴尬,便笑道「二姐,我哪里脏了?我的衣服每天都要换的好不好,不就是帮我洗个内裤嘛!这有什么的?你没有帮人洗过内衣内裤吗?阿玲以前就没有洗过内裤了吗?我看这就是你的思想在作祟,再说了,冬瓜姐夫都不知道帮我洗了多少回内裤了,是吧,姐夫!」陈曼一边说一边望向了我。
我没想到居然会扯到我身上,听陈曼这么一说,二姐和玲丫头立马齐刷刷的望着我。我的脸立马躁红了起来,恨不得挖个地洞钻出去。我干咳了两声,声音打着忐「行了行了,都是一家人,没什么可见外的,小时候大姐还不是经常帮我洗裤头,没什么大不了的,等明天阿玲我也帮你洗洗就是了……」
陈曼一听这话,「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架着我的脖子说「你看你看,还是姐夫最豁达了,姐夫我喜欢你!」
阿玲不由得也乐了,转过脸去闷声笑了起来。
二姐眼里却是闪过一丝羞愤,狠狠的盯了我一眼,一句话也不说,转身就冲进了里屋。我知道我不但没有维护我自家的尊严,反而增添了老婆和陈曼对我家戏谑的资本。但当时我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唉!深深的叹了口气,咂了咂嘴,说道「行了,行了,别闹了,去睡觉吧,现在也挺晚了。」说完我也转身回道了自己的房间,进屋的时候听到了陈曼的声音「阿玲,我的内裤还是要麻烦你帮我洗干净哟!」
……
躺在床上,我久久的睡不着,便拍了拍老婆,感叹道「你这个妹妹,真是让人捉摸不透,看着挺热情大方的一个人,居然有这么多奇
怪的想法,连内裤都要人家洗!」
老婆转过身来,望了我一眼,笑嘻嘻的说「你可不要小看曼丫头,她内心强大着呢,很小的时候就能自个抓主意了,算命的说,曼丫头就是天生的主子命!」
「这年头还相信那些算命的鬼话啊?居然主子命都能算出来?」我在一旁笑道。
老婆满含笑意的看着我,仿佛要把我看透一样,然后缓缓的说道「曼丫头大学里有个舍友,实际上,曼丫头管她叫——性奴」
老婆看着一脸惊讶的我,继续说道「那女生从一开始就很恭顺曼丫头,开始曼丫头还只是认为人家只是性格好,后来发现她好像特别容易受欺负,像宿舍里什么打扫卫生,整理鞋袜啊什么的都被她包了。一天晚上上完自习,曼丫头看着她那瘦小的身材和顺从的眼神,居然就产生了一股无法抑制的性冲动,发现教室只有前排有几个零散的同学。然后就写了一个纸条给她,上面只有几个字:过来,给我口JIAO。」
「再后来,就没有后来了,尝过口舌之欢的曼丫头,已经打开了欲望之门,曼丫头自己说,她尝过在宿舍里趁同学们睡着了之后把她打醒然后摁到胯下让她伺候,也在商场的试衣间里给她舔到高潮,甚至在电影院里也让她来过口舌侍奉。」
老婆这么一说,我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简直闻所未闻嘛。怎么可以这样,那女孩子没有羞耻心的吗?我眨了眨眼表示不信。
老婆哼了一声说道我看曼丫头给看的那些照片是不是放在我们房间,你等着,我去找找。
当老婆递着照片给我看的时候,我的心都仿佛要停止跳动了。我的小姨子,陈曼,各种骑跨在一个女生的头上脖子上摆POSE的照片,各种给她舔鞋吻脚的照片,甚至还有在大玻璃前给她舔屁股的照片……
第二天,二姐就带着阿玲走了,看得出,二姐是满脸的不悦。没多久,老妈就打电话过来问我怎么回事,把我狠狠的训了一顿。大姐同样也来电话把我训了一顿。
或许,那天晚上,我真的是做错了!
我看他说得口干舌燥的样子,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叫他休息一下,放松点。转身又泡了杯热茶给他,那男人感激的向我点了点头,却并没有打算休息片刻,只随意的喝了两小口茶,又继续说道「没关系,没问题的。其实上面我说的都不是重点,但我有必要把它说出来,因为我觉得我们家的不幸,就是从那里埋下的祸根,唉,我到现在还在后悔,为什么那天不勇敢一点,去阻止阿玲去洗衣服… …
那男人眉头紧锁,脸上尽是懊恼的神色,身子甚至有点微微发抖,估计是在挣扎些什么。我当时立刻就察觉到,恐怕这个事件的关键部分要来了。
「自从老妈打电话给我,我就觉得家里肯定对我老婆这边有想法了,但是完全没想到会有那么大的意见,这一年中我老妈姐姐她们虽然当面还是笑脸相迎,嘘长问短的。完全一副热情通达的样子,但是在背后不管遇到什么亲戚朋友便说我老婆的各种不好,什么自私小气啦,尖酸刻薄啦,不通人情事理啦,任何小问题都被她们添油加醋的大批一顿;久而久之,很多亲戚朋友都对老婆产生了不好的印象。我老婆也是听到很多这样的风言风语,心里大是不爽,便问我怎么回事。我只好去劝
姐姐说你们不要这样捕风捉影搬弄是非好不好?一个家庭还是要以和睦为主的。再说了,陈雯虽然不是很好,但也没有太坏。但结果往往是把我也大批一顿,说我没个男人气,只会胳膊往外拐。见她们胡搅蛮缠,完全说不动她们,也就只好随她们去了。」那男人长呼吸了口气,缓缓的说道。
因为我和姐姐们天各一方的,两年没有在一起吃过团圆饭了,所以大家商量好今年的春节回老家过年。我跟我老婆,大姐家四口人,二姐家三口人,一个不落,统统都到齐了,这个年过的很热闹。但是唯一不好的就是对我老婆还是心存芥蒂。我那个大嘴的二姐时不时就说邻村那谁谁谁娶了个好老婆啦,人不仅长得好,又孝顺又通事理什么的。我老婆自然听得出她的弦外之音,弄得她心情非常不爽。私下里跟我说要不是因为大过年的,又是在我们家,忍着没发作而已,不然早就给了我二姐两个耳刮子。
大年初一那天,曼丫头打电话给我拜年,因为老婆家就在隔壁市,路程没有多远,我便邀她们来我家玩,她满口答应了下来。年初四的时候老婆跟我说,丹妮和曼丫头下午就会到了。我笑着说来了就让她们多玩两天,就是多一张床的事情。
陈丹妮和陈曼到的时候让我们都为之眼前一亮,陈丹妮身着米白色的修身毛呢大衣,穿着黑丝的长腿再加上脚上的高跟鞋,给人一种华贵而不失朝气,充满了都市情怀的少妇气质。陈曼里面扎着一个马尾,里面穿的是一件格子衬衣,外面套着一件短款黑色夹克,一如既往的热情大方气质;下身的紧身牛仔裤配上长筒靴,让她高挑的身材尽显无疑。说实话,像陈曼这种身材,穿什么都是好看的。大姐的二女儿何月望着陈曼,自言自语的说了句好高啊!
两人手里两人手里都是大包小包的,见着我们就喜气洋洋的喊道「姐夫新年好,给你拜年啦,祝你新年心想事成,事业一飞冲天,早生贵子!」一边说还一边不住的哈哈大笑。陈曼走到我妈面前马上递上了一大包东西,乐呵呵的说道「伯母祝你身体健康,福如东海,这是我买给你的礼物,我在商场选了好久呢,你看喜欢不?」老妈也乐呵呵的回道「喜欢,肯定喜欢,你们今年都好啊!」
我在一旁也是开心,希望老妈对于老婆那边的印象能有所改善。
农村晚上并没有太多的娱乐活动,最多就是打打麻将看看电视而已,到了晚上十点多,见大伙就来了睡意,老妈开始分配房间,招呼大家睡觉了。因为大姐夫有事初三就走了,所以老妈和大姐住一起,我和老婆住一个房间,二姐夫妇一个房间,老婆的两个妹妹陈丹妮和陈曼住一个房间,大姐的两个女儿何美芳和何月再加上二姐的女儿阿玲一个房间。
不一会儿,大家就各自回房了,只剩下我和我老婆以及陈曼三人在玩牌,因为没玩赌注,玩了不多久老婆就说困了,不玩了,于是我陪着她回了房间。没想到刚进房门,老婆脚跟一脚把门踹上,摁着我的头就往裆下压。一边说着「憋了一天了,快点舔我!」这一年来我的压力很大,面对老婆的强烈性欲,我居然有了力不从心的感觉。再加上老婆在家庭的强势地位,在性生活上她已经取得了完全的主动权。没办法,我只好
顺从她的意志,把头埋到了她的裙内,用舌头把内裤掀到一边,朝着密地舔了上去……
这边陈曼也打算进屋睡觉,经过阿玲她们房间的时候听见屋里面还有说话的声音,就想进去跟她们聊聊,走到门口,正打算敲门,不料听见里面好像在是聊她的话题。
「陈曼真的好高哦~」
「唉,是啊,长的又漂亮又高,她在学校肯定会有很多男生追!唉,我要是有她那么漂亮就好了,就不会没人追了」说话的好像是何月。
陈曼在外面一听这话,心里一阵得意,索性就不想进去了,听听她们还会聊些什么。
「对了,阿玲,你给陈曼洗内裤的时候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啊?」陈美芳说话嗓门大,一听就知道是她的声音。
「那你去帮陈曼洗下内裤不就知道了?」阿玲反驳道。
一听这话,嘴角「扑——」的一下,陈曼站在门口差点就笑出声来,憋了老半天,才把声音憋回去。这三姐妹,还真是有点意思。陈曼心里感叹道。
「你急什么急?就你这样,我要是陈曼,我还嫌你会把我的内裤弄脏呢!」又是何美芳的大嗓门。
「我可没急,是芳姐你急了吧!要不等明天陈曼洗澡,你去帮她洗内裤不就得了,她一定会很喜欢你的!」阿玲说得好像还很有底气的样子。
「好了好了,为条内裤你们还能争起来,真觉得你们够贱的!让人听见了不知道怎么笑话你们!阿玲你看你妈,今天在陈曼面前笑得跟朵花一样,一脸的殷勤慈善,在背后就跟我们说陈曼不就是长得好点,有副好身材吗?指不定就是个骚妮子,弄不好就是一个卖弄身体做个小姐的命。」何月见气氛不对,忙扯开了话题。
「对啊对啊,咱们老妈也说她们三姐妹都是些狐狸精,就知道在那里兴风作怪的;迟早会被人搞死在外面!」何美芳也附和道。
陈曼早就听她姐姐说我家里人对她们有成见了,一听这话,差点踹门而入,去找阿玲她们问个明白,又觉得找她们问了也没什么用,主要是她们老妈的问题。便强压着火气,回到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一起床,我就觉得心里有点怪怪的,有点不好的预感,但四处一转,又没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吃过早饭,老妈就带着姐夫去了镇里买菜。本来我想带着全家都跑去镇上玩玩的,但大姐说嫌麻烦,去了还晕车,再加上老婆她们说也没什么兴致,就干脆不去了。
我闲着无聊,在跟着阿玲她们在看偶像剧,老婆走过来跟我说要我进屋,跟我谈点事情。我不明就里的到了屋里,迎上来的确实老婆那热辣辣的红唇,老婆的芊芊细手在我的脖子间游荡者。刺激着我也来了性致,不由得和老婆舌吻在了一起,半响老婆才移开嘴唇在我耳边呓语道「老公,你昨天的表现不够好哦!」说完手便向我下体滑了过去。
我猴急毛躁的一把伸进老婆的裙内,一手扯下内裤,腰子一挺,直插了进去。可能真的是我去年的压力太大了,才酣战了几分钟,我又缴枪投降了。老婆嘴巴一努,一脸的不满「真是没用,这才多久呀?快滚下来给我舔!」
我精元已泄,老婆却正在兴头上。只好又钻进了裙内,给她口JIAO了起来。
我正在裙内卖力侍奉,突然觉得门口一阵嘈杂,紧接着一阵惊呼传来「大头,你在干什么?
」我急忙把头抽了出来,回头一看,差点晕了过去——陈丹妮和陈曼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屋,大姐和二姐也站在了一旁。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石头!你刚才到底在干什么?」二姐又是一声急呼。
「你刚才没看见么?他在我姐这个狐狸精的裙子里,还能干什么?」陈曼居然一脸得意的神色。
「你,你,就是你这个骚妮子在作祟,说给好东西给我们看,我要打死你!」二姐嘶喊道。但身子还没动,「啪——」的一声,却被陈曼一耳光扇了下来。身子都被扇歪了,一个踉跄,还没站稳,又是「啪!」的一下又一个耳光甩了过来。
「你骂谁啊?你一个四十岁的老妇女了吃SHI长大的么,张口就骂人?你姑奶奶我也是你能骂的么?」陈曼说话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气场非常的足!
我见二姐吃了大亏,忙想过去把陈曼扯开,不料转头一看,发现老婆的眼睛在死死的盯着自己,我居然一下就没了底气,步子都迈不开了,只好慌张的说道「算了,算了,都是自家人,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呢,我看就是有小误会而已,大家不要动手了啊!」
二姐被陈曼的两个耳光扇得现在才缓过神来,见我居然还在做和事佬。对着我就骂道「刘石你还是个男人吗?咱妈算是白养你了!」说完转身把门反锁上,对着大姐说道「大姐你去对付那个陈丹妮,我来对付这个骚妮子,石头你自己看着办!咱们今天非要扒了这三个狐狸精的皮!」」
「哟,这么凶巴巴的样子,我怕你呆会回会咬我哦!」我大姐二姐都是一脸的紧张,旁边的何玉都吓得腿的发抖了。陈曼这个丫头却好像一点事都没有,完全不在乎的样子。
「我不仅要咬你,而且还要咬死你这个骚妮子!」二姐恶狠狠的回道。
感觉大姐紧张得有点哆嗦了,牙齿都有点在打颤,眼神里带着一丝愤怒一丝紧张一丝惊慌的样子。和二姐对望了一眼,一咬牙作势直接就朝陈丹妮冲了过去,哪知道刚到跟前,却被陈丹妮一下抓住左手,向上一反,「啊——」的一声大姐禁不住痛,跪倒在了地上,陈丹妮却是顺势一脚踏在了大姐的脸上,把大姐狠狠的踩在了地上,脸都被陈丹妮的长靴碾得变形了。大姐吃不住痛,一个激灵,就挣扎着想爬起来,陈丹妮见状弯下身来又抓着大姐后脑的头发,往前一拉,使大姐又跪坐在了地上,这一踩一拉的,大姐完全没了平衡,还在挣扎着,又被陈丹妮一压,两腿一迈,顺势把大姐的头夹在了胯下。大姐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双手抱在陈丹妮的黑丝大腿上,脑袋不住的乱摇,想要头挣扎着抽出来。但是胳膊怎么拧的过大腿,大姐动的精疲力尽,却始终没办法把头抽出来,反而被陈丹妮越夹越紧,弓着个身子被强行拖着四处爬,呼吸越来越急促,面部被夹得通红。
整个过程陈丹妮一气呵成,连大气都没有出一口,大姐就被她夹在胯下毫无还手之力了!我这个做弟弟的在一旁都被羞辱的满脸通红,好几次都想冲过去帮把手,内心里却充满着犹豫,甚至还有着一丝惧怕。天啊!真不知道我一个大男人当时为什么会在几个女人面前产生了惧怕的心理!
与此同时,二姐见大姐冲了上去,她也朝陈曼扑了过去,没想到还有
两步远,就被穿着长靴的陈曼长腿一抬,一个鞭腿扫在了二姐的脖子上,二姐甚至来不及呼喊,脑袋「扑通」一声撞在了墙上,嘴角顿时渗出了血,趴到在地,爬都爬不起来了。